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57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春秋左传正义》
作者：佚名
类别：儒家经学
卷目：卷57
章节：卷57

## 本章概览

本卷为《春秋左传正义》哀公元年至五年部分，按年编排经文、传文及杜预注、孔颖达疏。主要内容包括：楚围蔡国及蔡迁州来、吴越夫椒之战与伍员谏言、晋国赵鞅与范氏中行氏的内战、卫灵公卒后立辄、鲁国桓僖宫火灾等。注疏详细解释经传文义、名物制度、地理人物，是理解春秋末期列国形势的重要资料。

本卷记载鲁哀公元年至五年间，楚国围蔡、吴越争战、晋国内乱、卫国立君、蔡国迁都及鲁国火灾等春秋末期重大政治军事事件。

## 正文

◎哀公〈（【音义】○陆德明说：“哀公名蒋，是定公的儿子。大概是夫人定姒所生，周敬王二十八年即位。谥法说：‘恭敬仁爱但短命夭折叫哀。’”）〉

哀公元年经

元年，春季，周王正月，哀公即位。〈（【注】没有传文。）〉

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包围蔡国。〈（【注】随国世代臣服于楚国，不与中国诸侯往来。吴国攻入楚国时，昭王逃奔随国，随人使他免于灾难，最终恢复了楚国。楚人感激他，让他位列诸侯，所以能出现在经文中。定公六年，郑国灭亡许国，此时许国再次出现，大概是楚国所封。【音义】○见，贤遍反，下同。此复，扶又反。）〉

【疏】注“随世”至“封之”。○正义说：僖公二十年，楚人攻打随国，从那时起随国不再出现。因为随国世代臣服于楚国，是楚国的私属，不与诸侯往来，征伐盟会，不列入序列，所以史书不能记载。就像邾、滕是别人的私属，不列入宋国盟会一样。定公四年保护昭王，楚国得以复国，楚人感念他的恩德，让随国位列诸侯。现在楚国率领诸侯包围蔡国，让随国在行列中，以此告知鲁国，所以能出现在经文中。定公六年，郑国灭亡许国，把许男斯带回，杀了他。此时许国再次出现，因为许国附属于楚国，所以怀疑是楚国所封，应当像蔡侯庐、陈侯吴受封于楚国一样。《世族谱》记载许男斯之后有元公成、悼公孙，那么是楚国封元公为许男。

鼷鼠咬食郊祭用的牛，改卜其他牛。

夏季，四月，辛巳日举行郊祭。〈（【注】没有传文。记载，是因为过失。不说所食之处，因为不止一处。【音义】○处，昌虑反。）〉

【疏】注“书过”至“一处”。○正义说：桓公五年传例说：“凡祭祀，启蛰时举行郊祭，过时则记载。”现在四月才举行郊祭，已进入春分之气，所以记载过失。宣公三年“郊牛之口伤”，成公七年“鼷鼠食郊牛角”，都说明伤食之处。这里不说所食之处，是因为所食不止一处。

秋季，齐侯、卫侯攻打晋国。

冬季，仲孙何忌率领军队攻打邾国。〈（【注】没有传文。）〉

哀公元年传

元年，春季，楚子包围蔡国，报复柏举之战。〈（【注】在定公四年。）〉里而栽，〈（【注】栽，设立板筑建造围垒，周围离蔡城一里。【音义】○栽，才代反，又音再，注同；《说文》说：“筑墙长板。”垒，力轨反。匝，子合反。）〉

【疏】注“栽设”至“一里”。○正义说：筑墙立板叫做栽。栽，是竖木来约束版。楚国担心外人救援蔡国，就会腹背受敌，所以筑围垒，周围离蔡城一里，来包围它，想在里面布置军队攻打蔡国，使外人不能救援。

宽一丈，高加倍。〈（【注】垒厚一丈，高二丈。【音义】○广，古旷反。高倍，并如字；高，又古报反，注同。厚，户豆反。）〉夫屯昼夜九日，〈（【注】夫，犹如兵。垒未建成，所以命令人在垒里屯守蔡国。【音义】○屯，徒门反。夫，兵。屯，守。令，力呈反。）〉

【疏】注“夫犹”至“守蔡”。○正义说：刘炫说：“杜预说：‘夫，犹如兵。因为垒未建成，所以命令人在垒里屯守蔡国。’然而未筑垒前，兵难道远离城吗？垒成之后，兵又出垒吗？以围人夜守为常事，为什么说‘昼夜九日’？以后兵难道解散吗？炫认为‘夫屯’是夫役屯聚，昼夜不止，九日而筑垒成罢了。夫，另有城夫，不是战士。”刘炫认为，丁夫筑城昼夜九日。杜预一定以夫为兵，屯守九日，因为屯是戍守之名。所以《诗·序》说“屯戍于母家”，又案传，晋国有軘车，都是兵之屯守。经籍没有作役之人，而称屯守之号，所以杜预这样解释。刘炫胡乱规诫其过失，不对。

如子西的预定计划。〈（【注】子西本预计，筑垒应当用九日而成。）〉蔡国男女分别，〈（【注】辨，分别。男女各别，系累而出降。【音义】○辨，扶免反，又方免反。别，彼列反，下同。累，力维反。降，户江反。）〉使疆域在江、汝之间然后回国。〈（【注】楚国想让蔡国迁国在江水之北，汝水之南，求田以自安。蔡国权且听命，所以楚军撤回。【音义】○疆，居良反。）〉

【疏】注“楚欲”至“师还”。○正义说：服虔说：“蔡国让楚国进疆到故江国与汝水之间。”其意是说蔡国割地来贿赂楚国。杜预不这样认为，因为昭公七年传甲无宇说：“先君文王，作仆区之法，所以封汝”；哀公十七年传说：“彭仲爽，是申国俘虏，文王任他为令尹，实县申、息，朝陈、蔡封畛于汝。”那么楚国在文王时，其境已到汝水，难道在此役，蔡国才让楚国进疆到江、汝之间吗？而且汝水、江国，不可共文。所以杜预认为楚国让蔡国迁其国都到江北、汝水之南，自己选择疆宇。想让他迁都近楚，为楚国属国。蔡人希望楚国离开，心中虽不肯，权宜许之。楚军撤回后，蔡国再自议：已与楚国交恶，不如事奉吴国。所以请求迁到吴国，以吴国为援。

蔡国于是请求迁到吴国。〈（【注】楚国既已撤回，蔡人更叛楚就吴，为明年蔡迁州来传。）〉吴王夫差在夫椒打败越国，报复槜李之战。〈（【注】槜李，在定公十四年。夫椒，吴郡吴县西南大湖中椒山。【音义】○夫音扶。椒，又作棑，子消反。槜音醉。大音泰。）〉

【疏】注“夫椒”至“椒山”。○正义说：杜预在此注以椒为山名，《土地名》以夫椒为地名，因为战必在山旁，以山表地罢了。

于是进入越国。越子用甲楯五千人守卫在会稽，〈（【注】上会稽山。在会稽山阴县南。【音义】○楯，食允反，又音允。会，古外反。稽，古兮反。上，时掌反。）〉派大夫种通过吴国太宰嚭来求和。吴子将要答应。伍员说：“不可以。臣听说：‘树立德行莫如滋长，去除疾病莫如彻底。’从前有过浇杀斟灌以攻打斟鄩，〈（【注】浇，寒浞之子，封在过。二斟，夏同姓诸侯。襄公四年传说：“浇用师灭斟灌。”【音义】○嚭，普鄙反。员音云。去疾，起吕反，本又作“去恶”。过，古禾反，国名，注及下同。浇，五叫反，一音五报反，下同。斟，诸林反。灌，古乱反。鄩音寻。浞，仕捉反。夏，户雅反，下注皆同。）〉

【疏】注“浇寒”至“斟灌”。○正义说：襄公四年传称夏朝衰微，有穷后羿因夏民以代夏政，而用寒浞。寒浞杀羿，据其室而生浇，处浇于过。这是说浇是寒浞之子，封在过。“二斟，夏同姓诸侯”，是《夏本纪》文。又襄公四年传说“浇用师灭斟灌”，这里说“杀斟灌”，王肃说：“灭，杀。古者灭、杀尊卑同名。”其意是说杀其君而灭其国，所以二文各言其一。贾逵说：“夏后相依斟灌而国，所以说杀夏后相。”案下句别言“灭夏后相”，王肃解释是对的。

灭亡夏后相。〈（【注】夏后相，启之孙。后相失国，依附二斟，又被浇所灭。【音义】○相，息亮反，注及下注同。复，扶又反。）〉

【疏】注“夏后”至“所灭”。○正义说：《夏本纪》说：“禹生启，启生大康。大康崩，弟仲康立。仲康崩，子相立。”所以相是仲康之子，启之孙。《书·序》说：“大康失邦，作《五子之歌》。”其经说：“大康尸位以逸豫，乃畋于有洛之表，十旬弗反。有穷后羿因民弗忍，距于河。”那么大康时羿已权盛，能废大康了。《胤征》说：“唯仲康肇位四海。”孔安国说：“羿废大康，而立其弟仲康为天子。”仲康，是羿所立。仲康崩，子相立，大概也是羿所立。传说羿“因夏民以代夏政”，大概在相时羿开始自立为天子。相于是失国，依附二斟。到浇灭斟灌，相又被浇所灭。

