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4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朝事实》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04
章节：卷04

## 本章概览

《宋朝事实》卷04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太祖乾德元年，南郊祭祀典礼完成，皇帝车驾将要返回宫中，有关官员请求乘坐金辂。皇上回头对侍臣说：“朕想乘坐辇车可以吗？”回答说：“不违背典礼。”于是改乘辇车回宫。皇帝亲临明德门宣布赦令。前一天，有关官员在明德门外设置文武百官、皇亲以及蕃国各州朝贡使、僧道老人的位次，太常设置宫悬，放置钲鼓。当天刑部记录御史台、开封府京城在押囚犯等候。等到车驾回到明德门内，进入帷帐，改穿常服。群臣就位，皇帝登楼，随即御坐，枢密使副、宣徽使分别侍立，仪仗侍卫如仪。通事舍人引导群臣横行，再拜完毕，复位。侍臣宣布：“承旨。”通事舍人前往楼前，侍臣宣布敕令：“树立金鸡。”通事舍人退下，前往班列，宣布交付有关部门，完毕，太常击鼓召集囚犯，少府监在楼东南角树立鸡竿。竿木伎人四面攀绳争相上爬，取鸡口所衔的红幡，获得者呼喊万岁。楼上用红绳贯穿木鹤，仙人乘着它，捧着制书，沿绳而下，到地面，用画台承接木鹤。有关官员取制书，放在案上。阁门使承旨，引导制案，宣布交付中书门下，转授通事舍人，面朝北宣布：“有制。”群官再拜。宣布赦令完毕，还授中书门下，转付刑部侍郎，承制释放囚犯。群官称贺。阁门使进前到楼前，承旨宣达完毕，百官又再拜，舞蹈而退。赦文：

“门下：朕因三灵眷顾天命，五次推让而兴邦。亲身处理万机不惧劳苦，德教将施加于四海。正值年成屡次丰收，华夏大同。干戈逐渐停息于灵台，文轨都通于象阙。风俗淳厚而南薰之风竞吹，刑罚清明而贯索之星沉没。仰观则日月附丽于天，俯视则龟龙在沼。加以万物无灾害，百姓乐于雍熙。这大概是玄穹垂祐于皇家，不是凉德自身达到昌运。因此考察百王的旧制，辑录千古的宪章。坠落的典章必修，没有文饰的都秩祀。洁净牺尊而谒清庙，披大裘而郊祭上玄。万乘如云屯而在途，千官如星拱而就列。公侯助祭，共江汉以朝宗；钟鼓在悬，与风雷而相迫。百灵受职，群后受福。明德惟馨，神心有答。非烟塞望以呈瑞，嘉气浮空而袭人。民具尔瞻，礼无违者。于是回金辂，于是御应门。律且协于黄钟，日正临于甲子。顺三元之更始，庆万类之咸亨。而又藩岳勋臣，宰衡庶尹。外达蛮貊，内及缁黄。谓予历数在躬，以应天广运顺其美；谓予温恭允塞，以仁圣文武成其功。兼至德之隆名，尽哲王之能事。物议斯允，予衷莫遑。宜覃旷荡之恩，用慰黎元之望。可大赦天下。云云。于戏！崇德报功，取天地无私之象；眚灾肆赦，推雷雨作解之恩。更赖中外大臣，佐佑厥辟，必使万邦黎献，尽跻仁寿之乡；百姓平章，用致勋华之上。布告亿兆，咸使闻知。”

此后郊祀，遵用此制。改这一年为乾德元年。宣制完毕，御崇元殿，百僚奉王册，上尊号曰“应天广运仁圣文武圣德皇帝”。壬申，大宴于广德殿，上寿，号曰饮福宴。

乾德六年改开宝元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南郊。赦文：

“门下：我国家受天景福，率土咸宾。声明洞照于万方，德教咸加于四海。风雨顺而岁年丰稔，干戈戢而刑政澄清。域中共庆于小康，海外咸欣于至化。朕顾惟寡昧，祗奉玄穹。荷上帝之垂休，致中原之大定。遂发诚意，再举旧章。恭陈告谢之仪，仰答自天之祐。羽卫森罗而在野，王公肆觐而在庭。六乐无不调，五礼无不备。躬奠玉爵，陟配紫坛。具物荐诚，神心昭格。非烟塞望以呈瑞，嘉气浮空而降祥。宜与寰区，同兹胥悦。象阙既还于彩仗，鸡竿大举于鸿恩。同玉历之惟新，与苍生而共庆。尽日月照临之内，罔间幽遐；极车书混同之邦，咸均雨露。庶成瑞拱，永洽可封。可大赦天下。改乾德六年为开宝元年。自今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昧爽以前。云云。于戏！皇王报本之义，乾坤助顺之祥。既举彝章，谅无阙政。更赖中外宣力，将相同心。保黎庶之乂安，致边陲之宁静。扶持景运，翊亮皇猷。长怀鱼水之欢，共乐太平之化。布告亿兆，咸使闻知。”

