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8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春秋左传正义》
作者：佚名
类别：儒家经学
卷目：卷08
章节：卷08

## 本章概览

本卷承接前卷，编年记载鲁庄公十一年至二十二年春秋列国大事。前半以宋、鲁乘丘与鄑地之战为引，借“敌未陈曰败某师”等文辞，阐发《春秋》用兵书法的礼制内涵。中段叙宋南宫长万弑君、萧叔大心平乱，齐桓公北杏会盟、柯地盟誓，逐步确立霸业。后半记楚文王灭息、入蔡，郑厉公复国杀傅瑕、原繁，周室子颓之乱与郑虢纳王，以及陈完奔齐、卜筮预言田氏兴起。全卷以史事证礼义，以预言示兴亡，体现《左传》解经与叙事并重的特点。

本卷以鲁庄公十一年至二十二年为序，记宋鲁乘丘之战、宋万弑君、齐桓公称霸、楚灭息蔡、郑室内乱、周室子颓之乱及陈完奔齐等事，并借传注阐发用兵礼制与兴亡之理。

## 正文

莊公十一年經

十一年，春天，周王正月。

【注】沒有傳。

夏天，五月，戊寅日，莊公在鄑地打敗宋國軍隊。

【注】鄑，魯國地名。傳的條例說：「敵人尚未列陣叫打敗某師。」

〈【音義】○鄑，子斯反。〉

秋天，宋國發大水。

【注】莊公派人去弔問，所以記載。

冬天，王姬嫁到齊國。

【注】魯國主持婚事，不記載齊侯迎娶，因為不見莊公。

莊公十一年傳

十一年，夏天，宋國因為乘丘戰役的緣故，侵擾我國。莊公抵禦他們。宋國軍隊尚未列陣就逼近他們，在鄑地打敗了他們。凡是軍隊，敵人未列陣叫打敗某師，

【注】通指設權謀詭詐來戰勝敵人，彼我來不及排成行列，或排成行列也不能使用，所以用未列陣唯獨打敗作為文辭。

〈【音義】○為乘，於偽反。陳，直覲反，下文及注都同。〉

都列陣叫戰，

【注】堅固而有防備，各得其所，成敗取決於意志和力量。

大崩潰叫敗績，

【注】軍隊挫敗，像河岸崩塌山陵崩裂，喪失功績，所以叫敗績。

〈【音義】○橈，乃孝反，一音乃巧反。沮，在呂反，毀壞的意思，一音子餘反。岸崩叫做沮。喪，息浪反。〉

俘獲俊傑叫克，

【注】指像大叔段之類，才力足以服眾，威權足以自固。前進不能成為外寇強敵，後退又狡詐強壯，有兩個君主的禍難，而實際上並非兩個君主，攻克而戰勝他，就不說他敗績，只記載所攻克的名稱。

〈【音義】○儁音俊，本或作俊。比，必利反。復，扶又反。狡壯，交卯反，下測亮反。難，乃旦反。〉

覆滅而打敗叫取某師，

【注】覆，指威力兼備，像羅網所掩覆，全軍都被擒獲制服，所以用取作為文辭。

京師被打敗叫王師敗績於某。

【注】王者天下無敵，天下不是所能與之交戰的。然而春秋之世，據有這樣的事，事情列在經中，就不得不因此申明其義。有時而被打敗，就用自敗作為文辭，表明天下沒有人能與他較量。

〈【音義】○京師敗，本或作京師敗績者，非。校音教。〉

秋天，宋國發大水。莊公派人去弔問，說：「上天降下淫雨，危害了祭祀的穀物，怎能不弔問？」

【注】不被上天所哀憫弔問。

回答說：「孤實在是不敬，上天降下災禍，又因此讓君主憂慮，拜謝厚命的屈辱。」

【注】謝辱厚命。

臧文仲說：「宋國大概要興起吧！

【注】臧文仲，魯國大夫。

禹、湯歸罪自己，他們的興起蓬勃；

【注】悖，興盛的樣子。

〈【音義】○悖，蒲忽反，一作勃，同。〉

桀、紂歸罪別人，他們的滅亡迅速。

【注】忽，迅速的樣子。

〈【音義】○紂，直久反。〉

況且列國有凶事，稱孤，是禮。

【注】列國，諸侯。沒有凶事就常稱寡人。

說話畏懼而稱名合禮，大概差不多吧！」

【注】說話畏懼，歸罪自己；稱名合禮，稱孤；其庶，庶幾於興起。

〈【音義】○「言懼而名禮」，絕句。有人以「名」絕句的，非。〉

不久聽說：「這是公子禦說的辭令。」

【注】宋莊公的兒子。

〈【音義】○禦，魚呂反，本或作禦。說音悅。〉

臧孫達說：「這適合做君主，有體恤百姓的心。」

冬天，齊侯來迎娶共姬。

【注】齊桓公。

〈【音義】○共音恭。）〉

乘丘戰役，

【注】在十年。

莊公用金仆姑箭射南宮長萬，

【注】金仆姑，箭名。南宮長萬，宋國大夫。

〈【音義】○射，食亦反。長，丁丈反。〉

莊公的車右歂孫生擒了他。

【注】搏，取。不記載俘獲，因為長萬當時還不是卿。

〈【音義】○歂，市專反。搏音博。〉

宋國人請求放還他，宋公羞辱他，

【注】戲弄而相慚愧叫靳。魯國聽從他得以回還。

〈【音義】○靳，居覲反；服云，恥而惡之叫靳。〉

說：「起初，我敬重你。如今你是魯國囚徒，我不敬重你了！」長萬以此為病。

【注】長萬不以為是戲弄，而以為是自己的病，為宋萬弑君的傳。

莊公十二年經

十二年，春天，周王三月，紀叔姬嫁到酅。

【注】沒有傳。紀侯離開國家而死，叔姬回到魯國。紀季自己在齊國安定而後歸還。完全守節義以終婦道，所以繫於紀而以初嫁為文，認為她賢德。來歸不記載，不是寧，並且不是大歸。

