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攻伐四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册府元龟》 作者：王钦若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列国君部 章节：攻伐四 ## 本章概览 本章从鲁哀公九年宋郑雍丘之战起笔，逐步展开春秋战国之交的宏大攻伐画卷。吴王夫差与越王勾践的争霸贯穿始终，越国在范蠡辅佐下，先败吴军于姑苏，后于笠泽用奇兵大破吴师，最终灭吴，吴王自缢。与此同时，中原诸侯的厮杀更为惨烈。齐国与魏国的霸权争夺中，孙膑以围魏救赵之策在桂陵大败庞涓，又于马陵设伏，逼庞涓自刎，太子申被俘，魏国元气大伤。秦国自商鞅变法后崛起，白起成为战场杀神，伊阙之战斩韩魏联军二十四万，鄢郢之战破楚都，华阳之战斩首十五万，最惨烈的是长平之战，白起坑杀赵卒四十余万，赵国从此衰落。赵括纸上谈兵，赵王贪图上党，终致大祸。此外，乐毅率五国伐齐，下齐七十余城；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攻灭中山；李牧守边，屡破匈奴与燕军。本章也记录了诸多小国的存亡：陈国三次被楚攻灭，郑国为韩所吞，宋国被齐、楚、魏瓜分。诸侯间合纵连横，权谋迭出，如苏代说齐攻宋、陈轸劝楚救韩等，展现了那个时代军事与外交的复杂交织。全书以编年体记叙，细节生动，既见战争残酷，亦显人性挣扎，是研究战国军事史不可多得的原始资料。 本章按时间顺序记述了从鲁哀公九年到战国末期的一系列攻伐事件，涉及宋、郑、吴、越、齐、晋、秦、赵、楚等国的战争。 本章详细记载了春秋战国时期各国之间的征伐，包括宋郑雍丘之战、吴齐艾陵之战、越灭吴、秦赵长平之战等重大战役，以及相关的外交和策略。 ## 正文 鲁哀公九年春季，宋国的皇瑗率领军队在雍丘击败了郑国的军队（雍丘位于陈留县）。起初，郑国大夫武子䝉的宠臣许瑕请求封邑，武子䝉无法给他（䝉即罕达，瑕是武子的属下）。许瑕请求从外部夺取城邑，武子䝉同意了，因此郑国围攻宋国的雍丘。宋国的皇瑗包围了郑军，每天变换营地，筑起堡垒合围。郑军大哭，子姚（即武子䝉）前来救援，结果大败。 二月甲戌日，宋国在雍丘全歼郑军，赦免了其中有才能的人（爱惜他们的才能），并将郏张和郑罗遣返回郑国（两人是郑国有才能的人）。夏季，楚国攻打陈国，因为陈国归附了吴国。秋季，宋景公攻打郑国（报复雍丘之战）。冬季，吴王派使者前来告知鲁国，准备出兵攻打齐国（前一年齐国与吴国谋划攻打鲁国，但齐国与鲁国达成和解后停止了行动，因此吴国怨恨齐国，反而与鲁国谋划攻打齐国）。 十年春季，鲁哀公与吴王、邾子、郯子联合攻打齐国的南部边境，军队驻扎在息阝（息阝是齐国的城邑）。齐国人杀死了齐悼公，并向联军通报（以取悦吴国）。吴王在军门外哭了三天。徐承率领水军准备从海路进入齐国，齐国人击败了他，吴军于是撤退（徐承是吴国大夫）。夏季，宋国人攻打郑国。晋国的赵鞅率领军队攻打齐国（《春秋》记载为“侵”，因为是以侵伐的名义报告）。大夫们请求占卜，赵鞅说：“我以前为出征占卜过（指往年占卜攻打宋国，结果不吉利，现在攻打齐国，所以再次出兵）。占卜不能重复进行（重复是对神灵的亵渎），占卜也不会每次都吉利（重复也不会吉利）。行动吧！”于是攻占了犁地和辕地（犁又名隰，济南有隰阴县，祝阿县西有辕城），摧毁了高唐的外城，进兵到赖地后撤回。秋季，吴王又派使者前来告知准备出兵（因为攻打齐国未能得手）。 冬季，楚国的子期攻打陈国（因为陈国归附了吴国）。吴国的延州来季子救援陈国，对子期说：“吴、楚两国君主不致力于德行，却以武力争夺诸侯，百姓有什么罪过呢？我请求撤退，以便成就您的名声。致力于德行而安抚百姓吧。”于是撤军（季子是吴王寿梦的幼子）。 十一年春季，齐国因息阝之战的缘故（息阝之战发生在去年），国书和高无丕率领军队攻打鲁国，抵达清地（清是齐国的城邑，济水北岸卢县东有清亭）。鲁军与齐军在郊地交战。齐军从稷曲（稷曲是郊外的地名）进攻，鲁军不敢越过水沟。樊迟对冉有说：“不是不能做到，而是不相信您（指将帅）。”于是鲁军跟随樊迟（指樊迟率先越过水沟）攻入齐军（冉有所率领的部队）。鲁国的右军溃逃，齐军追击（追击右军）。陈瓘和陈庄渡过泗水（两人是齐国大夫）。鲁军斩获甲首八十颗（冉有所取得的战果）。齐军无法整顿军队（不能重整阵型）。冉有在齐军中使用矛，因此能够攻入齐军。 五月，鲁哀公会合吴王攻打齐国（为了报复郊地的战斗）。攻克博地，壬申日到达嬴地（博和嬴是齐国城邑，两县都属于泰山郡）。吴国的中军跟随吴王（吴中军），胥门巢率领上军，王子姑曹率领下军，展如率领右军（三人是吴国大夫）。齐国的国书率领中军，高无阳率领上军，宗楼率领下军。陈僖子对他的弟弟陈书说：“你战死的话，我一定能实现志向（陈书字子占，希望获得战死的功绩）。”宗子阳（宗楼）与闾丘明互相勉励（互相激励致死）。桑掩胥为国子（国书）驾车。公孙夏说：“这两人一定会战死（也是劝勉之意）。”将要交战时，公孙夏命令他的士兵唱起《虞殡》（《虞殡》是送葬的歌曲，表示必死的决心）。陈子行（陈逆）命令他的部下准备好含玉（含玉也是表示必死的准备）。公孙挥命令他的部下说：“每人准备一根八尺长的绳子，吴人的头发短（绳子用来贯穿他们的头颅）。”东郭书说：“我三次参战都活了下来，这次是第三次了（三战指夷仪、五氏和这次）。”他派人送琴给弦多（弦多是齐国人，六年前逃亡到鲁国），说：“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表示将战死）。”陈书说：“这次出征，我只听到进军的鼓声，听不到收兵的金声了（鼓声进军，金声退兵，听不到金声意味着战死。这些对话说明吴军强大，齐人都知道自己将要失败。齐国的上军果然战败）。”甲戌日，双方在艾陵交战。展如击败了高无阳（鲁哀公率兵跟随，因此以慰劳鲁公）。