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政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册府元龟》 作者：王钦若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牧守部 章节：能政 ## 本章概览 本文辑录了从两汉到五代大量州郡长官的善政事迹，其中汉代循吏尤为突出：韩延寿治理颍川、东郡，以德化民，黄霸继之，大治，被称天下第一；赵广汉治京兆，严明公正，吏民称道；召信臣号“召父”，兴利除害，户口倍增；东汉杜诗亦被称“杜母”，政化大行。此外，魏晋南北朝时期，刘靖治河南尹，百姓便利；梁习在并州，边境肃清；杜畿治河东，深得人心；吴国顾邵、周鲂等皆有治绩。隋唐时期，梁彦光以德化人，令狐熙风教大行，辛公义称“慈母”，狄仁杰在宁州深得戎汉欢心，薛季昶威名显著；唐代薛大鼎与贾敦颐、郑德本并称“铛脚刺史”，李惠登治隋州二十年，田辟户增。五代时期，李嗣昭在昭义军宽法劝农，乌震清廉正直，白延遇在兖州有政声。这些能臣的共同点是或宽仁爱民，或严明执法，或兴利除弊，或劝课农桑，通过道德教化、法治约束、经济举措使辖区安定繁荣，百姓爱戴，甚至立碑颂德。这些记载生动展现了古代地方官员“能政”的多种面相，为后世提供了宝贵的治政借鉴。 本章列举从汉代至五代众多有能政的郡守、刺史，赞扬他们的治绩和惠民措施。 通过历代能吏事迹，展示善政之典范。 ## 正文 从秦朝废除分封制设置郡守，汉朝兴起后全部沿袭没有改变，到了中期，制度法规完备，所以有“与我共此”的感叹，而对那些治理成效显著的郡守，大都加以褒奖赏赐以表示勉励。史书所记载的循吏，以两汉时期为最多，东汉以来都可以考证。如果不是励精图治、端正自身为下属表率、遵循道德齐礼的训导来改变风俗、推行务本明利的方法来使百姓富裕、财物丰足、排斥邪枉打击豪强、兴起廉洁崇尚谦让、先以政令教化引导、用仁爱恩惠救济、以宽厚简约处事、用精明强干辅助，又怎么能使政治清明、官吏百姓欢喜爱戴、所治理的地方百姓富裕、离去之后被思念、生前有荣耀的称号、死后被祭祀呢？这就是孔子所说的“百姓富足后再加以教化，三年就有成效”的说法不假啊。 汉朝韩延寿任淮阳太守，治理很有名声，调任颍川。颍川豪强很多难以治理，国家曾为此选任优秀的郡守。韩延寿在颍川郡数年，调任东郡太守，用黄霸接替治理颍川。黄霸沿袭他的做法，使得颍川大治。（韩延寿的政绩事迹也见于牧守教化门。） 黄霸任颍川太守，前后八年，郡中越发治理得好。天子因为黄霸的治理成效，下诏赐给他关内侯爵位、黄金百斤，俸禄为中二千石。自汉朝兴起以来，说到治理百姓的官吏，以黄霸为第一。后来入朝代理京兆尹。 赵广汉任京兆尹，上奏请求让长安的游徼、狱吏俸禄为百石，此后这些百石官吏（特意增加他们的俸禄以激励其行为）都稍微自重，不敢枉法随意拘押人。京兆地区政治清明，官吏百姓称赞不绝口。老人传说，自汉朝兴起以来治理京兆的人没有能比得上的。 王成任胶东国相，治理很有名声，宣帝最先褒奖他，赐爵关内侯，俸禄中二千石。 翟方进任朔方刺史，居官不烦琐苛刻，所察举的都符合法令条规，很有威名，多次奏事。（刺史每年年底到京师奏事。） 召信臣任南阳太守，为百姓兴利，户口增加一倍，盗贼和诉讼案件减少停止，官吏百姓亲近爱戴召信臣，称他为“召父”。 薛宣任临淮太守，政教大行，入朝代理左冯翊。薛宣为官赏罚分明，用法公平而必然执行，所到之处都有条教可记，多仁恕爱利（爱护百姓并使他们安定获利）。 冯野王任陇西太守，因为治绩品行高尚，入朝任冯翊，京师称赞他的威德。后又任上郡太守。 冯逡是冯野王的弟弟，任清河都尉、陇西太守，治绩品行廉洁公平。 冯立是冯逡的弟弟，任五原太守，调任西河、上郡。冯立居官公正廉洁，治绩大致与冯野王相似，而且多智谋，有恩惠宽容，喜好制定条教，官吏百姓赞美他。冯立历任五郡，所到之处都有政绩。 东汉宋均任河内太守，政化大行。宋均曾经卧病，百姓中的老人为他祈祷，早晚问候起居。他如此被百姓爱戴。 冯豹任武威太守，亲理政事两年，河西称赞他。 杜诗任南阳太守，生性节俭，政治清明平和，以诛杀暴虐树立威严，善于计谋策略，节省爱惜民力，任职七年，政化大行。 庆鸿任琅琊、会稽二郡太守，所到之处有特殊的政绩。 曹褒任河内太守时，春夏大旱，粮食价格暴涨。曹褒到任后，裁减官吏合并职务，斥退奸邪残暴之人，及时雨多次降下，当年秋天大丰收，百姓富足，流亡的人全都返回。 