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1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大金吊伐录》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1
章节：卷01

## 本章概览

本卷收录宋金之间关于燕云交割、岁币、誓约、边界与叛亡人口的往复国书与札子。开篇记宋遣马政结好，约定夹攻辽国，随攻取者获得其地；继而围绕燕京、西京及六州交割、代税物货与誓书反复交涉。后段转向张觉、李石纳苏等叛亡事件，以及宋方收纳户口、岁币愆期，金方遂牒问罪、兴师分路南下。末段记康王与少宰出质、宋主引过乞和、分画疆界及减定岁输。

本卷以宋金往复国书、誓书、檄书和札子，记双方从海上结约、夹攻辽国到燕云交割、岁币增减，再到因张觉、户口、边界争端而兴师问罪的过程。

## 正文

卷一

与宋主书

天辅元年十二月，宋主派遣登州防御使马政来说：“日出之地，确实诞生了圣人。私下听说征讨辽国，屡次击败敌人。如果攻克辽国之后，五代时夺取的燕、云、两京土地，愿意交付给下邑。”二年正月乙巳日，宋使马政回去。派遣索多回访，与宋约定夹攻燕、西二京，随攻取者获得其地。如果是本国所攻取，就不在分割之列。三年夏四月丙子初一，出使南宋的索多回来，同来的有宋使赵良嗣及其子赵宏。索多被授予宋国团练使官职，皇上命令杖打并削去其职。南使回去，派遣贝勒锡林、赫噜等同去。四年二月己亥日，出使南宋的锡林、赫噜等回来，同来的宋使赵良嗣、王晖又带着祈求燕、西二京地界的书信来。六月庚午初一，派遣宋使赵良嗣等回去，把所获得的上京同知苏守告给宋，并且约定夹攻攻取燕、西二京土地如约商议。十二月丁卯初一，宋使马政又来请求燕地，命令如前约。六年夏四月壬辰日，派遣图克坦乌济、高信格出使宋。七年正月己卯日，给宋书信，大略说：“往年越海计议，兴兵夹攻，每次有克获，所得者取。后来违背此约，独自乘辽势已衰，才开始侵讨，反而被追击，听说军帅刘延庆等已经坐罪责罚。又燕京僭号的普贤女上表再三乞请，称有南兵入城，力战破之，杀戮殆尽，归命上国，愿为附庸，还存大信。因为先许宋人的请求，如果彼能如原约，来攻克捷，则事在不言。既然这里得到而分付，理应有报，因此宣谕赵良嗣等，合取时贡银、绢共准一百万贯。良嗣等说，奉旨并请西京路地界；如果不从所请，只得燕京，即纳二十万匹、两；假设还未允，更加绫二万匹，外不敢擅加。今相度燕京诸州土广人众，今取与未决，岂可轻易便行分付？请抽退临边士卒。”

答宋主书

二月癸卯日，派遣贝勒尼楚赫、道喇为宋使副，以乌凌噶思谋为议事，答宋主书说：“来书说所谈代税物货，并事目所载色数价值，交割月日、处所，与画定界至，遣使贺正旦生辰，及置榷场事，并如来示所谕，备悉美意外。今年合交银、绢，称候到依契丹旧交月日交割，特异常书，理合一致，重念春农搬运不易，曲从来意。其银、绢请自前来与契丹物色一般者交送，所有燕城，候各立盟誓，然后交割。今立誓草付国信使副，到请依草著誓，至日当议复盟。春律在中，冀膺多福。今差贝勒尼楚赫、道喇为国信使副，及思谋充议事。有少礼物，具诸别幅。专奉书陈达不宣。谨白。”

白札子

昨日赵良嗣到上京军前，计议五代以后陷入契丹旧汉地州县，当时只许燕京。及再差马政更议西京，回书只请就便计度收复，寻为彼不能取，致本朝自行抚定。又差赵良嗣等来议，称燕、西两京已曾计议，缘为西京不在许限，只许燕京所辖六州。来书说其西京别作一段，今来又令良嗣等计议西京，欲一就收复。虽贵朝不经过夹攻，而念两朝通和实同一家，必务交欢笃于往日，今特许可与西京、武、应、朔、蔚、奉圣、归化、儒、妫等州并土地民户，其已西并北一带接连山后州县土地人民不在许与之限。据所许民户土地甚多，自来攻伐抚慰，将帅士卒艰苦不少，今来别无再索经略，请差人交割。其诸事理，已宣谕赵良嗣去讫。来书称契丹出没，今差人押领大军往彼，幸踏地里交割。发行月日，已谕使人省会，所有盟誓候交割了日议定。

南宋回书

三月戊午日，命马同权管勾燕京事，将以其地付宋故也。丙寅日，宋使卢益、赵良嗣、马扩以回书来。三月日，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大圣皇帝阙下：“华缄荐至，契好增勤。爰驰预政之臣，共著约神之誓。惟两朝吊民伐罪之举，振古所无，而万世讲信修睦之诚，自今伊始。用坚盟载，永洽邻欢。来书说：‘燕城候各立盟誓，然后交割。今立誓草付国信使副，到请依草著誓，至日当议复盟，银、绢请自前来与契丹物色一般者交送。’并如来谕。顺履融和，茂迎福祉。今差中大夫、试工部尚书卢益、龙图阁直学士、大中大夫赵良嗣充国信使，閤门宣赞舍人马扩充国信副使。有少礼物，具诸别幅。专奉书陈达不宣。谨白。”

白札子

所谕西京、武、应、朔、蔚、奉圣、归化、儒、妫等州并土地民户，本朝抚定，备荷美意，已令卢益等持银、绢往军前赏设。夏国素号狡狯，唯务诈诞，与昏主实甥舅唇齿之国，日近上表乞本朝勾退北边兵马文字内指言贵朝，仍自云与昏主累世姻亲，询访得知处所。及称奉昏主之命，军州及土地人民权令守护招集，无使叛贼一向掳掠，故夏国起集援兵屯于境上。并据边臣累奏，夏国见勾集重兵，广备粮食，借助昏主，军声甚大，用意非浅。除已指挥河东等路整备御逐外。深恐贵朝欲知其详，所有真本文字，今付去人。西京管下州县，前书已言非务广土，实欲备御昏主，为彼此之利。今若将已西并北一带州县土地付与夏国，则不特昏主见在天德、云内地分出没，若使夏国据黄河以东州县，必与昏主合力，为害不细。夏国自去岁已辄占据清肃、河清两军，如欲与此两处，请贵朝详度外，其宁边、天德、云内已西并北一带州县土地，合以黄河及汉地为界。汉地外以北土地，如欲付与他国，并从贵朝。又，持到誓书，其间事理，并依贵朝誓草。

