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190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卷190
章节：卷190

## 本章概览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190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一百九十 集部四十三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纪昀等

总集类五

《御选古文渊鉴》•六十四卷

康熙二十四年，圣祖仁皇帝御选，内阁学士徐乾学等奉敕编注。所录上起《春秋左传》，下至宋代，用真德秀《文章正宗》的体例。而圣鉴精深，别裁至当，不同于德秀的拘泥迂阔。名物训诂，各有笺释，用李善注《文选》的体例。而考证明确，详略得宜，不同于李善的烦琐细碎。每篇各有评点，用楼昉《古文标注》的体例。而批导窾要，阐发精微，不同于楼昉的简略。备载前人评语，用王霆震《古文集成》的体例。而搜罗赅备，去取谨严，不同于霆震的芜杂。诸臣附论，各列其名，用五臣注《文选》的体例。而夙承圣训，语见根源，不同于五臣的疏陋。至于甲乙品题，亲挥奎藻，别百家之工拙，穷三准之精微，则自有总集以来，历代帝王未闻有此著作，无可援以为例者。盖圣人之心无不通，圣人之道无不备。非惟功隆德盛，上轶唐虞，即乙鉴之余，品题文艺，亦词苑之金桴，儒林之玉律也。虽帝尧之焕乎文章，何以加哉！

《御定全唐诗》•九百卷

康熙四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御定。诗莫备于唐。然自北宋以来，但有选录之总集，而无辑一代之诗共为一集者。明海盐胡震亨《唐音统签》始，搜罗成帙，粗见规模，然尚多所舛漏。是编禀承圣训，以震亨书为稿本，而益以内府所藏《全唐诗》集。又旁采残碑、断碣、稗史、杂书之所载，补苴所遗，凡得诗四万八千九百余首，作者二千二百余人，冠以帝王、后妃，次以乐章、乐府，殿以联句、逸句、名媛、僧道、外国、仙神、鬼怪、谐谑及诸杂体。其余皆以作者先后为次，而以补遗六卷、词十二卷别缀于末。网罗赅备，细大不遗。然如《册府元龟》所载唐高祖《赐秦王诗》，则考订其伪托。又旧以六朝人误作唐人者，如陈昭仪、沈氏、卫敬瑜妻之类；以六朝人讹其姓名误为唐人者，如杨慎即陈阳慎、沈烟即陈沈炯之类；以六朝诗误入唐诗者，如吴均《妾安所居》、刘孝胜《武陵深行》误作曹邺，薛道衡《昔昔盐》误作刘长卿之类；唐诗之误以诗题为姓名者，如上官仪《高密公主挽词》作《高密诗》、王维《慕容承携素馔见过诗》作《慕容承诗》之类，亦并厘正。《唐音统签》收道家章咒、释氏偈颂多至二十八卷，本非诗歌之体，伤于冗杂者，咸为删削。义例乃极谨严。至于字句之异同，篇章之互见，根据诸本，一一校注，尤为周密。得此一编，而唐诗之源流正变，始末厘然。自有总集以来，更无如是之既博且精者矣。

《御定全金诗》•七十四卷

康熙五十年，圣祖仁皇帝御定。宋自南渡以后，议论多而事功少，道学盛而文章衰。中原文献，实并入于金。特北人质朴，性不近名，不似江左胜流，动刊梨枣，迨汝阳版荡，散佚遂多。元好问撰《中州集》，掇拾畸零，得诗一千九百八十余首，作者二百四十余人，并乐府厘为十一卷。每人各以小传述其轶事，颇为详悉。然好问之意，在于借诗以存史，故于诗不甚求全，所录未能赅备。郭元釪因取好问原本，重为葺缀，所增之人，视旧加倍。所增之诗，视旧三倍。仍存好问之小传，而取刘祁《归潜志》以拾其遗，别题曰补。又杂取《金史》及诸家文集说部，以备考核，别题曰附。元釪有所论说，亦附见焉。金源一代之歌咏，彬彬乎备矣。书成奏进，仰蒙圣祖仁皇帝制序刊行。伏读序文，知是编荟粹排纂，实经御笔。而目录之首，犹题臣郭元釪补缉一条。大圣人善与人同，一长必录之盛心，尤足以昭示千古也。

《御定四朝诗》•三百一十二卷

康熙四十八年，圣祖仁皇帝御定，右庶子张豫章等奉敕编次。凡宋诗七十八卷，作者八百八十二人。金诗二十五卷，作者三百二十一人。元诗八十一卷，作者一千一百九十七人。明诗一百二十八卷，作者三千四百人。每代之前，各详叙作者之爵里。其诗则首帝制，次四言，次乐府歌行，次古体，次律诗，次绝句，次六言，次杂言。以体分编。唐诗至五代而衰，至宋初而未振。王禹偁初学白居易，如古文之有柳穆，明而未融；杨亿等倡西昆体，流布一时。欧阳修、梅尧臣始变旧格，苏轼、黄庭坚益出新意，宋诗于时为极盛。南渡以后，《击壤集》一派参错并行，迁流至于四灵、江湖二派，遂弊极而不复焉。金人奄有中原，故诗格多沿元祐，迨其末造，国运与宋同衰，诗道乃较宋为独盛。元好问自题《中州集后诗》曰：“邺下曹刘气侭豪，江东诸谢韵尤高。若从华实评诗品，未便吴侬得锦袍。”岂虚语乎！有元一代，作者云兴，虞、杨、范、揭以下，指不胜屈。而末叶争趋绮丽，乃类小词。杨维桢负其才气，破崖岸而为之，风气一新，然讫不能返诸古也。明诗总杂，门户多岐，约而论之，高启诸人为极盛。洪熙、宣德以后，体参台阁，风雅渐微。李东阳稍稍振之，而北地、信阳已崛起与争，诗体遂变。后再变而公安，三变而竟陵，淫哇竞作，明祚遂终。大抵四朝各有其盛衰，其作者亦互有长短。而七百余年之中，著作浩繁，虽博识通儒，亦无从遍观遗集。至于澄汰沙砾，披检精英，合四朝而为一巨帙，势更有所不能矣。我国家稽古右文，石渠天禄之藏，既逾前代；我圣祖仁皇帝游心风雅，典学维勤，乙览之余，咸无遗照。用能别裁得失，勒著鸿编，非惟四朝作者，得睿鉴而表章。即读者沿波以得奇，于诗家正变源流，亦一一识其门径。圣人之嘉惠儒林者，宁浅鲜欤？

