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奢侈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册府元龟》
作者：王钦若等
时代：北宋
类别：类书 · 白话译文
卷目：宰辅部
章节：奢侈

## 本章概览

《册府元龟·奢侈》专记历代宰辅因奢侈、贪贿、专恣而致败的史实。篇中历数汉朝田蚡“治宅甲诸第”、张禹买田四百顷且后堂女乐，晋朝何曾日食万钱犹云无下箸处，唐朝元载南北二宅冠绝当时、李林甫田园水硙尽占上腴，五代苏逢吉公然索贿等例。奢侈之外，贪黩更甚：匡衡盗取封地、王戎积财昼夜算计、杨素贪冒产业遍及两京、李义府卖官鬻狱、元载纳贿公行，甚至因贪腐引发边患，如宗楚客受金致娑葛举兵。专权者如曹爽迁太后、杨骏树亲党、李林甫独揽威权、元载自专除授，皆遭祸败。篇末总结：宰辅若不尚廉俭，纵奢贪权，轻则身死家灭，重则祸乱国家，足为后世镜鉴。

本章列举历代宰辅奢侈、贪黩、专恣的事例，以示警戒。

通过汉至周宰辅在奢侈、贪黩、专恣方面的具体事例，揭示其危害。

## 正文

奢华就会不谦逊，这已明确载于格言！自满就会招致损失，这也垂训于前代诰命。因此君子之所以能去除过度的享受、谨守节俭而保全善终，是因为身处朝堂之上、表率士绅之列时，忘却了约束自身的道理，不明了朴素持身的宗旨，乘着时势志得意满，依仗恩宠放纵自己，由此积累财货、安于享乐，穷尽耳目之娱和嗜好之味，扬眉瞪眼长期傲慢，始终不知悔改。因此被世人讥讽、触犯国法的人常常出现，按次序列入史册，足以为戒。

汉朝田蚡担任丞相，修建宅第在诸王侯中居首位，田园极其肥沃，在郡县购买的器物在道路上接连不断。前堂陈列钟鼓、竖立曲柄旗，后房妇女数以百计，各地进献的珍宝、狗马、玩好数不胜数。

张禹任丞相时，家里以种田为业，富贵后大量买田达四百顷，都是泾水、渭水灌溉的极肥沃的上等田地，其他财物与此相称。张禹天性熟悉音律，内心奢侈淫逸，居住在大宅后堂，演奏丝竹管弦。弟子沛郡人戴崇常来探望，总是请求老师设酒宴奏乐与弟子同乐。张禹带戴崇进入后堂，饮酒吃饭时妇女相对，优人演奏管弦，音乐铿锵，极尽娱乐直到深夜才散。

曹爽任大将军、录尚书事，饮食车马与皇帝相比，尚方珍宝充满他家，妻妾充斥后庭。又私自选取先帝的才人七八人，以及将吏、师工、鼓吹、良家子女三十三人，都作为歌妓舞女。建造有雕花窗户的窟室，四周装饰精美，多次与何晏等人在其中聚会饮酒作乐。

吴国步骘任丞相，家中妻妾服饰奢侈华丽，因此颇受讥讽。

晋朝何曾任太宰，生性奢侈豪迈，追求华丽，帷帐车服穷尽绮丽，厨房膳食滋味超过帝王。每次宴会，不吃太官准备的饮食，皇帝总是命人取他所吃的食物。蒸饼不裂成十字就不吃，每日膳食花费万钱，还说“没有下筷子的地方”。有人用小纸写信，他就命令记室不要回复。刘毅等人多次弹劾何曾奢侈过度，皇帝因他是重臣，一概不过问。

何劭是何曾的儿子，任司徒，骄奢简贵，也有父亲的风范，衣裘服玩新旧堆积如山，食物必求尽四方珍异，一天供应限钱二万，当时议论认为太官御膳也无法超过。

谢安任太傅，生性喜好音乐，任宰相后在土山营建别墅，楼馆林竹茂盛，常携带家中子侄往来游玩集会，饮食也多次花费百金，世人颇以此讥讽他，但谢安完全不介意。

刘穆之在晋末任尚书左仆射，总揽朝政，生性豪奢，饮食必用方丈之筵，且每次做十人份的膳食。他喜好宾客，从未独自用餐，每到饭时，客人不过十人左右，帐下照常供食，以此为常。

后魏广阳王元嘉任卫大将军、尚书令，加封仪同三司，生性好仪仗装饰，车服鲜华，既居仪同之位，又居端首之位，出入仪仗，路上引以为荣。

隋朝杨素任左仆射，家僮上千，后庭歌妓妾室穿绮罗的以千计，宅第华丽，规制比拟宫禁。

唐朝李林甫任右仆射，京城宅邸、田园、水碾等利益尽占上等肥沃之地。城东有薛王别墅，林亭幽雅在都邑中居首位，玄宗特地赐给他，还有女乐两部，天下珍玩先后赏赐不可胜数。

杨国忠任右相，在宣阳里接连建造豪华宅第，土木被上锦绣，栋宇之盛，两都无人可比。

裴冕任左仆射兼掌兵权、留守之任，每月俸钱两千多贯，生性奢侈，喜爱车服，经营珍馔，名马在槽，价值数百金的常有十几匹。每次宴请宾客，滋味品类之丰富，坐客有不知其名的。