〈【音義】○酅音攜。〉

夏天，四月。

秋天，八月，甲午日，宋萬弑殺他的君主捷及其大夫仇牧。

【注】捷，閔公，不記載葬，因為混亂。萬及仇牧都是宋國卿。仇牧稱名，不警戒而遇賊，沒有善事可褒揚。

〈【音義】○警，居領反。〉

冬天，十月，宋萬出奔陳國。

【注】奔的條例在宣十年。

莊公十二年傳

十二年，秋天，宋萬在蒙澤弑殺閔公。

【注】蒙澤，宋國地名。梁國有蒙縣。

在門口遇到仇牧，用手批殺了他。

【注】用手批殺他。

〈【音義】○批，普迷反，又蒲穴反；《字林》云，擊也，父節反。〉

在東宮的西邊遇到大宰督，又殺了他。

【注】殺督不記載，宋國不告知。

〈【音義】○大音泰。〉

立子遊，

【注】子遊，宋國公子。

群公子逃奔蕭，公子禦說逃奔亳。

【注】蕭，宋國邑，今沛國蕭縣，亳，宋國邑，蒙縣西北有亳城。

〈【音義】○亳，步各反。〉

南宮牛、猛獲率領軍隊圍攻亳。

【注】牛，長萬的兒子。猛獲，他的黨羽。

冬天，十月，蕭叔大心

【注】叔，蕭大夫名。

及戴、武、宣、穆、莊之族，

【注】宋國五公的子孫。

率領曹國軍隊討伐他們。在軍中殺南宮牛，在宋國殺子遊，立桓公。

【注】桓公，禦說。

猛獲逃奔衛國；南宮萬逃奔陳國，用乘車載他的母親，一天就到了。

【注】乘車，不是兵車。用人駕車叫輦。宋國距離陳國二百六十里，說明萬的力氣大。

〈【音義】○「南宮萬奔陳」，本或作「長萬」，「長」是衍字，下文也如此。乘，繩證反，注同。〉

宋國人向衛國請求要猛獲。衛國人想不給，石祁子說：「不可以！

【注】石祁子，衛國大夫。

天下的惡是一樣的，在宋國作惡而在我國受到保護，保護他有什麼補益？得到一個人而失去一個國家，與惡人結交而拋棄友好，不是謀略。」

【注】宋、衛本來是友好國家。

〈【音義】○好，呼報反，注同。〉

衛國人歸還了他。又向陳國請求要南宮萬，用財物賄賂。

陳國人讓婦人給他喝酒，然後用犀牛皮包裹他。等到到達宋國，手腳都露出來。宋國人都把他剁成肉醬，

【注】醢，肉醬。並將猛獲也剁成肉醬，所以說「皆」。

〈【音義】○「亦請南宮長萬於陳以賂」絕句。飲，於鴆反。犀音西。裹音果。比，必利反。見，賢遍反。醢音海。〉

莊公十三年經

十三年，春天，齊侯、宋人、陳人、蔡人、邾人在北杏會盟。

【注】北杏，齊國地名。

〈【音義】○杏，戶猛反。〉

夏天，六月，齊人滅亡遂國。

【注】遂國在濟北蛇丘縣東北。

〈【音義】○蛇音移。〉

秋天，七月。

冬天，莊公會見齊侯，在柯地盟誓。

【注】這個柯，是今濟北東阿，齊國的阿邑。就像祝柯今為祝阿。

〈【音義】○柯，古何反。〉

莊公十三年傳

十三年，春天，在北杏會盟，來平定宋國的亂事。

【注】宋國有弑君的亂事，齊桓公想修治霸業。

遂國人不來。夏天，齊人滅亡遂國而戍守那裡。

【注】戍，守。

冬天，在柯地盟誓，開始與齊國講和。

【注】開始與齊桓公通好。

〈【音義】○好，呼報反。〉

宋國人違背北杏的會盟。

〈【音義】○背音佩。十四年經、注同。〉

莊公十四年經

十四年，春天，齊人、陳人、曹人討伐宋國。

【注】因為違背北杏會盟的緣故。

夏天，單伯會合討伐宋國。

【注】已經討伐宋國，單伯才到，所以說會合討伐宋國。單伯，周朝大夫。

秋天，七月，荊進入蔡國。

【注】入的條例在文十五年。

冬天，單伯在鄄地會見齊侯、宋公、衛侯、鄭伯。

【注】鄄，衛國地名，今東郡鄄城。齊桓公修治霸業，最終平定宋國亂事，宋國人服從，想歸功於天子，所以赴告以單伯會諸侯為文。

〈【音義】○於鄄，音絹。甄城，音絹，一音真，或音旃，又舉然反；或作鄄。〉

莊公十四年傳

十四年，春天，諸侯討伐宋國，齊國向周朝請求軍隊。

【注】齊國想尊崇天子，所以請求軍隊。假借王命來表示大順。經記載人，傳稱諸侯，是總稱眾國的文辭。

夏天，單伯會合他們，從宋國取得和議而回。

鄭厲公從櫟地侵擾鄭國，

【注】厲公在桓十五年進入櫟，於是居住在那裡。

〈【音義】○櫟音曆。〉

到達大陵，俘獲傅瑕。

【注】大陵，鄭國地名。傅瑕，鄭國大夫。

傅瑕說：「如果放了我，我請求接納君主。」與他盟誓而赦免他。六月，甲子日，傅瑕殺鄭子及其兩個兒子，而接納厲公。

