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回子牙火烧琵琶精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封神演义》
作者：许仲琳（传）
时代：明
类别：章回小说 · 白话译文
卷目：正文
章节：第十六回子牙火烧琵琶精

## 本章概览

姜子牙投靠义兄宋异人，在后园设计镇压了作祟的五妖，令其前往西岐山听候使唤。异人感念其道术，便在南门为子牙开设命馆。子牙挂出对联，自称能知过去未来。数月无人问津，一日樵夫刘干前来算卦，子牙授其四句卦辞，刘干果然得钱得酒，大呼神仙。自此子牙声名鹊起，远近皆来算命。半年后，轩辕坟中的玉石琵琶精前往朝歌探望妲己，夜间吃宫女后出宫，见子牙算命，便化作身穿重孝的妇人来试探。子牙一眼识破妖精，借看相之名抓住其脉门，运火眼金睛定住妖光。众人见子牙执女子手不放，齐声斥责。子牙情急之下，用紫石砚照妖精头顶猛击，打得脑浆迸裂，但依然紧握其手以防变化。众人围住子牙，恰逢亚相比干经过，将子牙与尸体带至摘星楼。纣王听信妲己之言，命子牙当众烧炼妖精。子牙用符印镇住妖精，以三昧真火焚烧两个时辰，妖精皮肉不焦。纣王与比干方信其为妖，子牙遂令其现出原形，原来是一只玉石琵琶。琵琶精被烧死，子牙之冤得以昭雪。

姜子牙收服五精、开命馆算卦，并打死玉石琵琶精，用火烧炼使其现形。

姜子牙在宋异人后园收服五个精怪，后在朝歌南门开命馆，先后为刘干、催钱粮公差算卦，名声大噪；轩辕坟玉石琵琶精前来算命，被子牙识破并打死，经比干奏报纣王，子牙在摘星楼用火烧炼妖精，妖精不焦，子牙用三昧真火。

## 正文

妖孽频繁出现，国势衰落，大概是天意长久摧残。不要说怪气侵扰星宿，且等精灵杀了豸冠。千年修持成了往事，一旦被捉怎会欢乐。当时不遇天仙法术，怎能得到琵琶火后观看。

话说姜子牙和宋异人来到后花园，周围看了一圈，果然是个好地方。只见：墙高几丈，门壁清静幽雅。左边有两行金线垂杨；右边有几株剔牙松树。牡丹亭对着玩花楼，芍药圃连着秋千架。荷花池里，来来往往的锦鳞游动；木香篷下，翩翩翻飞的蝴蝶嬉戏。正是：小园景色像蓬莱，乐守天年享受晚年。

话说宋异人和姜子牙来后园散心，姜子牙从未来过这里，看了一会儿，姜子牙说：“仁兄，这一块空地，怎么不建五间楼？”宋异人说：“建五间楼怎么说？”姜子牙说：“小弟没什么恩德报答兄长，这里如果建楼，按风水有三十六条玉带，金带有一升芝麻那么多。”宋异人说：“贤弟也懂风水？”姜子牙说：“小弟略知一二。”宋异人说：“不瞒贤弟说，这里也建过七八次，建起来就烧了，所以我也无心再建了。”姜子牙说：“小弟选个日子，仁兄只管建。到上梁那天，仁兄只管款待工匠，我在这里替你压邪气，自然没事。”宋异人相信姜子牙的话，选了日子开工破土，建造楼房。那日子时上梁，宋异人在前堂招待工匠，姜子牙在牡丹亭里坐定等候，看有什么怪异。不一会儿，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尘土飞扬，火光影里出现一些妖怪，脸分五色，狰狞怪异，只见：狂风大作，恶火飞腾。烟雾缭绕处，黑雾蒙蒙；火起处，千团红焰。脸分五色：赤白黑青黄；巨口獠牙，吐出霞光千万道。风助火势，忽喇喇跑万道金蛇；火绕烟迷，赤律律天黄地黑。山红土赤，刹那间万物齐崩；闪电光辉，一会儿千门尽倒。正是：妖气烈火冲霄汉，方显龙冈怪物凶。

