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贤行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册府元龟》 作者：王钦若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外臣部 章节：贤行 ## 本章概览 《册府元龟·贤行》辑录了周边各族贤德人物的嘉言懿行，展现了中华礼教对边疆地区的深远影响。西羌东吾入居塞内后谨愿自守；百济先祖仇台笃于仁信，得以立国；高丽沛者得来因国君拒谏而绝食殉国，举国哀悼。吐谷浑辟奚因误信长史而杀三弟，忧郁而终，其子视连继位后以父忧不治政事，临终嘱托子孙当为西陲屏障；视连之子叶延十岁时父被害，每日束草人射之，以寄悲愤，其母病五日不食，叶延亦不食，孝性天成。北魏时叱干阿利劝诫族人勿将赫连勃勃送交敌国，并暗中救之，终成霸业；蛭拔寅兄弟争相认罪赴死，感动高祖而获赦免。唐代禄东赞奉命迎娶文成公主，太宗欲以宗女妻之，他以不弃糟糠之妻婉辞，且言赞普未娶陪臣岂敢先娶，深得太宗嘉许。阿史那社尔为突厥王子，在位十年不征赋税，劝谏叔父颉利勿穷兵黩武；百济王义慈事亲至孝，兄弟友爱，被誉为“海东曾闵”。突厥毗伽可汗弟阙特勤卒，他请画师绘其真容，每对之泣涕，遣使谢恩。于阗质子尉迟胜让位于弟曜，后曜请立胜子锐，胜以锐生长京城不习国俗而固辞，兄弟相让，传为美谈。这些事迹说明，夷夏虽殊途，而贤德之性本同，教化可以移风易俗。 本章记载了外夷各国官制及多位贤行人物的事迹。 先述东夷、南蛮、西域、北狄诸国官制，后列戎子驹支、冒顿、蹋顿、轲比能、视罴、叶延、菩萨、冯盎、真德、仲琮、薛赞婆、暾欲谷、异牟寻、东吾、仇台、得来、辟奚、视连、叶延（吐谷浑）、龙安之子会、叱干阿利、奴真、蛭拔寅、代失毕、浑邪、禄东赞、阿史那社尔、义慈、毗伽可汗、尉迟胜等贤行人物事迹。 ## 正文 明智的君王谨慎推行德政，四方夷族都来归附，于是有叩塞门称藩属、俯首到官府、进献珍宝修朝贡、解开发辫归顺教化的。因此负责接待宾客的官员翻译他们的语言，执掌简册的史官详细记载他们的风俗，所以他们的后妃称号、官员品级、秩禄命数、官署职位等，有时都能记录在典籍中，收藏于秘阁。观察各地疆域不同、风俗教化各异，种族制度不一，威仪等级有别。孔子所谓"夷狄也有君主"，与上古以官名纪事的说法显然不同。 东夷扶馀国用六畜名称设置官职，有马加、牛加、狗加。他们的各部落都归属这些加官管辖。高句骊国在后汉时设置官职，有相加、对卢、沛者、古邹大加（古邹大加是掌管宾客的官员，如同大鸿胪）、主簿、优台、使者、帛衣、先人。另一种说法是：大官有大对卢，其次有大太兄、大兄、小兄、意俟奢、乌拙、太大使者、小使者、褥奢、翳属、仙人、并褥萨，共十三等（还有内评、外评），分别掌管内外事务。其中大对卢是通过强弱欺凌争夺自行担任的，不由君王任命。 百济国国王的妻子称"於陆"（汉语称为妃）。官员有十六品：第一品左平五人，第二品大率三十人（一作达率），第三品恩率，第四品德率，第五品杆率，第六品奈率，以上官员。第七品将德，穿紫色衣带；第八品施德，黑色衣带；第九品固德，红色衣带；第十品季德，青色衣带；第十一品对德，第十二品文督，都穿黄色衣带；第十三品武督，第十四品佐军，第十五品振武，第十六品克虞（一作丧虞），都穿白色衣带。他们的冠制相同，奈率以上用银花装饰。恩率以下官员无常员，各有部门：刀部、功德部、药部、木部、法部、后宫部。外部有司军部、司徒部、司空部、外舍绸部、日官部。长吏三年一换。京畿内有五部，每部有五巷供人居住。每部统兵五百人。五方各有领一人，由达率担任；方佐二人。每方有十郡，郡有将三人，由德率担任，统兵一千二百人以下、七百人以上。另有内官：内臣佐平掌管宣布纳言事务，内头佐平掌管库藏事务，内法佐平掌管礼仪事务，卫士佐平掌管宿卫兵事务，朝廷佐平掌管刑狱事务，兵官佐平掌管在外兵马事务。 