又白札子

两朝交往礼仪，除合依现行礼仪外，传闻已上尊号，今议特称尊号，以表交欢。他日本朝如上尊号，贵朝亦合相称。近累据河北、河东帅司沿边之州军探报，契丹昏主见在天德、云内地分出没，已逼近应、朔等州。缴到昏主招谕军民补授官职真本文字，已令宣抚司移文贵朝照会。及已指挥河东路遣发兵马，救助应州一带极力备御外，请贵朝早发大军，往彼掩袭，因以照应交割，发行月日，从贵朝所便。传闻四军萧干已即位，号神圣皇帝，改年天嗣。如所传是实，所当至虑，早议招捉。使人尼楚赫等已待以厚礼，用示诚意。自此使聘往来礼数，彼此并依契丹旧例，亦如来谕。但契丹往还旧礼，有不系事繁复者，合行裁定，庶彼此为便。置榷场去处，从贵朝所便，交易并如契丹体例。

南宋誓书

维宣和五年，岁次癸卯，三月甲寅初一，四日丁巳，大宋皇帝致誓书于大金大圣皇帝阙下：“天之所助者顺，人之所助者信。履信思乎顺，则自天祐之，吉无不利。昨以大金大圣皇帝创兴，并有辽国，遣使计议五代以后陷入契丹燕地，幸感好意，特与燕京、涿、易、檀、顺、景、蓟并属县及所管民户。缘辽国尚为大金所有，以自来与契丹银二十万两、绢三十万匹，并燕京每年所出税利，五六分中只算一分，计钱一百万贯文，合值物色，常年搬送南京界首交割，色数已载前后往复议定国书，每年并交绿矾二千栲栳。两界侧近入户不得交侵，盗贼逃入，彼此无令停止，亦不得密切间谍，诱扰边人。若盗贼并赃捉败，各依本朝法令科罪讫赃罚，虽盗贼不获，踪迹到处，便勒留偿。若有暴盗，或因别故，合举兵众，须得官报沿边官司。两国疆界各令防守，两朝界内地各如旧，不得遮堵道路。至如将来殊方异域，使人往还，无得禁阻。所贵久通欢好，庶保万世。苟违此约，天地鉴察，神明速殃，子孙不绍，社稷倾危。专具披述不宣。谨白。”

一，下项物计钱九十八万七千二百四十贯文，内除绫罗锦圈线不见分两外，计重二十五万九千五百斤，准一万七千三百秤。

回南宋国书

累交聘礼，敦讲世和，复纾使传之华克，示载书之信，指以万祀，昭然一言，兹见继好息民之心，而得亲仁善邻之美，义欲存于坚久，事更宜于宣陈。据燕京疆界，只依两朝差去人员同行检视交割为定。所云交付西京边界并夹攻契丹皇帝事，已遣近上官员押令大军，勒于今月十一日于彼应会，仍报宣抚司，凡关夹攻事件，须令与差去官员计议，从长施行。其边界亦依割定领受，仍已逾使人，却合有回谢礼数，并报复文字，送付差去。军下官员前次议取被掠并逃去人户，虽令宣抚司交付，却只推延，不肯早行发遣，至今一未结绝，必若边吏徼功，违约展转，如上不切禀从实关，引惹紊乱，有失将来久结欢好，若是再取如此人口，亦仰所司疾速发遣。又以契丹皇帝在阴山，和勒博在奚部山谷，以此两处勾当军事，今取岭北鸳鸯泺坐夏相度，所谋虽同，如或不泯后患，地里咫尺，特关贵国。自余分遣别路兵马，须是当朝供给，只据收捕和勒博、契丹皇帝两路兵马粮食，合销米一十万石，宜早处分取月日，于檀州、归化州两处，分路般送到，伫俟回报。炎在候，保啬是期。

回赐誓书

惟信与义，取天下之大器也，以通神明之心，以除天地之害。昨以契丹国主失道，民坠涂炭，肆用兴师，事在诛吊。贵国遗使航海计议，若将来并有辽国，愿还幽、燕故地。当时曾有依允，乃者亲领兵马，已至全燕，一方城池不攻自下，尚念始欲敦好，特以燕京、涿、易、檀、顺、景、蓟并属县及所管民户与之如约。今承来书：“缘为辽国尚为大金所有，以自来交与契丹银二十万两、绢三十万匹，并燕京每年所出税利，五六分中只算一分，计钱一百万贯文，合值物色，常年搬送南京界首交割，色数已载前后往复议定国书，每年并交绿矾二千栲栳。两界侧近人户不得交侵，盗贼逃人，彼此无令停止，亦不得密切间谍，诱扰边人。若盗贼并赃捉败，各依本朝法令科罪讫赃罚。贼虽不获，踪迹到处，便勒留偿。若有暴盗，或囚别故，合举兵众须得官报沿边官司。两国疆界各令防守，两朝界内地各如旧，不得遮堵道路。至如将来殊方异域，使人往来，无得禁阻。所贵久通欢好，庶保万世。苟违此约，天地鉴察，神明速殃，子孙不绍，社稷倾危。”本朝志欲协和万邦，大示诚信，故与燕地兼同誓约。苟或违之，天地鉴察，神明速殃，子孙不绍，社稷倾危。如变渝在彼，一准誓约，不以所与为定。

南宋国书

四月日，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大圣皇帝阙下：“使车复至，聘问弥殷，式驰约载之严，共著齐盟之重，诚参天地，惠浃神人。取乱侮亡，遂底六师之绩；敦信明义，共图万世之安。仍眷云中，外虞昏主，并沐亲仁之好，获从恢复之心。远稔忱恂，倍增感怿，用传于后，永置于怀。两朝著誓之后，所务通欢继好，以保永世，末节细故各不须较。邀功生事构造之人，彼此所宜深察。所云粮食，燕、云两处无可计办，今特于内地掇那米五万石，二万石令河北路宣抚司于古北口外交割，三万石令河东路宣抚司于归化州或应州以北道路通快处交割，并于七月一日以前节次辇致前去，计会贵国军下官员般取。余事悉如来谕。顺绥炎律，茂履纯休。今具勒杨璞等回，有少礼物，具诸别幅。专奉书陈谢不宣。谨白。”

与南宋书草

西南、西北两路都统并奚王府路都统达赉、南路都统多昂摩节次由前后各管处所，亡去张觉、李石纳苏并招过及自南京回去。又，张觉等邀截下郎君锡库，及援送燕京遣发统军司所管以上逐起职官、百姓、工匠及诸军下亡去，驱使人口、军人、妻室，并劫掠偷递过孳畜财物。自来累具文字，移牒大宋河北、河东路宣抚司，河东、云中府经略安抚使等司，燕山府、代、应、朔、武等州取索，皆推注不为分白凭验，伏乞朝廷详酌。勘会两朝誓书，盗贼逃亡，无令停止，亦不得密切间谍，诱扰边人，及约定所许州县、所管民户，其余包人户并不在许与之限。今据逐处奏前件因依缘由，称见获凭验，由自推注，不为分付，系违负自彼显然。若只以违约推延，便望休止，亦不误矣。所据随处州县因官寄客居契丹人户，并逃亡招过，及上件邀回劫掠偷递职官、百姓、工匠，驱使妇女孳畜财物等，如敦守誓约，请依在边帅臣听谍数目交付，仍指挥逐处禁止，乞回示。

