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30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卷030
章节：卷030

## 本章概览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030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三十 经部三十

○春秋类存目一

《左传节文》•十五卷

旧本题为“宋欧阳修编”，是明万历年间刊刻的版本。取《左传》的文字大略加以删削。每篇的开头，分别标出《叙事》、《议论》、《词令》等名目。又标出《神品》、《能品》、《真品》、《具品》、《妙品》等名称以及《章法》、《句法》、《字法》等字。前面有庆历五年欧阳修的《自序》。《序》中称引胡安国《春秋传》及真德秀《文章正宗》，这不值得与之辩驳了。

《春秋道统》•二卷

此书仅分上、下二卷，而抄本细字却有八大册。未署撰写人姓名，只有篇首乾道八年晋江傅伯成的《序》，称为元祐年间《春秋》博士刘绚质夫所作。考陈振孙《书录解题》载有刘绚《春秋传》，没有“道统”二字之名。《文献通考》作十二卷，《玉海》作五卷，与二卷之数也不合。又振孙称其解说明白正确简明切要，而此本并没有解释《经》的话，只是抄撮《左氏传》，偶尔涉及《公》、《穀》、《国语》及略采诸家一二条。并且不仅《传》文多所删节，即使《经》文也只摘录一二字，如明代坊本的标题。宋人经说，也没有这种体例。《序》中以“何休学”连为人名，其浅陋已极。又称后世有功于《春秋》的有杜预、林尧叟。林尧叟乃在南宋中期，伯成此《序》作于南宋之初，从哪里能见到？且《杜林合注》是明末坊间所刻，伯成又从哪里以杜、林并称呢？又伯成庆元初为太府丞，宝庆初才加龙图阁学士。此《序》既说乾道八年壬辰，这时伯成刚中进士，怎能先以龙图阁学士结衔？讹谬种种，不可尽述。伪书的拙劣，没有超过这个的了。其卷首收藏诸印，也是一手伪造，不足信。

《左氏君子例》•一卷、《诗如例》•一卷、《诗补遗》•一卷

宋李石撰。李石有《方舟易学》，已著录。《左氏春秋传》多有“君子曰”字，林栗指为刘歆所加，其说无据（案林栗说见《经义考》所引）。李石则认为《左氏传》有所谓“君子曰”的，又有称“仲尼、孔子曰”的，都是示后学以褒贬大法，圣人作《经》的意义。因而录为例，凡“君子”七十三条，而以“圣语”三十二条附之，都没有所发明。又以《左传》引《诗》不都与今说《诗》者相同，因而取所载一篇一句，全部裒集而阐论之，以求合于断章取义之旨。凡一百六十八条，名曰《诗如例》。又采《左传》所载筮词、歌谣三十八事，名曰《诗补遗》。于《经》义都没有大裨益。只是当南北宋之间，正是说《春秋》者抨击三《传》之时，而李石独笃志古学，为足尚耳。旧载《方舟集》中，李石门人刘伯熊合为一编，题曰《左氏诸例》，实非李石之旧名。今仍各标本目。其文则与《方舟易学》仍归诸《方舟集》中，不再录。

《春秋通论》•二卷

旧本题曰“宋人撰”，不著名氏。诸家书目也不著录。其书统论周及列国大势，推其兴废之由。周及鲁、齐、晋、宋、卫、郑、楚、秦，各为一篇，吴、越共为一篇，都是捃拾旧文，为事后成败之论。每句隶事而各引《传》以为之注。其言肤浅，无所发明。

《春秋握奇图》•一卷

金利鸾孙撰。鸾孙字士贵，旴江人。前有《自序》，称“《握奇图》者，《春秋》家之学也。二百四十二年而该之万八千言。编年以为经，而列五伯内外诸侯以纬之。纵取则年与事类，衡切则国之本末具在。乃各叙事略于其后，一览而思过半矣”云云。据其所言，则此书所重在于《年表》。今《年表》散佚，只存其论，已非鸾孙著书之本旨，不足取矣。

《春秋左传句解》•三十五卷

元朱申撰。朱申有《周礼句解》，已著录。此书只解《左传》，不参以《经》文，大概还是用杜预以前的版本。其一事而始末别见的，各附注本文之下，端委也详。只是《传》文颇有删节，是其所短。如隐公之首删“惠公元妃孟子”一节，则隐桓兄弟之故从何而明呢？

《春秋经疑问对》•二卷

元黄复祖撰。复祖字仲篪，庐陵人。《元史》：“仁宗皇庆三年复科举法，汉人、南人第一场明经、经疑二问，《大学》、《论语》、《孟子》、《中庸》内出题。经义一道，各治一经。元统以后，少变程式。易汉人、南人第一场《四书》为本经。”复祖序云：“至正辛巳大科载复有经疑之条。”即《元史•志》所谓变程式之时。其书以《经》、《传》之事同辞异的求其常变，察其详略，以《经》核《传》，以《传》考《经》，以待学子之问。大概也是比事属辞之遗意。其大旨则专为场屋进取而作，故议论多，而义理则疏。

