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八金人地名考證

张浚斩赵哲失陕西与秦桧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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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建炎四年冬十月,张浚斩赵哲、贬刘锡致陕西人情大震,秦桧自金归涟水赴行在,马进围江州,诸将违命不救楚州。

阅读提示

阅读时留意三条线索:一是张浚斩赵哲、贬刘锡后陕西局势骤变;二是秦桧自金归来的曲折过程及诸书异说;三是马进围江州、刘光世不救楚州、岳飞斩傅庆等军事处置。时间以干支日编排,可结合事件标记理解。

张浚赵哲秦桧马进赵立

钦定四库全书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十八

宋 李心传 撰

建炎四年冬十月庚午朔张浚斩同州观察使环庆路

经略安抚使赵哲于邠州(赵哲被诛杀,史书及诸书不载日期/绍兴四年八月二十一日承)

(节郎赵甡进状:父赵哲建炎三年落阶官除同州观察使/于当年十月一日宣抚张浚挟私辄从军法身死故系)

(于此/日)遂责本司都统制明州观察使熙河路经略安抚

使刘锡为海州团练副使合州安置(刘锡之贬不见本月/日按明年二月五)

(日上谕大臣诰已云浚重谴锡则/其得罪必在此时故并附此竢考)初诸军既败还浚召

锡等计事浚立堂上诸将帅立堂下浚问误国大事谁

当任其咎者众言环庆兵先走浚命拥哲斩之哲不肯

伏且自言有复辟功浚亲校以挝击其口斩于堠下军

士为之丧气浚遂以黄榜放诸军罪哲已死诸将帅听

令浚命各归本路歇泊令方脱口诸路之兵已行俄顷

皆尽浚率帐下退保秦州于是陕西人情大震(朱胜非/秀水闲)

(居录云张浚出使陕蜀便宜除官至节度使杂学士权/出人主之右竭蜀人之膏血悉陕服之用兵凡三十万)

(众与敌角一战尽覆用其属刘子羽计归罪将帅赵哲/曲端并诛之将士由是怨怒俱发浚仅以身免奔还阆)

(州关陕之陷自此始至今言败绩之大者必曰富平之/役也 龟鉴曰富平一战偶为赵哲离部以取败夫胜)

(负兵家之常邓禹有关中之败子仪有相州之败孔明/有街亭之败而富平之以速战败者公非不知陕西兵)

(将上下之情未通也又非不知临行天语三年而后出/师也痛念向者海道之幸已出襄汉今也敌驻淮甸有)

(再入吴越之谋万一犯属车之清尘纵欲提兵问罪亦/何及矣此公所以不顾利害不计胜负而决于一战也)

臣僚上言建州军贼作过将官曹维方到任继而赵哲

招抚不以军贼叛逆在压奏劾除名有旨体究诣实改

正依无过人例又言范琪为衢州开化县令其邑僻远

叛贼苗刘所不到乃结胡唐老奏守御有功改京秩有

旨体究诣实改正(臣留正等曰曹维未尝有罪而被罪/范琪未尝有功而奏功太上皇帝既)

(得其实亟加改正曾不旋踵若使维之罪不雪而琪终/冒其功在二人固未足道而于赏罚大柄无乃终累乎)

(臣于此二事有以见太上皇帝/之于赏罚必务核实以求中也) 朝请郎王宰朝奉郎

通判邠州孙恂并直秘阁为陕府西路转运判官张浚

先已用二人至是除职 尚书兵部员外郎宣抚处置

使司主管机宜文字冯康国贬秩二等康国之抚谕荆

湖也上方在道涂不暇降诏康国既去自以意为之言

者劾其擅造制书故黜(日历建炎四年三月辛亥诏曰/朕以强敌侵犯越在海邦自惟)

(艰虞寡昧所致祸及黎庶痛在朕躬尚赖远方官吏军/民共恤国难勿替忠义保我家邦无或乘时自贻厥罪)

(赏罚具在朕不汝忘今遣兵部员外郎冯康国往敷朕/意咨尔众庶宜体至怀按此诏书其词简率不类汪藻)

(文字疑即康/国所作也)

