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仁惠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册府元龟》 作者：王钦若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牧守部 章节：仁惠 ## 本章概览 《册府元龟·仁惠》篇收录了从汉朝到五代众多刺史、太守的仁政事例，他们或开仓赈济饥民，或平反冤狱，或宽刑抚众，或掩埋枯骨，以实际举措践行“仁惠”之道。汉朝黄霸在颍川令邮亭养鸡养猪赡养鳏寡，又宽容耳聋的许县丞；龚遂在渤海开仓借粮给贫民；薛宣让官吏冬至夏至休假与家人团聚。后汉崔篆释放二千余囚徒，王望擅自以布粟赈济饥民，袁安在楚郡释放无证据者四百余家，黄香将俸禄分给贫民。三国魏国杜畿在河东只登记真寡妇，不强行夺人妻。晋朝邓攸、陶回等也因擅自开仓赈灾而被嘉奖或原谅。南朝宋刘义庆、梁萧憺等皆在任抚恤百姓，萧憺甚至冒雨筑堤。北魏苏琼借粮给饥民，并说“一人获罪救活千户”；杨逸在光州先出粟后上表，救活万人。北齐徐远救火安民，崔谦以仁政治郡。隋朝公孙景茂减俸济疫病征人，辛公义改变畏病风俗。唐代王方翼、李皋、阳城、韩愈等或赈饥，或赎奴婢，或罢贡矮奴。后唐袁象先、晋高汉筠等也以私俸代民纳税。这些官员以民命为先，不惧矫诏之罪，体现了古代良吏的仁心与担当。 本章以历史事例阐述仁惠的为政之道，列举了众多郡守施行仁政的事迹。 本章通过汉至周代众多郡守的仁惠故事，展示宽厚、赈济、平反等仁政，强调以民为本的为官之道。 ## 正文 《易经》说：身体力行仁爱足以做人的君长。《尚书》说：安定民众就是仁惠，能够用仁惠来亲近百姓的，大概只有贤良的郡守吧！从汉朝以来，循吏不断出现，他们勤于宣扬德让，专行宽厚，哀怜鳏寡，赈济穷困，表现出恻隐之心，致力于平反冤狱，掩埋路边的尸骨，保全生物，对于瘟疫所及，加以营救抚恤，百姓赋税不能及时缴纳，就代为输送。即使冒着矫诏的罪名，触犯统一的法令，也不畏惧。如果不是安于仁爱、懂得道义，果断行事、增进德行，以博施济众为己任的人，又怎么能做到这样呢！ 汉朝黄霸担任颍川太守，让邮亭和乡官都养鸡养猪（邮是传递文书的房舍，如同今天的驿馆；乡官是乡里办公的地方），用来赡养鳏寡贫穷的人。许县的县丞年老多病耳聋，督邮想驱逐他，黄霸说：“许丞是廉洁的官吏，虽然年老，还能跪拜起立接送客人，只是有点重听，有什么妨碍呢？好好地帮助他，不要失去贤者的心意。” 龚遂担任渤海太守，盗贼全部平定，百姓安居乐业。龚遂于是打开粮仓借给贫民（假：请求给予），选用贤良的官吏安抚养育他们。 薛宣担任左冯翊，冬至夏至之日让官吏休息（冬夏至之日不处理官事，所以让官吏休息）。贼曹掾张扶独自不肯休息，坐在官署处理事务。薛宣发布教令说：“礼贵和谐，人道崇尚通达。冬至夏至之日，官吏按照法令休息，由来已久。官署虽然有公事，家里也希望有私恩。掾史应该跟随众人回家，面对妻子儿女，准备酒菜，邀请邻里一笑同乐（一笑：相互欢笑），这样也是可以的。”张扶感到惭愧，其他官员认为薛宣的做法很好。 刘德担任宗正，为人宽厚，乐善好施（意思是喜欢施恩惠给人，使人得以存活）。每次代理京兆尹时，平反了很多罪人（反罪人：使罪人从轻发落）。 严诩担任颍川太守。严诩本来以孝行做官，把掾吏当作师友。有了过错就关门自责，始终不大声说话。郡中发生变乱，王莽派使者征召严诩，官属数百人为他设宴送行。严诩坐在地上哭泣。掾吏说：“明府是吉兆，不应该这样。”严诩说：“我哀怜颍川的士人，自身哪里有什么忧虑！我因为柔弱被征召，一定会选刚猛的人替代我。替代我的人到来，将会有很多人被杀死，所以我才吊唁他们。” 后汉崔篆担任王莽的建新大尹，三年没有到属县巡视。门下掾倪敞劝谏，崔篆才勉强起身去颁布春令。所到的县，监狱都填满了。崔篆流着泪说：“唉！刑罚不适当，竟然把人陷害到这个地步！这些人有什么罪过到了这种地步？”于是公正审理，释放了二千多人。掾吏叩头劝谏说：“朝廷初行新政，州牧严厉苛刻。宽恕过失，申雪冤枉，确实是仁爱之心。但独自做君子，恐怕会有后悔！”