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174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卷174
章节：卷174

## 本章概览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174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一百七十四 集部二十七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纪昀等人

○别集类存目一

《董子文集》一卷

汉朝董仲舒撰写。董仲舒著有《春秋繁露》，已经著录。《隋书·经籍志》记载《仲舒集》一卷。又注说：“梁代二卷，已亡佚。”《旧唐书·经籍志》、《新唐书·艺文志》都仍然记载二卷。《宋史·艺文志》又作一卷。后来两种版本都亡佚了。明朝正德己亥年，巡按御史卢雍巡行所部到景州，是董仲舒的故里。于是修复广川书院，祭祀董仲舒，并收集他的散佚文章编成此集。然而除了采录本传之外，仅增加了《西京杂记》、《古文苑》所载的几篇，不如张溥《百三家集》完备，所以只在此存其目录。

《诸葛丞相集》四卷

本朝朱璘编。朱璘字青岩，常熟人，官至南阳府知府。此编首卷所录诸葛亮遗文一卷，陈寿所上目录都不载。大概是摘取《三国志注》及各种类书而成。其中《黄陵庙记》，明朝杨时伟作《诸葛书》，曾以摭用苏轼“大江东去”词语驳辨其伪。今考陆游《入蜀记》作于乾道六年，记黄牛庙事，引古谚及李白、欧阳修诗，张咏赞甚详，唯独一字不涉及诸葛亮记。袁说友所刻《成都文类》作于庆元五年，也没有此文。那么伪造之本出于南宋以后非常明显，朱璘却仍然载入，绝无考订。至于《心书五十条》，显然伪托，也取来苟充卷帙。且《武侯十六策》其伪与《心书》相同，晁氏《读书志》著录，则犹出自宋人之手。既取《心书》，又不取此策，为什么？二卷以下都是附录，所列《八阵图》及分野诸条，猥杂尤甚。末一卷全是朱璘及其子朱瑞图的诗文。这不是刻诸葛亮集，而是刻朱璘家集了。

《陶诗析义》二卷

明朝黄文焕撰。黄文焕著有《诗经考》，已经著录。崇祯年间黄文焕因召试擢升翰林。适逢其同乡黄道周因论杨嗣昌、陈新甲被逮问，供词牵连黄文焕，一同下诏狱。狱中笺注《楚辞听直》八卷，并著此书。《自序》所谓“首夏之廿五日，襆被就白云”就是此时。其析义的体例有三，一叫练句练章，不专平淡；一叫忧时念乱，不徒隐逸；一叫理学标宗，圣贤自任。每首附批句下，而又总论于篇末。陶诗之妙，所谓寄至味于淡泊，发纤秾于简古，其神理在笔墨之外。可以涵泳与化，而不可一字一句求之于町畦之内。如张伯英、王逸少的字迹，不可钩摹以波磔；米襄阳、倪云林的书法，不可比量以形象。黄文焕遭逢世难，藉以寓意则可，必说得到陶之精微则不然。别本或作四卷，又附以黄文焕自作《赭留集》一卷，虽意求附骥，而事类续貂，今析出别著于录。

《陶诗笺》五卷

本朝邱嘉穗撰。邱嘉穗著有《考定石经大学经传解》，已经著录。此编是所注《陶潜集》。摸索语气，全像时文批语。其力辨陶潜不信佛为能崇正学，远异端，尤为拘滞。陶潜之可重，在于人品志节。其不入白莲社，只是萧散性成，不耐禅仪拘束，非有儒佛门户在其意中。邱嘉穗刻意讲学，故以陶潜不入慧远之社为千古第一大事，不知唐以前人正不以是论贤否罢了。

《陶诗汇注》四卷

本朝吴瞻泰撰。吴瞻泰字东岩，歙县人。此编成于康熙乙酉年。首卷载宋吴仁杰、王质二家年谱，末卷附诗话百余条。其诗注则采宋汤汉、元刘履、明何孟春、张尔躬、黄文焕诸家之说。刘履未尝注陶诗，大概自其《文选补遗》摭出。其中如辨《辛丑岁游斜川诗》之“开岁倏五日”，也仍旧注，未为特解。辨《读山海经诗》之“形夭无千岁”句，则持疑于曾季貍、周必大二家之说，不能遽断。案精卫本属衔冤，故藉以寓忠臣志士之报复。若刑天争帝不成，本属乱贼化形而舞，仍为妖魄，正可为卓莽之流逆常干纪之比。《山海经》之文，班班可考，陶潜何取而反尚其猛志呢？吴瞻泰不考其本，而徒争于字形疑似之间，未为得也。又《赠长沙公族祖》一首，吴仁杰、张縯往复考证，终与世系不合。惟杨时伟所订陶集，说序首“长沙公於余为族”当读一句，“祖同出大司马”当读一句。其题中“族祖”二字乃后人误读序文“祖”字为句，因而妄增诗题。其说颇确，而吴瞻泰不引，岂偶未见其本吗？集中《归田园诗》末首，据《遯斋闲览》定为江淹诗，有《文选》可证。《问来使诗》题一首，据《七修类稿》定为苏舜钦诗，有《苏子美集》可证。其《四时》一章，但据许顗《彦周诗话》定为顾恺之诗。而顾恺之诗于古书别无可见，似尚当存疑，未可遽删。《读史述》九章，旧本不入诗集，吴瞻泰以其为四言韵语，移于卷末。然画扇诸赞也是四言韵语，何独舍彼取此呢？

《漫叟拾遗》一卷

此编选录唐元结之文，不著编辑者名氏。卷末有《竹冈居士跋》说：“《元次山全集》广南近已重刻，湛甘泉太史序之详矣，兹复何言。顾此数篇于警策人心，感激时事颇切，故别录之，非有所去取也。”末署戊寅冬季，不著年号。以湛若水官翰林年月计算，大概是正德十三年。

《李诗钞述注》十六卷

明朝林兆珂撰。林兆珂著有《诗经多识编》，已经著录。林兆珂守衡州时，曾刻《杜诗钞述注》。此其守安庆时所刊，以李白游迹多在皖，犹在衡刻杜甫诗意也。其书也分体选钞，每篇首笺故实，终加阐发，也颇以考订为事，欲突过萧士贇、张齐贤旧本。然其中有本诗误者，如《王昭君诗》“一上玉关道”，玉关与西域相通，非汉与匈奴往来之道。《怀子房诗》“我来圯桥上”，东楚谓桥为圯，不应于“圯”下加“桥”字。有传写误者，如《拟古》“因之寄金徽”，据《汉书·和帝纪》、《唐书·地理志》，“金徽”当作“金微”，乃山名。《听新莺》“百啭歌还过，茝石听新莺”，据《西都赋》“茝石”当作“茝若”，乃殿名。今注内皆未辨及。至于诗之必须注而后明者，如《拟古》之“苍然五情热”，乃用《尔雅》“春苍天”，郭注“万物苍苍然”语，说五情苍然而生。《开元寺赠衡岳僧》之“五峰秀其骨”，乃用《传灯录》慧可大师一日头痛，其顶骨如五峰秀出事。今注内也未证明，文义便不可晓。凡此不一而足，尚不可谓之善本。

《杜律注》二卷

旧本题元虞集撰。虞集著有《平猺记》，已经著录。此编所注杜诗，凡七言近体一百四十九首。卷首《杨士奇序》，称其解《题桃树》一篇，了然于仁民爱物之旨，深得杜意，必伯生所为。然欧阳玄撰虞集墓碑，不载其有此书。观其词意，也皆浅近。考元赵汸学诗于虞集，而所注杜诗乃无一语及其师。董文玉为《赵注》作序，也疑虞注之非真，然不云实出谁手。案曹安《谰言长语》，称元进士临川张伯成著《杜诗演义》，曾昂夫作传有此名，又有刊版，惜其少传，往往误以为虞伯生。李东阳《怀麓堂诗话》也说：“徐竹轩以道尝谓予曰：‘《杜律》非虞伯生注。宣德初已有刊本，乃张姓某人注，渠所亲见。’”合二家之言观之，则此注实出张伯成手，特后人假虞集之名以行罢了。王士禛《池北偶谈》说伯成名性，江西金谿人，尝注《尚书补传》。吴伯庆有挽诗说：“笺疏定令传杜律，志铭谁与继唐碑。”这尤可为明证。

《读杜愚得》十八卷

明朝单复撰。单复字阳元，会稽人。《千顷堂书目》作嵊县人，洪武中为汉阳河泊官。又说一名复亨，举怀才抱德科，授汉阳知县。传闻异词，未详孰是。此编前有宣德九年《黄淮序》，称杨士奇得其本于湖湘，以授江阴朱善庆兄弟刻之。考黄伯思《东观余论》，称尝撰《杜诗编年集》，则编年实始自伯思。其本今已不传。后鲁訔、黄鹤诸家穿凿字句，钩稽岁月，率多未安。此编冠以新定年谱，也未免附会。其笺释典故，皆剽掇千家注，无所考证。注后隐括大意，略为训解，也循文敷衍，无所发明。至每篇仿诗传之例，注“兴也”、“赋也”、“比也”字，尤多所牵合。

《杜诗通》十六卷、《本义》四卷

明朝张綖注。张綖字世文。《千顷堂书目》作字世昌，疑传写误。高邮人，正德癸酉举人，官至光州知州。此编因清江范德机批点杜诗三百十一篇，每首先明训诂名物，后诠作意，颇能去除诗家钩棘穿凿之说，而其失又在于浅近。《本义》四卷，皆释七言律诗。大抵顺文演意，均不能窥杜之藩篱。

《杜律意注》二卷

明朝赵统撰。赵统字伯一，临潼人，嘉靖乙未进士，官至户部郎中。此编诠释杜甫七言律诗。首论拗体，谓为杜之粗律，是全然不解声调者。所诠释也皆臆度，不甚得作者之意。《凡例》称所见杜诗惟虞注二卷，故虽颇有所校正，而漫无考证。如《崔氏东山草堂诗》以“芹”字为出韵，是未知唐韵“殷”字附真不附文，至宋贾昌朝乃移之。许观《东斋纪事》、王应麟《玉海》皆可考。

《杜诗钞述注》十六卷

明朝林兆珂撰。林兆珂官西曹时即手纂此帙，及守衡州，遂刊刻之。谓杜甫尝游衡，刻杜甫诗于衡，所以为衡重。其《自叙》以为博撷群书，增释未备，时或附以己见，分体选注，成十六卷。然杜甫诗全集凡一千四百余首，巨制名章，往往不录。而于《杜鹃行》、《虢国夫人》二诗，向因黄鹤、陈浩然二本误入者，反并登选。其《秦州杂诗》二十首，则仅录八首。《游何氏山林》十首，则仅录六首，竟以“其一”、“其二”标写次第，似原诗止有此数，尤不可解。至注中援引事实，多不注出典。此又明代著述之通病，非独林兆珂一人。

《杜律意笺》二卷

明朝颜廷榘撰。颜廷榘字范卿，永春人，官九江府通判，终岷府左长史。此编取杜甫诗七言律一百五十一首，先用疏释，次加证引，名曰《意笺》。大概取以意逆志之义。其讥伪虞注之草草，持论良是。然核其所解，与伪虞注正复相等。

《杜诗分类》五卷

明朝傅振商撰。傅振商字君雨，汝阳人，万历丁未进士，官至南京兵部尚书。杜诗分类始于王洙《千家注》。傅振商此编，则又因《千家注》本小为更定，殊无可取。

《杜诗解》八卷

明朝杨德周撰。杨德周著有《澹圃芋纪》，已经著录。此编裒诗家之论杜诗者为第一篇。大概即蔡梦弼《草堂诗话》之意，推而广之，然分类不免于琐屑。其最不检者，如八卷补注例第一条说：“韩昌黎曰：‘人各有能有不能。抑而行之，必发狂疾。故杜云“束带发狂欲大叫”。’如此注，那得不补”云云。这是杜诗乃用韩语，天下宁有是事。他如杨慎辨“槎”字一条，既全载于订讹字中，又复见于正讹例中。如斯之类，也往往失之嗜博。

