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188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卷188
章节：卷188

## 本章概览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188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一百八十八 集部四十一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纪昀等

总集类三

《中州集》•十卷、附《中州乐府》•一卷

金代元好问编。元好问著有《续夷坚志》，已著录。此集收录金代一代的诗，首先收录显宗二首，章宗一首，不计入卷数。其余分为十集，用十个天干来标记，辛集目录旁注“别起”二字，其人也从金初开始，似乎七卷以前是《正集》，七卷以后是《续集》。《壬集》从马舜之下另标“诸相”一门，列刘豫等十六人；状元一门，列郑子聃等八人；异人一门，列王中立等四人；隐德一门，列薛继先、宋可、张潜、曹珏四人的诗，而只标继先的名字，怀疑是传写讹脱；《癸集》列知己三人，叫辛愿、李汾、李献甫。南冠五人，叫司马朴、滕茂实、何宏中、姚孝锡、朱弁。而附见宋遗民赵滋及元好问父兄的诗在末尾。前面有元好问《自叙》，称魏道明作《百家诗略》，商衡为之附益。元好问又增加自己收录的，编成此编。《序》作于癸巳年，是哀宗天兴二年。其体例是每人各作小传，详细记载始末，兼评其诗。有的是一传而附见数人，如乙集张子羽下附载僧可道、鲜于可、高鹍、王景徽、吴演之类；有的附载其他文字，如丙集党怀英下附载《诛永蹈诏书》之类；有的兼及他事，如乙集祝简下附载所论《王洙不注杜诗》之类。大致主旨在借诗以存史，所以旁见侧出，不拘一格。到壬集贾益谦条下，叙述其言世宗大定三十年中，能揭露海陵蛰恶的人，得到美官。史官修《实录》，诬其淫毒狠鸷，遗臭无穷。从今天看，百无一信。又称卫王勤俭，慎惜名器，比较其行事，中材不能及者很多。像这类，尤其足以存一代的公论。王士祯《池北偶谈》曾论其记蔡松年事，不免曲笔，然也是白璧之瑕，不足以累全体。只是大书刘豫国号、年号，颇乖史法，然刘豫立国，实金朝所命，元好问是金的臣子，宜有内词，固不得而擅削，也不能以此为咎。其选录诸诗，颇为精审，实在宋末江湖诸派之上，所以卷末自题有“若从华实评诗品，未便吴侬得锦袍”，及“北人不拾江西唾，未要曾郎借齿牙”句。王士祯也深为不满，大概因门户不同吧。后附《中州乐府》一卷，与此集都是毛晋所刊，卷末各有毛晋《跋》，称《初刻中州集》，佚其乐府，后得陆深家所藏乐府，才补足成之。今考集中小传，都兼评其乐府，是《乐府》与《中州集》合为一编的明证。今也仍旧本录之，不另入词曲类。

《唐诗鼓吹》•十卷

不著编辑者名氏。据赵孟頫《序》，称为金元好问所编，其门人中书左丞郝天挺所注，国朝常熟陆贻典题词。则据《金史•隐逸传》，说天挺乃元好问之师，非其门人。又早衰厌科举，不复充赋，也不是中书左丞，颇以为疑。案：王士祯《池北偶谈》说：金、元间有两个郝天挺，一个是元遗山之师，一个是遗山弟子。考元史《郝经传》说，其先潞州人，徙泽州之陵川，祖天挺，字晋卿，元裕之曾从之学。裕之对郝经说，你貌类祖，才器非常的就是。其一个字继先，出于多罗别族，父哈赏巴图尔元太宗世多著武功。天挺英爽刚直，有志略，受业于遗山元好问，累官河南行省平章事，追封冀国公，谥文定；为皇庆名臣，曾修《云南实录》五卷，又注《唐诗鼓吹集》十卷。近常熟刻《鼓吹集》，乃以为《隐逸传》的“晋卿”，而致疑于赵文敏的《序》，称尚书左丞，又在尚书左丞上妄加“金”字，误甚云云。然则陆贻典等所考，知其一而不知其二了。此集所录都是唐人七言律诗，凡九十六家，共五百九十六首，作者各题其名，惟柳宗元、杜牧题其字，不明何故。第四卷中宋邕诗十一首，天挺注以为实出曹唐集中，题作宋邕，当必有据。然第八卷中胡宿诗二十三首，今并见文恭集中，实为宋诗误入，则也不免小有疏舛，但其书与方回《瀛奎律髓》同出元初，而去取谨严，轨辙归一，大抵遒健宏敞，无宋末“江湖”、“四灵”琐碎寒俭之习，实在方书之上。天挺的注，虽颇简略，而但释出典，尚不涉于穿凿，也不像明廖文炳等所解横生枝节，庸而至于妄。据都卬《三余赘笔》，此书至大戊申江浙儒司刊本。旧有姚燧、武一昌二《序》，此本佚之。又载姚燧《序》，说宋高宗曾纂唐、宋轶事为《幽闲鼓吹》，所以元好问本之。案三都二京，五经鼓吹，其语见于《世说》，元好问立名，当由于此。姚燧所解，不免附会其文。

