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委任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册府元龟》
作者：王钦若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帝王部
章节：委任二

## 本章概览

从隋高祖委任窦荣定为雒州总管、宇文忻随军征讨，到隋炀帝倚重元文都、樊子盖等；唐代高祖称萧瑀为“萧郎”，太宗对李勣委以并州、比作长城，对高士廉、房玄龄皆以萧何镇守关中为喻；高宗对薛仁贵念旧恩再起用；玄宗令薛纳持节防御吐蕃；肃宗托病榻于郭子仪；代宗委马璘镇泾州；德宗信任崔祐甫；宪宗令高崇文讨刘辟；穆宗、敬宗委任裴度、康志睦；后唐庄宗托郭崇韬西征；明宗对安重诲、范延光等再三挽留；汉高祖信任杨𤫉；周世宗委王朴留守东京。这些事例共同展现了历代帝王通过委任心腹重臣来巩固政权、平衡内外，尤其以“关中”为重心，“萧何”为符号，体现了古代政治中委托与信任的深层逻辑。

本章列举了从隋高祖到周世宗多位君主委任大臣的史实。

本章通过大量历史案例，展示了历代帝王如何委任大臣，强调信任与授权。

## 正文

隋高祖刚担任丞相时，窦荣定担任左右宫伯，奉命镇守天台，总管露门内两侧的仪仗侍卫。皇帝住在宫中时，遇到尉迟迥刚刚被平定，朝廷很担心山东地区，于是任命窦荣定为雒州总管去镇守那里。

宇文忻担任豫州总管。高祖在未显达时，与宇文忻感情非常融洽，等到担任丞相后，对他的恩遇更加隆重。尉迟迥作乱时，任命宇文忻为行军总管，跟随韦孝宽进攻。当时军队驻扎在河阳，各路军队没有人敢率先前进，皇帝命令高颎乘驿马迅速前往监军，而和高颎秘密谋划进攻的，只有宇文忻一人。

李彻，字广达。高祖受禅后，担任左武卫将军。等到晋王出镇并州时，朝廷精心选拔正直有文武才能的人作为他的僚佐。皇帝因为李彻是前代旧臣，多次统率军队，下诏让李彻总管晋王的军事，进爵为齐安郡公。当时蜀王杨秀也镇守益州，皇帝对侍臣说：“怎样才能得到文才如同王子相、武略如同李广达这样的人呢！”李彻被重视到这种程度。

韦世康起初在后周做官，担任司会中大夫。尉迟迥作乱时，高祖很担忧，对韦世康说：“汾州、绛州从前是北周和北齐的分界，趁此乱阶，恐怕会发生动摇。现在把它们委托给你，好好为我镇守。”于是任命他为绛州刺史，凭借他的高雅声望镇守那里，全境清静肃然。开皇年间，担任吏部尚书。趁侍宴时，两次拜谢并陈述辞让说：“臣没有尺寸功劳，职位却仅次于台阁宰辅，如今臣年老体衰，对盛世没有益处，恐怕先于朝露死去，无法尽责，请求退休，退避贤能之人。”皇帝说：“我日夜求贤若渴。既然与你共同治理天下达到太平，现在你的请求深深违背了我的本意。即使你筋力衰退，也要委屈你卧病治理一方。”于是出任荆州总管。当时天下只设置了四大总管，并州、扬州、益州都由亲王亲自统领，只有荆州委托给韦世康，当时的舆论认为这是美谈。

于仲文在开皇初年担任行军元帅，统领十二部总管。皇帝因为尚书省文书簿籍繁杂，官吏多有奸计，命令于仲文审核记录省中的事务，他所揭发检举的很多。皇帝称赞他明智决断，给予丰厚的慰劳和赏赐。

达奚长孺担任荆州总管，统领三十六州军事。高祖对他说：“江陵是要害之地，国家的南门，现在已经委托给你，我没有忧虑了。”

令狐熙担任汴州刺史。高祖因为岭南的夷越多次反叛作乱，征召他任命为桂州总管，统领十七州诸军事，允许他相机行事，刺史以下的官员可以秉承制命补授，拨给帐内五百人，赏赐帛五百匹，征发传送车辆送他的家人。

李雄，字毗卢，担任鸿胪卿。晋王出镇并州，任命李雄为河北行台兵部尚书。高祖对李雄说：“我儿子年轻，经历世事不多，因为你兼有文武之才，现在推心置腹地委托你，我没有北顾之忧了。”李雄叩头说：“陛下不认为臣不贤，把重任交给臣，臣虽然愚钝固执，但心不是木石，一定竭诚效命来报答大恩。”抽泣流泪，皇帝安慰晓谕后送走了他。

