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56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海国图志》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056
章节：卷056

## 本章概览

本章为《海国图志》卷五十六，集中收录清代多种文献对俄罗斯的记述。内容先据《皇清四裔考》叙其地理、八道区划、官制、刑罚与风俗物产；再引《一统志》《异域录》等，记顺治、康熙间罗刹侵扰黑龙江、雅克萨之战、尼布楚定界、恰克图贸易，以及土尔扈特投诚等事。后段专考元代北方疆域，辨析谦河、昂可剌河与吉利吉思等部位置，并驳控噶尔大于俄罗斯之说。

本章汇集《皇清四裔考》《一统志》《异域录》等文献，记述俄罗斯的地理沿革、官制法律风俗物产，以及清朝与俄罗斯的边界交涉、贸易往来和元代北方疆域考证。

## 正文

◎北洋俄罗斯国沿革

《皇清四裔考》：俄罗斯国，东北到海；南接喀尔喀、准噶尔、哈萨克、土尔扈特；西接西洋各国。秦汉时为浑庾、屈射、丁灵等国，匈奴吞并了他们的土地；唐代为骨利干国，位于瀚海以北，其地北边到海；元代为阿罗思、吉利吉思、昂可新地，《元史》称吉利吉思；南距大都一万多里，国境长一千四百里，宽为长的一半；有谦河向西北流，注入昂可剌河；向北入海。如今俄罗斯有昂噶喇河，就是《元史》中的昂可剌河。昂可新，《元史》说就是唐代的骨利干；现在名叫俄罗斯，就是元代阿罗思的音转。相传该国原先没有汗号；西北近海的计由之地，其首领名叫依番瓦什里鱼赤的，因族姓扰乱，向西费耶斯科国求助，借其兵力，征服了各族，自立为汗，历经三百多年；如今其首领都称察罕汗。其地寒冷，多阴少晴，林木繁茂，人烟稀少，分为八道，叫西毕尔斯科，叫喀山斯科，叫佛罗尼使斯科，叫计由斯科，叫司马连斯科，叫三皮提里普尔斯科，叫郭罗多阿尔哈连斯科，叫莫斯洼斯科。一道所辖城堡，名叫柏兴，多的达一百多，少的有一二十多。蒙古语称民居为板升，与柏兴音近。俄罗斯与蒙古相邻，怀疑就是音转。官制：汗左右近侍官四人，得以专权；每斯科设总管官一人，那里叫噶噶林：每柏兴设头目。田地则按十分之一收税，凡从事打猎的，缴纳貂鼠、狐狸、银鼠、灰鼠；不打猎的，每年缴纳银钱二百。法律：凡叛逆犯上的肢解；遇敌败北的斩首；劫夺人及杀人的都斩首；伤人的断手；偷盗仓库官物的，视赃物多少，有割鼻割耳的，有用火灼烧后流放的。私铸钱的，熔铜灌入口中杀死。私卖烟酒的，重责并抄没其家，流放其人。因奸杀死本夫的，本妇埋于地中，露出头来杀死；奸夫则悬于树上杀死。犯奸的，本妇重责但不离异，奸夫重责，又罚银入官。幼童与女子通奸的，重责，配为夫妇。风俗崇尚天主教，不知朔望。或二十九日，或三十日，或三十一日为一月，十二月为一岁；每年按四季大斋四次，或四十日或三十多日，以冬季大斋结束日为岁初；平时都逢七斋戒。知道节俭，厌弃兵戎，性情矜夸贪得，喜欢诙谐，好打官司。每逢吉日，男子相聚会饮，醉了就唱歌跳舞。妇女不回避客人，争相炫耀服饰游戏，成队在路上唱歌。卑贱者见尊者，脱帽立地叩头，尊长不脱帽；平等相遇，都脱帽立地叩头；男子与妇人相遇，男子脱帽，妇人立地叩头。以去掉胡须为姣好，头发卷曲为美观。婚嫁也用媒妁，聘娶之日，前往天主堂叩拜，诵经完毕，才合卺。殡殓有棺，都送到堂内葬埋。不喝茶，穿毡褐苎布。以麦面做饼饵，不做饭，每次食用匙及小叉，没有筷子。风俗崇尚贸易，务农的少，知道种植却不知道除草，不用牛耕，住在河边的善于游泳，用瓜种。大小银钱，有值三文、十文、五十文、百文的，也有红铜钱，与小银钱通用。以十六寸为一尺，十二两为一斤，千步为一里，后改为五百步为一里。其木则有杉、松、马尾松、杨、桦、丛柳、蘡薁、榆刺玫。其谷则有大麦、小麦、荞麦、油麦及稷。其蔬则有萝卜、蔓菁、白菜、王瓜、芫荽、倭瓜、葱、蒜。兽畜则有驼马、牛、熊、狼、堪达韩、野猪、鹿、麅、黄羊、狐狸、兔、貂、鼠、银鼠、灰鼠、磎鼠；行于地中遇到阳气就死，身大有重万斤的，骨色白润，类似象牙，性最寒，吃了可以除烦热，骨可制成器皿，那里叫麻门橐洼。禽则有鹰、鹏、鹞、鵏、海青、鸦，鸭、鸡；又有聂木沁鸡，大如鹅，脚高尾短，有仓黑色而带花纹的，有白色青斑的，其冠色不时变幻，人稍侵犯它，就鸣叫展翅站立，冠下垂，家家户户畜养，俄罗斯称西费耶斯科国为聂木沁。鱼则有鲴、鲝、鲁、鲤、石斑、鲫、鲂、鲢、襄、鸭嘴哈打拉、他库、木舒尔呼、松阿禅、勾深、牙鲁、四帖里烈帖、鄂莫里。乐则有钟、鼓、喇叭、木笛、唢呐、铜弦、筝、胡琴。其土宜风俗、物产，大略如此。明代阻于朔漠，未通中国，顺治十二年，其国察罕汗才开始通使。

《一统志》说：俄罗斯，在喀尔喀楚库河以北，东南到格尔必齐河，北岸自外兴安岭之阴以东到海，与黑龙江所辖北境接界，西接西洋，西南到土尔扈特旧国及准噶尔界，北到海，离中国京师二万多里，其贡道由恰克都，经喀尔喀地，进张家口，以达京师，地在极北，古代难以详考；秦汉之间，服属匈奴。汉有坚昆、丁令。唐时有黠戛斯、骨利干等国。元时有俄罗斯，及吉里吉思，及撼合纳谦州、益兰州等处。都是其地，明代阻于朔漠，未通中国。

