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卷142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通典》
作者：佚名
类别：地理农学科技与类书
卷目：卷142
章节：卷142

## 本章概览

《通典》卷142现代白话译文。

## 正文

通典卷第一百四十二

乐二

历代沿革下

齐 梁 陈 后魏 北齐 后周 隋 大唐

齐武帝建元二年，有司奏：郊庙雅乐歌辞，旧使学士博士撰，搜简采用。参议，太庙登歌宜用司徒褚彦回之辞，余悉用黄门郎谢超宗辞。超宗所撰，多删颜延之、谢庄辞以为新曲。其太庙二室及郊配辞，并尚书令王俭所作。其祀南郊，群臣出入，奏肃咸之乐；牲出入，奏引牲之乐；荐笾豆，呈毛血，奏嘉荐之乐；迎送神，奏昭夏之乐；皇帝入坛东门，奏永至之乐；升坛，奏登歌；初献，奏文德宣烈之乐，次奏武德宣烈之乐；太祖高皇帝配享，奏高德宣烈之乐；饮福酒，奏嘉胙之乐；就燎位，奏昭远之乐；还便殿，奏休成之乐。还北郊，初献，奏地德凯容之乐，次奏昭德凯容之乐；瘗埋，奏隶幽之乐；余乐并与南郊同。明堂，初献，奏凯容宣烈之乐，宾出入及余乐与南北郊同。祠庙，皇帝入庙门，奏永至之乐；太祝祼地，奏登歌；诸皇祖，各奏凯容；帝还东壁上福酒，奏永胙；送神，奏肆夏；其群臣出入、牲出入、荐毛血、迎神、诣便殿，并与两郊、明堂同。太祖神室，奏高德宣烈之乐；穆后神室，奏穆德凯容之乐；高宗神室，奏明德凯容之乐。四年，籍田，诏骁骑将军江淹造籍田歌二章。六年，制“位未登黄门郎，不得畜女妓”。黄门班在五品。明帝建武二年，雩祭明堂，用谢朓造辞。

梁武帝思弘古乐，天监元年，下诏求学术通明者皆陈所见。时对乐者七十八家，咸言乐之宜改，不言改乐之法。帝素善音律，遂自制四器，名之为通，以定雅乐，莫不和韵。语在制迼篇中。

初，齐永明中，舞人所冠帻并簪笔，武帝曰：“笔笏盖以记事受言，舞不受言，何事簪笔。岂有身服朝衣，而足綦宴履。”綦音忌。于是去笔。

乃定郊禋宗庙及三朝之雅乐，以武舞为大壮舞，取易云“大者壮也”，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见也。以文舞为大观舞，取易云“大观在上”，观天之神道而四时不忒也。国乐以“雅”为称，取诗序云：“言天下之事，形四方之风，谓之雅。雅者，正也。”止乎十二，则天数也。乃去阶步之乐，增彻食之雅焉。皇帝出入，宋孝武孝建二年起居注奏永至，齐及梁初亦同。至是改为皇雅，取诗“皇矣上帝，临下有赫”也。二郊、太庙同用。皇太子出入，奏胤雅，取诗“君子万年，永锡尔胤”。王公出入，奏寅雅，取尚书、周官“贰公弘化，寅亮天地”也。上寿酒，奏介雅，取诗“君子万年，介尔景福”也。食举，奏需雅，取易“云上于天，需，君子以饮食宴乐”也。撤撰，奏雍雅，取礼记“大飨客出以雍撤”也。并三朝用之。牲出入，宋废帝元徽二年仪注奏引牲，齐及梁初亦同。至是改为涤雅，取礼记“帝牛必在涤三月”也。荐毛血，宋元徽三年仪注奏嘉荐，至是为牷雅，取左氏传“牲牷肥腯”。北郊、明堂、太庙并同用。降神及迎送，宋元徽三年仪注奏昭夏，齐及梁初亦同。至是改为諴雅，取尚书“至諴感神”。皇帝饮福酒，宋元徽三年仪注奏嘉胙，至齐不改，梁初改为永胙。至是改为献雅，取礼记祭统“尸饮五，君洗玉爵献卿”。今之福酒，亦古献之义也。北郊、明堂、太庙同用。就燎位，宋元徽三年仪注奏昭远，及齐不改；就埋位，齐永明六年仪注奏隶幽。至是燎埋俱奏禋雅，取周礼大宗伯“以禋祀昊天上帝”也。众官出入，宋元徽三年仪注奏肃咸，齐及梁初亦同。至是改为俊雅，取礼记“司徒论选士之秀者而升之于学，曰俊士”也。二郊、太庙、明堂，三朝同用焉。其辞并沈约所制也。是时礼乐制度，粲然有序。