《杜律注评》二卷

明朝陈与郊撰。陈与郊著有《檀弓集注》，已经著录。此编因元张性《杜律演义》略施评点。每首皆有旁批，注文也时有涂乙，大致皆刘辰翁之《绪论》。

《杜诗说》十二卷

本朝黄生撰。黄生著有《字诂》，已经著录。此书以杜甫诗分体注释，于句法、字法皆逐一为之剖别。大旨谓前人注杜求之太深，皆出于私臆，故著此以辟其谬。其说未尝不是。然分章别段，一如评点时文之式，又不免失之太浅。中如说《行经昭陵诗》非禄山乱后所作，《寄裴施州诗》据《文苑英华》本增“遥忆书楼碧池映”七字于末。虽也间有考证，然视其《字诂》、《义府》相去不止上下床。大概深于小学而疏于诗法。

《读书堂杜诗注解》二十卷

本朝张溍撰。张溍字上若，磁州人，顺治壬辰进士，官翰林院庶起士。此编乃其晚年家居所作。以《千家注》为本，而稍节其冗复。凡称原注者，皆《千家注》。每诗下评语及圈点，则张溍所增入。自称起己丑迄癸丑，阅二十四寒暑，五易稿而成。其用力甚勤，然多依傍旧文，尚未能独开生面。

《杜诗会稡》二十四卷

本朝张远撰。案康熙中有两张远。其一侯官人，有《超然诗集》，别著录。此张远字迩可，萧山人，由贡生官縉云县教谕。朱彝尊《曝书亭集》有《送远之桂林诗》，即其人。是书采诸家之注而成，故曰《会稡》。其分析段落，训释文意，颇便初学。然不免寻行数墨。诗依年谱编次，与诸本互有异同，考核也未为详审。

《杜诗论文》五十六卷

本朝吴见思撰。吴见思字齐贤，武进人。此编成于康熙壬子。据其《凡例》，大概拟举杜诗典故别为一书，名曰《杜诗论事》。故此编但诠释作意，谓之《杜诗论文》。夫笺注典故，所以明文义。论事自论事，论文自论文，是已两无据。而所论之文，又皆敷衍。即以开卷言之，《望岳诗》“齐鲁青未了”，正极写“望”字。其注乃说“行至于齐，初见岱色，及行至于鲁，岱色依然，故曰青未了”。《过宋员外之问旧庄诗》杜甫自注说：“员外季弟执金吾，见知于代，故有下句。”其语已明。其注乃说“落到执金吾结”。如此之类，皆颇嫌于词费。《重题郑氏东亭诗》“华亭入翠微”句，《尔雅》山未及上曰翠微，古有明训。其注乃说“山曰翠微，秋山也”。如此之类，考证也多未详。首列章法、句法、字法诸论。其三折句法一条，引“尘中老尽力，岁晚病伤心”一联，说“尘中”字、“岁晚”字一折，“老”字、“病”字一折，“尽力”字、“伤心”字一折，已嫌破碎。又引“峡云笼树小，湖日落船明”一联，说“峡”字、“湖”字一折，“云笼”字、“日落”字一折，“树小”字、“船明”字一折，诗家有是句法吗？

《杜诗阐》三十三卷

本朝卢元昌撰。卢元昌著有《左传分国纂略》，已经著录。是书成于康熙壬戌。前有《自序》，称杜诗有因注而显者，有因注反晦者。一晦于训诂之太杂，一晦于讲解之太凿，一晦于援引之太繁。反是者，又为肤浅凡庸之词说：“吾以杜注杜也则太陋。”其持论甚当。然其注如《四书讲章》，其评也如时文批语。说诗不当如是，说杜诗尤不当如是。

《杜律疏》八卷

本朝纪容舒撰。纪容舒著有《唐韵考》，已经著录。此书因顾宸所撰《辟疆园杜诗注解》繁碎太甚，又多穿凿，乃汰其芜杂，参以己意，以成此编。初名《杜诗详解》。后以所解皆律诗，又字字句句备为诠释，体近于疏，因改今名。

《读杜心解》六卷

本朝浦起龙撰。浦起龙著有《史通通释》，已经著录。其书虽总题六卷，而卷首分上下二册，不入卷数，卷一分子卷六，卷二分子卷三，卷三分子卷六，卷四分子卷二，卷五分子卷五，卷六分子卷二，实二十六卷。自昔注杜诗者，或分体，或编年。浦起龙此编，则于分体之中又各自编年，殊为繁碎。如《江头五咏》，以二首编入五言古诗、三首编入五言律诗，尤割裂失伦。其赋及杂文，旧本皆系卷末，浦起龙也散附各诗之后，如《杂述》附《送孔巢父诗》后，《秋述》附《秋雨叹》后，《祭房琯文》附《别琯墓诗》后，《说旱》附《大雨诗》后，《封西岳赋》附《赠献纳使田舍人诗》后，事尚相属。以《三大礼赋》附《赠崔国辅於休烈诗》后，因诗中有“谬称三赋在”句；以《皇甫淑妃碑》附《宴郑驸马宅诗》后，因公主为淑妃所生；以《华州试进士策问》附《洗兵马》后，因所问乃中兴之政，已为牵合。至以《天狗赋》附《灵湫诗》后，以《雕赋》附《义鹘行》后，以《画太乙天尊图文》附《李道士松树障子歌》后，则强缀之甚。自有别集以来，无此编次法。其间考订年月，印证时事，颇能正诸家之疏舛。而句下之注，漏略特甚。篇末之解。缴绕亦多。又诠释之中。每参以评语，近于点论时文，弥为杂糅。与所撰《史通通释》评与注释夹杂成文者同一有乖体例。殆好学深思之士而不善用所长者欤？

《类笺王右丞集》十卷、附《文集》四卷

明朝顾起经撰。顾起经字长济，更字元纬，无锡人，嘉靖中以国子监生官广东盐课副使。是集以王维诗分类重编。五言古诗分十一门，七言古诗分六门，五言律诗分十一门，五言排律分八门，五言绝句分七门，七言绝句分五门。各为笺注，而以刘辰翁评散附句下。冠以本传、年谱。别以外编、遗诗及同咏、赠答、画评附后。其文集四卷则绝无笺注。大都区别繁碎，更甚于王洙之割裂杜诗、王十朋之窜乱苏集。如《清如玉壶冰》诗，虽题出鲍照《白头吟》，然实省试之作，列之闺情，殊为不类。配隶尤多乖舛。

《樊绍述集注》二卷

本朝孙之騄撰。孙之騄所辑《尚书大传》，已经著录。樊宗师之文见称于韩愈。韩愈所为墓志，称其书号魁纪公者三十卷，曰樊子者又三十卷，《春秋集传》十五卷，表笺以下杂文凡二百九十一篇，又杂铭二百二十，赋十，诗七百一十九。《唐书·艺文志》说：《樊宗师集》二百九十一卷。而今传于世者止此二卷。绛守居《园池记》旧有宋王晟、刘忱所注，至元时已不传。其载于《辍耕录》者凡有二本，其一为滦阳赵仁举字伯昂者所笺注，其一不著注者姓名。然陶宗仪也仅著其句读，而不尽著其笺注。此本以陶宗仪所得前本为主，而以后一本及他本注释并题跋附焉。至《绵州越王楼诗序》一篇，则得自计有功《唐诗纪事》，旧无句读，孙之騄以意创补之。樊宗师文故为诡异，本非正轨。韩愈以交游之故，曲以文从字顺许之。然所谓二百九十一卷者，卒以无传，则是非之公，虽韩愈不能夺。孙之騄乃掇拾废弃，为之注释，谓之好奇则可，如谓有当于文章则未也。故特存旧注绛守居《园池记》一篇，示好奇之戒，而此则附《存目》。

《香山诗钞》二十卷

本朝杨大鹤编。杨大鹤字芝田，武进人，康熙己未进士，官至左春坊左谕德。此编用明马元调所刊《白氏长庆集》本。录十之三四，芟其所分门目，但以五言、七言分古今体编之。

《玉川子诗集注》五卷

本朝孙之騄撰。卢仝诗，《唐书·艺文志》一卷；《书录解题》作二卷，又《外集》一卷；明正德中刊本作二卷，大概无《外集》；《全唐诗》增多二十二篇，编为三卷。孙之騄又增入《栉铭》一篇、《月诗》一篇，编为五卷。然《月诗》见《锦绣万花谷》，其词不类。《栉铭》则仅与《梳铭》异数字，乃一诗而讹为两题，不当重入。且彭叔夏《文苑英华辨证》据罗衮《四铭小序》，知《栉铭》乃罗衮所作，《唐文粹》误题为卢仝。孙之騄均未能订正，殊考之未详。（案朱彝尊《明诗综》以《栉铭》为明人所作，仅删去二“兮”字，尤为舛谬，并附订于此。）卢仝诗故为粗犷，非风雅之正声。孙之騄嗜奇，故特注之。卷首《月蚀》一篇，考据元和庚寅时事，笺注最详。然“后幅天若不肯信，试唤皋陶鬼一问，而今三台文昌宫”云云。应以“问”字为句。孙之騄乃以“而今”字为句，殊为割裂。其他注也多支蔓。如《客答蛱蝶》一首，引罗隐诗以释黄雀字，不顾其人在卢仝后，也未免失检。

《西昆发微》三卷

本朝吴乔撰。吴乔一名殳，字修龄，太仓人。此编乃所说李商隐诗。案《唐书·商隐传》，称与温庭筠、段成式俱以四六得名，号三十六体。则商隐所作，别无西昆之名。杨亿《西昆倡酬集序》，称取玉山册府之义，名曰西昆。则西昆之名，又非商隐所作。此书标题先已失考。其所解说，凡《无题》之诗又无一不归於令狐綯。如《锦瑟》一首，刘攽《中山诗话》以为令狐楚青衣之名，其说本谬。计有功《唐诗纪事》称为令狐丞相青衣，大概沿此文，特省书楚名。吴乔不考其源，但据丞相之文，也执为令狐綯之青衣。他如《少年》一首，明言“外戚平羌第一功”；《富平少侯》一首，明言“十三身袭富平侯”；《可叹》一首，明言“赵后楼中赤凤来”，与令狐綯何与，皆锻炼入之。然则《柳枝》五首非商隐明作一序，也必谓为令狐綯作了。

《李长吉歌诗汇解》五卷

本朝王琦撰。王琦著有《李太白诗注》，已经著录。注昌谷集者，宋有吴正子，明有徐渭、董懋策、曾益、余光、姚佺。又有宋刘辰翁评本。然李贺诗镂心刿肾，意匠多在笔墨之外，往往可以意会，不可言诠。诸家多钻研字句以求之，失之愈远。王琦此注兼采诸家之本，故曰《汇解》，也不免寻行数墨之见。或附会穿凿，或引据失当。如《雁门太守行》“塞土胭脂凝夜紫”句，旧注引古今注紫塞为解，本不为谬，而王琦必从别本作“塞上”，引王勃“烟光凝而暮山紫”句，以就“凝紫”二字，这难道是塞上夜景吗？又如《勉爱行》“洛郊无俎豆，弊厩惭老马”句，旧误“惭”为“斩”。曾益注遂说“斩老马以祖别”。直说杀马食客，固非事理。余光注“斩”为绝，说厩中无马可乘，也牵强未安。王琦不从之，是了。然不知此用陶潜诗“马厩讲肆”之意，明儒者之不得志，而以为无俎豆以饯行，即乘马也非强壮，仍郢书燕说。至《苏小小墓诗》“油壁车，久相待。冷翠烛，劳光彩。西陵下，风吹雨”。下与雨叶，乃用古音。集中如读来为厘，押入支韵之类，不一而足。王琦乃易末句为风雨，改以就“待”、“彩”二韵，尤失古法。此类不可枚举，与诸家也鲁、卫之政。

