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200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卷200
章节：卷200

## 本章概览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200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二百 集部五十三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纪昀等

○词曲类存目

《寿域词》·一卷

宋代杜安世撰。安世字寿域，京兆人。黄昇《花庵词选》又说他名寿域，字安世。不知哪种说法正确。《书录解题》载《寿域词》一卷。他的事迹本末陈振孙已说未详。集内各调都不载原题，无可参考。看振孙将它列在张先词之后、欧阳修词之前，则是北宋人。振孙称其词不甚工，今核集中所载八十六阕，往往失之浅俗，字句尤多凑泊。即所载《折红梅》一词，毛晋跋指为吴感作者，通体皆剽窃柳永《望梅词》，不可称为佳制。振孙之言并非过分。至《菩萨蛮》第二首，乃南唐李后主词。《凤衔杯》第二首，乃晏殊词，惟结句增一“空”字为小异。毛晋皆未注。毛晋所称《诉衷情》一首见于《花庵词选》者，仅附载跋中，亦未补入集内。字句讹脱，尤不一而足。首尾仅二十余纸，舛谬不可胜乙。毛晋殆亦忽视其词，漫不一校耶。

《后山词》·一卷

宋代陈师道撰。师道有《后山丛谈》，已著录。其《诗余》一卷，已附载集中。考陈振孙《书录解题》载《后山词》一卷，《宋史·艺文志》则称为《语业》一卷。而魏衍作《师道集记》，但及丛谈理究，不及其词。知宋时本集外别行也。胡仔《渔隐丛话》述师道自矜语，谓于词不减秦七、黄九。今观其《渔家傲》词有云：“拟作新词酬帝力，轻落笔，黄秦去后无强敌”云云。自负良为不浅。然师道诗冥心孤诣，自是北宋巨擘。至强回笔端，倚声度曲，则非所擅长。如《赠晁补之舞鬟》之类，殊不多见。其诗话谓曾子开、秦少游诗如词，而不自知词如诗。盖人各有能有不能，固不必事事第一也。

《哄堂词》·一卷

宋代卢炳撰。炳字叔阳，其履贯未详，时代亦无可考。陈振孙《书录解题》列词集九十二家，而总注其后曰：“自南唐二主词以下，皆长沙书坊所刻，号百家词。其最末一家为郭应祥，振孙称嘉定间人。则诸人皆在宁宗以前，炳词次序尚在侯寘词后。”侯寘，绍兴中知建康，则卢炳亦南渡后人。集中有“庚戌正月”字。庚戌为建炎四年，故集中诸词，多用周邦彦韵，其时代适相接也。其集《书录解题》本作《哄堂词》。毛晋刊本则作烘堂。案唐赵璘《因话录》，御史院合座俱笑，谓之哄堂。卢炳盖谦言博笑，故以为名。若作烘堂，于义无取。知毛晋所刊为误。卢炳盖尝仕州县，故多同官倡和之词。然其同官无一知名士，其颂祝诸作，亦俱庸下。至于《武陵春》之以老叶头，《水龙吟》之以斗、奏叶表，《清平乐》之以皱叶好、笑，虽古韵本通，而词家无用古韵之例，亦为破格。他若《贺新郎》之“问天公底事教幽独，待拉向锦屏曲。玉团儿之把不定红生脸肉，蓦山溪之鞭宝马，闹竿随，簇著花藤轿。”皆鄙俚不文，有乖雅调。惟咏物诸作，尚细腻熨贴，间有可观耳。

《近体乐府》·一卷

宋代周必大撰。必大有《玉堂杂记》，已著录。此编凡词十二阕，已编入《文忠集》中。此卷乃毛晋摘录之本，刻于六十家词中者也。题下所注甲子，其可数者自丁亥至庚寅，大约不出四岁中所作。疑当周纶编次全集时，已掇拾散佚之余，非其完本矣。

《金谷遗音》·一卷

宋代石孝友撰。孝友字次仲，南昌人，乾道中进士。其著作世不多见。《钓台集》载其七言绝句一首，亦无可采录。其词则至今犹传。《书录解题》载孝友《金谷遗音》一卷，与此本合。其词长调以端庄为主，小令以轻倩为工。而长调类多献谀之作，小令亦间近于俚俗。毛晋跋黄机词，《恨草堂诗余》不载黄机及孝友一篇。跋孝友词又独称其《茶瓶儿》、《惜奴娇》诸篇为轻倩纤艳。今考《茶瓶儿》结句云：“而今若没些儿事，却枉了做人一世。”《惜奴娇》前一阕云：“我已多情，更撞著多情底你。”后一阕云：“冤家你教我如何割舍，冠家休直待教人咒骂。”直是市井俚谈。而毛晋乃特激赏之。反置其佳者于不论。其为颠倒，更在《草堂诗余》下矣。又杨慎《词品》极称孝友多丽一阕，此集不载。详考其词，乃张翥所作。杨慎偶误记，今附辨于此，不复据以补入焉。

