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4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大金吊伐录》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4
章节：卷04

## 本章概览

本卷以金朝诏册、元帅府与楚主来往书札及诸降表为主。先载天会五年册封张邦昌为大楚皇帝文，命其国号大楚、定都金陵，世辅王室。次载楚主与行府往复书，商议陕西地界及减免银绢钱。续载废宋少主为庶人实录、辽主耶律延禧降表、降封海滨王诏、郭药师拜降表，终载册封刘豫为大齐皇帝文及进封曹王制。

本卷主要记载天会五年金朝册立张邦昌为大楚皇帝、划定楚夏疆界、减免岁币，以及废宋徽钦二帝、辽主降表、册封刘豫为大齐皇帝等金宋交涉文书。

## 正文

卷四

册封大楚皇帝文

天会五年，岁次丁未，二月辛酉朔，二十一日辛巳，皇帝这样说：“先皇帝开创华夏疆土，一心要安定百姓。我继承帝位以来，不敢荒废懈怠，日夜小心谨慎，想与万国共同达到治理。惟有宋国，实是邻邦，进贡岁币以交好，派遣使者来修好，期望万世永保无穷，这是我对宋国有大恩德。不料宋国改变誓言违背盟约，以怨报德，制造事端，兴起祸乱，反而以义为仇，欺诈成风，贪婪不止，又肆意施行淫虐，不顾百姓，号令越发嚣张，纲纪松弛紊乱。况且被贬退的并非有罪，被进用的并非有功，贿赂公开进行，豺狼塞满道路，上天厌弃其德行，百姓无法生存，还只是苛责别人，不知道反省自己。父亲在前无道，儿子在后又不果断，因此派将出兵，讨伐有罪、抚慰百姓，幸赖上天高远而能听到卑微之声，神明幽深而能洞察细微，旌旗一举，都城立刻被摧毁。况且天命所归，称为大宝，如果历数改易，就不能苟且偷安，所以将他废黜，以昭示明察。如今国家既已无主，百姓应当统一，然而念及当初本非贪图土地，于是命帅府与众人推举贤人，众人都说：‘太宰张邦昌，天生通达，神姿睿哲，居官有忠良的声誉，在家有孝友的名声，实是天命所归，也是人心所系。选择贤者，不是他又是谁？’因此派遣特进尚书左仆射、同知枢密院事、监修国史、上柱国、南阳郡开国公、食邑三千户、食实封二百户韩资政，副使荣禄大夫、行尚书礼部侍郎、提点大理寺、护军、谯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食实封一百户曹说，持节备礼，用玺绂册命你为皇帝，治理百姓，国号大楚，定都金陵。自黄河以外，除西夏新界外，疆界仍旧，世代辅佐王室，永作藩臣，按时进贡。你不要疲于述职，每年通问音信；我不会怠慢于表达诚意。呜呼！天生众民，不能自治，所以设立君主来统治他们；君主不能独自治理，所以设置官吏来教化他们。由此知道百姓没有君主就不能治理，君主没有贤德就不能保有，对于处在君位的人，能不谨慎吗？我勉励你的德行，嘉奖你的大功，一天比一天谨慎，即使美好也不要自满。去吧，要谨慎啊！听从我的命令。”

天会五年三月七日。

押册：金紫光禄大夫、左散骑常侍、知御史中丞、上护军、彭城县开国公、食邑一千户、食实封一百户刘恩。

读册：枢密院吏房承旨、中散大夫、卫尉寺卿、上轻车都尉、清河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赐紫金鱼袋张愿恭。

押宝：中大夫、行中书舍人、上轻车都尉、太原县开国伯、食邑七百户、赐紫金鱼袋王企中。

奉宝：枢密院户房主事、银青荣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行太常少卿、兼侍御史、轻车都尉、陇西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李忠翊。贝勒呼喇呼充任传宣。

东、西上阁门使韩企先充任礼直官。又有各人随从，并由枢密院差遣。赐物：

玉册，册匣，册床，行马一对，金印宝匣，宝床，行马一对，红罗窄袄子，平面玉御带，银褐中单，乌纱幞头，衣匣，衣床，行马全套。

楚主与行府书

天会五年三月某日，大楚皇帝邦昌谨致书于大金国相元帅、皇子元帅：“本月七日伏奉皇帝圣旨，特降枢臣俯加封册，退省自己平庸浅陋的资质，怎能对答宣扬美好的命令？此前固然常以死推避，终究不能辞掉，想到选授之初，完全出于推荐之力。随即趁来使返回，附上感谢之情，希望尽快拜见光仪，稍微表达谢礼，未听到台令，心中特别震动忧惧，于是派遣从官，陈述勤恳，重蒙谆谆告谕，仰知眷顾存问。然而滞留多日未能前往，抚身无所措置，恐怕渐成稽延迟缓，实在深积惶恐，伏望圣慈，早日容许趋赴，等候回报指示，径直到军门伏拜。拳拳之诚，都留待面叙。不宜。谨白。”

贺南楚书

天会五年三月十三日，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谨致书于大楚皇帝阙下：“先前承蒙明诏，选择立贤人，以及士庶的谋议，已明察聪英之听，具闻天阙优降册书。礼命恭行，群情都悦，未来得及表达庆祝，不料辱蒙华翰，幸容先引导微忱，继而陪侍高论。今差荣禄大夫、兵部尚书、护军、广陵县开国公高庆裔，彰武军节度使、金紫荣禄大夫、检校太保兼侍御史、上骑都尉、陇西县开国侯李士迁充任庆贺使副。有少许礼物，具列于别幅。专奉书陈贺，不宣。谨白。”

楚主谢遣使书

天会五年三月某日，大楚皇帝邦昌谨致书于大金国相元帅、皇子元帅：“邦昌以菲薄之才，误蒙圣择，只是俯临禹甸，正瞻仰尧云，对扬玺绂的华美，激切肺肝之感，想到选建之事，实自荐论，愿趋谢以陈诚，辱赐书而赞美。情文兼厚，又副以众多仪物；恩义并隆，焕发衮冕之贵。静言承受，怎能言说！又念授册以来，才近满旬之久，从请求念，尚阻造前，祈求深察羁旅之情，希望早日亲近名范，其如恳切，怎能尽陈，仰冀英聪，俯垂照鉴。今因荣禄大夫、兵部尚书、护军、广陵县开国公高庆裔等回，专奉书陈谢，不宣。谨白。”

回南楚书

天会五年三月十四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谨致书于大楚皇帝阙下：“近日派遣使人，聊申庆礼，辱蒙继来缄封，亦见悃愊弥深，其于感激，不易敷述。所说之事，等待翌日，仰奉光仪。专奉书陈达，不宣。谨白。”

楚复致书

天会五年三月十五日，大楚皇帝邦昌谨致书于大金国相元帅、皇子元帅：“近日因庆问，随即具谢缄，再申请求命令之诚，实惧渎尊之咎，重蒙矜容，特赐允准，即恭敬伏于军门，正等待瞻仰台表，其如恩泽，怎能尽钦诚。谨奉书复闻，不宣。谨白。”