《春秋合题著说》•三卷

元杨维桢撰。维桢字廉夫，号铁崖，山阴人。泰定四年进士。初署天台尹，改钱清场盐司令。转建德总管府推官，擢江西儒学提举。未及上而兵乱，遂不复仕，放浪于诗酒歌舞之间。明初命修礼乐书，旋以老病辞归。事迹具《明史•文苑传》。案宋《礼部贡举条式》、《崇宁贡举令》，《春秋义》题听于三《传》解《经》处出。靖康元年改，止用正《经》出题。绍兴五年礼部议，《春秋》正《经》词语简约，比之五经为略。问目所在，易于周遍。往往州郡问目，重复甚多。每遇程文，鲜不相犯。请仍听于三《传》解《经》处相兼出题。《元史•选举志》所载延祐条例，不言《春秋》出题之法。以维桢是书考之，盖亦以《经》文易复，改为合题。明制《春秋》合题之法，盖沿元旧。维桢《自序》曰：“《春秋》正变无定例，故关合无定题。笔削有微旨，故会通有微意。初学者不知通活法以求义，场屋中往往不得有司之意。今以当合题凡若干，各题著说，使推其正变无常，纵横各出，以御场屋之敌。”又曰：“学者因是而得其活法，则求《经》之微亦无出于此，不止决科之计。”然其书究为科举而作，非通《经》者所尚也。

《春秋透天关》•四卷

旧本题“晏兼善撰”，不著时代。据其兼及合题，是元人也。其书专为场屋而作，义殊肤浅。如解“元年春王正月”云“若就春字正月上用工，则春者天之所为，圣人纪人道之始，全以天道、王道立说亦可”云云，则一书之大指可知矣。

《春秋四传》•三十八卷

不知何人所编。首载杜预、何休、范宁、胡安国四《序》，次《春秋纲领》，述各家议论。次《春秋提要》，如周十二王、鲁十二公以及会盟战伐之数，并撮举大凡。次《春秋列国图说》。次《春秋二十国年表》、次《春秋诸国兴废说》。凡《经》文之下，皆分注《左氏》、《公羊》、《穀梁》三传，而胡《传》则别为标出，间加音注，别无发明参考之处。考元俞皋《春秋集传释义大成》始于三《传》之后附录胡《传》。吴澄《序》称其兼列胡氏，以从时尚。而四《传》之称亦即见于澄《序》中。知胡《传》躐跻三《传》之列，自元初已然。此本验其版式，犹为元椠，盖当时乡塾读本也。

《麟经指南》•一卷

不著撰人名氏。前有《自序》，署曰“退修庵题”，也不详何人也。《序》称幼习是《经》，以举进士为业。投老山林，兵火之余，先世遗书无复存者。间因余暇，条分大义，立题命意。凡可引用之语，各附于后，又间引先儒破题。盖元末乡塾之陋本也。

△《春秋图说》（无卷数，浙江吴玉墀家藏本）

不著撰人名氏。前列目百二十有二，始《十二公年谱》，终《诸儒传授》。中间《列国世次》、《舆地山川名号》以及《经》、《传》所载名物典故，悉有图有说。其年表皆抄《史记》。其《名号归一图》即冯继先所撰，而分为十九图。至《岁星》、《八音》、《四凶》、《十六相》诸图，则又掇之《五经图》中，《春秋列国图说》，则摭自东坡《指掌图》。又列郑樵《考定诸国地名》及《叙国邑地同异说》、《叙山水同异说》。大抵杂驳不伦，未见精核。卷首题曰《春秋笔削发微》。考杨甲《六经图》中有《春秋笔削发微图》，以此本互勘，一一相合。盖掇取甲书《春秋》一卷，而搀以杂说，伪立此名。卷首有“竹垞”二字朱文印，盖朱彝尊所藏，而《经义考》不著此名。是必后觉其赝托，弃之不录，而所弃之本又为吴氏所收耳。

《春秋提要》•四卷

明饶秉鉴撰。秉鉴字宪章，号雯峰，广昌人。正统甲子举人，官至廉州府知府。朱彝尊《经义考》载秉鉴《春秋会通》十五卷，《提要》一卷。今按此书实四卷，与《春秋会通》另为一书。彝尊盖未见其本，故传闻讹异。其书以《春秋》书时书月难于记诵，故错综而次序之，分十二公为十二篇。先列《经》文于右，而总论其义于后，大旨以胡《传》为宗。

《左觿》•一卷

明邵宝撰。宝字国贤，号二泉，无锡人。成化甲辰进士，官至南京礼部尚书。谥文庄。事迹具《明史•儒林传》。是编乃其读《左传》所记，杂论书法及注解，然寥寥无多。盖随意标识于《传》文之上，亦其《简端录》之类也。其中精确者数条，顾炎武《左传补注》已采之。所遗者，其糟粕矣。

