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监部
总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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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监的官职由来已久。三代以前虽然名号有所不同,但他们的职掌管理也可以说清楚。少昊氏用九扈作为九农正,到帝尧任命弃为后稷,这些都是司农卿的本源。(以下这些内容在邦计总序中详备)。又用五鸟作为五工正,并说:共工聚集众多工匠,这些都是将作监的本源。又以凤雉氏为历正,到颛顼任命南正重主管天,北正黎主管地,唐虞时期用羲氏、和氏继承重、黎之后,这些都是太史监的本源。(以下这些内容在国史总序中详备)。又任命伯夷为秩宗,后夔主管音乐,这些都是太常卿的本源。(以下这些内容在掌礼总序中详备)。皋陶担任士,这就是大理卿的本源。(以下这些内容在刑法总序中详备)。又任命益为虞,主管山林湖泽,这就是都水使者监的本源。夏朝设置九卿,商朝沿袭它,周朝的卿叫做:少师、少傅、少保、冢宰、司徒、宗伯、司马、司寇、司空。三代各卿的名号不同,但他们的官职相沿袭,与周朝没有差别。天官大府下大夫,这是大府卿的本源。(以下这些内容在邦计总序中详备)。又庖人、外饔中士,大概是光禄卿大官署令的本源。膳夫、内饔,就是殿中监尚食局的本源。地官司师氏用三德三行教导国子,这是国子监的本源。(以下这些内容在学校总序中详备)。又林衡、川衡二官,掌管山林麓泽,也是都水监的职责。又廪人下大夫,也是司农的太仓令。春官宗伯卿一人,也是太常卿。小宗伯掌管三族的区别以辨别亲疏,这是宗正的分支。太史掌管建立邦国的六典,也是太史局令的职责。又校人、圉师、趣马,都如同太仆的典厩署令。又司甲、司弓矢下大夫、司兵中士、司戈下士,都是卫尉的武库令。秋官司寇,也是大理的列位。又大行人中大夫掌管接待大宾客的礼仪以及象胥,这是鸿胪的本源。冬官考工,也是将作监的职责。其中攻金的六种工匠,就是少府监的掌冶署令。(以下这些内容在邦计总序中详备)秦朝设置太史令。又设置奉常,其中郎中令主管郎内各官,掌管宫殿掖门门户;卫尉掌管车马(卫尉这个名称从此开始);廷尉掌管刑罚;典客掌管归附的蛮夷;宗正掌管亲属(宗正这个名称从此开始);少府掌管山海池泽的税收(少府这个名称从此开始)。从奉常丞以下都有丞作为属官,其中左右中候、将行是皇后的卿。又有典属国掌管降服的蛮夷。汉朝以太常、光禄勋、卫尉、太仆、廷尉、大鸿胪卿、宗正、司农、少府称为九寺大卿,并分别隶属三司(太常、光禄勋、卫尉三卿由太尉统辖;太仆、廷尉、大鸿胪三卿由司徒统辖;宗正、大司农、少府三卿由司空统辖)。奉常最初叫太常(太常这个名称从此开始。其掌管沿革及属官增减都在掌礼总序中详述,其他类似)。太仆(有人说:周官有太仆下大夫,掌管君王服饰和出入王命,似乎不是现在太仆的职责。又说:周穆王设置太仆正,任命伯冏担任,掌管车马,秦朝沿袭,汉朝时夏侯婴曾任沛公太仆),属官有大厩、未央、家马三令,各五丞一尉。又有车府、路軨、骑马、骏马四令丞。又有龙马、闲驹、橐泉、騊駼、承华五监长丞;右边郡六牧师苑令各三丞。又牧橐、昆号令丞都隶属它。中太仆掌管皇太后车马,不常设置。又少府增置属官(其属官掌管沿革及员吏增减在邦计总序中详述,其他类似)。惠帝改太常名为奉常。景帝初年,卫尉改名为中大夫;中元六年,改廷尉为大理(大理这个名称从此开始。其职掌沿革及属官增减在刑法总序中详述,其他类似)。又改典客为大行令。又改将作少监为将作大匠,属官有右库、东园主章、左右前后中校七令丞。又有主章长丞。改将行为大长秋。后元元年,治粟内史改名为大农令。同年,以中大夫令恢复为卫尉,属官有公车司马、卫士、旅贲三令丞,卫士三丞。又诸屯卫候、司马二十二官都隶属它。长乐、建章、甘泉卫尉都掌管各自宫殿(各随所掌宫殿命名),职责略同,不常设置。孝武帝建元三年,开始设置光禄勋(光禄这个名称从此开始),其属官比郎无定员,多至十人,有仆射,俸禄比千石。四年,改大理恢复为廷尉。元狩三年,昆邪王投降,增加属国,设置都尉、丞、候、千人,属官有九译令。五年,开始设置郎中令的属官谏大夫,俸禄比八百石。太初五年,改郎中令为光禄勋,属官有大夫、郎、谒者,都是秦朝官职。又期门、羽林都隶属它。同年,改太仆家马为挏马,开始设置路軨令。少府、太常都增置属官。又大行令改名为大鸿胪(鸿胪这个名称从此开始),属官有行人、译官、别火三令丞及郡邸长丞。又改行人为大行令。又改将作属官东园主章为木工。又大农令改名为大司农(司农这个名称从此开始。其掌管沿革及属官增减都在邦计总序中详述,其他仿此)。又设置太史公的官职(其掌管在国史总序中详述,其他类似)。宣帝以光禄勋的属官中郎将、骑都尉监羽林,俸禄比千石。成帝河平元年,裁撤典属国,并入大鸿胪。阳朔三年,裁撤将作中候及左右前后中校尉五丞。哀帝元寿二年,改廷尉恢复为大理。平帝元始元年,以光禄勋的属官北郎改名为虎贲郎,设置中郎将,俸禄比二千石。四年,改宗正为宗伯,属官有都司空令丞、内官长丞。又诸公主家令、门尉都隶属它。后汉太常卿一人,俸禄中二千石(以下各卿俸禄相同)。光禄勋卿一人,俸禄中二千石,掌管宿卫宫殿门户,主管谒者、署郎更直执戟,宿卫门户,考察其德行而决定升降;郊祀之事掌管三献。有员吏四科:百石、斗食、佐、驱吏、学士、守学、士官、医、卫士等隶属它。丞一人,俸禄比千石。五官中郎将一人,俸禄比二千石;五官中郎俸禄比六百石,无定员;郎年五十岁属于五官;五官侍郎俸禄比四百石,无定员;五官郎中俸禄比三百石,无定员。凡郎官都主管更直执戟,宿卫各门,出外充任车骑,只有议郎不在值勤之列。左中郎将俸禄比二千石,主管左署郎中;郎俸禄比六百石;侍郎俸禄比四百石;郎中俸禄比三百石;三郎都无定员。右中郎将俸禄比二千石,主管右署郎中;郎俸禄比六百石;侍郎俸禄比四百石;郎中俸禄比三百石;二郎都无定员。虎贲中郎将俸禄比二千石,主管虎贲宿卫;左右仆射、左右陛长各一人,俸禄比六百石;仆射主管虎贲郎习射,陛长主管值勤虎贲,朝会在殿中。虎贲中郎俸禄比六百石;虎贲侍郎俸禄比四百石;虎贲郎俸禄比三百石;节从虎贲郎俸禄比二百石;四郎都无定员,掌管宿卫侍从。从节从虎贲郎开始,升迁时根据才能高低可至中郎。羽林中郎将俸禄比二千石;羽林郎俸禄比三百石,无定员,掌管宿卫侍从,常从汉阳、陇西、安定、北地、上郡、西河六郡良家子弟中补充。武帝因他们便于骑马随从游猎,回来时在殿阶岩下室中住宿,所以号称“岩郎”。羽林左监一人,俸禄六百石,主管羽林左骑;羽林右监一人,俸禄六百石,主管羽林右骑;丞一人。奉车都尉俸禄比二千石,无定员,掌管御乘舆车;驸马都尉俸禄比二千石,无定员,掌管驸马;都尉俸禄二千石,无定员,本监羽林骑。光禄大夫俸禄比二千石,无定员。凡大夫、议郎都掌管顾问应对,没有固定事务,只听从诏命差遣。