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181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卷181
章节：卷181

## 本章概览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卷181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卷一百八十一 集部三十四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纪昀等

○别集类存目八

《燕香斋文集》四卷、《诗集》六卷

国朝刘余祐撰。余祐字申徵，号玉吾，又号“燕香居士”，宛平人。他自称滨宛，是因为先世是滨州人。前明万历丙辰进士，官兵部左侍郎；入国朝，官至户部尚书。此集为其子芳喆所编。每篇之末，皆有评语，如坊刻时文之式。后附《余祐行略》，犹前人所有之例。至于附以其妻之“行略”、其父母之“墓志”，则非古法矣。

《金文通集》二十卷

国朝金之俊撰。之俊字岂凡，吴江人。前明万历己未进士，入国朝，官至中和殿大学士，文通其谥也。之俊为茅坤之外孙，故其文摹仿唐、宋，一遵坤法；又与陈名夏相善，凡有所作，大抵名夏定之，见于《自序》甚详。

《灌研斋集》四卷

国朝李元鼎撰。元鼎字梅公，吉水人。前明天启壬戌进士，入国朝，官至兵部左侍郎。所著诗文凡三十卷，统名之曰《石园集》。此集杂文四卷，乃其中之一种也。其曰“灌研斋”者，陆廷灿《南邨笔记》称，元鼎家有古研，五瓣如梅花，质如黄玉，相传为灌婴庙瓦，故以名斋，因以名集。考曾敏行《独醒杂志》，称赣之雩都尉厅后，旧有灌婴庙，临其池上，庙毁，瓴甓堕池中，岁年不可计矣，因刀镊工取半瓦以为砺石，人见而异之，遂求其瓦为研，于是有“灌瓦”之名云云。则亦非元鼎之创目也。

《用六集》十二卷

国朝刁包撰。包有《易酌》，已著录。是集包所手编，自谓有得于《易》，故取永贞之义，以“用六”为名，其中如《寄魏环极书》，称砥砺躬行，不欲以议论争胜；《希圣堂学规》，多留意于洒扫应对，语皆平易近人。又谓时文之士，不知考究史事，昧于治乱之原。每举《春秋纲目书法》，风谕学者，在讲学家中，较空谈心性者，特为笃实，然持论每多苛刻，如裴度、韩愈皆悬度其事，力加诋毁，殊失《春秋》善善从长之意。又如《重修秦王庙疏》，多引委巷无稽之言，不知折衷于古，亦其所短也。

《秀岩集》三十一卷

国朝胡世安撰。世安有《大易则通》，已著录。是集凡诗二十二卷，文九卷，前有顺治丙戌世安《自序》云：“己卯秋以前稿，因罹兵燹，露电委之，顷检其存者汇录成帙。甲申春以前诗曰《秀岩存咏》，以后曰《石芝轩集》，杂文曰《客竹居偶存》、《石芝轩续存》。盖裒四小集以为一编，卷首别载所著书名，分逸目、存目。其逸目凡十六种，存目凡十九种，中已刻者十种，今所见者《异鱼图赞笺》、《禊帖综闻》、《操缦录》，数种而已。

《澹友轩集》十六卷

国朝薛所蕴撰。所蕴字子展，前明崇祯戊辰进士，入国朝，官至礼部侍郎。是集凡杂文百余篇，乃其归田后所手定，前有刘正宗《序》，谓其直抒胸臆，意必准情，言必择雅。盖所蕴文主典质，谨守绳墨，规规不失尺寸，故正宗云然。然未能神明于规矩之外也。

《桴庵集》四卷

国朝薛所蕴撰。是编乃其诗集，其子奋生等所录。奋生即王士祯诗所谓“十载雕虫稍擅名，未曾缚袴学长征。他年我若登三事，但乞萧郎作骑兵”者是也。集刊于顺治癸巳，其门人彭志古《跋》，称其诗创辟似王建，蕴藉似张籍，豪纵似李白，悲壮似杜甫，盖弟子尊师之词也。

《搜遗稿》四卷

国朝彭宾撰。宾字燕又，一字穆如，华亭人。前明崇祯庚午举人，入国朝，官汝宁府推官，宾少入几社，与夏允彝、陈子龙友善，而文章则各成一格。殁后遗稿散佚，康熙后壬寅，其孙士超始从乱帙中，掇拾残剩，录为此编，凡文三卷，诗一卷。

《青溪遗稿》二十八卷

国朝程正揆撰。正揆有《读书偶然录》，已著录。是集凡诗十六卷，文十一卷，序一卷，附《奇梦录》一卷。正揆少从董其昌游，故颇工于画。集中亦多题画、论画之作。王士祯《序》，称其《江山卧游图》，散在人间者，有数百本，士祯亦藏其二；又有《题正揆画》诗，盖当时亦重其笔墨也。其诗文则不出其乡公安、竟陵之习。其《浮记》一篇，殆类小说，《奇梦记》一卷，益荒诞矣。

《己亥存稿》一卷

国朝孙承泽撰。承泽有《尚书集解》，已著录。此编乃其文稿，顺治己亥解官退居时作也。

《浮云集》十一卷

国朝陈之遴撰。之遴字素庵，海宁人。太学进士题名作海盐人，疑其寄籍也。前明崇祯丁丑进士，授编修，升中允；国朝官至宏文院大学士，顺治十三年，以交结近侍拟斩，免死谪戍尚阳堡。是集前有《自序》，起康熙丙午，盖戍所编次也。其诗才藻有余，而不出前后七子之格。

《静惕堂诗集》四十四卷

国朝曹溶撰。溶有《崇祯五十宰相传》，已著录。溶记诵淹博，诗文亦富，然其集初无定本，篇帙多寡不一，有作三十卷者，有作正集八卷，续集三卷者，皆不知何人所编。此本为雍正乙巳刊行，凡古今体诗几四千首，乃其外孙朱丕戭所裒辑，溶生平吟咏，盖具在于是矣。

《粤游草》一卷

国朝曹溶撰。是集，乃其顺治丙申、丁酉，官广东时所作。凡古体三十首，近体二百八十一首，已编入《静惕堂集》中，此乃其初出别行之本。

《橘洲诗集》六卷

国朝范士楫撰。士楫字箕生，定兴人。前明崇祯丁丑进士，入国朝，官至吏部郎中。是集，皆其顺治乙酉以后之作，其诗尚染明季伪体。卷首《自序》一篇，故为奥涩，亦当时习气也。

《犀崖文集》二十五卷

国朝易学实撰。学实字去浮，雩都人，前明崇祯己卯举人。是集，学实所自编，其文一往有骏气，而微伤于剽。

《云湖堂集》六卷

国朝易学实撰。是编乃其诗集，第一卷曰《湖山诗》，二卷曰《北征诗》，三卷曰《南归诗》，四卷曰《寓情诗》，五卷曰《赠怀诗》，六卷曰《离忧诗》，皆入国朝以后作也。

《且园近集》四卷、《且园近诗》五卷

国朝王岱撰。岱字山长，湘潭人。前明崇祯己卯举人，入国朝，官随州学正；康熙己未，尝荐举博学鸿词。其杂文题曰《近集》，盖以别于《近诗》，然集非文之专名，古例具存，分隶殊未允也。《近诗》之末，有《楚书侄编校且园集竣》一首，则两编皆岱所自定。其名“且园”者，《近集》中有《且园记》，称康熙丙午七月，就随州任，黉宫有隙地，宅而园之曰“且园”，故以名其集云。

《了葊文集》九卷

国朝王岱撰。是集九卷，皆杂文；第八卷则全录募疏，殊失删汰，其文雅俗相参，而好为诟詈之词，犹明末门户之余习。

《内省斋文集》三十二卷

国朝汤来贺撰。来贺字佐平，改字念平，号惕庵，南丰人。前明崇祯庚辰进士，官至广东按察司佥事；明亡归里，主白鹿书院讲席以终。其文多以砥砺薄俗，警劝愚蒙，故词多质朴，务求尽意而后止。江右之俗，无不尊其乡先生。而来贺论王彦章为忠于贼，不可为死节，独深斥欧阳修《新五代史》之非。则为明季降闯诸人而发，所谓有为而言之者也。