《丰溪存稿》一卷

旧本题唐吕从庆撰。前有任启运所撰小传，称从庆字世膺，大梁人。从其祖吕伸官于金陵。广明元年黄巢攻金陵，从庆走歙之堨田。及朱温篡唐，遂遁居旌德万山中，隐居不仕，称唐遗民。至南唐时乃卒，年九十七。其集历代史志书目皆不著录。此本为乾隆庚申其裔孙吕积祚所刊，称其从叔高祖吕元进所手录。黄之隽、邵泰、储大文皆为之序，称其湮没八百年而始显。然其书晚出，授受源流渺不可考。越宋、元、明至今，忽传于世，论者颇以为疑。其诗如《贼警》之“何以慰时匆”，《游多宝寺》之“先供座佛歆”，《村径即景》之“啼鸟断还仍”及“长此乐清礽”，《草堂坐雨》之“惫黍转余精”，《薄暮步村径》之“飞虫抟涧舞，鸣鹊抱巢修”，《醉卧田间里人扶归》之“垂手引模糊”，《咏菊》之“风雨困秋曦”，皆不似晚唐、五代人语。又其中有《怀严子陵前辈》一题，案李肇《国史补》，称进士互相推敬，谓之先辈，无称古人以前辈之事。杜甫诗“画手看前辈，吴生远擅场”，又“前辈飞腾入，余波绮丽为”，也仅用为词藻，无称人以某前辈之事。况远隔千年，忽被此目，唐人诸集，实未前闻。又《春雪往栅山》题中有“敲诗驴子背上”语。案贾岛咏“推敲”二字不定，见《唐摭言》。郑綮说诗思在灞桥风雪中驴子背上，见《唐诗纪事》。在今日则为故典，在唐末犹为近事，不应吕从庆用之。且称吟诗为推敲，已属割裂。至改为敲诗，明以前人实无此语。疑为赝鼎，大概也有由。

《谭藏用诗集》一卷、《集外诗》一卷

旧本题为唐代谭用之撰写。用之字藏用，他的籍贯和时代在史书中查不到。《新唐书•艺文志》载有谭藏用诗一卷，排列在刘言史、黄滔之前。《全唐诗》也载有谭用之诗一卷，称他为五代末人。而《宋史•文苑传》又说：“开宝初年，有颖贽、刘从义擅长作文章，张翼、谭用之擅长作诗，张之翰擅长笺启。”那么又应当是宋初人。厉鹗《宋诗纪事》便把他归入宋代。众说纷纭，无法考定。如今这集子前面题有“姑苏吴岫家藏本，悉依宋钞”十一字。后面有谭氏子孙札子一通，称集本为元人抄宋版，抄书家珍藏，很少流传于世云云。那么这书应当出于明代中叶。而《全唐诗》所载的七律四十首，则另外作为《集外诗》附在后面。大概也是其子孙所题以区别于本集的。然而自宋以来，经过数百年，收藏者从未著录，却忽然在吴岫家发现。又集外各诗都本于《唐诗鼓吹》，当时郝天挺所选录的已经不少，却没有一篇出于本集。其缘故颇不可解。而且反复检查，颇多疑点。如“经历”这一官名不仅《唐百官志》所无，即使宋代也未曾设置，到元代才有此职。而集中《梦祝直诗》，却有“忽梦浔州祝经历”句，这是可疑之处一。又《吴真人奉旨求贤诗》，不像唐人的话。考元时有道士吴全节，受到成宗、仁宗、英宗礼遇，封为崇文弘道真人，见于《元史》。而延祐年间曾命真人王寿衍求访有道行的人士，与此处所说奉旨求贤情事相近，似乎应当是为吴全节所作。这是可疑之处二。又集中《赠胡守诗》，铺叙时事极为详细，其大略说：“因思闽广间，壤地有深阻。凶豪据深洞，老幼负戈弩。幸逢天子圣，元帅复神武。诏书一日下，海内尽歌舞。横算罢舟车，求贤复科举。”而《金盘山诗》又有贞元纪年。案贞元为德宗年号，距唐末百余岁，时代大不相及。而验证于《唐书》，也没有闽、广作乱之事。只有《元史》载，成宗元贞元年，昭、贺、藤、邕、澧、全、衡、吉、赣、南安等处，蛮寇窃发。二年，上思州叛贼黄胜许攻剽水口思光寨，其后屡见于《本纪》，似乎与闽、广凶豪之语相合。而仁宗皇庆二年才开始实行科举，与“求贤复科举”语也相近。大概元代未曾有此制，仁宗才开始效法古制举行，所以称为“复”。若唐朝则科举一代不绝，不可称为“复”了。贞元年号恐怕应当是元贞之讹。只是元贞只有二年，而此作七年为不相符罢了。这是可疑之处三。又《送赵容诗》说：“武林杨柳旧依依，甲第楼台有是非。莫道天涯龙已化，但看云际鹤还飞。”其意似乎指南宋之亡。若唐末、五代时，则钱氏据有临安，势力正全盛，怎么会有此语。这是可疑之处四。难道谭用之遗集散佚残阙，其子孙剽窃他人所作，搀杂其间，以凑足卷帙，所以牴牾如此吗？

《范文正公尺牍》•三卷

宋范仲淹撰。仲淹有《范文正集》，已著录。此编都是他平生手简，为家书三十六首、交游八十一首。大概是其家子孙所辑，宋代已在集外别行。后面有张栻及朱子所作《文正书帖跋语》二则，应当也是后人所附入。原本五卷，今止三卷，则是陈振孙所改编。

《曾乐轩集》•一卷

宋张维撰。维，乌程人，仁宗时官卫尉寺丞，是都官郎中张先的父亲。张先曾摘取张维所自爱的诗十首，绘为《十咏图》，孙觉为之作序。周密《齐东野语》备载其诗及《孙觉序》，并叙述此图始末甚详。此本乃安邑葛鸣阳所刊，即从《齐东野语》录出。原图残阙，佚其第五首，所以此亦惟存九首。

《别本公是集》•六卷

宋刘敞撰。敞有《春秋传》，已著录。其文集久佚，今始从《永乐大典》编次成帙。此本乃钱塘吴允嘉从诸书中搜辑而成。考《宋文鉴》尚有敞所作《续谥法》一篇，唐顺之《右编》有奏议六篇，此集均未收入。又误载刘攽诗及诗文重复文同题异者数篇。又《舜让禹》以下三篇，抄录舛错，原目也颇失先后之序。然而较之新喻所刻《三刘集》，采摭稍富。所以今仍存其目，不没其搜辑之劳。

《陈副使诗》•一卷

宋陈洎撰。洎字亚之，彭城人，即师道之祖。皇祐中官至三司盐铁副使，宋国史、实录皆不为立传，所以《宋史》也失载其人。此本仅诗十二首，金侃跋语谓陆绳仲从宋人墨迹卷录出。前有熙宁九年曲阜颜复《序》。后有张徽、司马光、苏轼、任希夷、李五《跋》。《颜复序》谓其事业在卿大夫者，以补国利民传。《跋》也谓景行懿文，知者益鲜。曲阜长道颜公、侯官宏中郑公而下诸大贤，表而出之，辑成巨轴，大概都是当时就题卷中者。《跋》作于嘉定癸酉。自皇祐改元至是一百六十余年，贤士大夫犹相与珍其遗篇，景仰不已，则陈洎之为人可知了。金侃又谓跋其后的尚有林希、孙觉、苏辙、徐积、钱世雄诸人，惟遗侯官郑宏中一跋。今希等诸跋并佚不存，则已非金侃所见之本。又颜复称诗二十二篇，苏轼称诗二十五篇，今所存仅及其半，也不知何时散失。厉鹗《宋诗纪事》载陈洎诗十三篇，较此本多《过项羽庙》、《过田文墓》二篇。惟此本所有的《黄鹄诗》，厉鹗失采。

《居士集》•五十卷

宋欧阳修撰。前列《苏轼序》及《年谱》。旧本每卷有熙宁五年子发等编次数字。而《苏轼序》谓得于其子棐，乃次而论之。大概序作于元祐六年，时子发已卒，所以序中不及。庆元中周必大编次欧阳修集，自《居士集》外，有《外集》等九种，通一百五十三卷。此编仅三分之一，然而出自欧阳修亲手所辑。《文献通考》引叶梦得之言说：“欧阳文忠公晚年取平生所为文，自为编次。今所谓《居士集》者，往往一篇阅至数十过，有累日去取未决者。”则其选择最为审慎了。此本又取淳熙间孙益谦所校重镌，卷末列诸本字句异同，极为详核。又一本为明代朝鲜所刊，校正也极精审。以周必大所编《文忠集》已全部收入，无庸复录，所以今惟存其目。

《欧阳遗粹》•十卷

明郭云鹏编。云鹏爵里未详。卷首有嘉靖丁未云鹏《自叙》。以陈亮《欧阳文粹》仅录一百三十篇，所收太窄，乃补录八十三篇，附刻其后。然而陈亮所录持择精审，与本集多有异同。宋人旧本，存之可以备参考。此则全从本集采出，字句既无可互证。又其精不及陈亮所录，而其博又不及欧阳修所自定《居士集》。实在两无所取，所以析出别存其目。

《老泉文》•

明郭祥鹏编，祥鹏，泰和人，成化辛丑进士。此集于《苏洵集》中摘取《权书》十篇、《衡论》十篇、《笺策》二篇，别为一集。案《苏洵全集》具存，其文章之妙，岂止于此。此选也无谓甚矣。

《东坡外集》•八十六卷

不著编辑者名氏。前有《焦竑序》，称“世传东坡集多乱以他人之作。如老苏《水官》、《九日上魏公》、《送僧智能》三诗，叔党《飓风》、《思子台》二赋，人知其谬。至《和陶拟古》九首、《大悲圆通阁记》，本子由作，见《栾城遗言》。《虚飘飘》三首，公与黄、秦倡和，见《少游集》。《睡乡记》、《拟无功醉乡记》而作，今并属子瞻。代滕甫辨谤，王铚谓为其父作四六话，备载其文。大率纪次无伦，真赝相杂。最后得《外集》读之，多前所未载。而卷帙有序。如《题跋》一部，游行诗、文字画等各以类从，而尽去《志林》、《仇池笔记》之目，最为精核。其本传自秘阁”云云。考《和陶拟古》九首虽见于《栾城遗言》，其实苏轼、苏辙各自有诗。所谓“客从远林薄，依墙种杨柳”者，苏辙诗也；“有客叩我门，系马门前柳”者，苏轼诗也。焦竑所纠摘，未为尽确。又苏辙所作苏轼墓志，载所作凡六集。晁陈二家所录，多《应诏集》十卷。《宋史•艺文志》所载凡十一集。皆无此八十六卷之本。且《外集》之名，以别《内集》。苏轼之诗文既已全载于此，别无所谓的《内集》，则《外集》之名殊无根据。焦竑称得之秘阁，不知明代之书，尽于杨士奇、张萱所录。二家之目不载，焦竑又何从而得之。此直是焦竑以意删并，托之旧本罢了。

《黄楼集》•二卷

明鲁点编。胡廷宴补。鲁点有《齐云山志》，已著录。廷宴，漳州人。鲁点书成于万历甲辰，廷宴补刊则在丁未，相距二三年，而廷宴序称岁久浸坏，渐以失次，殆不可晓。大概明代朝觐官入都，例以重货贿赂津要。其余朝官，则刊书一部，佐以一帕致馈，谓之书帕。其书即谓之书帕本。其仓卒不暇自刊者，则因旧官所刊，稍改面目而用之，动以旧刊漫漶为词，而偶忘其相去不久。宋熙宁十年，苏轼守徐州，值河决澶渊，南溢于泗，城几没。苏轼捍御百方，城以无恙。乃取土克水之义，即城东门为楼，垩以黄土，名曰黄楼。其弟苏辙及秦观皆为之赋，陈师道为之铭，苏轼也有《九日黄楼》、《黄楼观月》诸诗，遂为古迹。鲁点官徐州，因裒苏轼诗文作于徐州者为一集，题曰《黄楼集》，实非皆为黄楼作。入之《地理》，名实不伦，今仍入之《别集》，附苏轼集后。

