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81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卷081
章节：卷081

## 本章概览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081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八十一 史部三十七

政书类一

史志中著录艺文的有故事一类。其中祖宗创立法度，世代谨慎遵守，这是一朝的故事；以后代借鉴前代，随着时代而增减变通的，是前代的故事。史家著录的，大多是前代的事。《隋志》载《汉武故事》，泛滥到小说家言。《唐志》载《魏文贞故事》，横牵到家传。循名误列，义例很违背。现总核遗文，只把国家政事朝廷典章六官所职掌的，收入这一类，以符合周官故府的遗意。至于仪注条格，旧时都另行分出；但都是成法，义可同归。只有我皇上制作日新，垂训册府，已经恭登新书，不可仍袭旧名。考钱溥《秘阁书目》有《政书》一类，谨据以标目，以见综括古今之意。

《通典》•二百卷

唐杜佑撰。佑字君卿，京兆万年人。以荫补济南参军事，历官至检校司徒、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加太保，致仕，谥安简。事迹具《唐书》本传。先是，刘秩仿《周官》之法，摭拾百家，分门诠次，作《政典》三十五卷。佑以为未备，因广其所阙，参益新礼，勒为此书。凡分八门：曰《食货》，曰《选举》，曰《职官》，曰《礼》，曰《乐》，曰《兵刑》，曰《州郡》，曰《边防》。每门又各分子目。序谓既富而教，故先《食货》。行教化在设官，任官在审才，审才在精选举，故《选举》、《职官》次焉。人才得而治以理，乃兴礼乐，故次《礼》、次《乐》。教化隳则用刑罚，故次《兵》、次《刑》。设《州郡》分领，故次《州郡》，而终之以《边防》。所载上溯黄、虞，讫于唐之天宝。肃、代以后，间有沿革，亦附载注中。其中如《食货门》之《赋税》，载《周官》贡赋，而太宰所掌九贡之法失载。载北齐租调之法，河清三年令民十八受田输租调，而露田之数失载。钱币不载陈永定元年制四柱钱法，榷酤不载后周榷酒坊法。《选举门》不载齐明帝时制士人品第有九品之科，小人之官复有五等法。《考绩》不载宋、齐间治民之官以三年、六年为小满迁换法。《职官门》如《周礼•地官》有舍人上士二人掌平宫中之政，乃云中书舍人魏置。

又《隋书》大业时改内史监为内书监，乃仅云改“内史侍郎”为内书侍郎。又集贤殿书院载梁有文德殿藏书，不知宋已有总明观藏书之所。似此之类，未免间有挂漏。《兵门》所列诸子目，如分《引退取之》、《引退佯败取之》为二门，分《出其不意》、《击其不备》、《攻其不整》为三门，未免稍涉繁冗。而火兽、火鸟之类，尤近于戏剧。《州郡门》分九州以叙沿革，而信都郡冀州当属兖，而误属冀。又极诋《水经》及郦道元《水经注》为僻书，诡诞不经，未免过当。《边防门》所载多数万里外重译乃通之国，亦有仅传其名不通朝贡者。既不临边，亦无事于防，题曰《边防》，名实亦舛。然其博取五经群史，及汉魏六朝人文集、奏疏之有裨得失者，每事以类相从。凡历代沿革，悉为记载，详而不烦，简而有要。元元本本，皆为有用之实学，非徒资记问者可比。考唐以前之掌故者，兹编其渊海矣。至其各门征引《尚书》、《周官》诸条，多存旧诂。如《食货门》引《尚书》“下土坟垆”注，谓“垆，疏也”。与孔疏所引《说文》“黑刚土也”互异。又“瑶琨筱簜”注，筱，竹箭；簜、大竹。亦传疏所未备。《职官门》引《周官》太宰之属有司会，逆群吏之治而听其会计，注云：“逆谓受也，受而钩考之，可知得失多少。”较贾公彦疏颇为明晰。似此之类，尤颇有补于经训。宋郑樵作《通志》，与马端临作《文献通考》，悉以是书为蓝本。然郑多泛杂无归，马或详略失当，均不及是书之精核也。

《唐会要》•一百卷

宋王溥撰。溥字齐物，并州祁人。汉乾祐中登进士第一，周广顺初拜端明殿学士。恭帝嗣位，官右仆射。入宋，仍故官，进司空同平章事，监修国史，加太子太师，封祁国公。卒谥康定。事迹具《宋史》本传。初，唐苏冕尝次高祖至德宗九朝之事为《会要》四十卷，宣宗大中七年，又诏杨绍复等次德宗以来事为《续会要》四十卷，以崔铉监修。段公路《北户录》所称《会要》，即冕等之书也。惟宣宗以后，记载尚阙，溥因复采宣宗至唐末事续之，为新编《唐会要》一百卷。建隆二年正月奏御，诏藏史馆。书凡分目五百十有四，于唐代沿革损益之制，极其详核。官号内有识量、忠谏、举贤、委任、崇奖诸条，亦颇载事迹。其细琐典故，不能概以定目者，则别为杂录，附于各条之后。又间载苏冕驳议，义例该备，有裨考证。今仅传抄本，脱误颇多。八卷题曰《郊仪》，而所载乃南唐事；九卷题曰《杂郊仪》，而所载乃唐初奏疏，皆与目录不相应。七卷、十卷亦多错入他文。盖原书残阙，而后人妄摭窜入，以盈卷帙。又一别本所阙四卷亦同，而有补亡四卷。采摭诸书所载唐事，依原目编类，虽未必合溥之旧本，而宏纲细目，约略粗具，犹可以见其大凡。今据以录入，仍各注补字于标目之下，以示区别焉。

