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4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春秋左传正义》
作者：佚名
类别：儒家经学
卷目：卷04
章节：卷04

## 本章概览

本章记鲁桓公元年至二年事。桓公篡位后与郑修好，在垂地会见郑伯，用玉璧假借许田，实为交换周公祊田，四月在越地结盟完成交易。宋华父督路见孔父之妻，攻杀孔父而夺其妻，并弑殇公，从郑召立庄公，以郜大鼎贿赂鲁桓公，齐、陈、郑皆有赂。鲁取郜鼎纳入太庙，臧哀伯谏以昭德塞违，桓公不听。周内史预言臧孙达有后。又载晋穆侯以战命名太子仇与成师，师服预言动乱，后封桓叔于曲沃，晋国递乱。

鲁桓公元年至二年，桓公与郑国交换祊田、宋华父督弑君并以郜鼎贿赂鲁国，臧哀伯谏纳鼎，晋国师服论命名与曲沃封桓叔预兆动乱。

## 正文

桓公

〈【音义】○陆德明说：“桓公名轨，是惠公的儿子，隐公的弟弟，母亲是仲子。《史记》中又写作名允。谥法说‘开辟疆土、使远方臣服叫桓’。”〉

桓公元年经

元年，春季，周王正月，桓公即位。

【注】继承君位的嫡子在初丧时位置已定，而改元必须等到第二年，是因为要继承父亲的基业，完成父亲的志向，不忍心在中年就改变。诸侯每年首岁必定要在宗庙举行典礼，那些遭遇丧事而继位的人，借此机会改元正位，百官因此有序。所以国史也把即位的事记载在简策上。桓公篡位而立，却用通常的礼仪，想把自己等同于遭遇丧事继位的人。《释例》论述得很详尽了。

〈【音义】○篡立，初患反。〉

三月，桓公在垂地会见郑伯，郑伯用玉璧借许田。

〈【音义】○假，举下反。〉

夏季，四月，丁未，桓公和郑伯在越地结盟。

【注】桓公因为篡位而立，所以与郑国修好，郑国因此迎接他，在垂地完成礼仪，最终交换了两块田地，然后结盟。垂，就是犬丘，是卫国的土地。越，靠近垂，是地名。郑国请求祭祀周公，鲁国听任接受祊田，让郑国废除对泰山的祭祀。知道这不是礼，所以用“用璧假借”作为文辞，是当时所隐讳的。

〈【音义】○好，呼报反，传同。近，附近之近。祊，百庚反。令，力呈反。〉

秋季，发大水。

【注】记载，是灾害。传的体例说：“凡是平原上出水叫大水”。

冬季，十月。

桓公元年传

元年，春季，桓公即位，与郑国修好。郑国人请求再祭祀周公，最终交换了祊田。

【注】事情在隐公八年。

〈【音义】○复，扶又反。〉

桓公答应了。“三月，郑伯用玉璧借许田”，是因为周公、祊田的缘故。

【注】鲁国不应该听任郑国祭祀周公，也不应该交换取得祊田。触犯两件不应该的事而行动，所以隐去实情。不说祊，而称“用璧假借”，是说好像进献玉璧来借田，不是长久交换。

〈【音义】○为，于伪反。〉

“夏季，四月，丁未，桓公和郑伯在越地结盟”，是完成祊田交换。

【注】完成交换两块田地的事。传因为经没有记载祊，所以单独显示祊。

〈【音义】○见，贤遍反。〉

盟誓说：“如果改变盟约，就不能享有国家！”

【注】渝，是改变。

〈【音义】○渝，羊朱反。享，许丈反。〉

“秋季，发大水”，凡是平原上出水叫大水。

【注】广阔平坦叫原。

冬季，郑伯拜谢盟约。

【注】郑伯如果亲自来，那么经不会记载；如果派使者，就应当说郑人，不能称郑伯。怀疑是谬误。

〈【音义】○使，所吏反。〉

宋国的华父督在路上看见孔父的妻子，

【注】华父督，是宋戴公的孙子。孔父嘉，是孔子的六世祖。

〈【音义】○华，户化反，大夫的氏。后皆同。督音笃。〉

用眼睛迎着她又送她，说：“美丽而且艳丽。”

