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九十九金人地名考證

宋金战和之际:吴璘姚仲原州之战与德顺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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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绍兴三十二年四月至五月,宋金在川陕原州、德顺一带激战,姚仲援原州大败,吴璘仍攻拔熙州;同时朝中筹议足食足兵、核实军籍、革除苞苴冒请之弊。

钦定四库全书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百九十九

宋 李心传 撰

绍兴三十二年夏四月丁卯朔四川宣抚使吴璘得

本司副将兼知德顺军张舜忠报告金人七千余骑至九

龙泉距原州十五里设两寨于南原一寨于城西时原

州受围五日矣敌势益壮民人粮畜俘掠殆尽段彦巩

诠屡来告急都统制姚仲亦言金人更益兵寇原州今

镇戎之城周九里三十步先因地震楼橹颓尽城亦中

圮虽曩时分遣步军一千马军五千而城大不足以卫

其后秦弼勒回摧沙寨弓箭手而弓矢器甲皆阙已令

张舜忠遣步军五百增戍又卢仕闵领元留德顺兵五

百人往援原州

己巳诏防秋不远事贵预备足食足兵宜有长策可令

台谏侍从各以己见条具陈奏 殿中侍御史吴芾言

大农之财一岁所入几五千万而内藏激赏不与焉会

其多寡比景德全盛时十增其四地不足而赋加多则

取于民者已尽不可以复求矣惟当痛节冗费盖今天

下之兵内外何翅三十万太祖太宗削平诸国尽取其

数亦不过此况大农每岁养兵之费几十之九若更加

募何以赡之今欲兵之足莫如核实不得令虚张人数

拣其骁锐汰其疲弱使人皆可用则官无费财是一举

而两得之也时将士阵亡者众军多虚籍故芾言及之

(芾所奏不得其月日或可移/附此月丙申改除户侍之后) 礼部侍郎黄中言足食

之计在于量入为出今天下财赋半入内帑有司莫能

计其虚盈请悉以归左藏且引唐杨炎告德宗语曰陛

下仁圣岂不能如德宗之为哉上善之

庚午言者奏右朝奉大夫新知信阳军陈良弼疏庸右

朝奉大夫新知黄州冯荣叔贪鄙右朝请郎新知江州

曾愭琐懦诏并罢 敦武郎鄂州驻札御前军第九将

李恂兼知信阳军 言者论诸军效用旧无升进格法

昨降指挥三岁与转一官至承信郎止然而国朝八资

之制自守阙进义副尉以上自有磨勘年限凡二十二

年而后入品今三岁而转一资又有挽强之赏八资可

坐而致矣近制效用挽弓一石每岁一试八箭中垛与

转两资则是三岁而可获六资矣其转资之格望特诏

有司讲求至当别与定制诏兵部看详本部言欲将转

至守阙进义副尉之人更不理到军三年赏八箭以上

转两资显是侥冒欲乞六箭上垛转一资十箭以上转

两资若别行拍试者依克敌弓例每次增加一斗力至

一石五斗止从之 建王女永嘉郡主卒(乾道二年追/封嘉国公主)

诏以医官李师尧等属吏王奏臣女幼多疾患若加罪

医人臣之愚分尤不遑安欲望宽恩特与疏放疏再上

从之 是日德顺捷奏至

辛未诏淮南新复州军举人许于近便州军一处并试

每终场十三人解一人(中兴圣政上宣谕宰臣陈康伯/等曰卿等曾询访今岁民间蚕)

(麦何如向虽多雨二麦稍黄今已登场而价不闻翔踊/朕以令外市茧以知其直二者约度虽小有伤而成熟)

(亦不减七分矣则臣留正等曰君人者养人者也食则/忧天下之饥衣 忧天下之寒书称文王卑服即康功)

(田功则田功云者知小民稼穑之艰难不遑暇逸以就/天下养民之功云尔此文王之所以造周也太上皇帝)

(当蚕麦既成乃潜遣市于外因物之贵贱以察知岁之/丰俭唯虑天下之民不得其所养如是则虽处九重之)

