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征伐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册府元龟》 作者：王钦若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僭伪部 章节：征伐 ## 本章概览 晋室衰败，中原大乱，群雄各据一方，争相征伐。前赵刘曜亲征陈安，围陇城，斩陈安于陕中；又伐仇池杨难敌，迫其称藩。后赵石虎先破段辽，迁其民，后又征兵讨慕容皝，势倾北方。前秦苻坚遣王猛灭前燕，取仇池，平苻双等叛乱，并代北拓跋部。后秦姚苌起兵攻苻登，屡战屡胜，其子姚兴继位后讨伐鲜卑薛勃、降服吕隆、击退赫连勃勃。南凉秃发傉檀、北凉沮渠蒙逊亦互相攻伐，劫掠人口。前凉张氏保守河西，与刘曜、石虎周旋。各国兵锋所至，百姓流离，城池易主，强者称雄，弱者覆灭。虽征战不休，终为统一奠基。 ## 正文 从前晋王室衰败，中原地区多有变故，秦地、洛水一带的少数民族作乱，各自夸耀强盛，争相进行军事活动，有的偏据一方，有的开拓疆土千里，超越本分自称大号，毫无名分地出兵，互相侵犯欺凌，接连造成杀伤，以强凌弱，以众暴寡，百姓陷入水深火热，国家分离。虽然百姓无法生存，都遭受多难，但上天将要后悔降祸，最终也会自取灭亡，这就像及时雨的行施，奉行辞正义举。垂鉴于此，难道能不引以为戒吗？ 前凉张茂继承其兄张实的职位任凉州牧，恰逢前赵刘曜派遣部将刘咸在冀城攻打张茂的部将韩璞，呼延实攻打桑壁的宁羌护军阴鉴，临洮人翟楷、石琮等驱逐县令以县响应刘曜，河西大为震动。张茂任命参军陈珍为平虏护军，率步骑一千八百人救援韩璞。刘曜暗中想退兵，扬言要先取陇西，然后回军消灭桑壁。陈珍招募征发氐羌部众攻击刘曜，将其击退，收复南安。永昌初年，又命令将军韩璞率军夺取陇西、南安之地，进攻秦州。 张骏继承其叔父张茂任凉州牧。咸和初年，秦州诸郡已归属刘曜，张骏派遣武威太守窦涛、金城太守张阆、武兴太守辛岩、扬烈将军宋辑等率军东进与韩璞会合攻打刘曜。刘曜派部将刘裔前来抵御，驻扎在狄道城。韩璞进军渡过沃干岭，被刘裔击败（此事记在僭伪兵败门）。 张重华继承其父张骏任凉州牧，自称凉王。恰逢后赵石季龙派王擢、麻秋、孙伏都等不断侵扰，金城太守张冲投降麻秋，于是梁州震动。张重华任命主簿谢艾为中坚将军，配给步骑五千人攻击麻秋，大败麻秋，斩首五千级。不久麻秋进攻枹罕，未能攻克，退保大夏。张重华任命谢艾为使持节、军师将军，率步骑三万进军临河。麻秋率万人抵御，谢艾奔袭攻击，大败麻秋，麻秋单骑逃奔大夏。其后麻秋又占据枹罕，拥兵十二万，进驻河内，派王擢攻略晋兴、广武，越过洪池岭到达曲柳，姑臧大为震动。于是任命谢艾为使持节、都督征讨诸军事、行卫将军，索遐为军正将军，率步骑二万抵御王擢等。王擢与前锋交战失败，逃回河南。谢艾回军讨伐叛虏斯骨真万余落，击败他们，斩首千余级，俘获三千八百人。 张天锡僭位继承凉州牧。当时羌人廉岐自称益州刺史，率领略阳四千家背叛苻坚归附李俨。张天锡亲自前往讨伐，任命别驾杨遹为监前锋军事、前将军，赶往金城；晋兴相常据为使持节、征东将军，进军左南；游击将军张统出白土；张天锡亲自率军三万人驻扎仓松，讨伐李俨。李俨大败，入城固守。 前赵刘曜僭位称帝。当时黄石屠各路松多在新平、扶风起兵，聚集数千人依附南阳王司马保。司马保任命部将杨曼为雍州刺史，王连为扶风太守，占据陈仓；张顗为新平太守，周庸为安定太守，占据阴密；松多占据草壁。秦陇一带的氐羌多归附他们。刘曜派车骑将军刘雅、平西将军刘厚在陈仓攻打杨曼，二十天未能攻克。刘曜率领中外精锐部队前往增援，行军至雍城，太史令弁广明对刘曜说：“昨夜妖星侵犯月亮，军队不宜出行。”刘曜于是停止前进，命令刘雅等收缩包围，固守营垒以等待大将军。三年后，刘曜从雍城出发攻打陈仓。杨曼、王连商议说：“间谍刚回来，说他们的五牛旗竖立，多数人说胡人君主亲自前来，其锋芒恐怕难以抵挡。