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91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朱子语类》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091
章节：091

## 本章概览

《朱子语类》091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杂仪

自夏商周三代以后，车马服饰冠冕的制度，前汉都没有记载，只有后汉志里面简略地记载了一些，而且大多不可理解。

古时候有祭服，有朝服。祭服就是所谓的鷩冕之类，朝服就是所谓的皮弁、玄端之类。天子和诸侯各有等级差别。自汉代以来，祭祀也用冕服，朝服则是所谓的进贤冠、绛纱袍。隋炀帝时开始命令百官穿戎服，唐人称之为“便服”，又称之为“从省服”，就是现在的公服。祖宗以来，也有冕服、车骑之类，但不常用，只有大典礼时才用。然而将要使用的时候，必须先拿出许多物品陈列在庭中。持这些东西的人，又必须有赏赐。于是将要用之前，有司必须先递上文书，取得指挥，照例降旨暂且免除。

现在朝廷的服色分三等，是古代的间服，这起源于隋炀帝时。但当时也只是做戎服。当时因为巡幸频繁，想要简便，所以三品以上穿紫色，五品穿绯色，六品以下穿绿色。他当时又自有朝服。现在也自有朝服，大祭祀时使用，但不常穿朝服。到临近祭祀时取用，却一齐都破损了。要整理，又必须大费一番功夫，只得那样包在那里。贺孙

现在的朝服就是戎服，大概自隋炀帝多次游幸，命令百官以戎服跟从，二品紫色，五品朱色，六品青色，皂靴就是上马鞋。后世沿袭，就成了朝服。但自唐人朝服，还穿着礼服，幞头圆顶软脚，就是现在吏人所戴的。桶顶帽子是隐士的冠。宣和末年，京师士人在道路上行走，还穿着衫帽。到渡江戎马之中，才变为白敘衫。绍兴二十年间，士人还是白敘衫，到后来军兴又变为紫衫，都是戎服。义刚

唐人的法服还能施用于朝廷，现在只有祭祀不得已才用，不再施用于朝廷了。而且现在的冕，高耸而不安于头上。古人佩玉，右徵角，左宫羽，现在一定不是这样。方子

祖宗时有大朝会，如元旦、冬至有之。天子披法服，群臣都各有其服。籍溪在某州为解头，也曾参预元旦朝班。又，旧制：在京升朝官以上，每日赴班；如果皇上不御殿，宰相押班。所以韩魏公不押班，被台谏所论。籍溪说，士服穿白罗衫，青缘，有裙有佩。绍兴年间，韩勉之知某州，在信州会样来制士服，正是这样。我后来看祖宗实录，乃是教大晟乐时士人所穿，才知道出处。现在朝廷所颁绯衫，是有司之服。

“政和年间，曾令天下州学生习大晟乐的都穿衣裳，如古制，以及漆纱帽，只是没有顶罢了。到各州得解举首贡到京师，都像这样赴元旦朝”。有人说：“苍梧杂志载‘背子’，近年才有，旧时没有。只汗衫袄子上就穿公服。女人无背，只是大衣。命妇只有横帔、直帔的差异罢了。背子乃是婢妾之服，因为它在背后，所以叫‘背子’。”先生说：“听说国初之时，至尊平时在禁中，常只裹帽穿背子，不知是如何。又见前辈说，前辈子弟，平时家居，都裹帽穿背，不裹帽便为非礼。出门都必须冠带。现在都失了。从来人主常朝，君臣都公服。孝宗简便，平时穿背；常朝引见臣下，只是敘衫。现在遂以为常。如讲筵早朝是公服，晚朝也是敘衫。”

问：“现在冠带起于何时？”说：“看角抵图所画观戏者尽是冠带。站的、屋上坐的都戴帽系带，树上坐的也如此。那时还只是软帽，搭在头上；带只是一条小皮穿几个孔，用那跨子缚住。至贱之人也都用。现在帽子做得那么高，硬带做得那么重大，既不便做事，又且费钱。皂衫更费重。我从前见这三物，疑其必废。如今果然是人罕用。也是贫士如何要办得！自家竭力办得，穿去那家，那家自无了，教他出来相接也不得。所以其弊必废。大凡事不商量，后来都是如此。”问：“古人制深衣，正以为士之贵服，且说‘完且弗费’，极是好，上至天子也穿它。不知士可以常服否？”说：“‘可以摈相，可以治军旅’，如此贵重，怨不可常服。”说：“‘朝玄端，夕深衣’，已是从简便了。且如深衣有大带了，又有组以束之，今人已不用组了。凡是物事，才是有两件，定是废了一件。”又说：“薄太后以帽絮提文帝，则帽已自此时有了。从来也多唤做巾子、幞头。”