(深而民之利病何患乎不知忧勤之心/文王无以过之中兴之业盖有所本矣) 武功大夫吉

州刺史权知閤门事孟思恭落阶官为文州刺史以尝

再使北廷也 左朝散郎知常州叶颙依所乞主管台

州崇道观

壬申诏御营宿卫使司统制将佐使臣军兵等四万三

百五十二人各转一官资出戍暴露者转两官资用太

傅御营宿卫使和义郡王杨存中奏也时存中还行在

乃罢存中措置两淮而以观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府张

浚兼之浚出入将相三十年素为士卒所畏爱至是复

总军政皆乐为用是日北使高忠建等出境

癸酉左宣教郎史正志为司农寺丞 殿中侍御史吴

芾言向来岁遣聘使多以有用之财博易无用之物大

率先行货赂厚结北使方得与北商为市潜行遁迹常

虞彰露间遭捃摭复以贿免不惟有累陛下清俭之德

亦所以启敌人轻侮之心历年于此习以为常臣下虽

知莫敢轻议今再通和好尚虑将命之臣或仍前例有

伤国体为害非细诏使副严切觉察如使副博易回日

令台谏弹劾 诏左朝奉大夫知江阴军杨师中与右

奉议郎知高邮军吕令问两易 蠲淮东残破州军上

供银绢米麦经总制钱一年 初蒙城县人倪震等率

丁口数千渡淮来归居花靥镇粮乏不能自存颇出怨

语御营宿卫使杨存中言淮西有归正人甚多既阙粮

食日虞回归复兴诽谤之言反使人人解体望出淮西

总领所钱粮付知寿春府郭振以周给之从之 是日

四川宣抚司令右军统制卢仕闵领山外四将山里四

将兵及冀演所领部落趣程尽往守德顺之东山寨

甲戌宰执进呈次因论淮上屯田事上曰士大夫言此

者甚众然须有定论用诸民乎用诸军乎若论既定当

先为治城垒庐舍使老少有所归蓄积有所藏然后可

为陈康伯曰今西北归正人愿就耕者甚众已降牛种

本钱赵子潚所纳抽解木植亦分送两淮治屯田人庐

舍矣上曰甚善上又曰卿等用人当收悫实为上若好

名沽激如画饼然终不可食耳已而权兵部侍郎陈俊

卿自淮东还乞募民耕荒田蠲其徭役及七年租税从

之(俊卿陈请在/五月甲辰) 权吏部侍郎凌景夏言臣闻定而不

易者谓之法法不能尽者存乎人国家设铨选以听群

吏之治其掌于七司著在令甲则所守者法也疑似之

间可与可夺悉得以例施行则所任者人也然所谓法

犹可按籍而视所谓例则散在案牍之中匿于胥吏之

手而长贰有迁改郎曹有替移来者不可以复知去者

不能以尽告索例而不获虽有强明健决之才不复敢

议引例而不当虽有至公尽理之事不复可伸臣尝观

汉之公府则有辞讼比以类相从尚书则有决事比以

省请谳之弊比之为言犹今之例云尔臣愚以谓今吏

部七司亦宜许置例册凡换给之期限战功之定处去

失之保任书填之审实奏荐之限隔酬赏之用否有定

参照凡曾经申请或堂白或取上旨者每一事已命郎

官以次画时拟定而长贰书之于册永以为例每半年

则上于尚书省用印给下仍关御史台而详焉部胥失

举坐以责罚事之可为例者不得遗例之所不载者不

得言也如是则前后与决悉在有司之目开卷尽知猾

吏无所肆巧货赂不得而通奸弊由之而息庶几铨叙

平允实天下士大夫之幸诏吏部措置申省 左正言

刘度言恭睹绍兴二十九年六月诏书禁约苞苴结交

权要掊克卒伍以济请托之私近闻道路之言成闵入

朝侍从卿监郎官閤门内侍皆有馈赂受授之间公然

抵冒此例一开若不重行禁约他日将帅入朝必争治

苞苴以相夸尚而挂虚名削廪给必更滋蔓以充其求

不得可禁矣况成闵此归若有功而欲赏则远近观听

必曰以馈赂而获迁也若有罪而欲贷则远近观听必

曰以馈赂而获免也不惟堕紊邦制玷累士风而成闵

所以为身谋者亦甚疏矣欲望申严戒饬揭榜朝堂今

后群臣辄受苞苴令御史台弹劾重置典宪断在必行

毋为文具从之(赵甡之遗史云言者论成闵苞/苴交结诏榜朝堂已而收去) 左朝

奉大夫提举江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洪适行尚书户

部员外郎总领淮东财赋军马钱粮(适乃代徐康康/五月甲寅致仕)总

所建治京口名虽淮东而所总多江东浙西财赋适常

奏乞以浙西江东入衔勿复增荐举添官属庶名正事

顺可以办集不从 亲卫大夫和州防御使贾和仲添

差江南东路马步军副总管建康驻札修武郎閤门宣

赞舍人权通判唐州胡彬为武翼郎职依旧彬唐州土

豪聚众复其州京西制置使吴拱持授至是加命 四

川宣抚使兼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吴璘言收复秦洮路

招到正兵弓箭手万人乞支给器甲自休兵有旨令成

都潼川遂宁府嘉邛资渠州七作院日造甲兴元府阆

成州大安军仙人关六作院日造神臂弓马甲披毡至

是二十年器械山积逮军事将兴今工部侍郎许尹时

为总领官又乞令成都潼川府夔州路宪曹二司取禁

军阙额系省钱益除戎器于是诸库所管甲至二万副

有奇其余称此及璘有请遂命总领所以甲万副予之

是日吴璘命姚仲即日趣程之德顺统制官卢仕闵

姚志并听节制如得机便即进兵克复泾渭等州仲言

所领兵少欲就兴元洋州把守兵内分遣一千为助璘

从之于是仲以河池兵千四百九十有九秦州兵五千

五百四十通所将兵为九千三十有九并诣德顺余兵

留屯甘谷摧沙镇戎军时原州受围已久应兵寡弱敌

兵益置大炮十有四所更用鹅车洞子拥迫城下矢石

乱发军民死守伤没甚众势将不支守将段彦巩诠告

于知镇戎军秦弼又言原州镇戎唇齿相依原州失守

镇戎必孤弼闻宣抚司乃就令弼尽领四将兵部落子

诣州应援段彦报兴格率渭州兵围原州增至七万余

众卢仕闵谓泾渭距德顺镇戎地远而原州势急闻于

姚仲乞分遣所统制前马步军一千七百有四援原州

仲乃令右军统制李在分遣治平寨屯兵五百人往援

之仕闵以原州急止分遣其兵寨于东山及渭州道三

岔口榆林堡堡距州五十里以为应援且密遣壮士驰

报城中俾知外援以坚其守

丁丑安德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提举佑神

观张子盖为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子盖之除/实代成闵)