郭伋任并州刺史，所到之处询问百姓疾苦，聘请寻找年高有德和才能出众的人，为他们设置几杖之礼，早晚与他们参议政事。 谢夷吾升任钜鹿太守，所到之处爱护养育百姓，有良好的政绩。 欧阳歙任扬州牧，调任汝南太守，推举任用贤能俊杰，政绩被称为特异。鲁王刘兴是齐武王刘縯的儿子，任弘农太守，有善政。 王堂任巴郡太守，官吏百姓为他立生祠。永建年间任鲁相，政事保持简约统一，以至于数年没有诉讼案件，调任汝南太守，郡内称颂治理得好。 陆康任武陵太守，转任桂阳、乐安二郡太守，所到之处被称为治理得好。陈宠任广汉太守，西川豪强兼并，官吏多奸邪贪婪，诉讼每天上百起。陈宠到任后，显扬任用良吏王涣、镡显等人作为心腹，诉讼者日渐减少，郡中清正肃穆。 卫飒任桂阳太守。此前含洭、浈阳、曲江三个县是越地故地，汉武帝平定后归附内属。桂阳百姓居住在深山和溪谷边，习惯于当地风土，不交田租，离郡治远的有的将近千里。官吏办事往来，就征发百姓乘船，名为“传役”。每次一个官吏外出，徭役涉及数家，百姓以此为苦。卫飒于是开山凿路五百多里，设置亭传、驿站，于是徭役节省、劳苦止息，奸吏绝迹，流亡百姓逐渐返回，渐渐形成聚落城邑，让他们像平民一样交纳租赋。他治理抚恤民事，居官如家，所施行的政策没有不符合实际情况的。任职十年，郡内清明有序。 宋登任颍川太守，市场上没有两种价格，道路上有遗失的东西没人捡拾。 李膺任蜀郡太守，修建学校，设立教条，申明法令，恩威并行，蜀地的珍奇玩物不进入他的家门。 陈蕃任乐安太守，当时李膺任青州刺史，他们各自有威严的政绩，下属的城邑听到风声都自行引退离去，只有陈蕃因为清廉的政绩留任。 延笃任左冯翊，调任京兆尹。他的政事采用宽厚仁爱，忧恤百姓，擢用年高有德的人，与他们参议政事，郡中欢爱，三辅赞叹。此前陈留人边凤任京兆尹，也有能名，郡中人为他们编话说：“前有赵、张、二王，后有边、延二君。” 景毅任益州太守，讨伐平定叛乱的夷人。景毅初到郡时，米价一斛万钱，逐渐用仁恩感化，不久米价降到几十钱（少年：不多年）。 徐璆历任任城、汝南、东海三郡太守，所到之处教化推行。 公沙穆任辽东属国都尉，善于获得官吏百姓的欢心。 史敞任京兆尹，教化有能名，尤其善于制定条教，被三辅所称道。王商是益州牧刘焉任命的蜀郡太守，有治理的名声。 骆俊字孝远，有文武才能，任陈国相。正值袁术僭越称帝，兄弟忿争，天下鼎沸，群贼并起。陈国与袁术地界相邻，奸恶遍布。骆俊激励威武，保卫疆境，贼人不敢侵犯，养育救济百姓，灾害不生，年年获得丰收。 魏国刘靖任河南尹，散骑常侍应璩写信给刘靖说：“入朝担任纳言，出外担任京尹，富民之术日积月累，藩篱高峻，杜绝穿墙盗窃之心，五谷分别播种，远离水旱之灾，农具必备，没有失时的缺憾，蚕麦充足，没有雨湿的忧虑，封符按期限，没有滞留的官吏，鳏寡孤独得到廪赈的实际好处，加上明察幽微，坚持执法不挠，有司奉承王命，百里之地垂拱而治，虽昔日赵、张、二王的治理，也不能相比。”刘靖为政大抵如此，起初虽然似乎琐碎严密，最终百姓感到便利。 司马朗任兖州刺史，政化大行，百姓称赞他。 杜畿任河东太守，太祖征讨汉中，派遣五千人运输，运输的人自己互相勉励说：“人生有一死，不可辜负我们的府君。”最终没有一个人逃亡，他如此得人心。 梁习任并州刺史，边境肃清，百姓遍布田野，勤勉劝课农桑，令行禁止，荐举的名士都在世间显达。太祖嘉奖他，赐爵关内侯，再拜为真刺史。长老称颂，认为在所听闻的刺史中，没有能比得上梁习的。 张既任雍州刺史，后来转任梁州刺史。他治理二州十余年，政绩恩惠显著闻名。 仓慈任敦煌太守，百姓和少数民族称赞他的德惠。后来皇甫隆任太守，敦煌人认为皇甫隆刚断严毅不如仓慈，至于勤勉恭谨、爱惠为民兴利，可以仅次于仓慈。 杨阜任武都太守，正值蜀先主攻取汉中，进逼下辩。太祖认为武都孤远，想迁移百姓，又怕吏民留恋故土。杨阜威信素著，前后迁徙百姓和氐人，让他们居住在京兆、扶风、天水界内的有一万多户，迁移郡治到小槐里，百姓背婴孩跟随。他为政只抓大纲而已，下属不忍心欺骗。蜀国马忠任牂牁太守，郡丞朱褒反叛作乱之后，马忠抚育体恤治理，很有威望恩惠。 王祗任犍为太守，后来有广汉人王离接替王祗任太守，也有美绩，虽然聪明不如王祗，但文采超过他。 吴国谢景任豫章太守，在郡有治绩，吏民称赞他，认为前有顾邵，其次就是谢景。 周鲂任鄱阳太守，在郡十三年，赏善罚恶，威恩并行。吴彦任交州刺史，在镇二十余年，威恩显著，南州安宁平静。 晋朝郑袤任广平太守，以德化为先，善于制作条教，郡中爱戴他。 司马芝任河南尹，居官十一年，从魏国至今，任河南尹的人没有比得上他的。 刘弘任荆州刺史，假节都督荆、交、广州诸军事。