高颎平定陈朝后，因功被授予上柱国。高颎辞让职位，高祖下诏说：“公见识通达，器量谋略深远，出朝参与军律，肃清淮海，入朝掌管禁军，实在是我的心腹。自从我受命以来，你常执掌机要，竭诚效力，心迹俱尽。这是上天降下的良辅，辅佐我，希望不要推辞了。”他的优待奖赏如此。不久，尚书都事姜晔、楚州行参军李君才一起上奏声称水旱不调，罪过在于高颎，请求罢黜他。二人都获罪离开，皇帝对高颎更加亲近礼遇。

王谊担任大内史时，汾州的嵇胡作乱，王谊率兵攻打他们。高祖的弟弟越王杨盛、谯王杨俭虽然担任总管，但都受王谊的调度，他被重视到这种程度。

杨异被高祖任用为吴州总管。当时炀帝还是晋王，镇守扬州，诏令杨异每年一次与晋王相见，评论政事得失，规劝讽谏疑难缺失。

宇文述从开皇年间讨伐陈朝时担任行军总管。陈后主被擒后，萧瓛、萧岩占据东吴之地，拥兵拒守。高祖给宇文述下诏说：“公功勋卓著，名声显赫，忠诚为国，久为人知。金陵的贼寇已经肃清，但吴会之地，东路遥远，萧岩、萧瓛都在那里。公率领军队，安抚那里，宣扬国威，宣布朝廷教化，以公的英明谋略，乘胜前往，风驰电掣，自然应当降服。如果能使干戈不用，百姓获得安宁，这才符合我的心意，是公的力量啊。”（炀帝大业年间，担任左卫大将军，与苏威经常参与选举，参预朝政，贵重委任与苏威相当，而亲爱则超过苏威。）

苏威从高祖时被授予开府仪同三司，兼任纳言、民部尚书，又兼任大理卿、京兆尹、御史大夫。治书侍御史梁毗因为苏威兼领五项职务，却安于繁重事务，贪恋剧职，没有举贤自代之心，上表弹劾苏威。高祖说：“苏威朝夕孜孜不倦，志存远大，举贤方面有欠缺，何必急于逼迫他。”回头对苏威说：“用我就行动，不用我就隐藏，只有我和你有这样的境界。”等到高祖巡幸并州，命令苏威与高颎共同总管留守事务。不久又追召他到行宫，让他裁决百姓诉讼。后来担任左光禄大夫。（炀帝即位后，因为苏威是先朝旧臣，逐渐加以委任。一年多后，又担任纳言，与左翊卫大将军宇文述、黄门侍郎裴矩、御史大夫裴蕴、内史侍郎虞世基共同掌管朝政，当时人称他们为“五贵”。）

炀帝即位几个月后，任命伊州刺史杨约为内史令。杨约学识渊博，又通达时务，皇帝很信任他。之后几年，加官右光禄大夫。

吐万绪从高祖时担任夏州总管。炀帝在藩邸时，很受亲近优待，等到成为太子，提拔他为右虞侯率。等到炀帝即位，汉王杨谅当时镇守并州，皇帝担心他发动变乱，任命吐万绪为晋州、绛州二州刺史。

王辩担任武贲郎将。等到山东盗贼兴起，上谷的魏刁儿自称“历山飞”，部众十余万，劫掠燕赵地区。炀帝召王辩登上御榻，询问平贼方略。王辩论述攻取贼寇的形势，皇帝称赞说：“如果确实像这个计策，贼寇何足忧虑！”于是调发随行士卒步骑三千人，击败贼寇，赐黄金二百两。长孙晟担任上开府仪同三司，安抚突厥返回，正赶上炀帝即位。皇帝在大行皇帝灵前召见长孙晟，委任他内衙宿卫，掌管门禁事务，当天任他为左领军。

元文都大业年间担任大府卿，皇帝逐渐信任他，很有当时的声誉。柳肃担任工部侍郎，炀帝非常亲近信任他，每次巡幸辽东，曾委托他做涿郡留守。

独孤楷担任并州总管，患了疾病失明，上表请求退休。皇帝说：“你是先朝旧臣，经历两代，高风亮节，素有声望，躺着就能镇守，不必亲自处理文书事务。”派他的长子独孤凌云监察省中郡事，他被重视到这种程度。