《五代会要》•三十卷

宋王溥撰。五代干戈俶攘，百度凌夷。故府遗规，多未暇修举。然五十年间法制典章，尚略具于累朝《实录》。溥因检寻旧史，条分件系，类辑成编。于建隆二年与《唐会要》并进，诏藏史馆。后欧阳修作《五代史》，仅列《司天》、《职方》二考，其他均未之及。如晋段容、刘昫等之议庙制，周王朴之议乐，皆事关钜典，亦略而不详。又如经籍镂版，昉自长兴。千古官书，肇端于是，崇文善政，岂宜削而不书？乃一概刊除，尤为漏略。赖溥是编，得以收放失之旧闻，厥功甚伟。至于《租税类》中载周世宗读《长庆集》，见元微之所上《均田表》，因令制素成图，颁赐诸道。而欧史乃云世宗见元微之《均田图》，是直以图为元微之作，乖舛尤甚。微溥是编，亦无由订欧史之谬也。盖欧史务谈褒贬，为《春秋》之遗法；是编务核典章，为《周官》之旧例。各明一义，相辅而行，读《五代史》者又何可无此一书哉？

《宋朝事实》•二十卷

宋李攸撰，《文献通考》作李伋。按：攸字好德，义从《洪范》。若作伋字，与好德之意不符。《宋史•艺文志》亦作李攸，《通考》盖传写误也。陈振孙《书录解题》称其官为承议郎，而不详其里贯。《江阳谱》称，政和初编辑《西山图经》、《九域志》等书，泸帅孙义叟招（原注：“下有阙文。”）书上，转三官，张浚入朝，约与俱，以家事辞。考西山属成都府，泸州属潼川路，则攸当为蜀人。其曰张浚入朝，盖绍兴四年浚自川陕宣抚使召还时也。其书据《江阳谱》，盖上起建隆，下迄宣和，凡六十卷。其三十卷先闻于时，后以余三十卷上之，因语触秦桧，寝其书不报。故晁、陈二家书目俱作三十卷，与《谱》相合。而赵希弁《读书附志》、《宋史•艺文志》乃俱作三十五卷。今书中有高、孝两朝登极赦诏，及绍兴间南郊赦诏，而纪元亦迄于绍兴。殆又有所附益，兼及南宋之初欤？攸熟于掌故，经靖康兵燹之后，图籍散佚，独汲汲搜辑旧闻，使一代典章，粲然具备，其用力颇为勤挚。所载历朝登极、南郊、大赦诏令，太宗亲制《赵普碑铭》，《西京崇福宫记》，《景灵西宫记》，《大晟乐记》，往往为《宋文鉴》、《名臣碑传琬炎集》、《播芳大全》诸书所阙漏。

他如宗室换官之制，不见于《宋史•职官志》。郊祀勘箭之仪，不详于《礼志》。太庙、崇宁庙图，紫宸殿、集英殿上寿，赐宴再坐、立班、起居诸图，宫架鼓吹十二案图，尤为记宋代掌故者所未备。至其事迹之异同，年月之先后，记载之详略，尤多可与《东都事略》、《续通鉴长编》及《宋史》互相参订。又如石晋赂契丹十六州，分代北、山前、山后，足订薛、欧《五代史》称山后十六州之误。周世宗兵下三关，并载淤口关，亦足补薛、欧二史只载瓦桥、益津二关之阙。当时如江少虞《事实类苑》、《锦绣万花谷》，多引用之。《宋史》亦多采用其文。第原本久佚，惟散见于《永乐大典》各韵下者，尚存梗概。而割裂琐碎，莫由考见其体例。惟赵希弁《读书附志》称：“祖宗世次、登极纪元诏书、圣学、御制、郊庙、道释、玉牒、公主、官职、爵邑、勋臣配享、宰执拜罢、科目仪注、兵刑律历、籍田财用、削平僭伪、升降州县、经略幽燕之类，具载本末”云云，盖即当日之门目。今据以分类编次，厘为二十卷。虽未悉复原书之旧，而纲举目从，咸归条贯，亦得其十之七八矣。攸别有《通今集》二十卷，《宋史•艺文志》入《故事类》，今佚不传。又尝上书秦桧，戒以居宠思危，尤为侃侃不阿。则其人亦足重，不独以博洽见长云。

