# 卷069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卷069
章节：卷069

## 本章概览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069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六十九 史部二十五

地理类二

《水经注》•四十卷

后魏郦道元撰。道元字善长，范阳人。官至御史中尉，事迹具《魏书•酷吏传》。自晋以来，注《水经》者凡二家：郭璞注三卷，杜佑作《通典》时犹见之。今惟道元所注存。《崇文总目》称其中已佚五卷，故《元和郡县志》、《太平寰宇记》所引滹沱水、洛水、泾水，皆不见于今书。然今书仍作四十卷，盖宋人重刊，分析以足原数也。是书自明以来，绝无善本。惟朱谋《土韦》所校盛行于世，而舛谬亦复相仍。今以《永乐大典》所引，各案水名，逐条参校。非惟字句之讹，层出叠见；其中脱简错简，有自数十字至四百余字者。其道元自序一篇，诸本皆佚，亦惟《永乐大典》仅存。盖当时所据，犹属宋椠善本也。谨排比原文，与近代本钩稽校勘，凡补其阙漏者二千一百二十八字，删其妄增者一千四百四十八字，正其臆改者三千七百一十五字。神明焕然，顿还旧观，三四百年之疑宝，一旦旷若发蒙。是皆我皇上稽古右文，经籍道盛；琅嬛宛委之秘，响然并臻。遂使前代遗编，幸逢昌运，发其光于蠹简之中。若有神物捴呵，以待圣朝而出者，是亦旷世之一遇矣。至于经文、注语，诸本率多混淆。今考验旧文，得其端绪。凡水道所经之地，《经》则云过，《注》则云迳。《经》则统举都会，《注》则兼及繁碎地名。凡一水之名，《经》则首句标明，后不重举；《注》则文多旁涉，必重举其名以更端。凡书内郡县，《经》则但举当时之名，《注》则兼考故城之迹。皆寻其义例，一一厘定，各以案语附于下方。至塞外群流，江南诸派，道元足迹皆所未经。故于滦河之正源，三藏水之次序，白檀要阳之建置，俱不免附会乖错。甚至以浙江妄合姚江，尤为传闻失实。自我皇上命使履视，尽得其脉络曲折之详。御制《热河考》、《滦源考证》诸篇，为之抉摘舛谬，条分缕擘，足永订千秋耳食沿讹。谨录弁简，永昭定论。又《水经》作者，《唐书》题曰桑钦，然班固尝引钦说，与此经文异。道元注亦引钦所作《地理志》，不曰《水经》。观其涪水条中称广汉已为广魏，则决非汉时。钟水条中称晋宁仍曰魏宁，则未及晋代。推寻文句，大抵三国时人。今既得道元原序，知并无桑钦之文。则据以削去旧题，亦庶几阙疑之义云尔。

《水经注集释订讹》•四十卷

国朝沈炳巽撰。炳巽字绎旃，归安人。其书据明嘉靖间黄省曾所刊《水经注》本，而以己意校定之，多所厘正。又以道元征引之书，极为博赡，传写既久，讹误相仍。因遍检《史记》、《汉书》志表，及诸史各志，取其文字异同者，录于下方，以备参考。其无他书可校者则阙之，间附以诸家考订之说。凡州县沿革，则悉以今名释焉。中间于地理方位，往往有不能详审而漫为臆度者。如《漳水注》，称“绛渎迳九门城南，又东南迳南宫城北”。炳巽释云：“九门城今在槁城县西北二十里。”而不知一在滹沱之南，一在滹沱之北，中隔新河、宁、晋、束鹿、晋州，相去甚远。《水经》：“沁水过谷远县东，又南过陭氏县东。”此陭氏在潞安府屯留县西南，即北魏之寄氏，陭讹作猗。而炳巽释云：“今属平阳府。”则不知《汉志》有上党之陭氏，非即河东之猗氏。他若河水过高唐县南，道元言“河水于县，漯水注之”，此下有《地理志》曰：“漯水出东武阳，今漯水上承河水于武阳县东南，西北迳武阳新城东”云云。炳巽以其重见于前，删此存彼。不知下文水自城东北迳东武阳县故城南，所谓自城者承武阳新城言也。使如所删，则自城直接高唐，不可通矣。此类皆为舛误。然炳巽作此书，凡历九年而成，丹铅矻矻，手自点定。其初未见朱谋㙔本，后求得之，而所见大略相同，亦可知其用心之勤至。虽不能尽出前人范围，而钩索考证之功，亦未可没也。