《白石词集》·一卷

宋代姜夔撰。夔有《绛帖平》，已著录。是集为康熙甲午陈撰所刻，附于诗集之后。凡五十八阕，较毛晋《汲古阁》本多二十四阕。然其中多意为删窜，非其旧文。如毛本《暗香》、《疏影》二调，并注《仙吕》宫字。且《暗香》题下有小序四十九字，述制调之由。此本佚去，仅《疏影》题下注《仙吕宫》三字。又《鹧鸪天》第三阕题下毛本有“十六夜出”四字，《忆王孙》题下毛本有“鄱阳彭氏小楼”六字，《齐天乐》结句有原注十一字。此本并佚，殊为疏漏。又《齐天乐》题下毛本注“蟋蟀中都呼为促织”八字。此本则注俗名“正宫黄钟宫”五字，又注“促织”二字。《鬲溪梅令》毛本注曰《仙吕调》。此本乃讹作《高溪梅》，又讹注为《仙宫调》。《湘月》一阕毛本题下注即《念奴娇》之鬲指声也。文义甚明。此本乃以《鬲指》二字为调名，注曰“一名《湘月》”。皆谬戾无理。其中咏草《点绛唇》一阕，陈撰跋称复见于逋翁集中，援据无征，难以臆定。不知《草堂诗余》载此词，实作林逋。宋人所题，必非无据。且《草堂诗余》不及夔词，尤足征不出于夔。陈撰亦考之未审。至于《长亭怨慢》题下自注桓大司马云云，乃误以庾信《枯树赋》末六句为桓温本语。则夔之记忆偶讹，又非校刊者之过矣。

《别本白石词》·一卷

宋代姜夔撰。此本为毛晋六十名家词中所刻。凡三十四阕，较康熙甲午陈撰刊本少二十四阕。盖第据《花庵词选》所录，仅增《湘月》一阕，《点绛唇》一阕而已。

《文溪词》·一卷

宋代李昴英撰。昴英有《文溪集》，已著录。此本为毛晋所刊，卷首题宋李公昴撰。卷后跋语称《花庵词选》作名昴英，字俊明。杨慎《词品》作名公昴，字昴英。资州磐石人。毛晋有家藏本作名公昴，字俊明云云。考昴英附见《宋史·黄雍传》，其《文溪集》载始末甚详，不云别名公昴。且今本《黄昇词选》亦实作昴英。不知毛晋所据词选当属何本。至杨慎资州磐石人之说，观词内所述，惟有岭南，无一字及于巴蜀。杨慎引为乡人，尤为杜撰。原集具在，何可强诬，其词集本分为二卷。此本合为一卷。字句舛谬非一，亦不及集本之完善。盖杨慎与毛晋均未见《文溪全集》，故有此辗转讹异也。

《空同词》·一卷

宋代洪瑹撰。瑹字叔玙，自号空同词客。此集仅词十六首。据毛晋跋语，乃全自黄昇《绝妙词选》中摘出别行，非完帙也。卷末咏渔父《清平乐》一阕，据《花庵词选》本连久道词，且载其本事甚明。因二人之词相连，遂误入之瑹词中，实止十五首耳。

《洺水词》·一卷

宋代程珌撰。珌有《洺水集》，已著录。诗余二十一阕，已载集中。此毛晋摘出别行之本也。珌文宗欧、苏，其所作词，亦出入于苏、辛二家之间。中多寿人及自寿之作，颇嫌寡味。至《满庭芳》第二阕之萧、歌通叶，《减字木兰花》后阕之好、坐同韵，皆系乡音，尤不可为训也。

《风雅遗音》·二卷

宋代林正大撰。正大字敬之，号随庵。据卷首易嘉猷序，盖开禧中为严州学官，其里籍则不可考。是编皆取前人诗文，隐括其意，制为杂曲。每首之前，仍全载本文，盖仿苏轼《隐括归去来词》之例。然语意蹇拙，殊无可采。卷末有徐釚跋云：《风雅遗音》上下卷，南宋刊本，泰兴季沧苇家藏书。灵寿傅使君于都门珠市口购得，遂付小史钞录。林序阙前七行，卷末清平调逸其半。皆旧时脱落，今亦仍之。此本字画讹阙，盖又从釚本传写云。

《后村别调》·一卷

宋代刘克庄撰。克庄有《后村集》，已著录。其诗余已附载集中。毛晋复摘出别刻。克庄在宋末，以诗名。其所作词，张炎《乐府指迷》讥其直致近俗，效稼轩而不及。今观是集，虽纵横排宕，亦颇自豪。然于此事究非当家。如赠陈参议家舞姬《清平乐》词：“贪与萧郎眉语，不知舞错伊州”者，集中不数见也。