鼓吹，宋、齐并用汉制曲，又充庭用十六曲。武帝乃去其四曲，留其十二，合四时也。更制新歌，以述功德。天监七年，将有事于太庙。诏曰：“礼云‘齐日不乐’，今亲奉始出宫，振作鼓吹。外可详议。”八座丞郎参议，请舆驾始出，鼓吹从而不作，还宫如常仪。帝从之，遂以定制。

初，武帝之在雍镇，有童谣云：“襄阳白铜蹄，反缚扬州儿。”识者言，白铜谓金，蹄谓马也；白，金色。及义师之兴，实以铁骑，扬州之士皆面缚，果如谣言。故即位之后，更造新声，帝自为之词三曲，又令沈约为三曲，以被管弦。帝既笃敬佛法，又制善哉、大乐、大劝、天道、仙道、神王、龙王、灭过恶、除爱水、断苦轮等十篇，名为正乐，皆述佛法。又有法乐童子伎、童子倚歌梵呗，音败。设无遮大会则为之。

其后台城沦没，简文帝受制于侯景。景以简文女溧音栗阳公主为妃，请帝及主母范淑妃宴于西州，奏梁所常用乐。景仪同索超世亦在宴筵。帝潸然屑涕。景兴曰：“陛下何不乐也？”帝强笑曰：“丞相言索超世闻此以为何声？”景曰：“臣且不知，何独超世。”自此乐府不修，风雅咸尽矣。及王僧辩破侯景，诸乐并送荆州。经乱，工器颇阙，元帝诏有司补缀才备。荆州陷没，周人初不知采用，工人有知音者并入关中，随例多没为奴婢。

陈初，武帝诏求宋、齐故事。太常卿周弘让奏曰：“齐氏承宋，咸用元徽旧式，宗祀朝飨，奏乐俱同，唯北郊之礼，颇有增益。皇帝入壝门，奏永至；饮福酒，奏嘉胙；太尉亚献，奏凯容；埋牲，奏隶幽；帝还便殿，奏休成；众官入出，并奏肃咸。此乃元徽所阙，永明六年之所加也。唯送神之乐，宋孝建二年秋起居注云‘奏肆夏’，齐永明中改奏昭夏。”帝遂依之。是时并用梁乐，唯改七室舞辞。

文帝天嘉元年，始定圆丘、明堂及宗庙乐。都官尚书到仲举奏：“众官入出，皆奏肃咸。牲入出，奏引牲。荐毛血，奏嘉荐。迎送神，奏昭夏。皇帝入坛，奏永至。皇帝升陛，奏登歌。皇帝初献及太尉亚献、光禄勋终献，并奏宣烈。皇帝饮福酒，奏嘉胙；就燎位，奏昭远；还便殿，奏休成。”