《水经注释》•四十卷、《刊误》•十二卷

国朝赵一清撰。一清字诚夫，仁和人。郦道元《水经注》，传写舛讹，其来已久。诸家藏本，互有校雠，而大致不甚相远。欧阳元功、王祎诸人，但称经注混淆而已，于注文无异词也。近时宁波全祖望，始自称得先世旧闻，谓道元注中有注，本双行夹写。今混作大字，几不可辨。一清因从其说，辨验文义，离析其注中之注，以大字细字分别书之。使语不相杂，而文仍相属。考沈约《宋书》，称汉铙歌本大字为词，细字为声，后人声词合写，是以莫辨。是传录混淆，古有是事。又如明嘉靖中所刻《齐民要术》，简端《周书》曰：“神农之时，天雨粟”云云一条。崇祯中刻《孔子家语•本姓解》中“微国名子爵”五字，间以注文刻作大字者，亦时有之。至于巨帙连篇盈四十卷，而全部夹注，悉误写为正文，揆以事理，似乎不近。姚宏补注《战国策》、范成大作《吴郡志》，并于注中夹注，前人尝举以为例。而自宋以来，未尝有举及《水经注》者。祖望所云先世旧闻，不识传于何代，载在何书。殆出于以意推求，而诡称授受。然倪思作《班马异同》，以大字细字连书，猝难辨析。明许相卿改为《史汉方驾》，以班马相同者书于中，以马有而班无者侧注于左，以班有而马无者侧注于右。遂使增删之意，开卷厘然，而原书仍无改易，最为善变。一清此书，殆亦类是。但使正文旁义，条理分明，是亦道元之功臣矣。何必托诸原本，效丰坊之故智乎？又《唐六典注》，称桑钦所引天下之水百三十七，江河在焉。

今本所列仅一百一十六水。考《崇文总目》载《水经注》三十五卷，盖宋代已佚其五卷。今本乃后人离析篇帙，以合原数，此二十一水盖即在所佚之中。一清证以本注，杂采他籍，得滏、洺、滹沱、派、滋、伊、瀍、涧、洛、丰、泾、汭、渠获、洙、滁、日南、弱、黑十八水，于漯水下分漯余水。又考验本经，知清漳水、浊漳水、大辽水、小辽水，皆原分为二。共得二十一水，与《六典注》原数相符。其考据订补，亦极精核。卷首列所据以校正者凡四十本。虽其中不免影附夸多（如所称黄宗羲本，原无成书。顾炎武本、顾祖禹本、阎若璩本。皆所著书引用考辨，实无刻本，又黄仪本，称其书今归新城王氏池北书库。考王士祯没后，池北书库所藏皆已散佚，见赵执信《田园集》。是其子孙断无收书之事，若士祯存时所收，则书归王氏，在康熙辛卯以前，一清年齿亦断不及见也），然旁引博征，颇为淹贯。订疑辨讹，是正良多。自官校宋本以外，外间诸刻固不能不以是为首矣。

《吴中水利书》•一卷

宋单锷撰，锷字季隐，宜兴人。嘉祐四年进士，欧阳修知举时所取士也。得第以后，不就官，独留心于吴中水利。尝独乘小舟，往来于苏州、常州、湖州之间，经三十余年。凡一沟一渎，无不周览其源流，考究其形势。因以所阅历，著为此书。元祐六年，苏轼知杭州日，尝为状进于朝。会轼为李定、舒亶所劾，逮赴御史台鞫治，其议遂寝。明永乐中，夏原吉疏吴江水门，浚宜兴百渎，正统中，周忱修筑溧、阳二坝，皆用锷说。嘉靖中，归有光作《三吴水利录》，则称治太湖不若治松江，锷欲修五堰，开夹苎干渎以绝西来之水，使不入太湖，不知扬州薮泽，天所以潴东南之水也。水为民之害，亦为民之利。今以人力遏之，就使太湖干枯，于民岂为利哉！其说稍与锷异。盖岁月绵邈，陵谷变迁，地形今古异宜，各据所见以为论。要之旧法未可全执，亦未可全废，在随时消息之耳。《苏轼进书状》载《东坡集》五十九卷中，此书即附其后。书中有“并图以进”之语，而于其上。加贴黄云：“其图画得草略，未敢进上，乞下有司计会单锷别画。”此本删此贴黄，惟存“别画”二字，自为一行。盖此书久无专刻，志书从《东坡集》中录出，此本又从志书录出，故辗转舛漏如是也。

《四明它山水利备览》•二卷

宋魏岘撰。岘，鄞县人。官朝奉郎，提举福建路市舶。鄞故有它山一水，其始大溪与江通流，咸潮冲接，耕者弗利。唐大和七年，邑令王元暐始筑堰以捍江潮。于是溪流灌注城邑，而鄞西七乡之田皆蒙其利。岁久废坏，宋嘉定间，岘言于府，请重修，且董兴作之役，因为是书记之。上卷杂志源流规制，及修造始末，下卷则皆碑记与题咏诗也。按《新唐书•地理志》，载明州鄮县（案：鄞县在唐为鄮县）南二里有小江湖，溉田八百顷。开元中，令王元纬置。东二十五里有西湖，溉田五百顷。天宝二年，令陆南金开广之。今此编称它山水入于南门，潴为日、月二湖。其日湖即小江湖，月湖即西湖。谓二湖皆王元暐所浚，而不言有天宝之陆南金，似有阙略。至其以元暐为元纬，以开元中为大和七年，则此编所载诸碑记及唐僧元亮诗，证佐显然，足以纠正《唐志》之谬，不得以与史异文为疑矣。此书在地志之中颇为近古，宋《四明郡志》尝采其说。然传本颇稀，几于泯没而无可考。明崇祯辛巳，郡人陈朝辅始得旧帙梓行，版亦散佚。首有岘及朝辅二序，而末以《四明志序》附焉，盖即从陈本录出者也。

