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40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海国图志》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040
章节：卷040

## 本章概览

本章讲荷兰与弥尔尼壬（今比利时）两国。它们同处尼达兰，土地低洼，一半是水一半是陆地，靠修堤坝防卫海潮，是贸易总港口。两国起初无国王，联合为一体，先后归属意大里亚、佛兰西、大吕宋、奥地利等。荷兰曾抗大吕宋血战五十年，筑城练兵，自成一国，都于岩士达揽，东征通商。后与弥尔尼壬合为尼达兰，仍因语音宗教不同而离心。千八百三十年两地争端，欧罗巴五大国调停分为两国。本章还列荷兰十二部、弥尔尼壬九部，并记政事衙门、兵船赋税、河道土产、义学绘画，以及《明史》《皇清四裔考》《海录》《贸易通志》《职方外纪》《万国地理全图集》《地球图说》《地理备考》《外国史略》《瀛环志略》等书关于荷兰与弥尔尼壬的记载。

本章记述大西洋荷兰与弥尔尼壬（比利时）两国同处尼达兰地区，历经佛兰西、大吕宋、奥地利等统属，荷兰七部抗吕宋五十年自立，后两国合并复于千八百三十年分为荷兰与弥尔尼壬，各设政事、兵额、赋税，分奉波罗特士顿教与加特力教。

## 正文

◎大西洋

○荷兰及弥尔尼壬两国总记

荷兰和弥尔尼壬两国在同一地区，总称为尼达兰，像犬牙一样交错，参差不齐。幅员二万四千八百七十方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陆地，位于欧罗巴洲南北之中，是贸易的总港口。弥尔尼壬，地势平坦荒芜，但有许多高丘。只有荷兰处于低洼之地，四周靠海，潮水到来时高出地面，因此修筑堤坝捍卫。两国起初都没有国王，联合为一体。弥尔尼壬的人强悍，与意大里亚的西撒尔鏖战，被其征服。荷兰则结好意大里亚作为援助呼应，于是两处都成为意大里亚的藩属。中世纪各国战乱兴起，两处又归属于佛兰西。后来佛兰西的渣麻额厘王去世，他的儿子们各自称霸一方，荷兰、弥尔尼壬分属佛兰西的麻更里管辖。麻更里把女儿嫁给奥地里亚国王，割让十七个部落作为陪嫁，荷兰、弥尔尼壬就在其中。接着又被大吕宋所得，等到大吕宋的菲厘王昏虐无道，荷兰、弥尔尼壬不服统辖，起兵血战五十年。弥尔尼壬因为边境没有险要关隘，不能拒守，只有荷兰抵抗如故，吕宋决堤灌水，城墙只差三版不被淹没，仍固守不下，适逢奥大利亚国军队来援，吕宋退走，荷兰于是安抚富饶的七部落，自成一国，建都于岩士达揽。筑城练兵，用舟师东征，攻克因里阿，西攻南墨利加洲的墨腊济尔，于是与东洋通贸易，国都日益兴盛。适逢佛兰西军队攻取弥尔尼壬，随即进攻荷兰，占据好司阿兰治，于是两国仍为佛兰西所属。千七百九十九年，俄罗斯、英吉利想恢复荷兰，未能成功。等到佛兰西的那波里稔王即位，让他的弟弟罗弥斯统治荷兰，仍节制佛兰西的岩士达揽市埠，那是英吉利商贾聚集之地。佛兰西与英吉利连年交战，于是封锁荷兰港口，以断绝英商的贸易，荷兰的埠市于是衰微。后来奥大利亚国又取回荷兰，并得到弥尔尼壬，合为一个属国，名叫尼达兰，设好司阿兰治镇守，以防佛兰西侵夺。只是荷兰与弥尔尼壬虽在同一地区，而语音、宗教迥然不同，名义上合并而实际上离心。千八百三十年，两地果然发生争端，大战一月，奥地里亚军鞭长莫及。于是，欧罗巴五大国调停讲和，仍分为两国。于是商议让弥尔尼壬另立一王，公举色斯哥麦的儿子厘阿波尔主持，就把他的国家命名为弥尔尼壬国。建都于墨腊西尔斯，管辖大部落九个，荷兰管辖大部落十二个。荷兰旧日所夺东洋的因里阿地、葛留巴岛、沙麻特拉岛、细利洼岛、文莱岛、麻拉马岛、哥罗曼尼岛，即在阿非里加洲的伊尔弥俄尔、果色等地，连同其地驻防的水师船，仍专归荷兰统辖。荷兰一向尊波罗特士顿教，弥尔尼壬一向尊加特力教，如今也各仍其旧，从此分国，不再称尼达兰了。

政事，荷兰国都，设色特底司衙门一个，仁尼腊尔衙门一个。在色特底司供职的，终身不易；在仁尼腊尔供职的，三年一换。到期每年更换三分之一，等待有熟手接代。弥尔尼壬国都，设立西那底衙门一个，厘勃力新挞底衙门一个。在西那底供职的，八年一换；在厘勃力新挞底供职的，四年一换。两国未分时，共有兵六万。其各部落久为佛兰西及奥大利亚两国的战场，近来分为两国，各设兵丁，未详其数。荷兰大小战船一百三十只，火船四只。两国赋税每年征银三百五十万圆，户六百零三万五千五百七十八口。分国后，荷兰得五分之三，其国习于勤俭，精于技艺，善于绘画。遇到乞丐，即送工作房差使，其不能工作的，则令其戽水。没有游民，少有盗贼。文学以依腊斯毋士、俄罗是阿斯为最，各村都设义学。弥尔尼壬逊色。河道三条，柰因河，发源极远，经过蚁尔那兰，由特力治至猎达里部落西。缪色河，也发源远方，自南至北经过弥尔尼壬境内，至休斯伦比，与柰因河合流出海。色支尔河，也发源远方，经过弥尔尼壬诸部落，至奄都洼而注入海。欧罗巴洲有几条大河，都由此出海。所以奄都洼最为大市埠，土产米、麦、豆、麻、果、大呢、白纻布、洋布、鼻烟、菜、油、海鳅、骨磁器、煤、铁。