元载任中书侍郎、平章事，在城中开设南北两处宅第，屋宇宏伟壮丽，冠绝当时。又在近郊建亭榭，所到之处，帷帐器物都像预先备好，储存之物无需重设。城南肥沃的别墅连疆接界，共几十处，婢仆穿绮罗的也有一百多人，肆意违法，奢侈僭越无度。

李吉甫任中书侍郎、平章事，衣物饮食必求极珍美。

李文昌任中书侍郎、平章事，出入将相将近二十年，其服饰玩好、歌童妓女，只要心中喜欢，无所吝惜，以至于奢侈过度，舆论贬斥。

汉朝苏逢吉任司空、平章事，生性多奢侈靡费，喜好鲜衣美食，中书省公家膳食看不上，私厨供应务必极尽甘美珍异，常在自己府第大摆酒宴音乐，召请权贵，花费上千缗。

周朝和凝初任晋朝右仆射、平章事，生性喜好整齐，从初入仕到登宰相，车马仆从必定华丽整洁。

◎宰辅部·贪黩

运筹帷幄、镇抚四夷，如果任用的不是清廉谨慎之士、秉持公正之心的人，如何能表率百官、仪刑天下？如果任用不当，只知贪婪贪污，暗中施行威惠，内里积聚财货，派僮仆经营，亲近奸邪小人聚敛，判决案件用钱可以免罪，官职用贿赂可以取得，肆意妄为多途，不知纪极。甚至有人自己营造坟墓墓茔，竟敢观望帝王陵园；家中堆满珍珠金银，却不抚恤宗族亲党。这岂止是悖乱伦常，实乃是颠覆国家啊！

汉朝李蔡任丞相，因犯有皇帝赐予坟地阳陵应得二十亩，李蔡盗取二顷，变卖得四十多万钱，又盗取神道外空地一亩，犯法当入狱而自杀。

张禹任丞相封安昌侯，张禹为人谨慎厚道，内里积聚财货，家以田为业，富贵后大量买田达四百顷，都是泾水、渭水灌溉的极肥沃的上等田地，其他财物与此相称。张禹天性熟悉音律，内心奢侈淫逸，居住在大宅后堂演奏丝竹管弦。张禹年老后自己营造坟墓墓茔，修建祠室，喜爱平陵肥牛亭附近的地。又靠近延陵，上奏请求，成帝将此地赐给张禹，诏令平陵将亭迁走。曲阳侯王根听说后争辩，认为此地当平陵寝庙衣冠出游之路，张禹身为师傅，不遵谦让，竟求衣冠所经之道，还迁坏旧亭，很不合适。孔子说“赐爱其羊，我爱其礼”，应另赐张禹别处土地。王根虽是成帝舅父，但成帝敬重张禹不如王根，王根之言虽切直，仍不被采纳，最终将肥牛亭地赐给张禹。

匡衡任丞相，有司弹劾匡衡专地盗土，匡衡竟因此被免官。起初，匡衡封地僮县乐安乡，乡内原来共有田三千一百顷，南边以闽佰为界。初元元年，郡图误将闽佰记为平陵佰，十多年后匡衡受封，临淮郡就按平陵佰为界，多出四百顷。到建始元年，郡里才核定国界，上计簿时重新确定地图，报告丞相府。匡衡对亲信属吏赵殷说：“主簿陆赐原先担任奏曹，熟悉事理，知晓国界，现为集曹掾。”第二年治计时，匡衡问赵殷国界事怎么办，赵殷说：“陆赐认为应举发计簿，令郡里核实，恐怕郡里不肯从实，可命家丞上书。”匡衡说：“顾念应当得不，何至于上书？”也不告知曹中举发，听任曹中去做。后来陆赐与属官明举发计簿说：“查考旧图，乐安乡南以平陵佰为界，不以故图为准而以闽佰为界，如何解释？”郡里就又将四百顷付给乐安国。匡衡派从史到僮县收取所还田地租谷一千多石，收进匡衡家。司隶校尉骏、少府忠行廷尉事，弹劾匡衡监守自盗，所盗值十金以上。按《春秋》之义，诸侯不得专地，以统一统、尊法制。匡衡位在三公，辅佐国政，掌握计簿，知道郡实情，核定国界，计簿已定，却违背法制，专地盗土以自利。而陆赐、明阿谀顺从匡衡之意，曲举郡计，混乱减损县界，附下罔上，擅自以地附益大臣，皆属不道。于是皇帝批准奏章，不治罪免去丞相，最终成为平民死在家中。

晋朝王戎任司徒，天性喜好营利，广泛收购八方田园、水碓遍布天下，积聚的钱财不知纪极，常亲自手持牙筹，昼夜计算，常像不够用，而同时又吝啬，不供养自己，天下人称之为“膏肓之疾”。