赦文：

“门下：我国家膺上天之景命，洽四海之欢心，车书大同，声教遐被。爰自尘清五岭，浪静南溟，开万里之封疆，致兆民之苏息。山川克复，日月光华。风雨顺时，岁年大稔。朕君临天下，道莅人寰。致率土之同情，自玄穹之垂贶。于是恭循典礼，亲执豆笾，当爱日之选长，罄虔诚而告谢。群后执圭而肆觐，神郊备物以陈仪。柴燎既升，乾光下烛，瑞气浮空而不散，生民鼓舞以同欢。宜覃作解之恩，用洽自天之庆。可大赦天下。自开宝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昧爽以前。云云。于戏！天地垂休，所以祚开泰；皇王报本，所以告成功。盛礼行而人神协和，庆泽流而寰海胥悦。文武列位，将相具寮，同心同德以逢时，尽节尽忠而宣力。宜勤翊亮，共致太平。”

九年，太祖将幸西京。正月十三日，诏曰：“定鼎洛邑，我之西都；燔柴泰坛，国之大事。今江表底定，方内大同。祗遹景灵，用伸报谢。乃眷西顾，郊兆在焉。将饬驾以时巡，躬展诚于阳位。朕今幸西京以四月，有事于南郊。”及赴斋宫，先时霖雨弥旬，是日云物晴霁，观者如堵，垂白之民咸相谓曰：“我辈少属乱离，不图今日复睹太平天子仪卫。”皆相对感泣。赦文：

“门下：我国家受命开基，化民育物。荷乾坤之垂佑，致文轨之大同。内则朝政雍熙，外则武功振耀。洎两川克复，五岭荡平，被声教于寰瀛，纳生灵于富寿。惟有江表，未息祅尘。顷劳动于六师，寻廓清于一境。数千里氛妖既殄，百馀年生聚知归。苏其久困之民，布以惟新之化。非冲人之克乂，皆上帝之储休。今者卜首夏之良辰，就西都之正位，备其燔燎，靖乃豆笾。躬伸告谢之诚，用达恭虔之志。奠玉之盛仪既举，普天之庆泽方行。宜覃旷荡之恩，用表混同之化。可大赦天下。云云。于戏！牲牢报本，所以答天地之休；雷雨行恩，所以洽华夏之庆。御凤楼而风云助顺，揭鸡竿而士庶同欢。眷惟文武之具寮，并效忠勤之亮节。佐我隆平之运，实多翊亮之劳。方切注怀，更宜宣力。”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南郊。赦文：

“门下：王者负扆居尊，继天垂统。顺三灵之眷命，契万国之欢心。宵衣旰食以忘疲，恤物爱民而为念。自临宸极，再易炎凉。朝政允釐，嘉谷屡稔。四海尽同于文轨，九州重正于封疆。顾菲薄以何功，赖穹旻之降祐。爰循旧典，亲祀上玄。献琛而率土皆来，执玉而诸侯毕会。风云助顺，羽卫增华。庆皇祚之昌隆，见礼容之繁盛。而又王公庶尹、中外具寮，同倾爱戴之心，奉我庞鸿之号。亿兆之愿，岂独在予？宜覃大赉之恩，用洽可封之化。可大赦天下。自太平兴国三年十一月十五日昧爽以前。云云。于戏！郊天祀地，牲牢已荐于至诚；布惠行恩，雨露均沾于万类。洒渥泽而瑕疵尽涤，出缧囚而囹圄皆空。凡诸有位之臣，体我无私之意，更资忠力，共赞皇图。寰宇克定于丕平，竹帛永光于千古。”

太平兴国六年十一月十七日，南郊。赦文：

“门下：王者继统居尊，握图临极。法二仪而行化，亲万务以忘劳。兢兢如涉于大川，荡荡期臻于至化。日慎一日，于兹六年。八纮之文轨大同，四序之阴阳不忒。兵锋偃戢，年谷顺成。苏杭千里之土疆，尽归临照；汾晋一方之生聚，顿愈疮痍。边陲载息于烟尘，宇宙俱凝于和气。顾惟凉德，享是丰功。盖穹昊之降灵，兼祖宗之垂祐。爰伸大报，特备严禋，被衮冕以陟圜坛，荐牲牢而飨上帝。而又中外列辟、文武庶寮，复以徽名加于眇质。尊崇之号，念何德以克堪，亿兆之心，顾抑情而从徇。祗膺典礼，良用兢惭。宜覃作解之恩，用洽普天之庆。可大赦天下。云云。于戏！玉帛荐诚，已陈于盛礼；云雷覃庆，咸被于殊休。效忠良者，悉与旌酬；负瑕衅者，皆从涤荡。百神受职，万国来同。当景运之昌隆，嘉礼容之繁盛。风云荐瑞，士庶同欢。更资有位之臣，共质无私之化。各宣忠力，永辅皇家。布告寰区，咸令悉知。”

