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141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通典》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141
章节：卷141

## 本章概览

《通典》卷141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通典·乐典》

《通典》卷第一百四十一

乐一

乐序·历代沿革上

乐序

音生于人心，心凄惨则音悲哀，心舒坦则音平和。然而人心又因音的悲哀或平和，被感染而变得舒坦或凄惨，所以韩娥曼声哀哭，整里的人都忧愁悲伤；曼声长歌，众人都欢喜雀跃，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因此哀、乐、喜、怒、敬、爱六种情感，随外物感动，表现在形气上，协调律吕，和谐五声。舞，是因为咏歌不足以表达，所以手舞之，足蹈之，变动容貌，象徵其事，就称之为乐。乐，是圣人所喜爱的，可以使人心向善。所以古时天子、诸侯、卿大夫没有缘故不撤去乐，士没有缘故不离开琴瑟，用来平静其心，畅达其志，那么和气不散，邪气不侵。这是古代先哲后王设立乐的方法。周朝衰败政事失当，郑卫之音兴起。秦汉以来，古乐沦落缺失，每代所保存的，只有韶、武而已。在下听不到振铎的声音，在上不了解民间的歌谣，只是更改乐名，表示不相沿袭，懂音律的人又少，很少能制作。何况古雅不崇尚，胡乐频频到来，其声怨恨忧思，其状急促，与郑卫之音相比，又相差多远呢！自从永嘉以来，戎羯相继作乱，事情有先兆，就在于此。圣唐贞观初年创作《破阵乐》，舞有发扬蹈厉的容态，象徵其威武。歌有粗和啴发之音，粗是说当初用干戈平定戎狄，戎狄平定后，像爱子女一样爱护百姓，有和乐之心。啴是说乐心，发是说喜心，说天下已经安定，功成而喜乐。啴音昌善反。表明兴王的盛烈，何必逊于周代的文武，岂是近古相沿习所能关思的呢！而人间的胡戎之乐，长久习染未改。古时通过乐来彰明教化，其感人深，就能移风易俗。想要防止邪僻，纠正颓败，只有乐而已。

第一 历代沿革上

第二 历代沿革下

第三 十二律五声八音名义 五声十二律旋相为宫 五声十二律相生法 历代制造

第四 权量 八音 乐悬

第五 歌 杂歌曲 舞 杂舞曲

第六 清乐 坐立部伎 四方乐 散乐 前代杂乐

第七 郊庙宫悬备舞议 郊庙不奏乐庙诸室别舞议 祭日不宜遍舞六代乐议 舞佾议 宗庙迎送神乐议 散斋不废乐议 临轩拜三公奏乐议 三朝行礼乐失制议 三朝上寿有乐议 三朝不宜奏登歌议 彻食宜有乐议 巴渝舞杂武舞议 皇后乐议 东宫宴会奏金石轩悬及女乐等议 皇帝幸东宫鼓吹作议 国哀废乐议：遏密不设悬议 大丧而弟嗣位未三年废乐议 大丧在寇梓宫未返废乐议 皇后崩服未终废乐议 太后父丧废乐议 皇后母丧废乐议 公主丧废乐议 太子所生丧废乐议 大臣丧废乐议 忌月不废乐议

历代沿革上 伏羲 神农 黄帝 少皞 颛顼 帝喾 唐 虞 夏 商 周 秦 汉 后汉 魏 晋 宋

伏羲乐名《扶来》，也叫《立本》。

神农乐名《扶持》，也叫《下谋》。见《帝系谱》及《孝经纬》。又按《隋乐志》说：“伊耆有苇籥之音，伏羲有网罟之咏，葛天八阕，神农五弦，事与功偕，其来尚矣。”

