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建炎以来系年要录》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一
章节：卷一

## 本章概览

本卷为《建炎以来系年要录》首卷，起于建炎元年春正月，实际上承接靖康末年的政局。内容先叙康王赵构的家世与早年，继而详记其奉蜡书于相州开大元帅府、统领河北兵马的经过；同时记录金人再围汴京、索取金帛财物、朝廷割让三镇、姚平仲劫寨失败、李纲旋罢旋复、宗泽力争解围等事件，最终以汴京城破、二帝被掳作结，为南宋中兴之始提供了背景。

建炎元年正月，康王赵构奉渊圣皇帝蜡书开大元帅府于相州，金人再围汴京并索取金帛，姚平仲劫寨失败，李纲旋罢旋复，最终城破二帝北迁，北宋灭亡。

## 正文

欽定四庫全書

建炎以來繫年要錄巻一

宋　李心傳 撰

建炎元年(嵗次丁未金太/宗晟天㑹五年)春正月(臣謹案建炎改元在/五月之朔今為所載)

(乃中興事始故依資治通鑑及累朝實錄嵗中改元例/即于嵗首書之或謂建炎元年無春當依舊文用靖康)

(二年紀事臣謂不然春秋魯定公以六月即位是六月/以前國人必稱昭公三十三年矣而孔子書之曰元年)

(春王三月晉人執宋仲幾于京師夏六月戊辰公即位/孰謂定公元年之無春乎故臣此書以元加春盖亦竊)

(取春秋/之義)辛夘朔淵聖皇帝朝道君太上皇帝于延福宫

是日兵馬大元帥康王軍行次陽穀縣

王名構字德基道君皇帝第九子母曰韋賢妃(謹案/實錄)

(體制當云顯仁皇后韋氏則紹興三十年以後所書/也日歴則云宣和皇后韋氏建炎元年五月以後所)

(書也今臣此書以事繫日此時/顯仁未正尊名則書法當如此)大觀元年五月乙巳

夜生于東京大内之宫中紅光照室八月丁巳賜名

拜定武軍節度使檢校太尉封蜀國公二年正月庚

申徙鎮海軍節度使開府儀同三司封廣平郡王宣

和三年十二月壬子拜太保遂安慶源軍節度使進

封康王(日歴四年正月封康王㑹要及熊克中興小/歴並云四年三月封王誤也盖三年冬進封)

(明年春乃出閤耳今從汪/所編元符庚辰以來詔㫖)藻識明彊記日誦千餘言

挽弓至一石五㪷七年冬金人来侵(張匯節要云阿/古達為帝以本)

(土愛新為國號愛新女真語金也以其水生金而名/之猶遼人以遼水名國也金太祖實録云太祖以遼)

(天慶五年建國曰遼以鑌鐵為國號鑌鐵雖堅剛終/有銷壊惟金一色最為真寳自今本國可號大金二)

(説不同未/知孰的也)靖康元年正月庚辰被命使軍前議和金

國者在遼之東北葢古肅慎氏之地其國在漢稱伊

掄南北之間稱和竒隋唐稱黙爾赫至五代始稱女

真祖宗時嘗通中國後臣屬于遼建中靖國元年遼

海濵王耶律禧立號天祚皇帝立十五年女真完顔

旻起兵(女真姓與廟諱同音今依張匯節要進本例/為字不成  案宋法嫌名皆避欽宗諱桓故)

(完字亦闕末筆今已全寫本字則/此註為贅然原本所有姑存其舊)旻即阿固達其先

新羅人也(金太祖實録云太祖生於戊申七月其先/為完顔部人後因以為氏洪皓松漠記聞)

(云女真君長乃新羅人號完顔氏完顔猶漢言王也/苗耀神麓記云女真始祖堪布出自新羅奔至安春)

(無所歸遂依完顔因而氏焉後女真衆人結盟推為/首領七傳至兀古達乃大聖武元皇帝侍中韓企先)

(訓名曰旻張匯節要云阿骨打即位以王為姓以文/為名鍾邦直舊帳行程録云金主名文小字阿古忽)

(案此諸書阿骨打姓名及小字皆不同然趙良嗣奉/使録馬擴茅齋自叙洪皓記聞等書並作阿骨打三)

(人皆身至金廷此必不誤惟史愿金人亡遼録作阿/姑打疑語音之訛案紹興二十六年令國信所避旻)

(字紹興講和録載烏珠書李正民避旻嫌名改作正/文而三十年十月虞允文出使去文字權改名允何)

(也豈金主嘗名文而易為旻耶錯按金太祖名阿固/達今已譯定李心傳不知漢文  互由于譯音之訛)

(舛復加辨訂實屬支贅但原註乃臚考異/同之文未可概加改正姑仍其舊後倣此)先是宦者

武康軍節度童貫持命使遼(政和元年/九月辛巳)為遼主禧所

辱貫怒㑹燕人馬植得罪於其國間道邀貫説以取

燕之策貫納之政和四年秋女真起兵(四年/八月)五年夏

植自雄州來奔更姓名曰李良嗣(欽宗實錄童貫附/傳云馬植得罪於)

(其國間道邀貫説以取燕之策貫納之約以來歸至/則蔵之家奏賜名為趙良嗣鄭昂危史云政和二年)

(燕人馬植者來歸匿於童貫家植能文辭數上書上/喜賜姓名李良嗣熊克中興小歴政和二年童貫為)

(遼國生辰副使貫還有燕人馬植者宻邀於路為言/取燕之策貫挾以歸奏賜姓名李良嗣王偁東都事)

(畧契丹附錄云貫回至盧溝河夜召見植擁之以歸/易姓名曰趙良嗣薦之於朝案三國謀謨錄良嗣以)

(政和五年三月壬申上蠟書雄守和詵以聞辛巳蔡/京童貫奏許之四月庚子入界壬寅至雄州丁夘入)

(見盖貫與之約而後納之非擕以歸也附傳及諸書/皆差誤或謂貫植既已相約不當更渉三年有餘而)

(後至恐亦不然案良嗣降書云天慶五年三月而中/有天祚親征女真軍無鬭志之語天祚以辛夘嵗改)

(乾統十一年為天慶時當政和元年四年秋女真起/兵五年春天祚下詔親征女真與此書合謂貫擁之)

(以歸者/恐誤)仕諸朝始有謀燕之意遼人既為女真所破

其勢寖微六年冬貫干預樞宻院事遂謀出師七年

春尚書司封員外郎陶悦使遼而歸(二月/癸未)具言敵未

可圖㑹知樞宻院事鄧洵武亦不以為然事得暫止

(此以陶悦奉使錄參修錄云二月中旬貫北伐前軍/發悦歸奏敵未可圖事乃寢建炎末悦以此贈秘閣)

(修/撰)其年夏薊州人髙藥師見遼國亂自海道奔登州

言女真攻遼奪其地大半守臣王師中以聞良嗣霍

隂人渉獵書傳有口才先是師中聞朝廷經畧用兵

全家來忻代詔令赴朝質以並邊衆事師中謀與良

嗣同遂令知登州以伺其事事聞太師蔡京總三省

童貫領樞宻院命師中募人持詔以市馬為名伺其

實(八月/戊辰)女真不納(蔡絛北征紀實髙藥師等還奏謂/雖已到彼蘇州界望見岸上女真)

(兵甲多不敢近而回於是上為赫怒頗疑外廷臣寮/承望大臣旨意因詔元募借補人并將校一行並編)

(配逺惡又降御筆通好女真事監司帥臣並不許干/預是歳童貫又上其平燕策魯公不報一日留身劾)

(貫壊邊事上乃議除貫司徒致仕貫大懼為伯氏置/酒甚厚以二犀帯遺伯氏伯氏力救解一日童師敏)

(持䜟緯兩幅紙來讀之誠如近事魯公曰為奏知此/非本朝美事廼䜟五代石晉出帝爾仍謂師敏曰更)

(待用兵若使如圖䜟言/好模様自此議遂寝)重和元年春還青州(正月/丙戌)夏

詔武義大夫馬政與其子承節郎擴(字犯御名今改/後准此  案廣)

(字今俱改從原名擴/字而原注姑存其舊)及平海軍指揮使呼延慶航海

往使(四月/己夘)悦節夫子(節夫宣和間為龍圖閣學士應/姓名已見建隆以來繫年要錄)

(者此不别出止注其/爵里于下以便稽考)洵武䨇流人京仙遊人政狄道

人也秋旻用遼秘書郎楊璞計(張匯節要作楊朴趙/良嗣奉使錄馬擴自)

(叙並用此璞/字今從之)即皇帝位(重和元/年八月)遣南海人李善慶與

政偕來廣安軍進士安堯臣疏論逺隙不可開詔補

堯臣承務郎實不用其議(堯臣以五月上/書十一月補官)冬遼主禧

册金主旻為東懐國皇帝割長春遼東兩路地且議

和旻不聽(元年十/二月)宣和元年春善慶至京師(正月/丁巳)詔

京貫召問諭以夾攻遼人取燕地之意遣直秘閣趙

有開持詔書往賜(三月/甲子)璞鐡州人有開燕人趙秉直

也(秉直以政和七年正月丙申賜名案武臣趙秉淵/易州人未知與秉直同族否當考蔡絛北征紀實)

(云李善慶來見魯公但衩衣臨堂廡待之善慶再拜/於堂下魯公曰歸語汝主中國所守信義也兩國盟)

(誓重未得便如汝主所請汝主茍能興立則朝廷當/自有禮遇善慶首肻再拜而退即具奏其辭上悵然)

(魯公私甞謂絛曰北事只我了得他人做着必鑿脱/雖然我功名能有甚底日夜着身不得更好了却燕)