辛未宣抚处置使司参议官王以宁言乞下诏幸蜀俾

敌人罔测乘舆所在上曰诏令所以取信于民自非必

行之事不可降诏使民何所适从张守曰昨已降旨令

沿江储偫赵鼎曰有司之事如此无害亦足以张虚声

矣 诏朝请郎知分宁县陈敏识与沿江知州差遣时

李成方扰江西诸郡遂以敏识知南康军敏识不赴

是日秦桧自楚州孙村归于涟水军丁禩水寨初金人

以桧请存赵氏执还燕山既而从二帝之上京上皇之

遗金书请和也桧与闻之(事见二/年六月)逮二帝东徙韩州金

主晟高其节以赐左监军昌为任用任用者犹执事也

昌之提兵南犯也命桧以任用偕行桧欲因是南归而

其妻王氏在燕惧不得去乃阳与桧争昌妻问之以告

由是得与王氏俱行昌至淮阴以桧为参谋军事又以

为随军转运使及楚城垂破桧虑为敌所用乃荐陈邦

光李俦可以任使桧尝以舟人孙静可任遂与密谋城

破之三日以催海州淮阳军钱粮为名与王氏及臧获

砚童兴儿御史台街司翁顺及亲信高益恭等数人入

小舟令静挂席而去至涟水军界为禩逻者所得将执

缚而杀之桧知水寨尚为国家守乃告之曰我御史中

丞秦桧也寨兵皆乡民不晓其说且谓所获奸细稍陵

辱之桧曰此中有士人否当知我姓名时王安道者为

酒垆众呼示之安道佯为识桧长揖之曰中丞良苦众

信之乃不杀翌旦谒禩于军中其下诸将招与饮有副

将刘靖者欲杀桧而取其赀桧知而责之靖不得发桧

遂泛海赴行在(此以赵甡之遗史及桧北征纪实参修/甡之遗史云秦桧初以不愿立张邦昌)

(遭尼玛哈拘执北去并妻王氏同行随行者有小奴砚/童小婢兴儿御史台街司翁顺而已至金国见金主文)

(烈帝高其不附立异姓之节以赐其弟达兰为任用任/用者执事也达兰亦高其节甚相亲信金人许随南官)

(迁徙之人各逐便砚童兴儿翁顺皆不欲舍桧去乃共/约同死生遂不相离金人欲用达兰提兵而南也命桧)

(以任用偕行桧密与妻王氏为计至燕山府留王氏而/已独行故为喧争曰我家翁父使我嫁汝时有赀财二)

(十万贯欲使我与汝同甘苦尽此平生今大金国以汝/为任用而乃弃我于途中耶喧争不息达兰之居与桧)

(之居邻比声相闻达兰之妻一车婆闻之诣王氏问其/故王氏具以告一车婆曰不须虑也大金国法令许以)

(家属同行今皇帝为监军亦带家属在军中秦任用何/故留家属在此而不同行也白之达兰达兰遂令王氏)

(同行桧为随军转运在孙村浦寨中楚城陷孙村寨金/人争趋入楚州桧密约孙静于淮岸乘纷纷不定作催)

(淮阳军海州钱粮为名同王氏砚童兴儿翁顺及亲信/高益恭等数人令静挂席而去秦桧北征记实云寨中)

(日夜经营无以为计欲宿留以俟后便恐或逼招楚城/又恐城破被用乃荐陈邦光李俦蔡敦礼辈以为可以)

(任使又为言楚州褊小不足深讨之意皆所以求自免/也城既破夜欲因众竞利之时奔马西还而金人己先)

(潜伏以备城中逋人明日见诸刻木以谓旦夕挈入城/中乃定计登舟遣介再访操舟辈两日不可得前后见)

(前所共议者引至幕中结约相定遂欲椎牛相劳而谈/复再变矣度非此时他日未有方便急约云中所还往)

(者张炳郎中其人医多效往在军中相识遂托以寻觅/水手求取篙檝为刺舟之计适会张亦欲往遂定计于)

(食顷之间躬谒舟人责以负约仍许重贿可否决在今/夕以死断之议遂坚决无疑矣是夜登舟行六十里来)

(日宿丁家寨南次日至下寨具状谒统制公彼犹未信/再宿引至中寨会统制丁禩抱疾其次诸将见约同饮)

(有副将刘靖者宿议相图以取囊橐偶先闻之乃于席/半指刘斥其阴计刘自知计已发露不复有言晓乃亲)