《芸窗词》·一卷

宋代张榘撰。榘字方叔，南徐人。其始末不可考。观集中被檄出郊《青玉案》词，有“六朝旧事，一江流水”句。又和上元王仇香猷、含山邵梅仙有涣叙别《浪淘沙》词，有“钟阜石城何处是”句。知尝官于建康。又次虚斋先生雨花宴《水龙吟词》，有“何时脱了尘埃墨绶”句。则官乃县令也。其词诸家选本罕见采录。此本为毛晋所刻，亦不详其所自。词仅五十首，而应酬之作凡四十三首。四十三首之中，寿贾似道者五，寿似道之母者二。其余亦大抵谀颂上官之作。尘容俗状，开卷可憎。惟小令时有佳语。毛晋跋称其《摸鱼儿》之“正挑灯共听檐雨”，《浪淘沙》之“小楼燕子话春寒”，《青玉案》之“秋在黄花羞涩处”，《水龙吟》之“苦被流莺，蹴翻花影，一栏红露”诸句，固自稍稍可观。然不能掩其全集之陋也。

《蕉窗蒠隐词》·一卷

旧本题元吴琯撰。前后无序跋，不知吴琯为何许人。诸家书目皆不著录，诸选本亦绝不及之。详考其词，皆明刘基之作。盖奸巧书贾抄刘基词以售伪，嫁名于明代编辑《古今逸史》之吴琯。既而觉集中舒莫尔元帅之类，不似明人，又增题一元字，并其人而伪之耳。

《烟波渔隐词》·二卷

宋代宋伯仁撰。伯仁有《西塍集》，已著录。其书盖作于淳祐元年。取太公、范蠡、陶潜诸人，各系以词一首。又有潇湘八景，春夏四时景，亦系以词。谓皆《水调歌头》也。后附《烟波渔具图》，凡舟、笛、蓑、笠之属，各系以七绝一首。绝句小有意致，词殊浅俗。

《乐府遗音》·五卷

明代瞿佑撰。佑有《四时宜忌》，已著录。是集自卷一至卷二皆古乐府，自卷三至卷五皆词曲。其古乐府绮靡软熟，近于温、李，不出元末习气。词欲兼学南、北宋，反致夹杂不纯，殊不称其名也。

《玉霄仙明珠集》·二卷

明代吴子孝撰。子孝字纯叔，长洲人。吏部尚书一鹏子。嘉靖己丑进士，官至湖广布政司参议。《江南通志》称其议论英发，为文章宏肆浩博。此乃所作词集凡一百八十余阕。颇具凄惋之致，而造诣未深，不能入宋人阃奥也。

《花影集》·五卷

明代施绍莘撰。绍莘字子野，华亭人，自号峰泖浪仙。是集前三卷为乐府，后二卷为诗余，多作于崇祯中。大抵皆红愁绿惨之词，所谓亡国之音哀以思也。

《蓼花词》·一卷

国朝余光耿撰。光耿有《一溉堂诗集》，已著录。其父懋衡，于明末遭党祸。光耿少而孤苦，中多感慨，往往托填词以自遣。《满江红》诸作，思亲忆弟，寄兴颇深。其以蓼花名者，殆亦取多难集蓼之意欤？

《玉山词》·

国朝陆次云撰。次云有《八纮绎史》，已著录。是集凡小令五十九，长调十八，中调九。尤侗、秦松龄为之选评。次《云北墅绪言》有《属友人改正诗余姓氏书》，盖因《西泠词选》借名刻其词三首，故力辨之。高士奇称其自处甚高。今观所作，乃往往多似元曲，不能如书中所称周、秦、苏、辛体也。

《炊闻词》·二卷

国朝王士禄撰。士禄有《读史蒙拾》，已著录。是集本名《炊闻卮语》。前有士禄自序，称兀兀南冠，不殊邯郸一枕，故取《杜陵诗语》断章而命之。其文无谓，其绪无端，故系之以卮。此本改题《炊闻词》，而目录末有附记，称初名《炊闻卮语》。殆士禄晚所自改，而序则未改耶？是集皆其以科场磨勘事系狱时作。初本一百二十首，后删二首，增五十五首，为一百七十三首。其中如《渔歌子》之“逐鹭征凫下远洲”，《生查子》之“阶怜好月痴”，《点绛唇》之“雨嬲空庭”，《卜算子》之“暗烛影疑冰”，皆未免失之雕琢，为过于求奇之病，非词家本色也。然大抵才思新颖，不肯蹈袭故常。如《南柯子》之《窗午》一阕，《昭君怨》之《楼外》一阕，《两同心》之《咏鸳鸯》后半阕，皆足与作者颉颃。其《满江红》叠韵九阕，亦见才思之富。已载入孙默《十五家词》中，故仅附存其目焉。

《南耕词》·六卷、《岁寒词》·一卷

国朝曹亮武撰。亮武有《南耕草堂》，诗已著录。《南耕词》先刻五卷。其第六卷乃丧偶后所作，续刻于后，而以《悼亡词》十阕附之。《岁寒词》则康熙癸亥、甲子两年所作。其同里陈枋遍和之，名《荆溪岁寒词》，亦附刻集内。亮武以倚声擅名，与陈维崧为中表兄弟，当时名几相埒。其缠绵婉约之处，亦不减于维崧。而才气稍逊，故纵横跌宕，究不能与之匹敌也。