《御定佩文斋咏物诗选》•四百八十六卷

康熙四十五年，圣祖仁皇帝御定。自《艺文类聚》、《初学记》，始以咏物之诗分隶各类。后宋绶、蒲积中有《岁时杂咏》，专收节序之篇。陈景沂有《全芳备祖》，惟采草木之什，未有搜合遗篇，包括历代，分门列目，共为一总集者。明华亭张之象始有《古诗类苑》、《唐诗类苑》两集，然亦多以人事分编，不专于咏物。其全辑咏物之诗者，实始自是编。所录上起古初，下讫明代，凡四百八十六类。又附见者四十九类。诸体咸备，庶汇毕陈，洋洋乎词苑之大观也。夫鸟兽草木，学诗者资其多识，孔门之训也。郭璞作《山海经赞》、戴凯之作《竹谱》、宋祁作《益部方物略记》，并以韵语叙物产，岂非以谐诸声律，易于记诵欤？学者坐讽一编，而周知万品，是以摛文而兼博物之功也。至于借题以托比、触目以起兴，美刺法戒，继轨风人，又不止《尔雅》之注虫鱼矣。知圣人随事寓教，嘉惠艺林者深也。原本未标卷第，惟分六十四册，篇页稍繁。今依类分析，编为四百八十六卷。

《御定题画诗》•一百二十卷

康熙四十六年，圣祖仁皇帝御定。裒合题画之诗共为一集者，始于宋之孙绍远。然书止八卷，所录仅唐、宋之作，未为赅备。所分二十六门，义例亦未能尽协。自是以來，论书画者，如无名氏之《铁网珊瑚》（案《铁网珊瑚》旧误称朱存理作，今已订正。语详本条之下）、郁逢庆之《书画题跋记》、张丑之《清河书画舫真迹日录》、汪砢玉之《珊瑚网》、孙承泽之《庚子销夏记》、吴其贞《书画记》、高士奇之《江邨销夏录》、卞永誉之《书画汇考》，所录皆题跋为多，诗句仅附见其一二。即御定《佩文斋书画谱》，与此书同时并纂，亦不立题咏一门。臣等窃以管蠡之见，窥测高深，或以古人题画者多，题书者少，卷帙既虑偏枯。又《书画谱》为卷一百，而此书篇什繁富，为卷一百二十，如并为一编，则末大于本，亦未协体例。是以分命廷臣，各为编校欤？集中所录，凡诗八千九百六十二首，分为三十门。如树石别于山水，名胜亦别于山水，古迹别于名胜，古像别于写真，渔樵、耕织、牧养别于闲适，兰竹、禾麦、蔬果别于花卉，配隶俱有条理。末为人事、杂题二类，包举亦为简括。较诸孙氏旧编，实博而有要。披览之余，觉名物典故，有资考证；鸿篇巨制，有益文章。即山川景物，开卷如逢。鱼鸟留连、烟云供养，亦足以悦性怡情。及恭读御制序文，则谓不逾几席，而得流观山川险易之形；近在目前，而可考镜往代留遗之迹。以至农耕蚕织，纤悉必具；鸡犬桑麻，宛然如睹。庶几与昔人《豳风》、《无逸》之图，有互相发明者焉。益知圣人之心，即物寓道，所见者大，又不徒作艺事观焉。

《御定历代赋汇》•一百四十卷、《外集》•二十卷、《逸句》•二卷、《补遗》•二十二卷

康熙四十五年，圣祖仁皇帝御定。赋虽古诗之流，然自屈、宋以来，即与诗别体。自汉迄宋，文质递变，格律日新。元祝尧作《古赋辨体》，于源流正变，言之详矣。至于历代鸿篇，则不能备载。明人作《赋苑》，近人作《赋格》，均千百之中录存十一，未能赅备无遗也。是编所录，上起周末，下讫明季，以有关于经济学问者为正集，分三十类，计三千四十二篇。其劳人思妇、哀怨穷愁、畸士幽人、放言任达者，别为外集，分八类，计四百二十三篇。旁及佚文坠简、片语单词见于诸书所引者，碎璧零玑，亦多资考证。裒为逸句二卷，计一百一十七篇。又书成之后，补遗三百六十九篇，散附逸句五十篇。二千余年体物之作，散在艺林者，耳目所及，亦约略备焉。扬雄有言：“能读千赋则能赋。”是编且四倍之。学者沿波得奇，于以黼黻太平，润色鸿业，亦足和声鸣盛矣。

