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31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海国图志》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031
章节：卷031

## 本章概览

本章为《海国图志》卷三十一，汇集多种文献记载西南洋及北印度西北邻部。先录《邱长春西游记》，述邱处机应成吉思汗之召西行，经陆局河、金山、阿里马城至邪米思干大城，并记沿途山川、日食、冰雪等见闻。次引《明史》述撒马儿罕、哈烈等国的朝贡、风俗与物产。再录《皇清四裔考》记巴达克山擒献霍集占事。末附《地理备考》等对哈萨克、布哈尔等地的方位、部落、物产与风俗的记载，是了解清代西域地理认知的重要资料。

本章汇编《邱长春西游记》《明史》《皇清四裔考》等文献，记载西南洋与北印度西北邻部及中亚诸国的地理、风俗、朝贡与征战史事。

## 正文

◎西南洋

○北印度西北邻部附录

《邱长春西游记》：真人长春子，姓邱，名处机，登州栖霞人。己卯年住莱州昊天观，江南河南各大帅，屡次邀请他都不去。这年冬十二月，成吉思皇帝派遣侍臣刘仲禄，带着虎头金牌率二十骑来请，当时山东尚为金国所有，正好两朝讲和，所以使命得以通行。庚辰年正月启程，由燕京出居庸关，驻宣德州。十月斡辰大王遣使臣阿里鲜来请，于辛巳年二月八日启程，越过野狐岭，北过抚州。十五日，东北过盖里泊，有盐池。向东北去，从此没有河流，凿沙井以汲水。南北数千里，也没有大山。马行三日出明昌界，又六七日忽然进入大沙陀。东北行千里外，三月初出沙陀，到鱼儿泺，才开始有人烟聚落。又二十余日才见一沙河，西北流入陆局河。渡河北行，三日入小沙陀。四月初，到斡辰大王帐下。十七日马首向西北，二十二日抵陆局河，积水成海，周围数百里，并河南岸西行。五月初正午，发生日食。水流向东北，行十六日，河势绕西北山去，不能穷其源。西南泺驿路又行十日，夏至量日影三尺六七寸。渐见大山峭拔，从此以西，渐有山阜。又四程西北渡河，乃是平野，山川秀美，水草丰饶，有契丹故城。大概是辽亡士马不降者，西行所建城邑。又说西南至寻思干城万里外，回纥最佳处，契丹都焉。历七帝。

六月十三日，到长松岭后宿，十四日，过山度浅河，天极寒。十七日宿岭西，盛夏冰雪，山路盘曲，西北且百余里，既而复西北，才见平地。有石河长五十余里。山行五六日，峰回路转，寻登高岭，势若长虹。壁立千仞，俯视海子，渊深惊人。二十八日，泊窝里朵之东。窝里朵，汉语行宫。奉皇后旨，请师渡河。其水东北流，弥漫没轴。入营，驻车南岸，其车舆亭帐，望之俨然。古之大单于未有若此之盛。七月九日，同宣使西南行，五六日屡见山上有雪，山下往往有坟墓。又二三日，过曷剌肖故城。又五六日，逾岭而南，迤逦南山，望之有雪。此地东距陆局河约五千里。七月二十五日，到阿不罕山北。镇海相公来谒。八月傍大山西行，约三日，复东南行，过大山，经大峡。中秋日，抵金山东北，其山高大，深谷长阪，车不可行。三太子出军，才开始辟路。县辕以上，缚轮以下，约四程连度五岭，南出山前临止泊。渡河而南，经小童山七十里，又卤地三十里，宣使与镇海议曰：此地最难行，前至白骨甸，行二百里，达沙陀北，颇有水草，更涉沙陀百余里，方及回纥城。所谓白骨甸者，古之战场。疲兵至此，百无一还。顷者乃满部大败于此，须暮起夜渡其半，明日向午方得水草，但黑夜魑魅为祟，当涂血马首以厌之。师笑不答。

九月七日，西行问更几程得至行在，皆曰西南更行万余里即是。四日，宿轮台之东。又历一城，重九日，到回纥昌八剌城。其王畏午儿，与镇海有旧，率部族远迎。翌日并阴山而西约十程，又度沙场，一昼夜方出，大概是白骨甸大沙分流。南际阴山之麓，逾沙又五日，宿阴山北，明早南行，长阪七八十里，翌日又西南行二十里，忽有大池，方圆近二百里，雷峰环绕，倒影池中。师名之曰天池。沿池正南下左右峰峦，众流入峡，曲折六七十里。二太子扈从西征，才凿石理道，刊木为四十八桥，桥可行车。翌日方出，入东西大川，次及一程，到阿里马城。铺速满国王暨蒙古塔剌忽只来迎，宿于西果园。土人呼果为阿里马，因以名城。又西行五日，宣使刘仲禄以去行在渐近，先往驰奏，独镇海公从。又西行七日，度西南一山，遇东夏使回，言七月十二日，辞行在，上将兵追算端汗至印度。十八日，沿山而西，七八日，山忽南去，一石城当途，石色尽赤，有驻军古迹。西有大冢，若斗星相联。并西南山行五程，到塞蓝城有小塔，回纥王来迎入馆。

