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降附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册府元龟》 作者：王钦若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外臣部 章节：降附 ## 本章概览 从汉高祖立南粤王到五代契丹降人投奔，《册府元龟·降附》篇记录了近千年间边疆民族归附中原王朝的漫长画卷。其中，匈奴呼韩邪单于的归附堪称转折点：甘露三年，呼韩邪被郅支击败后称臣来朝，自请留居光禄塞下，汉朝派董忠、韩昌率骑护卫，并转运谷米供给。这标志着匈奴正式成为汉朝藩属，开启了汉匈六十余年和平。东汉初，日逐王比自立为南单于，率部内附，汉朝置中郎将护卫，分南北匈奴，南单于遣子入侍，成为抵御北匈奴的屏障。此后，鲜卑、乌丸、羌、氐、契丹、回纥等族相继内属，汉朝设属国、置校尉、赐印绶，或迁徙内地，或就地安置，如置金城属国安置降羌，设辽东属国收容乌丸。至唐代，太宗贞观年间，铁勒回纥等十三姓内附，朝廷设都督府羁縻；玄宗时，突骑施、葛逻禄等部族归降，诏令安抚。这些归附多源于边族内乱或外敌压力，如匈奴昆邪王杀休屠王率众降汉，日逐王先贤掸与单于有隙来投，契丹别部背弃高丽归隋。中原王朝则通过授官、给地、通贡等方式笼络，既削弱敌对势力，又充实边疆。然而，归附并非一帆风顺，如南粤王赵佗虽称臣，却因吕后禁令一度自称帝；党项羌反复无常，隋文帝责其“忽来忽去”。总体而言，降附政策体现了古代中国“怀柔远人”的智慧，通过文化吸引与武力威慑的结合，将游牧力量纳入华夏秩序，成为边疆稳定的关键。这一过程既充满权谋与博弈，也见证了民族融合的宏大叙事。 本章按时间顺序记录了从汉高祖到后周时期各少数民族部落和政权归附、内属、投降中原王朝的历史事件。 本章通过大量历史案例展示了历代中原王朝如何招抚归附的少数民族，体现羁縻怀柔政策。 ## 正文 天生四夷是用来抵御魑魅的，所以前代圣王对他们采取羁縻政策不断绝，像禽兽一样畜养他们，大概是把他们作为中原的屏障。然而他们有时强大有时弱小，忽来忽去。所以说：弱小时就卑顺服从，强大时就骄横叛逆，这是他们的天性，关键在于如何驾驭罢了。自汉朝以来，有些夷人仰慕华夏风俗教化，畏惧汉朝威严，趁他们衰弱时，相继归附内地。于是用礼仪招抚他们，表明安抚接纳之意；用恩德怀柔他们，厚加存问抚恤，甚至设置官员、建立亭障、赐给衣冠印绶、供给缯絮菽粟，从而平息战争、免除徭役、开拓疆土。这些都是实行怀柔远方之道、掌握驾驭戎狄要诀的做法。 汉高祖十一年，立南粤王，派陆贾前去授予印绶（即就地封立）。赵佗叩头称臣。 孝惠帝三年七月，南粤王赵佗称臣进贡（当时辽东太守约定朝鲜王卫满为外臣，保卫塞外蛮夷，不让侵犯边境）。 文帝元年，大中大夫陆贾出使南粤，赐给尉佗书信，赵佗叩头谢恩，表示愿意长期做藩臣。于是下令国中说：我听说两雄不能并存，两贤不能并世。汉皇帝是贤明天子，从今以后除去帝制及黄屋左纛。于是写信称“蛮夷大长老夫臣佗昧死再拜上书皇帝陛下”。老夫本是南粤的官吏。高皇帝有幸赐给臣佗印玺，封为南粤王，让我做外臣，按时进贡。孝惠皇帝即位，仁义不忍断绝，赐给老夫的恩惠很丰厚。高后亲自执政，亲近小人，听信谗言（细士即小人），区别对待蛮夷，下令说：“不要给蛮夷外粤金铁、田器、马、牛、羊（非中国故称外粤）”，即使给也只给公畜不给母畜（怕它们繁殖）。老夫地处偏僻，马牛羊都已年老（辟读曰僻，齿已长指年老）。自认为祭祀不周，犯有死罪，派内史蕃、中尉高、御史平共三批人上书谢罪，都没有回音。又风闻老夫父母的坟墓已被毁坏，兄弟宗族已被诛杀论处（风闻即听到风声）。官吏们商议说：“现在对内不能振作于汉朝，对外无法自高自大（振即起），所以改号称帝，在自己的国家称帝，不敢有害于天下。高皇后听说大怒，削去南粤的名籍，派使者断绝往来。老夫私下怀疑长沙王进谗言，所以发兵攻打他的边境。