报南宋获契丹昏主书

六月日，大金皇帝致书于大宋皇帝阙下：“大宝之尊，允归公授，守不以道，怒集人神。故先皇帝举问罪之师，迨眇躬尽继述之略，尤赖仁邻之睦，生获昏王之身。人心既以欢和，天下得以治定。爰驰使介，庸示披陈，逖惟闻知，谅同庆慰。今差复州管内达贝勒李用和、朝散大夫、守鸿胪寺卿、知太常礼院、骑都尉、太原县开国伯、食邑百户、赐紫金鱼袋王永福充告庆国信使副。有少礼物，具诸别幅。专奉书陈谢不宣。谨白”。

与宋阉人、河北、河东、陕西等处宣抚使、广阳郡王童贯书

天会三年十一月三十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则元帅致书于大宋宣抚郡王阁下：“既凭来信，复沐使音，未孚结纳之诚。难避重烦之议。领兵前去之由，已载别牒。且两朝之事，若不互相容会，须至战争。夫如是，则岂惟菑危转甚，更恐生灵枉罹炭，是用遣人，以俟雅报。盖以宣抚郡王所为结约和会，契义最旧，况承来文。若谓更有可议，务在通融商量。伏念宣抚郡王有辅立之功，位望所推，必谓议以谠言，扶斯将坠，与其交争战以伤生民，宁若酌中两便为计。果能如此，其于贵朝非止社稷久享安全，更获两下益固欢和，然后郡王忠孝克保终始，长守富贵，民赖其善，为天下之幸甚，岂不美哉！昔契丹请和之日，朝廷限以辽为界，不见听从，乃及今日。所望取为前鉴，审观事势，与差去官员评议定一。律正严凝，伫膺多福。今差昭文馆直学士王介儒、贝勒色哷美专奉书披述不宣。白。”

牒南宋宣抚司问罪

大金元帅府牒大宋宣抚使司：“近差宁昌军节度使萧庆、贝勒色哷美专往理会所索户口事，所准回牒，称本朝幅员万里，人居散漫，若再行根究，难指有无。又据差马扩、辛兴宗所说，与上亦同。往者大宋与辽为邻也，因争疆场，岁输金帛，不获厌足，逊辞添纳，百余年间，勤于朝聘，每事姑息，不可殚言，想其屈志实不获已。由此而言，其苦于屈辱亦已深矣。幸遇我先皇帝天纵英谟，神资睿略，方经营天下之初，大宋遣使请雪前耻，由朝廷以恩化为务，亲幸幽、蓟，才下全燕，即时割赐，此朝廷所以大造于大宋，使大宋不劳而立其功，以神祖宗之屈，自此始也。大宋皇帝感斯大义，遂立严誓，卜于子孙，久敦信约，何期立渝盟誓，手书称诏，构我边京，使为叛乱，贼杀宰辅，邀回户口？圣上以含容为德，取索户口之外，一无理会，尚自不知悔过，及于沿边多方作过，暂无自戢，为此依准所降宣旨，移牒回取确实有无归还，却称本朝幅员万里，人居散漫，岂期纵骄夸谩，弃德负义如此之甚也！酌其所意，谓我土地之广，但得户口，纵违誓约，毕竟何为？有此横暴显然而觉其奸回，容俟至今已为枉矣。若依前索以道理，实虑空逗岁月，今聊整问罪之师，且报纳土之由，仍依回誓，收复元赐京镇州县。今月二十九日起发前进，须议公文牒具如前。今差昭文馆直学士王介儒、贝勒色哷美等前去，事须牒大宋河北、河东、陕西等处宣抚使司到请照验，先行归还朔、武等州，陈其罪戾，其一切听命无违。公文回示，仍请贵司自就相近亲见商议，容会结约。如或难以依应，即请克期甚地，以决胜负，幸不疑惑住滞，以至别议施行。谨牒。”

元帅府左副元帅、右监军、右都监下所部事迹檄书

往者辽国运衰，是生昏德，自为戎首，先启衅端。朝廷爰举义师，奉天伐罪，繄尔宋人，浮海计议，候并辽国，愿割幽、燕，岁纳金缣，自依旧例。先皇帝有客为德，嘉其来意，置以不疑，即时允应。尔后全燕既下，割之如约，其为恩信不谓不多，于时要之以天地，质之以神明，乃立誓文，盗贼逃人，无令停止，亦不得间谍，诱扰边民，俾传之子孙，守而勿失。洎宸舆北返，宰辅东行，不意宋人贪婪无厌，稔其奸恶，忽忘前施之义，潜包幸乱之谋，遽渎誓约，结构罪人，使图不轨，据京为叛，贼杀大臣，邀回户口，啖以官秩，反令纳土，仍示手诏，窃行抚谕，遂使京畿之地鞠为寇场。才天兵临境，魁首奔亡，而又接引，辄相保蔽，更易姓名，授之官爵。及至追索，传以伪首，既杀无辜，又贷有罪，不仁不耻于此可知。朝廷方务含容，不彰其恶，但诫边臣，户口之外，一无理辨，此所以必欲久通欢好之故也。彼尚饰以伪辞，终为隐讳，仍招纳逋逃，扰及居民，更使盗贼出没为患，所有岁贡又多愆期，背恩莫斯之甚！朝廷亦不咎之，依前催索，犹不听从，牒称本朝幅员万里，人居散漫，若再行根究，难指有无，况事皆已往，请别计议。据彼迷辞，意涉夸谩，至于本境行发文字，辄敢指斥朝廷，言多侮谤。虽累曾移文，俟其改过，终然不悟，罔有悛心。矧又夏台，实惟藩辅，忱诚既献，土民是赐，而彼宋人忽起无名之众，辄行侵扰之事。因其告援，遂降朝旨，移牒解和，俾复疆土，仍以狂辞，不为依应，反云夏人纳款，曲有陈请。大金方务恩抚初附之国，且料不无曲意，姑行顺从，既出一时私恩，画与夏人，则大金顺从夏人已为周至，自今不烦干预，自当以道里所在，且朝廷方隆恩造，下浃群邦，彼之两国，各蒙其赐，所与之地，裁之在我，肯致私曲，以为周至，岂期诡诈，昧于道理，不为禀从如是之甚者哉？斯则非止侵陵夏国，实关不惧朝廷，此朝廷所以罪也。盖闻古所重慎者兵也，兵而无名，非三代仁义之谓也，其或仗顺临逆，以直加曲，斯用兵之王道焉，反是则甚无谓也。今奉宣命兴师问罪，东自南京以来，西接夏军一带，诸路并进，固不获已。况赵佶越自藩邸，包藏祸心，阴假黄门之力，贼其冢嗣，盗为元首，因而炽其恶心，日甚一日，昏迷不恭，侮慢自贤，谓已有天命，谓作虐无伤，当其伐辽之日，官军所至有逆拒者，或至伤残，皆非我所欲为，是其自速祸败也。或有举城举邑、以部以伍效顺归款者，前官如旧，厚加恩抚，立其劳绩，不次录用，居民则省徭役，轻刑罚，各安其业，谅已知悉，今亦如前，宜相为鉴。昔彼纳平山是图我疆，今伐汴宋是图彼地，兹所谓出乎尔反乎尔者也。若赵佶深悔前非，听命不违，则虽云无外，且未深图，止以黄河为界，聊报纳叛之由，是知自黄河以来皆系我民。大夫已有之物，安肯自为残毁？再念其民居无道之国，烦徭重役从来久矣，况遭阉竖要功喜事，近岁而下，苦于飞挽，流离道路，曾不聊生，今来若不预先晓告，窃虑其间别有牵迷，枉陷讨伐，须议指挥。