《建炎以来朝野杂记》•四十卷

宋李心传撰。心传有《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已著录。心传长于史学，凡朝章国典，多所谙悉。是书取南渡以后事迹，分门编类。甲集二十卷，分《上德》、《郊庙》、《典礼》、《制作》、《朝事》、《时事》、《故事》、《杂事》、《官制》、《取士》、《财赋》、《兵马》、《边防》十三门。乙集二十卷，少《郊庙》一门，而末卷别出《边事》，亦十三门。每门各分子目。虽以《杂记》为名，其体例实同《会要》。盖与《建炎以来系年要录》互相经纬者也。甲集成于嘉泰二年，乙集成于嘉定九年。书前各自有序。周密《齐东野语》尝论所载赵师睪犬吠，乃郑斗所造，以报挞武学生之愤。许及之屈膝、费士寅狗窦，亦皆不得志报私仇者撰造丑诋。所谓韩侂胄僭逆之类，悉无其实云云。盖掇拾群言，失真者固亦不免。然于高、孝、光、宁四朝礼乐刑政之大，以及职官科举、兵农食货，无不该具。首尾完赡，多有马端临《文献通考》、章俊卿《山堂考索》及《宋史》诸志所未载。故《通考》称为“南渡以来野史之最详者”。王士禎《居易录》亦称其“大纲细目，粲然悉备，为史家之巨擘，言宋事者当必于是有征焉”。其书在宋有成都辛氏刊本，并冠以国史本传，暨宣取《系年要录》指挥数通。今惟写本仅存。案张端义《贵耳三集序》，称心传告以《朝野杂记》丁、戊二集将成，则是书尚不止于甲乙二集，而《书录解题》及《宋史》本传均未之及。殆以晚年所辑，书虽成而未出，故世不得见欤？

《西汉会要》•七十卷

宋徐天麟撰。天麟字仲祥，临江人。开禧元年进士，调抚州教授。历武学博士，通判惠、潭二州，权知英德府。事迹附见《宋史•徐梦莘传》。传称天麟为通直郎得之之子，梦莘之从子。晁公武《读书志》则称为梦莘之子。考楼钥《攻媿集》有《西汉会要序》，曰徐思叔为《左氏国纪》，其兄秘阁商老为《北盟录》。已而思叔之子孟坚，著《汉官考》；次子仲祥，又作《汉会要》。商老，梦莘之字。思叔，得之之字也。然则史不误而晁氏误矣。其书仿《唐会要》之体，取《汉书》所载制度典章见于纪、志、表、传者，以类相从，分门编载。其无可隶者，亦依苏冕旧例，以《杂录》附之。凡分十有五门，共三百六十七事。嘉定四年，具表进之于朝，有旨付尚书省，藏之秘阁。班固书最称博赡，于一代礼乐刑政，悉综括其大端。而理密文繁，骤难得其体要。天麟为之区分别白，经纬本末，一一犁然，其诠次极为精审。惟所采只据本史，故于汉制之见于他书者，概不采掇，未免失之于隘。又如《舆服门》中于司马相如、扬雄诸赋，铺张扬厉之语，一概摘入。殊非事实，亦为有乖义例。然其贯串详洽，实未有能过之者。昔人称颜师古为《汉书》功臣，若天麟者，固亦无愧斯目矣。

《东汉会要》•四十卷

宋徐天麟撰。天麟官抚州教授时，既奏进《西汉会要》。后官武学博士时，续成此书，于宝庆二年复奏进之。其体例皆与前书相合。所列亦十五门，分三百八十四事。惟《西汉会要》不加论断，而此书则间附以案语，及杂引他人论说。盖亦用苏冕《驳议》之例也。东汉自光武中兴，明章嗣轨，皆汲汲以修举废坠为事。典章文物，视西京为盛。而当时载笔之士，如《东观纪》及华峤、司马彪、袁宏之类，遗编断简，亦间有留传。他若《汉官仪》、《汉杂事》、《汉旧仪》诸书，为传注所征引者，亦颇犁然可考。故东汉一代故事，较西汉差为详备。天麟据范书为本，而旁贯诸家，悉加裒次。其分门区目，排比整齐，实深有裨于考证。中间如献帝子济阴王熙、山阳王懿、济北王邈、东海王敦，虽为曹氏所置，旋即降为列侯。然既以封建立国，自当著之帝系皇子条下，以表其实。乃因范书无传，遂削而不书，未免阙漏。又天麟自序中称刘昭因范氏遗绪，注补入志，而不知其为司马彪《续汉书志》，实非范书。晁公武已讥之，则亦偶然失检。然其大体详密，即稍有踳驳，固不足以为累也。其书世所传者皆据宋本传抄，第三十七、三十八两卷全阙，三十六、三十九两卷亦各佚其半。无可考补，今亦并仍之焉。

《汉制考》•四卷

宋王应麟撰。应麟有《周易郑康成注》，已著录。是编因《汉书》、《续汉书》诸志，于当日制度，多详于大端，略于细目。因摭采诸家经注，及《说文》诸书所载，钩稽排纂，以补其遗。颇足以资考证。又以唐时贾、孔诸疏，去古已远，方言土俗，时异名殊。所谓某物如今某物，某事如今某事者，往往循文笺释，于旧文不必悉符。亦一一详为订辨。如《周礼疏》不知步摇、假紒及五夜，《仪礼疏》不知偃领之类，不一而足。应麟皆为旁引证明。又《周礼•太史职》注云：“太史抱式，疏曰：占文谓之式。”应麟则别引《艺文志》羡门式法以解之：“考式者，候时之仪器。《史记•日者列传》，旋式正棋。《汉书•王莽传》，天文郎案式于前，日时加某。皆指此器。”所引亦较旧义为长。其中偶失考定者，如“乡士”郑注云：“三公出城，郡督邮盗贼道。盖汉时郡掾分部属县为督邮，其分治各曹者亦名督邮。故《朱博传》云：‘为督邮书掾。’此督邮盗贼，盖掾主捕盗贼者。其不加掾字，犹巴郡太守张纳碑阴，书督盗贼枳李街也。此职又主为三公导行，故云督邮盗贼道。道，导字。古通用也。”贾公彦疏乃谓使旧为盗贼之人，督察邮行往来，于义为误。应麟沿用其说，未免千虑之一失。要其大致精核，具有依据。较南宋末年诸人，侈空谈而鲜实证者，其分量相去远矣。