后魏咸阳王元禧加侍中、正太尉，虽位居宰辅之首，却从容推诿，无所是非，暗受贿赂，暗行威惠，以致奴婢上千，田业盐铁遍布远近，官吏僮仆相继经营，宣武帝很厌恶他。

北海王元详任录尚书时，高双因贪浊被免官，高双多送金宝，被任为司空长史，不久升太尉长史。

元义任侍中辅政时，崔暹任都督讨伐武川镇，被贼击败，囚禁于廷尉，用女妓、园田贿赂元义而获免。

北齐孙腾任太保、尚书令，求纳财贿不知纪极，生官死赠，非货不行，肴藏银器盗为家物，亲狎小人专事聚敛。

司马子如任左仆射，知朝政，簿领事务，予夺任意，公然受纳，无所顾忌。后来任尚书令，义旗初起时他未参与，只凭神武旧故就受委重，意气高傲，聚敛不息。当时文襄入辅朝政，逐渐猜忌他，不久因贪赃被宪司弹劾，诏令削去官爵。

高隆之任太保时，文襄主政，风俗肃清，高隆之时有受纳，文襄在尚书省大加责辱。

隋朝杨素任尚书令，贪冒财货，营求产业，东西两京宅第奢侈华丽，朝毁夕复，营缮不已，及至各方都会之处，邸店、水碾及私田宅数以千百计，时议以此鄙视他。

虞世基在炀帝时专典朝政，其继室孙氏性情骄横淫逸，虞世基被她迷惑，恣其奢侈靡费，雕饰器服，不再有素士之风。孙氏又带前夫子夏侯俨进入虞世基家，夏侯俨顽劣无赖，为其聚敛，卖官卖狱，贿赂公行，门庭若市，金宝堆积如山。其弟虞世南本是国士，清贫不立，未曾有所赡养，因此被论者讥讽，朝野共同怨恨他。

唐朝许敬宗任右相，高宗龙朔三年册拜太子太傅、同东西台三品，监修国史。许敬宗嫁女与左监门大将军钱九陇，钱本皇家隶人，许敬宗贪财与婚。又为子娶尉迟宝琳孙女为妻，多得贿赂。白州人庞孝恭是蛮酋凡品，率兵从征高丽，贼知其懦弱偷袭击败他，许敬宗又收纳其宝货，称孝恭频破贼徒斩获数万。

李义府任中书令，贪冒无厌，卖官卖狱，广树朋党。有占候人说李义府宅有狱气，积钱二千万可压胜，因此聚敛更急。又派其子李津召长孙无忌之孙长孙延说：“可得一官，数日内诏书当出。”五日后果然任司监，李津于是收取长孙延钱七百贯。

李回秀任夏官侍郎、同凤阁鸾台三品，长安四年因贪赃被贬授庐州刺史。

纪处讷任侍中，与兵部尚书宗楚客及楚客弟将作大匠宗晋卿，都专权，共为朋党，奸邪狼藉。此前，娑葛与阿史那忠节屡侵边境，郭元振请将忠节迁到内地，宗楚客收取忠节金二千两，纪处讷收取七百两，竟不采纳其奏，请求出兵讨伐娑葛。娑葛得知大怒，于是举兵入侵，成为大边患。

崔湜任中书侍郎、平章事，郑愔任吏部侍郎、平章事，景龙三年都因贪赃，崔湜贬襄州刺史，郑愔贬江州司马。

萧至忠任中书令，与太平公主谋逆被诛，抄家时无名珍宝不可胜计。

杨国忠任相，有个叫康谦的，本是商胡，唐玄宗天宝年间任安南都护，贿赂杨国忠被任为将军。

李林甫任中书令、集贤殿大学士，久掌中枢，天下威权尽归自己，京城宅邸、田园、水碾利益占尽上等肥沃之地，宰相用事之盛，开元以来未有可比。

裴冕代宗大历年间任宰相，兼掌兵权、留守之任，每月俸钱两千多贯，小吏用俸钱文簿禀报，裴冕看着子弟喜形于色，其贪财如此。

元载大历年间任相，因诛杀鱼朝恩有功，特受恩遇，接见百官颇有得意之色，于是肆意贪婪。徐浩在广州任上以受贿闻名，竭尽南方珍产送给元载。杨绾任吏部，清廉俭约自持，不依附元载，于是上奏命徐浩代替杨绾。至德、乾元年间，天下多战事，功勋奏报堆积，因此官赏混乱。及永泰以后，四方安定，元载执政，公道阻塞，官职由贿赂而成。中书省主书卓倩、李荣等人得势，势倾朝野，天下官爵，大的出于元载，小的出自卓倩、李荣，四方携带金帛求官的人，在路上往来相继，各自满足而去。