大中大夫俸禄千石,无定员;中散大夫俸禄六百石,无定员;谏议大夫俸禄六百石,无定员;议郎俸禄六百石,无定员。谒者仆射一人,俸禄比千石,作为谒者台的长官,主管谒者;天子出行时在前引导。古代重视习武者,主管射箭以监督禄秩,所以叫仆射。常侍谒者五人,都是俸禄六百石,主管殿上时节威仪。谒者三十人,其中给事谒者俸禄四百石,灌谒都郎中都是俸禄三百石,掌管宾客赞礼、接受事务,以及上章报问。初为灌谒者,满一年后为给事谒者。凡光禄勋的属官,自五官将至羽林右监共七署,自奉车都尉至谒者,都以文职隶属。旧有左右曹,俸禄二千石,每天上殿中,主管接受尚书奏事,平议省阅。世祖(光武帝)使小黄门郎接受事务,车驾出行时给黄门郎兼任。有请室令,车驾出行时在前,请求所到之处,用徼车迎候禀告,以示慎重。中兴后只以郎兼任,事情完毕就裁撤。又裁省车、户、骑三将及羽林。卫尉卿一人,俸禄中二千石,掌管宫门卫士、宫中巡查警戒之事。丞一人,俸禄比千石。公车司马令一人,俸禄六百石,掌管南宫阙门,凡吏民上章、四方贡献及征召到公车的人。丞、尉各一人;丞负责知晓避讳,掌管违法之事;尉主管阙门兵禁,警戒非常。南宫、北宫卫士令各一人,都是俸禄六百石,各有丞一人。左右都候各一人,俸禄六百石,主管执剑戟的卫士,巡查宫中,以及天子有所收捕审讯时执行。丞各一人。宫掖门每门司马一人,都是俸禄千石:南宫南屯司马主管平城门;北宫门苍龙司马主管东门;贞武司马主管贞武门;北屯司马主管北门;北宫朱雀司马主管南掖门;东明司马主管东门;朔平司马主管北门。从卿到各门司马都有员吏、卫士隶属。中兴后裁省旅贲令,卫士一人、丞(右三卿属太尉统辖)。太仆卿一人,俸禄中二千石,掌管车马。天子每次出行,上奏驾车卤簿;用大驾时则执驭。丞一人,俸禄比千石。考工令主管制作兵器、弓弩、刀铠等,完成后传给执金吾入武库,以及主管织绶和各种杂工。车府令主管乘舆各车;未央厩令主管乘舆及厩中各马;各一人,俸禄六百石。长乐厩丞一人。从卿以下都有员吏等隶属。太仆旧有六厩,都是俸禄六百石的令,中兴后精简只设置一厩,后来设置左骏令厩,另外主管乘舆御马,之后有时合并有时裁省。又有牧师苑令官,主管养马,分在河西六郡境内,中兴后都裁省,只有汉阳有流马苑,只用羽林郎监领。廷尉卿一人。大鸿胪卿一人,掌管诸侯及四方归附的蛮夷;在郊庙行礼时赞导,请事行事,之后向各司报告;各王入朝时应当郊迎,主管礼仪;以及郡国上计,主管四方来的人,也隶属它;皇子立位时赞授印绶,以及拜诸侯、诸侯嗣子及四方夷狄受封者,在台下鸿胪召拜;王去世则派人吊唁,以及拜王嗣。丞一人,俸禄比千石。大行令一人,俸禄六百石,主管各郎;丞一人;治礼郎四十七人,主管斋祀、傧赞、九宾。又有宫室,主管调中都官斗食以下官员,按功次相互补充;大行郎如同谒者,兼举形貌。其译官、别火二令丞及郡邸长丞都裁省,只令郎治理郡邸(三官属司徒统辖)。从卿以下各有员吏等隶属。宗正卿一人,掌管按次序记录王国嫡庶及诸王宗室亲属远近;郡国每年通过上计上报宗室名籍;如有犯法当处髡刑以上者,先上报宗正,宗正向上报告,再批复执行。又每年整理诸王世谱,排列等级次序(又有员吏以下官属)。所管辖的家令一人,俸禄六百石;丞一人,俸禄三百石;其余属吏增减无常;主簿一人,俸禄六百石;仆一人,俸禄六百石;私府长一人,俸禄六百石;家丞一人,俸禄三百石;直史三人,从官三人;如果王去世无子,设置傅一人守护其家。宗正自中兴后裁省都司空令丞。大司农、少府卿各一人。世祖改少府隶属司农。当初孝武帝设置水衡都尉,俸禄比二千石,另外主管上林苑,有离宫燕休之处,世祖裁省它,将其职责并入少府。又孝武帝因都水官员太多,于是设置左右使者统领(刘向担任护水使者即是)。到哀帝裁省使者官,到东汉时所有都水都裁撤,一起设置河堤谒者。桓帝延熹二年,开始设置秘书监一人(秘书这个名称从此开始。秦时博士官掌管的职务,禁止民间藏书;汉朝废除挟书令,开放献书之路),掌管禁中图书秘记,所以叫秘书,隶属太常,后来裁省(又设置写书官,又令谒者陈农到天下搜求遗书,所以文籍往往出现,都收藏在书府。在外则有太史、博士掌管,在内则有延阁、广内、石渠之藏。又有御史中丞在殿中,掌管兰台秘书图籍。又未央宫中有麒麟阁、天禄阁,也藏书,刘向、扬雄主持校勘,都在禁中,称为中书,如同说内库之书。东汉则收藏在东观,也在禁中。其著作局之事在国史总序中详述,以下不再重复)。献帝建安末年,改光禄勋为郎中令。魏国的九卿都与汉朝相同。当初武帝为魏王时设置秘书令及二丞,主管尚书奏事,即中书的职责,兼掌图书秘记。
又设置了秘书郎,俸禄四百石。又设置了秘书校书郎(兰台也藏书,由御史掌管。薛夏说:兰台是外台,秘书是外阁,就是这样。起初秘书属于少府,到王肃担任秘书监时,认为秘书的职务就是汉朝东观的职责,怎么能再属于少府呢?从此以后就不再属于少府了)。太史令的吏员有监候郎二十人、候部吏十五人,负责观测天文,同时承担太史监候的职责。还有灵台丞,负责瞭望观测。殿中监一人,品级第七(殿中的名称从此开始。晋朝和宋朝都沿用这个制度),掌管帐幕陈设和监护事务。还有殿中奉乘郎,从五品下。另外,光禄勋设置太官令丞,太仆设置乘黄丞一人、奉乘郎,从五品。还有骅骝厩令、牧官都尉。宗正也由宗室成员担任。又将廷尉改为大理,后来又恢复为廷尉。又改鸿胪的大行令为客馆令。又将将作大匠的左校并入材官。又任命水衡都尉主管天下水军的舟船器械。文帝黄初元年,改郎中令为光禄勋。又分设秘书,设立中书,于是设置监和令。明帝青龙年间,商议认为秘书丞、郎的职责接近皇帝,应该位居三台之上,仅次于尚书丞、郎。校书郎从此以后,往往由其他官员兼管校理秘书。卫尉空缺。太常、司农、少府这些官职不再叙述。晋朝的制度:太常、光禄勋、卫尉、太仆、廷尉、大鸿胪、宗正、大司农、少府、将作大匠、太后三卿,太常的俸禄都是列卿,各自设置丞、功曹、主簿、五官等属官。其中太常兼管太学各位博士、祭酒,以及太史,另外设置灵台丞。武帝咸宁四年,开始设立国子学,确定设置祭酒一人(其掌管沿革和属官增减都记载在《学校部》总序中,其他类似情况仿照此例)。光禄勋统领虎贲中郎将、羽林郎将、冗从仆射、羽林左监、五官左右中郎将、东园匠、大官、御府、守宫、黄门、掖庭、清商、华林园、暴室等令。又设置左右光禄大夫,而光禄大夫仍旧保留。光禄大夫佩戴银章青绶,其中地位高的加金章紫绶,就称为金紫光禄大夫,俸禄相当于二千石。大官令的下属有厨史、饣易官、吏、果官、监酿吏、酒丞等属员。卫尉统领武库、公车、卫士、诸治等,以及左右都候、南北东西督治掾。太仆统领典农、典虞都尉、典虞丞、左右中典牧都尉、车府、典牧、乘黄厩、骅骝、龙马厩等令,以及典牧。又另外设置羊牧丞(太仆从元帝过江之后,有时省去有时设置,太仆省去后,骅骝就成为门下省的职责,宋、齐也有。如果举行郊祀,就临时设置太仆执缰绳,事情完毕就省去,齐朝也是这样)。将作大匠有事情就设置,没有事情就省去,他的丞也是这样。所属有曹、主簿、五官等属员,掌管土木工程。都水台设都水使者一人,掌管舟船事务,官品第四。