(日历不载除日但于此月戊寅书子盖内殿/引见已系都统制衔赵甡之遗史在此日) 是日川

陕宣谕使虞允文檄四川总领所近奉圣旨川陕诸军

因粮减省米斛许本司移文总领所用之新募军兵效

用并四川宣抚司开具到新复州县见在粮斛共三十

五万九千八百九十一石应副军马支用契勘系对数

减省总领所合应副赡军粮斛数目今请依所降圣旨

将前项减省粮斛纽算籴本水脚钱数今项桩管听候

当司取拨支遗具已桩钱数回报时允文在河池宣抚

使吴璘尝为言三路因粮于敌不仰蜀中漕运允文即

取索拘收到粮米数目璘不知其故具以报之允文遂

有对拨籴本之议

戊寅御史中丞汪澈参知政事澈宣谕荆襄还既见遂

有是命

己卯右朝散郎刘薳提举荆湖北路常平茶盐公事

右通直郎吕大器知黄州 右承议郎留观德知复州

辛巳武翼郎閤门宣赞舍人孙俦知邓州见任武翼大

夫郑雄别与差遣(俦邓州忠义人初见/去年十一月甲戌) 诏以内乡淅

川两县隶均州事定日如旧 右武大夫忠州团练使

新江南西路马步军副总管辅逵为殿前司前军统制

用赵密请也 是日总领四川财赋王之望得虞允文

檄论对拨籴本事之望以其须索渐广乃为书遗宰执

言旧宣抚司所管右护军共八万五千四百余人见今

所管御前诸军计九万五千六百余人比旧已多一万

二百余人又当时有田晟一军五千七百余人在蜀后

来兵往东南本所依旧管认衣粮计一百二十余万引

兵虽减而费不减于见今九万五千六百人外更养此

五千七百余人后来节次蒙截留只得八十四万余道

本所见养之军比旧经常岁计正破衣粮军计多一万

五千九百人以前用兵旧宣抚司除赡军岁入外更有

激赏降赐称提营田四库钱物仅一千余万缗专充犒

赏又有未减放民间科敷钱引及截留供取拨茶马诸

司应干钱物斛斗该税不尽窠名不以有无拘碍并许

拘收通融应副仍以便宜行事赋外窠取又节次添印

钱引一千四百万道及两次准朝廷降到度牒一万一

千四百一十四道方粗了办自休兵后来更无宣抚司

四库钱物又节次裕民减放过钱引一千九十余万道

又无拘截朝廷物运又不得诸司钱物又不泛滥增印

钱引其所降度牒比前数少又发卖未尽可见今日事

体与前时用兵大段不同之望为东南调度至广不忍

数干叩朝廷而民力凋弊诏旨每务宽恤亦不敢辄有

科敷只是悉心尽瘁多方擘画如去岁赡军籴本增二

三百万引近日理会出限田契钱可得二百余万引前

此于阶成西和凤州就籴粮料并诸处坐仓比搬运之

费省得百十万引如此之类锱铢积累以充用度传闻

过当便谓丰盈添支者并无给降减省者别有桩管小

小增入指为宽剩创新支破不问有无如此则总领一

司岂复可为假令见今总所果能经画致有赢余亦合

候边事宁息具数申禀朝廷以听取拨不应供馈方急

逐事拘刷使之窘束更无以准备缓急官吏横身抗拒

诸将节省得见存财赋及其辛苦措置纤毫之入反供

他邑别用而本所依旧任阙乏之责尽心之吏岂不解

体若本所自用兵来依承旧例不行撙节多耗钱物结

将帅之人情及用度不足横敛百姓以伐四川根本朝

廷何以加罪至其急阙未免更行应副岂复有桩留以

待他用者之望移书允文乞会问宣抚司如果有上件

减省到钱则见今本所库中所有自可遣官拘占不必

问本所之可否允文不从自川陕军兴朝廷给官告截

上供出度牒总为钱六百余万缗(度牒五十道计二万/缗官告钱二百五十)

(万缗上供钱/五十万缗)之望又督责诸州所起赡军钱物比递岁

增四百万缗田契钱亦四百万缗(二项皆约比时所入/之数至之望替时又)

(增一百二十八/万九千余缗)虽所入未齐而大数可见矣之望尝为

允文所荐及议军储二人始有隙

壬午诏履正大夫安德军承宣使御前前军统制兼知

洋州傅忠信令再任

癸未诏右奉议郎知江州林珦特令终任珦引年得祠

而代者曾愭被劾故复留焉 亲卫大夫降授邕州观

察使监汀州在城商税陈思恭致仕思恭故阉人以老

病自请也

甲申殿中侍御史吴芾言军器监陈洪持禄苟容驾部

员外郎赵廱假手登第不当居天下之清选上曰武臣

子孙只宜为武官清望须还白屋今以将家居之则公

议自然藉藉乃罢廱以芾权尚书户部侍郎(熊克小历/全不载事)