我军粮草已少，无法持久。如果敌军驻扎城下围困我们百日，不用交战我军就会自取灭亡，不如率领现有部队决一死战。如果战胜，关中不用檄文就会归附；如果战败，同样是死，早晚没有区别。”于是全军背城列阵，被刘曜击败，王连战死，杨曼逃奔南氐。刘曜进攻草壁，又攻陷。路松多逃奔陇城。刘曜进陷安定，司马保恐惧，迁往桑城，氐羌都跟随他。刘曜整顿军队回到长安。其后刘曜亲征氐羌仇池，杨难敌率众前来抵御，前锋被击败，杨难敌退保仇池。仇池诸氐羌多投降刘曜。刘曜后来向西讨伐南安的杨韬。杨韬恐惧，与陇西太守梁勋等投降刘曜，都被封为列侯。刘曜派侍中乔豫率甲士五千人迁徙杨韬等及陇右万余户到长安。刘曜又进攻仇池。当时刘曜患病，加上瘟疫严重，商议想退兵，又怕杨难敌在后追击，于是派尚书郎王獷为光国中郎将，出使仇池劝说杨难敌。杨难敌于是遣使称藩。恰逢陈安在陇上叛乱，自称梁王，刘曜亲征，包围陇城。陈安多次出城挑战，屡次被击败，斩获八千余人。右军刘幹攻打平襄，攻克。陇上诸县全部投降。刘曜特赦陇右死罪以下，只有陈安、赵募不在赦免之列。陈安留下杨伯支、姜冲儿等守陇城，率数百骑突围而出，想带领上邽、平襄的军队回救陇城。陈安出城后得知上邽被围、平襄已败，于是南逃陕中。刘曜派将军平先、丘中伯率劲骑追击陈安，多次交战击败他，俘斩四百余人。陈安与壮士十余骑在陕中格斗，陈安左手挥舞七尺大刀，右手执丈八蛇矛，近战则刀矛齐发，总能杀伤五六人，远战则左右驰射。平先也健壮绝人，勇捷如飞，与陈安搏斗三次，夺下其蛇矛后退走。恰逢天黑雨大，陈安弃马与左右五六人翻山越岭，藏匿在溪涧中。次日搜寻，不知所在。恰逢连续阴雨初晴，辅威将军呼延清沿着踪迹在涧曲斩杀陈安。刘曜大喜。刘曜派武卫将军刘朗率骑三万袭击仇池的杨难敌，未能攻克，掠取三千余户而归。张骏听说刘曜军队被石氏击败，便去掉刘曜的官号，重新自称晋大将军、凉州牧，派金城太守张阆及罕护护军辛晏、韩璞等率数万人从大夏进攻掠夺秦州诸郡。刘曜派刘裔率步骑四万反击，在洮水两岸对峙七十余日。冠军将军呼延那鸡率亲御郎三千骑断绝其运粮道路，刘裔增兵进逼，韩璞大军溃败，逃回凉州。刘裔追击到令居，斩首二万级。张阆、辛晏率数万人投降刘曜，都被拜为将军、封列侯。石勒派石季龙率四万人从轵关西进伐刘曜，河东有五十余县响应。石季龙进攻蒲坂，刘曜将要东救蒲坂，又怕张骏、杨难敌乘虚袭击长安，派河间王刘述征发氐羌部众驻扎在秦州。刘曜出动全部中外精锐水陆并进，从卫关北渡河。石季龙恐惧，引军后退。刘曜追击到高侯，大战击败后赵军，斩杀其将军石瞻，枕尸二百余里，缴获物资器械数以亿计。石季龙逃奔朝歌。 后赵石勒僭称赵王，派石季龙在研北攻击柂候部掘咄哪，大破之，俘获牛马二十余万。不久任命石季龙为车骑将军，率骑三万在离石讨伐鲜卑郁粥，俘获牛马十余万，郁粥逃奔乌丸，其部众全部投降。又派石季龙统领中外精卒四万讨伐徐龛，徐龛坚守不战，于是筑室反耕，列长围围困。其后石季龙攻陷徐龛，将他送至襄国。又派石季龙统领中外步骑四万讨伐曹嶷，使其投降。刘曜的部将刘熙等放弃长安逃奔上邽，石季龙奉命讨伐攻克。 石季龙僭称居摄赵天王。当时羌人簿句大仍据险未归顺，石季龙派其子章武王石斌率精骑二万及秦、雍二州兵讨伐。其后石季龙又僭称大赵天王，准备讨伐辽西鲜卑段辽，招募有勇力者三万人，都授予龙骧中郎将。段辽派堂弟段屈云袭击幽州刺史李孟，李孟退奔易京。石季龙任命桃豹为横海将军、王华为渡辽将军，统率舟师十万从漂渝津出发；支雄为龙骧大将军、姚弋仲为冠军将军，统率步骑十万为前锋，讨伐段辽。石季龙大军驻扎金台，支雄长驱直入蓟城，段辽的渔阳太守马鲍、代相张牧、北平相杨裕、上谷相侯龛等四十余城都率众投降石季龙。支雄攻打安次，斩杀其部大夫那楼奇。段辽恐惧，放弃令支逃奔密云山。段辽的左右长史刘群、卢谌、司马崔悦等封存其府库，遣使请降。石季龙派将军郭太等率轻骑二万追击段辽，在密云山交战，俘获其母、妻，斩首三千级。段辽单骑逃入险境，派儿子段乞特真送表及名马。