又有左右前后中五水衡(陈慎、戴雄都以都水使者兼任水将、都尉的职务)。又有参事二人,大概是丞的职责。又设置主簿一人。又各渡口共二十四所,各设置监津吏三十一人。太后三卿:卫尉、少尉、少府、太仆,汉朝设置,都随太后宫名作为官号,在同名卿之上,没有太后就空缺。魏朝改变汉制,放在九卿之下,晋朝恢复旧制,放在同号卿之上。大长贤戴一梁冠,穿绛色朝服(东晋用其他官员兼任,宋、齐、梁、陈、后魏、北齐也是这样)。其吏员有典历四人。武帝将秘书并入中书,其丞称为中书秘书丞。惠帝永平元年,下诏说秘书掌管经典,考核古今,中书自有职务,远相统摄,事务不专,应该令其另外设置秘书寺,掌管中外三阁图书,从此秘书寺开始独立设置。品级第五,穿绛色朝服,佩铜印墨绶,戴进贤两梁冠,佩水苍玉。又设置秘书丞二人,品级第六,铜印墨绶,进贤一梁冠,绛色朝服。东晋省去殿中尚衣局。又省去卫尉。又省去鸿胪丞及功曹、主簿、五官等属员(有事情就临时设置,事情完毕就省去)。又省去卫尉的治令,开始隶属少府。又省去将作大匠,而将左右校隶属少府。太史的职务从此以后多由其他官员兼任(宋、齐、梁、陈都相同)。哀帝兴宁二年,将光禄勋并入司徒。孝武帝宁康元年,恢复设置光禄勋。又省去都水台,设置水衡令,也没有丞。宋朝九卿也沿袭旧制。秘书丞一人,品级和服饰同晋朝。秘书郎中去掉“中”字。光禄勋丞,祖朝会宗正不设置(齐朝也是这样)。又省去太仆丞(齐朝也这样)。永初年间,大鸿胪分置南北客馆令、丞。孝武帝孝建元年,恢复设置卫尉。又增设丞一人。又省去都水台,设置水衡令,也没有丞。大明年间,改殿中尚方为左右御府,各设置令、丞一人。齐朝九卿都沿袭前制。秘书郎俸禄六百石。又设置内外殿中监各八十人。太仆乘黄令品级第七,俸禄四百石,铜印墨绶,进贤一梁冠,绛色朝服。又鸿胪有客馆令。光禄勋府设置丞,统领左右光禄大夫,地位相当于从公,开府设置佐吏如公。中大夫、中散大夫等大夫官,都安置年老资深的人,其中地位高的加亲信二十人。又恢复设置都水台,使者一人。将作大匠、太仆三卿不常设置,有事情就临时设置兼官,事情完毕就省去。宣德卫尉、少府、太仆。郁林王立文安太后,即尊号,以宫名设置。大长秋也是郁林王立皇后时设置。梁高祖天监七年,模仿四季设置十二卿:太常、宗正、司农为春卿。太常地位相当于金紫光禄大夫,班次第十四;宗正卿地位相当于列曹尚书,都用宗室担任,班次第十三,其丞为四班,主簿为七班;司农卿班次第十一。大府、少府、少府为夏卿。大府班次第十三(大府从周官以后历代不设置,但其职责在司农、少府,到这时才设置)。太仆卿统领南牧、左右牧、龙厩,班次第十,其丞相当于朝请,班次第三,主簿班次第三。少府班次第十一。卫尉、廷尉、大匠为秋卿。卫尉班次第十三,统领武库令;廷尉班次第十二;将作大匠卿班次第十,品级正第五。又设置丞一人,班次第三。又设置将作营作。又另外设立长史、司马、主簿各一员。光禄勋、鸿胪、都水使者为冬卿。光禄除去“勋”字,班次第十一,光禄丞相当于员外郎,主簿班次第三,其大官丞由门下省统领。又有市买、正厨、酒库等丞。鸿胪卿班次第九,品级从第五,其丞班次第三,主簿班次第三,属官。又有典客馆令、丞,令在七班之下,为三品勋位。又改都水台使者为大舟卿,班次第九。又设置丞一人,班次第一。又设置主簿,在七班中为第三。又秘书监增加俸禄为二千石,品级第三,后来设立十八班,秘书监为第十一班。又增加秘书丞品级第五。秘书郎从东晋以来多由贵游少年担任,到这时尤其严重。太史丞为三品勋位。又殿中地位不列入七班的,另外设置勋位,殿中外监为三品勋位,内监为三品勋位。又尚药从此以后都由太医兼任其职务。陈朝各卿、监大致按照梁朝制度。后魏秘书监(起初从第一品中,孝文帝太和末年降为第三品),丞一人,正第五品上,郎设置四人,正第七品上,校书郎设置十二人。太史丞,史书失载其品级。殿中监从五品下。又有掌服郎从六品上。又有乘黄、车府令,掌管太仆,也是殿中的职务。太常起初设置少卿。又分一官令,尚食、中尚食掌管御膳,尚食由门下省统领,中尚食由集书省统领,大官掌管百官膳食,由光禄卿统领,有丞一人。卫尉卿从第一品下,后来降为第三品,起初设置少卿,官品第三品上,后来降为正四品上,从五品中,后来降为第七品上。宗正卿第二品上,少卿第三品,后来降为四品,丞第七品。太仆卿第二品上,少卿第三品上,后来降为正四品上,丞从五品中,后来降为七品上。又省去乘黄令、丞。廷尉卿第二品上。鸿胪卿第二品上,后来降为第三品,少卿一人,第三品上,后来降为正四品上,丞从五品中,后来降为第七品。典客监从五品上。又设置主客令及司仪官。大司农第二品上。将作大匠从第二品,后来降为从三品,其丞从五品,后来降为第五品下。分设都水使者,正第四品中;水衡都尉从五品中,后来改都水使者为从五品,而省去水衡。又有都水参事六人。少府改为太府。北齐秘书郎增加“中”字,正第七品下,校书设置十二人,开始设置正字四人,从第九品上。门下省属官有殿中局,殿中监四人,掌管驾前奉引行事,东耕时就进献耒耜。又统领六局,有典御二人,丞、监各四人。集书省统领二局,有中尚食局,典御一人,监四人,品级与尚食相同。又统领尚药局,有典御二人,侍御师四人,尚药监四人,总管御药事务。又以太常、光禄、卫尉、宗正、太仆、大理、鸿胪、司农、太府为三府(九卿称寺从此开始)。太常寺卿第三品(其余卿品级相同)。光禄寺设置卿,掌管各种膳食、帐幕、器物、肴藏,丞一人,从六品下。又有功曹、五官、主簿等。又有大官丞一人,肴藏令及丞二人。又有清漳令、丞,主管造酒。卫尉寺有丞一人,从六品下。又有主簿,统领武库署令、丞,掌管甲兵及吉凶仪仗。又有守宫令、丞,掌管各种张设事务。宗正卿有四卿,有昭真寺,掌管释、道二教,设置大统一人、都维郡三人,也有功曹、主簿员,管理各州县的僧道。太仆寺丞一人,从六品下,主簿一人,统领骅骝、左右龙、左右牝、牛、司羊、乘黄、车府等署令、丞。鸿胪寺统领典寺署,有丞一人,第七品下。又有功曹、五官、主簿,班次第三。又有典客令、丞,司仪令、丞。大理、司农、太府不再叙述。又有都水台,使者二人,从第五品,有丞及参事、河谒者、录事、船局、都津尉、丞、典作、津长等员。后周卿、监的职务都按照周官建立设置。武帝四年设置军器监(军器有监从此开始)。隋朝九寺卿与北齐相同。秘书监正第三品,与尚书、门下、内史、殿中为五省,统领著作、太史二曹,丞一人,正第五品。秘书郎中恢复去掉“中”字,正第七品上,设置校书郎十二人。太史曹设置太史令二人,从第七品上,丞二人,正第九品上。又有司历二人,历博士一人,监候四人。又设置天文博士、司辰等员。殿中监为殿内局,设置监二人,正六品下。又有门下省统领尚食、尚药、御府等局,监各有员属。太常寺卿一人,正三品,少卿正四品,卿丞正七品下(其余卿品级也如此)。光禄寺卿一人,统领太官、肴藏、良酝、掌醢等署令、丞。开皇三年废光禄寺并入司农寺,十三年恢复设置。又加置丞三人。又有主簿、录事,都由流外官担任。卫尉寺卿一人,掌管军器、仪仗、帐幕,由监门卫掌管宫门屯兵,统领武库令及行台书省、武器监、守宫署令(各有丞以下官属,其余卿也如此)。宗正寺卿一人,有少卿、丞、主簿等员。