樊子盖担任凉州刺史兼武威太守。大业三年，入朝，皇帝在内殿接见他，特别加以褒美。大业五年，炀帝西巡，下诏加封樊子盖为右光禄大夫。樊子盖上表自陈说：“臣从南裔来到西垂，曾经是外臣，没有担任过内职，不能陪侍属车、奉朝丹陛，如果突然死在边城，会有遗恨，希望陛下明察。”皇帝说：“公侍奉我，则只是一个人；但委以西方之事，则是万人之敌。应当理解这个心意。”大业六年，在江都宫朝见，回来后授任民部尚书。当时处罗可汗和高昌王来朝进贡，又任命樊子盖检校武威太守，接待两个蕃国。后来皇帝巡幸辽东，樊子盖担任东都留守。车驾到高阳，追召他到行宫。不久引见，皇帝回头对樊子盖说：“我派越王留守东都，显示皇室如磐石之固，社稷大事，最终委托给你。特别应当稳重，带甲士兵五百人然后出行，这也是勇夫重闭的意义。对无赖不轨之徒，就诛杀铲除。凡是可以施行的，不必拘泥形迹。现在制作玉麟符来代替铜兽符。”又指着越王、代王说：“现在这两个孙子委托给你和卫文升。应当挑选忠贞善良、德高望重、有知识器度的人教导他们，动静礼节，应当考虑是否合适。”于是赐给他良田和上等宅第。

卫玄担任刑部尚书。大业九年，炀帝巡幸辽东，派卫玄与代王杨侑留守京师，任命他为京兆内史，尚书官职依旧，允许他相机行事。敕令代王杨侑以师傅之礼对待他。适逢杨玄感围攻东都，卫玄率领步骑七万与宇文述等击败了他。回镇京师，皇帝对他说：“关右的重任，全部委托给你。你安定，社稷就安定；你危险，社稷也危险。出入必须有兵士护卫，坐卧应当自己谨慎。勇夫重闭，就是这个道理。现在特意拨给一千士兵充作侍从，赐给你玉麟符。”卫玄自认为年老，上表请求退休。皇帝派内史舍人封德彝快速晓谕他说：“京师是国本，王业所基，宗庙园陵所在。依靠你这位老臣，躺着镇守。我为国家考虑，道义上不能答应。所以派德彝口头陈述旨意。”卫玄于是停止退休。

唐高祖武德元年，任命萧瑀为中书令。当时军国初创，四方未宁，高祖非常礼敬尊重他，把他当作心腹。所有政事，萧瑀都总管内外，请示禀报的事情每天有上千件。陈奏的便利事宜，多被采纳。高祖每次临朝听政，常召萧瑀，赐他升御榻而坐，与他交谈，称他为“萧郎”。国家的典章制度、朝仪，也责成萧瑀办理。（太宗入主东宫后，任命萧瑀为太子太保。太宗征伐辽东时，因为洛阳地处要冲，连接关河，任命萧瑀为洛阳宫留守。）

窦诞担任太常卿，加封上柱国。高祖的幼子如荆王李元景等没有出宫的有十多个王，所有封国官署和家产的事务，全部交给窦诞检查校核。

韦仁寿担任南宁州都督，入朝进贡地方特产。高祖非常高兴。韦仁寿又请求迁居到南宁，派兵镇守。有诏令特别允许他相机行事，命令益州拨给军队护送他。

杨德操担任左武卫将军、延州总管。朝廷征召他入朝，赏赐慰劳非常丰厚。等到李建成北伐时，高祖询问他的方略。又慰劳他说：“这次出行，以你为北道主人，勉力经营谋划，以成就功名。”

太宗时，李勣担任并州大都督府长史，在并州共十六年，令行禁止，被称为称职。皇帝对侍臣说：“隋炀帝不能精选贤良安抚边境，只知道修筑长城来防备突厥，见识的迷惑竟然到这种地步。我现在委任李勣在并州，就使得突厥畏惧威严逃走，边境安静，难道不胜过远筑长城吗？”

卢承庆担任民部侍郎。太宗命令卢承庆兼任检校兵部侍郎，仍旧掌管五品官员的选任事务。卢承庆推辞说：“选任事务的职权在尚书，我现在掌管，就是越权。”皇帝不允许，说：“我现在信任你，你为什么不自信呢？”

杨公仁担任特进。贞观五年十一月，太宗任命杨公仁代理雒州都督。太宗对他说：“洛阳地位重要，自古以来难以找到合适的人选。我的子弟们，恐怕多不能胜任，特意委托给你。”