宣帝太建元年，定三朝之乐，采梁故事，奏相和五引，各随王月。祠用宋曲，宴准梁乐，盖取人神不杂也。五年，诏尚书左丞刘平、仪曹郎张崖，定南北郊及明堂仪注。改天嘉中所用齐乐，尽以“韶”为名。工就位定，协律校尉举麾，太乐令跪赞云：“奏懋韶之乐。”降神，奏通韶；牲入出，奏洁韶；帝入坛及还便殿，奏穆韶。帝初再拜，舞七德，工执干楯，曲终复缀。出就悬东，继舞九序，工执羽龠。献爵于天神及太祖之座，奏登歌。帝饮福酒，奏嘉韶；就燎位，奏报韶。至六年十一月，侍中尚书左仆射徐陵、仪曹郎中沈罕奏，来年元会仪注，先会一日，太乐展宫悬、高、五案于殿庭。客入，奏相和五引。帝出，黄门侍郎举麾于殿上，掌固应之，举于阶下，奏康韶之乐。诏延王公登，奏变韶。奉珪璧讫，初引下殿，奏亦如之。帝兴，入便殿，奏穆韶。更衣又出，奏亦如之。帝举酒，奏绥韶。进膳，奏侑韶。帝御茶果，太常丞跪请进舞七德，继之九序。其鼓吹杂伎，取晋、宋之旧，微更附益。

及后主嗣位，沈荒于酒，视朝之外，多在宴筵。尤重声乐，遣宫女习北方箫鼓，谓之代北，酒酣则奏之。又于清乐中造黄鹂留及玉树后庭花、金钗两臂垂等曲，与幸臣制其歌词，绮艳相高，极于轻荡。男女唱和，其音甚哀。

后魏道武皇帝定中山，获其乐悬，未遑创改，因时而用之。代历分崩，颇有遗失。天兴元年冬，诏尚书吏部郎邓彦海定律吕，协音乐。及追尊曾祖、祖、考诸帝，乐用八佾，舞皇始舞。皇始舞，道武所作也，以明开大始祖之业。后更制宗庙。皇帝入庙门，奏王夏，太祝迎神于庙门，奏迎神曲，犹古降神之乐；乾豆上，奏登歌，犹古清庙之乐；曲终，下奏神祚，嘉神明之飨也；皇帝行礼七庙，奏陛步，以为行止之节；皇帝出门，奏总章，次奏八佾舞，次奏送神曲。道武初，冬至祭天于南郊圆丘，乐用皇矣，奏云和之舞，事讫，奏维皇，将燎；夏至祭地祇于北郊方泽，乐用神祚，奏大武之舞。正月上日，飨群臣，宣布政教，备列宫悬正乐，兼奏燕、赵、秦、吴之音，五方殊俗之曲。四时飨会亦用焉。又有掖庭中歌真人代歌，上叙祖宗开业所由，下及君臣废兴之迹，凡有百五十章。六年冬，诏太乐、总章、鼓吹增修杂伎，以备百戏，大飨设之于殿庭，如汉、晋之旧也。明元帝初，又增修之，撰合大曲，更为钟鼓之节。

太武帝破赫连昌，获古雅乐，及平凉州，破沮渠氏。得其伶人、器服，并择而存之。后通西域，又以悦般国鼓舞设于乐署。其后古乐音制，罕复传习，旧工更尽，声曲多亡。

孝文帝太和初，司乐上书，陈乐章有阙，求集群官议定其事，并访吏人有能体解古乐者，与之广修器数，甄立名器，以谐八音。诏可。虽经众议，卒无洞晓音律，乐部不能立，其事弥有残缺。然方乐之制及四夷歌舞，稍列于太乐，金石羽旄之饰，为壮丽于往时矣。后又诏中书监高闾，令与太乐详采古今，以备乐典。历年未精，而闾卒。

宣武帝正始中，诏太常卿刘芳主修营乐器。时扬州人张阳子、义阳人倪凤皇、陈孝孙、戴当千、吴殿、陈文明、陈成等七人颇解雅乐正声，八佾、文武二舞，钟磬、管弦、登歌声调，芳皆令教习，参取是非。

初，御史中尉元匡与芳等竞论钟律。孝明帝熙平二年冬，匡复上言其事，太师、高阳王雍等奏停之。先是，有陈仲儒者自江南归国，颇闲乐事，请依京房立准，以调八音。神龟二年夏，有司及萧宝寅等奏言：“仲儒辄持己心，轻欲制作，不可依许。”诏曰：“如所奏。”语在制造篇中。