本朝顺治初年，其众叫罗刹，窃据黑龙江、雅克萨之地，筑城居住，侵扰索伦、达虎尔等。康熙十五年，遣使入贡，谕令严禁罗刹，不要扰边陲。罗刹暗中侵扰净里溪等处，拖延不去。命都统公彭奉率兵进讨，罗刹窘迫乞降，等我兵回，又暗中占据雅克萨如故。二十四年，又命黑龙江将军萨布素等统兵围之，降者日众。二十五年，其国察汉汗遣使上书，说下国边民构衅，自当严治，乞撤雅克萨之围，且请分定边界，允许。二十八年，遣内大臣索额图等，与其使臣费要多罗等，会议于尼布潮之地，定格尔必齐河以北、大兴安山一带为界，其前所侵之尼布楚、雅克萨诸处，俱入版图，于格尔必齐河旁立碑为志。自后贸易之使，每年每间岁一至，未尝稍违节度。其国王所居之城，叫莫斯科洼，近西北大海，离京师甚远，相传其国本微弱，地亦狭；后借兵力于西费耶斯科，国渐强盛；称汗者历二十三代、五百五十多年，吞并喀山、托波儿诸处，也一百六十多年，今其地广袤近二万多里，分八道，设官管辖。南界土尔扈特、哈萨克诸国，及内附之喀尔喀，西北还有十多国，大的叫西费耶斯科，图里耶斯科，近为所侵掠，都微弱。康熙间，其国遣人来京师就学，设俄罗斯馆，派满洲助教一人，汉助教一人教习之。雍正五年，定俄罗斯来学喇嘛六人，学生四人，每十年更换一次。乾隆三十二年，王师追讨准噶尔部叛贼，阿睦尔撒纳由哈萨克窜入俄罗斯境，未即缚送，特命典属严词索取，适逆贼身毙，俄罗斯遂传送其尸，修词恭顺，与天朝永睦。

地寒土湿，多雨雪，少晴和，山川险阻，林木丛绕。居止有庐舍，水陆用舟车。风俗以去掉胡须为姣好，头发卷曲为美观。卑贱见尊长，以免冠立叩为恭敬。穿毡罽，喜欢饮酒，不知茶，碎木为饼，不吃饭；知道种植却不知道除草，不知牛耕，住在河边的，喜欢沐浴善于游泳。有钱文，大小银铜式样不一。以十六寸为一尺，十二两为一斤，千步为一里。没有节气书，知道有四季而不知朔望。人材勇健，性情矜夸贪得，平时和睦，喜欢诙谐，少争斗，好打官司，刑罚颇严；崇尚佛教，自国王至庶民，有四季大斋戒十日。

其山川有怕付林斯科山，佛落克岭，色楞格河，昂噶剌河，伊聂谢河，揭的河，鄂布河，厄尔齐斯河，托波儿河，土拉河，喀穆河，佛尔格河，白哈尔湖。其物产有麦，松、杉、桦，马、牛、羊、豕、鹿、白狐、麻门橐洼、貂、银鼠、青鼠、四帖黑烈帖鱼。

《职方外纪》亚细亚，西北之尽境，有大国叫莫哥斯未亚，东西径一万五千里，南北径八千里，中分十六道；有窝尔加河最大，支河八十，都以为尾闾，而以七十多口，入北高海潴。不通大海，国内兵力甚强，日事并吞。其地夜长昼短，冬至日只有二时；气极寒，雪下则坚凝，行旅驾车度雪中，其马疾如飞电，其室宇多用火温，雪中行旅，为严寒所侵，血脉皆冻，坚如冰石，如蓦入温室之中，耳鼻辄堕于地。每自外来者，先以水浸其躯，等僵体渐苏，方可入温室中。故八月以至四月皆皮裘，多兽皮，如狐貉、貂鼠之类，一裘或至千金，熊皮以为卧褥，永绝虮虱。产皮处即用以充赋税以遗邻国，多至数十车。国人多盗，人竞畜猛犬，见人则噬，昼置阱中，夜闻钟声始放，人亟匿影闭户。惟国王许习文艺，其余虽贵戚大臣亦禁学，恐其聪明过主，为主辱。故其国有天主能知、国王能知之谚；今亦稍信真教，其王常手持十字，国中亦传流天主之经，或圣贤传记无禁。俗最浇，凡欲贸易，须假托外邦商贾，方取信国人，若言本土，则逆其诈。有大钟，以摇不以撞，摇非三十人不能，惟国主即位，及其诞日鸣之。所造大炮，其长三丈七尺，一发用药二石，可容二人，入内扫除。又有一蜜林，其树悉为蜂房，国人各界其树为恒产。。

《西域闻见录》：鄂罗斯，北边之大国，东界海，南界中国，西北邻控噶尔，东西距二万多里，南北窄狭，自千里至三千多里不等。称其王叫汗，自鄂罗斯之察罕汗死，无子，国人立其女为汗，此后皆传女，近今已七世，仍袭其祖名号，故国人犹称为察罕汗。其女主有所宠幸，或一年，或数月，则杀之；生女留承统续，说其汗之嫡嗣；生男则以为他人之种。其人深目高鼻，睛碧，须发黄赤，男女皆蓄发，男发频以胶水刷之，使其卷曲；女发梳为高髻。男衣缚身，遍体扣绕；女衣裙衫袍褂，都如汉装，但不缠足；无亵衣，故裙长而两袭。以银为钱，铸文肖其汗之面，重七钱多，叫呵拉斯朗。以洋算成岁，分至启闭建闰，日月蚀纤杪无差。喜楼居，有四五层的，其梁柱顶壁皆用木，密灌油灰，不须瓦芁；而金粉雕凿，极尽人工；开窗四达，或饰以各色玻璃，镂金银丝以隔蔽之，次用其国之田皮纸，率皆修整可观。木多易遭火灾，故火禁最严，一有不虞，则万家灰烬。室中皆床几椅凳，酷似南方。男女皆不能盘膝坐，一日两浴，见亲友宾客，无拜跪揖让之仪；惟接吻以为礼。嗜茶，然必调糖而饮啜之。食以麦面为常馔，鱼为上品，猪次之，以大茴为佳味，人嗜之；菽米则充牲畜栈豆而已。都城雄壮，围数十里。官制文武，皆悬刀为佩，刀柄有玉、金、银、铜、锡、铁之区别。官阶等级，视其刀柄而知。其民皆耕田纳税，三丁抽一，五丁抽二以为兵；兵各有营，自十六岁入营，给伊马匹器械，即不准归家，不娶妻，日居营中，习学训练，遇有战陈之事，则随其将领而去；月支阿拉斯朗钱一圆，粮一石，年至五十而后出伍。刑罚极严，男犯盗，女犯奸，杀人不问谋故斗误；以及出边，私入别国，概以斧剁杀之。其国名山大川甚多，地之肥沃溓卤，也错杂不齐。土产冰糖、白糖、纸、荼噶拉、明镜、玻璃、元狐、黑貂、猞猁狲、银鼠、海龙、水獭、但金银缺少；其余果蔬之类咸备。鄂罗斯本控噶尔属国，称臣纳贡，由来已久。乾隆二十年后，察罕汗恃其强大，不复称臣，缺其贡献，又兴兵扰其边境，以故两国连兵，数年不解；鄂罗斯累遭大败，丧师二十多万，因而大困，力不能支，仍复称臣，常贡之外，岁增纳童男五百，童女五百，而后罢兵。其俗最重君臣之义，如其汗虽无道之极，也无有敢议其是非的；自古无叛逆篡夺之事，一姓相传，不知其阅几千年，视他国之朝夕易姓者相悬。