国书击败了胥门巢（吴国的上军也战败了）。吴王的亲兵赶来援助，大败齐军，俘获了国书、公孙夏、闾丘明、陈书、东郭书，以及革车八百乘、甲首三千颗，并将这些献给鲁哀公（鲁公率兵跟随，因此以此慰劳他）。 十二年秋季，宋国的向巢率领军队攻打郑国。起初，宋国和郑国之间有一块空地，叫做弥作、顷丘、玉畅、嵒、戈、锡（共六邑）。子产与宋国人达成协议说：“都不要占有这些地方（一起放弃）。”等到宋国的平公、元公的族人从萧地逃亡到郑国（此事发生在定公十五年），郑国人为他们修筑了嵒地、戈地、阳地的城墙（修筑城邑来安置平公、元公的族人）。九月，宋国的向巢攻打郑国，占领了阳地，杀死了元公的孙子，于是包围了嵒地。十二月，郑国的罕达救援嵒地，丙申日包围了宋军。十三年春季，宋国的向魋救援他的军队（救援前一年被围困在嵒地的宋军）。郑国的子䝉派人巡行下令说：“抓到向魋的人有赏。”向魋于是逃回宋国。郑军于是在嵒地全歼宋军，俘获了成讙和郜延（两人是宋国大夫）。六座城邑因此荒废（成为空旷之地，不再有人居住）。夏季，楚国的公子申率领军队攻打陈国。 六月丙子日，越王攻打吴国，分为两路（隧道，指地下通道）。畴无馀和讴阳从南方进攻（两人是越国大夫），先行到达吴国都城郊区。吴国的太子友、王子地、王孙弥庸、寿於姚从泫水上观察越军（泫水是水名）。弥庸看到了姑蔑的旗帜（姑蔑是越国地名，今东阳大宋县），说：“这是我父亲的旗帜啊（弥庸的父亲被越国俘获，姑蔑人得到了他的旗帜）。我不能见到仇人而不杀他们。”太子说：“如果交战而不能取胜，将会亡国，请等待时机。”弥庸不同意，集合了五千人（属，集合的意思）。王子地帮助他。乙酉日交战，弥庸俘获了畴无馀，王子地俘获了讴阳。越王到达，王子地守城。丙戌日再次交战，越军大败吴军，俘获了太子友、王孙弥庸、寿於姚（王子地守城，因此未被俘获）。丁亥日，越军进入吴国都城（又记载：夫差杀死申胥，不顾年成不好，便与晋定公在黄池会盟。于是越王勾践命令范蠡、后庸率领军队沿海溯淮，阻断吴军退路，在姑熊夷击败太子友。勾践亲率中军溯江袭击吴国，攻入外城，焚烧姑苏台，俘获了吴王的大船）。 秋季，晋国的魏曼多率领军队入侵卫国。 十四年秋季，晋国的赵鞅率领军队攻打卫国。 十五年夏季，郑伯攻打宋国。楚国的子西、子期攻打吴国，到达桐汭（宣城广德县西南有桐水，发源于白石山，西北流入丹阳湖）。 秋季，晋国的赵鞅率领军队攻打卫国。 冬季，晋定公攻打郑国。 十七年三月，越王攻打吴国，吴王在笠泽抵御，两军隔水列阵。越王组织左右“句卒”（句卒是钩伍相连，分别编为左右屯），让部队在夜里忽左忽右，击鼓呐喊进攻。吴军分兵抵御。越王率三军秘密涉水，直攻吴军中军，击鼓进攻，吴军大乱，于是战败（左右句卒分散吴军兵力，而三军精锐合力攻击其中军，所以能取胜）。六月，晋国的赵鞅包围了卫国。齐国的国观、陈瓘救援卫国，俘获了晋国前来挑战的人。子玉（陈瓘字子玉）让他们换上本来的服装后接见（释放囚服，穿上本服），说：“国子（国观）实际掌握齐国大权，命令我说：‘不要回避晋军。’我岂敢废弃命令（决心与晋军对抗）？您又何必劳烦来挑战呢（言下之意不需要挑战，我将主动出战）？”赵鞅说：“我占卜是为了攻打卫国，没有占卜与齐国交战。”于是撤军（畏惧子玉）。 七月己卯日，楚国的公孙朝率领军队灭亡了陈国。起初，白公之乱时，陈国人仗着有积聚而侵犯楚国（聚，积聚的意思）。楚国安定后，想要夺取陈国的麦子。楚惠王向太师子谷和叶公诸梁询问统帅人选。子谷说：“右领差车和左史老，都曾辅佐令尹、司马攻打陈国，可以任用他们（意思是这两人曾辅佐子西、子期攻打陈国，现在又可以任用）。”子高（叶公诸梁）说：“这两人地位低贱，百姓轻视他们，恐怕不服从命令（右领、左史都是楚国的低贱官职）。”子谷说：“观丁父是鄀国的俘虏，楚武王任用他为军率（楚武王和楚文王灭亡申国、息国后设为县），因此攻克州国、蓼国，使随国、唐国臣服，大大开拓了群蛮地区。彭仲爽是申国的俘虏，楚文王任用他为令尹，实际上使申国、息国成为县（疆域到达汝水），使陈国、蔡国朝见，封疆到达汝水。只看能否胜任，何必计较出身低贱呢？”子高说：“天命不可怀疑（谄，怀疑的意思）。令尹对陈国有憾（指子西在十五年攻打吴国时，陈国派贞子去慰问吴国，因此子西对陈国怀恨）。如果上天要灭亡陈国，那一定会是令尹的儿子（指武城尹公孙朝）来灭亡它。您何不任用他呢？我担心右领和左史只有两个俘虏的低贱身份，却没有他们那样的美德。”楚王占卜，结果武城尹吉利（因为春季攻打陈国未能得手）。于是派公孙朝率领军队夺取陈国的麦子。陈国人抵抗，战败，楚军于是包围陈国并灭亡了它。 冬季十月，晋国再次攻打卫国（不愿意趁人之危）。攻入外城，将要攻入内城时，赵鞅说：“停止。叔向说过：‘趁人之危而灭亡别国的人，没有后代（这里指卫庄公蒯聩被驱逐）。”卫国人驱逐了卫庄公，与晋国讲和。晋国立了卫襄公的孙子般师后回国。十一月，卫庄公从鄄地回到卫国，般师出逃（戎州是戎人的城邑）。起初，卫庄公登上城墙眺望，看到戎州（庄公问这是什么地方，有人告诉他是戎州）。庄公说：“我是姬姓，怎么能有戎人居住（说要削平破坏戎人的城邑）。”于是剪除戎州。庄公又长期役使工匠不得休息。卫庄公想要驱逐石圃（石圃是卫国卿大夫石恶的侄子），但还没来得及行动，祸乱就发生了。辛巳日，石圃借助工匠攻打庄公。庄公关门请求，石圃不答应。庄公从北面城墙翻越，摔断了腿（最终应验了卜辞，从墙后翻越）。戎州人攻击他，太子疾、公子青翻墙跟随庄公（青是疾的弟弟）。戎州人杀了他们。庄公逃入戎州已氏家中（已氏是戎人的姓氏）。起初，庄公从城上看到已氏的妻子头发很美，便剃了她的头发，用来给吕姜做假发（吕姜是庄公夫人，髢是假发）。庄公进入后，拿出璧玉给已氏看，说：“救我一命，我把璧玉给你。”已氏说：“杀了你，璧玉还能跑到哪里去？”于是杀了庄公并取走了璧玉。卫国人重新立了公孙般师。十二月，齐国人攻打卫国，卫国请求讲和，立了公子起（卫灵公之子），并抓住般师带回齐国，把他安置在潞地（潞是齐国的城邑）。 