赦文：

“门下：惟皇抚运，树鸿业于中区；惟辟奉天，表至诚于大报。既谨就阳之礼，宜覃及物之恩。用庆昌期，式符前典。朕自虔膺宝运，嗣守瑶图，九载于兹，一心无怠。虽寰区既乂，敢忘于旰食宵衣；而风雨弗迷，屡睹于年丰俗阜。加以非烟甘露，雰霏继洒于人寰；瑞兽珍禽，驯扰咸归于御苑。四塞之干戈自息，八方之文轨大同。集是丕休，匪由凉德。斯盖玄穹之所降鉴，清庙之所储祥。朕所以躬事禋燔，告谢天地。千官景从，陪玉辂以供宸；诸侯骏奔，仰玄坛而助祭。矧乃文物大备，声名孔修。当六变以升闻，荷百神之昭格。纯嘏之锡，岂独在予？思与万邦，同兹大庆。仍改纪元之号，遐均作解之恩。可大赦天下。改太平兴国九年为雍熙元年。自雍熙元年十一月二十一日昧爽以前。云云。于戏！景运方隆，荷乾坤之眷祐；彝伦式叙，在刑政以交修。更赖文武荩臣，方岳庶尹，各伸乃力，共泰吾民。庶令击壤之谣，不独唐尧之代；可封之俗，复追虞舜之朝。凡尔含灵，知予至意。”

四年正月二日，南郊。赦文：

“门下：我国家创业垂统逾三十年，礼让兴行，车书混一。外则五侯九伯，立屏翰之奇功；内则三事庶僚，罄股肱之亮节。共赞无私之化，成兹不拔之基。加以紫坛屡飨于天宗，青辂早修于农事。既礼交而乐举，致远肃而迩安。内顾眇躬，享兹介福。是用就上辛之良日，荐大报之至诚。乾坤既锡于鸿休，祖宗是崇于严配。八蛮景附，咸伸助祭之仪；百辟灵从，尽展陪銮之礼。睹士民之繁盛，望羽卫之骈罗。思与普天，同兹大庆。自淳化四年正月二日昧爽以前。云云。于戏！郊天地以致诚明，咸尊典故；法阳春而施德泽，尽涤瑕疵。华夷远播于欢，宇宙遍凝于和气。更资有位，益励乃诚，展安民济物之谋，助旰食宵衣之化。庶俾照临之内，俱跻富寿之期。咨尔万方，咸知朕意。”

南郊完毕，御乾元门，下制曰：“泰坛燔柴，国之大典；上辛祈谷，礼有旧章。祗见上帝，祈福天宗。”癸巳，上赋《南郊宿斋》五、七言诗六首，赐近臣。乙未，雨雪，作《立春日瑞雪》诗三首。秘书监李至言：“自庙徂郊，纤飙不摇，羽卫如植。升坛而星象炳焕，讫事而云气郁兴。应门肆赦，非烟可挹。”

赦文：

“门下：我国家千龄启运，百世其昌，惟列圣之在天，介鸿休于下土。朕自祗膺眷命，嗣守皇图，垂二十馀年，居亿兆之上。域中四大，常师古圣之言；天下一家，幸接隆平之运。远肃而蛮夷率服，时和而风雨弗迷。尽禹别之九州，来修厥贡；懋尧咨之四岳，咸建庶官。刑政于是相宣，声明以之大备。夫何凉德，集是丕休？皆由九庙之储灵，实荷二仪之降鉴。得不讨论方策，博采乎礼经；祗奉郊丘，兴崇于祀事。达孝思于清庙，祈景福于上玄。用荐精诚，斯为大报。百神效祉，诸侯骏奔。罗羽卫于康庄，烟霞动色；设宫县于两观，金石成文。千官扈跸以云从，百姓欢呼而雷动。礼终严祀，喜成昭事之心；候属载阳，广布惟新之庆。宜覃恩宥，溥洽寰区。可大赦天下。云云。于戏！时当献岁，礼毕严禋。祖宗之纯嘏无疆，天地之祥符有耀。仰资玄贶，敷佑苍生。更赖三事大臣，六师上将，炳人文而宣教化，扬我武以定疆场。逮夫庶邦冢君，凡百执事，咸有一德，永孚于休。俾我邦家，绍统前代，尽善尽美，不其伟欤！告示万方，明知朕意。”

