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专恣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册府元龟》
作者：王钦若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陪臣部
章节：专恣

## 本章概览

春秋时期，周室衰微，诸侯争霸，而诸侯国内部，大夫专权、陪臣恣肆的现象层出不穷。鲁国公子友擅赴陈国葬友，已显违礼；晋国先轸因怒唾君，藐视君臣之序；卫国孙林父与鲁君争阶，傲慢无礼；齐国高厚相太子而失敬，被预言祸患。郑国伯有赋诗不当，齐国庆封聘鲁举止不敬，皆成讥讽对象。更甚者，鲁国季氏以八佾舞于庭，三家者以《雍》彻，管仲设塞门反坫，赵文子奏《肆夏》，皆僭越天子诸侯之礼。子臧好鹬冠而招杀身之祸，后子富比国君而终出奔。田氏在齐施惠于民，以小斗收、大斗贷，终得民心，田乞弑君立悼公，田常杀简公而专齐政，开启田氏代齐之端。晋国六卿专权，灭祁氏、羊舌氏，公室益弱。楚国费无极谗害郤宛，左师谄媚致太子痤冤死。魏冉在秦拥立昭王，权倾朝野。这些大夫或僭礼，或专权，或篡国，皆因礼制崩坏而无所忌惮。孔子论季氏“八佾舞于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正是对这一乱象的深切忧虑。《册府元龟·专恣》辑录诸如此类事件，意在警示后人：名位器物不可假人，陪臣执国命，鲜有不失者。读此篇，可窥春秋权力斗争之激烈与礼制瓦解之过程。

列举春秋战国时期各国大夫、陪臣专恣违礼的事例。

本章通过大量历史故事，揭示陪臣专恣、僭越礼制的种种表现及其后果。

## 正文

礼是用来彰明疑惑、辨别细微，作为民众的防线的。至于在春秋时代，身居大夫之列，丧失君臣之礼，违背朝廷的位次，用玉帛相互聘问时失去使者的言辞，在酒宴上交欢时违反宾客的次序，以至于纷乱祭祀的典章，颠倒了常规制度，这些事记载在赴告中，用来作为告诫。

公子友是鲁国大夫。鲁庄公二十七年秋天，公子友到陈国去安葬原仲，这是不合礼的。原仲是季友的旧交。

先轸是晋国大夫。鲁僖公三十二年，晋国打败秦军，俘获了孟明、西乞、白乙。文嬴为他们求情，晋襄公就释放了他们。先轸朝见时问起秦国囚犯，襄公说：“夫人为他们求情，我放了他们。”先轸发怒说：“武士们费尽力气在战场上抓住他们，妇人一下子就在国都里把他们放走了，这是毁坏战果而助长敌人的气焰，灭亡没有几天了！”说完头也不回地吐了口唾沫。

臧文仲是鲁国大夫。孔子说：“臧文仲怎么懂得礼？夏父弗綦进行逆祀，他却不加以制止。又在奥的位置燔柴祭祀。”那个“奥”，是老妇在盆中盛上食物，放在甑上尊崇她。礼，就像身体一样。身体不完备，君子称之为不成人。设置不当，就像不完备一样。

郤克是晋国大夫，谥号献子。鲁成公二年，在靡笄之战中，郤献子攻打齐国，齐顷公前来。郤克用“得陨命之礼”来接待他，说：“寡君派我来，以我国的礼节来为君侯行屈辱之礼，冒昧地归还给您的执政官，以整饬您的御人。”

郤犨是晋国大夫。鲁成公十四年春天，晋侯派郤犨到卫国。卫侯设享礼招待苦成叔，宁惠子担任相礼。苦成叔表现出傲慢的样子。苦成家族将要灭亡了吧！古代举行享食之礼，是用来观察威仪省察祸福的。所以《诗经》说：“兕觥角弯弯，美酒味柔顺。”“彼交匪傲，万福来求。”如今这个人傲慢，是自取祸患之道啊。

孙林父是卫国大夫，即文子。鲁襄公七年，文子来鲁国聘问。鲁襄公登阶，他也登阶。叔孙穆子担任相礼，说：“诸侯会盟时，我们的君主从未在卫君后面。如今您不后于我们的君主，我们的君主不知有什么过错。请您稍安。”孙文子没有辩解，但脸色有所改变。

高厚是齐国大夫。鲁襄公十年春天，诸侯在柤地会见吴国。三月癸丑日，齐国高厚作为太子光的相礼，先与诸侯在锺离会见，但表现出不敬。士庄子说：“高子作为太子之相来会见诸侯，应当是为了保卫社稷，但他们都表现出不敬。他们恐怕难免祸患吧！”

伯有是郑国大夫。鲁襄公二十七年，郑简公在垂陇设享礼招待赵孟。伯有赋《鹑之贲贲》这首诗。赵孟说：“床笫之言不出门槛，何况在野外呢！这不是使臣所应该听到的。”

庆封是齐国大夫。鲁襄公二十七年春天，齐国派庆封来鲁国聘问。叔孙与庆封一起吃饭，庆封表现出不敬，叔孙为他赋《相鼠》这首诗，他也不知道。二十八年，庆封逃亡到鲁国。叔孙穆子设宴招待庆封，庆封在祭食时散漫地祭祀。穆子不高兴，让乐工为他朗诵《茅鸱》这首诗，他还是不明白。不久齐国派人来责备，庆封于是逃往吴国。

孟僖子是鲁国大夫。鲁昭公七年二月，昭公前往楚国，郑简公在师之梁慰劳鲁君，孟僖子作为副手，却不能辅助礼仪。到了楚国，也不能答谢楚国的郊劳之礼。

孔张是郑国大夫。鲁昭公十六年三月，晋国的韩起到郑国聘问。郑简公设享礼招待他，子产告诫说：“如果有在朝廷上任职的人，没有不恭敬谨慎的。”孔张后到，站在客人中间。掌管位置的执政阻止他，他又站到客人后面，又被阻止，他站到悬挂乐器的中间。客人们因此跟着嘲笑他。