新罗国官员有十七等：第一伊罚干，显贵如同相国；第二伊尺干；第三迊干；第四破弥干；第五大阿尺干；第六阿尺干；第七乙吉干；第八沙咄干；第九及伏干；第十大奈摩干；第十一大舍；第十二小舍；第十三吉士；第十四大乌；第十五小乌；第十六造位。外有郡县。（后唐同光初年，其王金朴英派仓部侍郎金乐、录事参军金幼卿来朝。二年又派朝散大夫仓部侍郎金岳来朝。天成二年派使中散大夫兵部侍郎张芬、副使兵部郎中朴术法、判官仓部员外郎李忠武来朝。长兴三年派使执事侍郎金咄、副使司宾大卿李儒来朝。） 日本国的大臣朝臣真人，相当于中国的户部尚书。 倭国国王的妻子称"鸡弥"，太子称"利歌弥多佛利"。内官分十二等：第一是大德，其次小德，大仁，小仁，大义，小义，大礼，小礼，大智，小智，大信，小信。官员没有定数。有军尼一百二十人，相当于中国的牧宰。每八千户设一伊尼翼，如同里长。十个伊尼翼归属一个军尼。大羊同国有四大臣分掌国事。 南蛮林邑国尊贵官员有二：其一西那婆帝，其二萨婆地歌。其官员有三：其一伦多性，次歌伦帝，次乙他伽兰。外官分为二百多部，长官称弗罗，次称可轮，相当于牧宰的等级。 赤土国官员有萨陀瓄逻、人陀瓄逻、人陀达，又二人迦利蜜迦，共三人掌政事；俱罗未帝一人掌刑法。每城设那耶迦一人，钵帝十人。 真腊国有五大臣：一孤落支，二高相凭，三婆何多陵，四舍摩陵，五髯罗娄。及诸小臣朝见国王时，在阶下用小车接送，行三稽首礼。王唤上阶则跪，用两手抱住胳膊，环绕王坐，商议政事完毕，跪伏而去。 婆利国官职称独诃耶，次称独诃氏。 琉球国有四五位统帅统领各洞，洞中有小王。往往有村，村有鸟了帅，都由善战者担任，相互对立管理一村之事。 南诏蛮称王为"诏"，称相为"清平官"，共设六人。其酋望有大将军的称号。后唐天成元年，巂州山后两林百蛮都鬼主李卑晚、羌大鬼主傅能阿花等来朝。二年有转牒称"督爽大长和国宰相布燮等"。 西域𦍑（音而遮切）国，汉时其王号称"去胡来王"（意为离开胡戎来归附汉朝）。鄯善国有辅国侯、卻胡侯、鄯善都尉、击车师都尉、左右且渠、击车师君各一人，译长二人（臣王钦若等按：《汉书·西域传》共五十国，从译长、君、监、吏、大禄、百长、千都尉、且渠、赏户、将、相至侯王，都佩戴汉朝印绶）。 且末国（且音子余切）有辅国侯、左右将、译长各一人。 小宛国有辅国侯、左右都尉各一人。 精绝国有精绝都尉、左右将、译长各一人。 戎卢国有辅国侯、左右将、左右都尉、左右骑君各一人，译长二人。 于阗国有辅国侯、左右将、左右骑君、东西城长、译长各一人（晋天福三年九月其王李圣文派遣殿头宣旨通使马继荣、副使黄门将军张再、通事人吴顺规朝贡）。 皮山国有左右将、左右都尉、骑君、译长各一人。 蒲犁国汉时有侯、都尉各一人。 大月氏有五翕侯（翕即翕字）：一休密翕侯，二双摩翕侯，三贵霜翕侯，四盻顿翕侯，五高附翕侯，都属大月氏。 莎车国有辅国侯、左右骑君、备西夜君各一人，都尉二人，译长四人。 疏勒国有疏勒侯、击胡辅国侯、都尉、左右将、左右骑君、左右译长各一人。 尉头国有左右都尉、左右骑君各一人。 乌孙国王号大昆弥，有相、大禄、大将二人，侯三人，大夫将、都尉各一人，大监二人，大吏一人，舍中大吏二人，骑君一人。 姑墨国有姑墨侯、辅国侯、都尉、左右将、左右骑君、译长各一人。 温宿国有辅国侯、左右将、左右都尉、左右骑君、译长各一人。 龟兹国有大都尉丞、辅国侯、安国侯、击胡侯、卻胡都尉、击车师都尉、左右将、左右都尉、左右骑君、左右力辅君各一人，东西南北部千长各二人，卻胡君三人，译长四人。 乌垒国有城都尉、译长各一人。 尉犁国有尉犁侯、安世侯、左右将、左右都尉、击胡君各一人，译长二人。 危须国有击胡侯、击胡都尉、左右将、左右都尉、左右骑君、击胡君、译长各一人。 焉耆国有击胡侯、卻胡侯、辅国侯、左右将、左右都尉、击胡左右君、击车师君、归义车师君各一人，击胡都尉、击胡君各二人，译长三人。 