他在江汉地区，正值王室多难，得以专命一方，尽其才能，推诚对待下属，以公义激励他们，简省刑狱，务农桑。每次有征发，亲手写信给郡国，叮咛恳切，所以没有不感动喜悦的，争先恐后奔赴，都说：“得到刘公一纸书信，胜过十部从事。” 刘殷任新兴太守，明刑罚，表彰善行，很有政事才能。 范晷任冯翊太守，很有政事才能，善于安抚，百姓喜爱他。邓攸任吴郡太守，邓攸在郡刑政清明，百姓欢悦，被称为中兴时期的良守。 王况任豫州刺史，探寻善政，考察贾逵以来的法制禁令，各项施行，选择好的加以遵从。 丁绍字叔伦，任广平太守，政事平和，诉讼得到治理，道德教化大行。当时河北骚扰，没有完整的城邑，而广平一郡四境安宁，因此百姓都悦服他的法令并遵从命令。 南朝宋刘义欣是高祖弟弟刘道邻的儿子，任豫州刺史，镇守寿阳。当时土地荒废毁坏，人民凋零离散，城郭颓败，盗贼横行。刘义欣整顿纲纪，修补完善，根据情况处理，对盗贼所经过的地方立即讨伐诛杀，境内畏惧服从，路不拾遗，城府库藏全都完整充实，于是成为强盛的藩镇。 孔季恭任会稽国相，务求保持治理实效，下令禁止浮华，剪除惩罚游手好闲懒惰之人，因此盗贼衰落停止，境内肃清。 杜慧度任交州刺史，布衣蔬食，俭约质素，能弹琴，很喜欢老庄之学，禁断淫祀，崇尚修立学校，年荒民饥时用自己的俸禄赈济。他为政细密，如同治家，因此威惠普及，奸盗不起，甚至城门不夜闭，路不拾遗。 王僧虔起初监管吴郡太守事务，后来任湘州刺史，所到之处以宽厚恩惠著称。 裴松之任永嘉太守，勤勉忧恤百姓，吏民感到便利。 陆徽任益州刺史，隐恤有方，威惠兼著，寇盗平息，百姓物产丰盛，蜀地安定喜悦。 阮长之历任东莞、武昌、临海太守，都有风范政绩，被后人所思念。南朝宋谈论善于治理的人，都称赞他。 吉翰任益州刺史，著美绩，很得方伯之体，论者称赞他。臧质任建平太守，很得蛮楚人心，南蛮校尉刘湛回朝，称他为良守，升任宁远将军。 申恬任山阳太守，善于治理百姓，所到之处有政绩。任太山太守，威惠兼著，吏民感到便利。 杜骥任青、冀二州刺史，在任八年，惠化著于齐地。从义熙到宋末，刺史中只有羊穆之和杜骥被吏民所称颂。张岱任益州刺史数年，益州百姓安于他的治理。 刘损任义兴太守，当时东部地区残破饥荒，太祖派扬州治中沈演之东去赈恤，认为刘损安抚有方，称为良守。 南齐虞愿在宋末任晋平太守，有异政。后来王秀之任郡守，与朝士书信说：“此郡承虞公之后，善政犹存，遗风易遵，差不多可以无事。” 安陆王萧缅任吴郡太守，年轻时大著风绩。竟陵王萧子良给萧缅书信说：“我听闻风范，数十年来没有这样的政绩。”世祖嘉许他的才能，转任郢州刺史。 张环任雍州刺史，加都督，被征拜左户尚书。后来安陆王萧缅到雍州，行部登蔓山，有野老来乞讨。萧缅问他为什么不从事生产而乞讨，回答说：“张使君治理州郡时，百姓家得以相保，后来的人政令严苛，所以到了乞讨的地步。”萧缅因此深加感叹赞赏。 傅琰任南郡内史，代理荆州事务。当时长沙太守王沈、新蔡太守刘闻慰、晋平太守丘仲起、长城县令何敬叔、故彰县令丘寂之，都有能名，但不如傅琰。 梁永阳王萧敷年少有学业，在齐朝任随郡内史，招怀远近，士庶安定，认为前后之政都不如他。齐明帝对徐孝嗣说：“学士旧例不改任理官，听说萧随郡只是置酒清谈，却路不拾遗，施行什么风化达到如此？”回答说：“古代修文德以来远人，何况只是郡境而已。”皇帝称善。 长沙王萧懿任晋陵太守，曾不满一月，诉讼平息，人和，称为善政。 袭吴平侯萧励任淮南太守，以善政著称，升任豫章内史，道不拾遗，男女分路行走。 孔休源任南郡太守，代理州府事务，很有治绩，平心决断，请托不行，高祖深加嘉奖。 衡山县侯萧恭任雍州刺史，简文帝年少时与萧恭交游，特别被赏爱亲昵，至此亲笔下令勉励他以政事。萧恭到州后，政绩有声，百姓请求在城南立碑颂德，诏书允许，名为德政碑。 夏侯详任湘州刺史，他善于吏事，在州四年，被百姓所称道。 王志任宣城内史，清谨有恩惠。郡民张倪和吴庆争田，经年不决。王志到官，父老们互相说：“王府君有德政，我们乡里竟然有这样的争端。”张倪于是相携请罪，所争讼的田就成了闲田。夏侯亶任吴兴太守，有惠政，升任司州刺史，又被边人所悦服。 何敬容担任建安内史，清廉公正有美政，官吏百姓都称赞他。升任吴郡太守，处理政事勤勉体恤百姓疾苦，审理案件如神。任职四年，政绩天下第一，当时人称他为“何吴郡”。后来谢举担任吴郡太守，名声政绩大致与他相当。 刘之亨接替兄长刘之遴任南郡太守，有优异的政绩，荆州士民怀念他，因厌恶直呼其名而称他为“大南郡”“小南郡”。 王莹任东阳太守，在郡中有仁政，升任吴兴太守，接连在两郡任职，都有能干的声名。 