涉佗和成何都是晋国大夫。鲁定公八年，晋军准备在剡泽与卫侯结盟。赵简子说：“群臣中谁敢与卫君盟誓？”涉佗和成何说：“我们能够与他盟誓。”卫人请求执牛耳。成何说：“卫国不过是我们晋国的温、原之地罢了，怎么能被视同诸侯？”将要歃血时，涉佗推挤卫侯的手，血都流到手腕。卫侯愤怒，王孙贾快步上前，说：“盟誓是为了彰明礼的。如果有像卫君这样的人，他怎么敢不唯礼是从而接受这个盟约呢？”卫侯于是逃回晋国。晋人请求改盟，卫侯不答应。十年，晋人讨伐卫国背叛的原因，说：“是由于涉佗和成何。”于是逮捕了涉佗，成何逃往燕国。君子说：“这就是所谓‘弃礼’，一定会不得好死。”《诗经》说：“人而无礼，胡不遄死？”涉佗死得真快啊！

蒉尚是鲁国大夫。鲁哀公派人去吊唁蒉尚，路上遇到他，蒉尚避开道路，在地上画了一个宫室的位置接受吊唁。曾子说：“蒉尚不如杞梁之妻懂得礼。”

浑良夫是卫国大夫。卫侯在籍圃建造了虎幄，建成后，要求得到一个好名声，才开始在那里进食。太子请求派浑良夫前去。浑良夫乘坐着“衷甸两牡”的车，穿着紫衣和狐裘，到达后，敞开裘衣，解下佩剑，然后吃饭。太子派人把他拉出去，数落了他的三条罪状后杀了他。

伤害民力而触犯国法的，说的就是奢侈和僭越吧！所以古代圣贤所讥讽切责的，明确记载在典籍中，清清楚楚可以看到。当周王室衰微，诸侯执政，于是有家臣之列，借此放纵私欲，依仗宠幸，崇尚奢侈，轻视君上，增长傲慢，骄奢安逸而自满，晏安享乐而无所畏惧。这就是犯义侵礼、招损取祸的途径啊。

管仲，字夷吾，担任齐国的相国，财富可与公室相比。孔子说：“管仲使用镂刻的簋、朱红色的帽带，房屋的斗拱上雕刻着山形，梁上的短柱画着水藻，君子认为这是过分奢侈了。”又说：“管仲的器量真小啊！”有人问：“管仲节俭吗？”孔子说：“管仲有三处家室，各娶一姓女，不兼摄，怎么能算节俭？”那么管仲懂得礼吗？孔子说：“国君在门口设立塞门，管氏也设立塞门；国君为了与别国君主友好，设有反坫，管氏也设有反坫。如果管氏懂得礼，那谁不懂得礼呢？”

子臧是郑国子华的弟弟。鲁僖公二十四年，他出逃到宋国。他喜欢收集鹬鸟的羽毛来制作帽子。郑文公听说后厌恶他，派盗贼引诱他，八月在陈国和宋国之间杀了他。君子说：“衣服不合身，是自身的灾祸啊。”《诗经》说：“彼己之子，不称其服。”子臧的服饰就不相称啊。《诗经》又说：“自诒伊戚”，说的就是子臧吧。《夏书》说：“地平天成”，就是相称的意思。

后子是秦桓公的儿子，秦景公的同母弟，名叫针。他在秦桓公时很受宠，在景公时权势如同两君。他的母亲说：“不离开，恐怕会被算计。”针于是出逃到晋国，他的车有一千辆。后子设享礼招待晋侯，在河上搭建浮桥，每十里设置一辆车，回去取酬币。事情结束后，八批车都返回了。

仲孙、叔孙、季孙都是鲁国大夫，称为“三桓”。《礼运》说：“诸侯不敢祖祭天子，大夫不敢祖祭诸侯。”而将公庙设置在大夫家中，这是不合礼的。这是从三桓开始的。此外，大夫设享礼宴请国君，也是不合礼的。大夫强大而国君被杀，这是义理。也是从三桓开始的。还有，季孙家有丧事，孔子前去吊唁，进门后向左走，这是跟随宾客的位置。主人用玙璠来收敛。孔子从庭院中快步穿过，跨越台阶而上，说：“用宝玉来收敛，就如同将尸骨暴露在原野中一样。”穿过庭院、跨越台阶，这本身是不合礼的，但这是为了纠正过失。死人并非没有宝物，只是他们珍视的东西不同罢了。还有，季氏在家庙的庭院中使用了八佾的舞蹈，孔子说：“这样的事都能忍心做出来，还有什么事不能忍心做呢？”三家在祭祀完毕撤除祭品时，唱着《雍》诗。孔子说：“‘相维辟公，天子穆穆’，这两句诗怎么能用在三家的庙堂上呢？”

臧文仲是鲁国的大夫。他收藏的蔡龟（臧孙辰，文是他的谥号。蔡是国君的守龟，出自蔡地，因此以蔡为名，长一尺二寸。居的意思是收藏。）房屋的斗拱雕刻成山形，梁上的短柱画着水藻花纹。孔子说：这样的人怎么能算明智呢？他不是当时人们所说的那种明智之人。

赵文子是晋国的大夫。大夫在礼仪中演奏《肆夏》乐章，是从赵文子开始的。（这是僭越诸侯的礼仪。赵文子名叫武。）

庆封是齐国的大夫。鲁襄公二十七年，他前来鲁国聘问，所乘的车子非常华丽。孟孙对叔孙说：庆封的车子不是很华丽吗！（庆，字季。）叔孙说：我听说，服饰华美与身份不相称，必定会以恶果告终。华丽的马车又有什么用呢？