案：《西北域记》鄂罗斯一名罗刹，古丁零国。夜短昼长，多江湖，通舟楫，土产五谷六畜，百果诸蔬，及玻璃、色毡、金纸、湖铁、红黑牛皮、皮氉之类；其人皙面隆准，深眶绿睛，也有黑睛的，汉李陵之裔。卷发赤须，衣止裹身，履无前齿；嗜酸辛，贪杯酌，餐薧鲜，饭粔妆；横板为屋，栅木为城；铸银为钱，编石为简；其教宗耶稣。康熙年间，始与中国通，遣其俊秀入我国学肄业，受四子书而去。乾隆二十年后，以阿睦尔萨纳之故，土尔扈特之嫌，复绝其贸易，不复与通。椿园氏曰：“鄂罗斯虽为大国，而地形长狭，无率然环顾之势，且介乎中国、控噶尔之间，议守之处太多故仅足自立。乾隆二十年，与控噶尔连兵不解，控噶尔用荀莹故智，东西叠驾，虚实声击，致鄂罗斯地境，瓜分棋判，往来救援，疲于奔走，然后控噶尔大举入境，围其国都，数千年相传之统，几至夷灭，迨稽颡称臣，岁增朝贡。幸控噶尔仁慈，不轻灭人之国，舍之而去，则察罕汗不知度量，不察形势之所至也”。

又说：控噶尔，西北方回子最大之国，地包鄂罗斯东西界之外，称其王叫汗，其大头目也叫阿奇木伯克。所辖各城自万户至十多万户不等，均为其汗之阿拉巴图，合各城计之，小属于大。每一大城，属小城或三或四以至十多，大城阿奇木伯克共计一千四百多员。建都之城，名叫务鲁木，极广大，南北经过，马行九十多日，东西也这样；城门二千四百，城内大江三，山河薮泽，不可胜计；宫室阔远深邃，绵亘数十百里。黄屋朱门，皆以金玉珠贝为饰。地产金银，多于石子；珊瑚、珠玉，数见不鲜。自鸣钟表，绸缎毡罽，尤多奇异。俗重大红宝石，如拳如卵的，人人悬佩。黄金为钱，每文重二两多。居人田园庐舍，坟墓牧场，各分地界，散布而居。各种公田，犹是古井田法；所辖之地，有不富饶的，其汗闻知，辄亲往巡视，暗携金银无数，潜抛掷于人烟聚集之区，如金遍地，间有拾取的，尚谓无害；如拾取人多，甚至争拾，其汗则惻然而悯，惕然而惧，因广为施济，必至比户丰裕而后已。故入其地的，未曾有一贫窭蓝缕之人，干求借贷之事。风俗敦厚，知礼让，彝伦攸叙，与中国不殊，迥非西域各国禽行兽处之比。唯敬天地日月，不知有神鬼仙佛圣人之道。每日男女礼拜唪经之声雷动，犹天主教之风。最戒军事，其说以天地生人，无不同类，奈何以人杀人，自残同类之理。故国虽富强，从无侵凌附近弱国之事；而兵则精锐，鸟枪可及二百多步，以死敌为勇，败而归的，终身不齿于人数。其兵无入伍食粮之事，入为农，出为兵，训练皆于农隙，也同三代以上法。如有军事，其汗量敌之大小，命其阿奇木伯克，或一人，或二三人，各选其部下壮丁前往应敌。鄂罗斯本其属国，历有年所。乾隆二十年后，鄂罗斯停其贡赋，七年未尝责问；而鄂罗斯反以兵相加，控噶尔拨兵大战，鄂罗斯全军覆没，丧师八万；察罕汗又起十万之众，更借土尔扈特精兵数万，与控噶尔再战，又复大败，以故土尔扈特大惧，于乾隆二十五年，弃鄂罗斯而投诚中国；而控噶尔戎兵数十万，出境长驱，直压鄂罗斯国都，察罕汗大恐求和称臣，定于常币之外岁纳童男女各五百人，控噶尔许之，乃舍去。或说控噶尔西界，也多其属，岁修朝贡之礼，如鄂罗斯。

俞燮《癸巳类稿》述说：俄罗斯始见于元史，叫阿罗思，又叫幹罗思。其大，在明中叶，至国朝而极大。其天气和蔼处，也有花痘之证，故阿睦尔撒纳，入其境，以痘死，惟沙漠行国，趁凉的没有。盖居国皆如此。俄罗斯有火器，平定罗刹方略说：康熙二十三年正月十一日，我师抵雅克萨，以其鸟枪归。《绝域纪略》说：逻车国所遇，皆擅鸟枪。黑龙江外纪言其纳药筒中，凹凸如梅花式。《鲒碕亭集》画雅萨乐府注：说其国精火器。《异域录》说图理琛入其境，伊国具枪炮、旗帜以迎。土尔扈特又借之以卫我使者。今雅克萨城有康熙时获俄罗斯炮三位，则说俄罗斯无火器的非。噶尔丹扬言，假俄罗斯火器兵攻喀尔喀，岂举其所无以自败。康熙六十年，俄罗斯人来言其地去北极二十度，以上为北海，坚冰凝结，人不能至。圣祖以为始信东方朔记北方层冰千尺，冬夏不消之言不谬。是其国已极北，而或以其西南属国之控噶尔汗，谓在俄罗斯北，且谓控噶尔能征俄罗斯；又以女汗有男侍，俗闻小说，遂谓我使侍卫硕托，与其汗订十八条议于枕席之上。其说皆佻谬，且也安得有十八条议。艾儒略等《职方外纪》、《坤舆图》说，皆侈陈冰海，若所足履目验的，而竟不知有所谓俄罗斯，至钱少詹为定地球图说，始纳入之。然而地诚圆，也非五大洲；即五大洲，也不必如西洋人所说，地之圆不圆，与西洋人无涉。

《澳门新闻录》欧罗巴洲各大国兵丁战船之多寡，当以俄罗斯为最多。俄罗斯户口五千万，战船一百三十只，兵一百多万；内有一半，在各处防守边疆，以及在属国。其次，即算欧色特厘阿，户口三千三百万，兵四十万。另有兰威阿兵在外，佛兰西户口三千三百万，战船二百二十只，兵三十五万，另有国中各处防守兵在外。英吉利连爱伦，户口二千四百万，战船五百三十只，兵十万，别有印度各属国之兵在外，所有战船，共载大炮三万三千门。普鲁社户口比以上各国更少，兵只二十五万，连兰威阿兵，共有三十五万，乃耕种之国，并无战船。

《每月统纪传》说：康熙二十七年，英吉利国之稣以天王登位，立志分侵敌国。始侵大尼，王胜之，方罢战；又侵伐波林国，逐其旧王，别置新王镇抚之；又攻日耳马尼国，列国皆震，莫不劝和。稣以天王，不息干戈，复强侵俄罗斯国，烈风刻骨，英军不战败走，稣以天王，匿身土耳其地，逃归本国。又霸侵那耳瓦邻国，被弹击而死。

又说道光十三年，土尔叽国被北方迤誌比多诸侯攻伐，夺去亚细亚内各部落。今土尔叽国王，遣臣吁救于鄂罗斯汗，其汗坐视颠危不救不扶。在俄罗斯汗之意，恨不得驱逐土尔叽出欧罗巴，归中国新疆本地。但英国与佛兰西国王不允，强使彼此平安，俄罗斯忽遣兵几万人，往守土尔叽国都；又命师船数只，防范迤誌比多艨舰。英国与佛兰西国之宰相，见此光景，立谕两帮战船，巡地中海，免致迤誌比多诸侯，围土耳其国都，并免俄罗斯军骇愕土耳其国王；倘迤誌比多诸侯不肯即议和，则以兵力勒令平安。

