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朱子语类》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001
章节：001

## 本章概览

《朱子语类》001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太极天地上

问：“太极不是在没有天地之前就有一个浑成的东西，它是天地万物的理的总称吗？”回答说：“太极只是天地万物的理。就天地而言，天地中有太极；就万物而言，万物中各有太极。没有天地之前，毕竟先有这理。动而生成阳，也只是理；静而生成阴，也只是理。”问：“太极的解释为什么先动后静，先用后体，先感后寂？”回答说：“就阴阳而言，那么用在阳而体在阴，然而动静无端，阴阳无始，不能分先后。现在只从起始处说，毕竟动前又是静，用前又是体，感前又是寂，阳前又是阴，而寂前又是感，静前又是动，把什么作为先后？不能只说今天动便是开始，而昨天的静更不说。如鼻息，说呼吸则辞顺，不能说吸呼。毕竟呼前又是吸，吸前又是呼。”淳。

问：“昨天说没有天地之前，毕竟先有理，怎么样？”回答说：“没有天地之前，毕竟也只是理。有这理，便有这天地；如果没有这理，便也没有天地，没有人没有物，都无所承载了！有理，便有气流行，发育万物。”问：“发育是理发育的吗？”回答说：“有这理，便有这气流行发育。理没有形体。”问：“所谓的体，是勉强命名的吗？”回答说：“是。”问：“理无极，气有极吗？”回答说：“论它的极，将哪里作为极？”淳。

如果没有太极，便不能构成天地了！方子。

太极只是一个‘理’字。人杰。

有这理之后生出这气，从‘一阴一阳之谓道’推来。这性自有仁义。德明。

天下没有无理的气，也没有无气的理。气以成形，而理也赋予其中。铢。

先有个天理了，却有气。气积聚为质，而性具备其中。敬仲。

问理与气。说：“伊川说得好，说：‘理一分殊。’合天地万物而言，只是一个理；及在人，则又各自有一个理。”夔孙。

问理与气。说：“有这理便有这气，但理是本，如今且从理上说气。如说：‘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不成动以前便没有静。程子说：‘动静无端。’大概这也是且从那动处说起。若论动以前又有静，静以前又有动，如说：‘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这‘继’字便是动的开端。若只是一开一阖而无继，便是阖死了。”又问：“继是动静之间吗？”说：“是静的终结，动的开始。且如四时，到了冬月，万物都归巢了；若不生长，来年便都止息了。大概是贞复生元，无穷如此。”又问：“元亨利贞是具备动静阴阳之理，而《易》只是乾有之？”说：“若论文王《易》，本是作‘大亨利贞’，只作两字说。孔子见这四字好，便挑开说了。所以我曾说，《易》难看，便是如此。伏羲自是伏羲《易》，文王自是文王《易》，孔子因文王的说法，又却出入乎其間也。”又问：“有这理而后有这气。未有人时，此理何在？”说：“也只在这里。如一片海水，或取一杓，或取一担，或取一碗，都是这海水。但是他为主，我为客；他较长久，我得之不久耳。”夔孙。义刚录同。

问：“先有理，还是先有气？”说：“理未尝离乎气。然而理是形而上者，气是形而下者。从形而上下来讲，岂能没有先后！理无形，气便粗，有渣滓。”淳。

有人问：“必定有这理，然后有这气，怎么样？”说：“这本来没有先后可言。但一定要推究其所从来，则必须说先有这理。然而理又不是别为一物，即存乎这气之中；没有这气，则这理也无挂搭处。气则为金木水火，理则为仁义礼智。”人杰。

有人问“理在先，气在后”。说：“理与气本无先后可言。但推上去时，却如理在先，气在后相似。”又问：“理在气中发见处如何？”说：“如阴阳五行错综不失条绪，便是理。若气不结聚时，理也无所附着。所以康节说：‘性者，道之形体；心者，性之郛郭；身者，心之区宇；物者，身之舟车。’”问道的体用。说：“假如耳便是体，听便是用；目是体，见是用。”祖道。