(山耶伯氏宻以白上於是上意大寝遂/議罷魯公矣絛所云如此恐非其實)夏有開至登

州而死諜報遼人與女真議和朝廷聞之遣呼延慶

送善慶歸呼延慶至女真(六月/戊寅)金主旻以本朝賜詔

為非禮怒拘之冬始遣歸(十月/戊戍)二年春至京師(二月/丁酉)

時李良嗣已賜姓(政和七年正/月丙申賜姓)遂命良嗣以右文殿

修撰再使(三月/丙寅)面約夾攻遼以燕地歸我金主旻許

燕京七州而不許雲中及平灤地秋遣良嗣與其臣

錫琳赫嚕以國書來且言嵗幣(七月丙辰自上京遣/還九月壬寅至京師)

詔登州兵馬鈐轄馬政持國書及事目報聘(九月/壬辰)於

是童貫已有出師意乃命河北軍與陜西河東更戍

(九月己未蔡絛北征紀實乃載/更戍事於政和五年與史不同)又遣西兵宿將㑹京

師冬睦冦方臘作亂(十月/丙子)三年春童貫南征(正月/丙午)夏

赫嚕復至京師(五月/丙午)遼上京路副統耶律伊都以讒

得罪遂奔女真(松漠記聞云余都姑之降金人以為/西軍大監軍即餘覩也邵伯温辯誣)

(作俞覩亦誤今從實録蔡絛北征紀實政和五年遼/主遣九大王為元帥征女真方臨敵而大臣余堵强)

(立之因脫身投遼主余堵降女真與/此異  按伊都名今改正姑存原註)秋上皇以貫未

還用太宰祥符王黼議授赫嚕書歸不遣使(八月/壬子)冬

赫嚕至金(十一/月)金主旻意朝廷絶之乃悉其衆渡遼

而西以伊都為前鋒四年春破中京(正月/癸酉)遼主禧棄

燕京去(三月/庚午)國人立其從父秦晉國王淳為帝(三月/丙子)

伊都引金人入雲中地(三月乙酉/入西京)邊吏以聞詔太師

童貫為河東北宣撫使(三月/丁亥)貫自江浙還以諫取花

石事與黼有隙貫造京坐深語黼大懼遺貫書曰若

北行願盡死力貫大喜(此據蔡絛紀實附入紀實又/稱上將命鄆王為元帥魯公)

(宻扣中宫力爭又梁師成力阻貫因得且/止及魯公請對力諌北伐事文多不錄)將行上皇

以三策授貫上策取燕中策耶律淳稱藩下策全師

而還夏童貫發京師(四月/戊戌)復以少傅蔡攸為宣撫副

使(五月/丙寅)攸京長子為上皇所信愛使監其軍(吳曽漫/錄云宣)

(和四年金人攻大遼使王緯來乞師宰相王將明主/其議以童貫為宣撫使蔡居安副之案史金人止檄)

(代州不得受逃亡人未甞遣使/諸書亦無王緯乞師事今不取)貫至雄州(五月/乙亥)遣閤

門宣賛舍人馬擴入燕招諭又遣都統制保靜軍節

度使种師道將兵十餘萬随之耶律淳大懼欲稱藩

(五月/辛巳)㑹師道進兵與西都統林牙耶律逹實遇(大石/一作)

(大實改按耶律達實/名今  正姑存原註)敗于白溝(五月/癸未)遂已始貫攸之

出師也其參謀官中書舍人宇文虛中論此事乃安

危存亡之所繫願罷將帥還朝毋開邊隙黼不聽師

道世衡孫(世衡洛陽人終環/慶路兵馬鈐轄)逹實遼宗室虛中廣都

人也未幾耶律淳死(六月/辛亥)妃蕭氏權主國事貫以遼

尚盛遂班師(六月癸巳/次髙陽闗)起復延康殿學士詹度時守

中山言燕人無主願納土上皇疑未决王黼力主再

興師之議秋詔貫攸毋歸異議者斬益發諸路兵二

十萬㑹三關(七月/壬午)朝散郎安陽宋昭提舉江西茶鹽

公事還上疏論女真决先敗盟其言切至朝廷怒械

送連州編管(九月/辛酉)金人聞貫出師恐我師先入關不

得嵗幣遣通議使烏色髙慶裔來議夾攻責以不先

示起兵月日(九月乙/丑入見)詔趙良嗣馬擴報聘朝議始傾

心倚金人以取燕地既而遼易州將髙鳯以城來附

(九月/辛未)常勝軍管押郭藥師亦以涿州地及所部詣宣

撫司降(九月/己夘)蕭太后懼命乾文閣待制韓昉奉表稱

臣貫攸不受(九月/甲申)冬貫使藥師道諸將以輕騎襲燕

入之諸將甫入燕軍無紀律遼樞宻使蕭幹以兵來

援諸將遁歸(七月/己酉)良嗣至奉聖州(本古/新州)金主旻口不

言而心許雲中地(十月/辛亥)都統制鎮海軍節度使劉延

慶自盧溝焚其營夜遁(十月/甲寅)童貫不得燕而懼遣使

臣王瓌宻禱金主使圖之(瓌十一月辛/未至奉聖州)金主先遣國

信使李靖計議使烏凌阿色哷美來許山前七州漢

地漢民且言平營灤三州雖貴朝克復不在許與之

限上皇諾之(十二月/戊子)後三日金主旻入燕林牙逹實

以七千騎奔夾山蕭太后偕行為遼主禧所殺蕭幹

亡入奚(十二月/丁酉)自號大奚國皇帝獨遼興軍節度副

使張覺繕兵守營平地金人遣故遼參知政事康公

弼招諭(十二月/戊戌)授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建平州為

南京趙良嗣至燕(十二月/庚子)金主責之復遣李靖色哷

美來議以本朝不夾攻欲得燕地租賦(十二月/甲辰)慶裔

渤海人本東京户部司繙譯吏稍知書藥師鐡州人

昉燕人幹奚人延慶保大軍人其先西蕃熟户瓌師

中子靖賔州人色哷羙女真人也(張覺賈子荘䧟燕/記作張㲄北狩録)

(作張珏諸書多作覺今從之撒拇馬擴自叙作撒盧/拇今從張匯節要  按色哷羙名今改正姑存原註)

五年春金人求燕地租賦使者三返遂命龍圖閣直

學士趙良嗣持御筆誓書至軍前許嵗賂銀絹五十

萬匹兩代租貨一百萬緡而請燕山地(三月丁巳蔡/絛紀實云劉)

(延慶師潰王黼因入言曰二帥不足仗臣當自主之/上意屢欲罷反為羣小所持激鄭居中時在樞府梁)

(師成萬從中秉權數進不便之語黼既專任其事因/降㫖飭二帥不得動以聽約束廼使趙良嗣奉使)

金用事者及契丹舊臣猶持不可金主旻獨許之前

已得涿易二州夏金人以燕京及檀順景薊四州漢

地漢民歸我(四月/辛夘)後九日貫攸以全軍入燕初曰交

割後曰撫定未踰月金太祖旻卒于白水泊(五月/乙丑)其

國相宗維遥册旻弟烏竒邁為帝更名晟宗維旻伯

父和卓孫尼瑪哈也(金太祖實錄云太祖生于戊申天/輔七年八月己未終于布圖濼在)

(位九年享年五十有六與諸書皆不同史愿金人亡/遼錄云呉乞買名慎鍾邦直行程錄云金主名慎小)

(字吾克埋與諸書亦不同今不取洪皓記聞云黏罕/者呉乞買三從弟名宗幹其庻弟名宗憲靖康日歴)

(欽宗實錄亦云阿古逹以其弟呉乞買黏罕為謀主/張匯節要云天㑹四年夏以皇弟黏罕為左副元帥)

(此諸書皆同按阿古逹子姪名皆連宗字黏罕兄弟/亦然則决非其弟也史愿亡遼錄云阿古逹有弟姪)

(曰呉乞買黏罕輩盖呉乞買乃其弟而黏罕乃其姪/此為得之然宋王宗幹乃武元之子海陵之父紹興)

(二十六年朝㫖令國信所避旻晟亮幹四字則宗幹/决非黏罕名張棣金志云黏罕為薩哈子恐亦不然)

(今從苗耀神麓記今按金太宗名烏/竒邁及尼瑪哈名  改正姑存原註)自尼瑪哈擅兵

愈不欲交雲中地而蔚朔武三州守將以城來附金

南京留守張覺亦上表歸命(六月/丙戍)上皇疑未聽燕山

宣撫使真定王安中以營平形勝勸上皇受之覺邀

囘金人所遷燕京職官户口乃拜覺泰寜軍節度使

世襲平州金主旻之未死也議取燕北人民童貫以

常勝軍為重乃奏以燕地六州富民與之對换盖利

其田宅以贍常勝軍比富民歸而貲産已散皆流離

困躓遂重失燕人心然常勝軍月費縣官糧猶十餘

萬斛率自山東河朔運至燕由是齊趙晉代之間民

力皆竭而羣盗蠭起太傅王黼大懼遂令天下皆出

免夫錢凡六千二百餘萬緡(此並據蔡絛/北征紀實)上皇以貫

無功命貫致仕(十月/己未)黼與少保梁師成共薦太尉譚

稹為河東北宣撫使師成稹皆宦者使之圖雲中冬

金人克平州(五年十/一月)張覺奔燕山金人檄疏我罪而

取之朝廷不得已命太尉同知燕山府郭藥師斬首

以送繇是常勝軍皆解體是歳奚人饑其部曲殺蕭

幹傳首于我(十二月/甲辰)譚稹知常勝軍不可制六年春

乃募雲朔漢兒數萬號義勝軍初燕之未得也趙良

嗣許貸金人糧稹不與金人怒秋取蔚州及飛狐靈

邱兩縣(六年/八月)稹坐是貶復命童貫總師(八月乙夘孫/覿撰章綡墓)