【注】鄭子，莊四年稱伯，會諸侯。如今被殺，不稱君，沒有諡號，因為微弱，臣子不以君禮完成喪事告諸侯。

〈【音義】○舍音舍。鄭子，子儀。〉

起初，內蛇與外蛇在鄭國南門中争斗，內蛇死了。六年後厲公進入。

莊公聽說，問申繻說：「還有妖嗎？」回答說：「人所忌諱的，其氣焰招來它。妖由人興起。

【注】《尚書•洛誥》：「無若火始焰焰。」未盛而進退之時，以比喻人心不堅正

〈【音義】。○蛇，市奢反。繻音須。妖，於驕反。焰以，音豔。誥，古報反。〉

人沒有縫隙，妖不會自己興起。人拋棄常道，妖就興起，所以有妖。」

厲公進入，於是殺傅瑕。派人对原繁說：「傅瑕有二心，

【注】說對自己有貳心。

〈【音義】○釁，許靳反。〉

周朝有常刑，已經伏罪了。接納我而沒有貳心的人，我都許諾他們上大夫之事，我願意與伯父商議。

【注】上大夫，卿。伯父指原繁，懷疑原繁有二心。

況且寡人出奔，伯父沒有裡言。

【注】沒有接納我的話。

〈【音義】○裏音里。〉

進入，又不念寡人，

【注】不親附自己。

寡人很遺憾！」回答說：「先君桓公命令我的先人掌管宗祏。

【注】桓公，鄭國始受封的君主。宗祏，宗廟中藏主石室。說自己世世代代做宗廟守臣。

〈【音義】○憾，戶暗反。祏音石，藏主石函。守，手又反。〉

社稷有主，而把心放在外面，還有什麼貳心比得上？如果主持社稷，國內的百姓誰不為臣？臣沒有貳心，是上天的制度。子儀在位十四年了，

【注】子儀，鄭子。

而謀划召君主的人，難道不是貳心嗎？

【注】庸，用。

莊公的兒子，還有八人，如果都拿官爵行賄勸人貳心而可以成事，君主將怎麼辦？臣聽到命令了。」於是自縊而死。

〈【音義】○「莊公之子，猶有八人」，傳只見四人：子忽、子、子儀並死，獨厲公在。八人名字，記傳無聞。縊，一賜反。〉

蔡哀侯因為莘地戰役的緣故，讚美息媯並告訴楚子。

【注】莘戰役在十年。繩，讚美。

〈【音義】○為莘，於偽反，下所巾反。語，魚據反。繩，食承反；《說文》作譝。譽音餘，又如字。〉

楚子到息國，用食物入享，於是滅亡息國，

【注】假設享食的器具。

〈【音義】○食音嗣，注同。〉

帶著息媯回國。生下堵敖及成王，沒有說話。

【注】沒有與王說話。

〈【音義】○堵敖，丁古反，下五羔反。杜云：楚人稱未成君為敖。《史記》作杜敖。〉

楚子問她，回答說：「我一個婦人而事奉兩個丈夫，縱然不能死，又有什麼可說的？」楚子因為蔡侯滅亡息國，於是討伐蔡國。

【注】想以此取悅息媯。

〈【音義】○說音悅。〉

秋天，七月，楚進入蔡國。君子說：「《商書》所說的『惡的容易，像火在原野上燎燒，不可接近，難道還可以撲滅』，大概說的是蔡哀侯吧！」

【注】《商書•盤庚》。說惡容易增長而難以消滅。

〈【音義】○易，以豉反，注同。燎，力召反。又力吊反。鄉，許亮反。樸，普卜反。般，步丹反，本又作盤。長，丁丈反。〉

「冬天，在鄄會盟」，是因為宋國服從的緣故。

莊公十五年經

十五年，春天，齊侯、宋公、陳侯、衛侯、鄭伯在鄄會盟。

夏天，夫人姜氏到齊國。

【注】沒有傳。夫人，文姜，齊桓公的姊妹。父母在則禮有歸寧，去世則派卿寧。

秋天，宋人、齊人、邾人討伐郳。

【注】宋國主兵，所以排在齊國上面。

〈【音義】○郳，五兮反。〉

鄭人侵擾宋國。

冬天，十月。

莊公十五年傳

十五年，春天，再次會盟，齊國開始稱霸。

【注】開始為諸侯之長。

〈【音義】○復，扶又反。長，丁丈反。〉

秋天，諸侯為宋國討伐郳。

【注】郳，附庸，屬於宋國而叛變，所以齊桓公為此討伐郳。

〈【音義】○為宋，於偽反。〉

鄭人乘機侵擾宋國。

〈【音義】○間，間廁之間，一本作聞。〉

莊公十六年經

十六年，春天，周王正月。

夏天，宋人、齊人、衛人討伐鄭國。

【注】宋國主兵。班序上下，以國大小為次序，征伐則以主兵為先，《春秋》的常例。其他都仿此。

秋天，荊討伐鄭國。冬天，十二月，會見齊侯、宋公、陳侯、衛侯、鄭伯、許男、滑伯、滕子，在幽地同盟。

【注】記載會，魯國參加。不記載那個人，因為是微者。說同盟，是使不同服從。陳國小，每次盟會都在衛國下面，齊桓公開始稱霸，楚也開始強大，陳侯介於兩個大國之間，而為三恪之客，所以齊桓公因此進升他，於是班在衛國上面，終於《春秋》。滑國都費，河南緱氏縣。幽，宋國地名。

