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2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大金吊伐录》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2
章节：卷02

## 本章概览

本卷以金皇子斡喇布与宋主之间的书牒为主，记录金军抵都城后，因姚平仲夜犯营寨，宋方遣使谢罪，并同意割太原、中山、河间三府、交换人质。其后三镇民众坚守不伏交割，双方围绕以税租增岁币代割、减免犒军金银及太原攻取等事反复争辩。

本章汇编天会四年至靖康元年金宋之间关于解围、和盟、割三镇、换人质、纳犒军金银及岁币代租的往复书牒。

## 正文

卷二

上宋主书

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两路都统斡喇布等谨上书于大宋皇帝阙下：“本月一日夜四更时，有步、骑军沿孟阳河东、南两处向北夺桥，次日早晨又在大军营西南劫阵前来。本司酌量差遣兵马沿路御逐，未过多久，杀伤兵卒及所获器甲鞍马，数量甚多。因本司不知是何兵马，及从何而来，愿示其详。李棁、王汭所计议事，亦望明确垂谕。近日所送原定赏军物货，欠缺甚多，幸勿如前迟滞。今差檀州刺史张恭礼充计议使，谨奉书奏闻。”

宋主回书

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皇子郎君：“近来大军突然至京城，方怀忧恐，乃承宽仁，尽洗旧愆，许修新好，获安宗社，贻庆子孙，恩义之重，实同天地。前日观察王汭来，审所持犀玉等尽蒙留纳，并金银等数亦从宽假，尤荷恩意，自非敦欢好之重，何以及此？所谕前书所陈未尽明白，谨依来旨悉从改易，并交割三镇诏书，初二日早，方欲坐朝，遣来使还，一并持去，忽报初一日夜有兵马在城外作闹，本朝不知来因，继闻辄至大金军前，不胜惊骇。寻遣人根问止约，至暮乃知姚平仲率城外诸路军马作过，寻令勾捉，称本人未回军寨，亦见令人擒捕，候见即正典刑，以戒贪功误国之士。又，执政间有素与姚平仲相善者，形迹可疑，恐相协助，已先黜责了当。且本朝自度事理，其不敢轻举妄动者有三：论彼此强弱之势，则本朝兵力寡薄，难以迎敌，一也；前此败盟，烦大军远来，逼近京城，惴恐失措，荷恩德再造，岂敢复有负约之理？二也；宰相、亲王特遣诣军中为质，又遣执政大臣奉使，事体至重，岂忍置而不恤，有伤君臣之义、骨肉之爱，三也。皇子郎君仗义而来，聪明果断，必能察此。方城外有乱兵，故当日未敢遣使便还，深愧迟滞，尚冀深照。其他一如誓书所载，天实临之，永永万年，罔复有渝。今差资政殿大学士宇文虚中持书布叙，并赍所换国书及三府诏书地图等前去，谅惟洞照。白。”

又书

大宋皇帝致书问大金皇子郎君：“特承书翰，铭感实深。所示初一日四更有军兵辄犯营寨，初闻甚骇，寝食俱废。更蒙垂问，但切悚惶。今已根究，盖是西兵初来，贪利要功，统制姚平仲妄作生事。见收身不到，候捉至明正典刑。李棁、王汭所议事，一如来意，一一当报。候王汭看定文字了当，同遣人附达，赏军物亦在书中备细陈闻。和好事重，既荷周旋，切望终始成之。白。”

再上书

天会四年二月五日，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斡喇布谨上书于大宋皇帝阙下：“昨因太上皇诬神渎盟，奉命致讨。正月七日，大军直抵都城，方谋攻拔，特承遣知枢密院事李棁等具言上皇自省前非，传位播越，以代上皇引过求诚，遂依原奉宣命，酌中计议，复寻旧好，明著誓书，有如皎日。始者不忍贵朝宗社颠覆，生灵涂炭，遂用解围，至于四面园馆屋宇都无所毁，及放黄河更不为界，原许岁输七百万贯，仍于现交金帛之数减免颇多。本欲贵朝知此大义，结以至诚，矧誓墨未干，神听甚迩，理当祗畏，岂可背违？何期倏尔发兵，窃犯营垒，自取速祸？前日之事起自上皇，今日之为其咎安在？遂使师徒疑挠，别欲施行。差去人王汭回状，审皇帝召以面谕，言辄流涕，及承所赐书云初闻甚骇、寝食俱废，谓以执政奸臣姚平仲等妄作生事，贪功误国，及陈所不敢兴举者三，词意恳切，闻之恻然。本司详认，实自向误国者不度强弱之势、祸福之理，徒以弄兵残民，欲徼一日之幸。重念皇帝即位日浅，断不自衷，而宗庙社稷几为此辈所陨，实可伤惜，乃令诸军特罢攻取，仍依已立誓书一切为定。其造意执政奸臣及姚平仲等，可日下执送军前，以塞众怨。从来虽以康王、少宰为质，决是无敢顾惜，辄敢有此侵犯，更以皇叔越王、驸马曹都尉同质军前，并于太宰李邦彦、枢密吴敏二人内科发遣一员，交换少宰张邦昌，亦候割定疆界同时发遣。外据歇下骡马、金帛疾速交送，如或有所不从，幸赐明确垂示。今差复州管内观察使、随驾教坊都提点王汭、安州团练使耶律宁充计议使副，谨奉奏闻。白。”