黄帝作《咸池》。尧增修而用之。咸，皆的意思。池，施的意思。说德没有不施予的。又说：池是说其包容浸润。《周礼》称“大咸”。

少皞作《大渊》。见《帝王代记》。

颛顼作《六茎》。茎，根的意思，说恩泽及于下。

帝喾作《五英》。英，是说华茂。

尧作《大章》。章，明的意思。说尧的德章明。

舜作《大韶》。韶，继的意思。说舜能继承尧的德。《周礼》称“大㲈”。《书》说：“夔，命你典乐，教导长子。胄，长的意思。说从元子以下，到公卿大夫的子弟，用歌诗来蹈之舞之，教导长子国子中和祗庸孝友。声依永，律和声，声指五声，宫、商、角、徵、羽。律指六律、六吕，十二月之音气。说应当依声律和乐。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伦，理的意思。八音能和谐，理不错乱侵夺，那么神人都和。命夔，使他勉力。夔说：‘啊！我击石拊石，百兽率舞。’”石，磬。音之清者。拊，也是击。举清者和谐，那么其余都跟从。乐感动百兽，使相率而舞，那么神人和可知。於音乌。

禹作《大夏》。夏，大的意思。说禹能光大尧舜的德。禹命登扶氏为承夏之乐，有钟、鼓、磬、铎、鞀。钟，用来记有德；椎鼓，用来谋有道；击磬，用来待有忧；摇鞀，用来察有讼。理天下用五声，刻铭在簨虡上。

汤作《大护》。汤以宽治理人民，而除去邪恶，其德能使天下得其所，说尽护救于人。纣抛弃先祖的乐，于是作淫声，《书》说：“作奇伎淫巧，以悦妇人。”说纣废弃至尊的敬，营求卑亵的事，作过制的伎巧，用来资助耳目的娱乐。

周武王作《大武》。武，以武功定天下。周公作《勺》，勺，说勺先祖之道。勺读曰酌，勺，取的意思。又有房中之乐，歌咏后妃的德。《春官·大司乐》：“用乐舞教国子，公卿大夫的子弟。舞《云门》、《大卷》、《大咸》、《大韶》、《大夏》、《大护》、《大武》。这是周所保存的六代之乐。黄帝称《云门》、《大卷》。黄帝能成名万物，以明人共财，说其德如云之所出，人得以有族类。卷音其爰反。用六律、六吕、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用来致鬼神祇，用来和邦国，用来谐万人，用来安宾客，用来悦远人，用来作动物。六律，合阳声的。六吕，合阴声的。这十二者，用铜为管，转而相生，黄钟为首，律长九寸，各因而三之，上生的三分益一分，下生的三分去一分。《国语》说：“律所以立均出度。古时，瞽考中声而量之，度律均钟。”说用中声定律，用律立钟的均。大合乐，是说遍作六代的乐，在冬至日作，致天神、人鬼，在夏至日作，致地祇、物魅、动物、羽臝之类。《虞书》说：夔说：“戛击鸣球，搏拊琴瑟以咏，祖考来格。虞宾在位，群后德让。下管鞀鼓，合止柷敔，笙镛以间，鸟兽跄跄。箫韶九成，凤凰来仪。”夔又说：“啊！我击石拊石，百兽率舞，庶尹允谐。”这是其在宗庙九奏而应之。于是分乐而序之，用来祭，用来飨，用来祀；分，是说各用一代的乐。于是奏黄钟，歌大吕，舞《云门》，用来祀天神；用黄钟的钟，大吕的声，作为均。黄钟，阳声之首，大吕为之合奏，用来祀天神，尊之。天神，五帝及日月星辰。王者又各以夏正月，祀其所受命的帝于南郊，尊之。《孝经说》说“王者祭天于南郊，就阳位”就是。于是奏太蔟，歌应钟，舞《咸池》，用来祭地祇；太蔟，阳声第二，应钟为之合。《咸池》，《大咸》。地祇，所祭于北郊，说神州的神及社稷。于是奏姑洗，歌南吕，舞《大韶》，用来祀四望；姑洗，阳声第三，南吕为之合。四望，五岳、四镇、四渎。这里说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或者也用此乐。于是奏蕤宾，歌函钟，舞《大夏》，用来祭山川；蕤宾，阳声次四，函钟为之合。函钟也叫林钟。函，户南反。于是奏夷则，歌小吕，舞《大护》，用来享先妣；夷则，阳声次五，小吕为之合。小吕，一名中吕。先妣，姜嫄踩大人足迹，感神灵而生后稷，是周的先母。周立庙，自后稷为始祖，而姜嫄无所配，因此特立庙而祭之，称为閟宫。于是奏无射，歌夹钟，舞《大武》，用来享先祖。无射，阳声之下者，夹钟为之合。夹钟一名圜钟。先祖，指先公先王。王出入，就令奏《王夏》；尸出入，就令奏《肆夏》；牲出入，就令奏《昭夏》。三夏都是乐章名。凡日月蚀，四镇五岳崩，大傀异灾，诸侯薨，令去乐。四镇，山的重大者，指扬州的会稽，青州的沂，幽州的医无闾，冀州的霍山。五岳，岱在兖州，衡在荆州，华在荆州，吴在雍州，恒在并州。傀，犹怪。傀音鬼。大怪的异灾，指天地的奇变，如星辰奔陨及地震裂为害的，去乐藏之。《春秋传》说：“壬午，犹绎，万入去籥。”万说入，那么去的不入，藏之可知。大札，大凶，大灾，大臣死，凡国的大忧，令弛悬。札，疫疠。凶，凶年。灾，水火。弛，释下之，如现在休兵鼓的作为。凡建国，禁其淫声、过声、凶声、慢声。”淫声，如郑卫。过声，失哀乐的节。凶声，亡国的音，如桑间、濮上。慢声，说侮慢不恭。