《春秋经世》•一卷

明魏校撰。校有《周礼沿革传》，已著录。是编名《春秋经世》者，盖取《庄子》“《春秋》经世先王之志”语也。所注惟隐公一卷，其注多从《左氏》。然如“公矢鱼于棠”，全录臧僖伯谏词，惟移《传》末“非礼也，且言远地也”二句于《传》首，此亦何需校抄录耶？间有自出新意者，如谓纪子伯、莒子盟于密，当作纪侯子帛，以子帛为纪侯之名；又谓挟卒乃异姓之卿：则又皆杜撰之谈矣。

《春秋说志》•五卷

明吕柟撰。柟有《周易说翼》，已著录。柟所著他书率笃实近理，惟此书务为新说苛论。凡所讥刺，皆假他事以发之，而所书之本事反置不论。如以“公及邾仪父盟于蔑”、“祭伯来”、“公及戎盟于唐”、“郑人伐卫”、“卫人杀州吁”，皆为平王之罪。又如“叔孙豹卒”，谓《经》不书饿死，乃为贤者讳。谓“郯子来朝”，以其知礼录之。大抵褒贬迂刻，不近情理。至谓书季孙意如之卒为见天道之左，则圣人并怨天矣。其失不止于穿凿也。

《春秋集要》•十二卷

明钟芳撰。芳字仲实，琼山人。正德戊辰进士，官至户部左侍郎。是书以《集要》为名，故文殊简略。中间如谓“春王正月”为建子，谓《桓公三年》书“有年”非纪异，谓《襄公二十八年》书卫侯衎非俟其改过，谓《昭公元年》书败狄大卤非讥毁车崇卒，与胡《传》异者不过数条。余大抵依回其说。甚至如《僖公十七年》夏灭项，胡《传》误以为季孙者，亦因仍不变，无所短长。又多采董仲舒、刘向、刘歆灾异之说，穿凿事应。至以《宣公八年》之大旱为《十五年》税亩之由，事在七年之后，而应在七年之前，尤为乖谬。其采用《公》、《穀》月日之例，既多附会，而采用《左传》，尤无体例。其最甚者，《庄公二十年》“陈杀公子御寇”下，忽注“晋献公患桓、庄之族偪，而士蒍谮去之”十五字；《僖公二十二年》“宋公伐郑”下，忽附录“被发而祭于野，夷俗皆然”十字；《二十三年》“楚人伐陈”下，忽附录“男女同姓，其生不蕃”八字。此类不可殚数。其采用《左氏》义者，《襄公四年》“叔孙豹如晋”下，惟辨古自歌、工歌二义；《僖公九年》“会于葵丘”下，责宰孔不当阻晋侯；《成公五年》“梁山崩”下，责伯宗之攘善：亦皆与《经》义渺不相关。陈烈《序》乃称其扩前人之所未发，过矣。

《春秋私考》•三十六卷

明季本撰。本有《易学四同》，已著录。本不信三《传》，故释《经》处谬戾不可胜举。如言惠公仲子非桓公之母，盗杀郑三卿乃晋人使刺客杀之，晋文公归国非秦伯所纳。诸如此类，皆无稽之谈。夫孙复诸人之弃《传》，特不从其褒贬义例而已。程端学诸人之疑《传》，不过以所记为不实而已。未有于二千余年之后，杜撰事迹，以改易旧文者。盖讲学家之恣横，至明代而极矣。

《春秋世学》•三十二卷

明丰坊撰。坊有《古易世学》，已著录。是书自称即其先世宋御史中丞稷之《案断》而为之释义，故曰“世学”。然《案断》之名，宋人书目及《宋史•艺文志》皆不著录，向来说《春秋》者亦所未闻。其伪盖无足辨也。

《左氏春秋镌》•二卷

明陆粲撰。粲有《左传附注》，已著录。是编乃其由工科给事中坐劾张璁、桂萼谪都匀驿丞时途中所作。皆纠正《左氏》议论之失，亦柳宗元《非国语》之类。然于《左氏》释《经》之谬，辟之可也。至记事记言，但各从其实。事乖言谬，咎在古人，与纪载者无与也。亦谓之“镌左”，则非其罪矣。甚哉其固也。

《春秋读意》•一卷

明唐枢撰。枢有《易修墨守》，已著录。其论《春秋》，以为不当以褒贬看圣人，只备录是非，使人自见。盖以救宋儒穿凿之失。然谓《春秋》字字褒贬固为偏论，谓《春秋》竟无褒贬则数十特笔亦灼然不可诬也。读者知其矫枉之意可矣。