右下宋国诸路官僚、僧道、耆老、军人、百姓等，指挥到日，就便递相晓示，善为去就，择其曲直，审其强弱，度其逆顺，各以所部京州县镇、村野邑社、部伍寺观、兰若场山迎军纳款，必加恩赏。所有各手下、军人、百姓、僧尼、道士、女冠等类，一切如旧，更不迁徙，仍具头领见带名衔状申，以凭依上施行。如或权不在手，茕独鳏寡以身归诚，厚为存恤。所据随处关市之征，山泽之禁，前来须为急务，内有于民不便无名之敛，仍仰所在官司开立状申，当议从便削去，仍委本处就便开具文解，申报所在路分军前照验。据已上处分条件，出自至诚，必不昧其神理，亦仰子细省会，兼已指军南京路都统所依上旅行去乞，付逐处准此。

天会三年十一月日。

次事目札子

肇我大圣皇帝起义兵，吊伐亡辽，燕、蓟一方最为强大，天兵一日忽至城下，不血一刃，俯首顺命。爰念有宋航海遣使，起初结好，请复幽、燕旧地，即时割与。惟少摘官吏、强族、工役，并不满万数，徙之东行，良不得已，乃常胜军相易之故。著定誓书，盗贼逃人，彼此无令容纳，苟有违者，社稷倾覆，子孙不绍。曾不逾月，弃德背惠，手诏逆贼张觉，阴相结构，杀我四执政大臣，邀迫我官民以归，岁交金币罔不逾时，及正旦使贺允中御前奏达，“传语”二字深涉轻易，其于本国穷奢极侈，上下相蒙，恣行无道，不忍多言。残虐海内，人怨神怒，此天夺之鉴，假手于我大金。前月二十九日，师次邯郸，才有使人李邺等将三省枢密院。所奉圣旨文牒，归罪边臣，全非当理。洎审求的意，方云前主自省愆尤，不敢扳负大变，前月二十三日，当已传禅。两项归过，特有不同，难为准信。又柰使人悃幅辞酸恳，言本国君臣深自责恨前日之非，但言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兼所奉宣旨，如赵主深自悔过，再乞欢好，仰就便酌中施行，宜加恕道，用存大义。若果能诚心悔罪，重乞欢盟，可囚缚首先谋取平山童贯、詹度，并逆贼张觉、李石、卫甫、赵仁彦等来诣军前，谢天下罪，应自北界乱离南来及南京叛亡诸职官、工匠、教坊。百姓，续次发遣前来，仍以黄河为界。先请皇弟郓王与太少宰科一员，权且为质，亦候交割了绝，审欢情状，别无猜忌，即便遣还外，岁输金币并赏军物，然后计议施行。如或不欲依从，可预为备捍，指日相见，却冀端的回示。

宋三省枢密院札子

三省枢密院据探报到，大金人马渐次前来，侵近京城。欲行御逐，缘大金已差人使，见到国门讲和，未委上件人马前来，有何因依者。右差魏康、刘镐前去，直至大金人马见今盘泊去处，取回文速申。

靖康元年正月七日。

回札子

当初我大圣皇帝，因为契丹主容留叛人阿合占大王，不肯交送，又多做无道之事，我朝便应天顺人，起兵吊民伐罪。此后不忍心将其覆灭，想与契丹通好，契丹终究不肯听从，直到亡国，才投降，我朝尚且赦免其罪，特加封王爵。另外，燕京留守、秦晋国王耶律淳、辽阳、渤海高永昌、奚萧良等人各自赐予本部地界，仍授予世袭爵位，他们却都执迷不悟，最终自取灭亡。夏国王李乾顺、塔坦默尔赫都帮助已亡的辽国，进犯我军阵，未等击鼓就溃败，因为他们能改过，各自恢复旧居，分裂契丹边境土地来周济他们。赵宋先前航海派使者，请求恢复幽、燕旧疆，当时双方明白约定誓约，合力收取。后来竟没有接应的行动，一旦天兵忽然到达，未流一滴血，全境望风归顺。契丹二百多年来，远近无人敢回头对抗，我朝念及当初结好，姑且致力于欢和，当时就割让土地，恩义不轻，立定誓书，若收容逃人，社稷倾危，子孙不能继承。不到一个月，赵宋就弃德背惠，手诏逆贼张觉，杀害我四位执政大臣，邀我百官更改姓名，公然任用，每年应交金币都不如期，正旦使贺允中在御前奏达，“传语”二字特别超越旧例，深涉轻慢。赵宋本国穷奢极侈，上下相蒙，宦官擅权，制造奇巧之物，夺取民间财玩，以至家室空竭，百姓何以聊生，往往弊源，万言不能尽一。我皇帝审察这几端，赵宋亡盟失道，上符天心，于是赫然大怒，大举天兵，数路并进，理当问罪。面奉圣旨，如果赵主能悔改过错，再乞求欢盟，就仰便酌中施行。本司引领大军取幽、燕一路，自从进入贵境，必会派使者来带御笔，改责前非，纵横待命，不至深入。岂料直到邯郸，才有人使李邺等却只将到省院所奉圣旨文牒，又说归罪边臣，全无道理。等到诘问真实意图，才说前主自省罪过，不敢扳负大变，已至传禅。两项归责，全不相同，难为准信。因为差来的人使不能骑马，事情被耽搁，又恐途中另有错失，就摘留从军，先令贝勒吴孝民等持白札子专去奏闻，路次及城门首被遮堵，早不放人，如今到城下，还未遣还。今上年少，因乱登基，详度军国社稷子孙祸福，未能裁决，新任大臣例不贤明，很少能英断，况且前朝作孽，既为人子，未曾切谏，至今据舍崇高，逃窜无地，为子之罪莫大于此。如今可追悔往咎，卑辞改责，手笔誓书，乞申旧好，于义为然。如今执政臣属不念前日清平，奸贼同恶相济，弃之于市，快天下心，只以放逐为大罚，又使宸颜忧辱不暇，也应同力敷奏，亲诣军前，重求通好。为臣之罪，还有什么可说，当计在久远；依应本司所请事目，不但拔出百姓于涂炭，而且宗庙血食，园陵安寝，岂非幸甚！苟或不然，反令海内百姓肝脑涂地，鬼神乏主，后嗣零落。因为臣主都是新人，虚负英气，不画远略，谋取艰难，这是前朝作斗乱之始，今日成灭亡之祸，其为大过更超过前日，历观自古不道君臣以此为甚。兼贵朝兵将与亡辽士马优劣可见，亡辽与本朝士马胜负明知，即目签拣到旧辽、契丹、奚、汉、渤海军众不少，其本国大军不足称数，况且本司一路，除所经州郡并余路军兵也约定于汴京会齐安置外，现陆续前来，未断头尾，虽然不想一一分白，贵朝也必详悉。又，自来边方守备兵众不能捍御，侵及国门，能免其难，未曾或有。贵国太平已有多年，只以奢华适意，人民柔脆，不习骑射，创初设教，以不知兵之众而抗拒我熟练征伐强勇之士，望求可济，往昔无闻。更恐浅近官民间言本司，应以坚城不下，求请和好勿宜轻信，因为是与大圣皇帝结好修盟，痛可哀悯，宗社倾覆，子孙谢绝。今皇帝正统天下，高视诸邦，其惟有宋不可无主，然而摧灭大权已入握内，又为原本奉旨谕叮咛，屡次遣人使，遂与安和，只求转祸成福，勿有疑惑。请准前去文字，另遣大臣将呈御笔，早图万世之和。若大祸已成，须至自取灭亡，今后断绝往来。因为大军速至，难以停滞，却请执定，疾速见示。