正光中，诏侍中、安丰王延明与其门生河间信都芳博采古今乐事，芳后乃选延明所集乐说并诸器物准图二十余事而注之，不得在乐署考正声律也。

至普泰初，前废帝诏尚书长孙稚、太常卿祖莹理金石。武帝永熙二年春，祖莹复议曰：“按周兼六代之乐，声律所施，咸有次第。自灭学以后，礼乐散亡，汉来所存，二舞而已。今请改韶舞为崇德，武舞为章烈，总名曰嘉成。汉乐章云：‘高张四悬，神来宴飨。’宗庙所设，宫悬明矣。计五郊天神，尊于人鬼；六宫阴极，体同至尊。理无减降，宜皆用宫悬。其舞人冠服制裁咸同旧式。”诏曰：“以‘成’为号，良无间然。六代之舞，皆以大为名，今可准古为大成也。其舞但依旧为文武而已。余如议。”

后太乐令崔九龙言于太常卿祖莹曰：“声有七声，调有七调，以今七调合之七律，起于黄钟，终于中吕。今古杂曲，随调举之，将五百曲。恐诸曲名，后致亡失，今辄条记，存之于乐府。”莹依而上之。九龙所录，或雅或郑，至于谣俗、四夷杂歌，但记其声折而已，不能知其本意。又名多舛谬，莫识所由，随其淫正而取之。乐署悉令传习，其中复有所遗，至于古雅，尤多亡失。

初，孝文皇帝因讨淮、汉，宣武定寿春，收其声伎。江左所传中原旧曲明君、圣主、公莫、白鸠之属，及江南吴歌、荆楚西声，总谓清商。至于殿庭飨宴兼奏之。其圆丘、方泽、上辛、地祇、五郊、四时拜庙、三元、冬至、社稷、马射、籍田乐人之数，各有差等。

自宣武已后，始爱胡声，洎于迁都。屈茨，琵琶，五弦，箜篌，胡●，胡鼓，铜钹，打沙罗，胡舞铿锵镗鎝，上音汤。下音塔。洪心骇耳，抚筝新靡绝丽，歌响全似吟哭，听之者无不凄怆。琵琶及当路琴瑟殆绝音。皆初声颇复闲缓，度曲转急躁。按此音所由，源出西域诸天诸佛韵调，娄罗胡语，直置难解，况复被之土木？是以感其声者，莫不奢淫躁竞，举止轻飙，或踊或跃，乍动乍息，蹻羌娇反脚弹指，撼头弄目，情发于中，不能自止。论乐岂须钟鼓，但问风化浅深，虽此胡声，足败华俗。非唯人情感动，衣服亦随之以变，长衫戆帽，阔带小，自号惊紧，争入时代；妇女衣髻，亦尚危侧，不重从容，俱笑宽缓。盖惊危者，势不久安，此兆先见，何以能立！形貌如此，心亦随之。亡国之音，亦由浮竞，岂唯哀细，独表衰微。操弦执龠，虽出瞽史；易俗移风，实在时政。

北齐文宣初，尚未改旧章。宫悬各设十二镈钟，于其辰位，四面并设编钟编磬各一笋，合二十架。设建鼓于四隅。郊庙朝会同用之。其后将有创革，尚药典御祖珽上书曰：“魏氏来自云、朔，未移其俗。至道武破慕容宝于中山，获晋乐器，不知采用，皆委弃之。天兴初，吏部郎邓彦海奏上庙乐，创制宫悬，而钟管不备。乐章既阙，杂以簸逻回歌。初用八佾，作皇始之舞。至太武帝平河西，得沮渠蒙逊之伎，宾嘉大礼，皆杂用焉。此声所兴，盖苻坚之末，吕光平西域得胡戎之乐，因又改变，杂以秦声，所谓秦汉乐也。至永熙中，录尚书长孙承业名雅，已具后魏事中。共臣先人太常卿莹等，斟酌缮修，戎华兼采，至于钟鼓律吕，奂然大备。自古相袭，损益可知，今之创制，请以为准。”珽因采魏安丰王延明及信都芳等所著乐说，而定正声。始具宫悬之器，仍杂西凉之曲，乐名广成，而舞无所号，所谓“洛阳旧乐”者也。