乐本于情性，浃肌肤而藏骨髓，虽经历千载，其遗风余烈尚且不绝。春秋时，陈公子完奔齐。完，陈厉公的儿子，即敬仲。庄二十二年遇难奔齐。陈，舜的后代，韶乐还在那里。所以孔子到齐听到韶，三月不知肉味，说：“不图为之至于斯！”赞美之极。周道开始衰败，怨刺的诗兴起。王泽既已枯竭，而诗不能作。乐官师瞽，抱着其器而奔散于诸侯，更加坏缺了。

秦始皇平定天下，六代庙乐只有韶、武保存。二十六年，改周《大武》为《五行》，《房中》为《寿人》，衣服同五行乐的颜色。

汉兴，乐家有制氏，鲁人，善乐。用雅乐声律，世世在太乐官，但能记其铿锵鼓舞，而不能说其义。铿锵，金石的声音。高祖时，叔孙通因秦乐人制宗庙乐。太祝迎神于庙门，奏《嘉至》，嘉，善的意思，善神的到来。犹如古降神的乐。皇帝入庙门，奏《永至》，作为行步的节，犹如古《采荠》、《肆夏》。荠，才私反。干豆上，奏《登歌》，干豆，脯羞之类。独上歌，不用管弦乱人声，想要在位者遍闻之，犹如古《清庙》的歌。登歌再终，下奏《休成》之乐，美神明既飨。休成乐，叔孙通所奏作。皇帝就酒东厢，坐定，奏《永安》之乐，美礼已成。又有《房中祠乐》，高帝唐山夫人所作。高帝姬。唐山，姓。周有《房中乐》，到秦名叫《寿人》。凡乐，乐其所生，礼不忘本。高祖乐楚声，所以《房中乐》是楚声。孝惠二年，使乐府令夏侯宽备其箫管，更名叫《安世乐》。

