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征讨五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册府元龟》 作者：王钦若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外臣部 章节：征讨五 ## 本章概览 唐高宗永徽元年，左翊卫郎将高侃率兵擒获突厥车鼻可汗，赦其死罪并授官安置。此后，朗州白水蛮反叛，赵孝祖率军讨平，并乘胜西征，平定西南夷。显庆年间，苏定方任伊丽道行军总管，大败西突厥阿史那贺鲁，降其部众，西域遂定。乾封元年，高丽内乱，莫离支盖苏文之子男生、男建争权，男生投唐求援。唐朝以李勣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统水陆诸军进讨，终在总章元年攻克平壤，俘高藏、男建等，高丽灭亡。咸亨年间，吐蕃陷白州，薛仁贵征讨失利；刘仁轨破新罗，迫其请罪。调露元年，突厥阿史德温傅等反，裴行俭为定襄道行军大总管，擒其首领奉职，后复平伏念之乱。永淳元年，王方翼平定西突厥车薄。武则天时期，契丹李尽忠、孙万荣反，官军屡败，后乘奚人相助方平。玄宗开元、天宝间，唐军北击突厥，西御吐蕃，南征南诏，东平渤海。哥舒翰拔石堡城，安禄山与阿布思征契丹，阿布思因惧叛逃，终被擒杀。此卷所录，展现了唐朝在边疆经略中的征伐与怀柔并施，以及蕃将归附与叛乱交织的复杂态势。 本章记载了唐高宗永徽元年至天宝年间唐朝对突厥、高丽、百济、吐蕃、契丹等周边势力的征讨事件。 ## 正文 唐高宗永徽元年六月，左翊卫郎将高侃率兵在阿息山讨伐突厥车鼻可汗。车鼻听说王师到来，带着他的爱妾和数百名骑兵逃走。高侃追到金山，将其擒获并带回京师。九月，在社庙献俘。又献到昭陵。皇帝派人对他说：“从前颉利作乱灭亡，你不辅佐，就没有骨肉之情了。延陀起兵自立，破败之后，你又躲进土窟，这就是作为臣子不忠诚。国家派使者招抚，你却擅自劫杀。你的罪行是不忠不义，罪大恶极，不可饶恕。朕喜好生厌恶杀，不忍心立即按法律处死。而且先皇平定各国，所获的首领都饶恕性命，我遵循先皇旨意，赦免你不死。”于是派人释放了他，任命为左武卫将军，在长安赐给宅邸。将其余部众安置在郁督军山，设置狼山都督府来统辖他们。 二年八月，朗州白水蛮反叛，侵犯麻州的界江镇。派左领军赵孝祖担任朗州道总管，与朗州都督任怀玉率兵讨伐。 十一月，赵孝祖讨伐白水蛮，到达罗仵候山。蛮帅秃磨蒲、大鬼主都于等人率领各部一万多人守卫菁口以抵抗官军。赵孝祖与他们交战，大败他们，追到同进水。贼帅俭弥于和鬼主董朴等人率领精兵六千人，占据河水建立寨子，依山列阵，派几百轻骑兵来迎战官军。赵孝祖率兵攻击，俭弥于苦战，从辰时到酉时，贼众大败。临阵斩杀了俭弥于、秃磨蒲以及大鬼首领十多人。贼人又因大雪阻隔，饥饿冻死的人几乎殆尽。赵孝祖又上奏说：“贞观年间讨伐昆州乌蛮，开始开辟青蛤、弄栋为州县。弄栋以西有小勃弄、二州，曾经煽动弄栋，想让他们反叛。勃弄以西与黄瓜、叶榆、西洱河相接，人口众多，比蜀州更富庶，没有大酋长，喜欢结仇怨。如今趁着击败白水蛮的军队，请求顺便西讨，安抚他们。”皇帝下诏同意。 三年正月，弓月道行军总管梁建方、契苾何力等人在牢山大败处月朱耶孤注。当初，咄陆和阿史那贺鲁反叛时，招诱处月、处密等部，相继都反叛。等到建方的军队到达，咄陆非常害怕，远逃西遁。朱邪孤注杀了果毅单道惠后，据守中牢山。山势险峻，建方分兵数路并进，击鼓登山，四面进攻。贼众大败，孤注带着亲信连夜逃跑。建方派副总管高德逸率轻骑追击，追了五百多里。孤注据险抵抗，在阵前被生擒斩杀。斩首九千级，俘虏酋长六十多人。 四月，朗州道行军总管赵孝祖大败白水蛮、大勃律，西南夷于是平定。 六年正月，嶲州道行军总管曹继叔在斜山击败胡丛、显养、东鲁等蛮族，攻克十多座城，斩首七百多级，缴获战马四百多匹、牦牛一万五千头。 二月，派营州都督程名振、左卫中郎将苏定方等人发兵一万人讨伐高丽，因为高丽侵掠新罗。当时新罗王金春秋上表说，高丽与百济相连，侵犯其北境，已夺取三十三座城，请求派兵救援。