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087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通典》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087
章节：卷087

## 本章概览

《通典》卷087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通典卷第八十七

礼四十七 沿革四十七 凶礼九

丧制之五

虞祭（既虞饯尸及卒哭祭、祔祭、小祥变、大祥变、禫变、五服成服及变除、五服衰裳制度、斩衰丧既葬缉衰议）

虞祭 周 后汉 宋 大唐

周制，士丧既葬，实土三，主人拜乡人，即位踊袭，乃反哭。有司修虞事。特豕馈食，有司，当时主事者。馈犹归也。将踊袒，既踊即袭，乃反哭。侧烹于庙门外之右，东面。侧烹，烹一胖也。烹于爨用镬。不于门东，未可以吉也。是日也，以虞易奠，祔而以吉祭易丧祭。鬼神所在则曰庙，尊言也。设洗于西阶西南，水在洗西，篚在东。反吉也，亦当西荣也。樽于室中北墉下，当户。素几苇席在西序下。有几，始鬼神之。陈三鼎于门外之右。门西。主人及兄弟如葬服，宾执事者如吊服，皆即位于门外之左，如朝夕临位。妇人及内兄弟服，即位于堂，亦如之。祝免澡葛绖带，布席于室中，东面，右几，降出，及宗人即位于门西，东面南上。祝亦执事也。免者，祭祀之礼，祝所亲也。澡，理也，理葛以为首绖及带，接神宜变也。宗人请拜宾。主人即位于堂，众主人及兄弟、宾即位于西方，如反哭位。祝盥，升取苴，降洗之，升，入设于几东席上，东缩。缩，纵。主人倚杖入，祝从，主人北旋，倚仗于西序乃入也。丧服小记曰：「虞杖不入室。」赞荐菹醢。主妇不荐者，齐斩之服不执事也。曾子问曰：「士祭不足，则取于兄弟大功以下者。」鼎入设西阶前。俎、豆、敦、铏入设。铏，菜羹也。敦音对，黍稷器。祝酌醴，祝奠觶于铏南，复位，主人再拜稽首。复位，复主人之左。祝飨曰：「哀子某，哀明相，夙兴夜处不宁，曰，辞也，祝辞也。丧祭称哀。相，助祭者。诗云：「

于穆清庙，肃雍明相。」不宁，悲思不安也。敢用洁牲刚鬣，敢，昧冒之辞也。豕曰刚鬣。芗合，黍也。嘉荐，普淖，嘉荐，菹醢也。普淖，黍稷也。明齐溲酒，明齐，新水也，言以新水溲酿此酒也。齐音剂。溲音搜。哀荐祫事，始虞谓之祫事者，主欲其合于先祖也，以与先祖合为安也。适尔皇祖某甫尔，汝也。汝死者也。告之以适皇祖，所以安之。皇，君也。某甫，皇祖字也。飨。」命佐食祭。飨，告神飨此祭。祝取奠觶，祭亦如之，主人再拜。主道也。祝祝，卒，主人拜如初，哭，出复位。祝迎尸，尸入门，丈夫踊，妇人踊。踊不同文者，有先后。尸入主人不降者，丧事主哀，不主敬。妇人入于房。避执事也。尸卒食，主人洗废爵，酌酒酳尸。祝酌授尸，尸以酢主人，主人拜受爵，尸答拜。主人献祝、献佐食。主妇洗足爵于房中，酌，亚献尸，如主人仪。昏礼曰：「内洗在北堂，直室东隅。」两笾枣栗设于会南。宾长洗繶爵，三献，燔从，如初仪。繶爵，口足之间有篆文，又弥饰。繶，缘也，音忆。妇人复位。复堂上西面位。事已，尸将出，当哭踊。祝出户，西面告利成，主人哭，西面告，告主人也。利犹养也，成犹毕也，主人礼毕也。不言礼毕，于尸嫌之也。皆哭。丈夫妇人于主人哭，斯哭矣。祝入，尸谡。谡，起也。祝入而无事，尸则知起矣。不告尸者，无遣尊者之道也。祝前尸，出户踊初，降堂踊如初，出门亦如之。前，导也。如初者，出如入，降如升，三者之节悲哀同也。祝反，入彻，设于西北隅，几在南，厞用席。改设馔者，不知鬼神之节，改设之，庶几歆享，所以为厌饫也。几在南，变右文，明东面。不南面，渐也。厞，隐也，隐之者，从其幽暗者也。厞音扶味反，屋西北隅。赞阖牖户。鬼神尚幽暗，或者远人乎？赞，佐食者。主人降，宾出。宗人诏主人降，宾则出庙门。主人出门，哭者止，皆复位。门外未入位。宗人告事毕。宾出，主人送拜稽颡。送拜者，明于大门外也。宾执事者皆去，则彻室中之馔。

无尸则礼及荐馔皆如初。无尸，谓无孙列可使者也，殇亦如是也。礼谓衣服、即位、升降如有尸也。既飨，祝祝之右反卒，不绥祭，绥当作隳，音许规反。无泰羹、湆、胾、从献，主人哭，出复位。祝阖牖户，降复位于门西，门西北面位。男女拾踊三。拾，更也，三更踊。拾音其劫反。如食间，隐之如尸一食九饭之顷。祝升，止哭，声三，启户，声者，噫歆也。将启户，警觉神。主人入，亲之。祝从，启牖向。牖先阖后敨，扇在内也。向牖一名也。卒彻，祝、佐食降复位。祝复门西北面位，佐食复西方位也。不复设西北隅者，重闭牖户，亵也。始虞用柔日。葬之日，日中也。虞欲安之，柔日阴也，阴取其静也。再虞皆如初，曰哀荐虞事。丁日葬，则己日再虞，其祝辞异者一言耳。三虞、卒哭、他，用刚日，亦如初，曰哀荐成事。当祔于庙，为神安于此。后虞改用刚日，刚日阳也，取其动也。士则庚日三虞，壬日卒哭，其祝辞异者亦一言耳。他谓不及时而葬者。丧服小记曰：「报葬者报虞者，三月而后卒哭。」然则虞卒哭之间有祭事者，亦用刚日。其祭无名，谓之他者，假设言之。凡虞，天子九，诸侯七，大夫五，士三。虞祭之数。按杂记云：「天子九，诸侯七，大夫五，士三。」士当葬日，柔日一虞，隔明日至后柔日，为二虞，其明日刚日又虞，凡四日也。以次准推之，则大夫五虞，当八日；诸侯七虞，当十二日。虞必用柔日者，取其安静。最后用刚日者，象阳动，以其将祔庙也。凡日之数，甲刚乙柔，景刚丁柔，其余皆仿此。

说曰：孔子曰：「既封，主人赠而祝宿虞尸。赠，以其币送死者于圹也。于主人赠，祝先归。于主人必降。既反哭，主人与有司视虞牲。日中将虞，省其牲也。有司以几筵舍奠于墓左，反，日中而虞。所使奠墓有司来归乃虞也。舍奠墓左，为父母形体在此，礼其地神也。舍音释。葬日虞，弗忍一日离也。不忍其无归也。是日也，以虞易奠。」虞，丧祭也。将虞，沐浴，不栉。沐浴者，将祭自洁清也。不栉，未在于饰也。唯三年之丧不栉，自期以下栉可也。男则男尸，女则女尸。女尸必使异姓，不使贱者。异姓妇也。贱者，谓庶孙之妾也。尸配尊者，必使嫡。尸服卒者之上服。上服者，如特牲士玄端也。不以爵弁服为上者，祭于君之服，非所以自配鬼神也。士之妻则绡衣。报葬者报虞者，三月而后卒哭。报读为赴疾之赴，谓不及期而葬也。既葬即虞，虞，安神也。卒哭之祭，待哀杀也。既葬而不报虞，则虽主人，皆冠；及虞，则皆絻。有故不得疾虞，虽主人，皆冠，不可久无饰也。皆絻，自主人至缌麻也。远葬者比反哭者，皆冠；及郊而后絻，反哭。墓在四郊之外者。曾子问曰：「并有丧，何先何后？」并谓父母若亲同者同月死也。孔子曰：「葬，先轻而后重；其虞也，先重而后轻：礼也。」