《古处堂集》四卷

国朝高尔俨撰。尔俨字岱舆，静海人。前明崇祯庚辰进士，授编修；入国朝，官至大学士，谥文端。是集，大抵应酬之作，亦尚沿明季之余习。

《沚亭文集》二卷

国朝孙廷铨撰。廷铨有《南征纪略》，已著录。是集为其门人慕天颜所编。国初景运光明，人才蔚起，廷铨文笔虽未能与一时作者抗衡，而平正通达，究无纤仄噍杀之音，盖时会之盛为之也。

《薪斋集》八卷

国朝吕阳撰。阳字全五，无锡人。前明崇祯庚辰进士，入国朝，官至浙江布政司参议。是集凡诗一卷，文六卷，歌行、赋、诗余，又为一卷。

《读史亭诗集》十六卷、《文集》二十二卷

国朝彭而述撰。而述字禹峰，邓州人。前明崇祯庚辰进士，授阳曲县知县；入国朝，官至贵州巡抚，终于云南布政使。而述久历边陲，所为诗文，皆雄奇峭拔，不受前人羁勒，而不免才多之患。朱彝尊《序》，谓其人所应有尽有，人所应无不尽无，斯评当矣。

《道山堂前集》四卷、《后集》七卷

国朝陈轼撰。轼字静机，侯官人。前明崇祯庚辰进士，入国朝，官至广西苍梧道。是编前集文一卷，诗三卷，诗余附之。后集文二卷，诗三卷，诗余二卷。轼诗文皆清婉和雅，特未深厚，七言古体，亦多未谐音节，盖非其所长。

《山围堂集》二十三卷

国朝郑宗圭撰。宗圭字圭甫，号瞻亭，前明崇祯壬午举人；入国朝，官乌程县知县。是集，前十卷皆史论，自“春秋”迄于元代，名曰《读史卮言》。十一卷至十七卷皆诗，十八卷至二十卷为序记，二十一卷、二十二卷为《续读史卮言》，乃专论明代君臣，二十三卷为杂著，亦史论之余也。宗圭留心史学，其褒讥颇平允，无《读史管见》诸书，好为诋诃吹索之弊；至论明事，仍载建文出亡诸语，则野史传疑，尚未经订定故耳。

《石云居士集》十五卷、《诗》七卷

国朝陈名夏撰。名夏字百史，溧阳人。前明崇祯癸未进士，授翰林院编修；入国朝，官至大学士，缘事伏诛。此集卷首有名夏顺治三年《自序》，而集中《贺成青毡冢宰序》，称顺治九年，则集成之后，又有所增续矣。集中祭其师项煜文，历称煜之智与煜之忠，又云吾师不死于仇，而死于贼，殊乖公论。厥后归命国朝，弃瑕录用，复以怙权罹法。御制《人臣警心录》即为名夏所作，至今为鉴。其立身盖不足称，特以当时著作，商榷典制，足资考核，故遗集流布，尚在人间。今亦姑存其目，而并辨其颠倒是非之失，俾来者无惑焉。

《栖云阁诗》十六卷、《拾遗》三卷

国朝高珩撰。珩字葱佩，号念东，晚号“紫霞道人”。前明崇祯癸未进士；入国朝，官至刑部侍郎。王士祯《居易录》，称其生平撰著，不减万篇。是集，为赵执信所编；又《拾遗》三卷，则宋弼所辑。其诗多率意而成，故往往近元、白《长庆集》体。

《栖云阁诗略》

国朝高珩撰。此集犹抄写之本，以各体编次，不分卷数，题曰男之骃、之驹同校阅，盖未刻全集以前，其家录存之稿也。

《诚正斋集》八卷

国朝上官鉝撰。鉝字三立，号松石，翼城人。前明崇祯癸未进士，入国朝，官至副都御史，终于太常寺卿。是集，自一卷至五卷之前半为杂文，五卷后半至六卷皆诗，七卷以后又皆文，且第六卷诗集未完，又杂以对联，其编次殊为无法。其诗文惟意所如，不可绳以格律。

《青箱堂文集》三十三卷、《诗集》三十三卷

国朝王崇简撰。崇简有《冬夜笺记》，已著录。崇简练习掌故，为礼官，尝议移祀北岳于浑源州，今其疏具在集中。然其文类皆平近流易，徐乾学《序》，谓其卮词谰语，无非仁义道德，殆不免于微词。诗集以编年为次，始于天启丙寅，迄于国朝康熙戊午，盖莱阳宋琬所删定也。

《东村集》十卷

国朝李呈祥撰。呈祥字其旋，一字吉津，号木斋，沾化人。前明崇祯癸未进士，改庶吉士；入国朝，官至詹事府少詹事。是编，诗文各五卷，诗分十集，曰《邸中稿》，《使程自删》、《木斋诗稿》、《游中山草》、《唐城草》、《秋寻草》、《南游诗》、《纪行诗》、《秋游诗》、《东村诗》，集前各有小序，查慎行《序》，称其与李攀龙、王士祯，前后鼎足，今观所作，慎行非定评也。

《蕉林诗集》

国朝梁清标撰。清标字玉立，清苑人。前明崇祯癸未进士，改庶吉士；入国朝，官至保和殿大学士。所著诗稿，各以古近体为分，不列卷次，其诗作于明季者，多感慨讽刺之言，及入本朝以后，则渢渢乎舂容之音矣。

《东谷集》三十四卷、《归庸集》四卷、《桑榆集》三卷

国朝白允谦撰。允谦有《学言》，已著录。此集为其子方鸿等所编刊，自顺治十八年辛丑，作于致仕以前者，曰《东谷集》，共“诗”正、续二十二卷，“文”正、续十二卷；自康熙元年壬寅至丁未作于致仕之后者，曰《归庸集》，共诗文四卷。自戊申至壬子，晚年所作者，曰《桑榆集》，共诗文三卷。允谦刻意讲学，故所作直抒胸臆，不以文字求工也。

《陈士业全集》十六卷

国朝陈宏绪撰。宏绪有《江城名迹录》，已著录。是编凡分六种，曰《石庄初集》六卷，《寒崖近稿》二卷，《敦宿堂留稿》二卷，《鸿桷集》二卷，《鸿桷续集》二卷，《恒山存稿》二卷。《石庄集》断自甲申以前，余集多甲申以后之作。

《九山游草》一卷

国朝李确撰。确有《平寇志》，已著录。是编皆其纪游之作。九山者，雅山、苦竹山、汤山、观山、龙湫山、晕顶山、高冠山、益山、独山也。皆在当湖海滨，确随所游历，各纪以诗，汇为此编。

《梅花百咏》一卷

国朝李确撰。是编，乃确甲申以后遁迹龙湫山中，一月间咏梅花七律百首。《自序》谓：“寄一枝于山中，有同枯树，感三生于石上，恍睹残魂。”大抵以愁苦之词寄意，然咏梅本为尘劫，衍至百首，尤难为工。宋张洽、元冯子振，皆有是作，而皆不免利钝互见，则亦不必好为苟难矣。

《二槐草存》

国朝王翃撰。翃字介人，嘉兴人。王晫《今世说》尝记其还妾一事，称为厚德；又称其少失学，《论》、《孟》不卒读，识字而已，弱冠偶览《琵琶记》，欣然会意，曰此无难，吾亦能之，即据案，唔唔学填词，竟合调。自后学不稍懈，工词曲，又进攻诗。然贫日甚，抱膝苦吟，落落不问家人产云云。则亦姚士粦之流矣，天、崇之间，诗归盛行，人沿竟陵流派，翃毅然独尚唐音，尝以“前路夕阳外，行人春草中”句，为陈子龙所赏。殁后无子，遗稿多佚，是本乃朱彝尊所选定者也。