〈【音義】○介音界。「為三恪」，苦各反；本或作「為三恪之客」。費，扶味反，又音秘。緱，古侯反，一音苦侯反。〉

邾子克去世。

【注】沒有傳。克，儀父名。稱子，大概齊桓公請王命以為諸侯，再次同盟。

莊公十六年傳

十六年，夏天，諸侯討伐鄭國，因為宋國的緣故。

【注】鄭國侵擾宋國的緣故。

〈【音義】○「宋故也」，本或作「為宋故」。〉

鄭伯從櫟進入，

【注】在十四年。

緩慢告知楚國。秋天，楚討伐鄭國到達櫟，因為不禮的緣故。鄭伯懲治參與雍糾之亂的人，

【注】在桓十五年。

〈【音義】○為，於偽反。與音預。〉

九月，殺公子閼，砍斷強鉏的腳。

【注】二子，祭仲的黨羽。斷足叫刖。

〈【音義】○公子閼，安末反。案隱十一年，鄭有公孫閼，距此三十五年，不容復有公子閼。若非「閼」字誤，則「子」當為「孫」。刖音月，又五刮反。鉏，仕魚反。斷，丁管反。〉

公父定叔出奔衛國。

【注】共叔段的孫。定，諡號。

〈【音義】○父音甫。王音如字。共音恭。〉

三年後恢復他，說：「不可使共叔在鄭國沒有後代。」讓他十月進入，說：「良月，就盈數。」

【注】數滿於十。

君子說「強鉏不能保衛他的腳」。

【注】說他不能早點躲避禍害。

冬天，「在幽同盟」，是因為鄭國講和。

周王派虢公命令曲沃伯以一軍為晉侯。

【注】曲沃武公於是兼並晉國，僖王因而就命他為晉侯。小國，所以一軍。

〈【音義】○並，如字；王，必政反。〉

起初，晉武公討伐夷，抓住夷詭諸。

【注】夷詭諸，周朝大夫。夷，采地名。

〈【音義】○詭，九委反。采，七代反，後仿此。〉

蒍國請求而赦免他。

【注】蒍國，周朝大夫。

〈【音義】○蒍，於委反。〉

不久不報答，

【注】詭諸不報答蒍國的施恩。

〈【音義】○施，始豉反。〉

所以子國作亂，對晉人說：「與我討伐夷而取其地。」

【注】使晉取夷地，

於是率領晉軍討伐夷，殺夷詭諸。周公忌父出奔虢國。

【注】周公忌父，周王卿士，躲避子國的禍難。

〈【音義】○難，乃旦反。〉

惠王立而恢復他。

【注】魯桓十五年，經記載「桓王崩」。魯莊三年，經記載「葬桓王」。從此以來，周有莊王，又有僖王，崩、葬都不見於經傳。王室微弱，不能再次自己通好於諸侯，所以傳因周公忌父之事而显现惠王。惠王立在這年的末尾。

〈【音義】○不見，賢遍反，下同。復自，扶又反。〉

莊公十七年經

十七年，春天，齊人拘捕鄭詹。

【注】齊桓公開始稱霸，鄭國已經討伐宋國，又不朝見齊國。詹為鄭國執政大臣，到齊國被拘捕，不稱行人，是罪他。行人的條例在襄十一年。諸拘捕大夫，都稱人以拘捕，因為大夫卑賤。〈【音義】詹，之廉反。始伯，音霸，又如字，本又作霸。〉