乌贪訾离国有辅国侯、左右都尉各一人。 卑陆国有辅国侯、左右将、左右都尉、左右译长各一人。 卑陆后王国有辅国侯、都尉、译长各一人。 郁立师国有辅国侯、左右都尉、译长各一人。 单桓国有辅国侯、将、左右都尉、译长各一人。 蒲类国有辅国侯、左右将、左右都尉各一人。 蒲类后国有辅国侯、将、左右都尉、译长各一人。 西且弥国（且音子余切，下同）有西且弥侯、左右将、左右骑君各一人。 东且弥国有东且弥侯、左右都尉各一人。 劫国有辅国侯、都尉、译长各一人。 孤胡国有辅国侯、左右都尉各一人。 山国有辅国侯、左右将、左右都尉、译长各一人。 车师前王国有辅国侯、安国侯、左右将、都尉、归汉都尉、车师君、通善君、乡善君（乡读曰向）各一人，译长一人。 波斯国国王称"医囋"，王妃称"防步率"，王的诸子称"杀野"。大官有模胡檀，掌国内狱讼；泥忽汗，掌库藏；开禁地卑，掌文书及众务；次有遏罗诃地，掌王的内事；薛波勃，掌四方兵马。其下皆有属官分统事务。 大秦国国王都城分为五城，各方五里。王居中城，每城置八臣，分管四方。王城也置八臣，分主四城。若谋划国事及四方有不能决断的事，则四城之臣到王处集议，王亲自听取决断，然后施行。 女国以女子为王，有小女王共同执掌国政。女王的丈夫号称"金聚"，不参与政事。 东女国女王号称"宾就"，有女官称"高霸"，评议国事。在外官僚都由男子担任。 高昌国官制有令尹一人，相当于中原的相国；次有公二人，都是王子，一为交河公，二为田地公；次有左右卫；次有八长史：吏部、祠部、库仓部、主客、礼部、民部、兵部长史；次有达陵、江殿中、伏波等将军；次有八司马，为长史副职；次有侍郎、校郎、主簿、从事，阶位相次，分掌诸事；次有省事，掌管引导。大事决断于王，小事则由世子及二公根据情况断决。评议录事记事后，即删除籍书之外，无事长久掌管文案。官员虽有列位，但没有官署，只是每日早晨在牙门集合评议众事。各城各有户曹，每城派遣司马、侍郎监察校检，名为城令。 回纥隋时称特勒，唐贞观末自称可汗，设置官号都依照突厥旧例。开元中有九部落，置都督十一人。代宗时遣使册命可汗及其妻可敦，并封左右杀、胡禄都督、拔览将军、内外宰相以下官职。 白狗羌有品笼官、五品笼官。吐蕃称其王为赞普，设置大论、小论以统理国事。虽有官职，不常设固定职务，临时统领。 北狄匈奴单于是"广大"的意思，形容他如同天一样广大。汉时其国置左右贤王、左右谷蠡（谷音鹿；蠡音卢奚切）、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匈奴称贤为"屠耆"，所以曾以太子为左屠耆王。从左右贤王以下到当户，大的统领万余骑兵，小的统领数千，共二十四长，立号称"万骑"。其大臣都是世袭官职：呼衍氏、兰氏（呼衍即今鲜卑姓呼延的是；兰姓今也有），其后有须卜氏。这三个姓氏是贵族。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取大国，左右骨都侯辅政。二十四长也各自设置千长、百长、行长、什褠卑小王（褠卑音音频移切）、相、都尉、当户、且渠等属官（且音子余切；相、沮渠等姓大概源于此官）。后汉时，其大臣显贵者：左贤王、左谷蠡王、右贤王、右谷蠡王，称"四角"；次左右日逐王、左右温禺鞮王、左右渐将王，称"六角"。都是单于子弟按次序当单于的。异姓大臣有左右骨都侯，次左右尸逐骨都侯。其余日逐、且渠、当户等官号，各按权力优劣、部众多少为高下次序。至晋时，其官号有左贤王、右贤王、左奕蠡王、右奕蠡王、左於陆王、右於陆王、左渐尚王、右渐尚王、左朔方王、右朔方王、左独鹿王、右独鹿王、左显禄王、右显禄王、左安乐王、右安乐王，共十六等，都用单于亲子弟担任。其中左贤王最贵，只有太子可当此位。四姓有呼延氏、卜氏、兰氏、乔氏，其中呼延氏最贵，则有左日逐、右日逐，世为辅相；卜氏则有左沮渠、右沮渠；兰氏则有左当户、右当户；乔氏则有左都侯、右都侯。