武成之时，始定四郊、宗庙之乐。群臣入出，奏肆夏。牲入出，荐毛血，并奏昭夏。迎送神及皇帝初献、祼献、礼五方上帝，并奏高明之乐，为覆焘之舞。皇帝入坛门及升坛饮福酒，就燎位，还便殿，并奏皇夏。以高祖配飨，奏武德之乐，为昭烈之舞。祼地，奏登歌。其四时祭庙及禘祫六代、五代、高祖、曾祖、祖诸神室，并奏始陛之乐，为恢祚之舞。神武皇帝神室，奏武德之乐，为昭烈之舞。文襄皇帝神室，奏文德之乐，为宣政之舞。文宣皇帝神室，奏文正之乐，为光大之舞。孝昭皇帝神室，奏文明之乐，为休德之舞。其入出之仪，同四郊之礼。其时郊庙宴享之乐，皆魏代故西凉伎，即是晋初旧声，魏太武平凉所得也。秦汉二代，是魏晋相承之乐；其吴声者，是江南宋、齐之伎。

鼓吹朱鹭等二十曲，皆改古名，以叙功德。古又有黄雀、钓竿二曲，略而不用。并议定其名，被于鼓吹。诸州镇戍，各给鼓吹乐，多少各以大小等级为差。诸王为州，皆给赤鼓、赤角，皇子则增给吴鼓、长鸣角，上州刺史皆给青鼓、青角，中州刺史以下及诸镇戍皆给黑鼓、黑角。乐器皆有衣，并同鼓色。杂乐有西凉鼙舞、清乐、龟兹等。然吹笙、弹琵琶、五弦及歌舞之伎，自文襄以来，皆所爱好。至河清以后，传习尤盛。后主唯赏胡戎乐，耽爱无已。于是繁习淫声，争新哀怨。故曹妙达、安未弱、安马驹之徒，至有封王开府者，遂服簪缨而为伶人之事。后主亦自能度曲，亲执乐器，悦玩无倦，遂倚弦而歌，别采新声，为无愁曲，音韵窈窕，极于哀思；使胡儿阉官之辈，齐唱和之，曲终乐阕，莫不殒涕。虽行幸道路，或时马上奏之，乐往哀来，竟以亡国。

后周文帝霸政，平江陵，大获梁氏乐器。及建六官，乃令有司详定郊庙乐歌舞各有等差，虽著其文，竟未之行也。

及武帝天和初，造山云舞，以备六代。南北郊、雩坛、太庙、禘祫，俱用六舞。南郊则大夏降神，大护献熟，次作大武、正德、武德、山云之舞。北郊则大护降神，大夏献熟，次作大武、正德、武德、山云之舞。雩坛以大武降神，正德献熟，次作大夏、大护、武德、山云之舞。太庙禘祫，则大武降神，山云献熟，次作正德、大夏、大护、武德之舞。时享太庙，以山云降神，大夏献熟，次作武德之舞。拜社，以大护降神，大武献熟，次作正德之舞。五郊朝日，以大夏降神，大护献熟。神州、夕月、籍田，以正德降神，大护献熟。

建德二年十月，六代乐成，奏于崇信殿。宫悬，依梁三十六架。朝会则皇帝出入，奏皇夏。皇太子出入，奏肆夏。王公出入，奏骜夏。骜音遨。五等诸侯元日献玉帛，奏纳夏。宴族人，奏族夏。大会至尊执爵，奏登歌十八曲。食举，奏深夏，舞六代大夏、大护、大武、正德、武德、山云之舞。于是正定雅音，为郊庙乐。创造钟律，颇得其宜。乃以梁鼓吹熊罴十二按，每元正大会，列于悬间，与正乐合奏。