谢览任吴兴太守。此前齐明帝、谢览的父亲谢瀹、东海徐孝嗣都曾任吴兴太守，号称名守，谢览都想超过他们。 刘潜字孝仪，任临海太守。当时政纲松弛，百姓多不遵禁令。刘潜到任后宣布条令法规，励精图治安抚百姓，境内安定，风俗大为改变。 何远任宣城太守，郡中曾遭贼寇劫掠，他尽心安抚治理，重新获得显著政绩。后来任始兴内史，在任时喜好开辟道路、修整房屋，百姓的居所、市场、城池、马厩仓库等都像经营自家一样加以修缮。 陈王励任晋陵太守，在郡中很有威望和恩惠。郡人上表请求立碑颂扬陈王励的政绩，皇帝同意了。 陆子隆任荆州刺史。当时荆州新设治所于公安，城池尚未坚固。陆子隆修建城郭，安抚汉族和少数民族，深得民心，当时被称为称职。三年后，吏民到京城上表请求立碑颂扬他的功绩，皇帝下诏批准。 后魏长孙肥在道武帝时任兖州刺史，安抚河南地区，深得官吏百姓之心，威信传播到淮水、泗水一带。 张恂任广平太守，招集流散百姓，兴办学校，优待儒生，官吏百姓歌颂他。当时正值丧乱之后，很少有人能勤勉自励，唯独张恂为官清白，仁厚宽恕对待下属，百姓亲近爱戴他，他的政绩为当时第一。 陈留王拓跋虔之子拓跋崇任并州刺史，有政绩。 淮南王拓跋世遵任北平将军、定州刺史，百姓安居乐业。任豳州刺史时，性情清和，以诚心推行教化引导百姓，百姓都喜欢他。 临淮王拓跋昌之弟拓跋孚任冀州刺史，鼓励农耕，境内称他为“慈父”，邻州称他为“神君”。 任城王拓跋澄任徐州刺史，很有声望和政绩。 任城王任冀州刺史，用心政事，很得民心。 淮阳王拓跋孝友任沧州刺史，在郡多年，以法度自守，名声显著。 元子英任梁州刺史，在仇池六年，很有威望和仁惠的称誉。 安丰王拓跋猛之子拓跋延明任豫州刺史，很有政绩。 崔宽任镇西将军、陕城镇将。弘农出产漆、蜡、竹、木等资源，道路与南方相通，商贩往来，家产丰富，百姓也喜欢。在各镇中号称善于治理。 穆罴任汾州刺史。前任刺史刘升在郡中很有威望和恩惠，前定阳令吴平仁也有恩信，穆罴一并上表推荐他们。穆罴多次推荐刘升等人后，所辖郡县的守令都自我鞭策，威化大行，百姓安居乐业。 元欣任荆州刺史，转任齐州刺史。元欣在两州多次获得民心。张彝任秦州刺史，在陇右施政，多有建树，宣布新风，革除旧俗，百姓敬爱仰慕他。 张蒲任相州刺史，扶助弱小，抑制豪强，举荐善人，罢黜恶人，教化大行。李韶任定州刺史，清简爱民，很受赞誉。后转任定州刺史。两州相连，百姓素来听闻他的风德，定州境内大治。 陆昕之任兖州刺史，不久进号安东将军，治政有名绩。随后任青州刺史，在州中有宽厚公平的称誉。转任安北将军、相州刺史。 陆凯任正平太守，在郡七年，被称为良吏。 源怀任长安镇将、雍州刺史，清俭有仁政，善于抚恤百姓，盗贼平息，流民都相继归来。 薛虎子任徐州刺史。孝文帝曾从容问秘书丞李彪：“你多次出使江南，徐州刺史的政绩如何？”李彪说：“安抚边境，布施教化，很得和谐。”孝文帝说：“朕也知道。” 窦瑾任长安镇将，都督秦、雍二州诸军事，在镇八年，很有威望和恩惠。 李安世任相州刺史，勉励农耕，禁止不合礼制的祭祀。 崔挺任光州刺史，威信与恩惠并施，教化大行。等到散骑常侍张彝兼任侍中巡视风俗，见到崔挺政教之美，对崔挺说：“我受命巡视地方，采集歌谣诉讼，入境观察政事，实在愧对清吏之名。”毕元宾任兖州刺史，为政清平，善于安抚百姓，百姓爱戴喜欢他。 崔亮任雍州刺史，性情公正清廉，敏于决断，三辅地区都信服他的德政。苏椿任武功郡守，因为是本邑人，以清俭自守，大小政事必尽忠恕之道。 裴宣任司州别驾，明敏有器度，总摄州府事务，没有凝滞，远近称赞他。 崔休升任安东将军、青州刺史。青州九郡百姓单、李伯徽、刘通等一千人上书颂扬崔休的德政，灵太后认为很好。 张普惠任东豫州刺史。当时淮南九戍十三郡仍有梁朝遗留下来的弊端，不同郡县的百姓混杂居住。张普惠于是依次核查户籍，减省郡县，上表陈述情况，皇帝下诏批准。守宰因此管理有方，奸盗不再发生，百姓认为便利。 窦瑗任广宗太守，治政有清白之称。广宗百姓性情凶暴，前后历任官员都遭到告状诉讼，只有窦瑗一人始终廉洁。转任中山太守，声誉很好，被官吏百姓怀念。北齐神武帝辅政时，颁发文书给州郡，诫约牧守令长，称述窦瑗的政绩作为劝勉鼓励。 北齐永安王高浚任青州刺史，聪明矜持宽恕，上下都畏惧服从他。赵郡王高之子高任定州刺史，加抚军将军、六州大都督，当时七十岁，留心各项事务，纠察检举奸邪，鼓励农耕，礼遇名士，所辖地区大治，被称为优良的州牧。 裴让之任清河太守，到郡不久，杨对裴让之的弟弟们说：“我与贤兄交好，企盼听到善政。正好有人从清河来，说奸吏敛迹，盗贼清净，一个月的时间，变化竟然如此迅速。” 