十一月四日，土人以为年，傍午相贺。西南复三日，到一城，其王亦回纥。明日又历一城，复行二日有河，这是霍阐河，由浮桥渡，泊于西岸。其河源出东南二大雪山间，色浑而流急，深数丈，西北注不知几千里。河之西南，绝无水草者二百余里，复南望大雪山而西，山形与邪米思干之南山相首尾。又到一城，得水草，复经三城，山行半日，入南北平川。仲冬十八日，过大河，到邪米思干大城之北，西契丹之河中府。大师移剌国公及蒙古回纥郊迎，大设帷幄，才知道宣使刘公以路梗尚留此处，因为千里外舟梁为土寇所毁。遂留过冬，其城临河岸，秋夏常无雨。国人疏二渠入城，分绕巷陌。当算端未败时，城中十万余户，今存四之一。大半回纥人，契丹及汉人次之。有冈高十余丈，算端之新宫据焉。又孔雀、大象皆东南数十里印度国物。师因问五月朔日食事，其人云：此中辰时食至六分止。师曰：前在陆局河时，午刻见其食既，又西南到金山，人言巳时食至七分。此三处所见各不同，以理揆之，正当其下则见其食既，在旁者则千里渐殊耳。是年闰十二月将终，宣使所遣侦骑回言，二太子发军灭土寇，整桥梁，帝跸大雪山之东南，今则雪积山门百余里，深不可行，今开此路请师。师作诗有「阴山西上五千里，大石东过二十程」之句。

壬午年春三月，阿里鲜至自行宫来迎，师问阿里鲜程途几何？对曰：春正月十三日自此初发，驰三日东南过铁门，又五日过大河，二月初去东南，过大雪山，积雪甚高，马上举鞭测之，犹未及其半。下所踏者复五尺许，南行三日，至行宫矣。三月十五日，同刘宣使启程。四日，过碣石城，传旨以甲士千人卫送，过铁门东南度山。山势高大，乱石纵横，众军挽车，两日方至前山。沿流南行，军即北入大山破贼。五日，舟渡小河，七日舟济大河，即阿母河。东南行又四日达行在，时四月五日。上恐印度迤南炎热，故于雪山避暑。上卜四月十五日开道，将至期有报回纥山贼指斥者，上欲亲征，因改卜十月吉。师乞还旧馆，临时再来。乃以千余骑由他路回，遂历大山。山有石门，望如削堵。有巨石横其上若桥，其下流甚急，此地大概门口，新为兵所破。师出峡诗，有「水北铁门犹自可，水南石峡更堪惊」之句。征西人回，多获珊瑚，有从官以白金二镒，买五十株，高者尺余。即夜行过班里，城甚大。东行数十里有水，马仅能渡。二十二日到行在，入见。道人见帝无跪拜礼，入帐折身叉手而已。二十七日，从车马北回，九月初渡河桥而北。

《明史》：撒马儿罕，即汉罽宾地。隋唐皆通中国，元太祖荡平西域，尽以诸王驸马为之君长，易前代国名以蒙古语，才有撒马儿罕之名。去嘉峪关九千六百里。元末为之王者，驸马帖木儿。洪武中，太祖欲通西域，屡遣使招谕，而遐方君长未有至者。二十年四月，帖木儿首遣回回满剌哈、非思等来朝，贡马十五、驼二。诏宴其使，赐白金十八锭。自是频岁贡马驼，及镔铁刀剑、甲胄诸物。而其国中回回，又自驱马抵凉州互市。帝不许，令赴京鬻之。元时回回遍天下，及是居甘肃者尚多，诏守臣悉遣之。于是归撒马儿罕者千二百余人。二十七年八月，帖木儿贡马二百，其表言钦仰圣心，如照世之杯，使臣心中豁然光明。照世杯者，其国旧传有杯，光明洞澈，照之可知世事，故云。成祖践阼，遣使敕谕其国。

永乐三年，傅安等尚未还，而朝廷闻帖木儿假道别失八里率兵东，敕甘肃总兵官宋晟儆备。五年六月，安得还。初安至其国被留，朝贡亦绝。寻令人导安遍历诸国数万里，以夸其国广大。至是帖木儿死，其孙哈里嗣，乃遣使臣送安还，贡方物。帝厚赉其使，遣官往祭故王，而赐新王及部落银币。其部落头目沙里奴儿丁等，遂亦贡驼马。景泰七年，贡玉石。天顺元年，命都指挥马云等使西域，敕奖其锁鲁檀，赐彩币，令护朝使往还。锁鲁檀者，君长之称，犹蒙古可汗。成化中，其锁鲁檀偕亦思罕各酋长贡二狮至肃州，其使者还。不由故道，赴广东，又多买良家女为妻妾，又请泛海至满剌加，市狻猊以献。市舶中官韦眷主之，布政使陈选力陈不可，乃已。宏治二年，其使由满剌加至广东贡狮子、鹦鹉诸物，守臣以闻，礼官耿裕等言南海非西域贡道，却之，薄犒其使，量以绮帛赐其王。明年又偕土鲁番贡狮子及哈刺虎诸兽，由甘肃入。嘉靖十二年，偕天方、土鲁番入贡，称王者至百余人。礼官夏言等论其非，请敕阁臣议所答。张孚敬等言，西域诸王疑出本国封授，或部落自相尊称，先年也有至三四十人者，若骤议裁革，恐人情觖望，乞敕礼兵二部详议，于是言及枢臣。王宪等谓，西域称王者，止土鲁番、天方、撒马儿、罕如、日落诸国，称名虽多，朝贡绝少。宏正间，土鲁番十三入贡。正德间，天方四入贡，称王者率一人，多不过三人，余但称头目而已。至嘉靖二年八年，天方多至六七人，土鲁番至十一二人，撒马儿罕至二十七人，孚敬等言三四十人者，并数三国尔。今土鲁番十五王，天方二十七王，撒马儿罕五十三王，实前此所未有。宏治时回赐敕书，止称一王，若循撒马儿罕往岁故事，类答王号，人与一敕，非所以尊中国，制外番。帝纳其言。国止给一敕，且加诘让示以国无二王之义，然诸番迄不从。十五年入贡，复如故。甘肃巡抚赵载，奏诸国称王者至一百五十余人，皆非本朝封爵，宜令改正，且定贡使名数，通事宜用汉人，毋专用色目人，致交通生衅。后入贡迄万历中不绝。大概番人善贾，贪中华互市。既入境则一切饮食道途之资皆取之有司，虽定五年一贡，迄不肯遵天朝亦莫能难。