夏天，齊人在遂地被殲滅。

【注】殲，盡。齊人戍守遂，玩忽而無防備，遂人討伐而全部殺死他們，所以當時史官因以自盡為文。

〈【音義】殲，子廉反。玩，五亂反。而盡，津忍反。〉

秋天，鄭詹從齊國逃來。

【注】沒有傳。詹不能伏節守死以解國患，而遁逃苟免，記載逃以輕賤他。

〈【音義】遁，徒遜反。〉

冬天，多麋。

【注】沒有傳。麋多則危害五穀，所以以災記載。

〈【音義】麋，亡悲反。〉

莊公十七年傳

「十七年，春天，齊人拘捕鄭詹」，因為鄭國不朝見。

夏天，遂因氏、頜氏、工婁氏、須遂氏饗齊戍，醉而殺死他們，齊人被殲滅。

【注】饗，酒食。四族，遂的強宗。齊滅遂，戍守，在十三年。

〈【音義】頜，烏納反。又苦答反。婁，力侯反。饗，本作享。〉

莊公十八年經

十八年，春天，周王三月，有日食。

【注】沒有傳。不記載日，是官失職。

夏天，莊公在濟西追趕戎。

【注】戎來侵擾魯國，莊公在濟水之西追趕他們。

秋天，有𧌒。

【注】𧌒，短狐。大概以含沙射人為災。

〈【音義】𧌒，本又作蜮，音或；《本草》謂之射工。短弧，本又作斷，同，丁管反。弧又作狐，音胡。射人，食亦反。〉

冬天，十月。

莊公十八年傳

十八年，春天，虢公、晉侯朝見周王，周王饗醴，命令他們宥。

【注】周王覲見群后，開始則行饗禮，先置醴酒，表示不忘古。飲宴則命令用幣物。宥，助，用來助歡敬之意，說備設。

〈【音義】醴，音禮。宥音又。〉

都賜玉五瑴，馬三匹。不合禮。

【注】雙玉為瑴。

〈【音義】瑴音角，字又作鈺。〉

周王命令諸侯，名位不同，禮也異數，不把禮借給人。

【注】侯而與公同賜，是借人禮。

〈【音義】○借，子夜反。〉

虢公、晉侯、鄭伯派原莊公到陳國迎接王后。陳媯嫁到京師，

【注】虢、晉朝見周王，鄭伯又因齊國拘捕他的卿，所以求周王為援，都在周，倡義為周王定婚。陳人敬從。得同姓宗國之禮，所以傳詳記其事。不記載，因為不告知。

〈【音義】○為王，於偽反。〉

實際是惠后。

〈【音義】○陳媯后號惠后，寵愛少子，亂周室，事在僖二十四年，所以傳在此並正其后的稱號。〉

夏天，莊公在濟西追趕戎。不說他們來，是諱。

【注】戎來侵擾魯國，魯人不知道，離開才追趕，所以諱不說他們來。

秋天，有蜮，為災。

起初，楚武王攻克權，派鬭緡治理那裡。

【注】權，國名，南郡當陽縣東南有權城。鬭緡。楚大夫。

〈【音義】○緡，亡巾反。〉

以權叛變，圍攻而殺了他。

【注】緡以權叛變。

〈【音義】○以叛，絕句；本或作畔，俗字。〉

遷權到那處，

【注】那處，楚地，南郡編縣東南有那口城。

〈【音義】○那處，那又作再阝，同，乃多反；下昌呂反，又昌慮反。編，必綿反，一音步典反。〉

派閻敖治理那裡。

【注】閻敖，楚大夫。

到文王即位，與巴人討伐申而驚動其軍隊。

【注】驚動巴師。

巴人背叛楚而討伐那處，攻取了它，於是攻打楚城門。

【注】攻打楚城門。

閻敖遊湧水而逃逸。

【注】湧水在南郡華容縣。閻敖既不能守城，又遊湧水而逃走。

〈【音義】○湧音勇，水名。〉

楚子殺了他。他的族作亂。

冬天，巴人因此討伐楚。

莊公十九年經

十九年，春天，周王正月。

夏天，四月。

秋天，公子結送陳人的婦到鄄，於是與齊侯、宋公盟誓。

【注】沒有傳。公子結，魯大夫。《公羊》、《穀梁》都以為魯女送陳侯的婦，稱陳人的婦，未入國，略言。大夫出國境，有可以安社稷、利國家的事，則專斷可以。結在鄄聽說齊、宋有會，權衡事宜，去掉他的本職，於是與二君盟誓，所以詳細記載。本不是魯公的意思，而又失去送陳的友好，所以冬天各自來討伐。