驷秦是郑国的大夫。他富有而奢侈，又受到大夫的宠爱。他曾经把卿大夫的车服陈列在自己的庭院里，郑国人厌恶他，便杀了他。子思说：《诗经》说：不懈怠才会有安乐（子思，是子产的儿子，名国。《诗经·大雅》中，攸是所，息是休息。）不遵守自己的职位而能长久的人，是很少的。《商颂》说：不越礼，不纵欲，不敢懈怠，因此得到多福（僭是差错，滥是过分，皇是闲暇。这是说驷秦违背了《诗经》和《商颂》，所以被杀。）

穰侯魏冉，是秦昭王母亲宣太后的弟弟。魏冉担任秦国丞相六年，被免职两年后，再次担任丞相四年，然后派白起攻下楚国的郢都，秦国设置南郡，于是封白起为武安君。白起是穰侯推荐提拔的。两人关系很好。当时，穰侯的财富超过了王室。等到他被免去相国职务，前往自己的封地时，出关的辎重车有一千多辆。

黄歇是楚国的春申君。考烈王继位后，楚国重新强盛。赵国的平原君派人去见春申君，春申君把他安置在上等馆舍。赵国使者想向楚国炫耀，用玳瑁做簪子，刀剑的鞘用珠玉装饰，然后请求会见春申君的宾客。春申君有三十多位宾客，其中上等客人都穿着缀有珍珠的鞋子来见赵国使者。赵国使者非常惭愧。

◎陪臣部·专恣

从前周朝王道衰微，权力从公室中流失，诸侯因此擅自发号施令，陪臣由此专横放纵，施行私人恩惠来收买民心，任用宗族党羽来干预国政，滥用杀罚和爵位赏赐来取悦他人。一举一动不顾典章刑法，言语之间只作威作福。更有甚者，夺取美木、接受馈赠的锦缎，在外结交邻国，对内改易先君的后嗣。这使得忠臣看到后扼腕叹息，贤者读到后心惊胆战。所以先圣说：陪臣执掌国家政令，三代很少有不丧失的。这是想让奸臣贼子听到后感到畏惧。又说：名位和器物不可以借给别人。这确实是历代君王应当谨慎遵守的。

公子豫是鲁国的大夫。隐公元年十月，郑国人率领周天子的军队和虢国的军队攻打卫国的南部边境（虢是西虢国，在弘农陕县东南有虢城）。郑国向邾国请求出兵，邾子私下派人去见公子豫（私下请求出兵），公子豫请求前往，鲁隐公不同意，他便自行出发，与邾人、郑人在翼地结盟（翼是邾国的地名）。

祭仲是郑国的大夫。鲁桓公十五年春天，祭仲专权，郑伯为此忧虑，派他的女婿雍纠去杀祭仲，准备在郊外宴请祭仲。雍姬知道了这件事，问她的母亲说：父亲和丈夫哪个更亲？母亲说：女人都可以做丈夫，父亲只有一个，怎么能相比呢？（妇人在家以父亲为天，出嫁后以丈夫为天。女儿因此疑惑，所以母亲用所生之本开导她。）于是雍姬告诉祭仲说：雍纠不在自己家里，却要在郊外设宴招待您，我对此感到疑惑，所以告诉您。祭仲杀了雍纠，把他的尸体暴露在周氏的水池边（汪是水池。周氏是郑国的大夫，杀死后暴露尸体以示众戮。）郑伯载着雍纠的尸体出逃（哀怜看到他的尸体，所以载着尸体一同出城），说：和妇人谋划，他死得应该。

公子溺是鲁国的大夫。庄公三年正月，公子溺会合齐军攻打卫国（憎恶他擅自发号施令而行动，所以记载这次攻打）。

公子元是楚文王的弟弟。鲁庄公三十年夏天，他从攻打郑国回来，住在王宫里（想继续蛊惑文夫人），斗射师劝谏他，他便把斗射师囚禁起来（手铐脚镣）。秋天，申公斗班杀了公子元（申是楚国的县，楚国僭号称县尹为公）。

魏犨是晋国的大夫。鲁僖公二十八年，晋文公攻入曹国，命令不得进入僖负羁的宫室，并赦免他的族人，以报答昔日的恩惠。魏犨和颠颉发怒说：不图谋报答有功劳的人，还谈什么恩惠？于是放火烧了僖负羁的住宅。

公子商人是齐桓公的儿子。鲁文公十四年，公子商人多次在国内施舍（骤是多次的意思），并大量聚集门客，把自己家里的财产用尽，又从公家和有司的富户那里借贷来继续施舍。

赵盾是晋国的正卿，执掌国政两年后，晋襄公去世。太子夷皋年幼，赵盾因为国家多难，想立襄公的弟弟雍为君。雍当时在秦国，赵盾派人去迎接他。太子的母亲日夜哭泣，叩头对赵盾说：先君有什么罪？为什么要舍弃他的嫡子而另立国君？赵盾担心她的亲族和大夫们会袭击并杀死自己，于是只好立太子为君，这就是晋灵公，并发兵抵抗从秦国迎接回来的襄公弟弟。灵公继位后，赵盾更加专擅国政。

田襄子是齐国的大夫。他在齐宣公三年担任相国时，晋国杀了智伯（这是齐宣公三年），瓜分了智伯的土地。田襄子派他的兄弟和宗族中的人都去做都邑的大夫，并与三晋互通使者，意思是齐国就此传给了田氏。

先縠是晋国的大夫。鲁宣公十二年，楚军包围郑国，晋军救援郑国。到达黄河边时，听说郑国已经与楚国讲和，荀林父想率军回去，先縠说：不能回去（先縠是彘子）。晋国之所以能称霸，是因为军队勇武、臣下尽力。现在失去诸侯，不能说是尽力；遇到敌人而不迎战，不能说是勇武。由于我们而失去霸业，不如去死。况且全军出动，听到敌人强大就撤退，这不是大丈夫所为（不是丈夫）。我身为军队统帅，却最终做出不是大丈夫的事，只有你们能做到，我做不到。于是他率领中军副帅的部队渡过了黄河（佐是先縠所帅的部属。济是渡河）。