石季龙接纳，于是迁徙其户二万余到雍、司、兖、豫四州之地，其中有才能品行的人都被提拔任用。先前北单于乙回被鲜卑敦那驱逐，平定辽西后，石季龙派部将李穆攻击敦那，击败之，重新立乙回而还。又派石宣率步骑二万攻击朔方鲜卑斛摩头，击败之，斩首四万余级。石季龙准备讨伐慕容皝，命令司、冀、青、徐、幽、并、雍七州兼复之家，五丁取三、四丁取二，加上邺城旧军共满五十万，备船万艘，从黄河到海运粮豆一千一百万斛到安乐城，以备征军之需。迁徙辽西、北平、渔阳万余户到兖、豫、雍、洛四州之地。又派征北将军张举从雁门讨伐索头郁鞠，攻克。其后又派麻秋讨伐张重华，以中书监石宁为征西将军，率并、司州兵二万余人作为麻秋的后继。张重华的部将宋秦等率二万余户来降。河湟一带氐羌十余万落与张璩相呼应，麻秋畏惧不敢前进。张重华的金城太守张冲又以郡投降。石宁、麻秋不久驻扎曲柳，刘宁、王擢进攻始兴、武街。张重华的部将杨康等与刘宁在沙阜交战，刘宁战败，于是撤回金城。王擢攻克武街，俘获张重华的护军曹权、胡宣，迁徙七千余户到雍州。其后麻秋又在河陕袭击张重华的部将张瑁，击败之，斩首三千余级。枹罕护军李逵率七千人投降石季龙。自黄河以南，氐羌都投降。 前燕慕容隽僭位称帝。先前后赵段龛趁冉闵之乱，聚集部众东屯广固，自称齐王，称藩于建业，致书抗论中表之仪，不承认慕容隽的正统地位。慕容隽派慕容恪、慕容尘讨伐。慕容恪在济水之南与段龛相遇，交战大败段龛，于是斩杀其弟段钦，全部俘获其部众。慕容恪进军包围广固，攻克。当初冉闵僭号时，石季龙的部将李历、张平、高昌等都率所部称藩于慕容隽，送儿子入侍。不久又投靠建业，结援苻坚，并接受爵位，互相牵制自我保全，虽然贡使不断，但诚节未尽。吕护逃往野王时，派弟弟奉表向慕容隽谢罪，被任命为宁南将军、河内太守。又上党冯鸯自称太守，依附张平。张平多次提到冯鸯，慕容隽因张平的缘故赦免其罪，任命为京兆太守，但冯鸯也暗中与京师相通。张平跨有新兴、雁门、西河、太原、上党、上郡之地，垒壁三百余座，胡人、晋人十余万户，于是设置征镇，形成鼎峙之势。慕容隽派司徒慕容评讨伐张平，领军将军慕容根讨伐冯鸯，司空阳骛讨伐高昌，抚军将军慕容臧攻打李历。并州垒壁投降者百余处。慕容隽以尚书右仆射悦绾为安西将军、领护匈奴中郎将、并州刺史，以安抚降众。张平所署的征西将军诸葛骧、镇北将军苏象、宁东将军乔庶、镇南将军石贤等率垒壁一百三十人投降慕容隽，慕容隽大喜，全部恢复其官爵。不久张平率众三千逃奔平阳，冯鸯逃奔野王，李历逃往荥阳，高昌逃往邵陵，部众全部投降。 前秦苻健僭越称帝时，杜洪驻扎在宜秋，被他的部将张琚杀害。张琚自立为秦王，设置百官。苻健率领步兵骑兵两万人进攻张琚，斩下他的首级。苻健从宜秋返回，派苻雄、苻菁率领军队劫掠关东，并救援石季龙的豫州刺史张遇于许昌，与晋朝镇西将军谢尚在颍水之滨交战，晋朝军队战败。苻坚僭称天王时，羌人敛岐背叛苻坚，自称益州刺史，率领部落四千多家向西投靠张天锡的叛将李俨。苻坚派京兆尹王猛与陇西太守姜衡、南安太守邵羌到略阳讨伐敛岐，攻破了他。敛岐逃往白马，邵羌擒获了他。恰逢苻双占据上邽，苻柳占据蒲坂反叛苻坚，苻庾占据陕城，苻武占据安定，都响应他们，准备合兵攻打长安。苻坚派使者劝谕他们，各自用梨作为信物，他们都不接受苻坚的命令，拥兵自守。苻坚派后禁将军杨成世、左将军毛嵩等讨伐苻双、苻武，王猛、邓羌攻打蒲坂，杨安、张蚝攻打陕城。杨成世、毛嵩被苻双、苻武击败。苻坚又派武卫王鉴、宁朔吕光等率领中外精锐部队讨伐他们，左卫苻雄、左禁窦冲率领羽林骑兵七千人随后出发。苻双、苻武乘胜进军到榆眉，王鉴等击败了他们，斩获一万五千人。苻武放弃安定，随苻双逃往上邽，王鉴等进攻他们。苻柳出城挑战，王猛关闭营垒不应战。苻柳认为王猛惧怕自己，留下他的世子苻良守卫蒲坂，率领部众两万人准备攻打长安。长安距离蒲坂一百多里，邓羌率领精锐骑兵七千人夜间袭击，击败了苻柳。苻柳率领军队返回，王猛又全军截击，全部俘虏了他的士兵，苻柳与几百名骑兵逃入蒲坂。王鉴等攻克上邽，斩杀了苻双、苻武。