行府与楚书

天会五年三月二十三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谨致书于大楚皇帝阙下：“近日辱蒙华音，备详雅意，以左丞冯澥、管军郭仲荀都素以忠俭著称，想让他们还归职务。窃以为上件官将要之定议，系于北迁，既来命勤恳，弊府怎敢吝惜？签书枢密院事曹辅、礼部侍郎谭世绩、中书舍人孙觌、给事中沈晦、阁门宣赞舍人李仔、朝散郎汪藻、阁门祗候赵瑰、给事中黄夏卿、宣赞舍人赵诜、右文殿修撰宋彦通、观察使邢端彦、将作少监苏余庆、少府少监徐天民、少府监丞许汪、崔亨复、包师道、罗公彦、宋忠、刘思齐、郝敏、任良臣、武恭孝、李琦，并人从家眷等，或随行废帝，或因事军门，今并遣还，希望让他们分任。此外自来所取金帛，都是犒赏军兵急用，虽不能足数，也且期望大半，今楚国初建，根本稳固则安定，考虑因征括之急，重困百姓，也议暂时停止。又有夏国及别项事宜，今差保静军节度使萧庆、观察使李口谕所云前去计议。仰惟高明，幸察悃愊。专奉书陈达，不宣。白。”

行府告谕亡宋诸路立楚文字

元帅府勘会：“往昔辽国运衰，产生昏德之君，先发争端，自为戎首。朝廷于是举义师，奉天伐罪，不料宋人浮海计议，等到吞并辽国，愿割燕、云，每年纳金缣，自依旧例。先皇帝以有容为德，嘉许其来意，置之无疑，即时允许。此后全燕才下，割之如约，其恩德不能说不多，于是要天地为誓，质诸神明，遂立誓文，盗贼逃人，不得停止，也不得密切间谍，诱扰边民，传于子孙，守而勿失。既而宸舆北返，宰执东行，不料宋贪婪无厌，稔其奸恶，忽忘前施之义，潜包幸乱之谋，遽渎誓约，结构凶顽，使图不轨，据京为叛，贼杀大臣，邀回户口，以官秩诱人，密令纳土，仍示手书，窃行抚谕，遂使京畿之地尽为寇场。及天兵临境，魁首奔亡，而又接引，辄相保蔽，更易姓名，授之官爵。及至追索，传以伪首，既杀无辜，又贷有罪，不仁不耻于此可知。朝廷方务含容，不形其恶，只诫边臣，户口之外，一无理辨，这是所以必欲久通和好的缘故。彼尚饰以伪辞，终为隐讳，招纳叛亡，反扰民户，使边贼出没作过，所有岁币又多愆期，背德忘恩，莫此为甚！朝廷也不追究，依前催索，也不听从，反说：‘本朝幅员万里，民居散漫，虽欲根究，难指有无，况事皆已往，请别计议。’据其迷辞，意涉夸谩，至于本境行发文字，辄敢指斥朝廷，言多侮谤。虽累次移文，待其改过，终不悔悟，没有悛心。况且夏台，实我藩辅，忱诚既献，土民是赐，而宋人忽聚无名之师，辄行侵扰之事。因其告援，遂降朝旨，移文解和，使其复疆土，仍以狂辞，不为依应，反说夏人纳款，曲有陈请。大金方务恩抚初附之国，且料不无曲意，姑行顺从夏人，已为周至，自今不烦干预，自当以道理所在。且朝廷方隆恩造，下浃群邦，宋夏两国，各蒙其赐，所与之地裁之在我，肯致曲私以为周至，岂其诡诈侮慢，昧于道理，不为禀从如此之甚！那么非止侵凌夏国，实关不惧朝廷，加以肆行苛虐，不恤黎元，号令滋张，纪纲弛紊，淫词遍野，虚器盈庭，所退者非其罪，所进者非其功，贿赂公行，豺狼塞路，多端巧细，聚敛无度，役使百倍，比屋一空，天厌其德，民不聊生，还只是苛责别人，不知反省自己。于是奉圣诏伐罪吊民，也许夏国相应进讨。赵主才闻近举，远奔淮旬，嗣子继立，声言内禅，引以父咎，哀泣求和，愿割三镇，复寻旧好。特为怜悯，遂其所请，再修盟誓，一同父约。无奈誓墨未干，盟言已变，官军才退，援众继集，密敕边臣，希望令坚守。父虽无道，情有可矜，悔过而去其位；子复背盟，理无可恕，覆车而不改辙。因此再奉严命，重伸吊伐。去冬诸路兵马才到城下，累遣使人，尚冀悛改，皆蔽而不通。至闰月二十五日城破，二十九日少主出降，上表待罪。随即具申奏，奉圣旨：‘先帝有大造于宋而宋人悖德，故去年有问罪之举，乃因嗣子遣使军前哀鸣祈请，遂许自新，既而不改前迹，变渝愈速，是致再讨，犹敢抗师。及官兵力击，京城摧破，方申待罪之礼。况追寻载书，有违斯约，子孙不绍，社稷倾覆。父子所盟，其实如一，今既服罪，宜从誓约。宋之旧封，颇亦广袤，既为我有，理宜混一，然念所举，止为吊伐，本非贪土，宜别择贤人，立为屏藩，以主兹土。’赵氏宗人不预此议，应宋之百司，并事新君者，其宋之道君、少主、后妃已下，并已北迁。及委前宋文武百官、军民、僧道、耆老、中大夫、同知枢密院事孙傅等状：‘窃以本国前日将相多上皇时用事误国之人，自嗣君即位以来所任宰相，亦继以罪窜，将帅率皆败亡之余，其他臣僚类皆碌碌无闻，此元帅府之所备知，岂敢蔽贤？若举于草泽之间，亦非闻望素著，人心必不归向，孰肯推戴？兼祖宗德泽在人至深至厚，若别立他姓，恐生变乱，非所以称皇帝爱惜生灵之意。若自元帅府特选立赵氏一人，不惟恩德有归，城中方外即便安帖。或天命改卜，历数有归，即非本国臣民所敢预议，乞自元帅府推择贤人，永为藩屏。传等不胜痛切陨越之至。’寻以赵氏父子不守信誓，为罪之深，将所以必废赵氏之意，往复再三，乃说：‘在京必无其人，乞于军前选立太宰张相公以治国事’者。行府会验本官，乃去年同康王出质者也。既许寻旧好之后，少主窃发精兵，夜犯营寨。官兵接战，即时破灭，以其败盟，遂围京城。将临进攻，本官哀泣泥首说：‘某身为宰执，出质军前，不料犯于不虞，罪当万死。然少主莅事日浅，盖缘奸臣所误，且乞缓其攻击。’因遣使诘之。少主趋迎使人，泣而谢罪，乃至和成。及从军北行，河北州县或有不降，每欲进击，必自哀求，往往有可悯之意。及重兵再举，又乞遣使理会，虽威之以锋刃不避，欲引而南进，说：‘岂有大臣躬亲出质，不能戢兵，以致交恶，而同敌人忍观其伐主也，我头可断，我身不可去。’破城之日，驿召而至，语及废国之际，号泣躄踊，涕泗交流，告乞再造；既见不容，或以脑触柱，或以首投地，几至自绝，乃知忠孝刚毅出于其伦。忽闻共戴，果谓此人则得其人也，然恐难夺其志，及在京百官差到翰林学士承旨吴开、翰林学士莫俦赍状劝请说：‘切闻建邦设都，必立君长；制国御俗，允赖仁贤。恭以大金皇帝道奉三无，化包九有，不以混一中外为己私念，专用全活生灵为国大恩，明下诏音，曲询众议，矜从诸夏，俾建列藩，共推宗公以治国事。契勘虽不许存立赵氏，既奉诏谕，择立贤人，以主兹土，则于国于民为幸亦已深矣。伏惟太宰相公名高今古，学通天人，位冠冢司，身兼众美。硕德伟望，早羽仪于百工；嘉谋赤心，每勤劳于三事。敢望以苍生为忧而不以细行自饬，以机政为虑而不以固避自嫌，上体大金择立存抚之恩，下副国人推戴为主之念。又，别有状申行府，文武、百官、僧道、耆老、军民共请太宰张相公以治国事。别有劝请文字，窃恐犹有辞让，伏望元帅府更赐敦谕本官早从舆望。’寻请知枢密院事、汉军都统制刘侍中等同诣，具道其由，勃然奋怒说：‘国虽将破，在臣子之分，岂容闻此事？’由于先有防备，不能自绝，然而闭目掩耳，背立偃蹇，终不为听，只骂文武官寮说：‘以诸公畏于兵威，置我贼乱之罪，宁甘死于此，不可活于彼，以取后世篡夺之名也。’然行府以军国务重，不可久旷，随即录申奏。今降到宝册，持节备礼，以玺绶册命为皇帝，以抚斯民，国号大楚，都于金陵。自黄河以外，除西夏新界，疆场仍旧，世辅王室，永作藩臣。其间志气屹然不动，虽多方勉谕，以事在已然，虽死无济，何如就册，用拯生灵，犹不下饮食累日，几至灭性。遂拥迫入城，乃有在京官寮、僧道、耆老、军民共集劝请，直至今月七日方受册命。合行晓谕，须议指挥。