《二妙集》•八卷

金段克己、段成己兄弟诗集。克己字复之，号遁庵；成己字诚之，号菊轩。稷山人，克己，金末曾举进士，入元不仕，成己登正大间进士，授宜阳主簿，元初起为平阳府儒学提举，坚拒不赴，兄弟并以节终。起初，克己、成己都早以文章擅名，金尚书赵秉文曾目之为“二妙”，所以其合编诗集，即以为名。泰定间，克己之孙段辅，官吏部侍郎，以示吴澄，始《序》而传之。朱彝尊《曝书亭书目》于《二妙集》下，乃题作段镛、段铎撰。考虞集所作《段氏世德碑》，段镛、段铎实为克己、成己的五世祖，段铎官至防御使，未尝有集行世，彝尊大概偶误。集凡诗六卷，乐府二卷，大抵骨力坚劲，意致苍凉，值故都倾覆之余，怅怀今昔，流露于不自知。吴澄《序》说其有感于兴亡之会，所以陶之达、杜之忧，其诗兼而有之。所评良允。房祺编《河汾诸老诗》八卷，都是金的遗民，从元好问游者，克己兄弟与焉。而元好问编《中州集》，金源一代作者毕备，乃独无二人之诗。大概元好问编《中州集》时，为金哀宗天兴二年癸巳，方遭逢离乱、留滞聊城，《自序》称据商衡《百家诗略》及所记忆者录之，必偶未得二人之作，是以不载。故又称嗣有所得，当以甲乙次第之，非削而不录。《河汾诸老诗集》所载，尚有克己《楸花诗》一首，成己《苏氏承颜堂》等诗七首，都不在此集中，疑当时所自删削。又此集成己《冬夜无寐》一首，《中秋》二首，《云中暮雨》一首，《河汾诸老诗集》都题为克己作。此集出自段氏家藏，编次必无舛错，当属房祺误收，今姑各仍其旧，而特识其同异于此。

《瀛奎律髓》•四十九卷

元方回撰。方回有《续古今考》，已著录。此书，兼选唐、宋二代的诗，分四十九类，所录都是五、七言近体，故名律髓。《自序》说取十八学士登瀛洲，五星聚奎之义，故曰《瀛奎》。大旨排斥“西昆”而主“江西”，倡为“一祖三宗”之说。一祖者，杜甫；三宗者，黄庭坚、陈师道、陈与义。其说以生硬为健笔，以粗豪为老境，以炼字为句眼，颇不谐于中声。其去取之间，如杜甫《秋兴》惟选第四首之类，也多不可解。然宋代诸集，不尽传于今的，颇赖此以存。而当时遗闻旧事，也往往多见于其注；所以厉鹗作《宋诗纪事》，所采最多。其议论可取的，也不一而足，故也未能竟废。此书世有二本，一为石门吴之振所刊，注作夹行，而旁有圈点；前载龙遵《叙》，述传授源流至详。一为苏州陈士泰所刊，删其圈点，遂并注中所圈是句中眼等句删去；又以龙遵《原序》屡言圈点，也并删之以灭迹，校雠舛驳，尤不胜乙。吴之振切讥之，殆未可谓之已甚。

《谷音》•二卷

元杜本编。杜本有《清江碧嶂集》，已著录。此编末有张矩《跋》，称右诗一卷，凡二十三人，无名者四人，共一百首。明毛晋《跋》，则称《谷音》二卷，宋末逸民诗，凡二十有九人，诗百篇。此本上卷凡十人，诗五十首；下卷凡十五人，无名者五人，诗五十一首。当为三十人，诗一百一首。与二《跋》都不合。其厘为二卷，也不知始自何人。每人各载小传，惟柯芝、柯茂谦父子共一传；杨应登、杨零祖孙共一传。凡小传二十有八，其间如王浍、程自修、冉琇、元吉、孟鲠，都是金元间人。张璜以牙兵战没，汪涯以不草露布为贾似道所杀，毛晋以为都是宋逸民，也是约略大概言之。杜本所著《清江碧嶂集》，词意粗浅，不称其名；而是集所录，乃都古直悲凉，风格遒上，无宋末江湖龌龊之习。其人又都仗节守义之士，足为诗重。王士祯《论诗绝句》说“谁嗣箧中冰雪句，《谷音》一卷独铮铮”，其品题当矣。