○荷兰国十二部

北荷兰部，东北界海及由特力治，西界南荷兰，南界西兰岛，又勒治墨那满，领小部落十八个。

非利斯兰部，东界俄罗忍银，及阿委厘斯，南界特凌题，西北界海，领小部落二十个。

俄罗忍银部，东界耶玛尼，南界阿威厘斯，西界非力斯兰，北界海，领小部落十二个。

阿威厘斯部，东界□□□，南界特凌题，西界非力斯兰，北界俄罗忍银，领小部落十一个。

特凌题部，东界耶玛尼，西界海，南界蚁尔那兰，北界阿威厘斯，领小部落二十二个。

蚁尔那兰部，东界耶玛尼，西界海及由特力治，南界勒治墨那，北界特凌题，领小部落二十四个。

由特力治部，东界蚁尔那兰，南界勒治墨那满，西界北荷兰，北界海，领小部落八个。

南荷兰部，东界由特力治，南界勒治墨那满，西界海，北界北荷兰，领小部落十五个。

西兰岛部，东界勒治墨那满，南界弥尔尼壬，西界海，北界南荷兰，领小部落十个。

勒治墨那满部，东界耶玛尼，南界弥尔尼壬，西界西兰岛，北界南荷兰、蚁尔那兰，领小部落二十二个。

临麦部，东界耶玛尼，东南界弥尔尼壬，西北界勒治墨那满，领小部落十二个。

勒心麦部，东界耶玛尼，南界佛兰西，西北界弥尔尼壬，领小部落十六个。

○弥尔尼壬国九部

小墨那满部，东界临麦，南界希挠尔那摩，西界依色佛兰那，北界奄都洼，领小部落十六个。

奄都洼部，东界临麦，西界依色佛兰那，南界小墨那满，北界荷兰，领小部落十八个。

依色佛兰那部，东界小墨那满，西界威色佛兰那，南界希挠尔，北界荷兰，领小部落十七个。

威色佛兰那部，东界依色佛兰那，西界海，南界佛兰西，北界荷兰，领小部落十六个。

临麦部，东界荷兰，西界奄都洼、小墨那满，南界里尼，北界荷兰，领小部落十个。

希挠尔部，东界那摩，南界佛兰西，西界威色佛兰那，北界小墨那满及依色佛兰那，领小部落十九个。

那摩部，东界尼里，南界佛兰西、勒新麦，西界希挠尔，北界临麦及小墨那满，领小部落十五个。

里尼部，东界耶麻尼，西界那摩，南界勒新麦，北界临麦，领小部落二十四个。

勒新麦部，东界荷兰，南界佛兰西，西界那麻，北界里尼，领部落十四个。

○荷兰国沿革

《明史》：和兰，又名红毛番地，靠近佛郎机，古代不知叫什么名。永乐、宣德时，郑和七下西洋，历经诸番数十国，没有所谓的和兰。其国人深目、长鼻，须眉头发都赤，脚长一尺二寸，高大倍于常人。万历中福建商人，每年给引前往大泥、吕宋及交留巴贩卖，和兰人就在各国转贩，未敢窥视中国。自从佛郎机在香山通市、占据吕宋，和兰听说后羡慕，万历二十九年，驾大舰，携带巨炮，直逼吕宋。吕宋人奋力抵抗，于是转而逼近香山澳，澳中人多次责问，他们说想通贡市，不敢为寇。当事者为难，税使李道就召其酋长入城，与之相处一月，也不敢上报朝廷，于是遣还。澳中人又担心他们登陆，竭力防御，他们才引去。海澄人李锦及奸商潘秀、郭震，久居大泥，与和兰人熟悉并谈及中华之事。李锦说：若想通贡市，没有比漳州更好的。漳南有彭湖屿，离海远，若夺取而守之，贡市不难成。其酋长麻韦耶说：守臣不许，怎么办。李锦说：税使高审极贪钱，若厚贿他，他特疏上闻天子，必报可，守臣敢抗拒吗。酋长说：好。李锦就代大泥国王写书，一移高审，一移兵备副使，一移守将，让潘秀、郭震带来。守将陶拱圣大惊，急忙报告当事者，将潘秀关入狱，郭震于是不敢入。起初潘秀与酋长约定入闽有成议，当派舟相告，而酋长急躁不能等，即驾二大舰直抵彭湖，时三十二年七月。汛兵已撤，如入无人之墟，于是伐木筑舍，作久居之计。李锦也潜入漳城，侦探诡言，被获逃还。当事者已查知其状，一并关入狱。不久商议派二人，谕其酋长回国，许以自赎，且拘郭震同往。三人既与酋长成约，不想自彰其失，只说我国尚依违未定，而当事者所派将校詹献忠带檄前往宣谕的，却多携币帛食物觊觎厚酬，海滨人又潜载货物前往交易，酋长更加观望不肯去。当事者屡次派使宣谕，见酋长语辄不竞，愈被其轻慢。而高审已派心腹周之范到酋长处，劝说以三万金馈高审，即许贡市。酋长高兴地给他，盟约已就。适逢总兵施德政，令都司沈有容，率兵前往宣谕。有容有胆智，大声谕说，酋长心服，说我从没听过这样的话。其下人露刃相诘，有容无所畏惧，盛气与辩，酋长于是悔悟，令周之范还回所赠金，只以哆啰嗹、琉璃器及番刀番酒馈高审，乞求代奏通市。高审不敢应，而抚按严禁奸民下海，犯者必诛。从此接济路穷，番人无所得食，十月末扬帆离去。巡抚徐学聚弹劾潘秀、李锦等罪，论死遣戍各有差。