《春秋录疑》•十六卷

明赵恒撰。恒字志贞，晋江人。嘉靖戊戌进士，官至姚安府知府。是书本胡氏《传》而敷衍其意，专为科举而设。故《经》文可为试题者，每条各于讲义之末总括二语，如制艺之破题。其合题亦附于后，标所以互勘对举之意。

《春秋国华》•十七卷

明严讷撰。讷字敏卿，常熟人。嘉靖辛丑进士，官至武英殿大学士。谥文靖。事迹具《明史》本传。是书以《春秋》所书周及列国之事分隶其国，而仍以鲁十二公之年编之，杂采三《传》附于《经》下，亦间及《国语》、《史记》诸书。其甥陈瓒《序》，称讷请沐三月而成是书。则潦草编排，取盈卷帙，宜但抄录旧文，无所发明考证矣。

《春秋四传私考》•十三卷

明徐浦撰。浦字伯源，浦城人。官监察御史。是书举《左氏》、《公》、《穀》、胡《传》之异同，衷以己意。于胡《传》之深刻者多所驳正，持论颇平允。然每就事论事，不相贯串。如“朱公和卒”，谓不书薨以示褒。不知外诸侯《经》皆书卒也。又凡浦无所论断之条，皆不存《经》之原文，似乎删节圣经，亦非体制。

《左传注解辨误》•二卷

明傅逊撰。逊有《左传属事》，已著录。是编皆驳正杜预之解，间有考证，而以意推求者多。视后来顾炎武、惠栋所订，未堪方驾。前有《古字奇字音释》一卷，乃《左传属事》之附录，装缉者误置此书中，颇浅陋无可取。后附《古器图》一卷，则其孙熙之所汇编。亦剿袭杨甲《六经图》，无所考订也。

《左氏讨》•一卷、《左氏论》•一卷

明冯时可撰。时可《左氏释》，已著录。是书前有《自序》，称先为《左氏讨》，继为《左氏释》，后为《左氏论》。其《释》则训诂为多，《讨》与《论》则皆评其事之是非。不知分为二书，以何别其体例也。然所讨论，皆以意为之，往往失于迂曲。如谓阳虎之攻季氏为必受命鲁君，是真信其张公室也，岂《春秋》书盗为曲笔乎？故今惟录《左氏释》，而二书则附存其目焉。

《春秋翼附》•二十卷

明黄正宪撰。正宪有《易象管窥》，已著录。是书大旨以胡安国《传》未免过于刻核，因博采旧闻，自唐孔颖达以下悉为折衷。于明世诸家则多取山阴季本《私考》、金坛王樵《辑传》二书。今观其所论，如谓尹氏卒为吉甫之后，非即《诗》家父所刺者；仲孙蔑会齐高固于无娄，地非牟娄：亦间有考证。然核其大体，则未能悉精确也。

《春秋诸传辨疑》•四卷

明朱睦撰。睦有《易学识遗》，已著录。是编凡一百八十八条。《明史•艺文志》著录，卷数与此本相合。然与睦所撰《五经稽疑》中说《春秋》者，文并相同。据睦《五经稽疑自序》，盖此书先成，别本行世，后乃编入《五经稽疑》中。今《五经稽疑》已别著录。则此本无庸复载，故附存其原名，备考核焉。

《春秋以俟录》•一卷

明瞿九思撰。九思字睿夫，黄梅人。万历癸酉举人。为知县张维翰所诬构，谪戍塞下。张居正援之，得释。后荐授翰林院待诏，不赴。诏有司岁廪给之，终其身。事迹具《明史•文苑传》。是书多穿凿附会之谈。如十二公配十二月，二百四十年配二十四气之类，皆迂谬不经。与洪化昭《周易独坐谈》皆明儒之行怪者也。

《春秋疑问》•十二卷

明姚舜牧撰。舜牧有《易经疑问》，已著录。是书不尽从胡《传》，亦颇能扫诸家穿凿之说，正历来刻深严酷之论。视所注诸经，较多可取，而亦不免于以意推求，自生义例。如列国之事承告则书，左氏实为定说。舜牧于宿男卒不书名，既云告不以名矣，乃于“郑伯克段”则曰：“此郑事也，鲁《春秋》何以书？见郑庄处母子兄弟之间，忍心害理，凡友邦必不可轻与之。此一语专为后日渝平归祊、助郑伐宋起，非谓此事极大，漫书于鲁之《春秋》也。”是不考策书之例，但牵引《经》文，横生枝节。至于解纪季姜归京师，谓自季姜归后，周聘不复加于鲁，乃知以前三聘特在谋婚。此无论别无确据，即以年月计之，三聘之首，是为凡伯，其事在隐公九年，距祭伯之逆十四年矣。有天子求婚，惟恐弗得，谋于十四年之前者乎？此并经文亦不能牵合矣。说经不应如是也。

