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一百三十六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建炎以来系年要录》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一百三十六
章节：卷一百三十六

## 本章概览

绍兴十年六月，金都元帅乌珠杀其叔达兰，撕毁和议，举兵南侵。秦桧因和议已变，上言请战，宋廷遂下檄书罪状乌珠，并命韩世忠、张俊、岳飞等兼河南北两路招讨使。刘锜以孤军守顺昌，先夜劫敌寨，后与乌珠亲率之铁骑鏖战，大败金军，乌珠退兵。同时，吴璘、杨政、田晟、王德等将也在陕西、京西、淮西等地与金军激战。然而秦桧已奏令刘锜择利班师，赵鼎亦因秦桧忌恨而再遭贬谪。

绍兴十年六月，金乌珠背盟南侵，宋廷决意用兵，刘锜顺昌大捷，诸将多有克捷，但秦桧已奏令班师，赵鼎再遭贬责。

## 正文

钦定四库全书

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百三十六

宋　李心传　撰

绍兴十年六月甲辰朔宰臣秦桧言臣闻德无常师主

善为师善无常主协于克一此伊尹相汤咸有一德之

言也臣昨见达兰有割地讲和之议故赞陛下取河南

故疆既而乌珠戕其叔达兰蓝公佐之归和议已变故

赞陛下定吊民伐罪之计今乌珠变和议果矣臣愿先

至江上诸路师同力招讨陛下相次劳军谕如汉高祖

以马上治天下不宁厥居为社稷宗庙决䇿于今日如

臣言不可行即乞罢免以明孔圣陈力就列不能者止

之义从之　少师京东淮东宣抚处置使韩世忠为太

保封英国公少傅淮西宣抚使张俊为少师封英国公

武胜定国公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湖北京西宣抚使

岳飞为少保并兼河南北两路招讨使(日歴独不载岳/飞除命盖秦熺)

(削之也今以会要/及玉堂制草增入)　徽猷阁直学士知临安府张澄试

尚书户部侍郎　直宝文阁两浙转运副使蒋灿升直

龙图阁知临安府　武功大夫忠州团练使知商州邵

隆兼管内安抚司公事右修职郎新枢密院计议官王

湛为右宣义郎上得边报急召湛至内殿遂命改京

官(湛以五月壬寅内引今并书之去年三/月注邵隆令湛论三京事恐可移附此)　枢密院降

檄书下诸路宣抚司罪状乌珠萨里干令颁之河南陕

西诸路檄书曰盖闻好生恶杀天道之常厌乱喜安人

心惟一顺天从众者昌逆天违众者亡亘古迄今理有

不易金人自靖康以来称兵内侮荡覆我京都邀留我

二圣长驱深入所至焚灭殆无遗类残忍不道载籍靡

闻前岁忽遣人割还河南故地皇帝深念一纪之间兵

拏怨结祸极凶殚南北生灵肝脑涂地许其睦修因以

罢兵庶几休养生息各正性命仰合于天心既遣行人

往议事因使方入境兵已济舟托为捕贼之名绐我守

疆之吏掩其不备袭旧都信义俱亡计多反覆惟彼

乌珠号四太子好兵忍杀乐祸贪残阴蓄无居之腹心

为倡乱之首戕杀叔父擅夺兵权既不惜壮士健马之

丧亡又岂念群黎百姓之困苦虽外以遗毒于中国实

内欲窥图其厥家天理靡容是将假手人心携贰必识

所归如彼骨月至亲一旦自相鱼肉虽尔腹心勋旧岂

能自保始终如生熟女真契丹奚霤渤海汉儿等离去

父母妻男捐弃乡土养种衣不解甲二十余年死于行

阵者首领不保毙于暴露者魂魄不归爰自谋和始图

休息炎方盛夏驱北复来兵端一开何时始已河东河

北京东三路皆吾本朝赤子偶陷敌中皇帝宵旰不忘

日思拯救今者既困暴敛复遭签发室家田里不得保

聚身犯锋镝就死何辜三京五路之人方脱囚奴初沾

恩泽既未终大事且复忧永沦罪在一人谋己之私毒

被寰宇兆民之众皇帝若曰朕为人父母代天君师兼

爱生灵不分彼此㘴视焚溺痛切在躬况彼出师无名

神人共怒而我师直为壮将士一心所向无前何往不

克本欲为民而吊伐岂忍多杀而示威誓与中外蠲除

首恶期使南北共享太平幕府遵奉指挥应南北官员

军民如能识运乘机奋谋倡义生擒乌珠或斩首来归

者大则命以使相次则授以节钺各赐银绢五万匹两

良田百顷宅第一区至如萨里干资性贪愚同恶相济

昨在同州已为李世辅擒缚抟颊求哀仅脱微命尚敢

驱率其众复犯关陕有能并擒献者推赏一如前约

其有乡党豪杰忠义旧臣虽遭迫胁之凶威岂忘

国家涵养之大德纠合戮力建立奇功高爵厚禄上所

不吝前愆往咎一切涤除圣意不渝有如皎月天地鬼

神实鉴临之檄书到日上下寮采远近兵民递相告谕

共赴斯期富贵之报泽及子孙忠义之名光于史册悉

乃心力其克有勋(此檄日歴会要皆无之今/以四川宣抚司案牍修入)