《文献通考》•三百四十八卷

元马端临撰。端临，字贵与，江西乐平人，宋宰相廷鸾之子也。咸淳中，漕试第一。会廷鸾忤贾似道去国，端临因留侍养，不与计偕。元初，起为柯山书院山长。后终于台州儒学教授。是书凡《田赋考》七卷，《钱币考》二卷，《户口考》二卷，《职役考》二卷，《征榷考》六卷，《市籴考》二卷，《土贡考》一卷，《国用考》五卷，《选举考》十二卷，《学校考》七卷，《职官考》二十一卷，《郊祀考》二十三卷，《宗庙考》十五卷，《王礼考》二十二卷，《乐考》十五卷，《兵考》十三卷，《刑考》十二卷，《经籍考》七十六卷，《帝系考》十卷，《封建考》十八卷，《象纬考》二十七卷，《物异考》二十卷，《舆地考》九卷，《四裔考》二十五卷。其书以杜佑《通典》为蓝本。《田赋》等十九门，皆因《通典》而离析之。《经籍》、《帝系》、《封建》、《象纬》、《物异》五门则广《通典》所未及也。自序谓“引古经史谓之‘文’，参以唐宋以来诸臣之奏疏，诸儒之议论，谓之‘献’。故名曰《文献通考》。”中如《田赋考》载唐租庸调之制，而据《唐会要》，则自开元十六年以后，其法屡改。载五代田赋之制，而据《五代会要》，尚有天成四年户部奏定三京诸府夏秋税法一事，乃一概略之。杨炎定两税法奏疏，最关沿革，亦佚不载。《职役考》载口算之制，而《汉书》永建四年除三辅三年逋租过更口算刍稿诏书不载。《征榷考》详载盐铁，而《五代会要》后唐长兴四年诸道盐铁转运使奏定盐铁条例不载。又《杂税》载果菜之税。而《汉书》永元六年流民贩卖勿出租税诏不载。《国用门》载漕运兴废，而《后汉书》建武七年罢护漕都尉，建初三年罢常山诸处河漕不载。其载唐代东都及郑州诸处漕运措置，亦不及《唐会要》之详。历代赈恤，于汉既载本始四年之诏，而略三年郡国伤旱甚者民毋出租赋之诏。《选举考》详载两汉之选举，而《汉书》元封四年诏举茂才异等，始元元年遣廷尉持节行郡国举贤良，永光元年诏举朴质敦厚逊让有行者，光禄岁以此科第郎从官，俱不载。《学校考》辨先圣、先师之分，而《唐会要》贞观二十一年诏以孔子为先圣，颜回等为先师之制不载。至《职官考》则全录杜佑《通典》。五代建置，尤叙述寥寥。核以王溥《五代会要》、孙逢吉《职官分纪》，仅得其十之一二。

《郊祀考》多引经典，而《尚书》之肆类于上帝不载。《逸周书》、《白虎通》、《三辅黄图》所载周明堂之制最详，亦不及征引。又载历代明堂之制，而梁武帝改作明堂，详于《隋书•礼仪志》者不载。地祇之祭只引《周官》及《礼记•郊特性》，而礼运、祭地、瘗缯，及《考工记》玉人两圭五寸祀地之文不载。汉祀后土之制，只载《汉旧仪》祭地河东，而《汉官仪》北郊坛在城西北诸制不载。又雩祭引《左传》、《周礼》注疏，而《礼记•祭法》雩宗祭水旱也，《尔雅》舞号雩也，皆不载。祭日月，只引《礼记》、《周礼》，而《大戴礼》天子春朝朝日，秋暮夕月，及《尚书大传》古者帝王以正月朝迎日于东郊，皆不载。于汉制既载宣帝时成山祠日、莱山祠月，而建始时罢此祠，复立于长安城事，又不载。《社稷门》引各经注疏所论社制，而《[[周书|周书•作雒篇}}》建社之制，及蔡邕《独断》所载天子大社之制，皆不载。祀山川亦引经传，而《仪礼•觐礼》祭山丘陵升、祭川沈，《尔雅》祭山曰庪县、祭川曰浮沉，皆不载。又分代详载，而独略北齐天保元年分遣使人致祭于五岳四渎。《宗庙考》载后魏七庙之制，只引《礼志》改七庙之诏，不知兴建沿革详于《孙惠蔚本传》。又唐初建七庙，《新唐书•礼乐志》多略，而不参用《旧唐书•礼仪志》。《王礼考》载周之朝仪，而不引《周书•王会解》。又详载历代朝仪，而不载《史记•秦本纪》始皇三十五年营作朝宫。载汉代朝仪，而不载《续汉书•礼仪志》所载常朝之制。又舆服之载于史志者，必详叙卿士大夫，如汉制二千石车朱两轓之类，所以明差等也，而一概从略。《乐考》载五代庙乐，不如《五代会要》之详。《兵考》载晋兵制至悼公四年而止，其后治兵邾南，甲车四千乘不载。载鲁兵制自昭公蒐红始，而成西元年作丘甲，襄公十一年作三军，昭公五年舍中军，俱不载。《经籍考》卷帙虽繁，然但据晁陈二家之目。参以诸家著录，遗漏宏多。《舆地考》亦本欧阳忞《舆地广记》，罕所订补。大抵门类既多，卷繁帙重，未免取彼失此。然其条分缕析，使稽古者可以案类而考。又其所载宋制最详。多《宋史》各志所未备。案语亦多能贯穿古今，折衷至当。虽稍逊《通典》之简严，而详赡实为过之。非郑樵《通志》所及也。