(誌云譚稹為宣撫使朝廷命公為參謀官時金人納/夏𦍑之請割雲中以北三千餘里遺之止以朔武歸)

(我夏人駸駸河朔州境詔稹發兵討之太上皇親筆/督戰至八九公益持不可曰金人以我納叛渝盟藉)

(為爭端今困竭天下盡于燕山訖無善後之策况議/雲中乎退而疏燕雲决不可守之状反覆數千言皆)

(社稷安危之决趣稹上之稹讀奏大驚曰安得此不/祥之言公言擇禍莫若輕極論數日稹不得已擇取)

(一二上之書奏稹罷公落職遷吏部更命童貫出師/遂敗績按此所云與諸書不同姑附此當考綡楶子)

(時為右文/殿修撰)遼主禧與林牙逹實猶在夾山夾山者在

沙漠之北有泥潦六十里獨契丹能逹它國所不能

至羣小共謀遣一蕃僧賫御筆絹書誘禧約使來歸

待以殊禮禧大喜尅期相接貫以是落致仕出使金

人每以力不能入夾山為恨㑹帛書屢返金伺知之

冬貫遣武功大夫和州防禦使馬擴見金將完顔希

尹議交雲中(十一月/壬寅)希尹不許是月王黼致仕(十一/月丙)

(子/)蔡京領三省事(十二月/癸亥)貫上疏經畫雲中京進呈

尚書右丞宇文粹中持不可乃畫㫖留俟粹中虛中

兄也七年春遼主禧畧山後地希尹遇之于歸化州

(本舊/武州)以兵遮其歸路遣貝勒羅索擊而俘之(天祚被/擒國史)

(載之宣和七年正月末盖因馬擴自叙及汪藻背盟/錄所記烏珠獻㨗年月蔡絛北征紀實亦同然元符)

(詔旨童貫賀表乃云契丹昏主以二月十九日北走/二月二十七日准大金牒昏主已出首前來則在七)

(年二月矣諸書皆誤亡遼錄云保大四年秋烏珠擒/天祚保大四年乃宣和七年若繫之是秋尤甚誤今)

(不取紀案文獻通考北征紀實二巻蔡絛撰此書/或作  錄或作紀實今俱改從通考以歸畫一)逹

實以殘衆奉其子梁王北奔(洪皓松漠記聞云遼亡/逹實林牙亦降與尼瑪)

(哈雙陸争道尼瑪哈心欲殺之而口不言逹實懼歸/帳即棄其妻擕五子宵遁入商安立天祚之子梁王)

(為帝而相之案三國謀謨錄兩國編年皆云逹實諌/不聽稱病不行若逹實亦降則梁王何以得免皓所)

(記恐誤也諸書皆云天祚四子趙晉秦許四/王而無梁王當是其後一王改封也今從之)希尹晟

之從子烏舍(悟室名希尹據洪皓記聞天眷二年希/尹加恩制云屬為諸父故知為晟從子)

(也實録作兀室然皓嘗為其館客必不誤苖耀神麓/記云悟室母孕三十箇月而生名曰悟室乃三十也)

(今從之正按烏舍名/今已改  姑存原註)羅索女真人也秋金益兵雲中

頗經營南犯(九/月)詔廣陽郡王童貫往太原宣撫速行

毋留(九月/壬辰)初遼海濵王既廢其貴臣劉彦宗蕭慶之

徒(朱邦基靖康餘録云劉彦宗本河北人奔大遼上/東侵中原計天祚惡其敗盟覆好流于錢監金人)

(克之召入帳計事大説其謀以為樞宻使節制諸軍/案馬擴自叙阿固逹抵燕京北朝兩府漢兒官左企)

(弓劉彦宗等開門迎降張匯節要金人立漢兒劉彦/宗時立愛為相二人皆燕人以墳壠田園之故愈勸)

(敵入侵盖彦宗非河北人又天祚時已知樞宻/院事非金人始用之邦基所聞皆誤今不取)復入

金用事故内外合謀共勸南侵且言中國無人因兵

就糧可也冬國相宗維檄宣撫司問罪遂侵河東(大/邑)

(耿氏有書號痛哭流涕編載此檄文云天㑹三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盖起兵日也國史尼瑪哈犯邊在十)

(二/月)都經畧處置使宗傑自檀州入河北(犯檀州在十/二月朔其使)

(名耿編上淵/聖書有之)義勝軍之在河東者執其守將以叛童

貫聞之遁(十二月/甲辰)常勝軍亦囚其宣撫使保和殿大

學士餘杭蔡靖(十二月/乙巳)以燕降(十二月/丙午)邊遽聞(十二/月辛)

(丑/)宦官猶秘其事後五日輔臣共議(十二月/丙午)命陜府

西路轉運判官鉅野李鄴持萬金及三省樞密院牒

詣金軍迎獻太原中山河間三鎮地以和且言内禪

(十二月/己未)宗傑旻仲子斡里雅布(金太祖實錄云二太/子名宗望案宗望乃)

(達蘭子恐誤今從苗耀記斡離不一作窩里孛案金正/上淵聖書用此三字今從之  按斡里雅布名今改)

(姑存/原註)於是上皇意已决乃用給事中直學士院揚子

呉敏計禪位于皇太子是為淵聖皇帝(十二月/庚申)明年

改元靖康保和殿大學士蔡翛請駕幸長安㑹兵以

圖收復詔以翛知京兆府(正月/丁夘)翛兄攸忌其成功改

知鎮江府金人聞内禪大驚欲引去郭藥師言南朝

未必有備乃遣藥師先渡河武泰軍節度使宦者梁

方平河東北副都統制武康軍節度使祥符何灌皆

潰(正月/戊辰)太保領樞宻院事蔡攸夜奉上皇乘舟東幸

(正月/己巳)童貫與殿前都指揮使開封高俅繼領勝㨗軍

及禁衛三萬五千人扈從太宰開封白時中等請幸

襄陽淵聖皇帝用新除尚書兵部侍郎邵武李綱計

固守(正月/辛未)且召諸道兵入援金攻城不下乃遣貝勒

呉孝民來議和(正月/癸酉)自言奉其主命如趙皇悔過再

乞懽盟仰就便酌中施行(此為紹興十五年六月戊/戌秦檜奏上語張本其書)

(北盟㑹/編有之)始稱少帝詔遣尚書駕部員外郎彭城鄭望

之同知樞宻院事臨沂李棁往使(望之以癸酉棁/以甲戍出使)棁

等與金議割三鎮以宰相交地親王送大軍過河太

宰河内李邦彦亟請如敵約以紓禍王慷慨請行遂

與少宰東光張邦昌乘一栰渡濠自午及夜分始逹

敵寨辛巳上皇次鎮江府淵聖皇帝以王黼首禍流

之湖外庚寅又使盗殺之(黼之死實錄長編係于壬/辰案靖康别錄開封府奏)

(據捉事使臣韓膺状王黼二十四日至雍邱縣永豐/鄉為盗所殺取到首級申比它書最詳庚寅二十四)

(日今/從之)江淮發運副使盧宗原以行宫之命遏漕舟與

郵傳俾不得西趣京師又留淛兵泗州司錄事詹大

和言童貫且為變甲午以户部尚書聶山為發運使

黔州觀察使權主管侍衛馬軍司公事薛安為副往

誅貫尚書右丞李綱固諫乃罷行黜梁師成為彰化

軍節度副使行一日追殺之(趙甡之中興遺史陳東/奏疏未及行㑹有姚平)

(仲之敗繼有毆擊中官太學生伏闕事再貶循州安/置師成知其不免遂自殺蔡絛國史後補師成得罪)

(縊殺之但以其自縊聞贈太師按史師成之貶在/乎出師之前亦無再貶循州及贈官事今不取)宗

原秉子(秉徳清人龍/圖閣直學士)大和遂安人山臨川人也王留

金軍踰旬日意氣閒暇二月丁酉朔京畿等路宣撫

司都統制隴干姚平仲夜以西兵萬人襲敵寨不克

亡去戊戍遂罷尚書右丞親征行營使李綱以謝敵

命尚書左丞蔡懋為守禦使代之辛丑遣資政殿大

學士宇文虛中持割地詔至敵軍是日太學生陳東

等伏闕上疏請留李綱士民喜至者十餘萬淵聖皇

帝大驚復以綱為守禦使平仲保靜軍節度使古養

子懋確子(確晉江人元/豐右僕射)東丹陽人也始姚平仲之襲

金營也金以用兵責使者張邦昌恐懼涕泣王不為

動金人因憚王不欲留更請肅王乙巳王還詔割三

鎮以北二十州地遣皇弟肅王樞遷張邦昌太宰以

為質又許金繒銀帛五千七百萬匹兩以和李綱爭

不聽丙午王以勞遷太傅是日金人退師同知樞宻

院事种師道請薄諸河而擊之又不聽庚申斬梁方

平於都市罷諸道勤王之師辛酉遣將將兵援三鎮

始上皇留鎮江未返幸臣寜逺軍節度使呉縣朱勔

邀上皇幸其里第朝廷憂之少宰呉敏請令蔡攸勸

上皇北歸以贖罪四月己亥上皇還京師金國相宗

維在雲中聞宗傑獲金幣不貲而已無所得遣使者

蕭仲恭來求賂大臣以勤王之師踵至有輕敵意初

命尚書度支員外郎邢倞館客(邵伯温辨誣云倞為/司農少卿奉詔館客)

(案仲恭以四月離京師而倞五月戊辰/始自員外郎遷光禄少卿伯温誤記也)既而拘之都

管趙倫懼不得歸紿告倞以元帥府右都監耶律伊

都貳於金人願歸大國(欽宗實錄云初斡里雅布軍還/尼瑪哈遣使數輩來求賂大)