王缙担任宰相时沉迷于佛教，舍弃自己道政坊的宅第，为宠妾李氏奏请建造宝应寺。每当节度使、观察使入朝觐见，他都邀请他们到佛寺，暗示他们出钱帮助自己修缮寺庙，四面八方的贿赂都聚集到王缙那里。他还放纵弟妹、女尼等人大肆收受贿赂，贪婪猥琐的行径如同市井商贾。广德年间，萧复任太子仆，正值连年歉收，粮价暴涨，萧复家中上百口人无法自给，打算卖掉昭应的别墅。当时王缙听说那别墅风景优美，心中想要，就派弟弟王紞去引诱萧复。王紞对萧复说：“您的才华固然应该担任高官，暂且把别墅送给我兄长，他将会用重要职位来安排您。”萧复回答说：“我卖掉旧产业是为了拯救孤寡，如果用高官厚禄来交换，让姑姐弟侄受冻挨饿，这不是我的意愿。”王缙对此感到遗憾，于是罢免了萧复的官职，使他闲置数年，但萧复泰然处之。

杨炎任门下侍郎、平章事。大历年间，路嗣恭在广州讨伐舒晃，许多商船的人因为舒晃的事情被诛杀，没收的财宝数百万，全部收入私宅，没有进贡。代宗心里非常记恨他，所以路嗣恭虽然有平定一方的功劳，只转任检校尚书、东都留守。

杨炎任门下侍郎、平章事。大历年间，路嗣恭在广州讨伐舒晃，许多商船的人因为舒晃的事情被诛杀，没收的财宝数量，没有进贡。代宗心里非常记恨他，所以路嗣恭虽然有平定一方的功劳，只转任简较尚书、东都留守。

窦参在德宗贞元年间担任宰相。淄青节度使李纳既畏惧窦参，就赠送财物，全部收受其贿赂，开始表示敬意。窦参实际上暗中离间，皇帝所亲信的人屡次排挤毁谤窦参。窦申又与吴通玄有过犯行为被发觉。然而窦参任性好恶，仗恃权势贪图利益，不知限度，也因此失败。

杜黄裳在宪宗元和初年担任宰相，有经世谋略的才能，善于权变，但性情颇为贪婪，约束自身和律己方面，少有廉洁的声誉，因此担任高官不久。另外，他授官时不区分流品，有的官职因贿赂而升迁，后来贪污事发。元和八年二月，御史台上奏，永乐县令吴凭为僧人鉴虚接受贿赂，与原宁节度使高崇文处纳赂钱四万五千贯，并牵连杜黄裳的儿子杜载。经审讯招供，皇帝下敕说：吴凭曾辅佐使府，忝列官途，自应畏惧法律、谨慎自身，怎能为人掌管财物？事情不合道理，理应惩罚，应流放昭州。其交给杜载的钱物，宰辅之任，宠爱寄托很深，导致这种贿赂财物，不能拒绝，已下令勘问，全部应没收，以保全始终之恩，引用宽大之典。其所取钱物，特别赦免，杜载等人一并释放。黄裳是近代名相，但他的家中拥有丰厚资产，在廉洁方面无所顾忌，君子为之惋惜。

李逢吉任右仆射、门下侍郎、平章事。当时泽潞节度使刘悟去世，遗表请求让他的儿子刘从谏继承军务。敬宗让大臣商议，仆射李绛认为泽潞是内地，与三镇情况不同，不可允许。李逢吉与中尉王守澄接受了贿赂，歪曲地奏请批准。刘从谏从将作监主簿起复为麾将军，守金吾卫大将军同正，检校左散骑常侍兼御史大夫，充任昭义节度使副大使、观察等留后。

王涯任宰相时，因甘露事件与李训等人一同被诛杀，总共十一家，资产货物全部被军人百姓抢劫。只有王涯家的资财，人人都能随意拿取，整日不竭。王涯喜欢收藏图书典籍，数量与书府相当。前代法书、名画，别人家珍惜的金帛不能得到的，他一定先用好爵位、美职来引诱取得。又厚筑墙洞而藏之，重复秘固，好像不可窥视。等到这时，被坊市少年用刀斧毁裂，取走匣子金宝的装饰和轴玉之类。后唐韦说任礼部侍郎、平章事，贿赂公开进行。当时有个叫王修的人，能用多种途径取事，向韦说纳贿。韦说因为他的名字犯了祖讳，就改名为操，拟任近京官。同光四年二月，荆南节度使高季兴上奏，请求将峡内护、忠、万等州割归本道，依旧管辖。又请求安监。起初，荆南在唐朝时管辖荆、澧、朗、硖、归、夔、忠、万、涪等州。乾宁年间，雷满占据澧、朗，自称节度使。雷满败后，地入马殷。天复初年，成汭失荆襄，王建乘虚收取归、夔、峡等州。朱梁以高季兴镇守荆州，与王建争夺夔、峡，最终不能收复。王建在夔州设置镇江军节度，以夔、忠、万为属郡。又割黔南的施州隶属之。安县旧置安监，盐之利为安邑、解县胡雒盐池之最。王建既得之，两川大获其利，于是升安县为安州，以刺史领监务。起初，皇帝举军平蜀，诏高季兴率本军溯江而上，自行收取原管属郡。荆南军未进，伪蜀的夔、万连年率州投降。继岌平定三川后，季兴多次遣使请求峡内五州依旧为属。又请求安监务。朝廷未之许，季兴多次贿赂刘皇后与韦说及宰臣豆卢革。当时枢密使张居翰年暮性昏，不斟酌可否，私相款昵，歪曲上奏，内外附和，于是批准其请求。