王猛不久又攻破蒲坂，斩杀苻柳及其妻子儿女，将首级传送到长安。王猛驻军蒲坂，派邓羌与王鉴等攻陷陕城，攻克后，将苻庾送到长安处死。慕容㐻被晋朝讨伐，向苻坚请求援军，请求割让武牢以西的土地。晋朝军队撤回后，慕容㐻派使者对苻坚说：“不久前割地的事，是使者言辞失当。有国有家的人，分灾救患，是常理。”苻坚大怒，派王猛与建威梁成、邓羌率领步兵骑兵三万人，委任慕容垂为冠军将军，作为向导，在洛阳攻打慕容㐻的洛州刺史慕容筑。慕容㐻派部将慕容臧率领精锐士兵十万人，准备解除慕容筑的围困。王猛派梁成等率领精锐士兵一万人卷甲疾行，在荥阳大败慕容臧。慕容筑恐惧，请求投降，王猛陈列军队接受了投降。太和五年，又派王猛率领杨安、张蚝、邓羌等十将，率领步兵骑兵六万人讨伐慕容㐻。围困邺城后，苻坚亲自率领精锐士兵十万人攻陷了邺城。慕容㐻逃往高阳，苻坚的部将郭庆擒获并押送了他。当初，仇池氐人杨世率地投降苻坚，苻坚委任他为平南将军、秦州刺史、仇池公。不久后杨世归顺晋朝。杨世去世，儿子杨纂继立，于是接受天子的爵位任命，与苻坚断绝关系。杨世的弟弟杨统骁勇威武，得到部众拥护，在武都起兵，与杨纂分裂争斗。苻坚派部将苻雅、杨安与益州刺史王统率领步兵骑兵七万人，先攻取仇池，进而图谋宁、益。苻雅等驻扎在鹫陕。杨纂率领部众五万人抵御苻雅。晋朝梁州刺史杨亮派督护郭宝率领骑兵一千多人进攻，在陕中交战，被苻雅等击败。杨纂收拢部众逃回。苻雅进攻仇池。杨统率领武都部众投降苻雅。杨纂的部将杨佗派儿子杨硕秘密投降苻雅，请求作为内应。杨纂恐惧，反绑双手出城投降。苻雅解开他的绑绳，将他送到长安。任命杨统为平远将军、南秦州刺史，加授杨安都督，镇守仇池。当时蜀人张育、杨光等起兵，与巴獠响应，反叛苻坚。晋朝益州刺史竺瑶、威远将军桓石虔率领部众三万人占据垫江。张育于是自称蜀王，派使者归顺晋朝，与巴獠酋帅张重、尹万等五万多人进图成都。不久后张育与尹万争权，起兵互相攻击。苻坚派邓羌与杨安等击败了他们。张育、杨光退守绵竹。杨安又在成都南击败张重、尹万，张重战死，斩获首级两万三千。邓羌又在绵竹攻击张育、杨光，都杀害了他们。此后，苻坚又派武卫将军苟苌、左将军毛盛、中书令梁熙、步兵校尉姚苌等率领骑兵十三万人，到姑臧讨伐张天锡。又派秦州刺史苟池、河州刺史李辩、凉州刺史王统率领三州部众接应他们。张天锡派将军马建掌据司兵，赵充哲等与苟苌交战，大败。张天锡恐惧，逃回，送去书信请求投降。苻坚平定凉州后，又派安北将军、幽州刺史苻洛为北讨大都督，率领幽州军队十万人讨伐代王涉翼犍。又派后将军俱难与邓羌等率领步兵骑兵二十万人，东出和龙，西出上郡，与苻洛在涉翼犍的王庭会合。涉翼犍战败，逃往弱水。苻洛追击，形势窘迫，涉翼犍退还阴山。他的儿子翼圭绑缚父亲请求投降。苻洛等整顿军队返回。 后秦姚苌僭越称帝，任命他的弟弟征虏将军姚绪为司隶校尉，镇守长安。姚苌前往安定，攻击平凉胡人金熙、鲜卑没奕于，大败他们。于是前往秦州，与苻坚的秦州刺史王统在天水对峙。屠各、略阳羌胡响应姚苌的有两万多户。王统恐惧，于是投降。当时苻登僭越称帝，派使者任命苻纂为太师，兼领大司马。苻纂在泾阳击败姚苌的部将姚硕德。姚苌从阴密抵御苻纂，苻纂退守敷陆。苻登的部将窦冲进攻姚苌的㐉雍二城，攻克了。又与姚苌在㐉东交战，被姚苌击败。苻登驻扎在瓦亭。姚苌攻陷彭沛㐉堡，彭沛㐉逃奔杏城。姚苌迁往阴密。苻登的征虏将军、冯翊太守兰犊率领部众两万人从频阳进入和宁，与苻纂首尾呼应，准备图谋长安。都被姚苌击败。苻登进军占据胡空堡。姚苌派将军姚方城攻陷徐嵩堡，徐嵩被杀，姚方城将戎士全部坑杀。苻登率领部众下陇，进入朝那。姚苌占据武都，相持多日，多次交战，互有胜负。此后，苻登进军占据苟头原，逼近安定。姚苌率领骑兵三万人夜间袭击大界营，攻陷了它，杀死苻登的妻子毛氏及儿子苻弁、苻尚，擒获名将数十人，驱赶掠夺男女五万多人而去。苻登收集余部，退守胡空堡，派窦冲率领现有部众为先锋，从繁川奔赴长安。苻登率领部众从新平直接占据新丰的千户，于是派杨定率领陇上各军作为后援，杨壁留守仇池。