后汉郑玄云：「子为父三月而葬，腰绖散垂，如始时也。葬日，日中而虞。反哭，升自西阶，虞祭于堂，杖不入室。凡葬以平明，日中反虞者安也，棺柩已去，恐父母精神彷徨无所依，故祭以安之也。」蜀谯周云：「为父，至葬，腰绖散垂如小敛时。反哭于庙，升自西阶。虞祭于寝，杖不入室。」射慈云：「为父既葬，日中反哭。诸侯于太祖庙。别子为卿大夫，亦于太祖庙。其非别子为卿大夫，于皇考庙。上士于皇考庙，中士、下士于王考庙。皆升自西阶，东面哭踊，虞祭于殡宫。」

宋崔凯云：「子为父，三月而葬。将启出棺，皆絻散带垂。既启，袒，哭踊无数。日中虞，絻无时之哭矣。」

大唐元陵仪注：「将启，太祝捧主匮置于座，启匮于前，捧出神主，置于座上，东向。诸侍奉官各退就位，舆伞等亦退。通事舍人引群官俱退于太极殿门外，就次，以俟虞祭。所由陈杖卫如式。典仪设太尉、司徒、宗正卿、礼仪使及诸行事官位于东阶之东，设太祝等位于公卿之前少南，如不亲行事，中书、门下差奏摄。又少南设典仪位，俱西向。典仪帅礼生二人先就次立，礼生乃引太尉、司徒以下祭服立于左延明门外之南，北向西上。光禄卿帅其属捧馔立于太尉、司徒之东，太祝帅斋郎捧祝版立于馔东。立定，礼生乃引太尉、司徒以下入就位，通事舍人分引群官、皇亲、诸亲皆素服各入就位。侍中版奏『中严』，皇帝素服就次。诸王升就位。如不获亲奠，即太尉行事如常。光禄卿帅其属捧馔入，俟于东阶之前，太祝帅斋郎捧祝版立于其南。光禄卿帅其属升设醴甒、酒樽于帷门外前楹中间之东，北向西上。设篚于樽西，实觶一、杓一，皆有巾。设罍洗于东阶之东，北向，罍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实爵二、巾一，有巾。执罍洗者立于其后。侍中版奏『外办』，近侍扶引皇帝再拜，通事舍人分赞群官在内外位者哭拜。礼生引礼仪使省馔讫，升就位。礼官升位后，光禄卿帅进馔捧馔，司徒捧俎，光禄卿引馔及诸执事官并升自东阶，设于帷东门外席上讫，降复位。太尉捧祝版升立于樽所，执樽篚者各立于樽篚之后。礼仪使导皇帝于馔东，西面。礼仪使跪奏『请皇帝止哭奉奠』，承传内外皆止哭。太祝以觶酌醴齐于皇帝之左，跪进；皇帝受醴齐，跪奠于馔前，俯伏，兴。太祝持版进神座之南，北面跪读祝文讫，奠版，俯伏，兴。礼仪使导皇帝复位，跪奏『请再拜』，皇帝哭再拜。礼生引太尉亚献终献讫，降复位如常仪。通事舍人分赞内外哭再拜。礼仪使又跪奏『请再拜』，俯伏，兴，皇帝哭再拜。奉礼郎传赞内外再拜。礼仪使跪奏『礼毕』，俯伏，兴，近侍扶皇帝还閤，群官等俱退。太祝乃跪匮神主，遂闭帷门，降出。内侍之属及行事者皆出。祝版焚于左延明门外。百僚乃于太极门外奉慰如常仪。每虞日朝哭礼皆准此。」如不亲行事，则宗正卿亚献，光禄卿终献。其百官之制，既葬而虞，其仪具开元礼。

既虞饯尸及卒哭祭 周

周制，士丧，三虞献毕，未彻乃饯。卒哭之祭既三献也。饯，送行之酒也。诗曰：「出宿于济，饮饯于祢。」尸将祔于皇祖，是以饯送之也。樽两甒于庙门外之右。馔笾豆，脯四脡，酒宜脯也。有干肉折俎。干肉，牲体之脯。尸出，执几从，席从。祝亦告利成，入前尸，尸乃出也。几席，素几苇席。尸出门右，南面。候设席也。席设于樽西北，东面，几在南。宾出复位。将入临之位也。主人出，即位于门东，少南，妇人出即位于主人之北，皆西面，哭不止。妇人出者，重饯尸也。尸即席坐。唯主人不哭，洗废爵，酌献尸，尸拜受，主人拜送，哭，复位。荐脯醢，设俎于荐东，朐在南。主人及兄弟踊，妇人亦如之。主妇洗足爵亚献尸，如主人仪，踊如初。宾长洗繶爵三献，踊如初。佐食取俎实于篚。尸谡，从者奉篚哭从之，祝前，哭者皆从，及大门内，踊如初。男女从尸，男由左，女由右也。及，至也。从尸不出大门者，犹庙门外无事尸之礼也。尸出大门，哭则止。以饯于外，大门犹庙门也。宾出，主人送，拜稽颡。送宾拜于大门外也。主妇亦拜宾。女宾也。不言出，不言送，拜之于闱门之内也。丈夫说绖带于庙门外，既卒哭，当变麻，受以葛。妇人说首绖，不说带。不说带，齐斩妇人带不变也。妇人少变而重带，带，下体之上也。大功小功者葛带，时亦不说者，未可以轻文变于主妇之质也。至祔，葛带以即位。无尸则不饯，犹出几席设如初，拾踊三，以饯尸者本为送神也。丈夫妇人亦从几席而出。丈夫妇人更踊。哭止，告事毕，宾出。

凡丧，天子七月而葬，九月而卒哭；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大夫三月而葬，五月而卒哭；士三月而葬，是月也卒哭。尊卑之差。将明旦而祔，则荐。荐谓卒哭之祭。卒辞曰：「哀子某，来日某，隮祔尔于尔皇祖某甫，尚飨。」卒辞，卒哭之祝辞也。隮，升也。尚，庶几也。不称馔，明主为告祔也。女子曰皇祖妣某氏，女孙祔于皇祖母也。妇曰孙妇于皇祖姑某氏。不言尔曰孙妇，妇差疏也。其他辞一也。飨辞曰：「哀子某，圭为而哀荐之，飨。」飨辞，劝强尸之辞也。圭，洁也。凡吉祭飨尸，曰孝子也。卒哭曰成事，既虞之后，卒哭而祭，其辞盖曰「哀荐成事」，成祭事也，祭以吉为成也。是日也，以吉祭易丧祭。卒哭，吉祭。明日，以其班祔。卒哭之明日也。班，次也。父母之丧，既虞卒哭，柱楣翦屏，芐翦不纳。君既卒哭，而服王事。大夫既卒哭，弁绖带，金革之事无避也。此权礼也。弁绖带者，变丧服而吊服，轻，可以即事也。

祔祭 殷 周 晋 大唐

殷人练而祔，孔子善之。周而神之，人情也。

周制，卒哭而祔。士丧，既卒哭之明日，沐浴，栉，搔翦，弥自饰也。用专肤为折俎，取诸脰膉。专犹厚也。折俎谓主妇以下俎也。体尽人多，故折骨以为之。今以脰膉，贬于纯吉也。其他如馈食。如特牲馈食之事也。用嗣尸。虞祔尚质，未暇筮尸。曰：「孝子某，孝显相，夙兴夜处，小心畏忌，不惰其身，不宁。称孝者，吉祭也。用尹祭，尹祭，脯也。大夫士祭无云脯者，今不言牲号，而云尹祭，记者误耳。嘉荐，普淖，普荐，溲酒，普荐，铏羹也。不称牲，记其异也。适尔皇祖某甫，以隮祔尔孙某甫，尚飨。」欲其祔合，两告之也。曾子问曰：「天子崩，国君薨，则祝取群庙之主而藏诸祖庙，礼也。卒哭成事，而后主各反其庙。」然则士之皇祖，于卒哭亦反其庙矣。无主其反庙之礼未闻，其以币告之乎？