《御选唐诗》•三十二卷、《附录》•三卷

康熙五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御定。其注释则命诸臣编录，而取断于睿裁。诗至唐，无体不备，亦无派不有。撰录总集者，或得其性情之所近，或因乎风气之所趋，随所撰录，无不可各成一家。故元结尚古淡，《箧中集》所录皆古淡；令狐楚尚富赡，《御览诗》所录皆富赡；方回尚生拗，《瀛奎律髓》所录即多生拗之篇；元好问尚高华，《唐诗鼓吹》所录即多高华之制。盖求诗于唐，如求材于山海，随取皆给。而所取之当否，则如影随形，各肖其人之学识。自明以来，诗派屡变，论唐诗者亦屡变，大抵各持偏见，未协中声。惟我圣祖仁皇帝，学迈百王，理研四始，奎章宏富，足以陶铸三唐。故辨别瑕瑜，如居高视下，坐照纤微。既命编《全唐诗》九百卷，以穷其源流。复亲标甲乙，撰录此编，以正其轨范，博收约取，漉液镕精。譬诸古诗三千，本里闾谣唱，一经尼山之删定，遂列诸六籍，与日月齐悬矣。诗中注释，每名氏之下详其爵里，以为论世之资。每句之下各征所用故实，与名物训诂，如李善注《文选》之例。至作者之意，则使人涵泳而自得，尤足砭自宋以来说唐诗者穿凿附会之失焉。

《御定千叟宴诗》•四卷

康熙六十一年奉敕编。钦惟圣祖仁皇帝昌运膺图，冲龄践祚，削平三蘖，砥属四瀛。圣德懋其缉熙，神功昭乎启佑。用能钦崇永保，无逸延年，寿考康强，符薄海无疆之祝。而深仁厚泽，涵育庞洪，啿々春祺，桐生茂豫。所谓皇建其有极，敛五福用敷，锡厥庶民，验以箕畴，允符古义。是以平格之瑞，翊运者咸登；淳固之气，饮和者靡算。鲐背黄发，骈联相属，既俯允臣民之请，肇举万寿盛典。欢心普洽，陬澨嵩呼，业已恭勒鸿编，昭垂弈禩。复诏举高年，宏开嘉宴，申延洪之庆，表仁寿之征。酒醴笙簧，赓歌飏拜，彬彬焉、郁郁焉，自摄提合雒以来，未有如斯之盛也。爰命裒集诗篇，通为一集。首以圣制，与伊耆神人畅曲旷代齐光；继以群臣和章，与周京天保诸什雅音接响。其余诸作，亦与《豳风》称觥之文、尧民击壤之咏，后先一轨焉。伏而读之，如华鲸奏威，凤仪铿震，耀八音会而五色彰也。化国之日舒以长，盛世之音安以乐，具见于斯。允宜袭琅函而贮石渠矣。

《御选唐宋文醇》•五十八卷

乾隆三年御定。明茅坤尝取韩、柳、欧、苏、曾、王之文，以编唐宋八家文钞，国朝储欣增李翱、孙樵为十家。皇上以欣所去取，尚未尽协，所评论亦或未允。乃指授儒臣，定为此集。其文有经圣祖仁皇帝御评者，以黄色恭书篇首。皇上御评则朱书篇后。至前人评跋有所发明，及姓名事迹有资考证者，亦各以紫色绿色分系于末。考唐之文体，变于韩愈，而柳宗元以下和之。宋之文体，变于欧阳修，而苏洵以下和之。愈与崔立之书，深病场屋之作。修知贡举，亦黜刘几等，以挽回风气。则八家之所论著，其不为程试计可知也。茅坤所录，大抵以八比法说之。储欣虽以便于举业讥坤，而核其所论，亦相去不能分寸。夫能为八比者，其源必出于古文，自明以来，历历可数。坤与欣即古文以讲八比，未始非探本之论。然论八比而沿溯古文，为八比之正脉。论古文而专为八比设，则非古文之正脉。此如场屋策论以能根柢经史者为上，操文柄者亦必以能根柢经史与否定其甲乙。至讲经评史，而专备策论之用，则其经不足为经学，其史不足为史学。茅坤、储欣之评八家，适类于是。得我皇上表章古学，示所折衷，乙览之余，亲为甄择，其上者足以明理载道，经世致用；其次者亦有关法戒，不为空言。其上者矩矱六籍，其次者波澜意度，亦出入于周秦、两汉诸家。至于品题考辨，疏通证明，无不抉摘精微，研穷窔奥。盖唐宋之文以十家标其宗，十家之文经睿裁而括其要矣。茅坤等管蠡之见，乌足仰测圣人之权衡哉。

