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錄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钓矶立谈》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正文
章节：附錄

## 本章概览

史虛白是北海處士，清泰年間客居江表，卜居潯陽落星灣，隱居廬山，往來廬阜之間，以詩酒自娛。他與韓熙載友善，曾見先主、嗣主，議論中原江淮形勢，卻未獲大用。保大末年淮甸未寧、割江之際，他作《割江賦》諷諫，又賦《隱士詩》譏刺時政。元宗南幸蠡澤時，他鶴氅杖藜謁見，獲賜穀帛御醖。臨終囑咐薄葬、勿祭享。

處士史虛白客居江表、隱居廬山，以詩賦譏刺南唐時政，元宗賜物存問，最終卒於家。

## 正文

處士史虛白，是北海人。清泰年間，客居江表，在潯陽落星灣卜居，便有終老於此的志向。容貌寬宏，高尚不仕。曾經對客人下棋，旁邊讓四五個學徒，各拿紙筆，先定題目，有的作書啓表章，有的作詩賦碑頌，他隨口吟出而書寫，執筆的人幾乎不停筆。數次進食的時間，衆多作品都完成了，雖然不精絶，然而詞彩磊落，旨趣流暢，也是一代不羈之才。晚年放達，喜歡乘坐雙犢版轅，掛酒壺在車上，山童總角背着瓢跟隨，往來廬阜之間，任意所適，當時朝士都推仰他。保大末年，淮甸未寧，割江之際，虛白於是作《割江賦》以諷諫，說：「舟車有限，㳂汀島以俱閒；魚鼈無知，尚交游而不止。」又賦《隱士詩》云：「風雨揭却屋，渾家醉不知。」其譏刺時政，大都類似這樣。元宗南幸，路經蠡澤，虛白鶴氅杖藜，在江左謁見鑾輅。元宗駐蹕存問，頒賜穀帛，又知道他嗜酒，別賜御醖數壺，以厚其意。他日病將終，對其子說：「皇上賜吾上樽，飲之略盡，固留一榼藏之於家。待吾死日，殮以時服，置拄杖一條及此酒於棺中葬之，足矣。四時慎勿享奠，有益勞費，何利死者？吾當不歆矣。」及卒，家人一遵遺命，而其子頓絶時祀。每因節序，必修奠訖，𤑔紙緍於靈座，紙皆不化，用意焚之，火則自滅，遂不復更祭奠矣。

史虛白者，山東人。世習儒學，長而富文，與昌黎韓熙載友善。唐晉之間，中原多事，遂相與渡淮。會先主輔政，偕詣建康，聞宋齊邱總相府事，虛白乃放言謂人曰：「彼可代而相矣。」齊邱聞而恨之，然欲窮其伎。乃命寮屬宴之以倡樂，賦之以牋翰，使女奴索諷弄，

多方擾之。虛白談笑獻酬，己貽他和，口手應接，曾未暫滯。衆不能屈，乃延語政治，多引湯、武、伊、呂之說，齊邱之志乃霸術，以虛白爲遷略機務。

乃引見先主，說之曰：「今君據有江淮，摘煮山海，人庶豐阜。京洛之地，君家先業，今且亂離，人思舊德。君茍復之，易若屈指。」先主雖喜其說，然以初基，方輯睦鄰境，未暇他顧，與韓熙載並署州郡從事，聊以羈縻，俟更大用。而虛白意頗不平，恥其初言失，因褒博衣帶，縱檝南游。至廬山，與佛老之徒躭玩泉石，以詩酒自娛，不干世務。久之，嗣主卽位，韓熙載薦之，詔至金陵，命登便殿燕飲，與之計事。虛白曰：「臣草野之人，漁釣而已，邦國大計，不敢預知。」因醉溺於階側。嗣主曰：「眞處士也。」遂賜田五百石還。迨十年，嗣主幸南昌，旣至星子渚，復使召至。問曰：「虛士隱居，必有所得乎？」對曰：「近得《漁父》一聯。」乃命誦之，虛白曰：「風雨揭却屋，全家醉不知。」嗣主聞之，爲之變色，賜粟帛遣還，未幾而卒。有二子，次舉進士，長早喪。孫温，咸平中擢進士第。