〈【音義】○媵，以證反，又繩證反，送。竟音境。好，呼報反。〉

夫人姜氏到莒國。

【注】沒有傳。不是父母之國而前往，記載奸。

冬天，齊人、宋人、陳人討伐我國西鄙。

【注】沒有傳。幽的盟魯派微者參加，鄄的盟又派媵臣去，所以受敵。鄙，邊邑。

莊公十九年傳

十九年，春天，楚子抵禦他們，在津大敗。

【注】抵禦巴人，被巴人打敗。津，楚地，有人說江陵縣有津鄉。

回來，鬻拳不接納。於是討伐黃，

【注】鬻拳，楚大閽。黃，嬴姓國，今弋陽縣。

〈【音義】○鬻音育。拳，求圓反。閽音昏，守門人。嬴音盈，姓，字從女。〉

在踖陵打敗黃軍。

【注】踖陵，黃地。

〈【音義】○踖，在亦反，一音七略反。〉

回來，到達湫，有病。

【注】南郡鄀縣東南有湫城。

〈【音義】○湫，子小反。鄀音若。〉

夏天，六月，庚申日，去世。鬻拳葬在夕室，

【注】夕室，地名。

〈【音義】○夕，朝夕的夕。〉

也自殺，而葬在絰皇。

【注】絰皇，墳前闕。生守門，所以死不失職。

〈【音義】○絰，田結反。絰皇，闕。〉

起初，鬻拳強諫楚子，楚子不聽從，用兵器臨頭，害怕而聽從。鬻拳說：「我用兵器使君主害怕，罪沒有比這更大的。」於是自刖。楚人以為大閽，稱他為大伯，

【注】像今城門校尉官。

〈【音義】○強，其丈反。大伯音泰。校，戶教反，字從木。〉

讓他的後代掌管。

【注】讓他的子孫常主此官。

君子說：「鬻拳可謂愛君了，諫而自己受刑，受刑還不忘使君主向善。」

【注】說愛君，表明不是臣法。楚能盡其忠愛，所以興起。

起初，王姚被莊王寵愛，生下子頹。

【注】王姚，莊王的妾，姚姓。

〈【音義】○姚，羊消反。嬖，必計反。頹，徒回也。〉

子頹有寵，蒍國做他的老師。到惠王即位，

【注】周惠王，莊王孫。

取蒍國的圃作為囿。

【注】圃，園。囿，苑。

〈【音義】○圃，必古反，又音布。囿音又。徐，於自反。苑，於阮反。〉

邊伯的宮靠近王宮，周王取去。

【注】邊伯，周大夫。

〈【音義】○近，附近的近。〉

周王奪取子禽、祝跪與詹父的田，

【注】三子，周大夫。

〈【音義】○跪，求委反。〉

而收回膳夫的秩，

【注】膳夫，石速。秩，祿。

〈【音義】○收，式周反。〉

所以蒍國、邊伯、石速、詹父、子禽、祝跪作亂，依靠蘇氏。

【注】蘇氏，周大夫，桓王奪取他的十二邑給鄭，從此以來於是不和。

秋天，五大夫奉子頹討伐周王，

【注】石速，士，所以不在五大夫數。

沒有攻克，出奔溫。

【注】溫，蘇氏邑。

蘇子奉子頹逃奔衛國。衛軍、燕軍討伐周。

【注】燕，南燕。

冬天，立子頹。

莊公二十年經

二十年，春天，周王二月，夫人姜氏到莒國。

【注】沒有傳。

夏天，齊國大災。

【注】沒有傳。來告因為大，所以記載。天火叫災，條例在宣十六年。

秋天，七月。

冬天，齊人討伐戎。

【注】沒有傳。

莊公二十年傳

二十年，春天，鄭伯調和周王室，不能。

【注】克，能。

拘捕燕仲父。

【注】燕仲父，南燕伯，因為討伐周的緣故。

〈【音義】○為伐，於偽反，下文同。〉

夏天，鄭伯於是帶周王回國，周王住在櫟。

秋天，周王及鄭伯進入鄔。

【注】鄔，周王所取鄭邑。

〈【音義】○鄔，烏苦反。〉

於是進入成周，取走寶器而回。

冬天，王子頹享五大夫樂及遍舞。

【注】都舞六代之樂。

〈【音義】○徧音遍。〉

鄭伯聽說，見虢叔，

【注】叔，虢公字。

說：「寡人聽說：哀樂失時，殃咎必至。如今王子頹歌舞不倦，是樂禍。司寇行刑殺戮，

【注】司寇，刑官。

〈【音義】○樂音洛。殃咎，上於度反，下巨九反。〉

君主為此不舉，

【注】去掉盛饌。

〈【音義】○去，起呂反。饌，仕眷反。〉

而況敢樂禍嗎？奸王的位置，禍哪有比這更大的？臨禍忘憂，憂必及身。何不接納周王？」虢公說：「寡人的願望。」

〈【音義】○奸音干。盍，胡獵反，何不。〉

莊公二十一年經

二十一年，春天，周王正月。

夏天，五月，辛酉日，鄭伯突去世。

【注】十六年，與魯大夫在幽盟。

秋天，七月，戊戌日，夫人姜氏去世。

【注】沒有傳。薨寢祔姑，赴告諸侯，所以具小君禮記載。

〈【音義】○祔音附。〉

冬天，十二月，葬鄭厲公。

【注】沒有傳。八月葬，緩慢。

莊公二十一年傳

二十一年，春天，在弭胥命。夏天，一同討伐王城。

【注】鄭、虢相命，弭，鄭地。

〈【音義】○弭，面爾反。〉

鄭伯帶周王從圉門進入，虢叔從北門進入，殺王子頹及五大夫。鄭伯在闕西辟享周王，樂備。

【注】闕，象魏。樂備，備六代之樂。

〈【音義】○圉，魚呂反。辟，蒲曆反。〉

周王給他武公之略，自虎牢以東。

【注】略，界。鄭武公傅平王，平王賜他自虎牢以東，後來失去其地，所以惠王如今又給他。虎牢，河南成皋縣。

〈【音義】○復，扶又反。〉

原伯說：「鄭伯效尤，大概也將有咎！」

【注】原伯，原莊公。說效子頹舞遍樂。

〈【音義】○效，戶教反。徧音遍。〉

五月，鄭厲公去世。周王巡虢守。

【注】巡守於虢國。天子省方，叫巡守。

〈【音義】○守音狩，本或作狩，後仿此，注同。〉

虢公在玤為周王建宮，【注】玤，虢地。

〈【音義】○玤，蒲頂反。〉