所以派程名振等人去经营。 五月，程名振率兵渡过辽水到达高丽。因为程名振兵少，高丽打开六座城门，出兵渡过贵端水与程名振交战。贼徒大败，逃跑过水，想进城但进不去。斩杀俘虏一千多人。程名振纵兵焚烧其外城和村落后返回。 五月，派左屯卫大将军程知节担任葱山道行军总管，率领左武卫将军舍利叱、右武卫将军王文度、伊州都督苏海政等人讨伐西突厥阿史那贺鲁。 显庆元年八月，程知节与贺鲁的部族歌逻禄和处月在榆莫谷交战，大败他们，斩首一千多级，缴获驼马牛羊数以万计。副将冏智度在咽城攻击贺鲁的突骑、处木昆等部，攻克该城，斩首三千级，俘虏缴获很多。 九月，程知节与贺鲁的儿子咥运交战，斩首数千级，进至尝笃城，俘虏其部落人口和大量货物。 二年闰正月，贺鲁入侵。皇帝下诏让右屯卫将军苏定方担任伊丽道行军总管，率领燕然都护任雅相、副都护萧嗣业等人征发回纥兵追击讨伐贺鲁。又下诏让右卫大将军阿史那弥射、左屯卫大将军阿史那步真担任流步安抚大使，招抚其旧部。 十二月，苏定方在金牙山大败贺鲁，全部收复其占据的土地，西域完全平定。当初，贺鲁侵占吞并西域各国，进犯延州，回纥婆闰等部族请求讨伐他。皇帝前后派梁建方、契苾何力、程知节等人率兵追击讨伐，都没有成功而回。等到苏定方担任大总管，率领回纥等兵，与阿史那弥射、步真等人分从西州、金城两路进军经营。定方到达金山之地，其侯斤獭独禄等人率领一万多帐来投降。定方征发其一千骑兵，进至曳咥河以西。贺鲁率领十姓兵马，将近十万人来抵抗。定方率领回纥和汉兵一万多人迎击。贼人轻视定方兵少，四面围困他。定方命令步兵占据原野，长矛向外，自己率领汉骑在北原列阵。贼人先攻击步兵，三次冲锋都没撼动。定方乘势攻击，贼人大败，追击三十里，斩杀俘虏数万人。第二天，全军再进。贺鲁的部众五弩失毕部落相继来降。五弩失部落听说贺鲁失败，各自向南道投降步真。所到之处，蕃人都相继归降，说：“这是我们的旧主。”定方于是命令副将萧嗣业、回纥婆闰率领蕃兵赶往邪罗斯川追击贺鲁。定方与任雅相率领新归附的部众跟在后面。恰逢大雪，平地积雪二尺。军中众人都请求停兵等待天晴。定方说：“敌人仗着雪深，以为我们不能前进，必定休息。追击可以赶上。如果放松纵容，就会逐渐远离难以追上。节省时间以收全功，就在此一举。”于是勒令军队冒雪昼夜兼程前进。沿途收服其部众，于是到达双河，与弥射、步真相会。两军会合，离贺鲁住地二里，布阵长驱直入，到达金牙山。当时贺鲁聚集部众想打猎，定方与弥射纵兵攻击，全部击破其牙帐，生擒数万人，并缴获其鼓旗器械。贺鲁于是与咥运及其女婿阎啜等人脱逃，投奔石国。定方于是全部兵力，命令各部回归住所，开通道路，设置驿站，掩埋尸骸，慰问疾苦，划分疆界，恢复产业。贺鲁所掠夺的，全部搜刮归还。于是西域各国安定如故。 三年六月，营州都督兼东夷都护程名振、右领军郎将薛仁贵率兵攻打高丽的众烽镇，立即攻克，斩首四百多级，生擒首领以下一百多人。不久，高丽派其大将立方娄率三万人来抵抗官军。程名振率领契丹兵迎击，大败他们，追击二十多里，斩首二千五百级。 五年三月，任命左武卫大将军苏定方为神丘道行军大总管，率领左骁卫将军刘伯英、右武卫将军冯士贵、左骁卫将军庞孝泰等人，并调发新罗部众讨伐百济。因为百济依仗高丽的援助，多次侵犯新罗。 五月，任命定襄都督阿史德枢宾、左武侯将军延陀梯真、居延州都督李合浦同为冷硎道行军总管，各自率领本部蕃兵讨伐叛奚。又令尚书左丞崔馀庆担任使者总护三蕃。不久，奚派使者投降归附。改任阿史德枢宾等人为沙砖道行军总管，讨伐契丹松漠都督阿卜固，将其送至东都。同时擒获叛奚谋主匹帝秃帝，斩杀后返回。 八月，苏定方攻克百济的真都城。当初，定方率众从成山渡海，贼徒占据熊津江口抵抗官军。定方渡海后，登山列阵，与他们大战。扬帆蔽海，相继而至。贼师败绩，死者数千人，其余大溃。恰逢潮水直上，官军连船进入江水，水陆并进，飞桨鼓噪，直趣真都。离城二十多里，贼人倾国来拒，大战击破，杀虏一万多人，追击入外城。其国王义慈及太子隆逃往北境。定方进围其城。义慈次子泰自立为王，率众回守。义慈嫡孙文思说：“王与太子虽然都出城，但自身还在。叔父总兵，专擅为王。