又设置崇真令、丞各一人。太仆寺卿统领骅骝、乘黄、龙厩、车府、典牧、羊牛等署,各有令、丞等员。鸿胪卿一人,统领典客、司仪、崇真等三署令、丞。开皇三年省并太常寺,十三年恢复设置。大理、司农、太府等卿各一人。又有都水台,开皇三年省并司农寺,十三年恢复设置,仁寿元年改为都水监(都水名监从此开始)。有丞二人,正第八品上。又有掌船局都尉一人。将作大匠一人,开皇二十年改将作为监,以大匠为大监(设置监的名称从此开始),设置副监一人,丞、主簿各二人。又统领左右校署令、丞。炀帝即位,改国子学为国子监(设置监的名称从此开始)。又降秘书监为从第三品,设置少监一人,四品,掌管副贰秘书监的职务,后来改秘书监为秘书令,少监为少令。又加秘书郎为从第五品,减少校书郎为十人。又改太史曹为太史监,提高令的品阶为第五品。又减少太史丞一人,从第七品上。又增加监候为十人。又改司辰为师,本属武候府,令隶属于太史局。又分门下省尚食、尚药、御府、殿内等局,正四品,统领尚食、尚药、尚舍、尚衣、尚乘、尚辇等六局。又设置少监一人,从四品,丞一人,从五品,改典御为奉御,同时设置直长等员,作为下属。太常寺加置少卿二人。又兼光禄卿为从三品,加置少卿一人,降为从四品,加丞为从五品(其余少卿、丞的品级差别都按此标准)。又改宗正的佛寺为道场,道观为真坛,各设置监丞。又减少太仆的骅骝署及殿中省的尚乘局。又有左右卓二厩,加置主乘、司库、司廪官。
又改鸿胪寺的典客为典藩署。又在建国门外设置四方馆,用来接待四方使者,各自掌管其方国及互市事务。又分太府寺卿设置少府监(设置监的名称从此开始)。又将将作大监、少监改为大匠、小匠,不久又恢复为大监、少监。后来又改为大令、少令。又改都水监为使者,不久又改为监,加设少卿,后来又改为令,统领舟楫、河渠二署。又将都水丞定为从七品。又设置主簿一员。又改船局都尉为舟楫署令,有丞二人。又设置河渠署令、丞各一人。
唐朝制度:秘书监一人,从三品,掌管国家的经籍图书文库。下设两局:一是著作局,二是太史局,都率领其属官修治其职事。少监二人作为副职。丞一人,掌管判省事。属官有秘书郎,掌管四部图籍,分库收藏,以甲乙丙丁作为部目。主事二人,掌管印信并勾检稽失(其他卿、监、少、丞、主事按次序掌管也是如此,其下也各有本令史、书令史等人员)。校书郎、正字都掌管校对典籍、刊正文章(其下各有校理、典书、楷书手、亭长、掌固、执纸、装潢匠、笔匠等人员)。太史局令掌管观察天文、稽定历数,凡日月星辰的变化、风云气色的异常,率领其属官占候。丞三人(其下也有令史等人员)。所统辖的有司历、保章正、监候、灵台郎、天文生、挈壶正、人刻传士、漏刻生、典钟、典鼓等人员。
殿中省监一人,掌管服御之事,总管尚食、尚药、尚衣、尚舍、尚乘、尚辇六局的官属,备办其礼物并供其职事。少监二人为副职,丞二人,主事二人。
太常寺卿一人,正三品(其下各有少卿、主簿、录事等人员)。光禄寺卿一人,从三品(其余各卿品级相同),掌管国家的酒醴、膳羞之事,总管大官、珍羞、良酝、掌醢四署的官属,修备各种物品,谨慎出纳。少卿为副职。卫尉寺卿一人,掌管国家的器械、文物之事,总管武库、武器、守宫三署的官属,少卿为副职。宗正寺卿一人,掌管九族六亲的属籍,以区别昭穆次序,并兼领崇真署,少卿为副职。太仆寺卿一人,掌管国家的厩牧、车舆政令,总管乘黄、典厩、典牧、车府四署及诸监牧的官属,少卿为副职。大理寺卿一人。鸿胪寺卿一人,掌管宾客及凶仪之事,兼领典客、司仪二署,以率领其官属而供其职务,少卿为副职。司农寺卿一人。太府寺卿一人。
少府监一人。其北都军器监一人,掌管制造甲弩之类,辨别其名物,审察其制度,按时纳入武库。少监一人为副职(其属官有丞及主簿、录事、府事等人员)。将作监一人,匠一人,掌管供应国家修建土木、工匠的政令,总管四署、三监、百工的官属,以供其职事。少匠为副职(其属官有丞及主簿、录事、府史、计史、亭长等人员)。其都水监使者二人,掌管川泽、津梁的政令,总管舟楫、河渠二署的官属(其下有丞及主簿、录事、府史、亭长等人员)。
自高祖武德初年,改秘书令、少为监,改太史监为局。又改殿中监为省。又改都水监为署,使者监为都水令,隶属于将作。又设置诸津令、丞,其在京兆、河南界内的隶属于都水监,在外的隶属于当州界。又设置军器监。贞观年间,废军器监并入少监,改都水署为都水使者。高宗永徽年间,加设光禄寺供膳至二千四百人。又始设卫尉武器署,以主管器仗。又加太仆丞一人。
显庆二年,废雒阳总监,改青城宫监为东都苑北面监,明德宫监为东都苑南面监,雒阳宫农圃监为东都苑东面监,食货监为东都苑西面监。
高宗龙朔二年,改秘书省为兰台,其监称为兰台侍史,少监为兰台侍郎,丞为兰台大夫。又改太史局为秘书阁局,令为秘书郎中。又改殿中省为中御府,监为中御大监,少监为中御少监,丞为中御大夫。又改尚食为奉膳局,奉御为奉御大夫;尚药为奉医大夫;尚衣为奉冕大夫;尚舍为奉舍大夫;尚乘为奉驾大夫;尚辇为奉辇大夫。又改太常卿为奉常正卿(其卿、少卿、丞及各寺少卿、丞等在咸亨、光宅、神龙年间都随曹改复),光禄为司宰正卿,卫尉为司卫寺正卿,宗正为司属寺正卿,太仆为司驭寺正卿,大理为详刑寺卿,大理正为详刑大夫,鸿胪为司文正卿,司农为司稼寺正卿,大府为外府正卿。又改国子监为司成馆,国子监祭酒为大司成,司业为少司成。又东都国子监设置学官、学生,分于两京教授。又改少府监为内府监,将作为监缮工监,大匠为大监。又改都水使者为司津使者监。
咸亨元年,秘书省监、少监、丞及太史局令等全部恢复旧称。又恢复殿中省监、少监、丞及六尚之名。其奉常、司宰、司卫、司属、司驭、详刑、司文寺、司稼、外府、司成、内府、膳工、大监等全部恢复旧名。又恢复司津使者监为都水使者监。
则天光宅元年,改太常为司礼,光禄为司膳,卫尉为司尉,宗正为司属,太仆为司仆,大理为司刑,大理正为司刑正,鸿胪为司宾,太府为司府寺卿,司农不改。国子监为成均监,少府为上方监,将作为营缮监。垂拱年间,又改都水监为水衡,置都尉,使者为都水府。天授初年,改秘书为麟台。久视元年,改太史局为浑天监,不隶属麟台,其令监设置一人,加至正第五品上,因而加设副监及丞、主簿、府史等人员。同年,又改为浑仪监,始设丞二人,从第七品上。长安二年,改浑仪监复为太史局,还隶麟台,缘监所置官及府史等全部废除,其监依旧令设置二人。又省丞二人。四年,省太史局历博士,设置保章正以代替之,掌管教授历生。又省天文博士之职,设置灵台郎以代替之。同年始设置挈壶正。又去除司辰的“师”字,只称司辰。
中宗神龙初年,改麟台复为秘书。又改太史局为太史监,令名不改,不隶属秘书。又恢复太常之名,其光禄、卫尉、宗正、太仆、大理、鸿胪、大府等九寺,国子、少府、将作等三监都如故。又以水衡都尉复为都水监,署使者二人分总其事,不属将作,兼领舟楫、河渠二署。又改都水府复为使者。
景龙二年,复置太史丞二人。