(臣以肅王未還留金使與之相當有都管趙倫者燕/人狡獪懼不得歸乃詐以情告邢倞云云所謂使者)

(數輩史無其名王偁東都事畧熊克九朝通畧並從/實錄作趙倫李燾長編徐處仁呉敏共議釋蕭慶持)

(伊都書遣還注此據李綱辨伊都事劄子蕭慶當作/蕭倫案實錄所書全據宣和錄惟沈良靖康餘錄作)

(蕭慶此亦不然靖康要盟錄有黄絹詔本云比者使/人蕭仲恭趙倫之來云云盖仲恭乃使命而倫其都)

(管也宣和錄脱仲恭名今載詔書全文于後以補實/錄諸書之闕焉其書云靖康元年四月日大宋皇帝)

(致書于左金吾衛上將軍右都監耶律太師昔我烈/祖章聖皇帝與大遼結好澶淵敦信修睦百有餘年)

(邊境晏安蒼生䝉福義同一家靡有兵革戰鬭之事/通和之久振古所無金人不道稱兵朔方拘縻天祚)

(剪滅其國在于中國誓好之舊義當興師以拯顛危/而奸臣童貫等迷國擅命沮遏信使結納仇讎搆以)

(金繒分據燕土金匱之約蔵在廟祧委棄弗遵人神/恫怨致金人之强暴敢肆陸梁俶擾邊境逹于都畿)

(則惟此之故道君太上皇帝深悼前非因成内禪肆/朕初即大位惟懐永圖念烈祖之遺德思大遼之舊)

(好輟食興念無時敢忘凡前日大臣先誤國搆禍皆/已竄逐思欲重體先時親仁善隣以為兩國生靈之)

(福此志既定未有以逹而使人蕭仲恭趙倫之來能/道遼國與燕雲之遺民不忘耶律氏之德兾假中國)

(詔令擁立耆哲衆望所屬宜于國人無若金吾者實/諧至意良用忻懌昔聞金吾前為遼國將兵數有大)

(功謀立晉王實為大遼宗社之計不幸事不克就避/禍去國向使前日之謀行晉王有國則天祚安享榮)

(養耶律氏不亡然則于天祚不害其為忠而于耶律/氏則至忠矣宗室之英天人所相是宜繼有遼國克)

(紹前休以慰遺民之思方今總兵于外且有西南招/討太師同姓之助雲中留守尚書顯忠之佐一德協)

(心足以共成大事以中國之勢竭力擁衛有何不成/謀事貴斷時不可失惟金吾圖之書不盡言已令蕭)

(仲恭趙倫面道曲折/天時蒸溽更兾保綏)宰相徐處仁呉敏共議甲辰以

蠟書授倫厚賜之金錢使結伊都倞恕子(恕原武人/紹聖御史)

(中/丞)處仁穀熟人(熊克小歴云處仁/宋城人今從本傳)仲恭倫皆燕人也

倫歸白其書宗維大怒(趙甡之遺史先是麟府折可/求獻言夏國之北有天祚子)

(梁王與林牙蕭太師統兵十萬出榜稱金人不道南/朝奸臣結納毁我宗社今聞南朝天子悔過遜位嗣)

(君聖明如能合擊金人立我宗社則前日敗盟之事/當不論也呉敏以為然乃奏上令致書梁王由河東)

(入麟府為尼瑪哈遊兵所得按此與實/錄諸書全不同疑傳聞之誤今不取)辛亥宗傑至

燕山府(此據許採/陷燕記)癸亥斬趙良嗣(趙甡之遺史在三/月癸巳與史不同)

五月甲戌河東北制置使种師中戰死于榆次後十

日制置使姚古敗于盤陀丙子用門下侍郎耿南仲

議以知樞宻院事李綱為河東北宣撫使將卒萬二

千人以援太原七月辛未罷諸道防秋之師綱爭不

聽乙酉蔡京南遷至長沙而死辛夘誅童貫(趙甡之/遺史云)

(童貫以八月乙夘誅/于南雄州之使院)是日河東制置使解潛進軍南

關居四日潛潰李綱猶在懐州八月丙申召綱赴闕

命太尉种師道代行邊既而亦不用師中師道弟南

仲開封人也金人既不得三鎮地癸夘以書來責叛

盟復引兵深入(耿編二帥再問罪書云/天㑹四年八月十日)九月丙寅左

副元帥宗維陷太原十月丁酉右副元帥宗傑破真

定淵聖皇帝數蔡攸罪甲辰與朱勔並殺之(攸之死/實錄無)

(月日附于九月壬申責萬安之後攸附傳云攸行至/嶺外上以著作佐郎宋齊愈為御史即所在斬攸齊)

(愈辭乃改命陳述按述先為御史而齊愈/以十月甲辰除察官今參酌附此竢考)刑部尚書

高平王雲秘書省著作佐郎曲周李若水再見二帥

而歸言金人堅欲得地不然進兵取汴都十一月己

巳集百官議於延和殿右諫議大夫鄧城范宗尹等

七十人請與之左司諫江寜秦檜等三十六人持不

可乙亥兩軍分道渡河(實録斡喇布以十四日自魏/縣泛舟渡河北盟編有尼瑪)

(哈上淵聖書云所遣先鋒今月十四/日已過黄河蓋二軍尅期同日而濟)是日復用王雲

計亟遣王使河北止師奉衮冕玉輅以行尊金主為

皇伯上尊號十八字(上尊號表國史無之臣家蔵雜/書一編乃圍城中人手記排日)

(文字其間謂淵聖為少帝邦昌為新主盖未返正以/前所記也紙背皆宇文虛中帥青社時監司郡守所)

(通書尺而所記事亦全與丁特起泣血錄中語同不/知果何人書耳此表襍記中有之今錄于後大宋攝)

(太尉光祿大夫少宰兼中書門下侍郎臣唐恪等謹/再拜稽首上言臣聞德之隆者禮必尊心之誠者文)

(必至矧光奉三靈之眷交通千載之懽既和好之克/成豈欽崇之可後伏惟大金皇帝陛下聰明生禀神)

(武誕昭承天命以勃興協人謀而克濟若乃側躬而/戒内恕及人能崇天也克承前烈仍善後圖能繼序)

(也念保疆之重推愛物之誠能昭德也開朔漠之區/疏燕雲之境能定功也輕地重民體仁可見睦鄰修)

(好惇信無疑制禮不曰修文弭兵得非成武裒兹衆/美總以鴻稱臣等不勝大願謹奉玉册上尊號曰大)

(金崇天繼序昭德定功體仁惇信修文成武光聖皇/帝伏惟大金皇帝陛下膺受彛章永綏福履表雍和)

(於南北揚威烈于邇遐長保兩朝之盟允為萬世之/則臣等誠惶誠恐稽首頓首謹言靖康别錄云先是)

(都堂集議加金主徽號十八字太常博士華初平力/爭以為不可二府怒罷之汪藻為太常少卿草定册)

(文去冬遣馮澥等為奉册寳使及河敵騎大入乃還/至是遂親上之别錄繫此事于今年正月車駕再出)

(城時今附見此但以崇天繼序四字/為繼天集統與襍書差不同當考)王以耿南仲主

和議請與俱乃拜其子中書舍人延禧為龍圖閣直

學士與知東上閤門事髙世則並為參議官(耿延禧/中興記)

(十六日出門是日臣南仲奏事内殿淵聖顧問康王/辟卿之子為官屬不辭而往朕甚嘉之南仲奏曰臣)

(雖此一子當國家艱難豈敢辭因泣下淵聖皇帝曰/宣回奏事如何臣南仲奏曰康王既往而臣子獨宣)

(回無此理退而奉御批耿延禧速宣回奏事臣南仲/繳御批奏之云康王為國出使臣之子不肖得奉左)

(右幸也若獨宣回臣何面目遂已案實錄王請南仲/偕行上曰南仲老矣令其子延禧代行南仲奏臣老)

(止有一子乞免行上曰姑令往渡至河即召/回矣據此則延禧所記似其飾説今不取)王府都

監入内東頭供奉官藍珪康履黎楶西頭供奉官楊

公恕内知客修武郎韓公裔從世則公繪子(公繪蒙/城人韓)

(烈武王瓊元孫仕/至保静軍節度使)公裔開封人也王入辭淵聖皇帝

解排方玉帯以賜朝議欲拜王為元帥又欲擁駕南

廵猶豫未决而敵掩至辛巳王行至磁磁守義烏宗

澤曰肅王一去不返今敵騎已迫大王去無益於事

不如且留王未之聽磁人以王雲為不誠將奉王入

金壬午執雲殺之(汪伯彦建炎中興日歴云磁守宗/澤與王雲有隙誣奏澤奉使賣國)

(及是又以細作誣雲都人承風旨作亂澤畧不弹壓/雲&KR0548;澤甚哀澤弗顧及出遇害耿延禧中興記云雲)

(至磁訐宗澤之誕澤憾因磁人之怨聲言雲果細作/將邀親王入金磁人遂有殺雲之謀宗澤遺事云公)

(語雲曰外頗喧亂約與之同行雲易之及出遂遇害/發雲行槖得皂裘一畨巾三綾羅各一王曰必有人)

(見此故謂雲為細作也遺事與二書所記不同欽宗/實錄全據澤遺事案澤雖與雲不協然是時特不欲)

(雲奉王入金故邦人殺之而不救恐非以私憾故也/伯彦延禧與澤議論不同辭多毁澤今但云磁人殺)

(雲庻不/失實)朝廷聞金人渡河遣同知樞宻事聶昌與耿

南仲分使金軍許盡割河東北地昌即山也(趙甡之/遺史云)