史虛白，字畏名，世家齊魯。虛白隱居嵩，少著書。中原喪亂，與北海韓熙載來歸。時烈祖輔吳，方任用宋齊邱，虛白誦言曰：「吾可代彼。」齊邱不平，欲窮其技能，召與宴飲，設倡樂弈棋博戲。酒數行，使製書檄詩賦碑頌。虛白方半醉，命數人執紙，口占，筆不停綴。俄而衆篇悉就，詞采磊落，坐客驚服。虛白數爲烈祖言，中原方橫流，獨江淮豐阜，兵食俱足，當長驅以定大業，毋失事機，爲他日悔。烈祖不能從，虛白乃謝病去，南遊至九江落星灣，因家焉。常乘雙犢版轅，挂酒壺車上，山童總角負一琴、一酒瓢以從，往來廬山，絶意世事。保大初，熙載爲史館修撰，薦虛白可用。元宗召見，訪以國事，對曰：「草野之人，漁釣而已，安知國家大計？」賜宴便殿，醉溺於殿陛，元宗曰：「眞隱者也。」賜田五頃，放歸山。及元宗南遷豫章，次蠡澤，虛白鶴氅藜杖，迎謁道旁。元宗駐蹕勞問曰：「處士居山，亦嘗有所賦乎？」曰：「近得《谿居詩》一聯。」使誦之，曰：「風雨揭𨚫屋，渾家醉不知。」元宗變色，厚賜粟帛，上樽酒。徐鉉、高越謂之曰：「先生高不可屈，肎使二子仕乎？」虛白曰：「野人有子，賢則立功業，以道事明主；愚則負薪捕麋，以養其母。僕未嘗介意也，不敢以累公。」鉉、越愧歎。卒年六十八。將終，謂其子曰：「官賜吾美酒，飲之略盡，尚畱一榼。吾死，置藜杖及此酒於棺中。四時勿用祭享，無益死者，吾亦不歆。」子皆從之。孫温，天聖中仕爲虞部員外郎，獻虛白文集。仁宗皇帝愛之，追號虛白沖靖先生。

史虛白，山東人。世儒學。與韓熙載友善。唐晉之間，中原多事，遂因熙載渡淮。聞宋齊邱總相府事，虛白放言曰：「彼可代而相矣。」齊邱欲窮其伎，因宴寮屬而致虛白。酒數行，出詩百詠，俾賡焉，恣女奴玩肆，多方撓之。虛白談笑，獻酬筆不停綴，衆方大驚。及見烈祖，說之曰：「今據江淮，摘煮山海，人民豐阜。咸洛之地，陛下之先業，世亂久矣，人思舊德，反斾長驅，易若屈指。」烈祖雖善其說，然以初基，方輯睦隣境，未暇北顧，乃署郡從事。虛白恥其初言之失，意頗不平，遂南遊廬山，以詩酒自娛。元宗卽位，韓熙載薦之，召見，問爲治之理。虛白曰：「臣草野之人，漁釣而已，邦國大計，不敢預知。」因醉溺于殿陛。元宗曰：「眞處士也。」賜田五頃遣還。及畫江爲界，虛白爲《割江賦》以誚云：「舟車有限，㳂汀島以俱閒；魚鼈無知，尚浮游而不止。」元宗南遷，至星子渚，復召至，問︰「處士隱居，有所得乎？」對曰：「臣得《漁父》一聯，云：『風雨掇却屋，全家醉不知。』」元宗變色久之，復賜粟帛遣歸。卒于家，年六十七。

史虛白，字畏名，世家齊魯。虛白隱居嵩，少著書。中原喪亂，與韓熙載南渡。時烈祖輔吳，方任用宋齊邱，虛白誦言曰：「吾可代彼。」齊邱不平，欲窮其技能，召與宴飲，設倡樂弈棊博戲。酒數行，使製書檄詩賦碑頌。虛白方半醉，命數人執紙，口占，筆不停輟，俄而衆篇悉就，詞采磊落，坐客驚服。因説齊邱以五可十必然之論，多引湯、武、伊、呂事。齊邱謝曰：「子道大，吾不能了此。」引見烈祖。烈祖曰：「江南地如覆甌，子何以教我？」虛白爲言中原方橫流，獨江淮豐阜，兵食俱足，當長驅以定大業，毋失事機，爲他日悔。烈祖喜其言而不能用，擢校書郎，稍遷州從事，以羈縻之。虛白恥初言失，謝病去，南遊至九江落星灣，因家焉。常乘雙犢版轅，挂酒壺車上，山童總角負一琴一酒瓢以從，往來廬山，絶意世事。保大初，熙載爲史館修撰，薦虛白可用。元宗召見，訪以國事，對曰：「草野之人，魚釣而已，安知國家大計？」賜宴便殿，醉溺于殿陛。元宗曰：「眞隱者也。」賜田百頃，放還山。及淮甸不寧，元宗獻江北地求成，虛白乃爲《割江賦》以諷曰：「舟車有限，㳂汀島以俱閒；魚鼈無知，尚交游而不止。」已而遷都南昌，元宗舟次蠡澤，虛白鶴裘黎杖，迎謁道旁。元宗駐蹕勞問曰：「處士居山，亦曾有所賦乎？」曰：「近得《谿居詩》一聯。」使誦之，曰：「風雨掲却屋，渾家醉不知。」元宗變色，厚頒粟帛，又知其嗜酒，別賜御醖數壺。徐鉉、高越謂之曰：「先生高不可屈，可使二子仕乎？」虛白曰：「野人有子，賢則立功業，以道事明主；愚則負薪捕麋，以養其母。僕未常介意也，不敢以累公。」鉉、越媿嘆。卒，年六十八。將終，謂其子曰：「官賜吾美酒，飲之略盡，尚畱一榼。吾死，置藜杖及此酒于棺中。四時勿用祭享，無益死者，吾亦不歆。」子皆從之。著有《釣磯立談》一卷，言江南廢興事頗備。