有人问先有理后有气的说法。说：“不需要这样说。如今知道它合下是先有理，后气吗；后有理，先有气吗？皆不可得而推究。然而以意揣度，则怀疑这气是依傍这理而行。及这气之聚，则理也在焉。大概气则能凝结造作，理却无情意，无计度，无造作。只此气凝聚处，理便在其中。且如天地间人物草木禽兽，其生也，莫不有種，定不会无种子白地生出一个物事，这个都是气。若理，则只是个净洁空阔的世界，无形迹，它却不会造作；气则能酝酿凝聚生物也。但有此气，则理便在其中。”僩。

问：“有这理便有这气，似乎不可分先后？”说：“要之，也先有理。只是不可说今天有这理，明天却有这气；也须有先后。且如万一山河大地都陷了，毕竟理却只在这里。”胡泳。

徐问：“天地未分时，下面许多都已有吗？”说：“只是都有此理，天地生物千万年，古今只不离许多物。”淳 天地。

问：“天地的心也灵吗？还是只是漠然无为？”说：“天地的心不可说是不灵，但不如人那样思虑。伊川说：‘天地无心而成化，圣人有心而无为。’”淳。

问：“天地的心，天地的理。理是道理，心是主宰的意思吗？”说：“心固然是主宰的意思，然而所谓主宰者，即是理也，不是心外别有 个理，理外别有个心。”又问：“这个‘心’字与‘帝’字相似吗？”说：“‘人’字似‘天’字，‘心’字似‘帝’字。”夔孙。义刚同。

道夫说：“从前先生教思量天地有心无心。近来思考，私下认为天地无心，仁便是天地的心。如果使他有心，必有思虑，有营为。天地何尝有思虑来！然而其所以‘四时行，百物生’者，大概以其合当如此便如此，不待思维，此所以为天地之道。”说：“如此，则《易》所谓‘复其见天地之心’，‘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见’，又如何？如公所说，只说 得他无心处尔。若果无心，则须牛生出马，桃树上发李花，他又却自定。程子说：‘以主宰谓之帝，以性情谓之乾。’他这名义自定，心便是他个主宰处，所以谓天地以生物为心。中间钦夫以为我不合如此说。我谓天地别无勾当，只是以生物为心。一元之气，运转流通，略无停间，只是生出许多万物而已。”问：“程子谓：‘天地无心而成化，圣人有心而无为。’”说：“这是说天地无心处。且如‘四时行，百物生’，天地何所容心？至于圣人，则顺理而已，复何为哉！所以明道说：‘天地之常，以其心普万物而无心；圣人之常，以其情顺万事而无情。’说得最好。”问：“普万物，莫是以心周遍而无私吗？”说：“天地以此心普及万物，人得之遂为人之心，物得之遂为物之心，草木禽兽接着遂为草木禽兽之心，只是一个天地之心尔。今须要知得他有心处，又要见得他无心处，只恁定说不得。”道夫。

万物生长，是天地无心时；枯槁欲生，是天地有心时。方。

问：“‘上帝降衷于民。’‘天将降大任于人。’‘天祐民，作之君。’‘天生物，因其才而笃。’‘作善，降百祥；作不善，降百殃。’‘天将降非常之祸于此世，必预出非常之人以拟之。’凡此等类，是苍苍在上者真有主宰如是吗？还是天无心，只是推原其理如此？”说：“这三段只一意。这个也只是理如此。气运从来一盛了又一衰，一衰了又一盛，只管恁地循环去，无有衰而不盛者。所以降非常之祸于世，定是生出非常之人。邵尧夫经世吟说：‘义轩尧舜，汤武桓文，皇王帝霸，父子君臣。四者之道，理限于秦，降及两汉，又历三分。东西俶扰，南北纷纭，五胡、十姓，天纪几棼。非唐不济，非宋不存，千世万世，中原有人！’大概一治必又一乱，一乱必又一治。夷狄只是夷狄，须是还他中原。”淳。

帝是理为主。淳。

苍苍之谓天。运转周流不已，便是那个。而今说天有个人在那里批判罪恶，固然不可；说道全无主之者，又不可。这里要人见得。僩。又僩问经传中“天”字。说：“要人自看得分晓，也有说苍苍者，也有说主宰者，也有单训理时。”

天地初间只是阴阳之气。这一个气运行，磨来磨去，磨得急了，便拶许多渣滓；里面无处出，便结成个地在中央。气之清者便为天，为日月，为星辰，只在外，常周环运转。地便只在中央不动，不是在下。淳。