臧宣叔是鲁国的大夫。鲁宣公十八年，公孙归父因为其父襄仲拥立宣公，所以受到宠爱（归父是襄仲的儿子）。他想除掉三桓，扩大公室的权力（当时三桓强大，公室弱小，所以想除掉他们以扩大公室权力），并与宣公商议后，到晋国聘问，想借助晋国人的力量除掉三桓。冬天，宣公去世。季文子在朝廷上说：让我杀死嫡子、立庶子为君，从而失去强大外援的人，是襄仲（嫡子指子恶，是齐国外甥，襄仲杀了他而立宣公。宣公向南与楚国结交，既不稳定，又不能坚决事奉齐晋，所以说失去强大外援）。臧宣叔发怒说：当时不能治他的罪，现在他的后人有什么罪？您想除掉他们，我请求为您除掉他们（臧宣叔是文仲的儿子，武仲的父亲，许是他的名。当时他担任司寇，主管行刑。意思说您自己认为归父害了您，想除掉他，我请求替您除掉）。于是驱逐了东门氏（襄仲住在东门，所以叫东门氏）。

季文子是鲁国的大夫。鲁襄公二年，齐姜去世。当初，穆姜派人选择优质的木料（楸木之类的木材），为自己做了棺材和颂琴（榇是棺材，颂琴是琴名，如同说雅琴，都是用来送终的）。季文子把这些东西拿来用来安葬齐姜。君子说：这不合礼仪。按照礼制，没有儿媳侍奉婆婆，却反过来亏损婆婆来成全儿媳的，没有比这更违反礼制的了（穆姜是成公的母亲，齐姜是成公的夫人）。

季武子是鲁国的上卿。鲁襄公十一年春天，他准备建立三军（鲁国原本没有中军，只有上下军，都隶属于公室，有战事时三卿轮流率领。季氏想专有百姓，所以假借建立中军来改革）。他告诉叔孙穆子说：请求建立三军，各家分别征收自己军伍的赋税（征是征收赋税，三家各自征收自己军伍家属的赋税）。穆子说：政事将要落到您身上，您一定无法承担（政事指霸国的政治。礼仪规定大国三军，鲁国是次国却建立大国的制度，贡赋必然加重，所以担心不能承担）。季武子坚持请求，穆子说：既然如此，那就盟誓吧（穆子知道季氏将来会再次变卦，所以要求盟誓）。于是在僖宫门外盟誓（僖宫的门），并在五父之衢诅咒（五父衢是道路名，在鲁国东南，用祸福之言相互约束）。正月，建立三军，把公室的军队一分为三，三家各得其一（划分国中民众）。三家各自毁弃了自己的私家兵车（毁弃他们原有的军乘，分出来凑成三军）。十二年春天三月，莒国人入侵鲁国东部边境，包围了邰地（因为攻守造成的危害深重，所以用严辞记录这个月）。季孙宿率军救援邰地，随后攻入郓地（宿是季武子的名，郓是莒国城邑）。这是继事之辞，接受命令却擅自攻入郓地，是为了贬斥季孙宿。二十九年，鲁襄公从楚国回来，到达方城时，季武子攻取了卞邑（夺取卞邑以扩充自己的地盘）。他派公冶去问候鲁襄公（询问公的起居，公冶是季氏的家臣），并让人带着加印的文书追上去交给公冶（印是印玺）。文书上说：听说守卫卞邑的人将要叛乱，我率领部众讨伐他，已经占领了卞邑，冒昧报告。公冶完成使命后退出（完成季氏的使命），到了馆舍之后才听说夺取卞邑的事（打开文书才知道）。鲁襄公说：想要那个地方却借口说叛乱，这只能显示他的贪婪（意思是季氏想得到卞邑却欺骗我说是叛乱，越发疏远我）。鲁襄公对公冶说：我可以进入国境吗？（因为季氏疏远自己，所以不敢进入）。公冶回答说：国君确实拥有国家，谁敢违抗国君？鲁襄公赐给公冶冕服（用卿一级的玄色礼服），公冶坚决推辞，推辞不过才接受。鲁襄公想不回国，荣成伯赋《式微》之诗，于是回国（《式微》是《邶风》中的诗篇，诗中说‘式微式微，胡不归？’式是用的意思，取义寄居在外卑微简陋，劝鲁襄公回国）。这个月，鲁襄公从楚国回来。公冶把季氏赐给他的城邑还给了季氏（原本从季氏那里得到城邑，所以归还），并且最终不再进入季氏的家门（不再进入季孙家）。他说：欺骗国君的人，何必让我做使者？季孙见他时，他像平常一样与季孙说话；不见时，就始终不谈论季氏。到生病时，他聚集自己的家臣说：我死后一定不要用冕服入殓，这不是因品德而得到的赏赐（意思是国君畏惧季氏而赏赐他的使者，并非因为我有品德）。并且不要让他家来安葬我。赵简子和史墨（史墨是晋国的史官蔡墨）讨论说：季氏要灭亡了吧？史墨回答说：不会灭亡。季友对鲁国有大功，受封为上卿，直到文子、武子，世代增加事业。鲁文公去世后，东门遂（东门遂是襄仲，住在东门，所以称东门遂）杀死嫡子、立庶子为君，鲁君从此失去国政，国政落在季氏手中，至今已经四位国君了。百姓不知道有国君，凭什么得到国家？因此，国君要谨慎对待器物和名位，不可以借给别人（器物指车服，名位指爵号）。