【注】姿色美丽叫艳。

〈【音义】○艳，以赡反，美丽姿色。〉

桓公二年经

二年，春季，周王正月戊申，宋督弑杀他的国君与夷以及大夫孔父。

【注】称督来记载弑君，罪在督。孔父称名，是因为对内不能治理自己的闺门，对外招致民众怨恨，自身死亡而祸患连及国君。

〈【音义】○闺音圭。〉

滕子来朝见。

【注】没有传。隐公十一年称侯，现在称子，大概是当时的周王所贬黜。

三月，桓公在稷地会见齐侯、陈侯、郑伯，来平定宋国的动乱。

【注】成，是平定。宋国有弑君的动乱，所以举行会见想平定它。稷，是宋地。

夏季四月，从宋国取得郜大鼎。戊申，放进太庙。

【注】宋国用鼎贿赂桓公。太庙，是周公庙。起初想平定宋国的动乱，最终接受贿赂，所以详细记载。戊申，是五月十日。

〈【音义】○郜，古报反。大音泰，传太庙仿此。〉

秋季七月，杞侯来朝见。

【注】桓公即位而来朝见。

蔡侯、郑伯在邓地会见。

【注】颍川召陵县西南有邓城。

〈【音义】○召，上照反。〉

九月，进入杞国。

【注】不称主帅，是地位卑微的人。不占有土地叫入。

〈【音义】○帅，所类反，或作师。〉

桓公与戎在唐地结盟。冬季，桓公从唐地回来。

【注】传的体例说：告于庙。单独相会，所以记载地点。凡是桓公出行回来不记载到达的，都是不告庙。隐公不记载到达，是谦让不敢自己等同于正君记载功劳策勋。

桓公二年传

二年春季，宋督攻打孔氏，杀死孔父而夺取他的妻子。殇公发怒，督害怕，于是弑杀殇公。君子认为督有心中无君的想法，然后才动于恶，

【注】虽然有国君却像没有一样。

所以先记载弑杀他的国君。在稷地会见，来平定宋国的动乱，是因为贿赂的缘故，立华氏。

【注】经称平定宋乱，大概因为鲁君接受贿赂立华氏，贪婪放纵得很厉害，厌恶它直指斥责，所以远远地说起初与齐、陈、郑举行会见的本意。传说“因为贿赂的缘故，立华氏”，说明经本来记载平定宋乱，是为桓公隐讳，隐讳在接受贿赂立华氏。就像“璧假许田”是因为周公祊田的缘故。所谓婉转而成就章法。督还没有死就赐族，是督的妄为。

〈【音义】○为赂，于伪反，注除“为会”一字，并同。恶其，乌路反。婉，于阮反。〉

宋殇公即位，十年十一次战争，

【注】殇公在隐公四年即位，十一次战争都在隐公时代。

民众不能忍受命令。孔父嘉做司马，督做太宰，所以趁着民众不能忍受命令，先宣扬说：“司马就是这样。”