崔篆说：“邾文公不因为一个人的缘故而改变自己的生命，君子认为他懂得天命。如果杀一个大尹而能救赎二千人，这正是我的愿望。”于是称病离职。 王望担任青州刺史时，州郡遭受旱灾，百姓穷困。王望巡视部属，路上看到饥饿的人光着身子吃草，有五百多人。他怜悯他们，于是根据实际情况，拿出当地的布匹和粮食，供给他们口粮，为他们制作粗布衣服。事情完成后，上报朝廷。明帝因为王望没有事先上表请示，将奏章给百官看，详细讨论他的罪过。当时公卿都认为王望擅自行事，法律有常条。只有钟离意说：“过去华元、子反是楚国、宋国的良臣，不禀报国君命令，擅自平息两国的战争，春秋大义认为这是美谈。” 袁安担任任城县令。永平十三年，楚王刘英谋反，案件下到郡里复查。第二年，三公府推举袁安能治理繁难事务，任命他为楚郡太守。当时刘英口供牵连的人有数千名。明帝非常愤怒，官吏办案急迫，痛打逼迫，很多人因屈打成招而死亡。袁安到郡后，不进太守府，先到监狱审案，查出那些没有明确证据的，逐条上报，释放他们。府丞、掾史都叩头争论，认为依附反贼，依法与他们同罪，不能这样做。袁安说：“如果有不合规矩的，太守自己承担罪责，不会连累你们。”于是分别详细上奏。皇帝被感动，立即同意，得以释放的有四百多家。 黄香担任魏郡太守。郡中有内外园田，常常与人分种，每年收获数千斛粮食。黄香说：“田令规定商人不务农，王制规定做官的不耕作。‘伐冰食禄’的人不与百姓争利。”于是全部把田地分给百姓，督促他们耕种。当时遭遇水灾，年成饥荒，于是拿出自己的俸禄和所得的赏赐，分发给贫苦百姓。于是富裕的人家各自拿出义粮，帮助官府发放救济粮，灾民得以保全。 张酺担任东郡太守。有长吏杀了盗贼，张酺就查办他，认为县令、县长受贿尚且不至于处死，盗贼都是饥寒交迫的雇佣之徒，哪里值得用严刑峻法呢！ 任延担任会稽都尉，对贫穷的掾史，就分出俸禄赈济他们。裁减各处的士兵，让他们耕种公田，以周济穷困急难的人。 马棱担任广陵太守时，粮价昂贵，百姓饥饿，上奏请求撤销盐官以利百姓。陈宠担任广汉太守。在此之前，雒县城南（雒是县名，古城在今益州雒县南），每到阴雨天，常常有哭声从府中传来，持续了几十年。陈宠听说后，怀疑其中的缘故，派官吏前去察看。回来报告说，世道衰乱时，这里有很多人死亡，骸骨不得安葬，大概就在这里。于是陈宠悲伤叹息，立即下令县里全部收殓埋葬，从此哭声就消失了。 盖勋担任汉阳长史，代理太守职事。当时百姓饥饿，互相争夺食物。盖勋调拨粮食赈济他们（调：征发），先拿出自己家的粮食来带领众人，救活了一千多人。 谭显担任豫州刺史。当时天下饥荒，人们争相做盗贼。州界内收捕的将近一万多人。谭显怜悯他们穷困，自己陷入刑律，就擅自赦免了他们，于是自我弹劾上奏。皇帝下诏不予追究。 第五访担任张掖太守。年成饥荒，粟每石数千钱。第五访于是打开粮仓赈济，以救百姓困弊。官吏害怕被谴责（谴：责备），争相要上报朝廷。第五访说：“如果上报等待批复，这是抛弃百姓。（须：等待。）太守乐意用自己一条命来救百姓。”于是拿出粮食发放给百姓。顺帝下诏褒奖他。因此一郡得以保全。一年多后，官民都富足，境内没有奸盗。 戴封担任中山国相。当时各县囚犯四百多人，口供已定，将要行刑。戴封怜悯他们，都放他们回家，与他们约定日期。结果没有一个人逾期未归。皇帝下诏赞美他。皇甫嵩担任左车骑将军，兼任冀州牧。皇甫嵩认为黄巾军已经平定，于是上奏请求免除冀州一年的田租，用来赡养饥民。皇帝听从了，百姓歌颂他。（臣王钦若等说：百姓歌颂他们的牧守，具体歌谣颂词有闻。） 史弼担任平原国相。当时皇帝下诏检举互相勾结的同党（钩党：互相牵连）。郡国上报的牵连人数多达数百，只有史弼没有上报。诏书前后急切地逼责州郡（切：急切，却：退让）。从事坐在传舍中责问史弼：“诏书痛恨党人，旨意恳切。青州六郡，其中五郡有党人，靠近国都的甘陵也考问南北部，平原有什么理由偏偏没有？”史弼说：“先王划分疆界，治理天下，画界分境，水土不同，风俗有别。其他郡自有，平原自然没有，怎么可以相比？如果迎合上司，诬陷良善，滥用刑罚，以满足非分要求，那么平原的人每家都可以成为党人，我只有一死而已，不能这样做。”