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朱子语类》
作者：佚名
类别：诸子百家与思想
卷目：010
章节：010

## 本章概览

《朱子语类》010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读书的方法（上）

读书是学者的第二件事。方子

读书已经是第二义了。因为人生道理本来完具，之所以要读书，是因为未曾经历见识许多，圣人经历见识得许多，所以写在册子上给人看。如今读书，只是要见得许多道理。等到理会得了，又都是自己本来原有的，不是外面临时添加得来的。至

学问，从自己身上切要处理会才是，那读书已经是第二义。自己身上的道理都具备，不曾从外面添加得来。然而圣人教人，必须读这书时，是因为自己虽有这道理，必须经历过，才行。圣人说的，是他曾经经历过来的。佐

学问，无论贤愚，无论大小，无论贵贱，自然是人应该理会的事。比如圣贤不生，没有许多书册，没有许多发明，难道就不去理会吗！也只应当理会。如今有圣贤言语，有许多文字，却不去做。师友只是发明得。人如果不自己向前，师友如何使得上力！谦

为学之道，圣贤教人，说得非常明白。大抵学者读书，务要穷究。“道问学”是大事。要识得道理去做人。大凡看书，要看了又看，逐段、逐句、逐字理会，还要参考各种解、传，说得通透，使道理与自己心相契合，才行。读书要自家道理浃洽透彻。杜元凯说：“优而柔之，使自求之，厌而饫之，使自趋之。若江海之浸，膏泽之润，涣然冰释，怡然理顺，然后为得也。”椿

如今读书紧要，是要看圣人教人做工夫的地方是如何。如用药治病，须看这病是如何发，该用何方治；方中使什么药材，哪味几两，哪味几分，如何炮，如何炙，如何制，如何切，如何煎，如何吃，只是如此而已。淳

读书以观圣贤之意；因圣贤之意，以观自然之理。节

做好将圣人书读，见得他意思如当面说话相似。贺孙

圣贤之言，须常将来眼头过，口头转，心头运。方子

开卷便有与圣贤不相似处，岂可不自鞭策！祖道

圣人言语，一重又一重，须入深去看。若只要皮肤，便有差错，须深沉方有得。从周

人看文字，只看得一重，更不去讨他第二重。僩

读书，须是看着他缝罅处，方寻得道理透彻。若不见得缝罅，无由入得。看见缝罅时，脉络自开。植

文字大节目痛理会三五处，后当迎刃而解。学者所患，在于轻浮，不沉着痛快。方子

学者初看文字，只见得个浑沦物事。久久看作三两片，以至于十数片，方是长进。如庖丁解牛，目视无全牛，是也。人杰

读书，须是穷究道理彻底。如人之食，嚼得烂，方可咽下，然后有补。杞

看文字，须逐字看得无去处。譬如前后门塞定，更去不得，方始是。从周

关了门，闭了户，把断了四路头，此正读书时也。道夫

学者只知观书，都不知有四边，方始有味。?

“学者读书，须是于无味处当致思焉。至于群疑并兴，寝食俱废，乃能骤进。”因叹：“骤进二字，最下得好，须是如此。若进得些子，或进或退，若存若亡，不济事。如用兵相杀，争得些儿小可一二十里地，也不济事。须大杀一番，方是善胜。为学之要，亦是如此。”贺孙

看文字，须大段着精彩看。耸起精神，树起筋骨，不要困，如有刀剑在后一般！就一段中，须要透。击其首则尾应，击其尾则首应，方始是。不可按册子便在，掩了册子便忘却；看注时便忘了正文，看正文又忘了注。须这一段透了，方看后板。淳

看文字，须要入在里面，猛滚一番。要透彻，方能得脱离。若只略略地看过，恐终久不能得脱离，此心又自不能放下也。时举

人说读书当从容玩味，这是自我懈怠的一种说法。若是读此书未晓道理，虽不可急迫，也不放下，还可以。若徜徉终日，谓之从容，却无做工夫处。譬如煎药，须是以大火煮滚，然后以慢火养之，却不妨。人杰

须是一棒一条痕！一掴一掌血！看人文字，要当如此，岂可忽略！?