刘兰贞观十一年担任右领军将军。等到太宗巡幸洛阳，任命蜀王李愔为夏州都督，又任命刘兰为长史。李愔不到藩地，而刘兰总管事务，封平原郡公。不久兼任检校代州都督，将军职务依旧。高士廉担任尚书右仆射。贞观十五年，皇帝驾临洛阳，庶人承乾监国，高士廉代理太子少师。太宗亲笔诏书给高士廉说：“我在三州垂拱而治，不担心关中，只有你是依靠。萧何镇守关中，寄望之情不浅。”后来加封开府仪同三司、平章政事。皇帝御驾问罪辽阳，皇太子在定州监国，任命高士廉代理太子太傅，仍旧掌管朝政，玺书慰劳问讯不绝。

房玄龄担任司空、太傅，掌管门下省事务。等到太宗亲自巡幸辽东，任命房玄龄为京城留守，降下手诏说：“公担当萧何那样的重任，我没有西顾之忧了。军队武器、战士粮仓，都委托房玄龄处理发遣。在路上的表奏接连不断，每次上言说敌人不可轻视，尤其应当戒慎。”

窦静镇守夏州时，擒获颉利可汗后，将其部众安置在黄河以南。窦静认为不方便，上密封奏章劝谏。虽然未被采纳，但太宗赞赏他的忠直，用优诏回答说：“北方的事务全部委托给你，任命你为宁朔大使，安抚镇抚华夏和戎族，我没有北顾之忧了。”

李大亮担任左卫大将军。高宗在东宫时，任命李大亮兼任太子右卫率，不久又兼任工部尚书。身居三职，在两宫宿卫。太宗每次出外巡幸，常令李大亮留守。

韦挺担任太常卿。他的父亲韦冲在隋朝曾担任营州总管，有经略高丽的遗文。恰逢太宗准备征伐辽东，韦挺将此事上奏。太宗非常高兴，于是命令韦挺先运输军粮，河北各州都受韦挺调度，并允许他相机行事。皇帝亲自解下貂裘和内厩马二匹赐给他。众公卿为他饯行，朝野都以此为荣。

杨弘礼担任中书舍人。太宗有事于辽东，因为杨弘礼有文武才能，提升他为兵部侍郎，专门掌管兵机事务。当时各位宰相都在定州留守辅佐太子，只有褚遂良、许敬宗和杨弘礼在行宫，掌管机要事务。

姜确在贞观年间被授予宣威将军，代理屯卫将军，仍旧兼任将作监。姜确性格恭敬勤勉，即使严寒酷暑、刮风下雨，也未曾懈怠。太宗因此更加任用他。等到营建昭陵，姜确又参与掌管陵墓制度。因功正式授予左屯卫将军。从此以后，转而受到亲近照顾，玄武门宿卫以及园苑的事务，都让他负责。屯营飞骑也分属姜确管辖。每次有游幸，就率领骑兵跟从。

高宗时，张行成担任尚书右仆射，加授太子少傅。因旱灾上表直言请求退休。高宗亲笔诏书不允许，并赐给他宫女、黄金、器物。张行成又坚决请求退休。皇帝说：“你是我的故旧心腹，为什么要舍弃我而去呢？”于是悲伤流泪。张行成不得已，又重新起来处理政事。

张文瓘担任侍中，性格严正，各部门的奏议，多有纠举弹劾。高宗非常亲近信任他。有时他卧病在家，朝廷每有大事，皇帝必定问各位宰臣：“与张文瓘商议了没有？”如果奏报说“没有商议”的，就派他去筹划；奏报说“已经商议”的，都批复同意。

李晦担任雍州长史时，高宗前往洛阳，任命李晦为京师留守。临行前，高宗对李晦说：“关中地区的事务，全部委托给你。但法律条文必须严格遵守，不能只靠行政命令。在法令之外，如果有特殊功绩且有利于百姓的事，可随时处理，不必奏报。”

刘仁轨担任太子太傅、同中书门下三品时，高宗前往东都，皇太子在京师监国，派刘仁轨与侍中裴炎、中书令薛元超留下辅佐太子。二年后，刘仁轨前往东都。高宗又命令太孙李重润在京师留守，并让刘仁轨担任副手。弘道元年，刘仁轨再次被任命为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文明元年，太孙被废，高宗特命刘仁轨专门负责留守事务，并给刘仁轨写信说：“过去汉朝把关中事务专门委托给萧何，如今我对您的信任也如同古人一般。希望您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能勉力践行忠诚。”