宋主书

查自太上皇与大圣皇帝浮海结约，岁月已深，于是割让燕、云，恩义至厚，质诸天地，共立誓书，使聘交驰，欢盟无间。只因奸臣误国，容留叛亡，岁币愆期，物货粗恶，遂令信誓几乎成空文，邻国兴师正由于此。重念大圣皇帝从初讲好，欲卜万年。事到如今，后悔何及！太上皇深自克责，乃付神器。继服之始，不遑康宁，夙夜以思，宜伸旧好，果然蒙派使者，远达信诚，结约之辞，悉以面谕，自今以始，传之无穷，共庇生灵，永同金石。缅惟英鉴，必谅此怀。今差枢密院事李棁、尚书工部侍郎郑望之充计议使副，事目具如别幅，想加照察。

事目

投拜职官、人口尽行发遣，大金国人马抽回，议定更不以黄河为界，只将土地税赋所出，改添岁币七百万贯。今来河北、河东人马抽回，赏军银五百万两，绢五百万匹，金五十万两。

回宋书

承计议使副、知枢密院事李棁、尚书、工部侍郎郑望之赍到御宝文字，深悔前非，再求盟好，传之无穷，永同金石。仰念至诚，实为大利，虽有报复之心，载惟元从大圣皇帝结好暨我今圣皇帝旨谕叮咛，德义宽大，拯救生灵涂炭，宜舒旧愤以示新恩，当开诚心与修和睦。今差元部族节度使伯哩、复州管内观察使高永义、诸军都部署判官、司农少卿张愿恭与前次差来人使同去计议。其诸事条，具如别幅。若可依从，请皇弟郓王并太少宰科一员，不逾是日，来赴军前，权且为质，更或不欲施行，无烦理会，伏候端的。郓王权质，候过黄河便议归还；太少宰科一员，祗候交拨定疆界，亦便放还。

事目

自新结好已后，凡图书往复，并依伯侄礼体施行。今放黄河更不为界，可太原、中山、河间等府一带所有地分画立疆至，将来拨属本朝，于内城池别有变乱，贵朝应管擒制交送。来示改添岁币七百万贯，今减五百万贯，除自来已合交送银、绢两项外，拟只岁输二百万贯，合要赏军物帛并书籍下项：

书五监，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杂色表段一百万匹，里绢一百万匹，马、牛、骡各一万头匹，驼一千头。

回书誓文及差康王少宰出质

查太上皇与大圣皇帝浮海结约，欲卜万年，偶因手诏平山张觉，招纳叛亡，至使欢盟变为兵革，遂至大金数路兴师。今大圣皇帝次子郎君先及京城，事到如今，虽悔何及！专差知枢密院事李棁、尚书工部侍郎郑望之等趋诣军前，引过乞和。正月十日，乃承计议使高永义等赍到文字，大开容允，备谅纯诚，拯救生灵，敦结盟好，载惟高谊，深感剧悰，已戒攸司，悉从定约。太上皇帝与大金大圣皇帝、今皇帝义同兄弟，今来国书，当依契丹旧例，礼从伯侄施行。已许放黄河更不为界，可太原、中山、河间等府一带所辖县镇分画疆至，系自大金后，比至立了疆界屯兵已前，于内别有变乱处所，当朝自当应管擒制交送。至于尺土一民，不令侵犯招纳。若是与三府以南州军犬牙出入不齐去处，临时两平兑易，应自亡辽播越之时，北界流离向南，并系大金叛亡诸职官、工匠、教坊、百姓，除元不曾到并已死亡外，应见在尽数遣还，在京令随逐前去，在外接续逐处发遣，一无停匿残害错失。除自来合交银二十万两、绢三十万匹外，更岁输二百万贯，以金银匹帛并杂物折纳，决无粗恶、愆期。斯言之信，金石不渝，有违此誓，神殛无赦，宗社倾覆，子孙不享。所有其余该载不尽合约事件，并依前立誓书施行。远冀英怀，永同重誓。今差通直郎、试给事中李邺，右武大夫、康州防御使、知西上阁门事高世则充计议使副，伏惟照察。谨白。

事目

皇弟康王、少宰科一员前去相见，以示信好，便请遣回，赏散河北、河东路军物帛并书籍下项：

书五监，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杂色表段一百万匹，里绢一百万匹，马、牛、骡各一万头匹，驼一千头。

