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13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宋朝事实》
作者：佚名
类别：历史典籍与正史
卷目：卷13
章节：卷13

## 本章概览

《宋朝事实》卷13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凡是勘验箭，都由左右金吾仗司主持。箭杆长二尺五寸，雕羽，金鳌箭尾，输石箭头，宽二寸，方斜形状像匕首。两支箭的箭头相合，有卯榫，构成雄雌的形态，箭藏在里面。其中一支是辟仗箭，收藏在本司，都用红罗销金袋装裹。每当皇帝车驾到宫门，閤门使手持鹘箭高声称：“勘箭官上前来。”勘箭官应答，跪着接受箭，将左右箭相合，上奏说：“内外箭勘验相同。”閤门使秉承制命说：“准敕施行勘验。”勘箭官说：“军将门仗官上前来。”军将门仗官二十八人齐声应答，勘箭官说：“呈箭。”又齐声应答，勘箭官说：“某年某月某日，皇帝在某殿宿斋。某日，具备天仗，迎銮驾出入某门，前往某处行礼，内中取出雄鹘箭一支，外面进呈辟仗箭一支，准敕符，左右金吾仗施行勘验。”箭官声称合不合，和箭的门仗官都声称合，如此再问再对。又问同不同，和箭的门仗官都声称同。如此再问再对，勘箭官于是伏地上奏说：“左右金吾排列驾仗，勾尽都知具官臣姓名，面对御前勘验相同。那支雄鹘箭谨奉閤门使进入，各司依照规定。”勘箭官随即起居，三呼万岁，开门让车辂进入。凡是从宣德门出去，由左仗主持；从景灵宫进入，由右仗主持；从太庙进入，由左仗主持；从南薰门进入就勘验，出去就不勘验。

允许建立家庙，已经赐给门戟的，仍然拨给官地修建。

册封公主的仪制　太常礼院上奏封册兖国公主的仪注：前一天，有关部门在内东门外设册使等的帷幕，在公主受册印本位门外设内命妇的帷幕，又在庭阶下向北设公主受册印的本位，又在内东门设册使的位置、副使及内给事在其南边差退，都向东北上，又在册使前设册印案，向南，又在内给事北边设内给事的位置，向南。当天，从文德殿奉册印，将要到内东门，内给事到本位，请公主戴首饰、穿褕翟。册印到内东门外褥位置放好，捧册官稍退，内臣引内命妇都入内就位，礼直官引册使、副使等，都到向东的位置站定，内给事进到向南的位置，通事舍人、博士引册使到内给事前向东，声称“册使某、副使某，奉制授公主册印”，退下，恢复原位，内给事入内到所设的受册印本位公主前，说完退下。内给事进到册使前，面朝西，册使上前跪下，把册印授给内给事，内给事也跪下，把它交给内谒者，以及主当内臣等拿着册印进入内东门，内给事从本位庭中，内给事赞公主降下到庭中向北的位置站定，跪取册，起身，站在公主的右边，稍前向西。内给事站在公主的左边，稍前向东。又内给事声称：“有制。”内给事赞公主再拜完毕，内给事捧册跪着授给公主，公主接受后交给内给事，内给事捧印授给公主如同捧册的仪式，内给事赞公主再拜，前引公主升位。依次内臣引内命妇祝贺，内给事赞说：“礼毕。”内命妇退下，于是引公主谢皇帝、皇后，完全采用宫内的仪式。

太常礼院说：“古时结婚，开始用行人，告知夫家采择的意思，叫做纳采；问女子的名字，回去在夫庙占卜，卜得吉兆，告诉女家，叫做问名、纳吉。如今选婿一概由朝廷决定，不等待纳采；又公主封爵已经行诞告，不等待问名而占卜。如果纳吉完成就有进财，请期则由有关部门选择日子。应该稍依五礼的名称，保存其礼物数目，使知道古时婚姻之事极为重要，而夫妇之间，有如此严肃，那么也不忘古礼的意义。打算从公主出嫁那天，令李玮家主婚的人，具备合用的雁、帛、玉、马等物陈列在内东门外，以授给内谒者，进入内中，交付掌事者接受，那些马就不入内。”听从了。