(祖今从日/历修入) 右承务郎京畿淮北招讨司干办公事兼

权淮西措置招集屯田刘蕴古成忠郎王珍李云王展

韩彦承信郎萧通并见于内殿 尚书度支员外郎杨

倓移吏部

乙酉诏京西招讨司具前后立功将士及边面立功之

人姓名以闻时言者论荆襄之师自去秋屯于襄阳列

据汉水以拒刘萼露宿野处相持二月初有樊城之战

继有茨湖之战暨萼之奔也则有汝州之战淮蔡之受

围也则屡有城下之战偏师援蔡也则有确山之战皆

以少击众北骑大溃询之故老前后用师亦未有如此

之连捷者傥不旌别何以示劝故有是旨是役也招讨

使吴璘多补亲旧之未曾经行阵者反令统制官王宣

保明焉(此以赵成京西/战功录修入) 太府寺丞陈弥作为福建路

转运判官弥作侯官人也(今年三月己亥方中严监司/回避户贯之禁不知何以旋)

(有此除/当考) 武功大夫东南第二将向琪为宿亳州颍昌

寿春府兵马钤辖寿春府驻札 诏中大夫已下因推

勘按劾放罢而非赃罪及私罪徒者虽未得宫观听以

致仕恩降等荫补用吏部侍郎兼权尚书凌景夏请也

是日川陕宣谕使虞允文自河池还至西县总领财赋

王之望自兴元复会之之望还利州允文还兴元府

戊子起居舍人充大金国贺登宝位使洪迈等辞行国

书曰审膺骏命光宅丕图德合天人庆均遐迩比因还

使常露悃悰粤从海上之盟获讲邻封之信中更多故

颇紊始图事有权宜姑为父兄而贬损衅无端隙靡逃

天地之鉴临既边境之一开致誓言之遂绝敢期后聘

许缔新欢载惟陵寝之山川寖隔春秋之祭祀志岂忘

于缵旧孝实切于奉先愿画旧疆宠还敝国结兄弟无

穷之好垂子孙可久之谋庶令南北之民永息干戈之

苦傥垂睿照曲徇恳祈愿伫佳音别修要约履兹夏序

善保圣躬 秘书省著作郎兼权仓部郎官张震守殿

中侍御史初上擢起居郎吕广问为侍御史而广问自

言与陈康伯连姻力辞乃改用震 敷文阁待制提举

江州太平兴国宫杨偰知舒州 武略郎西南蕃都大

巡检使判孺为武经大夫忠州刺史判孺长宁军管下

蕃官也用泸南安抚司奏而命之 诏诸军招到蕃人

女真等日给钱三百文捉到人给一百文先是主管马

军司公事成闵言捉到番人内有堪充马军披带之人

乞依武勇效用例支破请给而权户部侍郎吴芾言今

诸军招到人日止给百钱米二升有半若将捉到人请

给增倍显是轻重不伦故有是旨 权户部侍郎吴芾

言塑制显仁皇后神御其三省礼工房枢密院机速房

礼户工部太常寺等处诸色人但以经由行遣为名添

支食钱委是太滥诏日下住支

己丑蕲州防御使知閤门事干办皇城司刘允升为福

州观察使果州团练使知閤门事干办皇城司张抡为

均州防御使皆以配填班直推恩也

辛卯左朝奉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钟世明勒停人前

右朝奉郎莫濛并为淮南路转运判官 资政殿学士

提举临安府洞霄宫魏良臣薨谥敏肃

壬辰起居郎吕广问权尚书礼部侍郎翌日上谓大臣

曰广问老成不沽激往时荐之者多因曰朕有一人材

簿每临朝臣下有荐扬人材者退朝则记姓名于簿遇

有选用披而寻之无不适当陈康伯等又论备边当择

良将上曰偏裨中有骁勇卿等可以所闻见随其高下

具名以闻俟于诸军汰去怯懦次第代之

癸巳左正言刘度试军器监度言恭睹庆历四年八月

诏曰除谏官毋得用辅臣所荐之人臣昨自馆职除察

官初因汪澈荐引今澈既参大政而臣尚陪谏省有违

庆历诏书实难安职乞改除外任差遣故有是命 集

英殿修撰知泉州李僴升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

兴国宫从所请也 司农少卿朱夏卿论军中冒请之

弊乞令诸路大军每遇招收到人先具名报总领所每

旬委总领官同都统制就本所或教场同共刺填军号