宋世良任清河太守。天保年间大赦，郡中原本没有一个囚犯，率领群吏拜受诏书而已。狱内竟然长出桃树，蓬蒿也长满，每天衙门寂静，不再有诉讼。 封子绘任郑州刺史。封子绘通晓政事，长于安抚，历任州郡长官，所到之处百姓安定。 房谟任兖州刺史。此前本州的士兵都被僚佐驱使，饥寒而死病的动辄上千人。房谟到任后都加以检束，不让烦扰，采用休假轮换、洗沐督察的方式，主管官员亲自检查。又让他们雇佣劳作，制作衣服，年终回家，无不温饱，保全救济的人很多。当时梁魏和好，出使的人进入其境内都称赞叹息。转任徐州刺史。当初房谟在兖州时，彭城仰慕他的德化，等到他任徐州刺史，全境欢欣。神武帝与各州刺史写信，叙述房谟以及广平太守羊敦、广宗太守许季良等人的清廉能干，作为劝勉鼓励。许任阳平太守。当时迁都邺城，阳平是畿郡，军国所需责办，赋敛没有标准。又有勋贵请托，早晚征求。许以道义应对，上下没有怨言，政绩天下第一，特别加以赏赐表彰，画像于阁中，下诏颁行天下。历任魏尹、齐梁二州刺史，政事都有治声。升任大司农。萧祗字敬式，是梁武帝弟弟南平王萧伟之子。在梁朝任东扬州刺史。当时江南承平日久，政宽人慢，唯独萧祗以严切治理，梁武帝很高兴。升任北兖州刺史。 袁聿修任信州刺史，就是他的本乡。当时人认为荣耀。他为政清静，不言而治，长吏以下以至鳏寡孤幼，都得到他的欢心。武平初年，御史普遍出巡，经过诸州，梁、郑、兖等州疆境连接，州四面都有举劾，御史竟然不到信州。他如此被了解。又任博陵太守，数年之间大有声誉政绩，远近称扬。 后周独孤信任秦州刺史。此前守宰暗弱，政令乖违，百姓有冤狱多年不能决断。独孤信在州中事事不积压，以礼教示范，劝课农桑，数年之间公私富实，流民愿意归附的有数万家。太祖因为他的信誉远近闻名，所以赐名为“信”。 张轨任河北郡守，在郡三年，功绩显著，治理百姓有循吏之美。大统年间，谈论治理百姓的人多推崇他。 扬雄任洵州刺史。当地风俗杂有賨、渝，百姓多轻浮狡猾。扬雄威惠并用，汉族和少数民族都安定。 窦炽任大都督、原州刺史，抑制豪强，申理冤滞，常亲自巡视田亩，劝民耕桑。在州十年，很有政绩。 令狐整任丰州刺史，广布恩威，尽心安抚，数月之间教化融洽。丰州旧治不居百姓，赋役集中，劳逸不均。令狐整请求移治武当，皇帝下诏批准。奖励安抚，迁者如归，十天半月之间城府齐备。席固调任时，他的部曲多愿留下做令狐整的左右，令狐整以朝制晓谕，不允许，众人流泪而去。等到令狐整任满，替代者到来，官吏百姓留恋，送行的老人远近毕集，停留数日才得以出境。他如此得人心。 唐瑾任蔡州刺史，历任柘州、硖州刺史，所到之处都有德化，官吏百姓称赞。 梁台任州刺史，性情通达宽厚，待人接物，至于治理百姓，尤其以仁爱为心。 韦孝宽任浙阳郡守。当时独孤信任新野郡守，同属荆州，与韦孝宽情谊深厚，政术俱佳，荆部官吏称他们为“连璧”。宇文神举任并州刺史。并州是齐氏别都，控带要重，平定不久，民俗浇薄欺诈，豪家多行奸猾。宇文神举励精为治，示以威恩，一月之间远近悦服。 留任同和郡守。先前羌人降附，洮阳、共和二郡的羌民曾越境到留那里诉讼。他的德化被其他地区归仰如此。蔡公广当时镇守陇右，赞赏留的善政。等到调任陕州，想带留随行，羌人乐意跟随的有七百人，听说者无不惊叹。 韩盛任新平郡守，居官清净，严而不残，体恤孤贫，抑制豪强，盗贼止息，郡境肃然。 公广是太祖的侄孙，任梁州总管、秦州刺史，性情明察，善于安抚，百姓敬畏而喜欢他。 席固历任丰、湖、昌三州刺史，任职之处颇有声绩。 权景宣任南阳郡守，寇盗敛迹，百姓得以安居乐业，百姓称赞他，立碑颂德。 辛昂任龙州长史，兼领龙安郡事。州中多山谷，旧俗粗犷。辛昂威惠兼施，官吏敬畏而爱戴他。 梁睿任敷州刺史、凉安二州总管，都有仁政。 隋朝豆卢在周朝任渭州刺史，很有仁政，汉族和少数民族悦服，德泽流行。 于玺任汴州刺史，很有能干的声名。高祖听说后认为很好，下诏褒扬，赐帛百匹。后来历任邢、洛、熊州刺史，都有仁政。 梁彦光任岐州刺史，很有仁政。转任相州刺史，到任后揭发奸隐，有如神明。又以德化人，官吏感动喜悦，几乎没有争讼。令狐熙任沧州刺史，在职数年，风教大行，被称为良二千石。开皇四年，高祖驾幸洛阳，令狐熙来朝见，官吏百姓担心他调走，在道旁悲泣。等到他返回，百姓出境迎接，欢呼满路。后来任汴州刺史，到任后禁止游食，抑制商人，有人面向街开门的加以杜绝，船客停在郭外星居的勒令聚为村落，侨居的人于是令其归本，有滞狱的都加以决遣，令行禁止。高祖听说后嘉奖他。 辛彦之任随州刺史，升任潞州刺史，前后都有仁政。慕容三藏任廓州刺史，百姓歌颂他。