明皇开元初年,复以少府监甲弩坊之地置军器使。二年,又令太史令为太史监。又分少府监甲铠弓弩别置军器监,置中校署。三年,以军器使为监,兼领甲弩二坊。十二年,省军器监作,并隶少府监甲弩坊,更置少监一员统之。又置北京军器库。十四年,又改太史监为局,又称太史令二员隶秘书省。十六年,置军器监于北都。二十五年,废北京军器库,依旧为甲坊。太常所掌诸陵庙并隶宗正,及道士、女道士属宗正,故崇真署也随而隶焉。其僧尼别隶尚书祠部。天宝六载,复军器监于旧所,置监一人,兼领甲坊、弩坊两署。九载,置广文馆,兼领国子监。十二载,改将作大匠复为大监。
肃宗乾元元年,又废军器监,却设置使,其监以下全部停废。
宣宗大中四年,因司农寺文案少卿不通判,诏令自今以后九寺三监少列并与大卿通判。
后唐庄宗同光年间,诸寺监各只设置大卿、监、祭酒、司业各一员,博士两员,其余官属并权停。惟太常寺及大理寺事关礼法之重,除太常博士外,更置丞一员。
属将作监,常以太原尹兼领其使,以内官为之。员大卿等分职监局,居方在于事任,无不总统。然而,因时而沿革,随世以轻重,外降秩序,分并官曹,治乱在人,名器非假。若乃职修事举,德崇望峻,方正不挠,庑约自守,挺爱君之节,敦及善之道,被委遇而斯称,荷宠擢而无忝,以从人爵,允奉官箴。其有便辟任志,叨黩靡厌,用取谴咎,欲悔何及。
凡卿监部共有十五门。
卿监部·选任
卿监之列,其位重矣。官象河海,职贰台衮,苟非其人,焉可虚授。然则便僻侧媚,群言之攸弃;中正清直,公朝之所尚。则有内贞外顺,博闻多识,推行实之攸异,称治迹之第一,膺兹僚简,于周行。故得庶务允,百官承式,上下相维而天下化矣。
周穆王命伯冏为太仆(伯冏名也。太仆长大御中大夫),作《冏命》说:“慎选你的僚属,不要用巧言令色、便僻侧媚之人,只要吉士。”
汉高祖为沛公时,赐爵七大夫,以夏侯婴为太仆,常奉车(为沛公御车)。婴自高祖初起沛,尝为太仆,后事惠帝。
朱邑为北海太守,治行第一,入为大司农。吴公为河南守,文帝初立,闻吴公治为天下第一,故与李斯同邑,乃徵为廷尉。
黄霸字次公,少学律令,为河南太守丞。自武帝末用法深,昭帝立,俗吏上严酷以为能,而霸独用宽和为名。会宣帝即位,在民间时知百姓苦吏急也,闻霸持法平,召以为廷尉正。
杜业有才能,选为太常。
田序以连擒大奸,徵为大鸿胪。
后汉高诩以儒学徵拜大司农。
陈宠为广汉太守,风声大行,入为大司农。
陈球字伯真,下邳人,善律令。桥玄表球明律令,拜廷尉正。
白嵩为济东相,甘露降于郡,安帝嘉其致瑞,徵拜大鸿胪。
魏邢字子昂,时人称德行堂堂邢子昂,文帝以为太常。
严包以高才,武帝黄初中入为秘书丞。
梁习为并州二十余年,政治为天下最,乃徵拜大司农。
蜀王谋,汉嘉人,有容止操行。先主为汉中王,用荆楚宿士零陵赖荼为太常,南阳黄柱为光禄勋,王谋为少府。
吴张俨弱冠知名,早历显位,以博闻多识拜大鸿胪,使于某处。
晋华表字伟容,仕魏为光禄勋。咸熙中诏曰:“表清贤履道,内贞外顺,历位忠恪,言行不玷,其以表为太常卿。”
顾荣字彦先,吴人也。仕吴为黄门侍郎,吴平入雒,以南土秀望为廷尉正。
陆士衡以文行为著作郎。
嵇绍,嵇康之子也。以父得罪,靖居私门。山涛领选,启武帝曰:“康诰有言,父子罪不相及。嵇绍贤侔郄缺,宜加旌命,请为秘书郎。”帝谓涛曰:“如卿所言,乃堪为丞,何但郎也。”乃发诏徵之,起为秘书丞。
何嵩善《史》《汉》,为著作郎。
何桢字元,庐江人也。为尚书,特诏参秘书丞。秘书本有一丞,时尚未转,遂以桢为右丞。右丞之置,自桢始也。
贺循,元帝以为太常,侍散骑常侍如故。循以九卿旧不加官,惟拜太常而已矣。
宋王慧,武帝初建宋国,当置郎中令。帝难其人,谓傅亮曰:“今用郎中令,不可令减袁曜卿也。”既而曰:“吾得其人。”乃以慧居之。
谢灵运为司徒徐羡之所恶,出为永嘉太守,称疾去职。文帝登祚,诛徐羡之等,徵为秘书监,召不起。帝使光禄大夫范泰与灵运书敦奖之,乃出就职。
刘恢为侍中,领卫尉。晋氏过江,不置卫尉。孝武欲重城禁,故复置卫尉,自恢为始也。
南齐沈宪迁少府卿。少府管掌市易,与交关,有吏能者皆更此职。
梁刘孝绰自上虞令迁除秘书丞。高祖谓舍人周舍曰:“第一官当用第一人。”故以孝绰居此职。
张率,字士简,吴郡人,升任秘书丞。高祖说:“秘书丞是天下清贵的官职,东南地区名门望族后代中还没有人担任过此职,现在让你担任此职,为你确立声誉名望。”后来魏国的杜铨,是京兆人,担任中书博士。当初,杜太后的父亲杜豹的灵柩停放在濮阳,太武帝想要下令将他迎葬到邺城,对司徒崔浩说:“天下姓杜的,哪一家声望最高?”崔浩回答说:“京兆杜家最为优秀。”太武帝说:“我现在正要改葬外祖父,想从京兆杜氏中找一位年长者,任命为宗正,负责监督办理丧事。”崔浩说:“中书博士杜铨,他的家族现在在赵郡,是杜预的后代,在当今杜氏家族中最为显赫。”太武帝立即下令召见他。等到见了杜铨,见他容貌气度瑰丽雅致,太后非常高兴,对崔浩说:“这正是我想要的人。”于是任命他为宗正。
于忠在宣武帝时期担任卫尉卿,高肇嫉妒他的为人,将他外放为定州刺史。宣武帝不久后又后悔了,重新授予他卫尉卿,兼任左卫将军、恒州大中正,并秘密派宦官下诏给于忠说:“近来我如同失去了股肱和心膂,没有可以寄托的人。地方官职虽然重要,但与此相比还是次要的,所以撤去你的外任,委以朝廷内务。你应当勤勉不懈怠,不辜负我的期望。”
李辅,字伯尚,年轻时就有很高的名声。孝明帝常说:“这是李氏的千里驹。”下令他撰写明定起居注,不久升任秘书丞。
后周的卢诞,本名恭祖,在魏国担任给事黄门侍郎。魏帝认为卢诞是儒学宗师、学问府库,被当世所推崇,于是拜他为国子祭酒。
隋朝的宇文恺,好学,多才多艺,担任莱州刺史。他的哥哥宇文忻被诛杀,他受牵连被除名在家,很久没有得到调任。适逢朝廷因为鲁班旧道年久失修不能通行,下令宇文恺修复它。不久后,高祖建造仁寿宫,寻访可以胜任的人。右仆射杨素说宇文恺有巧思,皇帝赞同。于是任命他代理将作大匠。
苏夔担任朝散大夫时,炀帝致力于远略,蛮夷朝贡的人前后相继。炀帝曾从容地对宇文述、虞世基等人说:“四方夷族顺服,前来华夏观礼。鸿胪寺的职责,必须由名望美好、多才多艺、容貌仪表佳、能接待应对宾客的人来担任。有这样的人吗?”众人都以苏夔来回答。炀帝同意,当日就拜苏夔为鸿胪少卿。
唐朝的戴胄担任兵部郎中。贞观初年,太宗对封德彝说:“大理寺的职务,关系着人的性命,这个官职需要精选人才,您应当推荐能够胜任的人。”封德彝还没回答,太宗说:“戴胄忠诚正直、清廉公正,每件事都用心,他就是合适的人。”于是任命戴胄为大理少卿。
杨崇礼担任太府少卿,虽然钱帛充足,但他在丈尺之间都亲自检查审阅。当时的舆论认为他称职,升任他为太府卿。
◎卿监部·举职
九卿的职务,是用来辅佐三公的。所以历代帝王都精选英俊之士来充任,任用他们履行职责。因此宗庙的礼仪得以完备,宫阙的制度有典可依,对外夷的事务熟悉,朝廷的政事有成。衡量功绩来钩稽考核,则事物没有隐藏;执掌词讼而审讯辨别,则情理都能得到。以至于整理记录典籍,和谐流畅音律,所掌管的部门没有旷废,典故可以查考,伦常因此彰明,功绩得以显现。所以得到知人善任的美德,皎洁如日星;任职的声誉,芬芳如兰芷。向上效法北斗,向下包括河海,还有什么可惭愧的呢?