初，太祖辅魏之时，高昌款附，及得其伎，教习以备飨宴之礼。天和六年，罢掖庭四夷之乐。其后，帝聘皇后于突厥，得其所获康国、龟兹等乐，更杂以高昌之旧，并于大司乐习焉。采用其声，被于钟石，取周官制以陈之。

宣帝时，改前代鼓吹朱鹭等曲，制为十五曲，述受魏禅及战功之事。帝每晨出夜还，恒陈鼓吹。尝幸同州，自应门至赤岸，数十里间，鼓吹俱作。祈雨仲山还，令京城士女，于街巷奏乐以迎之。公私顿弊，以至于亡也。

隋文帝开皇二年，尚因周乐，命工人齐树提检校乐府，改换声律，益不能通。俄而沛公郑译奏上，请更修正。于是诏太常卿牛弘、国子祭酒辛彦之、国子博士何妥等议正乐。然沦谬既久，积年议不定。帝怒曰：“我受天命七年，乐府犹歌前代功德。”命治书侍御史李谔引弘等下，将罪之。谔奏曰：“武王克殷，至周公相成王始制礼乐。斯事体大，不可速成。”帝意稍解。九年，平陈，获宋、齐旧乐，诏于太常置清商署以管之。求得陈太乐令蔡子元、于普明等，复居其职。

隋代雅乐，唯奏黄钟一宫，郊庙朝飨用一调，迎气用五调。旧工更尽，其余声律皆不复通。或有能为蕤宾之宫者，享祀之际肆之，竟无觉者。弘又修皇后房内之乐。文帝龙潜时，颇好音乐，故尝因倚琵琶，作歌二首，名曰地厚、天高，托言夫妻之义。因即取之为房内曲，命妇人并登歌、上寿并用之。职在宫内，女人教习之。于是秘书监牛弘、秘书丞姚察、散骑常侍许善心、仪同三司刘臻、内史舍人虞世基等，更共详议。按周官大司乐：“奏黄钟，歌大吕，舞云门，以祀天神。奏太蔟，歌应钟，舞咸池，以祭地祇。奏姑洗，歌南吕，舞大韶，以祀四望。奏蕤宾，歌函钟，舞大夏，以祭山川。奏夷则，歌小吕，舞大护，以享先妣。奏无射，歌夹钟，舞大武，以享先祖。”此乃周制，立二王三恪，通己为六代之乐。至四时祭祀，则分而用之。以六乐配十二调，一代之乐，则用二调矣。隋去六代之乐，又无四望、先妣之祭，今既与古祭法有别，乃以神祇位次分乐配焉。奏黄钟，歌大吕，以祀圆丘。黄钟所以宣六气也，耀魄天神，最为尊极，故奏黄钟以祀之。奏太蔟，歌应钟，以祭方泽。太蔟所以赞阳出滞，昆仑厚载之重，故奏太蔟以祀之。奏姑洗，歌南吕，以祀五郊、神州。姑洗所以修洁百物，五郊神州，天地之次，故奏姑洗以祀之。奏蕤宾，歌函钟，以享宗庙。蕤宾所以安静神人，祖宗有国之本，故奏蕤宾以祀之。奏夷则，歌小吕，以祭社稷、先农。夷则所以咏歌九谷，贵在秋成，故奏夷则以祀之。奏无射，歌夹钟，以祭巡狩方岳。无射所以示人轨物，视秩观风，故奏无射以祀之。同用文武二舞。其圆丘降神六变，方泽降神八变，宗庙禘祫降神八变，皆用昭夏。其余享祀皆一变。皇帝入出，奏皇夏。群官入出，皆奏肆夏。举酒上寿，奏需夏。迎送鬼神，奏昭夏。荐献郊庙，奏咸夏。宴飨殿上，奏登歌。并文舞武舞，合为八曲。古有宫、商、角、徵、羽五引，梁以三朝元会奏之。今改为五音，其声悉依宫商，不使差越。唯迎气于五郊，降神奏之，月令所谓“孟春其音角”是也。通前为十三曲。并内官所奏天高、地厚二曲，于房中奏之，合十五曲。其登歌，祀神宴会通行之。若有大祀临轩，陈于阶坛之上。若册拜王公，设宫悬，不用登歌。释奠则唯用登歌，而不设悬。古者人君食，皆用当月之调，以取时律之声，使不失五常之性，调畅四体，令得时气之和。故东汉太子丞鲍邺上言，天子食饮，必顺四时，有食举乐，所以顺天地，养神明，可作十二月均，感天地和气。此则殿庭月调之义也。祭祀既已分乐，临轩朝会，并用当月之律。正月悬太蔟之均，乃至十二月悬大吕之均，欲感人君情性，允协阴阳之序也。并撰歌诗三十首，诏并令施用。