《梅花百咏》•一卷

元冯子振与释明本倡和诗。子振字海粟，攸州人，官承事郎集贤待制。明本姓孙氏，号中峰，钱塘人，居吴山圣水寺，工于吟咏，与赵孟頫友善。子振方以文章名一世，意颇轻之，偶孟頫偕明本访子振，子振出示《梅花百韵诗》，明本一览，走笔和成；复出所作《九字梅花歌》以示子振，遂与定交。此编所载七言绝句一百首，即当时所立和者。后又附“春”字韵七律一百首，则仅有明本和章，而子振原倡，已不可复见。《宋史•艺文志》载：李祺《梅花百咏》一卷，久佚弗传。又端平中有张道洽者，作《梅花诗》三百余首，今惟《瀛奎律髓》仅存数首。子振才思奔放，一题衍至百篇，往往能出奇制胜；而明本所和，也颇雕镂尽致，足以壁垒相当。今明本所著《中峰广录》，虽有传本，而只有偈颂数十首，不载此诗。而子振著作，则惟《元文类》诸书略见一二，全集久佚无存。此集虽游戏之作，而半爪一鳞，犹可以窥见崖略。其诗别本，互有同异，《东阁梅》一首，中峰和章原阙，而别见于韦德珪集。国朝夏洪基为之订正校刊，颇有依据。今也并仍之。

《河汾诸老诗集》•八卷

元房祺编。祺，平阳人，据高昂霄《跋》，称祺为大同路儒学教授，而祺作《后序》，自称“横汾隐者”，岂罢官后才编此集吗？所编凡麻革、张宇、陈赓、陈飏、房皞、段克己、段成己、曹之谦八人的诗，人各一卷，都是金的遗老从元好问游者。曹之谦本大同人，以流寓河汾，遂营邱墓，故总以“河汾诸老”题焉。祺《后序》称，好问有专集行世，故不录其诗。然段氏兄弟，也自有《二妙》集，乃其孙段辅所编。大概《二妙集》出于泰定中，祺为此集时，尚未辑成，故其诗仍得录入。其书成于大德间，皇庆癸丑，高昂霄为锓版，明弘治十一年，御史沁水李叔渊，复授开封同知谢景星刊行，河南按察司副使车玺为之《序》。今旧刻皆佚，此本为毛晋汲古阁所刊，称以林古度、周浩若、及智林寺僧所抄，三本互校，乃成完书。然祺《后序》称古律诗二百一首，暤暤郝先生序于前，今郝《序》已佚，而诗止一百七十七首，则尚非全本。然诸老以金源遗逸，抗节林泉，均有渊明、义熙之志，人品既高，故文章也超然拔俗，吉光片羽，弥足宝贵，又何论其完阙呢？

《天下同文集》•四十四卷

元周南瑞撰。南瑞始末未详，考吴澄《支言集》，有《赠周南瑞序》，称安成周南瑞敬修，扁“濂溪”二字于室，或者议之。又称敬修之文词，固已早冠于乡儒之上，自濂溪视之则陋。盍暂舍其所已学，而勉其所未学？云云。当即其人。澄《序》多不满之词，至称其欲为濂溪后人，当知其门户路径。是明以冒称周子之裔诮之，其人大概好趋附高名者。观其目录末标“随有所传录，陆续刊行”九字，其体例与今时庸陋坊本无异，可以概见。卷首有刘将孙一《序》，也潦倒浅陋，似乎依托。然其所载颇有苏天爵《文类》所未收，而足资当日典故者。如《元史》崔彧上宝玺事，见于《成宗本纪》及彧本传，未详得玺月日，是集所载崔彧《献玺书文》，知为至元三十一年正月三十日。又《成宗本纪》元贞元年三月乙巳朔，安南世子陈日燇遣使上表，并献方物，而《安南国传》则纪其事于至元三十一年五月之下，与本纪互异。今考是集所载《安南国王贺成宗登极表》，末说元贞元年三月初一日，知《列传》为误书。都可以旁资考证，其他文也多可观，其中十七卷、十八卷，三十一卷，三十四卷，三十五卷，四十一卷并阙，大概麻沙旧式，分卷破碎，传抄易于佚脱。今既无别本校补，也姑仍原本录之，以存其真。

