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

祸福相互依存，事情并非必然。被压死或淹死的情况一旦发生，礼节上不再吊唁。命运如何可说？上天也难以预料。哪里知道它的时机？谁能知晓它的尽头？所以有人避开矮墙而不站立，有人保养内外而不失误。无辜的人被戴上镣铐，床席之间产生恐惧之路。身处危险之国，心中发狂患病。受到深重的诬陷而无处申辩，因他人发怒而被贬谪。谗言嫉妒流行，猜疑阻碍成为常态。这不是深思熟虑所能及，只有谨慎才能避免。至于被仁义羁绊、被名声束缚，身处末世纷乱，遭遇恶人威胁，其余牵连之事，哪里能够辨清？正如《尚书》所说“大火焚烧昆冈，玉石一同焚毁”。

汉代袁盎起初任楚王相国，曾上书进言不被采纳，因病免官回家。当时梁孝王刘武想成为皇位继承人，袁盎进谏阻止了此事。梁孝王因此怨恨袁盎，派人刺杀他。刺客到关中后，询问袁盎的为人，众人都赞不绝口。于是刺客见到袁盎说：“我受梁王金钱来刺杀您，但您是长者，我不忍心刺杀。”然后又说：“后面还有十多批刺客，您要防备。”袁盎心中不乐，家中多怪事，便去占卜。回来后，梁国的后续刺客果然在安陵城门外拦杀了袁盎。

王崇被封为扶平侯，被贴身婢女毒死。

张竦在王莽时任丹阳太守，封淑德侯。后来免官，以列侯身份回长安。王莽失败后，他客居池阳，被贼兵杀害。

陈遵任大司农护军，出使匈奴。返回时正值更始帝失败，陈遵留在朔方，被贼人杀害。

后汉郦炎是范阳人，州郡征召他不去。他有文才，通晓音律，后来患风病精神恍惚。他生性至孝，母亲去世时病情加重发作，妻子刚生产受惊吓而死。妻子家上诉，他被捕入狱。郦炎病重不能对质，熹平六年死在狱中，时年二十八岁。尚书卢植为他写诔文赞颂，以彰显他的美德。

姚光任玄菟太守，辽东属国都尉庞奋假传诏书杀了他。

陈敬伯是汝南人，走路一定迈小步，坐下一定挺直膝盖，呵斥狗马从不说“死”，眼睛看到的东西不食其肉。在路上听到凶事便停车留宿，回家触犯禁忌就寄宿乡亭。年老卧病不起，不过被举荐孝廉。后来因女婿是士吏，太守邵某发怒杀了他。当时人没有忌讳禁忌的，多谈论此事作为证据。

魏国杜畿任尚书仆射，留守许昌。受命在陶河建造御用楼船，试船时遇风沉没，明帝为他流泪。

郑小同在高贵乡公时任侍中。曾去拜访司马文生，文生有秘密奏章未及收起。上厕所回来问郑小同：“你看见我的奏疏了吗？”郑小同回答：“我没看见。”文生说：“宁可我对不起你，不能你对不起我。”于是杀了他。

蜀国卫继任奉车都尉，受众人敬重。钟会之乱时在成都遇害。

吴国杨竺（史书未载官职），大帝孙权时太子孙和担心被废黜，而鲁王孙霸觊觎之心更盛。孙权召见杨竺屏退左右，谈论孙霸的才能。杨竺极力称赞孙霸有文武英才，适合做嫡嗣。于是孙权答应立孙霸。有侍从伏在床下听到全部谈话，报告给太子。太子选曹郎陆胤要往武昌，去辞别太子，太子没见他，却微服到陆胤车上，与他秘密商议，想让陆逊上表劝谏。不久陆逊上表极谏，孙权怀疑杨竺泄漏。杨竺不承认，孙权让他出去查寻缘由。杨竺说：“刚才只有陆胤西行，必定是他说的。”又派人问陆逊如何知道，陆逊说是陆胤所说。召陆胤考问，陆胤为太子隐瞒，说：“杨竺对我说的。”于是共同定罪。杨竺受不了酷刑，承认是自己说的。起初孙权怀疑杨竺泄漏，见他承认，便认为果然如此，于是斩杀杨竺。

孙壹任镇武督，镇守夏口。孙綝派朱异偷袭，朱异到武昌，孙壹知道后率部曲投奔魏国。魏国任孙壹为车骑将军，并把从前君主孙权的夫人邢氏嫁给他。邢氏美艳嫉妒，下属不堪忍受，共同杀了孙壹和邢氏。

王藩任散骑常侍，后主杀了他，将他的家属流放广州。他的两个弟弟王著、王延都是优秀人才。郭马起事时，他们不为郭马所用，被杀害。

晋代陆机任平原内史，成都王司马颖任陆机为后将军、河北大都督。与长沙王司马乂交战失败，司马颖听信宠臣孟玖的谗言杀了陆机。陆机之死并非其罪，士兵都痛心，无不流泪。当天昏雾白昼四合，大风折断树木，平地积雪一尺，议论者认为是陆氏的冤屈。

