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正蒙》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11
章节：11

## 本章概览

《正蒙》11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三十岁能立足于礼，不是勉强立身的说法。四十岁精通义理并致用，适时施行而不迟疑。五十岁穷究事理、尽显本性，直至知晓天命；但不可自称已至，所以说“知”。六十岁尽知人与物的本性，听到声音就能心领神会。七十岁与天同德，不用思虑、不用勉力，从容合于中道。

常人的学习，每天有所增益却不自知。仲尼学习施行、习察不同于他人，所以从十五岁到七十岁，变化而裁断，他进德的盛况啊！

穷究事理、尽显本性，然后到达天命；尽知人与物的本性，然后耳顺；与天地并立为三，没有意、必、固、我，然后范围天地的变化，从心而不越出规矩；年老而安于死亡，然后不再梦见周公。

从心莫过于梦。梦见周公，是志向；不梦，是想要不越出规矩，不愿望于外，顺从的极致，年老而安于死亡，所以说“我衰颓很久了”。

困窘而不知道变化，百姓就因此处于下等；不等待困窘就能明白，是贤者的常态。困窘对人的促进，是德行明辨，是感应迅速，孟子说人有德慧术智存在于灾疾，因此。自古以来困于内没有比得上舜的，困于外没有比得上孔子的，以孔子的圣德而下学于困，那么他蒙受患难正其志向，圣德日益上升，必定有人所不能知道而只有天知道的，所以说“没有人了解我啊”，“了解我的大概只有天吧”！

立就能立，引导就能行，安抚就能来，行动就能和，从欲如风动，神妙而变化。仲尼生于周，遵从周礼，所以周公旦的法度败坏，梦寐不忘为东周的心意；让他继承周而称王，那么他的损减增益可以知道了。

滔滔忘返的，天下没有不是这样，如何变易它？“天下有道，丘不参与变易”，知道天下无道而不隐退的，是道不远离人；而且圣人的仁，不因为无道一定天下而抛弃它。

仁者先做事后获得，先困难后收获，所以君子做事就能得到食物。不做事，“虽然有粟，我能得到而吃吗？”仲尼年少时国人不了解，委吏、乘田的职位得到而吃它了；等到德备道尊，到那邦国必定听闻其政事，虽然想要仕于贫，无从以得到。“如今召我的人难道只是徒然吗”，差不多得以做事了，而又断绝它，这真是系滞如匏瓜不食之物。

不等待完备而勉力于礼乐，是“先进于礼乐”的人；完备然后至于礼乐，是“后进于礼乐”的人。仲尼认为贫贱的人必定等待文采完备然后进，那么对于礼乐终究不可得而行，所以自称野人而必定做，所谓“不愿望于其外”。

功业不试，那么人所看见的只是技艺而已。

凤凰到来、河图出现，是文明的祥瑞，伏羲、舜、文王的瑞应；不至，那么夫子的文章知道已经完了。

鲁国礼文缺失，不用仲尼正之，如同有马的人不借给人乘习。不说礼文而说史之阙文的，是祝史所任，仪章器数而已，举近者而言约。

“师挚之始”，音乐失去次序，徒然洋洋盈耳而已；夫子从卫国返回鲁国，一尝试治理它，其后伶人贱工识乐之正。等到鲁国更加下衰，三桓僭妄，自太师以下，都知道散之四方，逾河蹈海以去乱。圣人顷刻的帮助，功化如此，“用我者期月而可”，岂是虚语！

“与与如也”，君或在朝在庙，容色不忘向君。“君召使摈，趋进翼如”，此翼如，左右在君。“没阶趋翼如”，张拱而翔；“宾不顾矣”，相君送宾，宾去则白曰“宾不顾而去矣”，舒缓君敬。

上堂如揖，恭敬；下堂如授，其容舒缓。

冉子请求粟与原思为宰，见圣人的用财。

圣人于物无畔援，虽然佛肸、南子，苟以是心至，教之在我尔，不为已甚也如是。

“子欲居九夷”，不遇于中国，庶几遇于九夷，中国的陋可以知道了。欲居九夷，言忠信，行笃敬，虽蛮貊之邦可行，何陋之有！

栖栖，依依其君而不能忘。固，犹不回。

仲尼应问，虽叩两端而竭，然言必因人为变化，所贵乎圣人之词的，以其知变化。

“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不怕卑以求富，求之有可致的道；然得乃有命，是求无益于得。

爱人以德，喻于义的常多，所以罕及于利；尽性者方能至命，未达的人，告之无益，所以不亟言；仁大难名，人未易及，所以言之亦鲜。

颜子于天下，“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所以怒于人的不使加乎其身，愧于己的不辄贰之于后。

颜子之徒，隐而未见，行而未成，所以说“吾闻其语而未見其人也”。

“用则行，舍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颜子龙德而隐，所以“遯世不见知而不悔”，与圣者同。

龙德，圣修的极致，颜子的进，则欲一朝而至，可谓好学也已矣。

“回非助我者”，无疑问，有疑问，则我得以感通其故而达夫异同者了。

“放郑声，远佞人”，颜回伪邦，礼乐法度不必教之，惟损益三代，盖所以告之。法立而能守，则德可久，业可大，郑声佞人能使伪邦者丧所以守，所以放远之。

“天下有道则见，无道则隐”，“君子疾沒世而名不称”，盖“士而怀居，不可以伪土”，必也去无道，就有道。遇有道而贫且贱，君子耻之。举天下无道，然后穷居独善，不见知而不悔，中庸所谓“惟圣者能之”，仲尼所以独许颜回“惟我与尔为有是”。

仲由乐善，所以车马衣裘喜与贤者共敝；颜子乐进，所以愿无伐善施劳；圣人乐天，所以合内外而成其仁。

子路礼乐文章未足尽为政之道，以其重然诺，言为众信，所以“片言可以折狱”，如易所谓“利用折狱”，“利用刑人”，皆非爻卦盛德，适能是而已。

颜渊从师，进德于孔子之门；孟子命世，修业于战国之际；此所以潜见之不同。

犁牛之子虽无全纯，然使其色骍且角，纵不为大祀所取，次祀小祀终必取之，言大者苟立，人所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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