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耿恭
耿恭守疏勒城与耿氏家族兴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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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概要
耿恭任戊巳校尉,以毒箭退匈奴,疏勒城穿井得水,后因罪下狱,耿氏一门荣盛。
阅读提示
注意耿恭的功绩与过失并存,以及文末对耿氏家族的统计,可与范书对照阅读。
耿恭
耿恭(案:恭是耿国弟弟耿广的儿子)字伯宗。当时开始设置西域都护和戊巳校尉,于是任命耿恭为戊巳校尉。耿恭到任后,立即向乌孙发布檄文,展示汉朝的威望和恩德。昆弥以下的首领都很高兴,派遣使者进献名马,并愿意派儿子入朝侍奉。匈奴攻破并杀死了后王安得,又攻打金蒲城。耿恭把毒药涂在箭上,传话给匈奴说:“汉家的神箭,射中的人必定有异常。”于是用强弩发射箭矢。敌人中箭的人看到伤口都像沸腾一样,都大惊,互相说:“汉兵真是神勇,实在可怕。”于是解围退去。耿恭因为疏勒城旁边有水,就迁移到那里驻守。匈奴来攻打,断绝了城外的涧水。官吏和士兵只能靠榨取马粪汁来饮用。城中挖井十五丈深仍没有水。耿恭说:“听说贰师将军拔出佩刀刺山,泉水便涌出。如今汉朝恩德神灵,怎么会穷尽呢?”于是整理衣冠,向着井再三拜谢,为将士祈祷。过了一会儿,井中泉水涌出,官兵惊喜,都高呼万岁。耿恭得到水后,亲自提水,命令士兵先不要喝,先用水和泥涂在城墙上,并展示给敌人看。救兵一直不到,车师又反叛,与匈奴一同攻打耿恭。几个月后粮食耗尽,陷入困境,于是煮铠甲和弓弩,吃上面的筋和皮革。耿恭与将士坦诚相待,同生共死,所以大家都没有二心。攻打车师,大败车师。车师太子比特訾投降。耿恭因率兵不忧虑军事,放纵私欲,飞鹰走狗,在道路上游戏,敌人来犯时不敢出战,得到诏书后心生怨恨而被控告,被投入监狱(案:范晔《后汉书》本传记载,耿恭当时是长水校尉,作为马防的副手征讨西羌,因触犯马防,马防的谒者李谭上奏控告耿恭之罪)。耿氏自从中兴以后,到建安末年,出了大将军二人、九卿十三人、娶公主为妻的三人、列侯十九人、中郎将、护羌校尉以及刺史、二千石官员数百人,与汉朝共同兴盛衰落。
东观汉记卷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