丙午诏诸军今次功赏自节度使至横行天下并空以

临军给授不待报明申请不碍止法并与转行仰将佐

士卒各思奋励用命杀敌以赴功名之会　给事中兼

侍讲冯檝充徽猷阁侍制提举亳州明道宫初金人背

盟秦桧以其言不雠甚惧一日谓檝曰金人背盟我之

去就未可卜前此大臣皆不足虑独君乡衮未测上意

君其为吾探之明日檝入见曰金人长驱南下势须兴

师如张浚者且须以戎机付之上正色曰宁至覆国

用此人桧闻之喜曰适观天意檝必被逐即引疾求

去乃有是命(赵□之遗史云金人叛盟檝见秦桧曰金/人欲举兵南下公疏于用兵宜早召张浚)

(以督诸将桧曰善公当来早上殿荐之次日檝上殿奏/曰金人南来朝廷未有应之之策惟疾召张浚都督诸)

(军尔上久知张浚败事乃曰朕虽亡国不复见张浚檝/大沮乃乞宫祠遂罢去先是僧圜净者寓居王继先后)

(圃中禅学甚高檝径谒之谈禅移时继先欣欣然欲见/之檝不交一谈继先方凭恃恩宠势焰熏灼谮大惭逐)

(其僧而逐之按檝素附和议以其去春所上书观之恐/不能然今从王明清挥麈后录明清又云檝与桧言己)

(必被遂愿乞泸州以为画绣至晚批出兴外任遂除待/制知泸州师泸南者十三年此却不然按檝奉祠遄即)

(得郡先邛后泸/明清所记不审)　镇潼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新知

明州信安郡王孟忠厚复为醴泉观使　尚书左司员

外郎范濬罢知南剑州(此必有/故当考)　宝文阁直学士提举

江州太平观梁汝嘉知平江府既而殿中侍御史罗汝

檝论海西道可虞乃以汝嘉兼浙江沿海制置使(汝/嘉)

(兼制置在/是月乙丑)　右朝奉即新知河南府仇畬复徽猷阁待

制明州兼沿海制置使畬言敌情从来诡诈乘间陟

险必出我不意今舟船废坏略尽望申饬州县协力赴

功其或怠忽不虔从臣按劾许之　丁忧人盖谅起复

左朝请大夫行司农寺丞　武略大夫威州团练使李

贵升登州防御使贵州兵平虔吉筠诸盗招降首领百

余人胁从者六千余人故有是命

丁未罢建康府行宫营缮

戊申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济州防御使东京副留守

刘锜为鼎州观察使枢密院副都承旨沿淮制置使时

敌众围顺昌已四日乃移寨于城东号李村距城二十

里锜遣骁将闾充以锐卒五百募土人前导夜劫其寨

至军中毡帐数重朱漆奚车有一师遽被甲呼曰留得

我即太平不听竟杀之是夕天欲雨电光所烛见辫发

者歼之甚众既而报都元帅越国公宗弼亲拥兵至先

是宗弼在龙德宫得告急之报即索靴上马麾其众出

京顷刻而集过淮宁宿一宵治战具备糗粮自东京往

复一千二百里不七日而至锜闻宗弼至近境登城会

诸将佐东门问策将安出或谓今已屡捷宜乘此势具

舟全军而归锜曰朝廷养兵十五年正欲为缓急之用

况已挫敌锋军稍振虽多寡不侔然有进无退兼敌营

近三十里而四太子又来援吾军一动彼敌追及老少

先乱必至狼狈不惟前功俱废致敌逐侵两淮震惊

江浙则平生报国之志反为误国之罪不如背城一战

死中求生可也众以为然欲求命锜呼帐下曹成等

二人谕之曰吾遣尔来间事捷有后赏第如我言敌必

不杀我今遣锜绰路置汝队中汝遇敌必坠马使为所

得敌师问我何人则曰太平边子帅喜声色朝廷以两

国讲好使守东京图逸乐耳已而遣探骑果遇敌二人

被执乌珠问对如是乌珠喜曰可蹴此城耳遂下令不

用负鹅车炮具行翌日锜行城上见二人远来心知其

归即缒上敌械二人以文书一卷系于械锜取焚之(锜/夜)

(劫敌寨乃初二日乙巳登城会诸将乃初五日戊申/今并书之熊克小历载锜丁未会诸将盖差一日)

直秘阁知庐州李仲孺为淮南西路转运副使专一应

副刘锜李显忠王德雷仲军马钱粮　诏令迪功郎权

虹县李讽主簿右迪功郎曹伯达并改京秩仍更转二

官县尉秉义郎崔彦文监酒务承信即陈卞并除合门

祗候其余见任寄居官各转一官资以其焚天眷三年

文榜抗拒金人故也时武功大夫贵州团练使司知宿

州刘纲行至符离而旧守景祥以城叛武功大夫贵州

刺史应天府路兵马都监王存挺身南归纲不能禁乃

改知泗州仍知虹县隶之(日歴纲改知泗州在闰六月/三日乙亥恐误当是前六月)

(三日/丙午)

己酉四川宣抚使胡世将命都统制吴璘杨政之以书

遣右副元帅萨里罕约合战其略曰璘等闻之师出

无名古之所戒大金皇帝与本朝和好复归河南之地

朝廷每戒诸路安静边界不得生事丁宁恻怛无所不

至诸路遵凛朝廷约束不敢毫发有违今监军忽举偏

师侵暴疆埸人神共愤莫知其故璘等身任将帅义当

竭诚报国保捍生灵已毕大军约日与监军一战兵法

敌加于己不得已应之谓之应兵兵应者胜璘等不为

无辞萨里罕于是遣呼纽即君以三千骑直冲我军都

统制李师颜等以骁骑击之走呼纽入扶风县守城萨

里罕别遣军策应不能胜而退师颜等攻扶风拔之生

擒金兵一百七十人首领三人别遣裨将又击凤翔西城

外敌寨萨里罕怒自战于北通坊列阵二十里许统领

姚仲等战力破之杀获尤多先是上闻敌兵渡河以御

扎赐世将令率厉将士保捍关隘有能建立奇效卓然

出众虽王爵节钺亦所不吝又赐吴璘杨政郭浩田晟

诏书谕旨仍命世将给付焉(百通坊之捷据宣抚司申/以六月二十二日得报未)