《春秋匡解》•六卷

明邹德溥撰。德溥有《易会》，已著录。是书专拟《春秋》合题，每题拟一破题，下引胡《传》作注，又讲究作文之法。盖乡塾揣摩科举之本。德溥陋必不至是，疑或坊刻伪托耶？

《春秋直解》•十五卷

明郝敬撰。敬有《周易正解》，已著录。是编前有《读春秋》五十余条。其言曰：“今读《春秋》，勿主诸《传》先入一字。但平心观理，圣人之情，恍然自见。”盖即孙复等废《传》之学而又加甚焉。末二卷题曰《非左》，凡三百三十余条，皆摘《传》文之纰缪。其中如费伯城郎驳《左氏》非公命不书之误，其说甚辨。公为天王请籴于四国，不书者讳之也，其说亦有理。凡此之类，不可谓非左氏诤臣。至于曲笔深文，务求瑕衅。如“论宾媚人称五霸”一条，不信杜预豕韦、昆吾之说，必以宋襄、楚庄足其数，而谓五霸之名非其时所应有。如此之类，则不免好为议论矣。

《读左漫笔》•一卷

明陈懿典撰。懿典字孟常，秀水人。万历壬辰进士，官至中允，乞假归。崇祯初，起为少詹事，不赴。此书盖其读《左传》时随笔漫记，凡二十七条。《嘉禾徵献录》载懿典有《读左史》二卷，此即其《读左》一卷也。大抵如时文评语。如开卷“石碏杀州吁”一条云：“石碏诱州吁离窟穴而执之，大是高识。”又如“孟僖子知孔子”一条云：“孟僖子能知夫子，且能称其上世而知后有达者，可谓具只眼人。”此类亦何须赘论也？

《春秋阐义》•十二卷

明曹学佺撰。学佺有《易经通论》，已著录。是书朱彝尊《经义考》注曰“未见”，盖不甚传。大抵捃摭旧文，无所阐发。

《麟经统一篇》•十二卷

明张杞撰。杞字成夫，湖州人。万历丁酉举人，官福清县教谕。其书不载《经》文，惟以《经》文之可作试题者截其中二三字为目，各以一破题括其意，即注胡《传》于下。后列合题数条，亦各拟一破题，并诠注作文之要。其体又在讲章下矣。

《春秋麟宝》•六十三卷

明余敷中撰。敷中不知何许人。是书成于万历乙卯。全录《左》、《国》、《公》、《穀》之文于《经》文之下。《左》、《国》则录其全，《公》、《穀》则除其复。《国语》事有在《春秋》前者，别为首卷于前，无所训释，亦无所论断。前有万历乙卯《自序》，言夫子获百二十国宝书作《春秋》，而绝笔于获麟，故曰《麟宝》。其命名取义，殆于“劄闼鸿休”矣。

《春秋续义发微》•十二卷

明郑良弼撰。良弼字子宗，号肖岩，淳安人。万历中举人。此编取胡安国《传》所未及者，拾遗补阙，续明其义。一步一趋，皆由安国之义而推之，故其得失亦与安国相等。朱彝尊《经义考》载良弼有《春秋或问》十四卷、《存疑》一卷，并《续义》三卷，俱云“未见”。今此本分十二卷，与所记卷数不符，殆彝尊以传闻误载欤？

《春秋心印》•十四卷

明郑銶撰。銶，上海人。万历中由贡生官青田县训导。是编取林尧叟《春秋句解》中所为提要而推广其门目，依类摘取《经》、《传》、《疏》列其下，杂引诸儒之说而附以己意。前列《春秋总论》十二篇，语多凡陋，率以私意窥测圣人。其体例尤为复遝。如《庄元年》“王使荣叔来锡桓公命”，列于锡命类。《定十四年》“天王使石尚来归脤”，列周归脤类。而五始类中皆载之。《桓十一年》“柔会宋公、陈侯、蔡叔盟于折”，既列盟类，又入会类。《僖九年》“九月戊辰，盟于葵丘”，亦列盟类，又入殊盟类。舛互殆不胜举。其《凡例》末一条云：“书成之时，梦齐桓公、晋文公各持一单，单开七事，相揖赠予，若谢而辞之意。觉而思之，各开单七事者，二七十四也。卷完十四，其义已尽，以示不必再录。又隆庆初辑《通史聚精》八十卷，亦梦文公朱先生慰余曰：余《纲目》甚觉烦冗。”是又吴与弼《日录》之故智矣。

《春秋左翼》•四十三卷

明王震撰。震字子省，乌程人。其书系《传》于《经》文之下，凡先《经》起义、后《经》终事者，悉撮为一。《左传》中称号不一者，皆改从《经》文称名。有《经》无《传》者，采他书补之。前后编次，亦间有改易。案朱彝尊《经义考》有王氏《春秋左翼》，不著撰人名氏，亦不载卷数，而所录焦竑之《序》，与此本卷首《序》合。当即此书也。

