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崇祭祀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册府元龟》 作者：王钦若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帝王部 章节：崇祭祀 ## 本章概览 汉代的郊祀制度自高祖立北畤开始，文帝时始亲郊雍五畤，武帝则大举兴建，立泰畤、后土祠，三年一郊，成为定制。然而到了成帝时期，丞相匡衡、御史大夫张谭以不合古礼为由，奏请将甘泉泰畤、汾阴后土迁至长安南北郊，并撤销雍五畤等。成帝采纳，改建南郊、北郊。但不久，甘泉宫因大风受损，郊坛树木折断，成帝惊异。刘向引经据典，指出甘泉、汾阴旧祠皆有神应，不可轻易变动，并以“诬神者殃及三世”相谏。成帝虽未立即恢复，但后来因无子嗣，皇太后下诏恢复甘泉泰畤、汾阴后土及雍五畤、陈宝祠等，天子复行亲郊。此后哀帝卧病，又恢复了前代所有神祠，多达七百余所，一年祭祀三万七千次。平帝时王莽又另议郊坛，确立以祖配天的格局。这场争论表面是礼制改革，实则反映了儒家理性主义与方术迷信的冲突，以及最高统治者对天命和继嗣的深切焦虑。汉代郊祀制度的反复，不仅影响了后世王朝的祭祀礼仪，也凸显了古代国家权力与神权之间的微妙平衡。 本章按时间顺序记述历代帝王祭祀天地山川的礼仪和事迹。 本章收录了从上古至西魏的祭祀活动，列举了历代帝王郊祀、封禅、立社稷等礼仪。 ## 正文 《尚书》说：先王顾念上天的明命，以承奉天地神祇。《洪范》中的八政，第三是祭祀。大宗伯的职责是：用吉礼事奉邦国的鬼神祇。所以祭天叫做燔柴，祭地叫做瘗埋，祭山叫做悬祭，祭川叫做浮沉，祭星叫做布祭，祭风叫做磔祭。类祭和祃祭是军队的祭祀。既伯既祷是马祭。除凶去恶的祭祀叫祓，会聚福祥的祭祀叫禬，报告事情祈求福佑叫祷，道路上的祭祀叫祖，清洁心意以行祭祀叫禋，按类别祭祀神灵叫禷，祭祀司命叫䃽，祭祀先豕叫䄚，每月祭祀叫礻卒，祈雨叫雩，祈晴叫䂀。因此圣王制定典礼，百姓中精神爽朗、专一不二、斋肃聪明的人，神灵或许降附，于是有掌管神明的官员，各司其序，不相混乱。百姓和神灵各司其职，恭敬而不亵渎，所以神灵降下嘉生，百姓依时生育万物，灾祸不至，所求不匮乏。历代君主，无不普遍祭祀众神，使祭祀有序而不杂乱。所以神农播种，开始有了饮食，恭敬鬼神；颛顼也洁诚祭祀；此后成汤直到帝乙，无不修明德行、慎于祭祀，因此阴阳调和而万物顺遂。《诗经》说：以享以祀，以介景福。又说：俾尔弥尔性，百神尔主矣。所以祭的意思是察。察是至的意思，是说人事至于鬼神。由此可知神灵不可怠慢，祭祀不可亵渎，大概只享用于至诚的人，哪里只是牺牲玉帛呢！ 共工氏称霸九州，他的儿子叫句龙，能平水土，死后被祭祀为社神。烈山氏称王天下，他的儿子叫柱，能种植百谷，死后被祭祀为稷神。伊耆氏开始举行蜡祭（伊耆氏是古代天子的号）。 舜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于是类祭于上帝，禋祭于六宗，望祭于山川，遍祭于群神（《史记》中“遍”写作“辨”）。 汤讨伐夏桀，想迁走夏社，但未能办到，于是作《夏社》（应劭说：遭遇天旱七年，汤修明德行以进荐，而旱灾不止，所以迁社，以周弃代替柱为稷神，想迁走句龙，但其德行无人能继，所以作《夏社》说明不可迁的道理。千古“迁”字如此）。于是迁走烈山氏之子柱，而以周弃代为稷神祭祀。周文王巡守而祭祀四岳、河海，作《般》诗。 成王即位，周公辅政，王道大治，制礼作乐。天子称明堂、辟雍，诸侯称泮宫。郊祀后稷以配天，在明堂宗祀文王以配上帝。四海之内各以其职来助祭。天下名山大川，怀柔百神，使祭祀有序而不杂乱。五岳视同三公，四渎视同诸侯，而诸侯祭祀其疆内的名山大川。大夫祭祀门户、井、灶、中霤五祀。士庶人只祭祀祖先而已。各有典礼，而滥祭有禁。此时巡守告祭，燔柴望祭，作《时迈》诗。春夏祈祷五谷于上帝，作《噫嘻》诗。郊祭祀天地，作《昊天有成命》诗。 汉高祖初起事时，在丰邑的枌榆社祈祷，攻占沛地后为沛公，就祭祀蚩尤，衅鼓旗（《汉书》本纪记载高祖立为沛公后，在沛庭祠黄帝、祭蚩尤，并衅鼓）。于是十月到达霸上，立为汉王。 二年，东击项羽而回，进入关中，询问过去秦时上帝祭祀的是哪几位帝。回答说：有四帝，即白帝、青帝、黄帝、赤帝的祠庙。高祖说：我听说天有五帝，为什么只有四个呢？没有人知道其中的道理。于是高祖说：我知道了，是等待我来凑齐五帝。于是立黑帝祠，命名为北畤。