汉朝苏逢吉任司空、平章事，与苏禹珪都在中书。苏逢吉尤其贪图财物，无所顾忌。求官的人稍微有些财产，他就派人暗示风旨，许诺给美官。所以凤翔秦王李从俨的儿子李永吉初到京城，苏逢吉认为他是侯王的后代，必有重财，就派人求取先人玉带，并以一郡相许。李永吉推辞说一向没有此物，纵使有也不堪奉献。苏逢吉下令买一条玉带，价数千缗，让李永吉偿还。又前客省使王筠受后晋命出使湖南，汉初复命，苏逢吉重重地向他索贿，许诺酬劳名郡。王筠不得已，分行李中的财物奉献，但苏逢吉都不能践言。其贪婪欺诈如此。

后周卢文纪以司空退休，平生积累财富巨万。他去世后，被其子卢龟龄花费，不数年就荡尽。因此，多藏者以此为戒。

◎宰辅部·专恣

古籍说：“只有君主才能作福作威，所以臣子如果作福作威，必定会害其家，凶其国。”又说：“不要倚仗势力作威势，不要依靠法令来剥削。”何况身处中枢要职，担任辅佐重任，所以应内则忠诚劝告，外则顺从行事，使赏罚之权出自君上，谨慎之行率于臣下，这是为臣的大节。至于占据朝廷高位、擅用权势、威震天下、权倾一时、改变制度、削剪宗室、盗取兵器、伪造诏书，或违众出兵，或逞欲凌上，想引用自己人，导致升迁失序，则削让所加，诛戮继至，这是理所当然的。

汉朝晁错在景帝时任御史大夫，请求追究诸侯罪过，削其支郡（支郡在国之西边）。上奏后，皇帝令公卿、列侯、宗室杂议，无人敢难，只有窦婴争辩，由此与晁错有隙。晁错所更改法令三十章，诸侯哗然。

张汤在武帝时任御史大夫，每次上朝奏事，谈论国家用度，直到日暮（旰，晚也；论事既多，至于日晚），天子忘记吃饭，丞相仅充其位（但充其位而已，无所造设）。天下事都由张汤决定，百姓不安其生，骚动不安，县官所兴未获其利，奸吏并侵渔（并，且也）。于是严加绳法，自公卿以下至于庶人，都指责张汤。

后汉董卓任相国，使司隶校尉刘嚣登记吏民中，有为子不孝、为臣不忠、为吏不清、为弟不顺的，有应此者都处死，财物没官，于是爱憎互起，民多冤死。

魏曹爽任大将军、录尚书事，私自取先帝才人七八人，及将吏、师工、鼓吹、良家子女三十三人，都以为伎乐。诈作诏书，发才人五十七人送邺台，使先帝婕妤教习为技。擅取太常乐器、武库禁兵，作窟室，绮疏四周，数与何晏等会其中，纵酒作乐。齐王正始八年，司马宣王任太傅，大将军曹爽用何晏、邓飏、丁谧之谋，迁太后于永宁宫，专擅朝政，兄弟并典禁兵，多树亲党，屡改制度。宣王不能禁，于是与曹爽有隙，称疾不与政事。

吴诸葛恪任太傅，废帝建兴二年春，欲出军。诸大臣以为数出罢劳，同辞谏恪，恪不听。中散大夫蒋延，或以固争，扶出。恪乃著论谕众，众议莫敢复难，于是违众出军，二十万众围魏新城，连月不拔，病者大半，死伤涂地。恪晏然自若，诏去相衔，徐乃旋师。军还，陈兵导从，归入府馆，即召中书令孙嘿，厉声谓曰：“卿等何敢妄数作诏？”嘿惶惧辞出，因病还家。恪征行之后，曹所奏署令长职司，一罢更选，愈治威严，多所罪责，当进见者无不竦息。又改易宿卫，用其亲近。

晋杨骏在惠帝时任太傅、大都督、假黄钺，录朝政，百官总己。虑左右间己，乃以其甥张邵为近侍之职。凡有诏命，帝省讫，入呈太后，然后乃出。骏知贾后情性难制，甚畏惮之。又多树亲党，皆领禁军，于是公室怨望，天下愤然。

庾亮任中书令，成帝初，太后临朝，政事一决于亮。先是王导辅政，以宽和得众，亮任法裁物，颇以此失人心。又先帝遗诏褒进大臣，而陶侃、祖约不在其列，侃、约疑亮删除遗诏，并流怨言。亮惧乱，于是出温峤为江州以广声援，修石头以备之。会南顿王宗复谋废执政，亮杀宗而废宗兄羕。宗帝室近属，羕国族元老，又先帝保傅，天下咸以亮翦削宗室。琅琊人卞咸，宗之党也，与宗俱诛。咸兄阐亡奔苏峻，亮符峻送阐，而峻保匿之。峻又多纳亡命，专用威刑。亮知峻必为祸乱，征为大司农，举朝谓之不可。平南将军温峤亦累书上之，皆不纳。峻遂与祖约俱举兵反。