然而此时佛郎机横行海上，红毛与其争雄，又泛舟东来，攻破美洛居国，与佛郎机分地而守。后又侵夺台湾地，筑室耕田，久留不去，海上奸民阑出货物与其交易。接着又出据彭湖，筑城设守，渐为求市之计。守臣惧祸，劝说以毁城远徙，即许互市，番人听从。天启三年，毁彭湖所筑城，移舟离去。巡抚商周祚，以遵谕远徙上报。然而其占据台湾自若，不久互市不成，番人怨恨，又筑城彭湖，掠渔舟六百余艘，让华人运土石助筑。不久犯厦门，官军抵御，俘斩数十名。于是诡词求款，再许毁城远徙，而修築如故。接着又泊舟风柜仔，出没浯屿、白坑、东椗、芾头、古雷、洪屿、沙洲、甲洲之间，要求互市，而海寇李旦又助之。滨海郡邑为此戒严，其年巡抚南居益初到，谋划讨伐。上言臣入境以来，闻番船五艘续至，与风柜仔船合，共十一艘，其势愈炽。有小校陈士瑛，先派往交留巴宣谕其王，至三角屿遇红毛船，说交留巴王已往阿南国，于是与士瑛同至大泥，谒其王。王说交留巴国主，已大集战舰，议往彭湖求互市，若不见许，必致构兵。盖阿南即红毛番国，而交留巴、大泥与之合谋，必不可以理谕。为今日计，非用兵不可。于是列上调兵足饷方略，部议听从。天启四年正月，遣将先夺镇海港而筑城，且筑且战，番人于是退守风柜城，居益增兵前往助攻数月，寇犹不退，于是大发兵，诸军齐进。寇势窘，两次遣使求缓兵，容运米入舟，即退去。诸将以为穷寇莫追，许之。于是扬帆离去，独有渠帅高文律等十二人据高楼自守，诸将破擒之，献俘于朝。彭湖之警平息，而其占据台湾者犹自若。崇祯中，被郑芝龙所破，不敢窥内地数年。于是与香山佛郎机通好，私贸外洋。崇祯十年，驾四舶由虎跳门逼近广州，声言求市。其酋长招摇市上，奸民视之若金穴，盖大姓有为其主的。当道鉴于壕镜之事，议驱逐，或从中阻挠。适逢总督张镜心初到，力持不可，于是遁去。后为奸民李叶荣所诱，交通总兵陈谦为其居停。出入事露，叶荣下吏，陈谦自请调用以避祸，被兵科凌义渠等弹劾，坐逮讯。从此奸民知事终不成，不敢再勾引，而番人犹据台湾自若。

其本国在西洋的，离中国极远，华人未曾到。其所恃惟巨舟大炮，舟长三十丈，宽六丈，厚二尺余，树五桅，后为三层楼傍。设小窗，置铜炮，桅下置二丈巨铁炮，发射可洞裂石城，震数十里。世所传红夷炮，即其制。然而因舟大难转，或遇浅沙即不能动，而其人又不善战，故往往挫衄。其所役使，名乌鬼，入水不沉，走海若平地。其舵后置照海镜，大径数尺，能照数百里。其人悉奉天主教，所产有金银、虎珀、马瑙、玻璃、天鹅绒、琐服、多罗琏。国土既富，遇中国货物当意者，不惜厚资，故华人乐与为市。

《皇清四裔考》：荷兰俗称红毛番，也叫红夷，在西北海中，西北与佛郎机接，离中国水程五万余里。其国有大山名那兰山，山麓建城，名那兰城。其国受朝敕称王，名列外服。其臣下官爵，见于奉使者的，也有户部官、总兵官等名。俗奉天主教，与英吉利同。性强悍，好争雄，所恃惟巨舟大炮。明万历中，荷兰来侵吕宋，泊香山澳，入彭湖屿，不久据台湾。又与葛剌巴合，将入彭湖求互市，明发兵击败之。崇祯十年，又被明将郑芝龙所破，余众犹据台湾，教习土番耕作，筑平安、赤嵌二城以自固。顺治九年，郑成功寇镇江败归，谋取台湾。适逢荷兰通事何斌逋夷负，遁投成功，说成功以水师从鹿耳门入，与荷兰相持久，荷兰战屡败，弃台湾走。十年，广东巡抚奏报荷兰愿备外藩，谨修职贡。十三年六月，齎表朝贡，经礼部议覆，应五年一贡，贡道由广东入。诏改八年一贡，以示柔远。康熙三年，大兵渡海攻郑锦等，进克厦门。荷兰国率舟师助剿，以夹板船乘势追击，斩首千余级，于是取浯屿、金门二岛，事由靖南王耿继茂奏闻，赐国王文绮、白金等物。先是二年六月入贡，有刀剑八，皆可屈伸；马四，凤膺鹤胫，迅速异常。二十五年，献方物，请定进贡限期，五年一次。又贡船例由广东入，但广东路近而泊地险，福建路远而泊地稳，嗣后请由福建入，部议应如所请。是年，定减荷兰贡额。乾隆元年，裁减荷兰税额。谕曰：朕闻外洋红毛夹板船到广时，泊于黄浦，输税之法，海船按梁头征银二千两左右，再按则抽其货物之税，此向例也。近于额税之外，将伊所携置货现银，另抽加一之税，名曰缴送。与旧例不符，非朕嘉惠远人之意，著查例裁减，并宣谕各夷知之。荷兰故居西北地界西陇，离中国甚远。自通市后，常占居葛剌巴地，事详《葛剌巴传》。乾隆六年，闽浙总督策楞奏称西陇为荷兰祖家，离葛喇巴甚远。所谓西陇者，当即西洋故地。荷兰虽占居葛喇巴，而荷兰之名久通朝贡，故仍其故号云。