武茂任侍中时，尚书荀恺是宣帝的外孙、世祖的姑表兄弟。自恃贵戚，想与武茂结交，武茂拒绝不理。因此被荀恺怨恨。元康元年杨骏被杀，荀恺当时任尚书仆射，因为武茂是杨骏的表弟，便诬陷他为杨骏同党，武茂被枉杀，众人皆感冤痛。

卫恒是太保卫瓘之子。卫瓘被楚王司马玮杀害，卫恒得知变故后，因为何劭是卫恒嫂子的父亲，便从墙孔中前去打听消息。何劭知道却不告诉。卫恒回来经过厨房时，看到收尸的人正在吃饭，于是遇害。

何攀任兖州刺史，加鹰扬将军，坚决辞让不就。太常成粲、左将军卞粹劝何攀就职，朝廷诏书又加催促，何攀竟称病不起。等到赵王司马伦篡位，派使者召何攀，他更声称病重。司马伦发怒要杀他，何攀不得已扶病赴召，死在洛阳。

解系任雍州刺史，被免官。赵王司马伦和孙秀因旧怨杀害了他，并杀害他的妻子儿女及两个弟弟。解结任御史中丞，解育任宏农太守，与兄长一同被害。

嵇含任镇威将军、襄城太守。范阳王司马虓被刘乔击败，嵇含投奔镇南将军刘弘于襄阳。刘弘待以上宾之礼。嵇含性情通达聪敏，好荐举贤才，曾想推崇赵武的谥号、追加臧文的罪过。适逢陈敏作乱，江扬地区震荡，南越偏远险要，而广州刺史王毅病故。刘弘上表任嵇含为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假节。未及出发，刘弘去世。当时有人想留嵇含统领荆州。嵇含性情刚躁，素来与刘弘的司马郭劢有矛盾。郭劢怀疑嵇含会害自己，趁夜偷袭杀了他。

蔡充任成都王司马颖的丞相东曹掾。因朝政日益败坏，便断绝仕途。东嬴公司马腾任车骑将军镇守河北，任蔡充为从事中郎。知道蔡充必不就任，便以军期相逼。蔡充不得已前往，到任数十日，司马腾被汲桑攻破城池，蔡充被杀害。

杨轲是天水人。刘曜僭越称帝后征拜他为太常，他不去。秦地百姓西奔凉州，杨轲的弟子用牛载着他，被戍军追擒，一同被害。

张华的两个儿子：张伟字彦仲，好学谦敬，有父亲风范，历任散骑常侍；张韪，博学通晓天文，任散骑侍郎。与父亲同时遇害。

刘琨的儿子刘群。刘琨被段匹磾杀害，刘琨的从事卢谌、崔悦侍奉刘群依附段末波。成帝咸康二年，下诏征召刘群等人。段末波兄弟爱惜他们的才能，借口道路险阻不放行。石季龙灭辽西后，刘群、卢谌、崔悦一同陷落胡中。到冉闵失败后，刘群遇害。

王玄字眉子，是王术之子。荀藩用他为陈留太守，屯兵尉氏。王玄本是名门之后，有豪气。在荒乱之时，人心不附，他准备投奔祖逖，途中被盗贼杀害。

车允任吏部尚书。会稽王世子司马元显逼令他自杀，不久车允去世，朝廷为之哀伤。

殷涓是已故扬州刺史殷浩的儿子，也有美名。殷浩死后，咸安初年，大司马桓温废黜太宰武陵王司马晞，诬告殷涓及庾倩与司马晞谋反，杀害了他们。

夏侯𬀩任乌程令。孙恩妖术作乱，从海上攻上虞，杀县令，继而袭会稽，杀内史王凝之，拥众数万。于是会稽谢諴、吴郡陆坏、吴兴丘尫、义兴许允之、临海周胄、永嘉张永以及东阳、新安等共八郡，一时同时起兵，杀长吏以响应孙恩。旬日之中，众至数十万。于是吴兴太守谢邈、永嘉太守谢逸、嘉兴公顾胤、南康公谢明惠、黄门郎谢冲、张琨、中书郎孔道、太子洗马孔福与夏侯𬀩等皆遇害。

谢冲任中书侍郎，家在会稽，称病辞归，被授黄门侍郎不就，被孙恩杀害。

张茂任吴国内史。沈充反叛时，张茂与三个儿子一同遇害。

前燕悦绾任慕容儁的仆射。悦绾对慕容儁说：“太宰政事崇尚宽和，百姓多有隐匿依附。《传》说：‘只有有德者能用宽大治理民众，其次莫如严厉。’如今各军营户三共分一贯，风教衰败，威纲不举。应全部撤销军封，以充实天府之富饶；严肃法令，以澄清四海。”慕容儁采纳。悦绾制定政策后，朝野震惊，查出隐户二十余万。慕容评大为不满，不久找机会杀了悦绾。