梁徐勉任仆射，权重自遇。吏部郎江葺与抗礼，勉因葺门客翟景为第七子繇求葺女婚，葺不答。景再言之，乃杖景四十，由此与勉有忤。除散骑常侍，不拜。是时勉又为求葺弟葺及王泰女二人，并拒之。葺为吏部郎，坐杖曹中免官；泰以疾假出宅，仍迁散骑常侍，皆勉意也。初，天监六年，诏以侍中、常侍并侍帷幄，分门下二局入集书，其官品视侍中，而非华胄所悦。勉因敕泰为之。葺寻迁司徒左长史。初王泰出阁，高祖谓勉云：“江葺资历应居选部。”勉对曰：“葺有眼疾，又不悉人物。”高祖乃止。

后魏刘洁任尚书令，朝夕在枢密，深见委任。性既刚直，恃宠自专，太武心稍不平。洁既居势要，擅作威福，诸阿附者登进，忤恨者黜免，内外惮之，侧目而视。于忠在孝明即位后任侍中、领军将军，既居门下，又总禁卫，遂秉朝政，权倾一时。常白高阳王雍云：“宣武本许优转。”雍惮忠威权，便顺其意，加忠车骑大将军。忠既尊灵太后为皇太后，居崇训宫，忠为仪同三司、尚书令、领崇训宫卫尉、侍中、领军如故。

崔浩任司徒，荐冀、定、相、幽、并五州之士数十人，各起家郡守。孝庄谓浩曰：“先召之人，亦州郡选也。在职已久，勤劳未答，今何不先补前召外任郡县，以新召者代为郎吏？又守令宰民，使更事者。”浩固争而遣之。高允闻之，谓东宫博士管恬曰：“崔公其不免乎！苟逞其非而较胜于上，何以能济？”

元义任相时，高阳王雍总摄内外，与义同决庶政。及清河王怿之死，义专政，天下大责归焉。

尔朱世隆任尚书令，常使尚书郎宋游道、邢昕在其宅听视事，东西列坐，受纳诉讼，称命施行，其专恣如此。既总朝政，生杀自由，公行淫乱，无复畏避。兄弟群从，各拥强兵，割剥四海，极其暴虐。奸谄蛆酷，多见信用，温良名士，罕预腹心，于是天下之人，莫不厌毒。

高肇任尚书令，既当衡轴，每事任己。本无学识，动违礼制，好改先朝旧制，任情妄作，减削卦秩，抑黜勋人，由是怨声盈路。

北齐孙腾初仕东魏为太保，与高岳、高隆之、司马子如号为四贵，非法专恣，腾为甚焉。高祖、世宗屡加诮让，终不悛改，朝野深非笑之。

高敖曹在神武时任司徒，尝诣相府，将直入门，门者止之。敖曹怒，引弓射门者，神武不之罪。寻为西魏所杀。

唐邕任尚书令、录尚书事，既被任遇，意气渐高。其未经府寺陈诉，越览辞牒，条数甚多，俱为宪台及左丞弹劾，并御注放免。司空从事中郎封长业、太尉记室参军平涛，并为徵官钱违限，邕各杖背三十。齐时宰相未有挝挞朝士，至是大骇物望。

隋朝的杨素担任左仆射时，有个叫鲍亨的人擅长写文章，殷胄擅长草书和隶书，他们都是江南的士人，因为高智慧事件被没为家奴。当时朝廷大臣中如果有人违逆杨素，即使像贺若弼、史万岁、李纲、柳彧这样至诚体国的人，杨素也都在暗中中伤他们。如果有人附和他或是他的亲戚，即使没有才能和财力，也必定加以提拔升迁，朝廷上下无不畏惧依附。

唐朝的李昭德担任检校内史，专权用事，颇为朝野厌恶。前鲁王府功曹参军邱惜上疏陈述他的罪状。还有长上果毅邓注写了一篇数千字的《硕论》，详细叙述李昭德专权的情况，凤阁舍人逄弘敏上奏了此事，武则天于是厌恶李昭德，对纳言姚涛说：“李昭德身为内史，备受殊荣，如果真的像所说的那样，确实辜负了国家。”于是在延载初年将他贬为钦州南宾尉。

唐朝的李义府担任中书令时，改葬他的祖父，在永康陵侧边营建墓穴。三原县令李孝节私自征派丁夫车牛为他运土筑坟，昼夜不停。于是高陵、栎阳、富平、云阳、华原、同官、泾阳等七县因为李孝节的缘故，害怕不得已，都征派丁车前去服役。高陵县令张敬业恭勤怯懦，不堪劳累，死在工地上。王公以下争相赠送财物，他的仪仗、导从、车驾、器服都极其奢侈。送葬的车马、祖奠的供帐从灞桥到三原，七十里之间连绵不断。武德以来王公葬送的盛况从未有过。