又命并州刺史杨政、冀州刺史杨楷率领所统部众到长安会合。姚苌派将军王破虏在秦州攻略土地。杨定与王破虏在清水的格奴坂交战，大败王破虏。姚苌退兵返回安定。苻登到新平就食，将大军留在胡空堡，率领骑兵一万多人围困姚苌的营寨，四面大哭，哀声动人。姚苌厌恶，于是命令三军大哭来回应苻登，苻登于是撤退。姚苌又攻陷苻登的新罗堡。姚苌的扶风太守齐益男投奔苻登。苻登的将军路柴、强武等率领部众投降姚苌。苻登在陇东攻打姚苌的部将张业生，姚苌救援，未能攻克，退兵。 姚兴僭越称帝。安南强熙、镇远杨多反叛，推举窦冲为盟主，所到之处骚扰动乱。姚兴率领诸将讨伐他们，军队驻扎武功。杨多的侄子杨良国杀死杨多投降。窦冲的弟弟窦彰武与窦冲离心，窦冲投奔强熙。强熙听说姚兴将至，率领两千户投奔秦州。窦冲逃往㐉川。㐉川氐人仇高抓住窦冲并押送给他。窦冲的堂弟窦统率领部众投降姚兴。姚兴的部将姚硕德在雒城讨伐平凉胡人金豹，攻克了。慕容永被慕容垂灭亡后，河东太守柳恭等各自拥兵自守。姚兴派姚绪讨伐并降服了他们。鲜卑薛勃反叛，逃往岭北。上郡贰川杂胡都响应他，于是包围了安远将军姚详于金城。姚兴派姚崇、尹纬讨伐。薛勃从三交奔赴金城。姚兴率领步兵骑兵两万人亲自讨伐。薛勃恐惧，放弃部众投奔高平公没奕于，没奕于抓住薛勃并送交姚兴。武都氐人屠飞、啖铁等杀死陇东太守姚回，劫掠三千多家，占据方山反叛。姚兴派姚绍等讨伐，斩杀屠飞、啖铁。派狄伯支到汉中迎接流人曹会、牛寿等一万多户。又派姚硕德率领陇右各军讨伐乞伏乾归。姚兴秘密率军前往。乞伏乾归战败逃走，姚兴收降他的部众三万六千人。乞伏乾归因穷困前来投降。姚硕德、姚穆率领步兵骑兵六万人到姑臧讨伐吕隆，大败他，俘虏斩杀一万人。吕隆的部将吕佗等率领部众两万五千人携带东苑前来投降。姚兴又派姚硕德、姚敛成、姚寿都等率领部众三万人到仇池讨伐杨盛。姚寿都等从宕昌进入，姚敛成从下辩进军。杨盛派弟弟杨寿抵御姚敛成，侄子杨斌抵御姚寿都。姚寿都迎击擒获了杨斌，全部俘虏了他的部众。杨寿等恐惧，率领部众请求投降。此后，赫连勃勃杀死高平公没奕于，吞并他的部众反叛。秃发傉檀、沮渠蒙逊交替攻击。傉檀于是向东招引河州刺史西羌彭奚念，凭借黄河反叛。姚兴派中军姚弼、后军敛成、镇远乞伏乾归等率领步兵骑兵三万人讨伐傉檀，左仆射齐难等率领骑兵两万人讨伐赫连勃勃。赫连勃勃退守河曲。姚弼从金城渡河，进军攻拔昌松，长驱直入到姑臧。傉檀环城固守，出动军队攻击姚弼。姚弼战败，退守西苑。姚兴又派卫大将军姚显率领骑兵两万人为各军节度。姚显到高平，听说姚弼战败，日夜兼程赶赴，抚慰河外，率领部众返回。姚兴又派平北姚冲、征虏狄伯支、辅国敛曼嵬、镇东杨佛嵩率领骑兵四万人讨伐赫连勃勃。姚冲驻扎在岭北，想要回师袭击长安，狄伯支不同意，于是作罢。姚兴从平凉前往朝那，听说姚冲谋逆，于是下诏赐姚冲死。姚兴前往贰城，赫连勃勃的骑兵大举进攻。姚兴派左将军姚文宗率领禁兵抵御，中垒齐莫统领氐兵接应，赫连勃勃于是退兵。姚兴留下禁兵五千人交给姚详守卫贰城，返回长安。此后，赫连勃勃派部将胡金纂率领一万多骑兵进攻平凉。姚兴前往贰城，于是救援平凉。胡金纂部众大溃，姚兴活捉了胡金纂。赫连勃勃派侄子赫连提攻陷定阳，俘获北中郎将姚广都。姚兴的部将曹炽、曹㐬、王肆佛等各率领几千户躲避赫连勃勃向内迁徙。姚兴安置王肆佛于湟山泽，曹炽、曹㐬于陈仓。赫连勃勃侵犯陇右，攻破白崖堡，于是直奔清水。略阳太守姚寿都放弃守卫投奔秦州。赫连勃勃又收拢部众返回。姚兴从安定追击，到寿渠川，没有追上，返回。仇池公杨盛反叛，骚扰祁山。姚兴派建威赵琨率领骑兵五千人为前锋，立节杨伯寿统领步兵跟进，前将军姚恢、左将军姚文宗从鹫陕进入，镇西秦州刺史姚嵩从羊头陕进入，右卫胡翼度从阴密出发，从㐉城讨伐杨盛。姚兴率领轻骑兵五千人从雍州赶赴，与诸将在陇口会合。杨盛与赵琨相持，杨伯寿畏惧不敢前进，被杨盛击败。姚兴斩杀杨伯寿返回。姚兴患病，妖贼李弘在贰原反叛。贰原氐人仇常起兵响应李弘。姚兴带病讨伐，斩杀仇常，俘获李弘返回。将仇常部众五百多户迁到许昌。 