《古赋辨体》•八卷、《外集》•二卷

元祝尧编。《江西通志》载：尧，上饶人，延祐五年进士，为江山尹，后迁无锡州同知。《广信府志》载：尧字君泽，与此本所题同，惟说官萍乡州同知，与《江西通志》异。其书自楚词以下，凡两汉、三国、六朝、唐、宋诸赋，每朝录取数篇，以辨其体格，凡八卷。其外集二卷，则拟骚、琴操歌等篇，为赋家流别者。采摭颇为赅备。其论司马相如《子虚》、《上林赋》，说问答之体其源出自《卜居》、《渔父》，宋玉辈述之，至汉而盛。首尾是文，中间是赋，世传既久，变而又变。其中间之赋，以铺张为靡，而专于词者则流为齐、梁、唐初之俳体。其首尾之文，以议论为便，而专于理者，则流为唐末及宋之文体。于正变源流，也言之最确。何焯《义门读书记》曾讥其论潘岳《籍田赋》，分别赋颂之非，引马融《广成颂》为证，说古人赋颂通为一名，然文体屡变，支派遂分，犹之姓出一源，而氏殊百族。既说辨体，势不得合而一之。焯之所言，虽有典据，但追溯本始，知其同出异名可矣。必说祝尧强主分别即为杜撰，这也是非通方之论。

《圭塘欸乃集》•二卷

元许有壬及其弟有孚、子桢，倡和之诗。有壬有《至正集》，已著录。此集乃至正八年有壬既致仕归，乃以赐金得康氏废园，于相城之西，凿池其中，形如“桓圭”，因以“圭塘”为名。日携宾客子弟，觞咏其间，积成巨帙，共诗二百一十九首，乐府六十六首。中惟《乐府十解》为其客马熙所作，余皆有壬、有孚及桢之作。既而桢如京师，以其本示马熙，熙复取而尽和之，凡诗七十八首，词八首，别题曰《圭塘补和》附之于后。其诗虽多一时适兴之什，不必尽刻意求工，而一门之中，父子兄弟，自相师友，其风流文雅之盛，犹有可以想见者。集前周伯琦《序》，后有段天祐等八《跋》，及赵桓、陆焕然题诗各一首，皆至正庚寅、辛卯、甲辰、丙午诸年，惟末有洹滨一《跋》，不著名氏，称此集“江湖友人”躬录装潢者。二十八年南归展读。外皆破碎。兵后所存惟此本，乃力疾补葺，遗我子孙，后题“上章涒滩四月”。案：“上章涒滩”为庚申岁，乃明洪武之十三年。而丁文昇《跋》内也有“从洹滨御史领归抄录语”。大概“洹滨”乃“有孚”别号，而所谓“江湖友人者”，即文昇。

《忠义集》•七卷

元赵景良编。起初，南丰刘埙作《补史十忠诗》一卷，述宋末李芾、赵卯发、文天祥、陆秀夫、江万里、密祐、李庭芝、陈文龙、张世杰、张珏之事，埙自为《序》。其子麟瑞，复取宋末节义之士，撰述遗事，赋五十律，题曰《昭忠逸咏》，凡四卷，也自为前后《序》。又有岳天祐者《序》之。景良合二集为一编，又采宋末遗老诸作，续为二卷，而并麟瑞诗四卷为三，总名之曰《忠义集》。于时《宋史》未修，大概藉诗以存史。其书在元不甚著，明弘治中，江右何乔新始《序》而梓之。《序言附录》中有汪元量诗，然此本实无之，未详其故。又方回背宋降元，为世僇笑，其人最不足道，而景良列之忠义中，也所未解。埙有《隐居通议》，已著录。麟瑞号如村，至治中人；景良字秉善，二刘之乡人也。

《宛陵群英集》•十二卷

元汪泽民、张师愚同编。泽民字叔志，婺源人，延祐戊午进士，授承事郎，同知岳州路平江州事，历南安、信州两总管府推官，以母忧归。服除，补平江路总管府推官，调济南路兖州知州。至正三年，召为国子司业，与修“三史”。书成，迁集贤直学士，寻以礼部尚书致仕，居宣城，自号“堪老真逸”。十五年，长枪贼陷宁国，被执不屈，骂贼死，年七十，赠江浙行中书省左丞，追封谯国郡公，谥文节，事迹具《元史》本传。师愚字仲愚，宁国人，曾两领延祐、天历乡荐，与泽民友善。《江南通志》称其曾撰《梅尧臣年谱》；然《年谱》乃其弟师曾所撰，已别著录，以为师愚者误。此编，大概泽民晚居宣城时所辑。上自宋初，下迄元代，得诗一千三百九十三首，分古今体，订为二十八卷，同里施璿为锓版以行，其后久佚不传。故《宁国》、《宣城》二志载籍门内均不著其目。今核《永乐大典》各韵内，所录此集之诗，共得七百四十六首，作者一百二十九人，视原本犹存十之五六。中如王圭等七十余人，载于《宣城旧志•文苑传》者，其遗篇往往藉此以见。又如梅鼎祚《宛雅》所录诸家佚句，以为原诗散亡者，今其全什也多见于集中。宋、元著作放失者多，此集虽仅一乡之歌咏，也可说文献之徵。谨裒集校定，厘为十二卷，凡其人之爵里事迹有可考者，俱补注于姓名之下；不可考者，阙之。其《永乐大典》原本失载人名，无可参补者，则仍分类附录于后，以待审订。