京畿路　京西路　南路　北路　京东路　东路　西路　陕西路　鄜延路　环庆路　秦凤路　熙河路　京兆路　河北东路　淮南东路　西路

右下逐处，各可照验，应宋之旧臣，或作藩镇，并事新君，军国之务，事无大小，一切听其处分。敢有违误，或妄称恩旧辄有动众以扰军民不获安业者，即是叛命之人。夫赵氏，累世之君也，犹以失道，假手于我？今大楚皇帝推戴，倘有拒命，虽有爱惜生灵，劝惩之义，当在必行，则玉石俱焚，岂能无之？宜所在晓悉此意，一切并听节制，以副圣旨抚绥安宁之意。仍仰就便指挥晓告所辖合干去处知悉，具依准施行状申。”

天会五年三月二十六日。

与楚计会陕西地书

天会五年三月二十七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谨致书于大楚皇帝阙下：“勘会准降到大楚皇帝册文，自黄河以外，除西夏新界，疆场仍旧；并当府所奉宣命，楚、夏封界，就便从长分画施行者，今议定东自麟府路洛阳沟，东底黄河西岸，西历暖泉堡、鄜延路米脂谷、大谷、米谷、开光堡、临夏城、圣塔谷、威戎城、万安川、殄羌寨、杏子堡、鹁鸽谷、万全寨、木场口、累胜寨、环庆路威边寨、麦川堡、定边军贺家原、阿原堡、木瓜堡、九星原、通归堡、定戎堡、卧山台、兴平城、巢寨谷、曙鸡岭寨、秦市川、委布谷口、泾原路威川寨、贺罗川、贺罗口、板井口、通关堡、古萧关、秋山堡、绥戎堡、锹川口、中路堡、西安州山前堡、水泉堡、定戎寨、乱山子、北谷川、秦凤路通怀堡、打乘川、征原堡、古会州自北直抵黄河，依见今流行分熙河路尽西边以限楚、夏之封。所有界至，如或指定地名城堡处所，内有出入悬邈者，相度地势，各容接连，两相从便分画。布此悃悰，冀为孚察。专奉书陈达，不宣。谨白。”

楚回书

天会五年三月某日，大楚皇帝邦昌谨致书于国相元帅、皇子元帅：“近日遣使指，申谕夏疆，已附致悃诚，复勤书诲示。恭闻宣命，使分画从长，兹奉令慈，指地名而开示，东自麟府路洛阳沟，东底黄河西岸，西历暖泉堡、鄜延路米脂谷、大谷、米谷、开光堡、临夏城、圣塔谷、威戎城、万安川、殄羌寨、杏子堡、鹁鸽谷、万全寨、木场口、累胜寨、环庆路威边寨、麦川堡、定边军贺家原、阿原堡、木瓜堡、九星原、通归堡、定戎堡、卧山台、兴平城、巢寨谷、曙鸡岭寨、秦市川、委布谷口、泾原路威川寨、贺罗川、贺罗口、板井口、通关堡、古萧关、秋山堡、绥戎堡、锹川口、中路堡、西安州山前堡、水泉堡、定戎寨、乱山子、北谷川、秦凤路通怀堡、打乘川、征原堡、古会州自北直抵黄河，依见今流行分熙河路尽西边以限楚、夏之封，其间悬邈，各许相度其宜，以至接连，两相从便。已具导于定议，当即接于伻图，其或未安，尚容再禀。仰祈英览，洞照微衷。谨奉书复，不宣。谨白。”

与楚减免银绢钱书

天会五年三月二十九日，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谨致书于大楚皇帝阙下：“会验宋时除依辽国旧例岁输银、绢五十万两、匹外，别纳钱一百万贯。初以代燕地所出，今若依例输纳，且念地既分割，民有凋弊，特免钱一百万贯，减放银、绢二十万两、匹，每年只议纳三十万两、匹，银绢各半，其数亦依旧例交割。布此悃悰，冀为照察。专奉陈达，不宣。谨白。”

楚谢减银绢钱书

天会五年四月某日，大楚皇帝邦昌谨致书于国相元帅、皇子元帅：“重勤书诲，祗荷令慈。惟前朝之所输，准定数而有例，俯念地土割裂之后，方当人民凋弊之余，曲赐宽矜，悉从蠲免，特免钱一百万贯外，减放银、绢二十万两、匹，每年只议纳三十万两、匹，银绢各半，其数一依旧例交割。所蒙指谕，悉已遵承。其于感戴之心，难尽敷陈之素。仰惟聪哲，深亮悃诚。谨奉书陈复，不宣。谨白。”

楚回书

天会五年四月某日，大楚皇帝邦昌谨致书于国相元帅、皇子元帅：“祗领华缄，具钦隆指。城破不取，已归全度之仁；军赏姑停，载荷哀矜之赐。以至蠲免岁纳之数，悉系始终恩顾之私，惟顶踵之所蒙，虽肤发而可割。所有三十万两、匹，才候措置就绪，请依令旨排辨。伏祈英亮，垂鉴卑悰。谨奉书陈复，不宣。谨白。”

元帅右监军与楚书

天会五年七月某日，元帅府右监军谨致书于大楚皇帝阙下：“昨日宋人不幸，赵氏败盟，由此出师至于国都，乃废宋而造楚，本以示惩劝于后来者也。班师之日，定约具存，贵心腹以相知，凡事为而必达，距今累月，曾无一音，缅想其间，不知何似？所约陕西之地，以属夏国之疆，顷被彼人请分兹土，伏冀早为割画，用副悃诚。睽违去此既遥，动静于兹未悉，回复之际，次第相闻。商气方清，愿膺繁戩。今差朝散大夫、少府少监、飞骑尉、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牛庆昌，六宅使、银青荣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兼殿中侍御史、云骑尉乐诜专奉书陈达，不宣。谨白。”

康王与帅府通问

今月十九日，准黄河南岸遣过兵士丁俊、马立等二人赍到称大宋皇帝奉使国相元帅通问所牒封，当府照到来牒，上题写‘大宋’二字，随即与都统所同共商量，因为国号不同，不敢收留，已回牒却于元差来人取赍回，及已具申禀元帅府施行，候奉到指挥，别行牒去讫。今录白通问所元来公文，粘连在前，须至申覆者。