宋代徐湛之任尚书仆射。元凶刘劭用巫蛊事败露，宋文帝想废刘劭、赐刘浚死。与徐湛之屏退众人私下谈论，有时连日累夜。每晚常让徐湛之亲自秉烛绕墙巡查，担心有窃听者。刘劭入宫杀文帝时，当晚文帝与徐湛之屏人密谈到天亮，蜡烛未灭。徐湛之惊起跑向北门，未及开门被杀害。

傅僧祐任山阴令，很有能名。因是徐湛之同党，被元凶刘劭杀害。

臧凝之任随王刘诞的后军记室录事，刘诞想让他任青州，此事未成。后迁尚书左丞，因是徐湛之同党，被元凶杀害。

王僧绰任侍中。元凶刘劭巫蛊事泄露，文帝先召王僧绰详细说明，谈到将要废立。等到刘劭弑逆，王僧绰被杀害。因此牵连北第诸王侯，被诬与王僧绰有异志，全部被杀绝。王僧绰的门客太学博士贾匪之、奉朝请司马文显、建平国常侍司马仲秀等也被杀。

沈畅之任海陵王刘休茂的北中郎谘议参军，被刘休茂杀害。

刘琨之任竟陵王刘诞的主簿。刘诞反叛，任他为中兵参军，他推辞说：“忠孝不能两全，我老父在，将安之？”刘诞杀了他。后来追赠黄门侍郎，诏令谢庄作诔文。

沈庆之在废帝时任侍中、太尉。废帝凶暴日甚，沈庆之仍尽言谏诤。废帝心中不悦，便派沈庆之的侄子沈攸之送药赐死。沈庆之不肯饮药，沈攸之用被子将他闷死。其长女沈文叔偷偷把药藏起来。有人劝文叔逃避，文叔见废帝将江夏王刘义恭支解，担心自己逃亡时会触怒皇帝导致像义恭那样的变乱，于是饮药自杀。其子秘书郎沈昭明也自缢而死。

南齐刘沨任始安王萧遥光的府佐。萧遥光反叛被杀，刘沨逃走回家园，被人杀害。

梁代殷叡以才辩知名，在齐世历任官职至司徒从事中郎。殷叡的岳父王奂任雍州刺史、镇北将军，于是任殷叡为王奂的镇北长史、河南太守。王奂被诛，殷叡一同被害。

王筠在简文帝即位后任太子詹事。王筠的旧宅先被贼人焚烧，于是寄居国子祭酒萧子云宅。夜里忽然有盗贼攻击，王筠惊惧坠井而死，家中十余人一同遇害。

韦臧字君理，历任尚书三公郎、太子洗马、东宫领直。侯景到来时，率兵屯守西华门。城陷后逃奔江州，聚集旧部曲据守豫章，被其部下杀害。

陈代侯安都的长子侯敦，十二岁任员外散骑侍郎，坠马而死。追谥为桂阳国愍世子。

后魏韦隽在宣武帝末任都水使者。领军于忠擅权作威刑，韦隽被于忠杀害。临死时韦隽向尚书元钦诉说冤枉，元钦知道却不敢申理。韦隽叹息说：“我一生行善未蒙善报，曾不为恶如今却得恶果。悠悠苍天，怀抱冤屈无处申诉。”当时人都怨恨悲伤。