假令汉军退去，我父子将不能保全。”于是率领左右投城而下，百姓跟随。泰不能阻止。定方命令士兵登城立旗。于是泰开门叩头请命。其大将祢植又将义慈来降。太子隆与各城主都同来送款。百济全部平定。 当月，左卫大将军郑仁泰率兵讨伐思结、拔也固、仆骨、同罗四部落，三战皆捷，追击百里，斩杀其首领后返回。十二月，任命左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力为浿江道行军大总管，左武卫大将军苏定方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左骁卫将军刘伯英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分道发兵讨伐高丽。 龙朔元年正月，任命鸿胪卿萧嗣业为扶馀道行军总管，率领回纥等蕃兵前往平壤讨伐高丽。 三月，带方州刺史刘仁轨在熊津之北大破百济余众。 四月，皇帝下诏，让兼兵部尚书任雅相担任浿江道行军总管，左卫大将军契苾何力担任辽东道行军总管，左武卫大将军苏定方担任平壤道行军总管，并率领各蕃军将，总计三十五军，水陆分途，先观察高丽的动静。皇帝将亲率六军随后。 八月，苏定方在浿江击败高丽部众，频战皆捷，夺取其马邑山，依山为营，于是包围平壤城（次年三月勒兵而还）。 十月，因为铁勒杀害敕使反叛，皇帝下诏让左武卫大将军郑仁泰担任铁勒道行军大总管，燕然都护刘审礼、左武卫将军薛仁贵为副，鸿胪卿萧嗣业担任山萼道行军总管，左屯卫将军孙仁师为副，率兵讨伐他们。 二年三月，郑仁泰、薛仁贵等人在天山击败铁勒部众。当时铁勒有思结、多腊葛等部落先保据天山，等到仁泰等人将到，也送来降表。仁泰等集结兵力攻击，俘虏其家口赏给军士。贼人于是相继远逃。 七月，熊津都督刘仁愿、带方州刺史刘仁轨等人率领留镇之兵及新罗之兵，在熊津之东大破百济余贼，攻克其真岘城，斩首八百级。 三年正月，郑仁泰等人讨伐铁勒余种，全部平定。 乾封元年六月，皇帝下诏让左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力担任辽东道安抚使，以接应高丽王。当初，高丽莫离支盖苏文去世，他的长子男生代父为莫离支之位。刚掌管国政，出巡各城，让他的两个弟弟男建、男产留下处理国事。男生外出后，有人对男建等人说：“男生厌恶两个弟弟逼迫自己，想除掉你们，不如先发制人。”男建等人起初没说什么。又有人对男生说：“两个弟弟怕兄长夺他们的权，想拒绝兄长，不接纳。”男生派亲信秘密前往平壤侦察。男建等人知道后，暗中抓获了使者。由此互相猜疑。男建等人于是以国王之命召男生。男生害怕不敢回去。男建等人于是发兵讨伐他。男生逃据国内城自守。他的儿子献诚到朝廷求救。于是下诏让契苾何力率兵赴援。任命献诚为右武卫大将军，让他担任向导。又派左金吾卫将军庞同善、营州都督高侃等人为行军总管，经营高丽。 九月，庞同善大破高丽军。男生率领亲信与同善的军队会合。 十二月，任命司空英国公李勣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兼辽东安抚大使。左金吾卫将军庞同善、左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力依旧为辽东道安抚大使。其水陆各军总管及粮运使窦义积、独孤卿、郭待封及募兵以上，都受李勣指挥，讨伐高丽。河北道各州租税全部调往辽东以供给军用。于是水陆分道前往平壤。 二年九月，李勣攻克高丽的新城，派副将契苾何力守卫。李勣于是引兵进破十六座城。 三年二月，李勣和薛仁贵进兵攻克高丽的扶馀城。当时偏将庞同善、高侃等人为后殿，还在新罗。高丽男建派兵救援新城，夜间袭击同善。仁贵率援军击败他们。高侃等人移军进至金山，被贼人打败。高丽乘胜前进。仁贵等人横向攻击，贼人大败，斩首五万多级。于是攻克其南苏、木底、苍岩等三城，与男生的军队会合。仁贵乘胜率领二千人准备进攻余城。诸将认为兵少，劝阻他。仁贵说：“在于善用，不在于多。”于是先锋而行。败众来拒，逆击大破，杀获一万多人。余城投降后，扶馀州内四十多座城一时都送来降表。 