右谨如前，伏乞元帅府照验施行。

天会五年七月二十六日。

康王书

建炎元年六月某日，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国相、元帅帐前：“盖闻天属所系，遇患相收；邻国之交，行道为福。辄披哀恳，用彻聪闻。顾大义之当然，宜高怀之洞照，痛念本国远通贵朝，原其浮海之初，各有誓山之志，事有可恨，谋因不臧，一变欢盟，重罹祸故，兴言及此，虽悔何追？昨为将命之行，深冀接辞之幸。取道偶异，有怀弗宣。逮提入卫之师，承奉再和之诏。初谓登陴而不下，荷德何言；终闻举族以偕行，措躬无地。便欲自投于死所，莫能终拂于舆情，继体非心，抆泪盈握，早夜以思，投告无所，乃惟博达，必照几微。天有常理，不多上人者，盖识消息盈虚之数；天无私覆，非大无道者，皆有扶持安全之心。谅国相元帅特扩大度，深矜至衷，资二帝之南还，择六宫而偕行，无留宗族，并返官联，上承天地好生之心，俯慰黎元愿息之意。倘施恩之出此，宜图报之何如？四海流闻，必服柔而慕德；上穹降鉴，亦眷佑以垂休。兹惟治国之远图，不特冲人之私幸。炎蒸在候，调护惟宜。所有二帝、诸后问安表笺，并望指挥即令通达，许人进见，以慰敻敻瞻慕之心。有少礼物，具如别幅。谨白。”

回康王书

天会五年十月四日，元帅右监军、右都监同致书于前宋康王阁下：“且以亡宋累违誓约，故前年有城下之盟。及成之后，不务遵奉，反图不轨，虽使悔之，终无悛改，故今年有灭国之举，汴人既与执迷，理宜夷戮，而登城不下，择立贤人，盖以罪有所归，肯多上人而违安全之心乎？至于告谕诸路不许复思赵氏，亦使后世为人上者，吝于盟信，不敢放纵，以为深戒，岂是已甚耶？今阁下身既脱网，亦合守分，辄敢窃人汴邑，僭称王号，遣使诣府，一无逊辞，反求父兄、宗亲、官联，而阴遣军兵，频来战斗。详味其意，全无追悔父兄之误，特有以力抗拒之心，况朝廷所立大楚皇帝，不言所在之处，帅府议定割与夏国陕西诸路之地，有无已未依从，难议允听。今因人使回，专奉书陈达不宣。白。”

伐康王晓告诸路文字

元帅府勘会：“昨为宋人不守恩义，反图不轨，故天会三年初有问罪之辞。赵佶以前非罪己，弃位奔逃。嗣子桓幸衅称君，哀鸣请命，割其三府，复讲旧欢。既而誓墨未干，叛音荐至，王师才退，贼众仍集，故天会四年复兴亡宋之师。汴城既克，赵氏遂迁，原其士民附于昏德，各宜诛戮以徇狂迷，然朝廷以为罪既有归，愚民何咎？乃立太宰张邦昌为大楚皇帝，以主斯民，此亦朝廷有大造于宋也。不期苍穹降祸，汴邑更端，推戴赵构，妄称兴复，阻绝津路，敢肆穷兵，遂使武士死于锋刃，填于沟壑；居民苦于流离，无有聊生，犹自数犯疆场，搔扰边民。且赵构虽系亡宋之余，是亦匹夫，非众人共迷，无由自立，此无知之构饰巧端肇乱，人心亦惑于巧说，以致于此。是知罪亦系于舆人，故复承严令，重申大伐，纯领重兵，诸路齐进。赵佶尝夸本朝幅员万里，居民散漫，盖以朝廷裂全燕益其国，纵常胜增其力，此其所以恃赖已甚，贪求无厌，反图不轨之由也。全燕、常胜皆复归化外，并、晋之地，古谓雄藩；赵、魏之民，旧称富庶，前此之际，尚不能御，悉为我有，况又关西、陇右亦云骁锐，别有图谋之计。赵氏之所恃者，汴、洛残民而已，其余不可言也。以我雄师，何往不获？期在必克，指日定乱，此非威胁，人所共知。若赵构晓悉此意，亲诣辕门，悔罪听命，则使与父兄圆聚，复立大楚而已；如张氏已遭鸩毒，则别择贤人，使斯民有主而已，秋毫无犯；若或仍敢恣狂，终无悛悟，即许所在士民、僧道，齐心擒送，以靖国难；若亦不慎去就，稍拒官军，不即擒送，及不住扰乱新边，即是以迷固迷，与乱同道，自取涂炭，罪宜不宥，累年征讨，定无苏息。今特晓告，须议指挥。右下应系亡宋诸路州府军县官僚、僧道、耆老、军人、百姓，可各照会，审择长计，无招后悔。付逐处准此。”

天会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差刘豫节制诸路总管、安抚晓告诸处文字

赵氏自从与我朝结义以来，屡次违背誓约，重犯罪过，所以在天会三年兴兵问罪。父亲赵佶已经逃走，儿子哀鸣求好，又立下严誓，向天地盟誓，向神明质证，其中详细条款，一如父亲的约定。哪里料到官军才退，儿子比前更加暴戾，所以在天会四年再次兴师，废灭赵氏。汴京人既已归附昏德公，又抗拒官军，也应按军令处置，原本他们的罪过本已有所归属，并蒙宽宥。重念这些百姓，本朝既不贪图土地，又不能长久没有君主，仍委派亡宋臣僚选举道德隆盛堪为人主者，都推荐张氏绰有人望，能担此重任，立为大楚皇帝，继续统治其民。朝廷推亡固存的道义不能说不够深，不料赵氏遗孽窜逃在郊远之地，在那里潜谋不轨，擅自废立，所以从天会五年又举大兵擒捕兴复，所有赵氏本末罪状已详细晓谕。如今因逆贼逃在江、浙，等到上秋再举，暂就凉、陉勘会，南方百姓久习浇薄讹诈，虽再三丁宁说谕，尚多违背，况且亡宋诸路前后攻降抚定，除陕西行府别有措置外，京东、京西、淮南等路及河北州府不少，等到擒获赵构、另立新主以来，若不依行府已奉便宜行事，宣旨选择干事官员主领，也担心相继又被伪贼暗中窃取联合，妄起事端，枉遭祸败，须议指挥。右下知济南府刘豫可知东平府事、京东、京西、淮南等路安抚使、兼诸路马步军都总管，大名、开德府、濮、博、滨、棣、沧、德州也在节制之内，凡诸事体且循宋旧例。其徭役赋敛，经核查宋时特别烦酷，速宜就长规计，务从民便。至于狱讼也要宽简刑罚，临事制宜，勿拘常法。其有未经纳款州府军县，仰差人具说祸福利害，招携归业，免于将来再举，枉遭惊惧。其间若有劳效，一心归顺，公务干办者，无论士庶，并依宋时例格，椿拟合补资级，就便出给公据，候立新君，别给正行付身。所有安抚司职分，合得请俸，并本司合用司吏、公使、人力，著依京东、西路安抚司已设置人数分例，或有今来事体比旧重大，约量添置。更于民间疾苦，特行减损，亦自从宜画定。行府更虑诸路州府犹有执迷不从，或辄叛乱，已留重兵分屯冲要处所，仍摘留元帅左监军分司在此，从宜措置施行。若有如上事理，本司力难克制，仰计会申覆左监军，取候指挥。若诸州县职员内，有见阙或不任职事，至于计运、劝农等事须至设官，即许便行差填替换，旋报监军照验，不得有违慢易。并下扬、真、楚、泗、泰、沂、海、徐、滨、棣、沧、德、博、淄、青、恩、清等州，袭庆、东平、开德、大名等府，雎阳、高邮、天长等军，可照验，并听安抚使司节制，不得有违。付逐处准此。