《春秋衡库》•三十卷

明冯梦龙撰。梦龙字犹龙，吴县人。崇祯中由贡生官寿宁县知县。其书为科举而作，故惟以胡《传》为主，杂引诸说发明之。所列《春秋前事》、《后事》，欲于《经》所未书、《传》所未尽者，原其始末，亦殊遝杂。

《别本春秋大全》•三十卷

明冯梦龙撰。是书虽以《春秋大全》为名，而非永乐中官修之原本。其体例，惟胡安国《传》全录，亦间附《左传》事迹，以备时文捃摭之用。诸家之说，则仅略存数条。其《凡例》有云：“《大全》中诸儒议论，尽有胜胡氏者。然业已宗胡，自难并收以乱耳目。”是不亦明知其谬而为之欤？

《春秋四传通辞》•十二卷

明陈士芳撰。士芳字清佩，海宁人。是书采辑左氏、公羊、穀梁、胡氏四《传》，削其繁冗。其《左氏传》之不附《经》文者，咸删汰无遗，亦间附己意于其下。因董仲舒有“《春秋》无通辞，随变而移”之语，遂题曰“通辞”，以明义例之有定。然名曰“四《传》”，实则合胡氏者留，不合胡氏者去，未尝以《经》正《传》也。

《春秋左传典略》•十二卷

明陈许廷撰。许廷字灵茂，海盐人。万历中诸生，以荐授兵部司务。其书每一公为卷，皆摘取《左氏》中单文只字之可资考核者，证以他书，繁称博引，以诡丽为宗，不专主于疏通《经》义。然就其所论，亦往往失之穿凿。如卫懿公好鹤，则取浮邱公之言；秦人归帑，则指为汉兴之谶：多未免于芜杂也。

《春秋揆》•一卷

明黄道周撰。道周有《易象正》，已著录。是书以天人之故，若表之于晷景。《春秋》以天治人，故以《揆》名书，通为一篇。其说谓：“揆者，晷也，表晷也。日南则其晷阴，日北则其晷阳。揆之则于其景也。宣公之三年景中也，僖公之十七年而景乃南，襄公之十年而景乃北。景南者极近，景北者极远。”又谓“《春秋》之纪二百四十有二，其三之八十有一，两之一百二十。自文王受命之年以及仲尼之没，参之而得七，两之而得五。文王以四千三百二十年为春秋，仲尼以三千六百年为春秋。五文王之春秋，有五文王者出。六仲尼之春秋，有六仲尼者出。十一大圣人者，以行其二统，而天地为再开辟”云云。盖以《皇极经世》之学说《春秋》，自三《传》以来，未之前闻。即邵子亦未发此义也。道周《礼记》诸传，虽不必尽当于本旨，而借《经》抒论，于人事犹有所裨。此则真无用之数学，不能以道周之故，曲为之说矣。

《春秋实录》•十二卷

明邓来鸾撰。来鸾字绣青，宜黄人。天启壬戌进士，官至武昌府知府。是编专为科举而作，故其《凡例》曰：“《春秋》从胡，凡左与胡觭者必削，定是非也。”又曰：“《春秋左传》，惟有关经题者载之，从简便也。”其书可不必问矣。

△《春秋纂》（无卷数，山西巡抚采进本）

明朱之俊撰。之俊著有《周易纂》，已著录。此书大抵随文生义，少有根据。如“成风请救须”句，乃是妇人偏袒母家的常态，却立即以继绝美之。如此之类，见识颇浅。又如芮伯万母事，引隋独孤后来责备其妒忌，与《经》义毫不相关。至于灾异必推事应，尤其多穿凿。

△《麟旨定》（无卷数，浙江汪启淑家藏本）

明陈于鼎撰。于鼎字尔新，宜兴人。此书成于崇祯庚午。以“麟”字代“春秋”字，命名已陋。又只标拟题，各以一破题为式，而略为诠释于下。即在举业之中也是下乘。

《春秋三书》•三十二卷

明张溥撰。溥著有《诗经注疏大全合纂》，已著录。此书第一编曰《列国论》，凡二十四卷。第二编曰《四传断》，凡七卷。第三编曰《书法解》，凡一卷。同时徐汧、张采为之序。采又有《例言》，称《列国论》中尚缺《杂国》一题，《四传断》中僖公缺十余年，文公全缺，襄公以下亦全缺。采间为补之。《书法解》为目多端，仅成一则。溥与采倡立复社，声气交通，蔓延天下，为明季部党之魁。其学问则多由涉猎，未足专门。其所撰述，惟《汉魏六朝一百三家集》搜罗放佚，采摭繁富，颇于艺苑有功。然在当时，止与梅鼎祚《文纪》诸书齐驱并驾。较之杨慎、朱谋《土韦》考证，已为少逊矣。至于经学，原非所擅长。此书为未成之本，亦别无奥义。采等以交游之故，为掇拾补缀而刊之，实不足以为溥重也。