有关官员进献祭祀，高祖不亲自前往。全部召来过去的秦祭祀官，重新设置太祝、太宰，按照过去的礼仪。于是下令县里设立公社（公社即官社）。下诏说：我很重视祭祀并恭敬地祭享，如今上帝之祭及山川众神应当祭祀的，各自按照其礼按时祭祀如故（之后四年，天下已定，下诏御史令丰县治理枌榆社，曾在春季用羊、猪祭祀。当时令祝官在长安建立蚩尤祠。设置祠祀官、女巫。其中梁巫祭祀天地、天社、天水、房中、堂上之类；晋巫祭祀五帝、东君、云中君、巫社、巫祠、族人炊之类；秦巫祭祀社主、巫保、族累之类；荆巫祭祀堂下、巫先、司命、施糜之类；九天巫祭祀九天，都按时在宫中祭祀。河巫在临晋祭祀黄河，而南山巫祭祀南山秦中，秦中就是秦二世皇帝。各有日期。之后二年，有人说：周朝兴起后，在城邑建立后稷祠，至今享受血食于天下。又下诏御史：天下建立灵星祠，曾按时用牛祭祀。 十年春，有关官员请求让各县在春季二月及腊月用羊、猪祭祀稷神。百姓的里社各自酌定祭祀。下制说：可以（高帝以来，名山大川在诸侯境内的，诸侯各自奉祠，天子官员不统领。到文帝时，齐国、淮南国废绝，令太祝全部按时举行祭祀如故）。 文帝十三年，因连年丰收，下诏有关部门增加雍五畤的路车各一乘，并备齐驾车披马的全部器具。西畤、畦畤的寓车各一乘，寓马四匹，驾被具全。河、湫、汉水的玉加二，以及各种祭祀都扩大坛场，增加珪币、俎豆，按等级增加。 十四年，下诏说：我得以执持牺牲、珪币来事奉上帝宗庙，至今已十四年，历时很长。以不敏不明而长久抚临天下，我深感愧疚。应当广泛增加各祭祀的坛场、珪币。从前先王远施恩惠而不求回报，遥望祭祀而不祈求福佑，尊贤者而抑亲戚，先民众而后自己，这是极明之道。如今我听说祭祀官祝釐（音僖，福也），都归福于我一人，不为百姓，我深感愧疚。以我之不德，而独自享受福佑，百姓不能参与，这是加重我的不德。命令祠官只致敬，不要有所祈求。 十五年，黄龙出现在成纪，下诏说：有奇异的神灵出现在成纪，无害于民，年成丰收。我希望能郊祀上帝及诸神。礼官商议，不要因我劳累而隐瞒（不要因我劳累而不说，自己说不以为劳）。有关官员都说：古者天子夏季亲自到郊外祭祀上帝，所以叫郊。于是夏季四月，文帝开始到雍地郊见五畤，祭服都尚赤色。赦免天下。整修名山大川中常祀而断绝的，有关官员按时举行祭祀（此前，赵人新垣平因望气之术进见皇上，说长安东北有神气，呈五彩色，好像人的冠冕。有人说东北是神明的居舍，西方是神明的坟墓。天瑞降临，应当立祠上帝以符应。于是修建渭阳五帝庙，同宇，帝各一殿，每面五门，各如其帝色。祭祀所用及仪式也如同雍五畤。第二年夏四月，文帝亲自到霸、渭交汇处，郊见渭阳五帝庙。临近渭水，其北穿蒲池沟水，点燃火把，举行祭祀，好像光辉上达于天。于是新垣平贵至上大夫，赐金累千金。并派博士诸生采择六经中内容作《王制》，谋划巡狩封禅之事。文帝出长门，好像见到五个人在道路北边，于是就地直立五帝坛，用五牢祭祀）。 孝景帝即位十六年，祠官各按岁时祭祀如故。 武帝建元元年五月，下诏说：河海润泽千里，命令祠官整修山川之祠，作为岁事，增加礼数。 元光二年十月，巡幸雍地，祭祀五畤（《郊祀志》说：此后曾每三年一次郊见）。 元狩元年十月，巡幸雍地，祭祀五畤，获得白麟。 二年十月，巡幸雍地，祭祀五畤。 元鼎四年十月，巡幸雍地，祭祀五畤。 十一月甲子，在汾阴睢上建立后土祠。 五年十月，巡幸雍地，祭祀五畤。 十一月辛巳朔旦冬至，在甘泉建立泰畤。天子亲自郊见，朝日夕月。下诏说：我以渺小之身，位于王侯之上，德未能安民，百姓或有饥寒，所以巡祭后土以祈求丰年。冀州睢地显现文鼎，获荐于庙。渥洼水出马，我驾驭它。战战兢兢，恐不能胜任。思昭天地，内求自新。《诗经》说：四牡翼翼，以征不服。我亲自视察边陲，用事所极，望见泰一，修治天文禅祭。辛酉夜，好像有景光，十二次明亮。《易》说：先甲三日，后甲三日。我很挂念年岁未成熟，整饬自身，齐戒，丁酉拜受赐于郊（贶，赐也）。 元封元年正月，下诏说：我祭祀华山，至于中岳，获得駮麃，见到夏后启母石（启生而母化为石，在嵩高山下）。第二天，亲自登嵩高，御史乘属在庙（天子出巡，御史除二人为乘曹，获车驾）。吏卒都听到呼万岁者三次。祭祀无不答谢。命令祠官增加太室祠，禁止砍伐其草木。以山下三百户作为其奉邑，名为崇高，专门供给祭祀，免除一切徭役。 二年十月，巡幸雍地，祭祀五畤。春季巡幸缑氏，于是到东莱。夏四月回，祭祀泰山。三月，巡幸河东，祭祀后土。下诏说：我亲自祭祀后土地祇，见光芒聚集于灵坛，一夜三次烛照。巡幸中都宫殿上，见光芒。赦免汾阴、夏阳、中都死罪以下，赏赐三县及杨氏，都不出今年租赋。 