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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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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的道理由来已久。从天子到百姓,没有人不需要朋友来成就事业。所以经传中有“三益”的训诫,《易经》中记载了“断金”的象征,志同道合的人在切磋中彰显道义,久要不忘的情义在生死中表现出来。又岂止是远方的快乐和淡水的相成呢!中古以来,有同德比义、神交心契的人,有的倾盖投分,有的刎颈为欢,不顾志操的差异,忘记年龄的隔阂,结为朋友一起做官,一起退隐,坚守风雨无阻的信用,不忘贫贱之交,通家之好更加深厚,世代更加亲近,以至于抚养孤儿寡母,救济危难,杀身以自誓,守节而不变,这些都是古代不谄不渎、相生相死的士人吧。
管仲,字夷吾,颍上人。年少时曾与鲍叔牙交往,鲍叔牙知道他很贤能。管仲家境贫困,经常欺骗鲍叔牙,鲍叔牙始终善待他,没有说什么。后来鲍叔牙侍奉齐公子小白,管仲侍奉公子纠。等到小白立为齐桓公,公子纠死后,管仲被囚禁。鲍叔牙于是推荐管仲。管仲被任用后,在齐国执政,齐桓公因此称霸,多次召集诸侯,匡正天下,这都是管仲的谋略。管仲说:“我当初困窘时,曾与鲍叔牙一起经商,分财利时经常多给自己,鲍叔牙不认为我贪婪,知道我贫穷。我曾为鲍叔牙谋划事情,反而更加穷困,鲍叔牙不认为我愚笨,知道时机有利有不利。我曾三次做官三次被君主驱逐,鲍叔牙不认为我无德,知道我没遇到好时机。我曾三次作战三次逃跑,鲍叔牙不认为我胆怯,知道我有老母亲。公子纠失败,召忽为他而死,我被囚禁受辱,鲍叔牙不认为我无耻,知道我不以小节为羞,而以功名不显于天下为耻。生我的是父母,了解我的是鲍子啊。”鲍叔牙推荐管仲后,自己甘居管仲之下。子孙世代在齐国享受俸禄,有封邑的十几代,曾为著名大夫。天下人不称赞管仲的贤能,而称赞鲍叔牙能识人。(《韩氏外传》:鲍叔牙有病,管仲为他不吃不喝。宁戚忧虑地说:“鲍叔牙有病,你为他不吃不喝,对鲍叔牙没有益处,反而会伤害自己。况且鲍叔牙并非君臣之恩、父子之亲,你这样做,不也失当吗?”《管子》说:“这不是你所知道的。从前我曾与鲍叔牙在南阳贩卖货物,在市中被羞辱,鲍叔牙不认为我不勇敢,知道我想在天下成名。我与鲍叔牙游说诸侯,三次求见三次不被接纳,他不认为我不肖,知道我没遇到贤明主人。我与鲍叔牙分财利时多给自己,他不认为我贪婪,知道我贫穷没有财产。生我的是父母,了解我的是鲍子。士为知己者死,马为知御者良。鲍子死后,天下没有人了解我,我哪里需要水浆呢?如果真有了解我的人,即使为他死,又有什么可悲伤的呢!”)