(诣丁禩帐中乘醉欲卧以示无疑而丁不果纳遂还舟/中会天宁节近乃约诸将至僧舍祝延示以礼法朱胜)

(非秀水闲居录云秦桧随敌北去为大帅达兰任用至/是与其家俱得归桧王氏婿也王仲山有别业在济南)

(金为取千缗赆其行然全家来归婢仆亦皆故人知其/非逃归也林泉野记云桧在金为徽宗作书上尼玛哈)

(以结和议尼玛哈喜之赐钱万贯绢万疋建炎四年金/攻楚州乃使乘船舰全家厚载而还俾结和议为内助)

(桧至涟水军贼丁禩寨诸将多曰两军相拒岂全家厚/载造朝者必大金使来阴坏朝廷宜速诛之以绝后患)

(贼军参议王安道机宜冯由义力保护之曰此渊圣朝/中丞万一事平朝廷寻之我军诛矣宜送之朝禩乃命)

(安道由义送至镇江府桧见刘光世首言讲和为便光/世送之朝士民闻桧来皆惊疑惟范宗尹李回荐其忠)

(王明清挥麈录余话云桧泛海至楚州守臣杨揆疑其/伪即欲斩之其馆客管当可者曰万一果然朝廷知之)

(非便不若津遣赴行在则真伪自辨矣揆于是遣人阴/加防闲送至行在桧既贵揆屏居台州不敢出者二十)

(年访寻当可官其二子洪适撰其父皓行述曰金围楚/州不下时秦留尼玛哈所使之草&KR0702;谕降有锡纳者在)

(军知状先君与秦语及金事因曰忆锡纳否别时托寄/声秦色变而罢按秦桧得归此事体不小而诸书所记)

(参差不齐王明清余话所云尤为谬误按史杨揆以绍/兴三年二月除知楚州去此已久又桧未尝至山阳日)

(历中亦不见管当可事不知明清何所据也适以为桧/留尼玛哈所草&KR0702;谕降时尼玛哈在云中何由使草&KR0702;)

(或即达兰使之桧以为丁禩拒己不见若尔桧专国时/禩必废死矣而擅朝之初即荐知涟水军后用为府干)

(办积官遥郡观察使权震一时不知但感其不杀之恩/或又有曲折而收之以灭口也故此事尤可疑苟如张)

(邵所奏谓桧自中京间行南归则无是理桧与何㮚孙/傅司马朴同被拘三人不得归而桧独得归此可疑一)

(也自中京至燕千里自燕至楚州二千五百里岂无防/禁之人而逾河越海并无讥察此可疑二也桧自谓随)

(军至楚定计于食顷之间向使金人初无归桧之意第/令随军则质其家属必矣胡为使王氏偕行此可疑三)

(也张邵所奏谓桧衣褐憔悴盖被执而训童读而桧自/叙乃云刘靖欲杀己以图其囊橐既有囊橐岂是奔舟)

(此可疑四也夫以桧初归见上之两言始相建明之二/策与得政所为前后相符牢不可破岂非桧在金庭尝)

(倡和议而达兰纵之使归邪今亦未敢/臆决故悉附见下方余见十一月丙午)

壬申降授文州团练使神武前军统制王&KR0667;复温州观

察使

癸酉命尚书祠部员外郎兼权太常少卿郑士彦奉太

庙神主如温州月朔五飨权用酒脯行礼 执政进呈

谏官论疏上览之甚悦谓范宗尹曰近来台谏官无一

日无章疏亦未尝放过一事赵鼎曰陛下开广言路奖

拔言官是以人人得以尽言无隐此朝廷美事也 责

授汝州团练副使郑大年复武功大夫永州团练使大

年自言非苗刘荐引无辜被罪诏御史台鞫实而有是

命

丙子中大夫余深乞以郊恩奏荐著令应责降而官品

当奏者取裁范宗尹曰深蔡京死党助京为恶遂至宰

相中虽责降因渡江赦宥复还乡里已为幸免今乞奏

荐诚为侥冒上曰可勿令荫补上因谓宗尹曰比阅王

球家所收上皇书画有御制鹡鸰赋京卞皆作赋题其

后卞赋盛言继述哲宗之志屏斥元祐之人而致斯瑞

岂非奸邪宗尹曰绍圣以来贼害忠良皆卞之力也

利州观察使新除辰沅靖州镇抚使孔彦舟为鼎澧辰

沅靖州镇抚使兼知鼎州召澧鼎镇抚使程昌㝢赴行

在朝廷闻彦舟引兵至益阳县故改命之时彦舟已据

长沙而行在未知也(十一月己/酉改命)