右即今尽据城中所有，内自宫禁系官司，与士民宫观寺院等处，已行根刷。虑或不足，须至稍宽期限，更于河北州县及外路州军起发送去。

回奏宋主

大金都经略处置使、两路都统所：“正月十二日大宋皇帝遣来使副李邺、高世则等降到誓文，大开详审，推见圣意，勇于改悔，求践旧好，叙定兄弟之义，卜于万代，更不渝变，斯乃社稷生灵之福也。本司深为感切，遽解重围，收聚兵马，钤束将校，更不令驱虏杀戮。所承誓旨，具载太上皇手诏平山张觉，招纳叛亡，遂至大金数路兴师。今大圣皇帝次子郎君先及京畿，事到如今，虽悔何及！太上皇旧与大圣皇帝及今皇帝义同兄弟，今来国书，当依契丹旧例，礼从伯侄施行。已许放黄河更不为界，可太原、中山、河间等府一带所辖县镇分画疆至，系自大金后，比至立了疆界屯兵已前，于内别有变乱处所，当朝自当应管擒制交送。至于尺土一民，不令侵犯招纳。若是与三府以南州军犬牙出入不齐去处，临时两平兑易，应自亡辽播越之时，北界流离南来，并系大金叛亡诸职官、工匠、教坊、百姓，除元不曾到并已死亡外，应见在并尽数遣还，在京令随逐前去，在外接续逐处发遣，一无停匿残害错失。除自来合交银二十万两、绢三十万匹外，更岁输二百万贯，以金银匹帛并杂物折纳，决无粗恶、愆期。斯言之信，金石不渝，有违此盟，神殛无赦，宗社倾覆，子孙不享。所有其余该载不尽合约事件，并依前立誓书施行。既复旧约，欲成长久，窃虑岁输物多，难以经远施行，兼奉宣命，若能悔责，委酌中理会，今又特减放一百万贯，常年只许纳一百万贯折纳，并银二十万两、绢三十万匹，仍为今岁分拨疆至事忙，直候次年正月依旧例交纳。所有誓书，乞早赐差遣国信使副就赴阙下，告回誓书，本司亦准备具此申奏，次如交割结绝之后，苟有违变，神明殛之，俾坠其师。今差都管契丹兵马辅国上将军耶律度、福州管内观察使、随驾教坊都提点王汭充计议使副，伏乞照验。”

别上书

正月日，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斡喇布上书于大宋皇帝阙下：“今月十二日，差李邺等赐到誓文，暨皇弟康王并少宰一员至，仰体圣慈，深增信喜。事苟不然，其如社稷生灵何？今转祸为福，重践旧好，惟望贵朝不失农事，早令本司兵马，无稽驻泊，益彰至德，本司已钤束逐处军兵，不令驱虏杀戮。所有国书再立誓约，乞赐尽言，差遣信使将擎来付本司，待凭发遣赴阙。即日一见康王，便如兄弟，相次事过，即时遣还，愿勿忧虑。更有但系亡辽、契丹、奚、汉、渤海杂类人等，无令却掠伤残，早为交割。今月十一日夜，南方天见赤气，直至天晓。详其分野，正临都邑。能尽至诚，务敷大信；反身修德，必底消禳。缘念义同一家，别白奏达。谨上。”

报进誓书及乞约束书

靖康元年正月十五日，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军前：“特承书示，备谅勤诚，以康王、少宰至彼，灼知美意，深增信喜，兼念本朝不失农事，早为罢兵，钤束既明，更不杀戮。凡兹来谕，益重欢盟。所言国书再立誓约，见今差遣信使赍诣大金皇帝阙下，烦为差人同往。岁输特承放减一百万贯，深荷恩意，已于国书具载。若非惇示大信，欲保万年，何以及此？亡辽、契丹、奚、汉、渤海杂类等，自当发遣，岂敢伤残？天象示戒，所宜反身修德以销去之，重蒙来示，尤志不忘。近闻大兵已到太原，攻围未下，和好之后，义同一家，愿速约拦人兵，以全一城生灵之命，兼恐河西兵马乘隙深入，亦望早与约回。谅惟英怀，必加深察。谨白。”

宋主致谢书及报因便附问

大宋皇帝致问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军前：“自承大军远临，获惇旧契，永怀恩义，寤寐不忘。叙好云初，无以将意，辄有薄礼，具如别幅。言念欢盟既定，尽出周旋，此恩何穷，眷想深甚。自此每遇生辰、圣节及正旦遣使，专附问信之仪，想常照察。雪涂寒凛，更加珍重。白。”

别幅

珍珠碾镂金鸡竿、百戏、人物腰带一条，黑漆匣全。珍珠蹙圈夹袋子一副，上有北珠二十三颗，麻调珠全。珍珠玉夹口篦靶子全。细色并杂物：

紧丝五十匹，金锦五十匹，素丝绫五十匹，红锦五十匹，鹿胎一百匹，兴国茶场拣芽小龙团一大角，建州壑源夸茶三十夸，龙脑一百两，薰香二十帖，札球二十副，论棒二十条。

右请检留。白。

回谢宋主书

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斡喇布谨奏谢大宋皇帝：“今承复降御宝文字，为问报每遇生辰、圣节及正旦遣使，专附问信之仪，并赐到珠玉段匹等物，稠重恩德，何可胜言！又言欢盟既定，尽出周旋，循省以来，颇多惶惧。此盖皇帝英明独断，欢好再成，社稷永安，生灵赖庆。斡喇布依本朝皇帝宣命施行，恩从圣造，事靡己为，永念于兹，难当旨意，惟愿两朝久惇信义，世固和成，下顺人情，上协天意。今既事同一家，仍虑百姓有妨农务，所索牛一万头，乞行罢去，伏乞照察。向融春律，加裕宸襟。谨谢。”

宋少主新立誓书

靖康元年正月十五日，侄大宋皇帝桓谨致书于伯大金皇帝阙下：“昨自太上皇帝遣使结约，请复幽、燕旧地，交割之后，立定誓书。不到一个月，手诏平山张觉，招纳叛亡，岁输之物愆期，正旦使贺允中致‘传语’二字，由此伯大金皇帝远遣数路重兵入境问罪。太上皇帝自省前非，传付神器，适有大圣皇帝次子郎君一路兵马先到京城之下，遂专差知枢密院事李棁、尚书工部侍郎郑望之趋诣军前，代上皇引过自悔，告和乞盟。乃承二郎君遣使赍到文字，开谕恩旨，如到日深悔前非，再乞欢和，即委就便酌中施行。今已计议定，可中山、太原、河间府南一带所辖县镇以北州军分画疆至，别有地图，仍比至定了疆界屯兵以前，于内别有变乱处所，当朝自当应管擒制交送。已后至于尺土一民，不令侵犯招纳。若三府已南犬牙出入不齐去处，临时两平兑易外，据往复国书伯侄施行，并应系亡辽官吏、僧道、教坊、工匠、百姓等，除元不曾到并已死亡外，并行遣还，在京令随逐前去，在外接续逐处起发，一无停匿。为放河北、河东土地，每岁输送银二十万两、绢三十万匹、钱一百万贯，以金银匹帛并杂物折纳，无依前粗恶、愆期，以报重恩，再结欢好。斯言之信，金石不渝，有违此盟，天地鉴察，神殛无赦，宗社倾覆，子孙不享。所有其余该载不尽合约事件，并依前立誓书施行。伏惟圣明，永同重誓，倘蒙允诺，伫候回音。今差通直郎、试给事中、文安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沈晦、右武大夫、康州防御使、武功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王仲通充赍誓书国信使副。有少礼物，具如别幅。专奉书陈达不宣。白。”