天会七年二月日。天会四年冬，元帅伐宋，师次高平，先遣乌淩噶思谋天使入汴致书。至五年二月六日，废宋少主桓为庶人实录。

天会四年十一月十六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自太原进兵，次泽州。十七日，至高平，遣使乌淩噶思谋致书宋少主以兴师问罪之意，议欲割河为界，俾分遣大臣诏谕河东、北两路兵民交割，仍先具凡所听命不违国书还报。乌淩噶思谋即日驰马上道。十九日，渡河，河上守卒无一人在者，闻天军至，悉散去矣。所过居民藉藉有语，往往瞋目相视，间斗数百里。二十日，次汴都。忽遇南军数百骑，围之数重，城门闭不得入。日已夕，诏开顺天门，馆于都亭驿，越一日入见崇政殿，跪致书，具申谕书意，并欲干戾人蔡京、童贯、王黼、李纲、吴敏、陈遘、詹度、马扩、张孝纯家属等九人，执赴军前。宋主即日报书，引咎自责，祈请备至，遣门下侍郎耿南仲、同知枢密院事聂昌持诏分画两河四十四州军。诏意大抵谓：“为人父母，岂忍为此？盖不获已，苟全汝生，犹吾民也，勿怀顾望。”抵晚陛辞，复令骑、吏数百护送出关，宿琼林苑，军士相聚谤骂，通夕不敢寐，迟明遂行。约二十六日，次河阳，遇元帅，遂引兵而南，河流浅涸，不用船筏，策骑而渡。闰十一月二日，驻汴之青城。三日，复遣乌淩噶思谋同借保静军节度使萧庆、借司农少卿杨贞干致书，欲画河内州郡，并前次使人所索官吏漏落之数，如蔡攸、徐处仁、王安中、李弥大、刘Ａ４、折彦实、折可求、吕仲、王禀，及赵良嗣、蔡靖、高世由、范直方、滕茂实、李嗣本家属，并约少主出城会盟，以示大信。乌淩噶思谋持书扣城，城上皆持满相向，遂驻射。又策马前谕使旨，复投矢石见拒。薄暮传诏，继而止舍都亭驿。七日，入见崇政殿致书。八日，得旨诣都堂与三省长官何等集议报书，第言始割三镇，即遣冯澥、李若水如约。复议画河，又遣耿南仲、聂昌分诣，而会盟不从。九日，陛辞，出安上门复命。十四日，又遣乌淩噶思谋致书云：“使还，少主以会盟为疑，可遣右仆射何赴军前计议，而以上皇、皇弟越王、太子为质。”翌日，乌淩噶思谋病卧馆中，不能朝。诏中使挟医驰视。十七日，得旨乘肩舆入对，不拜。诏内侍给扶奏事毕，免辞谢，以皇伯、保顺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安康郡王仕Ａ７同冯澥计议，留何不遣，诏乌淩噶思谋乘卧舆还报。既还，止帐中，元帅饬遣数医临视。黎日，力疾诣帅府复命以归。二十四日，疾有瘳。二十五日，大军自南壁登城，元帅传令不得辄下城纵掠。二十七日，宋少主遣宰相何、中书侍郎陈过庭、皇弟济王栩请命。二十九日，又遣皇叔燕王俣、越王偲、皇弟郓王楷、景王杞、济王栩、祁王模、莘王植、徐王棣、沂王咢、和王栻、信王榛凡一十一人，请命于元帅，而不得见。第遣皇弟四人还谕少主，令速出郊。三十日昧爽，少主素队出南薰门，大臣侍从亲王等从者四百人。乌淩噶思谋传元帅旨，迎劳少主毕，遂馆伴少主于青城，宰执泣。十二月二日，少主降服上表，称臣待罪，表云：“长驱万里，远勤问罪之师，全庇一宗，仰戴隆宽之德，感恩念咎，俯极危衷。臣猥以眇躬奉承大统，懵不更事，济以学非，昧于知人，动成过举，重烦元帅来攻陋邦，三里之城已失藩维之守，九庙之祀几成煨炉之余，不图深仁，曲假残息。兹盖伏遇伯大金皇帝乾坤之德甚溥，日月之照无私，不怒之威既追踪于汤、武，好生之德且俪美于唐、虞，弗念一夫之辜，特全万人之命，宇宙载肃，宗庙复安。文轨既同，永托保全之惠；云天在望，徒深向往之诚。臣谨奉表称谢以闻。”表入，复令易服称谢为待罪云，焚香赞拜礼毕，见元帅于端成殿，酒三行，乌淩噶思谋复陪少主入城，次南薰门。城中官吏、军士、父老持香花迎于门内者填塞道路，呼万岁声彻数里，悲涕交下。少主泣涕不止。少主还内，馆乌淩噶思谋于都堂，始括马几万匹，又出内帑千万缣犒军，惟金银表段不能副所须，诏开封府尹自府库洎臣寮戚里大姓之家悉皆搜取，而所得不及百之一。少主自是不御殿，惟坐祥曦小殿见使人等。五年正月九日，元帅以书约少主议事，使乌淩噶思谋复馆伴少主于青城，亲王位西庑下，始取冠冕法服，上所尊号玉册、大驾、法驾、卤簿、五辂、副辂、九鼎、八宝国子监书板、三馆秘阁四部书、太常礼物、大成乐舞、明堂大内图以至乘舆服御珍玩之物，翰林医官，教坊乐工，宫人内侍，各以百十数。少主日遣使数辈降亲札督责有司，辇致军前。二月六日，出大金皇帝所降诏，废宋少主。素服望阙，伏拜受诏，大臣、亲王、侍从皆从礼毕，还馆读诏云：“既为待罪之人，自有易姓之事。”废帝抒思良久，易衣撤塌乃坐，诸王在旁，流涕呜咽。元帅即遣左丞冯澥、枢密曹辅入侍废帝，大臣何以下悉散从军中。薄晚，元帅传谕废帝亲笔召太上皇、太上皇后、妃嫔帝姬以下悉诣军前。翌日，太上皇、太上皇后郑氏出城。元帅使乌淩噶思谋出迎且辨奸诈，即引入与废帝同馆。废帝诣上皇，相持号恸。上皇独毅然不改容，曰：“天之所废，吾其如天何？”未几，诸王嫔御以下毕至，亲王二十八人，帝姬一十五人，皇太子一人，诸王男女一十六人。元帅日遣使问上皇、二后、废帝起居，供馈甚厚，凡所需用，悉取无禁。遣冯澥、曹辅出馆。

辽主耶律延禧降表

臣耶律延禧言：“今月十八日，西南、西北两路都统府差萧愈等赍到文字，准奉诏旨招谕者。伏念臣祖宗开先顺天人而建业，子孙传嗣赖功德以守成，奄有大辽，权持正统，拓土周数万里，享国逾二百年，从古以来，未之或有。迨臣纂绍，即已妄为，恃太平既久之恃，隳累代常行之法，浸行侮易，先忤交和，辄无名以举兵，望有捷而张势，曲直既显，胜负自分，虽黩武之再三，曾败绩之非一。往驰信使，永讲前欢，特蒙天地之恩，许结弟兄之睦。臣更为眩惑，弗克遵依，以是再引干戈，重寻衅隙，民神共怒，智力俱穷，宝命既归，神器难守。宗庙倾覆，甘承去国之羞；骨肉既俘，独作逃生之虏。非天时之未识，缘已罪之尤深。宣谕幸闻，宸恩得浃。臣自知咎恶，犹积兢惶。伏望皇帝陛下念上世之旧欢，恕愚臣之前过，许奉先人之祀，留为亡国之余，则百生荷再造之恩，一族感聚居之义。谨与见在从官，望阙俟罪。”