总章元年九月，李勣进军会合高丽的平壤城，辽东全部平定。起初李勣攻破大行城后，各军全部会合，契苾何力攻拔南苏等八座城池，在鸭渌栅与李勣会师，合军进攻辱夷城，又攻占了它。何力率领蕃汉兵五十万人逼近平壤，李勣的军队随后到达。高藏派男产率领首领九十八人手持白幡到李勣处请求投降，并请求入朝谢罪，李勣按礼节接待了他们。男建仍然闭门固守，李勣于是移兵到平壤旁边逼迫他。男建多次派兵出战，都大败。男建手下的主兵总管僧信诚秘密派人到军中，答应打开城门作为内应。过了五天，信诚果然打开城门，李勣纵兵入城，登城呐喊鼓噪，焚烧城门楼，四面火起。男建窘迫危急，自杀未死，于是俘虏了高藏、男建、男产等人，带回京师。 咸亨元年四月，吐蕃攻陷白州等十八州，诏令右威卫大将军薛仁贵为逻婆道行军大总管，右卫员外大将军阿史那道真、左卫将军郭待封为副，讨伐吐蕃，准备援救吐谷浑，使之返回故地。 三年正月，征发梁、益等十八州兵募五千三百人，派太子右卫副率梁积寿为姚州道行军总管，率兵讨伐叛蛮。 四年闰五月，燕山道总管李谨行在瓠卢河以西击败高丽叛党，高丽平壤的残余部众逃入新罗。 五年二月，派太子左庶子、同中书门下三品刘仁轨为鸡林道大总管，卫尉卿李弼、右领军大将军李谨行为副，发兵讨伐新罗。当时新罗王金法敏已经接纳了高丽叛亡的部众，又占有百济故地，逐渐派人驻守。皇帝大怒，下诏削夺法敏的官爵，并以其弟右骁卫员外大将军、临海郡公金仁问为新罗王。当时仁问在京师，诏令他回国代替其兄。仁问走到中途，听说新罗降服，仁问于是返回。 上元二年二月，刘仁轨在七重城大破新罗部众。又用靺鞨兵浮海南下，袭击新罗南境，斩杀俘获甚多。仁轨率军返回。诏令以李谨行为安东镇抚大使，驻兵在新罗的买肖城，以经营谋划。前后三战，新罗都失败。新罗于是派使者入朝伏罪，并进献地方特产，前后相继。皇帝最终允许，恢复了新罗王金法敏的官爵。 三年闰三月，吐蕃入侵鄯、廓、河、芳等州，诏令雒州牧周王李显为洮州道行军元帅，统领工部尚书刘审礼等十二总管；并州大都督、相王李轮为凉州道行军元帅，统领左卫大将军契苾何力、鸿胪卿萧嗣业等，讨伐吐蕃。两位王最终没有成行。 调露元年十月，单于大都护府突厥阿史德温传及奉职二部相继反叛，立阿史那泥熟匐为可汗，二十四州首领一起反叛。派单于大都护府长史萧嗣业、将军花大智、李景嘉等讨伐。（嗣业等被贼打败，令右金吾将军曹怀舜率兵前往恒州守卫井陉，右武卫将军崔献前往绛州龙门以防御突厥。） 十一月，诏令礼部尚书、检校右卫大将军裴行俭为定襄道行军大总管，率领太仆少卿李思文、营州都督周道务等部兵十八万，以及西军程务挺、东军李文暕等总共三十余万，讨伐突厥。 二年三月，裴行俭在黑山大破突厥，擒获其首领奉职。伪可汗泥熟匐被部下所杀，传首级前来投降。 永隆二年正月，突厥侵犯源、庆等州，令右卫将军李知十、左威卫将军王杲分别前往泾、庆二州统领兵马防御。又派礼部尚书裴行俭为定襄道大总管，右威卫将军曹怀舜、幽州都督李文暕等为副，率兵讨伐突厥温传部落。 闰七月，裴行俭大破突厥史伏念的部众。伏念被程务挺紧急追击，于是捉住温传来投降。行俭于是全部平定突厥余党，捉住伏念、温传，整顿军队凯旋。 永淳元年四月，以裴行俭为金牙道行军大总管，与将军阎怀旦等三总管兵分道讨伐十姓突厥阿史那车薄。（行俭未出发而去世）安西副都护王方翼击败车薄、咽面，西域平定。 二年十一月，命右武卫将军程务挺为单于道安抚大使，以招讨总管材山贼元珍、骨笃禄、贺各军等。则天垂拱元年二月，阿史德元珍等侵犯朔、代等州，命左玉钤卫中郎将淳于处平讨伐攻击。 十一月，命天官尚书韦待价为燕然行军大总管，讨伐吐蕃。 三年二月，突厥骨咄禄及元珍侵犯昌平，杀害掳掠官吏百姓，命左鹰扬卫大将军黑齿常之率领各军讨伐攻击。 永昌元年五月，命文昌左相韦待价为安息道行军大总管，以攻击吐蕃。 天授二年五月，命文昌右相岑长倩为武威道行军大总管，讨伐攻击吐蕃。 延载元年十月，命容州都督张玄遇为桂、永等州经略大使，讨伐岭南反叛的獠人。 证圣元年七月，命夏州尚书王孝杰为萧边道行军大总管，讨伐吐蕃。 万岁通天元年五月，营州城旁的契丹首领、松漠都督李尽忠与诚州刺史孙万荣杀死都督赵文翙，举兵反叛，攻陷营州。