符舜功说：“去年初得官，想冠带参先生，因显道的话而止。现在想来，也是失礼。”先生说：“毕竟是君命。”良久，笑说：“显道是出世间法。我当初听说刘谏议初仕时，冠带乘敘轿还人事，往往前辈都如此。今人都不理会其间有如此者，就讥笑他。总之，冠带为礼。我在同安作簿时，朝廷也有文字令百官都戴帽。我当时坐轿有碍，后在轿顶上添了一圈竹。”义刚

上领服不是古服。看古贤如孔门弟子衣服，像现在的道服，却有此意。古画也没有上领的。只有唐时人便服此，大概自唐初已经杂有五胡之服了。贺孙

因说服制之变：“前辈没有穿背子的，虽妇人也没有。士大夫常居，常服纱帽、皂衫、革带，没有这些就不敢出门。背子兴起还没有多久。”或问：“妇人不穿背子，那穿什么？”说：“大衣。”问：“大衣，非命妇也可以穿否？”说：“可。”僩因举胡德辉杂志说：“背子本婢妾之服。因为其行直主母之背，所以名‘背子’。后来习俗相承，遂为男女辨贵贱之服。”说：“然。但曾见前辈杂说中载，上御便殿，穿纱帽、背子，则国初已有背子了。都不可晓。”又说：“后世礼服固然未能猝然恢复先王之旧，且得华夷稍有辨别，犹可。今世之服，大抵都是胡服，如上领衫靴鞋之类，先王冠服扫地尽了！中国衣冠之乱，自晋五胡，后来遂相承袭。唐接隋，隋接周，周接元魏，大抵都是胡服。”问：“现在公服起于何时？”说：“隋炀帝游幸，令群臣都以戎服跟从，三品以上穿紫，五品以上穿绯，六品以下穿绿。只从此起，遂为不易之制。”又问：“公服为何那么宽？”说：“也是积渐而然，初不知所起。曾见唐人画十八学士，裹幞头，公服极窄；画裴晋公诸人，则稍阔；及画晚唐王铎辈，则又阔。相承至今，又更阔了。曾见前辈说，绍兴初，某人想制公服，呼针匠计料，匠说少三尺许。某人遂寄往都下制造，及得之，以示针匠。匠说：‘这不中格式，我不敢做。’某人问其故。说：‘但看袖必短，据格式袖合与下襜齐至地，不然则不可以入阁门。’那时还守得这意思，现在也不复存了。唐人有官者，公服、幞头不离身，以此为常服。又别有朝服，如进贤冠、中单服之类。其下又有省服，服为常服；现在的公服，就是唐的省服服。”又问幞头所起。说：“也不知所起。但诸家小说中，时班驳见一二。如王彦辅麈史还略言之。我少时还见唐时小说极多，现在都不复存了。唐人幞头，初只以纱为之，后以其软，遂斫木作一山子在前衬起，名曰‘军容头’。其说以为起于鱼朝恩，一时人争效。士大夫欲为幞头，则说：‘为我斫一军容头来。’及朝恩被诛，人以为语谶。其先幞头四角有脚，两脚系向前，两脚系向后；后来遂横两脚，以铁线张之。然惟人主得裹此。世所画唐明皇已裹两脚者，但比今甚短。后来藩镇遂也僭用，想得士大夫因此也都用。但不知几时展得如此长？曾见禅家语录载唐庄宗问一僧说：‘朕收中原得一宝，未有人酬贾。’僧说：‘略借陛下宝看。’庄宗以手展幞头两脚示之。如此，则五代时，还是惟人君得裹两脚者，然都莫可考也。桐木山子相承用，至本朝，遂易以藤织者，而以纱冒之。近时方易以漆纱。曾见南剑沙溪一士夫家，还收得上世所藏幞头，还是藤织坯子。唐制又有两脚上下者，也莫可晓。”僩