《明会典》•一百八十卷

明弘治十年奉敕撰。十五年书成，正德四年重校刊行。故卷端有孝宗、武宗两序。其总裁官为大学士李东阳、焦芳、杨廷和，副总裁官为吏部尚书梁储，纂修官为翰林院学士毛纪、侍讲学士傅珪，侍读毛澄、朱希周，编修潘辰，并列衔卷首。然皆武宗时重校诸臣。其原修之大学士徐溥等，竟不列名，未详当日何意也。其体例以六部为纲，吏、礼、兵、工四部诸司，各有事例者，则以司分。户、刑二部诸司但分省而治。共一事例者，则以科分。故一百八十卷中，宗人府自为一卷弁首外，余第二卷至一百六十三卷，皆六部之掌故；一百六十四卷至一百七十八卷，为诸文职；末二卷为诸武职，特附见其职守沿革而已。南京诸曹，则分附北京诸曹末，不别立条目。惟体例与北京异者，乃别出焉。其官制前后不同者，如太常司改为太常寺之类，则书其旧名，而注曰后改为某官。其别开公署者，如鸿胪寺本为仪礼司之类，则书其新名，而注曰本为某官。其户口贡赋之盈缩、制度科条之改易，亦相连并载，以见变通创建之由。大抵以洪武二十六年诸司职掌为主，而参以《祖训》、《大诰》、《大明令》、《大明集礼》、《洪武礼制》、《礼仪定式》、《稽古定制》、《孝慈录》、《教民榜文》、《大明律》、《军法定律》、《宪纲》十二书。于一代典章，最为赅备。凡史志之所未详，此皆具有始末，足以备后来之考证。其后嘉靖八年复命阁臣续修《会典》五十三卷，万历四年又续修《会典》二百二十八卷。今皆未见其本，莫知存佚。殆以嘉靖时祀典太滥，万历时秕政孔多，不足为训，故世不甚传欤？

《七国考》•十四卷

明董说撰。说有《易发》，已著录。是编载秦、齐、楚、赵、韩、魏、燕七国制度。分《职官》、《食货》、《都邑》、《宫室》、《国名》、《群礼》、《音乐》、《器服》、《杂记》、《丧制》、《兵制》、《刑法》、《灾异》、《琐征》十四门。皆采掇诸书，以相佐证，略如《会要》之体。大致以《战国策》、《史记》为本，而以诸子杂史补其遗阙。其所援引如刘向《列仙传》，张华《感应类从志》、《子华子》、《符子》，王嘉《拾遗记》之类，或文士之寓言，或小说之杂记，皆据为典要。而《月令》所载“太尉大酋”之属，注者明曰秦官，乃反遗漏，未免去取不伦。又既以七国为名，自应始自分晋以后。而秦之寺人，上引《车邻》；楚之两广，远征《左传》。则于断限有乖。《新序》载“魏王欲为中天之台，许琯谏止”，未必实有其事。即有之，亦议而未行。而魏《宫室门》中乃出一中天台。《庄子》载无盛鹤列于丽谯，盖城阙之通名，非魏所独有。乃于魏《宫室》中标一目曰《丽谯》。《琴操》载韩杀聂政之父，乃古来之常制，非韩所创。乃于韩刑法中标一目曰《杀》，亦嫌于苟盈卷帙。至于秦水心剑事，本见《续齐谐记》，乃云《白帖》；秦舍晋侯于灵台，本见《左传》，乃云《列女传》。亦往往不得其出典。观其前后无序跋，而齐《职官门》注封君后妃附，乃只有封君而无后妃。殆说未成之稿，偶为后人传录欤？然春秋以前之制度，有经传可稽；秦汉以下之故事，有史志可考。惟七雄云扰，策士纵横，中间一二百年，典章制作，实荡然不可复征。说能参考诸书，排比钩贯，尚一一各得其崖略，俾考古者有征焉。虽间伤芜漫，固不妨过而存之矣。