《贸易通志》说：俄罗斯国，康熙年间始兴，此前居民不知文学，近日始奉天主教。出口之货，为材木、五谷、麻油、牛油、粗帆麻布、皮货、铜、铁、白蜡、鱼肚，进口之货，与西洋各国同。其国都叫彼得罗堡，贸易极盛。道光十年，国都进口之货，计价万万员；出口之货，七千四百万员。船进口的，一千二百三十八只；其南北他港进口货价计三千三百万员，出的也一千六百万员；一百多年前未有今日的十一，其国之兴隆崛起可称骤；其与中国贸易惟准在蒙古地方不准在南海。

《异域录》说：俄罗斯国之西北诸国，名叫图里耶斯科，叫宜大里牙，叫式费耶忒，叫博尔托噶里牙，叫雅尔马足牙，叫付兰楚斯，叫宜斯巴尼牙，叫狄音，叫和尔斯提音，叫布鲁斯苛，叫博尔斯苛，叫别穆斯苛，叫赛萨林穆斯苛，叫昂假尔斯苛，叫贺兰斯苛，叫博玻林穆斯苛，叫肆班斯苛。其南面所有诸国部落名目叫土尔扈特，叫哈萨克，叫布鲁特，叫哈拉哈尔叭，叫策旺拉布坦，叫莽武特，叫布哈尔，叫哈萨克儿巴什，叫伊尔钦，叫哈什哈尔，叫库策，叫阿克苏，叫吐尔们，叫沙障。

◎《国朝俄罗斯盟聘记》

俄罗斯国，至明始大，其地袤络满洲蒙古新疆之西北境，与中国相首尾。其国都在大西洋，而东接蒙古、黑龙江者特其边鄙。自古不通中国，至元太祖始灭之，并灭其北之钦察国，南之阿速国，合为一国，以封其长子术赤。其地皆在葱岭西北，未至东方。其阿罗思裔族，逃于北海计由之地，臣服于元；及元亡后，俄罗斯族姓也内争，其部长乞援于西费雅国，借其兵八千，以平内乱，而割那尔瓦城贿赂之，自立为汗。其国益强，尽驱元裔、蒙古出境，恢复旧疆，距康熙初察罕汗，三百五十多年。数传至明嘉靖时，南灭库程汗，阿斯坦拉汗，迁其人于阿尔泰山北，遂与鞑靼瓦剌邻。有大斯科四，叫计由斯科，其北海旧都；叫莫斯克洼斯科，其新都；叫喀山斯科，则葱岭迤西南抵里海界西哈萨克地；叫悉毕尔斯科，则葱岭以东复分四部，东抵额尔齐斯河，南界雅尔科布多为一部，东抵色棱格河，南界阿尔泰山为一部，又东抵朱尔克河，南界车臣汗蒙古为一部，又东抵海，南界黑龙江索伦为一部，四部皆名悉毕尔斯科，乃其新藩属地。阅一百三十多年，而至康熙世之察罕汗，故枭雄，儿童时好战斗戏，及即位，同戏诸人，皆为将日事攻战，曾由地中海黑海之间攻服诸游牧部落，辟地至西印度。又与图理雅国之控噶尔汗，争阿藻城大战破之，控葛汗请和，乃还其城，而尽夺阿藻东北一千多里地，于是又增斯科三：叫司马廉斯科，叫郭罗多阿尔哈连斯科，叫佛罗尼斯科。共有大斯科七，又遣使索其先世所割之那尔瓦部于西费雅国，不与，连战数载，竟并其城数千里，以已名名之，叫散丕特里普尔斯科，而自迁都之于是有大斯科八。其七道置噶噶林镇守之。而都城置大臣四，总八道之治。斯科者，若中国省治；一大斯科所属小斯科数十，若府治；柏兴数百，若县治。每大斯科，设总管官一，叫噶噶林，犹中国总督。每小斯科及柏兴，设头目，犹守令。其疆域东北际海，东西二万多里，南北六千里，其东西之中以乌拉岭分界，即葱岭北干，也叫大里布山，横抵冰海乌拉岭以东，水皆入北海；乌拉以西，水皆西南入里海地中海。其山川城郭，人物畜牧，种植痘疫，五方风气，部类别处，师兵罗卫与中国大同。其地产名马，兵长骑战，长火器，甲坚可御铳弹。其国奴仆浮于兵额，大部落之奴仆，有至十二万的。其奴仆一备战，一司农，每农给田五十亩，养一兵、一马，无饷兵之费。其教崇耶稣以纪年；其书横行，自左而右。东合拉提诺，西合托忒乌珠克，而转译蒙古清汉文。拉提诺者，西洋字体；托忒者，厄鲁特字体；乌珠克者，唐古特字体。

康熙四十四年，俄罗斯贸易使至，上阅其文字谓兼三体说：初俄罗斯东边接黑龙江的，以外兴安岭为界；当明末年，我大清方定，黑龙江、索伦、达瑚拉，及使犬使鹿各部东北际海。而俄罗斯东部，叫罗刹的，也逾外兴安岭，侵逼黑龙江北岸之雅克萨、尼布楚二地，树木城居之。两师相值，各罢兵，既又南向侵掠布拉特乌梁海，夺四佐岭。崇德四年，大兵再定黑龙江，毁其木城归而未及戍守。兵退而罗刹复城之。顺治十一年，遣兵于黑龙江逐之。十五年，调高丽兵逐之；又数遣大臣督兵，以饷不继，半途返。顺治十二年，十七年，俄罗斯两附贸易商人至京奏书，绝不及边界事。康熙十五年，贸易商人尼果赉等至，圣祖召见之，贻察罕汗书，令约束罗刹，毋寇边，久之未答。而罗刹复东略人畜于赫哲、费雅哈地薮我逋逃，阻我索伦貂贡，将割据黑龙江东北数千里瓯脱地。上以其密迩留都，不可滋蔓，又重开边衅，乃于二十一年，遣都统彭春等，以兵猎黑龙江，径薄其郛，侦形势，于黑尔根及齐哈尔各筑城戍之。置十驿，通水运，又令喀尔喀车臣汗，断其贸易，令戍兵刈其田稼以困之。二十四年四月，官兵乘冰解，水陆并进，克其城，纵其人归雅库旧部。

二十五年正月，罗刹复以火器来据城，我师围攻之，死守不去。时荷兰贡使在都，称与俄罗斯邻，乃赐书付荷兰转达其汗。时察罕汗已死，新察罕汗嗣立，知中国东方，距已辽远，且限以行国，非若西北之西费雅，西南之图里雅，近在肘腋，所必争。海道往还迅速，九月，复书即至，说中国前屡赐书，本国无能通解的，今已知边人构衅之罪，即遣使臣，诣边定界，请先释雅克萨之围。明年，使由此方陆路至喀尔喀土谢图汗境，文移往复。二十八年十二月，始与我大臣索额图等，会议于黑龙江：一循乌伦穆河上游之石、大兴安，以至于海，凡山南流入黑龙江之溪河，尽属中国，山北溪河，尽属鄂罗斯；一循流入黑龙江之额尔呼纳河为界，南岸尽属中国，北岸属俄罗斯；乃归我雅克萨、尼布楚二城；定市于喀尔喀东部之库伦，而立石勒会议七条，满、汉、拉提诺、蒙古、俄罗斯五体文于黑龙江西岸。于是东北数千里化外不毛之地尽隶版图。