《春秋说》•三十卷、《附录》•三卷

明王浸大撰。浸大字幼章，合肥人。崇祯丁丑进士。此书杂采诸说，断以己意，而本于卓尔康《辨义》者为多。其首为《诸家考》，叙古来《春秋》家及所著书。次为《经传大旨》，辑诸家议论之与己合者，次《纪传》，辑周及列国事迹，分析《经》文，各以类从，而附以《时义、地义论》。次为《春秋总义》。次《比事》四十二则，《自跋》附焉。总为三卷弁于首。次乃诠释《经》文，分十二公为三十卷。朱彝尊《经义考》不载，盖此本为浸大孙云龙所录，未及刊版故也。浸大以《春秋》本鲁史原文，孔子修之。盖笔削史文以见义，非变史文以起义。自说《经》者不举大义而求之名字、爵号、日月及会之类以为义例，盖昉于《公》、《穀》，盛于胡氏。诠说愈繁，而经学愈乱。故著是书以破诸家之言书法者。然《春秋》固本鲁史，其间亦有圣人特笔。如“天王狩于河阳”，《左传》具述改修之义。《坊记》所引鲁《春秋》、《公羊传》所引不修《春秋》及宁殖所称“载在诸侯之策”者，揆之圣《经》，有同有异。欲驳一字褒贬之说，而谓圣《经》仅鲁史之节文，未免矫枉而过直。其说《经》亦多臆断。如解“尹氏卒”云：“《公》、《穀》谓讥世卿，凿矣。栾、郤、韩、范世专晋，七穆世专郑，曷为不讥，而特讥王朝大夫乎？”夫外大夫卒，例不见《经》，《春秋》何由讥之耶？解“肆大眚”云：“文姜罪恶通天，殁后必有阴祸，庄公肆眚，为之求福免罪耳。”不知《春秋》时浮屠之教未入中土，何得有罪福之说。解“郑弃其师”云：“此高克怨辞。”夫克一逋臣，岂能以其事遍赴列国？杜预所谓克状其事以告鲁者，本无确证，何得遽断为据克之言？又《比事》中解“城筑”一条云：“邑书城。台、馆、囿书筑。城，土功也，故须筑。南门、雉门书作，木功也，故须作。”夫南门、雉门岂竟不须土功？且两观何以亦书作也？凡此皆随意生文，不为典要。至其《纪传》叙事，并始于隐元年，讫于哀十四年。其中止云某事书于《经》某事不书。又自齐、晋以下皆以鲁公年数纪年，即《周本纪》亦然。是屈天王之正朔，就侯国之纪年。经解史裁，盖两无所当矣。其《诸家考》中升胡《传》于西汉诸儒之前，已为无识。卷后又自识云：“吕大圭、灌甫、赵企明、姜廷善未详。”案灌甫，明宗室朱睦字，已见《考》中，而遽忘之。吕大圭字圭叔，南宋末人，所著有《春秋或问》及《五论》。企明，宋赵鹏飞字，所著有《春秋经筌》。廷善，明姜宝字，所著有《春秋事义考》。而浸大俱曰未详。是即此数家，尚未窥全帙，甚至引杜预《集解》亦称之为杜《疏》，尤为无据。盖所见未博，故议论多而考证少也。

《春秋义》•三十卷

明顾懋樊撰。懋樊著有《桂林点易丹》，已著录。此书朱彝尊《经义考》云“未见”。前有懋樊《自序》，称以胡《传》为宗，参之《左氏》、《公》、《穀》三家，佐以诸儒之说。今观其书，直敷衍胡《传》为举业计耳，未尝订正以三《传》，亦未订正以诸儒之说也。

《钟评左传》•三十卷

是编为毛晋汲古阁所刻。惟录杜预《左传集解》。较坊本兼刻林尧叟《注》者，特为近古。然缀以钟惺评点，改其名为《钟评左传》，殊为蛇足。惺撰《诗归》，别开蹊径，尚能成一家之言。至于诂经，则非其所长也。

《春秋左传评注测义》•七十卷

明凌稚隆撰。稚隆字以栋，乌程人。此书诠释《左传》，以杜预《注》为宗，而博采诸说增益之。其于《左氏》之不合者，亦间有辨正，又取世次、姓氏、地名、谥号、封爵标于卷首，以便检阅，然皆冗碎不足观。朱彝尊《经义考》作七十卷，《浙江通志》作三十卷。此本与彝尊所记合，知《通志》为传写误矣。