而今衣服未能复古，且要辨得华夷。现在上领衫与靴都是胡服，本朝因唐，唐因隋，隋因周，周因元魏。隋炀帝有游幸，遂令臣下服戎服，三品以上服紫，五品以上服绯，六品以下服绿，都是戎服。至唐有三等服：有朝服，又有公服，治事时穿，便是法服，有衣裳、佩玉等。又有常时服，便是今时公服，则无时不服。唐初年服袖甚窄，全是胡服；中年渐宽，末年又宽，但看人家画古贤可见。唐初头上裹四脚软巾，至鱼朝恩以桐木为冠，如山形，安于髻上，方裹巾，后人渐学他。至本朝渐变为幞头，方用漆纱做。本来唐时四脚软巾，只人主后面二带用物事穿得横，臣下不敢用。后藩镇之徒僭窃用，今则朝廷一例如此。

“爵弁赤少黑多，如今深紫色。饥以皮为之，如今水檐相似。盖古人未有衣服时，且取鸟兽之皮来遮前面后面，后世圣人制服不去此者，示不忘古也。今则又以帛为之耳。饥中间有颈，两头有肩，肩以革带穿之，革带今有胯子。古人却是环子钉于革带，其势垂下，如今人钉铰串子样。镌鐩之类，结放上面。今之胯子，便是仿他形像。古人带甚轻，却带得许多物。今人带枉做得那么重，如幞头、靴之类亦然。幞头本是偃脚垂下，要束得紧，今却做长带。”问：“横渠说唐庄宗因取伶官幞头带之，后遂成例。”说：“不是那样。庄宗在位，也未能便变化风俗。兼是伶人所带，士大夫也未必肯带它。见画本，唐明皇已带长脚幞头。或说藩镇僭礼为之，后遂都为此样。或说乃是唐宦官要得常似新幞头，故以铁线插带中，又恐坏，其中以桐木为一幞头骨子，常令幞头高起如新，谓之‘军容头’。后来士大夫学之，令匠人‘为我斫箇军容头来’。盖以木为之，故谓之斫。及唐末宦者之祸，人都以此语为谶。王彦辅麈史说如此，说得有来历，恐是如此。后人觉得不安，到本朝太宗时，又以藤做骨子，以纱糊于上。后又觉见不安，到仁宗时，方以漆纱为之。曾见南剑沙县人家还有藤骨子，可见此事未久。盖此非一朝一夕之故，其变必有渐。”夔孙

挚是初见君时，用以献君。二生一死，都是抱羔、雁、雉真物以献。如今笏，却是古人记事手板，插之带间。今人笏，却是用行礼记事，但其私记也。今之公服，都是古之戎服。隋炀帝南游，命群臣以戎服跟从，大臣紫，中绯，小绿。今之成群成队试进士诗赋，也是炀帝法也。金银鱼，乃古人以合符。臣之得鱼符者，用袋之腰间。今无合符事，却尚用鱼，又不用袋鱼。鱼袋事出唐书舆服志，高武中睿时。

今衣服无章，上下混淆。我曾说纵未能大定经制，且随时略加整顿，犹愈于不为。如小衫令各从公衫之色，服紫者小衫也紫，服绯绿者小衫也绯绿，服白则小衫也白，胥吏则都乌衣。余皆仿此，庶有辨别也。闳祖

古人戴冠，郭林宗时戴巾，温公幅巾，是其类也。古人衣冠，大率如今之道士。道士以冠为礼，不戴巾。妇人环髻，今之特髻是其意也，不戴冠。扬

今官员执笏，最无道理。笏者，只是君前记事，恐事多，须以纸粘笏上，记其头绪。或在君前不可以手指人物，须用笏指之。此笏常插在腰间，不执在手中。夫子‘摄齐升堂’，何曾手中有笏？摄齐者，畏谨，恐上阶时踏着裳，有颠仆之患。执圭者，圭自是贽见之物，只是捧至君前，不是如执笏。所以执圭时便‘足缩缩，如有循’。缘手中有圭，不得摄齐，亦防颠仆。明作

古人言人跪坐。‘虽有拱璧而先乘马，不如坐进此道’，谓跪而献之也。如文帝不觉膝之前，盖也是跪坐。跪坐，故两手下为拜。‘拜’字从两手下。古者初冠，母子相拜；妇初见舅姑，舅姑答拜；不特君臣相答拜也。

古人坐于地，未必是盘足，必是跪。以其惯了，故脚不痛，所以拜时易也。古人之拜，正如今道士拜，二膝齐下。唐人先下一膝，谓之‘雅拜’，似有罪，是不恭也。今人不然。明作

安卿问：“古者天子拜其臣，想也是席地而坐，只略为之俛首，便是拜否？”说：“太甲‘拜手稽首’，成王‘拜手稽首’，疏言稽留之意，是首至地之久也，盖其尊师傅如此。后来晋元帝也拜王导，至其家，也拜其妻。如法帖中，元帝与王导帖都称‘顿首’，不知如何。”义刚