《东坡守胶西集》•四卷

明阎士选编。士选字立吾，绥德州人，万历庚辰进士，官至山东按察使。此编乃士选为莱州府知府时采苏轼在胶西诗文刻为一帙。以尚有挂漏，及官按察使时补完之。其王宗稷年谱，也仅摘录熙宁八年乙卯苏轼到密州，及十年丁巳自密移知河中府，复改知徐州一段。大概借苏轼以重胶西。

《苏文奇赏》•五十卷

明陈仁锡编。仁锡有《系辞十篇书》，已著录。此编取《东坡七集》分体选录，一以时文之法批点之。至于《志林》之属，也都摘录，不知是固不以文章论。《飓风赋》乃苏过之作，后人误题其父。仁锡因而录之，也漫无考证。

《东坡禅喜集》•十四卷

明凌濛初编。濛初有《圣门传诗嫡冢》，已著录。先是徐长孺曾取苏轼谈禅之文，汇集成编，唐文献序而刊之。濛初以其未备，更为增订。万历癸卯，濛初与冯梦祯游吴阊，携是书舟中，各加评语于上方。至天启辛酉，与《山谷禅喜集》并付之梓。濛初喜取前人小品，以套版刻之，剞劂颇工，而无裨艺苑，此也其一种。

《东坡养生集》•十二卷

国朝王如锡编。如锡字武工，江宁人。此编前有《王思任序》，则当成于前明之末，然而又有康熙甲辰《邱象升序》，大概书成于崇祯中，批点行世则出象升手。其书取苏轼诗文杂著有关闲适颐养者，分《饮食》、《方药》、《居止》、《游览》、《服御》、《翰墨》、《妙理》、《调摄》、《利济》、《述古》、《志异》十二门。苏轼以文章气节雄视百代，其游戏诸作，大抵患难中有托而逃。如锡乃惟录其小品，所谓“飞鸿翔于寥廓，而弋者索之薮泽”。使苏轼仅以此见长，则苏轼也一明季山人而已，何足以为苏轼。

《苏诗摘律》•六卷

旧本题“长垣县知县无锡刘宏集注”，不详时代，惟取苏轼集七言律诗注之，潦草殊甚。

《吕次儒集》•一卷

宋吕南公撰。南公有《灌园集》，已于《永乐大典》中裒辑成编。此本乃后人采掇而成。仅《麻姑山诗》二十四首，《福山诗》一首，文三首，仍以符行中《原序》冠之。其《麻姑山诗》大概出《麻姑山志》，前有《小引》。《西江诗话》所载的《葛仙峰诗》，即在其中，而题作《上葛仙坛》，标目小异。其《钱邓州不烧楮镪颂》一首，则自吕祖谦《宋文鉴》中录出。篇帙寥寥，采摭殊为寒窘。今既别编巨帙，此为废稿了。

《支离子集》•一卷

一曰《竹堂集》。宋道士黄希旦撰。希旦，邵武人，一名晞，字姬仲，自号支离子。熙宁中曾召至京师，典太乙宫事。后病卒，其徒传为仙去，无可证验。此集为淳祐己酉九龙观道士危必升所编。后附小传说，希旦为九天弥罗真人，掌上帝章奏，语甚怪妄。其诗也凡近无深致，不类出世有道者之言。且希旦没于熙宁甲寅，不云有诗。越一百七十五年，是集忽出于羽流，则非惟仙去之说事涉荒诞，并此集殆也依托了。

《山谷刀笔》•二十卷

宋黄庭坚撰。《庭坚全集》已著录，此乃所著尺牍。以年为次，自初仕至馆职四卷，居忧时三卷，在黔州三卷，戎州七卷，荆渚二卷，宜州一卷，皆于《全集》中摘出别行。然而此编向有宋椠本，非后人所为。考《宋史•艺文志》，杨亿也以刀笔别行，大概当时风气有此一体。

《精华录》•八卷

旧本题宋任渊编。渊有《山谷内集注》，已著录。此集皆摘录黄庭坚诗文。前有《渊序》，不著年月。又有朱承爵题词，称曾得其《目录》，大概宋元祐间刻版，而亡其文。心宝其名而窃病其实。久之始获旁稽载籍，缘目寻词，以还故物。若《太史大全诗》，《宋文鉴》、《文苑英华》、《文翰类选》、《光岳英华》诸集悉掇拾无遗云云。考庭坚卒于徽宗崇宁四年乙酉。是书之选虽无年月，然称黄太史《山谷集》几万篇，曾节其略而谬注三十之一，则成于所注《内集》后。《内集注》中已称徽宗为徽考，鄱海许尹叙《内集注》也称作于绍兴时。此集既刻于元祐中，何以反在其后。且《录》中诗文以本集年月核之，已有崇宁中作，何以预刻于元祐时。集中之目，也往往与本集不合。如《夜发鄂渚晓泊汉阳亲旧携酒追送》一题，是时庭坚自武昌赴宜州贬所，所以亲旧追送至于汉阳。此本割裂其文，作《汉阳亲旧追送》，则亲旧属之汉阳，“追送”字不可通了。又用前韵《赠高子勉》一题，乃庭坚自用其韵，本集可考。此本乃作《和高子勉》，则事实全乖了。《谢公定和二谢秋怀邀予同作》一题，有末四字，乃见倡和之意。此本无此四字，则《谢公定自和二谢》，与庭坚无关了。甚至《双井茶诗》“人间风日不到处”四句，乃七言古诗之前半，而割为绝句，改其题曰《内直观化》。第十一首的《竹笋初生》一绝，改其题曰《二月江南》。《修水记》一篇乃取庭坚《书幽芳亭》一篇，摘其中一段，而略增末数语。其余窜乱，不可胜数。渊所注《内集》，年经事纬，考证详明，何以比集愦愦至此。至于所录集中不载诸诗，《西湖徙鱼和苏公》二首，乃陈师道三首之二，见《后山集》中。渊也曾注师道诗，何以两集并收，漫无一语之订正。其《新竹》一首，乃陆游诗，题曰《东湖新竹》，见《剑南集》中，渊何以能于数十年前预见之。其为伪托，固可不攻而破。且《承爵序》既称缘目寻词，集中一题数首者，目中并无明文。云摘选某首，何以摘选者较多。又称所采之诗有《文苑英华》，乃宋太宗时宋白等奉敕编撰，所录诗文，止于唐代，何以有庭坚之作。排律之名，唐、宋、元人皆无之，旧集具存，可以覆案。至元末杨士宏所选《唐音》，始以排律标目。明初高棅选《唐诗品汇》，仍之不改，乃沿用至今。何以比本刊于宋时，已有五言排律。其为承爵依托为之，也确凿无疑。何景明说：“山谷《精华录》任渊选者，其所采取，多不惬人意。”王士祯说：“《精华录》八卷，有天社任渊《自序》，《录》中取舍，未惬人意。”张宗柟也说：“观其录取大意，只以备体，且多阑入游戏之作，非上选也。”宗柟所见的称嘉靖间摹宋椠本，士祯所见的称明章邱李开先家宋椠本，皆在承爵之后。何景明虽正德时人，而比承爵也差后。大概皆即承爵此刻，托诸宋椠。观士祯所记《任渊序》，与此本不异一字。而承爵的《序》与《渊序》貌为轧茁，如出一手。其作伪之迹，固了然了。向来藏书之家，珍为秘笈，大概以名取之，未及一一核其实。

《山谷禅喜集》•二卷

明陶元柱编。元柱始末未详。此集于黄庭坚集中录其阐发禅理者别为一书。大概欲以配《东坡禅喜集》。

《后山诗集》•十二卷

宋陈师道撰。师道有全集已著录。此本为雍正乙巳嘉善陈唐所刊。《正集》六卷，仍魏衍所编之旧。逸诗五卷、诗余一卷则陈唐搜辑诸书，补所未备。《正集》旧有《任渊注》，今皆削去。别本各行，未为不可。陈唐同里吴谆为作序，乃极论其注当削，则谬之甚了。

《襄阳遗集》•一卷

明范明泰编。明泰有《米襄阳外纪》，已著录。此乃所辑米芾遗文。考米芾《宝晋英光集》，世有传本，明泰大概未之见。所以搜采各书，裒为此编，然而阙略殊甚。至于倒书《心经》咒语一则，本佛书旧文，非米芾所撰，也登简牍，则更误了。

《斜川集》•十卷

旧本题宋苏过撰。过，苏轼之季子，字叔党，斜川其自号，事迹附载《宋史•苏轼传》。其集《文献通考》作十卷，世无传本。王士祯《香祖笔记》称，康熙乙酉，有书贾来益都之颜神镇，携苏过叔党《斜川集》仅二册，价至二百金有奇。惜未得见之，其存佚今不可知。然而士祯所记，多传闻之词，未必确。此集乃近时坊间所刊。其本但有边阑，而不界每行之乌丝。此本染纸作古色，每页补画乌丝，而伪镌虞山汲古阁毛子晋图书一印，印于卷末，大概欲以宋版炫俗。然而考晁说之所作《苏过墓志》，过卒于宣和五年。此集中所称乃嘉泰、开禧诸年号，以及周必大、姜尧章、韩侂胄诸人，过何从见之。其中所指时事，也皆在南渡以后，尤为乖剌。案刘过《龙洲集》中所载之诗，与此尽同。大概作伪者因二人同名过，而抄出冒题为《斜川集》，刊以渔利。《龙洲集》已别著录，此本本不足存。以世传刊本、抄本不一而足，且卷数与《文献通考》所载相合，恐其荧听，所以存其目，而辩之。

《双峰存稿》•六卷

旧本题宋进士舒邦佐平叔撰。《宋志》及诸家书目皆不著录。厉鹗《宋诗纪事》也不载其名。前有《自序》，称早困举子业，窃第后方学四六语。又称尚书刘公曾为辛丑省试官，余以晚出门生之礼事之。辛丑为徽宗宣和三年，则邦佐当为北宋末人。集中有《和洪龟父岁晏诗》。龟父，黄庭坚甥洪朋字。庭坚最赏其诗。而刘克庄《后村诗话》称其早卒，则邦佐与之倡和，又在徽宗以前。《序》末题甲子岁四月，而中说“投绂西归，老于三径”。甲子为高宗绍兴十四年。则其老而退休在南宋之初．而集中有《贺黄察院启》，在绍熙四年；《迎潭帅朱殿撰启》，在绍熙五年。上距高宗甲子凡五十年，邦佐当已百有余岁，乃复在仕途，似无此理。况邦佐及见洪朋，则与苏轼、陈师道、僧道潜皆同时人，特相距先后间。自序称愿借后山“向来一瓣香，敬为曾南丰”句，则陈师道语。《真隐集序》称递相传写，不无鱼鲁，谨守昔人“白鸥没浩荡，采菊见南山”之戒，则苏轼语。其诗复说：“不如陶靖节，客至空持瓯。不如苏东坡，胜败两忘忧。”又说：“大苏文章继老苏，魏徵勋业付魏谟。”又说：“参寥已似絮沾泥，天女虽来暖非肉。”皆作典故用之，尤为可疑。他如“池平初斗蛤，柳老半藏鸦”，即苏轼诗的“夜凉初吠蛤，柳老半书虫”。“早为挂铜钲”，即苏轼诗的“树头初日挂铜钲”。“小雨止还作，虚窗暗又明”，即苏轼诗的“微雨止还滴，小窗幽且妍”。“蜜熟花蜂亦惯营”，即苏轼诗的“蜜熟黄蜂亦懒飞”。“卷地风来忽吹散”，即苏轼诗的“蓦地风来忽吹散”。即刻意学步，不应雷同至此。其为摭苏轼诗赝作，痕迹显然。至于宋璟《梅花赋》，宋已不传。所以《李纲集》有补作，其序甚明。今集中有《读广平梅花赋诗》，知其出在刘埙《隐居通议》之后。“梅子又生仁”句，乃以唐寅诗“试尝梅子又生仁”句，截去二字，知其出于唐寅之后，这大概是近时之所为。

