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史纪事本末》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序
章节：序

## 本章概览

《宋史纪事本末》序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宋史纪事本末叙

《宋史纪事本末》这部书，是依次论述编排宋代史事而加以连缀，用来续接袁枢《通鉴纪事本末》的编纂之作。在此之前，宗伯冯公想写这部书而没有完成，侍御斗阳刘先生得到了他的遗稿若干帙，拿给京兆徐公看，徐公交给门下沈生，让他校正，于是共同嘱托我续成此书。凡是我增补编辑的几乎占十分之七，大体上则是侍御的意旨和宗伯的志向。编成之后应该有叙，叙说：

史书自从纪传体之外，又增加编年体，每代都有全书，已经很久了。事情不改变于前代，文词不增加于旧有，罗列而汇集连缀起来，作为讨论者的路径，这对于著述的体例来说不是太末节了吗？然而并非如此。杨氏的话说得好：“提取事情的细微之处以先于其显明，摘取事情的成功以后于其萌芽，其情隐匿而得以泄露，其缘故详尽而简约。”这是述本末的意旨；而我对于宋代史事，尤其深有感慨。史书是征验往昔而训诫未来，考察世道而确定治理的。五帝、三王的事迹已经若存若亡，而汉、唐的盛况，智谋勇功独为诵读称说的人所艳羡仰慕，然而没有闲暇考察其世道。宇宙风气，其变化大的有三次：鸿荒一变而为唐、虞，以至于周、七国为极；再变而为汉，以至于唐，五季为极；宋是第三次变化，而我没有看到它的极。变化未到极，则治理不得不相互因袭，如今国家的制度，民间的风俗，官府所施行的，儒者所守持的，有一项不与宋代相近的吗？并非仰慕宋代而乐于趋向它，而是形势本来如此。船行于水而不得不看风向来决定南北，治理出于人而不得不看世道来决定上下。所以周以上持世者用道德，汉以下持世者用功力，都是其时会。到了宋代，则仁义礼乐的风气已经远去，而机权诈力的作用也穷尽，艺祖、太宗看到这种情况，所以举一世的治理而用格律来约束，举一世的才能而纳入准绳规矩，循规蹈矩地守文应令，雍容顾盼，而世道已经治理。大抵宋代三百年间，其家法严格，所以吕、武的变乱不生于肘腋；其国体顺遂，所以莽、卓的祸患不作于朝廷；官吏以仁为治，而苍鹰乳虎的暴行无处施于郡国；人们以法相守，而椎埋结驷的侠客无处容于闾巷。其制世定俗，大概有汉、唐所不能达到的。唯独其弱势应当矫正而烦琐的议论应当废除，事权厌恶其过度剥夺而文法厌恶其太拘束，总之矫正枉曲而得到正就是好的，不必像东西南北的不相为而寒暑昼夜的必相替代。所以说，世变未到，则治理不得不相互因袭。善于因袭的人借鉴其所以得与其所以失，有微，有明，有成，有萌，有先，有后，那么这部书，也足以观察了。我所以不揣度而叙说它，使论世的君子有所考证。

万历乙巳仲春，南京吏部稽勋清吏司郎中高安陈邦瞻书。

刻宋史纪事本末序

古今有史书，都是纪事，而经纬不同。左、马的义例精当，一个以年为经，一个以人为经，而建安袁先生又别开户牖，于是又以事为经而始末具载，士人有游心得失之林而希望合于出门之辙的，都有所取。我曾经为之评论说：这部书，事情固然不改变于前代，其范围在二子之内，体例则有取于会合其标指为二子之功。试即所纪一事而论，志盛以举衰则升降具，镜成以照败则人事明，观变以著渐则几微彰，因事以察人则材品列，其对于编年、列传，未尝不可合而见。袁氏纪汉、唐，顾未及宋；枢本宋人，忌讳繁多了。国家对于宋称近古，高皇帝规天条地，国势的强弱大小，法度的疏密，虽然不可同日而语，然而三代而下，其纪纲风俗何遂能有加于乾德？“周监二代”，岂无有取于斯乎！即濂、洛的疏注，大概二百年用之了。昔人说三皇之事若存若亡，大概时运历今日而汉、唐之事也若存若亡，汴都、临安之际，史也犁然具存，一何芜秽啊。士人想修宋事的阙失，不禀命素王，取裁龙门、扶风，而务为袁氏后劲，即事或有待，固未可知，毋亦以其臚列事体深切著明，大概也是论事的权兴，征往的符契吧！

我的老师临朐冯先生大概曾经慨然于此，稍为编次，凡例初具，天复不予。及我行部旧京，从京兆徐公处，得故沈侍御所辑《事纪》于其子朝阳，义例适与冯先生合，而删润未备，条贯稍遗。会我乡司勋陈公德远，博观二酉之藏，能以其精神疏观古人于千载之后，事惟择其关时，言无取于枝叶，或累牍而兼取，或单词以见意，即前人未发之指间一阐扬，而不穿凿附会以为高。大概以三公之手而书始成，其有光于建安可知了。

以两宋近古之事，方内外固不乏通儒，而削牍摩编，欲就而未决的又数百年，机缘偶值，聚于一日。昔人说文章经国大业，岂偶然啊！士君子读天下书固将爲世用，前事之师，自古谈之，徒区区务师心以游于轇轕，幸而后败，不可为训。要之，楫不从式，车不合辙，也必未有能济的。明治固号为雍熙，其间也多故了，姑以宋事证之，若灵州之议，澶渊之策，濮园之辨，洛、蜀之党，大概也有仿佛于今的，而善败之故，一彼一此，这也可以备得失之林了。善谱者不尽弈之变，然未有不学谱而弈的。我承宗伯先生志，遂寿诸梓，而我有弟适为国子祭酒，以其本授之，列在学宫，令四方士得观览。

万历三十三年岁在乙巳春仲榖旦，京畿道监察御史南昌刘曰梧阳生父譔。

宋史纪事本末后序

两汉而下每代有史，史以征往训来，其不可废明甚。然而当世学士雅以经术名，末流所渐，号称习史氏，百不能一，大概直弁髦视之，间或知所从事，则又苦浩博而乏淹通，即片言之笔削，曾于何有？譬如导江河的，徒涉津涯，概未得其原委，虽日事疏凿，奚当啊！南雍旧有建安袁机仲辑《通鉴纪事本末》，独阙《宋》、《元》，冯宗伯将续成之，屡易草未就。直指使者刘公，宗伯门下士，岁甲辰弭节留都，乃属陈司勋德远，俾竟其事。然而我闻故沈侍御也尝有所譔述，其子朝阳为京兆府弟子员，能守家学，则以语沈子併佐司勋。于是司勋括《宋史》，参伍二书，为之提本挈末，各以事系题，以论系事，其法一与机仲氏合，尤以宋多议论，少成功，于大奏议载述稍详，以俟论世者考。其文雅训，其事综核，上下三百余年，累若贯珠，宁惟博洽的宗领，抑亦经济的前茅。刘公受而卒业，喟然叹道︰“语云：‘千金之裘，非一狐之腋。’信然啊！机仲氏号称硕儒，然恶能舍史臣世本别采摭？要以折衷羣言，功倍作者，那龙门、兰台各成一家之业，不妨并传了！兹编寔补建安所未备。”遂与我共加校订，付之剞劂氏。异日者尚当编辑元书，使学士得覩全史，请胥后命。

万历乙巳仲春应天府府丞勾吴徐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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