说曰：卒哭明日，祔于祖父。祭告于其祖之庙。其变而之吉祭也，比至于祔，必于是日也接，不忍一日末有所归也。末，无也。日有所用接之，虞礼所谓「他用刚日」者也。其祭，辞曰「哀荐」「成事」也。士大夫不得祔于诸侯，祔于诸祖父之为士大夫者，其妻祔于诸祖姑。妾祔于妾祖姑，亡则中一以上而祔之。祔必以其昭穆。士大夫，谓公子公孙为士大夫者也。不得祔于诸侯，卑别之也。既卒哭，各就其先君为祖者兄弟之庙而祔之。中犹间也。诸侯不得祔于天子，天子、诸侯、大夫可以祔于士。人莫敢卑其祖也。祖爵尊，子孙爵卑，则不得上祔。祖爵虽卑，则祔之。妾无妾祖姑者，易牲而祔于女君可也。女君，嫡祖姑也。易牲而祔，凡妾下女君一等。妇祔于祖姑，祖姑有三人，则祔于亲者。谓舅之母死，而又有继母二人也。亲者，谓舅所生者也。其妻为大夫而卒，而后其夫不为大夫，而祔于其妻则不易牲。妻卒而后夫为大夫，而祔于其妻，则以大夫牲。妻为大夫，夫为大夫时卒也，不易牲，以士牲也。此谓始来仕无庙者也。无庙者不祔。宗子去国，乃以庙从。又云：大夫祔于士，士不祔于大夫，祔于大夫之昆弟之为士者，无昆弟则从其昭穆，虽王父母在亦然。大夫祔于士，不敢以己尊自殊于其祖也。士不祔于大夫，自卑别于尊者也。大夫之昆弟，谓为士者。从其昭穆中一以上，祖又祖而已。祔者祔于先死者。妇祔于其夫之所祔之妃，无妃则亦从其昭穆之妃。妾祔于妾祖姑，无妾祖姑则从其昭穆之妾。夫所祔之妃，于妇则祖姑也。公子祔于公子。不敢戚君。男子祔于王父则配，女子祔于王母则不配。配谓并祭王母，不配则不祭王父也。有事于尊者，可以及卑；有事于卑者，不敢援尊。配与不配，祭馔如一，祝辞异者，不言以某妃配某氏耳。女子谓未嫁者也。嫁未三月而死，犹归葬于女氏之党。妇之丧，虞，卒哭，其夫若子主之，祔则舅主之。妇谓凡嫡妇、庶妇也。虞卒哭祭妇，非舅事也。祔祖庙，尊者宜主焉。王父死，未练祥而孙又死，犹是祔于王父也。未练祥，嫌未祫祭序于昭穆耳。王父既祔，则孙可祔焉。父母之丧偕，先葬者不虞祔，待后事，其葬服斩衰。偕，俱也，谓同月若同日死也。先葬者，母也。曾子问曰：「葬先轻而后重。」又曰：「反葬奠而后辞于殡，遂修葬事。其虞也，先重而后轻。」待后事谓如此也。其葬服斩衰者，丧之崇，哀宜从重也。假令父死在前月而同月葬，犹服斩衰，不葬不变服也。言其葬服斩衰，则虞祔各以其服矣。及练祥皆然，卒事反服重。有父母之丧，尚功衰，而祔兄弟之殇，则练冠。祔于殇，称阳童某父，不名，神也。此兄弟之殇，谓大功亲以下之殇也。斩衰齐衰之丧，练皆受以大功之衰。此谓之功衰，以是时而祔大功亲以下之殇，大功亲以下之殇轻，不易服也。冠而兄为殇，谓同年者也。兄十九而死，己明年因丧而冠。阳童谓庶殇也。宗子则曰阴童。童，未成人之称也。某父，且字也，尊神不名，为之造字。主妾之丧则自祔，至于练祥，皆使其子主之。其殡祭，不于正室。祔自为之者，以其祭于祖庙也。上大夫祔太牢，下大夫少牢。祔与虞异。朋友之丧，虞祔而已。

晋贺循云：「卒哭祭之明日，以其班祔于祖庙，各以昭穆之次，各有牲牢，所用卒哭。今无庙，其仪：于客堂设亡者祖坐，东向；又为亡者坐于北，少退。平明持馔具设及主人之节，皆如卒哭仪。先向祖座拜，次向祔座拜，讫，西面南上伏哭。主人进酌祖座，祝曰：『

曾孙某，敢用洁牲嘉荐于曾祖某君，以隮祔某君之孙某。』又酌亡者座，祝曰：『哀子某，夙兴夜处不宁，敢用洁牲嘉荐，祔事于皇祖某君，适明祖某君，尚飨。』皆起再拜，伏哭尽哀，复各再拜，以次出。妻妾妇女以次向神座再拜讫，南向东上，异等少退，哭尽哀，各再拜还房。遂彻之。自祔之后，唯朔日月半殷奠而已，其馔如来时仪，即日彻之。」

宋崔凯云：「祔祭于祖庙，祭于祖父，以今亡者祔祀之也。以卒哭明日，其辞曰：『哀子某，敢用洁牲刚鬣普淖普荐醴酒，用荐祔事，适尔皇祖某甫以隮祔。』女子祔于祖姑，此皆于今亡者为祖姑也。今代皆无庙堂，于客堂设其祖座，东面，今亡者在其北，亦东面而共此馔也。若祖父母生存，无亡祖可祔者，当中一以上祔高祖父母姑也。」

大唐元陵仪注：

祔庙前二日告迁，其礼如常告之仪。宗正起科申牒所由，祝文出秘书省。所由先备腰舆等并舁人。帝以三卫充，后以中官充。告讫，太祝先匮代祖神主，奉迁于西夹室埳中，锁闭如式。次腰舆迁第三室神主，二主各一腰舆。凡主出则帝主先出，其入室则后主先入。入第二室；宫闱令捧后主先置于埳室，太祝捧帝主复置于埳室，俱东向。次迁第四室入第三室，次迁第五室入第四室，次迁第六室入第五室，次迁第七室入第六室，室有二后，昭成于前，肃明于后。次迁第八室入第七室，次迁第九室入第八室，皆如上仪。入埳室各锁闭讫，次所司移幄帐等物，依次各迁入本室讫，其九室应缘幄帐、香案、斧扆、席褥等所司先造，其日陈设于室中。其代祖室旧帐幄等物，并移于西夹室中，虚设锁闭如式。

将迁代宗睿文孝武皇帝，所司先择日，奏定，散下所由，各供其职。应用法驾卤簿，黄麾大仗，前一日陈设，及太庙四门量设方色兵仗如仪。将作监先清扫庙之内外。京兆府修路，从承天门向南至太府寺南街，向东入太庙三门，又向南，又向东至庙南门。宗正具祔飨料，差三公及应行事官斋戒，如常飨仪。其祝文具祔飨意，出秘书省。又申太极殿告灵座料如常式。其祝文出秘书省。太乐令设登歌于太庙殿上，并如常式。尚舍于庙南门道西设神主幄座，东向，幄内设床、席、褥、黼扆、香案如式。内中尚先造栗木主并匮及趺，其制度并如常仪。祔前一日盛以箱，覆以帕，置于腰舆，诣庙南门幄帐中；太祝捧置于座上，乃下帘帷。内侍省量差中官侍卫。礼仪使奏请差题神主官，即以飨前一日，尚舍具香汤并题神主席褥；内中尚具浴神主盆并白罗巾、光漆、笔墨等诣于幄帐所。礼仪使与题神主官等，其日质明，诣幄下。太祝以香汤浴栗主，拭以罗巾。题栗主官盥洗，捧栗主就褥，题云『代宗睿文孝武皇帝神主』，墨书讫，以光漆重摸之，遂捧授；太祝受，诣帐座，置于匮中所，侍卫如式。