况且南方低湿，蛮夷西有西瓯，其众一半瘦弱（羸指劣弱），南面称王；东有闽粤，其众几千人，也称王；西北有长沙，其中一半是蛮夷也称王（长沙之国半杂蛮夷）。所以老夫敢妄自窃取帝号，聊以自娱。老夫亲自平定百邑之地，东西南北数千万里，带甲百万有余，然而北面臣服事奉汉朝，为什么呢？因为不敢背叛先人的缘故。老夫在粤地四十九年，如今已有孙子，但早起晚睡，寝不安席，食不甘味，眼睛不看美色，耳朵不听钟鼓之音，是因为不能事奉汉朝。如今陛下哀怜，恢复故号，派使者通好，事奉汉朝和过去一样，老夫死骨不腐，改号不敢做皇帝了。谨北面通过使者奉献。” 景帝时（史书不记年份），西羌研种留何率领众人请求守卫陇西边塞，于是将留何等迁到狄道、安故，直到临洮、氐道、羌道县。 武帝建元三年秋天，闽粤发兵包围东瓯。东瓯人向天子告急，派中大夫严助征发会稽郡兵从海上救援。汉兵未到，闽粤撤兵离去。东粤请求全国迁徙到中原，于是全部迁到江淮之间。 元朔元年三月，东夷濊君南闾等二十八万人投降，设为苍海郡。 元狩二年秋天，匈奴昆邪王杀死休屠王，并率领其众共四万余人来降，设置五个属国来安置，其地设为武威、酒泉郡。当时骠骑将军霍去病率兵攻击匈奴右地，斩首俘虏很多，缴获休屠王的祭天金人。又西过居延，攻打祁连山，大胜。于是单于怨恨昆邪、休屠居住西方多被汉朝击败，召见二王想诛杀他们。昆邪、休屠害怕，谋划降汉。休屠王后来后悔，昆邪王杀了他，并率领其众投降汉朝。 元鼎五年五月，谏议大夫终军、使者安国少季出使南粤。当时南粤王赵兴年少，太后樛氏是中国人，国人多不依附。太后怕发生变乱，也想倚仗汉朝威势，劝王和幸臣请求内属，于是通过使者上书请求比照内诸侯，三年朝见一次，撤除边关。天子答应，赐给丞相吕嘉银印，以及内史、中尉、太傅印，其余官职可以自行设置（丞相、内史、中尉、太尉之外，皆由本国自选设置，不受汉朝印绶），废除原来的黥、劓刑，采用汉朝法律。各位使者留下镇抚（填音竹刃切）。 元鼎六年春天，平定南粤后，苍梧王赵光与粤王同姓，听说汉兵到来，投降为随桃侯。粤揭阳令史定降汉为安道侯。粤将毕取率军投降为隳侯。粤桂林监居翁（桂林部监，姓居名翁）劝告瓯骆四十余万人投降为湘城侯。 元封二年壬子，征发巴蜀兵攻打并消灭劳深、靡莫（二国名），以兵临滇王。滇王起初有善意，因此未诛杀。滇王脱离西夷（向东事奉汉朝），滇国举国投降，请求设置官吏、入朝，于是设为益州郡，赐给滇王王印，继续统治其民。 宣帝地节年间，匈奴先前所得西嗕居住左地的，其君长以下数千人，驱赶畜产行进，与瓯脱作战，杀伤很多人，于是向南投降汉朝。 神爵二年五月，羌人若零、离留、且种、儿库（且音子闾切）共同斩杀先零大豪犹非、杨玉首（犹非和杨玉二人，一作酋非），以及诸豪弟泽、阳雕、良儿、靡忘都率领煎巩、黄羝之属四千余人投降汉朝。开始设置金城属国来安置降羌。这年秋天，匈奴大乱，日逐王先贤掸率众万余人来降。起初先贤掸的父亲左贤王应为单于，让位给狐鹿姑单于，单于答应立他，国人因此颇言日逐王当为单于。日逐王素与握衍朐鞮单于有隙，即率其众数万骑归汉。 五凤二年十一月，匈奴呼遬累单于率众来降。 甘露三年春天，呼韩邪单于被郅支击败，于是称臣来朝。月余，单于自请愿留居光禄塞下（徐自为所筑），有急难时保卫汉朝受降城（保守，于此自守）。汉派长乐卫尉高昌侯董忠、车骑都尉韩昌率骑一万六千，又征发边郡士马一千多送单于出朔方鸡鹿塞（在朔方窳浑县北）。下诏董忠等留下保卫单于，帮助诛杀不服从者。又转运边地谷米糒（糒是干饭，音备）前后三万四千斛供给其食用。 成帝时（史书不记年份），匈奴左伊秩訾为呼韩邪出谋划策归附汉朝，最终得以安定。后来有人进谗言说伊秩訾自夸功劳，常常怏怏不乐（伐指夸耀其功劳），呼韩邪怀疑他。左伊秩訾害怕被杀，率其众千余人投降汉朝。 后汉光武建武元年，重新设置护羌校尉官。起初，白马氐人全部归附陇蜀。等到隗嚣灭亡，其酋豪又背叛公孙述投降汉朝。陇西太守马援上奏恢复其王侯君长，赐给印绶。 建武十二年九月，真徼外蛮夷张游率种人内属。 建武十三年七月，广汉塞外白马羌豪楼登等率种人五千余户内属。 建武二十年秋天，东方韩国人率众到乐浪内附（东方有辰韩、马韩，称为三韩国）。 