张仲是征西将军张彝的第二个儿子。张仲上奏密封奏章，请求审查并修改选拔官员的规则，压制武人，不让他们参与清要官职，因此众人议论纷纷，诽谤之言到处都是。他们设立大字榜文，约定日期集会，想要杀害他全家。张彝毫无畏惧回避之意，父子安然自若。神龟二年二月，羽林虎贲将近几千人，一起到尚书省辱骂，寻找他的长子尚书郎张始均，没有找到，就用瓦石击打官府大门。上下官员都害怕，不敢讨伐制止，于是他们拿着火把，抢劫路上的柴草，用棍棒石头作为兵器，直接冲到张彝家中，把张彝拖到堂下，肆意鞭打侮辱，高声呼喊，焚烧他的房屋。张始均和张仲当时翻过北墙逃跑，张始均返回救他的父亲，向众人跪拜求情，请求代替父亲去死。羽林等人上前殴打他，把他活活扔进烟火之中。等到找到尸骸，已无法辨认，只能根据发髻中的小钗作为证据。张仲伤势严重，逃走得以幸免，张彝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沙门寺与他的家相邻，众人把他抬到寺中，远近听到的人没有不惋惜惊骇的。张彝临终时，让身边人上奏说：“我自从侍奉国家，到孙子已经六代，空占职位，无所作为，辜负恩宠。只想竭尽忠诚，但最终没有成效。我的二儿子张仲所上的奏章，对治理确实有益。既然有益，怎么能沉默不语呢？已经上报多日，但尚未被陛下知晓。岂料众人的愤怒达到如此地步？我不能在祸患未发生前预防，没能断绝灾难的征兆，导致大批人横行暴乱，攻击焚烧我的住宅。我的儿子张始均、张仲等人磕头流血，请求代我去死。张始均随即陷入灾难，张仲经过一夜才苏醒。我年纪已六十，一向受到荣宠，在晚年突然遭遇这样的痛苦。回顾这场灾祸，残酷程度古今无比。我伤势严重，勉强延长生命，眼看时间不多，即将死去。这是我的命运，还能说什么呢？如果我所上的奏章对国家稍有好处，那么我生时因理而保全，死时因义而符合，在地下无愧于两位皇帝，我没有遗憾了。一旦归入黄泉，永远离开皇宫，眷恋仰望天颜，悲痛不已。我带着依恋的心情，用尽力气呈上遗言，恳请两位皇帝注意饮食，爱护百姓，长寿如南岳，德行与太阳同升。我长期受恩养，先后承受恩泽，想要报答，但上天无门。亡魂如有知觉，不会忘记结草报恩。”张彝于是去世，时年五十九岁。官府逮捕了羽林军中八个凶悍的人，斩首示众，但没有全部诛杀那些暴徒，随即大赦天下以安抚人心。有见识的人知道国家的法纪将要崩溃了。丧事运回被烧毁的住宅，与张始均的东西分开收殓在小屋中。张仲于是因为伤势严重，避居荥阳。到五月，伤势逐渐痊愈，才开始奔丧。皇帝下诏赐给布一千匹。灵太后因为他多年老臣，特别怜悯，几个月后仍然追忆哭泣，对侍臣说：“我为张彝的事，饮食不下，甚至头发稍有脱落。悲痛到如此程度。”

萧权是大将军萧宝寅的次子。萧权与幼子萧凯玩射箭游戏，萧凯的箭激射出去，射中萧权，萧权因此而死。

郭祚担任征西将军、雍州刺史，还未赴任，领军于忠假传诏书杀了他。郭祚名望器量已经很重，当时声望也很高，一旦无罪被害，远近的人没有不惋惜的。

李惠担任开府仪同三司、青州刺史，历任政绩有美名。李惠一向被文明太后忌恨，太后诬陷李惠将要南叛，杀了他。李惠的两个弟弟李初、李乐与李惠的几个儿子一同被杀。李惠的后妻梁氏也死在青州，他家财产全部被没收。李惠本来没有罪过，因此天下人觉得冤枉惋惜。

宋李儒是李世景的儿子，担任太学博士。曾到谯、宋之间，写文章凭吊嵇康，很有义理情致。后来夜间寝室倒塌，被压死，年仅二十五岁。当时的人都感伤惋惜他。

崔模在宋国生了儿子崔仲智、崔季柔。等到他到了北方，又娶金氏，生了儿子崔幼度。崔模去世后，崔幼度跟随慕容白曜担任将军。当时崔季柔担任崔道固的长史，兼济南太守。城将投降时，崔季柔先骑马赶到慕容白曜军中。崔幼度事先让左右人窥探迎接他，但差错没有相遇，被乱兵杀害。

高｛天曰：｝字明珍，担任员外散骑侍郎，与叔父高徽一起出使西域。回来时到河州，遇到贼匪围攻城池，城被攻陷后遇害。

陆延担任太仆卿，接受使命安抚慰劳秀容，被牧子杀害。

高幼成担任员外郎，很有文才，性格清狂，被奴仆杀害。

郑仲明担任奉朝请，逐渐升迁到太尉属，因公正强干在当时著名，被堂弟郑俨亲近，任命为荥阳太守。郑俨担心世乱，想用东道来依托他。孝庄帝建义初年，郑仲明的弟弟郑季明在河阴遇害。郑俨后来归附他，想起兵，不久被城民杀害。