《元文类》•七十卷、《目录》•三卷

元苏天爵编。天爵有《名臣事略》，已著录。此编刊于元统二年，监察御史王理、国子助教陈旅各为之《序》。所录诸作，自元初迄于延祐，正元文极盛之时，凡分四十有三类。而王理《序》仿《史记•自序》、《汉书•叙传》之例，区为十有五类，大概目录标其详，《序》则撮其纲。天爵三居史职，预修《武宗、文宗实录》，所著自《名臣事略》外，尚有《松厅章奏》、《春风亭笔记》诸书，于当代掌故，最为娴习。而所作《滋溪文集》，词章典雅，也足追迹前修。故此编去取精严，具有体要，自元兴以逮中叶，英华采撷，略备于斯。论者谓与姚铉《唐文粹》、吕祖谦《宋文鉴》鼎立而三。然姚铉选唐文，因宋白《文苑英华》；吕祖谦选北宋文，因江钿《文海》，稍稍以诸集附益之耳。天爵此编，无所凭藉，而蔚然媲美，其用力可云勤挚。陈旅《序》篇末，称天爵此书所以纂辑之意，庶几同志之士，相与博采而嗣录之，而终元之世，未有人续其书者，可以见其难能。叶盛《水东日记》说：苏天爵《元文类》，元统中监察御史南郑王理《序》之，有元名人文集，如王百一、阎高唐、姚牧庵、元清河、马祖常、元好问之卓卓者，今皆无传（案：祖常《石田集》，好问《遗山集》，今皆有传本，大概明代不甚行于世，叶盛偶未见，故其说云然）。则所以考胜国文章之盛，独赖此编而已。曾见至正初，浙省元刻大字本，有陈旅《序》，此本则有书坊自增《考亭书院记》，建阳县江源《复一堂记》，并高昌《偰氏家传》云云。今此本无此三篇，而有陈旅《序》，大概犹从至正元刻翻雕。

《元风雅前集》•十二卷、《后集》•十二卷

前集十二卷，元傅习所采集，孙存吾为之编次；后集十二卷，则存吾所续辑。傅习字说卿，清江人。存吾字如山，庐陵人。傅习仕履不可考；存吾曾为儒学正，也不详其始末。前集首刘因，凡一百十四家；后集首邓文原，凡一百六十六家。间载作者爵里，都不甚详。所录江西人诗最多，大概里闬之间，易于摭拾。惟一时随所见闻，旋得旋录，故首尾颇无伦序。或有一人而两见者，殊乖体例。然元时总集传于今者不数家，此集虽不甚赅备，而零章断什不载于他书者颇多，世不习见之人，与不经见之诗，赖以得存者，也不少。又案：范氏“天一阁”所藏，有《元朝野诗集》二册，也题曰《元风雅》，不知何人所编，其体例与此迥殊，又传写多讹，参差失序，几至不可句读，大概断烂不全之本，无足甄录。以二书同出元代，名又相淆，姑附著其异同于此，以祛来者之疑。