又有车阳、沮渠、余地等杂号，如同中国的百官。 吐谷浑晋末自称沙州刺史，其官设置长史、司马、将军。魏、周之际开始称可汗，官有王、公、仆射、尚书及郎中、将军等称号。 乌桓（也写作乌丸）国有勇健能处理决断争斗诉讼的人，推举为大人，没有世代相继的制度。各部落各有小帅，数百千落自成为一部，由大人统领。 蠕蠕国以一千人为一军，每军设置一名将领；一百人为一幢，每幢设置一名统帅。他们自称为可汗。他们的习俗是，君主和大臣根据其行为才能立即给予称号。如果像中原那样设立谥号，死后就不再追称。 突厥在后魏时期自称可汗，称其妻子为贺可敦，其子弟称为特勒，别部领兵者称为设。其大官有屈律啜，其次阿波，其次颉利发，其次吐屯，其次俟斤。最初国家贵贱官号共十等，有的根据形体，有的根据老少，有的根据颜色鬓发，有的根据酒肉，有的根据兽名。其中勇健者称为始波罗，也叫莫贺弗。肥鹿者称为三大罗，大罗便是酒器，形状似角而粗短，体貌类似，因此作为称号。此官特别尊贵，只有其子弟担任。称老为哥利，因此有达官；称马为贺兰，因此有贺兰苏尼阙，苏尼是掌管兵马的官。称黑色者为珂罗复，因此有珂罗啜，官位很高，由年长者担任。称鬓发为索葛，因此有索葛吐屯，如同州县的官。称酒为匐你热汗，因此有热汗，负责监察非法、整顿班次。称肉为安禅，因此有安禅具泥，掌管家事，如同国官。有时设置附邻可汗，邻是狼名，取其贪杀为称号。也有可汗位在叶护之下的，或者有居家大姓互相称呼为遗可汗，突厥称屋为遗，意思是屋可汗。后来大官有叶护，其次设特勒，其次俟利发，其次吐屯发，其余小官共二十八等，都是世袭。 西突厥本来与北突厥同祖，其官有叶护、设、特勒，常以可汗子弟及宗族担任。又有乙斤、屈利啜、阎汉达、颉利发、吐屯、俟斤等官，世袭其位。 奚有五个部，每部设置一名俟斤作为其统帅。后来部有刺史，县有令长。其大首领称为奚王，唐朝设置饶乐府，以奚王为都督。 南室韦有二十五部，有馀莫弗瞒咄，相当于酋长。 北室韦有九部，其渠帅称为乞引莫贺咄，每部有三名莫何弗作为副职。 契丹有八部，每部都称为大人，内部推举一人为主。 唐末，耶律阿保机自称国王，后来才称皇帝，设置中原官号。国人称阿保机为天皇王。他有三个儿子：长子人皇王，次子元帅太子，幼子安端少君。渤海国在唐中宗时，封大祚荣为渤海郡王。其习俗称其王为可毒夫，当面称为圣王，笺表中称为基下。父亲称为老王，母亲称为太妃，妻子称为贵妃，长子称为副王，诸子称为王子。世代以大氏为酋长。 外臣部·才智篇 边远荒服之地，蛮夷居住。北方的疆域，世代习其风俗。丹穴之智，时常有其人。难道是地气使然，抑或天性有异？有的计虑周全，有的辞辩可观赏。怀有英果之才，在族类中申明严整；仰慕华夏之德，私下阅览典章制度。如果能坚定柔服之心，改变忿鸷之性，奉顺王命，自异于非人之徒，即使想称之为异域，又怎么可能呢？如今采集其才智之士，著于记录。 戎子驹支（驹支是戎子的名字）。鲁襄公十四年，晋国的士匄（范宣子）与诸侯的大夫在向地会盟，将要拘捕驹支。范宣子在朝堂上亲自数落他说：“来，姜戎氏！从前秦人驱逐你的祖父吾离到瓜州（四岳之后都是姜姓，又别为允姓，瓜州在今敦煌）。你的祖父吾离身披不苫盖，蒙受荆棘来归顺我先君。我先君惠公有并不丰厚的田地，与你剖分而食之。如今诸侯侍奉我寡君不如从前，大概是言语泄露，那就是你的责任。明天早晨的事情，你不要参与。将要拘捕你。”戎子驹支回答说：“从前秦人依仗其人多，贪图土地，驱逐我们诸戎。惠公彰显其大德，说我们诸戎是四岳的后裔。不要抛弃。赐给我们南部边境的田地，是狐狸居住、豺狼嚎叫的地方。我们诸戎除掉其荆棘，驱赶其狐狸豺狼，成为先君不内侵不外叛的臣子，至今没有二心。从前文公与秦国一起攻打郑国，秦人私下与郑国结盟并留下戍守。于是有了崤山的战役。晋国在上面抵御，戎人在下面抵挡。秦军没有回去，我们诸戎确实如此。譬如捕鹿，晋人抓住角，诸戎拖住腿，与晋一起把它摔倒。