宋主遣报谢使副回书

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皇子郎君：“蒙遣计议使副王汭、耶律宁同宇文虚中至，伏承书翰，辞情恳曲，深佩忱诚。兹者大军南来，自抵京邑，敦讲旧好，许约盟书，宗社载安，生灵宁息，是皆不赀之恩，怀感何已。使节往还，既同络绎；和好之厚，誓信弥坚。岂意城外军兵辄敢不遵号令，妄举甲兵，夜犯军寨，以卵投石，自取败亡。初闻惊骇，不知所措，惟恐贻怒皇子郎君，来责败盟之咎，疑似难明，烦辞何益。今者乃蒙仁哲深谅此情，自非曲示欢和之意，何以能此？愧谢之深，言不能究，且强弱之形、多寡之势，三尺之童可料而知。以弱敌强，以寡犯众，虽甚愚者皆知不可，况讲信修睦，今将一月，彼此相照，大事已成，岂忍以目前小利失久远之计，而违其初心哉？此理灼然，不待辨析，又且心膂之臣、手足之爱为质军中，宁不爱惜？前书具白，已蒙垂照。且闻军兵聚集，约日攻城，严令一宣，寻即退散，既钦约束之明，仍荷恩德之厚。所谕，皇叔越王、驸马曹都尉同质军中，并于太宰李邦彦、枢密吴敏二人内科发遣一员，交换少宰张邦昌，亦候定疆界同时发遣。曹都尉今谨遣行。昨者城中军民数万赴阙诋骂宰执，杀戮宦官数人。两日之间辅臣罢免甚众，太宰李邦彦已屡乞致仕，门下侍郎赵野亦在假不出，中书侍郎王孝迪、左丞蔡懋皆罢政事，枢密李纲除知大名。王汭见止有枢密吴敏、新除左丞耿南仲、新除枢密宇文虚中及李棁四人在列，事至于斯，惟有诚实。若皇子郎君不念孤危之迹，不谅哀痛之诚，虽罄竭语言，无复可望。倘蒙矜念，许存赵氏社稷，保全亿万生灵，敢祈大恩存留见在政执官，粗立朝廷，稍安众望。即欲除张邦昌太宰，且令前去交割地界，或更遣门下侍郎赵野为质，亦取高裁。惟越王以叔父之尊，平日每所奉侍，以侄遣叔，情理不遑，已遣弟肃王枢前去，幸依原约只至黄河，所有康王却望先次遣回，以副手足。念姚平仲逆天误国，诛殛是宜，比令之四远根寻，已闻陨于铎镝。凡为执政，事涉可疑，虽领行营之权，实无结构之迹，虽自臣下违命要功，亦由渺躬有失照察，负惭饮涕，无以自明，尚冀廓山薮之容，俾获全君臣之义，止从贬责，庶免严诛。况邯郸军役失守，尚蒙放还，在于近臣，终祈矜免。所谕骡马、金帛事，已纳金五十一万七千三百两、银一千四百三十万二千六百两、绢一十万匹、表四十七万匹，竭尽府库旧积，仍敛民间所藏，尽数于斯，无可再得，只候军回之后，道路稍通，取之四方，旋充原数。骡已纳六百头、马五百四十七匹之外，余皆尫瘁瘦疲，素不养在城中，纵复有马千余，亦乞留为禁卫。事至今日，岂敢不从？荷再造则天地同功，蒙一谴则社稷立陨，惟有投诚，且实盟言。幸今日之矜容，观他时之改悔，或有违誓约，不顾大恩，天实临之，祸败不悔。今遣签书枢密院事宇文虚中、知东上閤门事王球充报谢计议使副。缅惟英明，必加孚照，白。”

上书

天会四年二月八日，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两路都统斡喇布等谨上书于大宋皇帝阙下：“昨者受命专征，因太上皇渝盟是问，灵旗南向，直抵京城。伏承皇帝嗣位，再请修好，遂依原奉诏旨，酌中计议，著定盟约。日复贵朝奸臣误国，妄起衅端，干是本司，实怀疑愤，乃蒙宸翰，谕以孤危哀痛之诚，重遣同气近姻之质，深谅大信，克保有终，前日之盟非此为此。且自大军之来，资索颇多，上渎聪明，下匮民庶，事在不已，固非乐为。窃惟兵火一纵，收之实难，自非皇帝仁明违略，屈己爱民，安能使此祸危翻然为福？今兹大计已定，而后无以旧事为念，惟其永惇诚义，共保生灵。又承所赐书内谓越王以叔父之尊，平日奉事，姚平仲死于铎镝，李纲止从贬责，其余宰执近间求退、罢免者甚众，既闻兹命，敢不孚听。及蒙谕城中军民不遵号令，实恐转生变乱，以贻圣忧。本司本图安定贵朝社稷，永固和好，遂令城下诸军退保旧寨，须是即日班师，伏念陛下即位之初，必欲推恩布泽，以悦众志，特于原定赏军物内减金一万鋋、银一十万鋋、表一十万段，以充振乏广施之用。外有歇下金帛头匹，更望止于今岁逐月接续交送。今方言还，非不欲诣阙展辞，少叙悃愊，以在军中，不克如愿，谨遣左金吾卫大将军、权宣徽北院使韩鼎裔、信州管内观察使耶律克恭充代辞使副。有少礼物，具如别幅。谨奉书奏辞以闻。谨白。”

别幅

人参二十秤。

宋主回谢书

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皇子郎君：“使崇义军节度副使高安仁、陇州防御使耶律忠来，承惠书翰，岂胜愧感之情！比者大军南来，获修盟约，信义之重，情爱为深。尝遣皇弟康王、少宰张邦昌诣军帐前，以示诚恳之实，万年之欢，永以交孚。不期奸臣误国，邀功生事，辄出士卒，夜犯军营。初闻骇愕，实恐有害盟誓，且以短书备叙诚恳，伏承皇子郎君契同一家，深照悃愊，具知臣下之奸非出渺躬之意，解疑息怒，复固欢和。既宽责问，三军之士亦罢攻围，感激之心言何可既？承谕本不欲贵朝有蹙迫之危，故更不移前约，稍有变渝，断以限河为定，果能永惇大信，将来别有裁酌。味读再三，深稔美意。康王留军前几月，极荷管顾，今蒙还归，甚慰颙颙。更承减金万鋋，兹为厚惠，益稔眷存。姑此叙谢，言不究悉。”

又书

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皇子郎君：“兹者危难之邦既蒙恩于矜贷，纤悉之恳敢避渎于再三。昨者李棁续起金二十万两，其金俱系拘刷到民间棱稻、钗钏、器物之类，旋行折剥鉟销，遂有折耗，实起发金一十九万四千四百两，系欠五千六百两；续起银二百万两，为金有欠数，却起过银二百八十四万二千六百余两，系大起过八十四万余两。至于都数之中更减免外，通计所欠之数甚多，又有骡、马名件不一，兹审大军将还，理当送纳，属以城中围闭，道路不通，至于掌营之人，亦多逃匿，若会见备细实数，又须数日迟留，敢望矜怜，许令于军行之后，逐旋算计送纳。三府地图，本合通作一本，又缘中有真定府路边疆不齐，曾令宇文虚中面恳英听，令只作三图绘画，其分画界至，自有里堠分明，踏行之时一一可见。今者城中疑阻，不保朝夕，尚冀终惠，俾早安宁。至于纤悉曲折，有应副未至之事，凡百皆望矜贷，此后比至交割疆封、金帛骡马未了之间，应有往复文字，当亲加点阅。达于上闻，伏祈照察。白。”