薛元超担任中书令兼太子左庶子时，高宗前往东都，太子在京师监国，因而留下薛元超侍奉太子。高宗临行前对薛元超说：“朕留下你，如同失去一条臂膀，但我的儿子不熟悉政务，关西的事务全部委托给你。所托付的责任重大，不得不如此。”

裴炎担任侍中时，高宗前往洛阳，命令裴炎留下辅佐太子，并兼任礼部尚书事务。

薛仁贵被吐蕃击败，因此被除名。不久后，高句丽残余势力相继反叛，朝廷下诏起用薛仁贵为鸡林道总管，负责经略。上元年间，薛仁贵因事获罪被流放到象州，恰逢大赦得以归来。高宗思念他的功劳，不久又召见他，说：“过去在九成宫遭遇洪水，如果没有你，我早已被淹死了。你又北伐九姓，东征高句丽，漠北、辽东都遵从声威教化，这都是你的功劳。你虽然有过错，我怎能忘记？有人说你在乌海城下故意不攻击敌军，导致失利，我唯一遗憾的就是这件事。如今西部边境不安宁，瓜州、沙州的道路断绝，我怎能让你在家乡高枕无忧，不为我指挥调度呢？”于是任命薛仁贵为瓜州长史。

中宗时，魏元忠担任侍中、检校兵部尚书。中宗居丧期间，多不处理政事，军国大事全部委托给魏元忠，持续了数月。

玄宗时，薛纳担任陇右防御使。开元二年，玄宗赐予薛纳旌节，下令王睃、臧怀亮、王海宾、杨楚客等人都受薛纳节制，防御吐蕃。如果临时进退不当导致失去战机，便以军法处置。开元四年，任命薛纳代理御史大夫，持节担任朔方军大总管，讨伐叛军。如果军中将领临敌不服从命令，便以军法处置。

李光弼担任太原尹兼太原及北军州节度使。开元十七年正月，李光弼上表请求入朝。玄宗下诏说：“朔方兵马，飞狐地区是要害之地，委托你经略，随时防备。近来东夷颇为诚心归顺，但听说突厥常想侵扰，部落逐渐东移，也必须有预备。秋季防务操练，如今正是时候。你如果入朝，谁来处理事务？应当明白此意，暂且不必前来。”

肃宗时，房琯担任吏部尚书、平章事。此前，至德元年九月，太上皇派房琯等人携带皇帝册书到达顺化郡。肃宗因为房琯一向有重名，虚心对待他。房琯也把天下大事当作自己的责任，有进谏之事独自决断，其他宰相都退让不敢发言。

郭子仪担任司空。至德初年，广平王李俶担任元帅，统领大军东征，任命郭子仪为副帅，实际总管军政。后来郭子仪担任司徒、中书令，充任朔方、邠宁、鄜坊等道节度使。肃宗因为郭子仪长期担任大将，深得士卒之心，命令他镇守绛州，下诏任命他为朔方、河中、北庭、潞泽州节度行营兵马副元帅。当时肃宗身体不适，召郭子仪进入卧室，把河东事务委托给他。郭子仪流泪哽咽，接受命令后离去。

代宗初年，仆固怀恩担任工部尚书。代宗想治理河西、陇右，因为仆固怀恩熟悉边事，让他充任陇右节度使。尚未出发，朝廷商议东征残余叛军，又改任仆固怀恩为灵州大都督，充任朔方行营节度使，封大宁郡王，兼绛州刺史、大夫、工部尚书如故。不久升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当时回纥可汗亲自率领甲兵请求效力，回纥可敦是仆固怀恩的女儿，因此代宗尤其信任他。

马璘担任四镇北庭行营及邠宁节度使。代宗因为吐蕃日益骄横，每年侵犯边境，泾州最为边塞要地，于是下诏马璘移镇泾州，担任泾原节度使、泾州刺史，四镇北庭行营节度使如故，又将郑、颍二州隶属其管辖。

辛云京担任河东节度使。代宗把北门重任委托给他。辛云京去世后，代宗追悼哀痛，为他流涕。

李抱玉担任凤翔节度使。当时吐蕃每年侵犯边境，代宗认为岐阳是国家的西大门，寄托在李抱玉身上，对他恩宠无比，升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又兼山南西道节度使、河西陇右山南西道副元帅、判梁州事，连统三道节制，兼领凤翔、潞、梁三大府，官秩达到三公。