命左鹰扬卫将军曹仁师、右金吾卫大将军张玄遇、左武卫大将军李多祚、司农少卿麻仁节等二十八将讨伐。 七月，命春官尚书、梁王武三思为榆关道安抚大使，纳言姚璹为副，以防备契丹。制令将契丹首领李尽忠改名为李尽灭，孙万荣改名为孙万斩。 八月，张玄遇、曹仁师、麻仁节等与契丹孙万斩在四硖谷口交战，官军大败，玄遇、仁节都被贼俘虏。又令夏官尚书王孝杰、右羽林将军苏宏晖领兵七万继进。孝杰在阵中陷没，宏晖弃甲连夜逃跑。万斩乘胜率其部众进入幽州，屠城劫掠，杀害掳掠官吏百姓。清边道大总管、建安郡王武攸宜派裨将讨伐，不能攻克。万斩不久又引兵南下，与官军交战。东兵逃遁，总管杨玄基率领轻骑从前面夹击，奚人出兵从后面包抄，内外合击，万斩大败，俘获其别帅何阿小及军资器械不可胜数，万斩仅以身免。又收集余兵与奚交战，奚兵四面围攻，大败万斩。万斩丢弃部众，率轻骑数千人向东逃跑。张九节率数百骑分为三队，设伏截击，万斩穷途末路，于是带家奴轻骑连夜逃跑，到潞河东岸，困乏至极，在树林下休息，解下马鞍，其家奴趁机杀了他。张九节将其首级传送到东都，悬挂在四方馆门外。 三年五月，命左金吾大将军、河内王武懿宗为神兵道总管，右肃政御史大夫娄师德为清边道副大总管，右武威卫将军沙吒忠义为清边中道前军总管，率兵二十万讨伐契丹。不久李尽灭死去。 圣历元年八月，突厥默啜率众袭击静难及平狄、清夷等军。静难军使将军慕容玄勣率兵五千人投降，贼军由此大振。不久又进犯妫、檀等州。命司属卿、高平王武重规为天兵中道大总管，右武威卫将军沙吒忠义为天兵西道前军总管，幽州都督张仁愿为天兵东道总管，率兵三十万讨伐默啜。又令左羽林卫大将军阎敬容为天兵西道后军总管，统兵十五万作为后继。 久视元年闰七月，冬令左肃政御史大夫魏元忠充任陇右诸军州大使，讨伐突厥。 九月，左金吾将军田扬名、左台殿中侍御史封思业斩杀吐蕃阿悉吉薄露，传首级到神都。薄露将要叛乱时，令扬名率兵讨伐。军队到达碎叶城，薄露夜间在城旁埋伏士兵，抢掠官府的军用马匹离去。思业率领轻骑追击，反而被击败。不久扬名与阿史那斛瑟罗、忠节率众大至，薄露据城拒守，扬名攻拔。积十余日，薄露假装请求投降，思业诱捕并斩杀了他，于是俘虏其部落。 中宗神龙二年十二月，突厥默啜侵犯灵州鸣沙县，进而侵犯原、会等州。悬赏能够斩杀或俘获默啜的人，封国王，授诸卫大将军，赏物二万匹。 三年五月，以左屯卫大将军兼检校雒州长史张仁愿为朔方道大总管，以防备突厥。 六月，姚嶲道讨击使、侍御史唐九征攻击姚州叛蛮，击败并俘虏三千人，于是记功。 玄宗开元二年二月，突厥默啜派其子同俄特勒率众侵犯北庭都护府，右骁卫将军郭虔瓘击败他，在城下斩杀同俄。 七月，吐蕃侵犯临洮军，又进犯兰州、渭州，掳掠群牧。派左羽林将军、陇右防御使薛讷率领副将杜宾客、郭知运、王骏、安思顺抵御。 十月，薛讷在渭州西界武阶驿打败吐蕃，斩首一万七千级，获马七万七千匹，羊牛四万头。 三年十月，诏书说：“越嶲之地，髳羌侵犯边境，辜负我大恩，敢为小寇。虽螳螂举斧，自开屠灭之时，但蜂虿有毒，仍借讨除之势。右骑卫将军员外置同正员李玄通，负卫霍之才，蕴孙吴之法，决胜千里，成诵在心，通知四夷，如同指掌。故能闻敌思勇，好谋而成。宜于戎、泸、夔、巴、梁、凤等州羌兵三万人，马二千匹，并旧屯兵士，赴州讨击。贼纵退散，亦须穷其巢穴，杜绝飞走，使无遗类，在此举焉。” 六年二月，大举蕃汉兵北伐突厥，下制书说：“《书》称四征不庭，绥厥兆民，可以覆昏乱，执有罪，保大定功，利物惩慝。故高阳有九黎之伐，大舜有三苗之征。钦若圣谋，是为殷鉴。突厥杀（杀名也），穷漠余裔，大邦逋诛，恃其悍俗，未朝遵化。比为潜遁幽茫，隔阂华壤，固声朔之不被，将羁縻而畜之。而扰我诸蕃，窥我边境。今群方辑睦，重译会同，奉琛执贽者万数，请吏来王者亿计。咸以为众之所加，各自统领师徒，取其仇怨。拔悉蜜右骁卫大将军、金山道总管处木昆执米啜，坚昆都督、右武卫大将军骨禄毗伽可汗等，弧矢之利，所向无前。契丹都督、左金吾卫大将军、静折军经略大使、松漠郡王李失活，奚都督、右金吾卫大将军、保塞军经略大使、饶乐郡王李大酺等，士马之精，何往不克。