五年冬，南巡狩，到达盛唐，于是北至琅邪，沿海而行。所过之处，按礼祭祀名山大川。增加封泰山。回时到甘泉，郊祭泰畤。 六年三月，巡幸河东，祭祀后土。 天汉元年正月，巡幸甘泉，郊祭泰畤。 三月，巡幸河东，祭祀后土。 太始三年三月，巡幸琅邪，在成山礼日，登之罘山，浮于大海，山呼万岁。 四年三月，巡幸泰山，祭祀明堂。 四月，巡幸不其（不其山名），在交门宫祭祀神人。好像在乡坐落拜者（汉注说：神并见，且白且黑，且大且小，乡坐三拜。乡读曰向，坐音才卧反），作《交门之歌》。 后元元年正月，巡幸甘泉，郊祭泰畤（武帝即位，尤其敬重鬼神之祠。汉兴已六十余年，天下安定，缙绅之属都希望天子封禅，改定正朔服色。而皇上崇尚儒术，招纳贤良赵绾、王臧等以文学为公卿，想要商议古代在城南建立明堂以朝诸侯，草拟巡狩、封禅、改历服色之事。未成，窦太后不好儒术，派人暗中侦察赵绾等奸利事，案治赵绾、王臧，二人自杀。所有兴作都废弛。六年，窦太后去世。次年征召文学之士。又明年，皇上初次到雍地郊见五畤。此后曾每三年一次郊见。亳人谬忌上奏祭祀泰一的方法说：天神最尊贵的是泰一，泰一的辅佐是五帝。古者天子春秋在东南郊祭祀泰一，用太牢，七日，筑坛开八通鬼道。于是天子令太祝在长安城东南郊建立其祠，常奉祀如谬忌所说。其后有人上书说古者天子三年一次用太牢祭祀三一：天一、地一、泰一。天子允许，令太祝在谬忌泰一坛上领祭祀如其方。后又有人说古者天子曾以春解祠，祭黄帝用一枭、破镜，冥羊用羊，祠马行用一青牡马，泰一、皋山山君用牛，武夷君用干鱼，阴阳使者以一牛。令祠官领之如其方，而在谬忌泰一坛旁祭祀泰一。元狩二年，天子在雍地郊祭，下诏说：如今上帝我亲自郊祭，而后土无祀，则礼不相应。有关官员与太史令谈、祠官宽舒商议：天地之牛角茧栗，如今陛下亲自祭祀后土，后土应在泽中圜丘筑五坛，每坛用黄犊一，牢具，祭祀后全部瘗埋，从祭者衣尚黄。于是天子东幸汾阴。汾阴男子公孙滂洋等见汾旁有光如绡，于是立后土祠于汾阴睢上，如宽舒等议。皇上亲望拜如上帝礼。之后郊雍，至陇西，登崆峒，幸甘泉。令祠官宽舒等备泰一祠坛，仿亳人谬忌泰一坛，三层，五帝坛环居其下，各如其方位，黄帝在西南，除八通鬼道。泰一所用如雍一畤之物，而加醴枣脯之类，杀一犛牛以为俎豆牢具，而五帝独有俎豆醴进。其下四方地为酂食群神从者及北斗云。祭祀后，胙余皆燎之。牛色白，白鹿居其中，彘在鹿中，水而酒之。祭日以牛，祭月以羊彘特。泰一祝宰则衣紫及绣，五帝各如其色，日赤月白。十一月辛巳朔旦冬至，天未亮，天子始郊，郊泰一，朝朝日，夕夕月，则揖而见泰一如雍郊礼。其赞飨说：天始以宝鼎神策授皇帝，朔而又朔，终而复始，皇帝敬拜见焉。而衣上黄。其祠列火满坛，坛旁享炊具。有司说：祠上有光。公卿说：皇帝始郊见泰一，云阳有司奉瑄玉加牲荐飨，是夜有美光，及昼黄气上属天。太史令谈、祠官宽舒等说：神灵之休，祐福兆祥，应因此地光域立泰畤坛以明应。令太祝领秋及腊间祠，三岁天子一郊见。太初二年，有司说雍五畤无牢熟具，芬芳不备。乃令祠官进畤犊牢具，已食所胜，而以木寓马代驹。及诸名山川用驹者，悉以木寓马代。独行过亲祠，仍用驹。它礼如故。武帝诸所兴，如亳忌泰一及冥羊、马行、赤星、五床，宽舒之祠官以岁时致礼。凡六祠，皆太祝领之。至于如八神、诸神、谬忌、凡它山名祠，行过则祠，去则已。所兴祠各自主其人，终则已。祠官不主它祠，皆如故。甘泉泰一、汾阴后土，三年亲郊祠，而泰山五年一修封，武帝共修封五次）。 宣帝神爵元年正月，皇帝巡幸甘泉宫，在泰畤举行郊祭。 三月，巡幸河东，祭祀后土（皇帝即位时，霍光辅政，皇帝恭敬地南面听政，除非是宗庙祭祀，否则不出行。到第十二年，才下诏说："听说天子应尊奉天地，修祀山川，这是古今通行的礼仪。近来上帝的祭祀，我缺席未亲自主持已有十多年，我非常敬畏。但我亲自整顿身心，斋戒后亲自主持祭祀，为百姓祈求吉祥之气，获得丰年。"第二年正月，皇帝开始巡幸甘泉，郊祭泰畤，屡次出现灵验祥瑞，遵循武帝的旧例，盛行车驾服饰，恭敬斋戒祭祀的礼仪，还创作了一些诗歌。后来下诏给太常："江海是百川中最尊贵的，现在却缺漏没有祭祀，应命令祠官按照礼仪每年祭祀，用四季祭祀江海、洛水，为天下祈求丰年。"从此五岳四渎都有了常规的祭祀：在博县祭祀东岳泰山，在嵩高祭祀中岳太室，在灊县祭祀南岳灊山，在华阴祭祀西岳华山，在上曲阳祭祀北岳恒山，在临晋祭祀黄河，在江都祭祀长江，在平氏祭祀淮水，在临邑界中祭祀济水。这些都派使者持节侍祠。只有泰山和黄河每年祭祀五次，长江祭祀四次，其余都是一次祈祷、三次祭祀。