《钦定大清会典》•一百卷

乾隆二十九年奉敕撰。伏考国朝会典，初修于康熙三十三年，续修于雍正五年。至是凡三经厘定，典章弥备，条目弥详。考昔成周之制，百度分治以六官，六官统汇于周礼。圣人经世之枢要，于是乎在。虽越数千载，时势异宜，政令不能不增，法制不能不改，职守亦不能不分，难复拘限以六官，而其以官统事，以事隶官，则实万古之大经，莫能易也。故历代所传，如《唐六典》、《元典章》、《明会典》，递有损益，而宏纲巨目，不甚相远。然其书之善否，则不系编纂之工拙，而系乎政令之得失。盖一朝之会典，即记一朝之故事。故事之所有，不能删而不书；故事之所无，亦不能饰而虚载；故事有善有不善，亦不能有所点窜变易。如《唐六典》先颁祥瑞之名目，分为三等，以待天下之奏报。殆于上下相罔。然当时有此制，秉笔者不能不载也。又如《至正条格》中偏驳不公之令，经御题指摘者，人人咸喻其非，然亦当时有此制，秉笔者不能不载也。国多秕政，安怪书多驳文乎？至于《周礼》一经，朱子称其盛水不漏。亦其时体国经野，事事为万世开太平。故其书亦传之万世，尊为法守，非周公有所涂饰于其间也。我国家列圣相承，文谟武烈，垂裕无疆，规画既皆尽善。我皇上执两用中，随时损益，又张弛皆衷于道，增删悉合其宜。则是书之体裁精密，条理分明，足以方驾《周礼》者，实圣主鸿猷上轶丰镐也。夫岂历代规条所能望见涯涘乎？

《钦定大清会典则例》•一百八十卷

乾隆二十九年奉敕令编撰。与《大清会典》同时完成。《会典》原本，将则例分散附在各条之下，大概是沿袭历代的旧体例。到这时才各自编录，使一个具备政令的大纲，一个备有沿革的细目，互相经纬，条理更加明白。考查《周礼》为一代的典制，而六官所职掌的，其文颇为简略。见于诸书的，如都城的广狭，《左传》称先王的制度，大都不超过国都的三分之一，中五分之一，小九分之一。《逸周书·作雒解》称大县城方王城的三分之一，小县城方王城的九分之一。其文相合，当为周的旧典，而《周礼》没有。又太子生之礼，《左传》称接以太牢，卜士负之，士妻食之。《礼记·内则》所载，文虽稍详其事并同。当亦为周的旧典，而《周礼》亦无之。知《周礼》举其要，而度数节次的详备，则故府别有其记载，与六典相辅助。又《左传》载王以巩伯宴而私贿之，使相告之曰：“非礼也，勿籍。”知当日王室的礼，或改于旧，必籍而记之，以为故事。其书虽不传，其文则旁见侧出，散在古籍的，尚灼然可考。然则《会典》之外，别为《则例》，正是三代的古义了。其间随时损益的痕迹，悉出圣人的化裁。盖帝王创制显庸，有百世不变的大经，《诗》所谓“不愆不亡，率由旧章”是也；有因事制宜的大用，《记》所谓“一张一弛，文武之道”是也。即政典的因革，以仰窥皇心的运量，精一执中，具昭于是。岂徒备掌故而已哉。

《钦定续文献通考》·二百五十二卷

乾隆十二年奉敕令编撰。马端临《文献通考》断自宋宁宗嘉定以前，采摭宏富，体例详赅，元以来无能继作。明王圻始捃拾补缀，为《续文献通考》二百五十四卷。体例糅杂，颠舛丛生，遂使数典之书，变为兔园之策，论者病焉。然终明之世，亦无能改修。岂不是因为包括历朝，委曲繁重，难于搜罗而条贯之哉？我皇上化洽观文，道隆稽古。特命博征旧籍，综述斯编。黜上海之野文，补鄱阳之巨帙。采宋、辽、金、元、明五朝事迹议论，汇为是书。初议于马氏原目之外增《朔闰》、《河渠》、《氏族》、《六书》四门。嗣奉敕修《续通志》，以《天文略》可该朔闰，《地理略》原首河渠，《氏族》、《六书》更郑樵之旧部，既一时并撰，即无容两笈复陈。故二十四门仍从马氏之原目。其中如《钱币考》之载钞银，《象纬考》之详推步，于所必增者乃增；《物异考》之不言征应，《经籍考》之不录佚亡，于所当减者乃减。亦不似王氏之横生枝节，多出赘疣。大抵事迹先征正史，而参以说部杂编。议论博取文集，而佐以史评语录。其王圻旧本，间有一长可取者，沙中金屑，亦不废搜求。然所存者，十分不及其一矣。至于考证异同，辨订疑似，王本固为疏陋，即马本亦略而未详。兹皆本本元元，各附案语，一折衷于圣裁。典核精密，纤悉不遗，尤二书所不逮焉。盖王圻著述，务以炫博，故所续《通考》及《稗史汇编》、《三才图会》之类，动盈二三百卷，而无所取材。此书则每成一类，即先呈御览，随事指示，务使既博且精。故非惟可废王氏之书，即马氏之书历来推为绝作，亦陶铸之而有余也。