从事大怒，立即逮捕郡中的僚属送进监狱，于是上奏弹劾史弼。正逢党禁解除，史弼用俸禄赎罪得以免罪，救活了一千多人。 孔融担任北海国相，对于没有后代的百姓以及四方游士中有人死亡，都提供棺木，为他们殡葬。 周昕担任竹阳太守。袁术派吴景攻打周昕，没有援军。吴景于是招募百姓：“敢跟随周昕的，死罪不赦。”周昕说：“我没有德行，百姓有什么罪？”于是解散军队，返回本郡。 魏国陈矫担任魏郡西部都尉。曲周有百姓父亲生病，用牛祈祷（按律当死），县里判刑弃市。陈矫说：“这是孝子。”上表赦免了他。 杜畿担任河东太守，后被征召为尚书。当初杜畿在郡时，接到文书要登记寡妇。当时其他郡有的寡妇已经自行婚配，按照文书都被强行夺走，路上哭声一片。杜畿只选取真正的寡妇，所以送上去的很少。等到赵俨代替杜畿，送上去的很多。文帝问杜畿：“以前你送去的为什么少，现在为什么多？”杜畿回答说：“臣以前登记的都是死去丈夫的妻子，现在赵俨送的是活人的妻子。”文帝和左右的人都相顾失色。 司马芝担任河南尹。门下循行曾经怀疑门干偷了簪子，但口供与事实不符，曹吏坚持要将他下狱。司马芝教导说：“凡是物品有相似而难以分辨的，除非离娄那样的视力，很少有人能不迷惑。就算真的是他所为，循行怎么能吝惜一支簪子而轻易伤害同类呢！”于是搁置不问。 吴国滕裔担任丹阳太守，后调任吴郡、会稽。每次审理诉讼，判断罪法，都察言观色，务必合情合理。有人诉说穷困冤屈悲苦的话，他就对着流泪。晋朝王濬担任巴郡太守。巴郡靠近吴国边境，兵士苦于徭役，生下男孩大多不养育。王濬于是严明法令，宽减徭役，对有生育的人家都给予休息免除赋役。所保全救活的有数千人。后调任广汉太守，施行恩惠，广布德政，百姓依靠他。 周处担任楚国内史，清理出没有主家的尸骸以及野外的白骨，收殓埋葬了它们。 邓攸担任吴郡太守。郡中大闹饥荒，邓攸上表请求赈贷，没有得到批复，于是就擅自打开粮仓救济百姓。朝廷派散骑常侍桓彝、虞𩦎慰劳饥民，观察邓攸的善恶。于是弹劾邓攸擅自发放粮食。不久，皇帝下诏原谅了他。 李矩兼任河东、平阳太守。当时饥荒接连不断，又多有瘟疫。李矩尽心抚恤，百姓依靠他。正逢长安群贼东下，所到之处多有虏掠。李矩派部将击败他们，获得被掠走的妇女一千多人。诸将认为这些妇女不是李矩管辖的，想要留下她们。李矩说：“都是国家的臣妾，哪里有彼此之分？”于是一下子全部遣送她们回家。 祖逖担任豫州刺史，收葬枯骨，为他们举行祭祀。 王羲之担任会稽内史。东部地区饥荒，王羲之就打开粮仓赈贷。甘卓担任梁州刺史，为政简约仁惠，善于安抚。各种估税全部免除，市场上没有两种价格。州境内所有的渔池，以前常常征收租税，甘卓不从中获利，全部给贫民。西部百姓称之为惠政。 虞潭担任吴郡太守。当时正值战乱饥荒之后，百姓饥饿，死亡遍地。虞潭于是上表请求拿出仓米赈救他们。 王浑担任徐州刺史。年荒岁饥，王浑开仓赈济，百姓依靠他。郑默担任东郡太守，正值岁荒民饥，郑默擅自开仓赈济，然后向上报告等待处分。朝廷嘉奖郑默忧国恤民，下诏褒叹，把他比作汲黯。 孔沮担任吴兴内史，因为年饥，运自家米粮来赈济穷困的百姓，百姓依靠他。 陶回担任吴兴太守。当时百姓饥饿，粮价昂贵，三吴地区尤其严重。皇帝下诏想允许互相买卖粮食以解救一时之急。陶回上疏说：“当今天下不是普遍荒歉，只有东土粮价偏高。如果允许互相买卖，消息必定远播，北方敌人听到，将会窥伺疆场。依臣愚见，不如开仓赈济。”于是不等批复，就擅自开仓，并拿出府郡军资数万斛米来救助匮乏。因此一境得以保全。随后皇帝下诏，并敕令会稽、吴郡按照陶回的做法赈恤，这两个郡也依靠他。 王荟担任吴国内史。当时年饥粮贵，很多人饿死。王荟用自己的米做成稠粥，给饥饿的人吃，所救活的人很多。 王蕴担任吴兴太守，很有德政。辖区郡荒人饥，王蕴擅自开仓赡恤。主簿执意劝谏，请先上表等待批复。王蕴说：“现在百姓嗷嗷待哺，路上有饥饿之人，如果上表等待批复，怎么能救将死之人的性命！擅自开仓的过失，罪在太守。而且行仁义而失败，也没有遗憾。”于是大力赈贷。依靠王蕴得以保全的人有十分之七八。朝廷以违反条令免去王蕴的官职，士人百姓到朝廷诉讼，皇帝下诏特别降职为晋陵太守。王蕴又有惠政，百姓歌颂他。 