谢宋主饯礼书

天会四年二月十日，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两路都统斡喇布等谨致书于大宋皇帝阙下：“比者已复旧好，即议还师，伏望圣慈特差开封府少尹就军中赐斡喇布等茶果、龙脑、酒药，并差去使人韩鼎裔等回，复承赐通犀御带一条，以隆饯别之礼。仍被旨稠重，昭宣大信。仰稔圣意曲周，用殚底里，钦领之余，尤增感剧。本司遂促归期，今月十日已令大军旋旆，所祈陛下社稷载宁，生灵休息。今差静江军节度使高僧奴、陇州防御使大迎充贺。有少礼物，具如别副。谨奉书奏谢以闻。”

别幅

人参一十秤。

宋主遣计议使副书

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皇子郎君：“比者驻军近境，屡致尺书，旋旆逾河，尝驰信使，春和届序，福履增隆。既旧好之复修，宜诚言之尽布。太原、中山、高阳三镇虽限大河，不远京邑，其间有远祖陵域、太宗祠宫，在于子孙，忍不保守。高阳一带税赋，旧已收在纳银、绢数中，今复重割疆封，非敢有爱。惟河外人民不安生业，其间亲戚，境土相邻，一有往还，动干盟誓，所忧小事，驯致大愆。今欲更增岁输银、绢以代三镇租赋，兼前来犒军金银、表段、骡马等，除已交过及将府库珠玉等并已送纳，向来使人回，许尽充折，虽行减损，余数尚多，候事平取之外郡，而累年以来用度窘乏，兵革之后又益空虚，若取于民，必生变乱。前日汴城之事，忧悸至今，况自顷时岁币粗恶，皆因燕山之后民力凋残，盗贼纵横，公私劳费。今若岁输金帛杂物，又复补发犒军余数，物力不逮，恐失前言，所有岁输百万折为杂物，名件琐细，道里阻修，每岁困竭，民力终不能足，已令使人一一回达。若许折为绵帛，却令沿边依旧设置榷场，许通商贾贩卖，庶得两便，其利久长。若必欲补此难足之数，则力所不能，衅隙常在，恐非和好之意，望加照察。兼昨蒙贻书，许以果能永惇大信，将来别有裁酌。使人传言亦谕此意，今若覆露情实，隐忍不言，虽从一时之宜，恐有后来之悔。况高明英伟，惟义是从，想遂慨然，宽其迫遽。今差中大夫、试工部尚书王云、定国军承宣使曹蒙充军前计议使副，专书为恳。尚勤保毓，益介寿祺。白。”

又乞放肃王书

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皇子郎君：“春暄伏候，福履具宜。此遣肃王饯送还师，期渡大河即令先返，今闻行李已过邢、赵，夙夜奚望，未闻还音。又闻肃王践履跋涉，寝食失时，宜近药饵。手足之爱，实切于心，今差使人躬诣和门，恳寻前约，早赐还归，谅守盟言，必无留滞。今遣王云、曹蒙充奉迎肃王使副，专书为恳。尚冀保绥。白。”

宋主与左副元帅书

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元帅伊拉齐贝勒：“逖闻高谊，未觌英标。兹再讲于欢盟，获永依于邻庇，兴言载戢，未易叙陈。今因分地界官、签书枢密院事路允迪往军前，亲解玉带一条、真珠双圈直系勒帛一副，远将信意，并令皇弟康王亦亲解玉带玉鱼一副，同致谢缄，缅惟孚察。白。”

回宋主书

天会四年三月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致书于大宋皇帝阙下：“顷虽结衅，即复寻盟。爰遣使以报成，遂致书而为问，更多赐遗已剧感藏，所有事理别差官赍牒三省枢密院去讫。淑律正融，伫膺多福。今差利州管内观察使、银青荣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兼侍御史、上骑都尉、兰陵县开国男、食邑七百户萧仲恭、朝议大夫、守太仆少卿、骁骑尉、天水郡开国男、食邑三百户、赐紫金鱼袋赵伦充回谢使副，谨奉书陈达以闻。不宣。”

元帅府与宋三省枢密院事牒

大金元帅府牒大宋三省枢密院：“近签书枢密院事路允迪、右文殿修撰宋彦通等前次赍到大宋皇帝圣书，方知河北路军已至京畿，割太原、中山、河间三府复讲欢盟，许以退师者。会验其所和会之事，即与本府原奉宣意不协，然以河北军前别有续奉宣命，发自太原，前来攻掠，至隆德府，不伏招谕，纵兵攻下，晓示宣命，别差官员抚定了当申奏。朝廷未降指挥，难便倒移归还。寻具申奏，仍留逐官依旧管勾，才候奉到朝命，即当移报次。须至公文牒具如前事，须牒大宋三省枢密院到请照验，比至本府，别有移报以来，勿以隆德、威胜军府并属县镇不系割数，一似夜犯河北军营，多方谋害。前件军府官员别惹生事，傥有如此，难保忱盟。外据路枢密专来交割太原府界至，候军回到彼，从长商议，亦请照验。”

天会四年三月日。

与南宋书

三月十七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谨致书于大宋皇帝阙下：“近准签书枢密院事路允迪赍书前来，称河北路军前讲和了当，议定割太原、中山、河间三府，允迪奉差交割太原府界至。今月初四日，重兵将回，以道路隘窄，住滞计会。允迪、宋彦通、藤茂实同本府差下官员先赴太原交割施行。今月十七日，师次南关，比有路允迪使臣谈某、何伟来到军前，称太原府今来所降诏书与先奉指挥不同，不肯出迎诏书，不伏交割。申议合交界至未见了绝，难便退师，见于太原府并左右州县逐有草料屯驻，幸无疑惑。律正暄和，愿膺多福。今因人使请，奉书陈达不宣。谨白。”