《御选唐宋诗醇》•四十七卷

乾隆十五年御定。凡唐诗四家：曰李白、曰杜甫、曰白居易、曰韩愈。宋诗二家：曰苏轼、曰陆游。诗至唐而极其盛，至宋而极其变。盛极或伏其衰，变极或失其正。亦惟两代之诗最为总杂，于其中通评甲乙，要当以此六家为大宗。盖李白源出《离骚》，而才华超妙，为唐人第一；杜甫源出于《国风》、二雅，而性情真挚，亦为唐人第一。自是而外，平易而最近乎情者，无过白居易；奇创而不诡于理者，无过韩愈。录此四集，已足包括众长。至于北宋之诗，苏、黄并骛；南宋之诗，范、陆齐名。然江西宗派，实变化于韩、杜之间。既录杜、韩，可无庸复见。《石湖集》篇什无多，才力识解亦均不能出《剑南集》上，既举白以概元，自当存陆而删范。权衡至当，洵千古之定评矣。考国朝诸家选本，惟王士祯书最为学者所传。其古诗选，五言不录杜甫、白居易、韩愈、苏轼、陆游，七言不录白居易，已自为一家之言。至《唐贤三昧集》，非惟白居易、韩愈皆所不载，即李白、杜甫亦一字不登。盖明诗摹拟之弊，极于太仓、历城；纤佻之弊，极于公安、竟陵。物穷则变，故国初多以宋诗为宗。宋诗又弊，士祯乃持严羽余论，倡神韵之说以救之。故其推为极轨者，惟王、孟、韦、柳诸家。然诗三百篇，尼山所定，其论诗一则谓归于温柔敦厚，一则谓可以兴观群怨。原非以品题泉石，摹绘烟霞，洎乎畸士逸人，各标幽赏，乃别为山水清音，实诗之一体，不足以尽诗之全也。宋人惟不解温柔敦厚之义，故意言并尽，流而为钝根。士祯又不究兴观群怨之原，故光景流连，变而为虚响。各明一义，遂各倚一偏。论甘忌辛，是丹非素，其斯之谓欤？兹逢我皇上圣学高深，精研六义，以孔门删定之旨，品评作者，定此六家，乃共识风雅之正轨。臣等循环雒诵，实深为诗教幸，不但为六家幸也。

《皇清文颖》•一百二十四卷

康熙中，圣祖仁皇帝诏大学士陈廷敬编录，未竟。世宗宪皇帝复诏续辑，以卷帙浩博，亦未即蒇功。我皇上申命廷臣，乃断自乾隆甲子以前，排纂成帙，冠以列圣宸章。皇上御制二十四卷，次为诸臣之作一百卷。伏考总集之兴，远从西晋，其以当代帝王诏辑当代之文者不少概见。今世所传，惟唐令狐楚《御览诗》奉宪宗之命，宋吕祖谦《文鉴》奉孝宗之命尔。然楚所录者佳篇多所漏略，祖谦所录者众论颇有异同。固由时代太近，别择为难，亦由其时为之君者不足以折衷群言，故或独任一人之偏见，或莫决众口之交哗也。我国家定鼎之初，人心返朴，已尽变前朝纤仄之体。故顺治以来，浑浑噩噩，皆开国元音。康熙六十一年中，太和翔洽，经术昌明，士大夫文采风流，交相照映。作者大都沉博绝丽，驰骤古今。雍正十三年中，累洽重熙，和声鸣盛。作者率舂容大雅，渢渢乎治世之音。我皇上御极之初，肇举词科，人文蔚起，治经者多以考证之功，研求古义；摛文者亦多以根柢之学，抒发鸿裁。佩实衔华，迄今尚蒸蒸日上，一代之著作，本足凌轹古人。又恭逢我世祖章皇帝、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聪明天亶，制作日新。我皇上复游心藻府，焕著尧文，足以陶铸群才，权衡众艺。譬诸伏羲端策而演卦，则谶纬小术不敢侈其谈；虞舜拊石而鸣韶，则弦管繁声不敢奏于侧。故司事之臣，其难其慎，几三十载而后能排纂奏御，上请睿裁。迄今披检鸿篇，仰见国家文治之盛，与皇上圣鉴之明，均轶千古。俯视令狐楚、吕祖谦书，不犹日月之于爝火哉。

《钦定四书文》•四十一卷

乾隆元年，内阁学士方苞奉敕编《明文》。凡四集：曰化治文、曰正嘉文、曰隆万文、曰启祯文。而国朝文别为一集，每篇皆抉其精要，评骘于后。卷首恭载谕旨，次为苞奏折，又次为凡例八则，亦苞所述，以发明持择之旨。盖经义始于宋，《宋文鉴》中所载张才叔《自靖人自献于先王》一篇，即当时程试之作也。元延祐中，兼以经义、经疑试士。明洪武初，定科举法，亦兼用经疑。后乃专用经义，其大旨以阐发理道为宗。厥后其法日密，其体日变，其弊亦遂日生。有明二百余年，自洪、永以迄化、治，风气初开，文多简朴。逮于正、嘉，号为极盛。隆、万以机法为贵，渐趋佻巧，至于启、祯，警辟奇杰之气日胜，而驳杂不醇。倡狂自恣者，亦遂错出于其间。于是启横议之风，长倾诐之习，文体盭而士习弥坏，士习坏而国运亦随之矣。我国家景运聿新，乃反而归于正轨；列圣相承，又皆谆谆以士习文风勤颁诰诫。我皇上复申明清真雅正之训。是编所录，一一仰禀圣裁，大抵皆词达理醇，可以传世行远。承学之士，于前明诸集，可以考风格之得失；于国朝之文，可以定趋向之指归。圣人之教思无穷，于是乎在，非徒示以弋取科名之具也。故时文选本，汗牛充栋，今悉斥不录，惟恭录是编，以为士林之标准。原本不分卷第，今约其篇帙，分为四十一卷焉。