初命诸路走马承受使臣入奏止许以一卒自随丁丑

入内东头供奉官秦凤经略司走马承受公事胡师回

奏道路梗涩乞增为六十人诏许四十人其后五路陷

没遂不复置(光尧会要云诸路走马承受废罢年月阙/按建炎末五路既陷遂不复置若内批则)

(绍兴初犹有之非专有/旨废罢史臣未深考也)

戊寅遣监察御史韩璜往湖南劾钟相时程昌㝢奏相

事与傅雱不同朝廷以真伪未明故命璜往劾治会相

已为湖南安抚使向子諲所戮璜乃还(赵甡之遗史孔/彦舟得钟相乃)

(造法物仪仗欲张大其功乃解赴朝廷至攸县遇曾龙/图杀相所造法物亦散失以史考之此时攸县无曾龙)

(图日历十二月丁酉都省契勘湖南安抚司己将钟相/等勘见本情依法处断讫其韩璜不须前去奉圣旨令)

(韩璜回行在此时向子諲以直龙图阁/帅湖南㝢治攸县杀相者即向子諲也)

己卯以久雨放行在越州公私僦钱十日自是雨雪亦

如之 是日马进犯江州守臣直秘阁姚舜明兵马钤

辖刘绍先率众拒之进初过瑞昌知县事张德林权主

簿王隲不能拒敛民间金帛羊酒率吏民迎进入县且

供其钱粮进乃去遂围江州以其徒吴骈知瑞昌县

庚辰使臣王钤男用其父随龙恩例乞差遣上曰与一

差遣即可钤已死恩例不可得也崇宁以来随龙恩例

太厚朕即位之初惟潜藩旧人量予推恩元帅府官吏

亦未尝沾及黄潜善耿延禧高世则辈屡以为言朕尝

谓潜善曰此例一开他时人人援引卿亦不能裁制矣

其事遂已 初滁濠镇抚使刘纲屯建康府而其下张

宪等三百人为变焚府东门之吊桥是日掠句容县通

直郎知县事董苹率射士民兵击去之久进苹一官

(此以绍兴三年十一月甲寅江东/提刑司为苹乞迁官功状修入)

辛巳金紫光禄大夫充龙图阁待制王革以覃恩乞进

秩吏部言非宰相不除特进今王革即不曾任宰相诏

令依条回授 诏杨勍一行令往江州屯驻勍在汀州

乞降故有是命仍令所过济其粮食其徒皆官之 徽

猷阁直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郭思致仕思河阳

人父熙为翰林院待诏以画山水名思登进士第宣和

中历帅三路至是渡江而卒(王明清挥麈前录云思仕/至龙图阁直学士盖误)