晏婴是齐国大夫,孔子称赞晏平仲善于与人交往,相处越久越被人尊敬。季札是吴国公子,出使郑国时见到子产,像是老朋友一样。
伍参是楚国大夫,与蔡国太师子朝是朋友。他的儿子伍举与声子相友善。伍举娶了王子牟的女儿,王子牟任申公时逃亡,楚国人认为是伍举送走了他。伍举逃到郑国,准备逃往晋国。声子要去晋国,在郑国郊外遇到他,铺开荆条坐下一起吃饭,谈论回国的事。声子说:“你走吧,我一定让你回国。”
申包胥是楚国大夫。伍员与申包胥是朋友。伍员逃亡时对申包胥说:“我一定要颠覆楚国。”申包胥说:“努力吧!你能颠覆它,我一定能复兴它。”
孟献子是鲁国大夫,有五位朋友:乐正裘、牧仲(这五人都是贤人,没有官职。献子凭借富贵谦恭对待这五人,五人也屈尊礼遇他)。
曾因子张去世,子张有母亲的丧事,曾子穿着齐衰去哭吊。有人说:“穿齐衰不应去吊丧。”曾子说:“我这是吊丧吗?这是对的啊!”(对于朋友哀痛至极而去哭吊,不是一般的吊丧。)
羊角哀和左伯桃两人是生死之交的朋友,打算到楚国做官。路上遇到雨雪,无法前行,饥饿寒冷,自料不能都活下来。左伯桃对羊角哀说:“我们两人都死后,尸骨无人收。不如你活着,我死在树中。”角哀听从了,左伯桃进入树中死去。楚平王赏识角哀的贤能,用上卿的礼仪安葬左伯桃。角哀梦见左伯桃说:“承蒙你的恩情,得以厚葬,但正苦于荆将军的坟冢靠近,本月十五日要大战决胜负。”角哀到那天,陈列兵马,来到坟前,制作三个桐人,自杀后跟从了左伯桃。这是至死不负承诺的信义。
青{艹并}是豫让的朋友。他为赵襄子担任参乘。赵襄子在园囿中游玩,走到桥梁时,马后退不肯前进。赵襄子说:“上前查看桥下。”前面好像有人。青{艹并}上前查看桥下,豫让退后躺在那里装死,呵斥青{艹并}说:“离开!长者有事。”(意指将杀赵襄子)青{艹并}说:“年少时与你为友,你将做大事,而我告发你,失去了交友之道;你将害我的君主,而我不告发,失去了为臣之道。像我这样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于是退后自杀。
赵国有隐士毛公藏身于赌徒中,薛公藏身于卖酒人家。魏公子无忌因此与二人结交来往。
廉颇是赵国将领,因蔺相如被任命为上卿,感到羞耻不甘位居其下,公开说:“我见到他一定羞辱他。”蔺相如远远望见廉颇,就掉转车子回避。廉颇听说后,袒露上身,背着荆条,到蔺相如门前谢罪说:“我是粗鄙之人,不知道将军宽厚到这种地步。”最终两人和好,成为刎颈之交。
张仪当初曾与苏秦一起师从鬼谷先生。苏秦自认为不如张仪。苏秦游说赵王后,得以合纵相亲,但担心秦国攻打诸侯,破坏盟约后失败,考虑没有可派往秦国的人,于是派人暗中诱导张仪说:“你当初与苏秦友善,现在苏秦已当权,你为何不去拜访,以求实现愿望?”张仪于是到赵国,上书求见苏秦。苏秦告诫门下人不为他通报,又让他不能离开,过了几天才接见他,让他坐在堂下,赐给仆妾的食物,并责备他说:“凭你的才能,竟让自己困辱到这种地步,我难道不能说话让你富贵吗?你是不值得收留的。”打发他离开。张仪来此,自以为是老朋友,求取帮助,反而受到侮辱,愤怒地想,诸侯没有可以侍奉的,只有秦国能让赵国吃苦,于是进入秦国。苏秦随后告诉门客说:“张仪是天下的贤士,我大概不如他。如今我有幸先被任用,但能掌握秦国权柄的,只有张仪可以。但他贫穷无法进取,我担心他贪图小利而不能成就,所以召来羞辱他,以激发他的志向。你为我暗中资助他。”于是向赵王报告,发出金币车马,派人暗中跟随张仪,与他同住,逐渐接近他,供给车马金钱,所需物品都提供,但不告诉他。张仪于是得以见到秦惠王,惠王任命他为客卿,与他谋划攻打诸侯。苏秦的门客于是告辞离开。张仪说:“靠你才得以显达,正要报答恩德,为什么离开?”门客说:“我并非了解你,了解你的是苏君。苏君担心秦国攻打赵国破坏合纵,认为非你不能得到秦国的权柄,所以激怒你,让我暗中供给你财物,都是苏君的谋划。如今你已被任用,请让我回去报告。”张仪说:“唉!我在他的计谋中而不醒悟,我比不上苏君,太明显了。我又刚被任用,怎么能谋划赵国呢!替我感谢苏君,苏君在时,我怎敢说话?况且苏君在,我哪里能这样做呢!”
宋玉是楚国大夫,当初通过他的朋友见到楚襄王。襄王待他没什么特别。宋玉责怪他的朋友。朋友说:“姜桂依靠土地生长,但不因土地而辛辣;妇人依靠媒人而嫁,但不因媒人而亲。你的事奉君主未做好,为什么怨恨我?”宋玉说:“不是这样。从前齐国有良兔叫东郭俊,一天能跑五百里,于是齐国也有良狗叫韩卢,也能一天跑五百里。如果远远看见并指使,那么韩卢也追不上兔子的尘土。如果追踪足迹并放绳,那么即使东郭俊也无法逃脱。现在你属意于我,是追踪足迹放绳,还是远远看见指使呢?”