《海录》：荷兰国，在佛郎机西北，疆域、人物、衣服，都与西洋同。唯有富家将死，所有家产欲给谁，必先呈明官长，死后即依所呈分授，虽给亲戚朋友也听任。若不预呈，则必籍没，虽子孙不得守。原奉天主教，后因寺僧滋事，于是背弃，然仍立庙宇，也七日礼拜，死则葬于坟园。国王已绝嗣，群臣奉王女为主，世以所生女继，今又绝，国中不再立王，唯以四大臣办理国政。有死者则除其次，如中国循资格，以次迁转，不世袭。所属各埠各岛，虽在数万里之外，都遵号令，无敢违背。也以天主教纪年，国中所用银钱为人形，骑马举剑，谓之剑钱，也有用纸钞的。土产金、银、铜、铁、琉璃、哆罗绒、羽纱、嗶叽、番𬸳酒、钟、表、羽纱，而琉璃尤其甲于各国。

伊宣国，在荷兰北，疆域较布路亚稍狭。由荷兰向北行，约七八日可到。风俗土产与布路亚同。

盈兰尼士国，在伊宣西北，疆域、风俗、土产，与伊宣同。由伊宣沿海向北少西行，约旬余可到。

亚里披华国，在盈兰尼士东，其南与佛郎机毗连，由盈兰尼士向东少北行，约数日到。人颇豪富，男子所穿衣，较布路亚稍长，女人以巾裹头，连下颔包之，头戴一圈，平顶插以花，其额围以珠翠，也与布路亚稍异云。

壬颇辇国，在亚里披华东北，风俗、疆域、土产略同。其伊宣、盈兰尼士、亚里披华、壬颇辇各国交界处，有地名郎玛，众建一庙，礼拜者日无隙晷。是布路亚、吕宋、佛朗机、伊宣、壬颇辇、双鹰、单鹰七国所共奉祀，盈兰尼士、亚里披华二国则不拜。

《贸易通志》曰：荷兰国沿海，有大港口，自古专务贸易。其通商自顺治康熙年间甚盛，于今渐衰。所载出的为牛油、酥饼、丹参、麻子、麻布、酒等，进口的为各南洋之货。道光十年，国都进口之船有一千九百八十四只，进口货价一千五百万员，出口一千四百万员。国帑亏空，故重征饷税，甚塞通商之路。南有罗得坦埠头，道光八年，进口船二千零八十五只。其余海口，各港各埠，赢缩不等。

《职方外纪》：法兰得斯，在亚勒马尼之西南，地不甚广，人居稠密。有大城二百八十，小城六千三百六十八，共学三所，一学分二十余院。人情都乐易温良，最好谈论，善讴歌。其妇人与人贸易，无异男子，顾其性极贞洁，能手作错金绒，不烦机杼。西洋布最轻细的，都出此地。

《万国地理全图集》曰：荷兰国极小，东连日耳曼国，南至北义，西北至海，西离英国不远。地虽最窄，人户稠密，共计三百六十万丁。其地似中国的江苏，形势极底，若不筑堤防范，则海水涨溢，其害无穷。由佛日两国所流出的江，支曼入海了。内地运河无数，船只往来不绝，田畴不多，到处牧场，故奶饼牛油，盛于他国。

古时荷地，原系水泽，蛮夷所居。国民勤劳，筑堤掘河，是以从日佛两国所流之水入海，不涨而肥，草场兴焉。土民皆自幼习水，故出水手。自古专务通商，于宋元等朝，西洋列国以荷为通市，商贾云集，舟车辐辏。善造毡呢、布匹，是以大城富邑兴焉。当明朝时，吕宋国王操权，欲荷兰背波罗士特教而遵加特力教，荷民死拒不从。吕宋欲以兵船强服之，连战八十年，后不得不议和。荷则广开通商，乃合七部自为一邦，选中国英杰统督各部。当此时荷船驶到四海，战舟与英佛交锋获胜，其商贾驶开新地，又在东南盖建葛拉巴，又据台湾，与日本国往来，其势隆隆，炎炎日盛。不幸乾隆年间，为佛兰西国所逼，降服请盟。嘉庆十七年，荷赖他国协力驱逐佛军，与北义部合为一国，十五年不变。忽然北义作乱而逐荷王，两国交战，又永绝交焉。

其居民朴实勤俭，以积财为务，身体壮健，好食酒烟。屋宇街市，洒扫净洁。古时与万国贸易，近日他国乘机各自交易，故荷船减少。国分七部，乡乡相续，邑邑相连，人物如蚁，但恨其人好酒。其国欠项最重，纳税倍于他国。国王不得专制其国，惟听绅士会议施行。其都安特堤，在海隅，其居民二十万丁。建屋在泽上，用木扶之。各街有河汊，其房高大，内外美观。每年进口船二千只。鹿特堤城，广街多屋，城内无处不通舟楫，居民温和，厚接远客。合琪乃国王所居，离海不远，殿廷不高大，然其良民之屋甚美。来丁鸟特等城，内有大书院，名儒贤士所出也。荷国语音，北与日耳曼艮如出一辙。

北义国，即弥尔尼壬国。道光十一年，与荷相绝。南及佛，北连荷，东交日耳曼，西至海，居民二百六十七万丁。其地与荷无异，但其河不多，产五谷蔬菜。其百姓固执加特力教，效是班牙国之尤。庶民勤劳度生，饮食过量，又好动，轻诺寡信。其国王非与百姓公举之绅士商议，不能立法纳饷。现王爱其民，但其僧诱民纠众犯法，绝荷以后，贸易路塞，昔所进港口之船，移往他处。但城中之民，皆巧手造织呢布，今亦制铁历辘路，以便经商。其王都北历悉美城，遍栽树林以为乐园，俾民人游赏山水。安威耳，乃大马头，船只往来甚便，而荷兰忌之，封其江口也。