《别本海陵集》•一卷

宋周麟之撰。麟之《海陵集》二十三卷、《外集》一卷，已著录。此本仅诗六十三首、文四篇，即《外集》一卷，书贾削去标题“外集”字，别作伪帙，以售欺。

《李忠定集选》•四十四卷

宋李纲撰。纲有《梁溪集》，已著录。此本凡录奏议十五卷、文十六卷、诗六卷、《靖康传信录》三卷、《建炎进退志》四卷，冠以本传一卷、行状三卷。明万历中闽人李嗣元所撰。其凡例称限于资财，不及全刊。兵燹版佚。国朝康熙己酉，建宁李荣芳又重刊之，称购得三旧本，皆有残阙，合之乃成完帙，其用力颇勤。《梁溪全集》，大抵藏书旧家始有之，世不多见。今行于世者惟此本。所以附存其目，不没剞劂之功。

《林泉结契》•五卷

宋王质撰。质有《诗总闻》，已著录。此编乃商邱宋荦摘《绍陶录》中《山友辞》、《山友续辞》、《水友辞》、《水友续辞》、《山水友续辞》各为一卷。谓其有玩物适情之趣，改题此名，其文则无所增损。

△《北山律式》•二卷、附《王炎诗》•一卷、《晁冲之诗》•一卷（浙江

鲍士恭家藏本）宋叶梦得所选程俱诗。梦得有《春秋传》，俱有《麟台故事》，皆已著录。此编前有《梦得序》，称“致道《北山集》四十卷，既为之序。人皆知致道之文，而不知其诗。即知其诗，也仅知其古风，而不知其律诗之妙。及门郑晦，系致道同里人，初学韵语。予谓其何舍近而就远。因选录致道近体诗二卷，名曰《北山律式》”云云。其文浅鄙，不似梦得他作。《北山集》已别著录，此为骈拇枝指，无论真伪。卷后附录王炎《双溪类稿》十数首、晁冲之《具茨集》数首，尤不解其何意。大抵杂凑之本，姑充插架之数。

《别本汪文定集》•十三卷

宋汪应辰撰。《应辰全集》已于《永乐大典》内裒辑成编，别著于录。此本乃明程敏政以内阁藏本选录而成，非其完帙。

《延平文集》•三卷、《附录》•二卷

宋李侗撰。侗有朱子所辑《延平问答》，已著录。此本乃侗裔孙葆初更汇诗文一卷，附缀于后，改题此名，所以《宋志》不载。前三卷均标曰“朱熹编”。其实朱子惟编《问答》，未编诗文，特藉以为重。后二卷为《附录》，则朱子所为行状之类。

《别本芦川归来集》•六卷

宋张元干撰。是集已于《永乐大典》中裒辑成编，别著于录。此本凡诗二卷、杂文三卷，末附《幽岩尊祖事实》一卷。诗仅有近体，又编次无绪，至以《题米元晖瀑布横轴》一诗、《题苏养直绝句后》一诗、《题江天暮雨图》一诗、《题江贯道绝壁古松》一诗入之《杂文跋类》中，大概残阙掇拾之本。

《陈文恭公集》•十三卷

旧本题宋陈康伯撰。康伯字长卿，弋阳人，宣和三年中上舍丙科，仕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谥文恭，事迹具《宋史》本传。是集为其裔孙以范编次，并以诰敕及诸书文字有涉于康伯者汇附于后。然而遗文仅二卷，而附录乃十一卷。末大于本，殊非体例。且遗文也多伪作。如所载《谢敕命修家谱表》，称昨进家谱，敕令史院编修填讳。自古以来，无是事理。其谢语称“伏惟圣躬保重，圣寿隆长”；而首称“臣康伯叩头拜谢曰”，末称“臣等不胜欣跃，无任感戴叩谢之至”，尤不晓宋人章表体例。又首载《原序》一篇，称“乾道七年新安门人朱熹顿首拜书于碧落洞天”。其词鄙陋殊甚。《朱子年谱》具在，不言有此师。朱子集中也无此文。大概无往而不伪。

《志道集》•一卷

旧本题宋顾禧撰。禧字景繁，吴郡人。居于光福山，闭户诵读，不求仕进。绍兴间，有司以遗逸荐，不起。后筑室邳村，表曰漫庄。凡田居五十年而终。曾与吴兴施宿注苏轼诗，行于世。《陆游序》所谓助以顾君景繁之赅洽是也。兹编称禧子宏闻搜求遗稿，从江浙提刑转运任某抄得若干首，取鲁论隐居求志之义，题曰《志道集》。然而莫知其所自来。卷首有禧侄长卿《序》，称禧以文章擅名，为里中同学所忌，指作周世宗宫词，祸几不解。会以遗逸荐，得白。于是杯酒释奠，尽焚生平所著述。凡百余卷，无复只字存者。其叙述禧生平颇具。惟《序》末署至元壬辰，乃元世祖即位之二十九年。禧为宋高、孝时人，相距一百余年，安得有其侄尚在，为之作序。又考集中多载洪兴祖倡和之作，兴祖当绍兴中以忤秦桧贬死，禧正与之同时，又似乎真出禧手。惟《赠行省任古》一首，宋时无此官名。而《序》中则作提刑转运任公，复与宋制相合。其长卿结衔称石泉书院山长、福州路教授，又非宋官，殊参错不可解。诗仅三十余首，且多俚句，疑其出于依托。

《千虑策》•二卷

宋杨万里撰。万里有《诚斋易学》，已著录。此编凡《君道》三策、《国势》三策、《治原》三策、《人才》三策、《论相》二策、《论将》二策、《论兵》二策、《驭吏》三策、《选法》二策、《刑法》二策、《冗官》二策、《民政》三策。前有《自序》，已载于《诚斋集》中。此江西所刊别行本。本传称虞允文为相，见此策，荐为国子博士，则当时已别行。

《锦绣论》•二卷

旧本题宋杨万里撰。考宋贡举条式，第二场试论一道，限五百字以上，则此编大概当时应试程式。然而体例拘陋，未必真出于万里，疑并书中国子监批点皆坊贾托名。

《分类诚斋文脍后集》·十二卷

不著编辑者姓名。其书分三十二类。取杨万里《易传》、《千虑策》中的语句摘录标题，各加批点，十分庸俗。又有题见此集，而注云“文见前集”的，也不是完整的书。看其版式，是麻沙旧刻，大概是宋末书坊的鄙陋版本。

《蕊阁集》·一卷

旧本题宋辛弃疾撰。弃疾有《美芹十论》，已著录。此編集六朝及唐人诗句为五七言近体，平声上下三十韵，每韵一首。前有弃疾《自序》。今按《唐韵》及《宋礼部韵》都是上平二十八部，下平二十九部。到理宗末年，平水刘渊才并为上下平各十五部。弃疾正当高、孝、光、宁之朝，平水韵未出，怎能用其部分。且平韵分上下，自《广韵》已然。集中却以一先为十六先，至咸韵为三十，这是向来韵书所没有的。又据魏了翁之说，《唐韵》下平作二十九先，而稍加变动的。至集句始于晋傅咸。宋王安石、孔武仲都有其体。今序首就说集韵非古。又舍王、孔而独举陈后山、林莆田，尤其极为疏谬，文笔也颇类明末竟陵一派，决不出于弃疾之手。

《别本攻愧文集》·三十二卷、《诗集》·十卷

宋楼钥撰。钥有《攻愧集》，已著录。此本前后无序跋。又《文集》有目，而《诗集》无目，较原集少七十八卷，大概是后人选录而成。然而世所传写，大抵是这个本子，今也附存其目。

《朱子大同集》·十三卷

宋陈利用编。明林希元增辑。希元有《易注存疑》，已著录。此编都是朱子官同安时所作。考《朱子年谱》，二十四岁为同安主簿。过了二年，受学于李侗。又四年，秩满而归。凡任职七年。其称大同的，唐贞观中于同安置大同场，宋时也有大同驿，从古名。诗文都是全集所载，问答也是语录所收，别无新异。徒以贤者所至，人争攀附以为重。所以同安之人裒刻以夸饰其地。实不足以尽朱子，而朱子也不借此表彰。

《晦庵文钞续集》·四卷

明崔铣编。铣有《读易余言》，已著录。宣德中，常熟吴讷有《晦庵文钞》六卷。铣以其未备，又为续辑，而略释大意于每篇之末。大概与吴讷的书相辅而行，《目录》以七卷为始，也是合吴讷的书计算的。

《朱子文集大全类编》·一百十一卷

国朝朱玉编。玉，建阳人，朱子十六代孙。此编以朱子正、续、别三集合而为一，使诸体各以类从。每体之中，又以编年为先后，分为八册。一册为道学渊源、世系、题赞、事实、年谱、祭文、行状、褒典、祠庙及门人姓氏附录，凡三卷。二册为赋、诗、诗余，凡十卷。三册为封事、奏札，凡二卷。四册为政迹、宫观、经筵、表文、疏文，凡十一卷。五册为书札，凡十四卷。六册为问答，凡三十五卷。七册为杂著，凡十五卷。八册为序记、祝文、碑文、行状、墓志、事实、年谱、遗事及庭训、墨迹，附编著书目，凡二十一卷。每卷各为之引，述其用力颇勤。然而割裂烦琐，究不及大全集的原本，为能存其旧。

《别本象山文集》·六卷

宋陆九渊撰。旧本题九渊门人傅子云编。首卷为年谱，次卷为讲学语录，后四卷为诗文，末附以谥议、行状。前有万历乙卯金溪傅文兆重刻《序》，称文集已经七刻，殊无善本。友人周希旦得全集而刻之金陵，集中不敢刊削一字。又称吾家子云与先生同里云云。考九渊子持之所作年谱云：开禧元年乙丑，持之编遗文为二十八卷、《外集》八卷，杨简序之。三年丁卯，抚州守括苍高商老刊于抚州。是为初本。又云：嘉定五年壬申八月，张衎编遗文成，傅子云序之，未言刊版与否。是为第二本。是年九月，江西提举袁燮刊其文集三十二卷于仓司，称为持之所裒益。是为第三本。绍熙四年辛卯，燮之子甫文重刊之。是为第四本。《文献通考》作《象山集》二十八卷、《外集》四卷，与三十二卷数合，并载《燮序》于后。《宋史·艺文志》亦同，无所谓六卷之本，也无所谓傅子云编之事。其文仅全集五分之一，则不敢刊削一字之说，尤为诞妄，大概是后人选刻之本。文兆以宗族之故，借张衎本有子云作序一事，遂题其名，实非当日之旧。其年谱也多所窜乱，如载形家占其先墓之言，有“糊糊涂涂生一个大孔夫子”之语，显为不学者所妄加。

《别本缘督集》·十二卷

宋曾丰撰。丰集久无完本，近始采《永乐大典》所载，葺缀成帙，已著于录。此本为其十世孙自明所辑。万历癸未，詹事讲为选而刻之。据事讲《自序》，其先本曾氏裔。所选仅诗三卷、文九卷，挂漏颇多。今已采其中《永乐大典》所未载者，编入新本，故附存其目，不再缮录。