后缗正怀孕，从窦逃出，〈（【注】后缗，相之妻。娠，怀孕。【音义】○缗，亡巾反。娠音震，又音身。窦音豆。）〉回到有仍，〈（【注】后缗，有仍氏之女。）〉生下少康。做仍的牧正，〈（【注】牧官之长。【音义】○少，诗照反。长，丁丈反。）〉忌恨浇能戒备他。〈（【注】惎，毒。戒，备。【音义】○惎音忌。）〉浇派椒寻找他，〈（【注】椒，浇之臣。）〉逃奔有虞，做他的庖正，以除其害。〈（【注】虞舜后裔诸侯。梁国有虞县。庖正，掌膳食之官。依赖此得以除己害。【音义】○庖，步交反。）〉

【疏】注“虞舜”至“己害”。○正义说：《尚书·尧典》说：“有鳏在下，曰虞舜。”又说：“厘降二女于妫汭，嫔于虞。”皇甫谧说：嫔于虞，因以虞为氏。虞，今河东大阳县西山上虞城就是。那么舜有天下，其代号称虞，因本河东大阳之虞。到周朝兴起，封仲雍之后为虞国，就是那地方。但舜既禅让给禹，禹封舜后为诸侯，虽取虞为国名，未必封在河东虞地。而梁国有虞县，其地以虞为名，怀疑是夏时虞国。杜预以地名言“有”的，都是疑辞，说“有”以示不审。庖正，相当于《周礼》的庖人。用之为正，应当是食官之长，所以为掌膳食之官。依赖此得以除己害，得以在浞之世不被杀。

虞思于是把两个姚姓女子嫁给他，〈（【注】思，有虞君。虞思自以二女妻少康。姚，虞姓。【音义】○妻，七计反。姚，羊昭反。）〉而封他在纶。〈（【注】纶，虞邑。【音义】○纶音伦。）〉有田一成，有众一旅。〈（【注】方十里为成，五百人为旅。）〉

【疏】注“方十”至“为旅”。○正义说：“方十里为成”，是《司马法》文。“五百人为旅”，是《夏官·序》文。“田一成”、“众一旅”。是说食此一成之地，其内有为兵者五百人。《周礼·小司徒》说：“乃井牧其田野。”郑众说：“井牧者，《春秋传》所谓‘井衍沃’、‘牧隰皋’。”郑玄说：“隰皋之地，九夫为牧，二牧而当一井。今造都鄙，授民田，有不易，有一易，有再易，通率二而当一，是之谓井牧。从前夏少康在虞思，有田一成，有众一旅。一旅之众，而田一成，那么井牧之法，先古如此。”杜预解“牧隰皋”虽与郑玄不同，其授民田二而当一，道理也应当如此。计方十里为方一里者百，方一里有九夫之田，则十里容九百夫。其中一百夫授上地不易，其四百夫授一易二而当一，则得为五百夫。

能布施其德，而开始其谋，〈（【注】兆，始。）〉以收夏众，安抚其官职。〈（【注】襄公四年传说：“靡自有鬲氏，收二国之烬，以灭浞而立少康。”【音义】○鬲音革。烬，徐刃反，又秦刃反。）〉

【疏】注“襄四”至“少康”。○正义说：引此传，是说少康能布恩惠，以收夏众。以德抚靡，所以得用靡遗民灭浞而立之。

派女艾间谍浇，〈（【注】女艾，少康之臣。谍，候。【音义】○女，如字，又音汝。艾，五盖反。谍音偞。）〉派季杼诱骗豷，〈（【注】豷，浇之弟。季杼，少康之子后杼。【音义】○杼，直吕反。豷，许器反。）〉于是灭亡过、戈，复兴禹的功绩。〈（【注】过，浇之国。戈，豷之国。【音义】○过、戈，并古禾反。之绩，一本作迹。）〉祭祀夏朝配享上天，不失旧物。〈（【注】物，事。）〉现在吴国不如过，而越国大于少康，或者将使他丰大，不也难吗！〈（【注】说与越国讲和，是使越国丰大，必为吴国之难。【音义】○难，乃旦反。）〉勾践能亲爱而致力施舍，施舍不失人，〈（【注】所加惠赐，皆得其人。【音义】○施，始豉反，下同。）〉亲爱不弃功劳。〈（【注】推亲爱之诚，则不遗小劳。）〉与我们同壤，而世代为仇雠。于是战胜而不取，将又存之，违背天意而长寇雠，〈（【注】犹如说天与不取。【音义】○长，丁丈反，下同。）〉

【疏】注“犹言天与不取”。○正义说：《吴语》说，越灭吴，吴王请求行成，越王说：“背天以越赐吴，而吴不取。”就是此。

以后虽后悔，不可食巳。〈（【注】食，消。巳，止。）〉

【疏】“后虽”至“食巳”。○正义说：说悔恨之深，结于心腹，不可如食之消止。

姬姓的衰微，日可俟也。〈（【注】姬，吴姓。说可计日而待。【音义】○俟，本又作竢，音仕。）〉介在蛮夷，而长寇雠，以此求伯，必不行矣。”不听。退而告人说：“越国十年生聚，而十年教训，〈（【注】生民聚财，富而后教之。【音义】○介音界。伯，如字，又音霸。聚，才喻反，又如字。）〉

【疏】注“生民”至“教之”。○正义说：服虔说：“令少者无娶老妇，老者无娶少妇。女十七不嫁，男二十不娶，父母有罪。将生子，以告，与之医，馈之饩。死者释其征，必哭泣葬埋，如其子。孺子游者必哺啜之。非手所种、夫人所织不用，十年不收于国。”

二十年之外，吴国大概会成为沼泽吧！”〈（【注】说吴宫室废坏，当为污池。为二十二年越入吴起本。【音义】○沼，之非反。污音乌。）〉三月，越与吴讲和。吴入越，不记载，因为吴不告庆，越不告败。〈（【注】嫌夷狄不与华同，所以复发传。【音义】○复，扶又反。）〉

夏季，四月，齐侯、卫侯救援邯郸，包围五鹿。〈（【注】赵稷以邯郸叛，是范、中行氏之党。五鹿，晋邑。【音义】○邯音寒。郸音丹。）〉

吴国攻入楚国时，〈（【注】在定公四年。）〉派召陈怀公。怀公朝见国人而问，说：“想亲附楚国的站右边，想亲附吴国的站左边。陈人从田，无田从党。”〈（【注】都邑之人无田者，随党而立，不知所与，故直从所居。田在西者居右，田在东者居左。）〉逢滑当公而进，〈（【注】当公，不左不右。【音义】○滑，于八反。）〉说：“臣听说国家的兴起以福，其灭亡以祸。现在吴国未有福，楚国未有祸，楚国未可弃，吴国未可从。而晋国，是盟主，若以晋辞吴，如何？”公说：“国胜君亡，不是祸是什么？”〈（【注】楚为吴所胜。）〉回答说：“国家有这种情况多了，何必不复？小国犹复，况大国吗？臣听说，国家的兴起，视民如伤，是其福；〈（【注】如伤，恐惊动。）〉其灭亡，以民为土芥，是其祸。〈（【注】芥，草。【音义】○芥，古迈反。）〉楚国虽无德，也不艾杀其民。吴国日敝于兵，暴骨如莽，〈（【注】草生于广野，莽莽然，故曰草莽。【音义】○艾，鱼废反。暴，步卜反。莽，亡党反。）〉而未見德。天或者正训楚，〈（【注】使惧而改过。）〉祸之适吴，其何日之有？”〈（【注】说今至。）〉陈侯听从。到夫差克越，就修先君之怨。秋季，八月，吴国侵陈，修旧怨。〈（【注】传说吴不修德而修怨，所以亡。）〉

齐侯、卫侯在乾侯会面，救援范氏。军队及齐军、卫孔圉、鲜虞人攻打晋国，取棘蒲。〈（【注】鲁军不记载，非公命。孔圉，孔烝鉏曾孙。鲜虞，狄师，贱故不书。【音义】○圉，鱼吕反。烝，之承反。鉏，仕居反。）〉

【疏】注“鲁师”至“不书”。○正义说：杜预以经书齐、卫伐晋，传说四国伐晋，所以只解鲁与鲜虞不书之意。刘炫以齐、卫会乾侯，救援范氏，师相会因而行伐，二君亲行，告伐不告会。行伐之后，鲁与鲜虞会之，齐、卫更遣师与同伐。但齐将卑师众，故称“师”；卫将尊师少，故说“孔圉”。后伐四国，并不记载，非独鲁与鲜虞不书。应当说鲁师不书非公命，其余不书皆不告。义出百途，并得通。今知刘非，杜预以传齐侯、卫侯止说“会乾侯”，不言伐晋，就说“师及齐师、卫孔圉、鲜虞人伐晋”，与经齐侯、卫侯伐晋文相次，当以为一，鲜虞，狄师，贱，故略而不书，犹邲之战唐侯从楚而不书，平丘之会狄人从晋而不书之类。刘以为孔圉等更别伐晋，鲁师不书非公命，余者不告故不书，而规杜过，非。

吴军驻在陈国，楚大夫都害怕，说：“阖庐惟能用其民，以在柏举打败我国。今闻其嗣又甚，将怎么办？”子西说：“二三子忧虑不相和睦，不必担心吴国。从前阖庐食不二味，居不重席，室不崇坛，〈（【注】平地作室，不起坛。【音义】○重，直龙反。坛，徒丹反。）〉

【疏】“食不二味”。○正义说：说与在下同其好恶，不别二为美味。

器不彤镂，〈（【注】彤，丹。镂，刻。【音义】○彤，徒冬反。镂，鲁豆反。）〉宫室不观，〈（【注】观，台榭。【音义】○观，古乱反，注同。榭音谢。）〉舟车不饰，衣服财用，择不取费。〈（【注】选取坚厚，不尚细靡。【音义】○费，芳味反。）〉在国，天有菑疠，〈（【注】疠，疾疫。【音义】○菑音灾。疠，本或作“天无菑疠”，非，疫音役。）〉