当初，准噶尔侵扰喀尔喀及中国时，动不动就说借了俄罗斯火枪兵六万，用来虚张声势，但俄罗斯正在西边用兵，没有南侵的意图，噶尔丹失败后，前往投奔也不被接受。到康熙三十五年，噶尔丹死；五十年，土尔扈特使者从俄罗斯到来。土尔扈特，本来与厄鲁特同为四瓦剌之一，在明末与厄鲁特不和，向西越过哈萨克，投奔俄罗斯；俄罗斯因为他们是游牧行国，指定里海额济勒河以南、图里雅以东、哈萨克以北没有城郭的土地给他们，让他们游牧，已经七八十年，到这时听说准噶尔败亡便来进贡。圣祖想了解其要领，便派兵部郎中图理琛等人前往回访，借道俄罗斯，经过西悉毕尔及喀山两斯科，往返走了三年，于五十四年三月归来，绘图呈给御览，又写成《异域录》数万言，记载所经过的河道，大的叫色棱格河，叫厄尔齐斯河，都发源于中国，流入北海；靠近北海的地方，夏至没有黑夜。色棱格河，在土谢图汗部，接纳鄂尔昆河、土腊河的水，经过俄罗斯境内成为楚库河。又向北为昂可剌河，流入北海，使命往来都从这里出入。我朝使臣过境时，边臣奉察罕汗之命，厚赠礼物饮食，派兵护送。当时察罕汗年纪四十一岁，在位二十六年了。其后汗死儿子年幼，其妃代临朝听政；称为叩肯汗，汉语意思是女主。雍正五年，其使臣萨瓦，又与我喀尔喀亲王策凌，商议喀尔喀北界，从楚库河以西，沿布尔谷时山，到博穆沙岭，作为两国边境，并在恰克图定市。议定后，陈兵鸣炮，谢天立誓。俄罗斯国在大西洋，崇奉天主教；其南境靠近哈萨克的，崇奉回教；其东境靠近蒙古的崇奉佛教，所以曾派人到中国，学习喇嘛经典，以安抚东方之众，并派子弟入国子监，学习满汉语言文字，住在旧会同馆十年，轮流更换成为定例。乾隆十九年，土尔扈特使者又由俄罗斯入贡。

二十二年，我师平定西域，叛贼阿睦尔撤纳逃入俄罗斯。朝廷命理藩院发文书索要，俄罗斯以渡河溺死上报，不久因患痘真死，便于第二年将尸体移到恰克图，请大臣前往验尸。而厄鲁特叛贼舍楞，杀害我副都统，又逃到俄罗斯，我使臣索要，又不给。皇上发怒，断绝恰克图贸易，而舍楞于三十六年，诱使土尔扈特全部，十余万众，奔向伊犁来投降。当时俄罗斯与图理雅国发生兵争，图理雅因其先世控葛尔汗失去土地，所以世代仇视不服。俄罗斯屡次征调土尔扈特兵攻打它，土尔扈特兵不善于作战，害怕征役，叛逃投奔中国。廷议诸臣，恐怕收纳逃亡会开启边境争端，高宗命理藩院发文书给其边吏，告知伊犁本是我地，土尔扈特本是中国部落，舍楞是我叛人，归顺就接受，没有违背盟约。俄罗斯没有别的话说，也不问土尔扈特去了哪里。

四十四年开市，五十四年，又因收纳我叛人而闭市，严禁茶叶、大黄出界。过了三年又通市，当时汗位已经传承数代，夫死妻立，妻死子立。恰克图办事大臣松筠，在五十六年，说女汗之子已经长大成人，年纪三十多岁，将来要继承母位云云。其聘问中国未曾派正使，都是贸易之人前来顺便请大皇帝安，朝廷也因其人而答复。嘉庆十年，女汗之子继立，特地派正使来到边界，因议礼不合而返回。所以会典礼部记载朝贡之国九，俄罗斯不在其中。只有理藩院设库伦办事大臣，掌管蒙古与俄罗斯贸易之事；与东西两将军会商，都行文于其国，萨那特衙门不直接通达其汗。俄罗斯既然地广物阜，凡各国到俄罗斯贸易的，则有卫藏以西沙章汗爱乌罕各部，其外市则西到安集延、伊犁、哈密、喀尔喀，东到黑龙江，秋高马肥，披着毡子捆着货物而来。面白微红，高鼻，多须髯，红毡帽，油靴，帐居者遍布恰克图及黑龙头江西岸。恰克图以东，是车臣汗部，十四卡伦，地势稍平坦；以西则是高山密林，中间通峡谷，就是色楞格河；东岸绵延到库伦八百余里，是天然险隘。当准噶尔强盛时，曾以兵窥探俄罗斯境，由额尔口城深入六百里不见一人，怀疑俄罗斯设伏引诱自己，便逃回。然而自准噶尔被中国灭掉，俄罗斯也震于我兵威，所以二百年没有边患。起初俄罗斯在明初立国时风俗崇尚雄悍，不懂西洋技艺，到比达王才武奇杰，离开其国都，潜游他国船厂火器局，讲习工艺，回国传授，他所造的战舰火器，反而成为他国中最精良的。其境与英吉利、佛兰西中间隔着数国，只有舟行由地中海可以往来。自俄罗斯日益强大，大西洋各国忌恨它。康熙二十七年，英吉利苏以天王，以兵船由地中海攻打它；俄罗斯放其登岸，而截断其归路，恰逢天大雨雪，敌军多冻死，英吉利王由北都鲁机国逃归。嘉庆十三年，佛兰西波利稔王选兵十三万，并约各国兵五十万攻打它。俄罗斯举国迁避，空其都城，等佛兰西深入，乘风雪夜，潜回纵火，风烈火猛，佛兰西兵大溃逃，从此威震大西洋；近日又与英吉利争夺中印度，别详后记。