宋朝临川王刘义庆担任荆州刺史，留心抚恤百姓。州所统辖内的官长，父母年老不能随住在官舍的，每年允许派五名官吏去资助其家。先前王弘担任江州也有此制度。刘义庆在州八年，西部百姓得以安居。 杜慧度担任交州刺史。岁荒人饥，他就用自己俸禄赈济百姓。南齐戴僧静担任北徐州刺史，买牛给贫民，让他们耕种，很得边疆荒凉之地的民心。 豫章王萧嶷担任荆、湘二州刺史，因为粮价过低，允许百姓用米折抵口钱，优惠评定每斛一百钱。 竟陵王萧子良担任丹阳尹，打开私人粮仓赈济属县的贫民。 虞愿担任晋平太守。郡中原来有蟒蛇，胆可做药。有人送蟒蛇给虞愿，虞愿不忍心杀它，放到二十里外的山中。一夜后蟒蛇回到床下。又送到四十里外的山中，过了一夜又回到原处。虞愿命令再送到更远的地方，才不再回来。议论的人认为这是仁心所致。 崔元祖担任东海太守。当时青州刺史张仲启奏说淮北连年收成不好，今年秋天开始丰收，但北境邻接戎寇，更需要肥沃的土地，请求暂时禁止粮食运过淮南。而徐州、兖州、豫州、司州等又各自私自禁止粮食出境。从此江北荒歉，有流亡的弊病。崔元祖于是上书说，应该丰年俭年均匀调剂。奏书被采纳。 梁王国珍在南齐做官，担任南谯太守，治理有能名。当时郡境苦于饥荒，于是他发放米粮、分散财物以赈济穷困。齐高帝亲手写敕令说：“你爱民治国，很合我的心意。” 顾宪之在南齐做官，担任衡阳内史。先前郡境连年疾疫，死者大半。棺木尤其昂贵，都用苇席裹着，丢在路旁。顾宪之到任后，分别通告属县，寻找死者的亲属，让他们全部殡葬。对于那些家人绝灭的，顾宪之拿出公家俸禄，让纲纪负责营办安葬。 始兴中武王萧憺担任荆州刺史。当时军旅之后，公私空乏。萧憺励精图治，广开屯田，减省力役，慰问阵亡将士之家，供给他们的穷困，百姓很安定。又州里发大水，江水溢出，堤坝毁坏。萧憺亲自率领将吏，冒雨分配丈尺，修筑治理。雨很大，水势盛，众人都恐惧，有人请萧憺躲避。萧憺说：“王尊尚且想要身堵河堤，我有什么心思逃避？”于是杀白马祭祀神灵。不久水退，堤坝立起。邴洲在南岸，数百家百姓见水涨，惊恐地跑上屋顶爬上树，萧憺招募人救助，救一人赏一万钱，有数十个商客应募去救。那些洲民都得以脱险。又分别派遣官员到各郡，对于遭水淹死的人给棺木，失田的人给粮种，并赈济赏赐他们。 萧映担任北徐州刺史。在任宽厚仁恕，官吏和百姓都怀念他。他常常装载粟米布帛在境内巡游，遇到贫穷的人就赈济他们。 任昉担任义兴太守时，年成不好，百姓流散，他用自己的俸禄米豆煮粥，救活了三千多人。当时生了孩子不抚养的人很多，任昉严格规定，这种行为的罪过和杀人相同，对怀孕的人提供资助，救济了一千多家。在郡中所得的公田俸禄有八百多石，任昉只取其中五分之一，其余全部免除，儿女妻妾只吃麦子而已。 鄱阳忠烈王萧恢担任郢州刺史时，郢城内疾病流行，死了很多人，来不及埋葬。萧恢一到任，立刻命令掩埋尸体。又派四个使者巡视所属境内，进行治理。 安成康王萧秀担任南徐州刺史，南徐州自从崔慧景之乱后，多次遭受战乱，百姓流离失散。萧秀招集安抚，广施仁爱。又遇到年饥，用自己的财产救济百姓，所救活的人很多。又担任江州刺史时，正值盛夏，洪水暴发，外司请求依旧例雇船渡水收取渡钱，萧秀教导说：“刺史无德，造成水灾为患，怎么能以此图利呢！”只提供船只而已。又担任荆州刺史时，正值洪水暴涨，严重损害百姓田地，萧秀用二万斛谷物赈济，让长史萧琛挑选府州中贫老单丁的吏员，一天内遣散了五百多人，百姓非常高兴。又担任郢州刺史，此前夏口曾是军事要冲，黄鹤楼下暴露着许多尸骨，萧秀祭祀后掩埋了它们。一夜梦见数百人拜谢后退去。每年冬天，常制作棉衣赐给受冻的人。 陈庆之担任司豫都督时，豫州发生饥荒，陈庆之打开粮仓赈济百姓，救活了很多人。 王志担任丹阳尹时，京城有个寡妇没有儿子，婆婆去世后，她借钱办理丧事，丧事办完却无力还债。王志同情她的义举，用自己的俸钱替她偿还了。当时年成饥荒，他每天早晨在郡门前煮粥赈济百姓，百姓对他的称赞不绝于口。 张允担任吴郡太守，一到任就抚恤贫苦老人和故旧，没有不欢喜的。 萧景担任兖州刺史，正逢年荒，他按人口计算进行赈济。还在路上施粥，给百姓分发，死者供给棺具，人们非常依赖他。 