【疏】“在国天有菑疠”。○正义说：“在国”与“在军”相对，“天有菑疠”与下句相连，说有菑疠之时，亲自巡孤寡，供其乏困。本或作“天无”，误。

亲自巡其孤寡而供其乏困。在军，熟食者分，而后敢食。〈（【注】必须军士皆分熟食，不敢先食。分，犹遍。【音义】○共音恭。熟食者分，如字。一读以“分”字连下句。遍音遍。）〉

【疏】注“必须”至“遍也”。○正义说：《孙武兵书》说：“军井未达，将不言渴；军灶未炊，将不言饥。”所以阖闾在军，如良将之法，必须军士皆分熟食然后敢食，王不先自食。服虔说：“以其半分军士，而后自食其余，若单醪注流。”杜预以分王半食，不足遍及军人，且所尝珍异，乃得卒乘与焉，王所自食，不得分军士，故显而异之。分犹遍，待遍熟食，王乃自食。

其所尝者，卒乘与焉。〈（【注】所尝甘珍，非常食。【音义】○卒，子忽反。乘，绳证反。与音预。）〉勤恤其民，而与之劳逸，是以民不罢劳，死不知旷。〈（【注】知身死不见旷弃。【音义】○罢音皮。）〉吾先大夫子常易之，所以败我也。〈（【注】易，犹反。）〉今闻夫差，次有台榭陂池焉，〈（【注】积土为高曰台，有木曰榭，过再宿曰次。【音义】○陂，彼宜反。）〉

【疏】注“积土”至“曰次”。○正义说：《释宫》说：“阇谓之台。”郭璞说：“积土四方。”又说：“有木者谓之榭。”李巡说：“台上有屋谓之榭。”又说：“无室曰榭，四方而高曰台。”庄公三年传例说：“凡师，一宿为舍，再宿为信，过信为次。”孔安国《尚书传》说：“泽彰曰陂，停水曰池。”说夫差所停三日，则役民为此。

宿有妃嫱嫔御焉。〈（【注】妃嫱，贵者。嫔御，贱者。皆内官。【音义】○嫱，本又作墙，或作墙，在羊反。嫔，毗人反。）〉

【疏】注“妃嫱”至“内官”。○正义说：《曲礼》说：“天子之妃曰后。”则妃，上下通名。《释诂》说：“妃、合、会，对。妃，媲。”是匹对于夫妇，官之最贵。嫱在妃下，次于妃。《周礼》有九嫔、女御。以有四名，分为三等，故说王嫱贵者，嫔御贱者，皆妇官之名。《周礼》无嫱，盖后世为名。汉有掖庭王嫱，是因于古。

一日之行，所欲必成，玩好必从。珍异是聚，观乐是务。视民如雠，而用之日新。夫先自败也已，安能败我？”〈（【注】为二十二年越灭吴起本。【音义】○好，呼报反。夫先自败也巳，夫音扶；本或作“夫差先自败者”，非。）〉

冬季，十一月，晋赵鞅攻打朝歌。〈（【注】讨范、中行氏。）〉

哀公二年经

二年，春季，周王二月，季孙斯、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攻打邾国，取漷东田及沂西田。〈（【注】邾人贿赂，取之易。【音义】○漷，火虢反，又音郭。沂，鱼依反。易，以豉反。）〉癸巳，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及邾子在句绎盟会。〈（【注】句绎，邾地。取邑，盟以要之。【音义】○句，古侯反。绎音亦。要，以遥反。）〉

【疏】注“句绎”至“要之”。○正义说：既取其田，虑后悔竞，故共盟以要之。伐则三卿，盟唯二卿，服虔说：“季孙尊卿，敌服先归，使二子与之盟。”《穀梁传》说：“三人伐而二人盟何？各盟其得。”其意说季孙不得田，故不与盟。案十四年小邾射以句绎来奔，则句绎，小邾地。注说“邾地”，以传说“伐邾，邾人爱其土，赂以漷、沂之田而受盟”。被伐受盟，则盟在邾地，犹若成公二年楚人伐我师于蜀，公及楚公子婴齐盟于蜀之类。邾与小邾，国境相近，句绎所属，也无定准，犹齐、鲁汶阳之田，莒、鲁争鄆之事，一彼一此，岂有常？而刘炫以句绎为小邾地，而规杜，非。

夏季，四月，丙子，卫侯元卒。〈（【注】定公四年盟皋鼬。）〉

【疏】注“定四年盟皋鼬”。○正义说：元以昭公八年即位，三十二年大夫盟于狄泉，以未告公而公薨，故不数。

滕子来朝。〈（【注】没有传文。）〉

晋赵鞅率领军队送卫世子蒯聩到戚。

【疏】“卫世子”。○正义说：世子，是父在之名。蒯聩父已死，而称世子，晋人送他，以世子告，说是正世子，以示宜为君。《春秋》以其本是世子，未得卫国，无可褒贬，故因而书“世子”。

秋季，八月，甲戌，晋赵鞅率领军队及郑罕达率领军队在铁交战，郑军败绩。〈（【注】皆陈曰战。大崩曰败绩。铁在戚城南。罕达，子皮孙。【音义】○铁，天结反。陈，直觐反。）〉冬季，十月，葬卫灵公。〈（【注】没有传文。七月而葬，缓。）〉

十有一月，蔡迁到州来。〈（【注】畏楚而请迁，故以自迁为文。）〉蔡杀其大夫公子驷。〈（【注】怀土而欺大国，故罪而书名。）〉

哀公二年传

二年，春季，攻打邾国，将攻打绞。〈（【注】绞，邾邑。【音义】○绞，古卯反。）〉邾人爱其土，故贿赂以漷、沂之田而受盟。

起初，卫侯在郊外游玩，子南驾车。〈（【注】子南，灵公子郢。仆，御。【音义】○郢，以井反。）〉公说：“我没有儿子，将立你。”〈（【注】蒯聩奔，无大子。【音义】○女音汝。）〉不回答。他日，又对他说。回答说：“郢不足以辱社稷，君其改图。君夫人在堂，三揖在下，〈（【注】三揖，卿、大夫、士。【音义】○揖，一入反。）〉

【疏】注“三揖卿大夫士”。○正义说：《周礼·司士》说：“孤卿特揖，大夫以其等旅揖，士旁三揖。”郑玄说：“特揖，一一揖之。”旅，众，大夫爵同者，众揖之。三揖者，士有上、中、下。郑众说：“卿、大夫、士，皆君之所揖礼，《春秋传》所谓‘三揖在下’。”服虔说：“三揖，卿、大夫、士。士揖庶姓，时揖异姓，天揖同姓。”

君命祇辱。”〈（【注】说立适当以礼，与内外同之。今君私命，事必不从，适为辱。【音义】○祇音支。适，丁历反。下“适孙”同。）〉夏季，卫灵公卒。夫人说：“命公子郢为大子，君命。”回答说：“郢异于他子，〈（【注】说用意不同。）〉且君没于吾手，若有之，郢必闻之。〈（【注】说当以临没为正。）〉且亡人之子辄在。”〈（【注】辄，蒯聩之子出公，灵公适孙。）〉乃立辄。六月，乙酉，晋赵鞅送卫大子到戚。宵迷，阳虎说：“右河而南，必至焉。”〈（【注】是时河北流过元城界，戚在河外，晋军已渡河，故欲出河右而南。）〉

【疏】注“是时”至“而南”。○正义说：《土地名》说：“河经河内之南界，东北经汲郡、魏郡、顿丘、阳平、平原、乐陵之东南入海。”是说晋时河所经。春秋之时，河未必然，故说“是时河北流过元城界”，与晋时河道异。《土地名》又说：“戚，顿丘卫县西戚城，在枯河东。”是春秋时戚在河东。从晋而言，河西为内，东为外，故说“戚在河外”。是时晋军已渡河，师人皆迷，不知戚处。阳虎忆其渡处在戚之北，河既北流，据水所向，则东为右，故欲出河右而南行。

使大子絻，〈（【注】絻，始发丧之服。【音义】○絻音问。丧音桑。）〉

【疏】注“絻者始发丧之服”。○正义说：《士丧礼》：“既小敛，主人括发袒，众主人免于房。”郑玄说：“括发者，去笄纚而紒。众主人免者，齐衰将袒，以免代冠。冠，服之尤尊，不以袒。”又《奔丧之礼》：“至于家，入门哭尽哀，括发袒。自齐衰以下，入门哭尽哀，免麻于序东。”如彼礼文，则主人当括发，齐衰以下乃免。此“大子絻”者，礼，不至丧所，不括发，故以絻代之。灵公以四月卒，今以六月而大子絻，故说：絻，始发丧之服。远道不临丧者，不得括发，故始发丧服絻。郑玄注《士丧礼》说：“免之制未闻，旧说以为如冠状，广一寸。《丧服小记》说：‘斩衰括发以麻，免而以布。’此用麻布为之，状如今之著幓头。自项中而前交于额上，却绕紒。”