姚泓继承父亲姚兴的伪位。当初，姚兴将李闰的羌人三千家迁到安定，不久又迁到新支。到这时，羌人酋长党容率领部众反叛返回。姚泓派抚军姚赞讨伐。党容投降，姚泓将他的豪强几百户迁到长安，其余放回李闰。并州定阳、贰城胡人几万部落反叛姚泓，进入平阳，在匈奴堡攻打立义姚成都。推举曹泓为大单于，所到之处残杀掠夺。征东姚懿从蒲坂讨伐曹泓，在平阳交战，大败曹泓，俘获曹泓送到长安。姚泓将他的豪强一万五千部落迁到雍州。仇池公杨盛攻陷祁山，俘获建节王总，于是逼近秦州。姚泓派后将军姚平救援，杨盛退兵。赫连勃勃攻陷阴密，进兵侵犯雍州。岭北杂户全部逃往五将山。征北姚恢放弃安定，率领五千户投奔新平。安定人胡俨、华韬等率领部众抵御姚恢，姚恢单人独骑返回长安。立节弥姐成、建武裴岐被胡俨杀害。镇西姚谌放弃镇守向东逃走。赫连勃勃于是占据雍州，劫掠㐎城。姚绍及征虏尹昭、镇军姚洽等率领步兵骑兵五万人讨伐赫连勃勃，姚恢率领精锐骑兵一万人接应。军队驻扎横水，赫连勃勃退保安定。胡俨关闭城门抵抗赫连勃勃，杀死鲜卑几千人，占据安定投降姚绍。姚绍进兵追击赫连勃勃，在马鞍坂交战，击败了他。追到朝那，没有追上，返回。平阳氐人苟渴聚集部众一千多人占据五丈原反叛。姚泓派镇远姚万、恢武姚难讨伐，被苟渴击败。姚谌讨伐苟渴，擒获了他。杨盛派侄子杨倦进犯长蛇。姚泓派辅国敛曼嵬、前将军姚光儿在陈仓讨伐他。杨倦逃往散关。赫连勃勃派侄子赫连提南侵池阳。车骑姚裕、前将军彭白狼、建义蛇互击退了他们。 后蜀李雄僭越称帝。仇池氐人杨难敌当初被刘曜击败，逃往葭萌，派儿子作人质。此后依仗险要，多行不法。李雄的安北李㐂请求讨伐他。李雄派中领军李㐭及将军乐次、费佗、李乾等从白水桥进攻下辩，征东李寿督李㐭的弟弟李㐭进攻阴平。杨难敌派军队抵御。李雄又派太子李班讨伐平定宁州夷人，任命李班为抚军。 后凉吕光僭越称三河王。派他的儿子左将军吕佗、武贲中郎将吕纂在三严山讨伐北虏匹勒，大败他们。南羌彭奚念进攻白土，都尉孙峙退逃兴城。吕光派他的南中郎将吕方及其弟弟右将军吕宝、振威杨范、强弩窦苟到金城讨伐乞伏乾归。吕方驻扎河北，吕宝进军渡河，被乞伏乾归击败。吕光亲自讨伐乞伏乾归和彭奚念。派杨武杨轨、建忠沮渠罗仇、建武梁恭驻军左南。彭奚念非常恐惧，在白土津垒石筑堤，用水自固，派精兵一万人据守河津。吕光派将军王宝秘密前往上津，夜间渡过湟河，从石堤渡河，攻克枹罕。彭奚念单人独骑逃往甘松。吕光整顿军队返回。 吕纂僭越即天王位，讨伐秃发利鹿孤，包围张掖，攻略土地到建康。听说秃发傉檀进犯姑臧，于是返回。 后燕慕容垂僭越即帝位，派他的征西慕容楷、卫军慕容麟、镇南慕容绍、征虏慕容宙等攻打苻坚的冀州牧苻定、镇州牧苻绍、幽州牧苻谟、镇北苻亮。慕容楷等写信给苻定等，晓以祸福，苻定等全部投降。 慕容盛继承伪位后，征讨库莫奚，大获俘虏和财物而回。他曾率领三万军队征伐高句丽，袭击其新城和南苏，都攻克了，分散了那里的积蓄，将五千多户迁徙到辽西。 西秦乞伏乾归僭号称河南王，杨定死后，天水姜乳袭击并占据了上邽，乞伏乾归派乞伏益州讨伐他，之后又派乞伏益州攻克了支阳、浇武、允吾三座城池，俘虏了一万多人而回。又派乞伏益州与武卫慕容允、冠军翟温率领两万骑兵征伐吐谷浑的视罴，到达度周川，大败他们。 乞伏炽磐继承其父亲乞伏乾归的伪位，派其龙骧将军乞伏智达、平东将军王松寿征讨吐谷浑的树洛干于浇河，大败他们，俘获其将领呼那乌提，俘虏三千多户而回。又派其镇东将军郎吕破胡于白石川，俘虏其男女一万多人，进占白石城，休官投降的有一万多人。又派安北将军乌地延、冠军翟绍征讨吐谷浑的别部句旁于泣勤川，大败他们，俘获很多。炽磐率领诸将征讨吐谷浑的别部支旁于长柳川，掘达于渴浑川，都击败了他们，前后俘虏男女二万八千人。听说秃发傉檀西征乙弗，他甩袖起身说：“可以行动了。”率领步兵骑兵二万人袭击乐都。秃发武台凭城坚守，炽磐攻打他，十天就攻克了，于是进入乐都。派平远将军犍虔率领五千骑兵追击傉檀，将武台及其文武官员和百姓一万多户迁到枹罕，傉檀于是投降。