问：“虞礼，子为尸，父拜之。”说：“古人大抵如此。如子冠，母先拜之，子却答拜，而今这处都行不得。看来古人上下之际虽是严，而情意甚相通，如‘禹拜昌言’‘王拜手稽首’之类。到汉以来，皇帝见丞相，在坐为起，在舆为下。赞者说：‘皇帝为丞相起！’尚有这意思。到六朝以来，君臣逐日相与说话。如宋文帝明日欲杀某人，晚间更与他说话，不能得他去。其间有入朝去从人即分散去，到晚他方出。到唐，尚有坐说话底意思。而今宰相终年立地，不曾得一日坐，人主或终日不曾得见面。寿皇求治之初，中间学士固是直宿，又分讲官也直宿，又令从官也得入赐坐，从容讲论。而今未论朝廷，如古人州郡之间，也自如此。如罗池碑说，柳子厚与牙将欧阳翼共饮。法帖中有颜真卿与蔡明远帖，都书名。牙将即是客将，蔡明远也是衙前，他却与之情意如此。而今州郡与小官也不如此了。”夔孙

问：“看礼中说妇人吉拜，虽君赐肃拜，此则古人女子拜也伏地。”说：“古有女子伏拜者。乃太祖问范质之侄范杲：‘古者女子拜如何？’他遂举古乐府说‘长跪问故夫’，以为古妇女都伏拜，自则天欲为自尊之计，始不用伏拜。今看来此说不然。乐府只说‘长跪问故夫’，不曾说伏拜。古人坐也是跪，一处说：‘直身长跪。’若拜时，也只低手祗揖，便是肃拜。故礼肃拜注说：‘肃，俯手也。’盖妇人首饰盛多，如‘副笄六珈’之类，自难以俯伏地上。古人所以有父母拜其子，舅姑答妇拜者，盖古坐时只跪坐在地，拜时也容易；又不曾相对，拜各有向，当答拜亦然。大祝九拜：稽首拜，头至地；顿首拜，头叩地；空首拜，头至手，所谓‘拜手’也；振动，战栗变动之拜；吉拜，拜而后稽颡；凶拜，稽颡而后拜也；奇拜一拜；褒拜再拜，‘褒’，读为‘报’；肃拜，‘但俯下手，今时抬’，传云‘介者不拜’，‘敢肃使者’，是也。”贺孙

问：“古者妇人以肃拜为正，何谓‘肃拜’？”说：“两膝齐跪，手至地，而头不下，为肃拜。拜手亦然。为丧主，则头也至地，不肃拜。南北朝有乐府诗说妇人说：‘伸腰再拜跪，问客今安否。’伸腰，也是头不下也。周宣帝令命妇朝见都跪伏朝见，如男子之仪。但不知妇人膝不跪地而变为今之拜者，起于何时。此等小小礼文，都无所稽考。程泰之以为始于武后，也不是。古者男子拜，也两膝齐屈，如今之道士拜。杜子春注周礼奇拜，以为先屈一膝，如今之雅拜。汉人雅拜，就是今之拜是也。”淳

妇人有肃拜、拜手、稽颡。

拜亲时须合坐受，叔伯母也合坐受，兄只立受。嫂叔同一家，不可不拜，也须对拜。夫妇对拜。扬

团拜须打圈拜。若分行相对，则有拜不着处。广

今人契拜父母兄弟，极害义理。扬

古人跪坐，立乘。

问：“盘坐，于理有害否？”说：“古人席地也只是盘坐，又有跪坐者。君前臣跪，父前子跪，两膝头屈前着地，观画图可见。古人密处未见得，其疏即是如此。管宁坐一木榻，积五十年未尝箕股，其榻上当膝处都穿。今人有椅子，若对宾客时，合当垂足坐；若独居时，垂足坐难久，盘坐又何害？”

族长到自己之家，必以族长坐主位，无亲疏都这样。北人以姑夫之类，外姓之人也坐主位，无此义。扬

闲居父子同坐也得，惟对客不得。扬

古人屋黄作‘室’。无廊庑。三公露立于槐下，九卿露立于棘下。当其朝会，有雨则止。曾子问：‘诸侯见天子，入门而雨沾服失容，则废。’