《直木堂诗集》七卷

国朝释本昼撰。本昼字天岳，号寒泉子，居绍兴平阳寺。此集乃其晚年所著，凡诗四百余首，其诗不作禅语，绝无僧家蔬笋气。故李邺嗣《序》曰：“非有人作序，几不知为曲录座上人也。”余姚黄宗羲，称其五律上入王、孟之室，次不落犬复以下，则似稍过矣。

《南耕草堂诗稿》

国朝曹亮武撰。亮武字渭公，号南耕，宜兴人。其填词有名于时，诗不多见。此集乃其读书庐山时所作，凡一百八首，题曰第二集；后又附以《甲子岁诗》十八首，题曰第三集；盖残阙不完之稿也。集中有谢文德翼作《诗序诗》，而集首只有蒋超、陈维崧“二序”，德翼《序》，当在第一集内，今佚之也。

《南雷文定》十一卷、《文约》四卷

国朝黄宗羲撰。宗羲有《周易象数论》，已著录。其所作古文，旧有《南雷文案》、《吾悔》、《撰杖》、《吾山》等集，晚年手自删削，名曰《文定》，后更刊存四卷，故名曰《文约》云。

《紫峰集》十四卷

国朝杜越撰。越字君异，号紫峰，容城人。前明诸生，康熙己未，荐举博学鸿词，以老疾，未及赴试而罢。是集，乃其门人杨湛等所编，凡诗四卷，诗余附焉，杂文共十卷。越受业于定兴鹿善继，平生惟以砥砺行谊，讲明道学为事，故乡里推为耆宿，而文章则非所长。湛等所编，既多录应酬代笔之作，又不甚谙体例，其杂录中有《龙王庙募缘》一篇，乃七言古诗，而编于文中，其所作祠联、壁联、书斋联，一一备载，尤为冗杂。《玉山雅集》载联额，别自有义，非此之谓也。

《白茅堂集》四十六卷

国朝顾景星撰。景星有《黄公说字》，已著录。景星著述甚富。初有《童子集》三卷，《愿学集》八卷，《书目》十卷，皆崇祯壬午以前作，明末毁于寇。《顾氏列传》十五卷，《阮嗣宗咏怀诗注》二卷，《李长吉诗注》四卷，《读史集论》九卷，《贉池录》一百十八卷，《南渡集》、《来耕集》共七十三卷，皆崇祯癸未以后作；康熙丙午毁于火，仅《南渡》、《来耕》二集，存十之三四，乙酉、丙戌之间，又有《登楼集》、《避地泖淀集》亦皆散佚。是集，为其子畅所辑，而其子昌编次音释之。凡赋骚一卷，乐府一卷，诗二十二卷，文二十卷。景星记诵淹博，才气尤纵横不羁，诗文雄赡，亦一时之霸才；而细大不捐，榛楛勿翦，其后人收拾遗稿，又不甚别裁，傅毅之不能自休，陆机之才多为患，殆俱有焉。

《溉堂前集》九卷、《续集》六卷、《后集》六卷、《诗余》二卷

国朝孙枝蔚撰。枝蔚字豹人，三原人。康熙己未，举博学宏词，以老病不能入试，授中书舍人，罢归。枝蔚于甲申闯贼乱时，曾结里中少年杀贼，失足堕土坎中，幸不死。后至广陵学贾，三置千金，既而僦居董相祠，扃户读书，刻意為歌诗。此集题曰《溉堂》，即所僦居处也。前集十卷，各以体分，续集六卷，则起康熙丙午止戊午；后集六卷，起己未还山以后迄丙寅。皆编年为次。诗余则以“小令”、“中调”为一卷。“长调”为一卷，枝蔚在当时名甚重，然诗本秦声，多激壮之词。大抵如昔人评苏轼词，如“铜将军、铁绰板唱大江东去”也。

《五公山人集》十四卷

国朝王余祐撰。余祐本姓宓，先世为王氏，后因不复改，字申之，一字介祺，直隶新城人。明末避乱易州五公山，因号“五公山人”。后流寓献县，子孙遂为献县人。余祐在前明为诸生，受知于桐城左光斗，故喜谈气节。其学则出自容城孙奇逢、定兴杜越，以砥砺品行，讲求经济为主，故立身孤介刻苦，有古独行之风；然恒以谈兵说剑为事，又精于技击，喜通任侠，不甚循儒者绳墨。其诗文亦皆不入格，考证尤疏。如谓西洋呼“月”为“老瓦”，杜诗“莫笑田家老瓦盆”，即月盆也；如月琴、月台之类取其形似，按欧逻巴人，至明万历间利玛窦，始入中国，杜甫何自识其译语？又谓古诗“为乐当及时，焉能待来滋。”“滋”为草名，又名“繁缕”易于滋长，即藤也。按古诗本作“来兹”，字本《吕氏春秋》，“今兹”、“来兹”，犹“今年”、“明年”，高诱注甚明。余祐殆见误本古诗，“兹”字加水，因生曲说。又题《鸂水亭印薮》，称本《说文正讹》、《玉篇》诸书，周伯琦《六书正讹》，论虽偏僻，犹是篆体，顾野王、孙强之《玉篇》则全是隶书，何与摹印之事，亦太不详检矣。

《二曲集》二十二卷

国朝李容撰。容有《四书反身录》，已著录。集为门人王心敬所编，每卷分标篇目，曰《悔过自新说》，曰《学髓》，曰《两庠汇语》，曰《靖江语要》，曰《锡山语要》，曰《传心录》，曰《体用全学》，曰《读书次第》，曰《东行述》、曰《南行述》，曰《东林书院会语》，曰《匡时要务》，曰《关中书院会约》，曰《盩厔答问》，曰《富平答问》，曰《观感录》，皆其讲学教授之语，或出自著，或闸弟子所辑，凡十六种，本各自为书，故卷前间录原“序”。其第十六至二十二卷，则容所著杂文也。二十三卷以下，曰《襄城记异》，乃容父可从，明末从汪乔年击流寇战殁，容建祠襄城，有闻鬼语之事，各作诗文记之，而刘宗泗裒辑成帙者。曰《义林记》，则记容招魂葬父事，亦宗泗所辑。曰《李氏家乘》、曰《贤母祠记》，则皆为可从及容母彭氏所作传记、诗文，而《富平惠靇嗣汇》次之，刊集时并以编入。盖用宋人附录之例，然卷帙繁重，而无关容之著作，殊为疣赘。

《聪山集》十四卷

国朝申涵光撰。涵光字孚孟，亦作符孟，又曰孟和，复自号曰凫盟，取与“符孟”字音近也。永年人，明太仆寺丞佳允之子，顺治中恩贡生。是编，首列年谱、传志一卷，次文三卷，诗八卷，附《荆园小语》一卷，《荆园进语》一卷，皆所作语录也。

《蒿庵集》三卷

国朝张尔岐撰。尔岐有《周易说略》，已著录。是集尔岐所自定，凡杂文七十篇，大抵才锋骏利，纵横曼衍，多似苏轼，而持论不免驳杂。盖尔岐之专门名家，究在郑氏学也。

《云龛遗稿》一卷

国朝梁春晖撰。春晖字时皇，号淑三，福建长乐人。考《淳熙三山志》，云龛山即龙龛山，在长乐县南千溪潭上，有归云洞、望海亭、香炉峰诸胜。春晖晚年卜居其地，以吟咏自娱，故以名集。此本乃雍正癸卯其孙澄漪所录，末有澄漪《跋》，称初名《云龛吟稿》，尝谋锓版而力未逮。藏弆既久，不幸为虫鼠所戕，剥蚀断烂，至不可读，细加检录，得其首尾完具者，仅十之一二，裒为一卷，颜曰《云龛遗稿》云。