八人衰绖，伪自卫逆者，〈（【注】欲为卫人逆，故衰绖成服。【音义】○衰，七雷反。绖，田结反。）〉告于门，哭而入，遂居之。

秋季，八月，齐人输送范氏粟，郑子姚、子般送之。〈（【注】子姚，罕达。子般，驷弘。【音义】○般音班。）〉士吉射迎之，赵鞅抵御，在戚相遇。阳虎说：“我车少，以兵车之旆与罕、驷兵车先陈。〈（【注】旆，先驱车。以先驱车益以兵车以示众。【音义】○陈，直觐反，下注同。）〉罕、驷自后随而从之，彼见吾貌，必有惧心，〈（【注】晋人先陈，郑人随之，不知其虚实，见车多必惧。）〉于是乎会之，〈（【注】会，合战。）〉必大败之。”听从。卜战，龟焦。〈（【注】兆不成。）〉乐丁说：“《诗》说：‘爰始爰谋，爰契我龟。’〈（【注】乐丁，晋大夫。《诗·大雅》。说先人事，后卜筮。【音义】○契，苦计反，又苦结反。）〉

【疏】“《诗》说”到“我龟”。○正义说：《诗经·大雅·绵》这篇，赞美太王迁到岐地的事。爰，是“于”。既见周原土地肥美可以居住，于是开始聚集豳地的人跟从自己的，于是与他们谋议。人谋已经顺从，于是钻灼我的龟甲来占卜。说的是先人谋，后卜筮。

谋议协和，所以用过去的吉兆，咨询就可以了。”〈（【注】询，咨询。故兆，开始接纳卫太子时，占卜得到吉兆。说如今既已谋议相同，可以不必再卜。【音义】○谋协以故兆，断句。询可也，思遒反。）〉简子发誓说：“范氏、中行氏违反、颠倒上天的明道，〈（【注】不事奉君主。）〉

【疏】“反易天明”。○正义说：天有尊卑，人有上下。在下者事奉在上者，臣事奉君，是效法上天的明道；臣不事奉君，是违反、颠倒上天的明道。

斩杀百姓，想要专擅晋国而灭掉他们的国君。寡君依靠郑国而保全。如今郑国做不道的事，抛弃国君帮助臣子，你们几人顺应上天的明道，服从国君的命令，经营德义，除去耻辱，就在这一战了。战胜敌人的，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注】《周书·作雒篇》：千里百县，县有四郡。【音义】○艾，鱼废反。擅，市战反。而灭其君，灭或作戕，音残。诟，呼豆反，又音苟。雒音洛。千里百县，县方百里；县有四郡，郡方五十里。）〉

【疏】“经德义”。○正义说：这里“经德义”与传“经国家”、《诗·序》“经夫妇”意思都相同。“经”是经纪经营治理。不除去君主的恶，德义就废了，应当经纪德义，使它不坏。○“克敌”到“受郡”。○正义说：“上大夫”、“下大夫”是在大夫之内分为上下，那上大夫不是卿。这是说原先没有田禄的人，如果能战胜敌人，得到这个赏赐。○注“周书”到“四郡”。○正义说：《周礼·小司徒》说：“九人为井，四井为邑，四邑为丘，四丘为甸，四甸为县，四县为都。”郑玄说：“邑方二里，丘方四里，甸方八里，旁边加一里，就是方十里，为一成。县方二十里，都方四十里，四都方八十里，旁边加十里，才得方百里，为一同。”照那段文字，那么县方二十里罢了。《周礼》又没有郡，不能用来解释这里，所以引《周书》解释。有人说，《周书》是孔子删《尚书》的剩余。现在考察它保存的，其文不是《尚书》一类。它的《作雒篇》有这句话。方千里的是方百里的百倍，千里百县，那么县方百里。计一成方十里，出车一乘，县方百里，就出车百乘。昭五年传说，晋有四十县，留守四千乘。这是每县有百乘，与《作雒》的话相合。上大夫受县，县就是百乘之家，说得进升为卿。县有四郡，那么郡方五十里，下大夫得到这方五十里的采邑。

士田十万亩，〈（【注】千万亩。）〉

【疏】注“十万亩”。○正义说：《王制》说：“方一里的是田九百亩，方十里的是方一里的百倍，为田九万亩。”那么士田十万亩，是方千里有余。

庶人工商遂，〈（【注】得遂进仕。）〉人臣隶圉免。〈（【注】去斯役。【音义】○厮役如字，字又作斯，音同；何休注《公羊》说：“艾草为防的叫厮，汲水浆的叫役”；苏林注《汉书》说：“厮，取薪的”；韦昭说：“析薪叫厮。”）〉志父无罪，君实图之。〈（【注】志父，赵简子的一个名。说自己的事成了，君应当考虑他的赏。【音义】○志父音甫。服说：赵鞅入晋阳以叛，后来得归，改名志父。《春秋》仍旧，还写赵鞅。）〉

【疏】注“志父”到“其赏”。○正义说：《牧誓》周武王誓众，还自称名，何况以人臣誓众，本应自称名了。知道志父是简子的名。简子名鞅，又名志父的，服虔说：“赵鞅进入晋阳以叛，诸侯的策书写说‘晋赵鞅以叛’。既复位，改名志父。”或许是这样。楚公子围弑君取国，改名叫虔，经就写虔；公子弃疾弑君取国，改名叫居，经就写居；如今赵鞅改名志父，经写还说赵鞅的，那楚子既为国君，臣下用所改的名告于邻国，所以能写所改的名。赵鞅是人臣，家国不为他避讳，仍用赵鞅的名告，所以写鞅。鞅说“君实图之”，说自己事成了，君应当谋他的赏。简子说这君应当谋他的赏的，是说君应当赏在下的人，符合上面所誓的话，想让在下的人相信，不是想自己求赏。

如果有罪，绞缢以戮，〈（【注】绞，用来缢人的东西。【音义】○缢，一赐反。戮音六。）〉桐棺三寸，不设属辟，〈（【注】属辟，棺的重数。王的棺四重，君的再重，大夫一重。【音义】○桐棺三寸，《礼记》说：“夫子在中都制定，四寸的棺，五寸的椁，由此知道不想速朽。”郑康成注说：“这是庶人的制度。”按礼，上大夫棺八寸，属六寸；下大夫棺六寸，属四寸。没有三寸棺的制度。棺用难朽的木材，桐木易坏，不堪做棺，所以作为惩罚。墨子崇尚节俭，有“桐棺三寸”。不设属，音烛，注同，次大棺。辟，步历反，注同，亲身棺。礼，大夫没有辟。重，直龙反，下同。王棺四重，《礼记》说：“水兕革棺被之，其厚三寸，杝棺一，梓棺二。”杝棺，是辟。梓棺二，是属与大棺。被水牛及兕的革为一重，辟为二重，属为三重，大棺为四重。君再重，君是侯、伯、子、男、侯、伯以下没有革棺，属与辟为一重，大棺为再重。上公就唯没有水革罢了，兕革与辟为一重，属为再重，大棺为三重。大夫一重，大夫唯有属与大棺为一重。如今说“不设辟”的，当时僭越罢了，不是正礼。）〉

【疏】注“属辟”到“一重”。正义说：《礼·丧大记》说：“君大棺八寸，属六寸，椑四寸。上大夫大棺八寸，属六寸。下大夫大棺六寸，属四寸。”这是属辟为棺的重数。《大记》的文字，从外向里，大棺之内有属，属之内有椑。椑，亲身的棺。郑玄说：“椑，坚着的意思。”照记文，大夫没有椑。如今简子自己说有罪才不设辟的，郑玄说：“赵简子说‘不设属椑’，当时僭越。”因为当时僭越久了，自己说无罪就僭设，有罪才不设罢了。记说“士棺六寸”，《檀弓》又说：“夫子为中都宰，制定四寸的棺，五寸的椁。”郑玄说：“为民作制。”民尚且四寸，简子说三寸的，也是表示他的惩罚重，令制度低于民。记有杝棺、梓棺，杝是椵，不用桐做棺。简子说桐棺的，郑玄说：“凡棺用能湿的东西，梓、椵能湿，所以礼法崇尚。”桐易腐坏，也用桐作为惩罚。《檀弓》又说：“天子之棺四重。”郑玄说：“崇尚深邃。诸公三重，诸侯再重，大夫一重，士不重。”又说：“水兕革棺被之，其厚三寸，杝棺一，梓棺二，四者皆周。”郑玄说：“用水牛、兕牛的革作为棺被，革各厚三寸，合六寸，这是一重。”杝棺一，是所谓椑棺。梓棺二，是所谓属与大棺。《檀弓》的文字，从内向外，水牛的革，一，兕牛的革，二，二者相袭才得为重，所以用这二者为一重。又有椑、属、大棺，这是天子四重。为数五棺，为四重。《丧大记》的文字，君有大棺、椑、属；大夫有大棺、属。郑玄注《檀弓》“天子之棺四重”，用这个差次，上公革棺不被，三重；诸侯没有革棺，再重；大夫没有椑，一重；士没有属不重。这是上公数四棺，为三重；诸侯数三棺，为再重；大夫数二棺，为一重；士用一棺，为一重。杜的这个注，唯没有上公、士罢了，他说重数与郑同。如果这样，《礼器》说：天子葬五重，诸侯葬三重，大夫葬再重，以多为贵。那重也应当指棺，而它的数都比一多，郑玄说：“天子葬五重的，是杭木与茵。葬的杭木在上，茵在下。”然而茵用来藉棺，杭作为负土，天子以及诸侯、大夫都用那个来增棺数，所以都多一。杜说这棺的重数的，用来表明不设属辟是惩罚。

素车朴马，〈（【注】用来载柩。【音义】○朴，普卜反。柩，其又反。）〉

【疏】“素车朴马”。○正义说：素车，没有装饰，是不用翣、柳装饰车。《曲礼》说：“大夫离开国家，设位而哭，乘髦马。”郑玄说：“髦马，不剪落。”那么这朴马也说不剪落，用这个载柩。《杂记》称：“士丧与天子相同的三件事：其终夜燎，及乘人，专道而行。”然而柩都是人挽，这里用车马载的，礼说乘人设法制允许罢了，路远的当用牛马，而且这话也是作为惩罚。