戎人为什么不能免罪？从那时以来，晋国的各种战役，我们诸戎相继按时，以追随执政，仍然像崤山之战一样一心，哪里有二心呢？如今官府的师旅，恐怕有所缺失，使诸侯离心，却怪罪我们诸戎。我们诸戎饮食衣服与华夏不同，财礼不通，言语不达，能做什么恶事？不参加盟会，也没有遗憾。朗诵《青蝇》诗然后退下。宣子道歉，让他参与盟会之事，成就恺悌之德。” 汉朝时，匈奴单于冒顿即位后，当时东胡强大，便派使者对冒顿说：“想要头曼时的千里马。”冒顿问群臣，群臣都说：“这是匈奴的宝马，不要给。”冒顿说：“怎么与邻国相处而吝惜一匹马呢？”于是给了东胡。不久，东胡以为冒顿怕他们，又派使者对冒顿说：“想要单于的一个阏氏。”冒顿再问左右，左右都说：“东胡无道，竟来要阏氏，请攻击他们。”冒顿说：“怎么与邻国相处而吝惜一个女人呢？”于是取他所爱的阏氏给了东胡。东胡王更加骄傲，向西侵犯，与匈奴之间有一片弃地，无人居住，各居其边，设立瞭望哨所。东胡派使者对冒顿说：“匈奴与我交界处的瓯脱之外的弃地，匈奴不能到，我想要它。”冒顿问群臣，有人说：“这是弃地，给他们。”于是冒顿杀了他，冒顿上马，命令国中有后到的斩首，于是向东袭击东胡。东胡最初轻视冒顿，没有防备，等到冒顿率兵到来，大破东胡，消灭了东胡王，俘虏其民众和牲畜归来。 后汉时，乌丸大人蹋顿擅长谋划策略。 鲜卑轲比能本是鲜卑小种，因勇健、断法平端、不贪财物，被众人推举为大人。部落靠近边塞，自从袁绍占据河北，很多中原人逃亡叛变归附他，教他制作兵器铠甲，颇学习文字，所以他能统率部众，模仿中国，出入射猎，建立旌旗，以鼓节为进退。 晋代吐谷浑的视罴，性格英果，有雄略。曾从容对博士金城人骞苞说：“《易》云：动静有常，刚柔断矣。先王以仁宰世，不任威刑，所以刚柔无断，被邻敌轻视。当仁不让，岂宜拱手沉默？如今我将厉兵秣马，与中国争衡，先生以为如何？”骞苞说：“大王之言是高世之略，秦陇英豪所愿闻。”于是虚襟抚纳，众人投奔如归。 吐谷浑的叶延，长而沉毅，好问天地造化、帝王年历。司马薄落邻说：“臣等不学，实不知三皇是何父之子，五帝是谁母所生。”叶延说：“自伏羲以来，符命玄象昭彰显现，你们面墙而立，何其鄙陋！俗语说：夏虫不知冬冰，确实不虚啊。”又说：“礼云：公孙之子得以王父字为氏。我祖始自昌黎，光宅于此，如今以吐谷浑为氏，是尊祖之义。” 后魏时，回纥的菩萨善于筹策，以少制众，常以战阵射猎为事务。其母乌罗浑主持诉讼之事，平决严明，部内齐肃。唐代冯盎是高州良德人，世代为本郡大首领。隋开皇中，潮、成等五州獠人叛乱，冯盎驰至京城请求讨伐。文帝敕令左仆射杨素与冯盎谈论贼人形势，杨素吃惊地说：“想不到蛮夷中有此人，真奇特。”武德中，授高州总管，累封国公。冯盎勤于簿领，查究奸邪，很得人心。 新罗王真德在唐高宗永徽元年，织锦作五言《太平颂》进献，其词曰：“大唐开洪业，巍巍皇猷昌。止戈戎衣定，修文继百王。统天崇雨施，理物体含章。深仁谐日月，抚运迈时康。幡旗何赫赫，钲鼓何镗镗。外夷违命者，剪覆被天殃。淳风凝幽显，遐迩竞呈祥。四时和玉烛，七曜巡万方。维岳降宰辅，维帝任忠良。五三成一德，昭我唐家光。”皇帝嘉奖了他。 仲琮是吐蕃大臣。咸亨三年，吐蕃派仲琮来朝。此前仲琮年少时曾入朝为质子，在太学学习读书，颇通文字。至此，皇帝召他入宫赐宴，非常优待，问他说：“你们国家的赞普与其祖父相比，谁更贤能？”仲琮回答说：“雄勇果断不及他的祖父，但他勤于听政，下属不敢欺骗，也是一位贤主。而且吐蕃土地风寒，物产贫薄，所辖逻婆川只有杨柳，人们以此为资源，更没有草木。乌海之南，盛夏积雪，冬天则穿羊裘数件，暑月仍穿裘褐。赞普春夏随水草迁徙，秋冬才进入城郭，只是搭设帐篷，没有房屋，文物器用哪及得上中原的万分之一？但其国法严整，上下齐心，议事则自下而上，因人之利而行之，所以能持久。”皇帝说：“吐蕃与吐谷浑本是甥舅之国，素和贵叛主奔逃，吐蕃收纳他，听信他的挑拨，侵逼浑国，招其叛士，夺其土地。