《地球图说》：荷兰国，东界波路西亚国并亚利曼诸小国，南界北利诸恒国，西北界北海，百姓约二百五十万。都城名海克，城内民六万，大半耶苏教，小半天主教。地极低陷，连间江河，若不时时修筑堤防，则潦涨横溢。土地膏腴，故务农者众，而牧羊者亦不少。身体壮健，性爱清白，房屋街衢，统勿污秽，惜好烟酒耳。其土民娴习于水，故多为水手。复有于水泽腹坚之际，用木屐流行冰上，其捷如飞，经营不懈。国内兵船不若往昔，故昔时能与英吉利、佛兰西战胜，复能至中国据台湾，与日本往来，尽据有亚细亚之南海各岛，今则仅有四分之一焉。所出土产牛油、奶饼、火酒、毯、毡呢、绵布、羊毛布等物。

《地理备考》曰：贺兰国在欧罗巴州之中，北极出地五十一度七分起，至五十三度止；经线自东一度起，至四度四十八分止。东连亚里曼之亚诺威国，暨布鲁西国；南北尔日加国，西北至海。长约六百五十里，宽约三百五十里，地面积方一万八千三百三十里，烟户二兆五亿五万八千口。本国除给尔德勒暨卢森不尔厄二处，丘阜寥寥外，其余各地平坦低洼，荒沙泽湿。河至长者五，湖则甚多，其至大者曰亚尔零海。地气湿寒，北方少谷果，南方则禾稼丰盈，土产胡麻、茜草、材木、烟叶、滑石、生铁、花石，惟煤甚富。禽兽蕃衍，鳞介充斥。王位传男，以长幼为序，无男方得立女。奉加尔威诺修教者过半，奉天主公教暨路得罗修教者稍少，若外国人寄寓或奉别教者不为禁止。工肆林立，技艺精巧，百货骈集。本国耶苏未生以前，皆为加理亚及亚里曼二国之地，继为罗马国人所克服。耶苏降生后四百年间，始则尽为法郎哥人所服，继则归于佛兰西国统属。至耶苏九百余载，佛兰西国变乱，本国诸酋纷纷自立，分为十七小国。明成化中，尽归奥斯的里国所取，传位于吕宋国王。明穆宗隆庆中，吕宋国王设稽查邪教院，凡国人信从左道者，从重治罪，因此国人叛乱，废君逐官，分通国为七部，自立官宰，互相结盟，各不统属。再越二百十六载，即乾隆六十年，又遭佛兰西兵占据。迨佛兰西国君那波良临御之后，封建其地，复立为国。迨那波良败绩后，国人乃将北尔日加国，合为一邦。道光十一年也，北尔日加国乱，不服管辖，自立为国。分十一部，一北贺兰部，乃本国都也，建于义河岸，屋宇峻丽，商贾云集，仍为欧罗巴州富丽之国。一南贺兰部，一斯兰的部，一北巴拉班部，一乌德勒支部，一科尔威义塞耳部，一德伦得部，一哥罗宁加部，一非里萨部，一灵不尔厄部。除此十一部外，尚有一区名曰卢森布厄，长二百五十里，宽二百里，地面积方三千九百四十里，烟户二十九万五千口。与亚里曼各国结盟，应出兵丁二千五百五十六名。其地应为头等公爵统摄，即贺兰国王也。所兼摄各地，凡亚非里加州、亚美里加州、阿塞里亚州皆有之。

《外国史略》曰：荷兰国，濒海地洼，潮水涨溢，昼夜筑堤以捍海水，水退则陆地成草场，足资游牧。民猛勇善战，不服罗马之军。唐朝时进天主教，尚分数国，各擅其民，互争强弱。国内江河无数，以通商为业，土产甚多。而居民稠密，勤织布匹，以补食用。自明洪武及嘉靖，国蒸蒸蔚起，舟舰云集，街衢辐辏。民恃庶富，屡逆国命，于明嘉靖时，有豪氏倚西班亚之助，于日耳曼近地，僭号曰甲利，号第五王。甲利王崇天主新教，立志殄灭老教，禁谕甚严。凡老教拜上帝之人，宁死不从，北方七部，难民并起，立首领抗拒，八十年交战不息。西班亚国助之，亦师老饷糜，于顺治四年，北七部各自主其地，惟南部仍归西班亚国，入日耳曼国之版舆，仍天主新教。商贾工匠，皆畏避他徙。故北方率富，而南方益衰。是时荷兰叠与西班亚战胜，广通商之路，至五印度国，夺葡萄亚人所开之牙瓦岛，开市葛留巴，两攻澳门不得志。万历二年，又开埠台湾，后亦归中国。顺治康熙年间，荷兰国运货至粤贸易，欧罗巴各国忌其富，佛兰西、英吉利水陆交攻之，幸上帝保护其国，能胜敌而通商益广。其时英吉利奉耶苏老教之民，不从天主新教，于康熙二十七年，逐英吉利王，招贺兰君即位。佛兰西亦惧来结平，他国有缺乏者，赴贺兰贷之，其国库常充。乾隆五十七年，佛兰西背荷兰国，驱其君，掠积聚，佛君波罗稳王乃复立其弟为荷兰王。其时荷兰已失藩属，贸易之商船又畏英人之战舰，不敢航海。于嘉庆十八年，其民会合欧罗巴各国，驱佛兰西兵，复自立其旧君，复南方之地，时道光十三年也。南北交战遂分二国，其北部仍归旧主，存荷兰之名号，其南方为北义国，乃昔日英吉利女王之所配者。南北虽尚通商，然较曩时贸易，大不如矣。

荷兰乃最褊小之地，东连日耳曼，南界北义，西北皆滨海。由日耳曼国来之支流，曰来尼河、马士悉得等河，皆西流北入海。遍筑堤防御水，尚屡次溢涨覆乡邑。内地运河船往来不绝，南方多出五谷，余惟牧场。无林木，西边多出蓝靛、颜料，运卖他国。最著名者花卉，甲于各国。牛高大，多乳，牛油、酥饼有名。人稠地狭，田园不足于耕，故商贾遍游各国，水手熟悉水性，不惮勤劳，不取乐，不好战，若激之则猛烈不惜身命，不畏风浪。好洁净，屋宇街衢，洒扫不辍，故城邑最美，其乡如城。无极贫者，好饮酒、吸烟，昼夜不辍。不妄耗财而喜赒济，遍国无丐，若有之，即运送新地，俾自食其力，不容一闲手也。荷兰本日耳曼之族，故语音风俗相近。