高庙奏《武德》、《文始》、《五行》之舞；孝文庙奏《昭德》、《文始》、《四时》、《五行》之舞；孝武庙奏《盛德》、《文始》、《四时》、《五行》之舞。《武德舞》，高帝四年作，用来象徵天下乐己行武以除乱。《文始舞》，说本舜《韶》舞，高祖六年更名叫《文始》，用来表示不相沿袭。而《五行》仍旧。《四时舞》，孝文所作，用来表示天下的安和。乐己所自作，明有制；说自制作。乐先王之乐，明有法。遵前代之法。孝景采《武德舞》以为《昭德》，用来尊太宗庙。文帝。到孝宣，采《昭德舞》为《盛德》，用来尊世宗庙。武帝。诸帝庙都常奏《文始》、《四时》、《五行舞》。高祖六年又作《昭容乐》、《礼容乐》。《昭容》，犹如古的《昭夏》，主出《武德舞》。说《昭容乐》生于《武德舞》。《礼容》，主出《文始》、《五行舞》。舞入无乐，将至至尊之前，不敢用乐；出用乐，说舞不失节，能以乐终。大抵都因秦旧事。抵，归的意思。

起初，高祖既定天下，经过沛，与故人父老相乐，醉酒欢哀，作“风起”的诗，令沛中僮儿一百二十人习而歌之。到孝惠时，以沛宫为原庙，原，重的意思。说已有正庙，更重立之。都令歌儿习吹以相和，常以一百二十人为员。文景之间，礼官肄业而已。肄音弋二反。习的意思。

到武帝，就立乐府，开始设置的。乐府之名大概起于此，哀帝时罢之。采诗夜诵，采诗，依古遒人徇路，采取百姓讴谣，以知政教得失。夜诵，言辞或秘不可宣露，所以在夜中歌诵。有赵、代、秦、楚的讴。用李延年为协律都尉，多举司马相如等数十人造为诗赋，略论律吕，以合八音的调，作十九章的歌。以正月上辛用事甘泉圆丘，用上辛，依周礼郊天日。辛，取斋戒自新的义。使童男女七十人俱歌，昏祠至明。然而没有本于祖宗的事，八音调均，又不协于钟律，而内有掖庭才人，外有上林乐府，都用郑声施于朝廷。从前殷周的雅颂，上本有娀、音嵩姜嫄，稷始生，玄王、公刘、古公、太伯、王季、姜女、亶甫的妃。太任、太姒的德，乃至成汤、文、武、受命，武丁、成、康、宣王中兴，下及辅佐阿衡、周、召、太公、申伯、召虎、仲山甫之类，君臣男女有功德的，无不褒扬。功德既信美，褒扬的声音充满天地之间，因此光名著于当世，遗誉垂于无穷。汉的乐与此不同，所以无得而称。

这时，河间献王有雅才，也认为治道非礼乐不成，与毛生等共采《周官》及诸子说乐事的，以著《乐记》，于是献所集雅乐。天子下太乐官，常存肄之，岁时以备数，然而不常御。

到成帝时，谒者常山王禹世受河间乐，能说其义，其弟子宋厨等上书言之，下大夫博士平当等考试。平当以为“河间王所献雅乐，立之太乐。春秋乡射，作于学官，希阔不讲。所以自公卿大夫观听者，但闻铿锵，不晓其意，而想风谕众庶，其道无由。风，化。因此行之百有余年，德化至今未成。应该风示海内。”事下公卿，以为久远难分明，平当议复寝。这时，郑声尤甚。黄门名倡丙强、景武之类富显于世，贵戚五侯、定陵、富平外戚之家五侯，王凤以下。定陵，淳于长。富平，张放。淫侈过度，至与人主争女乐。哀帝自为定陶王时疾之，又性不好音，及即位，下诏说：“惟世俗奢泰文巧，而郑卫之声兴。奢泰则下不逊而国贫，文巧则趋末背本者众，郑卫之声兴则淫僻之化流，而想黎庶敦朴家给，犹浊其源而求其清流，岂不难哉！孔子不云乎，‘放郑声’，‘郑声淫’。其罢乐府官。郊祭乐及古兵法武乐，在经非郑卫之乐者，条奏，别属他官。”丞相孔光、大司空何武奏：“乐人员大凡八百二十九人，其三百八十八人不可罢，可领属大乐；其四百四十一人不应经法，或郑卫之声，都可罢。”奏可。然而百姓渐渍日久，又不制雅乐有以相变，豪富吏民沉湎自若，陵夷坏于王莽。