(见本/日)　是日金都元帅越国王宗弼入泰和县

庚戌工部尚书廖刚与外任仍放谢辞初刘昉陈渊之

罢也刚言尝荐二人自代人尝于榻前引荐二人乞罢

黜诏放罪刚因已致仕又自言有宜去者六不许会刚

以事积忤秦桧右谏议大夫何铸等即共劾刚谓昉渊

已力荐导独以为贤幸朝廷之有警复肆以譊譊以感

绅故有是命寻以刚为徽猷阁直学士提举亳州明道

宫(刚放罪在四月戊辰乞致仕五月辛/巳除奉祠在六月己未今联书之)　徽猷阁待

制提举江州太平观李弥大复显谟阁直学士致仕时

弥大已卒矣

壬子秘阁修撰新陕西转运使薛弼为尚书左司员外

即是日金都元帅宗弼攻顺昌府先是宗弼亲至城外

责诸将用兵之失众曰今者南兵非昔之比国王临城

自见宗弼见其城陋谓诸将曰彼可以靴尖趯倒耳即

下令来早府治会食诸军所得玉帛子女听其自留男

子长成者皆杀之折箭为誓以激其众平明敌并兵攻

城凡十余次府城惟东西两门锜出兵应之敌又败退

乌珠自将牙兵三十往来为援皆带重甲三人为伍贯

韦索号铁骑马左右翼号拐子马悉以女真充之前此

攻所难下之城并用此军故又名长胜军时敌诸帅各

居一部众欲击韩军锜曰击韩虽退乌珠精兵尚不可

当也法当先击乌珠乌珠一动则余军无能为矣时叛

将孔彦舟郦琼赵荣背骑列于阵外有河北佥军告官

军曰我辈原是佐护军本无斗志惟两拐子马可杀故

官军皆愤时方剧暑我居逸而彼暴露早凉则不与战

逮未申间彼力疲而气索锜忽遣数百人开西门敌方

来接战俄以数千人出南门戒令忽喊但以短兵极力

与战统制官赵樽韩直皆被数矢战不肯已锜追属扶

归士殊死斗入敌阵中斫以刀斧至有奋手捽之与俱

坠于濠者敌大败杀其众五千横尸盈野乌珠乃移寨

于城西掘堑以自卫欲为㘴困官军之计是夕大雨平

地水深尺余锜遣兵劫之上下皆不宁处

乙卯顺昌围解都元帅宗弼之未败也秦桧奏锜俾择

利班师(此据郭乔年顺昌破敌录修入乔年/云递到御笔云云其实宰相所拟也)锜得照不

动至是宗弼不能支乃作筏系桥而去宗弼至泰和县

卧两日至陈州数诸将之罪自将军韩常以下皆鞭之

于是复以葛王褎守归德府常守许州翟将军守陈州

宗弼自拥其众还汴京自是不复出师矣(何俌龟鉴敌/之犯我顺昌)

(也靴尖趯城之语此岂可闻也哉刘锜实当之观其凿/舟而沉示无去意背城借一死中求生或以神臂强弩)

(而邀击或以刀斧入阵而奋捽卒至八字军徼利先击/乌珠之谋定而铁浮屠之兵已惧矣是役也敌欲捐燕)

(以南弃之其/孰使之畏也)

丙辰枢密院检详诸房文字陈正同主管官告院呈正

表并罢坐与廖刚比朋变乱是非故也　是日湖北京

西宣抚司统制官牛皋及西人战于京西败之

戊午诏将士战死者赠官推恩如故事军士重伤不任

征役者廪给终其身　右承事郎监潭州南岳庙陈鼎

降一官放罢日下出门鼎权监都进奏院上言敌于

今日败盟乃朝廷之福未败则他日之祸有不可支持

愿乘此早为自治之策秦桧怒其言因论鼎藉廖刚为地

求易差遣故有是命俄又送吏部以鼎知德兴县

己未徽猷阁待制新都大提举川陕茶马公事张宗元

提举醴泉观兼详定一司敕令宗元之官至酂阳遇敌

而归故改命　感德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充万寿

观使高世则为景灵宫使判温州主奉本州神御　是

日枢密院都统制郭浩遣统制官郑建充等集鄜延环

庆之兵攻金人于醴州败之复醴州　三京招抚处置

使刘光世进军和州

辛酉顺昌捷奏至　徽猷阁待制新知颍昌府陈橐知

处州橐请追还职名不许　诏赐三京招抚司都统制

李显忠所部将官拓拔忠等六人金带以尝有战功故

也时招抚处置使刘光世奏显宗葬其父乞官与之费

诏以赐万缗中书舍人林待聘言陛下多显忠之自归

而悯其家祸不待殊功著显而置高位曩边警亟闻诚

显忠竭尽之秋也而计夺于声惧形于色屈指命日以

策川陕之陷安在其谋且勇兵才二千行迨宿泗什七

亡之安在其得士心缗钱十万以为军资尽且复丐又

三倍所求无厌必骄且望愿寝其赐从之　是日川陕

宣抚司奏捷上以亲札赐胡世将曰石壁去河池不及

十程料北敌有窥川之意卿须明远斥堠勉励将士要

是虑常敌在先仙人关虽险切不可因循纵敌稍近也

壬戌诏敌人侵犯河南已决策用兵所宜经理财用以

赡军旅帅守诸司自当体国协济大计可将应见管钱

物量留经费外尽数起发有能率先应办当加以擢如

隐占不实必寘于法并谓在官钱物不得因缘扰民(朱/胜)