《止斋论祖》·五卷

宋陈傅良撰。傅良有《春秋传》，已著录。初，傅良讲学城南茶院时，以科举旧学，人无异辞。于是芟除宿说，标发新颖，学者翕然从之。此论五卷，大概即为应举而作。首列《作论要诀》八章，中分《四书》、《诸子》、《通鉴》、《君臣》、《时务》五门，凡为论九十二篇。考《止斋文集》卷末附录杂文数首，编内《守令》、《文章》、《民论》三篇存焉，余皆削而不录。疑傅良当日自悔其少作，故其门人编次之时，不以入集。特别录此本，私存为程试之用。

《南塘四六》·一卷

宋赵汝谈撰。汝谈字履常，太宗八世孙，居于余杭，淳熙十二年进士，官至权刑部尚书，事迹具《宋史》本传。汝谈在当时，颇以诗名。历掌制诰，也以文章典雅见称。其《嘉定贺玉玺表》，有“函封远致，不知何国之白环；瑑刻孔彰，咸曰宁王之大宝”四语。王应麟《困学纪闻》极称之。今全篇在集中。然而他作不尽如是。

《别本后乐集》·十卷、《附录》·二卷

宋卫泾撰。泾集本五十卷，刊于元代，岁久散佚。今从散见《永乐大典》中者编次成帙，已著于录。此本乃其十四世孙楫所辑。以志乘诸传及遗像弁卷首，而以廷试策为卷一。奏疏为卷二至卷九，各以时代编次。其末卷则泾与人往还书及所题诗，而以后人祠记之类附焉。楫之大旨，以奏疏为主，故诗别录于末。然而与后人之文杂编，究非体例。其搜采颇为未周，也不及新编之完备。

《骚略》·三卷

宋高似孙撰。似孙有《剡录》，已著录。此编都是所拟骚赋，凡三十三篇。其后《欸乃词》一篇，集杜甫诗八句、柳宗元诗四句为之，殊纤诡。

《棠湖诗稿》·一卷

旧本题宋岳珂撰。珂有《金陀粹编》，已著录。此编乃所作宫词一百首，皆咏北宋之事。前有珂《自序》，称“棠湖纶钓之暇，适有犹子从军自汴归，诵言‘宫殿钟虡，俨然犹在’。慨想东京盛际，文物典章之伟观，圣君贤相之懿范，辄用王建体，成一百首，以示黍离宗周之末志”云云。其本为鲍氏知不足斋所刊。宋以来公私书目悉不著录，不知其所自来。《珂序》也无年月。考珂《桯史》，称绍熙壬子，年十岁，则端平甲午金亡之岁，其年仅五十二，固犹及见宋师之入汴。又据所作《玉楮集》，珂以绍定癸巳坐黜，至嘉熙戊戌乃重召，则灭金时珂正闲居，与《序》也合。然而汴京图籍，尽入于金，史有明文。诗中却说“卷帙异书三十万，至今光采动奎星。”所谓今的，何时呢？且褚摹《兰亭》，终存己法；苏和陶诗，不掩本色。珂《玉楮集》具存，其词与此迥殊。虽酷学唐人，未必遽失故步至于如此。又王建、王珪、花蕊夫人、宋徽宗、杨皇后诸家宫词，今或有不省为何语的。大概宫禁旧事，载籍不能备录，往往无征。此一百首则检点宋人说部，无不可注其端委。为何珂之所述，尽今人之所知呢。昔厉鹗作《宋诗纪事》，凡鲍氏藏书，无不点勘，今所进本标识一一具存，独无一字及此书，则出在鹗后。疑鹗及符曾等七人尝合作《南宋杂事诗》，而其《北宋杂事诗》则未及成书。或遗稿偶存，好事者嫁名于珂呢。

《松垣集》·十一卷

旧本题宋幸元龙撰。元龙字震父，高安人。《宋史》不为立传。据集中所言，尝举进士。理宗朝任朝奉郎、郢州通判。以论史弥远，为陈垓所劾，罢归。是集《宋志》也不著录。所载凡疏三篇、书四篇、记事六篇、序一篇、行状一篇、墓志铭一篇、诗十首。前有像赞及传，今已佚。后为事迹一卷，载所判岳飞、万俟卨子孙争田事，不知何人所记，疑即集中称滨谷居士者所为。滨谷名鸣鹤，即元龙后裔，搜辑遗稿，编成此帙的。诗文各系以评语，间有注释，也颇疏略。元龙事迹无考。其题曰幸清节公，也不详其得谥之由。首篇《论国是疏》内自引所作与陈垓、刘之杰二律，而终之曰二诗之意切矣。殊非臣子对君之体。他文也多鄙浅。而诗谓一篇为一韵，尤古无是例，殆出依托。其《事迹类》中载万俟卨子孙与岳飞家争田，委问一十三州府县不能决，理宗御批金牌，敕赐诸侯剑、皂纛旗、衮龙笔架、玳瑁砚，委公裁断。又称判毕奏闻，上大喜，赐绯鱼袋一、象笏一、玉带一、金帛百端、梅花金台盏一副。是直委巷之语了，古来有是事吗？

《臞轩·四六》二卷

宋王迈撰。迈有《臞轩集》，已于《永乐大典》中裒辑成编，别著于录。此乃所作骈体凡一百五首，大概即从原集中摘出别行的。

《献丑集》·一卷

宋许棐撰。棐有《梅屋集》，已著录。是集前有嘉熙丁酉《自序》，仅短文十一篇、樵谈三十则。载左圭《百川学海》中，似非完本。词旨浅俗，也无可取。

《渔父词集句》·二卷

宋释少嵩撰。少嵩字亚愚。其《序》曰：“嘉定壬申，我年十九。其秋自穆湖买船由鄱阳九江之巴河，往来凡数月。每遇景感怀，因集句作《渔父词》以自适。”所集不甚工，也是李龏《翦绡集》之流亚。

《断肠集》·二卷

宋朱淑真撰。淑真，钱塘女子，自号幽栖居士，嫁为市井民妻，不得志以没。宛陵魏端礼辑其诗为《断肠集》，即此本。其诗浅弱，不脱闺阁之习。世以沦落哀之，故得传于后。前有《田艺蘅纪略》一篇，词颇鄙俚，似出依托。至谓淑真寄居尼庵，日勤再生之请，时也牵情于才子，尤为诞语。殆因世传淑真《生查子》词附会之。其词乃欧阳修作，今载在《六一词》中，曷可诬呢。（语详《词曲类·断肠词》条下。）王士祯记康熙辛亥见淑真绍定二年手书《璇玑图记》一篇，备录其文于《池北偶谈》中，且称《断肠集》不载此文。诸家撰闺秀诗笔者，皆未之及云云。然而流传墨迹，千伪一真。此文出淑真与否，无从考证。疑以传疑，姑存是一说可矣。

《巽斋·四六》一卷

宋危昭德撰。昭德字子恭，昭武人，宝祐元年进士，官至权工部侍郎，事迹具《宋史》本传。昭德所著有《春山集》，今已久佚。此本摘录其骈体，仅四十九首，非完本。

《石堂遗集》·四卷

宋陈普撰。普有全集，已著录。此本以《浑天仪论》十六条及各体文为第一卷。赋三首、词四首、歌二首及各体诗为第二卷。其三、四两卷七言绝句二百余首，皆咏史之诗，末附以杂纂十二条。乃明天启中普里人阮光宁所选刻，非完帙。

《东涧集》·一卷

宋汤汉撰。汉字伯纪，安仁人，以荐授信州教授，度宗时，官至工部尚书，谥文清，事迹具《宋史·儒林传》。史称汉文集六十卷。今惟所编《妙绝古今》尚有传本，而文集则久佚。此本不知何人所辑，杂掇史传所载奏疏七段，皆非全文。又益以《陶靖节诗注序》一篇、《重修杨龟山旧宅记》一篇、《真西山读书记序》一篇、《石鼓书院记》一篇、《妙绝古今序》一篇、《遗诗》三首。附以诸家题跋及告身。其于原帙，盖泰山一毫芒。

《翦绡集》·二卷

宋李龏撰。龏字和父，号雪林，菏泽人。此编皆集唐人之句。上卷凡二十八首，惟五言律一首，余皆古体。下卷凡九十首，则皆七言绝句。殆以艰于属对故呢，不及石延年、王安石、孔平仲所集多矣。

《汪水云诗抄》·一卷

宋汪元量撰。元量有《湖山类稿》，已著录。此本末有崇祯辛未《旧跋》，称夏日晒书，理云间人抄诗旧册，得《水云诗》二百二十余首，录成一帙。其刘辰翁所批点刊行者，藏书家必有全本。当与好事者共购之云云。盖其时《湖山类稿》尚无刊本，故所见止此。所附录元纳新《读水云集诗并序》，称其多记亡国时事，及与文天祥狱中唱和之作。此本无与天祥唱和之诗，大概也从《金台集》中抄入，非原本所有。

《须溪记钞》·八卷

宋刘辰翁撰。辰翁有《评点班马异同》，已著录。其集本一百卷，明代已不传。独存记七十篇，其十八世孙棻等重刻之，即此本。今全集于《永乐大典》中重为裒辑，业已成帙。此残阙之本，可无须复录，以孤行已久，姑附存其目。

《鸡肋集》·一卷

宋何希之撰。希之，抚州乐安人，咸淳甲戌进士，署零陵教授。宋亡后，遁迹以终。此本首冠以廷试、省试策二篇，后附以诗文五十余篇。皆其子孙搜辑而成，故体制舛错，编次殊为无法。文格也多平衍。盖阙帙之余，其菁华已不复存。

《牧莱脞语》·十二卷、《二稿》·八卷

宋陈仁子撰。仁子字同俌，号古迂，茶陵人，咸淳十年漕试第一，宋亡不仕。是集名曰“牧莱”，言牧牛于草莱间。初稿题其门人李懋宣编，二稿题其门人谭以则编。观卷首余恁、邓光荐、萧龙友序，则仁子盖自定之，托记于门人罢了。仁子作《文选拾遗》，袭真德秀文章正宗之说，进退古今作者，若有特识。今观所作，则殊为猥滥。诸序皆推其《南岳赋》，特以压卷。邓光荐比之相如，萧龙友比之班固。然而赋所云“卓高冈兮争长，走平垄兮要荒。方各有山，山各有纲。譬诸观水势之潆洄者，必航大海七泽之汪洋，訉花谱之繁丽者，必诹上林艮岳之低昂”，恐马、班决无是语。又多以表启骈词、语录俚字入之古文。如《与衡阳邹府教书》，通体皆散文，而其中忽曰“士修于身，将用于天子之庭。春风莘野之耕，而升陑之规模已定。夜月磻溪之钓，而牧野之体段已成”云云。不惟自韩、欧以来无此文格，即“春风夜月”四字，尚可谓之有根据吗。殆好为大言者。

《宝峰集》·二卷

宋赵偕撰。偕字子永，慈溪人。自以宋宗室，入元不仕，隐居大宝山东麓。是集为其外孙顾恭所编。后兵燹散失。明嘉靖中，其裔孙广东佥事继宗得旧本于杨昔济、向纯夫处，重梓行之。今所抄传，即其本。上卷多与邑令陈文昭所论治县规条。下卷皆古今体诗，也多陈腐。盖其学以杨简为宗，故不免以语录为文。

《方韶卿集》·一卷

旧本题宋方凤撰。凤有全集，已著录。此集前有《曹溶图记》，盖其家藏钞本。然而前半卷全采《宋遗民录》，后半卷《钱塘诗》以下，则皆汪元量作。盖书贾伪抄以射利，溶不辨而收之。

《待清遗稿》·二卷

宋潘音撰。音字声甫，天台人。自咸淳之末，遭逢世乱，即隐居不仕，题所居曰待清轩。入元以后，仍隐遁以终。其集旧无传本。明嘉靖间，其后人从败簏中得遗稿，属徐云卿校定而序之。词气颇涉粗率，未知果音之手迹否。