当时南郡捕获白鹿，进献其皮毛、牙齿和爪子，皇帝为此立祠。又根据方士的建议，为随侯剑、宝玉、宝璧、周康宝鼎立了四座祠庙在未央宫中。又在即墨祭祀太室山，在下密祭祀三户山，在鸿门祭祀天封苑火井。又在长安旁边设立了岁星、辰星、太白、荧惑、南斗的祠庙。又在曲城祭祀三山八神，在临朐祭祀蓬莱山、石社、鼓，在垂县祭祀之罘山，在不夜祭祀成山，在黄县祭祀莱山，在成山祭祀太阳，在莱山祭祀月亮。又在琅邪祭祀四时，在寿良祭祀蚩尤。在京师附近的县，在谷旁祭祀五床山、月、日、五帝、仙人、玉女；在云阳有径路神祠，祭祀休屠王。又建立了五龙山仙人祠、黄帝祠、天神祠、帝原水祠，一共四座祠庙在肤施）。 五凤元年正月，皇帝巡幸甘泉宫，在泰畤举行郊祭（昭帝即位时年纪尚幼，未曾巡幸祭祀，到此时才重新举行）。 二年三月，巡幸雍县，祭祀五畤。 三年三月，巡幸河东，祭祀后土。 甘露元年正月，巡幸甘泉宫，在泰畤举行郊祭。 三年正月，巡幸甘泉宫，在泰畤举行郊祭。 黄龙元年正月，巡幸甘泉宫，在泰畤举行郊祭。 孝元帝初元二年正月，巡幸甘泉宫，在泰畤举行郊祭。 四年正月，巡幸甘泉宫，在泰畤举行郊祭。 三月，巡幸河东，祭祀后土。 永光元年正月，巡幸甘泉宫，在泰畤举行郊祭（皇帝即位后，遵循旧有礼仪，隔年正月巡幸甘泉一次，在泰畤郊祭。又东行至河南祭祀后土，西行至雍县祭祀五畤，总共五次奉祭泰畤、后土。也施恩泽，所过之处不出租田赋，赏赐百户牛酒，或者赐爵位、赦免罪人）。 成帝建始元年十二月，建造长安南郊和北郊的祭坛，撤销了甘泉、汾阴的祭祀。二年正月，撤销了雍县五畤。辛巳日，皇帝开始在长安南郊举行郊祭，下诏说："先前将泰畤、后土迁移到南郊、北郊，我亲自整顿身心郊祀上帝，皇天降下报应，神光同时显现，三辅地区长久没有劳役征发的辛苦（共音居庸切，张音竹亮切）。赦免奉郊县的长安、长陵（天郊在长安南，地郊在长安城北长陵界中，这两个县有奉郊的勤劳，所以一并赦免），以及中都官中判处耐罪的（中都官指京师各官府）囚徒，减少天下赋钱，每个成年男子四十钱。" 三月辛丑日，开始在北郊祭祀后土。 永始二年十一月，巡幸雍县，祭祀五畤。 三年三月，巡幸雍县，祭祀五畤（十一月，皇太后下诏给有关部门，恢复甘泉泰畤、汾阴后土、雍县五畤、陈仓陈宝祠）。 四年正月，巡幸甘泉，祭祀泰畤。 三月，巡幸河东，祭祀后土。 元延二年正月，巡幸甘泉，在泰畤举行郊祭。 四年正月，巡幸甘泉，在泰畤举行郊祭。 三月，巡幸河东，祭祀后土。 绥和元年三月，巡幸雍县，祭祀五畤。 二年三月，巡幸河东，祭祀后土（皇帝即位后，丞相匡衡、御史大夫张谭等人上奏说甘泉泰畤、河东后土祠可以迁置到长安，并建议撤销不合礼仪的神祠，事情记载在掌礼部的奏议门。第二年，匡衡、张谭因事被免去官爵，众人大多说不应当变动祭祀。又，当初撤销甘泉泰畤、建造南郊时，大风毁坏了甘泉的竹宫，折断了泰畤中超过十围的树木一百多棵。天子对此感到惊异，询问刘向，刘向回答说："平民尚且不愿断绝祭祀自己的祖先，何况是国家的神宝旧畤呢？而且甘泉、汾阴以及雍县五畤，在最初建立时都是有神灵感应，然后才营建的，并非随便为之。武、宣之世，供奉这三神，礼仪恭敬完备，神光尤其显著。祖宗神灵的旧位，确实不宜轻易变动。至于陈宝祠，从秦文公至今已有七百多年了。汉朝兴起以来，世世代代都有灵光出现，颜色赤黄，长四五丈，直降到祠庙而止，声音隐微，野鸡都叫起来。每次出现，雍县太祝都用太牢祭祀，派候者乘传车驰往皇帝所在之处，以此作为福祥。高祖时出现五次，文帝时二十六次，武帝时七十五次，宣帝时二十五次，初元年间以来也有二十次，这是阳气的旧祠。至于汉朝宗庙的礼仪，不得擅自议论，都是祖宗之君与贤臣共同制定的。古今制度不同，经书没有明文规定，至尊至重之事，难以用怀疑的说法来纠正。先前采纳贡禹的建议，后来的人相互沿袭，多有动摇。《易大传》说：'诬蔑神灵的人，灾祸会延及三代。'恐怕其过错不止在贡禹等人身上。"皇帝心中后悔。后来因为皇帝没有继嗣，便让皇太后下诏给有关部门说："听说王者承事天地，交接泰一，尊崇没有比祭祀更显著的。孝武皇帝大圣通明，开始建立上下之祀，在甘泉营建泰畤，在汾阴确定后土，神灵安享，享国长久，子孙繁衍，历代遵奉基业，福泽流于今日。如今皇帝宽仁顺孝，遵循圣绪，没有大的过失，却长久没有继嗣，思考其中的旧职，恐怕在于迁移了南北郊，违背了先祖的制度，改变了神灵的旧位，失去了天地之心，因而妨碍了继嗣之福。春秋已经六十岁，未见皇孙，食不甘味，寝不安席，朕非常哀伤。《春秋》推崇复古，善于顺承祭祀。应恢复甘泉泰畤、汾阴后土如故，以及雍县五畤、在陈仓的陈宝祠，天子重新亲自郊祀如前。