其效用即对众审实从之 是日总领四川财赋王之

望得随军转运判官赵不愚报陕西新复州军各有元

旧屯驻官兵按月支请粮料及调发军马前去德顺军

经过批支并僻远城寨难就食亦有复经金人残破城

寨毁坏粮料兼无未曾取见实数不见得堪与不堪陈

新斛斗的实数目惟德顺军得小麦粟共四万五千余

石并各陈次已借贷与里外人户不愚又遗之望书云

因粮事宣相初无它止因尚书公问及遂言此数继而

尚书公取索不免具数纳札子呈知不谓与疏所打算

盖恢复之初虽据诸处申到有许多实数元不曾核实

交盘兼其间陈次不堪支遣者甚多又有僻远处支遣

不到者又有得而复失者皆未见的确难以报应此一

段事出于偶然元无适莫切幸融谅于是之望以其事

报允文及申朝廷言假令宣抚司实有上件新复州县

米三十五万余石亦合先从运司核实移文本所用就

支新募军兵效用口食有余即合归本所应副诸军食

用便是要还价直亦须俟食过若干计数还钱今来宣

谕司不问已食未食尽据所有要纽算籴本水脚钱数

令项桩管听候取拨合计钱引三百九十余万道即是

将陕西所得使用不到及陈腐不堪贱米却取本所贵

价又不供新募军兵效用支费别要取拨以与元初指

挥不同则所得米斛非徒于本所无益反为大害幸而

宣抚报元未曾取实数不见得已支见在堪与不堪宣

谕司已灼见虚实不行前牒切恐将来收复陕西实有

拘到粮斛不下数百万石皆要本所纽计价直另项桩

钱则须用数千万虽竭本所所有亦不能足万一临时

别有桩拨或朝廷支用本所难以违拒于本所经常岁

计及军兴调度大段有妨伏乞检会元初申画特赐照

应施行朝廷以为然乃于所桩内拨二十万引赐吴璘

为激犒钱仍备之望所陈送允文照会

乙未中亮大夫鄂州驻札御前左军副统制王宣权知

襄阳府将带所部军马权就本府屯驻 亲卫大夫鼎

州观察使鄂州驻札御前左军统制权知襄阳府郝晸

令依旧归军 右朝请郎知盱眙军周淙直秘阁再任

直秘阁知房州司马倬知德安府右朝请郎张松知

郢州见任人伏深邢舜举并罢 起复宣州观察使殿

前司护圣军统制王琪带御器械 左朝奉大夫提举

江州太平兴国宫周方崇复集英殿修撰致仕

丙申兴元都统制姚仲闻原州围急乃令统制官姚志

李在量留兵屯德顺尽以精兵同所自将常从兵以是

日发德顺往援原州

是月大雨淮水溢数百里漂溺庐舍人畜死者甚众

初金国为契丹耶律鄂哈所扰有众数万渐逼居庸关

金主褒大惧召同知保州赫舍哩志宁为右翼统军以

讨之褒与其下谋以谓鄂哈兵势如此若南宋乘虚袭

我国其危哉设有所求当割河以南与之既而鄂哈之

众内叛金国得鄂哈而戮之裂其体于燕京汴京及长

安三处契丹之患既息其割地归本朝之意亦寝矣(此/据)

(宋翌金亮本末及范/成大揽辔录参修)

五月戊戌右朝奉大夫知大宗正丞孟充为尚书工部

郎中 太府寺丞朱商卿为金部员外郎 秘书丞刘

仪凤守礼部员外郎 右朝散大夫新提举淮南东路

常平茶盐公事吴巘入辞乞两淮残破处知县京官终

任者与升擢选人减举主员又乞倚阁下户见欠官私

债负诏吏户部看详申省巘又言淮民复业之初税赋

既免斗讼亦稀乞量差保正长以宽民力从之 是日

四川宣抚使吴璘自河池往凤翔视师都统制姚仲遣

统领官赵诠引马军七百至开边寨克之获其知寨成

茂已而金人千余自原州来求战诠贾众力战北兵败

走金二百余骑又驻开边寨河滩右军统制卢仕闵战

退之追击至九龙泉仲令统制姚公辅同统领张诏赵

诠领兵七百赴原州又令统制姚公兴驻原州北岭与

金人合战夺其隘口守将段彦知大军将至势少壮金

人是日攻城亦稍缓

己亥总领四川财赋王之望乞根括民户嫁资及遗嘱

田合纳契税钱应副赡军支用从之(按白契事行之已/久今又有此申明)

(恐与宣谕司异论故也今年十/二月戊寅白札子所云可参考)