汉代陈馀年少时,像对待父亲一样侍奉张耳,与他结为刎颈之交(刎是断的意思。刎颈交是说情义深重,即使断头也不顾惜)。后来陈馀被封为代王,在赵国为相。
龚胜字君宾,龚舍字君倩,都是楚人,互为朋友,都有名节,所以当时称他们为“楚两龚”。龚胜官至大中大夫,告老还乡。龚舍被任命为光禄大夫,没有就任。
张释之担任廷尉,执法公平。中尉条侯周亚夫和梁相山都侯王恢都与他结为亲友,因此天下人都称赞他。
汲黯与灌夫、郑当时及宗正刘弃疾友善。汲黯官至主爵都尉。
萧育为人严厉刚猛,崇尚威严,做官多次被免职,很少升迁。年少时与陈咸、朱博为友,在当时闻名。从前有王阳、贡禹,所以长安有谚语说:“萧朱结绶,王贡弹冠。”意思是他们互相推荐引荐。起初,萧育与陈咸都因为是公卿之子而显名,陈咸最先显达,十八岁任左曹,二十多岁任御史中丞。当时朱博还只是杜陵亭长,被陈咸、萧育引进王氏之门,后来都历任刺史、郡守、相,直到九卿。而朱博先到将军、上卿,历任职位比陈咸多,萧育最后到丞相。萧育与朱博后来有嫌隙不能善终,所以世人认为交友很难。
何武凭借射策甲科担任郎官,与翟方进结交,志同道合,互为朋友。
王吉与贡禹是朋友。世人说“王阳在位,贡公弹冠”(弹冠是指准备做官),意思是他们取舍相同。王吉官至谏议大夫。
傅喜被封为高武侯,与郑玄同门学习,互相友善(同门是指同一位老师)。
陈遵年少时与张竦一起担任京兆史。张竦博学通达,以廉洁俭朴自守,而陈遵放纵不拘,操行虽然不同,但互相亲近友好。哀帝末年,他们都出名,是后辈中的佼佼者(后辈人士中的首领)。
后汉的赵{}与韩伯仲等数十人友善。官至太傅。
杜林字伯山,与马援同乡,一向亲近厚待。马援从南方回来,杜林的马正好死了,马援让儿子送一匹马给杜林,说:“朋友有车马的馈赠,可以备用。”杜林接受了。过了几个月,杜林派儿子送信说:“将军对内施恩九族,对外有宾客,希望得到恩惠的人很多。我们父子两人,享受列卿俸禄,常有盈余。现在送钱五万。”马援接受了,对儿子说:“人应当以此为榜样,这就是杜伯山胜过我的原因。”杜林官至司空。
寇恂跟随光武帝击败群贼,多次与邓禹谋划商议。寇恂认为邓禹奇特,于是奉上牛酒,共同交好。寇恂官至执金吾。
皋弘担任扬州从事,家族世代是吴郡的冠族,年少有英才,与桓荣相友善。
廉范与雒阳庆鸿结为刎颈之交。当时人称:“前有管鲍,后有庆廉。”廉范官至蜀郡太守。
孔僖的曾祖父孔父子建,年少时游学长安,与崔篆友善。孔僖与崔篆的孙子崔駰又相友善。孔僖官至临津令。
尹敏与班彪亲善,每次相遇,总是日暮忘记吃饭,半夜不睡,自认为是钟期、伯牙,庄周、惠施那样的相得。尹敏官至长安令。
梁鸿的朋友京兆高恢,年少时喜好《老子》,隐居在华阴山中。等到梁鸿东游,思念高恢,作诗说:“鸟嘤嘤兮友之期,念高子兮仆怀思,想念恢兮爱集兹。”二人于是不再相见。高恢也高傲不屈,终身不出仕。
王符是安定临泾人,年少好学,有志操,与马融、窦章、张衡、崔瑗等都友善。
马实字伯骞,勤于结交英雄,想要交友接纳,背着书箱,挑着担子,不远万里。山阳王畅未做官时,马实仰慕他的高名,前往拜访。留在王畅门口投递名帖。王畅想不见他,让从者拒绝说:“出行未回。”马实流连多日,天天等候,对从者说:“孝子事奉父母,出行不超过一天。如今不归,不是孝子。想要与他相见,如果他在路上遇险不返,我哭悼他,作为死交。”王畅听到他的话,感叹他的壮志,于是握住他的手,作揖引入,畅谈后,请入拜见母亲,饮宴定好交情后告别。