《钦定千叟宴诗》•三十六卷

乾隆五十五年，奉敕编。洪惟我皇上斟元陈枢，体乾行健，会归有极，德合无疆。曼寿延洪，固预卜亿万斯年；康强逢吉，而品汇含生，得沐盛朝之涵育。亦旉与盛长，百昌蕃秀，熙熙然弗异华胥。在廷绂佩，既多符君奭之铭，即蔀屋茅檐，岁以百龄蒙赐者，春官之籍，亦缕指不能殚数。岂但东都耆旧，仅有潞公；晋邑老人，惟传绛县而已哉？斯诚太平至治之征也！昔我圣祖仁皇帝，以海甸承平，咸登仁寿，曾以康熙壬寅诏开嘉宴，以千叟为名。我皇上扬烈觐光，克绳祖武，岁乙巳正月六日亲临赐宴，式继前规。一时庞眉皓首，扶鸠杖瞻龙颜者，计三千余人。仍以千叟赐名，举成数也，亦循旧典也。燕饮欢洽，锡赉便蕃，睿藻先颁，颂声竞作。儒臣排次成编，凡得三十六卷。既恭呈御览，剞劂颁行。谨恭录入《四库全书》，以昭久道化成之盛美。夫草木滋荣，根柢盘深，人知草木之滋生，不知天之功也；川岳流峙，亘古贞固，人知川岳之流峙，不知天之力也。然则四海恬熙，高年耆耇，非臣民之自能寿，惟皇上之深仁厚泽，培养而致此寿。此臣等所以拜手稽首，为圣人颂也。抑德侔天地者，寿亦必符于天地，臣等能勿拜手稽首，为圣人祝哉？

《明文海》•四百八十二卷

国朝黄宗羲编。宗羲有《易学象数论》，已著录。宗羲于康熙乙卯以前，尝选《明文案》二百卷。既复得昆山徐氏所藏明人文集，因更辑成是编。分体二十有八，每体之中，又各为子目。赋之目至十有六，书之目至二十有七，序之目至五，记之目至十有七，传之目至二十，墓文之目至十有三。分类殊为繁碎，又颇错互不伦。如议已别立一门，而奏疏内复出此体；既立诸体文一门，而却巧、瘗笔、放雀诸篇复别为一类。而止目为文，尤为无谓。他若书序、传记诸门，或析学校、书院为二，或叙文苑于儒林之上，或列论文、论诗于讲学、议礼、议乐、论史之前。编次糅杂，颇为后人所讥。考阎若璩《潜邱劄记》，辨此书体例，谓必非黄先生所编，乃其子主一所为。若璩尝游宗羲之门，其说当为可据，盖晚年未定之本也。明代文章，自何、李盛行，天下相率为沿袭剽窃之学。逮嘉、隆以后，其弊益甚。宗羲之意，在于扫除摹拟，空所倚傍，以情至为宗。又欲使一代典章人物，俱藉以考见大凡。故虽游戏小说家言，亦为兼收并采，不免失之泛滥。然其搜罗极富，所阅明人集几至二千余家，如桑悦《北都》、《南都》二赋，朱彝尊著《日下旧闻》时，搜讨未见，而宗羲得之以冠兹选。其他散失零落，赖此以传者，尚复不少，亦可谓一代文章之渊薮。考明人著作者，当必以是编为极备矣。其书卷帙繁重，传钞者希，此本犹其原稿。四百八十一及八十二卷内文十二篇，有录无书，无可核补，今亦并仍之云。

《二家诗选》•二卷

国朝王士祯删录明徐祯卿、高叔嗣二人诗也。明自弘治以迄嘉靖，前后七子，轨范略同。惟祯卿、叔嗣虽名列七子之中，而泊然于声华驰逐之外，其人品本高，其诗亦上规陶、谢，下摹韦、柳，清微婉约，寄托遥深，于七子为别调。越一二百年，李、何为众口所攻，而二人则物无异议。王世懋之所论，其言竟果验焉？（语详苏门集条下。）岂非务外饰者所得浅，具内心者所造深乎？士祯之诗，实沿其派，故合二人所作，简其菁华，编为此集。祯卿诗多取《迪功集》，其少年之作见于外集、别集者，十不存一。叔嗣惟取其五言诗，其七言则阙焉。取所长而弃所短，二人佳什，亦约略备于是矣。

《唐贤三昧集》•三卷

国朝王士祯撰。士祯有《古欢录》，已著录。初，士祯少年，尝与其兄士禄撰《神韵集》，见所作《居易录》中。然其书为人改窜，已非其旧。故晚定此编，皆录盛唐之作。名曰《三昧》，取佛经自在义也。诗自太仓、历下以雄浑博丽为主，其失也肤；公安、竟陵以清新幽渺为宗，其失也诡。学者两途并穷，不得不折而入宋，其弊也滞而不灵，直而好尽，语录、史论，皆可成篇。于是士祯等重申严羽之说，独主神韵以矫之。盖亦救弊补偏，各明一义。其后风流相尚，光景流连，赵执信等遂复操二冯旧法，起而相争。所作《谈龙录》，排诋是书，不遗余力。其论虽非无见，然两说相济，其理乃全；殊途同归，未容偏废。今仍并录存之，以除门户之见。又阎若璩《潜邱劄记》有《与赵执信书》，诋此集所录。如张旭四绝句，本宋蔡襄诗，而误收。又诋其祖咏诗，误以京水为泾水；孟浩然诗，误以涔阳为浔阳；王维诗，误以御亭为卸亭、蔡洲为蔡州；高适《燕歌行》，误以渝关为榆关。全不讲于地理之学。引据精详，皆切中其病。然士祯自品诗格，原不精于考证。若璩所云，不必为是集讳，亦不必为是集病也。