其国之广袤方圆五百七十五里，居民男百四十万，女百四十五万。其屋共计四十四万，居民十六万。崇耶苏老教者，计百七十万四千；崇天主新教者，百一十万；犹太人五万二千国人。敬畏上帝所派之势师，厚其禄，设礼拜堂。土产牛最多。道光十七年运出之牛油，十九万四千石，奶饼三十三万四千石。所制麻布、漂布、羽毛、烝酒皆运之他国，内地之运货船，万五千只，大艇五千六百只，航海之船千五百只，别有在藩属国者。道光十九年，国中进口之船二千三百只；在鹿得堤入口者三千只；大洋捕鲸鱼黄花鱼之艇，二百六十只，共计运出货价银四千四百万圆，运入银千六百万圆。

国内广设书院，学士云集，讲习技艺。小学馆有二千八百余处，大学院有四处，都聚集着印刻翻译的书籍。

管理国务的公会分两班，其中一班由国王自行选择，都是担任职务的人；另一班是民众所尊贵的人，每三年推选一次。会办国务，如果公会不准许，就不能征收赋税。外国事务、藩属国事务，以及兵部、户部、水师部，各有大臣。正教门、天主教门，各有首领官。商议军机的人，都是有功绩的大臣。各部有管辖地方的五等爵，由绅士议定，然后赴公会办事。征收赋税，从道光二十一年起，地税二百四十万两，人丁税一百五十万两，印票六十万两，白糖八十万两，葡萄二十万两，酒八十万两，牲畜三百六十万两，盐课四十万两，番碱二十万两，票纸三十五万两，税饷一百三十八万，盖绶三十五万两，关津税银一百三十八万两。公费从道光二十三年起，说三十一万两，文官俸禄二十五万两，外国事务十三万两，刑法师三十九万两，国内事务一百二十六万两，耶稣老教师三十五万两，天主新教师十三万两，水师一百四十万两，藩属地一万一千两，公项欠款利息八百四十万两，养廉六十四万两，各部公费一百五十万两，兵饷费一百七十万两。因欠款太重，所以征收赋税较难，虽然在南洋的爪哇岛，以及其他藩属地，有余费二百万两，而亚墨利加的藩属地，耗费太过。每年银八百两，总共公欠款三万一千二百万两，其余国家小费用繁多，所以各物重税，而民众更加困苦。

地方分为七部，都城叫安得堤，居民二十万。百年前是海外最大的商埠，各国商船云集。在海港之南，其街道笔直，其房屋高峻，开凿河道通海，其土泥泞，必须先铺木板，才可以建造，其公共建筑长二十八丈，宽二十三丈，高六十丈，上有塔高二十一丈。商贾会馆很美，长二十五丈，宽十四丈，是内外客商聚集议论的地方。城中有二百九十座桥，遍通来往，水咸。少有清泉，夏月沟渠尤其臭。居民收集雨水使用。海边有哈地，是最美的城邑。建高殿作为王居。鹿得堤城，在马士河边，居民七万八千，其与各国通商，惟英夷为最，火轮往来不绝。大书院三所，在来丁邑、乌得邑。峨宁音邑有两城，叫鹿堡，叫白他。

《瀛环志略》说：荷兰，是欧罗巴的小国。东界日耳曼，南界比利时，西北距大西洋海。土地狭小，欧罗巴地形，这里最低陷。海潮冲啮，划为洲渚，港道纵横，交贯其地，沮洳卑湿，而土脉最肥沃。民众擅长水利，善于筑堤防，开沟洫，又善于操舟，能行远。所以欧罗巴海市之道，从荷兰开始。其地古时为土番部落，当时意大里扩地至佛郎西，荷兰土番强悍不听命，意大里兵阻水不能进，因而置为荒服不能争，后被日耳曼的弗郎哥人所占据。萧齐时，佛郎西夺取其地，设置酋长，分领其众。佛有内乱，诸酋拥地自擅，分为十七部，后又合并诸部为一，自立为侯国。北宋时，海潮决堤数百里，居民都被淹没，都城几乎陷落。潮退之后，积水汇为巨浸，叫亚尔零海。经营数十年，户口繁滋，商贾通行，完富超过从前。明初，侯查理侵佛郎西，围其都城，耀兵而还。当时荷兰富民，多恃财犯科律，侯以峻法绳之，刑戮过当，众怨怒，有叛志。佛郎西乘势伐之，侯震恐纳赂请盟，佛兵才退。

荷兰旧分南北部，侯政苛虐。南部划疆不听命，侯与战败绩，堕沟中死。正德末年，西班牙查理第五王，新为日耳曼所推立，有大权，击佛郎西，掳其王。西土诸国，无敢抗颜行的，遂下令兼王荷兰，荷兰不敢抗。当时荷兰富甚，王减税以悦其民，而悉令入天主教，有遵耶稣教的，积薪燔之。不久西班牙王令其子兼王荷兰，禁耶稣教尤急。北部夙崇耶稣教，西班牙王以峻法绳之，荷兰人愤甚。有阿兰治者智勇过人，众推为主，起兵拒西班牙。西班牙以大众攻之，荷兰人殊死战屡败，而气不衰。佛郎西、英吉利曾引兵救之，不久退去。阿兰治激其众说：西人以我供刀俎，当涂肝脑，决死战。幸而胜，国之福也。不济，则决海堤，挈妻子为波臣，不死者乘舟逃万里外，誓不为之氓。众皆说诺。遂引军独进，与西班牙鏖战，数十年，屡挫西军。西班牙遣客刺杀之，其子继立，雄武过父，奋力击西军，大破之。西班牙乃敛兵议和，由是荷兰复立为国，晏然富庶者二百余年。当前明中叶，荷兰航海东来，至中国的东南洋，据瓜哇海口。迤东迤北各岛国，皆建设埔头，通东西七万里之海市。故国虽小，而富饶甲于西土。明季曾以兵船扰闽浙，垦台湾而据之，后为郑氏所逐。小西洋各埔头，也颇为英、佛诸国所侵削，而南洋数大岛，依然荷兰有也。康熙二十七年，威廉第三王有雄略，英吉人招之渡海奉以为王，几乎霸西土。嘉庆初，佛郎西拿破仑侵伐四国，兵及荷兰，荷兰王走死荒野，地归佛郎西。英吉利乘荷兰之乱，夺其瓜哇埔头。拿破仑既败，荷兰复立故王之裔，英人才还其埔头。