建武二十三年十月，高句丽率众到乐浪内属。同月，匈奴奠鞮日逐王比率部曲派使者到西河内附（此前二十二年，单于舆死，子左贤王乌达鞮侯立为单于，又死，弟左贤王蒲奴立为单于。比是呼韩邪单于之孙，不得立，秘密派汉人郭衡奉匈奴地图，二十三年到西河太守处请求内附）。 建武二十四年春，八部大人共同商议立比为呼韩邪单于，因其祖父曾依仗汉朝得以安定，所以想袭用其号。于是到五原塞表示愿意永做藩蔽，抵御北虏。帝采用五官中郎将耿国建议，答应了他。这年冬天，比自立为呼韩邪单于。 建武二十五年，乌丸大人郝且等九千余人率众到朝廷，封其渠帅为侯王的八十余人，让他们居住在塞内，分布在辽东属国、辽西、右北平、渔阳、广阳、上谷、代郡、雁门、太原、朔方诸郡界，招揽种人，供给衣食，设置校尉统领护卫，于是为汉朝侦察防备，攻击匈奴鲜卑。 建武二十六年，派中郎将段郴授予匈奴南单于印绶，令其入居，开始设置匈奴中郎将率兵护卫。此前二十四年，匈奴奠鞮日逐王比自立为南单于，于是分为南北匈奴，派儿子入侍。 建武二十七年五月，益州郡徼外哀牢王贤栗等率种人二千七百七十户，一万七千六百五十九人到越巂太守郑鸿处投降请求内属。此前二十三年，贤栗攻打附塞夷鹿茤，哀牢众淹死数千人。贤栗又派其六王率万人进攻鹿茤，鹿茤王与之交战，杀其六王。哀牢耆老共同埋葬六王，夜间老虎又挖出尸体吃掉。贤栗恐惧，对其耆老说：“我们进入边塞自古就有，如今攻打鹿茤，遭天诛，中国大概有圣帝吧！上天保佑他们，多么明显啊。”至此才请求内属。 建武三十年正月，鲜卑大人于仇贲、满头等率种人到朝廷，多数朝贺，慕义内属。 明帝永平元年，鲜卑大人皆来归附，并到辽东接受赏赐。青徐二州给钱每年二亿七千万，成为常例。 永平十二年正月，益州徼外夷哀牢王柳貌派儿子率种人内属，其称邑王者七十七人，户五万一千八百九十，口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一。西南距离洛阳七千里。帝以其地设置哀牢、博南二县，割益州郡西部都尉所领六县合为永昌郡（当时益州刺史朱辅在州数年，宣扬汉德，威怀远夷，自汶山以西前世所不到、正朔所未加的白狼、乐本、唐菆等百余国，户百三十余万，口六百万，举种奉贡，称为臣仆）。 章帝建初八年六月，北匈奴三木楼訾大人稽留斯等率三万八千、马二万匹、牛羊十余万到五原塞投降。 章和元年十月，北匈奴屋兰储等率众投降。 和帝永元四年正月，北匈奴右谷蠡王于除鞬自立为单于，到边塞请求投降（于除鞬是其名）。派大将军左校尉耿夔授予玺绶。 永元六年四月，蜀郡徼外大牂夷种羌豪造头等率种人五十余万口内属，拜造头为邑君长，赐印绶。同年，蜀郡徼外羌率种人派使者内附。 永元十二年二月，旄牛徼外白狼楼薄蛮夷王唐缯等率种人十七万口归义内属。同年，西域蒙奇、兜勒二国派使者内附。 安帝永初元年正月，蜀郡徼外羌龙桥等六种慕义降附。三月，永昌徼外僬侥种夷陆类等二千余口举种内附。五月，九真徼外夜郎蛮夷举土内属，开拓疆界一千八百四十里。 永初二年闰七月，蜀郡徼外羌薄申等八种三万六千九百口又举土内属。十二月，广汉塞外参狼种羌二千四百口又来内属。 永初五年，高句丽王宫派使者贡献，请求归属玄菟。 元初一年正月，蜀郡青衣道夷邑长令田（田是令名）与徼外三种夷三十一万口携带黄金、旄牛毦（毦是结毛为节，即今马及弓上缨毦），举土内属。 元初三5年三月，越巂郡徼外夷犬羊等八种，户三万一千，口十六万七千六百二十，慕义内属。 永宁元年十二月，辽西鲜卑大人乌伦、其至鞬众到度辽将军邓遵处投降，奉献贡品。 延光元年十二月，九真徼外蛮贡献内属。延光二年五月，日南徼外蛮夷内属。 质帝永嘉元年二月，叛羌到左冯翊梁并处投降。当时诸羌衰耗，梁并逐渐用恩信招诱他们，于是离切、狐奴等五万余户到梁并处投降。 灵帝建宁三年九月，郁林乌浒民相继内属（乌浒是南方夷号，当时谷永为郁林太守，以恩信结交，乌浒人十余万内属，皆接受冠带，开置七县）。章帝五年（应为灵帝中平五年？原文“章帝五年”可能误记），七月，巴郡板楯蛮到太守曹谦处投降。 汉献帝建安十年，三郡乌丸的触等人率领他们的县归降，被封为列侯。