又恢复长安、雍县以及郡国中著名的祭祀，但只有一半。"后来成都侯王商担任大司马卫将军辅政，杜邺劝告王商说："东邻杀牛，不如西邻的礻龠祭，是说祭天的道理贵在诚心质朴，符合民心。行为污秽而祭祀丰盛，仍然得不到福佑；德行美好而进献微薄，吉祥必定大量到来。古代坛场有固定处所，燎、瘗有固定方法，赞见有固定礼仪。牺牲玉帛虽然齐备，但财物不缺乏；车马和匠役虽然动用，但费用不劳民。所以每次举行礼仪，助祭的人都欢悦，大路所经过的地方，百姓并不知道。如今甘泉、河东的天地郊祀，都失去了方位，违背了阴阳的适宜。至于雍县五畤，都地处偏远，供奉服役的劳役，休止后又重新开始，修缮供给，没有停歇的时候。皇天显示征兆，大概可以略微知晓。先前前往甘泉时，先驱迷失道路；祭祀月亮的那天晚上，奉引又迷失方向。祭祀后土回来，临近黄河正要渡河，大风刮起波涛，船只不能驾驭。又雍县大雨毁坏了平阳宫墙，到三月甲子日，雷电火灾烧毁了林光宫门。祥瑞没有显现，而灾异的征兆接连到来。近处三郡所上奏的，都有变故。天地不回应，不享用祭祀，怎能承受这样的局面？《诗经》说：'遵循旧有的典章，这是先王的法度。'周文王以此与神灵交往，子孙千亿。应该如同从前公卿的议论，重新迁回长安南北郊。"后来皇太后下诏恢复了。 哀帝即位后，卧病不起，全部恢复了前代所兴起的各种神祠，一共七百多所，一年三万七千次祭祀。 平帝元始四年正月，郊祀高祖以配天，宗祀孝文帝以配上帝（当时王莽上奏请求议论确定五帝的兆域，并设立官稷，事情记载在帝王礼部奏议门）。 后汉光武帝建武元年六月己未日，在高阝即位，在高阝的南面筑坛，祭祀报告天地，采用元始年间郊祭的旧例。八月壬子日，祭祀社稷。 二年正月壬子日，在洛阳建立大社大稷，位于宗庙的右边。坛上没有房屋，只有墙门而已。二月八日和腊日，一年三次祭祀，都用太牢，让有关部门主持祭祀。又在城南七里处建立郊祭的兆域。 中元二年正月辛未日，初次建立北郊，祭祀后土。 明帝永平二年正月辛未日，初次在明堂祭祀五帝，以光武帝配享。 章帝元和二年二月甲寅日，下诏说："如今山川百神中应当符合礼典的，还没有全部得到祭祀，应商议增修各种祭祀，以祈求丰年。"这个月，皇帝东巡狩猎。辛未日，焚烧柴草祭祀天地和群神，如同旧例。壬申日，在孝武帝所建造的汶上明堂中宗祀五帝，以光武帝配享，如同洛阳明堂的祭祀。 四月，回到京城，为灵台十二门作诗，各自在对应的月份加以祭祀。 三年二月戊辰日，巡幸中山，派使者祭祀北岳，出长城（《史记》记载蒙恬为秦朝修筑长城，西起临洮，东到大海）。 三月乙卯日，继续巡幸赵国。庚辰日，在灵寿祭祀房山（灵寿是县名，属常山郡。房山在今镇州房山县西北，俗称王母山，上有王母祠）。 安帝元初六年三月庚辰日，开始在洛阳城设立六宗祭祀（当时《尚书》欧阳说认为六宗是在天地四方之中，是上下四方的宗主，礼仪比照大社）。 延光三年二月辛亥日，巡幸泰山，焚烧柴草祭告岱宗（泰山是王者告代之处，为五岳之首，所以叫岱宗，燔柴以告天）。 壬辰日，在汶上明堂宗祀五帝。 灵帝熹平五年四月，恢复崇高名为嵩高（前书载武帝祭祀中岳，改嵩高为崇高。东观汉纪说：派中郎将堂磬典请求降雨，因此上言改名为嵩高山）。 献帝建安元年七月甲子日，到达洛阳。丁丑日，郊祀上帝。 八年十月己巳日，公卿初次在北郊迎接冬天（此礼久废，所以叫"初"）。縂章开始恢复完备八佾（袁宏记说："迎气北郊，开始用八佾舞列。"舞者的行列，以前因战乱废弃，现在开始完备。縂章是乐官名，古时的安代乐）。 魏文帝黄初元年十一月庚午日，在繁阳即帝位，焚烧柴火祭祀天地五岳四渎。 二年正月，郊祭天、地、明堂。甲戌日，校猎至原陵。乙亥日，在东郊朝日。同年六月庚子日，初次祭祀五岳四渎，按次序祭祀群神，埋瘗沉没璧玉。 四年七月乙未日，大军将要出发，派太常用一头特牛在郊外告祭。 六年八月，皇帝率水军进入淮河。九月，派使者将玉璧沉入淮河。 明帝太和元年正月，郊祀武帝以配天，在明堂宗祀文帝以配上帝。 二月丁亥日，在东郊朝日。 八月己丑日，在西郊夕月。 四年八月辛巳日，东巡，派使者用特牛祭祀中岳（魏书说：经过繁昌，派执金吾臧霸代理太尉事，用特牛祭祀受禅坛）。 景初元年十月乙卯日，开始在洛阳南委粟山营建圜丘。诏书说："当初汉朝初年，承继秦朝毁灭学术之后，采集零散残缺以完备郊祀。从甘泉后土、雍宫五畤等神灵的兆位，多不符合经典，所以兴废无常，此一彼一，四百多年，废缺了礼制。古代所重新建立的东西，于是有了缺失。曹氏世系出自有虞氏，如今祭祀圜丘以始祖帝舜配享，圜丘所祭称皇皇帝天，方丘所祭称皇皇后地，以舜妃伊氏配享。