《河防通议》•二卷

元赡思撰。赡思，色目人。官至秘书少监，事迹具《元史》本传。是书具论治河之法，以宋沈立汴本，及金都水监本汇合成编。本传所称《重订河防通议》是也。赡思系出西域，邃于经学，天文、地理、钟律、算数无不通晓。至元中，尝召议河事，盖于水利亦素所究心。故其为是书，分门者六，门各有目，凡物料功程、丁夫输运，以及安桩下络，叠埽修堤之法，条例品式，粲然咸备，足补列代史志之阙。昔欧阳玄尝谓司马迁、班固记河渠、沟洫，仅载治水之道，不言其方，使后世任斯事者无所考。是编所载，虽皆前代令格，其间地形改易，人事迁移，未必一一可行于后世。而准今酌古，矩矱终存，固亦讲河务者所宜参考而变通矣。

《治河图略》•一卷

元王喜撰。喜爵里无考。其书首列六图，图末各系以说，而附所为《治河方略》及《历代决河总论》二篇于后。其文称臣谨叙、臣谨论云云，疑为经进之本。考《元史•顺帝纪》及《河渠志》，至正中，河决白茅堤、金堤，大臣访求治河方略，喜书殆作于其时欤？大旨取李寻因其自然之说，惟以浚新复旧为主。厥后卒用贾鲁之策，疏塞并举，挽河东行，以复故道。与是编持论相合，则当时固已采录其言矣。特史文阙略，未著其进书本末耳。卷中所图河源，颇多讹舛。盖昆仑、星宿，远隔穷荒。自我国家底定西陲，葱岭、于阗悉归版籍，于是河有重源之迹，始确然得其明征。元人所述，凭潘昂霄之所记，昂霄所记，凭笃什之所传。辗转相沿，率由耳食。撰《元史》者且全录其文于《河渠志》，以为亘古所未闻。喜之踵讹袭谬，又何怪乎！取其经略之详，而置其考据之疏可也。

《浙西水利书》•三卷

明姚文灏撰。文灏，贵溪人。成化甲辰进士，官工部主事。考《明孝宗实录》，载弘治九年七月，提督松江等处水利工部主事姚文灏，言治水六事，上从之。则是书当为是时作也。大旨以天下财赋仰给东南，南直隶之苏、松、常三府，浙江之杭、嘉、湖三府，环居太湖之旁，尤为卑下。太湖绵亘数百里，受诸州山涧之水，散注淀山等湖，经松江以入海。其稍高昂者，则受杭、禾之水，达黄浦以入海。淫潦时至，辄泛滥为患。盖以围田掩遏，水势无所发泄，而塘港湮塞故也。因取宋至明初言浙西水利者，辑为一编。大义以开江、置闸、围岸为首务，而河道及田围则兼修之。其于诸家之言，间有笔削弃取。如单锷《水利书》及任都水《水利议答》之类，则详其是而略其非。而宋郏氏诸议，则以其凿而不录。盖斟酌形势，颇为详审，不徒采纸上之谈云。

《河防一览》•十四卷

明潘季驯撰。季驯有《司空奏议》，已著录。季驯在嘉靖、万历间，凡四奉治河之命。在事二十七年，著有成绩。尝于万历七年工成时，汇集前后章奏及诸人赠言，纂成一书，名《塞断大工录》。既而以其犹未赅备，复加增削，辑为是编。首《敕谕图说》一卷，次《河议辨惑》一卷，次《河防险要》一卷，次《修守事宜》一卷，次《河源河决考》一卷，次《前人文章之关系河务及诸臣奏议》凡八十余篇，分为九卷。明代仰东南转漕，以实京师。又泗州祖陵，逼近淮泗，故治水者必合漕运与陵寝而兼筹之。中叶以后，溃决时闻，议者纷如聚讼。季驯独力主复故道之说，塞崔镇，堤归仁，而黄不北；筑高家堰、黄浦八浅，而淮不东。创为减水顺水坝、遥堤、缕堤之制，而蓄泄有所赖。其大旨谓通漕于河，则治河即以治漕；会河于淮，则治淮即以治河；合河、淮而合入于海，则治河、淮即以治海。故生平规画，总以束水攻沙为第一义。考《汉书》载王莽时征治河者，大司马史张戎已有“水自刮除成空”语。是借水刷沙，古人已露其意，特从未有见诸行事者。季驯乃斟酌相度，神而明之，永为河渠利赖之策。后来虽时有变通，而言治河者终以是书为准的。阎若璩《潜邱札记》有《与刘颂眉书》曰：“考万历六年，潘司空季驯河工告成，其功近比陈瑄，远比贾鲁，无可移易矣。乃十四年河决范家口，又决天妃坝；二十三年河、淮决溢，邳、泗、高、宝等处皆患水灾；天启元年河决王公堤。安得云潘司空治后无水患六十年！大抵潘司空之成规具在，纵有天灾，纵有小通变，治法不出其范围之外。故曰《河防一览》为平成之书”云云。若璩居于山阳，于河渠利病得之目睹，斯可谓平情之论矣。