《茂绿轩集》四卷

国朝顾梦游撰。梦游字与治，江宁人。前明诸生，曹学佺刻《十二代诗选》，尝录其诗，题曰《偶存稿》。至顺治庚子，梦游既卒，施闰章又广为收辑，合学佺所刻，得五百四十二篇，删其什二，定为此本。梦游与葛一龙、邢昉诸人相倡和，诗格皆近中晚。闰章《序》，称昉诗学胜才，梦游诗才胜学，亦二人之定评也。

《苎庵二集》十二卷

国朝吴懋谦撰。懋谦字六益，松江人。早从陈子龙、李雯诸人游，故力追七子之派，称诗多以汉、魏、盛唐为宗，然时有蹶张之失。

《水田居士文集》五卷

国朝贺贻孙撰。贻孙有《诗触》，已著录。是集有文无诗，所作皆跌宕自喜，其《与艾千子书》云：“文章贵有妙悟，而能悟者，必于古人文集之外，别有自得。”是虽针砭东乡之言，而贻孙所以自命者，亦大略可见。特一气挥写，过于雄快，亦不免于太尽之患也。

《闇修斋稿》一卷

国朝萧企昭撰。企昭有《性理谱》，已著录。是集凡文三十二篇，前有其兄广昭《序》，述企昭始末甚详。企昭为学之梗概，则见于《与熊赐履书》中，盖无所师承，而笃志自立之士也。然企昭虽尊法朱子，排斥王氏，而心平气和，无明人喧哄之习。故与赐履书中，有某平昔讲学，不欲立门户，肆口耳之语。其《东林要录序》曰：“当其始也，出于士大夫意见之相岐，声名之相夺，而其後也，与国家之大命随之。”其《同时尚论录书》后曰：“当日东林、魏珰之门户，牢结而不可破，一胜一败，正不敌邪，遂至杀戮忠良，剥削元气，感召灾祲，酝酿盗贼，虽食小人之肉，而寝其皮，宁足以纾其恨哉。然而小人不足责也，彼所称为君子者，持意见，快恩雠，以和衷易处之事，为谇语相加之行，激而生端，祸贻于国，又安得尽归罪于小人乎？”均可谓平心之论，至其文章，则不及汪琬诸人之深厚。观所著《性理谱》中《论读书》之《序》，称始于小学、“四书”、“五经”；而《性理大全》、《二程遗书》、《朱子文集》、《语类》、《鲁斋遗书》、《薛氏读书录》、《胡氏居业录》、《高子遗书》次之；《西山大学衍义》又次之；《通鉴纲目》、《十七史详节》、《吾学编》又次之，韩文、欧文、陶诗、杜诗，文章正宗，及宋金华《归震川文集》又次之。则其学问根柢可见矣。

《藕湾全集》二十九卷

国朝张仁熙撰。仁熙有《雪堂墨品》，已著录。其诗凡初集十卷，二集十卷，余九卷则文集也。初集作于前明，身经离乱，多悲苦之音，大旨宗尚北地、太仓、历下诸人，未脱摹仿之迹。其论诗，谓时弊虽深，慎勿相救，公安救历下，至于佻；竟陵救公安，陷于孱。其《与王昊庐论文书》，谓归太仆之文秀善而衷于宋氏之理，秀善则易柔，衷于宋氏则理信而诎于气。又谓琅琊、历下，与毗陵、归安，两家角立，毗陵、归安之流，几欲驾琅琊、历下而上之。然徒以其秀善婉媚，遝迤千里，白苇平畴者，又安能服琅琊诸君子，制作诸大篇哉？观其持论，可知其生平宗旨矣。

《芝在堂集》十五卷

国朝刘醇骥撰。醇骥有《古本大学解》，已著录。是集凡诗六卷，杂文九卷。其《自序》云：“奉嘉、隆间二三名人集，要去其袭迹，以近古为是，不能作宋、元下廉纤支折语。”又作《钟惺、谭元春传》，谓学王、李未至，袭风格，备铿锵，犹俟诸三余，俭儒苦古帙浩繁，便援公安、竟陵，而以其窍鸣也。观其所论，可知其所宗法矣。

《织斋集钞》八卷

国朝李焕章撰。焕章字象先，号织斋，山东乐安人。前明诸生，后来放弃科举学业，专门致力于诗文古词，所著有《龙湾集》、《无学堂集》、《老树村集》，共一百多万字，后来合并各集而删削刊定，定为这个本子。他的文章跌宕排奡，气势颇为壮盛，但汪洋纵放，未免一泻无余。至于明末忠烈诸臣，多为之立传，其表彰幽微，也可谓留意史学，然而所载不能一一审核。如周遇吉妻《周夫人传》，载李自成攻宁武，遇吉多次大败之，追战陷入重围，马跌倒，公拔佩刀自杀，夫人穿重铠陷阵，连斩贼骁将，及闻遇吉死，亦自杀云云。按《明史》遇吉巷战被执，为贼丛射而死，实非自杀。其妻刘氏素来勇健，率妇女数十人据山巅公廨，登屋而射贼，贼不敢逼近，纵火焚之，全家尽死。也与焕章所载陷阵及自杀事不合；且佚其姓，但称周夫人，大概草莽传闻之词，随笔记录，不足据为定论。

《谢程山集》•十八卷

国朝谢文洊撰。文洊有《学庸切己录》，已著录。此集，初只有《日录》三卷，《讲易义》三卷，《书》三卷，是其门人甘京、黄采所编，乾隆乙丑文洊元孙鸣谦又收集合杂文遗稿，与新城涂登、陈道编为此本。甘京《序》称，其早习举子业，为诸生，年二十，学禅有所得，三十后始宗儒，越四十，始一以程、朱为宗，年六十七而卒。将卒，自作《墓志》曰：《大学》、《中庸》、《切己录》凡八九易稿始定，窃欲折衷先儒，期足以启发来学，自订所体验者《日录》三卷，易堂诸友节行文章为海内所重，某不自量，亦欲学其诗文，才短终不能就，而己学亦遂旁泄云云。盖文洊生平以讲学为主，文章则其余事耳。

《燕峰文钞》•一卷

国朝费密撰。密字此度，成都人。遭张献忠之乱，弃家为道士，流寓吴江以终。王士祯诗所谓：“成都跛道士，万里下峨岷”者是也。士祯盛称其诗，而其文不甚著，今观是集，不涉王、李之摹拟，亦不涉袁、钟之纤仄，奇矫自喜，颇有可观。然往往好持异论，如《春秋论》，谓《春秋》为“三桓”而作，则举一废百。《明堂配上帝论》，兼斥郑康成、王肃之说，而以上帝为上世之帝，则经典从无此称。《鲁用天子礼乐辨》，兼斥程子及杨慎所引《吕览》之说，而谓周公有王者之功，宜用王者之礼乐，成王之赐，未足为非，鲁人用之於群庙，乃为僣上。不知惟名与器不可假人，有王者之功，宜用王者之礼乐，然则有王者之功，亦可用王者之名号乎？是率天下而乱也。

《虎溪渔叟集》•十卷

国朝刘命清撰。命清字穆叔，临川人。是书前后无“序”、“跋”，惟冠以《临川县志》小传一篇，称其明末捍御土寇有方略，福王时，揭重熙荐充馆职，辞不就；入国朝，以布衣终。是集凡经论二卷，史论二卷，文二卷，诗三卷，词一卷。其经论称朱子，弃《子贡诗传》，《子夏诗序》，有骇於听闻。案朱子但尝驳诗序耳，其《子贡诗传》，至明始出，朱子乌得而见之？又谓鲁之《春秋》本用周正，孔子始改用夏正，以秦正建亥而吕不韦作月令，乃用夏时为例，是不特按之经文无一相合，且案《史记•秦始皇本纪》，吕不韦死在十二年，以十月为岁首，在二十六年；又《吕氏春秋•后序》，称岁在涒滩，乃始皇之八年，与改用亥正远不相及，引以为证，尤考之不详。史论颇多臆断，其诋诸葛诛马谡之非，及力袒王安石而深斥苏洵《辨奸论》，与吕公著《弹文》，尤不免颠倒是非。诗文亦皆不入格，盖倜傥自豪之士，负气纵横，而学问则未能深造也。