《钦定皇朝文献通考》·二百六十六卷

乾隆十二年奉敕令编撰。初与五朝《续文献通考》共为一编。乾隆二十六年，以前朝旧事，例用平书。而述昭代的典章，录列朝的诏谕、尊称、鸿号，于礼当出格跳行。体例迥殊，难于画一。遂命自开国以后，别自为书。后《续通典》、《续通志》皆古今分帙，即用此书之例也。其二十四门，初亦仍马氏之目。嗣以《宗庙考》中用马氏旧例附录群庙，因而载入敕建诸祠。仰蒙睿鉴周详，纶音训示，申明礼制，厘定典章。载笔诸臣始共知尊卑有分，名实难淆，恍然于踵谬沿讹之失。乃恪遵圣谕，别立《群庙》一门，增原目为二十五。其中子目，《田赋》增八旗田制，《钱币》增银色、银直及回部普儿，《户口》增八旗壮丁，《土贡》增外藩，《学校》增八旗官学，《宗庙》增崇奉圣容之礼，《封建》增蒙古王公，皆以今制所有而加。《市籴》删均输、和买、和籴，《选举》删童子科，《兵考》删车战，皆以今制所无而省。至《象纬》增推步，《物异》删洪范五行，《国用》分为九目，尊号册封之典自《帝系》移入《王礼》，则斟酌而小变其例者也。考马氏所叙宋事，虽以世家遗荫，多识旧闻。然计其编摩，实在入元以后。故典章放失，疏略不详。理宗以下三朝，以国史北移，更阙无一字。（案，理宗以后国史，元兵载以北归，事见宋季《三朝政要序》。）今则圣圣相承，功成文焕。实录记注，具录于史官；公牍奏章，全掌于籍氏。每事皆寻源竟委，赅括无遗。故卷帙繁富，与马氏原本相埒。夫《尚书》兼陈四代，而《周书》为多；《礼记》亦兼述三王，而《周礼》尤备。盖监殷监夏，百度修明，文献足征，搜罗自广。有不必求博而自博者矣。

《钦定续通典》·一百四十四卷

乾隆三十二年奉敕令编撰。杜佑《通典》，终于天宝之末。是书所续，自唐肃宗至德元年讫明崇祯末年。凡《选举》六卷，《职官》二十二卷，《礼》四十一卷，《乐》七卷，《兵》十二卷，《刑》十六卷，《州郡》十八卷，《边防》四卷，《食货》十八卷。篇目一仍杜氏之旧。惟杜氏以兵制附《刑》后，今则《兵》、《刑》各为一篇，稍有不同。考古者虞廷九官，有士而无司马。凡蛮夷寇贼，一隶于士。《鲁语》臧文仲称：“大刑用甲兵，其次用斧钺。中刑用刀锯，其次用钻笮。薄刑用鞭朴。”则兵刑可以为一。又《左传》纪少昊以祝鸠为司马，爽鸠为司寇。而秋官、夏官《周礼》亦分两职。则兵刑亦可为二。以事迹多寡，卷帙繁简，酌为门目的分合，其宏旨仍不异也。至于编纂之例，唐代年祀稍远，旧典多亡。五代及辽，文献靡征，史书太略，则旁搜图籍以求详。明代见闻最近，杂记实繁。宋、金及元，著作本多，遗编亦夥，则严核异同以传信。总期于既精既博，不滥不遗。案，《宋史·艺文志》有宋白《续通典》二百卷，今其书已亡。陈振孙《书录解题》载其咸平三年奉诏，四年九月书成，起唐至德初，迄周显德末。又载王钦若言，杜佑《通典》，上下数千载为二百卷，而其中四十卷为开元礼。今之所载二百余年，亦如前书卷数，时论非其重复。兹编仰禀圣裁，酌乎繁简之中。而九百七十八年内典制的源流，政治的得失，条分件系，纲举目张。诚所谓记事提要，纂言钩玄，较诸杜氏原书，实有过之无不及。宋白所续，更区区不足道矣。

《钦定皇朝通典》·一百卷

乾隆三十二年奉敕令编撰。以八门隶事，一如杜佑之旧。其中条例则或革或因。如《钱币》附于《食货》，《马政》附于《军礼》，《兵制》附于《刑法》。于理相近，于义有取者，今亦无所更易。至于古今异制，不可强同。如《食货典》的榷酤、算缗，《礼典》的封禅，前朝弊法，久已为圣代所除。即一例从删，不复更存虚目。又《地理典》以统包历代，分并靡常，疆界参差，名称舛互。故推原本始，以九州提其大纲。今既专述本朝，自宜敬遵今制。况乎威弧震叠，式廓昄章。东届出日之邦，西括无雷之国。山河两戒，并隶职方。近复戡定冉駹，开屯列戍。皇舆广阔，更非九州旧界所能包。故均以《大清一统志》为断，不更以《禹贡》州域紊昭代的黄图。至杜氏述唐朝掌故与历代共为一书，故皆分缀篇终。其文简略，亦体裁所限，不得不然。今则专勒一编，式昭国典，当法制修明之世，鸿猷善政，史不胜书。故卷目加繁，溢于旧笈。且杜氏所采者，惟开元礼为详。今则谟烈昭垂，各成完帙。礼有《大清通礼》、《皇朝礼器图式》；乐有《圣祖御制律吕正义》、《皇上御制律吕正义后编》；刑有《大清律例》；兵有《中枢政考》；地理有《皇舆表》、《大清一统志》、《钦定日下旧闻考》、《盛京通志》、《热河志》、《满洲源流考》、《皇舆西域图志》。又有《大清会典》及《则例》总其纲领，八旗及六部则例具其条目。故缕分件系，端委详明，用以昭示万年，诚足媲美乎官礼。又岂杜氏的掇拾残文、裒合成帙所可同日而语哉。