(非秀水闲居录绍兴十年秦桧为相下令云举兵击敌/须备犒赏计亩率钱遍天下五等贫民无得免者所敛)

(号吉赏而兵未尝举百姓尤以未怨与此/指挥全不同详见今年九月辛丑并注)　端明殿学

士佥书枢密院事楼炤以父右通政大夫居明卒去位

徽猷阁待制致仕贾安宅卒(安宅以八年/正月致仕)

甲子命齐安郡王士㒟权主奉濮安懿王祠祀先是琼

恭惠王薨大宗正司议袭封者得武德即士鼘朝议以

其卑官不可骤拜乃命士㒟焉　是日权祖管鄜延经

略司公事王彦拒金人于青溪岭却之初右副元帅萨

里罕既破凤翔与都统制吴璘杨政夹河而阵璘驻

兵大虫岭萨里罕自登西原觇之曰善战者立于不败

之地此难与争乃引去自泾原路欲趋邠于是枢密院

都统制郭浩统右护军及鄜环之师在邠州三水县泾

原经略使田晟遣统制官曲汲秦弼拒敌于青溪岭宣

抚副使胡世将谓浩素非临行阵之人难以责成即遣

彦及统制官杨从仪程俊向起郑师正曹成等分道而

出与敌战蒿谷吴头麻务屯之间金人屡败留千户五

人守凤翔萨里罕自将越兵攻青溪汲弼不能当战败

弃青溪走世将命晟召汲斩于军前以徇彦率兵迎金

人战盘堠兔耳败之金人去复还屯凤翔

乙丑诏国学进士项充旌表门闾充龙泉人少养于兄

洵美及长请以家资尽与其兄州上于朝故旌之　直

秘阁荆湖北路提点刑狱公事向子忞罢先是江西漕

司负月桩钱诏总领官曾慥劾罪子忞行部取漕吏释

之慥言于朝故罢既而子忞上疏讼慥与新除左司郎

官薛弼表里中伤子忞坐夺职(子忞夺职在/七月己未)子忞再使

湖北先声入境奸吏望风解印绶者数十人湖北营田

旧以抑配百姓人不聊生有破产不能偿者日号诉于

马前子忞为讯究其便利可行者使遵守之罢一切抑

置者远近鼓舞时岳飞兼营田大使无敢忤其意者至

是飞亦喜以为当然子忞按部所至立大榜于前云久

负抑屈州县不理者立其下于是积年无告之冤咸得

伸雪平生好论人物无所忌讳尝与胡安国谈当世士

安国颇称秦桧靖康时事子忞曰与桧同时被执军前

鲜有生者独桧数年之后尽室航海以归非大奸者有

是乎安国子寅初犹以为过后乃信服子忞再以毁去

自是闲居十九年　初命司农少卿李若虚往湖北京

西宣抚使岳飞军前计议至是若虚见岳飞于德安府

以面得上旨兵不可轻动宜且班师飞不听若虚曰事

既尔势不可还矫诏之罪若虚当任之飞许诺遂进兵

丙寅武翼大夫文州团练使阁门宣赞舍人河南府路

马步兵副总管孙挥上将佐死事于朝诏赠官推恩有

差　左从政郎张阐为秘书省正事阐因转对论三事

其一请广求人才任将相练士卒则徽宗梓宫可还母

后渊圣可归毋专屈己和戎使权不在我二曰臣比自

温历处婺浃旬再值雨雹麦秀者偃桑萌者落盖恐惧

修省以召和气其三论官冗曰兵火后户不满千户设

官乃十余人州不满万户而官至百余人场务及官

兵十员无学校而置教官无军士而置将领驻泊钤辖

之属及员外署者不在焉昔汉光武并省四百余县吏

员十置其一唐宪宗用李吉甫言省冗员八百吏千四

百汉唐中兴宜以为法上奖谕曰非卿不闻此(阐转对/不得其)

(日以疏申言桑麦事考之恐今年/夏秋间所上也且初因除附见之)　湖北京西宣抚使

统领官孙显及金人战于陈蔡间败之　是日行营左

护军都统制王德至顺昌府初上命淮西宣抚司张俊

遣德以所部授刘锜俊既不乐锜而德复惧拨隶刘光世

军迁延未行建康留守叶梦得谕曰德朝廷颁赏格能

立奇功者使相节度皆即军中书告旧未闻也且刘锜

名素出君下今自奋报国君能救锜则可谓奇功矣德

遂行未至而敌以去德以数千骑入城与锜相见俄复

还庐州(郭乔年顺昌破敌录云锜方被围时遣价求援/于朝得报已差行营左护军统制王德引率全)

(军来援十二日金人既退之后德方移文来问敌势动/息二十三日卯时以数骑到城下锜邀入共饭食以憩)

(回又数日上申时出门遣人致意曰不果奉别今且复/回又数日传闻申枢密院某己解顺昌围矣方敌在城)

(下得递到御笔刘某择利班师锜以方应敌未敢轻动/敝退后十日又被旨先发老小还住镇江遂津发老小)

(辎重并被伤之士船载而行以统制官杜杞焦文通两/军防护东下又闻德申宣抚司云某以全军里送刘太)

(尉老小出/颍河矣)