元帅府再与宋三省枢密院牒

大金元帅府牒大宋三省枢密院：“本府会验，自重兵进攻，招下太原府以南军府县镇，差下官员管勾抚定之后，准大宋皇帝遣签书枢密院事路允迪赍书前次，报与河北路军前讲和，议定割太原、中山、河间三府，已载誓书，却为前件州军不在来书，除申奏外，一面回书大宋报逐处差下官员，依旧管勾其事，说谕报和使郝刺史非不委细。近日有隆德府路户曹田子正仪、工曹何企常等来到，告称大宋人马入府拿了知府姚璠、通判郝仲，子仪等透身前来。又据威胜军司录王孝悌称，探知大宋人马特来本军收拿，以此走来。才待移文理会次，今年三月二十八日游骑来报，巡到团柏镇南，不觉撞出南军，环带衣甲，冲突先放弓箭，不免迎战退败，捉得军人一名，问称隆德府官员已经拿下前来到南关驻扎者，须至公文牒。勘会太原府虽承国书交割，其府称有所奉指挥，不伏交割。兼前件军府又是官军所到攻略下处所，并系申奏，该在回书，未经了绝。今来如何便纵军兵强拿留下管勾官员及前来屯驻，似属变渝誓约。况本府重兵本为分画之事，不肯了绝，久驻此地，所藉草料须因土民，洎纵人民般取，其中多有无知之人拒抗不服，以至军兵忿争。又知诸处救军前来，不免遣军体探，致有累各路居民相惊作过。凡此等并关引惹生事及关分画之事，早不了绝，致有如此，若不移文会理，实虑不见分白，事须牒大宋三省枢密院，到请照验。并件州军，并系已具申奏书报，见今分画未见如何，辄纵军兵收拿留下官员及前来屯驻，早具端的公文回示，故牒。”

天会四年四月日。

宋主回书

大宋皇帝致书于左金吾卫上将军、元帅右都监耶律太师：“昔我烈祖章圣皇帝与大辽结好澶渊，敦信修睦，百有余年，边境宴然，苍生蒙福，义同一家，靡有兵革斗争之事，通和之久，振古所无。金人不道，称兵朔方，拘縻天祚，翦灭其国。在于中国，誓和之旧，义当兴师以拯颠危，而奸臣童贯等违国擅命，沮遏信使，结纳仇雠，购以金缯，分据燕土。金匮之约藏在庙祧，委弃不遵，人神恫怨，致金人强暴，敢肆陆梁，俶扰边境，达于都畿，则惟此之故，道君太上皇帝深悼前非，因成内禅。肆朕初即大位，惟怀永图，念烈祖之遗德，思大辽之旧好，辍食兴叹，无时暂忘。凡前日大臣之误国构祸者，皆已窜诛，思欲兴亡继绝，亲仁善邻，以为两国无穷之福。此志既定，未有以达，而使人萧仲恭、赵伦之来，能道辽国与燕、云之遗民，不忘耶律氏之德，冀假中国诏令，拥立耆哲。众望所属，宜乎国人无如金吾都监太师者，适谐至意，良用忻懌，尝闻金吾都监太师前为辽国将兵，数有大功，谋立晋王，实为大辽宗社之计，不幸事不克就，避祸去国。向使前日之谋行，晋王有国，则天祚安享荣养，耶律氏不亡，然则于天祚不害其为忠，而于耶律氏之计则至忠矣。宗室之英，天人所相，是宜继有辽国，克绍前休，以慰遗民之思。方今总兵于外，且有西南招讨太师同姓之助，云中留守尚书愿忠之佐，一德同心，足以共成大事。以中国之势竭力拥卫，何有不成？谋事贵断，时不可失，惟太师图之。书不尽言，已令萧仲恭、赵伦面道委曲。天时蒸溽，更冀保绥。白。”

靖康元年四月日。

宋主再乞免割三镇书

靖康元年六月九日，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国相、元帅：“本朝讲邻国之欢，累年于兹矣。岁时之聘，金缯之奉，所以结好于无穷者，礼未尝有阙而日加于前，谓宜共保欢盟，万世永赖。比因边方邀功生事，遂致传疑，连兵构祸，深入郊甸。深惟厉阶生自叛将，而首开边衅者，乃异时主兵之臣，原其误国之罪，不可胜诛，既正典刑以谢天下矣。皇子郎君寻承通好，以致退师，固常遣使申谕三镇及戒所过不得邀遏回兵，而三镇之民以死固拒，且复怀恋坚守不下，大朝虽欲令之，固不能使之必从。再念边衅之启在于往年之奸臣，而兹用兵之端不自本朝之今日，两国之人披坚执锐，皆以忠孝各为其主，乃使暴露原野，肝胆涂地，恐非上天好生之德，亦非彼此爱民之意，是以复遣使介，请以三镇租税纳充岁币，其燕、云旧地则不敢有爱，用使南北之民各得其宜，上合天德，下当人意，永享长之安利，固亦仁明之用心。深惟忻、代之师专从统帅，想于议和之事或未详知，重使来师，淹留吾地。兹因闻命专使详告本末，想惟聪亮亦所乐闻。有少礼物，具如别幅。”

别幅

真珠蹙结束带一条。

左副元帅回书

七月二十三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谨致书于大宋皇帝阙下：“适因专介，祗受缄封，既蒙示其忱悰，叠承遗以聘币，礼宜复辨，乃具敝章。谨按今年正月十五日誓书，分画太原、中山、河间一带，比至立了疆界屯兵以来，于内别有变乱，当朝应管擒制交送者。今虽未服，向所言出于至诚，则纵此不报，亦宜自制，副于前言，以示笃和，反云戒所过不得邀遏回兵，本府故谓若不蒙戒严，则想皇侄之师，未克易退乎？况窃三府以死力抗，而云非自本朝之今日，失言如此，诚意安在？燕、云之地系皇侄已言之事，何由再举？又來书再念边衅之启在往年之奸臣，今复不守约，累遣兵众，寇援太原，目下又闻人马前来，徒使愚民遭罹拿戮，此实可愍，系自于谁？的非仁明之用心也，若长怀此志，果为后悔。本府已具细申奏，取候指挥次，伏惟照察。律启微凉，伫膺多福。今因閤门宣赞舍人张亢等回，谨奉书陈谢以闻。谨白。”

两路元帅府差官问罪书

天会四年八月十四日，大金固尼伦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同致书于大宋皇帝阙下：“顷因起衅，以至连兵，曲直所归，彼此自见。思得寻盟之计，用申割地之言，厥后事固稽留，约复渝变。况上皇之鉴未远，抑亡辽之戒在前，诚思再造之恩，可稔轻忘之意，将久保有成之信，盍早画原议之疆？曾自为辞，管行制送，今则反假土民之固守，更张军势以解围。兹事难图，昔言安在？乃者差萧仲恭、赵伦等赍书报复，回日辄授间谍之语，阴传结构之文，敢蹈前非，又在今日。为此申过朝廷，奉到宣命，据兹衅恶，更逾上皇，仰就便差官问罪，从长相度施行。今差保静军节度使杨天吉、昭德军节度使王汭充问罪使副前去，若深悔前非，请速令皇叔越王、皇弟郓王、太少宰一员同诣行府，赍书陈谢过咎，仍据原割三府即行戒谕，并令开门以待抚定。苟不能此，的示所图。白。”