魏太祖曹操在汉中平定张鲁时，巴地的七姓夷王朴胡和实邑侯杜濩率领巴地夷人和实民前来归附，于是分巴郡立朴胡为巴东太守，杜濩为巴西太守，都封为列侯。 魏明帝景初元年，右北平乌丸单于寇娄敢、辽西乌丸都督王濩留等人居住在辽东，率领部众跟随度辽将军毌丘俭归附内地。 齐王曹芳正始五年九月，鲜卑归附内地，设置辽东属国，建立昌黎县让他们居住。 正始七年，韩那奚等几十个国家各自率领部落归降。 蜀汉后主延熙十年，卫将军姜维出兵陇西、南安、金城边界，与魏国大将军郭淮、夏侯霸等在洮西交战。凉州胡王白虎文、治无载等人率领整个部落投降，姜维安抚他们，安置在繁县。 晋武帝咸宁二年二月，东夷八国归顺；七月，东夷十七国归附内地。 咸宁三年，西北的杂虏以及鲜卑、匈奴、五溪蛮夷、东夷三国，前后十多批，各自率领部族部落归附内地。咸宁四年，东夷九国归附内地。 咸宁五年三月，匈奴都督拔奕虚率领部落归顺；十月，匈奴馀渠都督独雍等人率领部落归顺。 太康元年六月，东夷十国归顺。 太康二年六月，东夷五国归附内地。 太康四年六月，群牱獠人二千多个部落归附内地。 太康五年，匈奴胡太阿厚率领他的部落二万九千二百人归顺。 太康六年四月，参离四千多个部落归附内地。 太康七年八月，东夷十一国归附内地。同年，匈奴胡都大博以及萎莎胡等人各自率领部族大小共十万多人，到雍州刺史扶风王司马骏处投降归附。 太康八年八月，东夷二国归附内地。同年，匈奴都督大豆得一育鞠等人又率领部族大小一万五千人、牛二万二千头、羊十万五千只、车辆帐篷杂物不计其数前来投降，并进贡他们的特产。武帝都安抚接纳了他们。 太康九年九月，东夷七国到校尉处归附内地。 太康十年五月，鲜卑慕容廆前来投降；东夷十一国归附内地；十二月，奚轲男女十万人前来投降。 晋惠帝元康元年，东夷十九国、南夷二十四部都到校尉处归附内地。 宋孝武帝大明元年，梁州獠人前来归附内地，设立怀汉郡。 南齐太祖建元四年，南梁州刺史仇池公杨灵珍与两个弟弟婆罗、阿卜珍率领部曲三万多人举城归附，送母亲和儿子双健、阿皮到南郑作为人质。 陈文帝天嘉二年，霍州四山蛮人率领部落归附内地。 北魏道武帝天兴元年四月，鄜城屠各董羌、杏城卢水郝奴、河东蜀薛榆、氐帅符兴各自率领部族归附内地。 天兴二年八月，西河胡帅护诺于、丁零帅翟同、属帅韩龚一起相继归附。 天兴三年十一月，高车别帅敕犍率领九百多个部落归附内地。 天兴四年正月，高车别帅率领他的部众三千多个部落归附内地。 天兴五年十二月，越勒莫弗率领他的部众一万多家归附内地，安置在五原以北。 天兴六年正月，方尉迟部别帅率领一万多家归附内地，入居中间地带。 明元帝永兴三年六月，西河胡人张贤等人率领营地部众归附内地；十二月，柔然斛律宗党吐牒于等一百多人归附内地。 神瑞元年六月，河西胡人首领刘遮、刘退孤率领部落等一万多家渡河归附内地。 神瑞二年二月，河西胡人刘等人几万户归附内地。 泰常二年十二月，氐豪徐贩奴、齐元子等人率领部落三万人在雍州，派使者归附内地。诏令将军王雒生以及河内太守杨声等人西行接应他们。 泰常三年正月，河东胡人、蜀人五千多家相继归附内地。 泰常五年四月，河西屠各归董大虎、羌酋不蒙娥等人派使者归附内地；十二月，杏城羌酋狄温子率领三千多家归附内地。 太武帝神䴥元年八月，上部休屠胡酋金崔率领部众归附内地。又有上落巴渠泉午触等一万多家归附内地。 延和二年十二月，陇西休屠王弘祖率领部众归附内地。 太延四年十二月，上落巴渠泉稟等人相继归附内地。 文成帝大安三年十一月，蛮王文虎龙率领一千多家归附内地。大安四年十一月，皇帝车驾渡过大漠，柔然绝迹远逃，其别部乌朱贺颓、库二十颓率领部众前来投降。 献文帝皇兴三年十一月，吐谷浑别帅白羊堤度汗率领部众归附内地。 孝文帝延兴元年九月，高丽人奴久等人相继前来投降，各自赐给田宅。 延兴二年正月，太阳蛮酋桓诞率领部众归附内地，被任命为征南将军，封襄阳王。 延兴三年十一月，吐谷浑部内羌人钟岂渴下等二千三百户归附内地。 太和五年七月，柔然引帅他稽率领部众归附内地。 太和十二年十二月，柔然伊吾戍主高羔子率领部众三千人献城归附内地。 