《情田词》·三卷

国朝邵瑸撰。瑸初名宏魁，字柯亭，大兴人。康熙己卯举人。官新河县教谕，迁昌邑知县。其填词之学出于朱彝尊。此集乃乾隆癸酉其子履嘉所刊也。

《澹秋容轩词》·一卷

国朝范青撰。青有《筠轩诗集》，已著录。是集为青所自编。凡小令十一阕，中调二十七阕，长调十七阕。又附入太仓许旭和词一首。

《四香楼词钞》·

国朝范缵撰。缵有《四香楼诗钞》，已著录。是集小令、中调、长调各自为编，而不分卷数。大抵宗法周、柳，犹得词家正声。而天然超妙不及前人，未免有雕镌之迹。至如《南歌子》第二首之类，虽脂粉绮罗，诗余本色，要亦稍近于亵也。

──右“词曲类”词集之属，二十五部，四十三卷，内二部无卷数，皆附《存目》。

《方壶词》·三卷、《水云词》·一卷

《方壶词》，宋代汪莘撰。《水云词》，宋代汪元量撰。汪莘词本载所著《方壶存稿》中，汪元量词亦载所著《湖山类稿》中。此本乃休宁汪森从二集摘出合刊者。《方壶词》前有自序，则宋嘉定元年尝刊版别行故也。

《鸣鹤余音》·八卷

旧本题仙游山道士彭致中编。不详时代。采辑唐以来羽流所著诗余，至元而止。朱存理《野航存稿》有此书跋，疑为明初人也。所录多方外之言，不以文字工拙论。而寄托幽旷，亦时有可观。

《词林万选》·四卷

旧本题明杨慎编。慎有《檀弓丛训》，已著录。此本为嘉靖癸卯楚雄府知府任良榦所刊。盖慎戍云南时，良榦得其本也。前有良榦序，称“慎藏有唐、宋五百家词，暇日取其尤绮练者四卷，皆《草堂诗余》之所未收”云云。考《书录解题》所载唐至五代自赵崇祚“花间集”外。惟南唐二主词一卷，冯延巳《阳春录》一卷。此外别无词集。南北宋则自家宴集以下，总集、别集不过一百七家。明末毛晋穷搜宋本，只得六十家耳。慎所藏者何至有五百余家，此已先不可信。且所录金、元、明人皆在其中，何以止云唐、宋。序与书亦不相符。又其中时有评注，俱极疏陋。如晏几道《生查子》云：“看遍颍州花，不似师师好。”注曰：“此李师师也。”虽与颍州不合，然几道死靖康之难，得见李师师，犹可言也。又秦观《一丛花》题下注曰：“师师，子野、小山、淮海词中皆见，岂即李师师乎？”考师师得幸徽宗，虽不能确详其年月，然刘翬《汴京书事》诗曰：“辇毂繁华事可伤，师师垂老过湖湘。缕衣擅板无颜色，一曲当年动帝王。”则南渡以后师师流落楚南，尚追随歌席。计其盛时，必在宣、政之间。张先登天圣八年进士，为仁宗时人。苏轼为作“莺莺燕燕”之句，时已八十余矣。秦观则于哲宗绍圣初业已南窜，后即卒于藤州，未尝北返。何由得见师师？慎之博洽，岂并此不知耶？其所选录，欲搜求隐僻，亦不免雅俗兼陈。毛晋跋称尝慕此集，不得一见，后乃得于金沙于季鸾。疑慎原本已佚？此特后来所依托耳。

《唐词纪》·十六卷

明代董逢元撰。逢元字善长，常州人。是编成于万历甲午。虽以唐词为名，而五季十国之作居十之七。盖时代既近，末派相沿，往往皆唐之旧人，不能截分畛域。犹之录唐诗者载及王周、徐铉，犹有说可通。至于隋炀帝《望江南》词，无论证以段安节《乐府杂录》，知海山记确为依托。即绳以断限之义，亦名实相乖，漫无体例矣。且不以人序，不以调分，而区为景色、吊古、感慨、宫掖、行乐、别离、征旅、边戍、佳丽、悲愁、忆念、怨思、女冠、渔父、仙逸、登第十六门，已为割裂无绪。又或以词语而分？或以词名而分，忽此忽彼，茫无定律，尤为治丝而棼。卷首列词名征一卷，略作解题，罕所考证。至以郭茂倩为元人，则他可概见矣。