书外闻达事件

一、昨据本府领兵至高平县，有原差去人使王介儒、色哷美与差来宋彦通、郝抃等同报讲和，备领旨意。续次路允迪至，既言交割太原府，请先去计会本府官员开门。仍遣郝抃复报，依准施行去时，寻差附奏，窃以太上皇承先皇帝之恩，言不尽意，后因弃德，结绝信使，事至于今，盖边臣与执政通连邀功所致。具此奏闻去来。

一、据前项报和使副，此时备言上皇自省前非，传付今上，应有误国奸臣，并已贬窜，显是至诚。看详和事，未审能保，愿以永敦大信，是为长计。亦委具此附奏去来。

一、遣郝抃回，领兵至太原府，见依旧坚守，寻问路允迪如何不行交割，却称回到本府文字，言交割朝命在先，所奉坚守朝命是后，致难开门。兼奸细人等处获得真定府刘A4蜡书，云李纲密奉圣旨，委令坚守，随宜措置。本府为数处议同，及路允迪告乞申覆，朝廷谕允迪以上皇自省前非，已经禅位，今次决无再有渝盟，定是奸臣依前邀功所致，若欲申禀，请就便施行。由此路允迪曾经奏审日后更无来耗，此上量摘军马屯驻围守，本军还赴西京。前次太原府都统所申宋兵数路屡来援府，足稔先发衅端，事不得已，遣兵迎敌，并皆扫灭。又于七月遣到张亢计议，三府续发大兵节次前来，亦战杀殆尽。看详来意，全是隐误敌情，潜蓄毒恶，欲解重围，非是诚实。与本府预测诈和，先于郝抃处所言并同。

一、本府切念昨以上皇禅位，盖抚边帅臣误国，今即屡发大兵来援太原府，亦是奸臣所造。深虑蔽蒙，前后败亡诸路军兵巧诞奏闻，不使上知。

一、贵朝若欲复寻旧好，虑以止图益己，或不从本朝所欲，决难休和，因何举此？若许贵朝谋便，终岁连兵，又似今日。愿不听纳奸臣，乞以至诚修睦，勿虚示甘言，包藏异心，非惟贵朝利便，两朝各有益，国计决千万年。

一、若欲准前休和，乞依差去使副所赍书内事意施行。除书事目外，攻下太原，续有闻达事理。

一、本府依照所奉圣旨，委派杨天吉、王汭等人充任问罪使副，原本限定行府，等到了太原府就应当回来。等到了太原，那些人还未过界，声称早已发公文去接伴了。本府审察，应该是为已密令坚守，还有图谋恢复，所以阻止人使不早过界。因为太原已是割属本朝，按理应当存惜，却因为始终不顺从，于九月三日因怒纵军攻取，白天便攻下，全城大小职官军民都依军法处置完毕。另外张孝纯和儿子张浃二人因为故意违背再结欢好，是首恶柄定府人，不令依准交割，残损了太原府路生灵无数，其罪都在前人父子，合要张孝纯在南骨肉，因此留在军前。唯守候家属请求赐予发遣，更虑奸臣奏言张孝纯是为国尽节忠臣，不可分付，倘若听纳，终究难以杜绝渝盟，必难休和。若是依准发遣，今后奸臣无敢再犯，须是事出至诚，使邻国可以信重。

宋遣和议国信使副书

九月某日，侄大宋皇帝桓谨致书于伯大金皇帝阙下：“昨日因告发，知道有绢书。奸人作伪，何所不至？若两国通和，贴然无事，则无隙可乘。奸臣不利，因此构造，意在离间，顷者按治，已正典刑。谅惟圣朝，特加洞照。遣王云去面道其详。”

王云呈覆

云等奉本朝皇帝口宣，自今春大兵至城下，荷大金皇帝许再结欢盟，皇子郎君成此恩惠，社稷再安，生民休息。但本朝大臣有怀奸之人，致信义有亏，今尽行窜逐，专遣使三番陈谢，有下项事令云等告求皇子郎君：“三镇有本朝太宗皇帝行宫、祖先陵寝在内，及诸州民情愚迷顾恋，若行讨伐，百万生灵性命可悯。欲以税租折为银、绢三十万，代割三镇，通旧来岁币银、绢五十万，每年共计八十万。又，犒赏金银，初承示及大数，当时大臣不契勘的实回报，寻以库藏所有及宗庙器物，又搜索民间，只得已纳之数，已荷皇子郎君矜察，量减金银表段及许以珠玉宝器等充折，大臣又不曾开具所折之数；后来取于外郡，亦以自前奸臣用事，费耗略尽。今罄竭府库，应副犒军之用，恐必不能如数，实出窘匮，若不披露，又恐食言，晓夕念虑，惟皇子郎君仁明裁恕减免。其归朝官昨已指挥发遣，亦缘奸臣奉行稽滞，今令所在随远近津遣前去。自大圣皇帝通好结盟，中间本朝奸臣误国，致烦用兵来城下，荷皇子郎君传大金皇帝宣命，许酌中讲和，今增岁币银、绢，代割三镇，减免犒军物数，则恩惠深厚，珠玉币帛不足以昭致谢之意。兼此日皇子郎君曾举言下项礼数，今惟大金皇帝开境数万里，抚有诸国，欲以皇帝车辂、兖冕等物为谢，及令使人附宰臣等表奉册宝，增上尊号，仍令三镇之人遇大金皇帝生辰，斋僧十万人，祝延圣寿。已上物仪，候得皇子郎君允许增岁币代割三镇及减免犒军物数书，即专遣使赍诣大金皇帝阙下。右谨具呈，伏望皇子郎君体谅本朝皇帝遣使三番告求和议，免割三镇等事，特赐垂允，大军早回，恕贷真定等处生灵之命。乞令云等先回奏，伏候令旨。”

靖康元年九月某日，呈覆和议国信副使、武翼大夫马识远、和议国信使、大中大夫、试礼部尚书王云。

宋再遣使乞免割三镇增岁币书

靖康元年七月某日，大宋皇帝致书大金国相、元帅：“比因专使尝已布书，具载悃诚，想加通亮。但以三镇之民怀土顾恋，以死坚守，虽令不从，遂致宿师引日已久，重惟兵马各为其主，困于暴露，深可悯伤，是用欲以三镇税租纳充岁币，既不失通和之议，抑亦为长久之图，谅惟仁明，必能矜察。已遣使大金皇帝及皇子郎君，今再命单车复陈本末，愿加聪亮。有少礼物，具诸别幅。秋暑尚烦，更希保护。白。”