张光晟担任单于都护兼御史中丞、振武军使。代宗私下对他说：“北蕃横行已久，你应考虑防御之策。”张光晟接受任命后，到镇后威严法令大为推行。

李勉担任滑亳等州观察使、永平军节度等使。代宗任命李勉兼汴州刺史，充任汴宋等八州节度观察留后。当时汴州节度都虞侯李灵耀擅自杀害兵马使、濮州刺史孟鉴，暗中勾结田承嗣作为援助，因此有此任命。

德宗时，崔祐甫取代常衮担任门下侍郎、平章事，不久转任中书侍郎，修撰国史，仍任平章事。德宗刚即位，各项政务都委托给宰相。崔祐甫患病，有时进入中书省躺着接受旨意，有时休假在家中，每次有任命大臣的诏命，德宗一定秘密咨询他后再决定。

李兴翰担任盐州兵马使。贞元十九年，被任命为盐州刺史、保塞军使、左神策行营兵马使。剑南东川、西川的军队在盐州的，都让李兴翰统领。盐州军使可以直接向皇帝报告情况，盐州从此不再隶属夏州。

宪宗时，高崇文担任神策行营节度使。宪宗元和元年，剑南西川刘辟反叛，宪宗命令高崇文讨伐刘辟，下诏所有赴西川应援的将士都听从高崇文指挥。

杜佑担任司徒、同平章事。一年多后，杜佑请求退休。宪宗认为杜佑精力尚未衰退，当面命令他今后每天依旧例入朝处理政事。

田弘正担任魏博节度使、同平章事。元和十四年，皇帝下制任命他为检校司徒兼侍中，依旧担任魏州大都督府长史，充任魏博等州节度使。当初田弘正入朝觐见，请求留在京城，上表三次。宪宗对他说：“昨天韩弘到朝廷，声称有病恳求辞去军务，朕不得不答应。如今你又请求留下，心意确实可嘉，但魏博百姓喜欢你的治理，邻境佩服你的威望，你是我的长城，不可推辞。”于是田弘正返回镇所。

穆宗长庆二年四月，裴度从河东节度使被任命为东都留守，到京城后又被任命为淮南节度使。当初裴度从太原出发，途中收到朱克融、王庭凑的回信，都答应退兵。裴度不敢擅自行动，将书信奏报朝廷。穆宗很高兴，于是派使者宣慰朱克融，并让王庭凑进入深州接回牛元翼。又命令先在中途让裴度再写信给王庭凑。裴度信中说到朝谢后立即返回守卫留务。中使看到信后，担心王庭凑知道裴度东归没有兵权，就会背弃前约，急忙请求裴度修改信中“立即返回”的措辞，并上报了信草。穆宗正为深州之围忧虑，看到裴度前后的书信非常高兴。等到裴度到达后，又自己有所领悟，皇帝对他的恩待更加深厚，因此裴度再次得到兵权。

敬宗宝历元年四月，任命前神策军大将军、知军事兼御史大夫康志睦为检校工部尚书兼青州刺史、御史大夫，充任平卢军节度、淄青等州观察使。康志睦的父亲康日知，兴元初年担任赵州刺史。当时成德军节度使李宝臣去世，其子李惟岳不服从朝廷命令。康日知率领麾下蕃汉步骑兵两千人从赵州返回京城，德宗非常赞赏，历任官职到晋慈隰等州节度使。康志睦凭借父亲的功勋在神策军中任职，多次升迁到本军大将军。到此时，敬宗认为他谨慎端正可以委任，又是忠臣子弟，特授予此镇。然而制书下达后，人心很不服，谏官接连上奏章反对，敬宗最终不为所动。康志睦到镇后，很有政绩声誉。

后唐庄宗任命郭崇韬为枢密使、侍中兼修国史。当时郭崇韬被宦官憎恨，庄宗为之不平。等到客省使李严从出使蜀地返回，说王衍荒淫无道、百姓怨恨，容易攻取，并报告了蜀主侮辱性的书信。庄宗大怒，下诏与各藩镇交易战马，挑选练兵甲，商议选择将帅。明宗担任天下兵马总管，掌握兵权，朝廷议论应当委任他西征。郭崇韬认为自己位高权重、处境危险，想立功来压制宦官，于是秘密上奏说：“契丹侵扰，北方需要依靠大臣，全靠总管镇守燕赵。我考虑兴圣宫使李继岌地位相当于储君，尚未建立特殊功勋，应依照本朝旧例，以亲王为元帅，授予讨伐之权，在天下显示威名。”庄宗正宠爱李继岌，就说：“这小子年幼，怎能独自行动？你为我选择副手。”郭崇韬尚未回答，庄宗说：“我深思熟虑，没有人能超过你。”当天任命李继岌为西南面行营都统，郭崇韬为诸道兵马招讨使，率领部下各军六万人从洛阳出发。军队出发前，庄宗在嘉庆殿设宴，为西征诸将饯行，举酒嘱咐郭崇韬说：“李继岌年幼，不熟悉军事，只有你长期跟随我征伐，用兵谋略、事之得失，都托付给你，不要连累小子。”郭崇韬拜谢后出发。