《宋名家词》·

明代毛晋编。晋有《毛诗陆疏广要》，已著录。词萌于唐，而盛于宋。当时伎乐，惟以是为歌曲。而士大夫亦多知音律，如今日之用南北曲也。金、元以后，院本杂剧盛，而歌词之法失传。然音节婉转，较诗易于言情，故好之者终不绝也。于是音律之事变为吟咏之事，词遂为文章之一种。其宗宋也，亦犹诗之宗唐。明常熟吴讷，曾汇宋、元百家词，而卷帙颇重，抄传绝少。惟晋此刻，搜罗颇广，倚声家咸资采掇。其所录分为六集。自晏殊《珠玉词》至卢炳《哄堂词》，共六十一家。每家之后各附以跋语。其次序先后，以得词付雕为准，未尝差以时代。且随得随雕，亦未尝有所去取。故此外如王安石《半山老人》词。张先《子野词》，贺铸《东山寓声》。以暨范成大《石湖词》，杨万里《诚斋乐府》，王沂孙《碧山乐府》，张炎《玉田词》之类，虽尚有传本，而均未载入。盖以次开雕，适先成此六集，遂以六十家词传，非谓宋词止于此也。其中名姓之错互，篇章字句之讹异，虽不能免，而于诸本之误甲为乙，考证厘订者亦复不少。故诸家词集虽各分著于录，仍附存其目，以不没晋搜辑校刊之功焉。

《秦张诗余合璧》·二卷

明代王象晋编。象晋有《群芳谱》，已著录。是书乃以宋秦观《淮海词》、明张綖《南湖词》合为一编，以二人皆产于高邮也。然一古人，一时人，越三四百年而称为合璧，已自不伦。况綖词何足以匹观，是不亦老子、韩非同传乎？

《群贤梅苑》·十卷

旧本题松陵朱鹤龄编。鹤龄有《尚书埤传》，已著录。此乃所辑宋人咏梅之词。然详勘其书，乃取宋黄大舆《梅苑》而颠倒割裂之。一卷、二卷即黄书之六卷、七卷，而三卷则如其旧。四卷后八调移为第五卷之首，而五卷中删除九调。六卷、七卷即黄书之一卷、二卷，至八卷则又如其旧。九卷后五调移冠十卷之首，而十卷删去十调。颠倒错乱，殆书贾售伪者为之。鹤龄不至于斯也。

《选声集》·三卷、附《词韵简》·一卷

国朝吴绮撰。绮有《岭南风物记》，已著录。是编小令、中调、长调各一卷，皆五代、宋人之词。标举平仄以为式。其字旁加方匡者皆可平可仄之字，余则平仄不可易者也。其法仍自填词图谱而来。其第一体、第二体之类，亦从其旧。后附《词韵简》一卷，皆祖沈谦、毛先舒之说。盖取便携阅而已，无大创作也。

《蕉雨轩诗余汇选》·八卷

国朝陈澍编。澍字雨夏，嘉兴人，岁贡生。是集汇选唐、宋、元人之词，凡二千六百首有奇。其书犹澍所手抄，盖旧未刊印之本也。

《粤风续·九》四卷

国朝吴淇编。淇为浔州推官时，杂采其土人歌谣，又附猺、狼、獞歌数种，汇为一编。其云续九者，屈原有《九章》、《九歌》，拟以此续之也。前有淇自序。卷首有孙芳桂撰《刘三妹传》，云是始造歌者。其说荒怪，不足信也。

《东白堂词选初集》·十五卷

国朝佟世南编。世南字梅岑，辽阳人。以唐、宋诗余有《花间》、《草堂》诸集，而明词选本向无善者。本朝词家虽有《倚声》、《今词》二选，而搜罗未富。因与陆进、张星耀商榷去取，合前明、昭代词人所著，汇为一编。其曰初集者，以所见未广，尚当续成二集也。卷首冠以张星耀词论十三则。又总列作者爵里凡三百七十一人，采摭颇为繁富。而甄录未精，不免良楛杂陈之病。

《名家词抄》·

国朝聂先编。先字晋人，庐陵人。所选自吴伟业、龚鼎孳以下凡三十家。考卷首曾王孙序，称百家名词。与集中所载之数不符。又云：“词体之变迁，选者之诠次，例言自能详之。”而卷端亦无例言，似乎未完之本矣。

《林下词选》·十四卷

国朝周铭撰。铭字勒山，松江人。是集题曰《林下》，盖取世说所载谢道韫事也。其书采取女子之作，自宋、元、明以及国朝，编次颇为无绪。末卷以《减字木兰花词》，题为南齐苏小小。亦沿田艺蘅之误，而不能正也。

《浙西六家词》·十卷

不著编辑者名氏。所选为国朝朱彝尊、李良年、沈皞日、李符、沈岸登、龚翔麟之词。翔麟，仁和人。其五人皆嘉兴人。故称浙西六家。凡彝尊《江湖载酒集》三卷，良年《秋锦山房词》一卷，皞日《柘西精舍词》一卷，符耒《边词》二卷，岸登《黑蝶斋词》一卷，翔麟《红藕庄词》三卷。前有宜兴陈维崧序。