先是，文帝遣内史侍郎李元操、直内侍省卢思道等，制清庙歌词十二曲，令于太乐教习，以代周歌。至仁寿中，炀帝为太子时，从飨于太庙，乃上言：“清庙之词，文多浮丽，不足以宣功德，请更议之。”于是诏吏部尚书牛弘、开府仪同柳顾言、秘书丞许善心、内史舍人虞世基、礼部侍郎蔡征等，更详故实，刱制雅乐歌词。

炀帝大业元年，诏修高祖庙乐。唯新造高祖歌九首。仍属戎车，不遑刊正，礼乐之事，竟无成功。而帝矜奢，颇耽淫曲，御史大夫裴蕴揣知帝情，奏搜周、齐、梁、陈乐工子弟及人间善声调音律凡三百余人，并付太乐。倡优猱杂，咸来萃止。其哀管杂声，淫弦巧奏，皆出邺城之下，高齐之旧曲也。

大唐太宗文皇帝留心雅正，励精文教。贞观之初，合考隋氏所传南北之乐，梁、陈尽吴、楚之声，周、齐皆胡虏之音。乃命太常卿祖孝孙正宫调，起居郎吕才习音韵，协律郎张文收考律吕，平其散滥，为之折衷。汉以来郊祀、明堂，有夕牲、迎神、登歌等曲。近代加祼地、迎牲、饮福酒。今夕牲、祼地不用乐，公卿摄事又去饮福酒之乐。周享神诸乐，多以“夏”为名，宋以“永”为名，梁以“雅”为名，后周亦以“夏”为名，隋氏因之。今国家以“和”为名。旋宫之乐久丧，汉章帝建初三年鲍邺始请用之，顺帝阳嘉二年复废。累代皆黄钟一均，变极七音，则五钟废而不击，反谓之哑钟。祖孝孙始为旋宫之法，造十二和乐，合四十八曲，八十四调。至开元中，又造三和乐，共十五和乐，其曰元和、顺和、永和、肃和、雍和、寿和、太和、舒和、休和、昭和、祴和、音陔正和、承和、丰和、宣和。又制文舞、武舞，文舞朝廷谓之九功舞，武舞朝廷谓之七德舞。乐用钟、磬、柷、敔、晋鼓、节鼓、琴、瑟、筝、筑、竽、笙、箫、笛、篪、埙、錞于、铙、铎、抚拍、舂牍，谓之雅乐。雅乐唯郊庙、元会、冬至及册命大礼，则辨其曲度章句，而分始终之次焉。