《唐人万首绝句选》•七卷

国朝王士祯编。洪迈《唐人万首绝句》，务求盈数，踳驳至多。宋仓部郎中福清林清之真父钞取其佳者，得七言一千二百八十首，五言一百五十六首，六言十五首，勒为四卷，名曰《唐绝句选》，见于陈振孙《书录解题》。盖十分之中，汰其八分有奇。然其书不传，无由知其善否。士祯此编，删存八百九十五首，作者二百六十四人，更十分而取其一矣。其书成于康熙戊子，距士祯之没仅三年，最为晚出。又当田居闲暇之时，得以从容校理，故较他选为精审。然其序谓以当唐乐府，则不尽然。乐府主声不主词，其采诗入乐，亦不专取绝句。士祯此书，实选词而非选声，无庸务为高论也。

《明诗综》•一百卷

国朝朱彝尊编。彝尊著有《经义考》，已著录。明代诗派，始终有三变。洪武开国之初，人心浑朴，一洗元末的绮靡。作者各自发挥所长，没有门户异同之见。永乐到弘治，沿袭三杨台阁之体，务求舂容和雅，歌颂太平。其弊病是冗沓肤廓，万口一音，形模徒具，兴象不存。因此正德、嘉靖、隆庆之间，李梦阳、何景明等崛起于前，李攀龙、王世贞等奋发于后，以复古之说，递相唱和，引导天下不读唐以后书。天下响应，文体一新。七子之名，遂竟夺长沙之坛坫。渐久而摹拟剽窃，百弊俱生，厌故趋新，别开蹊径。万历以后，公安倡纤诡之音，竟陵标幽冷之趣，么弦侧调，嘈杂争鸣。佻巧荡人心，哀思关国运，而明社也于是乎屋矣。大抵二百七十年中，主盟者递相盛衰，偏袒者互相左右。诸家选本，也遂皆坚持畛域，各尊所闻。至钱谦益《列朝诗集》出，以记丑言伪之才，济以党同伐异之见，逞其恩怨，颠倒是非，黑白混淆，无复公论。彝尊因众情之弗协，乃编纂此书，以纠其谬。每人皆略叙始末，不横牵他事，巧肆讥弹。里贯之下，各备载诸家评论，而以所作静志居诗话分附于后。虽隆庆、万历以后，所收未免稍繁。然世远者篇章易佚，时近者部帙多存。当也随所见闻，不尽出于标榜。其所评品，也颇持平。于旧人私憎私爱之谈，往往多所匡正。六七十年以来，谦益之书久已澌灭无遗，而彝尊此编，独为诗家所传诵，也是人心彝秉之公，有不知其然而然者矣。

《宋诗钞》·一百六卷

国朝吴之振编。之振有《黄叶村庄》诗集，已著录。此编因宋诗选本丛杂，于是蒐罗遗集，共得百家。其中本无专集及有集而所选不满五首者，皆不录。每集之首，系以小传，略如元好问《中州集》例。而品评考证，其文加详。盖明末诗派，最为芜杂，其初厌太仓、历下之剽袭，一变而趋清新。其继又厌公安、竟陵之纤佻，一变而趋真朴。故国初诸家，颇以出入宋诗，矫钩棘涂饰之弊。之振是选，即成于是时。以其人自为集，故甫刊一帙，即摹印行世。所传之本，往往多寡不同。此本首录无书者，尚有刘弇、邓肃、黄榦、魏了翁、方逢辰、宋伯仁、冯时行、岳珂、严羽、裘万顷、谢枋得、吕定、郑思肖、王柏、葛长庚、朱淑真十六家。盖剞劂未竣，故竟无完帙也。近时曹廷栋病其未备，因又有《宋人百家诗存》之刻，以补其阙，皆之振之所未录。然之振于遗集散佚之余，创意蒐罗，使学者得见两宋诗人之崖略，不可谓之无功。与廷栋之书互相补苴，相辅而行，固未可偏废其一矣。

《宋元诗会》·一百卷

国朝陈焯编。焯字默公，桐城人。顺治壬辰进士，官兵部主事。此编裒辑宋、元诸诗，自《云散录》零抄，或得诸山水图经，或得诸崖碑摩拓，以及市坊村塾、道院禅宫、敝簏残蹄、穷极蒐求。积累岁时，成兹巨帙。凡九百余家，每家名氏之后，仿元好问《中州集》例，详其里居出处。正史之外，旁取志乘稗说，以补订阙漏，其用心可谓勤矣。王士祯《香祖笔记》载：“甲子祭告南海时，岁杪抵桐城，焯携是编相商，纵观竟日。”而不言其书之可否。今观其书，不载诸诗之出处，犹明人著书旧格，其间网罗既富，也不免于疏漏芜杂。然宋、元遗集，迄今多已无传，焯能蒐辑散佚，存什一于千百，披沙简金，往往见宝，也未尝不多资考据也。

《粤西诗载》·二十五卷、《粤西文载》·七十五卷、附《粤西丛载》·三十卷

国朝汪森编。森字晋贤，桐乡人。休宁籍，官桂林府通判。森在粤西，以舆志阙略殊甚，考据难资。因取历代诗文有关斯地者，详搜博采，记录成帙。归田后复借朱彝尊家藏书，荟萃订补，共成《诗载》二十四卷，附词一卷，《文载》七十五卷。又以轶闻琐语可载于诗文者，更辑为《丛载》三十卷。其中如录谢朓诗误为晋人；又唐郑愚、蔡京授岭南节度使二制，本《文苑英华》所引《玉堂遗范》之文，初无撰人姓名，乃讹玉堂为王堂，颇有舛误。其志、传二门，多采黄佐、苏濬之通志，也殊挂漏。然其体例明整，所录碑版题咏，多采诸金石遗刻，如宋何麟、曾元、曹师孔、鲁师道、石天岳诸作，皆志乘所未备。其《文载》中所分山川、城郭、官署、学校、书院、宫室、桥梁、祠庙、军功、平蛮诸子目，皆取其有关政体者。故于形势扼塞，控置得失，兴废利弊诸大端，纪录尤详。以视《全蜀艺文志》，虽博赡不及，而体要殆为胜之。至《丛载》所分二十目，虽颇近冗碎，而遗文轶事，多裨见闻，亦足以资考证。固未可以近于说部废之焉。