丁卯上谓大臣曰朕躬履艰难久于兵事至于器械亦

精思熟讲昨造大镞箭诸军皆谓头太重不可及远又

造锐首小枪初亦为以未然其后用以破敌始服其精

利今刘锜军于顺昌城下破敌正用此枪也

戊辰右朝请大夫主管台州崇道观李弼儒复直秘阁

充三京招抚处置使司参谋官　左朝散即知通州赵

诜之罢坐申明移治事涉张皇后也　左朝奉郎新应

天府路转运判官曾纮之知州　是日川陕宣抚司都

统制杨政所遣左部统领官曹成自汧阳袭金人于天

兴县败之

庚午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鼎州观察使枢密使都丞

旨沿淮制置使刘锜为武泰均节度使侍卫亲军马军

都虞候前一日上谕大臣曰用兵之际赏罚欲明锜以

孤军挫敌锋乌珠遁去其功卓然当便除节钺即日降

制既用遣中使抚问上赐札有曰卿之伟绩朕所不忘

时韩世忠与刘光世张俊与锜皆不相能御史中丞王

次翁言曰臣问世忠之与光世因言议而隙俊之于锜

因措置而揆窃恐锜保一孤垒光世军处穷独俊与世

忠不肯急援愿遣使切责因用郭子仪李光弼以忠义

泣别相勉者以感动之时诸将骄而次翁弹击不避方

乞斩呼延通时上劳之曰卿有李勉之风矣　京东淮

东宣抚使韩世忠遣制官王胜率背嵬将成闵化北伐

遇金人于淮阳军南二十里水陆转战掩金人入沂河

死者甚众夺其舟二百(熊克小历载此事于辛未小误/按世忠申在六月二十七日庚)

(午今附/本日)　是日国子监丞高颍守尚书工部员外即(此/据)

(本部/题名)　资政殿学士致仕冯澥薨　资政殿大学士福

建路安抚大使张浚言臣窃愿自群下决回銮之计国

势不振事机之会失者再三向使敌出上策还梓宫归

两殿供须一无所请宗族随而尽南则我德敌必深和

议不拔人心懈怠国势寖微异时衅端卒发何以支持

臣知天下非陛下之有也今幸上天警悟敌怀反复士

气尚可作人心尚可回愿因权制变转祸为福用天下

之英才据天下之要势夺敌之心震我之气措置一定

大勋可集继闻淮上有警连以边计奏知又条画海道

舟船利害上嘉浚之忠遣中使奖谕浚时治海舟至

千艘为直指山东之计以俟朝命

闰六月癸酉朔权尚书户部侍郎晁谦之移工部侍郎

时广东提举茶盐公事晁公迈权市舶以贪利为大食

进奉使满亚里所讼诏监察御史祝师龙大理寺丞王

师心往广州劾治谦之引嫌乞闲慢差遣故有是命于

是公迈坐免官而显谟阁待制知广州张致远因亦罢

去师心金华人(公迈之罢在甲戌/致远之罢在戊寅)　右承务郎王宠

监登闻鼓院先是楼炤言宠不为伪齐之节既命改京

秩遂有是命(宠丹州人先见绍兴三年按日厯宠此月/十一日改官乃命除检院之后且附此必)

(有一误当求/他书考証之)　是日四川转运副使井度始受命度言

成都潼川两路对籴并脚钱折纳米今运至鱼关计阙

二百万缗无所从出乞每石复理十千宣抚副使胡世

将从之世将又以便宜命陕西转运副使霍蠡兼权主

管川陕茶马公事知凤州阎大任权陕西转运判官又

增本司激赏钱为一百万十余缗(此事皆未见本月日/因书井度到任权附)