并总我萃，贾勇风驰，西从沙碛至子德建山下，东发海浦期乎！独活何上。九姓拔曳固都督、稽雒郡王、左武德大将军颉质略，同罗都督、右监门卫大将军毗伽末啜，霎都督、右骁卫将军比言，仆固都督、左骁卫将军曳勒哥等，种分业异，效节输忠，枭彼凶魁，扫除遗孽。并左犄右角，连营合围，故路绝飞走，计穷跃噬。然我国家以止戈存义，[C260]鼓伤仁，方欲先德后刑，有征无战。庶番之请，抑而莫从。皇天有命，将不获已。突厥杀若迷而知复，困即能通，革面虏庭，委身魏阙，解其缚，焚其榇，有逄伯之前闻；大者王，小者侯，即田横之故事。况默啜之子右金吾卫大将军、右贤王墨特勒逾轮，自拔于乱，顷投于国，今不计其先人之僭，复加以右贤之宠。右威卫将军、左贤王阿史那毗伽特勒，左武卫大将军、燕山郡王大拔石失毕，左领军卫大将军阿婆啜阿史那褐多，右骁卫大将军贺鲁窒合真阿婆嘱等，或彼贵种，应系人思，或彼信臣，已归邦化，咸从众望，并锡尊官。随师以筹谋，采狄之情状，便立衙帐，令居塞垣。其首领百姓等，有能转祸为福，去逆效顺，爵赏之科，国朝有典。且发单于之使，谕其触网之徒，优而柔之，五申三令。傥覆巢未悟，沸鼎犹安，习苦为甘，闻言不信，则戈矛所接，玉石同焚。勉思良图，罔替成命。朔方道行军大总管、银青光禄大夫、右散骑常侍、摄御史大夫王晙，长才多奇，大勇不斗，寄用干城，隐若敌国。当出阃之寄，有辞第之公，故可总是中军，以弘上略。凡蕃汉三十万众，并取晙节度。《大戴礼》云：‘王者之征，犹时雨也。至则人悦之矣。’俾夫武威外扬，仁德内洽，用恢天声，以静边徼。布告遐迩，咸使闻知。” 八年九月，派左骁卫郎将、摄郎中张越出使靺鞨，因为奚及契丹背恩，而讨伐他们。 九年四月，兰池州叛乱的胡人首领伪称叶护康待宾、安慕容，担任多览杀大将军何黑奴、伪将军石神奴、康铁头等人，占据长泉县，攻陷六胡州。朝廷命令兵部尚书王晙征发陇右各军以及河东九姓部队，实施掩袭讨伐，斩杀三万五千骑兵，活捉康待宾，押送至京师处以腰斩之刑。 五月，诛杀康待宾后，下诏说：兰池的胡人长久以来归附编制，都是淳朴柔顺的百姓，与华夏四方之人相同。康待宾等人竟敢扰乱天常，全都成为祸首，驱赶率领部众，啸聚于沙泉之地，使善良之人失去生计，凶恶渠魁得逞其志。人神共怒，为首者都已自行诛灭，刀锋挥舞之处，对阵之敌也听说被枭首示众。元凶既已清除，余党不多，本是被胁迫跟随，起初并非你们的罪过。如今仍然潜逃流窜，必须显示他们的诚意。朕养育苍生，都如同赤子，每当有一物失所，内心怎能安宁？无不深切挂念，自责情深，所以先施以德政，再宽以恩惠。于是派遣常侍赵元通，又命御史大夫韦杭安抚招慰，但他们都不遵从。倘若滋蔓繁多，恐怕边境生灵涂炭，不愿勒令兵马，而是要实施吊民伐罪。朔方军大总管王晙、陇右节度使郭知运等人，虔诚奉行朝廷谋略，恭敬执行上天讨伐。所有杀戮及俘虏，或因交战冲突，显然善恶难辨，如同惊涛共溺，烈火同焚。自取祸殃，能怨谁人？想要逃脱，何处可去？已经灭亡的，咎由自取；尚未归附的，值得哀怜。或心怀反复忧虑，或猜疑恐惧，应当开启自新之路，以怜悯莫大之罪。那些胡贼以及勾引各蕃一同叛乱、逃窜在山谷沙薮间、疑虑恐惧不敢出来的人，一并赦免其罪。应令夏州都督阳钦明依照前令处置安抚，仍以左监门将军安庆为副使，依理宣慰，酌情加以招抚辑安，各自恢复产业，务必使其安定存养，结束后奏报朝廷。如果不肯顺从，仍存有二心，须另行处置，也详细奏报。壬申日，兰池州叛乱的胡人首领伪称叶护康待宾、伪称叶护安慕容，因叛乱敕令说：朕君临天下，一心养育黎民，一物不安则推己及人深切忧虑，万方未顺则分派将帅兴忧。近来兰池叛胡无端生事，蠢动凶顽，竟敢忘恩负德，再次招谕仍不归正，情理不容宽恕，事需扑灭。既已背德，不得已而用兵。朕今征发陇右各军马骑从南面掩袭，征调河东九姓马骑从北面袭击，三城士卒截断其后路，六郡骁雄从前方攻击，四面齐驱，万全直进，飞走无路，糜烂待毙。其蕃汉军将以下、战士以上，若能生擒或斩获康待宾等人，白身者授五品官，原先五品以上者授三品官。如临阵先锋能击破北胡部落，所获资财、口马、牛羊，一概归立功之人，不需官府收缴，另加官赏。叛人中有能自杀或擒获送官者，应酬官赏，乱常之罪一概赦免。这正是忠臣愤激之时，北土立功之日。