明山宾担任青冀二州刺史、太中正时，所辖平陆县歉收，他上报请求拿出仓米赈济百姓。后来刺史检查州中账册，发现簿书丢失，认为山宾有损耗亏空，有关部门追责，查抄他的住宅入官。山宾沉默不为自己辩解，另外买地造房。 王瞻担任晋陵太守时，大司马王敬则举兵作乱，路经晋陵，郡中百姓多数依附王敬则。王敬则兵败后，朝廷军队讨伐乱党，王瞻对朝廷说：“愚昧的人容易被煽动，不值得以严法追究。”明帝同意，所保全救活的人数以万计。 张稷担任吴兴太守，一到任就慰问遗老，提拔他们的子孙担任重要职务，政绩以宽恕著称。 陈宗元饶担任南康内史，用自己的秩米三千多斛帮助百姓交租税，慰问年长者，拯救贫困缺乏的人，百姓非常依赖他。 后魏武昌王平原担任齐州刺史，连年歉收，齐地百姓饥荒，平原用自己的私米三千多斛煮粥来救活百姓。北部边境一千多戍卒返回时，都供给路粮，百姓都称赞歌颂他。州民韩疑之等一千多人到朝廷颂扬他，孝文帝看了奏章后赞叹。 任城王元澄担任定州刺史，上表请求减少公家的园地，分给无业贫民。 薛虎子担任徐州刺史，境内遭遇水灾，夏麦不收，上奏请求借贷粮食给百姓，百姓中有车牛的，请求到东兖州运粮，都如所奏施行，百姓得以安居。 韦珍担任郢州刺史，有声望政绩，朝廷嘉奖他，升任龙骧将军，赐给骅骝马两匹、帛五十匹、谷三百斛。韦珍于是召集州内孤贫的人说：“天子因为我能安抚你们，所以赐给我谷帛，我怎么敢独自享用。”于是将所赐之物全部分给他们。 樊子鹄担任殷州刺史，正值旱灾歉收，子鹄担心百姓流亡，于是劝有粮的人家分借给贫民，并派人牛交换劳力，多种植夏麦，州内因此得以安定。 李元护担任齐州刺史，正值州内饥荒，百姓困苦，他心存抚恤，上表请求赈贷，免除徭役赋税。 城阳王元徽担任并州刺史，此前州界夏季降霜，庄稼不熟，百姓逃亡，安居的人很少。元徽立即打开粮仓赈济，文武官员都劝谏阻止。元徽说：“过去汲长孺只是一个郡守，尚且能开仓救民灾祸，何况我是国家近亲，受委托治理大州，怎么能拘泥法令而不救民困呢！”先发粮后上表，孝明帝嘉奖他，加封安北将军。 裴佗担任赵郡太守，所得的俸禄都分给贫民。 裴宣担任司州别驾，上言说：“自从迁都以来，凡是战场之处以及军队罢兵返回之后，路上有骸骨无人掩埋的，都命令郡戍巡逻检查掩埋，并通知出兵之乡，其家有死于兵役的，让他们招魂设祭，免除当年的租调，身体受伤的，免除兵役。”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薛真度担任豫州刺史，正遇大饥荒。真度上表说：“去年歉收，十之五受灾，今年又降大雪三尺，百姓困顿萎靡，无法救济。我立即取出州仓米五十斛煮粥，救济最严重的。”诏书说：“真度所表，很有忧济百姓之意，应当加以拯恤。陈郡储粮也不多，也可以分出一部分。尚书酌情赈济上报。” 郭祚担任青州刺史，正值歉收，全境饥荒，他怜悯百姓，多行赈恤。虽然断案拖延迟缓，号称烦琐迟缓，但士女怀念他的恩德，至今思念。 裴庆孙担任邵郡太守，在郡之日正值饥荒，四方游客常有一百多人，庆孙用自己的家粮供养他们。 路邕担任魏郡太守，为政清正勤勉，连年歉收时，拿出家粟赈济贫窘之人。 阎庆胤担任东秦州敷城太守，在任五年，清正勤勉，激励风俗。连年饥荒，庆胤每年常以家粟一千石赈恤贫穷，百姓依赖他得以生存。其部民杨宝龙等一千多人申诉赞美他的善政。有关部门上奏：庆胤自上任此郡，惠政有声誉，又以己粟赈恤饥馑，有爱护百姓之义。如果稍加优赏，不足以激励贫贱。又查齐州东魏郡太守路邕，在郡治理与其相符，记录其分赈之事，也不相上下。而圣旨优厚，赐给衣马。求情即理，认为应同样赏封。他担任瀛州刺史时，正逢战乱之后，百姓困乏，四面请求赈恤，百姓依赖他。 武昌悼王元鉴担任徐州刺史，正值徐、兖大水，百姓多饥荒，鉴上表请求加赈恤，百姓赖以生存。 杨逸担任光州刺史时，连年灾荒，很多人饿死。杨逸想用仓米赈给，而主管部门害怕获罪不敢。杨逸说：“国家以人民为本，人民以食物为命，百姓不足，君王怎么会足？假使因此而获罪，我也甘心。”于是先出粟，然后上表。右仆射元罗以下认为公储难以缺少，都坚持不许。尚书令临淮王元彧认为应贷出一万石，诏书允许五万。杨逸出粟之后，对于老少残疾不能自救的人，又在州门煮粥给他们吃，将要死而得救的人以万计。 