《三吴水利录》•四卷

明归有光撰。有光有《易经渊旨》，已著录。是书大旨以治吴中之水，宜专力于松江。松江既治，则太湖之水东下，而他水不劳余力。当时堤防废坏，涨沙几与崖平，水旱俱受其病。因采集前人水议之尤善者七篇，而自作《水利论》二篇以发明之。又以《三江图》附于其后。盖松江为震泽尾闾，全湖之水皆从此赴海。所谓“塞则六府均其害，通则六府同其利”者，前人已备言之。寻其湮塞之流，则张弼《水议》所谓“自夏原吉浚范家浜直接黄浦，浦势湍急，泄水益径。而江潮平缓，易致停淤。故黄浦之阔，渐倍于旧；吴淞狭处，仅若沟渠”。其言最为有理。有光乃概以为湖田围占之故，未免失于详究。然有光居安亭，正在松江之上。故所论形势，脉络最为明晰，其所云“宜从其湮塞而治之，不可别求其他道”者，亦确中要害。言苏松水利者，是书固未尝不可备考核也。

《北河纪》•八卷、《纪余》•四卷

明谢肇淛撰。肇淛有《史觿》，已著录。此书乃其以工部郎中视河张秋时所作。《明史•艺文志》著录，卷数亦同。首列河道诸图，次分河程、河源、河工、河防、河臣、河政、河议、河灵八记，详疏北河源委，及历代治河利病。撰采颇备，条画亦颇详明。至山川古迹及古今题咏之属，则别为四卷附后，名曰《纪余》。盖河道之书，以河为主，与州郡舆图体例各不侔也。国朝顺治中，管河主事阎廷谟益以新制，作《北河续纪》四卷，虽形势变迁，小有同异。要其大致，仍皆以是书为蓝本。盖其发凡起例，具有条理，故续修者莫能易焉。肇淛著作甚夥，而《明史》于《文苑传》中独载此书，称其具载河流原委及历代治河利病，其必有以取之矣。

《敬止集》•四卷

明陈应芳撰。应芳字元振，泰州卫人。万历乙未进士，官福建布政司参政。淮南夙称泽国，而泰州、兴化尤甚。应芳家于泰州，因讲求水道之源委，与河之利害，悉其形势。集当时奏疏、公移、私札言河道者为一书，名曰《敬止》，重桑梓也。又各绘为图，曰《泰州上河》，曰《泰州下河》，曰《高兴下河》，曰《兴化下河》，曰《宝应下河》，曰《盐城下河》。附论十三首，兼及漕运、田赋。虽今昔异宜，形势递变，核以水道。与所图已不相符。然其书议论详明，以是地之人言是地之利病，终愈于临时相度，随事揣摩。因其异同以推求沿革之故，于疏浚筑防亦未为无补矣。

《三吴水考》•十六卷

明张内蕴、周大韶同撰。内蕴称吴江生员，大韶称华亭监生，其始末则均未详也。初，万历四年，言官论苏、松、常、镇诸府水利久湮，宜及时修浚，乞遣御史一员督其事。乃命御史怀安林应训往。应训相度擘画，越六载蒇功，属内蕴等编辑此书。前有万历庚辰徐栻序，称为《水利图说》。而辛巳刘凤序、壬午皇甫汸序则称《三吴水考》。盖书成而改名也。汸序称应训命诸文学作，而栻、凤序皆称应训自著，亦复不同。考书中载应训奏疏、条约，皆署衔署姓而不署其名，似不出于应训手，殆内蕴等纂辑之，而应训董其成尔。其书分十二类，凡《诏令考》一卷，《水利考》四卷，《水源考》一卷，《水道考》三卷，《水年考》一卷，《水官考》一卷，《水议考》二卷，《水疏考》三卷，《水移考》一卷，《水田考》一卷，《水绩考》一卷，《水文考》一卷。虽体例稍冗，标目亦多杜撰，而诸水之源流，诸法之利弊，一一详赅。盖务切实用，不主著书，固不必以文章体例绳之矣。