后汉光武平定陇、蜀，增广郊祀，高帝配良，乐奏《青阳》、《朱明》、《西皓》、《玄冥》、《云翘》、《育命》之舞。北郊及祀明堂，并奏乐如南郊。迎时气五郊：春歌《青阳》，夏歌《朱明》，并舞《云翘》之舞；秋歌《西皓》，冬歌《玄冥》，并舞《育命》之舞；季夏歌《朱明》，兼舞二舞。

明帝永平三年，东平王苍总定公卿的议，说：“宗庙宜各奏乐，不应相袭，所以明功德。”于是采《文始》、《五行》、《武德》为《大武》之舞，荐之光武之庙。时乐四品：一叫《大予乐》，郊庙、上陵所用；二叫《雅颂乐》，辟雍、乡射所用；三叫《黄门鼓吹乐》，天子宴群臣所用；四叫《短箫铙歌乐》，军中所用。又采百官诗颂，以为登歌。

章帝元和元年，籍田，玄武司马班固奏：“籍田，歌辞用《商颂·载芟》，祠先农。”自东京大乱，绝无金石之乐，乐章亡缺，不可复知。

魏武帝平定荆州，获得杜夔，善八音，常为汉雅乐郎，尤其熟悉乐事，于是使创定雅乐。当时又有散骑郎邓静、尹商，善调雅乐，歌师尹胡能歌宗庙郊祀的曲，舞师冯肃能晓知先代诸舞，杜夔都统领之。远考经籍，近采故事，考会古乐，始设轩悬钟磬，复先代古乐，自杜夔开始。而柴玉、左延年之类，妙善郑声被宠，只有杜夔好古存正。

文帝受禅后，改汉《巴渝舞》叫《昭武舞》，改《安世乐》叫《正世乐》，《嘉至乐》叫《迎灵乐》，《武德乐》叫《武颂乐》，《昭容乐》叫《昭业乐》，《云翘舞》叫《凤翔舞》，《育命舞》叫《灵应舞》，《武德舞》叫《武颂舞》，《文始舞》叫《大韶舞》，《五行舞》叫《大武舞》。其众歌诗，多则前代的旧，使王粲改作登歌、《安世》及《巴渝》诗而已。

明帝太和初，诏说：“凡音乐以舞为主，自黄帝《云门》以下，至于周《大武》，都是太庙舞名。那么其所司的官，都叫太乐，所以总领诸物，不可以一物为名。乐官自如故为太乐。”太乐，汉旧名，后汉依谶改为太予乐官，到这时改复旧。于是公卿奏：“今请太祖武皇帝乐宜叫《武始》之舞。武，神武。武，又迹。说神武之始，又王迹所起。高祖文皇帝宜叫《咸熙》之舞。咸，皆。熙，兴。说应受命之运，天下由之皆兴。歌以咏德，舞以象事。于文，文武为斌。臣等谨制乐舞名《章斌》之舞。所以章明圣德。今有事于天地宗庙，则此三舞宜并以荐享，及临朝大享，并宜舞之。臣等思惟，三舞宜有总名，可名《大钧》之乐。钧，平。说大魏三代同功，以至崇平。”又奏：“祀圆丘以下，《武始舞》者，平冕，黑介帻，玄衣裳，白领袖，绛领袖中衣，绛合幅袴，绛袾，黑韦鞮。《咸熙舞》者，冠委貌，其余服如前。《章斌舞》者，与《武始》、《咸熙》同服。奏于朝廷，则《武始舞》者，武冠，赤介帻，生绛袍单衣，绛领袖，皂领袖中衣，绛合幅袴，白布袾，黑韦鞮。《咸熙舞》者，进贤冠，黑介帻，生黄袍单衣，白合幅袴。此三舞都执羽籥，其余服如前。”自此以降，文武二舞冠服并同，不复重出。侍中缪袭又奏：“《安世歌》本汉时歌名。今诗非往歌的文，则宜变改。《安世乐》，犹同《房中》之乐。往昔议者以《房中》歌后妃的德，以风天下，正夫妇，宜改《安世》之名而为《正始》之乐。袭又省《安世歌》诗有后妃的义，方今享先祖，恐失礼意，可改《安世歌》曰《享神歌》。”奏可。文帝已改《安世》为《正始》，而袭到这时又改为《享神》。王肃议：“高皇至高祖、文昭庙，都宜兼用先代及《武始》、《大钧》之舞。”