──右“词曲类”词选之属，一十四部，九十九卷，内二部无卷数，皆附《存目》。

《乐府指迷》·一卷

旧本题宋张炎撰。炎有《山中白云词》，已著录。陈继儒《续秘笈》载此书，题曰西秦张玉田。玉田者，炎之别号。西秦者，炎祖张俊之祖贯。实一人也。其书分词源制曲、句法、字面、虚字、清空、意趣、用事、咏物、节序、赋情、离情、令曲、杂论十四篇。而附以杨万里《作词五要》五则。杂论中称周草窗所选《绝妙好词》。惜版不存，墨本亦有好事者藏之。又称元遗山极称辛稼轩词。殆成于北游大都之后欤？《续秘笈》所刻以此书为上卷，而以陆辅之所续为下卷。陆书末有原跋曰：“此本还在沈伯时《乐府指迷》之后。古雅精妙，较是输他一著”云云。考宋沈义父字伯时。有《乐府指迷》一卷，今载陈耀文《花草稡编》中。跋但称沈书，而无一字及此书。则此书晚出，跋者未见龚翔麟刻《山中白云词》附载此书。殆后人所增入，非其旧也。曹溶《学海类编》收此书，较此本多一北轩居士跋。其跋误以胡震亨《唐音癸签》与胡应麟《诗薮》合为一书，已极疏舛。又收金粟头陀《制曲十六观》一卷，后有睡庵居士跋。金粟头陀，元顾何瑛。睡庵居士，明汤宾尹也。而其文全抄此书，惟每条之末增“制曲者当作此观”一句。语语雷同，竟不一检，尤可怪矣。

《词旨》·一卷

元代陆辅之撰。辅之有《吴中旧事》，已著录。是编陈继儒《续秘笈》中，以为《乐府指迷》之下卷。此本载曹溶《学海类编》中，则题曰词旨。莫详孰为本名，孰为改名。明自万历以后，诈伪繁兴。所纂丛书，往往改头换面，不可究诘。曹溶生于明末，故尚沿积习，以侈储藏之富也。其目一曰词说；二曰属对；三曰乐笑翁奇对；四曰警句；五曰乐笑翁警句；六曰词眼；七曰单字集虚；词不可解，似有残阙；八曰两字；则有录无书矣。其言皆无甚高论，佚不足惜。

《古今词话》·六卷

国朝沈雄纂。雄字偶僧，吴江人。是编所述，上起于唐，下迄康熙中年。杂引旧文，参以近人之论，亦间附己说。分词评、词辨、词品三门，征引颇为寒俭。又多不著出典。所引近人之说，尤多标榜，不为定论。

《古今词论》·一卷

国朝王又华撰。又华字静斋，钱塘人。是编杂录论词之语。虽以古今词论为名，而古人仅十之一。近人乃十之九。

《填词名解》·四卷

国朝毛先舒撰。先舒有《声韵丛说》，已著录。掇拾古语，以牵合词调名义，始于杨慎《丹铅录》。先舒又从而衍之，附会支离，多不足据。末附先舒自度十五曲，尤为杜撰。古乐府在声不在词。唐人不得其声，故所拟古乐府，且借题抒意，不能自制调也。所作新乐府，但为五七言古诗，亦不能自制调也。其时采诗入乐者，仅五七言绝句，或律诗割取其四句，倚声制词者，初体如竹枝、柳枝之类，犹为绝句。继而《望江南》、《菩萨蛮》等曲作焉。解其声，故能制其调也。至宋而传其歌词之法，不传其歌诗之法，故《阳关曲》借《小秦王》之声歌之，《渔父词》借《鹧鸪天》之声歌之。苏轼、黄庭坚二集可覆案也。惟词为当时所盛行，故作者每自度曲。亦解其声，故能制其调耳。金元以来，南北曲行，而词律亡。作是体者，不过考证旧词，知其句法平仄。参证同调之词，知某句可长可短，某字可平可仄而已。当时宫调，已茫然不省。而乃虚凭臆见，自制新腔。无论其分析精微，断不能识。即人人习见之《白石词》，其所云《念奴娇》鬲指声者，今能解为何语乎？英雄欺人，此之谓也。

──右“词曲类”词话之属，五部，十三卷，皆附《存目》。

《诗余图谱》·三卷、《附录》·二卷

明朝张綖撰写。张綖著有《杜诗通》，已经著录。此编选取宋人歌词，选择声调合于节拍的共一百一十首，汇集并为之制谱。每首前面画出平仄图，后面附上词句。有应当平、应当仄、可平可仄两个凡例。但往往不依据古词，而是凭己意填注。对于古人故意用拗句以取得抑扬顿挫节奏的地方，多改为谐和诗句的格律。又校勘不精。所谓黑圈为仄、白圈为平、半黑半白为平仄通用的，也多有混淆。实在不是好版本。应当被《万树词律》讥讽，末尾附秦观词及张綖所作词各一卷，尤其不伦不类。