(淵聖甞夢為兩日所逼乃改聶山/為昌以壓之與實錄附傳不同)時知相州祁門汪

伯彦亦以蠟書請王還相癸未王以所部千人抵相

州丙戌右副元帥宗傑至京師太宰錢塘唐恪請幸

長安門下侍郎仁夀何㮚不可閏月壬辰朔以㮚為

尚書右僕射丁酉副元帥宗維至京師耿南仲至衛

州衛人不受南仲馳至相辛丑見王辭以面受睿㫖

盡起河北一路將兵入衛王乃同南仲召募勤王之

師殿中侍御史胡唐老見京城危議以王為元帥何

㮚是之己酉遣閤門祇候秦仔等八人持親筆蠟書

縋城詣相州拜王河北兵馬大元帥(趙甡之遺史載/帛書云奉聖旨)

(訪知州郡糾合軍民共欲起義此祖宗涵養之俗天/地神祗所當佑助檄到日康王可充兵馬大元帥同)

(力協謀以濟大功其辭與汪伯彦日歴不同淳熈十/三年九月壬申翰林學士兼修國史洪邁奏竊以靖)

(康之難諸王皆留京師唯太上皇帝持節受使獨在/河北用能光啟中興符一馬化龍之兆然霸府肇開)

(事出倉卒一時潛藩諸臣不能得其始末近忽傳欽/宗遺翰石刻一紙于故相何㮚家然後當時事蹟皦)

(如日星可以垂示天下後世盖靖康元年䦌十一月至/敵騎攻都城中外不復可通太上奉使斡里雅布軍)

(磁州而有王雲之變中夕還相州迤邐東如濟鄆當/是時㮚為開封尹首建元帥之請及在相位遂擬進)

(書之文其語云訪知州郡糾合軍民共欲起義此皆/祖宗百年涵養忠厚之俗天地神祗所當佑助檄到)

(日康王可充兵馬大元帥陳亨伯充元帥宗澤汪伯/彦充副元帥同力協謀以濟大功欽宗批云依奏施)

(行又批云康王指揮已黄帛書訖又批云康王指揮/已付卿係黄帛書必已到盖閏月十三日所行也欽)

(宗真蹟今猶在㮚弟榘之子處欲乞聖慈行下蜀中/于隆州何㮚家取索以上布之史館編于太上中天)

(日歴以彰示萬世為火德復輝之符奉聖㫖依案此/與甡之所云全同然是時汪伯彦同被除且耿延禧)

(為參議不知二人何以乃不見此御筆或者㮚雖擬/入而後來淵聖又自刪潤也兵馬大元帥上有河北)

(字亦與㮚所擬不同/今並附此以備參考)資政殿學士中山府路安撫使

知中山府陳亨伯為元帥直龍圖閣知相州主管真

定府路安撫司公事汪伯彦秘閣脩撰知磁州河北

義兵總管宗澤為副元帥俾率兵入援唐老宿曾孫

(宿晉陵人治/平樞宻副使)亨伯零陵人也(亨伯名與上同/音  按史名遘)金之再

圍城也何㮚等得殿前司剰員郭京擢為大將使募

市井游惰為六甲神兵丙辰旦京盡屏守城兵獨率

神兵七千餘人以出未幾京敗金人登城士卒以無

賞不肯戰殿前副都指揮使河南王宗濋引衛兵下

城傳呼救駕四壁兵遂大潰及午城陷敵下令縱火

屠城何㮚率都民巷戰聞者皆奮敵由是不敢下復

偽唱議和辛酉淵聖皇帝幸敵營秦仔至相州於頂

髪中出蠟書黄絹三寸王讀之嗚咽軍民感動十有

二月壬戍朔王開元帥府有兵萬人盖樞宻院將官

劉浩即相州所募義士及信德府勤王兵大名府救

河東兵與所招太原真定府遼州潰兵而已分為五

軍是日淵聖皇帝將還宫而金帥宗維未得見欲先

得表乃命中書舍人晉陵孫覿秉筆而何㮚輩潤色

之(此表實錄不書按孫覿紹興末有書與朱倬云淵/聖幸青城金人索表翰林學士吳幵莫儔皆稱病)

(時覿承乏西掖奏曰雖非臣職事君父在難不敢辭/表去郤回要説南朝刼寨覆我軍結伊都滅我國遂)

(如其説叙二事以為大臣誤國致北朝興兵如此又/郤回令作四六體來于是宰相何㮚刑部侍郎程振)

(起居郎胡交修與覿四人同撰而覿下筆表至淵聖/詣端誠殿尼瑪哈設飲别是日大駕還内建炎初上)

(駐蹕維揚言官馬伸論覿草表之罪上曰大臣誤國/至此教他怎奈何又覿建炎初辭待制奏状與此畧)

(同其末云表往不合淵聖諭臣曰朕欲亟歸耳卿勿/計空言可也㮚亦不從遂自操筆為之宣和錄趙甡)

(之遺史畧載表語與丁特起孤臣泣血/錄亦同其實皆誤表本具靖康要盟錄)癸亥帝還宫

金遣官檢視庫蔵(此據三國謀謨錄二帥上淵聖書/附見耿氏編有檢相數云絹五千)

(四百萬匹大賜表段一千五萬匹金三/百萬鋌銀八百萬鋌珍寳未見實數)又令寜昌軍

節度使蕭慶入居尚書省朝廷動靜並先關白(此據/實錄)

是日王以便宜命河北都轉運使龍圖閣直學士張

慤京東轉運副使直顯謨閣黄潛厚並兼大元帥府

随軍應副(汪伯彦中興日歴作直龍圖閣黄潛厚/誤也潛厚除小龍在今年三月戊午)慤

樂夀人潛厚邵武人也王之至相也河北西路提㸃

刑獄公事王起之提舉常平等事王淵提舉茶鹽公

事秦伯祥被旨守黎陽皆馳至相王訝之汪伯彦悉

薦以為幹辦公事又以王府都監藍珪康履内知客

韓公裔等並主管機宜文字武顯大夫陳淬都統制

五軍兵馬甲子閤門祇候侯章自京師至傳命盡起

河北一路兵守臣自將時有使臣劉定亦持蠟書趣

王入援且言京城且破王憂之命耿延禧草詔布之

諸郡左副元帥宗維聞王在河北丙寅遣甲士三千

人與簽書樞宻院事沙縣曹輔賫詔書召王與諸將

議引兵渡河康履等言相州守禦嚴備宜留相王叱

之秦仔侯章劉定請自濬州以帛索攀援渡河轉載

而南汪伯彦以李固渡敵壘可虞乃議往北京㑹兵

而進乙亥王率五軍離相丙子履氷渡河丁丑發元

水鎮迷失道汪伯彦得羊羮炊餅而進晩泊大名府

初副元帥宗澤在磁屢乞㑹兵奪李固渡斷敵歸路

衆議不可澤自遣其將秦光弼等領兵走渡斬數百

級獲其齎糧(耿延禧建炎中興記云時金寨據李固/渡宗澤屢乞㑹兵破之衆議以為小而)

(堅勝之不武不勝為笑且敵歸路不可遏澤不聽自/以磁人攻之應王為先鋒澤為中軍集烏合之衆遏)

(李固渡為敵所破市井無頼先遁抱應王馬足/乞性命澤亦僅得脱與實錄所載不同今不取)㑹帥

府約赴大名癸未澤以所部二千人先諸軍至(日歴/丁丑)

(王至大名癸未梁揚祖至自信徳府同日宗澤至自/相州初揚祖引兵至磁澤謁軍中請揚祖同復真定)

(揚祖曰奉大元帥檄書保衛過河豈敢違王命而從/公乎即上馬趨子城渡澤倉卒收聚民兵僅二千人)

(踵揚祖後同日而至與澤遺事不同耿延禧中興記/云上至大名河北守臣將兵漸集宗澤王麟兵不滿)

(三千人梁揚祖將邢州兵後至幾萬/人此足明澤先諸軍至也今從之)中大夫知信德

府梁揚祖以兵萬人馬千匹繼至兵官張俊苖傅楊

沂中田師中皆在麾下王壮之時中山受圍將士請

以揚祖代為元帥揚祖辭乃以為秘閣修撰随軍轉

運使揚祖子美子(子美湏城人適孫/道君朝中書侍郎)俊成紀人本河

東宣撫副使劉韐部曲傅授孫(授上黨人元豐殿前/副都指揮使傅乃履)

(之子熊克中興小歴/以傅為授子盖誤也)沂中崞縣人師中秀容人韐崇

安人也曹輔至興仁守臣徽猷閣待制贛縣曾楙詰

之輔乃裂衣襟出御筆蠟封及樞宻院礬書以遺楙

楙告于王甲申破蠟封乃淵聖皇帝手詔畧曰金人

登城不下見議通和仰大元帥康王將天下兵分屯

近甸毋得輕動汪伯彦等皆以議和為可信宗澤獨

曰女真破城事勢如此是必欲欵我師今即信之後

悔無及丙戍澤請直趨澶淵為壁次第解圍衆曰金

兵十倍圍京城控守要害吾當量力何論解圍澤曰

京都圍閉日久君父相望入援何啻飢渇今但進屯

近畿設敵有他謀則吾兵已在城下矣王然之是日

金人犯相州幕府聞曹輔已還(輔以是月/癸未入城)恐金人知

王所在且再至戊子命澤以萬人進屯澶淵(宗澤遺/事云命)

(公提兵二萬先行誤也案中興日歴此行實以帥府/先鋒右軍後軍共五千人及招到常景二千人王麟)

(千人𨽻之明年春乃益以孔/彦威所部萬人爾遺事恐誤)揚聲王在軍中自是澤

不復與府中謀議(建炎中興日歴云宗澤渡河而來/本欲憩歇數日乃詭辭趣王進發)