《唐音》•十四卷

元杨士宏编。士宏字伯谦，襄城人。此书成于至正四年，虞集为之《序》。凡《始音》一卷，《正音》六卷，《遗响》七卷，而士宏《自记》称十五卷，大概《遗响》有一子卷。其《始音》惟录王、杨、卢、骆四家；《正音》则诗以体分，而以初唐、盛唐为一类，中唐为一类，晚唐为一类；《遗响》则诸家之作咸在，而附以僧诗、女子诗。李白、杜甫、韩愈三家，皆不入选举。其凡例说三家，世多有全集，故弗录。其书积十年之力而成，去取颇为不苟。明苏衡作《刘敬伯古诗选序》，颇以此书所分《始音》、《正音》、《遗响》为非。李东阳《怀麓堂诗话》则说，选诗诚难，必识足以兼诸家者，乃能选诸家，识足以兼一代者，乃能选一代。一代不数人，一人不数篇，而欲以一人选之，不亦难乎？选唐诗者，惟杨士宏《唐音》为庶几云云。其推之可谓至矣。高棅《唐诗品汇》即因其例而稍变之，冯舒兄弟评韦縠《才调集》，深斥棅杜撰排律之非，实则排律之名，也因此书，非棅创始。曹安《谰言长语》称，旧有丹阳颜润卿注，今未见其本，此本题张震辑注。震字文亮，新淦人。其仕履始末及朝代先后皆未详，注极弇陋，明唐觐《延州笔记》曾摘其注李商隐《咸阳诗》“自是当时天帝醉”一条，李颀《赠从弟诗》“第五之名齐骠骑”一条，卢照邻《送赵司仓入蜀诗》“潘年三十外”一条。他如杨炯《刘生》一首，乃乐府古题，而震说：刘生不知何许人。后篇也有“刘生要皆从军之士”。又杨炯《夜送赵纵》一首，其诗作于初唐，而震说：赵纵，郭子仪之婿，仕至侍郎。如这类，不可毛举，大概必明人。以原本所有，且间有一二可采者，姑附存之，备一解。

《古乐府》•十卷

元左克明编。克明自称豫章人，其始末未详。《自序》题至正丙戌，则顺帝时。此书录古乐府词，分为八类。曰《古歌谣》、曰《鼓吹曲》、曰《横吹曲》、曰《相和曲》、曰《清商曲》、曰《舞曲》、曰《琴曲》、曰《杂曲》。《自序》说：冠以“古歌谣词”者，贵其发乎自然。终以“杂曲”者，著其渐流于新声。又说：风化日移，繁音日滋，惧乎此声之不作也，故不自量度，推本三代而上，下止陈、隋，截然独以为宗，虽获罪世之君子，无所逃焉云云。当元之季，杨维桢以工为乐府倾动一时，其体务造恢奇，无复旧格。克明此论，其为维桢而发吗？考宋郭茂倩先有《乐府诗订》，所录止于唐末，极为赅备。克明此集，似乎床上之床。然考李孝光刻《乐府诗集序》，称其书岁久将弗传。至元六年，济南彭叔仪始得本校刻，是郭书刊版之时，仅在克明成书前六年。其版又在济南，距江西颇远，则编此集时，当未必见郭书，非相蹈袭。且郭书务穷其流，故所收颇滥。如薛道衡《昔昔盐》凡二十句，唐赵嘏每句赋诗一首，此殆如“春官”程试，摘句命题，本无关于乐府，乃列之薛诗之后，未免不伦。此集务溯其源，故所重在古题古词，而变体拟作，则去取颇慎，其用意也迥不同。每类各有小序，核其词气，确为克明自作，其题下夹注，则多摭《乐府诗集》之文，《紫玉歌》条下，并明标《乐府诗集》字。今考其《临高台》条下，引刘履《风雅翼》之说，尚与克明相去不远。至《紫骝马》条下，引冯惟讷《诗纪》之说，则嘉靖中书，元人何自见之？其由明人重刻，臆为窜入明矣。又冯舒校《玉台新咏》，于《焦仲卿妻诗》“守节情不移”句下，注说：案：活本杨本，此句下有“贱妾留空房，相见常日稀”二句，检郭、左二《乐府》并无之。今考此本，乃已有此二句，知正文也为重刻所改，不止私增其解题。然元刻今未之见，无由互校刊除，姑仍明刻录之，而附订其谬如右。

《玉山名胜集》•八卷、《外集》•一卷

元顾瑛编。顾瑛有《玉山璞稿》，已著录。其所居池馆之盛，甲于东南，一时胜流，多从之游宴，因裒其诗文为此集，各以地名为纲，曰《玉山堂》、曰《玉山佳处》、曰《种玉亭》、曰《小蓬莱》、曰《碧梧翠竹堂》、曰《湖光山色楼》、曰《读书舍》、曰《可诗斋》、曰《听雪斋》、曰《白云海》、曰《来龟轩》、曰《雪巢》、曰《春草池》、曰《绿波亭》、曰《绛雪亭》、曰《浣华馆》、曰《柳塘春》、曰《渔庄》、曰《书画舫》、曰《春晖楼》、曰《秋华亭》、曰《淡香亭》、曰《君子亭》、曰《钓月轩》、曰《拜石坛》、曰《寒翠所》、曰《芝云堂》、曰《金粟影》。每一地各先载其题额之人，次载顾瑛所自作春题，而以序记、诗词之类各分系其后。元季知名之士，列其间者十之八九。考宴集唱和之盛，始于金谷、兰亭，园林题咏之多、肇于辋川、云溪。其宾客之佳，文词之富，则未有过于此集者。虽遭逢衰世，有托而逃，而文采风流，照映一世，数百年后，犹想见之。录存其书，也是千载艺林之佳话。