无入于兆，〈（【注】兆，葬域。）〉

【疏】“无入于兆”。○正义说：《周礼·冢人》说：“凡死于兵的人，不入兆域。”郑玄说：“战败无勇，投在茔外以惩罚。”这里说不入兆域，也是惩罚。

下卿的惩罚。”〈（【注】为众人设赏，自己设罚，所以能克敌。【音义】○为，于伪反。）〉甲戌，将要战，邮无恤御简子，卫太子为右。〈（【注】邮无恤，王良。【音义】○邮音尤。）〉

【疏】注“邮无恤王良”。○正义说：下面说子良授绥，就是。服虔说：王良。《孟子》说王良善御的事。古时车驾四马，御为难，所以为六艺之一。王良善御，最有名，书传多称他。《楚辞》说：“当世岂无骐骥？确实没有王良的善御。见执辔的不是其人，所以驹跳而远去。”

登上铁丘，〈（【注】铁，丘名。）〉望见郑军众多，太子害怕，自己投到车下。子良授太子绥而让他上车，说：“妇人啊。”〈（【注】说他怯懦。【音义】○怯，去业反。）〉

【疏】“授太子绥”。○正义说：《曲礼》说：“凡仆人的礼，必须授人绥。”《论语》称孔子上车，“必正立，执绥”而升。绥，是挽以上车的索，所以授给他让他升。《少仪》说：“仆人右带剑，负良绥，申之面，拖诸幦。”郑玄说：“面，前。幦，覆苓。良绥，君绥。负之由左肩上入右腋下，申之于前覆苓上。”

简子巡视行列，说：“毕万，匹夫，七战都获胜，有马百乘，死在窗下。〈（【注】毕万，晋献公的卿。皆获，有功。死在窗下，说得寿终。【音义】○乘，绳证反。牖，羊九反。）〉

【疏】“有马”到“牖下”。○正义说：襄二十七年传说：“唯卿备百邑。”注说：“一乘之邑。”《坊记》说：“家富不过百乘。”百乘，卿的极制。《檀弓》说：“饭于牖下，小敛于户内，大敛于阼，殡于客位，祖于庭，葬于墓，所以即远。”那么礼的正法死在窗下。

群子勉之，死不在寇。”〈（【注】说有命。）〉繁羽御赵罗，宋勇为右。〈（【注】三子，晋大夫。）〉罗无勇，麇之。〈（【注】麇，束缚。【音义】○麇，丘陨反，注同。）〉吏诘问，御者回答说：“痁发作而伏。”〈（【注】痁，疟疾。【音义】○诘，起吉反。痁，诗占反。疟，鱼略反。）〉卫太子祷告说：“曾孙蒯聩，敢昭告皇祖文王、〈（【注】周文王。皇，大。【音义】○祷，丁老反，一音丁报反。）〉

【疏】“卫太”到“襄公”。○正义说：礼对于曾祖以上冒称曾孙。这里虽然并告三祖，对文王、康叔称曾孙。《晋语》说这事在襄公之下，又有“昭考灵公”。《国语》与传不同的多，这下面说“无作三祖羞”，是没有昭考。

烈祖康叔、〈（【注】烈，显。）〉文祖襄公：〈（【注】继业守文，所以叫文祖。蒯聩，襄公的孙。）〉郑胜乱从，〈（【注】胜，郑声公名。释放君帮助臣，为从于乱。）〉晋午在难，〈（【注】午，晋定公名。【音义】○难，乃旦反，下注“为难”同。）〉不能治乱，使鞅讨伐他。〈（【注】鞅，简子名。）〉蒯聩不敢自佚，备持矛焉。〈（【注】戎右持矛。【音义】○佚音逸。矛，亡侯反。）〉敢告无绝筋，无折骨，无面伤，以集大事，无作三祖羞。〈（【注】集，成。【音义】○筋，居银反。）〉大命不敢请，佩玉不敢爱。”〈（【注】不敢爱，所以用来祈祷。）〉

【疏】“大命”到“敢爱”。○正义说：上面说“无绝筋、无折骨”，是说军中的士众，不要让他们损伤，以成大事。这里说“大命不敢请”的，是说自己的身体性命，不敢私下请求，苟且求生存。“佩玉不敢爱”，《尚书·金縢》称周公植璧秉珪以告大王、王季、文王，这是祷告请求用玉。在军中无珪璧，所以用佩玉。

郑人击简子，中肩，毙于车中，〈（【注】毙，踣。【音义】○中肩，丁仲反。毙，婢世反，本亦作獘。踣，蒲北反。）〉获得他的蜂旗。〈（【注】蜂旗，旗名。【音义】○蜂，芳恭反。）〉太子用戈救援，郑军败北，俘获温大夫赵罗。〈（【注】罗无勇，所以郑军虽败北，还俘获罗。）〉太子又讨伐他们，郑军大败，获得齐粟千车。赵孟高兴说：“可以了。”〈（【注】赵孟，简子。高兴太子先前怯懦，如今更勇敢。【音义】○复，扶又反。）〉傅傁说：“虽然战胜郑，还有知氏在，忧患未止。”〈（【注】傅傁，简子的属。说知氏将为难，后来竟有晋阳之患。【音义】○傁，素口反；又作叟。有知，音智。艾，鱼废反，又五盖反。）〉起初，周人与范氏田，公孙尨收税，〈（【注】尨，范氏臣，为范氏收周人所与田的税。【音义】○尨，武江反。税，始锐反。为，于伪反，下文“为其注”同。）〉赵氏得到而献上。〈（【注】得到尨以献简子。）〉吏请求杀他，赵孟说：“为他的主，什么罪？”止而给他田。〈（【注】还他所收的税。）〉到铁之战，用徒五百人夜攻郑军，取蜂旗于子姚的幕下，献上，说：“请报主德。”追赶郑军，姚、般、公孙林殿而射，前列多死。〈（【注】晋前列。【音义】○幕音莫。姚、般，子姚、子般。殿，丁电反。射，食亦反。）〉赵孟说：“国无小。”〈（【注】说虽小国，还有善射的。）〉既战，简子说：“我伏弢呕血，〈（【注】弢，弓衣。呕，吐。【音义】○弢，吐刀反。呕，本又作𠴰，乌口反。吐，他路反。）〉鼓音不衰，今日我为上。”〈（【注】我功为上。）〉太子说：“我救主于车，退敌于下，我，右之上。”邮良说：“我两靷将绝，我能止之，〈（【注】止，使不绝。【音义】○靷，以刃反。）〉我，御之上。”驾而乘材，两靷都绝。〈（【注】材，横木。表明细小。传言简子不谦让下而自夸。）〉

【疏】“两靷”到“皆绝”。○正义说：古时驾四马的，服马夹辕，它的颈负轭，两骖在旁挽靷帮助，《诗》所谓“阴靷鋈续”就是。《说文》说：“靷，引轴。”《僖二十八年注》说：“在胸叫靷。”然而这是皮约马胸而引车轴。两靷将绝而能控制，说他的御之和。“驾而乘材”，材是横地的细小木头。乘小木而靷绝，显示它将绝的验证。

吴泄庸到蔡纳聘，而逐渐纳师。师全部入，众人知道。〈（【注】元年，蔡请求迁于吴，中途后悔，所以借聘袭击。【音义】○泄，息列反，一音息引反，未详。中，丁仲反。）〉蔡侯告诉大夫，杀公子驷以解释。〈（【注】杀驷以向吴解释，说不时迁，是驷所为。）〉哭而迁墓。〈（【注】将迁，与先君辞，所以哭。）〉冬，蔡迁于州来。

哀公三年经

三年，春，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注】曼姑为子围父，知道这不义，所以推齐使为兵首。戚不称卫，非叛人。【音义】○曼音万。为子，于伪反。）〉

【疏】注“曼姑”到“叛人”。○正义说：春秋行兵征伐，如果不是霸王之命，诸国共行，都以主兵为首。这围戚实出卫意，引齐使帮助自己，计应曼姑为首，而序在齐下的，曼姑为子围父，知道这不义，推齐使为兵首，所以先写齐。《穀梁传》说：“这是卫事，其先国夏为什么？子围父。”这是先儒及杜都同《穀梁》之说。宋鱼石去而复入，据宋的彭城，襄元年经写“围宋彭城”，传说：“非宋地，追书。于是为宋讨鱼石，所以称宋，且不登叛人。”这蒯聩在戚，齐、卫围他，与围宋彭城事类同。彭城称宋，这里不称卫的，蒯聩据戚与辄争国，不是叛人，所以不需系之卫。《公羊传》说：“齐国夏为什么与卫石曼姑帅师围戚？伯讨。这是伯讨怎么样？曼姑受命于灵公而立辄，以曼姑之义，为固可以距之。辄是谁？蒯聩的儿子。那么为什么不立蒯聩而立辄？蒯聩为无道，灵公逐蒯聩而立辄。那么辄之义可以立吗？说：可。其可怎么样？不以父命辞王父命，以王父命辞父命，是父之行于子。不以家事辞王事，以王事辞家事，是上之行于下。”其意说灵公废蒯聩，不用使他得国。辄不以国与蒯聩，是灵公之命行于蒯聩。立为国君，是王事；以国与父，是私事。不以国与父，是天子的命行于诸侯。如《公羊》的话，那么辄义可以距父，围戚不为不义。而杜说曼姑“知道这不义”，那么辄不合距父，意与《公羊》不同，据《左传》，公子郢让国不受，然后立辄。那么辄之立。以周礼，无適子，则立適孙。因此得以立罢了，不是有灵公之命使立他。为辄之义，自可让而不受。以己是適孙，缘有可立之势，贪国以距父罢了，不是有灵公之命、天子之敕，使他距蒯聩。《论语》说这事说：“冉有说：‘夫子为卫君吗？’子贡说：‘诺。我将问他。’入说：‘伯夷、叔齐是什么人？’说：‘古之贤人。’说：‘怨吗？’说：‘求仁而得仁，又怨什么？’出说：‘夫子不为。’”孔子意不助辄，明白是辄为不义，所以曼姑自知不义，推齐为主。