(此俟/考)　先是谍报叠州蕃首结南渴聚众三千欲犯陇

州世将乃以统制官邵俊知凤州制置秋防原守御仍

檄都统制杨政备之

甲戌都省言观文殿学士东京留守孟余资政殿学士

南京留守路允迪并已投降敌人殊失为臣之义诏庾

允迪追见任官职庾家属送漳州允迪家属送全州并

居住　右通直郎添差通判衢州张汲罢仍居绵州令

衢州发卒护送　直秘阁知太平州秦梓移常州

丙子诏三衙管军及观察使已上各举智勇猛才略堪

将帅者二人不拘资格　尚书吏部员外郎钱叶复为

监察御史　镇梓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醴泉观司

信安郡王孟忠原知婺州　资政殿学士知绍兴府韩

肖胄提举临安府洞霄宫从所请也　资政殿大学士

江南西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洪州张守移知绍兴府

权吏部侍郎周纲自韩世忠军前计议还入见

戊寅上曰敌人犯境诸军不免调发盛夏剧暑朕荫大

厦御𫄨绤犹不能胜其热将士乘边暴烈日被甲胄每

念熏灼之苦如切朕躬可降诏抚问慰劳之　左奉议

即胡寅充徽猷阁直学士知永州　直秘阁新京畿路

转运副使李伯达为广州西路提点刑狱公事　左朝

散大夫万俟卨为京湖南路转运判官

辛巳泾源经略使田晟及金人战于泾州败之初右副

元帅萨里罕既为王彦所却(事见六/月甲子)遂自凤翔悉兵攻

泾州晟据山为阵乘敌壁垒未定奋兵掩杀自已至申

连战皆捷夺其战马兵械甚众金人败走

癸未左朝散大夫新除荆湖南路转运判官万俟卨秘

书丞杨愿并为监察御史

甲申上曰诸将进兵所在克捷正恐狃于屡胜士浸以

骄可下诏饬其严饬行伍明远斥堠蓄力养威以俟大

举勿争尺寸之利期以殄灭强敌而己上又曰金虽外

国苟知效顺何以多杀为马钦等初归朕贷而不杀刘

光世屡以为言既而女直契丹燕人来归者甚众光世

方悟朕意至今诸军往往收以为用今交兵之际正宜

多方抚纳使知内向　左朝散即新沿海制置使司参

议官王安道直秘阁提举淮南东路茶盐公事兼措置

料角斥堠(安道除职在癸/未今联书之)　武功大夫果州团练司洪

州兵马钤辖殿前司左翼军统制申世景提举台州崇

道观罢从军用主帅杨沂中请也　是日田晟及金人

再战于泾州败绩初金人既为晟所破会伪将引敌入

取间道绕出晟所驻山后大呼击晟而晟所领兵有

旧尝从伪者望风惊溃惟右护军万人与敌鏖战中伤

死敌者什一然无一人遁者宣抚使副胡世将具以实

闻且罪在先是世将以敌锋锐甚意晟不能独当檄两

都统令吴璘守河南杨政如泾州策应政遣统制樊彦

率兵以往统制王喜继之未至而晟以政自劾失律世

将不之罪诸军请斩彦喜以徇世将下令彦代命追夺

在身官爵喜降十官皆押赴本军自效金人虽幸胜晟

亦杀伤过当而还自是归凤翔不复战以兵攻陕西诸

乡城守未下者河南粮食垂尽世将亦离河池登仙人

原山寨为防秋之计保俭以自固矣(赵甡之遗史田晟/及金人战于陉州)

(败绩将战晟命军中卷旗而出众怪之阵未合而/遁盖甡之得于所闻不如接战之详也今不取)

乙酉德音降陕西路杂犯死罪囚释流已下(此据绍兴/讲和录日)

(历无/之)　右武夫夫高州刺史新鄜延路马步军副统管

刘光远升忠州团练使知真州保义即合门祗候刘钊

为武修即右迪功郎王义宾为右承奉即钊弟也又与

光远希宾皆自顺昌来奏事既对遂有是命　是日川

陕节度使司胡世将奏姚仲凤翔之捷(事见六/月己酉)又具言吴

璘身死士卒杨政奋不顾家功効显著不先赐以旌赏

无以激劝将帅又言郭浩素非亲临阵敌之人难以责

成臣以差吴璘充陕西诸路节制军马同田晟同去青

溪与浩并无相妨浩言本司文移略不照恤臣以为大

敌在前文移之间不得以观望逗遛之言严行督责上

下速赴事在即非不相照恤虑浩不切体任国事至重

妄生疑忌乱有申陈有误事机先是浩亦以解围耀州

径申枢密院朝廷以三将权任相敌遂俱赏之

丙戌宝文阁学士川陕宣抚副使胡世将升端明殿学

士　定国军承宣使知秦州兼行营右护军都统制同

节制陕西诸路军马吴璘武康军马宣抚使知兴元府兼

川省宣抚使司都统制杨政彰武军承宣使知永兴军

兼枢密院都统制节制本路屯驻右军护军马兼制节

陕西诸路军马郭浩并为节度使璘镇西军政武当军

浩奉国军三人皆自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申充侍卫

亲军步军都虞候时政丁母忧制起复(改起复在/是月丙申)　诏

曰敌人不道荐肆凶残王师所临无往不克捷奏继至

俘获踵庭尚虞狃吾屡胜之威忽彼不虞之戒天下本

吾一家岂贪尺寸之利敌人亡在朝夕必有殄灭为期

咨爾六師咸體朕意(熊克小歴載此詔在二/十六日戊戌今從日歴)　尚書戸

部員外郎曽慥為太府少卿慥總賦京北就陟之也

詔秘書即鄭轂與外任遂以轂知臨江軍(此必有/故當攷)　是

日淮西宣撫司都統制王徳復宿州張浚既初得合淝

聞敵宿亳間命統制官趙密出西路密引衆徑去蘓村

水時漲三尺渉六晝夜乃達宿城與敵遇敗之而徳率

衆自夀春趨宿州夜半破敵營降其守武異大夫閤門

宣贊舍人馬秦

丁亥手詔釋順昌府流以下囚再復民間租稅二年在

城守禦官各進一官

戊子龍圖閣直學士知順昌府陳規充樞密直學士録

守城之勞也既而規言敵人敗盟臣倉皇措置数日之

間守具畧備而劉錡將士毎出毎㨗致敵不敢逼近府

城此皆錡之功臣何力之有望追寝成命詔不許(郭喬/年順)

(昌破敵録云初破金人陳規送酒十數石門首犒戰士/才一杯而已再追敵後市户以麺一萬六千餘斤猪一)

(百口來獻随即分俵諸軍人不過得麺半斤肉𢾗兩至/第二戰錡不免諭規畧與犒勞官軍但告示人給粟一)

(石及赴倉又只得腐麥五斗者甚多及事定規又首具/奏乞推恩本府守城官屬且鼓率將佐犒賞戰士方遂)

(致成功鑄保明奏之將士頗為之不平按規守順昌正/當金人根括錢帛之餘朝廷蠲免税租之始未成一嵗)

(而戰士二萬不致乏糧斯亦難矣若/責其厚賞犒軍恐無此理今不取)　右文殿修撰四

川轉運副使陳逺猷致仕(此據本司題名/未知其故當考)

己丑資政殿學士江南東路安撫制置大使兼知建康

府葉夢得陞資政殿大學士　京東淮東宣撫處置使

韓世忠遣統制官武功大夫閤門宣贊舍人郭言儀左

武大夫貴州團練使韓彦成來奏事上引對先是世忠

圍淮陽軍未能下或有獻計决淮水以灌其城者上諭

秦檜曰决水所及京東民田必有被其害者檜曰陛下

聖度兼爱如此宜無敵于天下也(上語在是/月辛邜)　是曰金

人遣兵襲永興軍兵馬鈐轄傅忠信於華州之山寨忠

信率将官盧士閔張寳拒破之時以忠信等自㧞來歸

各進三官忠信領華州觀察使士閔遙郡刺史寳閣門

制贊舍人(忠信等遷官日歴不載林待聘外制集有之/日歴今年七月己未奏㨗不知何時遷官或)