按汉时有短箫铙歌之乐，其曲有《朱鹭》、《思悲翁》、《艾如张》、《上之回》、《雍离》、《战城南》、《巫山高》、《上陵》、《将进酒》、《君马黄》、《芳树》、《有所思》、《雉子班》、《圣人出》、《上邪》、《临高台》、《远如期》、《石留》、《务成》、《玄云》、《黄雀》、《钓竿》等曲，列于鼓吹，多序战阵之事。及魏受命，改其十二曲，使缪袭为词，述以功德，说代汉之意。这时吴也使韦昭制吹铙部十二曲，以述坚、权功德。

晋武帝初，郊庙明堂礼乐权用魏仪，大概遵周室肇称殷礼的义，但改乐章，而使傅玄为之词。又令荀勖、张华、夏侯湛、成公绥等，各造郊庙诸乐歌词。九年，荀勖以杜夔所制律吕，校太乐、总章、鼓吹八音，与律吕乖错，依古尺作新律吕，以调声韵。律成，就颁下太常，使太乐、总章、鼓吹、清商施用。隋平陈，获得宋、齐旧乐，诏于太常置清商署以管之，大概采此为名。求得陈太乐令蔡子元、于普明等复居其职。荀勖就典知乐事，启朝士解音的共掌之。使郭夏、宋识等造《正德》、《大悦》二舞，其乐章也是张华所作。又改魏《昭武舞》叫《宣武舞》，羽籥舞魏《武始》、《咸熙》、《章斌》三舞，都执羽籥。叫《宣文舞》。傅玄又作先农、先蚕歌诗。咸宁元年，诏定祖宗之号，而庙乐同用《正德》、《大悦》之舞。

自武帝受禅，命傅玄改汉鼓吹铙歌，还为二十二曲，述以功德代魏。鼓角横吹曲，按《周礼》“以鼖鼓鼓军事”，说者说蚩尤氏帅魑魅与黄帝战于涿鹿，帝就命吹角为龙吟以御之。其后魏武王北征乌丸，越沙漠，而军士多思，于是减为半鸣，而尤其更悲了。胡角，本以应胡笳之声，后渐用之横吹，有双角，即胡乐。张骞入西域，传其法于西京，唯得《摩诃兜勒》一曲。李延年因胡曲更造新声二十八解，乘舆以为武乐。后汉以给边将，和帝时万人将军得用之。魏晋以来，二十八解不再具存，用者有《黄鹄》、《陇头》、《出关》、《入关》、《出塞》、《入塞》、《折杨柳》、《黄覃子》、《赤之杨》、《想行人》十曲。

怀帝永嘉末年，伶官乐器都没于刘、石。到江左初立宗庙，尚书下太常祭祀所用乐名，太常贺循答说：“魏氏增损汉乐，以为一代的礼，未审大晋乐名所以为异。遭离丧乱，旧典不存。然而此诸乐，都用钟律和之，用五声文之，用歌词咏之，陈之于舞列，宫悬在庭，琴瑟在堂，八音迭奏，雅乐并作，登歌下管，各有常咏，周人的旧。自汉以来，依于此礼，自造新诗而已。旧京荒废，今既散亡，音韵曲折，又无识者，张华表说：“汉氏所用，文句长短不齐。大概以歌咏弦节，本有因循；而识乐知音，足以制声度曲。二代三京，袭而不变。”则于今难以意言。”于是以无雅乐器及伶人，省太乐并鼓吹令。此后颇得登歌，食举之乐，犹有未备。明帝太宁末，又诏阮孚等损益之。成帝咸和中，就复置太乐官，以戴绶为令，鸠集遗逸，而尚未有金石。