前一日，尚舍与西内使、计会、鸿胪除太极殿上白幕，并以吉幕代之。殿中省除版城。太仆进玉辂于承天门外，当中南向，及诸辇辂、羽仪、仗卫、伞扇陈列于玉辂前，左右金吾引驾，所由陈布如式。太常奏前一日之夕，严警于承天门外之南；皇城留守奏祔飨日质明，开朱雀门；大内留守与内检校使奏开太极殿门、嘉德门、承天门。卫尉于太极殿门外廊下，量设文武百官次；又于太庙南门外，量设百官次于道东，如在太极殿庭仪。

先奏灵座祔之日，质明，宗正卿帅执馔斋郎，光禄卿帅太官良酝实樽俎笾豆并应行事官，皆祭服序列于左延明门以俟。至祭时，应行事官诣太极殿东阶下，西向序立，典仪于太极殿庭布文武官、皇亲、诸亲位如常仪。俟祭官欲升殿行事时，通事舍人引文武百僚等常服入就位，礼生赞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尚辇帅腰舆、香案、伞扇入诣殿庭阶下，分东西立。侍从官摄侍中中书令以下，并列位于左右序立。太仆进玉辂于嘉德门外，当中南向。礼生引祭官等行告礼如常仪。告讫，宗正卿、光禄卿帅斋郎长祠彻馔。礼官引侍中升，尚辇帅腰舆升诣帐座前，其伞扇侍臣等夹于阶间。侍中进跪于幄前，西向奏：『请降座升舆祔庙。』内侍捧几置舆上，太祝匮神主，捧置舆上几后，扶侍降自西阶，伞扇侍臣夹引以出，自太极殿门中门出，在位文武百官及皇亲、诸亲等便从神舆而出。至嘉德门，分左右序立，神舆至玉辂后。侍中跪奏：『请降舆升辂。』内侍捧几置辂中，太祝捧匮升辂，其太祝便于辂中侍奉。千牛将军夹辂而趋。出承天门五十步，侍中进，当辂前跪奏『请敕侍臣上马』，侍臣等皆上马，鼓吹振作。其文武百官等候玉辂出承天门，各逐便路先赴太庙南门次，以俟神舆。卤簿至庙门西三门外，鼓吹止，分左右以俟飨讫，退。其仪仗等于庙南门分左右列位，俟飨礼毕，退。玉辂既发赴庙，尚舍收拆殿上帷幄及版城等，应合收者，与内检校使、计会处置。西宫内人衰裳，其日并焚之。

其日，太庙祔飨应缘斋戒斋官、陈设樽彝酒醴坫爵、省牲告洁、进署祝版、陈设乐器，并如东飨常仪。玉辂将至庙西门，尚舍奉御设奉谒褥位于庙庭横阶南，当中北向。奉礼郎于庙南门外稍南，设文武百官及皇亲诸亲位，如太极殿庭之仪，又于庙庭横阶南，设文武百官及皇亲诸亲位，亦准此。其六品以下非常参官，并列位于庙南门外。通事舍人引文武百官、皇亲诸亲等，常服就南门外位。礼生引应飨官俱祭服立于庙东门外，北向西上位立。又礼生引礼仪使、御史以下执事官等先入，当中阶，北向立于褥位之南。礼生赞再拜，礼仪使、御史以下皆再拜讫，引自东阶升，各就位。次引司空入就位，再拜，行扫除讫，降复位。礼官与太祝自西第一室开埳室，捧神主匮，置于幄中近东，启匮出神主，捧置于座几后趺上；次宫闱令入室，捧后主匮，置于幄中近西，启匮出后主，置于座几后趺上。自第一室至第八室，皆如上仪。讫，并斋郎室长各于本室依仪出入，须知次序。太祝退立于樽坫所，宫闱令退就阶下执事位。

玉辂既至庙南门，回辂南向。侍臣等序列于辂前。神舆入幄，则侍臣列于幄门外。尚辇帅腰舆进辂后，侍中跪奏『请降辂升舆诣幄座』。内侍捧几置舆上，太祝捧神主匮置舆上几后，遂舁诣幄座；内侍捧几置座上，东向，太祝捧匮置几后。讫，礼生于庙东门引行事官、太尉以下入就庙庭位，西向立。其殿上御史、礼官、太祝、乐官等，各逐便自东西阶下相向序立，候神主升殿，却复阶上位。

侍中进于幄座前，跪奏『请降座升舆祔谒』。内侍捧几置舆上，太祝捧栗木神主匮置几后。礼官引入，通事舍人引文武百官、皇亲、诸亲自南门外，分左右从入，就东西班位立。神舆至庙门，伞扇分左右立于门外。神舆至庙庭褥位，侍中各退就本班。其侍中未退。太祝捧匮跪置于褥，启匮出神主，置于趺上。讫，侍中进于褥位西，北面跪奏称『以今吉辰，代宗睿文孝武皇帝祔谒』。奏讫，俯伏，兴，退。

过了一会儿，侍中到褥垫的西边，面向东跪着上奏‘请升舆祔飨’。俯伏，起身，退下回到自己的班位。太祝上前跪在褥垫位置上，捧着神主匮放在舆上。匮盖也放在舆上靠近后面的地方。腰舆升起后，礼官引导神舆，前往玄宗室，太祝跪着捧神主匮，放在东壁下的祔位褥上西南方向，退到门外站立。过了一会儿，太祝上前到褥垫跪着，捧神主放在舆上，引导进入第九室；到帷帐座位前，内侍捧几放在座位上，如果帐中另有几，那几留在腰舆上然后退下。太祝捧神主放在曲几后的趺上，让题字处向北。匮放在几东靠近后面的地方。腰舆退到帷帐座位的西边靠近北边，抬腰舆的从东阶下去，从庙的东门出去。神主放在座位完毕后，礼生赞再拜，太尉以下及应在位的官员都再拜。

礼生到太尉左边，报告‘有司谨具，请行事’。登歌，奏永和之乐九成完毕，礼生赞再拜，太尉以下及在位者都再拜。礼生引太尉盥洗，执瓒升，到从西第一室，酌郁鬯，登歌起，太尉进入室神座前，祼完毕后，把瓒放在馔席上，俯伏，起身，退出户，向北再拜。接着引到第二室，接着引到第三室，以至于第九室，都如上仪。完毕后，登歌停，引太尉降复位。太祝奠毛血的豆，礼生引司徒执俎从正门进入。俎刚进门，雍和之乐起；馔升阶，乐停。礼生撤毛血的豆，从东阶下去出。诸太祝取萧蒿在炉炭中焚烧。馔升设完毕，斋郎从东阶下去，从庙东门出去。礼生引太尉盥洗，执爵奏从第一室到第八室，各奏本室乐；到第九室，奏保大之乐。行飨礼亚献终献，都如常飨之仪。完毕后，降复位。登歌起。太祝各入室撤豆，回到樽所，登歌停。礼生唱赐胙，又唱再拜，众官应在位者都再拜。那三献官不拜。永和之乐起，礼生又唱再拜，在位者都再拜，乐一成停。礼生到太尉左边，报告‘礼毕’。礼生引飨官从东门出，通事舍人引在位群官从南门出。太祝入室，各把匮神主纳入埳室如常仪。礼官帅腰舆到庙门南幄下，太祝捧桑木主和匮放在舆上，于是从庙门南西偏门抬入，到庙殿北帘下两阶之间。将作先准备锹镢穿坎，方深令可容木主匮，于是埋了然后退下。第二天，百僚及皇亲诸亲到延英门，进名奉慰如常仪。