《草堂雅集》•十三卷

元朝顾瑛编纂。顾瑛早年擅长文章。又喜爱结交宾客，四方名士，无不邀请到“玉山草堂”的，因此仿照段成式《汉上题襟集》的体例，编唱和之作成为此集，从陈基到释自恢，共七十人。又仿照元好问《中州集》的体例，各写小传，也有仅载字号里居，不涉及文章行谊的，大概各根据实际，不虚加标榜，仍是前辈笃实的遗风。其中与顾瑛赠答的，就附录自己的作品在后面，其中与别人赠答，而那人不是与顾瑛交游的，所作可取，也附录，都低写四格以区别。虽然以《草堂雅集》为名，实际是简录其人平生的作品，元末诗家，这数十人概括其大凡；数十人的诗，这十余卷具备其梗概。一代精华，略备于此。比月泉吟社只有《赋田园杂兴》一题，只限五七言律一体，完备多了。此书世上传本很少，王士禎《居易录》记朱彝尊在吴门医士陆其清家仅见过一次，此本纸墨还是旧钞，疑或就是陆氏本吧。

《玉山纪游》•一卷

元朝顾瑛纪游倡和之作，明朝袁华分类编排成册。所游自昆山以外，如天平山、灵岩山、虎邱、西湖、吴江、锡山、上方山、观音山，有的在数百里外，总题曰“玉山”。游非一人，而顾瑛为主；游非一地，而往来聚会都归“玉山堂”。每游必有诗，每诗必有小序，以记岁月。所与游的，自袁华以外，为会稽杨维桢、遂昌郑元祐、吴兴、郯韶、沈明远、南康于立、天台陈基、淮南张迟、嘉兴瞿智、吴中周砥、释良琦、昆山陆仁，都是一时风雅胜流；又有顾佐、冯郁、王濡之三人，里贯事迹都不详。然而以其同辈推断，定也不是俗士。所收不及《玉山名胜集》、《草堂雅集》丰富，而山水清音，琴樽佳兴，一时文采风流，千年下还如将见到。袁华已入明，然其诗都作于至正中；袁华编此集时，也还在至正中。故不以编辑之人为断，而以作诗之人为断，仍列诸元代。

《大雅集》•八卷

元朝赖良编。赖良字善卿，天台人。此集都录元末之诗，分古体四卷，近体四卷，前有至正辛丑杨维桢《序》，又有至正壬寅钱鼐《序》，末有王逢《序》，不署年月。杨维桢《序》，称其所采都是吴、越人隐而不传的，《序》末赖良自识云：赖良选诗至二千余首，铁崖先生所留的，仅存三百。铁崖道人即杨维桢别号，是此集乃赖良所裒辑，而杨维桢所删定，故每卷前署杨维桢评点字样。然观集中止首卷前数篇有杨维桢评语，七言律诗中顾瑛《和杨维桢唐宫词》十首，也列评语在下面，其余无杨维桢一语，或传写不完，或但经杨维桢点定，中间偶评数首，赖良重其名，遂以评点归杨维桢吧。顾嗣立选元诗三百家，众作略备，然大抵有集的登选，虽称零篇佚什，各人癸集，而癸集实缺而未辑。此集所录，多顾嗣立所未收，其去取也颇精审。大概杨维桢工于篇什，故鉴别终究不苟。又每人之下，都略注字号里贯，元末诗人无集行世的，也颇赖此考见，固不失为善本。

《母音遗响》•十卷

不著编辑者名氏。前八卷为胡布诗，又名《崆峒樵音》。后二卷则张达、刘绍诗。三人都元之遗民，而其他书罕称其诗的，且也罕称其人的，故其出处不能详。今即诗中考之，则刘绍为胡布姻家，曾入汝南王幕。胡布与刘绍诗，《序》称俱客闽帅，不遂所志，大概元末都曾参谋军事。胡布又有诗云：“我时瘴疠使，分迹南荒最”。又云：“自我使岛夷，衔命出蛮障”。是胡布又曾奉使海外了。又胡布有《入理问所作》及《丙辰岁狱中元夕》诗，注云：先生以高蹈有忤时政，被谪，又《丙辰十月初五发龙江》诗云：“羁人得遣如承檄，日暮登舟似到家”。丙辰为洪武九年，大概明初征召不屈，被谴，既而得释的。至其近闻自从诸诗中，有“想见霓旌拥行在”之句，当为顺帝北狩后所作。故君旧国之思，拳拳不置，其志节可见，其诗格调也都高古，不失汉、魏遗意，虽声华消歇，名氏翳如，而遗集犹存，固可与柴桑一老尚友于千载前了。胡布字子申，张达字秀充，皆盱江人；刘绍字子宪，黎川人。