臣源曰：俄罗斯古时不通中国，《汉书》说康居西北二千里，有奄蔡国，控弦十余万，与康居风俗相同；临大泽无涯，就是北海，大概是今俄罗斯西域吧。又说丁令在北海之上，《唐书》骨利干国，居瀚海北地，北距海，大概是今俄罗斯东域吧。元史称阿罗思地，南去大都万余里，元太宗时占有其地，然而钦察阿速诸国及岭北诸部，都不属于阿罗思，则初境狭小，还不及今俄罗斯地的十分之二；到近日才横绝东西北海，又南侵到印度界，其兴起勃然。当乾隆中，土尔扈特弃俄罗斯而来，因俄罗斯与图理雅国的控葛尔汗构兵，土尔扈特正恨其上国征役的逼迫，迁徙的劳苦，所以其诉告中国时，都贬低察罕，而张大控葛。说控葛尔汗国在俄罗斯之北，征讨俄罗斯察罕汗，几乎将其覆灭，城环万里，富雄八溟；而中国缙绅也动不动就相信，笔之于载籍，荒谬啊！图理琛奉命出使时，称所经之地，距北海仅一月路程，其海滨夏至前后不夜。而康熙六十年，俄罗斯人到来，称其地去北极二十度，以上为冰海，人不能到。圣祖才相信古记北方层冰，冬夏不化的说法不假。大概夏至不夜，则冬至不昼，所以市舶但有东西南洋，从无到北海的人，是其国已极北，迫近冰海，怎么会有大国在其北呢？俄罗斯与荷兰、英吉利大西洋诸国，接壤环峙，构兵通市。而利玛窦、南怀仁诸地图，开方计里，眉灿星胪，什么地方再放置这数万里的控葛尔商船从未通人迹，从未到过呢？今西洋互市数十国，有普里社的，逼近俄罗斯西界，大概就是《异域录》所称图里雅控葛尔汗，与俄罗斯构兵之国，是汗名非国名。乾隆末，库伦办事大臣松筠撰《绥服纪略》，也驳斥控葛尔大于俄罗斯的夸诞，黟县俞正燮也辩正。赵氏翼说鄂罗斯无火枪，其汗通我侍卫的诬妄，然而又说利玛窦等地地图，不知有俄罗斯。今考利玛窦图，以鄂罗为缚罗。又有葛勒斯国，都在地中海之北，欧罗巴东境，正当俄罗斯国都。南怀仁图说，则说欧罗巴州东北，有莫哥斯未亚大国，东西万五千里，南北八千里，中分十六道，兵力甚强，日事吞并，其地极寒，冬至昼仅二时，都是鄂罗斯的明证；不可说佛兰西非佛郎机，英吉利非英圭黎，榜葛剌非孟加腊，弥利坚非墨利加。今粗略罗列其事涉及中国的于篇，其余详《海国图志》。

附录《澳门月报》：道光十九年十二月，报曰：我等闻俄罗斯的权柄阴谋，有大害于我等东边的印度、巴社等国。因为俄罗斯书馆在北京，中国事情尽知，中国已知英吉利、印度的税饷都由鸦片并茶叶，多得中国之利益，而俄罗斯也想夺我等印度的贸易税饷，令公司所属之地，不能安静，也已经够了。又何必再用别法来相害呢？千八百三十七、八年，我等所属印度各地方，出兵攻取印度西北，直到千拿哈，又到加布尔，英国兵马已近西藏西界，相距叶尔羌戈什哈地方不远，边疆上驻劄有大兵，在这几座城与达机士赖并附近各国贸易极大，中国看我等先时在印度，不过只有贸易行而已，后来却全胜印度地方。又见我等再得新奇坡，又见我等好似有暗谋澳门、小吕宋之意；又见好似有犯中国之意，故此中国将自己各埠头塞闭，只准在广东贸易，不肯待我等与大西洋、俄罗斯一样；今又兼有俄罗斯人挑动，故用此胆大之法。我等今要中国待我与大西洋俄罗斯一体相同。

○元代北方疆域考上

元太祖以阿罗思、钦察、阿速、康里四部地，封其长子术赤，其域西起欧罗巴，北抵冰海，东界金山额尔齐斯河，北有钦察，南包阿速，东尽康里，地兼四国，而以阿罗思为王庭。所以蒙古源流，说成吉思汗，令其长子珠齐于俄罗斯地方即汗位，不说于钦察、阿速等地即汗位。然而今日俄罗斯，其即元后吗？非元后吗？曰：阿罗思复兴之时，《异域录》只说元末族姓内争，借兵于西洋式费耶忒国，才平定内乱，不说元裔何往。只有《四洲志》才说明弘治中，有诺戈落部人，起兵恢复俄罗斯，尽逐蒙古，夺回故疆，则今之俄罗斯，非元后明了。至元初，征四国事，虽始自太祖，而实竟于太宗之世，则术赤之封，也应当在太宗之世。考其事皆散见本纪，及速不台土图哈麦里昔里等传，别详于元史。中国所谓宽定吉思海的，据乾隆十三排舆图塔尔巴哈巴之西，有巴尔噶什泊；又西千余里，有慈谟斯夸泊；又西北九千余里，有额纳噶泊，泊中皆有岛。只有额纳噶泊最北，可当宽定吉思海，即《汉书·西域传》奄蔡国逾康居、大宛境，北临大泽无涯者然，还不是大北海。其太和岭则乌拉岭的别名，是葱岭的北干。康里、即古康居，为今东哈萨克，在太和岭之东；钦察则在太和岭之西北，而宽定吉思海，一作腾去斯海，皆在太和岭东北，应当为康里境内，不是钦察境内。史称术赤之封，其地极远，去京师数万里，驿骑急行二百余日才达京师。《地理志》所谓西北月祖伯地，即术赤所封，顾术赤月祖伯封域虽大，皆在金山以西；其金山以东，则海都笃哇昔里吉诸王分据。至元亡以后，阿罗斯旧裔恢复故国，日益强大，并金山东北诸蒙。古王封地而有之，则远非元初阿罗思的故疆了。曰，元史征阿罗思钦察之军，往返皆由阿速。则阿速在二国之南，应当为今何地？曰：《明史·西域传》说阿速近天方，及赛马尔罕，倚山面川，川南流入海，即西哈萨克的河，南流入里海。又说沙哈鲁部，在阿速西海岛中，考今哈萨克西部，有格腾里大泽，泽中有大山，即里海的岛。钦察的宽定吉思海，在太和岭东北；阿速的格腾里海，在太和岭西南，皆非大海，而里海东则征阿罗思兵往返必由之路。又哈萨与阿速音近，西哈萨克为今布哈尔当即元阿速无疑。又土尔扈特游牧俄罗斯的厄济尔河的，在布哈尔西境，也倚山面川，南流入里海。元时或在阿速境内吧？至钦定《续文献通考》以阿速为阿克苏，则无容置喙。

○元代北方疆域考下

元时北方疆域不但西有阿罗思、钦察，而且连同今日俄罗斯东北全境都有。考世祖都燕后，立岭北行中书省，统和林路总管府，以管辖漠北地。大概自金山、杭海山、兴安岭以北直抵北海之地都隶属。而《地理志》于岭北所辖疆域部落一概不涉及，其附见西北地名末的，叫吉利吉思部、昂可剌部、乌斯部、撼合纳部、谦州益兰州等处。而谦河接纳色楞格河的水，贯穿诸部以入北海。色楞格河源，岭南自西而东，谦河源，岭北自东而西。《元史》则以谦河为正源，吉利吉思，即唐书黠戛斯国的音转。南去大都万有余里，相传乃满部始居此。其境长千有四百里，广半之；谦河经过其中向西北流，又西南有大水，叫阿浦；东北有大水，叫玉须，都汇于谦河，而注入昂可剌河，北入于海。

又说：谦州以谦河得名，去大都九千里，在吉利吉思东南。谦河西南，唐麓岭之北乌斯部，也因水为名，在吉利吉思东，谦河之北。昂可剌河也以水得名。谦河下游入海之地，附庸于吉利吉思，去大都二万五千余里，昼长夜短，日落时烤羊肋熟了，东方已经天亮，即唐史的骨利干国。康熙间，图理琛出使俄罗斯，作《异域录》，说色格河，北汇为巨泽；说柏哈尔湖，也叫小海，水自湖西北角流出，叫昂噶喇河，西北流百五十余里，接纳西南来的厄尔库河。又西北流二千九百余里，接纳东北来的伊里穆河。又北数百里，会合西来的伊聂谢河，转东北流入北海。伊聂谢去北海大洋一月路程，当时夏至前后，夜不甚暗，日落夜深，还可以下棋，不数刻东方日出。源证以《元史》，谦即昂可喇上游东北来的玉须，即伊里穆河；西南来的阿浦，即伊聂谢河，伊聂谢河以上，为吉利吉思地；伊聂谢河以下，为昂可剌地；伊里穆河以上，为乌斯地；柏哈尔湖西岸，为谦州、则知昂可剌河之名，应当在谦河会合伊聂谢以后，所以以谦河为纲纪诸部。自《异域录》称水自柏哈尔湖后，即名昂可剌河，以下游之名覆盖上游，于是水道提纲拘泥于此，以出湖西北流百五十余里的厄尔库水，即为阿浦河。则吉利吉思太近，不应距大都万余里，且其南更有何地位置谦州。不合一。