崔杼是齐国的大夫。鲁襄公十九年，崔杼在洒蓝杀了高厚，并吞并了他的家产（洒蓝是齐国地名）。《春秋》记载说：齐国杀了他的大夫，是因为他顺从国君的昏庸。此外，鲁襄公二十五年，晋侯派魏舒、宛没迎接卫侯（卫献公在十四年逃到齐国），准备让卫国把夷仪给他。崔杼扣留了卫侯的妻子儿女，以换取五鹿（崔杼想得到卫国的五鹿，所以把卫侯的妻儿留在齐国做人质）。

子孔是郑国的大夫。鲁襄公十九年，郑国的子孔执政，专权（专权）。国人厌恶他，于是追究西宫之难（鲁襄公十年，尉止等人在西宫作乱，子孔知情不报）和纯门之役（前一年，子孔召来楚军到达纯门）的责任。子孔应当承担罪责，便用他的甲士以及子革、子良家族的甲士来防守（用以自卫）。甲辰日，子展、子西率领国人攻打子孔，杀了他并瓜分了他的家产。《春秋》记载说：郑国杀了他的大夫，是因为他专权（也是以国家讨伐为文）。子然和子孔是宋子的儿子（子然是子革的父亲）。家臣士子孔是圭妫的儿子（宋子和圭妫都是郑穆公的妾，士子孔是子良的父亲）。圭妫的位次在宋子之后，但两人关系亲近（亚是次一等）。士子孔也与他们关系亲近。郑僖公四年（鲁襄公六年），子然去世。郑简公元年（鲁襄公八年），士子孔去世。司徒孔（即子孔）实际上辅佐子革和子良的家室（司徒孔确实与他们的父亲关系亲近，所以帮助他们的儿子），三家如同一家（意思是同心），所以一起遭难（所以子革和子良都受到牵连）。子革和子良逃到楚国，子革担任了右尹（子革就是郑丹）。郑国人让子展主持国政，子西处理政务，立子产为卿（简公年幼，所以大夫主持国政）。

范宣子是晋国的大夫。当初，栾桓子娶了范宣子的女儿，生了怀子（栾桓子是栾黡，怀子是栾盈）。范鞅因为逃亡的缘故，怨恨栾氏（鲁襄公十四年，栾黡驱逐范鞅，使他逃到秦国）。所以他和栾盈同为公族大夫，却互不融洽。栾桓子死后，栾祁（栾桓子的妻子，范宣子的女儿，栾盈的母亲）与她的管家州宾私通（栾祁是范氏的后代，祁姓），几乎把家产都败光了（意思是混乱严重）。怀子对此很忧虑，栾祁害怕他讨伐自己，便向范宣子诬告说：栾盈将要作乱，认为范氏已死，主君（指栾黡）专权（主君是栾黡）。他说：我父亲赶走范鞅，你不但不愤怒，反而用宠爱回报他（意思是范宣子不替栾黡责怪范鞅，反而给范鞅宠爱的职位）。又与我同任公族大夫却独揽权势（同为公族大夫却专权）。我父亲死后，他更富有了；害死我父亲，又在国内专权，我只有一死而已，我不会服从他（意思是范宣子专权，栾盈想以死发难）。他的阴谋如此，我害怕祸害到了主君，不敢不说。范鞅为他作证（证明确有此事）。怀子喜好施舍，很多士人归附他，范宣子畏惧他党羽众多，便相信了这些话。怀子担任下卿（下军的副帅），范宣子派他去修筑著城，接着就驱逐了他（著是晋国城邑，在外地容易驱逐）。鲁襄公二十一年秋天，栾盈逃到楚国。范宣子杀了箕遗、黄渊、嘉父、司空靖、邴豫、董叔、邴师、申书、羊舌虎、叔罴（都是晋国大夫，栾盈的党羽。羊舌虎是叔向的弟弟），囚禁了伯华、叔向、籍偃（籍偃是上军的司马）。

司城子罕担任宋国的相国，对宋君说：国家的安危、百姓的治乱，在于国君的所作所为。爵位、俸禄和赏赐，是人所喜欢的，请您自己施行；杀戮和刑罚，是人所厌恶的，请让我来担当。宋君说：好。我承受好的名声，您承受坏的，我自己知道不会被诸侯耻笑了。国人知道杀戮和刑罚的大权专在子罕手中，大臣们亲近他，百姓们畏惧他。不到一年，子罕就驱逐了宋君，独揽了国政。

左师是宋国的大夫。鲁襄公二十六年秋天，宋公杀了他的太子痤。当初，左师见到夫人的驯马人（步马：驯马），问他是谁，回答说：“是君夫人的手下。”左师说：“谁是君夫人？我为什么不知道？”养马人回去报告了夫人，夫人派人送给左师锦缎和马匹，先送上玉（以玉为锦马之先），说：“君主的妾室‘弃’派我来献上这些。”左师改口说：“是君夫人。”然后两次下拜叩头接受（左师让使者改称夫人。传文说宋公昏庸，左师谄媚，太子因此无罪而死）。