太和十三年二月，柔然别帅訾吕勤率领部众归附内地。 太和十七年五月，襄阳蛮酋雷婆思等率领一千三百多户归附内地，迁徙到太和川居住。同年，光城四山蛮帅田益宗派使者张超上表归顺。 宣武帝景明元年六月，大阳蛮酋田育丘等率领部众归附内地。景明四年十二月，柔然、高车人他莫孤率领部众前来投降。 永平元年十二月，汉东蛮民一万七百户相继归附内地。永平三年九月，高车别帅可略汗等率领部众一千七百人归附内地。 孝明帝神龟二年十一月，柔然莫缘梁贺侯豆率领男女七百人前来投降。 正光元年九月，柔然主阿那瑰前来投降。 正光二年八月，柔然后主久闾侯匿代前来投奔怀朔镇。当时（本传记载：正光年间）大都督司徒平南王破六韩孔雀率领部众一万人投降尔朱荣，诏令加授平北将军、第一领民酋长。 东魏孝静帝兴和三年二月，阿罗出吐拔那浑大率领部众前来投降；四月，阿至罗国王副伏罗越居的儿子去宾前来投降。 西魏元帝永熙二年三月，阿至罗相继投降归顺。 文帝大统五年，蔡阳蛮王鲁超明归附内地。 恭帝二年，诸蛮酋宜民王田兴彦、北荆州刺史梅季昌等相继归顺。 后周武帝天和元年五月，吐谷浑龙涸王莫昌率领部众归附内地，以其地设置扶州。 宣政元年正月，吐谷浑伪赵王他娄屯前来投降。 隋高祖开皇二年四月，突厥苏尼部男女一万多人前来投降。同月，突厥可汗阿史那玷率领他的部属前来投降。五月，契丹主莫贺弗派使者请求投降。同年，党项一千多个宗族归顺。 开皇五年，拓拔宁丛等人各自率领部众到旭州归附内地。同年，契丹全部部众叩塞请求归附，文帝接纳了他们，允许他们居住在故地。 开皇六年正月，党项羌归附内地。同年，契丹别部出伏等人背弃高丽，率领部众归附内地，接纳了他们，安置在渴奚郝颉以北。 开皇十六年，党项侵犯会州，诏令征发陇西军队讨伐，大破其众。党项又相继请求投降，愿为臣妾，派子弟入朝谢罪。文帝对他们说：“回去告诉你们的父兄，人生需要定居，养老抚幼，为何忽来忽去，不羞于乡里吗？”从此朝贡不断。 开皇十九年四月，突厥利可汗归附内地。当时契丹别部四千多家背弃突厥前来投降，文帝正与突厥和好，不愿失去远方人心，全部供给粮食让他们返回，敕令突厥安抚接纳他们，但他们坚决推辞不走。 仁寿元年五月，突厥男女九万人前来投降。 炀帝大业三年七月，启民可汗上表请求改变服饰，穿戴汉人衣冠。大业五年六月，伊吾吐屯设等人进献西域几千里土地。 大业八年正月，突厥处罗可汗返回蕃部，诏令留下其弱残一万多人，命令其弟建度开在会宁郡放牧牲畜。 唐高祖武德元年七月，阙可汗派使者归附内地。阙可汗是西蕃突厥曷婆那可汗的次弟。起初号称阙达度设，在会宁郡统领部落，拥有骑兵三千多人。隋朝灭亡后自称阙可汗，起初与李轨连横。隋西戎使者曹琼占据甘州引诱他，他又率众依附曹琼合军抵抗李轨，被李轨击败，逃到达外拔谷，与吐谷浑相互依存。至此派使者朝贡，举国内附。八月，华池胡帅刘企成率众前来投降。十二月，突厥曷婆那可汗从宇文化及处前来投降（可汗先前随从隋炀帝巡幸江都，江都败后随化及到黎阳，因而西归）。 武德四年，契丹别部酋帅孙敖曹与靺鞨酋长突地稽一起请求归附内地。 武德七年二月，高句丽派使者归附内地，接受正朔，请求颁布历法，皇帝同意。 武德九年正月，念诸川羌人几百户归附内地。 太宗贞观二年二月，靺鞨归附内地。四月，契丹大贺摩会率领他的部众前来投降。十二月，群牱、兖州蛮一起派使者朝贡。群牱渠姓谢氏，旧为中原臣属，世代为本土牧守。隋末天下大乱，遂隔绝不通。至此知道中原平定，其首领谢龙羽派使者进贡，拥兵数万。于是将其地设置为牱州，拜龙羽为刺史。兖州是群牱的别部，与群牱相邻，拥兵二万，将其地设置为兖州。从此朝贡不断。 贞观三年九月，突厥俟斤九人率领三千骑兵前来投降。十二月，北突厥利可汗阿史那什钵苾与颉利有矛盾，率领所部前来投降。同年，南会州都督郑元璹派人招谕党项，其首领细封步赖举部归附内地，将其地设置为执州。南平蛮派使者归附内地，将其地隶属渝州。 贞观六年十月，契苾何力率领他的部众六十多家入塞归附，皇帝安置他们在凉州。此前贞观五年，诏令开辟河曲之地为十六州。同年，党项等羌前后归附内地的有三十万人。 