其国东西三千余里，地宽平，土壤膏腴。王所居城广十余里，民居稠密。西南诸番之货，多聚于此，号为富饶。城东北有土屋，为拜天之所。规制精巧，柱皆青石，雕为花纹。中设讲经之堂，用泥金书经，裹以羊皮。俗禁酒，人物秀美，工巧过于哈烈而风俗土产多与之同。其旁近东有沙鹿海牙、达失干、赛蓝、养夷，西有渴石、迭里迷诸部落，皆役属焉。

又说：迭里迷，在撒马儿罕西南，去哈烈二千余里，有新旧二城，相去十余里。其酋长居新城，城内外居民仅数百家。畜牧蕃息，城在阿木河东，多鱼。河东地隶撒马儿罕。西多芦林，产狮子，永乐时陈诚、李达曾使其地。卜花儿，在撒马儿罕西北七百余里。城居平川周十余里，户万计。市里繁华，号为富庶。地卑下，节序常温，宜五谷桑麻，多丝绵布帛，六畜亦饶。永乐十三年，陈诚自西域还，所经哈烈、撒马儿罕、别失八里、俺都淮、八答黑商、迭里迷、沙鹿、海牙、赛蓝、渴石、养夷、火州、柳城、土鲁番、盐泽、哈密、达失干、卜花儿，凡十七国。悉详其山川、人物、风俗，为《使西域记》以献，以故中国得考焉。宣德七年，命李达抚谕西域，卜花儿亦与焉。

《明史》：哈烈，一名黑鲁，在撒马儿罕西南三千里。去嘉峪关万二千余里，西域大国。元驸马帖木儿既君撒马儿罕，又遣其子沙鲁哈据哈烈。洪武时，撒马儿罕及别失八里咸朝贡。哈烈道远不至。二十五年，遣官诏谕其王，赐文绮彩币，犹不至。二十八年，遣给事中傅安、郭骥等，携士卒千五百人往，为撒马儿罕所留，不得达。三十年，又遣北平按察使陈德文等往，亦久不还。成祖践阼，遣官赍玺书彩币，赐其王，犹不报命。永乐五年，安等还。德文遍历诸国，说其酋长入贡，皆以道远无至者，亦是年才还。德文采诸方风俗，作为歌诗以献。帝嘉之。明年，复遣安赍书币往哈烈，其酋沙哈鲁巴都儿才遣使随安朝贡。七年，达京师，复命赍赐物，偕其使往报。明年，其酋遣朝贡。撒马儿罕酋哈里者，哈烈酋兄子，二人不相能，数构兵。帝因其使臣还，命都指挥白阿儿忻台赍敕谕之，白阿儿忻台既奉使，遍诣撒马儿罕、失剌思俺的、干俺都淮、土鲁番、火州、柳城、哈实哈儿诸国，赐之币帛，谕令入朝。诸酋长各遣使贡狮子、西马、文豹诸物。自是诸国使并至，皆序哈烈于首。及仁宗不勤远略，宣宗承之，久不遣使绝域，故其贡使亦稀至。七年复命中官李贵通西域，敕谕哈烈贵等，未至。其贡使已抵京师，贡驼马玉石。英宗幼冲，大臣务休息，不欲敝中国以事外番，故远方通贡者甚少。天顺后朝贡遂绝。