又派其将领昙达、王松寿等征讨南羌的弥姐康薄于赤水，迫降了他。又派昙达、王松寿等率领一万骑兵征讨姚艾于上邽，昙达进占蒲水，姚艾迎战，大败他，姚艾逃往上邽，昙达进屯大利，攻破黄石、大羌两个戍所，将五千多户迁到枹罕。命令其安东将军木奕于率领七千骑兵征讨吐谷浑的树洛干于塞上，击败其弟阿柴于尧川，俘获五千多人而回，树洛干逃保白兰山而死。又派昙达、元基向东征讨姚艾，迫降了他。又派征西将军他子征讨吐谷浑的觅地于弱水南，大败他，觅地率领六千部众投降了炽磐。 南凉秃发乌孤僭号称大单于、西平王，耀兵广武，攻克金城。吕光派将军窦苟来征伐，战于街亭，大败他，迫使吕光投降了乐都、湟河、浇河三郡。 秃发利鹿孤继承其哥哥秃发乌孤的伪位，吕纂来征伐，派弟弟秃发傉檀抵御他，与吕纂交战，击败了他，斩首二千多级。吕纂向西攻击段业，秃发傉檀率领一万骑兵乘虚袭击姑臧，吕纂的弟弟吕纬据守南北城以自固，秃发傉檀耀兵于青阳门，俘虏八千多户而归。其后僭号称河西王，率师征伐吕会，大败他。又派秃发傉檀攻打吕昌的松太守孟祎于显美，攻克了它。 秃发傉檀继承其哥哥秃发利鹿孤的位子，僭号称凉王，派其将领文支征讨南羌和西虏，大败他们。秃发傉檀于是率师征伐沮渠蒙逊，驻扎在氐池，蒙逊环城固守，他割了那里的禾苗，到达赤泉而回。秃发傉檀假装巡游浇河，袭击并迁徙西平、湟河的各羌族三万多人户到武兴、番禾、武威、昌松四郡。姚兴派其将领姚弼及敛成等率领步兵骑兵三万人来征伐，又派其将领姚显作为姚弼等的后援，给秃发傉檀写信说：“派尚书左仆射齐难征讨赫连勃勃，担心他向西逃跑，所以命令姚弼等人在河西拦截他。”秃发傉檀信以为真，于是不加防备。姚弼到达姑臧，驻扎在西苑。秃发傉檀命令各郡县把牛羊全部驱赶到野外，敛成纵兵抢掠，秃发傉檀派其镇北将军俱延、镇军将军敬归等十员将领率领骑兵分路攻击，大破他们，斩首七千多级。姚弼加固营垒不出战，秃发傉檀攻打他未能攻克，于是断绝上游水流，想用持久战困死他。恰逢大雨，堤堰毁坏，姚弼的军队才振作起来。姚显听说姚弼战败，兼程赶来，军势很盛，派射箭将领孟钦等五人在凉风门挑战，弓弦还没拉开，材官将军宋益等飞驰出击，斩杀了他。姚显于是归罪于敛成，派使者向秃发傉檀谢罪，率军撤回。又派其左将军枯木、驸马都尉胡康征伐沮渠蒙逊，掠夺了临松的一千多户而回。蒙逊大怒，率领五千骑兵到达显美方亭，击败了车盖鲜卑而退。 南燕慕容超僭即帝位时，慕容法镇守梁父，与慕容超有嫌隙，于是与慕容钟、段宏等谋反。慕容超知道后征召他们，慕容钟称病不去，于是抓捕其党羽侍中慕容统、右卫将军慕容根、散骑常侍段封并诛杀他们，在东门外车裂仆射封嵩，西中郎将封融逃奔北魏。慕容超不久派慕容镇等攻打青州，慕容昱等攻打徐州，慕容凝、韩范攻打梁父，慕容昱等攻打莒城，攻克了它。徐州刺史段宏逃奔北魏。封融又聚集群盗袭击石塞城，杀死镇西大将军余郁，青州震动恐惧，人们怀有异心。慕容凝阴谋杀害韩范，准备袭击广固，韩范得知后攻打他，慕容凝逃奔梁父，韩范合并其部众攻打梁父，攻克了它，慕容凝逃奔姚兴，慕容法出逃投奔北魏，慕容镇攻克青州，慕容钟杀死自己的妻子儿女，挖地道逃出，单人匹马投奔姚兴。 西凉李暠僭号称凉王，派折冲将军宋繇东征凉兴，并攻打玉门以西的各城，都攻下了，于是屯守玉门、阳关，广积田粮，作为东征的资用。之后李暠亲自率领两万骑兵攻取土地，到达建东。沮渠蒙逊来侵犯，到达建康，掠夺了三千多户而回。李暠大怒，率领骑兵追击，追到弥安，大败他，全部收回了被掠的人户。李歆继承其父亲李暠为凉公，沮渠蒙逊派其张掖太守沮渠广宗假装投降引诱李歆，李歆派武卫将军温宜等前往，亲自统率大军作为后援。蒙逊率领三万人众在蓼泉设伏，李歆听说后领兵返回，被蒙逊逼迫，李歆亲自穿甲胄率先冲锋，大败敌军，追击一百多里，俘获斩首七千多级。北凉沮渠蒙逊僭号称河西王，秃发傉檀来征伐，蒙逊在若厚坞击败了他。秃发傉檀的湟河太守文支据守湟川，护军成宜侯率领部众投降。蒙逊向西到达苕藋，派冠军将军伏恩率领三万骑兵袭击卑和、乌啼两个部落，大败他们，俘虏二千多部众而回。