贞观十年三月，吐谷浑请求颁发历法，奉行年号，并派子弟入侍，皇帝都同意了。同年，都布可汗阿史那社尔因领地逼近薛延陀，入塞归附。皇帝嘉奖他的忠节，授任左骁卫大将军，将衡阳长公主嫁给他，拜为驸马都尉。 贞观十三年六月，渝州人侯弘仁从群牱到西赵杨满洞，出邕州，打通通往交州、桂州的道路，蛮俚人归降的有二万八千多户。 贞观二十年八月，皇帝巡幸灵州，驻跸浮阳顿。铁勒、回纥、拔野古、同罗、仆骨、多滥葛、思结、阿跌、契丹、奚、结、浑、斛薛等十三姓各派使者朝贡，上奏说：“薛延陀可汗不事大国，暴虐无道，不能为我们做主，自己败死，部落鸟散，不知所往。我们各有分地，不能追随薛延陀离去。归命天子，愿赐哀怜，请求设置汉官，养育我们。”皇帝认为击败薛延陀后，汉北空虚，见到使者到来非常高兴，派黄门侍郎褚遂良引领到县廨，设宴饮酒，以礼相待，直到深夜才结束。 贞观二十一年正月，回纥率众归附内地。十月，奴剌啜匐侯友率领他的部众一千多人、人口一万归附内地。 贞观二十二年二月，西蕃沙钵罗叶护率众归附。四月，西突厥泥伏沙钵罗叶护阿史那贺鲁率众归属庭州。十一月，契丹帅窟哥、奚帅可度者一起率领他们的部众归附内地。以契丹部设置松漠都督府，拜窟哥为使持节十州诸军事、松漠都督。又以其别帅达稽部设置峭落州，纥便部设置弹汗州，独活部设置无逢州，芬问部设置羽凌州，突便部设置日连州，芮奚部设置徒河州，遂斤部设置万丹州，伏部设置匹黎、赤山二州，各以其酋长辱纥主为刺史，都隶属于松漠。以奚部设置饶乐都督府，拜可度为使持节六州诸军事、饶乐都督。又以其别帅阿会部设置弱水州，处和部设置祁黎州，奥失部设置洛瑰州，度稽部设置大鲁州，元俟折部设置渴野州，也各以其酋长辱纥主为刺史，都隶属于饶乐。又在营州设置东夷校尉官。 贞观二十三年，拔悉密吐毛达官肥罗察等人以其部落归附内地。同年，西南徒莫祗蛮等各自率领部众归附内地，以其地设置傍州、望州、览州、丘州，都隶属于郎州都督府。 高宗永徽二年十一月，特浪生羌董悉奉求、辟惠生羌卜楼莫等各自率领部落一万多户到茂州归附。 永徽五年正月，生羌大首领冻就率领部落归附内地，以其地设置剑州。 显庆元年七月，西洱河大首领杨栋附、显和蛮大首领王罗祁、郎毗黎盘四州大首领王伽冲部落四千户归附。十一月，生羌大首领浪我利波及钵南伏浪恐等各自率领部落归附，以其所部设置柘州、拱州二州。 显庆三年八月，播罗哀生獠首领多胡桑等率领部落六千多户归附内地。 咸亨三年正月，毗明蛮十四姓、二万三千户相继归附内地，分设殷州、敦州、总州来安抚他们。 玄宗开元二年闰二月，突厥默啜的女婿火拔颉利发、石阿异失与妻子前来投奔。五月，突厥屈利颉斤及三姓乌波都担等人到并州归附。九月，葛逻禄车鼻施失钵逻侯斤等十二人在凉州归附，朝廷命令代理鸿胪卿郑嘉祚前往凉州安抚慰问。同月，胡禄屋阙及首领胡禄一千零三十一人前来投降。十月，胡禄屈两万帐到北庭归附。 三年二月，突厥十姓部落的左厢五咄之啜、右厢五怒失卑五侯斤，以及高丽王莫离支高文简、都督跌思大等人各自率领部众从突厥相继归附，前后共两千多帐。四月，三姓葛逻禄率众归附朝廷，皇帝下诏书慰劳说：“三姓葛逻禄首领散烂侯斤等人长途跋涉远道而来，你们一切都平安吧。你们一度被驱使，历经多年，终于背离叛逆，奉献忠诚，从小路归附朝廷。想到你们的诚心和节操，我深感赞赏。鉴于你们部落初来，已经命令就近安置。你们来的时候，大首领及将士以下是否都平安？有什么事情，详细奏报上来。” 四年九月，契丹李失活、奚李大酺各自率领所部前来投降。六年四月，突厥贺鲁阿波属下的首领倍罗贺鲁、曳辞等人投降。五月，契丹部落孙骨纳等十八人归附，都被授予游击将军，赐给绯袍银带，留任宿卫。 十一年九月，吐谷浑率领部众到沙州归附，朝廷下诏命张敬忠安抚存问。皇帝给吐谷浑的诏书说：“你们北面被吐蕃收留阻隔，断绝了与我朝的声威教化，自己放弃沙漠边塞，至今已有数年。吐蕃经常肆意侵凌你们，百姓听说很辛苦。如今你们远道而来表达诚意，我非常嘉许。” 二十七年九月，处木毗匐延阙律啜部落、拔塞干部落、鼠尼施部落、阿悉告部落、弓月部落、哥系部落都派遣使者谢恩，请求归附，朝廷允许。