夏，四月，甲午，地震。〈（【注】无传。）〉

五月，辛卯，桓宫、僖宫灾。〈（【注】天火叫灾。）〉

季孙斯、叔孙州仇帅师城启阳。〈（【注】无传。鲁党范氏，所以惧晋，连年四城。启阳，今琅邪开阳县。）〉

宋乐髡帅师伐曹。〈（【注】无传。【音义】○髡，苦孙反。）〉

秋，七月，丙子，季孙斯卒。

蔡人放其大夫公孙猎于吴。〈（【注】无传。公子驷的党。）〉

冬，十月，癸卯，秦伯卒。〈（【注】无传。不写名，未同盟。）〉

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邾。〈（【注】无传。）〉

哀公三年传

三年，春，齐、卫围戚，求援于中山。〈（【注】中山，鲜虞。）〉

夏，五月，辛卯，司铎火。〈（【注】司铎，宫名。【音义】○铎，待洛反。）〉

【疏】注“司铎宫名”。○正义说：僖二十年，西宫灾，写它。这里不写的，西宫，公的西宫，亲近逼君，忽被天火，所以重而写它。这司铎虽是公小宫，在公宫之后，不是君来往的急，又是人火，所以轻而不写。或者可举庙重以略之。

火逾公宫，桓、僖灾。〈（【注】桓公、僖公庙。）〉

【疏】“桓僖灾”。○正义说：传说火，而经写灾的，司铎初被人火，火越宫而至庙。以火逾宫，所以用灾说它。

救火者都说顾府。〈（【注】说常人爱财。）〉南宫敬叔到，命周人出御书，等在宫，〈（【注】敬叔，孔子弟子南宫阅。周人，司周书典籍的官。御书，进于君的。使待命于宫。【音义】○阅音悦。）〉说：“庀女，而不在，死。”〈（【注】庀，具。【音义】○庀，匹婢反。女音汝。）〉子服景伯到，命宰人出礼书，〈（【注】景伯，子服何。宰人，冢宰的属。）〉以待命。命不共，有常刑。〈（【注】待求之命。【音义】○共音恭。）〉校人乘马，巾车脂辖，〈（【注】校人，掌马。巾车，掌车。乘马，使四匹相从，为驾之易。【音义】○校，户教反，注及下同。乘，绳证反，注及下皆同。辖，户瞎反，本又作鎋，同。为，于伪反。易，以豉反。）〉百官官备，府库慎守，官人肃给。〈（【注】国有火灾，恐有变难，所以慎为备。【音义】○难，乃旦反。）〉济濡帷幕，郁攸从之。〈（【注】郁攸，火气。濡物于水，出用为济。【音义】○济，子细反，又子礼反，注同。帷，位悲反。幕音莫。攸音由。）〉蒙葺公屋，〈（【注】用濡物冒覆公屋。【音义】○葺，七入反，一音子入反。）〉自大庙始，外内以悛。〈（【注】悛，次。先尊后卑，以次救之。【音义】○悛，大全反。）〉助所不给。有不用命，则有常刑，无赦。公父文伯到，命校人驾乘车。〈（【注】乘车，公车。）〉季桓子到，御公立于象魏之外，〈（【注】象魏，门阙。）〉命救火者，伤人则止，财可为也。命藏象魏，〈（【注】《周礼》，正月县教令之法于象魏，使万民观看，所以谓其书为象魏。【音义】○县音玄。）〉

【疏】注“周礼”到“象魏”。○正义说：《周礼·大宰》说：“正月之吉，始和，布治于邦国都鄙，乃县治象之法于象魏，使万民观治象。浃日而敛之。”郑玄说：“正月，周之正月。吉，谓朔日。大宰以正月朔日布王治之事于天下，至正岁又书而县于象魏，使万民观看。凡治有故，说‘始和’的，如改造云尔。郑众说：‘从甲至甲，叫做浃日，凡十日。’”其《地官》、《夏官》、《秋官》都有这话：《地官》说：“布教县教象”；《夏官》说：“布政县政象”；《秋官》说：“布刑县刑象。”各 县所掌的事不同，其文都同。唯《春官》不县，因为礼法一颁，百事都足，不可又县，所以不县它。杜总彼意说“县教令之法”，彼所县的都是教令之事所以。由它县于象魏，所以谓其书为象魏，命藏其书。那说朔日县之，十日即敛之，那么救火之时，其书久已藏了。而这里立象魏之外，才始命藏此书的，象魏是县书之处，见其处而念及其书，不是始就县处敛藏。

说：“旧章不可亡。”富父槐到，说：“无备而官办，如同拾沈。”〈（【注】槐，富父终生的后。沈，汁。说不备而责办，不可得。【音义】○父音甫。槐音怀。官办，办具的办，注并同。拾音十。沈，尺审反；北土呼汁为沈。）〉于是去掉表之槁，〈（【注】表，表火道。风所向的，去掉其槁积。【音义】○去，起吕反，注同。槁，古老反，注同。向，许亮反。积，子赐反。）〉道还公宫。〈（【注】开 除道，周匝公宫，使火不相连。【音义】○还，本又作环，户关反，又音患，注同。）〉孔子在陈，听到火，说：“其桓、僖吧！”〈（【注】说桓、僖亲尽而庙不毁，宜为天所灾。）〉

【疏】注“言桓”到“所灾”。○正义说：礼，诸侯亲庙四，高祖之父，即当毁其庙。计桓对于哀，八世祖，僖，六世祖，亲尽而庙不毁，说其宜为天所灾。所以不毁的，服虔说：“季氏出桓公，又为僖公所立，所以不毁其庙。”其意或然。《公羊传》说：“这都是毁庙，其言灾为什么？复立。曷为不言其复立？《春秋》见者不复见。何以不言及？敌。”其意说哀公更立之，不可通于《左氏》，所以以为元不毁罢了。服虔又说：“俱在迭毁，所以不言及。”杜无说，或者当同时灾。无先后，所以不言及。

刘氏、范氏世为婚姻，〈（【注】刘氏，周卿士。范氏，晋大夫。）〉苌弘事刘文公，〈（【注】为的属大夫。）〉所以周与范氏。赵鞅以为讨。〈（【注】责周与范氏。）〉六月，癸卯，周人杀苌弘。〈（【注】终违天之祸。）〉

【疏】“苌弘”到“苌弘”。○正义说：文公以定四年卒，为的属大夫，说当昭公之世。此时文公已卒，苌弘知政。以己先事刘子，刘氏又与范氏亲，既握国权，遂与范氏。所以周人杀他，以向晋解释。

秋，季孙有病，命正常说：“无死！〈（【注】正常，桓子的宠臣，想付以后事，所以敕令勿从己死。【音义】○令，力呈反。）〉南孺子的儿子，男，就以告而立他；〈（【注】南孺子，季桓子的妻。说若生男，告公而立他。【音义】○孺，如住反。）〉女，那么肥可以。”〈（【注】肥，康子。）〉季孙卒，康子即位。既葬，康子在朝。〈（【注】在公朝。）〉南氏生男，正常载以如朝，告说：“夫子有遗言，命其圉臣说：‘南氏生男，就以告于君与大夫而立他。’如今生了，男，敢告。”遂奔卫。康子请退。〈（【注】退，避位。）〉公使共刘视之，〈（【注】共刘，鲁大夫。【音义】○共音恭。）〉则或杀之了。乃讨之。〈（【注】讨杀者。）〉召正常，正常不反。〈（【注】畏康子。传备说季氏家事。）〉

【疏】“召正常正常不反”。○正义说：服虔说：“召而问儿死意。”然而儿在正常去后始死，死非正常得知，召之又问什么？当想问不立康子的意，所以正常畏康子不反。

冬，十月，晋赵鞅围朝歌，师于其南。〈（【注】范、中行所在。）〉荀寅伐其郛，〈（【注】伐其北郭围。【音义】○郛，芳夫反。）〉使其徒自北门入，已犯师而出。〈（【注】荀寅使在外救己的徒击赵氏，围之北门，因外内攻得出。）〉

【疏】“荀寅”到“而出”。○正义说：荀寅从内伐其北郭的郛，又使其救己的徒，自外伐围郛的北门而入，因外内攻，所以得出。

癸丑，奔邯郸。十一月，赵鞅杀士皋夷，恶范氏。〈（【注】恶范氏而杀其族，说迁怒。【音义】○恶，乌路反，注同。）〉

哀公四年经

四年，春，王二月，庚戌，盗杀蔡侯申。〈（【注】贱者所以称盗，不言弑其君，贱盗。【音义】○盗杀，申志反。蔡侯申，今本皆如此。按宣十七年，蔡侯申卒，是文侯。今昭侯是其玄孙，不容与高祖同名，未详何者误。）〉