张嘉贞担任中书令时，唐玄宗开元十年，皇帝驾临东都。有个洛阳主簿王钧为张嘉贞修建宅第，想借此求取御史之职，因受贿事发，皇帝特令在朝堂召集众人将他处决。张嘉贞催促相关官员速行刑以灭口，然后归罪于御史大夫韦抗、中丞韦虚心，两人都被贬官外放。这年冬天，秘书监姜皎犯罪，张嘉贞又附会王守一，奏请杖责姜皎，姜皎于是死在路上。不久，广州都督裴伷先下狱，皇帝召见侍臣询问应当如何定罪，张嘉贞又请求杖责他。兵部尚书张说进言说：“我听说刑罚不上大夫，是因为他们接近君王。所以说：士可杀不可辱。今年秋天我受诏巡视边境，途中听说姜皎因罪在朝堂被杖责后流放而死。姜皎官居三品，也有微功。如果他确实有罪，该杀就杀，该流放就流放，不应该在朝堂上杖责羞辱，像对待士卒一样对待他。而且律法有八议，勋贵在其中。姜皎的事已经过去，不可追悔。裴伷先只应该根据罪状流放贬官，不可轻易决罚。”皇帝赞同他的话，张嘉贞不高兴，退朝后对张说说：“你为何把话说得这么重？”张说说：“宰相之位，时机来了就能当，岂能长久占据？如果贵臣都可以随意杖责，恐怕我们这些人也会轮到。这话并非只为裴伷先，而是为天下士君子说的。”

李林甫担任右相时，天宝四年，任命左散骑常侍兼陕郡太守、江淮租庸转运使韦坚为刑部尚书。这是因为韦坚被李林甫所厌恶，表面上升官以示酬劳，实际上夺去他的权力。

杨国忠是贵妃的堂兄弟，天宝年间代替李林甫为宰相。杨国忠向来粗疏急躁，自认为有才能，强干有口才，凭借机巧谄媚取得相位，怠慢机要政务，处之坦然。在朝堂上总是捋袖扼腕，自公卿以下，都顺从他的意旨，无人不畏惧。

元载担任中书侍郎、平章事，恣意不法，贪婪无度。江淮方面、京城要职，都排挤忠良，引用贪婪卑劣之人。士人中有求进取的，不结交他的子弟，就去拜见主管文书的人，贿赂公行，近年来没有比这更严重的。元载又上奏请求，凡是根据别敕授六品以下官职，敕书发出后，直接令吏部、兵部附入甲团上奏，不得检核考功状。所奏拟的结衔多谬误，元载想将权力归己，担心有关部门驳正。恰好有上封事的人李少良秘密将元载的劣迹上报，元载知道后，在代宗面前上奏，李少良等数人都被打死在公府。从此道路侧目，不敢议论元载的短处。

杨炎最初担任中书舍人，代宗末年因坐元载党被贬为道州司马。德宗即位，崔祐甫推荐杨炎，拜为门下侍郎、平章事。任职数月，恰逢崔祐甫生病不能理事，乔琳又被罢免，杨炎于是独自掌权，颇忌恨崔祐甫的恩宠。崔祐甫所制定的制度，杨炎大多加以毁坏。当初杨炎依附元载时，舆论已经轻视他，后来因元载事被贬官，愤恨更甚。等到掌权后，睚眦必报，险害之性附于心，只凭爱憎行事，不再顾及公道。

常衮在大历年间担任门下侍郎、平章事，与杨绾同掌枢务。在此之前，百官俸禄微薄，杨绾与常衮上奏请求增加。当时刘晏判度支，常衮与刘晏各怀私心，所加俸禄厚薄由自己决定。当时少列各定月俸为三十五千，刘晏恼怒司业张参，只给三十千；常衮厌恶少詹事赵基，只给二十五千。还有太子洗马实为司经局长官，文学为副职，常衮有亲戚担任文学，给十二千，而给洗马十千。其轻重任意，不通时政，大多如此。后来杨绾去世，中书舍人崔祐甫负责省事，常衮认为他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可管辖中书省，于是总揽中书省胥吏的省视去留及其案牍。崔祐甫不能心平气和，多次争执，于是让崔祐甫分管吏部选事，所拟定的官职又多次被驳回。

窦参最初担任知杂侍御史时，鲍防为礼部侍郎，曾在通衢与窦参相遇，鲍防的导骑没有及时引避，窦参大怒，逮捕鲍防的仆人鞭打示众。等到窦参执政，鲍防年纪未老，窦参就上表让他致仕。鲍防对亲友说：“我与萧昕的儿子年龄相仿，同日退休，并非因衰老所致，而是因旧怨被废罢了。”当时舆论认为鲍防是文学旧人，曾有功绩，不因罪过而被俗吏所排挤，最终愤懑而死，众人颇为怜悯。还有穆赞担任侍御史、分司东都时，已故陕州卢岳的妾裴氏因为生了儿子，卢岳的妻子分财产时没给她，裴氏告到官府。穆赞审理此案，御史中丞卢佋偏袒卢岳家，令他狠狠惩治裴氏，穆赞持公平态度不听从。卢佋与窦参仗势发怒，认为穆赞因小事不听从指挥，于是将穆赞下狱。侍御史杜伦迎合其意，诬告穆赞接受裴氏金钱，鞭打他的走卒以成狱。等到紧急时，穆赞的弟弟穆赏驰赴京城，敲登闻鼓上告。皇帝下诏三司审理，无证据，穆赞被贬为郴州刺史。