其百官之制，如开元礼。若祔曾祖妣，则不告祖。若父在，不可递迁祖、祖妣、先妣，宜在庙东北，别立一室藏其主，待后者同祔。嫡殇者时享，都祔食祖，别无祝文，也不拜。设祔食之座在祖座左边，向西，献一而已，以其从祖祔食。祝辞末说‘孙某祔食’。庶子不祔食，庶子的嫡祔如嫡殇。

小祥变周大唐

周制，士丧，满周年而小祥。小祥，是祭名。祥，是吉。筮日、筮尸、视濯，都腰、绖、杖、绳屦，有司告具而后去杖。筮日、筮尸，有司告事毕而后杖，拜送宾。临事去杖，是敬。濯是洗涤祭器。辞说‘荐此常事’。祝辞与虞祔不同。说常，是满周年而祭的礼。古文常为祥。周的丧，是二年。所以周祭，是礼；满周年而除丧，是道。祭不为除丧。这是说练祭。礼，正月存亲，亲亡到今满周年，满周年就应祭。周，天道一变，哀恻之情更衰，衰就应除，不相为。十三月而练冠。又说：周的丧，十一月而练，从诸侯到士。小祥之祭，主人之酢也嚌之，众宾兄弟都啐之。嚌啐都是尝。嚌到齿，啐入口。既练，住外寝垩室，不与人居。君谋国政，大夫谋家事。开始吃菜果，饭素食。哭无时。外寝，中门之外，大门之内，垒墼为之，不涂塈，叫堊室。哭无时，是不再朝夕哭，或数日哀至而哭。戴德说：‘哭时，随其哀杀，五日十日可哭矣。’寝有席。练冠縓缘，腰绖不除，男子除乎首，妇人除乎带。所除服者先重者，易服者易轻者。妇人葛绖不葛带。易服是说为后丧所变。妇人重带，带在下体之上，妇人重之，避男子。其为带，犹五分绖去一耳。又说：练，练衣黄里，縓缘，小祥练冠练中衣，以黄为内。縓为饰的，黄之色卑于纁。縓，纁之类，明外除。葛腰绖，绳屦，无絇，角瑱，瑱，是充耳。吉时以玉，人君有瑱。鹿裘衡长袪，衡当为横。袪是褎缘袂口。练而为裘，横广之，又长之，又为袪，则先时狭短无袪可知。袪，裼之可。裼，是表裘。有袪而裼之，备饰。玉藻说：‘麛裘青豻褎，绞衣以裼之。’鹿裘也用绞衣。

大唐元陵仪注：‘前二日，内所司先具八升练布冠、縗裳、腰绖等，光禄卿具太牢馔，宗正进署祝版。前一日之夕，毁庐为堊室，高七尺五寸，长丈二尺，阔一丈，将作监句当。尚舍奉御设蒲席于室内，内所由陈练冠于别次。其日，依时刻内所由先入，整拂几筵，荐香烛于灵前。内外及百僚俱服縗服，去杖，通事舍人引就位。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縗裳绖，去杖，近侍扶就位，西面哭，内外在位者皆哭，十五举声。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内外在位者皆再拜。近侍扶皇帝就次，所司以练布冠縗裳进内，服讫，内外及百僚各服其服。两省五品以上及卿，御史大夫、中丞，尚书省四品以上诸司，三品以上正员长官，准礼合除首绖，练八升而为冠，以六升布为縗裳，今荆州布也。其头及衫葱等，也准此。藏其所换初服，以俟山陵时却服。通事舍人引百僚入就位，立定。近侍扶皇帝就位哭踊，内外百僚皆哭踊。光禄卿引馔升设于灵幄前，太祝以爵酌醴酒。礼仪使奏请止哭，内外俱止哭。太祝以酒爵授礼仪使，礼仪使受酒，跪进，皇帝受酒，跪奠于馔前，俯伏，起身，少退。太祝持版，跪于馔前近南，向北读祝版说：‘维年月日，子哀子嗣皇帝臣某，敢昭告于考大行皇帝，天祸所钟，攀号无及，以日易月，奄及小祥，烦冤荼苦，触绪縻溃。谨以一元大武、柔毛、刚鬣、明粢、芗合、芗萁、嘉蔬、嘉荐、醴齐，祗荐祥事，尚飨。’读完，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哭踊再拜，内外在位者都哭踊再拜。皇帝还次。通事舍人引群官退。其奉慰如常仪。’其百官仪制具开元礼。

大祥变周大唐

周制，自小祥又满周年而大祥，吉服而筮尸，祝说‘荐此祥事’。凡变除的，必服其吉服以即祭事，不以凶临吉。主人的除，在夕为朝，朝服。祥因其故服。为期，是说祭期。朝服以期，到明日而祥祭，也朝服，开始即吉，正祭服。又说：‘祥而缟。’缟冠，素紕。除成丧的，其祭，朝服缟冠。祭犹缟冠，未纯吉。既祭，才服大祥素缟麻衣。大祥有醯酱，居复寝，素缟麻衣。大祥除縗杖。礼，既祥，白屦无絇，素冠缟缨。有子既祥，而丝屦组缨，时人讥其早。有子，是有若。其祭时，尸酢主人，主人啐之，众宾兄弟都饮之可。啐，是尝。啐，入口。凡侍祭丧者，告宾祭荐而不食。荐，是脯醢。吉祭，告宾祭荐，宾既祭而食之。丧祭，宾不食之。

大唐元陵仪注：‘祭前二日，内所司先具大祥服，浅黑絁头，帽子，巾子，大麻布衫，白皮腰带，麻鞋。光禄卿具太牢馔，宗正进署祝版。前一日之夕，将作除堊室，内所由陈大祥服于别次。其日，未明，内所由先整拂几筵，荐香烛于灵幄前，内外百僚俱服縗裳，去杖。至传点时，通事舍人各引入就位。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縗裳，去杖，近侍扶就位，向西哭踊，内外在位者都哭踊，十五举声。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承传内外在位者都再拜。完毕，礼仪使奏‘请止哭就次变服’。奏完，与礼官等趋出。近侍扶皇帝就次，变大祥服。内外百僚都就次，变服素服完毕，黑絁头，腰带，白衫，麻鞋。各入就位立定。近侍扶皇帝就位哭踊。礼官省馔，光禄卿引馔升设灵幄前，太祝五品以上供奉官一人摄。执爵酌醴酒。礼仪使奉引皇帝稍进，到馔前。礼仪使请止哭，内外俱止哭。太祝以酒授礼仪使，礼仪使受酒跪进，皇帝受酒，跪奠于馔前，俯伏，起身，少退。太祝持版于馔南，向北读祝文完毕，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哭踊再拜。赞者承传内外在位者都哭再拜，十五举声。礼仪使奏礼毕，与礼官等趋出。近侍扶皇帝还次。通事舍人引群官序出太极门。其奉慰如常仪。百僚奉慰完毕，以素服到延英门起居。’谨按：礼说‘大祥素缟麻衣’。又说‘缟冠素紕，既祥之冠’。今所司具浅墨絁，这就是古之綅冠。按礼说‘禫而綅’，黑经白纬叫綅，则宜施之于禫。今于大祥服之，盖从当时宜。其百官仪制，具开元礼。

禫变周大唐

周制，士丧，既大祥，中月而禫。郑玄说：‘中犹间也。禫，祭名。与大祥间一月。自丧至此凡二十七月。禫之言澹，澹然，平安意。禫而纤，无所不佩。旧说纤冠，是彩缨。无所不佩，纷帨之属如平常。黑经白纬叫纤。是月，吉祭，犹未配。是禫月，当四时之祭月则祭，犹未以某妃配，哀未忘。少牢馈食礼说：‘孝孙某，敢用柔毛刚鬣，嘉荐普淖，用荐岁事于皇祖伯某，以某妃配某氏，尚飨。’是月禫，徙月乐。说禫明月可以用乐。孟献子禫，悬而不乐，比御而不入。可以御妇人，尚不复寝。孟献子，鲁大夫仲孙蔑。孔子说：‘献子加于人一等矣。’加犹逾。周的丧，十五月而禫。这是说父在为母。