看文字，须是如猛将用兵，直是鏖战一阵；如酷吏治狱，直是推勘到底，决是不恕他，方得。夔孙

看文字，正如酷吏之用法深刻，都没人情，直要做到底。若只恁地等闲看过了，有甚滋味！大凡文字有未晓处，须下死工夫，直要见得道理是自家底，方住。赐

看文字如捉贼，须知道盗发处，自一文以上赃罪情节，都要勘出。若只描摸个大纲，纵使知道此人是贼，却不知何处做贼。赐

看文字，当如高●大艑，顺风张帆，一日千里，方得。如今只才离小港，便着浅了，济甚事！文字不通如此看。僩

读书看义理，须是胸次放开，磊落明快，恁地去。第一不可先责效。才责效，便有忧愁底意。只管如此，胸中便结聚一饼子不散。今且放置闲事，不要闲思量。只专心去玩味义理，便会心精；心精，便会熟。淳

读书，放宽着心，道理自会出来。若忧愁迫切，道理终无缘得出来。

读书，须是知贯通处，东边西边，都触着这关捩子，方得。只认下着头去做，莫要思前算后，自有至处。而今说已前不曾做得，又怕迟晚，又怕做不及，又怕那个难，又怕性格迟钝，又怕记不起，都是闲说。只认下着头去做，莫问迟速，少间自有至处。既是已前不曾做得，今便用下工夫去补填。莫要瞻前顾后，思量东西，少间担阁一生，不知年岁之老！僩

天下书尽多在。只恁地读，几时得了。须大段用着工夫，无一件是合少得底。而今只是那一般合看过底文字也未看，何况其他！僩

读书，须是遍布周满。某尝以为宁详毋略，宁下毋高，宁拙毋巧，宁近毋远。方子

读书之法，先要熟读。须是正看背看，左看右看。看得是了，未可便说道是，更须反复玩味。时举

少看熟读，反复体验，不必想象计获。只此三事，守之有常。夔孙

大凡看文字：少看熟读，一也；不要钻研立说，但要反复体验，二也；埋头理会，不要求效，三也。三者，学者当守此。人杰

书宜少看，要极熟。小儿读书记得，大人多记不得者，只为小儿心专。一日授一百字，则只是一百字；二百字，则只是二百字。大人一日或看百板，不恁精专。人多看一分之十，今宜看十分之一。宽着期限，紧着课程。淳

读书，只逐段逐些子细理会。小儿读书所以记得，是渠不识后面字，只专读一进耳。今人读书，只羇羇读去。假饶读得十遍，是读得十遍不曾理会得底书耳。“得寸，则王之寸也；得尺，则王之尺也。”读书当如此。璘

读书，小作课程，大施功力。如会读得二百字，只读得一百字，却于百字中猛施工夫，理会子细，读诵教熟。如此，不会记性人自记得，无识性人亦理会得。若泛泛然念多，只是皆无益耳。读书，不可以兼看未读者。却当兼看已读者。璘

读书不可贪多，且要精熟。如今日看得一板，且看半板，将那精力来更看前半板，两边如此，方看得熟。直须看得古人意思出，方好。洽

读书不要贪多。向见州郡纳税，数万钞总作一结。忽错其数，更无推寻处。其后有一某官乃立法，三二十钞作一结。观此，则读书之法可见。可学

“读书不可贪多，常使自家力量有余。”正淳云：“欲将诸书循环看。”曰：“不可如此，须看得一书彻了，方再看一书。若杂然并进，却反为所困。如射弓，有五斗力，且用四斗弓，便可拽满，己力欺得他过。今举者不忖自己力量去观书，恐自家照管他不过。”?

读书，只恁逐段子细看，积累去，则一生读多少书！若务贪多，则反不曾读得。又曰：“须是紧着工夫，不可悠悠，又不须忙。只常抖搜得此心醒，则看愈有力。”道夫

不可都要羇去，如人一日只吃得三碗饭，不可将十数日饭都一齐吃了。一日只看得几段，做得多少工夫，亦有限，不可羇去都要了。淳

读书，只看一个册子，每日只读一段，方始是自家底。若看此又看彼，虽从眼边过得一遍，终是不熟。履孙

今人读书，看未到这里，心已在后面；才看到这里，便欲舍去了。如此，只是不求自家晓解。须是徘徊顾恋，如不欲去，方会认得。至

某最不要人摘撮。看文字，须是逐一段、一句理会。贺孙

读书是格物一事。今且须逐段子细玩味，反来覆去，或一日，或两日，只看一段，则这一段便是我底。脚踏这一段了，又看第二段。如此逐旋捱去，捱得多后，却见头头道理都到。这工大须用行思坐想，或将已晓得者再三思省，却自有一个晓悟处出，不容安排也。书之句法义理，虽只是如此解说，但一次看，有一次见识。所以某书，一番看，有一番改。亦有已说定，一番看，一番见得稳当。愈加分晓。故某说读书不贵多，只贵熟尔。然用工亦须是勇做进前去，莫思退转，始得。大雅