陈重年少时与同郡雷义为友,一起学习《鲁诗》和《颜氏春秋》。太守张举推举陈重为孝廉,陈重让给雷义,前后十多次写信,张举不听。第二年,雷义被推举为孝廉,陈重与他同在郎署。后来一起拜为尚书郎。雷义因事被免职,陈重见雷义离去,也因病辞职(又说:雷义被推举为茂才,让给陈重。刺史不听,雷义于是装疯,披发逃走,不应命。乡里因此说:“胶漆自谓坚,不如陈与雷也。”)
范冉(冉或作丹),陈留外黄人,年少时为郡小吏,与王奂亲善。王奂后来任考城令,辖区与外黄接壤,多次写信请范冉,范冉不去。等到王奂升任汉阳太守,将要出发,范冉才与弟弟范协步行,带着麦酒,在路边设坛等候。范冉看到王奂车马络绎不绝,于是不自报姓名,只与弟弟在路边辩论。王奂听出他的声音,立即下车与他作揖相见。王奂说:“路上匆忙,不是叙旧的地方,可以一起到前亭休息,以叙离别之情。”范冉说:“您先前在考城,我想跟随,但因贱质自绝于豪友。如今您远行千里,会面无期,所以轻行相候,以展诀别。如果相追,将有慕贵的讥讽。”便起身告别,拂衣而去。王奂远望不及,范冉长逝不顾。
范式,又名范汜,字巨卿,年轻时在太学求学,作为诸生,与汝南人张劭结为朋友。张劭字元伯。两人一起告假回乡,范式对张元伯说:“两年后我会回来,到时候将去拜访你的父母,看看你的孩子。”于是两人共同约定了日期。后来约定的日期快到了,张元伯把这件事详细告诉母亲,请母亲准备酒菜等候范式。母亲说:“分别两年,千里之外说的话,你怎么能这么确信呢?”张元伯回答说:“巨卿是诚信的人,一定不会违背。”母亲说:“如果是这样,那我为你酿酒。”到了那天,巨卿果然到了,登堂拜见母亲,饮酒尽欢,然后告别。范式后来担任郡功曹。后来张元伯卧病在床,病情危急,同郡的郅君章、殷子徵日夜照料他。张元伯临终时叹息说:“遗憾看不到我的死友。”殷子徵说:“我和郅君章对你尽心尽力,这不是死友,还想找谁?”张元伯说:“你们两位,是我的生友。山阳的范巨卿,才是我所说的死友。”不久张元伯去世。范式忽然梦见张元伯戴着黑色礼帽,垂着帽带,拖着鞋子,呼唤他说:“巨卿,我某天死了,将在某个时辰下葬,永远归于黄泉。你没有忘记我,能不能赶到?”范式恍然惊醒,悲伤叹息,流下眼泪,详细告诉太守,请求去奔丧。太守虽然心里不信,但难以违背他的情意,允许了。范式还没赶到,灵柩已经出发。到了墓穴,将要下葬时,棺材却不肯向前。张元伯的母亲抚摸着棺材说:“元伯,难道你还有所等待吗?”于是停下灵柩。过了一会儿,只见一辆素车白马,有号哭着的人赶来。他母亲望着说:“这一定是范巨卿。”巨卿到了,叩击棺材说:“走吧,元伯。生死异路,从此永别。”参加葬礼的有一千人,都为之流泪。范式于是执起绋绳牵引灵柩,棺材这才前行。范式于是留下来,在墓边修坟种树,然后才离开。
崔瑗与扶风人马融、南阳人张衡特别友好。崔瑗官至济北相。吴恢,字季英,是陈留长垣人,被举荐为孝廉,将要出发时,郡中为他举行祖道仪式。吴恢越过祭坛,与管杂务的小吏雍丘人黄真交谈了很久,与他结为朋友后告别。功曹认为吴恢傲慢,请求罢免他。太守说:“吴季英有知人之明,你暂且不要说了。”黄真后来也被举荐为孝廉,任命为新蔡县长,世人称赞他清廉的节操。当时公沙穆来太学游学,没有资粮,于是改变身份,做雇工为吴恢舂米。吴恢与他交谈,非常惊讶,于是在杵臼之间与他结为好友。吴恢因光禄四行升任胶东侯相。当时济北人戴宏的父亲担任县丞,戴宏十六岁时,在左丞家居住。吴恢每次经过园子,常听到诵读的声音,感到惊奇并厚待他,也与他成为朋友。戴宏最终成为儒学宗师,在东方闻名,官至酒泉太守。