其国在西域最强，大王所居城方十余里，垒石为屋，平方若高台，不用梁柱瓦甓，中敞虚空，数十间，窗牖门扉悉雕刻花纹，绘以金碧。地铺毡罽。无君臣上下，男女相聚，皆席地趺坐。国人称其王曰锁鲁檀，犹言君长。男髡首，缠以白布。妇女亦白布蒙首，仅露双目。上下相呼，皆以名。相见止少屈身，初见则屈一足，三跪，男女皆然。食无匕箸，有瓷器，以葡萄酿酒。交易用银钱，大小三等，不禁私铸，惟输税于酋长用印记，无印者禁不用。市易皆征税十二，不知斗斛，止设权衡。无官府，但有管事者名曰刀完。亦无刑法，止罚钱。以姊妹为妻妾，居丧止百日，不用棺，以布裹尸而葬。常于墓间设祭，不祭祖宗，亦不祭鬼神，惟重拜天之礼。无干支朔望，每七日周而复始。岁以二月、十月为把斋月，昼不饮食，至夜乃食，周月始茹荤。城中筑大土室，中置一铜器，周围数丈，上刻文字，如古鼎状。游学者皆聚此，若中国太学然。有善走者日可三百里，有急使传箭走报。俗尚侈靡，用度无节。土沃饶，节候多暖少雨。土产白盐、铜铁、金银、琉璃、珊瑚、琥珀、珠翠之属。多育蚕，善为纨绮。刑止棰扑，交易兼用银钱。狮生于阿木河芦林中，初生目闭七日始开，土人于目闭时取之。调习其性，稍长则不可驯矣。其旁近俺都淮、八答黑商，并隶其国。俺都淮在哈烈东北千三百里，东北去撒马儿罕亦如之。城居大村，周十余里。地平衍，无险田，土膏腴，民物繁庶称乐土。自永乐八年至十四年，偕哈烈通贡，后不复至。八答黑商在俺都淮东北，城周十余里，地广无险阻，山川明秀，人物朴茂。浮屠数区，壮丽如王居。西洋西域诸贾，多贩鬻其地。故民俗富饶。初为哈烈酋沙哈鲁之子所据，永乐六年，命内官赐其酋书敕彩币并及哈实哈儿葛忒郎诸部，自是往来通商。东西万里，行旅无滞。十二年，陈诚使其国。十八年，遣使来贡。

《皇清四裔考》：巴达克山，居于葱岭中，其境北至伊西洱河，东北去叶尔羌千余里。有城郭，其汗曰素尔坦沙。部落繁盛，户十万有奇。头目戴红毡小帽，束以锦帕，衣锦氎衣，腰系白丝绦，足穿黑革鞮。女则被发双垂，余与男子同。其民人帽顶制似葫芦边饰以皮，衣黄褐，束白丝绦，足穿黑革鞮，也有用黄牛皮者。其国负山险，扼葱岭之右，颇擅形势。有河北流经博罗尔、巴达克山两部落之间，至伊什得特儿分流。一流经北入图斯泊，一流道西，又北入于伊西洱泊。其北鄙之城曰瓦汉，在汉乌秅国地。乾隆二十四年八月，回部逆酋博罗尼都、霍集占为王师所败，奔巴达克山，副将军富德率师追之，二贼方窜入巴达克山之锡克南村，诡称假道往墨克，乃逸去，肆掠村落。素尔坦沙禽博罗尼都，而以兵围霍集占于阿尔浑楚哈岭，贼退保齐那尔河。素尔坦沙进战擒之，囚于柴扎布。柴扎布者，布达克山系囚处。素尔坦沙乃遣人诣军门投款，且报二贼就擒。副将军富德鉴其忠顺，遣使者往谕，责令献俘，进军瓦汉以待之。是时温都斯坦方以兵临巴达克山，谋劫霍集占兄弟。而塔尔巴斯者，巴达克山仇国。贼将通之，攻巴达克山。所遣使被获，乃迁霍集占于别室，以二百人围杀之。尚以二逆酋与己同派，噶木巴尔裔欲缚献，恐诸部不从，难之。富德反复晓以顺逆利害，乃以逆尸驰献，率其部十万户与博罗尔部三万户俱降

，各城都有书院，土产马、骆驼、羊、绵布、果品、金、珠玉、宝石、金刚石等物。所进入货物，只有中国的瓷器、茶叶、杂色绵布、绸缎，少购西洋之物。

《地理备考》曰：达尔给斯丹国，即南怀仁图所谓韃而靼也，斯丹乃西域国王之称，亦名哈萨克国，在亚细亚洲西北，北极出地三十四度起，至五十五度止；经线自东四十七度起，至八十度止。东至天山北路，西枕加斯比约海，南接白尔西亚、阿付干二国，北界厄罗斯国之西卑里亚，长约五千里，宽约三千五百里，地面积方约一百七十八万里，烟户四兆余口。本国地势，东南峰峦峻耸，冰雪凝积。西北平原坦阔，沙漠相间。河之长者，一名亚木达里，一名西尔达里，一名萨剌苏，一名主意，一名古弯，一名加尔齐。湖之大者，一名亚拉尔，又以其过大而称海，一名德勒斯古尔，一名加拜古拉，一名加拉古尔，一名达兰，一名巴达于的尔。田土膴原，滨地尤腴。谷果草卉，禽兽鳞介，靡弗蕃衍。五金各矿皆备，惟铁开采，余皆禁取。土产矾煤、宝石、纹石、瑙砂、烟叶、熟皮、药材等物。地气温和，寒暑俱极。诸汗统辖，各分部落。所奉之教乃回教。工作技艺，惟布加拉人善于织造，余皆耕牧为业。贸易兴隆，商侣结队而行。盗风太剧，往来维艰。通国半土著，半游牧，共分二十部落。一名布加拉，建于平原之中，乃通国之最富强。一名著尔塞波斯，一名伊陆尔，一名安该，一名美马墨，一名巴尔克，一名古尔墨，一名昆都斯，一名达黎干，一名巴剌达哥古，一名德尔瓦斯，一名古拉波，一名亚比者尔么，一名剌迷。以上皆土著之部，有城郭居室。此外则一名加尔劄，系诸酋分部，游牧无常处。一名加非里斯丹，亦诸酋分部，游牧无常处。一名哥干，一名其尔意斯，土人素称哥萨克，内分上中下三部：一名其袜，一名加剌加尔巴，亦诸酋分部，游牧迁移，靡有定居；一名都尔各马尼亚，亦诸酋分部，游牧庐帐，徙处不一，并无定止。