读书，且就那一段本文意上看，不必又生枝节。看一段，须反复看来看去，要十分烂熟，方见意味，方快活，令人都不爱去看别段，始得。人多是向前趱去，不曾向后反复，只要去看明日未读底，不曾去紬绎前日已读底。须玩味反复，始得。用力深，便见意味长；意味长，便受用牢固。又曰：“不可信口依希略绰说过，须是心晓。”宇

大凡读书，须是熟读。熟读了，自精熟；精熟后，理自见得。如吃果子一般，劈头方咬开，未见滋味，便吃了。须是细嚼教烂，则滋味自出，方始识得这个是甜是苦是甘是辛，始为知味。又云：“园夫灌园，善灌之夫，随其蔬果，株株而灌之。少间灌溉既足，则泥水相和，而物得其润，自然生长。不善灌者，忙急而治之，担一担之水，浇满园之蔬。人见其治园矣，而物未尝沾足也。”又云：“读书之道，用力愈多，收功愈远。先难而后获，先事而后得，皆是此理。”又云：“读书之法，须是用工去看。先一书费许多工夫，后则无许多矣。始初一书费十分工夫，后一书费八九分，后则费六七分，又后则费四五分矣。”卓

因说“进德居业”“进”字、“居”字曰：“今看文字未熟，所以鹘突，都只见成一片黑淬淬地。须是只管看来看去，认来认去。今日看了，明日又看；早上看了，晚间又看；饭前看了，饭后又看，久之，自见得开，一个字都有一个大缝罅。今常说见得，又岂是悬空见得！亦只是玩味之久，自见得。文字只是旧时文字，只是见得开，如织锦上用青丝，用红丝，用白丝。若见不得，只是一片皂布。”贺孙

读书须是专一。读这一句，且理会这一句；读这一章，且理会这一章。须是见得此一章彻了，方可看别章，未要思量别章别句。只是平心定气在这边看，亦不可用心思索太过，少间却损了精神。前辈云：“读书不可不敬。”敬便精专，不走了这心。

其始也，自谓百事能；其终也，一事不能！言人读书不专一，而贪多广阅之弊。僩

泛观博取，不若熟读而精思。道夫

大抵观书先须熟读，使其言皆若出于吾之口；继以精思，使其意皆若出于吾之心，然后可以有得尔。然熟读精思既晓得后，又须疑不止如此，庶几有进。若以为止如此矣，则终不复有进也。

书须熟读。所谓书，只是一般。然读十遍时，与读一遍时终别；读百遍时，与读十遍又自不同也。履孙

为人自是为人之道，读书自是读书。凡人若读十遍不会，则读二十遍；又不会，则读三十遍至五十遍，必有见到处。五十遍暝然不晓，便是气质不好。今人未尝读得十遍，便道不可晓。力行

李敬子说先生教人读书云：“既识得了，须更读百十遍，使与自家相乳入，便说得也响。今学者本文尚且未熟，如何会有益！”方子

读书不可记数，数足则止矣。寿昌

“诵数以贯之。”古人读书，也必是记遍数，所以贯通也。又曰：“凡读书，且从一条正路直去。四面虽有好看处，不妨一看，然非是要紧。”佐

温公答一学者书，说为学之法，举荀子四句云：“诵数以贯之，思索以通之，为其人以处之，除其害以持养之。”荀子此说也好。“诵数”云者，想是古人诵书也记遍数。“贯”字训熟，如“习贯如自然”；又训“通”，诵得熟，方能通晓。若诵不熟，亦无可得思索。广

山谷与李几仲帖云：“不审诸经、诸史，何者最熟。大率学者喜博，而常病不精。汎滥百书，不若精于一也。有余力，然后及诸书，则涉猎诸篇亦得其精。盖以我观书，则处处得益；以书博我，则释卷而茫然。”先生深喜之，以为有补于学者。若海

读书，理会一件，便要精这一件；看得不精，其他文字便亦都草草看了。一件看得精，其他亦易看。山谷帖说读书法甚好。淳

学者贪做工夫，便看得义理不精。读书须是子细，逐句逐字要见着落。若用工粗卤，不务精思，只道无可疑处。非无可疑，理会未到，不知有疑尔。大抵为学老少不同：年少精力有余，须用无书不读，无不究竟其义。若年齿向晚，却须择要用功，读一书，便觉后来难得工夫再去理会；须沉潜玩索，究极至处，可也。盖天下义理只有一个是与非而已。是便是是，非便是非。既有着落，虽不再读，自然道理浃洽，省记不忘。譬如饮食，从容咀嚼，其味必长；大嚼大咽，终不知味也。谟