我派薛仁贵等安抚慕容部众，吐蕃出其不意，伏兵袭击打败他们。后来又进逼凉州，想要攻陷城堡，是什么缘故？”仲琮回答说：“臣受命进贡而已，攻战之事不是臣所能预知的。”皇帝厚赐并送他回去。 薛赞婆是吐蕃首领，其父禄东赞精通兵术。吐蕃赞普将国事委托给他，他讲兵训师，很有节制。吐蕃吞并诸羌，雄霸本土，禄东赞有功劳。禄东赞有五个儿子：长子赞悉若，次钦陵，次赞婆，次悉多千，次勃论。禄东赞死后，钦陵兄弟后来专掌国政。钦陵常居中策应，诸弟分掌方面，赞婆则专在东境，与中国为邻三十余年，常为边患。其兄弟都有才略，诸蕃惧怕他们。 突厥毗伽可汗小杀在开元年间，谋划要南入侵寇。其谋主暾欲谷说：“唐主英武，人和年丰，没有间隙，不可轻动。暂且休息我众，观变而举。”小杀又想修筑城壁，建造寺观。暾欲谷说：“不可。突厥人户寡少，不及唐家的百分之一，之所以能常抗拒，正是因为逐水草，居处无常，射猎为业，人人习武。强则进兵抄掠，退则窜伏山林，唐兵虽多，无所施用。如果筑城而居，改变旧俗，一旦失利，必将被唐所并。而且寺观之法，教人仁弱，本不是用武争强之道，不可设置。”小杀等赞同他的计策。八年冬，御史大夫王晙任朔方大总管，奏请西征拔悉密，东发奚、契丹两蕃，约期掩袭突厥衙帐于稽落河上。小杀闻之大恐。暾欲谷说：“拔悉密如今在北庭，与两蕃东西相距极远，势必不能会合。王晙兵马，料想也不能到此。如果能来，等他们临近，即移衙帐向北三日，唐兵粮尽自然离去。而且拔悉密轻率好利，闻命必然先来。王晙与张嘉贞不和，奏请有所不惬，必不敢动。若王晙兵马不来，拔悉密独至，突厥想攻击它。”暾欲谷说：“此众离国千里，必将死战，不可硬拼。不如以兵跟踪其后，离北庭二百里，暾欲谷分兵从间道先掩袭北庭，然后纵兵攻击拔悉密的回还部众。于是拔悉密散走，投奔北庭而城陷不得入，全部被突厥擒获，并虏其男女而回。暾欲谷回兵，从赤亭出击，掠夺凉州牛马。凉州都督杨敬述被暾欲谷打败。小杀由此大振，尽有默啜的部众。” 南诏异牟寻很知书，有才智，善于安抚其部众。 外臣部·贤行篇 天生众民，夷夏虽异，但所禀赋的性情，或善或恶，又有什么不同呢？所以孔子说“有教无类”，大概就是指此。至于笃行仁孝之道，敦厚爱敬之风；感慨而报仇，谦退而行让；或崇尚信誓，或保持端悫；或殉葬以见志，或忧国而殒命；或俯从忠直之谏，或力行博施之义；其余从容知礼、宽厚得众者，也次一等。都著录于篇，以展示于后。 西羌东吾是浈吾的儿子。浈吾在后汉明帝永平年间降汉。东吾即位后，因父亲降汉，于是入居塞内，谨愿自守。百济的先世是夫馀王东明之后，有仇台，笃于仁信，开始在带方立国。 高丽王名叫宫，将要背叛魏国，他的臣子、高丽的沛者名叫得来，多次劝谏宫，宫不听从他的话。得来叹息说：“马上就会看到这片土地长满野草了。”于是绝食而死，全国人都认为他贤良。 吐谷浑的辟奚性情仁厚慈惠，他的三个弟弟都专横恣肆。长史锺恶地担心他们会成为国家的祸害，对司马乞宿说：“从前郑庄公、秦昭王因为一个弟弟的宠信，宗庙祭祀几乎倾覆，何况现在有三个祸孽一起骄横，必定会成为社稷的祸患。我们两人愧居辅政之位，如果能够保住脑袋寿终正寝，到地下先君问起来，我们将用什么话回答？我现在要杀掉他们了。”乞宿请求告诉辟奚。锺恶地说：“我们的国王没有决断，不能告诉他。”于是趁着群臣入朝觐见的时候，就抓住三个弟弟并杀了他们。辟奚从床上跳起来，锺恶地等人跑过去扶住他说：“臣昨天梦见先王告诉臣说：‘三个弟弟将要作乱，你赶快除掉他们。’臣谨奉先王的命令。”辟奚一向友爱兄弟，因此精神恍惚而生病，对世子视连说：“我闯祸杀了同胞兄弟，有什么脸面去见地下的先人？国家大事无论大小，你应该代理。我剩下的残年，只是寄食于世罢了。”于是忧郁而死。视连年幼，廉洁谨慎，有志向。视连即位后，因为父亲忧郁而死，不处理政事，不喝酒游乐打猎，已经有七年了。锺恶地进言说：“作为君主，用德行治理天下，用威严整肃民众，用五味供养身体，用声色娱乐精神。