壬午遣内侍李肖往桂阳监寻访新除江西安抚大使

朱胜非之任赐本路上供经制等钱三十万缗米十五

万斛银帛五千匹两甲五百副度牒五百道为军中之

费仍命建武军节度使杨惟忠以所统军隶之然自度

牒外钱米银帛衣甲之类皆取于本路诸司诸州徒得

其名而已

癸未上谓辅臣曰闻城中百物贵踊将士经此寒苦可

念太母日馈朕盘飱问内侍云一兔至直五六千鹌鹑

亦三四百朕知之饬尚食勿进鹌兔久矣范宗尹曰陛

下恭俭如此天下幸甚 建康府路安抚大使兼知池

州吕颐浩将之镇而为马进所壅未得前是日颐浩始

领使事于饶州境上

甲申言者论防海利害有可虑者三不足畏者三大略

谓海道风帆瞬息千里舟师猝至势难支梧又出没示

疑牵制我师扬旗伐鼓中夜而至我若惊溃彼计得行

此可虑者三也冒涉洪涛敌众万病乘其未定易以进

击又或为风阻咫尺不前港道回曲加以泥泞其隙易

乘此不足畏者三也由是言之无备则可虑有备则弗

畏今莫若委沿海巡尉及民社分地防扼大抵海舟不

能齐一及其未集而击之必可成功从之 右正言吴

表臣乞趣刘光世解围楚州表臣言楚州实淮南控扼

之地赵立乃陛下封疆之臣万一不利可为寒心望诏

光世等以山阳不利则淮浙之忧未艾宜速进援上览

奏谓辅臣曰立坚守孤城虽古名将无以过之可趣光

世躬亲渡江庶几鼓率诸镇时上以金书疾置趣光世

会兵者五而光世不行于是城陷且再旬而朝廷犹未

知也

乙酉言者论三年天下之通丧后世有从权夺服之举

者所以移孝为忠徇国家之急也而比来所起之士多

非金革之故几习宣政之风如权邦彦为发运使姜仲

谦为湖北转运使以至幕职之官亦行起复又有夤缘

请托于权三省枢密院而图起复者此何理邪欲望一

切罢去于以明人伦而厚风俗诏邦彦专委催发诸路

钱粮应副行在大军支遣其余皆罢之

丙戌枢密院言探报金人已破楚州未知所向又建康

府申有人侵犯六合县界未知姓名诏临安府湖州措

置隄备仍遣信实人往广德军建康府体探金人动息

并人马实数以闻

丁亥尚书吏部侍郎兼权直学士院綦崈礼充徽猷阁

直学士知漳州

戊子签书枢密院事赵鼎奏诘刘光世等违命不救楚

州之罪有云逐官但为身谋不恤国事且令追袭金人

过淮以功赎过翌日上批语言太峻令改定进入及进

呈上曰光世当此一面委任非轻若责之太峻恐其心

不安难以立事鼎曰陛下待诸将可谓无负矣不知何

以为报

己丑端明殿学士权同知三省枢密院事李回改同知

枢密院事(按宋史系/丁亥日)回以时方用兵请所赐衣带等并

减半许之时金人留淮上未退一日宰执奏边事范宗

尹曰敌未必能再渡赵鼎曰勿恃其不来恃吾有以待

之也乃乞诏州县各为移治自保之计毋得拘留百姓

及敌至即脱身而遁使民肝脑涂地又曰三省常为敌

不来而为陛下拔人才修政事密院常为敌见侵而为

陛下申军律治兵甲即两得上曰卿等如此朕复何

忧忽有谍报谓敌众引舟自漕渠而南行在震攘鼎谓

宗尹曰不速动恐后有维扬之变宗尹曰今日之事在

维扬则不可在会稽则可鼎曰相公之言是回曰丞相

之言差强人意(此以赵鼎范宗尹事实参修熊克小历/系之九月乙丑按此论当在闻山阳既)

(失之后恐不在九月间兼李回是时亦未再/入密院无缘与此议论今移附此庶不抵牾)

庚寅右正言吴表臣言臣向尝论奏乞谕张浚令提关

陕锐旅疾速入援伏计朝廷必屡己督促然至今寂然

未有来耗中外人情不胜颙望臣伏念朝廷待浚之意

亦至矣浚之奏请无有不行浚之官属推赏甚厚盖望

其竭力为报缓急有助也今冬候已深敌情叵测在浚

臣子之心亦岂遑居若恬然不恤君父之急於义如何

欲望更遣使臣由间道相继督促张浚曲端等令统帅

精骑星夜前来应援无使后时若强敌深入亦有后顾

之虞此事迫切不宜缓者时朝廷犹未知浚败于富平

乃诏枢密院遣使臣二人趣浚入援初浚既斩赵哲以

陕西转运判官孙恂权环庆经略使浚退保秦州或谓

环庆诸将曰汝等战勇而帅独被诛天下宁有是事参

议军事刘子羽闻之令恂阴图诸将恂遂以败军斩统

领官张忠乔泽统制官慕容洧与诸将列告于庭恂叱

之曰尔等头亦未牢洧环州属户其族甚大闻此语惧

诛遂首以兵叛进攻环州浚命统制官李彦琪以泾原

兵救环州洧附于夏国浚又遣泾原经略使刘锜追之

锜留统制官张中彦干办公事承务郎赵彬守渭州二

人皆曲端心腹素轻锜又知浚已还秦恐金人至不能

守乃相与谋逐锜而据泾原锜至环州与洧相拒金以

轻兵破泾州次潘原县锜留彦琪捍洧亲率精锐赴渭

州锜至瓦亭而敌已迫锜进不敢追洧退不敢入渭遂

走德顺军彦琪以孤军无援亦惧遁归古原州中彦彬

闻之遂遣人诣金军通款彬原州人也(五路之陷史纪/不书今以诸家)