《钦定皇朝通志》·二百卷

乾隆三十二年奉敕令编撰。二十略的篇目，亦与郑樵原本同。而纪传年谱则省而不作。盖实录国史，尊藏金匮。与考求前代、删述旧文，义例固不侔也。至于二十略中，有原本繁而今汰者三：《都邑略》中樵兼载四裔所居，非但约略传闻，地多无据，且外邦与帝京并列，义亦未安。今惟恭录兴京、盛京、京师城阙之制，以统于尊。《谥略》中樵分三等二百十品，多所臆定。今惟恭录赐谥，以昭其慎。《金石略》中樵所采颇杂，今惟恭录列圣宝墨、皇上奎章，兼及御定《西清古鉴》、《三希堂帖》、《淳化轩帖》、《兰亭八柱帖》诸刻。余悉不登，以涤其滥。有原本疏而今补者二：《天文略》中樵惟载《步天歌》，今则敬遵圣祖仁皇帝御制《仪象考成》，《灵台仪象志》，皇上御制《仪象考成后编》，会通中西之法，以究象纬的运行。《地理略》中樵以四渎统诸水，而州县郡道，以水为别。今则于其不入四渎者，大河以北如盛京、京畿诸水，大江以南如浙、闽、瓯、粤诸水，以及滇南、漠北诸水自入南北海者，并一一补载。而河有重源，今底定西域而始知者，亦恭录圣制，以昭示来兹。有原本冗琐而今删并者三：《艺文略》中樵所列既多舛讹。《校雠略》中樵所举亦未精确。

《图谱略》中樵分“记有”、“记无”二类，而“记无”多至二十六门，既多虚设。如击桐、试马、斗羊、对雉诸图，尤猥杂无取。今并以钦定《四库全书总目》为断，以折其中。有原本之所未闻者三：《六书略》中以国书十二字头括形声的变化，并以《钦定西域同文志》胪列蒙古、西番、托忒、回部诸字。丝牵珠贯，音义毕该，非樵之穿凿偏旁所知也。《七音略》中以国书合声之法为翻切的总钥，而两合、三合之中有上下连书，有左右并书，有重声大书、轻声细书，以《钦定同文韵统》为华梵的通津。以天竺五十字母配合成一千二百十二音，又以西番三十字母别配合成四百三十四音，而各释以汉音。汉音不具，则取以合声，非樵株守等韵所知也。《昆虫草木略》中樵分八类，五朝《续通志》已为补漏订讹。至于中国所无而产于遐方，前代所无而出于今日，如金莲花、夜亮木之类，见于《钦定广群芳谱》。普盘樱、额堪达罕、秦达罕之类，见于圣祖仁皇帝《几暇格物编》。北天竺乌沙尔器、火鸡、箬漠鲜、知时草之类，见于御制诗集。如奇石、密食、鷟鸑尔之类，见于《钦定西域图志》。尤非樵之抱残守匮所知矣。盖创始之作，考校易疏；论定之余，体裁益密。生于衰微之世，则耳目难周；生于明备之朝，则编辑易富。樵当宋之南渡，局于见闻，又草创成书，无所质证，故踳驳至于如斯。以视遭遇昌期，仰蒙圣训，得以搜罗宏富，辨证精详，以成一代巨观者。其瞠乎莫逮，亦良有由矣。

（谨案，郑樵《通志》入《别史》，钦定《续通志》亦入《别史》，均以兼有纪传故也。至皇朝《通志》惟有十二略，则名为《通志》，实与《通典》、《通考》为类，故恭录于《政书》之中。）

《元朝典故编年考》·十卷

国朝孙承泽撰。承泽有《尚书集解》，已著录。原本不著名氏，今知为承泽作者，《大兴志》载承泽所著有《元朝典故编年考》，与此本合也。其书取元代朝廷事实，分代编辑。正史以外，更采元人文集以附益之，共为八卷。《元史》冗复漏略，殊乏体裁。此虽不能详悉厘正，而削繁增简，具有首尾，差易省览。其第九卷为《元朝秘史》，第十卷附《辽金遗事小序》，谓“元有《秘史》十卷，《续秘史》二卷。前卷载沙漠始起之事，续卷载下燕京灭金之事，盖其国人所编记。书藏禁中不传，偶从故家见之，录续卷末，以补史所不载”云云。考其所引，并载《永乐大典》元字韵中，互相检勘，一一相同。疑本元时秘册，明初修书者或尝录副以出，流传在外，故承泽得而见之耳。所记大都琐屑细事，且间涉荒诞。盖亦传闻之辞，辗转失真，未足尽以为据。然究属元代旧文，世所罕睹。自《永乐大典》以外，惟见于此书，与正史颇有异同，存之亦足以资参订也。

──右“政书类”通制之属，十九部、二千二百九十八卷，皆文渊阁著录。（案：纂述掌故，门目多端，其间以一代之书而兼六职之全者，不可分属。今总而汇之，谓之《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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