高祖听说他的才能，多次慰劳询问。又任和州刺史，转任淮南郡太守，所到之处有仁政。 柳俭任广汉太守，很有能干的声名。高祖因柳俭仁明著称，提拔为蓬州刺史，狱中没有囚犯。升任汴州刺史，在职十多年，荆州一带夷人悦服。 韦协字钦仁，历任定、息、秦三州刺史，都有能干的声名。 河间王杨弘，每当晋王杨广入朝，杨弘兼领扬州总管。等到晋王返回，杨弘又回蒲州。在官十多年，风教大行。 韦寿字世龄，任常、毛二州刺史，颇有治名。 苏孝慈任浙州刺史，升任洪州总管，都有仁政。 李谔任通州刺史，很有仁政，百姓夷人悦服。 辛公义任岷州刺史，全境之内称他为“慈母”。后来升任牟州刺史，当时东山霖雨成灾，从陈、汝到沧海都苦于水灾，牟州境内犬牙交错却唯独没有损失。 敬肃任幽州长史，升任卫州司马，都有优异的政绩。 公孙景茂任汝南太守、息州刺史，法令清静，德化大行。又历任伊、道、淄三州刺史，都有德政，论者称为良牧。侯莫陈颍任桂州总管、十七州诸军事，到官后大崇恩信，人夷悦服。炀帝即位后征还京师，后来拜常山太守。这年岭南、闽越多不附从，炀帝因侯莫陈颍先前在桂州有仁政，为南方所信任，又拜南海太守。 丘和任代州刺史，在郡中善于安抚官吏士卒，很得欢心。 宇文历任翔、代、吴三州刺史，都有能干的声名，任泉州刺史。 薛道衡任简校襄州总管，在任清简，官吏百姓怀念他的恩惠。 张源历任抚、显、齐三州刺史，都有能干的声名。 段文振任石、河二州刺史，很有威望和恩惠，升任兰州总管。房彦谦任邰州司马。当时邰州久无刺史，州务都归房彦谦处理，多有优异的政绩。 柳机任华州刺史，历任冀州刺史，前后任州牧都称宽惠。 贺若谊历任灵、邵二州刺史，原、信二州总管，都有能干的声名。柳旦历任罗、浙、鲁三州刺史，都有能干的声名。 柳謇之担任肃州刺史，转任息州刺史，都有良好的政绩。 杨屏担任宁都太守，历任吴州总管，很有能干的名声。 张𬀩担任冀州刺史，进位为上开府，官吏百姓心悦诚服，称赞他为优良的二千石。 长孙平历任许州和贝州刺史，都有良好的政绩。邺都风俗浅薄，向来号称难以治理，前后的刺史大多不称职。朝廷因为长孙平所到之处都有善政，转任他为相州刺史，他很有能干的名声。 赵贤通担任冀州刺史，很有威德。曾经有病，百姓奔走争着为他祈祷，他如此得民心。 唐朝的权万纪，武德年间担任西韩州刺史，在任上以清廉正直著称。韦仁寿，武德年间担任隽州都督府长史。当时南宁州归附，高祖命令韦仁寿检校南宁都督。他在越隽处理政务，法令清正严肃，人们心怀欢悦。 张元济担任高阳郡丞，当时没有郡将，张元济独自统领大郡，官吏和百姓敬畏而又喜悦。 武士彟，武德末年担任扬州都督府长史，开辟田地，以刑罚和礼教来示范，几个月之间，路上充满了歌颂的歌谣。 李桐客，太宗贞观初年，多次升迁担任通州和镇州刺史，所到之处清平，百姓传颂美誉，称他为慈父。 崔𫍣历任宋州和幽州刺史，被下属所怀念。 刘德威担任绵州刺史，以廉洁公平著称，百姓为他立碑。 卢祖尚担任蒋州刺史，转任寿州都督。又转任瀛州，所担任的职务，都称得上治理有方。 薛大鼎，贞观年间担任沧州刺史。薛大鼎和瀛州刺史贾敦颐、冀州刺史郑德本都有美好的政绩，河北一带称他们为铛脚刺史。 党仁弘担任广州都督，有谋略，所到之处都有值得称道的功绩。当时有扶风人强窦质，也因清廉能干官至尚书郎和刺史。议论的人认为党仁弘是羌人中的杰出人物，窦质是巴人中的杰出人物，因此他们历任藩镇要职。 李君球担任兴州刺史，升任梧州大都督府长史，施政崇尚严肃，官吏百姓畏惧他，盗贼绝迹。高宗多次下诏书慰劳勉励他。 高智周，总章年间担任寿州刺史，施政宽厚安抚，百姓安居乐业。 田仁会担任平州刺史，鼓励学习，致力于农业，被称为善政。 蒋俨担任幽州司马，因善政被巡察使刘祥道推荐，提拔为会州刺史，后改为蒲州刺史。蒲州人口众多事务繁重，前后的刺史大多不称职。蒋俨到任不久，令行禁止，被称为优秀的州牧。 薛谦光，武则天时期担任常州刺史。在此之前，李峤等上奏说人心看重京官轻视外职，于是命令韦嗣立和杨再思等二十人各自以本官检校刺史。之后政绩可称道的，只有薛谦光和徐州刺史司马𫐄两个人。 狄仁杰担任宁州刺史，安抚和睦戎族和汉族，人们得到欢喜。郡人刻碑颂扬他的德行。御史郭翰巡察陇右，所到之处多有审查弹劾。等进入宁州境内，老年人歌颂刺史德行美好的人满路都是。郭翰安顿好馆舍后，召见州吏说：“进入他的境内，他的政绩就可以知道了。希望成全使君的美名，不要久留。”州人才散去。郭翰向朝廷推荐狄仁杰的名声，征召他为冬官侍郎。 薛季昶担任雍州长史，威名很显著，前后的京尹没有能比得上他的。又担任魏州和陕州刺史，雒州长史，所到之处都以严肃治理政务。 