太平兴国五年，令有关部门详细制定打毬仪。三月，在大明殿会鞠，采用其仪。有关部门在球场东西树立双木为毬门，高丈余，首刻金龙，下施石莲花座，加以彩绘。左右分朋主持，以承旨二人守门，内臣十二人持小红旗唱筹，御龙官穿锦绣服，持哥舒棒，以周卫球场。殿阶下，东西设日月旗，教坊设龟兹部鼓乐于两厢，鼓各用玉。又在两毬门旗下分别各设五门，预先定分朋状取裁。亲王、近臣、节度、观察、防御、团练使、刺史、钱俶、刘继元、驸马都尉、诸司使副、供奉官、殿直都参与。那两朋官、皇亲及节度使以下，穿异色绣衣，左朋黄襕，右朋紫襕；打毬供奉官，左朋穿紫绣，右朋穿绯绣，乌皮靴，冠以花插脚折上巾。天厩院选择驯习的马，并供鞍勒。皇上从禁中乘马出，教坊大合奏《凉州曲》，诸司使以下前导，从臣奉迎。皇上降马，御殿，群臣谢，宣召依次上马，马都结尾，分朋乘马从两厢入，序立在西厢。皇上乘马当庭西南驻。内侍打开金合，取出朱漆毬，掷于御前。通事舍人奏说：“御朋打东门。”皇上于是击毬，教坊作乐奏鼓。毬既已度过，飐旗，叩钲止鼓。皇上回马，从臣奉觞上寿，贡物以贺。赐以酒，即列拜，饮毕上马。皇上再击毬，命诸王、大臣驰马争击。旗下擂鼓。将到门，逐厢急鼓。毬度过，杀鼓三通。设绣旗二十四于毬门两旁，又设虚架于殿东西阶下，每朋得筹，即取旗一立在架上以记之。皇上得筹，乐稍止，从官呼万岁。群臣得筹即唱好，得筹者下马称谢。凡三筹完毕，才御殿召从臣饮。又有步击及跨驴骡击的，时令供奉分朋戏于御前以为乐。后来以“打毬驴骡务”名不正经，改为“击鞠院”，是军中的游戏。

英宗葬永厚陵　英宗的棺椁到永厚陵，停放在席屋。跟从韩公下去看，宫有正殿，放置龙輴，后面放置御座；影殿放置御容，东幄卧神帛，后面放置御衣数件。斋殿旁边都是守陵宫人所住，其东有浣濯院，有南厨。厨南，陵使廨舍，殿西，副使廨舍。都知石全育为陵使。灵驾到，仪仗转向园西殿中，仪仗前导御容大升舆、御龙輴、御前殿车辂各就幕屋。方相、仪椁、漆梓宫等放在茔外，各有方位，司天监安排。兵士各执仪仗，分屯巩县、偃师，承安，命使臣监督管理。陵北有枯河，河北原合抱三陵，在青龙山下。其西白虎涧。青龙山西即太室山。少室西俗称冠子山。陵前阔角叫鹊台门，侧台叫乳台。陵台三层，高五十三尺。上宫方百五十步，卷四重，共高八尺，厌木的二重，石椁高一丈。其凿长一丈二尺，深阔七尺，盖条石各长一丈、阔二尺，十四板。皇堂方三丈，深二丈三尺；麓巷长八十三尺，深阔一丈八尺。从平地至深六十三尺，隧道长四百七十尺，石人物六十事。韩公说：“力士所得的工钱及赐予，每人不过七缗而已。”癸酉，黎明，在幄殿设遣奠，有牲牢、祝文，其余都如朝临礼。昌王及五使都穿吉服、金带，导龙輴，下隧道，抵木阶。梓宫升石椁西首，御夷床，下不到地一尺而止。巳时一刻，才下。置珠网花结于上，布方木及盖条石，及设御座于盖下，前置时果及五十味食，别置五星、十二辰及祖思、祖明尊位于四壁，又设衣冠、剑佩、笔砚、弧矢、甲胄，凡是平生玩好之物，又设缯帛、缗钱，然后设册宝。于是燃漆灯，闭柏门，置逍遥于麓巷，阖石门，缺其中央的门槛，留人在内，支撑完毕，匍匐而出，锁其门，把钥匙投入内。司徒复土，九锹，立石柱于中央，缠绕铁索。于是以都护排防，累石以塞门，实隧以土。五使于是换凶服，设掩皇堂，祭于隧外，哭，又在陵哭。人们换吉服、黑带，等浴虞主完毕，奏请降舆，升辂，即下宫。又奏进发，五使前步导至下宫，奏降辂，升舆，设第一虞，哭。乙酉，未明，百官序立集英殿下，皇上从东南来，登殿，哭奠，拜，降就幄。宗正卿告迁，酌献完毕，虞主乘腰舆出，两府前导，皇上步从至宣德门，乘玉辂，皇上北面再拜辞。这一天早，太祝浴栗主于庙门西幄，王禹玉题之，辂到庙门，百官拜迎于门外，虞主御腰舆，入就幄。辰时，百官又立于殿庭，内臣以腰舆迎栗主，置于中庭的褥子，又在褥西北面俯伏，起身，声称：“英宗宪文宪武宣孝皇帝祔庙。”内臣奉主于腰舆，从阼阶升，到真宗室，祔坐于东壁下，稍顷，到本席褥位，公卿以下行礼，奏乐如时享的仪式，完毕，以腰舆奉桑主，埋于席北，百官入慰。乙酉，祔英宗于太庙。