《心史》·七卷

旧本题宋郑思肖撰。思肖有《题画诗》、《锦钱集》及所著杂文并附载其父震《菊山清隽集》后，已著于录。此书至明季始出，吴县陆坦、休宁汪骏声皆为刊行。称崇祯戊寅冬，苏州承天寺狼山中房浚井，得一铁函。发之有书缄封，上题“大宋孤臣郑思肖百拜封”十字。因传于时。凡《咸淳集》一卷、《大义集》一卷、《中兴集》二卷，皆各体诗歌。《久久书》一卷、杂文一卷、略叙一卷，皆记宋亡时杂事。后附《自序》、《自跋》、盟言及疗病咒一则。文词皆蹇涩难通，纪事也多与史不合。如杂文卷中于魏徵避仁宗讳作“证”，而李觏则不避高宗讳。又记蒲寿庚作“蒲受耕”。原本果思肖亲书，不应错漏至此。其载二王海上事，谓少保张世杰奉祥兴皇帝奔遁，或传今驻军离里。卫王溺海，当时国史野乘所记皆同，思肖尤不宜为此无稽之谈。此必明末好异之徒，作此以欺世，而故为眩乱其词的。徐乾学《通鉴后编考异》以为海盐姚士粦所伪托，其言必有所据。

《罗沧洲集》·五卷

旧本题宋罗公升撰。案厉鹗《宋诗纪事》载公升字时翁，永丰人。大父开礼，从文天祥勤王，兵败被执，不食死。公升以军功授本邑尉，北游图恢复，不果。有《沧洲先生集》云云。其文不甚了了。天祥既败，所谓军功的何功，所谓本邑尉的何人所授，且宋亡之后，孑然一匹夫，何以北上图恢复，皆于事理不甚近。毋乃据地志、家乘之文，疑以传疑吗？此本有曹溶名字二印，盖其所藏，题曰“宋礼部侍郎邓中斋中甫批点，明翰林国史修撰七世孙伦校正”。首载赋一篇。以下各体分编，而每体之中分《无名集》、《还山稿》、《抗尘集》、《痴业集》、《北行卷》五名，各为标题。其体例既为繁碎。而以绝句居律诗前，律诗居古体前，也颇为倒置。意者其初五集自为卷帙，其后人以体分之，故杂乱如是呢。第二卷之首有《皇帝阁春帖子》二首、《端午帖子》一首、《皇后阁春帖子》一首、《夫人阁春帖子》一首、《端午帖子》一首。考帖子词为翰林学士之职，公升一县尉，何由得有此作。且其祖既于宋末殉节，则其孙必不及南宋承平之盛，而其词乃皆治世之音，殊为可疑。又第一卷末有《得家问》二首，一曰“乍喜平安报，俄增放逐愁”，又曰“东风严濑水，不是冷扁舟”，公升未放逐严州；一曰“万里平泉梦，惟怜创业难”，又曰“长平门下客，知复几任安”，公升也非故将相；又皆与其生平不合。至于燕城俗吏诸作，词气鄙俚，如出二手，殆其子孙所为，以装点其忠义的，盖窜乱失真。其为果出公升与否，殊在影响之间。

《林屋山人集》·一卷

宋俞琬撰。琬有《周易集说》，已著录。是集诗仅一册，附杂文数首，率浅俗不足观。其《题杨妃图》绝句一首及《食鳗辨》一篇，尤为鄙俚。盖以数学著，不以文章著。后人重其高名，搜录遗篇存之，转为疵累。

《遗山诗集》·二十卷

金元好问撰。《好问全集》，已著录。此《诗集》二十卷，乃毛晋从《全集》摘出，刊于《十元人集》中的。别行已久，姑附存其目。案好问虽入元而未仕元，晋以为元人，殊误。顾嗣立《元百家诗选初集》，以好问诗为冠，又沿晋之失。今仍题曰金人，从其实。

《水云村泯稿》·二卷

元刘埙撰。埙有《隐居通议》，已著录。又有《水云村稿》，也著录。此集上卷凡赋三篇、记十一篇、传一篇、题跋四十九篇、碑二篇、墓表二篇、圹志一篇、墓志铭五篇、赞十四篇、铭五篇、启二十篇、书十一篇、诗九十篇、笔记七则，下卷则皆其笔记。疑笔记在当日自为一卷，传写者误割数段入上卷。考其诗文皆《水云村稿》所载，其笔记也《隐居通议》所载。盖洪武癸丑孙瑛摘录二书，并为一帙，非其旧本。下卷载有《瑛跋》二段，杂于书中，疑后人传写误乱其次。又周密《齐东野语》一段，突出不伦，也瑛所附录，误合于埙书。

《别本松雪斋集》·二卷

元赵孟頫撰。《孟頫全集》十卷，又《外集》一卷，已著录。此本为明江元禧所刊。后有万历甲寅《跋》，称文敏文集湮没，因检枕中所藏，益以耳目所睹记流通之。盖元禧未见《全集》，故复搜辑为此本。

《安南即事诗》·一卷

元陈孚撰。孚有《观光》、《交州》、《玉堂》三稿，已著录。此集诗及自注皆自孚《交州集》中钞出，别题此名。盖书贾鬻伪之本，藏弆者不辨而收之。

《辉山存稿》·一卷

元萧国宝撰。国宝字君玉，号辉山，山阴人，流寓吴江。其集乃至顺二年其嗣子英所编次，而孔东涛为之序。称其诗清新警策，句律整严。然而此本所载仅二十四首，为明崇祯间其裔孙云程重编。疑旧稿散佚，云程掇拾成之，故所存止此。书仅五页，不成卷帙。已见于顾嗣立《元诗选》中，故不复录。

《草庐吴先生辑粹》·六卷

明王蓂所选吴澄文。蓂有《忠义录》，已著录。此编以《草庐全集》浩繁难竟，乃择其尤精者录为六卷，以便诵读。澄之学诵说程、朱，而源实出于陆九渊。蓂，金溪人，与九渊为同里，故力为表彰。

《吴草庐文抄》·

不著编辑者姓名。前署甲辰春退谷手选。盖康熙三年孙承泽所定本。于吴澄《支言集》中钞其十分之一，前后无序跋，也无目录，又不分卷帙。盖偶然缮写，未及成编之本。

《剡源文钞》·四卷

国朝黄宗羲编。宗羲有《易学象数论》，已著录。其时戴表元《剡源集》传本尚稀，因选其记十六首、序三十六首、墓志铭四首、题后九首。宗羲也间有点定，其持择颇精审，然而不足以尽表元。

《赵仲穆遗稿》·一卷

旧本题元赵雍撰。雍字仲穆，孟頫子，官至集贤待制，同知湖州路总管府事。是集凡诗十七首、词十七首。卷末题延祐元年春正月寄呈德琏姊丈。后有《文徵明跋》，称此卷行楷兼作，转益妍美，从乌程王天羽借观，因题其后。盖从墨迹抄出的。诗词皆浅弱，如所谓“坐对荷花三两朵，红衣落尽秋风生”的，殊不多得。《徵明跋》又云：“德琏，孟頫婿王国器，长于乐府，杨铁崖亟称之”云云。疑好事者依托雍作，并假借国器名。顾嗣立《元诗选》已附录其父孟頫诗末，今姑存其目。

《清江碧嶂集》·一卷

元杜本撰。本字伯原，清江人，事迹具《元史·隐逸传》。父谦，在文天祥幕中，尝毁家以佐军。本读书能文，颇留心于经世。吴越岁饥，本上救荒策，江浙行省丞相布呼密用其言，米价顿平。遂荐于武宗，召至京。已而去，居武夷山。文宗即位，再征不起，终于家。尝辑宋遗民诗为《谷音》一卷，鉴别极精。而所自作诗乃粗浅不入格。顾嗣立《元百家诗选》讥其多应酬俚近之作，非苛论。

《太平金镜策》·八卷

元赵天麟撰。天麟自称东平布衣。其始末无考。书中有“国家道光五叶”语，则当仁宗之世。其书以建八极、修八政、运八枢、树八事、畅八脉、宣八令、示八法、举八要为纲，而系以六十四子目。其文皆俪偶之词，无所建白。盖延祐间初复科举，坊贾射利之本。卷首题“经进”字，又冠以《进表》一篇，语意弇鄙。如云“若国家使随流待诏，更倾三峡之波涛。若国家使无罪容身，自有五湖之烟月”。自古以来，岂有此对扬之体。至末云“谨上书死赦以闻”，尤为无理，殆诡题以炫俗目。

《水镜集》·一卷

元元淮撰。淮字国泉，号水镜，临川人，至元初以军功显于闽，官至溧阳路总管。此编一名《金集》。古渊字，与仇远《金渊集》同名。盖远也尝官溧阳教授，均取义于投金濑。其诗有《击壤集》之风，而理趣不逮，视远诗则不可同日语。

《农务集》·三卷

旧本题元王桢撰。桢有《农书》，已著录。此集凡赋五首、诗一百九十四首、赞铭七首，皆《农书》所已载。盖即从《农书》中抄出，诡立此名。其第二卷四言《民社诗》，乃《农书》祭社稷之祝词。三卷《茧馆赞》，乃《农书》之《先蚕坛赞》。《农书》、《挞诗》下有《耰诗》一首，此集不载。又《铁搭赋》佚其首句。则为后人采掇舛漏，非桢所自编明矣。

《山林清气集》·一卷、《续集》·一卷

元释德净撰。德净字如镜，钱塘人。泰定、天历间，尝与仇远、冯子振、白珽诸人游。其诗皆五七言律体。又《续集》仅诗七十六首，而咏物者至五十三首，格调亦皆浅弱。末有《附集》一卷，皆同时诸人酬赠之作。前有《三山王都中题》五言律诗一首。又一首署“蒙古作”，也和王韵，盖即集中所称“钱蒙古松壑佥事”。

《道园集》·

元虞集撰。集有《平猺记》，已著录。此集不列卷数，惟分八册。前七册题曰《道园学古录》，后一册题曰《类稿选》。然而前七册非《学古录》之全本，后一册也非《类稿》之全本。盖坊刻摘录，疏漏实多。且每册之首皆题曰“崇仁虞集”。考集虽寓居崇仁，而其平生诗文皆自称蜀人，不当以侨寓之地改其祖贯。此必抚州书贾所为，欲引集以重其乡土，不足据。

《虞伯生诗续编》·三卷

元代虞集撰。仅收诗九十余首。目录末尾有《至元后庚辰刘氏日新堂识语》一则，称此集“乃学士晚年所作，尤为得意，敬刻与骚坛共之”等等。考至元后庚辰，是顺帝的至元六年。这一年虞集六十九岁，李本访虞集于山中，编其诗文为《学古录》，即是这年冬天的事。李本所作序则在明年辛巳十二月。此时《学古录》尚未出版，不知为何有续编之目。中间题目字名，也往往舛讹。这必定是当时书商因虞集负有重名，故掇拾其诗数十篇，刻印以牟利的本子罢了。

《范文白诗集》•六卷

元代范梈撰。范梈诗另有七卷之本，题《范德机集》的，乃临川葛雝所编刊于闽中，已著录。此集为明杨翬所选，所取才十分之六，其删汰也不尽恰当。

《揭曼硕遗文》•一卷

元代揭傒斯撰。揭傒斯有全集，已著录。此编记序碑述共九篇，为宜黄刘肇虞所辑。前有《肇虞序》，称揭集版兵燹毁没，今不可遽购。因于诸书所散见者，摭拾若干，不复别择，概为编次等等。盖不知原集犹存也。惟其中《吴澄墓志》一篇，为全集之所未收，然已刻于《支言集》首矣。