左副元帅回书

天会四年九月十六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致书于大宋皇帝阙下：“谨按来书，已别遣使大金皇帝者。窃见大朝凡有事系于闻上者，臣子之分不得辄自施行，但不知贵朝体例如何？然其赴阙人使，具申奏取候指挥，盖不敢擅为接引。外三镇坚守事，粗知仔细，今来却称三镇之民怀土顾恋，以死固守，虽令不从，诚意安在？若欲以税充岁币，肯于从初议约交割，已立严誓。严誓才立，今又别议，想其用意，徒然以伪计苟望归复，终不克遂，倾毙士民。观其太原误于前谋，坚壁不降，尽遭屠戮，此之事节犹未理辨，况先准已降圣旨，遣使问罪去讫。所望诸事并依去书意分白垂报，仍自今后似此无信事理，幸无遣使虚劳往复。律正极凉，伫膺多福。今因太原少卿陈之详等回，专奉书陈谢以闻。”

宋复遣使告免割三镇书

靖康元年七月某日，大宋皇帝致书大金国相、元帅：“间尝遣使，咸得及疆，往布斯诚，谅惟深察，情义既接，和好斯通。初两军元帅许割地而盟，闻大金皇帝有酌中之语，因知令德，信是宝邻。既而太原士民婴城固守，虽遣大臣特诏，恋土终深，遂致攻围之师不免暴露于野。守臣求救既以忠孝为言，将士请行欲展急难之义，虽非元约，乃亦常情，事须改图，可令永久。愿以赋租之入，增为岁币之常，还守旧疆，别为信誓，尽除疑梗，幸不置于胸中，虽有长短，冀亦忘于度外。如其闻可，将见平宁，博易交通，不乏四方之货，耕耘自若，遂安两境之民，可保千年定如一日，上符天道，下顺人心。窃计高情，实同至愿。有少礼物，具如别幅。今差秘书少监李若水。”

别幅

金厢正透犀带一条，玉酒器五件，琉璃器一十五件，玛瑙器一十五件，玳瑁器一十五件，珊瑚七枝，丙二枝，沉香五十两。右谨专献上，国相、元帅请检留。白。

回南宋书

天会四年十月二十日，大金固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致书于大宋皇帝阙下：“会验今年正月十五日誓书，三镇比至立了疆界屯兵已前，于内若有变乱处所，当朝自当应管擒制交送者，今承来书，守臣求救既以忠孝为言，将士请行欲展急难之义，则上所立严誓，大宋皇帝自为渝变。而王云等至皇子、右副元帅军前，所呈事目，称奉本朝皇帝口宣，本朝大臣有怀奸之人，致信义有亏，由此而言则罪归于臣下也。岂其事中异端，若此之多？因未知所言孰是可取？来书云‘愿以税租之入，增为岁币之常’者，且以三镇之土地人民既割为我有，其所出租税必竟何归，此虽不敏亦望粗晓，况聪明者乎？又，王云事目：‘今罄竭府库，应副犒军之用，恐不能如数，实出窘匮。’以此详味，特谓敝府惟贪犒军之用，且官兵之所以举者，盖行吊伐之义也。尚所见如彼，是知贵朝之不知罪己而惑之甚也。此中事理，早遣人使入国问罪，日月淹久，犹不回程，幸望高怀，从其弊幅。微寒届候，善保多福。今因秘书少监李若水等回，专奉书陈谢。”

宋宣抚判官书

九月十五日，朝议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枢密院都承旨、河北、河东路宣抚判官折彦质谨遣修武郎吴革、修武郎李锐致书于大金元帅、国相阁下：“彦质闻和久而不能信则必战，战久而不息则必复和，自古简册所载多矣，不特今也。自顷兵连而不解，三军暴骨已历三时，此亦上穹悔祸，两国结好息民之时也。恭惟主上皇帝恭俭爱人出于天性，视民如伤，无此疆彼界之异，二边构兵，非其本心。凡近日将相大臣弗克钦承，与夫谋国不臧，为天下生事者，皆已黜之远方，永不复用。彦质亦新命来典兵戎之寄，陛辞之日，仰承圣旨，深念生灵蹈兹涂炭，至劳寤寐，恻怛之训，叮宁切至，皇天后土，实鉴临之。比遣信使三辈王云等躬诣大金皇帝阙下，遣杨节度使及燕、云中军前，且道永结欢盟之好，计其道里，当已有达乎国都者。又会阙下遣杨节度使至威胜军前，边吏以闻，此固以契主上皇帝圣心之所悯矣，已闻临遣官僚，往迓信使，又饬边吏日俟动息，其诚意端悫，亦可见矣。彦质以不材谬当斯任，窃料天地鬼神已有休息生灵之意，故两国皇帝各形至诚恻怛之心，弃捐细故，永保太和，斯民大会，可胜言哉！彦质与阁下俱在疆场，傥各能体国，愿戒守兵之官按兵不动，勿相侵扰，以俟盟誓之必成、和好之永结，则北方军民又免铎镝之祸、流离之苦，其受阁下阴德大赐，岂有穷已？伏想仁明必能垂听洞然而不疑也。秋气已凉，伏冀善护寝餗，以介福履。谨奉状布执事，不宣。”

宋谢过书

靖康元年九月二十八日，大宋皇帝致书大金国相、元帅：“近者李若水去，想已伏谒麾下，奉书以道其略，遣使以陈其详，谅惟英明，特加周察。昔在潜邸讲学惟勤，其于政事一不与闻，忽蒙内禅，骤揽万机，适当多事之抢攘，未尝谙练，不免大臣之献纳，悉以听从，无何奸邪，辄生诖误。逮言章之交击，方悔悟于前非，随加窜流，使濒于死，然亦晚矣，追之何及？唯国相、元帅器度宏远，智略沉雄，他邦之人莫不钦重。回赐荐至，情义蔼然，感怃之私，言不能既。或闻统聚入至真定，尝遣请和之使往诣阙庭，当蒙从欲之仁，各安疆场，幸收兵而静谧，必俟命于斯须。顷被初恩，更祈终惠，克符愿望，岂胜感铭！”