庚子监察御史陈良祐守尚书司封员外郎亦以汪澈

所荐有请也 秘书省正字兼国史院编修官周必大

守监察御史

壬寅翊卫大夫利州观察使权主管镇江府屯驻军马

刘锐添差两浙西路马步军副总管平江府驻札从所

请也 是日兴元都统制姚仲以大军至原州之北岭

与金人合战官军大败前一日仲未至开边寨之十里

将以次日由九龙泉上北岭令诸军弓弩尽满引行前

辎重队居后平旦遇敌万余求战仲以统制官卢仕闵

所领马步军及陕西兵合为头阵次以己所统部军六

千四百十有八为四阵随势便利分列之又统制官

姚志所部兵为后拒列于隘西官军尽力鏖击阵面开

合凡数十敌兵每一冲阵率三千余众迭为进退命辎

重队随阵乱行不整第一第二阵方交锋而第三第四

已为金敌破拒马而入阵心冲溃辎重中隔莫可应接

第五阵乃仲牙兵死斗最久自辰至未人马死亡枕籍

满道军遂大溃志阵居第六已逾两隘行前者还报诸

阵尽为敌兵所败志谓其徒曰前军既败我辈进亦死

退亦死等死耳进犹可生也遂悉其军各务死战未几

金人马军直前冲击志令左军第四正将张传传令枪

手尽坐神臂弓先发平射弓次之起伏凡五敌兵引退

约二百步志遂趣阵逾七八里敌乃归南山原当时询

求姚仲不得顷之有报仲已至开边寨志遂令将官杨

立领神臂弓甲兵各五队据九龙泉大川路以备敌邀

击是役也武显大夫兴州前军同统制郑师廉与统领

官七将官三十队将七十有三并死于阵队兵以下不

与焉仲既至开边寨犹讳言五阵之败惟推姚志为奇

功以捷报宣抚司统制官姚公辅闻仲遇敌乃引兵次

原州城为策应遇敌与战至午各退保于故垒时吴璘

在军前方遗仲书问原州敌势曰喀齐喀贝勒次凤翔

坚守不出势不易取虽原州围未解可且赴德顺书未

至而仲已败矣

癸卯言者论大理寺推狱多取贿赂凡以罪赴寺者率

缚之暗室以木为拳或用藤杖击之必厌所欲而后已

贫者至鬻妻子以为贿赂诏刑部长贰觉察许越诉

甲辰宰执奏近探报皆言黄河南北蝗虫为灾今已数

年天意可见而江淮之间蚕麦大稔此实圣德所召上

愀然曰去岁完颜亮兴师无名彼曲我直岂无天理朕

德不足以动天祖宗仁泽所致今幸蚕麦告登更望有

秋设或边事未息必可枝梧 太府寺主簿魏杞行太

府寺丞 右奉议郎吕搢为太府寺主簿 是日太府

卿总领四川财赋王之望再乞在外宫观不许之望又

遗大臣书言近缘宣谕司令本所桩管吴璘所得敌人

米斛价钱别听支用本所会问宣抚司悉无实数与吴

璘几生间隙幸而相照有素所以无事渠于朝廷所拨

二十万引激犒钱只敢受其一半盖知初无此一项钱

物也此一事三司纷纷累旬而卒无一钱却二十日内

只宣抚一事取拨过钱物几一百五十万引以此知前

此新疆所得之望一切不问而随取随予渠亦不肯过

当盖暗相乘除于其间人情周旋于国事亦济诚策之

得也又遗叶义问书言蜀中人材如茶马王弗老成更

练精力未衰总计之任自当次补知潼川赵沂廉介孤

立意不在私忧国爱民深晓财赋有先儒循吏之风又

尝从军亦能调护将帅见今职事亦可升擢虞尚书久

在川蜀乍自东南还不深知近来事体而其人疏通果

决锐于立功凡有所闻推行奏请惟恐不及而于虚实

之际未暇审详窃意朝廷皆以为然一一施用或别致

抵牾兵戎财赋事关安危不可不审也

乙巳诏今举礼部奏名进士依祖宗故事更不临轩策

试 监察御史袁孚守右正言 左朝请大夫知通州

陈汉为两浙路转运判官左朝散大夫知荆门军姚岳

为京西路转运判官 左朝散郎知鄂州章服提举两

浙西路常平茶盐公事 右朝散郎京西路转运判官

姚邵直秘阁知鄂州

丙午秘书省正字芮晔兼国史编修官

丁未右谏议大夫梁仲敏充敷文阁待制提举江州太

平兴国宫从所请也 左宣教郎龚茂良为秘书省正

字茂良莆田人以荐对而有是命 殿中侍御史张震

入对言古之观天下者不观其势而观其人之志志强

天下之势虽弱必强况今东傅海西抵秦北拒淮南极

闽广胁荆襄跨江汉而负全蜀不可谓弱特在乎所以

用之者何如耳愿陛下体干之健自强不息讲内治之

策急内修之政振威权整法度拔英俊奖忠直退奸佞

择将帅核军实充国计谨名器信号令治战守日夜摩

厉以充其志持之以决而后举天下惟所欲为无不可

者惟陛下留神省察

戊申太傅宁远军节度使御营宿卫使和义郡王杨存

中复为醴陵观使御营宿卫使限五日结局 右武大

和州防御使、入内内侍省押班林肇任入内内侍省

副都知。林肇不久因解带恩升领福州观察使(林肇转任遥郡观察使在本月壬子日)。

武显大夫、鼎州团练使、带御器械、干办皇城司徐伸

任入内内侍省押班、提点皇城司。徐伸不久因解带恩升和

州防御使(徐伸任遥郡防御使在本月癸亥日)。

己酉日,总领四川财赋王之望收到宣谕使虞允文的信,论买

马、招兵及吴璘、姚仲出兵事。王之望回信大略说:刚才领受使檄,

买马以一百运为限,也得到中等的数目。请求罢止招兵,尤为至论。南北

通使,和议必成,也须一再往返。移书宣威,且商议休息

生灵之幸。师老锐挫,若遇大敌,岂不可忧?此乃安危所系,

用度不足言也。姚帅年来数奇,不可委以要地,更应与

宣威商议。因粮事不敢必,只得不至过当足矣。先是王之

望闻吴璘再出散关,移书说:顷闻此行士卒锐气不及前

时,果真否?方此大暑,师旅征行,百姓转饷,皆是危事。自非

万全,岂可轻举?若果未可动,且宜待时,虽闻于朝廷可