十八年春季，巴人攻打楚国，包围了鄾地（鄾是楚国的城邑）。起初，右司马子国曾占卜，观瞻说：“符合您的意愿（子国在未担任令尹时，占卜能否担任右司马，得到吉兆，符合他的意愿。观瞻是楚国开卜大夫观从的后代）。于是任命他为右司马。等到巴军到来，将要占卜统帅人选。楚惠王说：“宁（子国）已经符合意愿，何必再占卜呢（宁即子国）？”于是派子国率领军队出征。子国请求任命副手。楚王说：“寝尹、工尹，都是为先君勤劳的人（柏举之战时，寝尹吴由于用背抵挡戈，工尹固执掌火象冲击吴军，都为先君勤劳）。三月，楚国的公孙宁、吴由于、薳固在鄾地击败了巴军。因此将析地封给子国。君子说：“惠王懂得如何实现意愿（知用其意）。”《夏书》说：“占卜之官只能先断定意愿，然后才用龟甲（《逸书》的内容。官占是占卜之官，蔽是断定的意思，昆是后来的意思。意思是应当先断定义意，然后才用龟甲）。”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古语说：“圣人不烦扰卜筮。”惠王大概就是这样的人（不疑惑，所以不占卜）。 十九年春季，越国人入侵楚国，以此误导吴国（使吴国放松警惕，不加防备）。 夏季，楚国的公子庆、公孙宽追击越军，到达冥地，没有追上，于是撤回（冥是越国地名）。这一年，吴国攻打楚国。 二十年十一月，越国包围了吴国。 二十二年十一月丁卯日，越国灭亡了吴国。越王请求让吴王住在甬东。吴王辞谢说：“我老了，怎么能侍奉您呢？”于是上吊自杀。越国人将他的尸体带回（又记载：越王勾践攻打吴国，吴王率领他的贤良之士和重臣高官登上姑苏台，派王孙雄向越国求和。王孙雄说：“昔日上天降祸给吴国，在会稽得罪了您。现在请您考虑我这个不谷的请求，我请求恢复会稽之盟那样的和好。”越王不忍心，想要答应。范蠡进谏说：“我听说，圣人的功业，是顺应时势而成。得到时机而不把握，上天会降下惩罚。天象的周期不远，五年就会重复。小的凶险近，大的凶险远。先人有句话说：‘砍斧柄的人，法则就在眼前。’现在君王不果断，难道忘记了会稽的耻辱吗？”越王说：“好吧。”于是不答应。使者来来回回，言辞越来越谦卑，礼仪越来越恭敬。越王又想答应。范蠡又进谏说：“是谁让我们早起晚归、辛劳不已？难道不是吴国吗！与我们争夺三江五湖之利的，难道不是吴国吗！谋划了十年，却在一朝放弃，这怎么可以呢？君王姑且不要答应，事情很快就会容易处理了。”越王说：“我想不答应，但难以应对他的使者。你替我应对他。”范蠡于是左手提鼓，右手持槌，回应使者说：“昔日上天降祸给越国，将越国置于吴国控制之下，但吴国不接受上天的惩罚。现在我们将反过来，以道义回报这场灾祸。我王岂敢不听从天命！”王孙雄说：“子范子（对范蠡的尊称），先人有句话说：‘不要帮助上天作恶，帮助上天作恶的人不祥。’现在我们的稻米和螃蟹都没有留下种子，您将帮助上天作恶，难道不忌惮这不祥吗？”范蠡说：“王孙子，过去我们的先君本是周王室微不足道的子爵，所以靠近东海之滨，与鼋鼍鱼鳖为伍，与蛙黾同处。我虽然长着人样，实际上如同禽兽，又怎会懂得这些琐碎的道理呢！”王孙雄请求当面向越王辞行。范蠡说：“君王已经将权力交给了执事之人。你走吧，不要让我执事之人得罪你。”使者告辞返回，范蠡不向越王报告，击鼓兴师，跟随使者直到姑苏宫前。不答应吴国的求和，于是灭亡了吴国。） 二十三年夏季六月，晋国的荀瑶攻打齐国（荀瑶是荀跞的孙子，知伯襄子）。高无卒率领军队抵御他。知伯看到齐军，马匹受惊，于是驱马前进说：“齐人知道我的旗帜，他们会以为我害怕而返回。”到达营垒后，又返回，将要作战时，长武子请求占卜（武子是晋国大夫）。知伯说：“国君已经告知天子，并在宗庙用守龟占卜，结果是吉利的了。我又何必再占卜呢？况且齐人夺取了我们的英丘，国君命令我，不是敢炫耀武力，而是治理英丘（治理和济齐取英丘的事）。用言辞讨伐罪过就足够了，何必占卜？”壬辰日，在犁丘交战（犁丘是隰地）。齐军大败，知伯亲自擒获了颜庚（颜庚是齐国大夫颜涿聚）。 二十四年夏季四月，晋侯准备攻打齐国，派使者来请求出兵，说：“过去臧文仲用楚军攻打齐国，夺取了穀地（在僖公二十六年）；宣叔用晋军攻打齐国，夺取了汶阳（在成公二年）。我们的国君想向周公求福，希望向臧氏乞求威灵（因为臧氏世代战胜齐国，所以想乞求他们的威灵。”臧石率领军队会合，夺取了廪丘（臧石是宾如的儿子）。军吏命令整修战备准备进军（晋国的军吏，整修战备）。莱章说：“国君卑微，政事暴虐（莱章是齐国大夫），往年战胜了敌人（擒获颜庚），如今又战胜了都邑（夺取了廪丘），上天赐福已经很多了。又怎么能进军呢？这是过分的话。劳役将要班师了。”晋军于是返回，送给臧石牛（生的叫饩）。太史谢罪（晋国太史）说：“因为我们的国君在军队中（在军行），牢礼不符合礼度（不如礼仪制度），敢此申明谢意。” 二十六年夏季五月，叔孙舒率领军队会合越国的皋如、后庸，宋国的乐筏，接纳卫侯（舒是武叔的儿子，即《文子》。皋如、后庸是越国大夫，乐筏是宋国司城子潞，卫侯是卫出公辄）。《文子》想要接纳他，懿子说：“国君愎戾而暴虐，稍等一段时间，他必定会毒害民众（愎是狠的意思）。那么民众就会亲附于你了。”军队侵犯外州，大获全胜（越国接纳卫出公的军队）。卫军出来抵御，大败（卫军大败）。挖掘褚师定子的坟墓，在平庄之上焚烧（定子是褚师比的父亲。平庄是陵墓名）。《文子》派王孙齐私下对皋如说（齐是卫国大夫王孙贾的儿子昭子）：“您将要彻底灭亡卫国吗？还是仅仅接纳国君而已？”皋如说：“我们国君的命令没有别的，只是接纳卫君而已。”《文子》召集众人询问说：“国君带领蛮夷攻打国家，国家几乎灭亡了。请接纳他。”众人说：“不要接纳。”又说：“弥牟死去而有益，请从北门出去（想以此来观察众人的心意）。”众人说：“不要出去。”重重地贿赂越人，申开守陴而接纳卫公（申是重复的意思。打开重门而严密设守，希望能以此恐吓卫公，让他不敢进入）。卫公不敢进入。军队返回，立悼公（悼公是卫出公蒯辄的庶弟公子黔）。南氏辅佐他，用城鉏给越人。