恭行天罚，合乎人谋，摧枯拉朽，为期不远。布告军州，咸知朕意。 十四年二月，邕府獠人首领梁大海、周光等人占据宾州、横州等地反叛，派遣骠骑大将军兼内侍杨思勖讨伐。 十五年正月，凉州都督王君㚟在青海以西大破吐蕃，虏获其辎重及羊马而回。 十六年正月，秦陇等州獠人首领泷澄州刺史陈行范、广州首领冯仁智、何游鲁反叛，派遣骠骑大将军杨思勖讨伐。 七月，颁布诏令说：昏昧反道，天地因此降罚；戎狄乱华，帝王因此耀武。吐蕃小丑连年侵犯边塞，毁坏我城镇，掠虏我边民。想到征夫，深感愤慨。如今北军羽骑万弩齐发，山西飞将百道争先，扫荡之期在于片刻。然而赏罚必须守信，惩劝在于明确，号令不明，忠勇何所指望。若回避纵敌，则误国刑身；如能克敌擒凶，须悬赏军功。其河西、陇右、安西、剑南等州节度将士以下，有能斩获吐蕃赞普者，封异姓王；斩获大将军者，授大将军；获次以下者，按等级授将军、中郎将。不限白身、官资，一律酬赏。速令布告，咸使闻知。当月，检校兵部尚书萧嵩、鄯州都督张志亮攻拔吐蕃城，斩获数千人，收缴其资财牲畜而还。 八月，萧嵩派遣右金吾将军杜宾客攻击吐蕃，在祁连城交战，大破敌军，俘获其大将一人，斩首五千余级。 十七年二月，巂州都督张审素攻破蛮族，攻拔昆明城及盐城，杀获万余人。 三月，瓜州刺史墨离军使张守珪、沙州刺史贾思顺率领伊州、沙州等州兵士进入吐蕃大同军，大破吐蕃，斩杀俘获不计其数。 当月，礼部尚书信安郡王李祎率众攻拔吐蕃石堡城。十八年五月，契丹衙官突可汗杀死其主李召固，率部落投降突厥，奚部落也随之反叛。奚王李鲁苏前来投奔，李召固之妻东华公主陈氏及李鲁苏之妻东光公主韦氏都投奔平卢军。朝廷下令幽州长史赵含章率兵讨伐。 二十年正月，以朔方节度等副大使、礼部尚书信安郡王李祎为河东、河北两道行军副大总管，知节度事，率兵讨伐契丹。率领户部侍郎裴耀卿等诸副将分道统兵，从范阳以北出击，大破两蕃部众，擒获其酋长，余党逃窜入山谷。 九月，渤海靺鞨进犯登州，杀死刺史韦俊，命令左领军将军盖福顺发兵讨伐。 二十二年十二月，幽州长史张守珪发兵讨伐奚、契丹，在阵前斩杀其王屈烈及大臣可突于，将其首级传送东都，其余反叛的奚人四散逃走（立其酋长李遇折为契丹王）。 二十四年正月，北庭都护盖嘉运率兵攻击突厥施，大破敌军（因突厥施于二十三年十月进犯北庭及安西拨换城）。 二十五年二月，张守珪在柰禄山击败契丹余众，杀获甚多。 三月，河北节度使崔希逸从凉州以南率众进入吐蕃境内二千余里，到达青海西郎佐素，与贼相遇，大破敌军，斩首二千余级。 二十六年三月，吐蕃进犯河西，崔希逸击败其军。鄯州都督杜希望攻拔吐蕃新罗城，并驻军镇守。 二十八年三月，代理判益州长史章仇兼琼大破吐蕃安戎城，分兵镇守。 天宝三载八月，拔悉密国讨伐突厥乌苏米施可汗，将其首级传送朝廷。 四载五月，朔方节度使王忠嗣上奏说：臣听说北方杂虏之中，突厥最为强大，其风俗强悍，弓箭娴熟，诸蛮夷皆在其下。因此凭恃陵犯河塞地区，历代以此为患。太原、泾阳之事岂止前代，山东、渭上曾是近忧。自陛下君临万邦，无远不至，唯有这一部落尚怀二心。陛下掌握九有安危之枢机，控制四夷长短之命运，如施以恩泽，则他们与草芥相同；如震动天威，则他们只是鱼肉而已。所以从开元二十九载以来，部落日渐离散，可敦、西杀及诸侯王、贵人以下，前后归附者近万计。其余又相互聚合，另立乌苏米施为可汗。陛下又派内史尹招倩等人晓以利害，使其内附。鬼神诛殛，米施伏诛。去年秋季，又诏臣率领骁骑直抵萨河内山以问其罪。左厢阿波达于等十一部同时被诛擒，唯有右厢部众未平。如今又被九姓所破，白眉特勒之首已传至藁街，骨咄禄娑匐可敦也献于宫阙。刀锋未交而群凶尽灭，王师未老而大漠将空。自先帝擒颉利、平定北荒以来，今日重现。伏请颁示天下，宣付史馆。皇帝准奏。 八载六月，陇右节度使哥舒翰攻拔吐蕃石堡城。十载四月，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率兵六万讨伐南诏，与南王阁罗凤在泸州交战。 十一载三月，朔方节度副使奉信王阿布思与安禄山一同讨伐契丹。 十三载三月，北庭都护程千里活捉叛虏阿布思，献于勤政楼下，在朱雀街将其斩首。