《外国史略》曰：西域哈萨克，游牧国。葱岭东西皆有其地，西人称之曰达达里，亦曰达尔靼，亦曰达尔给。北极出自三十六度及五十一度，偏东自四十三度及七十八度。广袤方圆三万二千里，南及甲布地，北及峨罗斯藩属国，东及新疆，西及里海。东南有大山隔新疆。在北也有山，多湖，其味咸，色如海潮，旱则盐出。其山麓平地，高于海面二百丈，渐近里海，势愈低。亚拉湖之南有两野，各广三十五里。在北之山地，足资游牧，绝无淡水。有沙丘，随时变易。其处中多潴水，与里海所连之地，悉高坦。其土硗，无产物，故居民鲜焉。其新疆西北哈萨克游牧之地，土虽硗，尚有牧场，亦丰盛。然西南甚瘦，不生草木，惟驼克通行焉。中有腴地，生五谷。西域大半皆不毛之地，其亚母河之泉在三十七度二十七分，高于海者百五十丈，其水西北流，无沙线，无磐石，汇入亚拉湖。水深能驶船。西熏河，由天山涌出，入亚拉湖。哥墨河在撒马耳干地流出，两岸丰盛，多物产。亚拉湖方圆七千里，内有淡水，非若他湖之尽咸。哈萨克之地多湖，悉咸水，罕雨多尘。所有居民，各分种类。其土民称曰他益，与白西人风俗略同。其余属土耳其者，或乌士百之族类，共三十二宗派。身矮而壮，面红。以布包首，亦穿靴，非若他夷之赤足。女则遍身丝缎，颇聪明，咸奉回回教。其游牧西方者多此族，反复无常。日骑马，恣虏掠，四方畏之。在西北哈萨克之种类，或事峨罗斯，或服中国，野性难驯，专以抢掠为事。其乌士百之种类，则勤耕安分，造绵布绸缎，或帽或纸等货。多使奴，皆外国贩来者。也有五印度国所到之商贾，其要市在峨罗斯界，每年驼千三百只，载货赴市。其新疆所来之汉商也不少，贸易兴旺。喀什噶尔、叶尔羌、和阗各商往来者，恒不绝焉。

西域民多是土耳其、蒙古各族类，所自出此时，国地已分。最大者曰布加拉国，即布哈尔。中央有丰有硗，郊外多沙，天多旱雪，连三四月不消。南方曰巴勒，与甲布交界。甚热，多瘴疠。其都曰破加拉，名邑。北极三十九度四十三分，偏东六十四度五十五分。连邑之处，高于海面百二十丈。居民十五万。内有书院、回回庙、大房宇。便通商，海外之商云集。奉回回教，其君听命于国内之教师。东四十里有撒马尔罕，古城居民万口，多古迹。在南方巴勒之间，也有古城，居民在西方二十里外。有乡邑四百余处。居民甚罕。

尹土斯，在亚母河之南，即《元史》之阿母河。谷间甚燥热，居民不多。与其邻国补答山战，尽有其地。即巴达克山，地产红玉、青金。

北方之南有小地，是各夷目所管者。此地并叶尔羌中间，有巴黑坦，地高于海三十丈，气候甚冷。山阿盛夏犹有雪，五谷不登，其居民系哈萨克之游牧，以肉乳为食。

布加拉东北曰哥干地，亦曰敖罕，古小国。出绵花、蚕丝，与峨罗斯商交易，民务农，引河灌田甚巧。最大之城曰答金，居民八万，与峨罗斯国互市。

布加拉，西及里海，曰其瓦部，亦曰机窗，其君管土耳其南方游牧。虽事耕田，亦虏卖人口。道光二十年，统兵二万，往侵峨罗斯国，冻毙大半。通市之邑曰阿耳云治，其夷目以掠人为事，却护往来商贾，以征其饷。其居民与峨罗斯世仇，英人屡劝和不果。