《徐太拙诗稿》•

国朝徐振芳撰。振芳字太拙，山东乐安人。是集，凡分三种，一曰《雪鸿草》，一曰《三素草》，一曰《楚萍草》。所作奇气坌涌，时出入於李贺、卢仝之间，而竟陵、公安之余习，未尽湔除，故往往失之纤仄，变徵之声，酸吟激楚，其学谢翱而未成者与。

《彭省庐文集》•七卷、《诗集》•十卷

国朝彭师度撰。师度字古晋，号省庐，华亭人。崇祯戊寅，吴下诸人为千英之会，毕集於虎邱，师度年十五，即席成《虎邱夜宴同人序》。吴伟业有江左三凤凰之目，盖谓师度及吴兆骞、陈维崧也。集中《兵谋》十余篇，颇见用世之志，诗格沿云间之派，富艳有余。

《蘧庐诗》•

国朝韩纯玉撰。纯玉字子蘧，别号蘧庐居士，归安人，明翰林韩敬之子也。敬以党附汤宾尹见摈於时，纯玉以是抱憾终身，不求仕进，其行踪略具所作《自序》及集中《癸丑五十生朝示儿诗》中。是集不分卷帙，但每体别编，中多凄楚之音，盖皆明季兵燹及国初江南初定，余孽未平，山居避寇之作也。

《省轩文钞》•十卷

国朝柴绍炳撰。绍炳有《古韵通》，已著录。此集前有程其成《引》，称《古韵通》卷帙浩繁，艰於付梓，因先以部首诸作载於五卷，盖刻在《古韵通》之前也。绍炳在“西泠十子”中，文名最著，立身亦复端谨。集首有朱协咸所作《小传》，至称其殁后为冥官，盖当时重其行谊，故造作是说。其文大抵清快有余，而根柢较薄。金石之文尤无法，如《张德声志》，篇首既曰：“余备馆甥於张氏，始与德声君游。”隔一行后又云：“德声姓张氏。”何其复也？且婿称馆甥，尤似典而非典也。又《张俊卿志》曰：“钱塘邑诸生也，张本武林华族”。钱塘、武林连缀而见，是一地耶，两地耶？其他往往似此，盖长於持论，而短於叙事云。

《张秦亭诗集》•十二卷

国朝张丹撰。丹字祖望，原名纲孙，钱塘人。与陆圻、柴绍炳、陈廷会、毛先舒、丁澎、吴百朋、孙治、沈谦、虞黄昊相倡和，称“西泠十子”，此集其晚年所刻，原名《从野堂集》。前有《自叙》一篇，述其游历所经，而诗格与之俱变。毛先舒称其悲凉沉远，矫然不群。朱彝尊亦谓，其五言古体，波澜老成，南北行旅诸篇，尤为奇崛。又尝批其《北归诗》云：“句何学杜，句句不袭杜，句句做，句句不做。”其倾挹甚至，故丹寄彝尊诗有：“惭我诗词遘知己，思君杖履定登台”之句。今观全集，其七言古体，亦宕逸可诵，不独五言，特诸体未能悉称，律诗尤不免率易。

《潠书》•八卷

国朝毛先舒撰。先舒有《声韵丛说》，已著录。是编皆所作杂文，诸篇之末，间附王猷定、柴绍炳、沈谦评语。先舒自记云：“惟三君语略载数条，以其为亡友之笔故也。”则是集乃先舒自订矣。中颇多考证之文，而不能皆有根据，其议礼尤多臆断，行笔颇隽爽，而不免於作态弄姿，大致好辨如毛奇龄，而才与学则皆不逮之。其《论太王好货好色》一篇，谓孟子意是而言非；《论说大人则藐之》一篇，又谓其言太过。犹王充、李觏之余习；论“格物”为“格去物欲”，亦姚江之绪语。观其《答徐古周书》，称近於坐功颇有所窥，只是佛氏无所住，孟子不动心，又称住即是动，动即是住，无住则不动，不动则无住，其所学固可见矣。论韵诸书，用力较深，而亦未究其本原。如《答友人论韵学通指》二书，谓音当分古今，不当更分南北，其说为是；谓古三声不通用则非。与柴绍炳《论翻切》三书，专取合声，亦后来之捷法，必谓下一字不拘本部，则绍炳所辨饥、机，虺、灰，清、青诸字，先舒终不能难也。

《思古堂集》•四卷

国朝毛先舒撰。前有康熙乙丑潘耒《序》，称所著有《潠书》、《匡林格物问答》、《圣学真语》、《东苑文钞》、《诗钞》凡若干册，不下数十万言，而复有此集。则此集之成，在诸书之后，而先舒裒刻其书十四种，乃以此集为首，殆自以晚年定本，故用为弁冕耶，然所见与早年等也。

《东苑文钞》•二卷、《诗钞》•一卷

国朝毛先舒撰。先舒尝读书杭州之东园，即宋“东苑”故址，因以名其所作诗文。《文钞》凡三十三篇。其《赵盾论》，解“越境”为“出奔不归”，较前人所説为允；《方正学论》，责其当巽词以免十族，则其说刻而且迂，当生死呼吸之际，稍一转念瞻顾，岂复能抗节不挠？且成祖天性惨毒，瓜蔓之抄，亦不因此一语！至引侯君集谋反伏诛，乞免一子以存宗祀为例，尤为不伦。其《武成论》，谓圣人存“血流漂杵”一语，见纣之世臣捐躯报国者众，虽因鼎革之际，抗节死事者发，然未免附会经义，穿凿太过。《诗钞》凡九十六首，大抵音调浏亮，犹有七子之余风焉。

《小匡文钞》•四卷

国朝毛先舒撰。前有《自序》曰：“《小匡文钞》者，文皆小有所匡者也。”又自称谓求契於天心，怀其意久，而后落笔。今观所录之文，大抵以口舌相辨难。如《刘璋论》，谓其召昭烈为智；《北地王论》，谓其杀妻子为忍；《谥议》，以秦始皇为合道；《驳王祎七出议》谓祎奉使云南被杀，尸无处所，乃此议教人出妻之果报；《书三案论后》，谓梃击一事，诸臣当体神宗之意，不可罪郑贵妃；引申生不明骊姬之谮为证。《书魏冰叔文》，谓李国祯实死节之臣，不当诬以降贼。皆不足为训，未见果契於天心也。

《蕊云集》•一卷、《晚唱》•一卷

国朝毛先舒撰。《蕊云集》皆所作艳体。其曰“蕊云”者，取古织锦词“蕊乱云盘相间深，此意欲传传不得”也。《晚唱》，皆摹李商隐、李贺、温庭筠、韩偓四家之体，以别於初唐、盛唐之格，故以晚名焉。

《学园集》•六卷、《续编》•一卷

国朝沈起撰。起有《墨庵经学》五种，已著录。《静志居诗话》，称起尝拟撰《明书》，绝笔於成化之设东厂。而曾王孙作起《墓志》，述其所撰书，又有《测杜少陵诗》一卷，《今国语》八卷，《宗门近录》二卷，今皆未见。此乃所著诗文集，为起门人曾安世所编，安世即王孙之子也。起天姿颖俊，笔力亦殊劲爽，然与金人瑞相善，故薰染亦深。其《与李炜书》，自称近来评点《会真记》，颇多奇解，尝终夜不寐，求作者之意，知王实甫悲悯物情，立言变化，即其十六阕立名，上下相对，犹之乾与坤对，屯与蒙对，以《大易》之体而行《左氏》之法云云。其所见解颇与世所传人瑞《六才子书议论》相近也。