汉朝的杨城延,在高帝时期担任少府,建造长乐宫、未央宫,修筑长安城,率先完工,因功被封为梧侯。
常惠替代苏武担任典属国,熟悉外国事务,勤劳多次有功。
陈咸担任少府,少府多宝物,属官陈咸都加以钩稽考核,揭发他们的奸赃,没收犯罪专固的财物。官属以及各中宫、黄门、钩盾、掖庭的官吏,都被他检举上奏、审理论处,畏惧陈咸,都丧气失色。
后汉的刘般担任宗正,清静谨慎,接受职务,认真治理。
杜林担任光禄勋,对内负责宿卫,对外总管三署,周密敬慎,选拔举荐公平。
孙堪担任光禄勋,清廉果敢,处理政事,多次有正直的言论,多被采纳。
郑弘在章帝时期担任大司农。原先交趾七郡的贡献转运,都从东治经海路而来,风波艰阻,沉溺相继。郑弘上奏开通零陵、桂阳的峤道,于是畅通至今,成为常路。在职二年,所节省的费用达三亿万。当时天下遭旱灾,边境有警报,人食不足,但国库积蓄丰盈。郑弘上奏应该减少贡献、减轻徭役费用,以有利于饥民。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
应顺担任将作大匠,公正廉洁,约束自己,明达政事,五年节省费用亿万。
赵喜,字伯阳,担任卫尉,尽心侍奉皇帝,夙夜不懈。
魏国的韩暨,在黄初年间担任太常。当时新都洛阳制度未完备,而宗庙神主都在邺都。韩暨上奏请求迎接邺都四庙神主,在洛阳建立庙宇,四季祭祀时亲自供奉祭品,崇尚明正礼制,废除淫祀,多有规正。
薛夏在太和年间担任秘书丞,曾因公事移文兰台。兰台自以为台,而秘书署称署,认为薛夏不应该移文,想要追究他的罪责。薛夏回复说:“兰台是外台,秘书是内阁,是一样的,有什么不能移文的?”兰台理屈,无法反驳。从此以后,这种做法就成为常规。
晋朝的孔坦担任廷尉卿,监狱中关押的囚犯很多。孔坦到任后,亲自拿取诉状,口辨曲直,大小案件都根据实情处理,不加鞭打。台司录囚时,他没有需要顾问的,都当面决断当时之事。
荀勖兼任秘书监,与中书令张华依照刘向的《别录》,整理记录典籍。又设立书博士,设置弟子教习,以锺繇、胡昭的书法为法式。当时汲郡冢中出土古文竹书,皇帝下诏命荀勖编撰排列,作为中经,列于秘书。
南齐的沈宪,字彦璋,担任都水使者,擅长吏事,居官有政绩。
梁朝的萧子显,在大通三年以侍中兼任国子博士。高祖所制定的经义,还未列于学官。萧子显在职期间上表请求设置助教一人、学生十人。又启奏编撰高祖的文集以及《普通北伐记》。那年升任国子祭酒,又加侍中,在学中讲述高祖的五经义。
陈朝的王伯固担任国子祭酒,对学业懒惰、不修习的学生,加重鞭打,学生们畏惧他,因此学业颇有进步。
后魏的崔振担任长兼廷尉少卿,崔振有决断能力,以明察著称。
高谧担任秘书郎,因为典籍残缺,上奏请求广泛访求群书,大力缮写,因此代京的图籍无不审正。
范绍担任长兼太府卿,范绍量公节用,甄别繁琐,就简。凡有赏赐千匹以上,都另外覆奏然后发出。灵太后嘉奖他的用心,下令每月入见,凡有益国利民之事,都让他当面陈述。
陈朝的崔纂担任廷尉正,每次在大尉处理事务时,多所据理明断,有当官的声誉。
北齐的崔昂担任散骑常侍,兼任太府卿、大司农卿。二寺所掌管的事务,世称繁重。崔昂校理有方,下属没有奸伪,经手过目的事,无所不为,朝廷赞叹他的至公。他又奏上横市妄费事三百一十四条,皇帝下诏依照奏状迅速议定上报。
宋游道担任太府卿,于是在少府覆核检举主司盗截,得钱数以万计。奸吏反而诬告他,下狱,不久被放出,不回家直接到府中理事。
后周的斛斯徵担任太常卿。自从魏孝武帝西迁,雅乐废缺。斛斯徵博采遗逸,考证典故,创新改旧,才使雅乐完备。
卢辩担任太常卿。自从魏末离乱,孝武帝西迁,朝廷章法礼仪湮没殆尽。卢辩根据时势制定礼仪,都合乎法度。他性格强记默识,能决断大事,凡所创制,处置毫不犹豫。
长孙绍远担任太常,广泛召集工匠,创造乐器,土木丝竹各得其宜。
隋朝的苏孝慈,开皇初年担任太府卿。当时王业初开,百事开始,征召天下工匠,纤微的技艺无不毕集。苏孝慈总管其事,世人都认为他有才能。
樊叔略担任司农卿,凡所种植,樊叔略另外制定条规,都出人意料。
牛弘担任秘书监,上表请求分派使者搜访异本,每书一卷赏绢一匹,校写完毕,本即归主。于是人间异书,往往出现。
宇文恺担任营宗庙副监。及迁都,高祖因为宇文恺有巧思,下诏让他担任营新都副监。高颎虽总大纲,但所有规划都出自宇文恺。
赵元淑担任颍川太守,因入朝庙会,因为司农不及时收纳各郡租谷,赵元淑上奏此事。炀帝对赵元淑说:“按你的意思,几天能办完?”赵元淑说:“按我的意思,不超过十天。”炀帝当日拜赵元淑为司农卿,收取天下租谷,如言办完,炀帝很高兴。
杨注担任大理卿,就职两天,炀帝将要亲自省视囚徒,当时系囚二百余人。杨注通宵穷审,次日早晨上奏,曲尽事情,一无遗漏错误。炀帝非常赞赏。
唐朝的柏季纂,武德年间历任屯田、农圃监,两次担任司农少卿。每次在苑内督事,小心谨慎,勤于农事,高祖常称赞他。
张道源担任太仆卿,上奏认为吏曹文簿繁密,容易产生奸隐,请求商议减少。高祖将他的建议交给百官讨论,百官无人同意,只有傅奕认为张道源深识政体,应该听从他的说法。高祖也说他的言论得当,但迫于众人意见,事情最终没有实行。
柳亨担任光禄少卿,太宗常告诫他说:“与你是旧亲,情感一向亲密。你为人交游多,现在授予此职,应当保持简静。”柳亨生性喜好射猎,有饕餮酗酒的名声,此后颇加勉励自己,杜绝宾客,约束自身,节俭办事,勤于职事。太宗也因此称赞他。
姜确担任将作少匠,转任殿中少监,代理将作,都以勤勉济事为称。修造九成宫,令姜确主管其事,拜宣威将军,守屯卫将军,代理将作如故。姜确性格恭勤,虽严寒酷暑,未曾稍有懈怠。
卫德操担任将军,代理少府事。当时已年老,但精勤不怠,巡察所部,略无休息。
韦机担任司农少卿,受诏检校东都营建田园苑囿之事。高祖对他说:“两都是朕的东宅西宅。现在的宫馆,是隋代所造,岁月已久,渐渐将要颓坏。想修造,又耗费财力,怎么办?”韦机上奏说:“臣任司农,以前十年节省费用,现在见存钱三十万贯,如果用来修葺,可以不劳民力而完成。”皇帝非常高兴。
杨崇礼,开元初年担任太府少卿,虽然钱帛充满仓库,他在丈尺之间都亲自检查审阅。当时的舆论认为他称职,升任太府卿,加银青光禄大夫,封洪农郡公。每年勾剥节省支出,常出数百万贯。在职二十年,公清如一。九十余岁,授户部尚书退休。当时太平年久,御府财物堆积如山,人们认为经过杨崇礼管理的,无不精好。