大唐元陵仪注：‘其日，百僚早集西内，入就位，侍中进办，都如大祥之仪。皇帝服大祥服，近侍扶就位哭，十五举声。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赞者承传百僚在位者都再拜。礼仪使奏请就次变服，皇帝就次，除大祥服，服素服。细火麻衫，腰带，细麻鞋，黑絁头，巾子等。百僚趋入就位，立定。近侍扶皇帝入，哭踊，内外百僚都哭踊。礼官省馔，光禄卿引馔升，陈设酌奠，也如大祥之仪。太祝读祝文，祭完毕，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哭再拜，赞者承传内外百僚都哭再拜。完毕，礼仪使奏礼毕，于是与礼官趋出。近侍扶皇帝还次。通事舍人引百僚序出至太极门外，进名奉慰完毕，各服惨公服，便到延英门起居。明日平明，皇帝改服惨吉服。淡浅黄衫，细黑絁头，巾子，麻鞋，吉腰带。伏准贞观、永徽、开元故事，服此服至山陵事毕，则纯吉服。其中间朔望视朝及大礼，都纯吉服，百僚也纯吉服。自后朝谒如常仪。其百官惨公服，至山陵事毕，才服常公服。’

今上初欲禫服终制，下诏说：‘朕闻礼贵缘情，因心展孝。高宗得说，其代予言。今朝有股肱，济为舟楫，出纳惟允，足以保邦。况荼蓼在怀，日时犹浅，欲遂权夺，抑就公除，攀号痛心，实所未忍。朕将从禫服，以终丧纪，百辟卿士，宜悉哀怀。’礼仪使、吏部尚书颜真卿奏说：‘哀号在疚，开辟所无，诚恳尚违，庶僚增惧。伏见百辟并已释除，事既合权，礼无独异，不可以吉凶兼制，臣子殊仪。伏乞奉顾命之文，节因心之孝，顺时即吉，屈己临朝，则万姓心安，四方事集。臣典司仪注，不敢轻移，犯冒宸严，无任恳迫。’

又下诏欲以素服练巾听政，诏说：‘昔高宗谅阴三年，舜为尧，禹为舜，也服丧三年，故礼说“三年之丧，自天子达”。是知罔极之恩，昊天难报。朕虔奉遗诏，又迫于群议，将欲从吉，未忍割哀。其百僚宜以今月十七日释服，朕以素服练巾，衔哀听政。凡百在位，知朕意焉。’礼仪使又奏说：‘孝德动天，事逾前古，德音俯降，感咽载深。臣伏守遗诏，礼从易月，祥禫变除，仪注皆备。若陛下未忍即吉，更服练巾，则遗诏不得奉行，群僚无以觐见。伏乞俯顺人望，仰遵先旨，实大孝不亏，万方幸甚。臣职在典礼，愚守如前，无任恳迫之至。’

其百官仪制，具开元礼。

议说：祥禫之义，按仪礼说：‘中月而禫。’郑玄以中月为间月，王肃以中月为月中，致使丧期不同，制度非一。历代学党，议论纷纭。宗郑的则说：祥之日，鼓素琴，孔子弹琴笙歌，是省哀之乐，非正乐。正乐是八音并奏，使工为之。按郑学之徒，不说二十五月六月七月之中无存省之乐，但论非是禫后复吉所作正乐。所以郑注丧服四制‘祥之日鼓素琴’说‘尔以存乐也’。君子三年不为乐，乐必崩；三年不为礼，礼必坏。所以祥日而存之，非有心取适而作乐。三年之丧，君子居之，若驷之过隙，所以虽以存省之时，犹不能成乐。因此孔子既祥，五日弹琴而不成声。礼记所说‘二十五月而毕’的，论丧之大事毕，说除縗绖与堊室。余哀未尽，所以服素缟麻衣，著未吉之服。为伯叔无禫，十三月而除；为母妻有禫，则十五月而毕；为君无禫，二十五月而毕；为父、长子有禫，二十七月而毕。明所说‘丧以周断’的，禫不在周中。礼记二十五月毕的，则禫不在祥月，此特为重丧加之以禫，非论其正祥除之义。三年之丧二十五月而毕的，论其正；二十七月而禫的，明其加。宗王的按礼记说‘三年之丧再周，二十五月而毕’。又，檀弓说‘祥而缟，是月禫，徙月乐’。又，鲁人有朝祥而暮歌的，子路笑之，夫子说‘逾月则其善也’。又，夫子既祥，五日，弹琴而不成声，十日而成笙歌。又，‘祥之日，鼓素琴’。以此证无二十七月之禫。按王学之徒难说：‘若二十五月大祥，二十七月而禫，二十八月作乐，则二十五月、二十六月、二十七月，三月之中不得作乐的，何得礼记说“祥之日，鼓素琴”，“孔子既祥，五日弹琴，十日笙歌”？又丧大记说“禫而内无哭者，乐作矣故也”。“孟献子禫，悬而不乐”。这都是禫月有乐之义，岂合二十八月然始乐？’郑学之徒，嫌祥禫同月，卜用远日，无中月之义，祥禫之祭虽用远日，若卜远日不吉，则卜近日，若卜近得吉，便有中月之义。所以知卜远不得吉得用近日的，以吉祭之时，卜近不吉，得卜远日。所以礼记说‘旬之内曰近某日，旬之外曰远某日’。特牲馈食说‘近日不吉则筮远日’。若吉事得用远，则凶事得用近，所以有中月之义。礼记作乐之文，或在禫月，或在异月的，正以祥禫之祭，或在月中，或在月末。丧事先远日，不吉则卜月初。禫在月中，则得作乐，此丧大记‘禫而内无哭者，乐作矣故也’，‘孟献子禫，悬而不乐’之类都是。祥之日鼓琴的，特是存乐之义，非禫后之乐。夫人伦之道，以德为本，至德以孝为先。上古丧期无数，其仁人则终身灭性。其众庶有朝丧暮废的，则禽兽之不若。中代圣人，缘中人之情，为作制节，使过的俯而就之，不及的跂而及之，至重的斩縗以周断。后代君子居丧，以周若驷之过隙，而加崇以再周。礼记说‘再周之丧，二十五月而毕’。至于祥禫之节，焚之余，其文不备。先儒所议，互有短长，遂使历代习礼之家，翻为聚讼，各执所见，四海不同，这都是不本礼情而求其理。夫丧本至重以周断，后代崇加以再周，岂非君子欲重其情而彰孝道，何乃惜一月之禫而不加之，以胶柱于二十五月！或说‘孝子有终身之忧，何须过圣人之制’。二十七月之制，行尚矣，遵郑的乃过礼而重情，遵王的则轻情而反制，这乃是孰为孝？且练祥禫之制，本于哀情，不可顿去而渐杀。所以间传说‘再周而大祥，素缟麻衣，中月而禫，禫而纤，无所不佩’。中犹间，说大祥祭后间一月而禫。据文势足知除服后一月服大祥服，后一月服禫服。今俗所行，禫则六旬，既祥缟麻，阙而不服，稽诸制度，失之甚矣。今约经传，求其适中，可二十五月终而大祥，受以祥服，素缟麻衣。二十六月终而禫，受以禫服。二十七月终而吉，吉而除。徙月乐，无所不佩。夫如此求其情而合乎礼矣。