先是荷兰南部，与北部相仇，当北部与西班牙构兵，南部附西班牙不相助。嘉庆十九年，南部与荷兰合。道光十一年，南部复绝荷兰，立他族为王称比利时国。荷兰地形平衍，有水无山，东偏仅有丘阜，也很寥落。其民俗朴实耐劳，节衣啬食，治生最勤，无游手盗贼。利之所在，不远数千里。性喜洁，房屋时时扫涤，街衢有污秽，必洗刷净尽。税饷颇重，听绅士筹办，王不得专。地分十一部。

北荷兰，西距大西洋海，东环亚尔零内海。都城建于义河之滨，架木水中，上起楼阁，遂以河为街衢，居民二十万，贸易之盛，为欧土大都会。又有别都叫合其，在海滨，国王所居。殿廷制颇卑狭，而居民极整洁。来丁、鸟特两城，有大书院，士儒所萃。南荷兰，在北荷兰之南，西面大海，南界内港，隔断成两洲。会城叫海牙，所属鹿特堤城，内通舟楫，殷商所萃，街市华洁。

斯兰德亚，在南荷兰之南，西面大海，内港纵横，界隔成六洲。北巴拉班的，在斯兰德亚之东，幅员颇广，南与比利时接壤，会城在南荷兰之东。给尔德勒，在鸟支德勒之东北，西界亚尔零内海，东界日耳曼德得，在给尔德勒之北，西界内海，东界日耳曼。科威义塞，在德伦得之北，东界日耳曼。非里萨，在科威塞之西，三面距内海。哥罗凝加，在科威义塞之北，为荷兰极北境，东界日耳曼。灵不尔厄，在北巴拉班的之东南隅，与日耳曼接壤。十一部之外，别一部叫卢森不尔厄，在日耳曼界内，长二百五十里，广二百里。会城同部名，户口二十九万，入日耳曼公会，应出兵二千五百。

《瀛环志略》说：欧罗巴诸国，都好航海，立埔头，远者或数万里，不是好勤远略，他们以商贾为本计，得一埔头，则擅其利权，而归于我。荷兰尤其专务此，其航海而东来，亚非利加、印度、麻喇甲、苏门答腊，即已遍设埔头。噶罗巴一岛，大小西洋入中国的门户，富盛甲于两洋，为诸岛国的纲领。荷兰以诡谋据其海口，建设城邑，流通百货，由是迤东迤北诸岛国，如婆罗洲，西里百，摩鹿加，巴布亚之类，大小凡数十处，皆巫来由、绕阿、武吃番族，荷兰以次据口岸，立埔头。有租赁其地的，有侵胁得之的，大约近年来，小西洋诸岛国，以英吉利为主，东南洋诸岛国，除吕宋属西班牙，余皆以荷兰为主。地本弹丸，而图国计于七万里之外，历数百年无改，也可谓善于运筹者吧。

《地球图说》：伯利诸恒国，又名北义国，东界波路西亚国，南界佛兰西国，西界北海，北界荷兰国。百姓约四百二十万，都城叫北律悉，城内民十一万，大半天主教，小半耶稣教。人很聪明，善绘画。言语各异，在南则与佛兰西国土音相似，在北则与亚利曼国土音相似。昔本与荷兰同国，后于道光十一年间，两相分析，各自立君。土产呢布、羽毛最佳，五谷最多。

《地理备考》说：北尔日加国，也叫北义国。在欧罗巴州之中，北极出地四十九度三十二分起，至五十一度二十八分止，经线自东十五分起，至三度四十六分止。东至贺兰、布鲁西二国，西连佛兰西国暨北海，南接佛兰西国，北界贺兰国。长约五百里，宽约三百里，地面积方一万里，烟户三兆五亿六万口。北方平坦，南方丘陵。河之最长的惟三，一名义士加尔达，一名米于塞，一名勒鲁。下流皆在荷兰，货船由此出运。地温、土腴，生殖蕃衍。各矿富庶，制造精良。王位历代世袭，奉天主公教者过半，奉路得罗修教者无几。本国当贺兰国，被法郎哥人攻克时，一并归其统属，后又为大吕宋国管辖。康熙五十三年，吕宋国王将此让与奥斯的里国统摄。越八十一载乾隆间，本国与贺兰国同归佛郎西。迨贺兰西国君那波良败绩后，本国与贺兰虽合为一，然各奉一教，风俗言语不同。贺兰视北义人，不许居显爵，不得入学院。道光十一年，国人遂倡变交战，驱逐荷兰监守官出境，佛郎西助之。立日耳曼的萨克撒小侯留波尔多为君，由是复析为二国。国分九部，一南巴拉班的部，乃国都也，建于塞内河岸，宫殿甚壮。一安都厄比部，一东发兰德部，一西发兰德部，一海脑德部，一那慕兰部，一列日部，一林布尔厄部，一卢森布尔厄部。其国通商冲繁之地，或内地，或濒海。