二年十一月丙戌，合祭天地于圜丘，以太祖、太宗配。还御乾元门，下制曰：

“天祚明德，民怀有仁。惟景运之泰阶，实昊穹之眷命。太祖皇帝以武功定乱，驱除八方，四登泰坛，亲行大礼。太宗皇帝以文德柔服，混成一统，五奠玉爵，合祭二仪。粤以冲人，仰嗣丕业。三年无改，恭依典礼之文；百谷用成，亟获丰年之瑞。退朝之暇，内省于怀，未熟化源，未成治定。夫何凉德，集是鸿休？上由天地之元符，人神协赞；复荷祖宗之馀庆，辅弼宣功。履春冰而常积战兢，涉大川而讵知涯涘。非惕厉不能继先业，非精虔何以答上苍。必在乎假清庙而拥神休，举皇仪而陈备物。于以示昭报，于以伸孝思。爰当亚岁之辰，躬展事天之礼。玉帛在笥，金石在县。一阳生而寰海会同，九奏成而神祇下降。礼无违者，天必从之。宜覃作解之恩，共洽无疆之祐。可大赦天下。云云。于戏！国容全盛，天仗旋班。非烟散朱雀之街，旭日丽苍龙之阙。欢声雷动，喜气云从。肆士庶之荣观，赖皇家之大庆。更赖文武多士，将相荩臣，各竭忠规，顺成元化。同心同德，咸罄于嘉猷；无怠无荒，不忘乎明戒。同底于道，不其伟欤！布告万民，咸知朕意。”

咸平五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

“门下：礼莫大于事天，孝莫重于严父。因心崇陟配之义，垂训懋翼子之规。自伯考建万世之基，圣父缵重熙之业，莫不三年而郊上帝，九庙以飨神宗。用荐精诚，以伸昭报。顾予寡薄，获荷庆灵。奉以周旋，焉敢废坠！矧乃寰区底定，黎庶几于小康；农亩丰登，稼穑呈于上瑞。皆玄穹之所降祐，繄列圣之所垂休。得不饬备物以告虔，升禋燎而报本。蠲吉之祀，广至福于兆民；旷荡之恩，宜大赉于四海。可大赦天下。云云。于戏！天下之至大，万物之至繁。虽励力以自强，愿恭己而自治。更赖藩岳列辟，股肱元臣，暨御侮之群才，迨盈廷之多士，咸尽忠而奉化，各无隐于厥诚。俾予垂拱而仰成，致俗一变而至道。共臻多福，永孚于休。”

景德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南郊。赦文：

“门下：朕自猥绍庆基，君临宇县。奉若天道，驯致时雍。常念守位维艰，纂图斯重。纳隍轸虑，旰食视朝。于今九年，罔敢逸豫。幸玄穹之降鉴，荷宗庙以垂休，农祥荐臻，边候不警。属天正上元之日，陈吉土享帝之仪。因得躬执豆笾，祗见祖考。牲牢备物，圭币荐诚。四海九州，皆来助祭；六变三献，斯用降神。仰景贶之自天，庆苍生之蒙福。报本既行于盛礼，回銮乃御于应门。万国来庭，集梯航而入贡；九宾就列，睹书轨之混同。宜大赉于中区，洽鸿恩于庶品。永言纯嘏，岂独在予！爰稽肆眚之文，式布维新之泽。可大赦天下。云云。于戏！顺天行庆，俾涣汗以维均；与物为春，浃幽遐而广被。偃革已臻于开泰，垂衣方示于穆清。更赖文武具僚，中外列辟，体君臣之同德，罄金石之纯诚，资政教于和平，纳生民于福寿，共扶昌运，永享于休。”

天禧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文：

“门下：朕以仰钦皇绪，夙奉庆基。自列圣之诒谋，逮眇躬之继统，兵戈销偃，海域混同，何尝不日慎居怀，时乘在御，绝畋游而育物，戒服玩以敦风。纳民归仁寿之区，涉道究希夷之际，抚安四极，宾延万灵。表下风以丁辰，致弥文而熙载，讲求典礼，肃恭神人。燕处穆清，聿怀冲粹。荷太清之孚佑，示秘箓以降祥，灵运嘉亨，景舆临暨。载聆谆诲，逖悟仙源。励翼弥坚，钦修备至。考古先之盛则，毕封禅之洪徽，崇尚真宗，登隆妙号。言念元良之嗣，生知至德之方，善访名山，特开珍馆。祝寿昌之介祉，见忠孝之存诚，叠委宝文，愈昭殊应。是用答顾怀于穹厚，成禋享于坛壝，荐玉币以告虔，陈豆笾而蠲洁。金匏协奏，文物骈罗。九宾相仪，百神受职。天旗总集，既彰祚国之休；王泽涵濡，宜洽均禧之庆。可大赦天下。云云。于戏！展严恭之礼，获拥神休；覃滂霈之恩，式符众望。谅周隆于庆赐，增激励于神明。更赖中外信臣，文武列辟，竭以忠勤之节，倾其爱戴之心，协赞重熙，永膺多福。”