《吴中水利书》•二十八卷

明张国维撰。国维字九一，号玉笥，东阳人。天启壬戌进士，福王时官至吏部尚书。南京破后，从鲁王于绍兴。事败，投水死。事迹具《明史》本传。是书先列东南七府水利总图，凡五十二幅。次标《水源》、《水脉》、《水名》等目，又辑诏敕、章奏，下逮论议、序记、歌谣。所记虽止明代事，然指陈详切，颇为有用之言。凡例谓崇明、靖江二邑，浮江海之中，地脉不相联贯，自昔不混东南水政之内，今案二邑形势，所说不诬，足以见其明确。《明史》本传称，国维为江南巡抚时，建苏州九里石塘，及平望内外塘、长洲至和等塘，修松江捍海堤，浚镇江及江阴漕渠，并有成绩。迁工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河道。时值岁旱，漕流涸，浚诸水以通漕。又称，崇祯十六年，八总兵师溃，国维时为兵部尚书，坐解职下狱。帝念其治河功，得释。则国维之于水利，实能有所擘画。是书所记，皆其阅历之言，与儒者纸上空谈固迥不侔矣。

△《钦定河源纪略》•三十六卷

乾隆四十七年奉敕撰。是年春，以中州有事于河工，特命侍卫阿弥达祭告西宁河神，因西溯河源，绘图具奏。言星宿海西南三百余里有阿勒坦郭勒水，色独黄。又西有阿勒坦噶达素齐老，流泉百道，入阿勒坦郭勒，是为黄河真源，为自古探索所未及。皇上因考征实验，参订旧文，御制《河源诗》一章，详为训释，系以案语。又御制《读〈宋史•河渠志〉》一篇，以正从来之讹误。复命兵部侍郎纪昀、大理寺卿陆锡熊等，寻绎史传，旁稽众说，综其向背，定其是非，辑为一书。首冠以图，凡开方分度，悉准钦定舆图，而以河流所迳及诸水之潜通显会者，各依方隅绘画，以著其详。次列以表，以分、合、伏、见四例，该水道之脉络。俾旁行斜上，经纬相贯，纲目相从，以提其要。次曰《质实》，详核水道之源流，兼仿《水经》及郦道元注之例，旁支正榦，一一疏通证明。次曰《证古》，凡载籍所陈，与今所履勘相符者，并条列原文，各加案语，以互相参订。次曰《辨讹》，凡旧说之纰缪，亦条列原文，各为纠驳，以祛惑释疑。次曰《纪事》，凡挞伐所经，部族所聚，职贡所通，及开屯列戍与灵源相值者，一一胪载。其前代轶闻，亦以类附见。次曰《杂录》，凡名山、古迹、物产、土风，介在洪流左右者，皆博采遗文，以旁资稽核，而恭录御制诗文，弁冕全书，用以挈纲领，定权衡焉。考自古谈河源者，或以为在西域，或以为在吐蕃。各持一说，纷如聚讼，莫能得所折衷。推索其由，大抵所记之真妄，由其地之能至不能至；所考之疏密，由其时之求详不求详。《山海经》称禹命竖亥，步自东极，至于西极，纪其亿选之数，其事不见于经传。见经传者，惟导河积石，灼为禹迹所至而已。故《禹本纪》诸书言河源弗详，儒者亦不以为信。汉通西域，张骞仅得其梗概，以三十六国不入版图故也。元世祖时，尝遣笃什穷探，乃仅至星宿海而止，不知有阿勒坦郭勒之黄水，又不知有盐泽之伏流。岂非以开国之初，倥偬草创，不能事事责其实，故虽能至其地，而考之终未审欤！我国家重熙累洽，荒憬咸归。圣祖仁皇帝平定西藏，黄图括地，已大扩版章。我皇上七德昭宣，天弧耆定。天山两道，拓地二万余里，西通濛汜，悉主悉臣；月《出骨》以东，皆我疆索。星轺虎节，络绎往来，如在户闼之内。与张骞之转徙绝域，潜行窃睨，略得仿佛者，其势迥殊。且自临御以来，无逸永年，恒久不已。乾行弥健，睿照无遗。所综核者，无一事不得其真；所任使者，亦无一人敢饰以伪。与笃什之探寻未竟，遽颟顸报命者，更复迥异。是以能沿溯真源，祛除谬说，亲加厘定，勒为一帙，以昭示无穷。臣等载笔之余，仰颂圣功之无远弗届，又仰颂圣鉴之无微弗周也。

《昆仑河源考》•一卷

国朝万斯同撰。斯同有《庙制图考》，已著录。是书以元笃什言河源昆仑与《史记》、《汉书》不合，《水经》所载亦有谬误，因历引《禹贡》、《禹本纪》、《尔雅》、《淮南子》及各史之文以考证之。考张骞言河源出盐泽，司马迁又言河源出于阗，天子案古图书，名河所出山曰昆仑。后来诸书，都无异说。《唐书•吐谷浑传》，始有李靖望积石山览观河源之言，而亦未确有所指。迨都实奉命行求，称得之朵甘思西鄙。潘昂霄等妄为附会经传，音译舛讹，遂以鄂敦塔拉之潜行复见者，指为河源。以阿木尼玛勒占木逊山即古积石山者，指为昆仑。《元史》因而采入《地理志》中。耳食相沿，混淆益甚。我国家德威遐播，天山两道，尽入版图。月竁以西，皆我户闼。案图考索，知河有重源，笃什所访，仅及其伏地再出者。而河水之出葱岭于阗，注盐泽，潜行至积石者，则笃什皆未之见。伏读御批《通鉴辑览》，考核精详，河源始确有定论。斯同此书，作于康熙之初，核以今所目验，亦尚不尽吻合。然时西域未通，尚未得其实据。而斯同穿穴古书，参稽同异，即能灼知张骞所说之不诬，而极论潘昂霄等之背驰骛乱。凡所指陈，俱不甚相远。亦可谓工于考证，不汩没于旧说者矣。录存其书，益以见睿鉴折衷，超轶万古也。