蒙逊派其将领运粮到湟河，自己率领部众攻克乞伏炽磐的广武郡，因运粮不继，从广武前往湟河，渡过浩亹。炽磐派将领乞伏尼寅抵抗蒙逊，蒙逊攻击并斩杀了他。炽磐又派将领王衡、折斐、麴景等率领一万骑兵据守勒姐岭，蒙逊一边战斗一边前进，大破他们，擒获折斐等七百多人，麴景逃回。蒙逊任命弟弟沮渠汉平为折冲将军、湟河太守，于是撤军。蒙逊征伐西凉李歆，李歆准备出兵抵抗，左长史张体顺坚决劝谏，于是停止。蒙逊大肆收割秋庄稼而回。之后太史令张衍对蒙逊说：“今年临泽城西应有战事。”蒙逊于是派其世子沮渠政德屯兵若厚坞。蒙逊向西到达白岸，于是攻打浩亹，回师驻扎川岩，听说李歆征兵准备攻打张掖，蒙逊秘密出兵迎击，在坏城击败了李歆，于是进兵攻克酒泉。 前蜀王建僭即帝位，起初汴将刘知俊投奔凤翔，李茂贞任命他为大将，逐渐侵犯王建的辖地，兴、凤二州都失陷了。后来刘知俊从岐投奔蜀，王建厚礼相待，任命他为上将，命令他攻击李茂贞，重新收复了兴、凤二州。李茂贞登城自守，刘知俊整顿兵马攻打其属郡，李茂贞的秦、陇、阶、泾等都落入蜀地。前汉刘晟继承其父亲刘涉的伪位，恰逢湖南马氏兄弟互相攻伐，刘晟趁机派兵攻打桂林管内各郡以及柳、连、梧、贺等州，都攻克了，从此全部占有南越地区。 唐李景继承其父亲李昪的伪位，派其将领边镐率领军队攻打闽王延政于建安，王延政请求投降，边镐派人把他送到金陵。恰逢湖南马希萼被牙将陆孟俊废黜，送到衡阳，三军立马希崇为元帅。马希萼到衡阳一个多月后，衡州都指挥使廖偃招集蛮獠，重新拥立马希萼为楚王，在县署设置府署，据守湘川上游，于是派人向李景求援。李景派边镐率领部众东进，马希萼沿湘水而下，合兵攻打长沙，攻陷了它。马希萼希望吴人重新立他为潭帅，潭州人都怨恨马希萼，请求边镐为帅。边镐自任帅职后，命令马希萼、马希崇进入金陵，马氏各族一千多人以及豪族都被迁移。 ## 关键人物 - **张茂**：前凉君主；继承兄职任凉州牧，任命陈珍救援韩璞 - **刘曜**：前赵君主；僭位称帝，征伐各地 - **石勒**：后赵君主；僭称赵王，派石季龙征伐 - **石季龙**：后赵将领/君主；多次率军征伐 - **慕容隽**：前燕君主；僭位称帝，派慕容恪等讨伐段龛 - **苻坚**：前秦君主；僭称天王，多次征伐 - **姚苌**：后秦君主；僭越称帝，与苻登交战 - **姚兴**：后秦君主；僭越称帝，讨伐叛军 - **乞伏乾归**：西秦君主；僭号称河南王，征伐吐谷浑 - **秃发乌孤**：南凉君主；僭号称大单于、西平王，攻取金城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前凉张茂派陈珍救援韩璞，击退刘曜；收复南安 - **本章前段**：前凉张骏派窦涛等与韩璞会合攻打刘曜，被刘裔击败；韩璞进军渡过沃干岭，被刘裔击败 - **本章前段**：前凉张重华派谢艾击败麻秋；斩首五千级，麻秋单骑逃奔 - **本章前段**：前赵刘曜征伐陈安，斩杀陈安；陇上诸县全部投降 - **本章中段**：后赵石勒派石季龙讨伐徐龛，攻陷送襄国；石季龙攻陷徐龛，送至襄国 - **本章中段**：后赵石季龙讨伐段辽，段辽逃奔密云山；俘获其母、妻，斩首三千级 - **本章中段**：前燕慕容隽派慕容恪讨伐段龛，大败并包围广固；攻克广固 - **本章中段**：前秦苻健攻杀张琚；斩其首级 - **本章中段**：前秦苻坚派王猛等讨伐慕容㐻，围邺城；苻坚亲率精兵攻陷邺城，擒获慕容㐻 - **本章后段**：后秦姚苌与苻登交战，多次互有胜负；姚苌夜袭大界营，杀苻登妻子 - **本章后段**：后秦姚兴讨伐强熙、杨多等叛军；窦冲投奔强熙，后被捕 - **本章后段**：西秦乞伏乾归征伐吐谷浑视罴；大败视罴 ## 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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