辽主谢免罪表

臣延禧言：“四月八日，赍到诏书一道，特免臣罪，及抚谕仍与西南、西北两路都统、贝勒同朝见者，岂不自知？合被罪盈之责，将何以报？特蒙望外之恩，欣幸越常，兢惶失次。伏惟皇帝陛下仁洽万物，道配二仪，犹推不忍之心，靡追既往之咎，温颁天语，秩振德音，俾底安全，特宽罪戾，非一身幸免武、汤问罪之威，抑举族均荷唐、虞好生之德。今专俟都统、贝勒等赴关，同行次。”

降封辽主为海滨王诏

敕下大辽皇帝延禧：“定矣废兴之数，虽谓在天，迹其荣辱之来，无非象德。从古以降，其事皆然。以尔长恶谓之不君，积衅至于亡国。比谗迕直，侮圣矜能。烝淫见乱于人伦，骄佚不移于本性。铜山属弄臣之辈，金穴藏外戚之家。对之终日无话言，行之当代唯乱政。淫刑以逞，视妻子如豺狼；典礼不修，轻人臣如犬马。旋闻中外，大紊纪纲，朋邪与中正无分，优娼共后妃杂处。室如悬磬，犹能峻宇雕墙；人之流离，不辍从禽逐兽，邦之杌隍，民曰怨咨。方当降罚之时，更稔怒邻之意，荡摇我边鄙，招纳我叛亡。爰自先朝，以修武事，我师直而顺动，彼势屈以自摧。曾于奔北之间，辄有和成之请，即为恩义，许结弟兄，更引美矣之辞，矫示友于之字，孽既自作，祸从此深，骨肉见俘，宗祧失守。畴昔大势已谢，往衔去国之悲，于今后事何为？莫有逃天之计，自知穷蹙，方以归投。然嘉来意之甚勤，其奈罪条之具在？既为天之废弃，又为民之仇雠，加之斧钺，则岂谓无名；投诸魑魅，则谁云不忍。事难与恕，朕固合为。载念取乱覆昏，属兵武有成之绩；继绝兴废，是国家非常之恩，勉降新封，止除旧号，可封为海滨王。其供帐安置，并如典例。呜呼！朕循故事，无专己以妄为。尔有前非，宜抚躬而内省，祇复厥命，以保乃身。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辽主谢封海滨王表

臣延禧言：“今月七日，伏蒙圣慈，特赐诏书一道，降封臣为海滨王者。罪当不免，诚天下之公言；恩反有加，见圣人之全度。事来望外，喜出忧中，伏念臣粤自祖宗肇有社稷，山河固国，开数万里之提封；功德浃民，享二百年之福禄。迨臣继统之后，昧于守成之难，矜得太平，作为多罪，先绝邻好，辄造衅端，遂出无名之师，果为有德者胜，未更十载，并失五都，左右以之离心，中外以之解体，渐及窘迫，旋至播迁，大宝已归，神器安在？朝夕莫保，骨肉见离，伶俜一身，栖苦万状。昔兵连怨结，几年忤先帝之心：今势尽力穷，何计逃吾君之手？伏承皇帝陛下具依遗旨，明谕圣言，许臣不死之恩，恕臣既往之咎，故当遵听，是即归怀，今则先庙告成，中宸赐见，凌兢失魄，惭汗何颜？即加斧钺之诛，正为当罪；如投魑魅之处，非不甘心。岂期遽易刑章，曲从礼典？所幸得全性命，敢希天上之恩；何期不伍公侯，更赐日中之号。此盖皇帝陛下大明遍照、至德兼容，取乱侮亡，仗殷、周之义；继绝兴灭，推唐、虞之仁，以致此身得承先祀。倘九庙之灵不昧，亦知感恩；况百口之属更生，何忘报德？”

郭药师拜降表

相时而动，动止固未之有常；顺天者存，存亡宁可以不察。事属已定，人难执迷。伏惟皇帝陛下祇奉先猷，绍隆正统，皇天所以假手而诛乱生，民所以延颈而傒苏，臣等素提一旅之师，旋属百六之运。自秦、晋之捐代，洎文后之擅权，政教皆失其纪纲，恩威不行于咫尺，十家欲叛者八九，一日将死者再三。在亡辽无可事之君，顾大金有难归之路，故率万兵而附汉，然尝三载以抚燕，宋主载嘉，秦官是予，念曾感一餐之惠，尚思捐七尺之躯，故穷捍御之劳，庶图报答之效，战卒既寡，余力何施？矧知上帝之是依，敢思困兽之犹斗，岂一身之是惜，念百姓之无辜。顷者东征，虽曾雷震之敢犯；今焉北面，尚期天地之有容。臣等谨以全燕文武官吏将校并马步甲兵十万，及系官斛粟、钱帛诸物等，谨陈表上进以闻。

贺宋画河请和表

我伐用张，果获师中之吉；罪人斯得，旋为道左之降。凡预见闻，孰不呼举！窃惟有宋，昔谓殊邻，始驰一介而来，请讲两朝之好，推诚以待，背德不恭。乃父阴结于平山，既渝海上之约；厥子不割我三镇，又愆城下之盟。殆恶贯之既盈，蹈覆车而不戒。圣算先定，天兵载扬，以蚁虫蚊蚋之屯，战𤠾虎熊罴之士，且天助者顺，人助者信，既弗履行，虽城非不高、池非不深，讵能固守？彼众狼狈而失据，我军奋跃以登陴。夷门之火始然，汴河之水皆沸；臣主无捐躯之所，社稷有累卵之危；问使络绎以求哀，诸弟涕洟而拜叩；申致画河之请，敢逃削地之诛。且能修臣子之极恭，惟所命合；是用存朝廷之大体，不即灭亡。已昭讨叛之刑，又著服柔之义。金鼓一动，威德两全。此盖皇帝陛下旋乾转坤，开日辟月，逍遥游息而广土以定，拱揖指顾而大事聿成。巍巍武功，高冠百王之上；煌煌国步，独尊六合之间。臣叨处鼎司，出提兵马，逢千年之会，徒共快于斯时；奉万寿之觞，恨阻陪于列辟。

皇弟子木班贝勒杲等贺俘宋主表

伏睹破汴俘获宋主者，衅生邻国，宜我伐之用张；佑自皇天，果罪人之斯得。照临之下，汴舞攸同，切以天弃宋邦，运终赵氏，为邻数载，取怒两朝。佶则背先帝之恩，遽渝海上之约；桓则负我皇之义，又违城下之盟。惟父子之罪同条，故神人之心共弃；既为所忾，必讫于亡。王旅嘽々，往专求于首恶；虎臣矫矫，思亟奏于肤功。羽檄旁飞，神旗南指。郡县继下，城壁俱摧。全军径济于黄河，王气潜消于赤县。坚甲利兵，固资义胜；高城深垒，其如德何？自知天网以难逃，俱诣军门而请罪。望阙虔吁天之请，在郊展衔壁之仪。愿上版图，乞为臣属。获诸殷纣，武王自誓于商郊；絏彼秦婴，高祖亲营于灞上。未如圣代，专委帅臣。去年获辽国之君，遥闻捷报；今日浮汴都之主，坐听降音。不出户庭，克平海宇。此盖皇帝陛下神谋独运，庙算无遗。甫逾再稔之间，继有非常之事。告成先庙，振不坠之英风；传报诸侯，耸无敌之强势。六合之内罔不服，千古以来未之有。如臣等叨备宰司，获承圣略，愧无裨赞，徒幸遭逢。元会在辰，式集四方之贺；愚诚归美，敢扬万寿之休。