宋少主敕太原守臣诏

敕太原府守臣：“应中山、河间、太原府并属县镇及以北州军，已于誓书议定，合交割与大金事。昨者大金以朝廷招纳叛亡，有渝信誓，因举大军，直至京畿。重以社稷为念，所系甚大，遂割三府以寻欢盟，庶销兵革之忧，以固两朝之好。其犬牙不齐去处，并两平兑易，合照誓书施行。如有州军未便听从，仰将此诏书遍行告谕，各务遵禀，毋或拒违，自取涂炭。两朝封疆接畛，义同一家，各宁尔居，永保信睦。其中山、河间、太原府并属县镇及以北州军见任寄居职官，不系本土及从内地差去者，不在交割之例。今差朝奉大夫、资政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充神霄、玉清、万寿宫使副、文安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实封一百户、赐紫金鱼袋路允迪赍诏宣谕，咨尔守臣体予至意，故兹诏示，想宜知悉。春暄卿等各比平安，遣书指不多及。”

宋少主与左副元帅府报和书

靖康元年正月十五日，大宋皇帝致问大金元帅伊拉齐贝勒军前：“顷者太上皇与大圣皇帝浮海结约，情义至重，偶缘手诏平山张觉，招纳叛亡，遂致欢盟变为兵革。属太上皇传位眇躬，方阅旬浃，皇子郎君大军已至京畿，即遣知枢密院事李棁、尚书工部侍郎郑望之备摅情恳，复讲欢盟。皇子郎君惇两朝和好之重，特为开允，许以退师。本朝寻遣宰相、亲王诣军相见，土疆、岁币并以议定。两路赏金帛万数至多，尚虑元帅在远，未知的实，今遣使人同皇子郎君所差亲信寻诣军前咨白，惟冀早为抽回军马，免致残害生灵。谅惟英怀必能洞照，春首尚寒，更加保重。微物将诚，具如别幅。今差朝奉大夫、充右文殿修撰、广平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宋彦通、武翼大夫、成州刺史、汝阳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郝抃充河东军前报和使副。白。”

别幅

细物五百匹，锦一百匹，鹿胎一百匹，金锦一百匹，紧丝一百匹，青丝绫一百匹。茶五十斤：上等拣芽小龙团一十斤，小团一十斤，大团三十斤。龙脑一百两。椽烛三百条。薰香三百帖。右请检留。白。

回谢书

天会四年正月十七日，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斡喇布谨上书于大宋皇帝阙下：“伏沐圣慈，以御书见赐。谕言委曲，存问稠重，揣分寻涯，何以胜此？云大军已到太原，抑恐河西兵马乘隙深入，愿速约拦。恭奉敕旨，非敢怠慢，本司已准备发遣先来计议王介儒、色哷美及在此亲信人，与御前差到宋彦通等同去融会河西军兵，请元帅府就使拦约。次再立到誓约国书，言出至诚，可传万世，本朝兴复，焉敢异斯？所保欢和，必深曩昔。据安置定围城兵马，今月日并勾抽还营；应在城侧近者，十八日亦令退去；于后辎重已差约顿，更不许过河；信德、真定等路驻下军兵严行钤束，不得虏掠；燕京知院、侍中统押汉军，续次待来。近已差人止约去讫，伏惟圣鉴盟察。谨上。”

宋主回书

正月十九日，大宋皇帝致问大金皇子郎君：“荐示书词，备照情恳，春雪寒冱，匽薄近垌，寝兴之间，谅惟劳止。所谕已准备发遣王介儒、色哷美及亲信人，与宋彦通等同去融会太原军前，并请元帅府就便约回河西军兵，勾抽处所围城兵马还营，应在城侧近亦已退去，于后辎重约回不许过河，钤束诸路札下军兵不得虏掠，及约止燕京知院、侍中所统汉军，载详恩义，备极周旋。非诚贯金石，义均一家，安能复通信好？轸念生灵，委曲如是，感悰所集，毫楮奚殚。誓约国书，实尽诚意，愿保欢好，传之万年。更荷英仁，曲垂惠谕，誓心修睦，永惬至怀。白。”

别幅

信使王汭至，承惠及人参一千秤，至于多感，有少微物回答。下项：沉香山子五百两作一匣，花犀酒杯二十只作一合，玳瑁酒瓶二只、托里并盖全作一合，拨花犀注碗一副二件、托里全作一合。右请检留。白。

遣计议使副及回谢书

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斡喇布谨上书于大宋皇帝阙下：“差去人使李士迁等回，伏承御书，特加温谕，寻绎研味，言悉由衷，敦固欢盟，益光圣德。陛下既全终始，质诸天神，斡喇布等永念同盟，敢不祗畏。近知枢密院事李棁等至，恳以金银阙数，欲将宝货折充，理当循从，奈士卒辈有失元望，可否之间，实难于心。复蒙示谕，谓发肤可捐，犹且不吝，言极意切，感恻倍深，静而思之，兢惶交至。窃缘大议已定，岂可因兹细故，不终恩意，乃于金内特减一万锭，准五十万两，兼为讲和已后大军根取粮草，虽经严切钤束不得非分，其间不无侵耗，亦合约量更减银一十万锭，准五十万两，表里十万段匹。上件所减物色，并系合节次交送四停之数，仍于见交六停金色内更许准一万锭者外，乞依所指，五日尽数赍送。所索驴、马，幸在京取刷肥壮交送，如或决难及数，当依驼畜例抵折起运前来。外中山、河间两府亦望差遣近上亲信之臣，严赐敕旨，令从随少宰专行管勾交拨疆界，及就便于河北至真定府，其间州军应有系官金帛，取索充填歇下之数。更或难可应送，拟准见奉御宝文字，续次交送。近者猥被圣恩，赐到内乐百余人，不欲使去父母之邦，寻用放还，辱从所请，感戴之至，无任下情。外据所辖三府见在职官内不系本土之人，恐有圣人知识欲要者，椿定姓名垂示，即当发遣。如不见公据，请不收留。内太原一路官员，乞便于交割宣内分明开指，亦凭依应施行。令差韶阳军节度使耶律忠、少府监充乾文阁待制太平甫充计议使副，奉书奏闻。”