卫公说：“期就是这样做的（司徒期）。下令如果有怨恨夫人的，就报复她（夫人是期的姐姐。愤怒于期而不能施加杀戮，所以赦令宫女让她们困苦期的姐姐）。”司徒期到越国聘问（为悼公聘问）。卫公攻打并夺取了他的礼物。期报告越王（越王）。越王命令取回礼物，期用众人取回。卫公发怒，杀了期的外甥中做太子的人（愤怒于期而牵连到他的姐姐做夫人的，于是又牵连到夫人的儿子）。最终死于越国（最终说这件事。最终效仿夷人的语言死于夷地）。 二十七年夏季，晋国的荀瑶率领军队攻打郑国，驻扎在桐丘。郑国的驷弘向齐国请求救援（弘是驷歂子）。齐军将要出发，陈成子召集死难者的儿子，让他们朝见三天（召集为国事而死的人的兒子，让他们在朝廷上朝见三天以礼遇他们）。设置乘车两马，系上五邑（乘车两马是大夫的服饰。又加上五色）。召见颜涿聚的儿子晋说：“隰地之战，你的父亲死在那里（隰地之战在二十三年），因为国家的多难，没有抚恤你。如今国君命令你拥有这个城邑。乘车而朝见，不要废弃前人的功劳。”于是救援郑国。到达留舒，离穀地七里，穀地人不知道（形容其整肃。留舒是齐地，违是离开的意思）。到达濮水，下雨不能渡河（濮水从陈留酸枣县傍河向东北流，经济阴到高平入济水）。子思说：“大国在我们的屋檐下，所以告急。如今军队不行进，恐怕来不及了（子思是国参）。”成子穿着雨衣，拿着戈，站在山坡上，马不出来的就帮助鞭打它。知伯听说后，就返回了（害怕他得众心），说：“我占卜攻打郑国，没有占卜对抗齐国。” 周定王二年，秦国庶长率领军队攻占魏国的城邑（秦厉共公十年。臣钦等说：这一年鲁哀公去世，此后依据六国年表以周年为首）。 十二年，秦厉共公率领军队与绵诸交战。 二十二年，楚国灭亡蔡国（楚惠王二十二年，蔡侯齐四年）。 二十四年，楚国灭亡杞国，杞国是夏朝的后代。 孝王十年，楚国灭亡莒国（楚简王元年）。 威烈王八年，秦国与魏国在少梁交战（秦灵公七年，晋国修筑少梁城，秦国攻击它）。 十三年，秦国与晋国交战，在郑地击败晋军（秦简公二年）。 同年，齐国攻打晋国，毁坏黄城，包围阳狐（齐宣公四十三年）。 十四年，魏国公子击包围繁庞（魏文侯十三年）。 同年，齐国攻打鲁国的莒地和安阳（一作安陵）。 十五年，齐国攻打鲁国，夺取一座城邑。 十七年，魏国攻打秦国。 十八年，魏国攻打宋国和中山，攻打秦国直到郑地后返回。同年，韩国攻打郑国，夺取雍丘（韩景侯元年）。齐国夺取鲁国的成阝地。 十九年，郑国攻打韩国，在负黍击败韩国（在阳城）。 同年，齐国攻打卫国，夺取珉丘。 安王元年，秦国攻打魏国，到达阳狐。 二年，郑国包围韩国的阳翟，晋国攻打楚国，到达桑丘（楚悼王二年）。 四年，楚国击败郑国军队。 七年，秦国攻打诸繇（秦惠公五年）。 八年，齐国攻打鲁国，夺取宥地（齐康公十一年）。 九年，魏国攻打郑国。 十一年，秦国攻打韩国的宜阳，夺取六座城邑（韩列侯九年）。 十二年，秦国与晋国在武城交战。 同年，齐国攻打魏国，魏国夺取襄阳，鲁国在平陆击败齐国（在东平）。 十三年，秦国侵犯晋国。 十五年，秦国攻打蜀国，夺取南郑。 十六年，魏国袭击邯郸，交战失败（魏武侯元年）。 十七年，韩国攻打郑国，夺取阳城，攻打宋国到达彭城，擒获宋国国君（韩文侯二年）。 同年，齐国攻打鲁国并击败它，赵国在灵丘击败齐国（赵敬侯二年）。 十八年，赵军救援魏国于廪丘，大败齐军。 十九年，魏国在兔台击败赵国，赵国修筑刚平以便侵犯卫国。 二十一年，赵国向楚国借兵攻打魏国，夺取棘蒲。 二十二年，魏、韩、赵三国联军攻打齐国，到达桑丘。郑国击败晋国。 同年，齐国攻打燕国，夺取桑丘。当时秦国和魏国攻打韩国，韩国向齐国求救。齐桓公午召集大臣商议说：“早救和晚救，哪个更好？”驺忌说：“不如不救。”张丏说：“不救的话，韩国将会转而归附魏国。不如救援。”田臣思说：“您的谋划错了。秦国和魏国攻打韩国，楚国和赵国必定会救援，这是上天把燕国交给齐国啊。”齐桓公说：“好。”于是暗中告诉韩国使者并打发他回去。韩国自认为得到了齐国的救援，于是与魏国和秦国交战。楚国和赵国听到消息，果然出兵救援韩国。齐国趁机出兵袭击燕国，夺取桑丘。 二十三年，赵国袭击卫国，没有攻克，攻占魏国的黄城（在陈留）。 二十四年，魏、韩、赵三国联军攻打齐国，到达灵丘（齐威王元年，因康公丧事前来攻打）。 二十五年，蜀国攻打楚国的兹方（楚肃王四年）。同年，齐国攻打燕国，赵国救援燕国，与中山国在房子交战。 二十六年，赵国攻打中山国，在中人交战（中山国唐县有中人亭）。 烈王元年，韩国灭亡郑国，因而迁都到郑地（韩哀侯二年）。 三年，燕国在林狐击败齐国（一作林营，燕桓公三十年）。 同年，鲁国攻打齐国，进入阳关（在钜平）。晋国攻打齐国，到达博陵。 四年，赵国攻打卫国，夺取都鄙（一作乡邑）七十三处（赵成侯三年）。 同年，卫国在蔺地击败赵国，魏国攻打齐国，夺取薛陵。 五年，魏国攻打楚国，夺取鲁阳道，与秦国在高安交战并击败它。 六年，赵国在甄地攻打齐国。 同年，魏国在怀地击败赵国（魏惠王元年）。赵国攻打郑国并击败它，将所得土地给韩国（韩国给赵国的长子）。 三年，魏国在马陵击败韩国（韩懿侯二年）。同年，赵国在涿泽击败魏国（一作浊泽）。当初，魏武侯去世，儿子罃（魏惠王）与公中缓争夺太子之位。公孙颀从宋国进入赵国，又从赵国进入韩国，对韩懿侯说：“魏罃与公中缓争夺太子，您也听说了吧！如今魏罃得到王错（魏国大夫）的帮助，挟持上党，确实拥有半个国家。趁机除掉他们（除掉一作加倍），击败魏国是必然的。不可失去机会。”韩懿侯很高兴，于是与赵成侯联合军队共同攻打魏国，在涿泽交战（在长社）。魏军大败，魏君被包围。赵成侯对韩懿侯说：“除掉魏君，立公中缓，割地后退，这样对我们有利。”韩懿侯说：“不能杀魏君，人们必定会说我们残暴；割地后退，人们必定会说我们贪婪。不如将魏国分成两半。魏国分裂后，不会比宋国和卫国更强大，那么我们就永远没有魏国的祸患了。”赵成侯不听，韩懿侯不高兴，带领少量军队连夜撤走。魏惠王之所以自身不死、国家不分，是因为两家谋划不和。