书只贵读，读多自然晓。今即思量得，写在纸上底，也不济事，终非我有，只贵乎读。这个不知如何，自然心与气合，舒畅发越，自是记得牢。纵饶熟看过，心里思量过，也不如读。读来读去，少间晓不得底，自然晓得；已晓得者，越有滋味。若是读不熟，都没这般滋味。而今未说读得注，且只熟读正经，行住坐卧，心常在此，自然晓得。尝思之，读便是学。夫子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学便是读。读了又思，思了又读，自然有意。若读而不思，又不知其意味；思而不读，纵使晓得，终是卼臲不安。一似倩得人来守屋相似，不是自家人，终不属自家使唤。若读得熟，而又思得精，自然心与理一，永远不忘。某旧苦记文字不得，后来只是读。今之记得者，皆读之功也。老苏只取孟子论语韩子与诸圣人之书，安坐而读之者七八年，后来做出许多文字如此好。他资质固不可及，然亦须着如此读。只是他读时，便只要模写他言语，做文章。若移此心与这样资质去讲究义理。那里得来！是知书只贵熟读，别无方法。僩

读书之法：读一遍了，又思量一遍；思量一遍，又读一遍。读诵者，所以助其思量，常教此心在上面流转。若只是口里读，心里不思量，看如何也记不子细。又云：“今缘文字印本多，人不着心读。汉时诸儒以经相授者，只是暗诵，所以记得牢，故其所引书句，多有错字。如孟子所引诗书亦多错，以其无本，但记得耳。”僩

今人所以读书苟简者，缘书皆有印本多了。如古人皆用竹简，除非大段有力底人方做得。若一介之士，如何置。所以后汉吴恢欲杀青以写汉书，其子吴祐谏曰：“此书若成，则载之车两。昔马援以薏苡兴谤，王阳以衣囊徼名，正此谓也。”如黄霸在狱中从夏侯胜受书，凡再逾冬而后传。盖古人无本，除非首尾熟背得方得。至于讲诵者，也是都背得，然后从师受学。如东坡作李氏山房藏书记，那时书犹自难得。晁以道尝欲得公、谷传，遍求无之，后得一本，方传写得。今人连写也自厌烦了，所以读书苟简。铢

讲论一篇书，须是理会得透。把这一篇书与自家羇作一片，方是。去了本子，都在心中，皆说得去，方好。敬仲

莫说道见得了便休。而今看一千遍，见得又别；看一万遍，看得又别。须是无这册子时，许多节目次第都恁地历历落落，在自家肚里，方好。方子

放下书册，都无书之意义在胸中。升卿

欧公言：“作文有三处思量：枕上，路上，厕上。”他只是做文字，尚如此，况求道乎！今人对着册子时，便思量；册子不在，心便不在，如此，济得甚事！义刚

今之学者，看了也似不曾看，不曾看也似看了。方子

看文字，于理会得了处更能看过，尤妙。过

看文字须子细。虽是旧曾看过，重温亦须子细。每日可看三两段。不是于那疑处看，正须于那无疑处看，盖工夫都在那上也。广

圣人言语如千花，远望都见好。须端的真见好处，始得。须着力子细看。工夫只在子细看上，别无术。淳

圣人言语皆枝枝相对，叶叶相当，不知怎生排得恁地齐整。今人只是心粗，不子细穷究。若子细穷究来，皆字字有着落。道夫

某自潭州来，其他尽不曾说得，只不住地说得一个教人子细读书。节

读书不精深，也只是不曾专一子细。伯羽

看文字有两般病：有一等性钝底人，向来未曾看，看得生，卒急看不出，固是病；又有一等敏锐底人，多不肯子细，易得有忽略之意，不可不戒。贺孙

为学读书，须是耐烦细意去理会，切不可粗心。若曰何必读书，自有个捷径法，便是误人底深坑也。未见道理时，恰如数重物色包裹在里许，无缘可以便见得。须是今日去了一重，又见得一重；明日又去了一重，又见得一重。去尽皮，方见肉；去尽肉，方见骨；去尽骨，方见髓。使粗心大气不得。广

观书初得味，即坐在此处，不复精研。故看义理，则汗漫而不别白；遇事接物，则颓然而无精神。扬

读书只要将理会得处，反复又看。夔孙

今人读书，看未到这里，心已在后面；才看到这里，便欲舍去。如今，只是不求自家晓解。须是徘徊顾恋，如不欲舍去，方能体认得。又曰：“读书者譬如观此屋，若在外面见有此屋，便谓见了，即无缘识得。须是入去里面，逐一看过，是几多间架，几多窗棂。看了一遍，又重重看过，一齐记得，方是。”讲筵亦云：“气象匆匆，常若有所迫逐。”方子