皇甫镈担任中书侍郎、平章事，极力排挤前宰相李绛，罢免他河中节度使的职务，改为防御使，而任命郑絪接替他。

李宗闵担任中书侍郎、平章事，与牛僧孺在文宗时同为宰相。裴度被罢免后，牛李的权势显赫于天下。

李德裕在会昌年间担任太尉、门下侍郎、平章事。同僚郑覃被罢免后，宦官在武宗面前进谗言说李德裕专权。

后唐的卢程担任平章事，出使晋阳册封皇太后。山路险阻，往复遥远，卢程安坐肩舆，所经过的州县驱使丁夫，长吏迎谒拜伏于前，稍有违逆，就加以鞭笞羞辱。

赵光裔担任平章事，朝廷每次有礼乐制度沿革拟议，必定征求典故，修饰所行。豆卢革虽然凭借余荫，但本朝时仕宦尚微，长久从使府，朝章典礼未能深知。赵光裔每次有所陈奏，豆卢革只是唯唯诺诺。赵光裔因此自负，傲视诸公。每次见到豆卢革的奏议，有时对群官说：“豆卢革公渐渐懂得学问了，可以了吧！”

王建立在天成三年担任右仆射、中书侍郎、平章事，判三司。四月，明宗驾幸西庄，召王建立会食。中使回来，王建立附奏说三司事忙，于是没有去。

汉朝的苏逢吉担任左仆射、平章事。先前，高祖登基之后，苏逢吉与苏禹珪都在中书省，有所除授任命，多违旧制，用舍升降，率意任情，以至于有从白丁升为宦途的，有从流外除为县令录事的，不可胜数。舆论喧然，高祖正倚信两位宰相，无人敢言。

后周的王峻担任左仆射、平章事，将大理卿剧可久任命为太仆卿，留司西京；以左庶子张仁彖为大理卿。先前，御史台只有郑州防御判官杨瑛审理犯盐的人用法深刻，法寺判定杨瑛罪为失入，减三等，以官当徒。案子上报后，王峻发怒说：“罪人的轻重在于法官之口。死者不可复生，杨瑛误断杀人，而罪只止于徒，那么官高的人如果要杀人，难道可以用官高免罪吗？”他召来剧可久说：“杨瑛罪重，怎能从轻？可另选重条判处杀死。”剧可久说：“法寺根据律文，失入没有其他重条。”王峻说：“你查查，如果有条，你该当何罪？”剧可久说：“如果藏有正条，死也甘心；如果强生节外生枝，岂敢闭口？”过了两天，敕令依照省寺详断。王峻终究含怒，有人说张仁彖在汉隐帝时断案史还在，曾用条法，于是以张仁彖代替剧可久。

## 关键人物

- **田蚡**：汉朝丞相；奢侈代表
- **张禹**：汉朝丞相；奢侈且贪黩
- **曹爽**：魏国大将军、录尚书事；奢侈且专恣
- **何曾**：晋朝太宰；奢侈典型
- **谢安**：晋朝太傅；奢侈喜好音乐
- **李林甫**：唐朝右仆射、中书令；奢侈且专恣
- **杨国忠**：唐朝右相；奢侈且贪黩
- **元载**：唐朝中书侍郎、平章事；奢侈且贪黩专恣
- **苏逢吉**：汉朝司空、平章事；奢侈且贪黩专恣
- **王峻**：后周左仆射、平章事；专恣代表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列举汉朝田蚡、张禹等奢侈事例；警示奢侈之害
- **本章前段**：列举魏国曹爽、吴国步骘奢侈事例；警示奢侈之害
- **本章中段**：列举晋朝何曾、何劭、谢安等奢侈事例；警示奢侈之害
- **本章中段**：列举后魏、隋、唐等朝奢侈事例；警示奢侈之害
- **本章后段**：进入贪黩部分，列举汉朝李蔡、张禹、匡衡等贪黩事例；警示贪黩之害
- **本章后段**：列举晋朝王戎、后魏元禧等贪黩事例；警示贪黩之害
- **本章后段**：列举北齐、隋、唐等朝贪黩事例；警示贪黩之害
- **本章后段**：进入专恣部分，列举汉朝晁错、张汤等专恣事例；警示专恣之害
- **本章后段**：列举后汉董卓、魏曹爽、吴诸葛恪等专恣事例；警示专恣之害
- **本章后段**：列举晋、梁、后魏、北齐等朝专恣事例；警示专恣之害
- **本章后段**：列举隋唐及后唐、汉、周等朝专恣事例；警示专恣之害

## 地点

- **泾水**：张禹所买田的灌溉水源
- **渭水**：张禹所买田的灌溉水源
- **平陵**：张禹营造坟墓之地
- **肥牛亭**：张禹请求之地
- **宣阳里**：杨国忠建造宅第之处
- **灞桥**：李义府葬事经过之地
- **三原**：李义府葬事终点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通过历代宰辅的负面事例，警示当权者应节俭廉洁、谨慎用权。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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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禹
- 何曾
- 李林甫
- 元载
- 苏逢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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