周王給他酒泉。

【注】酒泉，周邑。

鄭伯享周王時，周王以后之鞶鑒給他。

【注】后，王后。鞶，帶而以鑒為飾。今西方羌胡還這樣，古之遺服。

〈【音義】○鞶，步幹反，又蒲官反，紳帶。鑒，工暫反，鏡。〉

虢公請求器物，周王給他爵。

【注】爵，飲酒器。

鄭伯從此開始憎惡周王。

【注】為僖二十四年鄭拘捕周王使者張本。

〈【音義】○惡，烏路反，又如字。使，所吏反。〉

冬天，周王從虢回來。

【注】傳言周王的偏。

莊公二十二年經

二十二年，春天，周王正月，肆大眚。

【注】沒有傳。赦有罪。《易》稱「赦過宥罪」，《書》稱「眚災肆赦」，傳稱「肆眚圍鄭」，都是放赦罪人，蕩滌眾故，以新其心。有時而用之，不是製所常，所以記載。

〈【音義】○眚，所景反。蕩音蕩，本又作蕩。滌，徒曆反。〉

癸丑日，葬我小君文姜。

【注】沒有傳。反哭成喪，所以稱小君。

陳人殺其公子禦寇。

【注】宣公太子。陳人厭惡他殺太子的名，所以不稱君父以國討公子告。

〈【音義】○禦音禦，本亦作禦。惡，烏路反〉

夏天，五月。

秋天，七月，丙申日，與齊高傒在防盟。

【注】沒有傳。高傒，齊的貴卿，而與魯的微者盟，齊桓公謙接諸侯，以崇霸業。

冬天，莊公到齊國納幣。

【注】沒有傳。莊公不派卿而親自納幣，不合禮。母喪未再期而圖謀婚姻，二傳不見所譏，左氏又無傳，失禮明白的緣故。

〈【音義】○見，賢遍反，又如字。〉

莊公二十二年傳

二十二年，春天，陳人殺其大子禦寇，

【注】傳稱太子，以實言。

陳公子完與顓孫逃奔齊國。

【注】公子完，顓孫，都是禦寇的黨羽。

〈【音義】○顓音專。〉

顓孫從齊來奔。

【注】不記載，不是卿。

齊侯派敬仲為卿，

【注】敬仲，陳公子完。

辭謝說：「羈旅之臣，

【注】羈，寄。旅，客。

幸若獲宥，及於寬政，

【注】宥，赦。

赦其不閑於教訓，而免於罪戾，弛於負擔，

【注】弛，去離。

〈【音義】○弛，失氏反。擔，丁暫反。離，力智反。〉

君主的恩惠，所獲多了。敢辱高位，以速官謗？

【注】敢，不敢。

〈【音義】○謗，布浪反。〉

請以死告。

【注】以死自誓。

《詩》云：『翹翹車乘，招我以弓，豈不欲往？畏我友朋。』

【注】逸《詩》。翹翹，遠貌。古者聘士以弓，說雖貪顯命，懼為朋友所譏責。

〈【音義】○翹，祁堯反。乘，繩證反。〉

派為工正。

【注】掌百工的官。

飲桓公酒，樂。

【注】齊桓公認為他賢，所以到他家會，據主人之辭。所以說飲桓公酒。

〈【音义】○饮，于鸩反，注同。乐音洛，下注同。〉

公说：“用火继续。”辞谢说：“臣占卜了白天，没有占卜夜晚，不敢！”

君子说：“酒是用来完成礼仪的，不用淫乐继续，这是义；

【注】夜间饮酒是淫乐。

用君主来完成礼仪，不使他陷入淫乐，这是仁。”当初，懿氏占卜嫁女给敬仲。

【注】懿氏，陈国大夫。龟甲占卜叫卜。

〈【音义】○妻，七计反。〉

他的妻子占卜这事，说：“吉利！

【注】懿氏的妻。

这叫做‘凤凰飞翔，和鸣锵锵。

【注】雄的叫凤，雌的叫皇。雄雌一起飞翔，相互应和而鸣锵锵然，就像敬仲夫妻相随到齐国，有声名。

〈【音义】○和，如字，又户卧反，注同。锵，七羊反，本又作将将。〉

有妫氏的后代，将在姜姓那里养育。

【注】妫，陈姓。姜，齐姓。

五代将会昌盛，与正卿并列。八代之后，没有人能与他相比大。’”

【注】京，大。

〈【音义】○并于，本或作“并为”，误。〉

陈厉公，是蔡国女子所生，

【注】姊妹的儿子叫出。

所以蔡国人杀了五父而立他为君。

【注】五父，陈佗。杀陈佗在桓公六年。

〈【音义】○佗，大多反。〉

生了敬仲。他年少时，周朝史官有拿《周易》见陈侯的，

【注】周大史。

〈【音义】○少，诗照反。见，如字，又贤遍反。大音泰。〉

陈侯让他用蓍草占筮，

【注】用蓍草叫筮。

〈【音义】○筮，上制反。蓍音尸。〉

遇到观卦䷓

【注】坤下巽上，观。

〈【音义】○观，古乱反，注皆同。〉

变成否卦䷋。

【注】坤下乾上，否。观六四爻变而成否。

〈【音义】○否，备矣反，注皆同。〉

说：“这叫做‘观看国家的光辉，利于做王的宾客’。

【注】这是《周易》观卦六四爻辞。《易》作为书，六爻都有变象，又有互体，圣人随其义而论述。

〈【音义】○爻，户交反。〉

这大概是他代替陈国拥有国家吧？不在他自己，大概在别国；不是他自身，在他的子孙。

光辉远照而从别处有耀。

坤，是土。巽，是风。乾，是天。风为天在土上，是山。

【注】巽变为乾，所以说风为天。从二到四，有艮象。艮为山。

〈【音义】○乾，其然反。〉

有山的材而用天光照耀，于是居于土上，

【注】山是材所生。上有乾，下有坤，所以说居土上，照之以天光。

所以说：‘观看国家的光辉，利于做王的宾客。’

【注】四是诸侯，变而到乾，有国家朝见王的象。

庭中陈列物品上百，奉上玉帛，天地之美都具备了，所以说：‘利于做王的宾客。’

【注】艮为门庭，乾为金玉，坤为布帛。诸侯朝见王，陈列贽币的象。旅，陈。百，说物品完备。

〈【音义】○挚音至，本又作贽，同。〉

还有观看，所以说：‘大概在以后吧！’