天圣二年十一月十三日，南郊。赦文：

“门下：三载一郊，国朝茂典。盖所以报贶天地，致虔祖宗，尽钦翼之心，膺锡裨之福。昊穹眷命，三圣重光，化无远而不怀，惠无幽而不浃。肆予寡昧，纂是隆平，端扆永思，临渊匪惧。幸赖母仪申诲，先烈在民。三事群卿，裨我以公道；百工庶尹，赞我以远图。政常敦本闲邪，刑必蠲苛怂善。边隆撤候，方聘修欢。东南之亩屡登，阴阳之沴不作。是用采甘泉之曩制，方委粟之前经。度土就阳，占辰亚岁，豫祠真馆，虔飨太宫。乃陟嘉坛，肃陈量币。群司戒洁，工器协恭。瞻来格于窈冥，纳降衷于高厚。天清日润，礼备乐崇。克伸孚祐之文，实荷厖鸿之赐。宜均涣号，溥及含生。可大赦天下。于戏！积累之业存乎时，涵濡之泽加乎远。邦家所著，宪度甚明。予惟遵行，罔敢失坠。班朝文武，有位忠贤，庶益荩规，以弼凉德。勿休屡省，称朕意焉。”

礼成，辅臣皆进官，宰相王钦若等固辞。上谓曰：“郊祀庆成，朕为卿等进官，恳辞何也？”钦若等对曰：“臣等待罪近司，获陪盛礼，幸甚！复迁官秩，益为忝冒。”上恳谕久之，钦若等再拜称谢而退。

这月甲辰，百官集尚书省，受荐飨景灵宫誓。乙巳，受朝飨太庙誓。丙午，受合祭天地誓。丁未，上对辅臣说：“这三天百官受誓，礼应当这样吗？”王曾等回答说：“宗庙告飨，都是沿袭郊祀之事，只应当一日受誓。如今大概遵循先朝旧制，请等待他日厘正。”庚戌，宿斋于天安殿，百官宿斋于朝堂。辛亥，荐飨于景灵宫，宿斋于太庙。大礼使王曾说：“皇帝执圭披衮，酌献七室，而每室奏乐章，恐怕升降为劳，请节宫架之奏。”上说：“三年一飨，朕不敢惮劳，卿勿复言。”壬子，朝飨七室，宿斋于南郊。癸丑，冬至，合祭天地于圜丘。三献终，增礼生七人，各引本室太祝。升殿，彻豆毕。赦文：

“门下：朕以绍膺端命，祗服睿图。六载于兹，万几在念。守大中之曩训，遵圣善之懿猷。被四表以宅心，浃群伦而从乂。有祈必应，惟动斯和。岁事省成，河流顺复。此皆鸿灵敷祐，列圣顾怀。乃底辑宁，愈增惕励。奉先之道，固竭于精衷；报本之仪，聿循于旧典。既卜郊而叶吉，粤定位之载严。沿袭有初，讲求惟允。格太宫而祼献，率迪肃雍；类上帝以燎熏，并昭妥侑。罄斋庄而备至，荷肸蚃以居歆。矧乃真系垂谟，夙展钦崇之礼；玉虚攸馆，将申裒对之文。回宝眷以博临，介纯禧而举集。显无疆之大庆，岂独在予？霈作解之洪恩，式均有众。可大赦天下。于戏！天人交感，繄默定之有孚；中外胥欢，谅宠绥而宣洽。尚赖既睦之宗戚，同体之忠良，暨诸迩臣，逮夫庶士，协一德以修辅，广四聪而必闻。慎固基扃，振明纪律。无隐厥志，用恢永图。主者施行。”

宣制完毕，百官称贺。上恭谢太后于会庆殿。内常侍赞引皇帝，皇帝自殿后幄，诣皇太后前，再拜跪奏曰：“臣祯虔遵旧典，郊祀礼成，中外协心，以欢以抃。”皇太后宣答曰：“郊祀之祉，与皇帝同之。”皇帝还内。百官贺皇太后，垂帘，赐酒三行。丙辰，宿斋于长春殿，百官宿斋于朝堂。丁巳，恭谢于玉清昭应宫。

这月壬辰，上宿斋于大庆殿，百官宿斋于朝堂。癸巳，荐享景灵宫，宿斋于太庙。甲午，飨七室，又飨奉慈庙，宿斋于南郊。乙未冬至，合祭天地于圜丘，以太祖、太宗、真宗并配。赦文：

“门下：朕膺天地之丕贶，绍祖宗之庆基，政典咸融，兆民祗若。休祥狎应，大田屡兆于丰年；髦俊并生，多士协宁于景运。熙平在旦，燕翼有光。诸侯尽宾，纳黎元于富庶；三公论道，升遗逸于簪绅。岂惟冲人，克致茂实。必修报本之义，以答上灵之心。盛服展仪，至日惟吉。钦从谟训，率致精明。清庙肃雍，既备陈于圭瓒；閟宫静侐，复亲荐于豆笾。被衮就阳，燔柴定位。严配并飨，昭格于至诚；陟降交欢，诞膺于纯嘏。念绍庭之垂裕，顾受福之永昌。思与万邦，同兹大泽。礼交乐举，既明严上之规；雷动风行，宜覃涣汗之号。可大赦天下。于戏！大事在祀，聿从裒对之文；与物为春，用穆好生之化。更赖良弼，贤戚维藩，文武荩臣，中外庶尹，体恭肃以修辅，本中和而在宽。俾敦孝友之伦，咸跻仁寿之域。翼宣王度，永播时雍。主者施行。”