《麟传统宗》•十三卷

明夏元彬撰。元彬本名彪，字仲弢，德清人。其书饾饤成编，漫无体例。隐公之前，冠以《国语》十数条，以志周东迁始末。盖仿冯梦龙《春秋衡库》为之，而疏略尤甚。《经》文之下，或录《左氏》，或取《公》、《穀》、《国语》隶之。或标《传》名，或不标《传》名。其附录者，或有“附”字，或无“附”字。端绪茫然，猝难究诘。又如“费伯”之注误在“盟唐”之下。“楚杀公子侧”《传》上，忽注云：“出宋楚平《传》”。“卫州吁弑君”下只载《诗•绿衣》一章，并无他注。“壬午大阅”，全录《周官》“中春教振旅”以下四则，亦不置一词。如是者指不胜屈。文震孟《序》乃称其得于经术者深，亦可异矣。

《春秋因是》•三十卷

明梅之熉撰。之熉字惠连，麻城人。是编专为《春秋》制义比题、传题而作，每题必载一破题而详列作文之法。盖旧制以《春秋》一经可命题者不过七百余条，虑其易于弋获，因而创为合题。及合题之说纷纭淆乱，试官举子均无定见，于是此类讲章出焉。夫信《传》不信《经》，先儒以为诟厉，犹为三《传》言之也。至于弃置《经》文而惟于胡《传》之中推求语气以行文，《经》已荒矣。其弊也，又于胡《传》之中摘其一字、两字，牵合搭配，以联络成篇，则并《传》亦荒矣。此类讲章，皆经学之蟊贼，本不足录。特一以见场屋旧制。所谓比题、传题者，其陋如此，并非别有精微。一以见明季时文之弊，名为发挥《经》义，实则割裂《传》文，于圣人笔削之旨，南辕北辙。均可以为炯鉴。故附存其目，为学《春秋》者戒焉。

《春秋三传衷考》•十二卷

明施天遇撰。天遇字昌辰，武康人。是编虽以三《传》为名，实以胡《传》为去取。凡胡《传》所驳，概从刊削，故所存仅三《传》之事迹。又杂引《诗》、《书》、《礼记》及《国语》之文以足之，特取备时文之捃摭而已。

《春秋左传地名录》•二卷

明刘城撰。城字伯宗，贵池人。是编前列国名，后列地名，各以十二公时代为序。地名之下各有注，少仅一二字，多亦不过六七字。盖随手集录，姑备记诵，无所考正。视后来高士奇、江永二家之书不及远矣。

《春秋五传平文》•四十一卷

明张岐然编。岐然字秀初，钱塘人。其书采《左传》、《公羊传》、《穀梁传》、胡安国《传》而益以《国语》。《国语》亦称《春秋外传》，故谓之“五传”。曰“平文”者，明五《传》兼取，无所偏重之义也。其《自序》曰“尝与虞子仲皜泛览《春秋》七十二家之旨，盖鲜有不乱者。及观近时经生家之说，殆不可复谓之《春秋》。究其弊，率起于不平心以参诸家而过尊胡氏。久之惟知有胡氏《传》，更不知有他氏。又久之惟从胡《传》中牵合穿凿，并不知有《经》。此所谓乱之极也”云云。考胡安国当高宗之时，以《春秋》进讲，皆准南渡时势以立言。所谓丧欲速贫，死欲速朽，有为言之者也。元、明两代，时异势殊，乃以其源出程子，遂用以取士，已非安国作《传》之初意。元制兼用三《传》，明制兼用张洽《传》，盖亦阴知胡安国之多僻，而补救其偏。永乐中修《春秋大全》，袭用汪克宽《纂疏》，乃专尊胡《传》，又非延祐、洪武立法之初意。然胡广等之《大全》，虽偏主一家，伤于固陋，犹依《经》立义也。其后剽窃相仍，弃《经》诵《传》，仅摘《经》文二三字以标识某公某年。迨其末流，《传》亦不诵，惟约略《传》意，标一破题，转相授受而已。盖又并非修《大全》之初意矣。岐然指陈流弊，可谓深切著明，故其书皆参取四《传》以救胡《传》之失。虽去取未必尽当，要其针砭俗学，破除锢习，于《春秋》不为无功。惟五《传》皆具有成编，人所习诵，不待此刻而传。故取其卫《经》之意，而不复录其书焉。

《春秋年考》•一卷

不著撰人名氏。后有《自跋》，称初成于天启甲子，重订于崇祯辛未。自署曰“天畸人”。有三小印：一曰“三峨”，一曰“仲先”，一曰“且止菴居”。不知为何许人也。其书仿《史记•十二诸侯年表》之例，以年为经，以国为纬，各书大事于年下。然体例颇为丛杂。如周为第一格，平王四十九年称“宰咺来赗仲子”。此内鲁之词，当系之鲁，不当系之周也。至五十九年称“武氏子来鲁求赙”，则称“来”似内鲁，称“鲁”又似外鲁，更无体例矣。又瓦屋之盟列之于晋，则排纂有讹；晋获秦谍增晋伐秦字，则事实或误：均不足以为据。

## 标签

-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 卷030
- 诸子百家与思想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c6749dbede7e7b95f9418f22a37630c4/volume-94e4203365283a234b818136d9f0285a/zhws-18088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