他们的表文说：“臣等生长在荒远之地，长久未能朝见。国内混乱，君主去世，互相攻击残杀。依靠陛下圣明恩德远播，怜悯百姓，命令碛西节度使盖嘉运统领兵马，安抚我们这些远藩，诛除暴虐，拯救危难，存恤蕃部。臣等愿意叩拜圣颜，并将部落安排在安西管内安置，永远作为边疆屏障，长久为臣子。如今我们急速奔驰，仰首天路，不胜欢欣踊跃之至。” 二十八年十二月，突骑施可汗英贺达干率领其妻子及纛官、首领一百多人归附。起初贺达干与乌苏万雒煽动诱惑各蕃背叛朝廷，皇帝命令盖嘉运宣扬恩德招抚晓谕，他们都相继投降。天宝元年八月，突厥阿布惠及默啜可汗之孙、登利可汗之女与其党属前来投降。九月，护密国王子颉吉匐派遣使者上表，请求背离吐蕃前来归附。 四年，曹国王哥逻仆派遣使者上表，自述宗祖以来对天可汗忠诚赤心，经常接受征调，希望乞求恩典，将本国土地如同唐国小州一样，所需驱遣，自己一心忠诚赤心，为国家征讨。 十三载二月，剑南节度使上奏，女国、南王国及白狗都率领部落归附。闰十一月，吐蕃白兰二品官笼董占庭等二十一人前来投降，都被授予左武卫员外大将军。 十四载正月，苏毗王子悉诺逻率领其首领数十人前来投降。陇右节度使哥舒翰上奏说：“苏毗这一蕃族，最近在河北，吐泽部落人数数倍于当地居民。吐蕃的军粮兵马，一半出自这里。自从没凌替送款事泄，家族遇害二千多人，整个种落都被猜忌阻隔。如今这个王子又前来归顺，临行事泄，还遭偷袭，一千多人全部被杀，他独自与左右苦战得以幸免。而且吐蕃苏毗互相屠杀，心腹自溃，灭亡可期。但这个王子离逆归顺，是国家盛事，希望交付史馆，表彰其慕化之心。”皇帝听从。 代宗宝应元年六月，突厥奴刺部落一千多人归附，请求讨贼效力。丁巳日，在内殿宴请奴刺大首领，赏赐物品各有差别。十二月己未日，投降的羌浑、归顺州部落、乾封州部落、归义州部落、顺化州部落、和宁州部落、和义州部落、保善州部落、宁定州部落、罗州部落、朝凤州部落，都到山南西道都防御使臧希让处请求州印，希让上报朝廷，允许。 永泰元年二月，河西党项永定等十二州部落归附，请求设置公劳等十五州，允许。 二年五月，安南生蛮大首领林观符部落新置德化州，管辖一万零六百户；潘归国部落新置龙武州，管辖一千五百户。诏令安南节度使、左散骑常侍周衡宣示恩德，安抚招徕。 大历五年春，羌人大首领白对蓬、王守贞、胡那忿等各自率领部落归附，都被授予羌人所居羁縻州刺史。 德宗贞元九年七月，剑南西山羌女、哥邻、白狗、逋祖、弱水、南王等六国酋长率领种落诚心归附，悉董国及清远王、咄霸王也都归化。女国等散居西山，旧时分属边郡，其祖父有的被授予将军、中郎将、果毅等官，死后都被吐蕃役使。这些部落大的不过三两千户，各设置县令十数人管理。当地产丝絮，每年向吐蕃进贡。到这时相继诚心归附，来的种落，节度使韦皋安置在维、保、霸等州，人民很服从依附。 十年八月，吐蕃渠帅论乞髯、汤没藏、悉诺龛带领家属前来投降。十二年三月，西川节度使韦皋上奏，在雅州会野路招得投降蛮首领高万唐等六十九人，蛮人约一千七百户，二万多口。 宪宗元和三年六月，沙陀突厥七百人携带亲属归附振武节度使范希朝。同月，邕管西原蛮首领黄少卿归顺。 五年五月，盐州上奏，渭北党项拓跋公政等十三府联名状称，管理渭北押丁帐幕、收放牲畜，至今十五年，在盐州界内。如今按敕令割属夏州，情愿依旧在盐州充当百姓。六月，太原节度使柳公绰上奏，州奉成军部落一百二十帐，先前移在把头外，如今又招得二十七帐。 六年正月，振武节度使李泳上奏，招收得黑山外契宓部落四百七十三帐。 穆宗长庆二年六月，盐州上言，北界党项被夏州遣兵劫掠杀戮，其都督拓拔万诚请求投降。下诏夏州节度使李，对党项不要侵扰。 四年二月，岭南上奏，洞贼黄昌派其党羽陈少奇及首领二十人接连表示诚意请求投降。十二月，凤翔节度使王承元送到投降的吐蕃十九人，各赐衣一套。 文宗太和元年八月，灵州上奏，部落游奕使拓拔忠义招抚牧得部落五千多帐，在界首安置完毕。 开成元年二月，天德军上奏，生退浑部落三千帐前来投靠丰州。 三年九月，安西都马植上奏，羁縻州刺史首领麻光耀等先前隶属南蛮，如今羌人子弟相继到府，并交纳南蛮所给文牒衣物等。 