太常礼院言：“南郊第一龛，飨五方帝、大明夜明、神州地祇、北极天皇大帝。比岁，上差司天监保章正摄事。且五帝尊神，而献官秩卑，飨接非称。今诣第一龛，以少卿监或正郎为献官。第二第三龛以员外郎。坛下及内壝之外，以京官或保章正分献。”从之。大礼使言：“宗室诣中书受誓戒，不至者六十馀员。”诏停郊庙幄位。太常礼院言：“皇帝行郊庙之礼，故事止设更衣幄殿而未有小次。是以荐献之际，皇帝立版位，以至于礼成，未有所以裕主尊、究恭肃也。谨按《周官》：‘朝日，祀五帝，则张大次，朝觐会同亦如之。’郑康成谓：‘大次，所往所止居也。小次，既按祭退俟之处也。’引《祭义》：‘周人祭日，以朝及闇。’虽有强力，孰能支之？是以退俟，与诸臣代有事焉。故说者以为祀昊天上帝，亦张大次、小次。古者大次在坛壝之外，犹今更衣幄殿也，小次在坛之侧，今所未行。按魏武帝《祠庙令》：‘降神礼讫，下陛，就蕞而立。须奏乐毕，似若不愆，列祖迟祭，不速讫也。故吾坐俟乐阕，送神乃起尔。’然则武帝坐俟，容须引设近次，与《周官》义符。今参验前代，谓宜设小次于皇帝版位少东，每献毕，降坛，若殿，就小次。俟终献，彻豆，则复就版位，至礼毕。如此则奉神之意，在久益虔；执礼之容，有恭无阙。”从之。礼毕，群臣上尊号曰“景祐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神孝德皇帝”。三年七月己卯，孙奭子瑜上《崇祀录》二十卷，诏送史馆。

赦文：

“门下：升禋陟配，诚孝所以兼申；拥休肆眚，神灵于是交豫。朕奉承丕历，钦率先谟。永惟置器之重，浩若涉川之广。托在尊极，弗敢遑宁。幸席成规，寖寻至治。而疆陲宾款，岁物顺繁，民罔时恫，政克用乂。斯皆昊穹开佑之贶，宗祏燕诒之谋。幽赞于兹，朕将何力？内循凉寡，期保顾存。是用图讲旧章，毖修大报。祓饰坛兆，丰洁粢盛，虔会迎长之辰，躬陈合祭之典。至于前献道祖，历祼庙昭。盖经礼必先之文，庶哲王能飨之义。措事之日，备物有严。百执骏奔，二圣参侑。获率强力，以底盛容。居歆在上，降鉴如答。迪拜胙之吉，敢曰余勤；沛崇朝之泽，方思众共。再念向徇群议，许加徽称，深揆浮实之华，如乖克己之训。宜因冠号，俾易建元。顾无专享之福，更示惟新之命。可大赦天下。于戏！逮下之庆，方与物而皆昌；屡省之思，冀后天而攸奉。尚赖三事庶尹，列辟众司，交输乃诚，跻格鸿化，茂对乾施，永孚于休。”

礼毕，宰臣张士逊等五人上表，加上尊号“宝元体天法道钦文烈武圣神英睿孝德皇帝”，上屡却之，谓士逊曰：“唐穆宗云：‘强我懿号，不若使我为有道之君；加我虚尊，不若居我于无过之地。’朕常爱斯言，卿等亦宜体此意。”士逊等恳请不回，上不得已，至二十九日下诏，惟不称“英睿”二字，馀允其请。右司谏韩琦以京城内逼，郊祀数月，盗贼公行辇毂之下，宜有禁暴之法，请南郊前一月降敕开封府，约束强盗，罪至徒并折伤人以上，如犯在敕后，毋得以赦原，其窃盗赃重者，奏听裁，从之。