【注】因观文而广泛占卜，所以说还有观看，不是在自己而言，所以知道在子孙。

〈【音义】○观，古乱反。〉

风流行而附着在土上，

所以说：‘大概在异国吧！’如果在异国，必定是姜姓。姜，是大岳的后代。

【注】姜姓的先人是尧的四岳。

〈【音义】○著，直略反。大岳，音泰，下音岳。〉

山岳则配天。事物不能两大。陈国衰亡，这个大概会昌盛吧！”

【注】变而象艮，所以知道当兴于大岳之后。得到大岳的权，则有配天的大功，所以知道陈国必衰。

到陈国初次灭亡时，

【注】昭公八年，楚灭陈。

陈桓子开始在齐国强大；

【注】桓子，敬仲五世孙陈无宇。

其后灭亡时，

【注】哀公十七年，楚又灭陈。

〈【音义】○复，扶又反。〉

成子得到政权。

【注】成子，陈常，敬仲八世孙。陈完在齐国有礼，子孙世代不忘德，德合于卜，所以传详细说其终始。卜筮，是圣人用来定犹豫、决疑似，因生义教的东西。《尚书•洪范》通龟筮以同卿士之数。南蒯卜乱而遇元吉，惠伯答以忠信则可。臧会卜僭，遂获其应。丘明所以举诸县验于行事者，以示来世，而君子誌其善者、远者。其他都仿此。

〈【音义】○豫音预，本亦作预。蒯，居怪反。僭，子念反。应，应对之应。县音玄。〉

## 关键人物

- **莊公**：魯國君主；抵禦宋師、追趕戎、納幣於齊、派人弔問宋國水災
- **臧文仲**：魯國大夫；評論宋國因水災稱孤合禮，預言宋國將興
- **臧孫達**：魯國大夫；評論公子禦說適合作君主，有體恤百姓之心
- **南宮長萬**：宋國大夫；被莊公射中、歂孫生擒，後弑宋閔公，出奔陳，被醢
- **仇牧**：宋國卿；在門口遇南宮萬，被用手批殺
- **蕭叔大心**：蕭大夫；率曹師討伐南宮牛、子遊，立桓公
- **石祁子**：衛國大夫；勸衛國歸還猛獲，以免庇護惡人而失國
- **傅瑕**：鄭國大夫；被鄭厲公俘獲，盟誓後殺鄭子及二子，接納厲公，後被殺
- **原繁**：鄭國大夫，宗廟守臣；被厲公責備無貳心之言，答以臣無貳心，自縊而死
- **楚子**：楚國君主，即楚文王；入息、滅息、帶息媯回國，因蔡侯滅息而討伐蔡國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宋國因乘丘戰役侵魯，莊公在鄑地打敗宋軍，宋軍未列陣；魯國在鄑地打敗宋國軍隊
- **时间不明**：宋國發大水，莊公派人弔問，臧文仲評論宋國稱孤合禮；臧文仲預言宋國將興，後知辭令出公子禦說，臧孫達贊其有體恤百姓之心
- **时间不明**：宋萬在蒙澤弑殺閔公，殺仇牧、大宰督，立子遊，群公子出奔；蕭叔大心率曹師殺南宮牛、子遊，立桓公；猛獲奔衛，南宮萬奔陳
- **时间不明**：宋國向衛、陳請求歸還猛獲與南宮萬，陳人醉萬而以犀革裹之送回；宋人將猛獲、南宮萬都剁成肉醬
- **时间不明**：齊侯、宋人、陳人、蔡人、邾人在北杏會盟，平定宋亂；遂國人不來，夏天齊人滅遂而戍守
- **时间不明**：莊公會見齊侯，在柯地盟誓，開始與齊國講和；魯國開始與齊桓公通好
- **时间不明**：諸侯伐宋，齊請周師，單伯會合伐宋，取得和議而回；宋國服從，冬天在鄄會盟
- **时间不明**：鄭厲公從櫟侵鄭，俘傅瑕，傅瑕殺鄭子及二子接納厲公，厲公殺傅瑕，責原繁，原繁自縊；厲公復位，鄭國平定
- **时间不明**：楚子入息、滅息，帶息媯回國，因蔡侯滅息而伐蔡；七月，楚進入蔡國
- **时间不明**：齊侯、宋公、陳侯、衛侯、鄭伯在鄄會盟；齊國開始稱霸
- **时间不明**：諸侯伐鄭，因宋故；鄭伯自櫟入，緩告楚，楚伐鄭至櫟；鄭伯懲雍糾之亂，殺公子閼、刖強鉏，公父定叔奔衛；周王命曲沃伯以一軍為晉侯；冬天在幽同盟，因鄭國講和
- **时间不明**：齊人拘捕鄭詹，因鄭不朝；遂因氏等饗齊戍，醉而殺之，齊人被殲滅；鄭詹從齊逃來；冬天多麋

## 地点

- **鄑**：魯國地名，莊公在此打敗宋國軍隊
- **乘丘**：莊公十年戰役發生地，本章提及
- **蒙澤**：宋國地名，宋萬在此弑殺閔公
- **蕭**：宋國邑，群公子逃奔於此
- **亳**：宋國邑，公子禦說逃奔於此，南宮牛、猛獲圍攻
- **北杏**：齊國地名，諸侯在此會盟
- **柯**：齊國阿邑，莊公與齊侯在此盟誓
- **鄄**：衛國地名，齊桓公在此會諸侯
- **大陵**：鄭國地名，鄭厲公在此俘獲傅瑕
- **櫟**：鄭國地名，鄭厲公居此，後由此侵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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