刘瑗担任国子祭酒,开元二十八年上奏说:“按照旧例,释奠之日,群官、道俗等人都令到国子监观礼。臣请求依照旧例,明确下来。”
裴武担任京兆尹,兼领大司农。其间掌管钱谷供馈之事,都有些劳绩。
裴次元担任太府卿,上奏元和五年言:左藏库设置修屋宇本钱二百万,朝廷批准。
文宗太和四年正月,秘书省上奏请求修建书阁及廨署屋宇等。奏状说:当司藏书六万余卷,列官三十一员,廨署倾危,秘阁摧破,久未修葺,渐恐费工。在陛下文明之朝,天下宗圣,万方观德之日,海内崇儒之时,如今栋宇倾斜,图籍缺落。臣忝任职司,不胜惭愧,特请下有关部门计料修葺,施加功力,希望得以保全。皇帝同意。
郑覃担任宰相兼国子祭酒,开成元年上奏请求设置五经博士各一人,因无俸禄,请求依照王府官例给禄粟。朝廷同意。
后唐的聂延祚担任少府监,明宗天成元年上言:牌印旧体不与朱记相参,近年来也归当监铸造。既然需要篆字,与印文有何不同?请求下中书省革除。
王彦珣担任太仆少卿,天成元年上言:国家四时祠祀,郊庙群神,当时供应羊犊,都是前一个月从度支请钱,付行市人购买。虽然供应,但终究不合规程。按照旧例,祭祀所用的羊犊,由晋、绛、慈三州每年进供纯白羯羊一百一十口,赤黄特犊子四十头,其中十五头茧栗,二十五头角握。请求下三州每年依例进供,本处用省钱收市。
杜绍光担任少府少监,天成二年上言:当司掌管朝服、仪仗、祭器、礼服。兵器丧乱以来,散失将尽。如果不得其人,难以掌管。臣按照旧例,除监一员、少监二员外,还有丞、主簿、五署令共一十六员。近来从伪梁废省,只委派曹吏主持,于是因循,多有隐漏。请求下中书省,在先废官员内酌情设置丞、簿、署令,分别主管当局公事。
钱傅担任太常丞,天成二年上奏:当司专门掌管祠祀。国家城西面群祀,各有坛壝,近年来多被民户侵耕,畜牧腾践,不知所在。行事之时,在封土上芟草,有违诚敬。现在正逢春季,容易加以制止。
杜暐担任国子博士,天成二年八月,因为国学所设本是教导贵族子弟,近来被外官多占居住,请求下令制止。
崔协担任宰相并兼任国子监祭酒,在天成三年八月上奏请求国子监每年只设置监生二百人,之后依次与各道相继解送,到十月三十日满额为止。又请求颁布到各道州府各自设置官学,如果有乡里中具备各种文章品行可以举荐的人,记录其事实申报给殿监司,才给予解送;但只能一人学业,不得庇护户门;同时大学书生也依照此例,不得因此就取得公牒免除本户的差役。又每年在二百人名额内,不论时节,有投名的人,先令学官考试,考核其学业深浅,再商议收补姓名。敕令应依照长期固定的二百人名额,其中有艺业精博的人,令按照近来的敕令考试及格,解送礼部,及第后根据人数再填补。五年正月国子监。又上奏说,本监旧例,初次补录监生有束修钱两贯文,及第后有光学钱一贯文。但本监各种举人及第后,近来多不在监司出具光学文抄,也不缴纳光学文钱,只守选限年满便赴南曹参选。南曹近年选人并不收存监司的光学文抄作为凭证。请求自今以后,依照旧例,各种举人及第后都必须在监司出具光学文抄并缴纳光学钱等,各有所业次第,以备每年修葺公使用。奉敕应依照先前旧例指挥,并且自今以后,凡补监生须令其情愿住在监中修学,才给予牒文收补。仍根据所业次第逐季考试申奏。其勘到的现管监生一百七十八人,仍勒令依照此指挥。如果收补年深,未闻艺业,虚沾补牒,不赴试期,也委派监司简点其姓名年月,一一分析申奏。长兴元年春,国子监。又请求用学生的束修钱和光学钱备监屯修葺公使,从之。
杜某担任殿中丞,在天成四年六月上言,因为本司的法物寄存在寺观,请求酌情修建官署。
张殷衮担任少府少监,在长兴元年六月上奏,请求禁止官方贩卖农具,因为按惯例农具都薄弱不坚固,不利于百姓生活。
魏迢担任大理卿,在长兴元年七月上奏,各道的刑狱恐怕有拖延滞留,希望命令本道判官一人每月两次汇集囚徒进行清理。
魏仁鹗担任太仆少卿,在长兴二年闰五月上奏,认为本等的祭祀牲畜和酒都不是平时准备,请求恢复旧规矩,命令各道进献缴纳。
后晋崔某判太常卿公事,当时二舞久已废弃,有诏令修复举行。崔某撰写乐章新词,教舞童歌唱,高祖赞赏他,赏赐非常丰厚,直接拜为太常卿。
大 体上司空的职责,是树立棘木来定位,效法河海来任命职务,率领所属,遵守其职责,对内承接三公,对外倡导九牧,是君主的钦慕之属,百官的表率。于是有正直而自守,公忠而兼勉,宽厚以成德,贞固而办事,驰骋老成的声誉,尽补察的规矩,清白以修身,营奉而宣力,笃行可尚,积劳彰显。因此被施加宠灵,异其名数,至有称扬著于诏命,褒美形于叹息。其告老时,有加等的礼仪;其不幸时,极尽餙终的荣耀。这就是所以懋功劝能、旌贤耸善,使百官都协调而众功都兴盛,无不由此道。
汉朝周仁担任郎中令,汉景帝曾亲自到其家,后迁居阳陵。
朱邑担任九卿,居住节俭,家中没有多余钱财。汉宣帝神爵元年去世,天子怜惜,下诏称扬说:“大司农朱邑廉洁守节,退食自公,没有疆外的交往和束修的馈赠,可谓淑人君子。遭遇凶灾,非常怜悯,赐朱邑的儿子黄金百斤以供奉其祭祀。”
苏武担任典属国,汉宣帝因为苏武是著节老臣,令其每月的朔望朝见,号称祭酒(加祭酒之号是为了优崇尊重他),非常优待宠信他。
金敞担任卫尉,病重时,汉成帝派使者慰问所需,让其弟金岑担任某官。皇帝召金岑拜为使主客(官名,属鸿胪,主管胡客)。金敞的儿子金涉本为左曹,皇帝拜金涉为侍中,令侍幸缘车载送卫尉舍(幸缘车是常署左右侍召载皇孙,今遣涉归,帝以皇孙车载之,以宠之。晋汉注:缘车名,皇孙车,天子有事乘以从)。须曳左右。
汉朝铫期在光武帝时担任卫尉,生病时,派使者问候,加赐医药非常丰厚。去世时,皇帝亲自临吊,赠以卫尉和安成侯印绶。高诩在光武帝时拜为大司农,在朝以方正著称,卒于任上,赐钱及冢田。
祭彤担任太仆,汉明帝每次见到祭彤常叹息,认为可以委托重任。后来跟随东巡狩,经过鲁地,坐在孔子讲堂,回头指着子路室对左右说:“这是太仆的室,太仆是我的御侮。”(孔子曰:我有四友,自从我得到颜回,门人更加亲近,这不是胥附吗?自从我得到子贡,远方之士每日到来,这不是奔走吗?自从我得到师,前有光后有辉,这不是先后吗?自从我得到子路,恶言不到,这不是御侮吗?)