费无极是楚国的大夫。鲁昭公二十七年，吴王想趁楚国丧事攻打楚国（前年楚平王去世）。楚国左尹郤宛率军到达潜地，吴军不能撤退，后来听说吴国发生内乱才撤军。郤宛正直而温和，国人都喜欢他（以直事君，以和接类）。鄢将师担任右领（右领是官名），与费无极勾结，憎恨郤宛。令尹子常贪财而听信谗言，费无极在子常面前诬陷郤宛，对子常说：“子恶（郤宛）想请您喝酒。”又对郤宛说：“令尹想到您家喝酒。”郤宛说：“我是卑贱的人，不值得辱没令尹。令尹一定要来屈尊，恩惠太大了，我没什么可报答的。怎么办？”（酬：报答）费无极说：“令尹喜欢铠甲兵器，您拿出来，我替您挑选（挑选好的献给令尹）。”于是取出铠甲和兵器，说：“放在门口，令尹来了一定会观看，然后趁机献给他。”（这是费无极的托辞）到了宴请那天，在门左边张设帷帐（张帷陈列铠甲兵器其中）。费无极对令尹说：“我几乎害了您。郤宛要对您不利，铠甲兵器已经放在门口了。您一定不要去。而且这次战役（指春天救援潜地的战役），我可以实现愿望，郤宛收取贿赂后就撤军了。又误导各位将领让他们撤退军队，说：‘趁乱不吉利。吴国趁我们有丧事，我们趁他们内乱，不也可以吗！’”令尹派人查看郤氏，确实有铠甲，就没有去，召来鄢将师告诉了他（告诉子恶门口有铠甲兵器要加害自己）。鄢将师退下后便下令攻打郤氏，并且放火焚烧（𤊿：烧）。郤宛听说后便自杀了。国人不肯焚烧，下令说：“不焚烧郤氏的，与郤氏同罪。”有人拿了一卷草席，有人拿了一把秸秆（编管：草苫；秉：把；杆：秆），这样才烧了起来。令尹用炮刑（炮：烧杀郤宛），全部消灭了郤氏的族人党羽，杀了阳令终和他的弟弟完以及佗（阳令终是阳匄的儿子），还有晋陈及其子弟（晋陈是楚国大夫，都是郤氏同党）。晋陈的族人在国中呼喊说：“鄢氏、费氏自认为是君王，专权祸害楚国，削弱迫害王室，蒙蔽君主和令尹来谋取私利（蒙：欺骗）。令尹已经完全相信他们了。国家将会怎样？”令尹对此感到忧虑，进献祭肉的人没有不指责令尹的（进胙：国家祭祀中的进献）。沈尹戍对子常说：“左尹和中厩尹，没人知道他们的罪，您却杀了他们，招来指责，至今没有停止（左尹：郤宛；中厩尹：阳令终）。我感到困惑。仁德的人杀人来掩盖指责，尚且不干。现在您杀人招致指责却不设法解决，不也太奇怪了吗！费无极是楚国的谗佞之人，百姓没有不知道的。他赶走朝吴（在十五年），驱逐蔡侯朱（在二十一年），使太子建丧命，杀死连尹奢（在二十年），遮蔽君王的耳目，使君王不聪明。不然的话，平王的温惠恭俭，超过了成王和庄王，没有不及的地方，之所以不能得到诸侯的拥护，是因为亲近费无极（迩：亲近）。现在又杀了三个无辜的人，招来极大的指责（三不辜：郤氏、阳氏、晋陈氏），几乎要牵连到您了。您如果不考虑对策，那还用您做什么？鄢将师假托您的命令，消灭了三国的良臣，而您身居高位没有过失（在位无愆过）。我们新近有了国君（光新立），边境日益惊扰。楚国如果发生大事，您就危险了！明智的人除掉谗佞来使自己安全，现在您却喜爱谗佞来使自己危险，真是太糊涂了！”子常说：“这是我的罪过，岂敢不好好对策？”九月己未日，子常杀了费无极和鄢将师，并消灭了他们的全族，以此取悦国人，指责的话才停止。

魏舒是晋国的大夫。鲁定公元年春天，正月辛巳日，魏舒在狄泉会合诸侯的大夫，准备修筑成周。魏子主持政事（涖：临，代替天子大夫执政）。卫国的彪傒（卫国大夫）说：“将要营建天子的居所，却改变位次来发号施令，这是不合道义的。大事违背道义，一定会有大灾祸。晋国如果保不住诸侯，魏子恐怕难免灾祸！”这次行动，魏献子把具体事务交给韩简子和原寿过（简子：韩起的孙子韩不信；原寿过：周大夫），自己却到大陵去打猎，放火烧荒（禹贡中的大陆在钜鹿，这里太远，疑此地在汲郡吴泽，荒芜之地火田，烧荒。《尔雅》说：广平叫陆）。回来时死在宁地（宁：现在的修武县，靠近吴地）。范献子撤去了他的柏木外棺，因为他没有复命就去打猎（范献子代魏子执政，去掉他的柏木外棺以示贬责）。

阳虎是鲁国季氏的家臣。定公五年六月，季平子巡视东野（东野：季氏的封邑），还没回来，丙申日在房地去世。阳虎打算用璠玙（璠玙：美玉，君主所佩）入殓。仲梁怀不肯给（怀也是季氏家臣），说：“改变步伐就要改变玉佩（昭公出行时行君事，佩戴璠玙祭祀宗庙；现在定公即位，恢复臣位，改变了君主的步伐，也应该去掉璠玙）。”阳虎想驱逐他，告诉公山不狃。不狃说：“他是为了国君，您何必怨恨呢（不狃：季氏家臣，费邑宰，字子泄。为君：不让他僭越）？”九月乙亥日，阳虎囚禁了季桓子和公父文伯（文伯是季桓子的从父兄弟。阳虎想作乱，怕这两人不顺从，所以囚禁了他们），并驱逐了仲梁怀。冬十月丁亥日，杀了公何藐（藐：季氏族人）。己丑日，在稷门之内与季桓子盟誓（稷门：鲁国南城门）。庚寅日，举行大诅咒，驱逐了公父歜和秦遄（歜即文伯；秦遄是平子的姑婿。传言季氏之乱）。七年秋，齐国的国夏攻打鲁国（齐国背叛晋国），阳虎为季桓子驾车，公敛处父为孟懿子驾车（处父：孟氏家臣，成宰公敛阳）。准备迎战齐军。齐军听说后，毁阵设伏等待他们（堕：毁坏军阵来诱敌，设伏兵）。处父说：“阳虎你不考虑灾祸，一定会死（而：你）。”苫夷说：“阳虎你胁迫两位（苫夷：季氏家臣；二子：季孙和孟孙），不等有关官员，我定要杀你。”阳虎害怕，于是撤回，没有战败（传言陪臣势力强大，能相互牵制，季孟不敢有异心）。