此地中间及里海土耳其，或曰耳哥曼族类，游奕无定处，惟养牲畜，食肉饮乳，无统属。产良马，奔速如电。居民约十四万。

白西亚交界最丰盛之墨味地，一种百倍，昔属白西国，为破加拉君攻有其地。

北方哈萨克，与蒙古无大分别，多奉回教，或耕田，或远游。惟冬时则附城邑，搭毡帐，不畏权势，忽驯忽叛。

西域之民，多不安分，惟严务防范，以免其肇衅，一生战端，则争斗不息矣。

《一统志》：塔什罕，在回部喀什噶尔之北一千三百里，东至布鲁特界，东南至那木干界，东北至右哈萨克部界，其贡道由回部以达于京师。汉为康居、大宛交界之地，北魏为九姓昭武所居，隋唐为安国、石国地，明达失于国地。居平原，有城郭，向有三和卓分辖回众。曰昭莫尔多萨木，曰沙达，曰吐尔占。旧为右哈萨克羁属。莫尔多萨木什者，哈萨克所置和卓。吐尔占逐之，哈萨克以兵问罪，久而不解。乾隆二十三年，参赞大臣富德追讨哈萨克锡拉到其地，遣使抚定塔什罕回众。时吐尔占方与右哈萨克战于河上，因谕以睦邻守土之道，乃大感悟，与哈萨克释争相睦，即遣使奉表求内属。先是有准噶尔部逸贼额什木札布在其境内，即擒以献。其年遣使来朝贡。塔什罕之西南行数百里，逾锡尔河，又逾那林河，为赛玛尔堪城。又西南为噶拉克则城，又西为乌尔根齐城，又西为临达里冈阿泊，是为西海，西境于是尽焉。塔什罕城居平原，多园林，饶果木，土宜五谷，居民稠密，当葱岭直北四百里外。

《一统志》：霍罕东与布鲁特错处，西至哈什干，南至葱岭，北至那林河。那林河在葱岭西北，经流数千里，霍罕、安集延诸国濒之以居。大小泉源、支流不一，并会此河。其发源从布鲁特境，西行过安集延城之北，又西行过玛尔哈朗城，又西行过赛玛尔堪城之北，又折东南入于达里冈阿泊。泊广千余里，为西境巨海，无有涯际。凡葱岭以西之水，咸归之。汉甘英穷临西海，即此水。《史记·大宛传》：大宛在匈奴西南，在汉正西，去汉可万里。有城郭屋室，其属邑大小七十余城。《汉书·西域传》：大宛国王治贵山城，去长安万二千五百五十里，东至都护治所四千三十一里，北至康居卑阗城千五百一十里，南至大月氏六百九十里，北与康居、南与大月氏接，别邑七十余城。多善马。北魏曰洛那国，唐曰拔汗那国，天宝初改名宁远国。

《一统志》：布哈尔，在拔达克山西二千余里，其贡道由回部以达于京师。汉为难兜国，自后无闻。乾隆二十五年，回部底平，遣使颁敕谕。二十九年，其部长因拔达克山素尔坦沙，吁请以其属内附。《汉书·西域传》：难兜国王治，去长安万一千五百里，东北至都护治所八百九十里，西南至罽宾三百三十里。按《汉书》载乌秅国，西与难兜接，乌秅为今之拔达克山，难兜为今之布哈尔。其地位远近，正相值也。

《西域闻见录》说：塞克，是西域的一个大国。位于敖罕以西，完全不是回子的种类。称他们的国王为汗，部落有数百处，各有统辖的人，都是他们汗的阿拉巴图，事权归一，没有跋扈叛杀的事。城池巨大壮丽，人民殷实众多，居室宽敞整洁，人家院落中，各立木竿向之礼拜。冬夏和平，风俗坦白。崇尚宴会，喜欢歌舞。人多力大善射，发必命中。佩标枪五枝，长四五尺，能取物于百步之外。与敖罕相匹敌。椿园氏说：塞克，是西域最远的国家，离叶尔羌二万余里。西北与俄罗斯萨穆接壤，有的说与兴阿喇克等国犬牙交错。大抵都是世俗所传的大西洋，然而塞克之邦风俗质朴人民淳厚，人无欺诈，崇尚气节，敦厚廉耻，不能因为荒远而鄙夷他们了。