《榆墩集选文》•九卷、《诗》•二卷

国朝徐世溥撰。世溥有《夏小正解》，已著录。是集前有熊人霖《序》，称仅存十之一，盖选本也。中间《诸葛武侯无成论》一篇，谓诸葛之出师，即周公居东之志，其尽瘁而无成功；则昭烈“如其不才，卿可自取”一言鸩之也。又云：昭烈之疑忌，尽见生平深险毕露；又云：诸葛若久留在蜀，必有不利孺子之谗。又云：昭烈之有是言，则亮劝攻刘璋之言有以致之。一事之不仁，百行忠厚不足以盖之。亮始教备杀璋以取蜀，卒也致备疑其图禅以终身云云。其持论殊为偏激。昭烈君臣之契，光明磊落，为三代以后所仅有。永安托孤之言，亦出至诚，陈寿於《昭烈传》中，已极论之，即后主之於诸葛，始终尊信，亦未尝有毫发之间言，何得因“卿可自取”一语，而遂谓其有所疑忌乎？至诸葛劝昭烈取蜀，则自三顾隆中时，已定其计，而昭烈卒用其策，以少延汉绪。若如所论，则昭烈生平与诸葛周旋者，皆日在猜嫌疑忌之中，虽魏主叡之於司马懿，尚不忍出此，而谓鱼水相合者若是哉？文人好为翻案之说，殊非论古之正轨。王士祯为《居易录》，极斥其妄，固非太过矣。

《筠溪集》•七卷

国朝范青撰。青字筠坚，上海人。是集分《北游草》、《北游续草》、《峡游草》、《金陵草》、《归田草》诸目。第一卷有《挽制府范承谟诗》十首，间载承谟殉难事迹，其末首有云“炙鸡过酹君知否，十九人中是一人。”盖尝为承谟之客者也。

《橘苑诗抄》•十一卷

国朝诸匡鼎撰。匡鼎字虎男，钱塘人。是编子目曰《橘苑诗抄》，而总题则曰《说诗堂集》，盖全集之一种也。匡鼎生於国初，犹及见“西泠十子”，故所作亦沿其流派，圆美有余，而深厚不足。

《安静子集》•十三卷

国朝安致远撰。致远字静子，一名如磐，字拙石，寿光人，贡生。自顺治乙酉至康熙甲子，十五举不售，卒偃蹇以没。是集凡为文集九卷，曰《玉磑集》四卷，《纪城文稿》四卷，《音》一卷。《诗集》四卷：曰《柳村杂咏》二卷，《岳江草》、《倦游草》各一卷，总名之曰《纪城诗草》，而《岳江草》独标“卷六”字，似非完本。《词集》一卷，曰《吴江旅啸》。《自序》谓：诗喜摩诘，文慕庐陵，爱其从容闲雅不事钩棘。故能不染明末纤诡之习，而精神魄力，亦未能凌跨诸家。

《完玉堂诗集》•十卷

国朝释元璟撰。元璟字借山，浙江天童寺僧也。是编分十集，曰《东湖集》、《名山集》、《红椒集》、《紫柏集》、《太白集》、《绿琼集》、《京师百咏》、《晚香集》、《黄琮集》、《鹊南集》，每集为一卷，前有元璟《自序》及题辞二十余则，其诗以清雅为宗，时有秀句。如“才怜孤峤远，斗转一峰迎。浅碧胶鱼沫，残红落雁声。水绕西施浣纱石，云藏子敬读书山。二月草堂逢社燕，一春花事到山茶”等句，为卢元昌所赏，见卷首题辞。又如“一笛破寒渚，千帆凑夕阳。船如米家小，水似瀼西偏。秋思啼螀集，归心落叶知。吟诗不闭梅花阁，怀古独登文选楼。才堪与世作蓍草，道在忘情似木鸡”等句，王士祯亦摘入《居易录》中。盖其居杭州时，曾结西溪吟社，所与酬倡者，皆一代胜流，耳濡目染，落笔自能远俗，但根柢不深，气味不免太薄耳。

《冬关诗钞》•六卷

国朝释通复撰。通复字文可，嘉兴人。少与曹溶同学，晚乃托迹於缁服，溶赠以诗，有“共排流俗论，重起杜陵人”之句，盖其宗尚如此。《遗稿》多散佚，朱彝尊选《诗综》搜访不能得，至康熙己丑，其友人盛远等始为裒辑刊版，前三卷皆远所辑，后三卷则汪文桢、汪森兄弟所辑。前有远与森二《序》。通复以《春草诗》著名，远等取以压卷，然如“魂消南浦人将远，梦落西堂句忽成”之类，格落晚唐，非其至者也。

《懒斋别集》•十四卷

国朝僧通门撰。通门字牧云，姓张氏，常熟人。明季祝发於兴福禅林，寻主古南、鹤林、天童等寺。颇与士大夫游，故文士往往称之。是集为其同里毛晋所刊，凡杂文三卷，书启三卷，颂赞、偈语二卷，诗六卷。

《西北文集》•四卷

国朝毕振姬撰。振姬有《四州文献摘抄》，已著录。其文颇纵横有奇气，然剑拔弩张之状，亦觉太甚，其云西北文者，太原傅山所题，以东南之人谓之西北之文也。元好问《中州集》题词有曰：“邺下曹、刘气尽豪，江东诸谢韵尤高，若从华实评诗品，未便吴侬得锦袍。”傅山所题，盖犹是意。然文章公器，何限方隅，韩、柳皆非南人，欧、曾亦非北士，门户相夸，总拘墟之见耳。

《涑水编》•五卷

国朝翟凤翥撰。凤翥字象陆，闻喜人，顺治丙戌进士，官至福建布政使。是集文四卷，诗一卷，因尝讲学於其乡之“涑水书院”，故题曰《涑水编》。卷首有徐元文《序》，称原集本六卷，第五为制义，今制义不知何人所删，目录内亦为镌去，故止存五卷云。

《兰雪堂诗集》•三卷

国朝谢宾王撰。宾王字起东，临淄人，顺治丙戌进士，官南康府推官。是集为未刻钞本，凡古体诗一卷，近体诗二卷，意兴颇遒，而骨格未就。卷首题王士祯评选，盖山左谈诗之士，罕不问津於士祯者，此其一也。

《祓园集》•九卷

国朝梁清远撰。清远有《雕邱杂录》，已著录。是集清远所自编，凡诗四卷，文四卷，词一卷。其诗直抒性情，颇能蝉蜕於习俗之外，而人所应无尽无，人所应有尚未能尽有也。

《黄山诗留》•十六卷

国朝法若真撰。若真字汉儒，号黄石，一号黄山，胶州人。顺治乙酉，以“五经”特赐中式，授中书舍人，丙戌成进士，改庶起士，官至江南布政使。若真诗、古文、词，少宗李贺，晚乃归心少陵，不屑栉比字句，依倚门户，惟其意所欲为，不古不今，自成一格。此本为张谦宜所编，共诗四千一百三首。

《心远堂诗集》•十二卷

国朝李霨撰。霨字坦园，高阳人。顺治丙戌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勤。是集为霨所自编，初刻於康熙辛亥，至於丁巳，又续广之。其论诗，谓王、李、钟、谭其词皆予，而所不予者，在其郊颦学步之流，持论最为平允。故集中诸作，皆冲和雅正，不为叫嚣之音，亦不蹈纤仄之习。其门人陈廷敬《序》，称其写一时交泰之盛，盖遭际盛时，故其诗有雍容太平之象，古人所谓台阁文章者，盖若是矣。

《聿修堂集》•一卷

国朝蓝润撰。润字海重，即墨人。顺治丙戌进士，官至湖广布政使。润初名滋，《故国学进士题名碑》及《馆选录》，旧本皆作蓝滋。后官侍读时，乃赐今名。其为江南学政时，有《视学录》；为福建参政时，有《视闽纪略》；为广东参政时，有《入粤条议》；为江南按察使时，有《臬政纪略》。今皆未见，惟此集为其子孙钞传，诗、古文寥寥数首，皆应酬之作，殆非所长。