如果听从其中一家的谋划，魏国必定分裂。所以说：国君去世而没有嫡子，他的国家可以被攻破。 显王元年，齐国攻打魏国，夺取观津（今天的卫县，一说献观地以与齐国讲和）。同年，赵国侵犯齐国，到达长城。 三年，秦国在洛阳击败韩国和魏国（秦献公十二年，一说魏国修筑武堵城被秦国击败）。 同年，赵国与齐国在阿下交战。 四年，魏国攻打宋国，夺取仪台（一作义台）。 同年，赵国攻打卫国，夺取甄地。 五年，秦国的章蟜（一云车骑）与晋国在石门交战，斩首六万。 同年，秦国攻打魏国，赵国在石阿救援魏国。 六年，秦国攻打魏国的少梁，赵国救援魏国。 七年，魏国攻打韩国，在浍地击败韩国（一作会地）。 同年，秦国派庶长国攻打魏国，在少梁交战，俘虏魏国太子（一说俘虏魏将公孙），夺取庞地。 八年，魏国攻打赵国，夺取皮牢。赵国与韩国联手攻打秦国。 九年，赵国协助魏国。 十一年，秦国在西山击败韩国（秦孝公四年，韩昭侯元年）。 十二年，宋国夺取韩国的黄池（在平丘），魏国夺取韩国的朱地。 十四年，秦国和魏国侵犯宋国的黄池，宋国又夺回它。 十五年，秦国与魏国在元里交战，斩首七千，夺取魏国的少梁。同年，魏国包围赵国的邯郸。 十六年，魏国攻占邯郸。赵国向齐国求救。齐威王召集大臣商议说：“救赵与不救，哪个更好？”驺忌子说：“不如不救。”张丐说：“不救就是不义，而且对我们不利。”威王说：“为什么？”回答说：“魏国吞并邯郸，对齐国有什么好处呢？而且救赵并驻军在其郊外，这样赵国不被攻打而魏国保全。所以不如向南攻打襄陵以疲惫魏国，邯郸被攻占后，我们趁机攻击疲惫的魏军。”威王听从了他的计策，派田忌向南攻打襄陵。十月，邯郸被攻占。齐国趁机出兵攻击魏国，在桂陵大败魏军。 十七年，秦国的卫鞅任大良造，率兵攻打魏国，安邑投降。同年，诸侯联军包围魏国的襄陵。 十八年，秦国的卫鞅包围固汤并使其投降。秦国攻打赵国的蔺地。 二十二年，赵国的公子范袭击邯郸，没有取胜。 二十五年，赵国攻打齐国，攻占高唐。 二十七年，赵国的公子刻攻打魏国。 二十八年，魏国攻打赵国（赵肃侯九年）。赵国向齐国告急。齐宣王采用孙子的计策，救援赵国，攻击魏国。魏国于是大举出兵，派庞涓为将，太子申为上将军，经过外黄时，外黄的徐子（徐子是外黄人，外黄当时属宋国）对太子说：“我有百战百胜的战术。”太子说：“可以说来听听吗？”客人说：“我原本愿意献上它。”又说：“太子亲自率军攻打齐国，如果大胜并吞并莒地，那么最富也不过拥有魏国，最贵也不会超过为王。如果战败于齐国，那么万世之后也没有魏国了。这就是我的百战百胜的战术。”太子说：“好。请允许我一定听从您的话而返回。”客人说：“太子虽然想返回，却不可能了。那些劝太子出战的人，想从中谋取利益的人很多，太子虽然想返回，恐怕不能了。”太子于是想返回，他的驾车人说：“将军出兵而返回，与败逃相同。”太子果然与齐军交战，在马陵战败（在元城）。齐国俘虏了魏太子申，杀死将军庞涓，魏军于是大败。 二十九年，秦国、赵国、齐国共同攻打魏国。秦将商鞅欺骗魏国将军公子卬，袭击并夺取了他的军队，击败了魏军。 三十年，秦国与晋国在岸门交战。 三十四年，秦国攻占韩国的宜阳。 三十六年，秦国在雕阴击败魏将龙贾的军队四万五千人（在上郡）。同年，楚国在徐州包围齐国（楚成王七年）。赵国包围魏国的黄城，没有攻克。 三十七年，魏国与齐国联合攻打赵国（魏襄王三年，齐宣王十一年）。赵国决开黄河水淹灌魏齐联军，联军撤走。 同年，齐国攻打燕国，夺取十座城邑（燕易王元年，齐宣王十一年，因燕国国丧而攻打，苏秦劝说齐国归还燕国十城）。 三十九年，秦国包围魏国的焦地和曲沃（秦惠文王八年）。魏国割让河西之地给秦国。 四十年，秦国渡过黄河，夺取魏国的汾阴和皮氏，包围焦地并使其投降。 同年，魏国攻打楚国，在陉山击败楚国（在密县，楚威王十一年）。 四十一年，秦国公子桑围攻魏国的蒲阳，魏国投降了。 同年，赵疵与秦国交战，战败，秦国在河西杀了赵疵，攻占了代地、蔺地和离石。 四十四年，魏国在韩国打败了韩举（韩宣惠王八年）。 四十五年，秦国相国张仪率兵攻取了陕地。 四十六年，楚国派柱国昭阳率军攻打魏国，在襄陵击败魏军，占领了八座城邑。随后又移兵攻打齐国，齐王很担忧（楚怀王六年，昭阳移兵攻打齐国，在军门宣称要讲和）。陈轸当时正作为秦国使者出使齐国，齐王问：“对此该怎么办？”陈轸说：“大王不必忧虑，请让我让他撤军。”于是前去游说昭阳，昭阳便率军离开了。 四十七年，秦国攻取了魏国的曲沃和平周。 慎靓王二年，秦国攻打韩国，攻取了鄢（音于乾切，今鄢陵县）。 三年，魏、韩、赵、楚、燕五国联合攻打秦国，没有取胜就撤军了（这一年是秦惠文王后七年，魏哀王元年，韩宣惠王十五年，赵武灵王八年，楚怀王十一年，燕王哙三年）。 四年，赵、韩、魏三国联合攻打秦国，秦国击败赵国，斩首八万。又在?鱼击败韩国，在浊泽俘虏了韩将鲠申差（一说：鲠申差，长社有浊泽）。韩国危急，公仲对韩王说：“盟国靠不住。如今秦国想攻打楚国已经很久了。大王不如通过张仪与秦国讲和，送给秦国一座著名都城，并备好铠甲兵器，与秦军一起南下攻打楚国，这是一换二的计策。”韩王说：“好。”于是告诫公仲准备出行，将西去与秦国议和。楚王听说后非常害怕，召见陈轸并告诉他这件事。陈轸说：“秦国想攻打楚国已经很久了。如今又得到韩国的一座著名都城并备好铠甲，秦韩合兵攻打楚国，这是秦国祈祷求之不得的。如今已经得到了，楚国必定要被攻打。大王听我建议，警戒国内各边境，起兵声称援救韩国，让战车布满道路，派遣使臣，多带车辆，加重礼物，让韩国相信大王会救援自己。即使韩国不能听从我们，也一定会感激大王，必定不会与秦国一致行动，这样秦韩就不和睦了。秦兵虽然到来，楚国也不会遭受大害。如果韩国能听我们的，与秦国断绝和好，秦国必定大怒，从而加深对韩国的怨恨，韩国南交楚国，必定轻视秦国，轻视秦国，应付秦国一定不恭敬，这样就能利用秦韩的矛盾而免除楚国的祸患。”楚王说：“好。”于是警戒国内各边境，发兵声称救援韩国，命令战车布满道路，派遣使臣，多带车辆，加重礼物，对韩王说：“我的国家虽小，已经全部发动了。