因论朝礼，说：“如周礼所说古之朝礼，君臣都立。到汉时所谓‘皇帝见丞相起’，尚有此礼，不知后来如何废了。然所谓‘朝不坐’，又也有坐底。”焘

三代之君见大臣多立，乘车也立。汉初还立见大臣，如赞者说：“天子为丞相起！”后世君太尊，臣太卑。德明

古者天子见群臣有礼：先特揖三公，次揖九卿，又次揖左右，然后泛揖百官，所谓‘天揖同姓’之类，有许多等级。义刚

因问：“欲使士人为宰相吏，升降揖逊不佳否？”说：“古人皆有此礼，本朝废之。”又问：“古人何故受拜？”说：“不然。孔子须拜卫灵公鲁哀公。旧制，宰相在堂上，御史中丞为班首，与对拜于阶下。又圣节日，百官尽揖宰相于何处。”扬

“古时隔品则拜，谓如八品见六品，六品见四品，则拜。宰相礼绝百僚，则都拜之。若存得此等旧礼，也好，却有等杀。今著公令：从事郎以下，庭参不拜，则以上者不庭参可知。岂有京朝官复降阶之礼！今朝士见宰相，只是客礼；见监司、郡守，如何却降阶？”问：“若客司揖请降阶，则如何？”说：“平立不降可也。同官虽都降阶，我独不降，可也。”

子晦将赴莆阳，请于先生：“今属邑见郡守，不问官序，例阶墀，如何？”说：“若欲自行其志，勿从俗可也。”因说：“今多相尚如此。以此去事人，固然是无见识。且是为官长者安受而不疑，更是怪。”坐客说：“赵丞相帅某处，经过某处，而属邑宰及同僚都在船头迎望拜接，后却指挥不要此般礼数。这般所在，须先戒饬客将。”或说：“今人见宰相，欲有所言，未及出口，已为客将按住说：‘相公尊重！’至有要取覆，而客将抗声说‘不得取覆’者。”先生说：“若是有此等，无可奈何，须叱之，可也。”贺孙

开元礼有刺史吊吏民之礼，略如古者国君吊臣礼。本朝删去此条。方子

问：“左右必竟孰为尊？”说：“汉初右丞相居左丞相之上，史中有言说‘朝廷无出其右者’，则是右为尊也。到后来又却以左为尊。而老子有说：‘上将军处右，而偏将军处左。’丧事尚左、兵凶器也，故以丧礼处之。如此，则吉事尚右矣。汉初岂习于战国与暴秦之所为乎！”

古父子异宫。宫如今人四合屋，虽各一处，然四面共墙围。扬

古谓之‘宫’，只是墙。盖古人无今廊屋。焘

因论戟：“古人战争出入部从用之，今只置之於门。唐时私家得用戟，如官几品得几戟。”焘

今之表启是下谀其上，今之制诰是君谀其臣。道夫

今之书简使上覆，以为重于启也。然用‘启’字则有义理，用‘覆’字却无义理。启，乃开启之‘启’。‘覆’为审覆之‘覆’，如‘三覆奏’，谓已有指挥，更为再三审覆之也。广

问：“今人书简未尝拜而言拜，未尝瞻仰而言瞻仰，如何？”说：“‘瞻仰’字去之无害。但‘拜’字承用之久，若遽除去，恐不免讥骂。前辈只说‘某启’，启是开白之义。法帖中有‘顿首’，韩文中有‘再拜’，其来已久。”问：“启，又训跪。如秦王问范睢，有‘跽而请之’。”说：“古人席地而坐，有问于人，则略起身时，其膝至地，或谓之跪。若妇人之拜，在古也跪。古乐府说‘伸腰拜手跪’，则妇人当跪而拜，但首不至地耳。不知妇人之不跪，起于何代。或说唐武后时方如此，也未可知。周天元令命妇为男子之拜以称贺。及天元薨，遂改其制。想史官书之，以表其异。则古者妇人之拜，其首不至地，可知也。然则妇人之拜，当以深拜，颇合于古。”人杰

有士大夫来谒，各以坐次推逊不已。先生说：“吾人年至五十后，莫论官、休。”自修

大抵前辈礼数极周详郑重，不若今人之苟简。以今人律之先王之礼，则今人为山鹿野麋矣！然我还及见前辈礼数之周，今又益薄矣。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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