(即胡世將便/冝所授也)

壬辰湖北京西宣撫使統制官張憲傅選及金将韓常

戰于潁昌府敗之復潁昌

甲午顯謨閣待制樞密都承㫖周聿自張俊軍前計議

還入見

丙申張憲復淮寕府先是韓常既敗走宣撫使岳飛遣

統制官牛臯徐慶䓁與憲㑹憲等與常戰于淮寕府又

敗之常引去飛以勝㨗軍統制趙秉淵知府事

丁酉特進提舉臨安府洞霄宫趙鼎責授左中大夫秘

書少監分司西京興化軍居住初鼎罷郡歸紹興上書

言時政秦檜忌鼎復用乃令御史中丞王次翁劾鼎頃

以失職去位既罷泉州一向北來已至紹興逼近行朝

隂幸有警規圖復用門下黨與往來於臨安選造事端

鼓惑衆聴以揺人心雖鼎詭計姦謀善自彌縫莫可指

其迹狀亦有顯戾於法而有實迹者靖康之末鼎隂結

王時雍受偽命為京畿提刑一也鼎以元樞都督荆襄

未㡬拜相遂罷都督而乾没官錢十七萬緡二也臨安

府前後闗借什物三千餘件盡掩有之三也鼎在紹興

偶士㒟祇謁陵寢續除辛永宗京畿提刑相繼來朝鼎

已致情懇又親書簡扎求哀士㒟四也伏望按鼎之罪

顯置於法後旬日次翁又言聞鼎之徒黨獻謏於鼎者

咸曰特進者宰相所帶之官階今鼎雖曰謫降而官階

尚是特進則是天子不罷鼎之相矣左揆虛位待鼎補

衮是以日久覬覦姦計百生右諌議大夫何鑄亦再疏

論之乃有是命(朱勝非秀水閒居録云堂饌自艱難以/來至為菲薄鼎増厚十倍日有㑹集其)

(後鼎坐臺疏落職守泉累章數千言而乾没都督府錢/十七萬緡竊用激賞庫錢七十餘萬緡掩有臨安府什)

(物三千餘件乃章中一事命下人皆謂鼎必/辨而不辨也按勝非所云恐失其實今不取)　湖北京

西宣撫使司統制官郝晸張應韓清克鄭州　是日京

東淮東宣撫司都統制王勝克海州先是韓世忠命勝

率統制官王權王升等攻海州守將王山以兵逆戰去

城六十里與官軍遇敗走夜二鼓勝以舟師傅城北山

乘城而守勝命諸軍分地而攻火其北門軍士周成先

入生執山父老請裒金帛以犒軍勝不受世忠毎出軍

必以秋毫無犯軍之所過耕夫皆荷鋤而觀

戊戌左武大夫果州團練使知陜州呉琦兼管内安撫

使　是日淮西宣撫使張俊克亳州初三京招撫使劉

光世聞酈瓊在亳州遣使臣趙立南京進士蔡輔世同

往招之及門門者問故立鄙人無謀乃言劉相公遣我

持書來招酈太尉守者以白瓊不啟書而焚之械送獄

既而縱之至是光世引軍還太平而俊以大軍至城下

都統制王徳已下宿州即乘勝趨亳州與俊㑹瓊聞之

謂葛王裒曰(中興遺史但云三/路都統即葛王也)夜义公來矣其鋒未易當

請避之遂率衆遁去俊軍至城下父老列香花迎軍俊

引兵入城時俊軍威甚盛而智謀勇敢頼徳為多

徳亦先計後戰故未甞敗

己亥樞密直學士知順昌府陳規知盧州武泰軍節度

使沿淮制置使劉錡兼權知順昌府時秦檜將班師故

命規易鎮淮右先是上賜錡空名告身千五百命書填

將佐之有功者錡復繳上謂不若自朝廷給之為榮至

是始具功狀以聞凡統兵官之立功者皆以上所賜椀

帶予之其有過者則杖責之斥為士伍敵之始至也游

奕軍統領田守忠正將李忠恃勇深入皆手殺數十人

而後死錡厚加優恤遂以犒軍銀帛十四萬匹兩均給

將士軍無私焉於是錡方欲進兵乗敵虛而檜召錡還

徽猷閣待制洪皓時在燕山密奏順昌之役敵震懼喪

魄燕之珍寳悉取而北意欲捐燕以南棄之王師亟還

自悞機㑹可惜也(順昌破敵記曰王山言金國見只有/烏珠主兵權先是舉國内兵盡赴祁)

(州大閲舉所閲之兵盡隨烏珠南下烏珠之在順昌也/三郎君破于陜西亦來告急是時南宋若更有一項兵)

(乗此而來敵可擒也飛何俌龜鑑敵至宿亳王徳得以/破其營敵至潁昌岳  得以殺其將或㨗于鳳翔或捷)

(于寳雞或捷于扶風又皆呉璘楊政保蜀守蜀之功而/敵之回軍直趨濠州我諸將得以聨兵制之當是時也)

(無一人不勇無一戰不勝葢不止有一月三捷之告非/敵至此不善戰也直以我師正鋭所向無前吾觀敵帥)

(告烏珠曰今者南兵非昔日比而敵兵望見王師且曰/此順昌旂幟也亟退避之除兇雪恥此葢可乗之機也)