杨元琰历任蕲州、蒲州、晋州、魏州、宣州、许州六州刺史，凉州、梁州二郡都督，荆州府长史，前后九次因清白升迁，两次受到皇帝的玺书褒奖赞美。 李𫞎担任润州、虢州、潞州三州刺史，又任益州长史、剑南节度使，所历任的职位都以诚信待人，被称为良吏。 姚元之担任梧州长史、淮南按察使，施政简约严肃，百姓和官吏立碑纪念他的德行。不久被任命为同州刺史。 嗣吴王李琨，历任淄州、卫州、宋州、郑州、梁州、幽州六州刺史，都有能干的名声。 李杰担任河南尹，勤于听讼理政，每当有诉讼，即使在道路边吃饭，也不停止处理决断。因此官府没有积压的事务，百姓和官吏都爱戴他。 苗晋卿担任安康郡太守，一年多后，郡中称赞治理得好。升任魏郡太守、河北采访使，任职三年，政教风化大行。 崔隐甫担任太原尹，百姓和官吏刻石颂扬他的美好政绩。后来担任东都留守，施政严肃，很被官吏所害怕。 崔琳有清廉的格局，玄宗开元年间，历任多个州的刺史，都有名声。 李岘担任河南少尹、魏郡太守，入朝担任金吾将军，升任京兆尹，所到之处都有显著的名声和功绩。 第五琦担任朗州刺史，很有能干的名声。 王𫞎从折冲都尉授任辰州刺史，升任朗州刺史，都有施政方法。 严郢担任京兆尹，专门以文学参与朝廷议论，前后请求减免各种丁匠数千百人，被称为称职。 张延赏担任北都副留守、河南尹、江陵尹、成都尹，连续统辖四个镇，所到之处都称赞治理得好，他离开时，都刻石记载。 吕𫟳，肃宗上元元年被罢免宰相，授任太子宾客，不久担任荆州节度使。吕𫟳当初在朝廷没有特别的称赞，等到治理江陵三年，被称为优秀的州牧。 萧复，大历年间担任歙州和池州刺史，以理政治化闻名，升任常州刺史。 李泌担任澧州和杭州刺史，都以治理政绩著称。 李惠登担任隋州刺史。李惠登朴素，没有学过多少知识，做官没有繁琐的细节，率心施政，都顺应治理。有利于人民的就推行，有害于人民的就去除。二十年间，田地开辟，户口增加。各州的奏吏进入他的境内，没有不讴歌他的才能的。等到于頔担任山东道节度使，将他的政绩上报朝廷，加授御史大夫，将他所在的州升为上州。 阎济美从婺州刺史担任福建观察使，又担任润州刺史、浙西观察使，所到之处以简约淡泊治理，两地的人在常赋之外不知道其他杂税。 令狐彰担任滑州节度使，在任上风化大行。当初滑州创伤未恢复，城邑成为废墟。令狐彰以身作则激励部下，一心致力于农业和战争。对内简选军事，对外治理百姓。法令严厉残酷，人们不敢触犯。几年之间，田地大量开辟，仓库充实积满。每年奉送王税和进献贡品，不曾暂时缺少。 李复，德宗建中、贞元年间担任江陵少尹，历任容州和广州刺史，通晓为政之道，所到之处都称赞治理得好。 张万福，贞元年间历任九个郡的刺史，都有惠爱。 于頔担任苏州刺史，保护沟渠，整治街道，至今人们依赖这些。 张敬则担任凤翔尹，安抚戎族，治理民俗，人们感到很便利。 穆赞担任虔州和常州刺史，宣州观察使，所到之处都有政绩名声。 浑镐，是太师浑𫐄的第二个儿子，性格谦逊谨慎，常与士大夫交往，历任延州、邓州、唐州等州刺史，军政和吏职有值得称道的地方。 薛华担任汝州刺史，有能干的名声。又担任浙江西道观察使，廉洁风俗，遵守法度，人们很安定。 王绍担任武宁军节度使，当时接续张愔之后，士兵骄横难以治理。王绍修整军政，人们很安定。 武元衡代替高崇文担任剑南西川节度使。高崇文离开城镇后，将他的军资、金帛、器幕、伎乐、工巧全部装载带走。武元衡到任后，则各项事务节约，务求便利人民。等到三年后，公私渐渐充裕。 薛戎担任衢州、湖州、常州三州刺史，升任浙东观察使，所到之处都以政绩闻名。 杨於陵担任浙江东道都团练观察等使，政绩名声大振，入朝被任命为户部侍郎。 令狐楚担任北都留守兼太原尹。令狐楚久在并州，熟悉当地风俗，顺着人民的利益而使他们获利，所以辖境内安然无事。 梁王师范，自昭宗龙纪年间担任青州节度使十五年，很有特殊的政绩。县令和刺史都奏请儒雅之士担任，田野没有荒闲的田地，路上没有人捡拾遗失的东西。 高途，唐末担任汴宋亳观察判官。僖宗文德初年，监管宋州军州事。当时蝗灾水灾之后，编户刚刚恢复。高途克己施政，开始确定按亩征税来抑制兼并。太祖于是命令管辖区内照此制度执行，于是赋税没有虚额，百姓没有拖欠，公仓充实而军粮有余了。改任天平、宣义两府从事。 赵昶，唐末担任陈州节度使。赵昶在大寇削平之后，更加留心于政事，鼓励农耕蚕桑，广施恩惠。景福元年秋天，陈州和许州的将吏和耆老记录他的功绩到朝廷上报，天子嘉奖他，命令文臣撰写德政碑，立在通衢大道，以表彰他的功劳。 赵凝担任襄州节度使，镇守数州，很有威德和恩惠。 