武宗会昌元年五月，天德军上奏，回鹘嗢没斯与历友王子、多览将军等七人，与部下将士三千零一十口、六十八人前来投降。 宣宗大中三年正月，泾原节度使沈季荣上奏，吐蕃论恐热将安乐三州及右门七关等地归附朝廷。 五年八月，沙州张义潮派其兄张义潭将瓜、沙、伊、肃等十一州图经、户籍前来进献。 后唐庄宗同光二年三月，蔚州送来投降归附的契丹七人。六月，州节度使李敬文上奏，达勒首领涝撒于、于越族帐先前在碛北，去年契丹攻破背阴达勒，因此互相掩击，涝撒于率领步族、羊马三万逃遁来降，已到金月南界。如今差使蒙越到州，便令入奏。 明宗天成元年十月，契丹平州守将、幽州节度使卢文进率领户口、兵、马车帐前来投降。 二年正月，定州行营副招讨房知温上奏，奚陀罗支率领两蕃奚内附，在营州建立牙帐。 三年闰八月，契丹平州刺史张希崇杀死契丹守将，带领一城居民归附朝廷。朝廷命宦官携带茶药迎接。 长兴元年六月，达怛三十帐内附。七月，北京上奏，吐浑千余帐内附，已在天池川静乐县界安置。八月，北京上奏，吐浑内附，欲在岚州安置族帐。十月，青州上奏，登州申报契丹阿保机之子东丹王突欲一行四十余万人、马八十匹前来归附。 二年闰五月，吐浑下大首领薛海金等人归附朝廷。 三年五月，达靼首领颉哥以下四百人内附。 四年正月，突厥首领李白山等三十四人内附。 宋帝清泰二年九月，振武杨光远军河口蕃部前来投奔，在界上安置。 周太祖广顺二年四月，定州报告，契丹羽林都署辛霸卿等二十三人、马三匹并车牛前来投奔。六月，契丹降人孙重勋等四十四人到京城。八月，定州报告，有三百户从契丹来归。十月辛卯日，契丹钓台镇将王彦、镇都将卢晓文、招收军使王琼等八人来投奔。十一月，契丹界阙南都公务使王希、乾宁军使孙章以下二十四人来归。十二月，契丹殿头王进、龙武羽林军校及通事舍人胡延等六人来投奔。 三年正月，契丹王子元禄二人、羽林军使王遇、军将张超等十九人来投奔。二月，镇州报告，部送契丹来投奔的银院使张知训等七人。三月，契丹羽林军士十五人来投降。四月，契丹乾宁军使张韬等三十八人、羽林军将王兴等十五人来投奔。五月，深州送契丹来投奔的麴院官李绪等十七人、指挥使李重筠等十人、仪郎四十人到京城。六月，契丹瀛州戎军陶洞文等十二人及巡检指挥使葛知友、州牙将崔崇等十九人、招收军使李彦晖二十一人来投奔。同月，定州送奚契丹来投奔的绣院使邢福顺等十三人及顺州刺史之子戴原等到京城。 七月，契丹羽林军士杨泽等十三人、殿直杨晏等二十五人来投奔。同月，沧州李晖送契丹降人卢台军使张藏英等二百二十二人、马二十三匹。八月，定州部送契丹归明军士齐武等二十九人到京城。九月，州吐浑指挥使党富达等五十一人、马驼四十二，及朔州军使马延嗣等来投奔。 ## 关键人物 - **赵佗**：南粤王；称臣归附 - **陆贾**：大中大夫；出使南粤招抚 - **霍去病**：骠骑将军；攻击匈奴，促使昆邪王降汉 - **匈奴昆邪王**：匈奴昆邪王；杀休屠王，率众降汉 - **呼韩邪单于**：呼韩邪单于；称臣来朝，请求留居光禄塞下 - **南单于比**：匈奴奠鞮日逐王比；自立为呼韩邪单于，率众内附 - **张义潮**：沙州张义潮；献瓜沙伊肃等十一州图籍归附 - **卢文进**：契丹平州守将、幽州节度使卢文进；率户口兵马车帐投降后唐 ## 时间线 - **汉高祖十一年**：立南粤王，派陆贾授予印绶；赵佗叩头称臣 - **文帝元年**：陆贾出使南粤，赐尉佗书信；赵佗叩头谢恩，愿为藩臣，除去帝制 - **时间不明**：匈奴昆邪王杀休屠王，率众来降；设五属国，置武威、酒泉郡 - **神爵二年**：羌人若零等斩先零大豪犹非、杨玉首，率众降；始置金城属国以处降羌 - **时间不明**：呼韩邪单于被郅支击败，称臣来朝；单于请留居光禄塞下，汉遣董忠等护送，供给粮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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