太宗诏：“天下前后诏敕，都听任在敕书楼著录以籍，受代日交相付，仍在印纸历及南曹历内批书。”

凡是公家文书叫做藳，中书叫做草，枢密院叫做底，三司叫做检。如今秘府有梁朝宣底，即贞明中崇政院书。检就是州县通称。

理宗用黄封柬板，或用牙作，号御椠。

至和元年，诏中书提点五房公事，虽无出身，也听任佩鱼。旧制：从选人入为堂后官，转至五房提点，才得佩鱼。提点五房吕惟和，非选人，入授司天监五官正，求佩鱼，特许可。

真宗、仁宗两朝禁销金、缕金　真宗大中祥符四年七月，后苑匠为民造销金，开封府奏罪当笞，帝以不足惩戒，刺面配中靖。

仁宗性节俭，不喜华侈，尤惜财用。景祐二年五月九日，对近臣说：“访闻市肆以缕金为妇人首饰冠子及梳等，潜将货卖，况先朝已有制条，禁销金之作。今缕金之用，耗蠹奢侈，与销金无异，须议行断绝。”宰臣对以法严则令行，乃下诏说：“币器之兴，金镒为重，理财艺贡，邦用赖焉。洪惟先朝，深鉴治本，特严涂铄之禁，以杜奢僭之萌，而宵人末工，放利矜巧，深冒旧防，糜坏至宝。崇华首服，交相贸鬻，阴长奇邪，官司因循，曾未呵谪。宜申布于前令，俾大革其非心，倘或弗悛，罔有攸赦，敦风远罪，当称朕怀。检会大中祥符元年至天禧二年二月编敕，除大礼法物，上从中禁，下暨庶邦，但系衣服装著之类、土木玩好之物，并不得以金为饰，如违，并科违制之罪。其臣僚之家，罪在家长；皇亲宫宅，只坐勾当使臣并驸马都尉。其充业匠人不得辄便造作，罪当行处斩。如官司并邻人不觉察造作者，亦当勘罪重断，仍许人告，得实，支赏钱一百贯文。”至庆历二年，又以销金等物未尽禁止，又下诏说：“朕钦遵圣猷，精求政治，务菲躬而图俭，庶率己以先民。眷乃良金，时为上币，何兹流俗，未穆醇风，侈丽相夸，蠹弊滋广，销爇珍宝，变尚服装，增效鱼龙之文，颇奸舆辇之制，浸逾法度，遂益僭差。顷在先朝，累颁深诏，爰重禁防之格，乃开购告之涂，肆朕纂承，亦尝申饬，如闻近岁，违冒犹多，俾条举于旧章，冀懋成于敦化，必驱众正，宜自近初。上从宫掖之严，下暨臣民之伍，均行屏绝，用一等伦，除大礼各有旧制，依前行用，内庭自中宫以下，并不得销金、贴金、缕金、间金、蹙金、解金、陷金、明金、泥金、榜金、背金、阑金、蒙金等，但系装著衣服，并不得以金为饰。其外廷臣庶之家，不以有官无官封邑，并皆禁断。宜令宰司申明前后条贯指挥。”皇祐三年，殿中侍御史张泽行奏说：“臣闻真宗朝已有衣明金、销金一禁，之后无有犯者。其故何也？盖闻先自宫中禁断，然后知禁令必行，无敢犯之者。如闻京师近年颇不禁绝，此坏乱先帝旧法，又违陛下崇俭崇孝之德。夫先帝发一号，出一令，岂徒然哉？盖欲后世师其俭也。况陛下动作皆法先训，遂致治平，而世俗敢此冒禁者，风俗侈靡使然也。惟陛下可以裁之抑之。无知之民，从其所好。如允臣所言，亦乞先自宫中禁断，仍检会旧敕，如有犯者，并从违制定断。其工匠人，仍乞处斩，所贵知悉。”皇上对辅臣说，令举行前后诏书，严行禁止，从此销金的弊病遂止。