北齐李元忠，在魏朝任光州刺史时，州境灾荒，百姓面有菜色。元忠上表请求赈贷，到秋天征收。诏报允许用万石。元忠认为万石给人，一家不过一升斗，徒有虚名，不救其弊，于是拿出十五万石赈济。事毕表陈，朝廷嘉奖而不责备。苏琼担任南清河太守，天保年间，郡界大水，百姓受灾绝食达千余家。苏琼广泛召集郡中有粮的人家，自行从他们那里借贷粮食，全部发给饥民。州里按户征租，又想推究他借贷粮食的事。纲纪对苏琼说：“虽然怜悯饥民，恐怕连累府君。”苏琼说：“我一人获罪，却能救活千户人家，有什么可埋怨的！”于是上表陈述情况，使者核定都免除了，百姓得以保安。这些人互相抚育儿子，都说“府君给了你生命”。在郡六年，百姓怀念他。 徐远督楚州诸军事，他治理务求宽和，有恩惠。到东楚那年冬天，城郭大火，城中百姓失去产业。徐远亲自前往救火，对着他们流泪，并为他们经营，都得以安居。 崔谦担任济北太守，恩信大行。对富人禁止奢侈，对贫者劝课农桑，周济田地多是沃壤，崔谦都换给别人。又改用熟皮做鞭子，不忍心见血，只是表示耻辱而已。朝廷显贵经过郡境，问百姓太守为政如何，百姓回答说：“府君的恩惠，古代所无。”众人作歌说：“崔府君，能临政，给是田，皮易鞭，布威德，人无争。”客人说：“既称恩化，何须又用威？”回答说：“长吏畏惧他的威严，百姓蒙受他的恩惠，所以兼而言之。” 后周贺兰祥担任荆州刺史时，盛夏大旱，贺兰祥亲自巡视境内，考察政事得失。见有发掘古墓、暴露骸骨的，就对守令说：“这难道是仁者之政吗？”于是命令所在收葬。当日就降下大雨，这一年大丰收。州境内先前有很多古墓，当地习俗好掘墓，从此停止了。 萧詧担任上州刺史，为政仁恕，以礼让为本。曾在元旦时，将狱中所有囚犯全部放回家，允许两天后返回监狱。主管官员坚持不可，萧詧说：“过去虞延被前史称赞，我虽然寡德，私下仰慕他的行为。以诚信引导百姓，正要从这里开始。因此而获罪，我也甘心，希望不要顾虑。”诸囚感恩，按期限返回。吏民称赞他的惠化。 隋朝乞伏慧，封西河公，担任潭桂二州总管。曾见有人用笱捕鱼，他拿出绢买下后放生。其仁心如此。百姓赞美他，称那个地方为“西河公笱”。 公孙景茂担任息州刺史，法令清静，德化大行。当时正值平陈之役，征人在路有患疫病的，景茂减少自己的俸禄，用来做粥、汤药分赈救济，赖以存活的人数以千计。高祖听说后嘉奖他，下诏宣告天下。后来担任道州刺史，将自己的秩俸全部买牛犊、鸡猪，分给孤弱不能自存的人。 郭衍担任瀛州刺史，遇到秋雨连绵，大水泛滥，其属县多被淹没，百姓都上树或依附大家。郭衍亲自准备船只，并携带粮食拯救，多数得以获救。郭衍先开仓赈恤，然后才上奏，高祖非常赞赏他。 辛公义，开皇年间担任陕州刺史。当地风俗害怕疾病，如果一人有病，全家都躲避他。公义把病人迎来安置在厅事中，给他们治疗。后来人有生病时，争着去投靠使君。他们的家属因此留下照料，开始互相慈爱，这种风俗于是改变。全境之内，称他为慈母。 张须陀担任齐郡丞，正值兴辽东之役，百姓流散，又遇年饥，谷米涨价。须陀开仓赈给，属官都说：“等待诏敕，不可擅自发放。”须陀说：“如今皇帝在远方，派遣使者往来必然拖延时间，百姓有倒悬之急，如果等待回报，就会饿死在沟壑了。我若因此获罪，死而无憾。”先开仓而后上状，炀帝知道后没有责备他。 唐王方翼担任肃州刺史，正值蝗灾歉收，各州平民饿死在道路上，而肃州保全救活的人很多，州人立碑颂扬。 李裕天宝年间担任义阳郡守，上言所部遭受损失户一万八百三户，请求给两月粮充种子，获准。 嗣曹王李皋，肃宗时任温州长史，代理州事。当时年饥，李皋擅自开仓赈济州人，然后上闻，诏书嘉奖他。 窦思仁担任华州刺史，上奏乏绝户，请求用永丰仓米赈济。 张延赏大历年间镇守扬州，正值旱灾歉收，有人逃亡到其他地方的，官吏有时拘捕他们。延赏说：“食物是人所依赖生存的。留在这里坐着等死，到那里可以活命，得以保存我的人民，又何必怨恨他们呢？”准备船只全部遣送他们，让官吏修缮他们的房屋。不久，逃亡负债的人回来，比原来还多。 萧复建中初年担任同州刺史，当时州人饥困，有京畿观察使的储粮在境内，萧复立即用来救济贫民，被有关部门弹劾。