赵孝担任卫尉,弟弟赵礼担任御史中丞。汉明帝嘉奖他们兄弟的笃行,想要特别宠幸,下诏赵礼每十日一次到卫尉府,大官送供应,令他们相对尽欢。几年后赵礼去世,皇帝令赵孝从官属送归葬。后来一年多,赵孝又担任卫尉,赐告归,卒于家。
召驯在汉章帝时担任光禄勋,卒于官,赐冢茔陪葬园陵。
韦彪担任长乐卫尉,多次陈述政治方略,每每归向宽厚。等到上疏请求退休,拜为奉车都尉,秩中二千石,赏赐恩宠相当于亲戚。汉章帝建初七年,车驾西巡,韦彪行太常事,皇帝问三辅旧事礼仪风俗,于是厚赐韦彪钱、羞食物,令其归平陵上冢。回朝拜为大鸿胪。元和二年春,东巡狩,以韦彪行司徒事从行。回朝因病请求退休,皇帝派小黄门、太医问疾,赐食物。韦彪于是称困笃。章和二年夏,派谒者策诏说:“彪以将相之裔,勤身饰行,出自州里,在位历载,中被笃疾,连上求退。君年在耆艾,不可复加增,恐职事烦碎,重有损焉。其上大鸿胪印绶,遣子太子舍人诣中藏府受赐钱二十万。”和帝永元元年卒,诏尚书:“故大鸿胪韦彪在位无愆,方欲录用,奄忽而卒。其赐钱二十万,布百匹,谷三千斛。”
耿秉在汉和帝时担任光禄勋,去世,赐以朱棺玉衣,将作大匠穿冢,假借鼓吹,五营骑士三百余人送葬。
杨赐在汉灵帝时担任太常,诏赐御府衣一袭,包括自所服冠、帻、绶、玉壶、革带、金错钩佩(金错以金间错其文)。
魏国袁涣字耀卿,担任郎中令,卒于官。太祖曹操为他流泪,赐谷二千斛。一教令以太仓谷千斛赐郎中令之家,另一教令以垣下谷千斛与耀卿家。外界不解其意,教令说:“以太仓谷者,官法也;以垣下谷者,亲旧也。”
程昱担任卫尉,魏文帝登基,正想任用他为公,却去世了。文帝为他流泪,追赠车骑将军,谥号肃侯。
和洽担任太常,清廉贫困守礼约。魏明帝听说后,加赐谷。
辛毗在魏明帝时担任卫尉,与徐邈、胡质都以忧国忘私、不营产业,赐谷二千斛、钱三十万,告示天下。
吴国刘基担任大司农,孙权在盛夏时曾在船中宴饮,在船楼上遇到雷雨,孙权用伞自盖,刘基等人没有得到。他受到的对待如此。
晋朝周浚在武帝时三次担任少府,以本官兼任将作大匠,改营宗庙完成后,增邑五百户。
华表在武帝时担任太常卿,数年后以老病请求退休。诏书说:“华表清真履素,有老成之美,久干王事,静恭匪懈,而以病固辞,章表恳至。今听如所上,以为大中大夫,赐钱二万、床帐褥席,禄赐与卿同,仍门施行马。”
贺循在晋元帝时担任太常,兼常侍如故。贺循认为九卿旧不加官,现在又患病,不宜兼处此职,只拜太常而已。皇帝因为贺循清贫,下令说:“贺循冰清玉洁,行为俗表,位处上卿,而居身服物,盖周形而已,屋室才庇风雨。孤近造其庐,以为慨然。其赐六尺床、荐席褥并钱二十万,以表至德,畅孤意焉。”贺循又辞让,不许,不得已留下,最初不服用。又为太子太傅,太常如故。贺循自认为抗疾废顿,臣节不修,上隆降尊之义,下替交叙之敬,惧非垂典之教,累表固让。皇帝因为贺循体德率物,有不言之益,敦励备至,期于不许,命皇太子亲往拜焉。贺循有羸疾而恭于接对,诏断宾客,其崇遇如此。
薛廉在晋明帝时担任太常,赐安卿侯。诏书说:“廉履德冲素,尽忠恪己,方赖德训,宏济政道,不幸殂殒,痛于厥心。今遣持节侍御史,赠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魂而有灵,加兹荣宠。”及葬,属王敦作逆,朝廷多故,不得议谥,直遣使者祭以太牢。
王彬在晋成帝时担任度支尚书。苏浚平定后,改筑新宫,王彬为大匠,以营创勋劳,赐爵关内侯。
南齐萧某胄担任卫尉,高宗废立时,萧某胄预有功。建武二年,赐萧某胄以常所乘白犑牛。
梁朝顾协担任鸿胪,大同八年去世。高祖悼惜,手诏说:“员外散骑常侍、鸿胪卿兼中书通事舍人顾协,廉洁清白,居然不衰。久在省闼,内外称善。奄然殒丧,恻怛之怀,不能已已。傍无近亲,弥足哀者。大敛既毕,即送其丧柩还乡,并营冢椁。近皆资给,悉使周办。可增散骑常侍,令使举哀。”
裴子野担任鸿胪卿,去世。高祖悼惜,为之流泪。诏书说:“鸿胪卿领步兵校尉、知著作郎兼中书通事舍人裴子野,文史足用,廉白自居,劬劳通事,多历年所。奄致丧逝,恻怆于怀。可赠散骑常侍,赠钱五万、布五千匹,即日举哀。谥曰贞子。”
后魏尧暄担任大司农卿,孝文帝太和十九年卒于平城。皇帝为他举哀,赠安北将军、相州刺史,赠帛七百匹。
成淹被任命为羽林监,领主客令,加威远将军。当时宫殿初建,经营始广,兵民运财,日有万计。伊洛流澌,苦于厉涉。成淹于是启求敕都水造浮桥。孝文帝赏纳其意,想要荣宠成淹于众。朔旦受期,百官在位,乃赐帛百匹,知左右二都水事。
北齐崔暹担任太常卿。文宣帝对群臣说:“崔太常清正天下无双,你们不及。”
后周赵肃,魏大统十三年,被任命为廷尉少卿。明年元日当行朝礼,非有封爵不得参与。赵肃当时未有茅土,不入。左仆射长孙俭言之,文帝于是召赵肃说:“岁初行礼,岂得使卿不预?然何为不早言也?”于是令赵肃自选封名。赵肃说:“清河县,乃太平之应,窃所愿也。”于是封清河县子,邑怀远百户。
隋朝赵绰,高祖时担任大理少卿,处法平允。皇帝因为赵绰有诚直之心,常引入阁中,有时遇到皇帝与皇后同榻,就呼赵绰坐,评论得失,前后赏赐万计。其后进位开府,赠其父为蔡州刺史。当时河东薛胄为大理卿,俱名平恕。但薛胄断狱以情,而赵绰守法,俱为称职。皇帝常对赵绰说:“朕于卿无爱惜,但卿骨相不当贵显。”仁寿中,卒于官。皇帝为之流涕,中使吊祭,鸿胪监护丧事。
唐朝窦诞,太宗时为殿中监,进封莘国公,以修营太庙,赐物五百匹。
某纶担任宗正卿,去世。太宗非常伤悼,为之不视朝,将出临之。太常奏皇帝祭致齐,不得哭,而止。
杨师道担任太常卿,贞观二十一年去世,赠吏部尚书、并州都督,陪葬昭陵,赐东园秘器,并为其立碑。
柳亨担任光禄少卿,贞观二十三年,以修太庙功,加金紫光禄大夫。
李弼在高宗时担任卫尉卿。上元元年九月,皇帝御含元殿东翔鸾阁观大傩。当日李弼暴卒于宴所。皇帝为之废傩一日,赠工部尚书。
李琬担任幽州刺史、宗正卿。代宗大历六年,赐李琬杂采一百匹、衣一袭,以其职奉陵寝,绩用可称,褒之。白某为司农少卿,迁大卿,在卿曹十余年。德宗以为可任腹心,遂引为神策军使兼御史大夫,赐名志贞。白居易为秘书监,因中谢日赐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