郑敬祖性格粗疏，从家中征召出来担任著作佐郎。郑俨失败时，他被乡人杀害。

游昙护在孝文帝太和年间担任中散，升迁为典寺令。后来慰劳仇池，被贼人杀害。追赠州刺史。

裴询在孝明帝时担任七兵尚书。武奉初年，皇帝下诏让裴询以本官兼侍中，担任关右大使，赏拔招募仰慕道义的人。还未出发，恰逢尔朱荣进入洛阳，在河阴遇害。

崔忻字伯悦，担任尚书左中兵部郎中。因为郑俨的外甥，兼任尚书左丞。庄帝初年，在河阴遇害。

崔庠担任颍川太守，被城民王早、兰宝等人杀害。

崔励担任齐州大中正。又继承父亲的爵位。建义初年，在河阴遇害，时年四十八岁。

高长字彦鸿，从家中征召出来担任秘书郎、太尉主簿，逐渐升迁为辅国将军、中散大夫。建义初年，在河阴遇害。

萧彦历任太尉长史、武卫将军、齐州刺史、散骑常侍、中军将军、金紫光禄大夫。萧彦有时来往于萧宝寅那里，致敬时称名，称之为尊。在河阴遇害。

王繇性格方正厚重，有名士的风范。担任东莱太守，罢官后寓居颍川。孝静帝天平初年，元洪威作乱，大军攻讨，他被乱兵杀害。

李延实是庄帝的舅舅。封为濮阳郡公、司徒，出为使持节、侍中、太傅、录尚书事、青州刺史。尔朱兆进入洛阳，皇帝被囚禁，李延实因为是外戚，在州馆遇害。

尔朱世承在庄帝时担任侍中，兼御史中尉。元颢向内逼近，皇帝下诏让尔朱世承守卫轘辕。尔朱世隆放弃虎牢关，来不及追赶告知，不久尔朱世承被元颢擒获，被肢解杀害。

源｛莫糸｝字灵秀，担任通直散骑常侍、凉州大中正，转任太尉少卿。庄帝建义初年遇害。

阳弼擅长处理政事，担任本州别驾，加轻车将军。恰逢雒周攻陷城池，阳弼率领宗族亲人南渡黄河，居住在青州。正值邢杲起兵作乱，青州城民怀疑河北人是邢杲的内应，于是杀害了阳弼。

阳诠之子字子衡，年少时有才名，被征召为司徒行参军，被门生杀害。当时的人悼念惋惜他。

辛俊字叔义，有文才，担任东益州征虏府外兵参军。魏子建担任山南行台，任用他为郎中，有军国机断。返回京城时，在荥阳被人杀害。

宋叔集有学问品行。征东裴衍讨伐葛荣时，上表推荐他为员外散骑侍郎，共同参与战事。等到裴衍失败，与宋叔集同时遇害。

北齐张在武成帝时担任假仪同三司，待诏文林馆。韩长鸾在皇帝面前进谗言，他因此被诛杀。他的儿子张德冲担任中书舍人，按照规定待诏。他父亲被杀时，张德冲在殿庭执事，亲眼看到冤酷，号哭倒地，过了很久才苏醒。

隋朝李瞿昙是太师李穆的孙子，李筠的堂弟。李穆去世，嫡孙李筠继承爵位。仁寿初年，李筠的叔父李浑怨恨他吝啬，暗中派儿子李善衡杀害了他。追查凶手未获，高祖大怒，将他的亲族全部囚禁。当初李筠与弟弟李瞿昙有矛盾，当时李浑有势力，于是作证说是李瞿昙杀了人。李瞿昙最终被处斩，而李善衡得以免罪。

李德饶生性非常孝顺。大业年间担任金河县长，还未赴任，正值群盗蜂起。贼帅格谦、孙宣雅等十多个头目在渤海聚众，当时有诏书允许他们归顺自首。格谦等人害怕，不敢投降，因为李德饶信义品行闻名，派人上奏说：“如果让李德饶来，我们立即率众归顺。”皇帝于是派李德饶前往渤海慰谕诸贼。走到冠氏时，恰逢其他盗贼攻陷县城，李德饶于是遇害。

宇文协历任武贲郎将、右翼卫将军。在宇文化及之乱中遇害。

刘世彻风流倜傥，不拘小节，颇被当时人所赞许。大业末年，群雄并起，刘世彻所到之处，总是被人忌恨，多次被拘禁。后来终于被兖州贼帅徐圆朗杀害。

唐朝王勃担任虢州参军，被除名。父亲王福被贬为交趾令。王勃前往探父，渡南海时落水而死。

阎棱担任越州都督。辅公祏失败时，阎棱功劳居多，颇有自得之色。等到擒获辅公祏，辅公祏诬陷阎棱与自己同谋。另外，杜伏威、王雄延以及阎棱的家产在贼中的，应当一起赦免。李孝恭却全部没收。阎棱申诉理由，忤逆了李孝恭。李孝恭大怒，于是以谋反罪名杀了他。

郭士伦在右羽林将军令狐建家当雇工教书。令狐建羞耻于他的妻子，想抛弃她，于是诬陷她与郭士伦通奸。令狐建召来郭士伦，当场用棍棒打死，然后赶走他的妻子，并上奏请求审问。郭士伦的母亲受不了痛苦，也去世了。等到皇帝下诏让三司审问，李氏和奴婢的证词明显说明被诬陷。令狐建才自己承认，恰逢大赦免罪。德宗哀怜郭士伦母子，下诏赐给掌膳钱五百千，用于安葬郭士伦的母亲。他的父亲委托京兆府厚加抚恤。

独孤造担任淄青节度巡官。贞元十二年，死在进奏院。进奏官郭淑、大将王济缢杀了他，扬言说：“独孤造为本使李师古立庙，破费绢六千五百匹、钱三千贯，都不给工匠钱，害怕而自缢。”御史台和府衙都没有追究。