这四件事是圣帝明王所优先的，而您都忽略了。从前鲁昭公俭啬而丧失国家，徐偃王仁义而灭亡。如此说来，仁义既可以保存自身，也可以灭亡自身。治理国家靠的是德礼，济助天下靠的是刑法。两者如果有偏差，纲纪就会失去头绪。明公您累世重光，恩德结交西夏，虽然仁孝出于天性，仍然应当效法周公、孔子，不可只追求徐偃王的仁德而有所不及。”视连哭着说：“先王追念兄弟友爱之痛，悲愤而逝。我虽然继承了基业，只是行尸走肉罢了。声色游乐，哪里是安心的呢？纲纪刑法礼仪，交给将来吧。”临终时对他的儿子视罴说：“我的高祖吐谷浑公曾经说过，子孙中必定有兴盛的人，永远做中国的西方屏障，福泽流传百世。我已经赶不上了，你也见不到，应当在你的子孙辈身上。” 叶延十岁时，他的父亲吐延被羌人首领姜聪杀害。叶延每天早晨绑一个草人当作姜聪的像，哭着射它。射中了就号啕大哭，射不中就闭着眼睛大喊。他的母亲对他说：“姜聪已经被众将剁成肉酱了，你为什么还这样做？”叶延哭着说：“我确实知道射草人不能为父亲报仇，只是用来表达无尽的悲愤罢了。”他天性极孝，母亲生病五天不吃东西，叶延也不吃。 焉耆国王龙安的夫人是犭会胡族的女儿，怀孕十二个月，剖开胁部生下儿子，名叫会，立为世子。会从小勇敢杰出。龙安病重时对会说：“我曾经被龟兹王白山侮辱，一直记在心里。你能够为我雪耻，才是我的儿子。”等到会即位，袭击并消灭了白山，于是占据了龟兹国。 叱干阿利是叱干部他斗伏的侄子。赫连勃勃的父亲卫辰被后魏杀死，勃勃逃到叱干部。叱干他斗伏要送勃勃到魏国。阿利此前驻守大落川，听说要把勃勃送走，急速骑马赶来劝谏说：“鸟雀投靠人，尚且应该帮助它脱险，何况勃勃国破家亡，来投奔我们？即使不能容纳，也应该任他投奔别处。现在抓住他送走，绝不是仁者的行为。”他斗伏害怕被魏国责罚，不听。阿利暗中派勇士在路上劫夺勃勃，送到姚兴那里。高平公没奕于把女儿嫁给他。 马邑部的奴真在后魏初年率领部众前来归附。奴真的哥哥犍先前居住在贺兰部，到这时奴真请求召回犍，把部落让给他。道武帝认为他仁义，答应了。 蛭拔寅是敕韦部人。蛭拔寅的哥哥地千因盗窃食用官马犯罪，依法判处死刑。拔寅自己诬陷说是自己杀的，实际不是哥哥杀的。兄弟俩争着去死，言辞不能确定。唐高祖下诏赦免了他们。 唐国王字代失毕，为人宽厚，很得众人之心。 胡禄达官吐浑邪是颉利的臣子。颉利去世，浑邪等人自杀殉葬。浑邪是颉利的母亲婆施氏的陪嫁臣子。颉利刚出生时，就交给浑邪抚养。到这时，浑邪哀恸而死。唐太宗听说后感到惊异，追赠他中郎将之职，将他安葬在颉利的坟墓旁边，下诏让中书侍郎岑文本撰写颉利和浑邪的事迹来记录他们。 吐蕃宰相禄东赞在贞观十五年来朝。此前，唐朝答应将文成公主嫁给吐蕃赞普，赞普派禄东赞来迎亲。太宗召见并询问他，禄东赞的回答很合太宗心意。太宗下诏要将琅邪公主的外孙女嫁给他。禄东赞推辞说：“臣在本国已有妻子，从小就是夫妇。虽然至尊有特殊恩典，但奴身不愿违背抛弃旧妻。而且赞普尚未迎娶公主，陪臣怎么敢先娶？”太宗赞许他，想用厚恩安抚他，虽然欣赏他的回答，但未答应他的请求，于是任命他为右卫大将军。 阿史那社尔是突厥处罗可汗的第二个儿子。当初在自己的藩国号称拓设，分得部落来统领。等到处罗可汗去世，他哀毁骨立三年。在位十年，不征收赋税。有人鄙薄他的作为，认为不能富贵。社尔说：“部落已经富足，对我来说就足够了。”有见识的人称赞他。他的叔父颉利可汗滥用武力，社尔多次劝谏不听，于是离开颉利，回到自己的部落。 百济王义慈侍奉双亲以孝行闻名，对兄弟友爱，当时人称他为“海东曾闵”（曾参和闵子骞）。 突厥毗伽可汗在开元二十一年派他的大臣葛阿默察前来朝见，进献马五十匹，以表谢恩。起初，毗伽的弟弟阙特勤去世，毗伽上表请求派巧匠绘制他的真容。唐玄宗下诏派遣六名画工前往。画工画得精妙绝伦，是突厥国内从未见过的。毗伽每次看画的地方，就抽泣哽咽，如同弟弟活着时一样，悲伤流泪不能自已。所以派葛阿默察来谢恩，并送画工回来。 