【疏】“蔡侯申”。○正义曰：宣公十七年蔡侯申去世，这是文侯。《蔡世家》说：文侯申生景侯固，固生灵侯般，般生隐太子。现在的昭侯申是隐太子的儿子。杜预《世族谱》也是这样。算起来昭侯是文侯的玄孙，竟然与高祖同名，周人用避讳来事奉神灵，两个申必定有一个是错误的，都是经文，不知道哪个错了。○注“贱者”至“盗也”。○正义曰：公孙辰、公孙姓、公孙霍虽然都是弑君的党羽，但不是弑君的首犯，首犯是公孙翩。翩地位低贱，所以称为盗。不说弑其君，是因为鄙视这个盗。盗地位低贱，不能拥有其君，所以用盗来表述，不能说弑其君。

蔡国的公孙辰出奔到吴国。〈（【注】是弑君贼人的党羽，所以书写名字。）〉

安葬秦惠公。〈（【注】没有传文。）〉宋国人拘执小邾子。〈（【注】没有传文。邾子对他的百姓无道，所以称“人”来拘执。）〉

夏季，蔡国杀死他们的大夫公孙姓、公孙霍。〈（【注】都是弑君的党羽。【音义】○姓音生，又作生，或一音性。）〉

晋国人拘执戎蛮子赤，把他归还给楚国。〈（【注】晋国以替楚国拘执诸侯为耻，所以称“人”来告，好像蛮子对他的百姓无道。赤本来属于楚国，所以说“归”。【音义】○耻为，于伪反。）〉

修筑西边外城。〈（【注】没有传文。鲁国西边外城，防备晋国。）〉六月，辛丑，亳社发生火灾。〈（【注】没有传文。是天火。亳社，殷商的社，诸侯都有，用来警戒亡国。【音义】○亳，步各反。）〉

【疏】注“天火”至“亡国”。○正义曰：传的凡例说“天火叫灾”，由此知道是天火。殷商拥有天下，在亳建都，所以知道亳社是殷商的社。大概周武王讨伐纣王，把它的社分别赐给诸侯，让各诸侯都建立它，用来警戒亡国。它的社有房屋，所以火能烧它。《公羊传》说：“蒲社是什么？是亡国的社。社，是封土，说它火灾是什么意思？亡国的社大概遮盖它，遮盖上面而用柴草盖下面。”《穀梁传》说：“亳社，是亳的社。亳，是亡国。亡国的社作为宗庙的屏障，用来警戒。它的房屋是亡国的社，不能上达于天。”解说的人认为在宗庙门外建立亳社，作为遮罩，让君主看到它而有所警戒。《左传》称“处在两社之间”，事情应当是这样。《郊特牲》也说，亡国的社，建屋遮住它不接受天的阳气，所以火灾烧它的房屋。

秋季，八月，甲寅，滕子结去世。〈（【注】没有传文。在皋鼬同盟。）〉

冬季，十二月，安葬蔡昭公。〈（【注】没有传文。因为动乱，所以迟缓。）〉

安葬滕顷公。〈（【注】没有传文。）〉

哀公四年传

四年，春季，蔡昭侯将要到吴国去。众大夫怕他又要迁移，承，〈（【注】承音惩，大概是楚国的语言。【音义】○惩，直升反。）〉

【疏】注“承音惩盖楚言”。○正义曰：惩戒往年迁移的事，怕他又再迁移。承、惩读音相近，大概是楚国人的话，声音转变而字不同罢了。

公孙翩追赶他并射他，进入平民家中就死了。〈（【注】翩，是蔡国大夫。【音义】○翩音篇。射，食亦反，下同。）〉

【疏】“入于家人而卒”。○正义曰：说“将要到吴国去”，已经到吴国了，翩在路上追赶并杀了他，于是进入普通人家。说这个，是说明这不合道理的意思。

用两支箭守住门口，众人没有敢进去的。〈（【注】翩用箭自己守住他的门。）〉文之锴后到，〈（【注】锴，蔡国大夫。【音义】○锴音楷，又音皆，又客骇反。）〉说：“像墙一样推进，人多就杀死两个人。”〈（【注】并行像墙一样一起前进。【音义】○并，步顶反。）〉锴拿着弓先走，翩射他，射中肘部。锴于是杀了他。所以驱逐公孙辰而杀死公孙姓、公孙盱。〈（【注】盱，就是霍。【音义】○中，丁仲反。肘，竹九反。盱，况于反。）〉

夏季，楚国人已经攻克夷虎，〈（【注】夷虎，是背叛楚国的蛮夷。）〉于是谋划北方。左司马眅、申公寿余、叶公诸梁在负函召集蔡国的人，〈（【注】三子，是楚国大夫。这是蔡国旧地的人民，楚国因而设为邑。召集他们，是聚集他们的民众。【音义】○眅，普版反，《字林》匹奸反。叶，始涉反。函音咸。）〉在缯关召集方城之外的人。〈（【注】负函、缯关都是楚地。【音义】○缯，才陵反。）〉说：“吴国将要逆江进入郢都，〈（【注】逆流叫溯。【音义】○溯音素。郢，以井反，又以政反。）〉将要奔命救援。”约定一个晚上的期限，偷袭梁和霍。〈（【注】假称应当防备吴国，夜间结集约定，第二天就偷袭梁、霍，使他们不知道。梁，是河南梁县西南的旧城。南梁有霍阳山，都是蛮子的城邑。）〉单浮余包围蛮氏，蛮氏溃散。〈（【注】浮余，楚国大夫。【音义】○单音善。溃，户内反。）〉蛮子赤逃奔晋国的阴地。〈（【注】阴地，是河南山北从雒水以东到陆浑。【音义】○浑，户门反。）〉司马征发丰、析和狄戎的军队，〈（【注】楚国的司马眅。析县属南乡郡，析县南有丰乡，都是楚国城邑。征发这两个邑的人和戎狄。【音义】○析，星历反，注同。）〉来逼近上雒。左师驻扎在菟和，〈（【注】菟和山在上雒东边。【音义】○菟音徒。）〉右师驻扎在仓野，〈（【注】苍野在上雒县。）〉派人对阴地的命大夫士蔑〈（【注】命大夫，是另外的县监尹。【音义】○监，古衔反。）〉

【疏】注“命大”至“监尹”。○正义曰：阴地，是河南山北东西横长，其间不止一个邑。如果是管理城邑的大夫，就应当用邑名冠在他前面，却说“阴地的命大夫”，那么这是特别任命的大夫，让他总管监督阴地，所以认为是另外的县监尹。因为他离国都遥远，另外设置监。楚国官职称尹，所以用尹来说。

说：“晋国、楚国有盟约，好恶相同。如果不废弃，是寡君的愿望。不然的话，我们将开通少习来听候命令。”〈（【注】少习，是商县武关。将大开通往武关的道路来讨伐晋国。【音义】○少，诗照反，又如字。）〉士蔑向赵孟请示，赵孟说：“晋国不安宁，怎么能和楚国结恶？一定要赶快给他们！”〈（【注】不安宁，当时有范氏、中行氏的祸难。【音义】○难，乃旦反。）〉士蔑于是召集九州的戎人，〈（【注】九州戎在晋国阴地陆浑的。）〉将要分割田地给蛮子并为他筑城，〈（【注】稍微引诱蛮子。）〉并且将要为他占卜。〈（【注】占卜筑城。【音义】○为，于伪反，下注同。）〉蛮子听从占卜，于是拘执他，和他的五个大夫，在三户交给楚军。〈（【注】现在丹水县北三户亭。【音义】○畀，必利反，给与。）〉司马给他们城邑、建立宗主，来引诱他们的遗民，〈（【注】楚国又假装为蛮子建城邑，立他们的宗主。【音义】○复，扶又反。）〉然后全部俘虏带回。

秋季，七月，齐国的陈乞、弦施、卫国的甯跪救援范氏。〈（【注】陈乞，是僖子。弦施，是弦多。【音义】○跪，其委反。）〉庚午，包围五鹿。〈（【注】五鹿，晋国城邑。）〉九月，赵鞅包围邯郸。冬季，十一月，邯郸投降。荀寅逃奔鲜虞，赵稷逃奔临。〈（【注】临，晋国城邑。【音义】○降，户江反。）〉十二月，弦施迎接他，于是毁坏临。国夏讨伐晋国，夺取邢、任、栾、鄗、逆畤、阴人、于、壶口。〈（【注】八个城邑，都是晋国的。栾在赵国平棘县西北。鄗就是高邑县。路县东边有壶口关。【音义】○堕，许规反。邢音刑。任音壬。栾，力官反。鄗，呼洛反；郭璞《三苍解诂》音臛；《字林》，火沃反；韦昭，呼告反；阚骃说，读磽确，同。骃音止。盂音于。）〉

【疏】“遂堕临”。○正义曰：赵稷起初逃奔临，想据守临来抵抗国夏。现在弦施迎接赵稷，所以把他送到其他城邑。因为临险要坚固，所以毁坏它。

会见鲜虞，把荀寅送到柏人。〈（【注】晋国城邑。现在赵国柏人县。弦施与鲜虞会面。）〉

哀公五年经

五年，春季，修筑毗城。〈（【注】没有传文。防备晋国。【音义】○毗，频夷反。）〉

夏季，齐侯讨伐宋国。〈（【注】没有传文。）〉

晋国赵鞅率军讨伐卫国。

秋季，九月，癸酉，齐侯杵臼去世。〈（【注】再次同盟。【音义】○杵，昌吕反。臼，求又反。）〉

【疏】注“再同盟”。○正义曰：襄公二十五年，崔杼弑杀庄公而立杵臼，昭公二十八年，在鄟陵结盟，定公四年在皋鼬结盟，这是再次同盟。昭公三十二年，大夫在狄泉结盟，没有告诉昭公而昭公去世，所以不计算在内。