《元诗选》·一百一十一卷

国朝顾嗣立编。嗣立有《温飞卿诗注》，已著录。是选凡三集，每集之中，又以十干分为十集。而所为癸集，实有录无书，故皆止于九集。盖其例以甲集至壬集分编有集之人，以癸集总收零章断什、不成卷帙之作。其事浩繁，故欲为之而未成也。所录自帝王别为卷首外，初集凡元好问以下一百家；二集所录，凡段克己兄弟以下一百家；三集所录，凡麻革以下一百家。每人下各存原集之名，前列小传，兼品其诗。虽去取不必尽当，而网罗浩博，一一采自本书，具见崖略，非他家选本饾饤缀合者可比。有元一代之诗，要以此本为巨观矣。嗣立称所见元人之集约四百余家，方今诏采遗书，海内秘藏，大都辐辏，中间为嗣立所未见者，固指不胜屈。而嗣立所见，今不著录者，也往往而有。盖相距五六十年，隐者或显，而存者亦或偶佚。残膏賸馥，转赖是集以传，正未可以不备为嫌也。

《全唐诗录》·一百卷

国朝徐倬编。倬有《蘋村类稿》，已著录。此编以唐诗卷帙浩繁，乃采撷菁华，辑为一集。每人各附小传，又间附诗话、诗评，以备考证。康熙丙戌，恭逢圣祖仁皇帝圣驾南巡，倬缮录进呈，得旨嘉奖。特由侍读擢礼部侍郎，以旌好学，并御制序文，赐帑金刊版。儒臣荣遇，至今传焉。谨案御定《全唐诗》，用胡震亨《统签》之例，或分体，或不分体，各因诸家原集，以存其旧。倬是编惟仙鬼之诗仍不分体，余皆以古体、今体分编。《全唐诗》以上官昭容、宋若昭姊妹列帝后之后，倬则以长孙皇后、徐贤妃、江采蘋附于帝王，而以上官昭容等别入宫闺。又联句随人类附，不另为门。韩愈《效玉川子月蚀》诗不入愈本集，而附于卢仝诗下。香山九老诗不人自列名，而附于白居易诗下。体例与《全唐诗》亦殊。盖《全唐诗》编纂成书在康熙四十六年丁亥，倬是书则先一年成。虽以全唐诗录为名，实未见颁行之本，故编次稍有异同云。

《甬上耆旧诗》·三十卷

国朝胡文学编。其传则李邺嗣作也。文学有《疏稿》，邺嗣有《杲堂文钞》，俱已著录。辑明州诗文者，宋有《鄞江集》，今已失传。王应麟《四明文獻》集，亦复佚阙。至明宋士之《四明雅集》二十家，戴鲸之续集六十家，张时彻之《四明风雅》一百二十家，于作者采缀稍广，而源流未备。邺嗣尝撰《甬上耆旧传》，纪其乡先哲行事颇详。文学因即其传中之人搜录遗诗，论定编次，而各以原传系之。始自周文种、汉大黄公，终于明季诸家，凡四百三十人，得诗三千余首，本四十卷。甫授梓而文学即世，其子得迈因以前三十卷先刊行之。每卷之首，俱有小序，略依其才品名位高下为次，使各以类从。而不尽以时代为断，于支派极为详晰。中如宋袁燮之《絜斋集》、袁甫之《蒙斋集》，亡佚已久，今始得于《永乐大典》中裒集成编。文学等固宜目所未睹，至楼钥《攻媿全集》，尚有遗本流传，而仅据其选集钞存，也为搜罗未至。然其体例精审，于部居州次之中，寓论世知人之义。徵文考献，条理秩然，固非钓名悦俗，瓦砾杂陈者所得而相比矣。

《槜李诗系》·四十二卷

国朝沈季友撰。季友有《学古堂诗集》，已著录。此编辑嘉兴一郡之诗，自汉、晋以迄本朝，凡缙绅、韦布、闺秀、方外、土著、流寓有吟咏传世者，皆录之。而以仙鬼题咏、谣谚附焉。姓氏之下，又各为小传，略叙梗概。其山川、古迹、土风、物产，也间加附注，以备考据。初，明景泰中，嘉兴朱翰尝诠次洪、永以来郡人之诗为《槜李英华》一书，所收不尽雅驯。崇祯末，秀水蒋之翘复续为《槜李诗乘》。其卷帙之富，什倍英华，而遗稿散佚，遂无传本。季友此书，踵二家之后，而更加详博。残章賸句，蒐访靡遗；捃摭之勤，殊为不苟。其间若赵孟坚小传，沿山房随笔之误，以为卒于元时。吴镇没于至正间，与杨琏真伽时代迥不相及，而谓杨发诸坟，不及镇墓。此类皆为疏于考核，然其甄综颇备，一乡文献，亦有藉以足徵焉。