尉迟胜是于阗的质子（派到唐朝作人质的王子）。广德年间，朝廷任命尉迟胜为毗沙府都督，于阗王让他回国，尉迟胜坚决请求留在宫中担任宿卫。朝廷加授他开府仪同三司，封武都王，实封一百户。尉迟胜请求将自己的王位让给本国的弟弟曜，朝廷下诏同意。尉迟胜于是在京城修行里修建装饰园林亭台，接待宾客，喜好交游的人多去拜访他。建中末年，他随从唐德宗到奉天，兼任御史中丞。皇帝在兴元时，尉迟胜任右领军将军，不久迁任右威卫大将军，历任睦王傅。贞元初年，曜派使者上疏说，自从有国以来，世代立嫡子继承，兄长胜已经让国，请求立胜的儿子锐为继承人。皇帝于是任命锐为检校光禄卿兼毗沙府长史，让他回国。尉迟胜坚决推辞，并且说：“曜长期治理国事，人们都心悦诚服。锐生长在京城，不熟悉国家风俗，不能派遣前往。”于是改授锐为韶王谘议。兄弟互相让国，人们多称赞他们。 ## 关键人物 - **戎子驹支**：戎子（戎族首领）；应对范宣子责难，朗诵《青蝇》诗，展现才智 - **冒顿**：匈奴单于；先后赠马、赠阏氏以麻痹东胡，后趁其不备出击灭东胡 - **视罴**：吐谷浑；性情英果，有雄略，欲与中国争衡 - **叶延（吐谷浑）**：吐谷浑王；沉毅好问，以祖父字为氏，孝心极重 - **禄东赞**：吐蕃宰相；为赞普迎亲，辞让太宗所赐婚，忠于旧妻 - **阿史那社尔**：突厥处罗可汗次子；哀毁骨立，不征赋税，劝谏颉利不听乃去 - **义慈**：百济王；侍亲孝，友兄弟，人称海东曾闵 - **毗伽可汗**：突厥可汗；思念亡弟，泣不能止，谢恩遣使 - **尉迟胜**：于阗质子；让国于弟，坚请宿卫，推辞王位传承 - **暾欲谷**：突厥谋主；劝阻小杀南侵，设计破拔悉密 ## 时间线 - **鲁襄公十四年**：晋范宣子将拘捕戎子驹支，驹支据理力争，诵诗退下；宣子道歉，驹支参与盟会 - **匈奴单于冒顿时**：东胡索要千里马和阏氏，冒顿先后给予；东胡王骄傲轻敌 - **东胡索地后**：冒顿杀主张给地者，率兵袭击东胡；大破东胡，灭东胡王 - **后汉时**：乌丸大人蹋顿擅长谋划策略；无具体结果 - **后汉时**：鲜卑轲比能因勇健、断法平端被推为大人，教民制作兵器，学文字；能统率部众，模仿中国 - **晋代**：吐谷浑视罴与博士骞苞论志，欲与中国争衡；虚襟抚纳，众人投奔如归 - **吐谷浑叶延时**：叶延以祖父字为氏，好问天命，孝母；无具体结果 - **后魏时**：回纥菩萨善于筹策，以少制众，其母乌罗浑主持诉讼；部内齐肃 - **隋开皇中**：冯盎请讨獠人，文帝令杨素与论形势，杨素惊异；授高州总管 - **唐永徽元年**：新罗王真德献五言《太平颂》；皇帝嘉奖 - **唐咸亨三年**：吐蕃仲琮来朝，回答太宗关于赞普和吐蕃情况的询问；皇帝厚赐遣归 - **唐开元年间**：突厥暾欲谷劝小杀不可妄动，设计破拔悉密；小杀大振，尽有默啜部众 ## 地点 - **瓜州**：戎子驹支的祖先曾被秦人驱逐至瓜州 - **向地**：晋与诸侯大夫会盟之地 - **凉州**：暾欲谷掠夺凉州牛马，杨敬述被击败 - **逻婆川**：吐蕃土地，只有杨柳 - **稽落河**：突厥衙帐所在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示外夷人物同样具备华夏推崇的仁孝、谦让、忠义等贤德，体现了编撰者'有教无类'的观念 ## 标签 - 贤行 - 戎子驹支 - 冒顿 - 视罴 - 叶延 - 禄东赞 - 阿史那社尔 - 义慈 - 毗伽可汗 - 尉迟胜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cefu-yuangui-baihuawen-full/volume-31/chapter-9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