五服成服及变除

周制，

丧服斩縗裳、苴绖、杖、绞带、冠绳缨、菅屦的，说既殡成服。斩縗裳三升。苴绖大搹音厄九寸，左本在下。去五分一以为腰绖，大七寸二分，绞垂两结间，相去四寸。竹杖大如腰绖，长齐心，本在下。绞带大五寸七分半，偶结于前。都三重。三重，四股绞之。冠六升，外縪，条属右缝。菅屦外纳。纳其馀外。縪音必。居倚庐，中门外东壁下，倚木为庐，向北开户。寝苫枕块。哭昼夜无时。歠粥，朝一溢米，夕一溢米，不食菜果。寝不说绖带。义服所异的，縗裳三升半，绳屦，余与正同。斩，是不缉。苴，是麻之有蕡。服上叫縗，下叫裳。在首在腰都叫绖。绖之言实，明孝子有忠实之心，故为制此服。首绖象缁布冠之頍项，腰绖象大带。又有绞带，象革带。齐縗以下用布。盈手叫搹，搹，扼。中人之扼，围九寸。以五分一以为杀的，象五服之数。属犹著。通屈一条绳为武，垂下为缨，著之冠。布八十缕为一升。升，登。杂记说：‘丧冠条属，以别吉凶。三年之练冠，也条属右缝，小功以下左缝。’外縪的，冠前后屈而出缝于武。二十两为溢。一溢为米一升二十四分升之一。公士大夫之众臣为其君，布带绳屦。士，卿士。公卿大夫厌于天子诸侯，故降其众臣布带绳屦。贵臣得申，不夺其正。公卿大夫室老，贵臣；其余都众臣。君说有采地的，都叫君。众臣杖，不以即位。女子子在室为父，布总六升，长六寸，箭笄长一尺，髽縗三年。女子子，是女子，加一子别于男子。在室，关已许嫁。此女子之丧服之异于男子。总，束发。六升，象冠数。长六寸，出紒后垂为饰。叫总的，既束其本，又总其末。箭，篠。髽，露紒，犹男子之敛发。斩縗敛发以麻，则髽也用麻。以麻的，自项而前交于额上，却绕紒后，如著幓头。凡服上叫縗，下叫裳。此言縗不言裳，妇人不殊裳。縗如男子縗，下如深衣。深衣则縗无带，下又无衽。陈铨说：‘总，束发。笄，支紒。不说縗裳，妇人縗而不裳。’雷次宗说：‘縗，当心六寸布。在衣则衣为縗，在裳则裳为縗。男子离其縗裳，故縗独在衣上。妇人同为一服，故上下共其称。’繰音七焦反。三月而卒哭，男子受以六升布为縗裳；七升布为冠，缨带也如之；一辟博三寸，偶结于前；藨屦内纳；葛绖：首绖大七寸五分寸之一，右本在上；五分首绖去一以为腰绖，大五寸二十五分寸之十九，参摎之。食粗食，水饮。翦屏，柱楣，寝蒲席，翦而不纳。朝夕即位哭。妇人也以六升布为连裳，七升布为总。葛洪说：‘子为父，三月既葬，草屦内纳，庐则柱楣翦屏。屏，庐前屏，其庐所为的屏，而更作外障为之。作庐：先横一木长梁著地，因立细木于上，以曲就东墉，以草被之。既葬，则翦去此草之拍地。以短柱柱起此横梁之著地，叫柱楣。楣一名梁。既举此梁，乃得于庐外作障，但不用泥之。诸侯始作庐的，便有屏而未泥之，既葬乃泥之。既柱起梁，又立小障以辟风，凶事转轻。’十三月小祥而练，除首绖，受以七升布为縗裳，练冠素缨，中衣黄里，縓为领袖，缘以练带，绳屦无絇，其腰绖缩一股去之。饭素食，自葬蔬食，至练得却素食。有菜茹盐酪之和，未有醯酱。居堊室，在中门外屋下，向西开户。嫡子在前，庶子在后。哭无时，思哀杀，十日五日可。葛洪说：‘小祥，中衣，黄为里，縓为领袖缘。縓，红之多黄者。’宋凯说：‘小祥，祥，吉。故縗裳无负版及心前縗，辟领，去首绖。小祥祭则栉，稍自饰。’二十五月大祥，朝服缟冠。既祥，改服十五升布深衣，领袖缘皆然；缟冠素紕，素中衣，领袖缘带皆然。去腰绖，弃杖，白麻屦无絇。食醯酱干肉。出堊室，始居内寝。杜元凯说：‘二十五月大祥祭，主人夕为期。朝服缟冠完毕祭，而受以布深衣十五升。外无哭者，说哀至入即位而哭。’崔凯说：‘大祥居外寝，平常所听外寝事。缟冠素紕，紕，以素缘冠两边，各二寸。’二十七月而禫，玄衣黄裳而祭。祭毕，更服朝服，以黑经白纬为冠而彩缨，缟带，缘中衣，吉屦无絇，革带得佩纷帨之属，如其平常。寝有床，犹别内。始饮醴酒。逾月复吉，三年之礼成。

疏縗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三年，说齐縗三年，既殡成服。以粗縗四升为縗裳，六升为冠缨，布带代绞带。牡麻绖大七寸二分，右本在上；五分去一，大五寸六分，以为腰绖。削桐木为杖，杜元凯说：‘圆削之，象竹，取其便。’王肃说：‘削为四分。’长与心齐，下本大如腰绖。藨蒯为屦。食粥居庐，与为父同，五不食。齐，缉。牡麻，麻之无子者。马融说：‘在上指右，故说右本。’郑玄说：‘齐縗不书受月的，也天子诸侯及卿大夫士虞卒哭异数。’王肃说：‘疏以名哀，轻乎斩。斩不同数，粗可知。承裳以齐，制而后齐。因縗以斩，斩而后縗。’陈铨说：‘右本在上，麻本从左来，加右之上。藨蒯，草名。’孔伦说：‘右本在上，为母本于阴而统外。’女子子在室，白布总七升，长八寸，一辟博一寸，恶笄用榛木，长尺，用白布絇之，博五分；白布七升为带，无腰绖。深衣不裳。居房中，张帷为次。至虞不变，三笄总带。既卒哭，受以八升布为縗裳，冠九升布，缨带、中衣领袖缘也然。服葛绖，首绖大五寸七分半，腰绖四寸六分。十三月小祥，除首绖，练九升布为冠，缨武也如之。其他祥禫变除与斩縗同。逾月复平常。

疏縗裳齐、牡麻绖、冠布缨、削杖、布带、疏屦周，说齐縗杖周。降服四升为縗裳，冠缨都七升；正服五升为縗裳，冠缨都八升；义服六升为縗裳，冠缨都九升。冠都右缝内縪。绖带与三年同。

不杖麻屦的，说不杖周成服。五升布为縗裳，八升布为冠缨，绖带大小与杖周同。居堊室，食素食，水饮。寝有席荐，不纳；断木为枕，不脱绖带。朝夕即位哭。

殇大功布縗裳、牡麻绖、无受的，说殇降大功成服。七升布为縗裳，十升布为冠缨、带、中衣领袖缘。牡麻为首绖，大五寸七分半，腰绖四寸六分，不绞其垂。唯中殇七月的不缨绖。绳屦。张帷为次于内门外屋下，哀至而哭。素食，有醯盐。既葬，除绖带，食菜果，寝居内。凡殇大功以上，中从上；小功以下，中从下。

大功布縗裳、牡麻绖、缨布带、三月受以小功縗即葛九月，说成人大功成服。八升布为縗裳，冠十升；义服九升布为縗裳，其冠十一升。绖带与殇同。既葬，都受以十升布为縗裳，冠十一升，变麻绖服葛绖，绞之。九月除，朝服素冠，吉屦无絇。逾月复吉。

殇小功布縗裳、澡麻带绖五月，说殇降小功。十升布为縗裳，冠十二升。澡麻去莩垢。绝本去本边恶处。为绖，大四寸六分；腰绖大三寸七分，散垂。唯周之下殇降在此的，其带不绝本，屈而反至腰而绞之。张帷为次，哀至而哭。食有醯酱菜茹。葬而除绖，食干肉，饮醴酒，寝有床。五月除。