《西域水道记》：塞勒库勒，在叶尔羌城西八百里，是外蕃总会的地区，达外蕃共三道，从塞勒库勒南十四日程，叫巴勒提，又东南一日程，到其属邑，叫哈普伦。哈普伦南十六日程，叫士伯特，即藏地。巴勒提西南二十九日程，叫什克米尔，地产砑蜡纸。又西南四十三日程，叫痕都斯坦，善镂玉，以上都各自为部，不相统属。从塞勒库勒西五日程，叫黑斯图济。又西南三日程，叫乾竺特。岁贡金一两五钱，又西四日程，叫搏洛尔，其地南即巴勒提，曾贡剑斧匕首。乾竺特西北九日程，叫拔达克山，其汗素尔坦沙献霍集占，首贡刀斧八骏。又北五日程，叫塔木干，又北三日程，叫差雅普。又西南三日程，叫浑渚斯。又西北三日程，叫塔乐罕。与噶斯呢为邻，从黑斯图济到塔尔罕，都是噶勒察种。博洛尔西二十日程，叫爱乌罕，也叫喀布尔。乾隆二十七年，其酋爱哈默特沙攻痕都斯坦，杀其汗，其子逃窜，爱哈默特沙取扎纳巴特城，以伯克守之。自居拉固尔城，又统至固珠喇特，攻克什米尔，执其头目塞克专。二十八年，贡刀及四骏，其属邑叫拉虎尔，距叶尔羌六十二日程。从塞勒库勒北三日程，叫滚。又西北二日程，叫斡罕。又西北二日程，叫差特拉勒，分二道。北一日程，叫罗善；西一日程，叫什克南。乾隆中有与叶尔羌、阿奇木、伯克鄂对为仇，肆凶暴，名叫沙关机的人，即什克南头目。又西北二日程，叫达尔瓦斯。从滚以下，也是噶勒察种。达尔瓦斯，北为喀尔提锦部，布鲁特罗善北为霍罕。霍罕城距东南塞勒库勒十日程，其属城叫玛尔噶浪，在东北一日程；叫安吉延，在东北三日程；叫窝什，在东南八日程；叫纳木干，在西南二日程；叫塔什罕，在西北四日程；叫科拉普，在西北五日程；叫霍占，在西南五日程；其大伯克自称叫汗，居霍罕城。其塔什罕城，旧为舍氐和卓，与摩罗沙木什二人分治。舍氐和卓渐强，摩罗沙、木什被其侵夺，诉与霍罕乞师复还侵地。舍氐和卓又会西哈萨克攻杀摩罗沙木什二子额尔德呢，遂攻塔什罕。丕色勒来援，哈萨克后得之，终入霍罕。霍罕与回部分界处，有二岭。叫噶布兰，叫苏提布拉克，额德格纳部布鲁特居之。岭东为回布岭，西为霍罕，霍罕西十五日程，叫布哈尔，也是大国。东南距塞勒库勒三十二日程，其属城叫鄂勒推帕，在东七日程；叫济杂克，在东三日程；叫拜尔哈，在东北三日程；叫噶斯呢，在西南十日程；叫坎达哈尔，在西南二十日程。

《职方外纪》：中国的北面，向西一带，直抵欧罗巴东界，都叫韃而靼，其地江河极少，平土多沙。大半都是山，大的叫意貌，中分亚细亚的南北，其西北都是韃而靼种。气候极寒，冬月无雨，入夏微雨，仅湿土而已。人性好勇，以病殁为辱。人很少能遍历其地，也无文字相通，所以未悉其详。然而大率少城郭居室，驾屋于车，以便迁徙。产牛羊骆驼，嗜马肉。以马头为绝品，贵者方得啖之。道行饥渴，即刺所乘马，沥血而饮。又嗜酒，以一醉为荣。此外诸国更有殊异不伦，如夜行昼伏，身蒙鹿皮悬尸于树，喜食蛇蚁蜘蛛的。有人身羊足，气候寒极，夏月层冰二尺的。有长人善跃，一跃三丈，履水如行陆的。人死不事棺椁，衣衾殡殓瘗埋，且有说不忍委之丘陇的。这都是其国俗的殊异。向西旧有女国叫亚玛作搦，最骁勇善战，曾破一名都叫厄弗俗，即其地建一神祠，宏丽奇巧，殆非思议所及。西国称天下有七奇，此居其二，国俗惟春月容男子一至其地生子，男辄杀之。今也为他国所并，仅存其名。又有地叫得白得，不以金银为币，止用珊瑚。又以至大刚国，惟屑树皮为饼如钱，印王号其上以当币。其俗国主死后，舆棺往葬，道逢人辄杀之，谬说死者可事其主。曾有一王会葬，杀人无数，此其西北的国俗如此。

又说：中国的西北出嘉峪关，遇哈密、土鲁番，叫加斯加尔，多高山，产玉石二种。出水中者极美，出山石中者以薪火烧石迸裂，乃凿取之，甚费工力。牛羊马畜极多，因不啖豕，诸国无豕。自此以西叫撒马儿罕，叫革利哈大药，叫加非尔斯当，叫杜尔格斯当，叫查理，叫加本尔，叫古查，叫蒲加剌得，都是回回诸国。其人多习武，若商旅防寇，非聚数百不可行，也有好学好的。初宗马哈默的教，诸国多同。后各立门户，互相排击，持戒也有数端。其大者在不得辩论教中事，说教如此立，则当冥心顺受，虽理有未安弗顾也。

《万国地理全图集》说：葱岭以西，与中国交界，南及加布白西等国，北至峨罗斯藩属国，东接新疆，西至甲片湖，北极出自三十五度至五十五度，偏东自五十五度至七十五度。

纪昀《阅微草堂笔记》说：海中三岛十洲，昆仑五城十二楼，词赋家沿用久了。朝鲜、琉球、日本诸国，都能读华书。日本我见过其《五京地志》及《山川全图》，疆界袤延数千里，无所谓仙山灵境。朝鲜、琉球的贡使，则我曾多次与谈，以是询问他们都说东洋自日本以外，大小国土共数十，大小岛屿不知几千百，中朝人所必不能至的。每帆樯万里，商船往来，均不闻有是说惟琉球的落漈，似乎三千弱水，然落漈之舟，偶值潮平的年份，时或得还。也不闻有白银宫阙，可望而不可即。然而三岛十洲岂非纯构虚词吗，《尔雅》、《史记》都称河出昆仑，考河源有二。一出和阗，一出葱岭。或说葱岭其正源，和阗之水入之。或说和阗其正源，葱岭之水入之。双流既合，也莫辨其谁主谁宾。然葱岭和阗，皆在今版图内。开屯列戍，四十余年。即深崖穷谷，也通耕牧，不论两山之水孰为正源，两山之中，必有一昆仑确矣。而所谓瑶池悬圃，珠树芝田，概乎未见，概乎未闻。然而五城十二楼，不又荒唐了吗。不但此也，灵鹫山在今拔达克山，诸佛菩萨骨塔具存，题记梵书一一与经典相合，尚有石室六百余间，即所谓大雷音寺，回部游牧者居之。我兵追捕波罗泥都霍集占，曾至其地，不过如斯。种种庄严，似也藻绘之词了。相传回部祖国，以铜为城，近西的回部说铜城，在其东万里，近东的回部说铜城，在其西万里。彼此遥拜，迄无人曾到其地。因此推想，恐怕南怀仁《坤舆图说》所记五大洲珍奇灵怪，均此之类的了。