《两河清汇》•八卷

国朝薛凤祚撰。凤祚有《圣学宗传》，已著录。凤祚虽亦从讲学者游，而其学乃出鹿善继、孙奇逢，讲求实用。故其算术受于西洋穆尼阁，以天文名家。国初言历法者，推为独绝，梅文鼎《勿庵历算书记》所谓青州之学也。而亦究心于地理，故能详究两河利病，以著是书。卷首列黄河、运河两图。一卷至四卷为运河修筑形势，北自昌平、通州，南至浙江等处，河、湖、泉、水诸目，皆详载之。五卷、六卷则专记黄河职官、夫役、道里之数，及历代至本朝治河成绩。七卷则辑录前明潘季驯《河防辨惑》、国朝崔维雅《刍议或问》二书。八卷则凤祚所自著也，曰《刍论》，曰《修守事宜》，曰《河防绪言》，曰《河防永赖》。书中援据古今，于河防得失，疏证颇明。惟《海运》一篇，欲访元运故道，与漕河并行，盖犹祖邱濬之旧说。则迂谬而远于事情，遂为白璧之微瑕，无是可矣。

《居济一得》•八卷

国朝张伯行撰。伯行有《道统录》，已著录。是编乃伯行为河道总督时相度形势，录之以备参考者。前七卷条议东省运河坝闸堤岸。及修筑、疏浚、蓄泄、启闭之法。于诸水利病，条分缕析，疏证最详。后附《河漕类纂》一卷，则仅撮大概。盖伯行惟督河工，故漕政在所略也。大旨谓河自宿迁而下，河博而流迅，法宜纵之；宿迁而上，河窄而流舒，法又宜束之。徐邳水高而岸平，泛滥之患在上，宜筑堤以制其上；河南水平而岸高，冲刷之患在下，又宜卷埽以制其下。又有三禁、三束、四防、八因诸条，皆得诸阅历，非徒为纸上之谈者。伯行平生著述，惟此书切于实用。迄今六七十载，虽屡经疏浚，形势稍殊。而因其所记，以考因革损益之故，亦未为无所裨焉。

《治河奏绩书》四卷（浙江鲍士恭家藏本），附《河防述言》一卷。

本朝靳辅撰写。靳辅有《奏疏》，已著录。此书卷一为《川泽考》、《漕运考》、《河决考》、《河道考》。卷二为《职官考》、《堤河考》以及《修防汛地埽规》，河夫定额、闸坝修规、船料工值都附在其中。卷三为靳辅所上章疏及部议。卷四为各河疏浚事宜及施工缓急先后的内容。其《川泽考》所载，对黄河自龙门以下，至淮、徐注入大海，凡是分汇的各条水流，都考古证今，颇为详尽。对注入黄河的各条水及黄河所蓄积的各条水，也逐条陈述得极为详尽。其《漕运考》也是这样。《河道考》对临河要地及距离黄河远近分条序载，比志书更加详细。至于堤工修筑事宜，则都是靳辅亲自验证，立为条制的。靳辅自康熙十六年至三十一年，共三次担任总河之任，所以疏议特别多。他专以治上河作为治下河之策，虽然根据一时所见，与后来形势稍有不同，但所载修筑事宜，也还有足以供采择之处。与张伯行《居济一得》，都还不是纸上空谈。又《河防述言》一卷，为张霭生所撰。都是追述他的朋友陈潢的论说，所以叫“述言”。陈潢字天一，号省斋，钱塘人。是靳辅的幕客。靳辅治河，多依靠他的筹划。康熙甲子年，圣驾南巡，靳辅以陈潢的功劳上闻，特赐参赞河务按察司佥事衔。其书共十二篇，一叫《河性》，主张顺应水性而利导它。二叫《审势》，说凡有祸患，应当推求导致祸患的原因。三叫《估计》，说省工省料，其败坏必快，所费比所省更大。四叫《任人》，主张慎重选择，严明赏罚，而归结于端正自己以率领下属。五叫《源流》，说河水本来清澈，其淤涨是由于挟带中原的水。六叫《堤防》，主张潘季驯以堤束水、以水刷沙之说，而尤其以减水坝为要务。七叫《疏浚》，主张在溃决之处先加固两旁，不使它日益扩大，然后修复故道，而借引河来注入。八叫《工料》，工主张核实，料主张预备。九叫《因革》，说今昔形势不同。十叫《善守》，说黄河没有一劳永逸之策，在于时时谨小慎微，而归结于重视河员之久任。十一叫《杂志》，叙述治河的委曲。十二叫《辨惑》，则驳斥当时的异议。其言往往中理，与靳辅书足以相互发明。今录附于靳辅书之末，以供参考。书前冠有黄河全图，是张霭生自作。虽不及钦定《河源纪略》之明确，而远胜笃什等之所记。又靳辅《奏疏》一篇，虽专为陈潢而发，然颇足以见当日治河之始末，今也一并存之。