冬季，叔还到齐国去。

闰月，安葬齐景公。〈（【注】没有传文。）〉

哀公五年传

五年，春季，晋国包围柏人，荀寅、士吉射逃奔齐国。起初，范氏的家臣王生厌恶张柳朔，告诉昭子，让他做柏人的宰。〈（【注】做柏人的宰。昭子，是范吉射。【音义】○恶，乌路反，下同。柳，良久反。）〉昭子说：“他不是你的仇人吗？”回答说：“私人的仇怨不能涉及公家，〈（【注】公家的事情。【音义】○夫音扶。）〉喜好不能废弃过错，厌恶不能除去善行，这是义的常道，臣下怎么敢违背？”等到范氏出逃，〈（【注】出柏人逃奔齐国。【音义】○好，呼报反。去，起吕反。）〉张柳朔对他的儿子说：“你跟随主人，努力吧！我将留下战死，主人活着时授给我死节，〈（【注】授给我死节。）〉我不可以超越本分。”于是死在柏人。〈（【注】为吉射抵抗晋军战死。【音义】○僣，子念反，后同。为，于伪反。）〉

夏季，赵鞅讨伐卫国，是因为范氏的缘故，于是包围中牟。〈（【注】卫国帮助范氏的缘故。）〉

齐国的燕姬生了儿子，没有成年就死了。〈（【注】燕姬，是景公的夫人。不成，是没有成年。【音义】○燕，于贤反。冠，古唤反。）〉诸子鬻姒的儿子荼受宠爱，〈（【注】诸子，是庶出的公子。鬻姒，是景公的妾。荼，是安孺子。【音义】○鬻音育。姒音似。荼音舒，又音徒，又丈加反。嬖，必计反。）〉众大夫怕他被立为太子，对景公说：“君王的年纪大了，还没有太子，怎么办？”景公说：“你们如果在忧患中闲暇，就会有疾病，也姑且谋划快乐，何必担忧没有君主？”〈（【注】景公心里想立荼但没有说出来，所以用这些话堵塞大夫的请求。【音义】○长，丁丈反。閒音闲，又音闲厕之间，又如字。疢，敕觐反，本或作疹，乃结反。乐音洛。）〉

【疏】“间于”至“无君”。○正义曰：景公对群臣说，如果在忧患中闲暇，是说国家没有忧患事情得以闲暇，就恐怕有疾病，不能饮酒作乐。现在既然没有忧患，又没有疾病，也姑且谋划快乐，何必担忧没有君主？

景公生病，让国惠子、高昭子立荼，〈（【注】惠子，是国夏。昭子，是高张。）〉把群公子安置在莱。〈（【注】莱，是齐国东边边境的城邑。【音义】○寘，之豉反。群，或作诸。莱音来。）〉秋季，齐景公去世。冬季，十月，公子嘉、公子驹、公子黔逃奔卫国，公子鉏、公子阳生来投奔。〈（【注】都是景公在莱的儿子。【音义】○黔，巨廉反，又音琴。鉏，仕居反。）〉莱地的人歌唱说：“景公死了不参与埋葬，三军的事情不参与谋划，师啊师啊，何党之乎？”〈（【注】师，是众人。党，是处所。之，是往。称谥号，大概是安葬后作这首歌，哀叹群公子失去处所。【音义】○与音预，下同。埋，亡皆反。）〉

【疏】注“师众”至“失所”。○正义曰：师，是众人；之，是往，这是《释诂》的文。《周礼》，五百家为党，说他们共居一处，所以用党为名。因此党是处所。经文记载“闰月，安葬齐景公”，《长历》是闰十一月，礼，安葬后才有谥号，这首歌称谥号，说明是安葬后。传说“冬十月”，是记公子出奔的月份。莱人的歌，在公子出奔之后。杜预因为文承在十月之下，所以说“大概”罢了。《公羊》认为“丧事用闰月计数”，是说通数闰月。《穀梁》说“不正其闰也”，是说丧事不计数。左氏没有传文，不知道听从哪家。

郑国的驷秦富有而奢侈，是嬖大夫，却常常在庭院陈列卿的车服。郑国人厌恶并杀了他。子思说：“《诗》说：‘不解于位，民之攸塈。’〈（【注】子思，是子产的儿子国参。《诗·大雅》。攸，是所。塈，是息。【音义】○侈，昌氏反，又尺氏反。恶，乌路反。解，佳卖反。塈，音许器反。）〉

【疏】“诗曰”至“攸塈”。○正义曰：《诗·大雅·嘉乐》的篇。说在上位的人不懈惰于他的职位，是民众所以得到安息的原因。驷秦放弃职位僭越上位，这是惰于职位。

不守他的职位，而能长久的很少了。《商颂》说：‘不僣不滥，不敢怠皇，命以多福。’”〈（【注】僣，是差。滥，是溢。皇，是暇。说驷秦违背《诗》、《商颂》，所以遭受灾祸。【音义】○鲜，息浅反。滥，力暂反。溢音逸。）〉

【疏】“商颂”至“多福”。○正义曰：《商颂·殷武》的篇。歌颂成汤的德行，不僣差，不滥溢，不敢怠惰而自求闲暇，因为这个缘故，上天命以多福。《诗》在“怠皇”之下，又说：“命于下国，封建厥福。”传文说“命以多福”，不再全部引用《诗》文，取它的意思来说。杜预说：“违背《诗》、《商颂》”，上面说《诗》，下面说《颂》，因为驷秦对于这两首诗都违背，所以说违背《诗》和《商颂》。

## 关键人物

- **哀公**：鲁国国君，名蒋，定公之子；鲁哀公元年即位，其在位期间发生本卷所载各诸侯国事件
- **吴王夫差**：吴国国君；在夫椒击败越国，攻入越国，不听伍员谏言与越讲和，后侵陈修怨
- **伍员**：吴国大夫；谏阻吴王夫差答应越国求和，以少康复兴夏朝为例说明应彻底灭越，吴王不听
- **赵鞅**：晋国大夫，又名志父，即赵简子；攻打朝歌讨伐范中行氏，送卫太子蒯聩到戚，在铁之战中与郑军交战取胜，围朝歌、邯郸
- **蒯聩**：卫灵公之子，卫世子；被晋赵鞅送回戚，在铁之战中为赵鞅车右，祷告作战
- **蔡昭侯**：蔡国国君；因畏楚请求迁国于吴，迁至州来，后为公孙翩所杀
- **季孙斯**：鲁国大夫，季桓子；参与攻打邾国、城启阳，临终命正常立南孺子所生之子，后卒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包围蔡国，报复柏举之战；楚军筑垒围蔡，蔡人男女分别出降，楚使蔡迁于江汝之间然后回国
- **时间不明**：吴王夫差在夫椒打败越国，进入越国，越子派大夫种求和；吴王不听伍员谏言，三月与越讲和
- **时间不明**：齐侯、卫侯救援邯郸，包围五鹿；与鲁军、卫孔圉、鲜虞人攻打晋国，取棘蒲
- **时间不明**：晋赵鞅攻打朝歌；讨伐范氏、中行氏
- **时间不明**：卫灵公卒，夫人命公子郢为太子，郢推辞，乃立辄；晋赵鞅送卫太子蒯聩到戚，准备与郑军交战
- **时间不明**：齐人输送范氏粟，郑子姚、子般送之，赵鞅抵御，在铁交战；郑军大败，赵鞅获得齐粟千车
- **时间不明**：蔡迁于州来，蔡侯杀公子驷以向吴解释；蔡国迁都州来
- **时间不明**：司铎火，火逾公宫，桓、僖宫灾；救火者全力扑救，孔子在陈闻火，说“其桓、僖吧”
- **时间不明**：周人杀苌弘；因苌弘事刘文公，周与范氏，赵鞅以为讨，故周人杀苌弘
- **时间不明**：蔡昭侯将要到吴国去，公孙翩追赶并射杀他；文之锴杀公孙翩，逐公孙辰而杀公孙姓、公孙盱
- **时间不明**：赵鞅包围邯郸，邯郸投降，荀寅奔鲜虞，赵稷奔临；弦施迎赵稷，毁坏临；国夏伐晋，取八城；荀寅被送到柏人
- **时间不明**：晋国包围柏人，荀寅、士吉射逃奔齐国；赵鞅伐卫围中牟；齐景公卒，立荼；范氏家臣张柳朔战死柏人；齐景公卒，国夏、高张立荼，群公子出奔

## 地点

- **蔡国**：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包围蔡国，蔡人出降，后迁于州来
- **夫椒**：吴王夫差在夫椒打败越国，夫椒是吴郡吴县西南大湖中椒山
- **会稽**：越子用甲楯五千人守卫在会稽，即会稽山
- **铁**：晋赵鞅率军及郑罕达率军在铁交战，铁在戚城南，是丘名
- **戚**：晋赵鞅送卫世子蒯聩到戚，齐、卫围戚，铁在戚城南
- **州来**：蔡迁到州来，畏楚而请迁
- **朝歌**：晋赵鞅攻打朝歌，讨范、中行氏，荀寅伐其郛后奔邯郸
- **柏人**：晋国包围柏人，荀寅、士吉射逃奔齐国，张柳朔战死

## 为什么值得读

本卷记录春秋末期吴越争霸、晋国内乱、蔡国迁都等重大事件，并通过杜预注、孔颖达疏详细解释经传文义、地理名物、礼制制度，是理解春秋晚期政治格局和社会变迁的重要文献。

## 标签

- 哀公
- 夫差
- 勾践
- 伍员
- 赵鞅
- 范中行氏
- 蔡迁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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