(撫機不發何為也耶入吕中大事記烏珠敗盟入犯不/惟劉錡以八字軍直  敵陣大捷于順昌而李寳捷于)

(興仁姚仲等捷于鳯翔牛臯捷于京西孫顯捷于陳蔡/曹成捷于大興縣王勝成閔捷于淮陽揚從儀捷于寳)

(雞縣王貴姚政捷于頴昌府王俊捷于東路口邵俊王/貴捷于淮陽呉璘捷于陜州韓世忠捷于泇口楊沂中)

(捷于拓皋而岳飛捷于郾城乗勝逐北兵至朱仙鎮距/京東四十五里矣洪皓燕山之奏謂順昌之役敵震懼)

(喪魄欲捐燕以南棄之又謂敵以厭兵朝廷苦乗勝進/擊再造猶反掌耳葢誠然也而秦檜主罷兵和議已定)

(矣/)

庚子責授左中大夫秘書少監興化軍居住趙鼎再責

清逺軍節度副使潮州安置先是右諌議大夫何鑄言

近者臺臣論鼎姦凶四事皆古今大臣所無而其間甚

害者有三焉其前二事則大逆不道之罪也若鼎實無

之則臺臣當扺妄言誣人之誅若鼎實有之耶今猶秩

以中大夫之崇資處之興化之善地臣恐罰不足以當

罪疏奏詔鼎降左朝奉大夫移漳州御史中丞王次翁又

言鼎兩為宰相義當同國休戚乃敢纔聞邊警喜見顔

間繩以漢法當伏不誅之道責以春秋當坐誅意之罰

今朝廷雖再行貶責然朝奉大夫之視中大夫品秩

不至相遼漳州之比興化軍尤為善地以此示罰人將

玩刑鑄奏再上遂有是命(林泉野記云敵背盟鼎上書/言時政檜方専朝大忌其能)

(心欲殺之諷中丞王次翁誣言其罪責授朝議大夫分/司南京召武軍居住又令次翁誣以聞敵敗盟甞有幸)

(言上亦每御鼎言語切直責授/清逺軍節度副使潮州安置)制畧曰朋姦罔上惡殆

並於共兠専制擅權罪實侔於陽李(按此時林待聘程/克俊王鉢並為舍)

(人而林待聘外制集無鼎/責詞不知果何人所行也)淮西宣撫使張俊既破亳州

遇大雨士皆坐于水中俊遂引軍還夀春留雄勝軍統

制官宗超守亳州以兵千人與之民皆失望　初武功

大夫忠州團練使楊珪守濠秩滿度淮居宿州聞金人

入犯即走京師上書獻取江南之䇿越國王宗弼不用

復還宿州張俊軍至宿亳間珪又為平戎書以獻俊知

其干宗弼不中乃與歸殺之塗中以逃亡聞掲榜石人

捕之

建炎以來繫年要録巻一百三十六

## 关键人物

- **秦桧**：宰臣；上言请战，但私下奏令刘锜班师，并主导贬谪赵鼎
- **刘锜**：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济州防御使东京副留守；守顺昌，夜劫敌寨，大败乌珠，后兼权知顺昌府
- **乌珠**：金都元帅越国王宗弼；杀叔达兰背盟，亲率兵攻顺昌，败后还汴京
- **韩世忠**：少师京东淮东宣抚处置使；升为太保封英国公，遣将王胜等北伐，克海州
- **张俊**：少傅淮西宣抚使；升为少师封英国公，克亳州，后引军还寿春
- **岳飞**：武胜定国公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湖北京西宣抚使；升为少保并兼河南北两路招讨使，进兵不听班师诏
- **吴璘**：都统制；与杨政等约战萨里罕，遣李师颜等击走呼纽，攻拔扶风县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秦桧因乌珠背盟，上言请战，并请陛下相次劳军；从之
- **本章前段**：韩世忠、张俊、岳飞等升职，并兼河南北两路招讨使；少师京东淮东宣抚处置使韩世忠为太保封英国公少傅淮西宣抚使张俊为少师封英国公武胜定国公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为少保并兼河南北两路招讨使
- **本章前段**：枢密院降檄书罪状乌珠、萨里干，颁之河南陕西诸路；檄书颁下
- **本章前段**：刘锜遣闾充夜劫敌寨，杀敌甚众；歼敌甚众
- **本章中段**：乌珠亲率兵至顺昌，刘锜登城会诸将，定背城一战之策；众以为然
- **本章中段**：刘锜遣曹成等二人为间，使乌珠轻敌；乌珠喜曰可蹴此城耳遂下令不用负鹅车炮具行
- **本章中段**：顺昌之战，刘锜以逸待劳，大败乌珠；敌大败杀其众五千横尸盈野乌珠乃移寨于城西掘堑以自卫
- **本章后段**：顺昌围解，乌珠退兵，秦桧奏令刘锜择利班师；宗弼自拥其众还汴京自是不复出师矣
- **本章后段**：李若虚见岳飞于德安府，谕以班师，飞不听；飞许诺遂进兵

## 地点

- **顺昌府**：刘锜守城，大败乌珠之处
- **泰和县**：乌珠入泰和县，后败退卧两日
- **汴京**：乌珠退兵后还汴京
- **德安府**：李若虚见岳飞处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记载绍兴十年六月宋金战事骤起，刘锜顺昌大捷是南宋对金作战的重要胜利，但秦桧已奏令班师，赵鼎再遭贬责，反映出和战之争与朝政反复。

## 标签

- 刘锜
- 乌珠
- 秦桧
- 岳飞
- 绍兴十年
- 和议
- 招讨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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