《外国史略》说：北义国，小地方罢了。南及佛兰西，北及荷兰，东及日耳曼，西及北海。最长的悉得河，西北流入海。马士江出佛兰西，通北义国，流入荷兰。地方圆五百三十四里，半为田，其余种菜果，及为牧场，为草场，为林木。其未垦地仅十分之一。出蓝色颜料、麻、烟、牛、马、铁、石炭，售与他国，价值银二百万圆。民力于耕，无闲土，惟南方尚系硗地，广潴水。有两海口，叫安威宾，叫东末。道光十九年，入安威的船千二百只，他海口的船只，共百三十七只。民奉僧，不好学，故男女中不识字的十之七八。娶妻后，夫妇终身不离。好施济，少聪敏，言语不通。体肥多疑，出外者少。作铁路以火车往来，迅速如风。国务仿佛兰西，时君娶英国王女，殁又娶佛国王女。有乡绅五爵之会，居民每八十五名中，择一为乡绅。王必听其所议，法度有未便，随时改变。国费最多，其欠款利息银至六百三十万圆，赐五爵银六十万圆，兵刑各司之俸二百四十万圆，外国务银二十一万圆，国内务九千五十万圆，工部费二百万圆，水师十九万圆，军营诸费五百八十九万圆，征饷费二百二十万圆，共计二千一百万圆有余，所费过所入。兵十万一千四百，合民壮共计五十九万九百二十丁。此西洋最微之国，其广袤不过当中国的三府，然且分为九部，且用费如此其重，非通商所入，曷以至此。

《瀛环志略》说：比利时，欧罗巴小国也。北界荷兰，西北距大西洋海，西南暨正南俱界佛郎西，东接普鲁士西部，纵约五百里，横约三百里，古时本荷兰南部。荷兰多水，而比利时多平陆。明初，荷兰侯查理好用兵，征调繁苦，比利时不听命，查理引兵突入其境，掩杀八百人。比利时结大队复仇，查理败死。后西班牙王兼王荷兰两部，荷兰人阿兰治起兵拒战，相持数十年。比利时隶西班牙，未敢贰。康熙五十三年，西班牙以比利时归奥地利亚，为奥藩属者七十余年。嘉庆初，佛郎西拿破仑兼并诸国，先取比利时，次灭荷兰。拿破仑败，荷兰再立国。嘉庆十九年，比利时复与荷兰合。先是荷兰崇耶稣教，因此与西班牙构兵，数十年卒获胜复国，而比利时毗近佛郎西，顾独从佛俗，尚天主教。又夙隶西班牙、奥地利，皆天主教国，既与荷兰合，不肯从荷俗，两部之民不相能，时时构衅，既绝荷兰，荷兰遏其港口，使不得通，乃造铁历辘路以火轮车，由陆转运以达海。

## 关键人物

- **渣麻额厘王**：佛兰西国王；去世后诸子争霸，荷兰、弥尔尼壬分属其子麻更里管辖
- **麻更里**：佛兰西渣麻额厘王之子；管辖荷兰、弥尔尼壬，嫁女奥地里亚国王，割十七部落陪嫁
- **菲厘王**：大吕宋国王；昏虐无道，荷兰、弥尔尼壬不服统辖，起兵血战五十年
- **那波里稔王**：佛兰西国王；即位后让弟弟罗弥斯统治荷兰
- **罗弥斯**：佛兰西国王那波里稔王之弟；受命统治荷兰
- **厘阿波尔**：色斯哥麦之子；被公举为弥尔尼壬国王，主持其国
- **郑和**：明代航海者；七下西洋，历经诸番数十国，未闻和兰
- **李锦**：海澄人；久居大泥，与和兰人熟悉，代大泥国王写书，诱和兰通贡市
- **潘秀**：奸商；与李锦、郭震同谋通和兰，被关入狱
- **郭震**：奸商；与李锦、潘秀同谋，后不敢入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两国起初没有国王，联合为一体，弥尔尼壬为意大里亚西撒尔所征服，荷兰结好意大里亚作为援助呼应，于是两处都成为意大里亚的藩属；两处都成为意大里亚的藩属
- **时间不明**：中世纪各国战乱兴起，两处又归属佛兰西；渣麻额厘王去世，诸子称霸，荷兰、弥尔尼壬分属麻更里管辖；麻更里嫁女奥地里亚国王，割让十七部落陪嫁，荷兰、弥尔尼壬在其中；被割让给奥地里亚，接着又被大吕宋所得
- **时间不明**：大吕宋菲厘王昏虐无道，荷兰、弥尔尼壬不服统辖，起兵血战五十年；弥尔尼壬因无险不能拒守，独荷兰抵抗，吕宋决堤灌水，城墙仅差三版不被淹没，仍固守不下，奥大利亚军来援，吕宋退走；荷兰安抚富饶七部落，自成一国，建都岩士达揽，筑城练兵，用舟师东征，攻克因里阿，西攻墨腊济尔，与东洋通贸易，国都日益兴盛
- **千七百九十九年**：俄罗斯、英吉利想恢复荷兰，未能成功；未能成功
- **时间不明**：佛兰西那波里稔王即位，让弟弟罗弥斯统治荷兰，仍节制岩士达揽市埠；佛兰西与英吉利连年交战，封锁荷兰港口，断绝英商贸易；荷兰埠市衰微
- **千八百三十年**：荷兰与弥尔尼壬爆发争端，大战一月，奥地里亚军鞭长莫及；欧罗巴五大国调停讲和，仍分为两国；公举色斯哥麦之子厘阿波尔为弥尔尼壬国王；分为荷兰与弥尔尼壬两国，弥尔尼壬建都墨腊西尔斯，管辖大部落九个，荷兰管辖大部落十二个，各奉旧教，不再称尼达兰
- **万历二十九年**：和兰驾大舰，携带巨炮，直逼吕宋，吕宋人奋力抵抗，于是转而逼近香山澳；澳中人多次责问，税使李道召其酋长入城，相处一月，遣还；澳中人竭力防御，和兰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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