安元信跟随庄宗平定魏博，元城之战捷报频传，升任博州刺史。与梁军对垒获胜，升任安元信为右厢排阵使。王处直勾结契丹背弃盟约，北部边境骚动，因安元信久在边镇，被任命为大同军节度使。

袁建丰担任内衙副指挥使。当时北讨刘守光，袁建丰常身先士卒，转任都教练使，代理蕃汉总管。庄宗进入邺城，因他是心腹之臣，被选为魏府都巡检使。

明宗时，安重诲担任枢密使，三次上表请求解除机要职务，明宗下诏不许。安重诲又当面奏请，请求给他一个方镇以平息谤议。明宗不悦，安重诲不断奏请，明宗发怒说：“放你出去，我自有人选。”当即命令武德使孟汉琼到中书省与宰相商议安重诲的事。冯道说：“如果大家爱惜安重诲，让他解除枢务为宜。”赵凤说：“大臣怎能轻易调动？你失言了。”冯道等人于是通过孟汉琼奏报说：“此事应由陛下裁定，但重臣不可轻议改任。”因此同时任命范延光为枢密使，安重诲职务如故。

范延光担任枢密使，上表陈情，乞求解除枢务。明宗下优诏不准，派皇城使翟光邺宣旨说：“你逃避重任就方便了，但谁当承担重任？不要再说了。如果一定要陈请，十年后为我达到天下太平，之后我就允许你辞职。”明宗驾临中兴殿，范延光声称病重，上表陈情。明宗对枢密使赵延寿说：“范延光又上奏章，恳求退避，他的意思如何？莫非是朕失德，不可扶持？”赵延寿说：“范延光位高责重，畏惧满盈，所以请求退避，希望与旧臣轮流任职。就像臣素无才术，因缘戚属，蒙受厚恩，自从执掌枢密，常怀忧惧，希望旧臣轮流任职后，臣再请求担任闲散官职。不料范延光先有此请。臣了解范延光的心思，他本不愿远离陛下，但必须避开枢机之位，只因这个职位责任重大，动辄招致官场谤议，以前担任此职的人很少能保全，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人之所畏，不可不畏’。”明宗说：“你说得对。然而家国大事，依赖你们披荆斩棘。如果人人都想离开我，我与谁共同治理？你见到范延光，告诉他我的话，勉励他继续任职。”又派中使杨敬达到范延光府第宣旨。范延光又上第三章陈请，明宗下优诏答复不准。

朱弘昭担任山南东道节度使。长兴四年九月，下诏任命他为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充任枢密使。制书下达后，朱弘昭当面诉说：“臣不过是奴仆之才，智谋极短，遇到陛下兴起大业，骤然升至方镇，常惧不能胜任。何况在内执掌大权，必定辜负奖擢。恳请另选才能。”明宗斥责他说：“你们都想去朕左右？怕在眼前？养你们有何用？”朱弘昭退下谢罪，不敢再言。

符彦超担任汾州刺史。同光末年，魏州军乱，天下骚动，下诏符彦超为北京巡检。朝廷先派内侍吕、郑二人监军及仓库。明宗进入洛阳，皇弟李存诏单骑进入河东，与吕、郑密谋杀害符彦超和张宪，据城自卫。符彦超得知后，其部下在衙城杀了吕、郑及李存诏。明宗又派其弟龙武都虞侯符彦卿前来安抚，于是请符彦超入朝自辩。六月，符彦超入朝觐见，明宗在便殿召见，安抚说：“河东无事，全靠你尽心。”次日，任命他为建雄军留后。尚未赴任，其弟曹州刺史符彦饶杀死宣武乱军，安抚汴州。明宗很高兴，召见符彦超说：“我与你父亲为前朝建立社稷，我在仓皇中被军民推戴，又得你们兄弟出力，我还担忧什么？你为我前往河东抚育旧臣。”授予检校司徒、北京留守、太原尹。