李𪳑监管曹州事务。曹州距离京城数舍，官吏和百姓豪强狡猾，前后十多任官员没有能善终的。李𪳑在任一年，百姓得以安宁。 后唐的何瓒，唐末代替张承业主持河东军府事务。处事明达敏捷，胥吏敬畏他的清廉而佩服他的才能。喜欢会集宾客朋友，饮食精简，谈笑婉转融洽。外表疏阔内心细密，事情有所坚持，反复不退让。 李存贤代理泌州刺史。在此之前，州处于贼寇境地，不能防守，于是在州南五十里占据险要设立栅栏作为治所，已经历了十多年。李存贤到郡后，就迁移恢复旧郡，开辟荆棘，特意建立官署，州民完整聚集。庄宗嘉奖他，转任检校司空，直接拜为刺史。 李嗣昭担任昭义军节度使。当时大战之后，城中士民饥死一半，村庄萧条。李嗣昭放宽法令，减免租税，鼓励农耕务穑。一两年间，军城完备整饰。三面邻敌军队抄掠纵横，李嗣昭设法抵抗，边境不惊扰。 乌震担任深州刺史。曾结交儒者以讲诵为乐。他的性格纯朴质直，以清廉正直管理下属。河北各郡中唯独他有政绩名声。 周知裕历任房州、绛州、淄州三州刺史，宿州团练使。周知裕在军旅中老练，勤于农事。凡是担任郡守鼓励农桑，都有政绩名声。朝廷嘉奖他，升任安州留后。 孙岳，明宗天成初年担任颍州刺史。颍州长久未治理，赋税繁琐细碎，民不聊生。孙岳到州后，召集属县的长吏和乡里的胥吏，亲自询问疾苦。除了正条赋率职务外，其余苛捐杂税名目全部废除。颍州人将情况上报朝廷，加授检校太保。后来担任耀州刺史、阆州团练使，所到之处都称赞治理得好。 后晋的刘遂清，最初在后唐做官，天成长兴年间，历任淄州、兴州、登州三郡的刺史，都有良好的政绩。 王传极担任宁州刺史。境内连接蕃部，因为前任政令繁多，百姓很痛苦。王传极从到任开始，去除弊政数十件，百姓感到便利。不过几个月，转任虢州刺史，治理清静，众多百姓爱戴他如同在宁州一样。 李承约担任黔南节度使。几年之间，巴邛的蛮蛋不敢侵犯边境。对外鼓励农桑，对内兴办学校。凶恶邪僻全部去除，百姓都感激他。所以父老们多次长途跋涉到朝廷陈述他的政教化。又批准留任满一年，征召为左卫上将军。 符令谦担任赵州刺史。到任布政，务求安静。朝廷没有诉讼，监狱没有囚犯。仆役之徒都自己供养，不骚扰下属。不满一年而辖境内大治。 冯挥担任灵州节度使。清岗土桥之间，都是氐羌帐族。向来剽掠行旅，需要发动援兵。冯挥对它们施以恩惠，以义信来约束，从此人们不带剑，路不拾遗，境内没有寇盗，市场没有游手好闲，监狱没有枉曲，官吏没有贪腐。四民和道释各得其所。高祖下优诏褒奖他。 刘处让担任相州、澶州、卫州等州观察等使。勤于公务，孜孜不倦地追求治理。安抚驾驭吏民，不至于苛察，人们感到很便利。 后周的边蔚，最初在后晋做官，开运初年担任亳州防御使。施政清明严肃，亳州百姓感激他的恩惠，都设斋来报答他。 白延遇，广顺年间担任兖州防御使。在兖州二年，施政有名声，人们很安定。州民数百人到朝廷请求建立德政碑来颂扬他的美德。 ## 关键人物 - **黄霸**：颍川太守；治行第一 - **赵广汉**：京兆尹；治京兆莫能及 - **韩延寿**：淮阳太守、颍川太守、东郡太守；治有名声，颍川大治 - **召信臣**：南阳太守；为民兴利，户口增加，称召父 - **杜诗**：南阳太守；政化大行 - **薛宣**：临淮太守、左冯翊；政教大行，赏罚分明 - **刘靖**：河南尹；富民之术日积月累，百姓便利 - **邓攸**：吴郡太守；刑政清明，称为中兴良守 - **狄仁杰**：宁州刺史；安抚戎族和汉族，郡人刻碑颂德 - **李惠登**：隋州刺史；率心施政，田地开辟，户口增加 ## 地点 - **颍川**：韩延寿、黄霸先后治理，大治 - **长安**：赵广汉治京兆 - **南阳**：召信臣、杜诗治理 - **河东**：杜畿任太守，得人心 - **吴郡**：邓攸任太守，称良守 - **宁州**：狄仁杰任刺史，刻碑颂德 - **荆州**：刘弘任刺史，得民心 - **益州**：陆徽任刺史，寇盗平息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为研究古代地方官员治绩提供了丰富案例。 ## 标签 - 能政 - 循吏 - 黄霸 - 赵广汉 - 韩延寿 - 召信臣 - 杜诗 - 薛宣 - 刘靖 - 邓攸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cefu-yuangui-baihuawen-full/volume-25/chapter-6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