(王語伯彦等曰宗澤渡河方到趣行言不由𠂻次日/下令限一日起發澤詣王告曰一行人兵且乞令歇)

(脚三五日要備辦乾糧置買草履澤退王笑曰遂我/謀矣案澤以癸未至大名甲申乃聞城陷丙戌澤始)

(請解圍丁亥分軍戊子進發伯彦謂/澤趣行而又止者恐妄也今不取)伯彦等請王如

山東庚寅發大名府至是次陽穀縣是日澤以所部

至開德府時遣精鋭與敵挑戰初京城圍久號令不

通王軍在相州天下不得聞動靜及是渡河駐軍天

下申陳四集取决霸府矣(臣謹案編年之體不當追/錄前書已載之事今以金)

(人和戰帥府建立皆中興已後事/蹟張本故詳著之以備其始末)

命濟王栩景王把出賀二帥左副元帥宗維亦遣其子

珍珠大王入賀

壬辰延康殿學士高伸落職左金吾衛大將軍高傑降

充左衛率府率傑伸皆俅兄坐根括犒軍金銀而相與

𨼆匿為婢所告也　金人二十一人詣國子監謁宣聖

(此據趙甡/之遺史)

癸巳王次東平府　顯謨閣待制孫鼛卒諡通靖鼛江

都人事上皇為殿中少監

甲午詔諭河東北諸州守臣令趣降初朝廷既割兩河

地累旬日惟知石州席秩以郡降餘皆不下金人患之

復以為請乃下是詔焉　太常少卿汪藻兼權起居舍

人藻婺源人也　蕭慶在都堂聽講月令洪範(此據趙/甡之遺)

(史/)　是日武翼大夫閤門宣贊舍人元帥府先鋒統制

楊青為濮人所殺青大名人去為盗先是磁相間有盗

常景者聚衆二千人據天平山青自衛濬趨天平破之

青有衆萬人左右使令稱宣贊行移稱閤門最為兇狡

既而青景以其衆詣相州降王以青為先鋒統制景為

宗澤右軍統領(去年十二/月丙戌)王去大名命青以所部屯栢

林鎮青行至濮州需糧辱郡守藺中謹濮人擊殺之(耿/延)

(禧中興記云青至濮州微服入欲殺守臣盖據中興所/云非其實也汪伯彦中興日歴正月七日濮州申今月)

(三日楊宣贊來城下待應副錢糧次日早親自帯領二/十餘人安打木橛攀援上城直至州衙上㕔便擄押知)

(州藺中謹至瓮城裏被守禦軍兵用亂石打殺楊宣贊/據此則青纔以二十人入城恐無殺郡守之意中謹所)

(云不無飾説當以實錄為正但實錄以為丁酉青/至濮州湏糧却誤盖丁酉乃濮州申至之日耳)王擢

其將常謹代青謹疑懼欲復叛還西山帳下承信郎孔

彦威以計斬謹王因命彦威為宣贊舍人統制軍馬屯

澶淵受宗澤節制(實錄云常景疑懼欲復叛彦威斬之/按叛者乃青部將常謹自是一人所)

(謂常景者已先撥𨽻宗澤軍中姓名偶同音史臣誤也/宗澤事實作常景亦誤代青在此月乙酉彦威斬謹在)

(二月丙寅命彦威/在辛巳今聨書之)

丙申以徽猷閣待制董耘為元帥府參議位耿延禧下

高世則上日赴軍中謀議耘湏城人也王在軍中率與

延禧耘世則共飯夜設酒果延僚屬不過一再行詢問

古今治亂軍中情實而已

初金人同撫諭使臣齎詔至南京取金帛權府事直龍

圖閣東道副總管汝陽朱勝非疑不與復遣使臣入京

審其故丁酉詔守臣根括供納凡得金百兩銀帛三萬

九千匹兩盡予之(勅應天府守臣等忽覽來奏知撫諭/詔書已到又知南京蒙大金存全更)

(不攻城喜極出涕所湏金銀匹帛當極力應副一匹一/兩不可存留可根括係官及官吏民庻之家盡數借納)

(以謝恩德京城見今收拾犒軍務在罄竭已降詔書朕/茍可以報大金者雖膚髪不惜亦可以此意曉諭官吏)

(民庻勿更執迷恐誤大事故兹示諭想宜/知悉春寒汝等比各安好遣書指不多及)

戊戌何㮚使軍前乞减金銀表段之數左副元帥宗維

不從於是令御史臺置籍自宰執以下未納金銀人指

名督索不以官職高下例加械掠人不聊生

己亥車駕詣延福宫以將出郊也　尚書吏部侍郎李

若水兼權開封尹

庚子淵聖皇帝再幸青城初金人將挾二帝北遷乃督

犒軍金銀益急欲縱兵入城時蕭慶居尚書省淵聖皇

帝以問慶慶曰須陛下親見元帥乃可前一日左副元

帥宗維以書來約車駕出城議加其主徽號淵聖皇帝

難之簽書樞宻院事曹輔請毋行吏部侍郎李若水使

金歸報力勸出幸以為必無他右僕射何㮚主其説帝

疑焉金使兵部尚書高慶裔者奏曰陛下不必親出城

但遣親王大臣可也帝欲毋往恐敵縱兵殘民遂决計

出城南壁統制官閤門宣贊舍人呉革聞之入白㮚曰

天文帝座甚傾車駕若出必堕敵計㮚曰二太子止欲

加金主徽號必不留也革固爭不聽時㮚自謂折衝有

術在都堂對金使歌曰細雨共斜風作輕寒左右及金

使皆笑翌旦車駕再詣金營先是門下侍郎耿南仲既

走相州而同知樞宻院事聶昌為絳人所殺(去年閏/月癸夘)朝

廷遣中書侍郎陳過庭割河東北地(閏月/丙寅)宰執見在者

惟何㮚曹輔與尚書左丞馮澥同知樞宻院事孫傅簽

書樞宻院事張叔夜至是㮚澥輔從行乃以傅兼太子

少傅輔皇太子諶監國叔夜時彈壓于外不與謀遇於

太學前叩馬諫帝曰朕為生靈勢不得已即策馬行叔

夜控其勒不能止則號慟再拜帝猶回首字之曰嵇仲

努力遂行衆皆哭革開封人國初樞宻使延祚七世孫

過庭山隂人澥安岳人傅東海人叔夜耆曽孫也(耆開/封人)

(天聖中/樞宻相)日晩命内侍邵成章衛太子赴宣德門自是並

稱制行事(傅雱建炎通問錄館伴李侗甞云京城初下/二太子曽與國相商量自古北兵到南朝未)

(甞不破其國擕其主而歸此只是兵强而已徳不足也/孰若立其主刻大碑於梁宋間使天下後世知行兵有)

(名且不絶人後亦使南兵自此數百年不敢動這個功/績甚大他日若趙氏自立即更無立主一段恩義國相)

(遂然其説差監軍烏舍送少帝入城烏舍辭免不曽入/去後来其議復變却稱國家事大不可不為長久之計)

(二太子亦曽力爭言不惟無一段恩義兼恐兵端未已於/然累日商議不成遂從烏舍郎君之言臣按斡里雅布)

(夲朝素號有善意侗所云理或有之他書皆/不見今畧采掇附淵聖再出城時以補史闕)　命閤門

宣贊舍人符彬持詔書詣北道總管司諭河北軍民自

金再圍城四方師帥望風不進時敵以兵五萬守潼關

扼西兵來路陜西制置使錢盖乃將十萬衆由商虢而

東至潁昌(去年十二/月己夘)聞敵登城遂棄軍奔湖北江淮等

路發運使兼江浙福建經制使翁彦國亦將東南六路

兵與峒丁槍仗手合數萬人徘徊泗上始議置四道都

總管俾召天下兵勤王惟南道張叔夜以三萬人援京

師因留不去(閏十一/月己丑)東道胡直孺為金生得既而歸之

(十一月/丁丑)西道王襄棄河南走襄漢(去年/閏月)北道趙野自大

名亂後提其兵往南京與河東北宣撫使范訥合自號

宣總司淵聖皇帝奪野職提舉西京嵩山崇福宫(十一/月丙)

(戍/)而以河北都轉運使張慤為延康殿學士大名尹至

是將出城遣彬持詔至北道總管司略曰金人圍城已

及一季援兵尚爾稽遲使社稷生靈坐以待盡比已登

城不獲已許帝姬和親立大河為界而金人實未斂兵

欲質我太上皇帝又欲使朕南遷咨爾河北之民與其

陷于蕃敵孰若抱孝懐忠更相推立總首保守疆土天

下安平與汝等分土共享朕言及此痛若碎首(實錄無/和親至)

(南遷等語盖節文今/依宗澤遺事増入)盖惟演曽孫(惟演呉越王子/仁宗朝樞宻使)彦國

崇安人直孺南昌人襄南陽人野訥皆開封人也是夕

帝留宿青城(實錄李若水附傳云二月丙寅敵謀中變/案二帝北狩乃金本謀時驛召張邦昌將)

(使僭位遲留彌月盖竢金主詔書之至也附傳因若水/失計而抆拭之耳實錄云金使高尚書者奏上云不必)

(親出而不言其名案耿氏編二帥與邦昌書/有云兵部尚書高慶裔即此人也今増入)

辛丑淵聖皇帝在青城遣人通謁二帥不見禮數逈異

於前蕭慶風李若水留儀衛三百命侍衛親軍馬軍副

都指揮使郭仲荀統之仲荀逵孫也(逵河南人治平末/同簽書樞宻院事)