希望贵国对秦国放手去做，我愿以楚国为韩国效命。”韩王听说后非常高兴，就阻止了公仲的出行。公仲说：“不行，以实力攻打我们的是秦国，以虚名救援我们的是楚国。大王依赖楚国的虚名而轻易断绝与强秦的邦交，必定被天下人耻笑。况且楚韩并非兄弟之国，又没有预先约定要攻打秦国。已经有了攻打秦国的迹象，因而发兵声称救援韩国，这一定是陈轸的计谋。而且大王已经派人报告秦国了，如今不去议和，这是欺骗秦国。轻视强秦而相信楚国的谋臣，我担心大王一定会后悔。”韩王不听，于是与秦国断绝关系。秦国因此大怒，增兵攻打韩国，楚国救援没有赶到。 同年，齐国在观泽击败魏国和赵国（一作观津，齐湣王七年）。 五年，秦国派司马错攻打蜀国，灭了蜀国。 同年，秦国攻取了赵国的中都和西安阳邑（一说：西都和西阳。又说：中都和西阳）。 六年，秦国攻打韩国，攻取了石章，击败了赵将赵英（一作赵将泥，一作赵将庄）。 赧王元年，秦国派樗里子攻打魏国的焦地，焦地投降（一说攻取了曲沃），在岸门击败韩国，斩首一万，韩国将领犀首逃走。 二年，秦国樗里子攻打赵国的蔺阳，俘虏了赵将公子繇通（一说俘虏了赵将赵庄）。 三年，秦国庶长章与韩国在丹阳攻打楚国，俘虏了楚将屈匄，斩首八万。又进攻楚国的汉中，夺取了六百里土地，设置汉中郡。楚国围攻雍氏，秦国派庶长疾（即樗里子）帮助韩国向东攻打齐国，到达蒲地，又帮助魏国攻打燕国。同年，齐国和赵国攻打魏国，魏国在濮地击败齐国，俘虏了声子。又和秦国攻打燕国。当初，燕王哙即位后，把国家让给相国子之，一切政事由子之决定。过了三年，燕国大乱，将军市被与太子平攻打子之，没有成功。将军市被和百姓反攻太子平，将军市被战死，被示众。于是祸乱持续了几个月，死了数万人，众人恐惧，百姓离心。孟子对齐王说：“如今攻打燕国，这正是周文王、武王那样的时机，不可错过。”齐王于是命令章子率领五郡的军队（章子是齐国人，见于《孟子》），加上北地的兵众，攻打燕国。燕国士兵不战，城门不关，燕王哙战死，齐国大胜（年表说：燕王哙和太子、子之都死了。汲冢《纪年》说：田齐人擒获子之并把他剁成肉酱）。 四年，秦国攻打楚国，攻取了召陵。魏国包围了卫国。 七年，秦国派甘茂和庶长封攻打韩国的宜阳（秦武王三年，韩襄王四年）。 八年，秦国攻占宜阳，斩首六万，渡过黄河，在武遂筑城。 同年，赵王向北巡视中山国的土地，到达房子，于是攻打中山国，向北到达无穷，向西到达黄河，登上黄华山。 九年，秦国攻打魏国的皮氏，没有攻下就撤军了（秦昭王元年）。 同年，赵王巡视中山国的土地，到达宁葭，向西巡视胡地，到达榆中。林胡王进献马匹。返回后，派楼缓出使秦国，伊液出使韩国，王贲出使楚国，富丁出使魏国，赵爵出使齐国。代相赵固主管胡地，召集胡兵。 十一年，赵王攻打中山国，赵袑为右军，许钧为左军，公子章为中军，赵王亲自统率。牛翦率领车骑，赵希一同率领胡兵。赵国与中山国在陉地交战（一作陆，又作陉，或传言赵国与中山国在陉地交战。陉是山势断绝的名称，常山有井陉，中山有苦陉，上党有阏与）。在曲阳会合，攻取了丹丘、华阳、鸱之墓（华一作夹，鸱一作鸿）。赵王军队攻取了高阝、石邑（在常山）、封龙、东垣。中山国献上四座城邑请求讲和，赵王同意，撤军。 十二年，秦国攻取了魏国的蒲坂、晋阳、封陵，又攻取了韩国的武遂。同年，赵国攻打中山国。 十四年，蜀地反叛，秦国派司马错前往诛杀蜀守恽（一作?）。 同年，秦国攻取了韩国的穰地。赵国攻打中山国。魏、韩、齐与秦国联合攻打楚国，在重丘击败楚国将军唐昧。齐国派公子将大有功。秦国庶长奂斩首二万。 十五年，秦国攻打楚国，斩首三万，攻占了襄城（攻一作取），杀了景缺（一作景快）。同年，赵国攻打中山国，夺取土地，向北到达燕、代，向西到达云中、九原。 十六年，秦国派将军芊戎攻打楚国，攻取新市的八座城邑（江夏有新市县）。 十七年，魏、韩、齐在函谷关联合攻打秦国，击败秦军。同年，秦国攻占了楚国的十六座城（楚顷襄王元年）。 十九年，魏、韩、齐、宋、中山五国攻打秦国，到达盐氏后撤军。秦国与韩国在武遂讲和（一作监氏，一说秦国与韩、魏在河北及封陵讲和）。 二十年，秦国尉错攻取了魏国的襄城（魏昭王元年）。同年，赵国与齐、燕共同灭亡了中山国，把中山王迁到肤施（在上郡。这一年是赵惠文王四年，一说在三年）。 二十一年，魏国与秦国交战，战败。同年，秦国向寿攻打韩国的武始（魏郡有武始县），左更白起攻打新城。 二十二年，韩国派公孙喜率领周、魏军队攻打秦国。秦国左更白起在伊阙击败韩、魏联军二十四万，俘虏公孙喜，攻占五座城（韩釐王三年）。 二十三年，秦国大良造白起攻打魏国，攻取了垣地，后又还给魏国。攻打楚国，攻取了宛地。 二十四年，秦国左更错攻取了轵地和邓地（河内有轵县，南阳有邓县），攻占了韩国的宛城。 二十五年，赵国赵梁将与齐军联合攻打韩国，到达鲁关之下。 二十六年，秦国客卿错攻打魏国，到达轵地，攻占城邑大小六十一座。 二十七年，秦国攻取了赵国的梗阳（在太原）。 同年，赵国董叔与魏国攻打宋国，从魏国得到了河阳。 二十八年，秦国攻取了魏国的新垣、曲阳城。 同年，赵国赵梁率兵攻打齐国。 二十九年，秦国将领错攻打魏国，魏国安邑的百姓被秦国赶走。又在夏山击败韩国军队。赵国韩徐为将领攻打齐国。 同年，齐国攻打宋国。秦昭王发怒说：“我爱宋国如同爱新城、阳晋一样。韩聂是我的朋友，却攻打我所爱的地方，为什么？”苏代替齐国对秦王说：“韩聂攻打宋国，正是为了大王。齐国强大，再辅助以宋国，楚、魏必定恐惧，恐惧就必定向西侍奉秦国。这样大王不费一兵一卒，不伤一士，不费力气就割取了安邑。这正是韩聂向大王祈祷的。”秦王说：“我担心齐国难以了解，一会儿合纵，一会儿连横，这说法是什么？”苏代回答：“天下国家的事情，齐国很容易了解。齐国攻打宋国，它知道侍奉秦国，以万乘之国辅助自己，不向西侍奉秦国，宋国治理不安。中原那些游说之士，都积攒智谋想离间齐、秦的邦交，乘车西去的人，没有一个人说齐国好话的；乘车东去的人，没有一个人说秦国好话的。