阿布思是九姓首领，开元初年被默啜击败，请求归附。到开元末年，北蕃大乱，于是与西杀、妻子及默啜之孙勃得支特勒、毗伽可汗女、伊然可汗小妻、登利可汗女以及阿布思顿利发等人，率其部众归附唐朝。 天宝九载秋季，阿布思到京师朝见，皇帝厚礼相待。他容貌俊美，有才略，世代任蕃酋。 天宝十载，范阳节度使安禄山受恩宠，阿布思不肯屈居其下。安禄山于是请求让阿布思为将，共同讨伐奚、契丹。阿布思害怕安禄山加害自己，便率部反叛。皇帝诏令北夷追击，布思惶恐，向西投奔葛逻禄叶护。葛逻禄畏惧，便擒获阿布思送往北庭。 ## 关键人物 - **高侃**：左翊卫郎将；讨伐突厥车鼻可汗的主将 - **赵孝祖**：左领军、朗州道总管；讨伐白水蛮、大勃律的主将 - **梁建方**：弓月道行军总管；讨伐处月朱耶孤注的主将 - **苏定方**：左武卫大将军、神丘道行军大总管；讨伐西突厥贺鲁、百济的主将 - **程名振**：营州都督；讨伐高丽、契丹的将领 - **薛仁贵**：右领军郎将、左武卫将军；讨伐高丽、铁勒的将领 - **李勣**：司空英国公、辽东道行军大总管；讨伐高丽的主帅 - **契苾何力**：左骁卫大将军；多次参与征讨的将领 - **裴行俭**：礼部尚书、定襄道行军大总管；讨伐突厥的主帅 - **王晙**：朔方道行军大总管；讨伐突厥、叛胡的主帅 ## 时间线 - **永徽元年六月**：左翊卫郎将高侃率兵在阿息山讨伐突厥车鼻可汗，追至金山擒获车鼻，九月献俘。；车鼻被擒，赦免后任左武卫将军，余众安置，设狼山都督府。 - **永徽二年八月至十一月**：朗州白水蛮反叛，赵孝祖率兵讨伐，大败蛮帅秃磨蒲、俭弥于等。；贼众大败，临阵斩杀俭弥于、秃磨蒲等，余众因雪冻饿殆尽。赵孝祖奏请西讨。 - **永徽三年正月**：弓月道行军总管梁建方、契苾何力在牢山大败处月朱耶孤注，擒斩孤注。；斩首九千级，俘虏酋长六十多人。 - **永徽六年二月至五月**：程名振率兵讨伐高丽，渡过辽水，焚烧外城村落。；斩杀俘虏一千多人。 - **显庆二年闰正月至十二月**：苏定方为伊丽道行军总管，讨伐西突厥阿史那贺鲁，金牙山大败贺鲁，西域平定。；贺鲁脱逃投奔石国，西域诸国安堵如故。 - **时间不明**：苏定方攻克百济真都城，百济王义慈及太子隆投降。；百济全部平定。 - **乾封元年六月至总章元年九月**：唐朝因高丽内乱，派李勣为统帅征讨，最终攻克平壤，高丽王高藏等被俘。；辽东全部平定，高藏、男建、男产被俘至京师。 - **调露元年十月至永隆二年闰七月**：突厥阿史德温传等反叛，裴行俭多次讨伐，擒获奉职、史伏念等。；突厥余党平定，伏念、温传被擒。 - **时间不明**：契丹李尽忠、孙万荣反叛，官军先败后胜，孙万荣被杀。；孙万荣被杀，契丹叛乱平息。 - **开元二年二月至十月**：突厥默啜入侵，郭虔瓘斩杀其子同俄；吐蕃入侵，薛讷在武阶驿大败吐蕃。；同俄被杀；吐蕃斩首一万七千级。 - **时间不明**：兰池州叛胡康待宾等攻陷六胡州，王晙讨伐，擒斩康待宾。；康待宾被腰斩，余党赦免。 - **天宝八载至十三载**：哥舒翰攻拔石堡城；安禄山与阿布思讨契丹；程千里擒阿布思。；石堡城被拔；阿布思被擒斩。 ## 地点 - **阿息山**：高侃在此讨伐车鼻可汗 - **金山**：高侃追击擒获车鼻可汗之处 - **牢山**：梁建方等大败处月朱耶孤注之处 - **金牙山**：苏定方大败贺鲁之处 - **真都城**：百济都城，苏定方攻克 - **平壤城**：高丽都城，李勣攻克 - **黑山**：裴行俭大破突厥之处 - **武阶驿**：薛讷大败吐蕃之处 - **石堡城**：哥舒翰攻拔吐蕃石堡城 ## 标签 - 唐高宗 - 突厥 - 高丽 - 百济 - 吐蕃 - 契丹 - 苏定方 - 李勣 - 薛仁贵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cefu-yuangui-baihuawen-full/volume-31/chapter-9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