《鳌溪文集》•二卷

元代周闻孙撰。闻孙字以立，庐陵人。此集前有永乐辛丑《邹缉序》，称其年三十五，举进士。会试中乙榜，揭傒斯荐入史馆。以论修《宋史》不合，出为鳌溪书院山长。复为贞文书院山长。遭乱还乡里，荐于行省。以便宜授白鹭书院山长。改教授袁州，未及赴而乱益甚，遂不仕。所著书凡二十卷，无复存者。此本乃明正统壬戌其曾孙翰林院侍读周叙所辑，仅诗文各一卷而已。文末附《奏修三史以宋为正统论》一篇，全文已佚，仅载其略。《邹缉序》所论《宋史》不合者此也。自晋以来，《南北史》并传。朱子作《纲目》，亦南北朝分注。闻孙必尊宋比蜀汉，而抑辽、金不得比北魏。不知辽、金各自立国，与曹氏、孙氏以汉之臣子乘时篡窃不同。闻孙所执，殊为偏驳。以此去官，未见其有当也。

《王鲁公诗钞》•一卷

元代王士熙撰。士熙字继学，东平人，翰林学士承旨王构之子。以文学世其家，历官中书省参知政事。在馆阁日，与虞集、袁桷等唱和，论者比之唐岑、贾，宋杨、刘，为有元盛世之音。此本不知何人所钞，与顾嗣立《元诗选》所载士熙《江亭集》八十余首，一一相同，惟次第小异。疑即书贾从《元诗选》钞出，伪为旧本牟利耳。

《存复斋集》•十卷

元代朱德润撰。德润字泽民，睢阳人，流寓吴中。延祐末，以荐授翰林应奉文字，兼国史院编修官。寻授镇东行省儒学提举。召见，献《雪猎赋》称旨。时集善书者以金泥写梵书，遂以德润总其事。后移疾归。至正间，起为江浙行中书省照磨官，参军事，守杭、湖二郡，摄守长兴。此集有《虞集题词》、《黄溍序》，皆见微词。惟合沙《俞焯序》称其文理到而辞不凡，差得其实；诗则肤浅少深致，益非其所长矣。

《啽呓集》•一卷

元代宋无撰。宋无有《翠寒集》，已著录。此集始于《禹鼎》，终于《留梦炎》，每事为七言绝句一章，凡一百一首。各叙其始末于诗后，如自注然。咏史诗肇于班固。厥后词人间作，往往一唱三叹，托意于语言之外。至周昙、胡曾，词旨浅近，古法遂微。宋无诗颇可观，而此集亦不免以论为诗之病。其中如《金明池》、《龟胡琴》、《婢胜儿》之类，旁摭小说，亦殊泛滥也。

《论范》•二卷

题元进士欧阳起鸣撰。起鸣不知何许人。其书杂取经史诸子之语为题，各系以论，而史事为多。共六十篇。所见多乖僻，不足采录。

《书林外集》•七卷

元代袁士元撰。士元字彦章，鄞县人，即袁珙之父也。以荐授县学教谕。寻擢翰林国史院检阅官，不赴。其诗危素序之，称其清丽可喜，然往往粗浅多累句。如《寿吕瀛海诗》云：“我方而立足先弱，公到古稀鬓未苍”，又其甚者也。

《黄杨集》•三卷、《补遗》•一卷

元代华幼武撰。幼武字彦清，无锡人。平生笃于孝友，不乐仕进。构春草堂以奉母。凡力可以娱其亲者，无不为之。性好吟咏。友人陈方题其集曰《黄杨》。盖为其爱诗甚笃，而夺于多事，故勉其无厄于闰也。然其诗未足名家，世以重其人品传之耳。

《肃雝集》•一卷

旧本题元女子郑允端撰。允端字正淑，平江人，宋丞相郑清之五世孙女，归同郡施伯仁。至正丙申，张士诚入平江，家为兵所破，贫病悒悒而卒，年仅三十。集首有《叙传》，纪其始末。集为允端没后伯仁裒其遗稿而成，钱塘钱惟善、青城杜寅为作《前后序》。明嘉靖中其五世孙郑仁始刻之。其诗词意浅弱，失粘落韵者，不一而足。钱惟善等皆一代胜流，不应滥许至是。考集中《桃花集句》所谓“从教一簇开无主，终不留题崔护诗”者，杨循吉《吴中往哲记》以为苏州李氏女子所作。或正德间是集未刻，循吉偶尔传讹。至于《碧筒》一首作于王夫人席上者，结有“可笑狂生杨铁笛，风流何用饮鞋杯”句。铁笛，杨维桢号也，与允端虽同时人。然瞿宗吉《归田诗话》称维桢过宗吉叔祖士衡家，以《香奁八题》见示，依其体作八诗以呈，维桢称赏。因以“鞋杯”命题，宗吉作《沁园春》云云。宗吉虽不著年月，而《铁崖复古诗》中《香奁八咏》有维桢《自序》，称至正丙午春三月。宗吉先和诗而后咏鞋杯，又必在丙午之后。以《允端小传》考之，是时已没十年矣，安得闻鞋杯之事。此殆允端原有诗集，岁久散佚。而其后人赝撰刊行，但知维桢鞋杯事在元末，而不知有年月可考也。又有万历丁酉《江盈科序》，称改题其名曰《姑苏郑姬诗》尤为妄作。如以“姬”为“郑”姓，则其事太古，汉、唐以下无此例。如以姬为女子之美称，则见与蔡京等矣。今仍以原名《肃雝集》存其目焉。

《倪云林诗集》•六卷

元代倪瓒撰。倪瓒有《清閟阁集》，已著录。此本为明潘瓒校刻。凡四言古诗、五言古诗一卷，七言古诗一卷，五言律诗一卷，七言律诗一卷，五言绝句、六言绝句一卷，七言绝句一卷，不及新本之完善也。

《韩山人集》•

元代韩奕撰。韩奕有《易牙遗意》，已著录。其诗古体伤于浅率。近体如《新秋次韵》云：“丰年稻熟村如画，南国莼生水亦香。”《送县学教谕》云：“官清便似居高品，任久长如在故乡。”《东湖放舟》云：“树影不随流水去，荷香常带远风来。”《晚晴》云：“西风飒飒林间叶，乍听犹疑是雨声。”一知半解尚稍得宋人格律。其瓣香当在剑南。然如《桃源小隐》云：“山回水转疑无路，树密花深别有香。”则全袭陆游旧句，不免生吞活剥矣。

《九灵山房遗稿》•五卷

元代戴良撰。戴良有《九灵山房集》，已著录。初，戴良集世罕传本。国朝康熙间，其里人张以培搜采诸书，辑为此本。傅旭元为刊版，而秀水曾安世又为校订编次。今海内藏书，咸登秘府，戴良之全集复出。此本掇拾残阙，已可不录。以世所通行，且以培等掇拾补缀之勤亦不可没，故附存其目焉。

《书山遗集》•二十卷

元代吴会撰。吴会字庆伯，金溪人。至正三年，尝举乡荐第一。入明不仕，至洪武戊辰乃卒。以一足病废，自称独足先生。所作诗文，即名《独足雅言》，凡二十卷。李梦阳《怀麓堂诗话》尚引其《挽张性诗》，证《杜律注》非虞集作，则正德间尚存。近世已久无传本。此集为其裔孙吴尚絅所搜辑。以已非原本，故改题曰《书山遗集》，而仍编为二十卷，以存其旧。原刻《独足雅言解》一篇，仍冠于首。吴会《自序》云：“和乐畅易，清平时所著，为最先；愁促感激，辟地时所著，其次也；超逸迈放，学仙时所著，为最后也。”今观其诗，雕缋有余，而兴寄颇浅。在元末明初，尚未能独立一帜。卷首载明初潭王朱梓一序，文理俚谬。又称吴会卒之后见梦于朱梓而求作。其事荒怪不经，殆不足辨，或好事者为之也。

《高闲云集》•六卷

元代董养性撰。董养性有《周易订疑》，已著录。董养性入明不仕，作《高闲云赋》以自况，因以名集。前有洪武中《王翌序》，盛推其文及诗。此本仅诗五卷、赋一卷。文则已佚。其诗颇清遒，而浅于比兴。往往意言并尽，少含蓄深婉之致。

《程梅轩集》•四卷

元代程从龙撰。从龙字登云，别号汉章，嘉鱼人，自元末隐居教授，入明仍不仕以终。此集为其孙程鉴所编。前有其门人《李德庸序》及《从龙小传》，又有王进、王恺二《序》及《鉴跋》，皆永乐中所作。《鉴跋》称从龙著作散佚，所存惟此。前三卷，凡赋二首、词七首，余皆古今体诗。后一卷为杂文，仅八篇。诗文皆清而过于浅，未足抗行于作者之间。

《茶山老人遗集》•二卷

元代沈贞撰。沈贞字元吉，自号茶山老人，长兴人，入明不仕。劳钺《湖州府志》称所著《茶山稿》十二卷。而顾应祥《长兴志》则称所著《茶山集》凡五十卷。朱彝尊编《明诗综》，仅搜得《乐神曲》一十三首，尚多阙文，则原集之佚久矣。此本凡诗一卷、文一卷，乾隆戊午长兴知县鲍鉁与吴江王藻、归安姚世铨、姚世钟搜辑而成。《鲍鉁序》称《县志》所载寥寥，惟从书贾船中购得顾箬溪《长兴旧志》，所载稍多。因刺取诸书，编录刻之。然所刺取之书，不著其名，未免无征不信。《静志居诗话》称其人品高于杨维桢，至其诗文则颇涉粗浅，不逮维桢远甚。如《南川军砦诗》“关严虎豹千山月，野宿貔貅万灶烟”一联，对句全用苏轼语。出句改“令严”为“关严”，改“钟鼓”为“虎豹”，改“三更月”为“千山月”，乃点金成铁。《了臼岭诗》“彭殇等齐皆妄作，何为更泣牛山衣”，袭用杜牧语。而“牛山衣”字更拙，疑后人有所附会，非尽沈贞之旧稿矣。

《得月稿》•四卷

元代吕不用撰。吕不用字则耕，上虞人，元亡不仕，洪武初举教谕，以聋辞，自号石鼓山聋。此集为其孙吕凤所编，凡诗三卷、文一卷。前有洪武九年曾衍、王霖二《序》，推之甚至。然诗多粗俚，文尤冗漫。

《拱和诗集》•一卷

元代曹志撰。曹志字伯康，自号拱和居士，金华人。至正末，遭乱隐居。洪武中，以遗逸荐，不起，终于家。此集乃其家刻。前有二《序》，不署年月，亦不署撰人。末附《拱和诗序》及《曹志小传》。又附其《家传》三篇，惟《曹俸传》称六世孙曹服撰，《曹光远传》称姚坦撰，《曹煜传》称野史氏容，不著其姓，余并知谁作，其文格则如出一手。又附《曹光远诰》一篇，后有《吕祖谦赞》。《曹彬诰》一篇，后有《米芾赞》。终以《竹卷记》一篇，又为曹志作。编次绝无体例。其诗惟近体，无古体。大抵流连光景，千篇一律云。

《兰雪集》•一卷

元代松阳女子张玉娘撰。玉娘明慧知书，少时许字沈佺。既而父母有违言，玉娘不从。适沈佺属疾，玉娘折简贻沈佺，以死自誓。沈佺卒，玉娘遂以忧死。叶子奇《草木子》深以其通问为非。至嘉靖中，邑人王诏得其遗诗于《道藏》中，乃为作传以表其事，而引无盐、孟光为比。要其失礼之咎自不可掩，而其志则可哀已。诗格浅弱，不出闺阁之态。卷首题张献集录，盖玉娘之族孙也。

《荻溪集》•二卷

旧本题元王偕撰。前有洪武癸亥《冯原智序》，称王偕字叔与，琅琊人，官昆山学教授，善绘事，元亡不仕，寓居荻溪之西，以荻溪翁自号。今检集中所与唱酬者，皆国朝顺治间常熟诸文士。又尝入京师，有《慈仁寺双松歌》。慈仁寺建于明代，亦与王偕时世不相合。惟诗中有《岁暮还荻溪》诸题，当必国初人寓居荻溪者。集名偶同，坊贾遂妄取《原智序》冠之，指为王偕作，以售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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