陆长源担任宣武节度行军司马。贞元十五年二月，节度使董晋去世不到十天，汴州兵乱，杀了陆长源以及判官孟叔度、丘。军人还把他们肢解吃掉，转眼间骨肉粉碎四散。

胡是岭南节度使胡证的儿子。胡证一向与贾饣束友好。等到李训事败，禁军想搜捕贾饣束，于是抄了胡家。一天之内，家财全部被抢走。军人抓住胡，送入左军。仇士良下令斩首示众。当时胡的弟弟胡湘担任太原从事，忽然白天看见有人提着无头尸体，血流满地，走进房间。胡湘觉得厌恶。第二天，胡的死讯传来，而胡湘得以幸免。

刘邺担任扬州大都督长史。黄巢渡淮河南下，皇帝下诏让浙西高骈代还，不久任命刘邺为凤翔尹、凤翔陇右节度使。因疾病推辞，拜为左仆射。黄巢贼军侵犯长安，刘邺来不及跟从皇帝，与崔沅、豆卢琢藏在金吾将军张方之家。十天后，贼军严厉追捕，三人夜逃，被贼军抓获。被迫接受伪命，以生病不答应，三人一起被贼军杀害。

梁朝韩建担任陈许观察使，仍然让中书省不商议除职。太祖乾化二年六月，朝廷新有内难，人心动摇。部将张厚趁机作乱，在衙署杀害了韩建，时年五十八岁。儿子韩从训，在昭宗在华州时被授予太子文学，赐名文礼，不久拜为屯田员外郎。国初担任都官郎中，赐紫，年龄不满二十。当时朝廷命韩从训到陈许告国哀，到达许州两天后，军乱，与韩建一同遇害。

崔赏担任虞部郎中、知制诰。乾化二年，中书省上奏，得到临河县镇的文书申报，崔赏在黑夜中误走到当地县西壕沟，被贼人杀害。

杜晓在庶人朱友篡位时担任礼部尚书、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依旧判户部。等到袁象先讨伐朱友，禁军大掠，杜晓受重伤而死。

李班担任侍讲学士。均王平定内难时，当时内司职守的人也各自奔逃藏匿。李班与宗政院使李振都向北逃跑，想要投军，在禁外遇到一群士兵。李振受伤，李班更重。死后，听到的人没有不叹息的。

后唐孙岳因为秦王李从荣开设元帅府，想任命孙岳为都押衙，事情未行。冯贤举荐为三司使，当时参与内廷密谋。冯失担心李从荣凶狠乖戾，孙岳曾极力进言其祸福的端倪。康义诚听说后，非常不高兴。等到李从荣事败，康义诚召孙岳一同到河南府检查府库储藏。当时纷扰未定，康义诚秘密派骑士拉弓射他。孙岳跑到通利坊，骑士追上杀害了他。

李存是州节度使，庄宗的异母弟弟，郭崇韬的女婿。郭崇韬被杀，所以他也遭祸。

范延策是幽州人，年少时学习兵书，多次担任宾职。同光年间担任凝掌书记。天成初年，被提升为安州副使。节度使高行治理政务贪婪猥琐，范延策强行制止他，但未能阻止。曾经趁着入朝进奏，在宫阙下献策条陈，都是陈述藩侯的弊端，请求命令从事在宴席上当面劝谏。如果不从，又让各位校官列班在庭中争辩。高行看到敕令后，怀恨更深。等到罢职归去，又担心留下话柄，所以借着怀顺兵叛变，上奏说范延策是同谋，父子一起被杀。

谭善达担任宁江军节度判官。节度使西方邺治理政务贪婪暴虐，谭善达常常规劝他的过失。西方邺憎恨之色见于面容，命令手下告发谭善达接受别人金钱，关进狱中拷打。谭善达也刚强不屈，言辞多不逊，于是被杀死在狱中。不久，西方邺卧病时，时常看见谭善达进入他的房间，不久死在治所。

胡装担任给事中，随从皇帝到洛阳。当时连年大水，百官大多困窘。胡装请求担任襄州副使。同光四年，洛阳事变纷扰，节度使刘训因私怨灭了他的家族，诬陷上奏说：“胡装想要谋乱。”人们都认为他冤枉。

晋朝王绪担任太常丞。少帝时，因出使德州回来，与景延广有矛盾，于是上奏说王绪与杨光远通谋，派吏员把他拘禁在麾下，罗织成罪。判官卢亿多次劝解，没有听从。不久下诏处死，当时人很为他冤枉。

李建福担任凤州固镇兵马都监，被递马镇卒杀害。起初，固镇兵马部署李实生病，朝廷派李建福去监军。等到到达后，李实稍微痊愈，李建福就回去了。李实病情突然加重去世。朝廷于是委任李建福为部署。当时李建福在路上遇到殿直元继韬，带着宣旨约他回去。到扑马谷时，遇到铺卒被害。李建福曾鞭打侮辱过他们，因此他们怀恨。被官府追捕后，不久也自刎而死。