起初，荀勖既以新律造二舞，又更修正钟磬，未完，而荀勖薨，惠帝元康三年，诏其子黄门郎荀蕃修定金石，以施郊庙。不久遇丧乱，遗声旧制，没有记的。庾亮为荆州，与谢尚共为朝廷修复雅乐，庾亮不久薨。庾翼、桓温专事军旅，乐器在库，就至朽坏。及慕容俊平冉闵，兵戈之际，而邺下乐人颇有来的。谢尚时镇寿阳，于是采拾乐人，以備太乐，并制石磬，雅乐始颇具。而王猛平邺，慕容氏所得乐声又入关右。孝武太元中，破苻坚，获其乐工杨蜀等，闲习旧乐，于是四厢金石始备。就使曹毗、王珣等增造宗庙歌诗，然而郊祀就不设乐。

宋武帝永初元年，有司奏：“皇朝肇建，庙祀应设雅乐，是晋乐，太常郑鲜之等各撰立新歌。黄门侍郎王韶之撰歌辞七首，并合施用。”十二月，又奏：“依旧正朝设乐，改太乐诸歌辞诗。”王韶之又撰二十二章。改《正德舞》叫《前舞》，《大悦舞》叫《后舞》。

文帝元嘉九年，太乐令钟宗之更调金石。到十四年，治书令史奚纵又改之。二十二年，南郊，始设登歌，诏颜延之造歌诗，庙舞犹缺。

孝武孝建二年，有司奏：“前殿中曹郎荀万秋议，郊庙宜设乐。”于是使内外博议。竟陵王诞等都同荀万秋议。建平王宏议：“以《凯容》为《韶舞》，《宣烈》为《武舞》。祖宗庙乐，总以德为名。章皇太后庙，奏《文乐》。《永至》等乐，仍旧。皇帝祠南郊及庙迎神、送神，并奏《肆夏》。皇帝入庙门，奏《永至》。皇帝南郊初登坛，及庙门中诣东壁，奏登歌。其初献，奏《凯容》、《宣烈》之舞。终献，奏《永安》之乐。郊庙同。”孝武又使谢庄造郊庙舞乐、明堂诸乐歌辞。二年，有司又奏：“先郊庙舞乐，皇帝亲奉，初登坛及入庙诣东壁，并奏登歌，不及三公行事。”左仆射建平王宏重议：“公卿行事，也宜奏登歌。”有司又奏：“元会及二庙斋祠，登歌依旧并于殿庭设作。庙祠，依新仪注，登歌人上殿，弦管在下；今元会，登歌人也上殿，弦管在下。”

按废帝元徽五年，太乐雅郑共千余人，后堂杂伎不在其数。梁裴子野《宋略》说：“先王作乐崇德，以格神人，通天下的至和，节群生的流放。所以天子之于士庶，未曾去其乐，而无非僻之心。及周道衰微，音失其序，乱代先之以忿怒，亡国从之以哀思。优杂子女，荡目淫心。充庭广奏，则以鱼龙靡慢为瑰玮；会同飨觌，则以吴趋楚舞为妖妍。纤罗雾縠侈其衣，疏金镂玉砥其器。在上班赐宠臣，群下从风而靡，王侯将相，歌伎填室；鸿商富贾，舞女成群。竞相夸大，互有争夺，如恐不及，莫为禁令。伤风败俗，莫不在此。”优音又收反。

## 标签

- 通典
- 卷141
- 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book-fe8286cbc6177697e10b3462a3278077/volume-194ed4e8f9361572d42099cb4817596e/zhws-149484-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