为什么呢？都是不希望齐、秦联合。为什么晋、楚聪明而齐、秦愚蠢呢？晋、楚联合必定会算计齐、秦，齐、秦联合必定会图谋晋、楚。请按此决断事情。”秦王说：“好。”于是齐国攻打宋国，宋王出逃，死在温地。 三十年，秦国将领蒙武攻取了齐国的列城九座（一说：赵国相国乐毅率领赵、秦、韩、魏、燕联军攻打齐国，攻取了灵丘）。 三十一年，秦国尉斯离与韩、魏、燕、赵共同攻打齐国。当时燕国以乐毅为上将军，与秦、楚、三晋合谋攻打齐国。齐军战败，齐湣王出逃在外。燕军独自追击败军，攻入临淄，夺取了齐国的全部宝物，烧毁了齐国的宫室和宗庙。齐国城池没有被攻下的，只有聊、莒、即墨，其余都归属燕国。 三十二年，秦国攻取了魏国的安城（汝南有安城县），军队到达大梁后撤回（燕、赵救援魏国）。同年，赵国廉颇率兵攻打齐国，攻取了昔阳（乐平沾县东有昔阳城）。 二十三年（应为三十三年？原文如此），齐国攻占了赵国的两座城。当时乐毅率领赵军攻打魏国的伯阳，而秦国怨恨赵国不与己一起攻打齐国，于是攻打赵国。 三十四年，秦国攻取了赵国的石城（右北平有石城县）。同年，赵王再次到卫国的东阳，决开黄河水攻打魏国。 三十五年，秦国白起攻打赵国，攻取了光狼城，斩首二万（一说三万）。地震使城墙损坏。赵国派赵奢率兵攻打齐国，攻取了麦丘。 同年，秦国将领错从陇西出发，利用蜀地攻打楚国的黔中，攻占了黔中。楚国将汉北及上庸地区给了秦国（楚顷襄王十九年）。 三十六年，秦国攻取了楚国的鄢、西陵（一说：鄢、邓，杀死罪人并迁走他们）。同年，赵国廉颇率兵攻打齐国。 三十七年，秦国白起攻打楚国，攻占了郢都，焚烧了夷陵，更向东到达竟陵，以此设置南郡。楚顷襄王逃到陈地。 三十八年，秦国蜀守若攻打楚国，攻占了巫、黔中。 三十九年，秦国白起攻打魏国的南城（一作两城，魏安釐王元年）。又攻占了楚国的江旁。 同年，赵国楼昌率兵攻打魏国的几地，没能攻下。廉颇率兵攻打几地，攻占了它。 四十年，秦国攻取了魏国的两座城，军队驻扎在大梁城下。韩国派暴鸢前来救援，被秦军击败，韩国把温地给了秦国讲和。 同年，赵国廉颇率兵攻打魏国的房子（属常山），攻占了它，就地筑城后返回。又攻打安阳，攻占了它。 四十一年，赵国与魏国联合攻打秦国。秦国将领白起在华阳击败赵军，擒获一名赵将。又攻占了魏国的四座城，斩首四万。 四十二年，秦国客卿胡伤攻打魏国的卷地（河南有卷县）、蔡阳、长社，攻占了它们。在华阳攻打芒卯，击败了他（华阳是亭名，在密县），斩首十五万。魏国献出南阳讲和。 四十三年，楚国派三万人帮助三晋攻打燕国。 四十四年，赵国蔺相如攻打齐国，到达平邑。 四十五年，秦国与韩国互相攻击，并包围了赵国的阏与（音焉与，在上党）。赵国派赵奢率兵攻打秦军，大败秦军。 同年，秦国客卿灶攻打齐国，攻取了刚、寿两地，给了穰侯。 四十六年，秦国中更胡伤攻打赵国的阏与，没有攻下。 四十七年，秦国听从范雎的计谋，派五大夫魏绾攻打魏国，攻占了怀城。 四十九年，秦国攻占了魏国的廪丘、怀地（或作邢丘，又作?丘）。 五十年，秦国攻取了赵国的三座城（赵孝成王元年）。赵王新即位，太后掌权。秦国加紧进攻赵国，赵国向齐国求救。齐王说：“一定要让长安君来做人质，才出兵。”太后不肯，左师触龙进谏，于是为长安君准备了百辆车，去齐国做人质。齐国这才出兵。 同年，齐国田单率领赵军攻打燕国的中阳（一作中人），攻占了它。又攻打韩国的注人，攻占了它（韩惠王七年）。 五十一年，秦国攻占了韩国的陉城和汾水旁的土地（一说：白起攻打韩国，攻占九座城，斩首五万）。 五十二年，秦国在太行山攻打韩国。 五十三年，秦国五大夫贲攻打韩国，攻占了十座城，又攻占了楚国的州地。 五十四年，赵国派廉颇在长平抵御秦军。当初，秦国在太行山进攻韩国，上党郡守冯亭的使者来到赵国说：“韩国不能守住上党，要把它并入秦国。但上党的官吏和百姓都愿意归附赵国，不愿归属秦国。现有城邑十七座，愿意恭敬地献给赵国，听凭大王赏赐给官吏百姓。”赵王大喜，召见平阳君赵豹，告诉他说：“冯亭进献城邑十七座，接受它怎么样？”赵豹回答说：“圣人把无缘无故的利益视为大祸。”赵王说：“百姓怀念我的恩德，怎么能说是无缘无故呢？”赵豹回答说：“秦国像蚕吃桑叶一样逐步侵占韩国土地，从中截断，不让它们相通，本来以为可以坐享上党的土地。韩国之所以不把上党交给秦国，是想把祸患转嫁给赵国。秦国付出了辛劳，而赵国却得到利益，即使强大之国也不能从弱小之国得到这种好处，弱小之国反而能从强大之国得到吗？这怎能说不是无缘无故的利益呢？况且秦国通过牛田之水运粮，像蚕食一样逐步推进，用上等的战车和加倍作战的士兵，裂取上党之地，它的政令通行，不可与它作对，一定不要接受。”赵王说：“如今发动百辆兵车的军队，进攻一年，也得不到一城。现在用十七座城邑作为礼物送给我们，这是大利啊。”赵豹退出后，赵王召见平原君赵胜和赵禹，告诉了他们。他们回答说：“发动百万军队进攻，一年也得不到一城，如今坐享十七座城邑，这是大利，不可失去。”赵王说：“好。”于是命令赵胜接收土地，告诉冯亭说：“敝国使者臣赵胜，敝国君主派我传达命令，以万户的城邑三座封给太守，千户的城邑三座封给县令，都世代为侯，官吏百姓都加爵三级，官吏百姓能安定相处的，都赐给六斤黄金。”冯亭流着泪不见使者，说：“我不处在三种不义之中。为君主守卫土地，不能为国而死，是不义之一；把它交给秦国，不听从君主命令，是不义之二；出卖君主土地而换取俸禄，是不义之三。”赵国于是发兵攻取上党，廉颇将军驻军长平。 五十五年，秦将白起攻破赵国。齐国、楚国来救赵国。秦国谋划说：“齐国、楚国救赵国，如果他们亲近，我们就退兵；如果不亲近，我们就进攻。”赵国没有粮食，向齐国请求粟米，齐王不听。周子说：“不如答应他们，以便退秦兵。如果不答应，秦兵就不撤退，这样秦国的计谋就得逞，而齐、楚的计策就错了。况且赵国对于齐、楚来说，是屏障，就像牙齿有嘴唇一样，唇亡则齿寒。今天赵国灭亡，明天祸患就会波及齐、楚。而且救赵的事，应该像捧着漏瓮去浇烧焦的锅一样迫切。