《啸余谱》•十卷

明朝程明善撰写。程明善字若水，歙县人，天启年间监生。其书总载词曲的格式。因为认为歌的源头出于啸，所以命名为《啸余》。首先列啸旨、声音度数、律吕、乐府原题一卷。其次为《诗余谱》三卷，致语附在其中。再次为《北曲谱》一卷，《中原音韵》及务头一卷。再次为《南曲谱》三卷。《中州音韵》及切韵一卷。考究古诗都可以入乐。唐代教坊伶人所唱的，就是当时文士的词。五代以后，诗流变为词。金、元以后，词又流变为曲。所以曲是词的变体，词是诗之余。源流虽然遥远，本末相生。诗不源自啸，词曲怎么能源自啸。命名已经不确切。首先列啸旨，很是附会。其中皇极经世、律吕、乐府原题之类，与词曲也相距极远。所列词谱第一体、第二体之类，以及平仄字数，都出于臆断，长久被词家反驳。曲谱所载的，也不如南北《九宫谱》的详备。只因为通俗便于使用，至今流传，其实不是好版本。

《填词图谱》•六卷、《续集》•二卷

本朝赖以邠撰写。赖以邠字损庵，仁和人。此编继承张綖的书而作，也取古词为谱。并用黑白圈标记平仄为图。颠倒错乱，漏洞百出。被《万树词律》反驳的，不能一一列举。

《词韵》•二卷

本朝仲恒撰写。仲恒字道久，号雪亭，钱塘人。词韵过去没有成书，明代沈谦开始创立其轮廓。仲恒作此书，又沿袭沈谦的书而修订它。考究填词没有比宋代更兴盛的，而二百多年间作者云起，但只有制调的文，绝没有撰韵的事。核对其所作，或用诗韵，或杂各方言，也绝没有一定的规律。不应一代名流，都忘记此事，留待数百年后，才补缺拾遗。大概当时所讲求的在于声律，抑扬顿挫，剖析细微。至于其词则雅俗通唱，只求谐和罢了。所谓“有井水吃处都唱柳词”就是这种情况。又怎么能以礼部韵略颁行到各个酒垆、茶肆呢？作者不拘泥，大概由于此，不是其智慧有所遗漏。从此以后，周德清作《中原音韵》，摊派入声，立为定法。而《词韵》则最终没有续定的。确实因为北曲必须用北韵，犹如梵呗必须用梵音。既然已自为一家，就可以自成一格。至于词体，在诗与曲之间，韵不限于方隅，词也不分今古。如果全用俗音，则离诗不远。如果全从诗韵，则与俗多不合。既担心针真、因阴不分，又担心元魂、灰咍不协，所以虽然有沈约陆词，终究不能勒成一书。沈谦既不明白这个道理，强作解事。仲恒又沿袭错误，纠纷更加增多。即以所分的来说，平、上、去分十四韵，割魂入真、轸，割咍入佳、蟹，这是谐俗了。而麻、遮仍为一部，则又从古。三声既然真、轸一部，侵、寝一部，庚、梗一部，元、阮一部，覃、咸一部了。入声则质、陌、锡、职、缉为一部，是真、庚、青、蒸、侵又合为一了。物、月、曷、默、屑、叶合一部，是文、元、寒、删、先、覃、盐又合为一了。不俗不雅，不古不今，想以此来范围天下的作者，不也很难吗？大抵作词的韵，越考越分歧。万不得已，则在古韵相通之中，选择读起来顺口的来用。如东冬、江阳之类。（江阳古时也不通，这是根据六朝以下说的。）其割属也选择古韵相通的割它。如割魂入文，魂本通文。割咍入佳，咍本通佳之类。即使入声也以此作为消息。或许斟酌于今古之间，或不大错。一定要强立章程，不到非马非驴不止。所以如今在诸韵书之外，只录曲韵。而词韵则一概存目。

《词学全书》•十四卷

本朝查继超编。查继超字随庵，海宁人。此编编辑于康熙己未年，以毛先舒《填词名解》四卷，王又华《古今词论》一卷，赖以邠《填词图谱》六卷，《续集》一卷，《仲恒词韵》二卷，汇为一编。没有发明考证。

──以上“词曲类”词谱词韵之属，五部，三十九卷，都附《存目》。

《张小山小令》•二卷

元朝张可久撰写。张可久字仲远，号小山，庆元人。曾做官为路吏，转首领。李开先说如同如今税课局大使的职务。大概终于下僚，当时以词曲擅场，其集长久失传。明初宋濂在礼贤馆得到其词半册，后来方孝孺又购得抄本一帙给宋濂看。于是参互校正，分为上下卷，刻版行世。大概仅就二人所见，编次成书。其实张可久所作不止这些。从五代到宋，诗降而为词。从宋到元，词降而为曲。文人学士，往往以此擅长。如关汉卿、马致远、郑德辉、宫大用之类，都借此知名于世。可谓耗费精神于无用。然而其抒情写景，也时常能得乐府遗意。小道可观，于是也不能尽废。张可久的词。太和正音称其如瑶天笙鹤，既清且新，华而不艳，有不食烟火气。又称其如披太华之天风，招蓬莱之海月。今观所作，遣词命意，确实能脱去尘俗路径。所以虽然不是文章的正轨，附存其目，以见一代风尚所在。