天郊所祭称皇天之神，以太祖武皇帝配享。地郊所祭称皇地之祗，以武宣皇后配享。在明堂宗祀皇考高祖文皇帝，以配上帝。" 十二月壬子日冬至，开始在圜丘祭祀皇皇帝天，以始祖有虞帝舜配享。自正始以后，终魏世不再举行郊祀。 陈留王咸熙元年正月，巡幸长安，派使者用璧币祭祀华山。 晋武帝泰始二年正月，下诏说："有关部门此前上奏，郊祀权且沿用魏礼。我不考虑改作的困难，下令便为永久制度，但众人议论纷纭，未能及时决定，不能按时供奉神灵、配以祖考，日夜难安，废食忘寝。应即行郊祀。"当时群臣又议论说五帝就是天地，因王气时异而称号不同，虽然名号有五个，其实只是一个神明。明堂南郊应当撤去五帝的座位，五郊改五精的称号，都同称昊天上帝，各设一座而已。地郊又撤去先后配祀。皇帝全部听从。 二月丁丑日，郊祀宣皇帝以配天，在明堂宗祀文皇帝以配上帝。 十一月，有关部门上奏议论说，古时丘与郊没有区别，应将圜丘、方丘合并到南郊、北郊，重新修建坛兆，其冬至、夏至的祭祀合并在二郊举行。皇帝又听从了，完全依照宣帝时所用王肃的议论。当月的庚寅日冬至，皇帝亲自在南郊祭祀圜丘。从此以后，圜丘、方泽不再单独设立。 太康二年正月，有关部门上奏说，春分依照旧例，请皇帝车驾祭祀朝日，但天气寒温不调，可以不亲自出行。下诏说："礼仪应当有常规。如果像所奏那样，与故太尉所撰写的不同，又成为没有定制了。近来战乱未平，所以每次听从所奏。如今战事平息，只有此事最为重大（按诏书，皇帝又亲自祭祀了）。" 三年正月，皇帝亲自举行郊祭，皇太子全部陪祭。 九年三月壬辰日，首次合并两个社为一个（前汉只设置官社而没有官稷，王莽设置官稷后恢复旧制。汉朝到魏国只有太社有稷，而官社没有稷，所以曾经是两个社一个稷。晋朝初年沿袭魏制没有增减，到太康九年建立宗庙，社祀坛和宗庙一起迁移，于是下诏说：社其实是一个神，不应该有两个社的祭祀）。 十年六月庚子日，重新设置两个社。 十月下诏说：《孝经》记载郊祀后稷以配天，在明堂祭祀文王以配上帝，但《周官》说：“祭祀天并祭上帝。”又说：“祭祀地并祭四望。”四望不是地，那么明上帝不能是天。以往众人议论取消明堂五帝位，考据礼文并不正确。而且《诗序》说：文王武王的功业从后稷开始，所以推举后稷以配天。宣帝凭借神武创业，已经配天，又让先帝配天，在义理上也不妥当。应该恢复明堂和南郊的五帝位。 惠帝元康六年，高禖坛的石块破裂成两块，下诏重新雕刻石块使其恢复原状，放置在高禖坛上，将破裂的石块埋入地下一丈深。 元帝大兴二年春天，开始商议建立郊祀礼仪（尚书令刁协、国子祭酒杜夷建议应该等迁都洛阳后再举行。司徒荀组依据汉献帝在许都就建立郊祀，认为应该在这里举行奉祀。骠骑王导、仆射荀崧、太常华恒、中书侍郎庾亮都赞同荀组的意见，于是施行，在南郊建立祭坛。制度都由太常贺循制定，多依照汉朝和晋朝初年的礼仪。三月辛卯日，皇帝亲自举行郊祀，配享之礼完全依照武帝第一次郊祀的旧例。这时还没有建立北坛，地祇众神都一同在天郊祭祀。 明帝大宁三年七月下诏说：郊祀天地是帝王的重要事务。自中兴以来只有南郊，未曾举行北郊，四时五郊的礼仪都不再设置。五岳、四渎、名山大川记载在祀典中应当祭祀的，全都废弃未举行。主管官员应按照旧例详细处理。 成帝咸和八年正月，追述明帝的前旨，在覆舟山南面建立北郊（天郊包含五帝之佐、日月、五星、二十八宿、文昌、北斗、三台、司命、轩辕、后土、天一、太一、太微、钩陈、北极、雨师、雷电、司风伯、老人，共六十二神。地郊包含五岳、四望、四海、四渎、五湖、五帝之佐、沂山、岳山、白山、霍山、医无闾山、蒋山、松江、会稽山、钱塘江、先农，共四十四神。江南的各个小山是江左所立，如同汉朝西京关中的小水都有祭祀等级。这个月辛未日，祭祀北郊，开始以宣穆张皇后配地。魏氏配地的事都不是晋朝的旧制。 康帝建元元年正月辛未日南郊，辛巳日北郊，皇帝都亲自奉祀。 后魏道武登国元年，在牛川即代王位，向西设置祭坛祭祀天神，礼仪完成。 天兴元年七月，迁都平城，开始建立社稷，并建立坛兆告祭天地。 二年正月甲子日，初次在南郊祭祀上帝，以始祖神元皇帝配享（筑坛有四阶，有三重围墙。天神位在坛上南向，神元皇帝西向。五方精帝在坛内墙内，四帝各在各自方位，一帝在末。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天一、太一、北极、司中、司命、司禄、司民在中间墙内，各依方位。其余随从祭祀的各一千多神，在墙外。祭祀用藁秸作席，玉用四珪，币用束帛，牲用黑犊，器用陶匏。上帝和神元皇帝各用一犊，五方帝共用一犊，日月等共用一牛。