田釐子乞，事奉齐景公担任大夫。他征收赋税时用小斗收取，借给百姓粮食时用大斗，暗中对百姓施以恩德，而景公不加禁止。因此田氏得到了齐国百姓的拥护，宗族日益强大，百姓心向田氏。晏子多次劝谏景公，景公不听。后来晏子出使晋国，与叔向私下说：“齐国的政权，最终要归于田氏了。”晏婴死后，范氏和中行氏在晋国反叛，晋国攻打他们很急迫，范氏和中行氏向齐国求借粮食。田乞想作乱，在诸侯中树立党羽，于是劝景公说：“范氏和中行氏多次对齐国有恩，齐国不能不救。”齐派田乞去救援，并运送粮食给范氏和中行氏。景公的太子死后，有个宠姬叫芮，生了儿子荼。景公病重，命令他的相国惠子和高昭子立荼为太子。景公去世后，两位相国立荼为君，这就是安孺子。田乞不高兴，想立景公的另一个儿子阳生。阳生平时与田乞关系好。安孺子被立后，阳生逃到鲁国。田乞假装事奉高昭子和国惠子，每次上朝都陪乘，说：“当初各位大夫不想立孺子，孺子即位后，您辅佐他，大夫们都感到危险，想作乱。”又欺骗大夫们说：“高昭子可怕，趁他还没动手，我们先发制人。”大夫们听从了。田乞、鲍牧和大夫们率兵进入公室，攻打高昭子。高昭子听说后，与国惠子去救国君。国君的军队战败，田乞的部众追击国惠子，国惠子逃到莒国。于是返回杀了高昭子。安孺子逃往鲁国。田乞派人到鲁国迎接阳生。阳生到齐国后，藏在田乞家里。田乞宴请大夫们说：“田常的母亲有鱼菽之祭，幸而各位来一起饮酒。”在田氏的宴会上，田乞把阳生装在口袋里，放在座位中央，打开口袋放出阳生，说：“这就是齐国的国君。”大夫们都伏地拜见。准备盟誓立他为君。鲍牧喝醉了，田乞诬陷说：“我和鲍牧商量共同立阳生。”鲍牧生气地说：“大夫们忘了景公的严命吗？”大夫们想反悔，阳生叩头说：“可以立就立，不可以就算了。”鲍牧怕祸及自身，又说：“都是景公的儿子，为什么不可以？”于是立阳生为君。这就是悼公。田乞派人把安孺子迁到骀地，杀了孺子荼。悼公即位后，田乞任相国，独揽齐国大权。

孟孺子泄是鲁国孟懿子的儿子。哀公十四年，他要在成地养马（泄：孟懿子之子孟武伯；圉：畜养。成：成宰公孙宿）。成宰不接受，说：“孟孙认为成地百姓贫困，所以不在这里养马（病：贫困）。”孺子发怒，袭击成地，随从没能攻入，于是返回。成地的官员派使者去，孺子鞭打了使者（因愤怒而鞭打成地官员的使者）。秋八月辛丑日，孟懿子去世。成地的人奔丧，孺子不接纳他们。他们袒露上身、脱帽在街上哭，请求听从命令，孺子不答应（请听命共使）。他们害怕不敢回成地。哀公十五年正月，成地叛乱。

季孙雉是鲁国大夫。哀公二十四年闰月，哀公到越国，越太子适郢（适郢：越王勾践的太子）要娶哀公的女儿并给他土地。公孙有山派人告诉季孙。季孙害怕，通过太宰嚭献上财礼，于是作罢（嚭是原吴国臣子。季孙担心哀公趁机讨伐自己，所以害怕）。

大尹是宋国国君的近臣，受宠。鲁哀公二十六年，宋景公没有儿子，娶了公孙周的儿子得和启，养在宫中（周：元公孙子高；得：昭公；启：得的弟弟；畜：养育）。还没有确立继承人。当时皇缓任右师，皇非我任大司马，皇怀任司徒（皇怀：皇非我的从兄弟），灵不缓任左师（不缓：子灵围龟的儿子），乐茂任司城（茂：乐溷的儿子），乐朱钮任大司寇（朱钮：乐奂的儿子）。六卿和三族（皇、灵、乐）共同执政（降：和同），通过大尹（六卿通过大尹向国君通报）。大尹经常不报告国君，而按自己的意愿假托君命发号施令（不告君）。国人厌恶他。司城想除掉大尹，左师说：“放纵他，让他恶贯满盈（盈：满）。势力大却没有基础，能行吗？（言势重而无德以为基，必败）”冬十月，宋景公到空泽游玩（空泽：宋国城邑）。辛巳日，死在连中（连中：馆舍名）。大尹发动空泽的士兵一千人（甲士千人），奉着景公的尸体从空桐入城到沃宫（奉公尸。梁国虞县东南有地名空桐；沃宫：宋都内宫名）。派人召见六卿说：“听说下面有军队，国君请六卿来商议（画：计策）。”六卿到了后，大尹用甲士劫持他们，说：“国君有病，请几位结盟。”于是在少寝之庭盟誓，盟辞说：“不要做对公室不利的事。”大尹立启为君，把启的灵柩停放在太庙，三天后国人才知道。司城茂派人在国中宣扬说：“大尹迷惑蛊惑国君，专权谋私。现在国君没有病却死了，死后又隐瞒，这没有别的了，是大尹的罪过（言大尹所弑）。”得（赢）梦见启头朝北睡在卢门之外（卢门：宋东门；北首：死象，在失国），自己变成乌鸦停在上面，喙在南门，尾巴在桐门，说：“我的梦很美，一定能立（桐门：北门）。”大尹谋划说：“我没有参与盟会（少寝之盟只是以君命盟六卿，大尹也盟了），难道要驱逐我吗？再和他们盟誓吧！”派祝襄准备盟书。六卿在唐孟（地名），将要盟誓。祝襄把盟书告诉皇非我（襄：祝名）。皇非我通过子潞（子潞：乐茂）、门尹得（乐得）和左师谋划说：“百姓和我们，能驱逐他吗？”都回去分发兵甲，在国中巡行说：“大尹迷惑蛊惑国君，欺凌虐待公室。和我们一起的，是救国君的人。”众人说：“跟随你们。”大尹也巡行说：“戴氏、皇氏将对公室不利（戴氏即乐氏）。跟随我的，不用担心不富足。”众人说：“没有区别（嫌其号令与君无别）。”戴氏、皇氏想讨伐国君（公：启）。乐得说：“不行。他们欺凌国君有罪，我们讨伐国君，罪过更大了。”让国人对大尹施加惩罚（施罪于大尹）。大尹奉着启逃到楚国。于是立得（赢）为君。司城任上卿，盟誓说：“三族共同执政，不要互相残害。”