《风雅翼》•十四卷

元朝刘履编。刘履字坦之，上虞人，入明不仕，自号“草泽闲民”。洪武十六年，诏求天下博学之士，浙江布政使强起之，至京师，授以官，以老疾固辞，赐钞遣还，未及行而卒。《浙江通志》列之《隐逸传》中。此编首为《选诗补注》八卷，取《文选》各诗删补训释，大抵本之“五臣旧注”，曾原演义，而各断以己意。次为《选诗补遗》二卷，取古歌谣词散见于传记、诸子，及乐府诗集的，选录四十二首，以补《文选》之缺。次为《选诗续编》四卷，取唐、宋以来诸家诗词之近古的一百五十九首，以为“文选嗣音”。其去取大旨，本于真德秀文章正宗，其铨释体例，则悉以《朱子诗集传》为准。其论杜甫《三吏》、《三别》太迫切而乏简远之度；以视“建安乐府”，如“典谟”之后别有“盘诰”，足见风气变移，不知讽谕之语，必含蓄乃见优柔，叙述之词，必真切乃能感动。王粲《七哀诗》曰：“出门无所见，白骨蔽平原；路有饥妇人，抱子弃草间；顾闻号泣声，挥涕独不还；未知身死处，何能两相完。”此何尝非“建安诗”，与《三吏》、《三别》何异？又如《孤儿行》、《病妇行》、《上留田》、《东西门行》以及《焦仲卿妻诗》之类，何尝非“乐府诗”，与《三吏》、《三别》又何异？此不明文章之正变，而谬为大言。又论《塘上行》后六句以为魏文帝从军，而甄后念之。不知古者采诗以入乐，声尽而词不尽则删节其词；词尽而声不尽，则摭他诗数句以足之。都但论声律，不论文义，《乐府诗集》班班可考，《塘上行》末六句忽及从军，盖由于此；刘履牵合魏文帝之西征，此不明文章之体裁，而横生曲解。至于以汉、魏篇章，强分比兴，尤未免刻舟求剑，附合支离。朱子以是注楚词，尚有异议，况又效西子之颦呢？以其大旨不失于正，而也不至全流于胶固。又所笺释评论，也颇详赡，尚非空腹之空谈，较陈仁子书犹在其上，固不妨存备参考。又案：叶盛《水东日记》，称祭酒安成李先生，于刘履《风雅翼》常别加注释，视刘益精。安成李先生者，李时勉。其书今未之见，然时勉以学问醇正，人品端方，为天下所重。诗歌非其所长，考证也非其所长。计与刘履之原书，也不过伯仲之间。

《荆南倡和集》•一卷

元朝周砥、马治同撰。周砥字履道，无锡人；马治字孝常，宜兴人。《明史•文苑传》，并附载《陶宗仪传》末。至正癸巳、甲午、乙未三年，周砥遭乱，客马治家，马治馆周砥于宜兴荆溪之南，随事倡和，积诗一卷，录成二帙，各怀其一。同时遂昌郑元祐为之《序》，二人也自有《序》。后周砥从张士诚死于兵，而马治入明为内邱县知县，迁建昌府知府，与高启友善，遂以此集手录本付高启。高启又以与吕敏，有高启《后序》及徐贲《题志》。吕敏后仍归诸马氏。成化间，乡人李廷芝携至京师，俾李应祯、张弼校正付梓。集后附录数首，皆周砥在荆南前后之作，及马治赋周砥哀词，与其追和之诗。周砥以吟咏擅长，与顾阿瑛往来。《玉山雅集•纪游》诸编中，多载所作，格调都极谐婉。其撰此集，正元末丧乱之际，感时伤事，尤情致缠绵。马治诗稍逊于周砥，而隽句络绎，工力也差能相敌。以视《松陵倡和》、《汉上题襟》，虽未必遽追配作者，而两人都无全集行世，存之也足见其一斑。（案：周砥与马治诗同一集，而人隔两朝，遂无时代可归，今以马治虽入明而在元所作，尚可谓之元诗；若周砥则断断不可编于明。故以周砥为主，缀元人之末，此不得已之变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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