小功布縗裳即葛五月，说成人小功成服。十一升布为縗裳，义服十二升布为縗裳，冠同十二升，也澡麻绝本为绖带，寝有床，哀至而哭。既葬，除麻受葛绖，大三寸六分，腰绖大二寸九分，縗裳如故，寝居内。至除，受以朝服素冠。逾月复吉。

缌麻三月，说缌麻之丧成服，降正义同。以七升半布，缌而疏之，为縗裳及冠缨带，首绖也澡麻绝本，大三寸七分，腰绖大二寸九分，吉屦无絇。寝有床。饮酒食肉，不至变色。既葬，受以朝服素冠。逾月复吉。

大唐之制，杖绖升缕，都约周礼，直书其仪。历代通儒，都有著述，开元之制，最为详备。

五服縗裳制度周大唐

周代的制度，凡五服，在上衣叫縗，在下衣叫裳。縗的缝合向外削幅，裳的缝合向内削幅。经上说：“凡縗外削幅，裳內削幅。”郑玄说：“削就是杀。上古的衣服，先知制作上衣，向外削去布幅，以便适合身体；后知制作下裳，向内削去布幅，稍有装饰。后代圣人改易，以此作为丧服。”就是这样。这种形制，衣身长二尺二寸，前后合起来为四尺四寸，两边共八尺八寸。经上说“衣二尺有二寸”，郑玄说“衣从领到腰二尺二寸”就是这样。郑玄也把这当作袂中的尺寸，那么袂也是正方形二尺二寸。因为古布幅宽二尺二寸，《礼记》所说的“端縗”，说的就是这个。接着袂的末端，又缀上宽一尺二寸的布，叫袪。经上说：“袪尺二寸。”马融说：“袂的末端，一尺二寸，足以容纳拱手。丧事时拱手，右手在上左手在下。”又在衣下加上腰，取半幅横缀在衣身下，长短随衣。经上说：“衣帶下尺。”郑玄说：“说的是腰。宽一尺，足以掩盖裳的上边。”又在腰的两旁，沿着缝各缀一片衽。经上说：“衽二尺有五寸。”郑玄说：“衽是用来掩盖裳边的。”这种形制，上方是正方形一尺，在方形一尺的下面，角斜向下，长一尺五寸，末端宽六寸。现在只取三尺五寸布，交叉解开相互叠合裁剪，也就叫燕尾。让宽头向上，取象与吉服的衽相反。又取布方一尺八寸，放在背上，上边缝在领上，向下垂着，叫负。经上说：“負廣出於適寸。”郑玄说：“负，在背上。适，就是辟领。负比辟领外旁各出一寸。”现在根据辟领宽一尺六寸，负各出一寸，所以知道是一尺八寸。开领的地方，左右各开四寸，向外辟压，叫适。经上说：“適博四寸，出於縗。”郑玄说：“适，就是辟领。宽四寸，加上中间宽八寸，两边合起来是一尺六寸。”又取布长六寸，宽四寸，缀在衣外襟上，叫縗。经上说：“縗長六寸，博四寸。”郑玄说：“长宽正对心口。前面有縗，后面有负板，左右有辟领，孝子的哀戚，无所不在。”裳的形制，前面三幅，后面四幅，两边开缝，所以用衽在腰上遮住。每一幅做三道辟积，辟积相对着做，叫袧，苦侯反。袧的大小随人的腰粗细来做。经上说：“裳內削幅，幅三袧。”郑玄说：“袧是说辟开两侧，中间空着。凡裳前三幅后四幅。”按说到底幅不必用全幅，大概是从中间破开来做。所以《礼记·深衣篇》说“制十有二幅，以應十二月”，这是六幅交叉解开。如果是斩縗，就是縗和裳都不缝边；如果是齐縗以下，縗就向外缝边，裳就向内缝边，叫齐。经上说：“若齊，裳內縗外。”郑玄说：“齐，就是缉。凡五服的縗，一斩四缉。缉裳的向内翻展，缉縗的向外翻展。”展就是缝边。按丧服本文，很难明白。历代著述，全都是平写本经。现在先说明它的形制，其次引经文，希望后学容易详细阅览。

大唐的制度，一概依据《丧服》的经文，详细载于《开元礼》。

斩縗丧既葬缉縗议 晋宋

晋代魏休宁说：“用大功的縗，替换已经练祭的服，这就是中祥应当缉他的縗。如果不缉，就重于大功，不能夺去。”魏顗说：“按卒哭后用六升布做縗，但齐。既葬后，还服既虞的縗。如果像这样说，用大功的丧，夺去既练的服。推寻三年之丧以及大功的服，都是丧中重的，却让斩縗只止三个月，恐怕不是立礼的本意。礼大功以上服降，都以布的升数为差，所以大丧初縗三升，既虞六升，中祥七升。縗有三次变化，不是不降，何必一定要缉縗然后才算减杀。我认为服相替换，正是以升数轻重为准，不关縗的齐斩。”休宁又说：“三年之丧，笄杖不变，其余都变，中祥缉縗，这是减轻它。而且为父初用三升的縗，既虞受六升的布，轻于母。齐縗既葬而虞，用七升布做縗，轻于为父。”魏顗又驳难说：“礼说女子子嫁人，有父母的丧，已经做成齐縗的服而丈夫休弃她，不改服而等既虞更服斩縗的服，受笄總屨帶如故终三年。以此证明，不缉縗也可以知道。缉与不缉，区别齐斩罢了。如今斩只止一周，称为三年，不算先见。”休宁又说：“三年之丧两周年罢了，几个月不合称三年。斩是举大数的名称，一周是大丧的正礼。自己转变降中祥，怎能不缉，不缉就没有变化，明白不应终丧斩就可知道。”虞喜说：“斩縗，是随丧的名称，不是要终三年。按礼为母丧縗四升，而父丧既虞縗六升，这是齐制，不再斩。如今代人既葬之后没有改易，只有小祥而变，所以缉在此月。父母情等，服都三年，父斩縗，母缉縗，用来区别尊卑。斩止三个月，不算奇怪。女子被出，等既虞受以斩縗之受，不是再斩。”魏顗又说：“要记称母为长子齐縗三年，其服节如父为子者。没有明证，就便缉它，斩名怎能再存？礼虽说其余皆易，不说灭斩。”虞喜又说：“父为长子斩縗，母为齐縗，如果不说明齐在其下，恐怕母与父都当斩縗，所以区别罢了，不是说表明终斩之议吗。”

孔汪问徐邈说：“斩縗三年，有人既虞后縗缉，行的人往往不同。我常认为既用斩来表明丧重，应当有变降；如果让终丧服斩，脱斩便服缟，不是渐杀的意思吗？”徐邈回答说：“凡丧服杂变，都载在经记，而变斩用缉，完全没有经的明证。这是服的大节，难道是记者所遗漏，本来没有这种制。礼称斩縗三年，这是不可改的明文。礼大功布三等，先儒认为降服七升，正服八升，又同则不易，这是变受的通例。所以说大功不能变斩。”

周续之解释礼：“有人问：‘斩縗终三年吗？’回答说：‘不。卒哭后服齐縗。’又问：‘如果不终三年，那么丧服礼为什么说“髽三年”？又说“三年之丧若斩”？这就是居情理之极，所谓致丧，怎能卒哭就夺情？’回答说：‘但寻求名教的人，应当求其根本，根本正了则条目自然明白。圣王虽然总以企及俯就作为制度，要以灭牲为深忧，所以节哀顺变，每次接受轻的。’”

宋代庾蔚之认为：“从前贺循认为，服缘情而制，所以情降则服轻。既虞，哀心有所减杀，因此用细代粗，用齐代斩罢了。如果还是斩，就不是所谓减杀。如果认为以斩縗命名篇章，就说受服还是斩，那么疏縗的受，难道还可以用疏布吗？由此知道斩疏的名称，本生于初死之服用来命名其丧罢了，不是说终其日月都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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