康定二年，有献议者以西事未宁，欲权罢郊天，上以为不可。至十一月二十日南郊毕，肆赦。

“门下：朕诞膺宝命，嗣守鸿基。荷上灵降监之祥，奉列圣绍庭之宪。抚宁兴运，司牧黎元。慎保盈成之难，思隆久大之业。祗勤抑畏，垂二十年。何尝不中昃励精，幽微博听，虑一夫之不获，期百志之惟熙。务汤盘之日新，致禹畴之时若。至于秉慈俭之训，绝游畋之娱，器物屏雕文之功，刑政革烦苛之弊，虽未臻于淳古，庶无怠于始初。幸以诸夏谧清，百嘉彚茂，民涵丰楙之乐，物违疵疠之伤。玉烛四时，萧勺群祀。斯皆三神之所孚祐，九庙之所抚绥。岂繄眇眇之躬，克召穰穰之福。是用顺考声名之典，寖寻禋燎之仪，祓饰坛壝，祗荐瑄币，揆天元景至之序，定国阳郊见之仪。皇穹后祗，勔降瞻飨之厚；艺祖文考，毖陈升侑之严。本陶秸以致其诚，合膻芗以达其气。望秩群祀，怀柔百神。冀精意之获伸，奚备物之能称。若乃首趋真馆，前谒太宫，肃修祼献之常，罄兹僾忾之慕。所以因昭事之大，述追孝之恭，交集盛容，克成美报，礼由众举，庆靡专承。当天地并贶之仁，聿均大嘏；法雷雨作解之施，用霈醲恩。仍建号以纪元，美受釐而布度，可大赦天下。宜改康定二年为庆历元年。于戏！谨汉畤之亲祠，兹为大事；体虞书之肆眚，所重好生。许清多辟之流，咸沐维新之泽。尚赖臣邻同德，官尹修方，协进忠规，允釐庶绩。丕格至平之治，共酬纯锡之私。”

起初设有小次，坛下又设置褥垫作为黄道，属于神位。到这时，皇上不再使用小次，撤去黄道，改换拜褥，用绯色，以尽恭敬肃穆的心意。

庆历四年，南郊祭祀，御笔敕令内外文武百官等：“朕承祖宗之谋，托于黎民之上，日夜谨慎戒惧，不敢懈怠。所以曾六次祭天于圜丘，恭敬地拜见上帝。如今仰赖上天之福，天下和洽。虽然西部边疆留有屯兵，南方收成微薄，已加以安抚，期望达到安定。并非说能交修，思有昭报。圣明才能享祭，实在惭愧自己德薄；祭祀不宜频繁，已到三年。遵循先规，讲求多种物品。愤然听闻列圣的合祭，聚集对明灵的祭献。况且祈求福祉于下民，不是为了专美。国家大事，怎敢畏难不行。朕于今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有事于南郊。告知你们有关部门，各自发扬职责。凡供应所需，不要使烦劳。各道州府不得以进奉为名，另行科率。近来多因严配，加上徽名，只是遵循率吁之常，徒为荐诚之累。且应以实应神，何用虚文，与其礼奢，不如宁俭。其文武百官僧道父老等，不得因郊祀上表，请加尊号。永言有众，宜喻先庚。共奖至虔，以副朕意。故兹札示，想宜知悉。”郊祀赦文：

“门下：朕闻为国莫重于祭，报本莫尊于天。礼不欲至于烦，类当三岁；物无以称其德，是竭至诚。近来原田有秋，星辰澄净，地数见宝，蝗不为灾，关辅简饷与之调，羌夏露怀徕之请。间遣近辅，分慰三垂，就恤边吏之勤，无重编氓之困。亦克用乂，方致小康。朕用钦荷顾存，谨修禋类，抑止贡奉之费，裁节供帐之劳。前敕攸司，毋加徽称。虽微有善之让，姑底事神之恭。且复稽参典文，改告兹谥。从真圣之尊统，贯乾德之旧章。既款殊庭，遂见清庙。叶长日之嘉会，祗灵坛而顺享。皇穹后地之合，艺祖神宗之配，六变而乐备，三献而礼成。炀蒿烟于太霄，达爟火于群祀。两仪洪洞，万瑞纷纶。斯固足以表上帝之眷怀，罄冲人之明察。又念乃文乃武，有壬有林，或奉引扫除，或侍祠显祖。八屯拥卫之格，九州献力之常。共赞眇躬，克成毖祀。美不专飨，命则惟新。用推多福之祥，肆为兆民之庆。可大赦天下。於戏！明德惟馨，已回盖高之鉴；与众更始，诚慕列辟之良。矧曰如台，敢云自暇。益当居降祥之地，而惧其咎；席已安之势，而念其危。弗徇非彝，弗为无益，建中道以临总，涣大号而胥欢。嘉与群元，共臻斯路。”

庆历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南郊。赦文：

“门下：朕尝博览载籍，详观古今。每资取于典彝，用昭施于政教。且夫大事在祀，所期奉而益恭；让德于天，必欲善不自处。斯皆垂芳简策，作范邦家。历世相因，百王不易。在沿革而虽异，谅稽参而靡渝。故假庙致虔，扫地尚质，实奉先而严配，取报本以贵诚。粤自缵承，逾兹二纪。遵述诒谋之训，企及钦明之风。慎恃守于盈成，念怀柔于远迩。万几之务，罔怠于旰宵；含生之伦，冀登于富寿。尚兢虞于谴戒，弥鉴省于昏荒。治格隆平，物无疵疠。制作礼乐，敢谓其时；协和人神，当成厥事。是用虔修毖祀，参讲缛仪，抑菲德之徽称，增先皇之显谥。祗见觐德之室，严禋定位之方。圜坛载升，长日协吉。顺考旧典，倾竭精衷。九州献力以惟寅，百神受职而咸秩。纷纶之贶，仰降于高穹；旷荡之恩，宜覃于率土。可大赦天下。云云。於戏！惟圣飨帝，益罄于斋庄；惟德动天，敢忘于惕励。尚冀祖宗垂祐，辅弼协谋。繄维城亲懿之贤，暨卫社忠劳之士，百工庶尹，咸一乃心。共赞昌期，永臻皇极。”