【注】说桓公多次战争，是司马使他这样。嘉，是孔父的字。

〈【音义】○大音泰。数音朔。〉

已经杀死孔父而弑杀殇公，从郑国召来庄公而立他，以亲近郑国。

【注】庄公，是公子冯。隐公三年出居在郑国。冯进入宋国，不记载，是不告。

〈【音义】○冯，皮冰反，下同。〉

用郜大鼎贿赂桓公，

【注】是郜国所制造的器物，所以系名于郜。济阴成武县东南有北郜城。

齐国、陈国、郑国都有贿赂，所以于是辅佐宋公。

〈【音义】○相，息亮反，下注、传相相同。〉

夏季四月，从宋国取得郜大鼎。戊申，放进太庙，不合礼。臧哀伯劝谏说：

【注】臧哀伯，是鲁国大夫僖伯的儿子。

“统治人民的人将昭明德行、堵塞邪恶来照临百官，还怕有时失去，所以昭明美德来展示给子孙。因此清庙用茅草盖屋，

【注】用茅草装饰屋，显示节俭。清庙，是肃然清净的称呼。

〈【音义】○著，张虑反，后不音者同。称，尺证反。〉

大路用越席，

【注】大路，是玉路，祭天的车。越席，是结草。

〈【音义】○越，户括反。“祀天车”，本或没有“天”字，不对。〉

大羹不加调味，

【注】大羹，是肉汁。不加五味。

粢食不精凿，

【注】黍稷叫粢，不精凿。

〈【音义】○粢音咨。食音嗣，饼。凿，子洛反，精米；《字林》作毇，子沃反，说：“糙米，一斛舂成八斗。”〉

昭示节俭。

【注】这四者都显示节俭。

衮、冕、黻、珽，

【注】衮，是画衣。冕，是冠。黻，是韦韠，用来蔽膝。珽，是玉笏。像现在官吏拿的簿。

〈【音义】○衮，古本反。黻音弗，下同。珽，化顶反。韠音必。笏音忽。持簿，步古反；徐广说“持簿，手版”。〉

带、裳、幅、舄，

【注】带，是革带。衣下叫裳。幅，像现在的行縢。舄，是复履。○幅音逼。舄音昔。縢，徒登反。复音福。

衡、紞、紘、綖，

【注】衡，是维持冠的。紞，是冠下垂的。紘，是缨从下而上的。綖，是冠上覆。

〈【音义】○紞，多敢反，《字林》丁坎反。紘，获耕反。綖音延，《字林》弋善反。上，时掌反，下“上下”同。〉

昭示制度。

【注】尊卑各有制度。

藻、率、鞞、鞛，

【注】藻、率，用韦做的，用来衬玉。王五采，公、侯、伯三采，子、男二采。鞞，是佩刀削的上饰。鞛，是下饰。

〈【音义】○率音律。鞞，补顶反。鞛，布孔反。鞞、鞛，刀削的饰。藉，在夜反。削音笑。〉

鞶、厉、游、缨，

【注】鞶，是绅带，一名大带。厉，是大带下垂的。游，是旌旗的游。缨，在马胸前，像索裙。

〈【音义】○鞶，步干反。游音留，注同。膺，于陵反。索，悉各反。〉

昭示数目。

【注】尊卑各有数目。

火、龙、黼、黻，

【注】火，是画火。龙，是画龙。白与黑叫黼，形状像斧。黑与青叫黻，两己相背。

〈【音义】○黼音甫。戾，力计反。〉

昭示文采。

【注】用文章表明贵贱。

五色比象，昭示物品。

【注】车服器械有五色，都用来比象天地四方，表示器物不是虚设。

〈【音义】○比，并是反。械，户戒反。〉

锡、鸾、和、铃，昭示声音。

【注】锡，在马额。鸾，在镳。和，在衡。铃，在旗。动都有鸣声。

〈【音义】○锡音杨，马面当卢。铃音令。额，颜客反。镳，彼骄反。旗，勤衣反。〉

三辰旗旗，昭示光明。

【注】三辰，是日、月、星。画在旗旗上，象征天的光明。

德行，节俭而有制度，升降有数目，

【注】升降，指上下尊卑。

文采、物品来记录它，声音、光明来发扬它，用来照临百官。百官因此戒惧，而不敢改变纪律。现在毁灭德行、树立违背，

【注】指立华督这个违命之臣。

而把贿赂的器物放在太庙，来明示百官。百官效仿它，又何必诛杀呢？国家的败坏，是由于官吏邪恶。官吏失去德行，是宠爱贿赂彰显。郜鼎在庙，彰显哪个更厉害呢？武王战胜商朝，迁九鼎到雒邑，

【注】九鼎，是殷所受的夏九鼎。武王战胜商朝，就营建雒邑然后离开，又迁九鼎到那里，当时只是营建雒邑，没有都城。到周公，才最终营建雒邑，称为王城，就是现在的河南城。所以传说：“成王定鼎于郏鄏”。

〈【音义】○寘，之豉反，置。邪，似嗟反。雒音洛，本亦作洛。夏，户雅反。郏，古夹反。鄏音辱。〉

义士尚且有人非议，

【注】大概是伯夷之类。

何况将昭示违背动乱的贿赂器物放在太庙，该怎么办？”桓公不听。周内史听到后说：“臧孙达在鲁国大概有后代吧！国君违背，不忘用德行劝谏。”

【注】内史，是周大夫官。僖伯劝谏隐公观鱼，他的儿子哀伯劝谏桓公纳鼎，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所以说他在鲁国有后代。