田常是齐国的卿，杀了齐简公，立了简公的弟弟骜，这就是齐平公。平公即位后，田常专权，割取齐国安平以东的土地作为田氏的封邑（平公时齐国自此称田氏）。田常杀了简公后，怕诸侯一起讨伐自己，于是归还鲁国、卫国被侵占的土地，向西与晋国的韩、魏、赵氏结交，向南与吴、越通好，修功行赏，亲近百姓，因此齐国得以安定。

赵简子是晋国的卿。晋定公十八年，赵简子在朝歌包围了范氏和中行氏。中行文子逃到邯郸。二十一年，赵简子救援邯郸，中行文子逃到柏人。赵简子又包围柏人，中行文子和范昭子于是逃到齐国。最终赵氏占有了邯郸、柏人。范氏和中行氏剩余的城邑并入晋国。赵简子名义上是晋国的卿，实际上专权，其奉邑与诸侯相匹敌。

晋顷公十二年，六卿用法令诛灭了公族的祁氏和羊舌氏，分割他们的城邑为十个县，六卿各自让自己的族人担任这些县的大夫。晋国公室因此更加衰弱。

魏冉是秦宣太后同母异父的弟弟，被封为穰侯。宣太后同父的弟弟叫芋戎，被封为华阳君。而秦昭王的同母弟弟有高陵君和泾阳君。在这几人中，魏冉最为贤能，从惠王、武王时期就开始担任官职、执掌政务。武王去世后，他的弟弟们争相继承王位，只有魏冉凭借自身能力能够拥立昭王。昭王即位后，任命魏冉为将军，守卫咸阳，平定季君发动的叛乱，并将武王后驱逐到魏国。昭王的兄弟中凡是对他不友善的，全被诛灭，魏冉的威势震动了整个秦国。当时昭王年纪幼小，宣太后亲自治理国家，任用魏冉主持朝政。

## 关键人物

- **管仲**：齐国相国；奢侈僭越，被孔子批评
- **子臧**：郑国子华之弟；因喜好鹬羽冠而被杀
- **后子**：秦桓公之子，秦景公同母弟；受宠权势如两君，出逃晋国
- **三桓**：鲁国大夫仲孙、叔孙、季孙；僭越礼制，将公庙设在家中，使用八佾等
- **魏冉**：秦穰侯，宣太后弟；财富超王室，专权
- **阳虎**：鲁国季氏家臣；专恣，囚禁季桓子，驱逐仲梁怀
- **田常**：齐国卿；专权，杀齐简公，立平公
- **赵简子**：晋国卿；专权，奉邑与诸侯匹敌
- **庆封**：齐国大夫；不敬，被赋《相鼠》而不知，后逃亡
- **伯有**：郑国大夫；赋诗失礼，被赵孟批评

## 时间线

- **鲁庄公二十七年**：公子友到陈国去安葬原仲，不合礼。；被记载为不合礼。
- **时间不明**：先轸因晋襄公释放秦囚而怒唾。；先轸怒斥并唾弃。
- **时间不明**：郤克在靡笄之战后用‘得陨命之礼’接待齐顷公。；郤克自定礼仪接待齐侯。
- **时间不明**：郤犨聘卫，表现出傲慢。；宁惠子认为其傲慢是自取祸患。
- **时间不明**：孙林父来鲁聘问，登阶与鲁襄公同阶。；叔孙穆子劝其稍安，孙文子面色改变。
- **时间不明**：高厚相太子光，会见诸侯时表现出不敬。；士庄子认为他们难免祸患。
- **时间不明**：伯有在垂陇之享赋《鹑之贲贲》，赵孟批评。；赵孟说非使臣所应听到。
- **时间不明**：庆封聘鲁，不敬，叔孙赋《相鼠》而不知。；庆封后来逃亡。
- **时间不明**：孟僖子作为副手，不能辅助礼仪。；不能答谢郊劳。
- **时间不明**：孔张在享礼后到，站错位置，被客人嘲笑。；客人们跟着嘲笑他。
- **时间不明**：涉佗在盟誓时推挤卫侯手，血至腕。；卫侯愤怒，逃回，晋人后来逮捕涉佗。
- **鲁哀公时（据前后文）**：浑良夫乘衷甸两牡，紫衣狐裘，解佩剑而食，被太子数罪杀死。；被太子派人拉出杀死。

## 地点

- **陈国**：公子友到陈国葬原仲
- **晋**：先轸、郤克、郤犨、赵盾等主要活动地
- **秦**：后子出逃至晋
- **鲁**：三桓、臧文仲、阳虎等主要活动地
- **齐**：庆封、田常、崔杼等主要活动地
- **宋**：大尹、司城子罕等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历史事例，警示乱臣贼子，强调礼制的不可侵犯。

## 标签

- 专恣
- 陪臣
- 僭越
- 春秋
- 大夫
- 季孙
- 管仲
- 庆封
- 阳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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