十一月四日，南郊。赦文：

“门下：燔柴报本，崇经礼之亲郊；涣号宣恩，广春秋之大眚。朕肃膺统业，寅奉政机，未昭厥涂，犹涉渊水。荷乾祇之敷佑，赖宗社之拥全，治克用平，思无不服，茂息生齿，屡登康年。盖先烈之累仁，省眇躬之何德。比举秩于元祀，用答扬于灵休。三纪于兹，涓衷敢怠。自合宫之讫飨，即阳位以荐诚。申命道司，详稽旧典，卜日南之长晷，祠地上之圜丘。前诏诸儒，考正雅乐。盖以遵达孝之述事，昭盛德之流光。遹观厥成，升奏群祀。庶德音之致，相接于天人；沿豫象之辞，登配于祖考。率前期而戒誓，复先甲以洁齐。钦翼徂宫，款见于道祖；肃懓在庙，永怀于前人。惧飨弗能，临祼惟惕。紫营未旦，赤霄在望。执事有恪，备物无违。蒙上帝以居歆，奉列圣之参侑。苍璧既奠，朱燎以升。惠我无疆，肃然有感。钦惟天表之应，诞锡寿康；嘉与宇内之人，均承贶施。可大赦天下。於戏！合祫大祀，固靡神之不宗；在宥群方，思与物而更始。尚赖左右承弼，中外臣工，秉德辅予，竭忠图治。惟休惟恤，永底康哉！”

太常礼院言：“奉诏再详定三圣并侑事，伏以配侑之法，前代不同。古则一王，而后或兼配，皆是变礼弥文，广申诚爱也。国朝景祐二年曾下诏书，令次郊禋，三圣并侑。其后以太祖定配，二宗迭配，明堂大礼亦三后并侑。今陛下濬发德音，钦明大孝。况是本朝旧制，已再躬行，于义无爽。”故下诏曰：“王者因郊反始，无大于躬亲；本孝奉先，莫尊于主侑。且明堂之配，已著于定仪；而景祐之文，盖存于甲令。虽协事亲之爱，犹慎缘情之举，再诹群议，述考旧典。皆以谓祖宗功德，宜对越于上灵；文昭武烈，亦无严于祀位。息民昭德，定保永图。自今南郊，三圣并侑。布告内外，宜体至怀。”

三年，罢南郊。九月十二日恭谢。敕内外文武臣僚：“执圭璧以事神，严祖宗而配帝，虽有国之常典，亦因时而制宜。朕承三圣之丕基，抚万邦之有众。俭于己，思天下之民丰；劳于心，致天下之民佚。罔敢怠忽，庶几治平。而首春以来，偶爽调适。赖三灵敷祐，百福来臻，顺以节宣，获兹康裕。加以边隅不耸，风雨以时。虽庶物之咸和，顾眇躬而增惕。是用稽先朝之成宪，询故实于有司，即广殿之翼严，择灵辰之良吉，式申昭谢，以格纯休。宜用先期，俾兹诞告。朕取今年九月内，于大庆殿行恭谢之礼。其今年冬至亲祀南郊，即宜权罢。所有合行诸般恩赏，并特就恭谢礼毕，一依南郊例施行。至日，朕亲御宣德门宣制。仍令所司详定仪注以闻。务遵典礼，勿俾烦劳。咨尔多方，咸体予意。故兹札示，想宜知悉。”至九月十二日，恭谢毕，降赦。

“门下：朕缵绳基绪，统御幅员，周视万几，仅成三纪。思守文之尤重，念居上之至难，或未明而衣，或既旰乃食。惟正人是访，惟公论是稽。恬然过勤，举不知困。比春云始，平履成亏。荷高明之博临，膺厚顺之丕拥。宗社降福，士民输忠。眇眇之躬，遄臻于绥乂；便便之政，率遂于讲修。虽属水潦遘灾，河流移道，眷言方国，咸克妥安。邦经所系，朕力何有？亶兹循省，弥用战兢。秋廪戒期，农收毕务。诞询故事，参绎前文。约郊壝之仪，严路廷之制，工师虔巩，物品晏清。祗罄诚忱，洁清款见，上以答乾元之开佑，下以蕲生聚之乐康。寖通明灵，大示肸蠁。宜与兆庶，共均休嘉。式覃涣汗之恩，仍易纪年之号，以孚神贶，以顺物宜。可大赦天下。云云。”

起初，仁宗得病，议者因太宗至道年驾崩，便深恶其年号，催促诏令中书改之。这年以郊祀为恭谢天地，改元为嘉祐。四年十月，诏罢冬至祀南郊。十三日，举行祫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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