於是鄆王楷景王把濟王栩祁王模莘王植徐王棣沂

王㮙和王栻信王榛等九人與宰執何㮚馮澥曹輔翰

林學士承㫖呉幵學士莫儔中書舍人權直學士院孫

覿禮部侍郎譚世勣太常少卿汪藻皆留城外餘悉令

入城幵清流人儔歸安人世勣長沙人也帝再幸青城

也舍於親王位供帳蕭然饋餉皆不至羣臣相顧失色

於是敵人以數輩持兵守閽謹誰何日將入掩關外向

以鐡繩維之然薪擊柝傳呼逹旦帝不堪幽閉之辱往

往出涕(此據實錄及宣和/錄孫覿奏狀參修)　右文殿修撰知冀州樂夀

權邦彦以勤王兵千人至帥府王命進屯澶淵

壬寅高陽關路安撫使黄潛善自將本路兵二萬五千

人至東平王軍益振潛善潛厚弟也　軍賊祝進王在

攻德安府通直郎權府事陳規率軍民拒之初京城之

破也鎮海軍節度使劉延慶奪萬勝門率班直長入祇

候西兵萬餘人而出皆䕶駕選鋒也甫過普安院為金

人所邀延慶死其徒李孝忠党忠祝進薛廣曹端王在

之徒皆去為盗党忠王在引衆數千犯隨州守臣朝請

郎陸德先亟遁官吏居民悉走大洪山在掠强壮為兵

取其財而去薛廣繼至劫掠罄盡廣又攻郢復二州守

臣直龍圖閣舒舜舉中大夫趙縱之亦遁忠遂往來隨

州德安之間先是規知安陸縣率民兵數千援京師至

蔡州道梗不能逹還及境上㑹祝進攻徳安府守臣李

公濟遁父老請規攝府事規辟進士韓之美及寓居十

餘人為屬官遣射士張立率民禦進却之人心稍固時

府城壊規植竹編木横門扉於上代女墻以捍矢石而

施守具焉是日王在遣人持檄諭規開門規不答翊日

早游騎至城下與祝進軍合又翊日引衆攻城規乃遣

人出城縱火佛舍與居民皆盡懼其蔵賊也在又以砲

石鵝車之屬進攻城東規登樓問之曰何故至此在曰

京城已破我等皆爭門而出所以至此德安人聞之莫

不墮淚盖時未知敵已登城也規謂此皆詭辭亂語叱

退之在圍城十有七日而去自是党忠亦時復出没張

立者規常用以出戰後擢為將官徳先甞為御史中丞

規安邱人之美安陸人也(熊克小歴云規臨沂人通判/郢州捍賊有勞誤也今從規)

(行/狀)

癸夘樞宻院編修官胡珵以駕久不歸為書上右副元

帥宗維畧曰優禮我寡君則康王懐恩恵恤我都城則

河北慕義書凡千餘言珵晉陵人也是日太學諸生余

覺民等數百人並詣南薫門上書請車駕還内朝廷恐

生事令樞宻院轉遣彈壓官止之　金遣兵百人衛司

馬光墳

甲辰再括金銀初帝幸金營約五日必還至是金以犒

軍金帛未足為詞邀留不已留守孫傅以民間所有已

竭乃取上皇㫖凡宗廟供器及諸王公主第盡括之(尚/書)

(省正月十三日奉御批累見大金高尚書傳元帥台令/為金銀表段數少且拘留在此俟見數足方可放還可)

(速依下項并仰據所有數目明批上歴限至十五已前/送納如有吝惜隠蔵却因捜檢告首發覺便行軍令)

時帝在齋宫無聊何㮚奏宜賦詩以遣興夜遣中使劉

當時召孫覿賦即事詩詩成賜酒仍召馮澥曹輔呉幵

李若水譚世勣汪藻同賦皆以歸回二字為韻羣臣見

帝意所在不覺欷歔(此以孫覿奏狀吕本中痛定錄參/修本中又云上詩曰噬臍有愧平)

(燕日甞膽無忘在莒時藻詩曰虜帳夢回驚日處都城/心切望雲時有以此逹敵帥敵見在莒之句又斥其為)

(虜帳因摭此為名遂遲留車駕案金人留駕乃其素議/至是始以金銀不足為詞非因此詩也據覿所奏當時)

(亦不用時字韻盖本中得於傳聞夏少曽朝野僉言云/上在齋宫高尚書郭少傅與呉幵孫覿等對上吟詩唱)

(和恐高慶裔輩未必/果能吟詩今不取)

乙巳雪　籍梁師成家支百官俸　金人將易代懼民

不聽欲以中原地擇人君之度大臣無肯任者乃議即

軍中取前太宰張邦昌立之始邦昌既渡河遥罷為觀

文殿大學士中太一宫使(靖康元年/二月己巳)城始破金驛召邦

昌于燕至是邦昌與肅王至城外(案邦昌上王書云臘/月二十日還闕正月)

(十五日至城外乙巳十五日也耿氏編金人曉諭諸路/節文云城破之後驛召而至是金人立邦昌之意已定)

(於去冬矣今/參考修入)　是日上元節二帥即劉家寺張燈宴設

甚盛凡景龍門所用金燈瑠璃珠瓔翠羽飛仙之屬皆

取去統制官呉革以駕久不回請往軍前計議不則死

之孫傅不許(趙甡之遺史云乙巳金人於劉家寺放上/元請帝觀燈宴設甚盛有致語云七將渡)

(河潰萬屯之禁旅八人登壘摧千仭之堅城宣和錄云/自帝蒙塵二帥既不許見日遣蕭慶須索城中物脅帝)

(傳旨取之此與甡之所云請帝觀/燈不同今並附此當求他書參考)

丙午降授通奉大夫劉韐死于金營韐守真定有威名

金人知之欲用為尚書僕射許以家屬行韐不可手書

片紙遣使臣陳瓘持遺其子曰金人不以予為有罪而

以予為可用夫忠臣不事二君此予所以必死也乃沐

浴更衣酌巵酒以衣絛自經於城南夀聖院年六十一

中興贈資政殿大學士(贈官在六月丁夘今因/其死節併書之後准此)諡忠顯

(中興姓氏録云京城陷韐自縊而死誤也靖康小雅劉/韐篇云時金樞宻使韓正年髙尼瑪哈欲用公代之公)

(力辭闔户自經此亦誤案實錄附傳/韓正時為尚書僕射不為樞宻使也)　太學生徐揆出

見金帥請車駕還宫為所殺始城中傳金人以張燈留

上駕燕罷即歸至是不還揆與諸生丁特起汪若海何

烈等各為書欲遺二帥留守司不許揆獨詣南薫門誑

云獻金銀守門者白之俄遣騎取揆赴軍中揆出其書

畧曰曩者都城失守民無一生之望蒙再造之仁圖報

無地况金銀外物豈復有靳苐自去歳以來根括殆盡

恐京邑之蔵不足以償抛降之目雖以天子為質猶無

益於事也願元帥存始終之惠反其君父班師振旅緩

以時月使求之四方然後遣使入獻則中國之人德元

帥之仁豈敢弭忘二帥見書詰難揆厲聲抗論為所殺

揆江山人舉進士為開封第一待試省闈遂逢國難後

贈宣教郎官其家一人(實錄附傳云揆詣南薫門白守/門者乞逹二帥請車駕還闕二)

(帥遣騎取揆赴軍中詰難揆厲聲抗論為所殺案遺史/揆始以誑敵得出故敵怒而殺之附傳刪修遂失其實)

(靖康小雅徐揆篇云駕再幸金營被留未歸君以太學/生具書極諫以謂為元帥之計莫若親宋則大金獲無)

(窮之利茍吾君不歸則中原必自此亂亂則豪傑既出/豈大金之利哉委曲千餘言祈必歸吾君而後己此與)

(附傳及遺史所載揆/書全不同今不取)特起合肥人若海歙縣人烈潭州

人也

丁未霧氣四塞人對面不相視敵下含輝門剽掠焚五

嶽觀

戊申留守司輦景靈宫供具納軍前敵退太祖皇帝殿

什物令張設如初(宣和/錄)　初高陽關路安撫使黄潛善

至東平見董耘除參議官欲效之謁康履不遂乃獻言

於王請貽書斡喇布辯曲直大畧謂捧登城不下之詔

今踰時矣士大夫信大金之有義而戰士憤大金之不

還萬一賈勇而前有傷和好耿南仲恐敵得書知王所

在力折之(此據耿延禧中興記但延禧記南仲語有云/自曹輔張澂之歸敵方以不見大王為恨則)

(恐誤盖澂此時未/至澶淵今不取)潛善怏怏乞進兵興仁王許之是日

潛善發東平時高陽關路馬歩軍副總管楊惟忠知霸

州辛彦宗將所部與潛善偕來㑹元帥府都統制陳淬

戍澶淵遂以惟忠為元帥府都統制惟忠環州人西戎

部族彦宗長安人故將叔獻從子也

己酉詔權住納金銀(徐夢莘北盟㑹編壬子御批付徐/秉哲打毬畢便還金銀並限來日)

(交納軍前盡絶在/此後三日當考)

敵從城中人買酒軍民持溲水與之敵怒辛亥開封府

榜自今以諸雜物博易者從軍法

壬子軍民以車駕遷延未回詣留守司請軍器以備緩

急不許即相率私造留守司慮其生事得李寳等十七

人戮于市梟其首

甲寅陜西宣撫使范致虛以勤王兵次華州初西道都

統王襄既南走淵聖皇帝擢水部員外郎孫昭逺為秘

閣修撰西道副總管(去年十一/月乙亥)昭逺以三騎出國門道

招潰卒得數百人由南陽入商洛遂至京兆㑹陜西制

置使錢盖兵潰致虛檄諸路合兵勤王昭逺督之詞氣

慷慨聞者感動於是環慶經畧使王似熈河經畧使王

倚各以兵來㑹而涇原經畧使席貢秦鳯經畧使趙㸃

鄜延經畧使張深皆不至昭逺凡二十八疏劾之貢竟

不行㸃亦纔遣將官李安領兵入援秦州州學教授周

良翰見㸃責以京城危急勸㸃自行㸃不聽致虛合六

路兵得十餘萬以右武大夫成州團練使知西寜州馬

昌祐統之(昌祐官職他書不見案史宣和六年五月以/右武成團除西寜州建炎二年二月丙寅自)