也。书信未达,姚仲已败,吴璘也无功而还。

辛亥日,右奉议郎、鄂州都统司主管机宜文字向汋知房

州。当日,镇江都统制张子盖与金人遇于石湫堰,败

之。先是敌人以数万之众围海州,诏张子盖率兵往援,仍听张

浚节制。张浚受命即写信给张子盖,勉以功名,令出骑乘敌

敝。张子盖至京口,整军渡江,亟趋涟水,择便道以进。前一

日至石湫堰,敌万骑陈于河东。张子盖说:彼众我寡,利在

速战,不可令敌知吾虚实。于是率精锐数千骑驰马先

入,诸将皆进。复州防御使王友直以所部力战,御营宿

卫前军统制张玘为流矢中其脑,没于阵,士卒死斗,敌

遂大败,拥入河溺死几半,余骑遁去。

壬子日,奉安显仁皇后神御于景灵宫。先一日,上斋于内

殿,及自射殿步导至丽正门外奉辞。诏武功大夫、阁

门宣赞舍人、统制忠义军马兼知海州魏胜,历时暴露,

忠义可嘉,可除山东忠义军都统制兼知州事,给真俸。

癸丑日,吴璘闻姚仲之败,乃逮系左军第四正将张传下

吏以鞫之,始得其实,遂追请姚仲赴军前议事。翌日又令

统制官姚公辅、赵诠守原州,听候中军统制吴挺节制,

不得自为摘发,若擅离所守地、稍失枝梧,并处斩。

甲寅日,诏吴氏可复封才人(《日历》不书此,据《会要》。吴氏/以绍兴二十八年七月废)。

皇叔、眉州防御使、权知濮安懿王园令士程为宣州观

察使,以积阀迁也。诏叶义问、汪澈昨往江上督视军

马、抚劳将士,一行官吏等第并特转两官资,第二等转

一官资,更减二年磨勘,第三等转一官资,碍止法人依

条回授,选人改合入官。遣内侍以金匣茶赐吴璘。

权户部侍郎吴芾入对,上因论财赋在得人,遂言川陕

用兵,朕全得一王之望之力,大军十余万众数月与金

角敌而蜀人不知,他人安能办此?王之望在蜀几如萧何

之在关中。吴芾说:王之望与臣有连,其人为政尚严,平日在

蜀,令行禁止,故于财赋亦不督而办。上说:朕初不知与

卿有连,见大臣言。王之望婚嫁未毕,亦欲令归,但蜀中不

可无之望,姑令在彼,候事稍定,朕当大用之。卿发书宜

道此意。降授右朝奉大夫徐宗说卒。

乙卯日,带御器械赵廓干办皇城司,专切提举训练所。

忠州团练使、知顺昌军孟昭率部曲来归,居固始县。诏

以孟昭为光州兵马钤辖,其徒皆授田居之。当日,吴璘

促姚仲诣军前,其原州败兵并诣河池。夏人百余骑寇

秃头岭,掠牛马,又以五十骑驻于镇戎最高岭,射伤军

民。宣抚司令知镇戎军奉弼遣官说谕夏国沿边兵马

司,各守旧疆,毋得侵犯。

丁巳日,天申节罢上寿。先是权礼部侍郎黄中乞依元丰

八年例,宰臣率百官拜表称贺,上不许。起居舍人、充

大金国贺登宝位使洪迈等出境,金人遣工部侍郎庞

显忠接伴。庞显忠,契丹人,其父为常胜军校,母耶律氏美,

梁国王宗弼纳之而杀其夫,后封王妃。当日,海州围

解。张浚以去岁淮上奏功例不以实,有功者摈不录,而

庖人厩卒悉沾滥赏,使士卒无以劝,欲革其弊。及是论

功,乃命统制官下至旗头押队公共保明,期以三日,有

冒滥者重罪之。于是复州防御使王友直以功特迁滁

州观察使。时朝廷闻敌退,有旨犒解围军兵,而镇江府

前军之右军与太平州之武锋军以在围中独不预。总

领淮东财赋洪适从权比附,且倍其赏。洪适又奏:沿边已

招降人,若使之饥寒失所,则必怨望。如萧札巴一家逾

二十口,券钱最多,日不过六千余钱,尚不给用,则其余

可知。乞将有官人与给料历,进勇副尉与依武勇给券,

四口或五口以上亦与添给口食。人谓洪适知变。

戊午日,钦宗小祥,上诣几筵殿行礼,百官进名奉慰。

己未日,亲卫大夫、果州团练使、御营宿卫前军统制张玘

赠容州观察使,与恩泽九资,即其地立庙,以海州战死

也。

辛酉日,入内供奉官邝询赐号白云处士,名守宁。邝询建炎

中驰骑至天长军诇北人,因得肺气病,至是自请也。

壬戌日,诏视师江上,扈从一行官吏军兵诸色人等并转

一官资,令检正、检详审量实有职事之人依此施行,不

得泛滥。先为议者所格,上以缓急之际休戚所同,复有

是旨。徽猷阁直学士、知平江府洪遵复为翰林院学

士(熊克《小历》洪遵自/龙学除,盖误)。定江军承宣使、改添差江南东路

马步军副总管张振乞依正官例支破全分请给,许之。

权户部侍郎吴芾执奏,上以张振采石有劳,诏特依已得

指挥,余毋得援例。右朝请郎、荆湖北路转运判官兼

京西招讨使司随军转运判官吕擢直秘阁,赏劳也。

直秘阁韩璡知和州。右朝奉大夫、新改知高邮军杨

师中主管台州崇道观,从所请也。权兵部侍郎陈俊

卿使淮东还,入见,上言:军事尚严,故兵人逃叛,在法当

诛。今乃一切宽纵,不加穷治,转相招纳,使人人临敌逗

挠不进,又遁逃而无罪,其谁肯为国家出战者?愿戒饬

诸将,毋得互相招纳,以堕军政而长乱阶。其有保奸纳

亡,重置之罪,然后申严出军逃叛之法,断在必行,庶几

此风稍革。从之。

癸亥日,上谓大臣说:自去年完颜侵扰之后,中原士民不

忘祖宗之德,归正者不绝。朕恐士大夫分南北彼此,浸

失招徕之意。卿等可审处,如有官能办事者,与沿边差

遣;士人从便入学,及令应举;其余随宜收恤。如此则非

惟已来者得安,未来者闻之必欣慕而至。于是陈康伯