别幅

本朝和议使邓绍密回日，皇子郎君令馆伴萧宝导意，欲得白花蛇。除已附一合送皇子郎君外，恐国相、元帅亦欲得之，以一合附送。酒五十瓶，果子四合，茶一合，风药一合，白花蛇一合。右请检留，白。

宋宣抚司牒

大宋宣抚使司牒大金国军前：“契勘日近准朝旨，已与大金国议和，约束诸道不令进兵，及于九月中旬大金国所遣和使赴阙去讫。今又据河北路开报，称所有大金国人兵昨曾在真定府等处，日近并各未闻抽回。详此，两朝信约，固以坚明，兼不住承准朝旨，惟务约束，不得生事。日近据汾州、平阳府等处申报，各有大金国人马抄略，致人户惊扰不安，缘此深恐有害和议，须至移牒者，右牒专差人赍牒前去，请详此速行约束彼处人马，务在戢敛，各守信约，无致抄略惊扰，致有害两国讲和大议。谨牒。”

靖康元年十月三日牒。

朝议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枢密院都承旨、河北、河东宣抚判官折。资政殿学士、银青光禄大夫、河北、河东路安抚副使刘。太尉、镇洮军节度使、同知枢密院、河北、河东路宣抚使种。

都部署司回牒

大金山西兵马都部署司牒宋宣抚司：“准来文云云，须议回文。契勘近奉元帅府露布，左副元帅报今月十五日占真定府先锋军都统申汾州不伏招诱，今月八日攻下。当司想其真定必不愿归，益以大军攻下，一同汾州。况近日元帅府已遣使往贵国问罪，虽知前去，至今尚未回来，是致大军未闻抽回。今承来牒，既与议和，应是贵国自以渝变前盟为罪，添割土地请和，交过本朝，遂致开门引纳重兵，抚驯了当，则其余应合本府占守州军县镇寨关隘，亦宜逐旋交割，按纳王师，益协所请议和，得息生灵。不然，则不止有伤朝廷合抚人民，亦恐贵国不获安便，自兹愈深。事须回牒大宋国宣抚司，到请照验施行。”

天会四年十月某日牒。

宋宣抚判官书

十月十日，朝议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枢密院都承旨、河北、河东路宣抚判官折彦质谨遣修武郎刘宝致书于大金元帅、国相阁下：“彦质闻古者交兵，使在其间，此言小忿不废大信也。今两朝构难逾三时矣，而信使载驰，礼聘交修，则知王者举事，信义为本，非若寻常贪土地、矜杀伐之流可比方也，故日者辄以尺牍具言本朝叮宁恳恻之旨，窃意上天悔祸，欲令两朝皇帝捐细故、保太和，其旨甚明。仆仁人也，既乏苏秦犀首之辨口以更移从约，又无燕丹、齐庆之诚心以感动物蒙，徒以区区之志、猥琐之论，侧听逾旬，无所发明，怀不能已，复进狂瞽。夫好生者，帝王之大德也；体国者，人臣之至分也。故上有不忍之仁，则下行爱民之政；上有不贪之惠，则下尽无求之节。况于居辅相弼谐之任，当疆场爪牙之寄，不肆欲以穷取，惟内恕而及物，此固贤达明智、挺立古今之表者，固阁下胸中素定，而两地之人所望于阁下者也。仆于平昔窃钦高义，幸得备绥靖之职，居顾盼之地，望旌旗而系心，闻金鼓而增气，今信使入朝，话言方洽，惟须远图，以答天意，幕府所以日夜警励，切戒吏兵，帖焉自戢，义不当以又使北向而关弓者也。今游骑骎骎，时猎于近郊；细民无辜，或困于劫执，彷徉乎鸡肋之获而忽眇乎邱山之重，窃仰阁下之谋猷，义不出此，意者偏裨，未达两朝之大计也。伏惟阁下以高世之才，居特尊之位，舒惨归其颦笑，安危系于静作，号令所留，草木Ａ５然，亦何惜只使一箭之令，使两地生灵得以泰然歌咏阁下之功德无穷，而报施不匮者也。仆虽不才，愿附羊、陆之义，惟阁下裁之不宣。彦质再拜。”

宋复遣陈谢请和使书

靖康元年十月某日，大宋皇帝致书于大金国相元帅、皇子郎君：“累常遣使，相继奉书，今已淹时，想必闻鉴。意虽难尽，言亦颇周详，傥为绎思，必加孚察。大抵人谁无过，固贵自知，既克改于前非，当徐观其后蹈。在昔东宫之日，但历览于群书，逮登宝位之初，乃乍临于庶政，姑听从于宰辅，不亿度其奸欺，难掩台评，寻加宪责。静言既往，虽悔何追？今者惠书，意皆切理。但三府乃祖宗之地，况本土有陵庙之存，当务安宁，乃经惊扰，兴言及此，为绪无聊，虽殚累百之词，更致再三之恳，是望高明之德，易知爱孝之情，当愠而和，式见包容之量，既取而与，尤为特达之恩，厚有被蒙，终期报称。初冬尚寒，更希保护。大宋陈谢请和使、朝信郎、试尚书吏部侍郎、武功县开国子、食邑五百户、赐紫金鱼袋王及之等。”

别副

青丝绫五十匹，红锦五十匹，鹿胎五十匹，合锦五十匹，药一合，龙脑二百两，荔枝一千颗，生姜五十斤，乳塘狮子一百颗，橙子五十对，汾州蒲桃五十斤，小龙团茶一十斤，大龙团茶一十斤，夸子正焙茶一十斤。右谨专献上国相、元帅，伏惟令慈俯赐容纳，谨具状申闻。谨状。

回答书外事件

一、谕及上皇自省前非，传付今上，应有误国奸臣，并令贬窜。勘会议和文字，别有贬窜，此亦诚如来谕。盖缘初膺传国，奸邪未见，刑诛之事难以遽加，然亦不久渐逐，不令在内，今则或窜或诛，既已久矣。后以不明，继用吴敏、李纲，吴敏则为少宰，李纲则知枢密，皆居要地，亲执政柄，不知元乃蔡京、蔡攸之党，阴相交结，欲报蔡氏之恩，希冀复用，其所妄作一体蔡氏，其所称密奉圣旨皆其专辄，所为承差信使面出帛书半印，见之悚然，岂不惭负？此吴敏、李纲相协为之，初不加察，为所诖误。昨因言章交攻，因先遣李纲在外为宣抚使，虽是总兵，其实不令在朝。然吴敏犹为少宰，中外相应，为奸不已。自古将臣总兵不从中有制，故得自阃以外将军制之，所以李纲在外，擅自发兵。若论误国之罪，可擢二人之发，今则吴敏、李纲皆已窜逐遐裔。