遣李棁持宝货物折充金银书

大宋皇帝致问大金皇子郎君：“辄有诚意，幸加聪察。兹者大军南来，再约盟好，恩义之厚，笔舌难言。赏军之物又蒙减定，深见委曲欢和之意，叙佩不已。累日下令于民间根刷金银，告谕之法，不问奴婢亲戚，隐藏之罪，至于籍没家赀。专命大臣明谕祸福，分遣庶僚广行敛取，再得金二十余万两、银二百余万两，通前已报之数，金共五十一万七千余两，银共一千四百三十万二千余两，虽未足六停之数，而实已竭尽公私之藏。金银地宝，生发有时，矿淘沙渍，计以铢两，自非中都宝货所聚，太平积累之久，亦何能有万数之多也？自此朝廷宴设止有丹漆之器，而市肆饮酌皆埏埴之资，谅惟皇子郎君通明，必知此详尽而不在多辞。今者通和大事既荷讲成，赏军物色岂敢较计多寡？但以力屈财殚，无可求索，其肯吝惜，以取疑贰？若蒙仁哲深照此情，伏惟大军旋旆且无留滞，又使本朝誓言永无亏失，全此二美，不亦善乎？窃惟皇子郎君之意，必谓既已施此惠好，亦要宽假圆融，以尽终始。表段皆新好之物，可及四十余万，马、骡、驼数不惟多少，类皆病瘦，恐或不堪，并冀宽明，许以续发准折。今有府库累世所藏珠玉、犀象、宝器等物并金、银、丝合等物，悉令知枢密院事李棁持去，倘蒙容留，许以准折，尤所愿幸，一听裁决也。其余细琐，令李棁等面布，并少微意，亦令就达左右，伏幸照察。春律尚寒，惟冀加慎白。”

又书

大宋皇帝致问于大金皇子郎君：“比者盟书既定，和议方深，用孚千载之期，永保两朝之好。辄因使介以物将诚，今有宝物数件，元系椿出送皇子郎君军前，今差李棁就便持送左右，详具别纸，惟冀检留。白。”

别幅

珍珠束带一条，上有北珠二十五颗。正透飞凤犀腰带一条，花藤匣丝盒全。金棱真玉注碗一副，汇盝。玉酒杯十只，金托里玳瑁盒全。细鞍辔一副，乌银间金镀作子架坐全。琥珀假竹鞭一条，丝稍匣全。

宋主为分画疆界书

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皇子郎君：“比尝具书，审达清视；复承翰墨，深佩勤情；词意稠密，钦味不已；心腹相照，了无疑间；永同信约，欢好益深。所示大议已定，岂可因兹细故，不终恩惠？减定金银、表段数目及许折骡、马之数，比拟曲尽，周达事理，尤见仁哲之用心也。金银再取于民间，根刷详尽，委无遗漏，所得之数不能敷足，遂以历世宝藏珠玉、犀象、珍器等悉数持送。本朝所贵，不敢爱重；因物显意，可谅此诚。专有一书布叙，令李棁等持达，更不再述，惟幸孚察。见谕中山、河间府差官分画疆界，今差官两员付张邦昌下，可令分遣勾当三府，诏书图本，更不候分画，先持去令张邦昌、路允迪一依所议定犬牙不齐处，两平兑易施行。其真定府以南至黄河州军应系官金帛，已降札子付邦昌并逐处照会，令尽取送。先遣去女乐百余人，本示通和一家之好，今来放还，自非皇子郎君明英豪迈，其谁能此？钦叹钦叹！李棁回，珠玉等物已承留纳，聊充贐路之仪，岂胜感愧？犒赏阙数，诚以公私竭尽，无可取刷，候军回路通，四方计置，逐旋持送，尚冀高明有以裁处。其详累具前幅，不复多叙。春寒气侯未常，惟冀加卫饔寝。白。”

全书始

下一卷▶

大金吊伐录

## 关键人物

- **宋主**：宋朝皇帝；遣使马政与金结好，约夹攻辽国，后围绕燕云交割、岁币与誓约与金往复国书。
- **马政**：登州防御使、宋使；奉宋主之命出使金国，传达宋主关于夹攻辽国、愿得燕云两京的意向。
- **赵良嗣**：宋使、龙图阁直学士、大中大夫、国信使；多次奉宋命出使金国，参与燕云交割、西京地界与岁币物货的计议。
- **张觉**：叛亡首领、逆贼；金方指责宋方手诏张觉，招纳叛亡，杀害金国执政大臣，成为金兴师问罪的重要缘由。
- **康王**：宋皇弟；宋金议和时被派往金军前作为人质，以表示信好。
- **斡喇布**：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率军至京城下，与宋议和，接受宋主引过乞和，约束军兵，并主持放还康王、减定岁输等事。
- **李棁**：知枢密院事、计议使；奉宋命赴金军前计议和好，后又持送金银宝物以折充赏军物。

## 时间线

- **天辅元年十二月**：宋主派遣登州防御使马政出使金国，表达夹攻辽国、愿得燕云两京的意向。；金方知宋有意结好，为后续遣索多回访、约定夹攻张本。
- **时间不明**：宋使马政回去，金派遣索多回访宋国。；金宋约定夹攻燕、西二京，随攻取者获得其地。
- **时间不明**：出使南宋的索多回来，同来有宋使赵良嗣及其子赵宏；索多被授予宋国团练使官职，皇上命令杖打并削去其职。；南使回去，金派遣贝勒锡林、赫噜等同去。
- **时间不明**：出使南宋的锡林、赫噜等回来，同来的宋使赵良嗣、王晖又带着祈求燕、西二京地界的书信来。；宋方再次请求燕、西二京地界。
- **时间不明**：金派遣宋使赵良嗣等回去，把所获得的上京同知苏守告给宋，并约定夹攻攻取燕、西二京土地如约商议。；双方继续按约协商夹攻与土地交割。
- **时间不明**：宋使马政又来请求燕地，金命令如前约。；金方仍按前约回应宋方燕地请求。
- **时间不明**：金派遣图克坦乌济、高信格出使宋。；维持宋金使节往来。
- **时间不明**：金给宋书信，指责宋违背夹攻之约，独自乘辽势已衰才侵讨，又收纳燕京僭号者，要求宋抽退临边士卒。；宋金围绕燕京与西京地界、岁贡银绢产生严重争议。
- **时间不明**：金派遣贝勒尼楚赫、道喇为宋使副，以乌凌噶思谋为议事，答宋主书，同意燕城候立盟誓后交割。；双方就交割月日、处所与画定界至继续交涉。
- **时间不明**：宋主致誓书于大金大圣皇帝，约定与燕京、涿、易、檀、顺、景、蓟并属县及所管民户，每年交银绢及绿矾等。；宋金订立关于燕京交割与岁输的誓书。
- **天会三年十一月三十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则元帅致书宋宣抚使童贯，称领兵前去，若不互相容会，须至战争。；金方对宋发出军事威胁，宋金关系进一步紧张。
- **时间不明**：大金元帅府牒大宋宣抚使司问罪，指责宋收纳叛亡、邀回户口、违背誓约，宣布整问罪之师，收复元赐京镇州县，二十九日起发前进。；金军南下问罪，要求宋先行归还朔、武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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