《直隶河渠志》一卷。

本朝陈仪撰写。陈仪字子翙，号一吾，文安人。康熙乙未进士，官至翰林院侍讲学士，充任霸州等处营田观察使。此编就是其经理营田时所作，所列凡海河、卫河、白河、淀河、东淀、永定河、清河、会同河、中定河、西淀、赵北口、子牙河、千里长堤、滹沱河、滏阳河、宁晋泊、大陆泽、凤河、牤牛河、窝头河、鲍邱河、蓟河、还乡河、塌河淀、七里海二十五条水，都是洪流巨浸。虽叙述简质，但载当时形势，而不详古迹。又数十年来，屡经皇上轸念民依，经营疏浚，久庆安澜。较陈仪作书之日，水道的通塞分合，又已稍有不同。然而陈仪本是当地人，又亲身参与水利诸事，对一切水性地形，知道得比较详细。所以敷陈利病之议多，而考证沿革之文少。录而存之，也足以参考梗概。

《行水金鉴》一百七十五卷。

本朝傅泽洪撰写。泽洪字穉君，镶红旗汉军。官至分巡淮扬道、按察司副使。此书成于雍正乙巳年。全祖望作《郑元庆墓志》，认为出自元庆之手。怀疑他客游泽洪的幕府，或者参与编摹。然而别无显证，不能详知。叙述水道的书，《禹贡》以下，司马迁作《河渠书》，班固作《沟洫志》，都是全史中的一篇。其自成一书的，则创始于《水经》。然而标举源流，疏证支派而已，未涉及疏浚堤防之事。单锷、沙克什、王喜所撰，才开始详言治水之法。明代以后，著作渐繁，也大抵偏举一隅，专言一水。其综括古今，胪陈利病，统前代以至国朝，四渎分合，运道沿革之故，汇辑以成一编的，则没有比此书最详的。卷首冠以诸图。次《河水》六十卷，次《淮水》十卷，次《汉水》、《江水》十卷，次《济水》五卷，次《运河水》七十卷，次《两河总说》八卷，次《官司》、《夫役》、《漕运》、《漕规》共十二卷。其体例都是摘录诸书原文，而以时代类次。使各条互相证明，首尾贯穿。其有原文所未备的，也间以己意考核，附注其下。上下数千年间，地形之变迁，人事之得失，丝牵绳贯，始末犁然。至我国家，敷土翕河，百川受职。仰蒙圣祖仁皇帝翠华亲莅，指授机宜，睿算周详，永昭顺轨，实足垂法于万年。泽洪于康熙六十一年以前所奉谕旨，都恭录于编，以昭谟训，尤为疏瀹之指南。谈水道者观此一编，宏纲巨目，也见其大凡了。

《水道提纲》二十八卷。

本朝齐召南撰写。召南字次风，台州人，乾隆丙辰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礼部侍郎。历代史书各志地理，而水道则自《水经》以外无专书。郭璞所注，久佚不传。郦道元所注，详于北而略于南。且距今千载，陵谷改移，即所述北方诸水，也多非其旧。国初余姚黄宗羲作《今水经》一卷，篇幅寥寥，粗具梗概。且塞外诸水颇有舛讹，不足以资考证。召南官翰林时，预修《大清一统志》，外藩蒙古诸部，是他所分校。所以对西北地形，多能考验。且天下舆图备于书局，又得以博考旁稽。于是参以耳目见闻，互相钩校，以成此编。首以海，次为盛京至京东诸水，次为直沽所汇诸水，次为北运河，次为河及入河诸水，次为淮及入淮诸水，次为江及入江诸水，次为江南运河及太湖入海港浦，次为浙江、闽江、粤江，次云南诸水，次为西藏诸水，次漠北阿勒泰以南水及黑龙江、松花诸江，次东北海朝鲜诸水，次塞北漠南诸水，而终以西域诸水。大抵通津所注，往往袤延数千里，不可限以疆域。召南所叙，不以郡邑为分，惟以巨川为纲，而以所会众流为目，所以叫“提纲”。其源流分合，方隅曲折，则统以今日水道为主，不屑屑附会于古义，而沿革同异，也就互见于其间。其自序讥讽古来记地理者志在《艺文》，情侈观览。或于神仙荒怪，遥续《山海》；或于洞天梵宇，揄扬仙佛；或于游踪偶及，逞异炫奇。形容文饰，只以供词赋之用。所以所叙录，颇为详核，与《水经注》之模山范水，其命意固然不同。然而不是召南生逢圣代，当敷天砥属之时，也不能在数万里外闻古人之所未闻，言之如指诸掌。