夹钟宫元大历十四年国讳改焉和一变，黄钟角元和一变，太蔟徵元和一变，姑洗羽元和一变。

右四曲冬至于圆丘大祭奏之，以文舞六变降神替昭夏。若祭五方上帝、日月，则黄钟宫奏元和，以文舞三变降神。若其送神，皆奏一变。

林钟宫顺和二变，太蔟角顺和二变，姑洗徵顺和二变，南吕羽顺和二变。

右四曲夏至于皇地祇大祭则奏之，以文舞八变降神替昭夏。若祭祀社稷及神州、籍田，则于太蔟宫奏顺和，以文舞三变降神。若其送神，皆奏一变。

黄钟宫永和三变，大吕角永和三变，太蔟徵永和二变，应钟羽永和二变。

右四曲于宗庙大祭则奏之，以文舞九变降神替昭夏。若四时小祭，则于无射宫奏永和，以文舞三变降神也。若送神，皆奏一变。

无射宫永和，夷则宫永和，蕤宾宫顺和，姑洗宫顺和，太蔟宫顺和，黄钟宫元和。

右六曲于雩坛蜡百神各奏一变，总六变，以文舞降神替昭夏。若送神，则于黄钟宫奏元和一变。

九德之歌、宗庙登歌则奏之，替昭夏。若大祭，则于大吕宫奏之；若四时小祭，则于夹钟宫奏之。肃和、奠玉及诸郊登歌同奏之，替昭夏。祭祀之日，悬下奏黄钟，登歌奏大吕；悬下奏太蔟，登歌奏应钟。雍和、诸郊庙有司行事，进俎及酌酒、读祝文、彻豆奏之，替咸夏。寿和、诸郊庙皇帝亲行事，酌酒、读祝文同奏之，替咸夏。宫音、土王日祭黄帝，奏黄钟宫三变降神，替旧宫音。商音、立秋日祭白帝，奏太蔟商三变降神，替旧商音。角音、立春日祭青帝，奏姑洗角三变降神，替旧角音。徵音、立夏日祭赤帝，奏林钟徵三变降神，替旧徵音。羽音、立冬日祭黑帝，奏南吕羽三变降神，替旧羽音。凯和、诸郊庙武舞则奏之六成，替旧武舞。太和、皇帝临轩受朝入出则奏之，替皇夏。舒和、王公朝会入出及诸郊送神二舞郎入出同奏之，替肆夏。休和、皇帝食举食及群臣上寿则奏之，替需夏。昭和、皇帝元日上寿酒登歌奏之，替旧登歌。采茨、皇帝乘舆出则奏之。祴和、三公升殿会讫，下阶屦行则奏之。驺虞、皇帝大射则奏之。狸首、诸侯射则奏之。九功、殿庭朝会文舞则奏之，替旧文舞。七德、殿庭朝会武舞则奏之，替旧武舞。正和、皇后入宫受朝，入出则奏之，替房内。承和、皇太子殿轩悬受朝，入出奏姑洗宫，替肆夏。丰和、飨先农则奏之。宣和。孔宣父庙、齐太公庙奏之。

汉明帝养老时也奏乐，从此以后就废止了。如今郊祀、社祭、宗庙都同样使用宫悬和两种舞蹈，只是改名换调以示区别。旧时释奠只有登歌，如今设置了轩悬。雨师、山川都不设乐。于是雅乐大为完备，所以天下都随风仰慕了。

凡是在太庙举行祭祀，每室酌献，各用不同的舞蹈：献祖室用光大之舞，黄钟宫调。懿祖室用长发之舞，黄钟宫调。太祖室用大政之舞，太蔟宫调。代祖室用大成之舞，姑洗宫调。高祖室用大明之舞，蕤宾宫调。太宗室用崇德之舞，夷则宫调。高宗室用钧天之舞，黄钟宫调。中宗室用太和之舞，太蔟宫调。睿宗室用景云之舞，黄钟宫调。孝敬庙用承光之舞，诸太子庙用凯安之舞。

凡是祭祀昊天上帝以及五方、大明、夜明的乐，都是六成；夹钟宫调三成，黄钟角调一成，太蔟徵调一成，姑洗羽调一成。如果是五郊迎气，黄帝用黄钟宫调，青帝用姑洗角调，白帝用太蔟商调，赤帝用林钟徵调，黑帝用南吕羽调。祭皇地祇、神州，社稷乐，都是八成；林钟宫调二成，太蔟角二成，姑洗徵二成，南吕羽二成。享宗庙的乐，九成；黄钟宫三成，大吕角二成，太蔟徵三成，应钟羽一成。其余的祭祀，三成而已。都用姑洗之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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