诏书下达，降阶受代。亲友慰问他，萧复坦然说：“如果对人民有利，怎敢害怕轻微的责罚？” 马燧担任怀州刺史，乘战乱之后，那年夏天大旱，人民无法耕种。马燧于是致力教化，将吏中有父母的，马燧亲自造访，施礼敬，收葬暴露的骨骸。 于頔贞元年间担任湖州刺史，境土偏狭，送终的人往往不掩埋棺材。于頔收葬朽骨共一千多处。 袁滋贞元末年担任华州刺史，以宽和简易清俭为政。百姓有自他境来的，都给予土地让他居住，称其居住地叫“义合里”。人们非常爱戴他，专以慈惠为本。有过犯的人，都释放不加治理。抓获盗贼，有时以财物赏赐他们。 阳城贞元末年担任道州刺史，当地土地出产矮民，每年常配乡户进贡男子，号称“矮奴”。阳城不平白无故以良民为贱，又怜悯编户百姓每年有离异之苦，于是上疏论说请求免除。从此停止进贡，百姓都依赖他，无不感激涕零。 韩愈元和末年担任袁州刺史，袁州有将男女卖给别人为奴婢的，韩愈全部计算应得的工钱，赎出他们。 高承简担任邢州刺史，观察使催缴赋税很急，承简代替数百户人家交纳租税。 罗让担任福建观察使，很著仁惠。有人以奴仆赠送给罗让，罗让询问其来历，说：“本来某家家人，兄弟姐妹九人都被官府所卖，留下的只有老母亲。”罗让惨然，焚烧了契书，将奴仆归还其母。 崔悛担任湖南都团练观察使。湖南旧法，丰年货物买卖不出境，邻部灾荒也不互相赈恤。崔悛到任后对下属说：“这不合人情。不应该封闭市场，加重百姓困苦。”从此商货流通。 令狐楚担任天平军节度观察等使，连续数年旱灾歉收，百姓互相残食。但因他的惠政教化，没有流亡的人。 王起太和年间担任河中节度观察等使，遇到旱灾，于是下令定价，按人口出粟救济百姓。 狄兼谟担任郑州刺史，正值年荒，百姓饥饿，他用常平义仓粟二万二百石，根据情况赈给，事情完毕后上报。 张仲方在太和末年担任京兆尹。当时将相们因为甘露之变受到牵连而被大规模处死，张仲方秘密派人辨认他们的尸体。不久后诏令下达，允许收葬，能够认出并安葬遗骸，实际上是张仲方的功劳。 卢均在开元初年担任广州节度使，辖区内有很多流窜的人，他们的子孙贫困无法回归。卢均用自己的俸禄帮助了数百家办理大事，并帮助孤弱婚嫁，救济困穷。 梁王敬荛在唐末担任颍川刺史。乾宁四年冬天，庞师古在青口战败，败军逃归的人很多，从颍川经过。当时雨雪连续下了几十天，军士又冻又饿。敬荛从淮河方向烧柴，沿路不断供应，并在郡中设置粥、干粮、饼饵来接待他们，救活的人很多。 后唐的袁象先起初在后梁做官，任天平军两使留后。当时郓州境内再次发生饥荒，百姓流离失散。袁象先立即打开粮仓赈济抚恤，受到恩惠的人很多。 晋朝的高汉筠任亳州刺史。有逃亡和死亡的百姓，账面上还欠着税钱二百缗，主管财税的部门多次发文不减免，每年让邻居代为缴纳。高汉筠在任三年，用自己的俸禄代缴了这些税钱。他的惠政恤民大多如此。 杨彦询任华州节度使，在任两年，辖区内发生蝗灾和旱灾，路上饿死的人随处可见。杨彦询用官仓的粮食借给百姓，州民依靠这个得以存活的人很多。 安彦威任西州留守，适逢连年蝗旱，河洛之间百姓很多外出觅食。安彦威多方安抚劝谕，未曾绳之以法，不忍离去的人也占大半。甚至有饿死的人，他一定派人收殓遗骸，用草席裹好埋葬，还备有纸钱酒食祭奠后安葬。听到的人都赞美他。 赵莹任晋昌军节度使时，天下大闹蝗灾。境内捕蝗的人，抓到一斗蝗虫，就发给一斗禄米，使饥民得到救济，远近的人都称赞他。 张筠起初在后唐做官，任永平节度使。他生性乐善好施，每次外出遇到路上贫民，就给他们食物和衣物。在境内除了省减赋税之外，从不聚敛，于是百姓不受骚扰，十年小康。秦地百姓感念他的恩惠，称他为“佛子”。后来代理河南尹，不久镇守兴元，所治理的地方都沿用前任的政策，上下相安。 汉王周任冀州刺史，性情宽厚，不违背人情。州城西边的桥坏了，有百姓的车翻倒，粟米沉入水中。王周说：“桥梁不加修整，是刺史的过失。”于是归还沉水的粟米，并拿出自己的钱财来修桥，百姓都很高兴。 周石仁赟任义州刺史，上奏说贫苦百姓残余的税赋没有能力缴纳，臣用自己的俸禄代为缴纳。 安审琦任兖州节度使，上奏说四个县的逃亡户的租税，臣自己用粟帛代为缴纳。诏令褒奖了他。 张昭任博州刺史，上奏说百姓饥饿，想要赈贷，诏令同意了他的请求。 ## 关键人物 - **黄霸**：颍川太守；施行仁惠的郡守，让邮亭和乡官养鸡养猪赡养鳏寡贫穷，并善待年老耳聋的许县丞。 - **龚遂**：渤海太守；平定盗贼后，打开粮仓借给贫民，选用贤良官吏安抚养育百姓。 - **薛宣**：左冯翊；冬至夏至让官吏休息，并劝说张扶回家与家人共享欢乐。 - **崔篆**：王莽的建新大尹；巡视属县，见监狱满员，流泪公正审理，释放二千多人，并称病离职。 - **袁安**：楚郡太守；审理楚王刘英谋反案，查出无证据者逐条上报释放四百多家，主动担责。 - **第五访**：张掖太守；年荒时开仓赈济，不顾官吏劝阻，说“太守乐意用自己一条命来救百姓”，后得褒奖。 - **苏琼**：南清河太守；郡界大水时，从有粮人家借贷粮食发给饥民，并上表陈述情况，使千户百姓得以保全。 - **阳城**：道州刺史；上疏请求免除进贡矮奴，从此停止，百姓感激。 - **韩愈**：袁州刺史；袁州有将男女卖为奴婢者，韩愈全部计算应得工钱赎出他们。 - **王周**：冀州刺史；桥坏致民粟沉水，王周归罪于己，归还粟米并出钱修桥，百姓高兴。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黄霸担任颍川太守，让邮亭和乡官养鸡养猪赡养鳏寡贫穷，并善待年老耳聋的许县丞。；百姓得到赡养，贤吏不被驱逐。 - **本章前段**：龚遂担任渤海太守，平定盗贼后，打开粮仓借给贫民，选用贤良官吏安抚养育百姓。；百姓安居乐业。 - **本章前段**：薛宣担任左冯翊，冬至夏至让官吏休息，并劝说张扶回家与家人共享欢乐。；张扶惭愧，其他官员认为薛宣做法很好。 - **本章前段**：刘德担任宗正，宽厚乐施，代理京兆尹时平反很多罪人。；罪人得释。 - **本章前段**：严诩担任颍川太守，以孝行做官，将掾吏当师友，有过自责，后因柔弱被征，哀怜颍川士人将被刚猛替代者所杀。；官属送行，严诩哭泣吊唁。 - **本章前段**：崔篆担任建新大尹，巡视属县见监狱满，流泪公正审理，释放二千多人，并称病离职。；释放二千多人，崔篆称病离职。 - **本章前段**：王望担任青州刺史，见饥民五百多人，擅自拿出布粮供给，事后上报，明帝欲治罪，钟离意以春秋之义辩护。；公卿讨论，钟离意辩护。 - **本章前段**：袁安担任楚郡太守，审理楚王刘英谋反案，查出无证据者逐条上报释放四百多家，主动担责。；皇帝感动同意，释放四百多家。 - **本章前段**：黄香担任魏郡太守，将内外园田全部分给百姓，督促耕种，并拿出俸禄和赏赐分给贫苦百姓，富裕人家也出义粮，灾民得以保全。；灾民得以保全。 - **本章前段**：张酺担任东郡太守，认为长吏杀盗贼不应重判，因为盗贼是饥寒所迫。；查办长吏。 - **本章前段**：任延担任会稽都尉，分出俸禄赈济贫穷掾史，裁减士兵耕种公田以周济穷困。；周济穷困。 - **本章前段**：马棱担任广陵太守时，粮价昂贵，百姓饥饿，上奏请求撤销盐官以利百姓。；上奏请求撤销盐官。 ## 地点 - **颍川**：黄霸、严诩曾任颍川太守，施行仁惠。 - **渤海**：龚遂曾任渤海太守，平定盗贼后开仓济民。 - **左冯翊**：薛宣曾任左冯翊，让官吏冬至夏至休息。 - **建新**：崔篆曾任王莽的建新大尹，释放二千多人。 - **青州**：王望曾任青州刺史，救济饥民。 - **楚郡**：袁安曾任楚郡太守，释放四百多家。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展示了古代官员施行仁惠的具体做法及其成效，为后世为政者提供了榜样。 ## 标签 - 仁惠 - 鳏寡 - 赈贷 - 平反 - 开仓 - 宽厚 - 循吏 - 掩埋 - 百姓 - 郡守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cefu-yuangui-baihuawen-full/volume-25/chapter-6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