看书非止看一处便见道理。如服药相似，一服岂能得病便好！须服了又服，服多后，药力自行。道夫

读书着意玩味，方见得义理从文字中迸出。季札

读得通贯后，义理自出。方子

读书，须看他文势语脉。芝

看文字，要便有得。

看文字，若便以为晓得，则便住了。须是晓得后，更思量后面尚有也无。且如今有人把一篇文字来看，也未解尽知得他意，况于义理。前辈说得恁地，虽是易晓，但亦未解便得其意。须是看了又看，只管看，只管有。义刚

读者不可有欲了底心，才有此心，便心只在背后白纸处了，无益。扬

大抵学者只在是白纸无字处莫看，有一个字，便与他看一个。如此读书三年，无长进处，则如赵州和尚道：“截取老僧头去！”节

人读书，如人饮酒相似。若是爱饮酒人，一盏了，又要一盏吃。若不爱吃，勉强一盏便休。泳

读书不可不先立程限。政如农功，如农之有畔。为学亦然。今之始学者不知此理，初时甚锐，渐渐懒去，终至都不理会了。此只是当初不立程限之故。广

“曾裘父诗话中载东坡教人读书小简，先生取以示学者，曰：“读书要当如是。”按：裘父诗话载东坡与王郎书云：“少年为学者，每一书皆作数次读之。当如入海，百货皆有。人之精力不能兼收尽取，但得其所欲求者尔。故愿学者每次作一意求之。如欲求古今兴亡治乱，圣贤作用，且只作此意求之，勿生余念。又别作一次求事迹文物之类，亦如之。他皆放此。若学成，八面受敌，与慕涉猎者不可同日而语。”方子

“尹先生门人言尹先生读书云：‘耳顺心得，如诵己言。功夫到后，诵圣贤言语，都一似自己言语。’”良久，曰：“佛所谓心印是也。印第一个了，印第二个，只与第一个一般。又印第三个，只与第二个一般。惟尧舜孔颜方能如此。尧老，逊位与舜，教舜做。及舜做出来，只与尧一般，此所谓真同也。孟子曰：‘得志行乎中国，若合符节。’不是且恁地说。”广

读书须教首尾贯穿。若一番只草草看过，不济事。某记舅氏云：“当新经行时，有一先生教人极有条理。时既禁了史书，所读者止是荀扬老庄列子等书，他便将诸书划定次第。初入学，只看一书。读了，理会得都了，方看第二件。每件须要贯穿，从头到尾，皆有次第。既通了许多书，斯为必取科第之计：如刑名度数，也各理会得些；天文地理，也晓得些；五运六气，也晓得些；如素问等书，也略理会得。又如读得圣制经，便须于诸书都晓得些。圣制经者，乃是诸书节略本，是昭武一士人作，将去献梁师成，要?官爵。及投进，累月不见消息。忽然一日，只见内降一书云：‘御制圣制经，令天下皆诵读。’方伯谟尚能记此士人姓名。”又云：“是时既禁史学，更无人敢读史。时奉使叔祖教授乡里，只就蒙求逐事开说本末，时人已相尊敬，谓能通古今。有一士人，以犯法被黥，在都中，因计会在梁师成手里直书院，与之打并书册甚整齐。师成喜之，因问其故，他以情告，遂与之补官，令常直书院。一日，传圣驾将幸师成家，师成遂令此人打并装叠书册。此人以经史次第排，极可观。师成来点检，见诸史亦列桌上，因大骇，急移下去，云：‘把这般文字将出来做甚么！’此非独不好此，想只怕人主取去，看见兴衰治乱之端耳。”贺孙

近日真个读书人少，也缘科举时文之弊也，才把书来读，便先立个意思，要讨新奇，都不理会他本意着实。才讨得新奇，便准拟作时文使，下梢弄得熟，只是这个将来使。虽是朝廷甚么大典礼，也胡乱信手捻合出来使，不知一撞百碎。前辈也是读书。某曾见大东莱吕居仁。之兄，他于六经三传皆通，亲手点注，并用小圈点。注所不足者，并将疏楷书，用朱点。无点画草。某只见他礼记如此，他经皆如此。诸吕从来富贵，虽有官，多是不赴铨，亦得安乐读书。他家这法度却是到伯恭打破了。自后既弄时文，少有肯如此读书者。贺孙

精神长者，博取之，所得多。精神短者，但以词义简易者涵养。

中年以后之人，读书不要多，只少少玩索，自见道理。

千载而下，读圣人之书，只看得他个影象，大概路脉如此。若边旁四畔，也未易理会得。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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