李象担任郎中方城守监，很久都不投降。恰逢契丹侵犯京城，他被群盗杀害。李象有节操，贫穷却以助人为乐，重视结交亲友，曾经为别人的急难奔走。到他死时，听到的人没有不惋惜的。

后汉张贻肃担任户部员外郎，他岳父王章与史肇、杨邠等人被李业谋害。张贻肃在朝堂西边的廊庑下，被翰林使郭允明持刀杀死，颈血向上喷射，看到的人感到惊异。王章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嫁给张贻肃。张贻肃身体瘦弱患病一年多，带病被处死。

后周崔周度担任青州慕容彦超的判官，性格懦弱迟缓，但敢于议论事情。慕容彦超抗拒朝廷命令，崔周度直言劝谏，慕容彦超非常愤怒。等到城中搜刮财物，戴上刑具鞭打，家家户户含冤。前陕州行都司马阎宏鲁闲居在州中，害怕被鞭打，把全部家财进献给慕容彦超。慕容彦超认为阎宏鲁进献的财物不彻底，又想使崔周度获罪，于是命令崔周度监督抄没他家。崔周度对阎宏鲁说：“您的命运是吉是凶，取决于财物的多少，希望不要吝啬。”阎宏鲁让家僮吕晖与崔周度搜查挖掘，没有遗留任何东西。慕容彦超又命令牙将郑麟拿刀审问他。阎宏鲁惶恐窘迫，跪拜自己的妻妾说：“希望把所有东西都交给官府。”家人说已经拿光了。崔周度报告慕容彦超说：“阎行军哭着跪拜妻子儿女，恐怕献出的财物不彻底，这种情况可以饶恕。”慕容彦超不相信。阎宏鲁夫妇一起被关进监狱。乳母赵氏从泥土中找到金缠臂，进献出来希望救阎宏鲁。慕容彦超对崔周度徇私愤怒，命令军将赵质严厉斥责他，便命令赵质自己动手杖打阎宏鲁夫妇，直至肉烂而死，随即在市场上斩杀崔周度。

◎总录部·短命

孔子说：禾苗生长了却不开花的有啊，开花却不结果的有啊。大概是珍视他们才能差不多接近了，却忽然遭遇短命，当时正当壮年，不能享尽天年。揭示寿命长短有定数，而贤愚之间没有区别。世人没有蒙受他们的恩惠，人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不幸，历代所哀伤的啊。

颜回二十九岁头发全白，早死。孔子说：“不幸短命死了。”汉朝贾谊被任命为梁怀王太傅。汉文帝的小儿子梁怀王喜爱读书，所以让贾谊做他的太傅。梁王坠马而死，贾谊自己感伤做太傅没有尽到责任，常常哭泣。后来一年多也去世了。贾生死时三十三岁。

童乌是扬雄的儿子，九岁时就参与《太玄》的文字工作。扬雄说：“养育了却不能成长的，是我家的童乌吧！”（孔子哀悼颜渊苗而不秀，扬子云伤感童乌育而不苗。）

后汉马客卿是马援的儿子。幼年聪慧，六岁时就能应接各位长辈，独自应对宾客。曾经有犯了死罪逃亡的人来找他，马客卿迎接藏匿，不让人知道。外表好像木讷，内心深沉敏捷。马援非常惊异，认为他有将相之才，所以用“客卿”作为他的字。马援去世后，马客卿夭折。

魏朝杜理字务仲，是杜畿的儿子。年少时机敏精要，杜畿认为他奇特，所以给他取名为“理”。二十一岁时去世。

王弼字辅嗣，担任尚书郎。正始十年，曹爽被废，王弼因公事被免职。那年秋天染上瘟疫去世，时年二十四岁，没有儿子，绝嗣。王弼死时，晋景王听说后，嗟叹了好几天。他被有高见识的人所惋惜到这种程度。官至尚书郎。

蜀国杨虑字威方，是杨仪的哥哥。年少有德行，是江南的楷模。州郡礼聘，各位公卿征召，都不能使他屈服。十七岁时夭折。同乡人尊崇他，称他为“德行杨君”。

袁寓精于辩论，有机智道理，喜好道家之言。年少患病，未做官就去世了。晋朝王万是王戎的儿子，有美名，年少时很肥胖。王戎让他吃糠，但更胖了，十九岁去世。

卫玠在晋怀帝末年到达建业。京城人士听说他的姿容，围观者像墙一样。卫玠劳累生病加重，永嘉六年去世，时年二十七岁。当时人说卫玠是被看死的。官至太子洗马。

王祎之字文劭，是王坦之的弟弟。年少知名，娶寻阳公主，历任中书侍郎。年未三十去世，追赠散骑常侍。

王珉担任司徒左长史，病重时在灯下转动麈尾看着它，叹息说：“这样的人竟然活不到四十岁。”三十九岁去世。

王修担任琅琊王文学，转任中军司马，未上任就去世了，年三十四岁。临终叹息说：“无愧于古人，年龄与他们相等了。”