源案：蓬莱方丈，始自秦汉方士，史书之以见其妄，未有信之为实的，何劳考辩。惟《梁书》说毗骞国王，在南海中，去扶南八千余里，其国王自古至今，长生不死，能作天竺书三千余言，与扶南王相报，说其宿命所由，与佛经相似，此则明载正史，确凿可征。乃自明以来，西洋商舶，无岛不通，远穷南极，曾有此岛屿吗。止当辨毗骞，不当辨十洲三岛。昆仑之为葱岭无疑，其地产玉，又上有龙池，故玉山瑶池之说，尚非无因。至灵鹫山在中印度，为今的痕都斯坦，其北的克什弥尔，始为北印度，又北始为拔达克山，则并非北印度境，距中印度境则数千里，乃说诸佛菩萨骨塔具存，殆同儿戏。至大雷音寺出西游演义，并非释典，何得回疆真有其寺呢。回部祖国，为天方、阿丹、默德那等地，在西印度西红海之间，《明史》载其职贡，本朝通其商舶，粤中所谓港脚白头回子，即其部类。其地有教祖穆罕默德之墓，墓前有元石，凡各国回人皆岁往礼拜焉。在西藏的西面，八千余里，并非渺茫之域。岂有彼地回人，舍其圣祖陵墓而向东礼拜之理呢。笔记虽小说家言，然纪文达负张华博物之名，恐惑观听，故录而辩之。

## 关键人物

- **邱处机**：真人长春子；奉成吉思汗之召西行，沿途记录地理见闻
- **成吉思皇帝**：蒙古皇帝；派遣刘仲禄邀请邱处机
- **刘仲禄**：侍臣；奉成吉思皇帝之命率二十骑来请邱处机
- **帖木儿**：驸马；元末为撒马儿罕之王
- **傅安**：给事中；奉使西域，为撒马儿罕所留，后得还
- **陈诚**：使臣；自西域还，所经十七国，为《使西域记》以献
- **素尔坦沙**：巴达克山汗；擒博罗尼都、霍集占，遣使投款
- **富德**：副将军；率师追讨逆酋，遣使谕素尔坦沙献俘
- **纪昀**：《阅微草堂笔记》作者；在笔记中论及昆仑、灵鹫山等地理传说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成吉思皇帝派遣刘仲禄请邱处机；刘仲禄带虎头金牌率二十骑来请
- **庚辰年正月**：邱处机启程；由燕京出居庸关，驻宣德州
- **辛巳年二月八日**：邱处机启程越野狐岭；北过抚州
- **时间不明**：到斡辰大王帐下；十七日马首向西北，二十二日抵陆局河
- **时间不明**：发生日食；师在陆局河见日食既
- **时间不明**：邱处机西行问路；皆曰西南更行万余里即是行在
- **时间不明**：土人以为年，傍午相贺；西南复三日到一城
- **时间不明**：过大河到邪米思干大城之北；大师移剌国公及蒙古回纥郊迎，留过冬
- **壬午年春三月**：阿里鲜至自行宫来迎；三月十五日同刘宣使启程
- **时间不明**：达行在；上于雪山避暑
- **时间不明**：帖木儿首遣回回满剌哈、非思等来朝；贡马十五、驼二，诏宴其使，赐白金十八锭
- **时间不明**：傅安得还；帖木儿死，其孙哈里嗣，遣使臣送安还

## 地点

- **陆局河**：邱处机西行所经，积水成海，周围数百里
- **金山**：邱处机西行所经，山高大，深谷长阪，车不可行
- **阿里马城**：土人呼果为阿里马，因以名城
- **邪米思干大城**：西契丹之河中府，城临河岸，秋夏常无雨
- **撒马儿罕**：即汉罽宾地，元末为帖木儿所王，去嘉峪关九千六百里
- **哈烈**：一名黑鲁，在撒马儿罕西南三千里，西域大国
- **巴达克山**：居于葱岭中，其境北至伊西洱河，东北去叶尔羌千余里
- **塔什罕**：在回部喀什噶尔之北一千三百里，居平原，有城郭
- **霍罕**：东与布鲁特错处，西至哈什干，南至葱岭，北至那林河
- **布哈尔**：在拔达克山西二千余里，汉为难兜国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汇集《邱长春西游记》《明史》《皇清四裔考》等文献，保存了元明清时期对西南洋、北印度西北邻部及中亚诸国的地理、风俗、朝贡与征战记载，是研究中西交通与边疆史地的重要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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