禁止奢僭制度　仁宗景祐三年，诏说：“俭守则固，约失则鲜，典籍的格训。贵不逼下，贱不拟上，臣庶的定分。如闻辇毂之间，士民之众，不遵矩度，争尚僭奢，服玩纤华，务极珠金之饰，室居宏丽，交穷土木之工。倘惩戒之弗严，恐因循而滋甚，况历代的制，甲令备存，宜命有关部门，参为令式，庶几成俗，不蹈非彝。其令两制与太常礼院同详定制度以闻。”及群臣议上，因诏：“天下士庶之家，凡屋宇非邸店楼阁临街市之处，不得为四铺作及斗八。非品官，不得起门屋。非宫室寺观，不得彩绘栋宇及间朱漆梁柱窗牖、雕镂柱础。凡器用，不得表里用朱漆、金漆，下不得衬朱。非三品以上官及宗室戚里之家，不得用棱器；其用银棱的，不得镀金。玳瑁酒食之器，非宫禁，不得用。纯金之器，若经赐的，听任用。凡命妇，许以金为首饰及为小儿铃镯用，余以为钗篸、钏缠、珥环的，听任，仍不得为牙鱼、飞鱼、奇巧飞动若龙形的；其用银，仍不得镀金。非命妇之家，不得以真珠装缀首饰、衣服及项珠、缨珞、耳坠、头𢄼、抹子之类。凡帐幔、复壁、承尘、柱衣、额道、架帕、帘、床裙，不得用纯锦遍绣。宗室戚里茶担子并食合，不得以绯红盖覆。豪贵之族，所乘坐车子，不得用朱漆及五彩装绘，若有黑漆而间以五彩的，听任。民间不得乘担子，及以银骨𨦃、水罐子引喝随行。其用兜子，所抬不得超过二人。非四品以上官，不得服金带，旧经赐的，听任。非五品以上，不得乘闹装银鞍，其乘金涂银装条子、促结鞍辔，自文武升朝官及内职禁军指挥使、诸班押、厢军都虞候、防团副使以上，听任，仍不得以蓝黄为绦、白皮为鞯辔；民庶只许以毡皮絁紬为鞯。京官为通判以上职任的，许权依升朝官例。违者，物主、工匠，并以违制论，工匠仍刺配他州。有陈告的，赏钱五万。其过百日而不变毁的，坐罪。宜令宣徽院、御史台、閤门、左右金吾卫司、开封府觉察以闻。”

禁止铺翠销金等服饰　太上皇帝绍兴二十七年，手诏：“朕惟崇尚俭素，实帝王之先务，祖宗之盛德。比年以来，中外服饰过为侈靡，虽累行禁止，终未尽革。朕躬行敦朴，以先天下。近外国所贡翠羽六百余只，可令焚之通衢，以示百姓行法，当自近始。自今后宫中首饰、衣服，并不许铺翠销金，如犯此禁，重置於法。仰干办内东门司官常切觉察，不得有违。若失觉察，以违制论。其中外士庶，令有司严立禁法，贵近之家，尤宜遵守，如有违犯，必无容贷。故兹诏谕，各宜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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