《古文雅正》·十四卷

国朝蔡世远编。世远有《二希堂集》，已著录。是集选录自汉至元之文凡二百三十六篇。前有自序曰：“名之曰雅正者，其辞雅，其理正也。”案诗《大雅》、《小雅》及《尔雅》，古注疏皆训为正。然《史记·五帝本纪》称：“百家言黄帝，其文不雅驯。”《司马相如传》称：“从车骑雍容，闲雅甚都。”顾野王《玉篇》亦曰：“雅，仪也；娴，雅也。”是自汉以来，雅正已分两训，世远盖用此义也。考总集之传，惟《文选》盛行于历代，残膏賸馥，沾溉无穷。然潘勖《九锡》之文，阮籍《劝进》之笺，名教有乖，而简牍并列，君子恒讥焉。是雅而不正也。至真德秀《文章正宗》、金履祥《濂洛风雅》。其持论一准于理。而藏弆之家，但充插架。固无人起而攻之，亦无人嗜而习之，岂非正而未雅欤？夫乐本于至和，然五音六律之不具，不能呕哑吟唱以为和；礼本于至敬，然九章五采之不备，不能袒裼跪拜以为敬也。文质相辅，何以异兹？世远是集，以理为根柢，而体杂语录者不登；以词为羽翼，而语伤浮艳者不录。刘勰所谓扶质立干、垂条结繁者，殆庶几焉。数十年传诵艺林，不虚也。或以姚铉删《文苑英华》为《唐文粹》，骈体皆所不收，而此集有李谔《论文体书》、张说《宋公遗爱碑颂》诸篇，似乎稍滥。不知散体之变骈体，犹古诗之变律诗，但当论其词义之是非，不必论其格律之今古。杜甫一集，近体强半，论者不谓其格卑于古体也。独于文则古文、四六判若鸿沟，是亦不充其类矣。兼收俪偶，正世远深明文章正变之故，又何足为是集累乎？

《鄱阳五家集》·十五卷

国朝史简编。简字文令，鄱阳人。此编辑其乡人之诗，自宋末至明初，凡五家。一曰《芳洲集》三卷，黎廷瑞撰。廷瑞字祥仲，宋咸淳辛未进士，授迪功郎，肇庆府司法参军。二曰《乐庵遗稿》二卷，吴存撰。存字仲退，延祐元年举于乡，官至饶州路鄱阳县主簿。三曰《松巢漫稿》三卷，徐瑞撰。瑞字山玉，号松巢，宋末元初人，尝为鄱邑书院山长。集末附其从子弢诗三十六首，曰《仰山集》，四曰《寓斋诗集》二卷，叶兰撰。兰字楚庭，号醉渔，元太常寺礼仪院奉礼郎。明太祖召之，投水死。末附叶德新先生仅存诗一卷。德新名懋，兰之父也，元时官嘉兴路总管。五曰《春雨轩集》四卷，刘炳撰。所录以诗为主，间亦及诗余及赋。考五家之中，惟刘炳全集有传本，已著于录。其余四家及所附录二家，则刊本殊稀，颇赖此刻以存。其诗大都谐雅可诵，非夸饰风土、滥盈卷帙者比也。叶懋为叶兰之父，而其诗附刻兰诗后，盖用《黄庭坚集》附刻《伐檀集》例，于义未允。今移此卷于兰诗之前焉。

《南宋杂事诗》·七卷

国朝沈嘉辙、吴焯、陈芝光、符曾、赵昱、厉鹗、赵信等同撰。鹗有《辽史拾遗》，已著录。嘉辙字栾城，焯字尺凫，曾字幼鲁，皆钱塘人。芝光字蔚九，昱字功千，信字意林，皆仁和人。七人之中，惟曾以荐举官至户部郎中，鹗以康熙庚子举于乡，余皆终于诸生。是书以其乡为南宋故都，故捃摭轶闻，每人各为诗百首，而以所引典故注于每首之下。意主纪事，不在修词，故警句颇多，而牵缀填砌之处亦复不少。然采据浩博，所引书几及千种，一字一句，悉有根柢。萃说部之菁华，采词家之腴润。一代故实，巨细兼该，颇为有资于考证，盖不徒以文章论矣。

《宋百家诗存》·二十八卷

国朝曹庭栋编。廷栋有《易准》，已著录。初，吴之振辑《宋诗钞》，虽盛行于世，然阙略尚多，且刊刻未竟，往往有录无书。庭栋因搜采遗佚，续为是编。所录凡一百家，皆有本集传世者。始于魏野《东观集》，终于僧斯植《采芝集》。贺铸本北宋末人，而升以弁首，置于魏野之前，自云少时所最爱。然选六朝诗者，陶、谢不先于潘、陆，选唐诗者，李、杜不先于沈、宋，以甲乙而移时代，此庭栋之创例，古所无也。其中如穆修以古文著，傅察以忠节传，林亦之、陈渊以道学显，于诗家皆非当行。许棐、张至龙、施枢诸人载于江湖小集者，王士祯《居易录》诋为概无足取者，亦皆录其寸长，不遗采择，虽别裁未必尽当，然宋人遗集，徐乾学《传是楼》二十八家之本，朱彝尊《曝书亭》五十家之本，皆未刊刻，辗转传钞，陶阴多误。其余专集行世者，又各自为帙，未能汇合于一。庭栋裒辑成编，以补吴之振书之阙。宋诗大略，已几备于此二集矣。

──右“总集类”一百六十五部，九千九百四十七卷，皆文渊阁著录。

## 标签

-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 卷190
- 诸子百家与思想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c6749dbede7e7b95f9418f22a37630c4/volume-da4c679a7b59370ed25d445de090c894/zhws-18104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