救赵是高尚的道义，退秦是显赫的名声。以道义救援将亡之国，以威势击退强大的秦兵，不致力于此，却吝惜粟米，为国家谋划的人错了。”齐王不听。秦军在长平攻破赵国，杀了四十多万人，于是包围邯郸。 五十六年，秦军分为三军。白起返回，王龁率军伐赵，攻占武安、皮牢。司马梗北定太原，全部占有韩国的上党。正月，军队停战，又驻守上党。当年十月，五大夫王陵进攻赵国的邯郸。 五十七年正月，秦国增派士兵帮助王陵。王陵作战不利，命令王龁代替他率领军队。当年十月，将军张唐进攻魏国，因为蔡尉弃城不守。 五十八年十月，秦国张唐进攻郑地，攻占了。十二月，增派士兵，驻军汾城旁。王龁进攻邯郸，未能攻占（一说：魏公子无忌、楚春申君救邯郸，秦军解围离去），离去返回，奔往汾地驻军。秦军追击秦军，斩首六千人。晋、楚军流放到外河，死了二万人（“楚”一作“走”）。进攻汾城，攻占后，跟随唐攻占宁（一作“曼”，是赵地）、新中。宁、新中更名为安阳（魏郡有安阳县）。 五十九年，秦将摎进攻韩国，攻占阳城、负黍，斩首四万人。进攻赵国，攻占二十多个县，俘虏九万人。 当年，燕国进攻赵国昌壮（一作“”），五月攻占。赵将乐乘、庆舍进攻秦信梁军，击败了它（庄韩、魏、楚救赵新中，秦兵撤退。当年周赧王去世。此后以秦年为首）。 秦昭王五十二年，楚国夺取鲁国（楚考烈王八年）。 五十六年，燕国伐赵（燕王喜四年），被赵国击败，杀了栗腹。当初，燕王命令丞相栗腹约赵，用五百金为赵王祝酒。回来报告燕王说：“赵国的壮年人都死在长平，他们的孤儿还未壮大，可以进攻。”燕王召见昌国君乐间询问，乐间回答说：“赵国是四面作战的国家，百姓熟悉军事，不可进攻。”燕王说：“我以多攻少，两个打一个，可以吗？”回答说：“不可以。”燕王说：“那我用五个打一个，可以吗？”回答说：“不可以。”燕王大怒，群臣都认为可以。燕国终于发动两军，战车二千辆，栗腹率领进攻鄗（在常山，今高邑），卿秦率领进攻代。廉颇为赵将，击败并杀死栗腹，俘虏卿秦、乐间（《世家》云：廉颇围燕）。 庄襄王元年，秦国派蒙骜伐韩，韩国献出成皋、荥阳。秦国边界到达大梁。 当年，楚国灭亡鲁国。赵国假相、大将武襄君乐乘进攻燕国，包围了燕国都城。 三年，赵国延陵钧率军跟从相国信平君帮助魏国进攻燕国。 当年，秦国派蒙骜进攻魏国高都，攻占了。又进攻赵国榆次、新城、狼孟，攻占三十七座城。 三年，秦将王龁进攻韩国上党，攻占了。 当年，魏公子无忌率五国军队在河外击败秦军，蒙骜逃走。 赵孝成王二十一年，赵将廉颇进攻繁阳（在顿丘），攻占了（这年是秦始皇三年。此后秦、诸侯并入闰位勋业门）。 悼襄王二年，赵国派李牧率军进攻燕国，攻占武遂（属河间，一说属安平）、方城（属都督亢亭）。 三年，赵国派庞煖率军进攻燕国，擒获燕将剧辛。当初，剧辛原在赵国，与庞煖交好，后来逃往燕国。燕王见赵国多次被秦军困扰，而廉颇离去，命令庞煖为将，所以趁赵国疲弊进攻它。燕王问剧辛，剧辛说：“庞煖容易对付。”燕王派剧辛率军攻击赵国，赵国派庞煖攻击燕军，俘获燕军二万人，杀死剧辛。 四年，庞煖率领赵、楚、魏、燕的精锐部队进攻秦国的蕞（在新丰），未能攻占，转而进攻齐国，攻占饶安（在渤海。又说：饶属北海，安属平原）。 五年，傅抵率军驻守平邑，庆舍率军驻守东阳、河外，帅守河梁（河门右）。 九年，赵国进攻燕国，攻占貍阳城。军队未撤退，秦国进攻邺地，攻占了（令饶阳，一作攻占阏与、邺九城）。 ## 关键人物 - **皇瑗**：宋国将领；率领宋军在雍丘击败郑军，并包围郑军 - **武子䝉**：郑国大夫罕达；因许瑕请求而围攻宋国雍丘，后被皇瑗击败 - **赵鞅**：晋国大夫；率领晋军攻打齐国，并多次征伐卫国 - **吴王**：吴王夫差；与鲁联合攻打齐国，后被越国击败 - **越王**：越王勾践；多次攻打吴国，最终灭亡吴国 - **白起**：秦国将领；在伊阙、长平等战役中击败韩、赵、魏联军 - **廉颇**：赵国将领；率军抵御秦军，并多次攻打燕、齐 - **陈轸**：秦国使者；为齐国游说楚将昭阳退兵，并为楚国献策对抗秦韩联盟 ## 时间线 - **时间不明**：宋国皇瑗在雍丘击败郑国军队；宋国在雍丘全歼郑军 - **时间不明**：鲁哀公与吴王、邾子、郯子联合攻打齐国的南部边境；齐国人杀死齐悼公，吴军撤退 - **时间不明**：齐国国书和高无丕攻打鲁国，鲁军与齐军在郊地交战；冉有率领鲁军攻入齐军，斩获甲首八十颗 - **时间不明**：鲁哀公会合吴王攻打齐国，在艾陵交战；吴军大败齐军，俘获国书等将及革车八百乘 - **鲁哀公十七年三月**：越王攻打吴王，在笠泽列阵；吴军大乱而败 - **鲁哀公二十二年十一月丁卯日**：越国灭亡吴国；吴王上吊自杀，越人带回其尸体 - **时间不明**：魏国攻占邯郸，齐国攻魏救赵；齐国在桂陵大败魏军 - **时间不明**：魏国伐赵，齐国救援，孙膑用计；齐军在马陵大败魏军，杀庞涓，俘太子申 - **时间不明**：秦国庶长章与韩国在丹阳攻打楚国；秦国俘虏楚将屈匄，斩首八万，夺取汉中 - **时间不明**：秦国左更白起在伊阙击败韩、魏联军；俘虏公孙喜，攻占五座城 - **时间不明**：秦将白起在长平攻破赵军；杀赵军四十多万人，包围邯郸 - **时间不明**：魏公子无忌率五国军队击败秦军；蒙骜逃走 ## 地点 - **雍丘**：宋国与郑国交战之地 - **艾陵**：吴齐交战之地 - **笠泽**：越吴交战之地 - **邯郸**：魏国攻占，后被齐国救援 - **马陵**：齐魏交战之地 - **伊阙**：秦韩魏交战之地 - **长平**：秦赵交战之地 - **丹阳**：秦楚交战之地 ## 标签 - 春秋 - 齐燕 - 白起 - 廉颇 原始页面：https://shishuguan.com/books/cefu-yuangui-baihuawen-full/volume-4/chapter-2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