(右武成團知西寜州除熈河/副總管故知今為此官也)先是致虛在長安繕兵為

守河計河西㳂流壁壘相望致虛不曉軍事往往取獻

陳者利便按文施設州縣軍民不勝其擾有萬花寺僧

宗印者孝義人本姓趙避亂過河中題詩佛寺守臣徽

猷閣待制席益見而竒之薦於致虛致虛喜其口辯善

談兵即以便宜假宗印中散大夫直龍圖閣充宣撫使

參議官兼節制軍馬竒兵軍正以統制官王偉等𨽻之

宗印請築長城起潼關迄龍門雖致虛行移峻急而上

下皆不以為是築城及肩應命而已宗印以僧為一隊

謂之尊勝隊以行者為一隊謂之凈勝隊致虛以大軍

遵陸而命宗印以舟師趨西京天章閣待制知同州唐

重聞之為書遺致虛為言今日之事可為朝廷慮者三

可為關中慮者五大率謂中都倚秦兵為爪牙諸夏恃

京師為根本今京城圍久人無鬭志若五路之師逡廵

未進則所以為爪牙者不足恃而根本揺矣然潰卒為

梗禁谷通行關中公私之積已盡甲馬全無又聞西夏

侵掠鄜延為腹背患今莫若移檄蜀帥及川陜四路使

者輸財用輦軍器市戰馬以資關中守禦之備合秦蜀

以衛王室初京城既破敵遣修武郎包某閤門宣贊舍

人董某持登城不下之詔以止援師致虛即斬之重又

遺致虛書言和議已定不當抗詔出師致虛不聽(劉岑/撰唐)

(重墓誌云范致虛提六路兵勤王留陜州不進公自同/州遺書責之曰金人犯京師半年王室存亡未可知臣)

(子憂國宜何如哉且京城以秦兵為爪牙四方以京城/為根本今擁秦兵坐視不前是爪牙不足恃而根本揺)

(矣其言累千皆切至讀者感涕而致虛竟不能前也案/此乃重第一書謂可為朝廷憂者三事然其全書大指)

(則止致虛之行岑斷章取之盖以抆拭其事要非其/實也京城二使不見於他書此以重第二書増入)遂

引而東及是次華隂軍勢大振昭逺抃曽孫(抃眉山人/嘉祐參知)

(政/事)致虛建陽人似安陽人貢河南人深華隂人益旦子

(旦河南人故/御史中丞)重眉山人也

乙夘金人來索内侍伶官醫工妓女後苑作文思院修

内司將作監工匠廣固撘材役卒百工伎藝等凡數千

人　初元帥府統制官劉浩遣裨將承信郎丁順先渡

河為金人所敗聚衆三千人圍濟州時汪伯彦等已有

奉王居濟州意(中興日歴載伯彦議討李昱事云濟州/姑存大元帥駐泊之地豈容殘破盖伯)

(彦引軍而東之意久/已先定今參取附見)乃以順為武翼大夫閤門宣贊舍

人將其兵屯廣濟軍受黄潛善節制　是日大雪數尺

京城死者甚衆

丙辰金人來索法駕仗衛自帝蒙塵二帥日遣蕭慶須

索城中物脅帝傳㫖取之至是殆盡又遣鴻臚卿康執

權秘書省校書郎劉才邵國子博士熊彦詩等押監書

及道釋經板館閣圖籍納敵營執權開封人才邵廬陵

人彦詩本孫也(本鄱陽人元豐吏部侍郎徐夢莘北盟/㑹編癸未御批付徐秉哲朕於土床之)

(上睡者凡二十餘日矣不敢憚勞凡有所/須卿等且竭力應副今附見此實錄無之)龍圖閣待制

鄜延路經畧安撫使張深以勤王兵八千餘人發延安

丁巳太學諸生為書欲詣軍前不得進淵聖皇帝以手

劄諭都人云此事豈口舌所能下　金人取内庫香藥

犀象司天監隂陽官大晟樂工等

初左副元帥宗維聞王在開德遣甲士與中書舍人張

澂持詔召王戊午至澶淵副元帥宗澤怒命壮士射之

澂乃去澂舒城人也濮州民兵首領王善以其兵千人

𨽻帥府王命進屯興仁　兖賊李昱張遇破任城縣勢

甚張元帥府遣中軍統制張俊討之後至任城遇伏幾

殆小校趙宻連射數賊統制苖傅扼其前遂大敗之斬

千餘級宻太原人也

己未金人索朝服祭器尚方藥餌下至博奕之具車載

而往者不可勝計

庚申金人索九鼎八寳天下圖籍本朝開國登位赦書

西夏進貢書本於是皇帝殿玉寳十四金寳九皇后皇

太子妃金寳印各一盡予之(靖康要盟錄云金人又取/皇帝殿白玉之寳十四承)

(天休延萬億永無極一也受命于天既夀永昌二也天/子之寳三也天子行寳四也天子信寳五也皇帝之寳)

(六也皇帝行寳七也皇帝信寳八也御書之寳九也御/書之印十也無字寳十一也皇帝恭膺天命之寳十二)

(也宣和御筆之寳十三也又皇帝恭膺天命之寳十四/也青玊之寳二其一傳國寳其二受命于天既夀永昌)

(所謂秦璽者金寳九御前之寳一宣和殿寳二御書之/寳三天下同文之寳四天下合同之寳五又御前之寳)

(六御前錫賜之寳七書詔之寳八皇帝欽崇國祀之寳/九銀印一尚書内省出納之印皇后殿金印一皇后之)

(寳太子殿金印一皇太子寳/太子妃金印一太子妃印)惟上皇所作定命寳在

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

## 关键人物

- **康王赵构**：道君皇帝第九子，母韦贤妃，大观元年生于东京大内，後封康王，靖康时被授河北兵马大元帅；本章核心人物。先叙其出身，再叙其奉蜡书开大元帅府于相州，率五军渡河至大名，最终成为南宋中兴之始。
- **渊圣皇帝**：即钦宗，靖康时在位，本章中多次朝见道君太上皇帝，并遣使与金议和、割地；在汴京被围时主持和战决策，遣康王使金，後拜康王为大元帅，最终被金人扣留。
- **童贯**：宦官，武康军节度使，尝使辽，後领枢密院，主持对辽、对金用兵；推动联金灭辽，後因云中地交涉及战事失利被命致仕，本章末尾亦记其被诛。
- **李纲**：新除尚书兵部侍郎，後为尚书右丞、亲征行营使，又为河东东北宣抚使；力主固守汴京，反对割地，曾因姚平仲劫寨失败而被罢，又因太学生伏阙请留而复职，後为河东东北宣抚使援太原。
- **宗泽**：秘阁修撰、知磁州、河北义兵总管，後为副元帅；在磁州劝阻康王入金，又率兵至大名，力主进兵解汴京之围，被命进屯澶渊。
- **汪伯彦**：知相州，後为副元帅；康王至相州时迎奉，参与帅府谋划，主张往北京会兵，後被任为副元帅。
- **姚平仲**：京畿等路宣抚司都统制，陇干人；率西兵万人夜袭金营失败，亡去。
- **张邦昌**：少宰，後为太宰，被金人立为傀儡；与康王同使金营，後被金人立为帝，本章末记其在城外。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康王赵构奉渊圣皇帝蜡书，于相州开大元帅府，被拜为河北兵马大元帅，宗泽、汪伯彦为副元帅。；元帅府建立，河北勤王之师渐集。
- **时间不明**：姚平仲夜袭金营不克亡去，李纲被罢，太学生陈东等伏阙上书请留李纲，李纲复为守御使。；李纲复职，金人退师。
- **时间不明**：金国相宗维遣萧仲恭来求赂，宋以蜡书结耶律伊都，宗维大怒。；金人以此为借口再度南侵。
- **时间不明**：金人再围汴京，宗维陷太原，宗杰破真定，两军分道渡河。；汴京危急，朝廷遣王云、李若水使金，许割三镇。
- **时间不明**：何㮚用郭京六甲神兵，京城失守，金人登城。；汴京城破，渊圣皇帝再幸金营，被扣留。
- **时间不明**：康王开元帅府于相州，有兵万人，分五军。金人检视库藏，令萧庆入居尚书省。；元帅府初具规模，金人控制汴京。
- **时间不明**：金人索九鼎八宝、天下图籍、朝服祭器等，尽取皇帝殿玉宝，二帝被掳北迁。；北宋灭亡，二帝北狩。

## 地点

- **相州**：康王开大元帅府之地，汪伯彦为知州，宗泽、梁扬祖等先后率兵来会。
- **大名府**：康王率五军离相州後至大名府，宗泽、梁扬祖等率兵来会。
- **澶渊**：宗泽被命进屯澶渊，为解汴京之围的前沿。
- **汴京（东京）**：北宋都城，被金人围困并最终攻破，二帝被掳。
- **燕京**：金人攻取後，与宋交涉燕地租赋及交割。

## 为什么值得读

本卷详载靖康末至建炎元年的军政大事，包括康王开大元帅府、金人再围汴京、和战之争及二帝被掳，是理解南宋建立与宋金关系转折的关键篇章。

## 标签

- 建炎元年
- 康王赵构
- 李纲
- 宗泽
- 二帝北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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