闵帝时，宋令询自闵帝在藩镇时被补为客将，知书达理，乐善好施，举动都合礼仪。长兴年间，闵帝接连出镇大藩，升宋令询为都押牙，参辅军政，很有当时声誉。闵帝非常信任他。

末帝时，符彦饶在清泰初年，以右千牛卫上将军充任左右严卫都指挥使。符彦饶以前掌管禁军，在明宗朝立有定乱之功。今年春天因长兄安州不治，入朝宿卫。末帝是他的旧交，所以再次委任他。

安叔千新任振武节度使，赐令赴镇。末帝当面告知他狂虏侵犯，因为安叔千熟悉敌情，所以委任，赐予戎服、金带、银器，其牙兵赐物各有差别。又赐茶五百斤、马五十匹。

汉高祖时，杨𤫉担任枢密使，上奏章说枢密院事务繁多，平章四辅等官职重要繁重，自己心力难以承受，请求解除枢密职务，希望逃避过错和悔恨。皇帝命令中使宣谕杨𤫉说：“枢机职务，除了你还能用谁？忽然上这道奏章，莫非有人离间你吗？”宣谕过程中，宣徽北院使吴处裕在旁边插话说：“枢密是重要地方，难以长久居处，让后来者轮流担任，相公辞让是对的。”宣谕使回去后详细报告了吴处裕说这话的情况，当天就调出吴处裕任郑州防御使。

周世宗显德四年冬天，再次巡幸淮甸，命令枢密使王朴兼任东京留守，京城各项事务全部由他根据情况自行处理。等到皇帝回京时，京城秩序肃然。

## 关键人物

- **韦世康**：司会中大夫、绛州刺史、荆州总管；被委任镇守地方
- **高颎**：尚书左仆射、上柱国；被委以机要，受亲信
- **苏威**：纳言、民部尚书、大理卿、京兆尹、御史大夫；兼领五职，受高祖信任
- **樊子盖**：凉州刺史、右光禄大夫、东都留守；被委以社稷重任
- **卫玄**：刑部尚书、京兆内史；被委以京师留守
- **李勣**：并州大都督府长史；镇守并州十六年
- **房玄龄**：司空、太傅、京城留守；被委以留守重任
- **郭子仪**：司空、中书令、朔方等道节度使；被托付河东
- **裴度**：河东节度使、东都留守、淮南节度使；再次得兵权
- **郭崇韬**：枢密使、侍中、诸道兵马招讨使；被委以征蜀重任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隋高祖委任窦荣定为雒州总管；镇守山东
- **本章前段**：隋高祖委任韦世康为绛州刺史；全境清静肃然
- **本章前段**：隋高祖委任高颎为上柱国；皇帝对高颎更加亲近礼遇
- **本章前段**：炀帝委任杨约为内史令；皇帝很信任他
- **本章中段**：唐高祖委任萧瑀为中书令；所有政事，萧瑀都总管内外
- **本章中段**：太宗委任李勣为并州大都督府长史；令行禁止，突厥畏威逃走
- **本章中段**：太宗委任房玄龄为京城留守；没有西顾之忧
- **本章中段**：高宗委任刘仁轨为京师留守副手；专门负责留守事务
- **本章中段**：玄宗委任薛纳为朔方军大总管讨叛；以军法处置不服从者
- **本章中段**：肃宗委任郭子仪为副元帅；实际总管军政
- **本章中段**：宪宗委任高崇文讨刘辟；所有将士听从高崇文指挥
- **本章后段**：周世宗委任王朴兼东京留守；京城秩序肃然

## 地点

- **雒州**：窦荣定被任命为雒州总管
- **并州**：晋王出镇并州，李彻总管其军事
- **荆州**：韦世康出任荆州总管
- **扬州**：炀帝还是晋王时镇守扬州
- **益州**：蜀王杨秀镇守益州
- **洛阳**：太宗任命杨公仁代理雒州都督
- **京师**：卫玄与代王留守京师
- **太原**：符彦超担任北京巡检
- **夏州**：窦静镇守夏州
- **朔方**：李光弼为朔方军大总管

## 标签

- 委任
- 隋高祖
- 韦世康
- 高颎
- 李勣
- 房玄龄
- 郭子仪
- 裴度
- 郭崇韬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cefu-yuangui-baihuawen-full/volume-1/chapter-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