《寒松堂集》•九十二卷

国朝魏象枢撰。象枢字环极，蔚州人。顺治丙戌进士，历官至都察院左都御史，迁刑部尚书，以病乞休，圣祖御书“寒松堂”额以宠其归，卒谥敏果。其平生立朝端劲，为人望所归，讲学亦醇正笃实，无空谈标榜之习，文章朴直，亦如其为人。惟其子学诚编此集时，意在於先人手泽，一字无遗，遂细大不捐，几盈百卷，未免有榛楛勿翦之憾耳。

《且亭诗集》•

国朝杨思圣撰。思圣字犹龙，钜鹿人。顺治丙戌进士，官至四川布政使。申涵光所作《小传》，称有《且亭诗》七集，然不著其卷数，此本乃思圣既殁，其子履吉所编，凡诗八百余首，其入蜀诸作，刻意摹杜，而刻画之痕未化也。

《梦吟集》•一卷、《续集》•一卷

国朝王天春撰。天春字鲁源，济宁人。顺治丙戌进士，官至兵部侍郎。致仕后惟以吟咏自娱，故此集皆畅所欲言，颇多率句。

《昆林小品》•三卷、《昆林外集》•

国朝魏裔介撰。裔介有《孝经注义》，已著录。此其杂著诸篇，集外别行者也。《小品》分上、中、下卷，《外集》则剞劂未竟，尚不分卷。裔介学宗朱子，著有《约言录》、《知统录》等书。而此集於二氏之学，亦若有取焉。岂晚耽禅悦耶？其文间有俚语，颇沿宋人语类余派，而时露古质，亦复可观；至骈体则非所擅长，虽无作可矣。

《四思堂文集》•八卷

国朝傅维鳞撰。维鳞有《明书》，已著录。是集奏疏一卷，记序杂著二卷，诗五卷。所载如《更役法》、《严巡方》、《考核诸疏》及《屯田苦民书》诸作，颇有侃直之风，至《士传民语诸谣曲》，尽明末兵荒流离之状，然统其全集观之，则颇伤粗率，盖天性耿直，直抒胸臆，不甚留意於文章云。

《燕川渔唱诗》•二卷、《植斋文集》•二卷

国朝傅维枟撰。维枟字培公，号霄影，灵寿人。明吏部尚书永淳之子，虽生於贵族，而恬退不求仕进，早岁即弃举子业，以诗文自娱，迹其品度，当属胜流。然是集所录，大抵应酬之作，罕逢高唱，岂并文章视为粗迹欤？

《倚雉集》•十二卷

国朝窦遴奇撰。遴奇字松涛，大名人。顺治丁亥进士，官至佥都御史。是编为其友贺应旌所编，凡文五卷，诗六卷，词一卷。“倚雉”者，其所居堂名也。

《王文靖集》•二十四卷、《附录》•一卷

国朝王熙撰。熙字子撰，一字胥廷，宛平人。顺治丁亥进士，官至大学士，谥文靖。是集，为其子克昌所编。凡奏疏二卷，颂赋一卷，诗六卷，文十五卷，以自作年谱及行状、志铭、碑传附录於末。前有其门人张玉书、吴震方二《序》。又有朱彝尊《序》，核其词意，皆熙在时所作，而标题亦称其谥，或刊版者追改也。

《佳山堂集》•十卷

国朝冯溥撰。溥字易斋，益都人。顺治丁亥进士，官至大学士。康熙己未，召试博学鸿词。溥与高阳李霨、宝坻杜臻、昆山叶方蔼四人同为阅卷官，得人最盛，故毛奇龄等为作集《序》，皆称门人。其诗则未为精诣也。

《林屋文稿》•十六卷、《诗稿》•十四卷

国朝宋征舆撰。征舆字辕文，华亭人。顺治丁亥进士，官至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征舆为诸生时，与陈子龙、李雯等倡几社，以古学相砥砺，所作以博赡见长，其才气睥睨一世，而精炼不及子龙，故声誉亦稍亚之云。

《慎斋遇集》•五卷、《莅楚学记》•一卷、《日怀堂奏疏》•四卷

国朝蒋永修撰。永修有《孝经集解》，已著录。是集裒其平生之文，名曰《遇集》，言即所遇而成文也。中多记贵州、湖广风土，盖永修初官应山县知县，继官平越府知府，终官湖广提学副使也。其《学记》则康熙十九年提学时作，《奏疏》则官刑科给事中时所上。《江南通志》称其在应山，有守御功；在平越，清丈苗民虚税八千有奇；在湖广，振兴文教，楚风为之一变，列於《宦绩传》云。

《潜沧集》•七卷

国朝余一元撰。一元字占一，号潜沧，山海卫人。顺治丁亥进士，官至礼部郎中。是集，卷一为《四书解》，卷二至卷六为《杂文》，卷七为《诗》。其《次韵答张筑夫诗》，有“良知自是姚江旨，躬秉几亭夫子传”句。附载张赠诗，有“姚江绝学重开辟，直续良知两字传”句。盖其学出於陈龙正，集中所谓“几亭师者”，龙正别号也。故其《四书解》中，以小学为格物，而深讥《朱子补传》为非。犹宗王守仁之说，而小变之者也。是集，其所自编，卷端有凡例六条，述所以编次之意甚详，然诗文皆不入格。观其自编而自发凡例，或自誉，或自恕，俨如删纂他人之集者。是於古来著述体裁，皆未及考，则所作可略见矣。

《安雅堂诗》、《安雅堂拾遗诗》（皆无卷数），《安雅堂拾遗文》•二卷、附《二乡亭词》•四卷

国朝宋琬撰。琬有《永平府志》，已著录。案王士祯《池北偶谈》曰：“康熙以来，诗人无出南施、北宋之右，宣城施闰章愚山、莱阳宋琬荔裳也。”又曰：“宋浙江后诗，颇拟放翁，五古歌行，时闯杜、韩之奥，康熙壬子春，在京师求余，定其诗笔为三十卷。其秋，与余先后入蜀，予归之明年，宋以臬使入觐，蜀乱，妻孥皆寄成都，宋郁郁没於京邸，此集不知流落何地矣。”又《渔洋诗话》曰：“康熙庚辰，余官刑部尚书，荔裳之子思勃来京师，以《入蜀集》相示，亟录而存之，集中古选诗歌行，气格深稳，余多补入《感旧集》。”云云。今三十卷之本，久已散佚，所谓《入蜀集》者，其后人亦无传本。此本题《安雅堂诗》者，不分卷数，有来集之、蒋超二《序》，皆题顺治庚子，盖犹少作；题《安雅堂拾遗诗》者，与其文集、词集，皆乾隆丙辰其族孙邦宪所刻，掇拾残剩，非但珠砾并陈，亦恐真赝莫别，均不足见琬所长，其视闰章，盖有幸有不幸矣。

《退庵集》•二十一卷

国朝李敬撰。敬字退庵，江宁人。顺治丁亥进士，官至监察御史，巡按湖南。是集诗词十二卷，奏疏及杂著九卷。诗集《自序》，谓必深知元气流行，使心口之间律吕相合，以适於喜怒哀乐之正，盖即白沙、定山之宗旨。文集《自序》谓：按楚时审录尽心，至於甘澍大降。死囚为兵劫去，自请归狱。亦未免好自誉矣。

《西山集》•九卷

国朝张能鳞撰。能鳞有《诗经传说取裁》，已著录。是集凡文八卷，诗一卷。能鳞喜谈理学，其诗文多率尔操觚，体裁未尽合於古。

《冯定远集》•十一卷

国朝冯班撰。班有《钝吟杂集》，已著录。班与其兄舒皆以诗名一时，称海虞“二冯”。其侄冯武，作《所评〈才调集〉凡例》，称舒之论诗，讲起承转合最严；而班之论诗，则欲化去起承转合。定法微有不同，然二人皆以晚唐为宗，由温、李以上溯齐、梁。故《才调集》外，又有《玉台新咏评本》，盖其渊源在二书也，其说力排严羽，尤不取江西宗派，持论亦时有独到，然所作则不出於昆体，大抵情思有余，而风格未高，纤佻绮靡，均所不免。是集凡《定远小集》二卷，《钝吟集》三卷，《别集》一卷，《钝吟余集》一卷，《集外诗》一卷；又《乐府》一卷，《游仙诗》一卷，《钝吟文稿》一卷，亦附於末。其中论诗之说，多可取，惟《日记》所论吴棫《韵补》一条，推为奥入鬼神，则失之远矣。