谢韶是谢庄的曾祖父，担任车骑司马。谢庄给江夏王刘义恭的信中说：“我家世代寿短，曾祖三十三岁去世。”

刘宋殷淳年少好学，有美名，担任黄门侍郎。宋文帝元嘉十一年去世，时年三十二岁，朝廷痛惜。

谢惠连担任彭城王刘义康的法曹行参军。谢灵运看到他的新文章，常常说：“张华重生也不能改变啊。”三十七岁去世。

南齐陆厥升任后军参军，去世时年二十八岁。王寂是王僧虔的儿子，担任秘书郎，去世时年二十一岁。

杜栖是杜京产的儿子，有学业，能清谈。担任豫章王萧嶷的亚曹书佐。何点见到他曾经叹息说：“你的风韵如此，虽然获得赞誉，但不会长寿。”去世时年二十六岁，当世都嗟叹惋惜。

梁朝王训担任侍郎，因病在职去世，时年二十六岁。追赠原官，谥号“温”。

何子朗字世明，早年有才思，历任官员外散骑侍郎，担任国山令，去世时年二十四岁。

陈朝周宝是周文育的儿子，陈世祖非常器重他，把他当作心腹。平定王琳颇有功劳，担任南徐州刺史，进号仁威将军。天康元年去世，时年二十九岁。追赠侍中、右卫将军，谥号“成”。儿子周䂮继承爵位，也担任偏将，征讨欧阳纥、平定淮南都有功劳，封江安县伯，食邑百户，历任晋陵、定远二郡太守。大建九年去世，时年二十四岁，追赠电威将军。

徐份是徐陵的儿子，担任太子洗马。年少有父亲的风范，性情孝顺友爱。陈宣帝大建二年去世，时年二十一岁。

后魏叔孙俊担任卫将军。明元帝因为叔孙俊前后功劳重大，军国大计全部委托给他。泰常元年去世，时年二十八岁。明元帝非常哀痛，亲临哭吊，朝野无不追惜。追赠侍中、司空、安成王，谥号“孝元”。

李山儒年少时清正自立，学问广涉群书。李山儒的弟弟李天盖一起早逝。崔含字贵和，年少有时誉，担任太尉谘议参军、本州大中正，出任常山太守，去世时年十七岁。

李元茂以宽厚文雅著称，担任振武将军去世。儿子李秀之字凤起，担任尚书都官郎。李秀之的弟弟李子云字凤升，担任司空参军，转员外参军、本州治中。李子云的弟弟李子羽字凤降，担任征南法曹。李子羽的弟弟李子岳字凤峙，担任员外郎、大司马祭酒。李秀之等早年丧父，侍奉母亲孝顺恭敬，兄弟都容貌魁伟，风度纯正，但都早逝。

李邕字修穆，幼年俊爽有逸才，担任著作佐郎、高阳王元雍的友人。凡是与他交游的，都是年长一倍的俊秀之才，他的才华文藻为当时所称道。二十五岁去世，追赠镇远将军、洛州刺史，谥号“文”。

路法常幼年修身自立，担任郡功曹，早逝。仪同三司李神隽与他有旧交，常说：“各路前辈中，有路法常足以称为名士，本以为必定能远大却竟然没有长寿，天下事确实难知啊。”

高慎之字道密，是高谦之的弟弟。好学，有几位兄长的风范。二十三岁去世，没有儿子，以兄长高谦之的第二个儿子高绪为继子。

裴敬宪担任太学博士，年少有志行，学问广博、才华清丽，性格和雅，擅长草书隶书，通晓音律，五言诗写作在当时独擅。年少时有气病，三十三岁去世，人们非常悼念他。

李谥博通诸经，高尚不仕。宣武帝延昌四年去世，年三十二岁。远近悼惜。

高崇担任洛阳令，官吏百姓畏惧他的威严。朝廷正要升迁他，恰逢病逝，年三十七岁。追赠渔阳太守。

后周李基尤其被叔父李穆钟爱。因为兄长李植获罪被收捕，李穆为他求情，得以免死。担任江州刺史，去世时年三十一岁。李穆每次哭泣都悲恸欲绝，对他的亲信说：“好儿子舍我而去，门庭难道还想兴旺吗？”

唐朝薛收字伯褒，蒲州人，担任天策府记室参军兼文学馆学士。高祖武德七年，薛收卧病，太宗乘车到府中，亲自用衣袖抚摸薛收，谈论叙说平生，潸然流泪。不久去世，年三十三岁。

后周刘衮是彭城人，神采爽朗气度俊秀，富有文采，进士及第，担任左拾遗。与扈载齐名，年二十八岁去世。

扈载担任翰林学士，三十六岁去世。扈载从初入仕途到去世才四年，与刘衮都有才无命，当时舆论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