左副元帅宗翰、右副元帅元望贺俘宋主表

臣等奉诏伐宋，屡克城邑，继至汴京。闰月二十五日，克汴。三十日，宋主赵桓出城。今月二日，率其诸王、百官、国人、僧道望阙稽首，跪上降表者。稔恶弗悛，自难逃于天网；得道多助，孰敢抗于王师。惟宋当八世之承平，恃百年之储积，内有甲兵之备，外无边境之虞，以其隔大海之遥，未尝通先朝之问。太祖大圣皇帝诞膺历数，肇造邦家，彼乃密修浮海之勤，恳致复燕之请，辄凭一介，遂割两京，曾未立于岁时，已遽忘于恩造，动摇我封部，招纳我叛亡。皇帝陛下以生灵为心，扩乾坤之量，但令理辨，曲示含容，迄无意于改图，方兴师而问罪。佶则仓皇而逊位，桓惟哀泣以求存，议割三府之疆，请复两朝之好。岂意我师甫退，信誓又渝，兹益重于前愆，累再烦于天讨。盖凭成算，以底全功，遂令继世之君，俱为亡国之虏。威灵遐畅，文轨大同。臣等出分阃外之忧，坐获师中之吉。躬齐五伐，不劳仗钺于商郊；仰祝万年，愿郊奉觞于汉殿。

降封昏德公诏

制诏佶曰：“王者有国，当亲仁而善邻；神明在天，可忘惠而背义。以尔顷为宋主，请好先皇，始通海上之盟，求复山前之壤，因嘉恳切，曾示允俞。虽未夹击以助成，终以一言而割锡。星霜未变，衅隙已生。恃邪佞为腹心，纳叛亡为牙爪。招平山之逆党，害我大臣；违先帝之誓言，愆诸岁币。更邀回其户口，惟巧尚于诡辞。祸从此开，孽因自作。神人以之激怒，天地以之不容。独断既行，诸道并进。往驰戎旅，收万里以无遗；直抵京畿，岂一城之可守？旋闻巢穴俱致崩分，大势既以云亡，举族因而见获。悲衔去国，计莫逃天，虽云忍致其刑章，无奈已盈于罪贯，更欲与赦，其如理何？载念与其底怒以加诛，或伤至化，曷若好生而恶杀，别示优恩，乃降新封，用遵旧制，可封为昏德公。其供给安置，并如典礼。呜呼！事盖稽于往古，曾不妄为；过惟在于尔躬，切宜循省。祗服朕命，可保诸身。”

降封重昏候诏

制诏桓曰：“视颓网以弗张，维何以举；循覆辙而靡改，载或尔输。惟乃父之不君，忘我朝之大造，向因传位，冀必改图，且无悔祸之心，翻稔欺天之恶，作为多罪。矜恃奸谋，背城下之大恩；不割三镇，构军前之二使。潜发尺书，自孽难逃。我伐再举，兵士奋威而南指，将臣激怒以前驱，壁垒俱摧，郡县继下，视井惟存乎茅绖，渡河无假于苇航。岂不自知，徒婴城守；果为我获，出诣军前。寻敕帅臣，使趋朝陛。罪诚无赦，当与正于刑名；德贵有容，特优加于恩礼。用循故事，俯降新封，可封为重昏侯。其供给安置，并如典礼。呜呼！积衅自于汝躬，其谁可恕？降罚本乎天意，岂朕妄为？宜省前非，敬服厥命。”

昏德公表

臣佶伏奉宣命，召臣女六人赐内族为妇，具表称谢。伏蒙圣恩赐敕书奖谕者，仰勤睿眷，曲念孤踪，察流寓之可怜，俾宗藩之有托。伏念臣栖迟一已，黾勉四迁，顾齿发以俱衰，指川途而正邈，获居内地，罔间流言，得攀若木之枝，少慰桑榆之景。此盖伏遇皇帝陛下扩二仪之量，孚九有之私，悯独夫所守于偷安，辨众情免涉于疑似。臣敢不誓坚晚节，力报深仁，傥伏腊稍至于萧条，赖葭莩必济乎窘乏，尚祈鸿造，俯鉴丹衷。臣无任瞻天望圣，激切屏营之至。

又谢表

天恩下逮，已失秋气之寒；父子相欢，顿觉春光之暖。遽沐丝纶之厚，仍蒙缣繐之颁，感涕何言，惊惶无地。窃以臣举家万指，流寓三年，每忧糊口之难，忽有联亲之喜，方虞季子之敝，谁怜范叔之寒，既冒宠荣，愈加惊悸。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唐仁及物，舜孝临人，故此冥顽，曲蒙保卫。天阶咫尺，无缘一望于清光；短艇飘摇，自此回瞻于魏阙。

重昏侯谢表

暂留内殿，忽奉王言，特许手足之相欢，更被缣絪之厚赐，喜惊交至，恩旨非常。伏念臣禀性冥顽，赋质忠实，负邱山之罪；天意曲全，联瓜葛之亲。圣恩隆大，方念无衣之卒岁，遽欣挟纩之如春。此盖伏遇皇帝陛下仁恕及人，劳谦损己，虽天地有无私之覆载，而父母有至诚之爱怜。念报德之何时，怀此心而未已。

昏德公表

臣佶言：“伏蒙宣命，差官馆伴臣赴和囉噶路安置，于今月二日到彼居住者。曲照烦言，止从近徙；仍敦姻好，尚赐深怜。大造难酬，抚躬知幸。窃念臣举家万指，流寓连年，自惟谴咎之深，常务省循之效。神明可质，讵敢及于匪图；天地无私，遂得安于愚分。惊涛千里，颠踬百端，幸复保于桑榆，仅免葬于鱼鳖。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垂邱山之厚德，扩日月之大明，非风波而可移，亦浸润而不受。回瞻象阙，拜渥泽以驰心；仰戴龙光，感孤情而出涕。”