《文襄公别录》•六卷

国朝李之芳撰。之芳有《文襄奏疏》，已著录。是书首《行间纪略》二卷，次《军旅纪略》二卷，皆讨耿精忠时文移，次《文告纪事》二卷，皆居官时告谕之文。

《拟故宫词》•一卷

国朝徐宇昭撰写。徐宇昭不知是何处人。这部集子共有诗四十首。《序》中说，顺治丁亥年春天，寓居在燕都，遇到长春寺的僧人，是明朝的宦官，于是跟他闲谈，得到故宫遗事四十条。那些词句不太工整，注释也仅寥寥几条。

《春树草堂集》六卷

国朝杜恒灿撰写。杜恒灿字杜若，号苍舒，三原人。顺治戊子副榜贡生，考选官职授予通判，未赴任就去世了。他去世后，宁都魏禧为他写了墓表，关中李因笃为他作了“传”，都哀悼惋惜他的才华。这部书共有诗二卷，文四卷，涂抹删改纵横，还是当时的原稿，其中多有代人所作，因为杜恒灿长期做郎廷极、贾汉复、梁化凤等人的门客，一生出入幕府之中，所以靠卖文为生，所作富赡有余，但多不修饰，大概也是由于仓促应付。

《屺思台文集》八卷、《诗集》一卷

国朝刘子壮撰写。刘子壮字克猷，黄冈人。明朝崇祯庚午举人，困于公车将近二十年，到顺治己丑，才考中进士第一人及第，授翰林院修撰。刘子壮的制艺，与熊伯龙齐名。雄厚排奡，凌驾一切；他的诗古文也以气势取胜，然而精华果锐，已经消耗在八股文中。又年仅四十四岁就去世，没能在登第之后，再尽心于古学，纯粹凭天资行事，往往有时失于粗豪。有两个翅膀的只有两只脚，给它角的去掉它的牙，本来也是事理的常态。这部书是他的孙子刘永锡等人所刻，《寿序》、《贺序》，连篇累牍，却独不载他的《对策》，恐怕所收集的也未必是刘子壮的本意。

《熊学士诗文集》三卷

国朝熊伯龙撰写。熊伯龙字次侯，号钟陵，汉阳人。顺治己丑进士，官至翰林院侍读学士。他的古文比刘子壮较好，诗虽然直抒胸臆，而五言古体，也时有淳古之音，只是刊版模糊不清，篇页倒乱，以至于断烂不可读。

《志壑堂诗》十五卷

国朝唐梦赉撰写。唐梦赉字济武，淄川人。顺治己丑进士，官翰林院检讨。这部书，是新城王士祯所编定，间或有王士祯的评识。前面有王士祯《序》，称他的文近于蒙庄，诗近于东坡。慈溪姜宸英《序》也说，读他经世之言，所筹饷、积谷、铜钞、改漕之法，嘉谟硕画，凿凿都可见之施行，都是兼序他的诗文集。而这部集子有诗无文，大概是其集中的一种。他的诗运思颇为深挚，吐属也颇温雅，然而比较他的才力，则稍逊于王士祯及赵执信、田雯等人。

《耿岩文选》

国朝沈珩撰写。沈珩字昭子，海宁人。康熙甲辰会试第一人，殿试二甲第一人，授内阁中书舍人。己未，荐举博学鸿词，召试授编修。这部集子，都是所作杂文，不标卷帙，只按体裁分。其目录题《耿岩文钞初集》，而卷端则题《耿岩文选》。每篇各自起讫，不相联属，疑是校刊未完成的本子，偶然印行，不是他的全本。他的文平易近人，大抵规仿庐陵，而尚未能入室。

《乐圃诗集》七卷

国朝颜光敏撰写。颜光敏字逊甫，一字修来，曲阜人。康熙丁未进士，官至吏部考功司郎中。这部集子是王士祯所编定，版心题曰《十子诗略》，因为王士祯曾选商邱宋荦、郃阳王又旦、安邱曹贞吉、黄冈叶封、德州田雯、谢重辉、晋江丁炜、江阴曹禾、江都汪懋麟及颜光敏的诗，共编一集，而十人各自为卷帙，其版也分藏于各家，往往别本单行。版心所题，还是全编的总名。

《汤潜庵文集节要》八卷

国朝彭定求编。彭定求有《周忠介公遗事》，已著录。《汤斌文集》有《汤子遗书》诸刻本；彭定求又选择其中切于身心的，仿聂豹《南轩节要》之例，纂为这部书。彭定求，是汤斌的门人。《苏州府志》载他有《儒门法语》、《蒙正录》、《南畇诗文集》，而不及此书，大概修志时偶然未见吧。

《宝纶堂集》五卷

国朝许缵曾撰写。许缵曾有《滇行纪程》，已著录。这部集子，乐府规仿旧文，七言古诗，多学初唐四杰之体，都是模拟而未能变化。

《漫余草》一卷

国朝王庭撰写。王庭有《理学辨》，已著录。他所为的诗，有《秋间三仕》、《二西诸草》。这部集子刻于康熙戊辰，是他晚年所订，当时年纪已经八十二岁了。共五百余首，大约近体多于古体。七律一种又多于诸体。其曰“漫余”者，《自序》说：“我的诗散漫很久了。这无非是散漫之余。”

《循寄堂诗稿》

国朝朱廷燝撰写。朱廷燝字山辉，富平人。顺治己丑进士，官至河南布政司参政。这部集子先名《澄溆堂诗》，后改今名，编次不分体裁，只以年月为前后，《自序》二篇，一作于河南，一作于里居之时。他的诗结字铸句，都未坚致，古体尤其风骨未成。

《鹤静堂集》十九卷

国朝周茂源撰写。周茂源字宿来，号釜山，华亭人。顺治己丑进士，官至处州府知府。这部集子前十四卷为诗，后五卷为文，所作葩藻丽缛，沿齐、梁之余艳。其《同郡五君咏》中所称夏允彝、陈子龙、李雯三人，都是他的几社旧友，而才力尚不及陈子龙等人。

《贻清堂集》十三卷、《补遗》四卷

国朝张习孔撰写。张习孔有《云谷卧余》，已著录。这部集子共诗八卷，附以诗余；《补遗》共文三卷，诗一卷。多直抒胸臆，没有明末钩棘纤佻的习气。施闰章“序”他的诗，大概他的趋向为近。

《愿学堂集》二十卷

国朝周灿撰写。周灿字星公，临潼人。顺治己亥进士，官至南康府知府。这部集子共文十八卷，诗二卷，诗格宏敞，颇胜于文，然而规摹唐音，浮声多而切响少，还是沿袭“北地”的旧调。

《月岩集》五卷

国朝周礼撰写。周礼字情畊，号月岩，宜黄人。这部集子文四卷，诗一卷，他的文力摹欧、苏，顿挫曲折，颇为形似；诗则多不入格，大概尽力于古文，而吟咏是余事。

《容庵诗集》十卷、《辛卯集》一卷

国朝孙爽撰写。孙爽字子度，钱塘人。集中有《嘉禾哭冢宰宝摩徐公诗》，宝摩，是徐石麒的字，那么孙爽是国初人；所谓“辛卯集”者，是顺治八年所作。他的诗刻于学古，也刻于用意，而摹拟雕凿的痕迹，都不能化去。这个本子不知何人所抄，每卷或仅三四首，不是出于删节，就是由于掇拾，也不是他的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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