祭祀完毕，在坛南烧燎牲体，这是从阳之义。瘗地坛的兆域制度与南郊相同。明年正月辛酉日郊天，癸亥日在北郊瘗地，以神元窦皇后配享。五岳名山在中间墙内，四渎大川在外墙内。后土、神元后牲共用黑牡一，玉用两珪，币用束帛，五岳等用牛一。祭祀完毕，在坛北亥地埋牲体，这是从阴之义。此后冬至在圜丘祭上帝，夏至在方泽祭地，用牲币之类与二郊相同。冬十月，在宗庙右侧设置大社、大稷、帝社，筑方坛四阶，在二月、八月用戊日祭祀，都用太牢。句龙配社，周弃配稷，都有司侍祀。立祖神，常在正月上未日，在端门内设藉，祭牲用羊、猪、狗各一。宫中立星神，一年一祭，常在十二月，用马荐各一，牛猪各二，鸡一。太祖初年有两颗彗星出现，刘后让占卜者占卜说：祈祷就能扫定天下。刘后听从，所以立其祭祀。又立神位十二，一年一祭，常在十一月，各用牛一，鸡三。又立王神，四年二祭，常在八月、十月，各用羊一。又设置献明以上所立天神四十所，一年二祭，也在八月、十月。神尊贵的用马，次等的用牛，小的用羊，都由女巫行事。 三年正月癸亥日，在北郊举行祭祀。 二月丁亥日，下诏有司在东郊祭日，用騂牛；秋分在西郊祭月，用白羊一。 天赐二年四月，再次在西郊祭天（筑方坛一座，在上面放置七个木主。东面有两阶，无等级，周围有墙四门，各按所在方位的颜色命名。牲用白犊、黄驹、白羊各一。祭祀当天，皇帝乘大驾，百官和宾国各部大人全部跟随到郊所。皇帝站在青门内靠近南坛的西面，内朝臣都在皇帝坛北面，外朝臣和大人都在青门外。皇后率六宫从黑门进入，列队在青门内靠近北面西向。廪牺令掌管陈列牲品在坛前，女巫持鼓站在阶下东西面。挑选皇帝十族子弟七人执酒，在巫南面西向北上。女巫升坛摇鼓，皇帝跪拜，皇后肃拜，百官内外全部跪拜。祭祀完毕再拜，拜完杀牲，执酒的七人西向用酒洒天神主，再拜，如此七次。礼仪结束返回。此后每年一祭。 明元永兴三年三月，皇帝在武周、车轮二山祈祷（起初清河王绍受道武帝宠爱，性格凶悍，皇帝常以义理责备他，他不听从。皇帝害怕他生变，于是在山上向天地神祇祈福。等到即位后，坛兆便成为常祀，一年一祭，牲用牛，都由皇帝亲自祭祀，没有固定月份。次年，在白登山建立道武庙，一年一祭，牲用太牢，皇帝亲自祭祀，也没有固定月份。同时祭祀皇天上帝，以山神配享。天旱则祈祷，多有应验。这一年又增加设置天地日月之神及各种小神二十八所，在宫内一年二祭，各用羊一。又另外设置天神等二十三所在道武庙左右，其中大神用马，小神用羊。 泰常三年，在四郊设置五精帝的兆域，远近按五行数，各筑方墙、四阶、三重坛，开通四门。以太皞等及诸佐配享侑祭。祭祀黄帝常在立秋前十八日，其余四帝各在四立之日，牲各用牛一，由主管官员主持。又六宗、灵星、风伯、雨师、司民、司禄、先农的祭坛都有别兆，祭祀有固定日期，牲用少牢。立春之日，派有司在东郊迎春，祭品用酒、脯、枣、栗，没有牲币。又立五岳、四渎庙在桑乾水南面，春秋派有司祭祀，用特牲和币，四渎只用牲牢，仿照古时的望秩。其余山川和海，以及各种神祇在州郡的，合计三百二十四所，每年十月派祀官到州镇普遍祭祀。有水旱灾厉，则由牧守各自在其界内祈祷谒告，祭祀都用牲。王畿内的各山川都依次祭祀。若有水旱则祈祷。 四年八月辛未日，皇帝到代，至雁门关，遥祀恒岳。 八年正月，北巡恒岳，以太牢祭祀。 四月，到洛阳，派使者以太牢祭祀嵩高、华岳。返回时登太行山。 五月，从洛阳返回，沿途祭祀所经过的山川群神。 太武帝神䴥二年四月，用小驾祭祀天神，礼仪结束，皇帝亲自率军出征，大胜而还，归告祖祢，遍告群神。 太延元年，在恒岳、华岳、嵩岳建立庙宇，每处设置侍祀九十人。每年按时祈祷水旱，春秋解冻和封冻时，派官员率领刺史用牲牢祭祀，并用玉币（魏国祖先居住在幽都，曾在乌洛侯国西北凿石建祖宗之庙。后来南迁，距离遥远。真君年间，乌洛侯国派使者入朝进献，说石庙依旧，民众常祈祷有灵验。那年派中书侍郎李敞到石堂告祭天地，以皇祖先妣配享。祝文说：天子拓跋焘谨派李敞等用骏足、一元大武，敢昭告于皇天之灵。自从开天辟地之初，我皇祖在那片土地，历经亿年，迁来南迁。历代祖先，光宅中原，剪除凶丑，拓定四边。冲人仰慕大业，德声不显，岂料远方之人稽首来朝，知晓旧庙未毁未亡。悠悠之怀，仰希余光。王业之兴，起自皇祖。绵绵瓜瓞，时惟多祜。敢以丕功，配享于天。子子孙孙，福禄永延。李敞等祭祀后，砍桦木立为标记，放置牲醴而还。后来所立桦木长成林，民众更加神奉之，都认为魏国感灵祇之应。石室南距代京约四千余里。次年六月，司徒崔浩奏议：神祀多不经，按祀典所宜祭祀共五十七所，其余重复及小神请全部罢免。奏准。 