册大齐皇帝文

皇帝若曰：“朕闻公于御物，不以天下为己私；职在牧民，乃知王者为通器。威罚既以殄罪，位号宜乎授能。乃者有辽运属颠危，数穷否塞，获罪上帝，流毒下民。太祖武元皇帝仗黄钺而拯黔黎，秉白旄而誓师旅。妖氛既扫，区宇式宁。爰有宋人来从海道，愿输岁币，祈复汉疆。太祖方务善邻，即从来议。岂意天方肇乱，自启衅阶，阴结叛臣贼虐宰辅，招集奸慝扰乱边陲。肆朕篡承，仰承先志，姑存大体，式示涵容。乃复蔽匿逋逃，夸大疆域，肆其贪狠，自起纷争，扰吾外属之藩邻，取其受赐之疆土。因彼告援，遂与解和，终莫听从，巧为辞拒。爰命将帅，敦谕盟言，许以自新，终然莫改。偏师傅汴，首恶奔淮，嗣子哀鸣，请复欢好，地画三镇，誓卜万年。凡有质要，悉同父约。既而官军未退，夜集众以犯营；誓墨才乾，密传檄而坚壁。私结人使，阴构事端，以致再遣师徒，诘兹败约。又起画河之议，复成缓战之谋。既昧明神，乃昭圣鉴，京城摧破，鼎祚沦亡。无并尔疆，以示不贪之德；止迁其主，用张伐罪之心。建楚新封，守宋旧服，庶能为国，当共息民，不料懦夫难胜重任，妄为推让，反陷诛锄。如构者，宋国罪余，赵氏遗孽，家乏孝友，国少忠勤。衔命出和，已作潜身之计；提师入卫，反为护己之资。忍视父兄甘为俘虏，事虽难济，人岂无情？方在殷忧，乐称僭号，心之幸祸于此可知。乃遣重兵连年讨捕，比闻远窜，越在岛夷，重念斯民乱于无主，久罹涂炭未获昭苏，不委仁贤，孰能保定？咨尔中奉大夫、京东、西、淮南等路安抚使、兼诸路马步军都总管、东平府事、节制大名、开、德等府、濮、博、滨、棣、德、沧等州刘豫夙擅直言之誉，素怀济世之才，居于乱邦，生不偶世。百里虽智，亦奚补于虞亡；三仁至高，或愿从于周仕。当奸贼扰攘之际，愚氓去就之间，举郡来王，奋然独断。逮乎历试厥勋克成，委之安抚德化行，任之尹牧狱讼理，付之总戎盗贼息，专之节制郡国清。况有定衰拨乱之谋，拯变扶危之策；使民无事则橐弓力穑，有役则释耒荷戈，罢无名之征，寝不急之务；征遗逸，举孝廉；振纪纲，修制度；省刑罚而去烦酷，发仓廪而息螽螟。神人以和，上下协应。比下明诏，询考舆情，列郡同辞，一心仰戴。宜即始归之地，以昭建业之元，是用遣使某官高庆裔、副官韩昉备礼以玺绶宝册，命尔为皇帝，国号大齐，都大名府。世修子礼，永贡虔诚，锡尔封疆，并从楚旧，更须安集，自相攸居。尔其上体天心，下从人欲；忠以藩王室，信以保邦圻。惟天难谌，惟命靡常，常厥德，保厥位。尔其勉哉！无忽朕命。”

刘蜀王进封曹王制

制曰：“严宝册以荐鸿名，既俯从于众欲；布恩书以敷惠泽，宜大涣于群生。眷予异姓之王，夙有同寅之德。肆颁明命，孚告治朝。蜀王刘豫敦大而直方，高明而宽厚。早居南服，以直言强谏闻于时；顷在东州，以智略英资长于众。八年享国，一节事君。审运会之有终，识废兴之惟义。视去位如脱屣，以还朝为登仙。向之富国强兵，何霸王之足道；今也乐天知命，岂得丧而能移。爰因庆赏之行，益示褒荣之典。胙以陶邱之土，昌其井络之封。於戏！列土以建侯邦，誓已坚于带砺；尽忠以藩帝室，心宜炳若丹青。茂对龙光，永绥福禄，可进封曹王，食邑一万户，实封一千户，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主者施行。”

曹王刘豫谢表

礼仪完成盛大册封，恩泽遍及普天。特地列位晋升封阶，不遗忘旧物。望阙拜命，全家感恩。臣豫诚欢诚忭，顿首顿首。伏念臣昔日在本朝为官，粗略经历要职，不明方柄圆凿之理，竭尽徙薪曲突之忠。项氏将亡，有范增而不用；周家既胜，以箕子而来归。试用微能，遂升大位，辞不获已，报当如何？承积年残毁有余，凡百事艰难极甚；辟寇贼以置朝市，披荆棘而创耕桑；应机投隙以倾挫敌仇，损己便人以招集散徒。忘寝忘食，必躬必亲，培广业之惟勤，庶大恩之不玷，俄知废罢之议，愈尽措画之心，要先时成绩于斯邦，觊后日受知于上国。至闻混一之义，不待再三之言，即随使人往受宣命，素所措备，复何迟疑？八年辛苦以经营，两手欢欣而分付，帝号若释重负，王爵尤感鸿恩，自得清闲而北来，未尝徘徊而南望。久安僻地，忽被改封，洎捧读于训辞，若恭听于睿语，温其如玉，暖然如春。星斗辉辉，丽窈然之天道；典谟浑浑，显大哉之王言。徽轸爨下之焦桐，青黄沟中之断木；光生悬磬之室，荣张设罗之门。此盖伏遇皇帝陛下德奉三无，仁钧九有，敬识百辟之享，独观万化之原，有功而必见知，无弃而常善救，遂令穷悴得赖褒嘉，臣敢不守静致虚，安时处顺，何以效涓埃之报？惟不为名器之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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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终

大金吊伐录

## 关键人物

- **张邦昌**：太宰，被册封为大楚皇帝；受金朝册命为皇帝，国号大楚，定都金陵，与金元帅府多次书札往来
- **韩资政**：特进尚书左仆射、同知枢密院事、监修国史；持节备礼册命张邦昌为皇帝
- **曹说**：副使荣禄大夫、行尚书礼部侍郎；与韩资政同持节备礼册命张邦昌
- **刘恩**：金紫光禄大夫、左散骑常侍、知御史中丞；押册
- **张愿恭**：枢密院吏房承旨、中散大夫、卫尉寺卿；读册
- **王企中**：中大夫、行中书舍人；押宝
- **李忠翊**：枢密院户房主事、银青荣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奉宝
- **呼喇呼**：贝勒；充任传宣
- **韩企先**：东、西上阁门使；充任礼直官
- **赵桓**：宋少主，后废为庶人，封重昏侯；出降、上表称臣待罪、被废为庶人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金朝册封张邦昌为大楚皇帝；张邦昌受册命，国号大楚，定都金陵
- **天会五年三月七日**：行府押册、读册、押宝、奉宝等礼仪完成；册礼完成，赐物颁下
- **天会五年三月十三日**：金元帅府致书庆贺大楚皇帝；差高庆裔、李士迁充庆贺使副
- **天会五年三月二十七日**：金与楚议定陕西地界；划定楚、夏封界，东自麟府路洛阳沟至黄河西岸等
- **天会五年三月二十九日**：金减免楚银绢钱；免钱一百万贯，减放银、绢二十万两、匹，每年只议纳三十万两、匹
- **天会五年七月二十六日**：康王与帅府通问，元帅府回牒；因国号不同不敢收留，回牒令来人赍回
- **天会五年十月四日**：元帅右监军、右都监回书康王；责康王僭称王号，不许所请
- **天会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元帅府晓告诸路伐康王；领重兵诸路齐进，晓告亡宋诸路州府军县官僚等
- **时间不明**：废宋少主桓为庶人；出大金皇帝所降诏，废宋少主，素服望阙伏拜受诏
- **天会七年二月**：差刘豫节制诸路总管、安抚晓告诸处；刘豫可知东平府事、京东、京西、淮南等路安抚使、兼诸路马步军都总管

## 地点

- **金陵**：大楚国都
- **汴京**：宋都城，金军攻克并废宋少主
- **青城**：金元帅驻汴之地，宋少主出降后馆伴于此
- **高平**：金军伐宋途中驻扎地
- **大名府**：大齐国都
- **麟府路洛阳沟**：楚、夏封界东端起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卷保存了金朝册封张邦昌、刘豫的完整册文及金与楚主往复书札，是了解金初对宋政策、楚齐傀儡政权建立及宋金交割过程的一手文书汇编。

## 标签

- 大金吊伐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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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表
- 天会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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