《海塘录》二十六卷。

本朝翟均廉撰写。均廉有《周易章句证异》，已著录。浙江海塘在海宁州南，唐宋以来，递有修筑。至国朝，轸念民依，讲求尤备。圣祖仁皇帝暨我皇上，都亲临相度，用建万年保障之基。此编综括古今，恭录诏谕圣制以弁冕于卷首。次为《图说》一卷，《疆域》一卷，《建筑》四卷，《名胜》二卷，《古迹》二卷，《祠祀》二卷，《奏议》五卷，《艺文》八卷，《杂志》一卷。征引各史纪、志及《玉海》，乾道、咸淳《临安志》，《四朝闻见录》，《明实录》诸书。其考订辨证，颇为该洽。如订正盐官海塘长一百二十四里，唐开元所筑，旧志作二百二十四里者误。引《泊宅编》载宋制有铁符镇海，皆史传所未载。他如海宁之堤筑于沈让诸，又志乘所未备。考《浙江通志》，虽有《海塘事宜》一门，然仅至雍正十一年而止。此编详叙至乾隆二十九年，凡圣谟指示，睿虑周详，以及臣工奏议，都谨为诠叙，尤足以昭示后来。其中如《建筑门》叙述宋制，而不及引《咸淳临安志》所载林大鼐之议。明安然之作石堤，《明实录》载于洪武十年，而书中误作十一年。间有脱略，然不足以累其全书。

──以上“地理类”河渠之属，二十三部、五百七卷，都是文渊阁著录。

《筹海图编》十三卷。

明胡宗宪撰写。宗宪字汝贞，号梅林，绩溪人。嘉靖戊戌进士，官至兵部尚书，督师剿倭寇，以言官论劾，下狱瘐死。万历初，追复原官，谥襄懋。事迹具《明史》本传。此书首载《舆地全图》、《沿海沙山图》，次载《王官使倭略》、《倭国入贡事略》、《倭国事略》、次载广东、福建、浙江、直隶、登莱五省《沿海郡县图》、《倭变图》、《兵防官考》及事宜，次载《倭患总编》、《年表》，次载《寇迹分合图谱》，次载《大捷考》，次载《遇难殉节考》，次载《经略考》。《明史》称赵文华督察浙江军务，宗宪深附之。总督张经破倭于王江泾，文华尽掩经功归宗宪，经遂得罪。又陷抚臣李天宠。文华还朝，力荐宗宪，遂擢显秩。宗宪又因文华结纳严嵩，以为内援。其喜功名而尚权诈，诚有如《传赞》所云“奢黩蒙垢”者。书中载胡松撰《王江泾捷事略》，专述宗宪之功，不及张经，与本传符合。这是其攘功的实证。然而其他如载嘉靖三十四年五月平望之捷，陆泾坝之捷，十一月后屯之捷，清风岭之捷，三十五年仙居之捷，七月乍浦之捷，十一月龛山之捷，及金塘、淮扬、宁台温之捷。又纪剿徐海及擒王直始末，大端与《明史》纪传均相符合。则宗宪之保障东南，还不为无功。《经略考》三卷内凡会哨、邻援、招抚、城守、团结、保甲、宣谕、间谍、贡道、互市及一切海船、兵仗、戎器、火器无不周密。又若唐顺之、张时彻、俞大猷、茅坤、戚继光诸条议，此书也无不具载。于明代海防，也可说详备。大概其人虽不醇，其才则固一世之雄。

《郑开阳杂著》十一卷。

明郑若曾撰写。若曾字伯鲁，号开阳，昆山人。嘉靖初贡生。此书旧分《筹海图编》、《江南经略》、《四隩图论》等编，本各自为书。国朝康熙中，其五世孙起泓及子定远，又删汰重编，合为一帙。定为《万里海防图论》二卷，《江防图考》一卷，《日本图纂》一卷，《朝鲜图说》一卷，《安南图说》一卷，《琉球图说》一卷，《海防一览图》一卷，《海运全图》一卷，《黄河图议》一卷，《苏松浮粮议》一卷。其《海防一览图》即《万里海防图》之初稿。以详略互见，故两存之。若曾尚有《江南经略》一书，独缺不载，不明白其缘故。或装辑者偶佚吗？若曾少师魏校，又师湛若水、王守仁，与归有光、唐顺之也互相切磋。数人中惟守仁、顺之讲经济之学，然守仁用之而效，顺之用之不甚效。若曾虽不大用，而佐胡宗宪幕，平倭寇有功。大概顺之求之于空言，若曾得之于阅历。此十书者，江防、海防形势都是所目击，日本诸考都是咨访考究，得其实据。非剽掇史传以成书，与书生纸上之谈固有殊异。

──以上“地理类”边防之属，二部、二十四卷，都是文渊阁著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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