史言元代疆域，北至铁勒。《天文志》：和林，北极出地四十五度，夏至晷长三尺二寸四分，昼六十四刻，夜三十六刻。铁勒，北极出地五十五度，夏至晷长三尺二寸四分，昼六十四刻，夜三十六刻。铁勒，北极出地五十五度，夏至晷景长五尺一分，昼七十刻，夜三十刻。北海，北极出地六十五度，夏至晷景长六尺七寸，昼八十二刻，夜十八刻。铁勒，其吉利吉思之地。北海，则昂可剌河入海之地吧？若以昂可剌河即在柏哈湖下，怎么能远临北海距大都二万五千里？不合二。

谦州，在唐麓岭北。唐麓岭，即今唐努山乌梁海地，在和林西北，金山东北，所以说谦河西南。《一统志》引朔漠图曰：自和林北行三千里，名昂吉尔海子，自此又行五百余里，至谦州及吉利吉思。若谦河止于柏哈尔湖，则距唐麓山北的谦州尚远，怎么能以水得名？不合三。

《土士哈传》至元二十年，从皇孙晋王征海都，战于杭海岭。二十九年略地金山，获海都户三千还，至和林。三十年春，进兵取乞里吉思，师次欠河，水行数日，才到其境，尽收五部之众而还，屯兵守之。海都听说后引兵来争，败之于欠河。又《刘好礼传》：海都执好礼，归欠州脱走，逾雪莪岭，出铁壁山间道南行，数日至南海，才遇戍兵得归。是谦州近海都金山封地，所以为其所割据，若仅在柏哈尔湖上游，则距金山远甚，怎么能成为海都巢穴？且距吉利吉思更远，怎么能在欠河交兵？不合四。

史言吉利吉思为乃满故居，谦州地为王罕故居的，乃满新庭在和林，为今赛音诺颜部地；王罕新庭在土拉河，为今土谢图汗地，皆与谦河、隔岭无涉，只有其故居在岭北的，则数千里皆谦河所萦贯；若谦河短狭，止于柏哈尔湖，怎么能横亘两大部分游牧的旧帐？不合五。知此则知色棱格河，入柏哈尔湖后，又西北行数千里，皆谦河的正干。谦河明了而岭北五部舆地纲领就得到了。至撼合纳部，则在诸部之东，谦河源所从出，桦皮为帐，白鹿负之，冬月也乘木马出猎；其东界则为朱尔克河，别流入北海；其南界则近黑龙江的使鹿部了。今俄罗斯东路不产马，乘鹿出入，即其地了。其益兰州，则诸部东西适中的地方。至元七年，遣刘好礼为吉利吉思、撼合纳、谦州、益兰州等处断事官，而以此地为治所，修仓库，置传舍，招陶冶工匠，铸农器，造舟楫，地在楚库河左右，为西北孔道，所以海都兵到，即执刘好礼归谦州，因其正当兵冲。这几部总隶于岭北行中书省，皆在北干大山之北，吉利吉思、昂可剌、乌斯在其正北，与土拉河、隔岭、撼合纳在其东北，与干难河、隔岭、谦州在西北，与和林、隔岭、益兰州在二岭中断、通色棱格河之地。世祖至元以后，诸王海都，出没其间，恃荒远为巢穴，每败逃，就不知所在；至其屡次入寇，一由谦河而至杭海，是和林东必由之要道；一由额尔齐河而至金山，是和林西必由之要道。成宗大德十年，海都及笃哇皆已死。笃哇子款撤已降，乃诏徙诸部降人于金山之阳，我军屯田于金山之北；军食既饶，又扼其心腹，于是海都、蔑里二部余众，相率来降，北边才安宁。大概海都封金山以北其分地，西以额尔齐斯河与拔都大王分界；东以谦河与岭北中书省分界。

自世祖都燕以后，岭北固然鞭长莫及，和林也兵备较虚，海都有割据漠北的志向，所以率笃哇及蔑里等屡于金山、杭海山，两路拥兵出没，恃其险远，我出彼逃，我退彼出。观《马绍传》，说漠北民避乱南来的，七十余万，则其震荡侵轶的形势可知；虽以开国之初，师武臣力，然而金山南北不奉正朔，将近五十年。所以元《经世大典地图》，不著录海都所封，而《地理志》则妄称阿力麻里为海都行营之所；又说阿力麻里，在和林西北五千余里，是并不知道阿力麻里为今伊犁在和林之西南，所以妄以为极北，又以为海都分地，又何必讥笑，又何必责难！今则岭北际海，皆属俄罗斯东藩四部，以《异域录》及《四洲志》考之，则海都、笃哇等初分金山以北地，今俄罗斯的都莫斯部，西界额尔齐斯河，南界科布多。谦州则今俄罗斯的科利弗部，东界谦河，北界吉利吉思，南界乌梁海，及和林。其撼合纳地，则今俄罗斯的雅克萨部，北界乌斯，东界朱尔克河，南界车臣汗蒙古，及黑龙江索伦。至俄罗斯尚有极东北的甘查甲部，更在撼合纳的东北，《元史·地理志》没有涉及，凡古史沿革也都没有涉及。

《瀛环志略》曰：峨罗斯旧国，在秦汉为浑庾、屈射、坚昆、丁零诸部，受役属于匈奴；在唐为黠戛斯、骨利干等国；宋末元太祖起北方，拓地西域，以阿罗思、钦察、阿速三部，分其长子，乃东峨、大峨两部地，非今日峨罗斯的全土。元氏既衰，峨罗斯故王后裔，再煽余烬，假邻国西费耶忒兵力驱逐蒙古，恢复疆土，迨后日益强盛，沿北海渐拓，而东绕出西域回部、外蒙古诸部之北，直达黑龙江东北徼外，名叫西伯利部。我朝顺治年间，筑城于雅克萨，侵扰索伦诸部，称为罗刹，屡次遣兵毁其城，辄又占据。康熙年间，两次致国书，又由荷兰附书，谕其国王；其王才遣使上书，乞撤雅克萨之围，分定疆界，立碑为志；通贸易于车臣汗部的恰克图；并遣人来京师学习汉文，每十年更易，沿为常例。其西境自彼得罗崛起，日益恢拓，西割瑞典的芬兰，南兼高加索以北诸部，西取白峨诸部，又割波兰三分之二，土耳其、波斯北境，也多被侵割。于是峨罗斯境土，北环于冰海，西据波罗的海，东距大洋海，又跨海据北亚墨利加的一隅，长约二万余里；其南北之势，则西土较阔，约六七千里，东土较狭，约四五千里。宇内疆土的恢阔，没有超过峨罗斯的，应该其强大莫与京。然在欧罗巴诸国中，也不过比肩英、佛，而未能定霸于一方是为什么？曾以询问雅裨理曰：彼所有的，多北裔穷荒之土，其东部层冰积雪，草不繁，牲不育，不可游牧，所以漠北诸部，弃而不居，峨人得到它，收其皮矿之利，所谓人弃我取，非力能驱除而据为己有。迤西入欧罗巴界，户口稍盛，再西至大峨、东峨之南，不乏名都大邑，然较之英、佛诸国，总觉得土满，舟楫之利，火器之精，心计之密，又远逊于诸国。逐鹿海隅，往往瞠乎其后。只因因其疆土之广，终究是海内大国，所以诸国也不敢轻视它。比权量力，不过齐、秦、晋、楚，相为匹敌罢了。峨罗斯都城临海，也有巨舰数十，然水战究非所长，所以不能在大海中与诸国角胜。其货船也止往来西洋诸国，未曾涉大洋而至粤东。大概其国物产最多的，叫铜铁、叫麻布、叫木料、叫牛马，邻近诸国都仰给，不必求售远方；最珍贵的是皮货，如狐、貂、海龙、骆驼、绒洋、灰鼠之类，专门以供中国之用。入海而载至炎方，计无不朽败的，通市之在陆，而不由海，正是这个缘故。

