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26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纪事本末》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26
章节：卷26

## 本章概览

《宋史纪事本末》卷26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仁宗天圣四年六月庚寅日，下大雨，京城平地积水数尺，冲坏房屋淹死人。京东、京西以及河北、江淮以南，都发了大水。

天圣五年六月，京城大旱。常州通判谢绛上疏说：“去年京城大水，毁坏百姓房屋，河渠暴涨漫溢，几乎淹没城郭。今年苦于干旱，百姓染疫而死，田里谷物枯焦，秋收无望，这都是大的异常现象。查考《洪范》、京房《易传》，都认为：‘简慢祭祀，违背天时，水就不顺流而下。政令违背时令，水失去它的本性，就会毁坏国邑，伤害庄稼。专断行事的人如果诛罚无理，就会发大水杀人。想任用有德之人却不任用，这叫做扩张，它的灾祸是荒年。上下都被蒙蔽，这叫做隔绝，它的灾祸是旱灾。’天道指着同类的事显示告诫，大要就是如此。陛下早晚勤苦，想有办法来堵塞时局的变化，本来就应该以策书告示灾殃罪咎，变更教化治理，下达罪己的诏书，修治顺应时令的政令，宣示群言以疏导壅塞，斥退近幸以减损阴气。而圣心优柔寡断，重在改变作法，号令发出后，没听说有能符合天意的。风雨、寒暑对于天时来说，是最大的信实。信实不达于万物，恩泽不遍及下民，那么水旱就成为灾害。近来的制书命令，有的过两夜就改，刚实行又突然停止，却想要风雨按时而至，能办到吗？天下如此广大，万事如此众多，不出房门，怎能全知道？而在朝的大臣，没听说有被召见片刻、吐出片言善策的。早晚在身边的人，不是受恩泽的，就是佞幸，上下都被蒙蔽，它的应验不假。从前两汉发生日食、地震、水旱的变故，就策免三公来表示戒惧。陛下进用的辅弼大臣，是极一时之选，而政道不昌盛，天时不顺，难道是大臣辅佐不明智吗？还是陛下信任不专一呢？如果一定要任用他们，就应该推心置腹责成他们，以尽量发挥他们的效用。说他们不行，就另选贤者。近来奸邪的人容易进用，守道的人屡屡困窘，政令出自多个门路，风俗喜欢走捷径。圣心本来想尽得天下的贤能，分派职务接受事业，而宰相正考核资历进用官吏，没人敢建白，这是‘想任用有德之人却不任用’的应验，又可以验证了。如今阳气骄盛不能消解，虫灾渐渐炽盛，河水妄自流行，遵循依违两可的旧迹，施行寻常的政事，臣恐怕不足以挽回天意，堵塞至戒。古时谷物不成熟就减损膳食，灾害屡次到来就降低服制，荒年不粉刷房屋。希望下诏引咎自责，减损太官的膳食，避开路寝的朝会，允许士大夫直言不讳上奏，讥刺时弊，罢除不急的劳役，节省无名的赋敛，不要崇尚私恩，更进用直道，宣德流化，以休息天下。至诚感动上天，大惠润泽下民，哪会有时事的艰难呢？”皇帝赞赏并采纳了。

天圣七年六月丁未日，夜里，大雨雷电，玉清昭应宫发生火灾。中丞王曙上疏说：“从前鲁国桓公、僖公的宫庙发生火灾，孔子认为桓公、僖公亲尽应当拆毁。汉代辽东高庙及高园陵便殿发生火灾，董仲舒认为高庙不应当建在郡国，便殿不应当建在陵旁，所以发生火灾。魏国崇华殿发生火灾，高堂隆认为天以台榭宫室为警戒，应当罢除不要修治。文帝不听，第二年又发生火灾。如今玉清昭应宫的兴建，不合经义，灾变的到来，好像有警戒的意思。希望铲除那地方，罢除各种祈祷祭祀，以顺应天的变异。”荥阳县尉苏舜钦到登闻鼓院上疏说：“臣观察今年，从春到夏，连绵阴雨阴沉晦暗不曾稍停，农田遭灾的几乎有十分之九。臣认为是任用失人，政令多有过错，赏罚不适当所招来的。上天降灾想使陛下觉悟，而大臣把罪过归到刑狱的滥施。陛下听了，所以大赦天下作为禳救。如此那么杀人的人不死，伤人的人不抵罪，却想以此符合天意。古时判决积压的诉讼来平息水旱，没听说用赦免。所以赦令下达之后，阴霾直到如今。前《志》说：‘积阴生阳，阳生火，灾害就出现了。’趁着夏天的气，发泄在玉清宫，冰雹雨水交杂而下，烈焰四面而起，楼观万重，几刻钟就烧尽，不是对防火怠慢，是上天的垂戒。陛下应当降低服制，减损膳食，避开正寝，责躬罪己，下达哀痛的诏书，罢除不合常业的劳作，拯救失职的百姓，考察辅弼及左右无益于国体的人罢免他们，窃弄权柄威望的人除去他们，念及政刑的过失，收取草野之人的议论，也许可以变灾为福。十天之间，没听说做这些，却将要计算工役以图修复。都下的人，听到的惊骇疑惑，聚在一起横加议论，都说不对，都说：‘章圣皇帝勤俭十多年，天下富庶，国库流溢，才建造这宫，等到工程完毕，海内虚竭。陛下即位，不到十年，屡遭水旱，虽然征赋减入而百姓困乏。如果大兴土木，那么费用不知极限，财力耗于内，百姓劳于下，内耗下劳，怎么立国？况且天降灾，自己又违背它，这是想和天争，没有省察自己的意思。逆天不祥，安己难任，想祈求厚赐，能办到吗？’如今为陛下打算，不如招来吉士，除去佞人，修德以勤于至治，使百姓足给而征税宽减，那就可以谢天意而安民情了。贤君见到变异，修道除凶。乱世没有征兆，天不谴责告诫。如今幸而天显现变异，是陛下修己的日子，岂可忽视！从前汉宣帝三年，茂陵白鹤馆发生火灾，诏书说：‘近来火灾降于孝武园馆，朕战栗恐惧。不能明察变异，罪在朕身，群有司又不肯极言朕的过失，以至于此，将怎么醒悟呢！’茂陵比不上上都，白鹤馆大小比不上这宫，那还下诏四方，以求自己的过失，由此知道帝王忧危念治，急切如此。臣又查《五行志》：‘贤佞分别，官人有叙，都遵循旧章，礼重功勋，那么火得其性。如果信道不专一，或者炫耀虚伪，谗夫昌盛，邪胜正，那么火失其性。从上而降以及滥炎妄起，烧宗庙，烧宫室，即使兴师动众也不能救。’鲁成公三年，新宫发生火灾。刘向认为是成公听信三桓子孙的谗言，驱逐父臣的应验。襄公九年春，宋国发生火灾。刘向认为是宋公听信谗言，驱逐他的大夫华弱逃奔鲁国的应验。如今宫发生火灾，难道也有这事吗？希望陛下拱手沉默内心反省而追改，罢除再造的劳役，遵循前世的法度，这是天下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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