一、见谕愿不听纳奸臣，至诚修睦，此乃善言见诲，德意甚美，岂胜感服？大抵天道昭然，咫尺可畏，况为人主临御万民，一言一语何可不思，既许讲和，愿观其后。

一、天下之情，违近皆一，睽间则疑生，和会则疑释。两朝构兵，初因睽间，虽有使人去来，书辞往返，然言不尽意，未免生疑。惟在聪明，深加孚察。

一、承差信使人未至，本朝闻，先遣二人持牒威胜军界。威胜军小处，不敢便申朝廷，先申宣抚使。是时宣抚李纲身在怀州，见牒有问罪之名，知罪在己，畏惧朝廷必治其罪，于是巧说迁延，不以闻达。其后威胜军奏到，即便时发遣，接伴在河阳等候多日，不闻来耗。朝廷再三催促，方知军前信使入界。古者交兵，使在其间，若非李纲挟情，岂有稽留之理？

一、发遣张孝纯家属，垂情讲好，盖亦怜无罪之民。为首就诛，宜可缓也。已孤之旅，使悲号而载路，宜慈惠之动怀。彼微类何足以除，况威声已著于远！聪明幸察，旨意无他。

一、亡辽人有未发遣，契勘亡辽人在此远近有之，其有官人皆是额外添差，并不令管勾职事，无补州县，徒费禄廩，自欲发遣，非所占吝。向者发遣，正在扰攘之际，寇盗纵横，涂路奸涩，多遭攘夺，以被残害，致老幼失所，深可悯怜。一等生灵更无彼此，只候通和既定，两境帖然，即资给逐人，安稳发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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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吊伐录

## 关键人物

- **斡喇布**：大金皇子、都经略处置使、两路都统；致书宋主，责问姚平仲劫营，主持和议条件，要求割三镇、换人质、交送金银骡马，并最终遣使代辞。
- **宋主**：大宋皇帝；回复金皇子书，解释姚平仲妄作，陈说不敢兴举者三，请求减免犒军物数并保全社稷。
- **姚平仲**：统制；率城外诸路军马夜犯金营，被宋主称为妄作生事、贪功误国，最终闻其陨于铎镝。
- **张邦昌**：少宰；作为人质在军中，后被宋主拟除为太宰，令前去交割地界并交换。
- **康王**：皇弟；曾留金军前为质，后经宋主请求归还，宋主又令其解玉带玉鱼致谢。
- **宇文虚中**：资政殿大学士、签书枢密院事；持书往来，充报谢计议使副，并曾面恳金人关于三府地图分画之事。
- **王汭**：计议使；多次奉使金宋之间，传递书翰，并曾被宋主召对面谕。
- **张孝纯**：太原守臣；坚守太原不降，金人攻下太原后将其留在军前，并索要其家属。
- **折彦质**：朝议大夫、充徽猷阁待制、枢密院都承旨、河北、河东路宣抚判官；致书金元帅、国相，陈述本朝求和诚意，请求按兵不动，勿相侵扰。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姚平仲率城外诸路军马夜犯金营。；宋主遣人根问止约，称姚平仲未回军寨，令人擒捕；金人因此责问败盟。
- **本章前段**：金人要求宋方将造意执政奸臣及姚平仲执送军前，并以越王、曹都尉、李邦彦或吴敏之一交换张邦昌。；宋主回书解释并请求保全见在执政官，愿除张邦昌太宰交割地界，或因越王以叔父之尊不便为质而遣肃王前去。
- **本章前段**：宋主回书询问康王留军前几月，请求归还。；金皇子回书后，宋主再乞放肃王，并遣王云、曹蒙充奉迎肃王使副。
- **时间不明**：金元帅府与宋三省枢密院牒，称太原府不肯出迎诏书、不伏交割。；金人难便退师，屯驻太原左右州县，并再牒宋三省枢密院。
- **时间不明**：宋主再乞免割三镇书，请以三镇租税纳充岁币，燕云旧地不敢有爱。；左副元帅回书责其不守约，称燕云之地何由再举，并指责宋累遣兵众寇援太原。
- **时间不明**：两路元帅府差官问罪书，指责宋利用萧仲恭、赵伦传递间谍之语，阴传结构之文。；金人差杨天吉、王汭充问罪使副前去，要求宋速令皇叔越王、皇弟郓王、太少宰一员同诣行府陈谢。
- **时间不明**：金军因太原始终不顺从，纵军攻取太原。；白天攻下太原，全城大小职官军民依军法处置；张孝纯父子留在军前。
- **时间不明**：宋遣和议国信使副王云等向金皇子呈覆，请求增岁币代割三镇及减免犒军物数。；王云等告求皇子郎君允许，并乞令先回奏，伏候令旨。
- **时间不明**：左副元帅回南宋书，反驳宋“以税充岁币”之议，并称事中异端多，未知孰是。；金人坚持依今年正月十五日誓书行事，并因李若水等回，专奉书陈谢。

## 地点

- **孟阳河**：金人书中提到步、骑军沿孟阳河东、南两处向北夺桥。
- **京城**：金军突然至京城，宋主方怀忧恐，后金许修新好。
- **太原府**：三镇之一，路允迪奉差交割太原府界至，但太原不肯出迎诏书不伏交割，后被金军攻下。
- **中山**：与太原、河间并列为三镇之一。
- **河间**：与太原、中山并列为三镇之一。
- **真定府**：金人曾在此处驻兵，并称大金国人兵未抽回。
- **隆德府**：金人牒文中提到隆德府不在割数，宋人马入府拿了知府姚璠、通判郝仲。
- **威胜军**：金人牒文及宋人书状多次提到威胜军，涉及宋人收拿官员及信使持牒等事。
- **河北**：河北路军前后与和议交割三镇相关。
- **河东**：折彦质职衔为河北、河东路宣抚判官，河东与三镇交割及援太原事相关。

## 为什么值得读

本卷集中呈现金宋在城下之盟后的往复交涉，可看到金人如何以渝盟、劫营、不伏交割为辞施压，宋方如何在割地、人质、金银与岁币之间反复请求减免。

## 标签

- 斡喇布
- 宋主回书
- 犒军金银
- 太原交割
- 元帅府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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