清刚者为天，重浊者为地。道夫。

天运不息，昼夜辗转，故地搉在中间。使天有一息之停，则地须陷下。惟天运转之急，故凝结得许多渣滓在中间。地者，气之渣滓也，所以道“轻清者为天，重浊者为地”。道夫。

天以气而依地之形，地以形而附天之气。天包乎地，地特天中之一物尔。天以气而运乎外，故地搉在中间，隤然不动。使天之运有一息停，则地须陷下。道夫。

天包乎地，天之气又行乎地之中，故横渠说：‘地对天不过。’振。

地却是有空阙处。天却四方上下都周匝无空阙，逼塞满皆是天。地之四向底下却靠着那天。天包地，其气无不通。恁地看来，浑只是天了。气却从地中迸出，又见地广处。渊。

季通说：“地上便是天。”端蒙。

天只是一个大底物，须是大着心肠看他，始得。以天运言之，一日固是转一匝；然又有大转底时候，不可如此偏滞求也。僩。

天明，则日月不明。天无明。夜半黑淬淬地，天之正色。僩。

山河大地初生时，须尚软在。气质。

方子。

“天地始初混沌未分时，想只有水火二者。水之滓脚便成地。今登高而望，群山皆为波浪之状，便是水泛如此。只不知因甚么时凝了。初间极软，后来方凝得硬。”问：“想得如潮水涌起沙相似？”说：“然。水之极浊便成地，火之极清便成风霆雷电日星之属。”僩。

西北地至高。地之高处，又不在天之中。义刚。

唐太宗用兵至极北处，夜也不曾太暗，少顷即天明。谓在地尖处，去天地上下不相远，掩日光不甚得。扬。

地有绝处。唐太宗收至骨利干，置坚昆都督府。其地夜易晓，夜也不甚暗，盖当地绝处，日影所射也。其人发皆赤。扬。

《通鉴》说，有人适外国，夜熟一羊脾而天明。此是地之角尖处。日入地下，而此处无所遮蔽，故常光明；及从东出而为晓，其所经遮蔽处亦不多耳。义刚。

问：“康节论六合之外，恐怕无外吗？”说：“理无内外，六合之形须有内外。日从东边升，西边沉，明天又从东边升。这上面许多，下面也许多，岂不是六合之内！历家算气，只算得到日月星辰运行处，上去更算不得。怎么能是无内外！”淳。

问：“自开天辟地以来，至今未万年，不知以前如何？”说：“以前也须如此一番明白来。”又问：“天地会坏吗？”说：“不会坏。只是相将人无道极了，便一齐打合，混沌一番，人物都尽，又重新起。”问：“生第一个人时如何？”说：“以气化。二五之精合而成形，释家谓之化生。如今物之化生甚多，如虱然。”扬。

“天地不恕”，谓肃杀之类。振。

可几问：“大钧播物，还是一去便休，也还有去而复来之理？”说：“一去便休耳，岂有散而复聚之气！”道夫。气。

造化之运如磨，上面常转而不止。万物之生，似磨中撒出，有粗有细，自是不齐。又说：“天地之形，如人以两?相合，贮水于内。以手常常掉开，则水在内不出；稍住手，则水漏矣。”过。

问气之伸屈。说：“譬如将水放锅里煮，水既干，那泉水依前又来，不到得将已干之水去做它。”夔孙。

人呼气时，腹却胀；吸气时，腹却厌。论来，呼而腹厌，吸而腹胀，乃是。今若此者，盖呼气时，此一口气虽出，第二口气复生，故其腹胀；及吸气时，其所生之气又从里赶出，故其腹却厌。大凡人生至死，其气只管出，出尽便死。如吸气时，非是吸外气而入，只是住得一霎时，第二口气又出，若无得出时便死。老子说：“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动而不屈，虚而愈出。”橐籥只是今之?扇耳。广。