十二月，派使者以太牢祭祀北岳。 太平真君十二年十一月，皇帝南征，经过常山，以太牢祭祀。渡黄河、济水，用少牢祭祀。经过岱宗，以太牢祭祀。于是登临瓜步而还。 文成帝兴光元年正月，派有司到华岳修庙立碑。数十人在山上听见空中有声音，声音中称“万岁”。和平元年正月，皇帝东巡至辽西，遥祀医无闾山，然后沿西南到冀州，北至中山，经过恒岳，祭祀其神而返回。 二年二月，皇帝南巡，经过石门，派使者用玉璧、牲牢祭祀恒岳。 四月天旱，下诏各州郡在其界内无论神之大小，全部洒扫，用酒脯祭祀。年成丰收后，各按本秩用牲牢祭祀。至此，此前废弃的群祀全部恢复。 献文帝皇兴二年二月，因青州、徐州平定，派中书令兼太常高允奉玉币祭祀东岳。 孝文帝太和十年四月甲子日，皇帝初次穿法服乘辇在西郊祭祀。 十二年闰九月甲子日，皇帝观看在南郊修筑圜丘。 十三年正月辛亥日，在圜丘举行祭祀，于是开始备大驾。五月庚戌日，在方泽举行祭祀。 十五年八月，商议种类祭祀上帝、禋祀六宗的礼仪，皇帝亲临裁决。十二月壬辰日，将社迁到内城西面。己酉日，皇帝在东郊迎春。十六年二月甲午日，初次在东郊朝日，于是成为常礼。 三月乙亥日，皇帝初次在南郊迎气，从此成为常礼。 八月庚寅日，皇帝初次在西郊夕月，于是成为常礼。 十八年二月乙丑日，皇帝行幸河阴，计划建造方泽之所。 十九年正月己亥日，南征渡淮河，命太常致祭。己未日，行幸遐丘，派使者以太牢祭祀岱岳。 十一月，行幸委粟山，议定圜丘。甲申日，在圜丘举行祭祀。 二十年五月丙戌日，在河阴建造方泽。丁亥日，在方泽举行祭祀。 宣武帝景明二年十一月壬寅日，在伊水北岸改建圜丘。乙卯日，仍举行祭祀。 孝明帝正光三年十一月乙巳日，在圜丘举行祭祀。 五年正月辛丑日，在南郊举行祭祀。 出帝太昌元年十一月丁酉日，冬至，在圜丘举行祭祀。 西魏文帝大统二年正月辛亥日，在南郊祭祀，改为以神元皇帝配享。 四年正月辛酉日，在清晖室拜天，直到皇帝去世成为常礼。 ## 关键人物 - **句龙**：共工氏之子；被祀为社神 - **柱**：烈山氏之子；被祀为稷神 - **周弃**：周之先祖；代柱为稷神 - **汉高祖**：汉朝开国皇帝；立黑帝祠，恢复祭祀 - **汉文帝**：西汉皇帝；郊见五畤，增加祭祀 - **汉武帝**：西汉皇帝；建立后土祠、泰畤，多次郊祭 - **汉宣帝**：西汉皇帝；恢复郊祭，增加祭祀 - **汉成帝**：西汉皇帝；建造南郊北郊，撤销甘泉汾阴祭祀 - **后魏道武帝**：北魏开国皇帝；建立社稷，举行南郊祭祀 - **孝文帝**：北魏皇帝；改革郊祀礼仪，营建圜丘方泽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共工氏之子句龙被祀为社神；句龙成为社神 - **本章前段**：烈山氏之子柱被祀为稷神；柱成为稷神 - **本章前段**：伊耆氏开始举行蜡祭；蜡祭开始 - **本章前段**：舜类祭上帝；舜祭祀上帝及群神 - **本章前段**：汤迁社，以周弃代柱为稷神；周弃成为稷神 - **本章前段**：周文王巡守祭祀四岳河海；作《般》诗 - **本章前段**：成王周公制礼作乐；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以配上帝 - **本章中段**：汉高祖立黑帝祠；设立北畤 - **本章中段**：汉文帝郊见五畤；文帝开始亲自郊祀 - **本章中段**：汉武帝建立后土祠和泰畤；后土祠和泰畤建立 - **本章中段**：汉宣帝在泰畤举行郊祭；恢复郊祭礼仪 - **本章后段**：汉成帝建造南郊北郊；撤销甘泉、汾阴祭祀 ## 地点 - **甘泉**：汉武帝在此建立泰畤，举行郊祭 - **汾阴**：汉武帝在此建立后土祠 - **雍地**：汉代皇帝经常在此祭祀五畤 - **泰山**：历代帝王封禅祭祀之地 - **长安**：汉代南郊北郊所在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为研究中国古代祭祀制度提供了详细的史料。 ## 标签 - 祭祀 - 郊祭 - 社稷 - 五畤 - 后土 - 封禅 - 明堂 - 圜丘 - 方泽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cefu-yuangui-baihuawen-full/volume-1/chapter-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