等次第行之。崇信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领殿前

都指挥使职事赵密充万寿观使。赵密乞解兵柄,故有是

命。仍诏请给人从,绍兴三十年四月七日已降指挥。给

事中金安节、中书舍人唐文若、刘珙等言:前此指挥系

赵密主管步军司职事日陈乞,今既除观使,只合依观使

体例,难以统兵官禄格支破。近田师中屡曾陈乞真俸,

臣等并行缴奏讫。今来赵密请给,望依见任观使条法

支破。所有差拨使臣效用军兵等,乞照田师中所得人

数施行。从之。保信军节度使、领阁门事、提举皇城司

郑藻为太尉。舒州团练使潘清卿为容州观察使,用

吴国长公主请也。观文殿大学士、判建康府张浚言:

军籍日益凋寡,补集将士必资西北之人,能战忍苦方

为可仗。臣体访得东北今岁蝗虫大作,米价涌贵,中原

之人极艰于食,欲乞朝廷多拨米斛或钱物付臣措置,

招徕吾人。人心既归,北势自屈。诏以米万石予之。张浚以

为淮楚之人自古可用,乘其困扰之后,当收以为兵。乃

奏说:两淮之人素称强力,而淮北义兵尤为忠劲。困于

敌毒,亦已甚矣。雠敌欲报之心,盖未尝一日忘也。特部

分未严,器械不备,虽有赤心,不能成事。自强敌恣为残

虐,十室九空,皇皇夹淮,各无所归。臣恐一旦奸夫鼓率

千百为群,别致生事,可虑。因其嫉愤无聊之心而招集

之,欲置御前万弩营,募民壮年十八已上、四十五以下

堪充弩手之人,并不刺臂面,以御前效用为名,各给文

帖,书乡贯居住之处及颜貌、年甲、姓名,令五人结一保,

两保为一甲,十甲为一队,递相保委,有功同赏,有罪同

罚,于建康府置营寨安泊。诏皆从请。张浚即下令说:两淮

比年累被荼毒,父子兄弟夫妇杀伤虏掠,不能相保。今

议为必守之计,复耻雪怨,人心所同。有愿充者,宜相率

应募。至于淮北久被涂炭,素怀忠义,欲报国恩,亦当来

归,共建勋业。于是两淮之人欣然愿就,率皆强勇可用。

张浚亲训抚之。又奏差陈敏为统制。陈敏起微贱,声迹未振,

张浚擢于困废中,陈敏感激尽力图报,未几成军(按陈敏元/系左武大)

(夫、兴州刺史、侍卫马军司破敌/军统制,不知此时为何官也)。方召募之初,浮言鼓动,

欲败成绩,数月间来应者不绝,众论始定。张浚谓敌长于

骑,我长于步,制骑莫如弩,卫弩莫如车,乃令专制弩治

车。又谓三国以后,自北归南,未有不由清河、涡口两道

以舟运粮。盖淮北广衍,粮舟不出于淮,则惧清野无所

得,有坐困之势。于是东屯盱眙、楚、泗以扼涡、颍,大兵进

临,声势连接,人心毕归,精兵可集,即奏言之。又多募福

建海船,由海窥东莱,由清、泗窥淮阳。有旨下福建选募

(张浚累奏,终非一日事。朱熹所作行状皆于张浚未赴召以/前书之,则必在此月也。《日历》全不载,《会要》止载赐张浚米)

(万石在此月二十七日癸/亥,故且并附本日,俟考)。当日,权工部侍郎许尹还

入见。

甲子日,内降诏说:朕以不德,躬履艰难,荷天地祖宗垂裕

之休,获安大位三十有六年,忧劳万几,宵旰靡怠。属时

多故,未能雍容释负,退养寿康。今边鄙粗宁,可遂如意。

皇子瑗毓德允成,神器有托,朕心庶几焉。可立为皇太

子,仍改名昚。所司择日备礼册命。其宫室、官属、仪物、制

度等,疾速讨论典故以闻。庆远军节度使、龙神卫四

厢都指挥使、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成闵为太尉、主管

殿前司公事。宁国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

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淮南西路制置使、京畿

河北西路淮北寿亳州招讨使李显忠为太尉、主管侍

卫马军司公事。入内内侍省押班李绰主管往来国

信所。

本月,四川宣抚使吴璘攻熙州,拔之(熙州之破不见本/月日,《蜀口用兵录》)

(亦全不载。按《王之望文集》此月二十九日与吴璘/书已称姚师之败、熙河之捷,故且附月末,更须考)。获其

都总管刘嗣初。三大将之出也,兴州路得秦、陇、环、原、熙

河、兰、会、洮州、积石、镇戎、德顺军凡十二郡;金州路得商、

虢、陕、华州凡四郡;独此以重兵扼凤翔,故散关之兵未

得进。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百九十九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百九十九金人地名考证

兴格(原书作杏果,误改,/见卷一百九十八)

鄂哈(原书作窝斡,误改,/见卷一百九十二)

赫舍哩(原书作纥石烈,误改,/见卷一百六十四)

喀齐喀(原书作合喜,误改,/见卷一百三十八)

贝勒(原书作孛堇,/误改,见卷一)

札巴(原书作鹧巴,误改,/见卷一百九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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