(杂记参考修入杨氏圣政编年慕容洧以环州叛张浚/遣泾原统制官李彦琪救环州金自凤翔犯泾原刘锜)

(遁去统制官张中孚中彦降李彦琪惧遁归古原州中/彦等引金人劫降之刘锜至花石峡赵彬劫其军与金)

(帛降敌熊克小历孙恂斩乔泽张忠时慕容洧守庆阳/惧将及已遂首以城叛进攻环州张浚檄刘锜以兵解)

(围锜至环州与金相拒金以轻兵破泾州次潘阳县锜/留统制官张中孚李彦琪捍洧亲率精锐还而渭城已)

(陷锜退屯瓦亭中孚与其弟统领官中彦送款降敌彦/琪以余兵遁归古原中孚等又引金人劫降之锜至花)

(石峡统制官赵彬又劫其军与金帛降敌二书所载略/同然以赵甡之遗史考之当洧及中彦继叛时金人犹)

(未大入也甡之以为张中彦赵彬同谋逐锜此为得之/二书所云差略又按常同劾刘子羽疏孙恂斩二将洧)

(实告于庭而克谓洧守庆阳当考赵彬者本文士据绍/兴九年彬待罪状自云富平失律时系泾原幕官克以)

(为统制/亦误) 遣朝散郎谢向措置福建兵民寨栅时范汝

为盗炽官军多失利故命向持金字牌往招之 诏故

特进李邦彦赠观文殿大学士令桂州量给葬事范宗

尹之庭对也考官陆德先等言其立异邦彦为详定官

取旨寘乙科故宗尹德之后谥和文(日历勘会李邦彦/已复特进按今年)

(七月乙丑邦彦复银青光/禄大夫不知何时再复也)

辛卯故责授单州别驾耿南仲追复宣奉大夫观文殿

学士令梧州量给葬事范宗尹为南仲所知因尽复其

官职论者咎之(日历今年七月乙丑有旨耿南仲复元/官不知此时何以又云追复或是前此)

(尝有论列追寝/诸书不见当考) 虔州进士李敦仁少无赖其父尝言

先世冢地风水殊胜四十年后当有出侯王者敦仁喜

由是遂以袭逐杨勍为名欲聚兵数万人据江南福建

三路(此据绍兴元年九月戊戌/大理寺所劾李敦仁款状)其后就招为承节郎隶

江西兵马副都监李山军中使唤既而山遣敦仁往虔

化捕盗敦仁因与其弟世雄聚众于罗源有兵万余是

日破虔化县又入石城县诏山与吉州统制官张忠彦

会兵讨之(事闻在十/二月癸未)

癸巳进士高世轰特授右监门卫将军驸马都尉赐名

世荣时伪福国长公主当下降选于戚里而得之世荣

士瞳从孙也父公绘以敦武郎监湖州都酒务翌日上

召对而命之仍赐袭衣金带鞍马如故事(按公绘宣仁/从侄不可以)