申屠蟠的朋友陈群(?)——实际上是陈群?原文是“友人陈群冯雍”可能是指陈群和冯雍两个人?仔细看:申屠蟠友人陈群冯雍坐事系狱。意思是申屠蟠的朋友陈群、冯雍因事被关押。豫州牧黄琬想杀他们。有人劝申屠蟠去解救,申屠蟠不肯去,说:“黄子琰(黄琬的字)是因为我的缘故吗?未必会判他们死罪。如果他不听我的话,即使去了又有什么益处?”黄琬听说了,于是赦免了冯雍的罪。申屠蟠多次被征召,都不就任。
荀淑学识渊博,有高尚的品行,与李固、李膺志同道合,亲近友善。荀淑官至朗陵侯相。
张皓,字叔明,研习律令和《春秋》,在京师游学,与广汉人镡(钅覃?)、汉中李郃(?原文李可能是李郃)、蜀郡张霸一起结为友好。张皓官至司空。
宋杨的女儿是章帝的贵人,被人诬陷自杀,宋杨被免官回本郡。郡县借其他事又逮捕了他。宋杨的朋友前任怀县令山阳人张峻、左冯翊沛国人刘均等奔走营救,得以免罪。
逢萌是北海都昌人,与同郡的徐房、平原人李子、王君公互相友善。逢萌起初担任亭长,后来连续被征召,都不就任。
岑晊(岑至?原文岑至可能是岑晊,字公孝?)是南阳棘阳人,有高才,郭林宗、朱公叔等都与他为友。岑晊后来被州郡察举,三府交相征辟,都不就任。
李膺性情简慢孤傲,不轻易与人交往,只与同郡的荀淑、陈寔(陈寔字仲弓,这里陈寔?原文陈可能是陈寔)为师友。官至长乐少府。
李燮廉洁方正,自守节操,所结交的人都能取长补短,喜欢成全别人的好事。当时颍川人荀爽、贾彪虽然都知名,但互不相容。李燮与两人都交往,没有偏心,世人称赞他公正平允。官至河南尹。
赵岐逃亡,在北海市的市场上卖饼。孙嵩在市上游逛,见到赵岐,于是带他一起回家。孙嵩先进去告诉母亲说:“出门后得到了一个死友。”请赵岐进来,上了正堂,款待他,非常高兴,把赵岐藏在复壁中好几年。赵岐后来官至太常。
韩说被举荐为孝廉,与议郎蔡邕友善。官至江夏太守。
王烈是太原人,以颍川人陈太丘(陈寔)为师,以陈纪、陈谌(?二子为友?原文“以颍川陈太丘为师二子为友”意思是以陈寔为师,以陈寔的两个儿子为友。当时颍川人荀慈明(荀爽)、贾伟节(贾彪)、李元礼(李膺)、韩元长(韩融)都跟从陈太丘学习,看到王烈器量学业超过常人,赞叹佩服他的行为,也与他亲近。因此王烈的英名闻名于海内。王烈被举荐为孝廉,三府征辟,都不就任。
郭泰,字林宗,在洛阳游学,起初见到河南尹李膺,李膺非常惊奇,于是与他友善,因此名震京师。后来回乡,士大夫和儒生们送他到黄河边,车子有数千辆。郭林宗只与李膺同船渡河,众宾客望见,以为他们是神仙。郭泰被征召为有道,不就任。
王允是太原祁县人,世代在州郡做官,是冠盖之家。同郡的郭林宗曾见到王允,认为他奇特,说:“王生一日千里,是王佐之才。”于是与他定交。王允官至司徒。
陈群,字长文,是陈纪的儿子。鲁国人孔融才高傲慢,年龄在陈纪和陈群之间。孔融先与陈纪为友,后来与陈群交往,反而拜陈纪为长辈。陈群因此显名,在魏国官至司空。
范康年轻时在太学受业,与郭林宗亲近友善。官至太山太守。
何禺(何?)与陈蕃、李膺友善。当时被宦官陷害,于是改名换姓逃亡,在汝南一带躲藏。所到之处都结交当地豪杰,在荆州、豫州地区很有名声。袁绍仰慕他,私下与他往来,结为奔走之友。后来被征辟为司空府。
杨政曾经拜访马武,马武称病,靠着几案坐在床上,想让杨政在床下拜见他。杨政进去后,推开马武,直接上
高岱字孔文,天性聪慧通达,轻视财物,重视道义。他交友选拔奇才,从尚未显达的人中选取。他所交往的八个人,虽没有显赫的名声,但都是当世的杰出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