秋季七月，杞侯来朝见，不恭敬。杞侯回去，于是谋划攻打他。

“蔡侯、郑伯在邓地会见”，开始害怕楚国。

【注】楚国，是现在南郡江陵县北纪南城。楚武王开始僭号称王，想危害中原。蔡、郑是姬姓，靠近楚，所以害怕而会见谋划。

〈【音义】○近，附近之近。〉

九月，进入杞国，是讨伐不恭敬。

“桓公与戎在唐地结盟”，是修旧好。

【注】惠公、隐公的好。

〈【音义】○好，呼报反，注同。〉

“冬季，桓公从唐地回来”，是告于庙。凡是桓公出行，告于宗庙；回来，饮至，放下爵策勋，是礼。

【注】爵，是饮酒器。已经饮酒放下爵，就记载功劳在策上，说迅速记录有功。

〈【音义】○舍音赦，置；旧音舍。〉

单独相会，往来称地，是谦让事情。

【注】单独相会，是桓公与一国相会。会见必有主人，二人独会，就没人肯做主人，两方谦让，会见不成，所以只记载地点。

从三方以上，那么去称地，来称会，是完成事情。

【注】完成会见的事。

〈【音义】○参，七南反，一音三。上，时掌反。〉

起初，晋穆侯的夫人姜氏在条地战役生下太子，命名叫仇。

【注】条，是晋地。太子，是文侯。意思取自战争相仇怨。

〈【音义】○仇音求。〉

他的弟弟在千亩之战出生，命名叫成师。

【注】是桓叔。西河界休县南有地，名叫千亩，意思取自能成就他的众。

师服说：“奇怪啊，国君给儿子命名！

【注】师服，是晋国大夫。

〈【音义】○名，如字，或弥政反。〉

名用来制定义，

【注】命名一定可以说。

义用来产生礼，

【注】礼从义出。

礼用来体现政，

【注】政以礼成。

政用来端正民众，所以政成而民众听从。改变就产生动乱。

【注】违反改变礼义，就产生动乱。

美好的配偶叫妃，怨恨的配偶叫仇，是古代的命名。

【注】自古有这话。

〈【音义】○耦，五口反。妃，芳非反。〉

现在国君给太子命名叫仇，弟弟叫成师，开始预兆动乱了。哥哥大概要衰败吧！”

【注】穆侯喜爱少子桓叔，都取战争来命名，所附意思不同，所以师服知道桓叔的党羽必定在晋国强盛来倾覆宗国，所以借着命名来讽谏。

〈【音义】○替，他计反，废。少，诗照反。讽，芳凤反。〉

惠公二十四年，晋国开始动乱，所以封桓叔在曲沃。

【注】惠，是鲁惠公。晋文侯去世，儿子昭侯元年，危险不能自安，封成师为曲沃伯。

靖侯的孙子栾宾做他的傅。

【注】靖侯，是桓叔的高祖父，说得到贵宠公孙做傅相。

〈【音义】○靖，才井反。栾，力官反。〉

师服说：“我听说国家的建立，本大而末小，所以能稳固。所以天子建立国，

【注】立诸侯。

诸侯建立家，

【注】卿大夫称家臣。

卿设置侧室，

【注】侧室，是众子，得立这一官。

大夫有贰宗，

【注】嫡子为小宗，次子为贰宗，来相辅贰。

〈【音义】○适，丁历反。“为小宗”，本或作“为大宗”，误。〉

士有隶子弟，

【注】士卑，自己用子弟做仆隶。

庶人、工、商，各有分亲，都有等衰。

【注】庶人不再有尊卑，以亲疏为分别。衰，是杀。

〈【音义】○分，扶问反，又如字。亲，七刃反，又如字。衰，初危反，注同。复，扶又反。别，彼列反。杀，所界反。〉

所以民众服事其上，而下没有觊觎。

【注】下不希冀，望上位。

〈【音义】○觊音冀。觎，羊朱反；《字林》，羊住反；《说文》说，欲。〉

现在晋国，是甸侯，却建立国。本已经弱了，能长久吗？”