《碧山乐府》•五卷

明朝王九思撰写。王九思有《渼陂集》，已经著录。这是其所作杂曲小令。自宋赵彦肃以句字配协律吕，于是有曲谱。到元代如骤雨打新荷之类，则越出越新。不拘字数，填以工尺。俗传仅知有正宫、越调为南北曲之分，而相带、相犯之妙，填词家又不知度曲四声别有去作平，上作平的凡例。所以论其体格，在文章中为最下，而入门又极难。王九思酷好音律，曾倾资购乐工，学琵琶，得其神解。此编所录，大半依弦索越调而带犯之，合拍颇善。又明人小令多以艳丽擅长，王九思独叙事抒情。宛转妥帖，不失元人遗意。其于填曲的四声，杂以带字，不失尺寸。有人说他声音文字兼擅其胜。然而以士大夫而尽力于此，与伶官歌妓较短长，虽然穷极窈眇，这也是不可以停止的吗。

《朝野新声太平乐府》•八卷

元朝杨朝英撰写。杨朝英自称青城人。始末不详。此集前五卷为小令，后三卷为套数。凡是当时士大夫所撰及院本中好的都选录，也是技艺的一种。其中多有残缺，大概是传写脱漏。

《词品》•一卷

旧本题元涵虚子撰，不详名氏。评论有元一代北曲，每人各拟以品目，大略如敖陶孙的《诗评》。臧懋循《元人百种曲》曾列在卷首。此本载于曹溶《学海类编》中。大概就是从《百种曲》中钞出，借其名以充数。

《雍熙乐府》•十三卷

旧本题海西广氏编。不著姓名。其凡例说声音各应宫律，原分一十七调。今所传的十二，大概缺其五。今考十二调，一曰黄钟，二曰正宫，三曰大石，四曰小石，五曰仙吕，六曰中吕，七曰南宫，八曰双调，九曰越调，十曰商调，十一曰商角，十二曰般涉。其商角及般涉二调，则有目无词，大概缺佚了。明李元玉《北调广正谱》，订正诸调，颇为综核。虽然所摭较此书多道宫、高平、揭指、宫调、角调五类。而揭指及宫、角二调，则也有目无词。其全具的，才十四调。核其体例，实皆原本是书。其间每调词曲，有名同而实异的，有句字不拘可以增损的，也都因是书而推广罢了。

《度曲须知》•二卷、《弦索辨讹》•三卷

明朝沈宠绥撰写。沈宠绥字君徵，吴江人。因为度曲家沿流忘初，往往声乖于字，调乖于义。因而作此书以厘正音调。凡分二十六目，剖析颇详。其《弦索辨讹》，则载《西厢》二卷，《杂曲》一卷。各加标记，以明北曲字音的不同。大概也是《九宫谱》的流亚。

《琼林雅韵》•

明朝宁王权编。朱权有《汉唐秘史》，已经著录。此书凡分十九韵，大抵沿袭周德清《中原音韵》体例。一穹、窿，二邦、昌，三诗、词，四丕、基，五车、书，六泰、阶，七仁、恩，八安、闲，九《角耑》、鸾，十乾、元，十一萧、韶，十二珂、和，十三嘉、华，十四砗、《石邪》，十五清、宁，十六周、流，十七金、琛，十八潭、严，十九慊、谦。与《中原音韵》十九韵大略相似，只是改变其名罢了。只有《中原音韵》第十韵标曰先、天，而此书第十韵则标曰乾、元，于是取元韵的一半入于一先。又是书每韵都取平声二字以概括三声，而第六韵泰阶泰字则兼用去声。这是自乱其例。至于说北方无入声，以入声附平、上、去三声之后，与《中原音韵》体例完全相合，而也微有不同。如第四韵曰丕、基，其后附“悔”字，说去声作上声，而《中原音韵》第四韵后不载此条。考“悔”字作上声，其在纸韵，则有“诗不我以，其后也悔”可证。其在庆韵，则有陆机《凌霄赋》“悔”与“旅”为韵可证。周德清于此条似乎失收。然而曲韵自用方音，不能据古韵为增减。朱权所补，也是知其一而不知其二。

《南曲入声客问》•一卷

本朝毛先舒撰写。毛先舒有《声韵丛说》，已经著录。起初，毛先舒撰《南曲正韵》一书，凡入声都单押，不杂平、上、去三声。又著此卷，说南曲入声都可作平、上、去押。设为客问，以表达其说。

──以上“词曲类”南北曲之属八部，三十五卷，内一部无卷数，都附《存目》。

## 标签

-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 卷200
- 诸子百家与思想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c6749dbede7e7b95f9418f22a37630c4/volume-064cd24cc3fe63c9e2088e658012be50/zhws-18105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