数只是算气之节候。大率只是一个气。阴阳播而为五行，五行中各有阴阳。甲乙木，丙丁火；春属木，夏属火。年月日时无非五行之气，甲乙丙丁又属阴属阳，只是二五之气。人之生，适遇其气，有得清者，有得浊者，贵贱寿夭皆然，故有参错不齐如此。圣贤在上，则其气中和；不然，则其气偏行。故有得其气清，聪明而无福禄者；亦有得其气浊，有福禄而无知者，皆其气数使然。尧舜禹皋文武周召得其正，孔孟夷齐得其偏者也。至如极乱之后，五代之时，又却生许多圣贤，如祖宗诸臣者，是极而复者也。扬录说：“硕果不食之理。”如大睡一觉，及醒时却有精神。扬录此下说：“今却诡诈玩弄，未有醒时。非积乱之甚五六十年，即定气息未苏了，是大可忧也！”

天地统是一个大阴阳。一年又有一年之阴阳，一月又有一月之阴阳，一日一时皆然。端蒙。阴阳五行。

阴阳五行之理，须常常看得在目前，则自然牢固矣。人杰。

阴阳是气，五行是质。有这质，所以做得物事出来。五行虽是质，他又有五行之气做这物事，方得。然而却是阴阳二气截做这五个，不是阴阳外别有五行。如十干甲乙，甲便是阳，乙便是阴。高。渊同。

问：“前日先生答书说：‘阴阳五行为性，各是一气所禀，而性则一也。’两个‘性’字同吗？”说：“一般。”又说：“同者理也，不同者气也。”又说：“他所以道‘五行之生各一其性。’”节又问：“这个莫是木自是木，火自是火，而其理则一？”先生应而说：“且如这个光，也有在砚盖上底，也有在墨上底，其光则一也。”节。

五行相为阴阳，又各自为阴阳。端蒙。

气之精英者为神。金木水火土非神，所以为金木水火土者是神。在人则为理，所以为仁义礼智信者是也。植。

金木水火土虽说‘五行各一其性’，然而一物又各具五行之理，不可不知。康节却细推出来。僩。

天一自是生水，地二自是生火。生水只是合下便具得湿底意思。木便是生得一个软底，金便是生出得一个硬底。五行之说，《正蒙》中说得好。又说：“木者，土之精华也。”又记说：“水火不出于土，《正蒙》一段说得最好，不胡乱下一字。”节。

问：“黄寺丞说：‘金木水火体质属土。’”说：“《正蒙》有一说好，只说金与木之体质属土，水与火却不属土。”问：“火附木而生，莫也属土吗？”说：“火自是个虚空中物事。”问：“只温热一作‘煖’。之气便是火吗？”说：“然。”胡泳。僩同。

水火清，金木浊，土又浊。可学。

论阴阳五行，说：“康节说得法密，横渠说得理透。邵伯温载伊川言说：‘向惟见周茂叔语及此，然不及先生之有条理也。’钦夫以为伊川未必有此语，盖伯温妄载。我则认为此语恐诚有之。”方子。

土无定位，故今历家以四季之月十八日为土，分得七十二日。若说播五行于四时，以十干推之，亦得七十二日。方子。高同。

问：“四时取火，为什么季夏又取一番？”说：“土旺于未，故再取之。土寄旺四季，每季皆十八日，四个十八日，计七十二日。其他四行分四时，也各得七十二日。五个七十二日，共凑成三百六十日也。”僩。

问：“古者取火，四时不同。不知所取之木既别，则火也异吗？”说：“是如此。”胡泳。

火中有黑，阳中阴也；水外黑洞洞地，而中却明者，阴中之阳也。故水谓之阳，火谓之阴，也得。伯羽。

阴以阳为质，阳以阴为质。水内明而外暗，火内暗而外明。横渠说“阴阳之精，互藏其宅”，正此意也。坎、离。道夫。

清明内影，浊明外影；清明金水，浊明火日。僩。

天有春夏秋冬，地有金木水火，人有仁义礼智，皆以四者相为用也。季劄。

春为感，夏为应；秋为感，冬为应。若统论，春夏为感，秋冬为应；明岁春夏又为感。可学。四时。

问学者说：“古人排十二时是如何？”诸生思未得。先生说：“‘志’是从‘之’，从‘心’，乃是心之所之。古‘时’字从‘之’，从‘日’，亦是日之所至。大概日至於午，则谓之午时；至未，则谓之未时。十二时皆如此推。古者训‘日’字，实也；‘月’字，缺也。月则有缺时，日常实，是如此。如天行也有差，月星行又迟，赶它不上。惟日，铁定如此。”又说：“看北斗，可以见天之行。”夔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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