《西域闻见录》云：峨罗斯本控噶尔属国，峨罗斯缺其朝贡，又兴兵搅其边，控噶尔以大兵临之，峨罗斯恐惧乞降，增其岁贡，控噶尔才舍之。又云：当峨罗斯与控噶尔连兵，属国土尔扈特不堪征调之苦，其汗乌巴锡，叛峨罗斯，率其人户，度戈壁内附。正是乾隆年间，勘定西域之时。今考欧罗巴诸国，并无控噶尔之名，百年以来，诸大国与峨罗斯构兵的，只有土耳其、佛郎西、波斯三国。佛郎西的侵峨，是嘉庆十六年，峨人焚旧都以避之，其祸最烈，事在土尔扈特投诚之后。波斯的战役，也是近年，只有土耳其与峨罗斯连兵，前后近百年。道光初年，还交哄未已。《闻见录》所说的交兵事，其为土耳其无疑。土耳其都城，名君士但丁，一作康思坦胎诺格尔。噶尔即格尔，上五字的讹为控，或由于转音省文，旧本罗马东都，后来还冒罗马之名，所以《闻见录》称控噶尔都城，名务鲁木、鲁木，即罗马的转音。土耳其本回部大国，所据的是垔形胜之地，恃其虓悍，敢于侵扰强邻，峨罗斯与之构兵，至数十年之久，征发及于属藩，大概非得已。乌巴锡素不知兵，出辄挠败，多所亡矢，又为舍楞所愚，欲恢复伊犁旧牧，倾国东徙，为哈萨克所掠，逼入沙漠，种类几乎覆灭，才决计内附，赐牧于喀拉沙尔。峨罗斯与控噶尔连兵之事，即土尔扈特人所传述。然土耳其虽称强大，比权量力，究非峨敌，疆场之役，峨屡胜而土屡败，未闻峨之挫于土。乌巴锡怨峨罗斯征调之烦，致已狼狈失国，所以盛夸敌人的强大，以轻蔑之。七椿园于大西洋国士形势，概乎未有闻，遽信其夸诞之说，杜撰一莫大的控噶尔，比诸悬圃瑶池，同一荒唐了。或云控噶尔乃图理雅国王之名，曾与峨罗斯争地相战，乌巴锡传述此事，误以汗名为国名。今考泰西人记载，图理雅即普鲁士，国势远逊于峨；乾隆年间，并无与峨交兵之事。

波兰故地，尚有加拉哥维亚国，袤延百余里，乃波兰遗民所立，自推乡长理事，不立君长，地在峨属波兰部的西南。

峨罗斯货船，嘉庆十一年，曾有来粤东的。道光二十八年，又有一船到上海，都经奏明驳回。大概其国货船偶随诸国私来，并非奉其国命，所以一经驳饬随即回航而去。

## 关键人物

- **察罕汗**：俄罗斯国首领；俄罗斯历代首领的称号，多次遣使与清朝交涉边界与贸易
- **萨布素**：黑龙江将军；康熙二十四年奉命统兵围攻雅克萨
- **索额图**：内大臣；康熙二十八年与俄罗斯使臣会议于尼布楚，定立边界
- **阿睦尔撒纳**：准噶尔部叛贼；逃入俄罗斯境，后患痘死亡，俄罗斯传送其尸
- **舍楞**：厄鲁特叛贼；杀害副都统后逃入俄罗斯，后诱使土尔扈特投奔伊犁
- **图理琛**：兵部郎中；奉命出使土尔扈特，借道俄罗斯，著《异域录》
- **松筠**：恰克图办事大臣；乾隆五十六年奏报女汗之子将继位，另撰《绥服纪略》
- **乌巴锡**：土尔扈特汗；不堪俄罗斯征调，率人户内附中国
- **比达王**：俄罗斯王；潜游他国船厂火器局，讲习工艺，回国传授，使俄罗斯战舰火器精良

## 时间线

- **顺治初年**：俄罗斯众叫罗刹，窃据黑龙江、雅克萨之地，筑城居住，侵扰索伦、达虎尔等；罗刹暗中侵扰净里溪等处，拖延不去
- **康熙十五年**：俄罗斯遣使入贡，朝廷谕令严禁罗刹，不要扰边陲；罗刹暗中侵扰净里溪等处，拖延不去
- **时间不明**：命黑龙江将军萨布素等统兵围攻雅克萨；降者日众
- **时间不明**：察罕汗遣使上书乞撤雅克萨之围，请分定边界；康熙二十八年，索额图与俄使会议于尼布楚；定格尔必齐河以北、大兴安山一带为界，前所侵尼布楚、雅克萨诸处俱入版图，立碑为志
- **雍正五年**：定俄罗斯来学喇嘛六人，学生四人，每十年更换一次；成为定例
- **乾隆三十二年**：王师追讨准噶尔叛贼阿睦尔撒纳，逃入俄罗斯境，俄罗斯传送其尸；俄罗斯修词恭顺，与天朝永睦
- **时间不明**：舍楞诱使土尔扈特全部十余万众奔向伊犁投降；俄罗斯没有别的话说，也不问土尔扈特去了哪里
- **时间不明**：因收纳叛人闭市，严禁茶叶、大黄出界；过了三年又通市

## 地点

- **雅克萨**：罗刹窃据筑城之地，康熙年间清俄争夺
- **尼布楚**：康熙二十八年索额图与俄使会议定界之地
- **恰克图**：中俄贸易市所，库伦办事大臣管辖
- **格尔必齐河**：中俄边界河流，立碑为志
- **昂可剌河**：元代称昂可剌河，即今俄罗斯昂噶喇河
- **北海**：俄罗斯极北冰海，夏至前后不夜
- **伊犁**：土尔扈特投奔中国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系统记载清代对俄罗斯的地理认知与中俄交涉过程，包括雅克萨之战、尼布楚定界、恰克图贸易、土尔扈特投诚等重大事件，并考辨元代北方疆域，是研究清代边疆史与中俄关系的重要文献。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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