(与世则之/父同名) 故朝请郎黄宰赠直秘阁宰崇宁末应诏

上书流徙海岛故录之

甲午检校少保建武军节度使杨惟忠为江州路副都

总管以所部屯江州 是日伪齐刘豫遣尚书右丞相

张孝纯册其母令人为皇太后立其妾钱氏为皇后钱

氏本宣政间宫人出为民婢入豫家有宠托言吴越王

后而立之

乙未朝奉大夫知漳州向子諲复直龙图阁令枢密院

遣使臣往湖南广西以来寻访催促之任仍令宣抚处

置使司参议官王以宁以所部兵付子諲讫赴行在时

以宁已为孔彦舟所逐矣

丙申马进急攻江州夺门并入兵马副钤辖刘绍先统

兵迎敌虽捷而攻城愈急守臣姚舜明乃募迪功郎黄

武免解进士张定之间道赍蜡书赴行在 浙西安抚

大使刘光世言臣准御笔令督诸镇速解山阳之围若

使岳飞等即时恭听朝廷指挥克期前来则承州之贼

可破楚州之围可解乘机投隙间不容发飞等迁延五

十余日遂失机会臣实不胜愤懑今臣已将沿江应系

来路严为把守必不使南渡诏光世节制诸镇戮力保

守通泰仍伺便袭敌过淮毋失机会 是日范宗尹等

进呈江东探报孔彦威李成人马宗尹曰臣等商量将

来万一移跸欲令韩世忠屯饶州张俊留越州相为声

援上曰朕日夕念此未尝忘怀世忠兵少与李成相拒

万一决战少有败衄国威愈挫朕欲留世忠浙东此人

忠勇不畏金人敢与之战使张俊以五千精骑策应之

恐能成功来春事定朕亲督诸军巡幸江东虽过淮南

亦所不惮平此二寇不难也赵鼎曰臣恐成辈乘间深

入愈难支梧上曰卿所虑极当顾力未能及耳然朕之

所说未必皆是卿等之言亦未必皆非更呼诸将议之

丁酉诏为赵立辍二日朝赠立奉国军节度使开府仪

同三司谥忠烈官子孙十人且令访其遗骸官给葬事

后为立祠名显忠 知承州王林自兴化率余兵奔通

州

戊戌太常少卿解习为起居郎 新除直龙图阁知泉

州苏迟为太常少卿尚书吏部员外郎王俣为左司员

外郎新除右司员外郎侯延庆为礼部员外郎俣华阳

人也先是御史中丞富直柔论延庆而援迟故二人卒

改命(礼部题名延庆自/直秘阁除当考)

己亥诏连州编管人林杞许自便初把以擅杀张政故

坐贬至是言者论其功乞酌情减免故有是命(绍兴二/年七月)

(甲申/复官)

直秘阁淮宁顺昌府蔡州镇抚使冯长宁以王命阻绝

弃城去是月以淮宁附于刘豫(此据赵甡之遗史附见/伪豫传亦云建炎四年)

(十一月冯长宁自陈州归附与遗史盖同日历绍兴元/年二月癸未蔡州状契勘冯长宁于去年四月中驱拥)

(老少擅弃府城逃遁南来所经过蔡州民户尽劫夺与/此不同蔡州所申当不误或者长宁以今夏逃去至冬)

(复北奔亦未可知若长宁四月已降则朝廷无缘明/年二月尚令赴行在今且从遗史附此更候详考)

通泰镇抚使岳飞在泰州持法严众不敢犯前军统制

官傅庆卫州窑户也有勇力善战飞爱之庆恃其才视

飞为平交飞亦无忤色及飞为镇抚使待之颇异庆觉

之不悦会刘光世遣王德来承州飞命庆以兵会庆与

德交马而语云愿事刘公德许之统领官王宪闻其语

以告飞憾之戒宪勿泄至是飞令诸将射远庆独至百

七十步既而飞取上所赐战袍金带遗统制官王贵庆

醉谓飞曰当赏有功者飞问有功者谁庆曰庆在清水

亭有功飞大怒焚袍毁带曰不斩傅庆何以示众遂斩

之河南镇抚司兵马钤辖翟琮率裨将李兴渡河败金

人于阳城县遂进至绛州之曲垣横山义士史准等以

其众来附兴归以所部屯商州 初王善既降于金人

余党皆散金人屯于六合县其余党稍集至是推祝友

为首寨于滁州之龚家城专杀人以为粮食(日历绍兴/元年二月)

(丙辰庐寿镇抚司统制高彦状彦等元是镇抚李仲下/人冯先蒙差在六合县后有先锋将官祝友恃凶听谗)

(上下怨怒彦等遂分军来广德军界下寨/不知仲即是王善余党否且附此当考) 盗刘忠据

岳州平江县之白面山山在平江分宁浏阳三县之间

(赵雄揆韩世忠墓碑云刘忠据祁阳白绵山据日历绍/兴二年二月己丑黄叔敖所奏乃此面字又不在祁阳)

(碑恐/误也) 伪齐刘豫令民间房缗以十分为率五厘入官

杜充自南京至云中金左副元帅宗维薄其节不之

礼久而命知相州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十八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十八金人地名考证

尼玛哈(原书作黏罕/误改见卷一)

达兰(原书作挞懒/误改见卷一)

锡纳(原书作室撚/误今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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