【注】诸侯而在甸服的。

〈【音义】○甸，徒练反。〉

惠公三十年，晋国潘父弑杀昭侯而立桓叔，没有成功。

【注】潘父，是晋国大夫。昭侯，是文侯的儿子。

晋国人立孝侯。

【注】昭侯的儿子。

惠公四十五年，曲沃庄伯攻打翼，弑杀孝侯。

【注】庄伯，是桓叔的儿子。翼，是晋国所都。

翼人立他的弟弟鄂侯。鄂侯生哀侯。

【注】鄂国在隐公五年逃亡随国。那年秋季，周王在翼立哀侯。

哀侯侵占陉庭的田地。

【注】陉庭，是翼南边边邑。

〈【音义】○陉音刑。〉

陉庭南边边邑开启曲沃攻打翼。

## 关键人物

- **桓公**：鲁国国君，名轨（或允）；即位，与郑修好，会见郑伯并交换祊田，接受宋郜鼎贿赂并纳于太庙，不听臧哀伯谏
- **郑伯**：郑国国君；用玉璧借许田，与桓公在越结盟，完成祊田交换，拜谢盟约
- **宋督**：宋戴公之孙，宋国太宰；路上见孔父之妻，攻杀孔父而夺其妻，弑杀宋殇公，从郑召立庄公，以郜鼎贿赂鲁桓公
- **孔父**：宋国司马，孔子的六世祖，名嘉；被华父督攻杀，妻被夺，祸患连及国君
- **宋殇公**：宋国国君，名与夷；因孔父被杀而怒，被华父督弑杀
- **臧哀伯**：鲁国大夫，僖伯之子；劝谏桓公不要将郜鼎纳入太庙，主张昭德塞违
- **周内史**：周大夫官；听到臧哀伯劝谏后，预言臧孙达在鲁国有后代
- **师服**：晋国大夫；论国君给儿子命名，预言晋国动乱，后又论国家建立本大末小
- **晋穆侯**：晋国国君，夫人姜氏；以条之战命名太子仇，以千亩之战命名弟成师
- **桓叔**：晋穆侯之子，名成师，封于曲沃；被惠公二十四年封于曲沃，晋国始乱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桓公即位，与郑国修好；郑国请求再祭祀周公，最终交换祊田
- **时间不明**：桓公在垂地会见郑伯，郑伯用玉璧借许田；为交换祊田做准备
- **时间不明**：桓公与郑伯在越地结盟；完成祊田交换，盟誓“如果改变盟约，就不能享有国家”
- **时间不明**：发大水；记载为灾害，凡平原出水叫大水
- **时间不明**：郑伯拜谢盟约；注疑为谬误
- **时间不明**：宋督弑杀国君与夷及大夫孔父；宋国动乱
- **时间不明**：桓公在稷地会见齐侯、陈侯、郑伯，平定宋乱；因贿赂立华氏
- **时间不明**：鲁从宋取得郜大鼎，戊申放进太庙；不合礼，臧哀伯劝谏，桓公不听
- **时间不明**：杞侯来朝见，不恭敬；杞侯回去后，鲁国谋划攻打他
- **时间不明**：鲁国进入杞国；讨伐不恭敬
- **时间不明**：桓公与戎在唐地结盟，从唐地回来；修旧好，告于庙
- **时间不明**：晋穆侯以条之战命名太子仇，以千亩之战命名弟成师；师服预言动乱，哥哥要衰败

## 地点

- **垂**：桓公会见郑伯之地，即犬丘，卫国的土地
- **越**：桓公与郑伯结盟之地，靠近垂
- **许田**：郑伯用玉璧借的田地
- **祊田**：郑国用于交换的田地，与祭祀周公有关
- **稷**：桓公会齐侯、陈侯、郑伯平定宋乱之地，宋地
- **太庙**：周公庙，郜大鼎放入之处
- **邓**：蔡侯、郑伯会见之地，颍川召陵县西南有邓城
- **唐**：桓公与戎结盟之地
- **条**：晋地，晋穆侯夫人生太子仇的战役地
- **千亩**：晋地，成师出生之战地，西河界休县南有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桓公即位后的外交与受贿、宋督弑君、臧哀伯谏纳郜鼎、晋国封桓叔于曲沃等事件，展现春秋初期礼崩乐坏与动乱预兆，以及史官对违背礼制行为的隐讳与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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