刊誤

舜染於許由、伯陽，

禹染於臯陶、伯益，湯染於伊尹、仲虺，武王染於太公望、周公旦。此四王者，所以染當，

故王天下。夏桀染於羊辛岐、踵之戎，

紂染於崇侯、惡來，厲王染於虢公長父、榮夷終，

幽王染於虢公鼓、祭敦。

◯踵之戎。

祭敦。

右應補「宋子嵩佐烈祖」一條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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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人物

- **史虛白**：處士、北海人、隱士；客居江表，隱居廬山，作《割江賦》《隱士詩》諷諫時政，受元宗賜物，臨終囑薄葬。
- **韓熙載**：史館修撰；與史虛白友善，曾薦虛白可用。
- **宋齊邱**：總相府事；因虛白放言欲代其相而恨之，欲窮其伎，後引見先主。
- **元宗**：南唐嗣主、皇帝；召見史虛白，賜田、粟帛、御醖，南幸時駐蹕存問。
- **先主**：南唐先主；聽史虛白說據江淮、復京洛之策，雖喜其說，然以初基未暇他顧，署州郡從事。
- **徐鉉**：朝士；與高越問史虛白是否使二子出仕，聞其答而愧歎。
- **高越**：朝士；與徐鉉同問史虛白二子仕宦之事。

## 时间线

- **清泰年間**：史虛白客居江表，在潯陽落星灣卜居。；便有終老於此的志向。
- **本章前段**：史虛白與客人下棋，讓學徒各拿紙筆先定題目，隨口吟出而書寫。；衆多作品都完成了，詞彩磊落，旨趣流暢。
- **本章前段**：史虛白在世習儒學、長而富文後，與韓熙載友善，唐晉之間中原多事，相與渡淮。；會先主輔政，偕詣建康。
- **本章中段**：宋齊邱命寮屬宴請史虛白，以倡樂、牋翰、女奴擾之。；虛白談笑獻酬，口手應接，衆不能屈。
- **本章中段**：史虛白引見先主，勸其復京洛之地。；先主雖喜其說，然以初基未暇他顧，署州郡從事。
- **本章中段**：史虛白意頗不平，恥其初言失，遂南游至廬山。；與佛老之徒躭玩泉石，以詩酒自娛，不干世務。
- **时间不明**：韓熙載薦史虛白，詔至金陵，命登便殿燕飲，與之計事。；虛白醉溺於階側，嗣主稱其眞處士，賜田五百石還。
- **保大末年**：淮甸未寧，割江之際，史虛白作《割江賦》以諷諫。；又賦《隱士詩》譏刺時政。
- **时间不明**：元宗路經蠡澤，史虛白鶴氅杖藜謁見鑾輅。；元宗駐蹕存問，頒賜穀帛，別賜御醖數壺。
- **时间不明**：史虛白病將終，囑咐其子殮以時服，置拄杖及所留御酒於棺中，四時勿享奠。；及卒，家人一遵遺命；其子頓絶時祀，修奠𤑔紙皆不化，遂不復更祭奠。

## 地点

- **江表**：清泰年間，史虛白客居江表。
- **潯陽落星灣**：史虛白客居江表時，在潯陽落星灣卜居。
- **廬阜**：史虛白往來廬阜之間，任意所適。
- **廬山**：史虛白南游至廬山，與佛老之徒躭玩泉石。
- **建康**：先主輔政時，史虛白偕詣建康。
- **金陵**：嗣主即位後，韓熙載薦史虛白，詔至金陵。
- **蠡澤**：元宗南幸，路經蠡澤，史虛白謁見鑾輅。
- **星子渚**：嗣主幸南昌，既至星子渚，復使召史虛白。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記述史虛白隱居不仕、以詩賦譏刺時政的言行，並保留《割江賦》「舟車有限，㳂汀島以俱閒；魚鼈無知，尚交游而不止」及《隱士詩》「風雨揭却屋，渾家醉不知」等原文，展現南唐之際處士與朝政的互動。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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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齊邱
- 處士
- 割江賦
- 隱士詩
- 廬山
- 諷諫
- 釣磯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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