话说姜子牙在牡丹亭里，见风火影里，五个精灵作怪。姜子牙连忙披散头发手持宝剑，用手一指，把剑一挥，喝道：“孽畜不落，更待何时！”再把手一放，空中雷声响起，五个妖物慌忙跪下，口称：“上仙，小畜不知上仙驾临，望乞饶命，施放大德！”姜子牙喝道：“好孽畜！火烧楼房数次，凶心不息；今日罪恶满盈，该受诛杀。”说完，提剑向前就斩妖怪。众怪哀求说：“上仙，道心无处不慈悲。小畜得道多年，一时冒犯天颜，望乞怜悯赦免。如今一旦诛杀，可怜我们数年功行，付诸流水！”拜伏在地，苦苦哀求。姜子牙说：“你们既然想活，不许在此扰害百姓。你们五畜受我符命，直接前往西岐山，日后搬泥运土，听候使唤。有功之日，自然得到正果。”五妖叩头，直接往岐山去了。

不说姜子牙压星收妖，且说那日是上梁吉日，三更子时，前堂宋异人招待工匠，马氏同嫂子孙氏往后园偷偷看姜子牙做什么事。二人来到后园，只听见姜子牙吩咐妖怪。马氏对孙氏说：“大娘，你听听，子牙自己说话。这样的人一生不长进。说鬼话的人，怎能有升腾的日子。”马氏生气起来，走到姜子牙面前，问姜子牙说：“你在这里与谁讲话？”姜子牙说：“你们女人家不知道，刚才在压妖。”马氏说：“自己说鬼话，压什么妖！”姜子牙说：“跟你说也不知道。”马氏正在园中与姜子牙分辨，姜子牙说：“你哪里晓得什么，我擅长风水，又懂阴阳。”马氏说：“你可会算命？”姜子牙说：“命理最精通，只是无处开个命馆。”正说着，宋异人见马氏、孙氏与姜子牙说话，宋异人说：“贤弟，刚才雷响，你可曾看见什么？”姜子牙把收妖的事说了一遍。宋异人感谢说：“贤弟这等道术，不枉修行一番。”孙氏说：“叔叔会算命，却无处开命馆。不知哪里有合适的房子，给一间让叔叔开馆也好。”宋异人说：“你要多少房子？朝歌南门最热闹，叫后生收拾一间房子，给子牙去开命馆，这有什么难。”却说安童将南门房子没几天收拾整齐，贴了几副对联，左边是“只言玄妙一团理”，右边是“不说寻常半句虚。”里边又有一副对联说：“一张铁嘴，识破人间凶与吉；两只怪眼，善观世上败和兴。”上席又有一幅说：“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姜子牙选吉日开馆。不知不觉光阴飞逝，四五个月不见算命卜卦的人来。

只见那天有一个樵夫，姓刘名干，挑着一担柴往南门来。忽然看见一个命馆，刘干放下柴担，念对联，念到：“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刘干原是朝歌破落户，走进命馆来，看见姜子牙伏在桌案上睡觉，刘干把桌子一拍。姜子牙吓了一跳，揉眉擦眼，看时，那人身高一丈五，眼露凶光。姜子牙说：“兄台是起课，还是相命？”那人说：“先生贵姓？”姜子牙说：“在下姓姜，名尚，字子牙，别号飞熊。”刘干说：“且问先生‘袖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这对联怎么讲？”姜子牙说：“‘袖里乾坤大’是知道过去未来，包罗万象；‘壶中日月长’有长生不死之术。”刘干说：“先生口出大言，既然知道过去未来，想必起卦是极准的了。你与我起一卦，如果准，二十文铜钱；如果不准，打你几拳头，还不许你在这里开馆。”姜子牙暗想：“几个月全没生意，今天撞着这一个，又是多嘴的人。”姜子牙说：“你取下一封帖来。”刘干取了一个卦帖儿，递给姜子牙。姜子牙说：“这个卦要你依我才准。”刘干说：“一定依你。”姜子牙说：“我写四句在帖儿上，只管去。”上面写着：“一直往南走，柳阴一老叟。青蚨一百二十文，四个点心、两碗酒。”刘干看罢：“此卦不准。我卖柴二十多年，谁给我点心酒吃；说起来，你的不准。”姜子牙说：“你去，包你准。”刘干挑着柴，直接往南走；果然见柳树下站着一个老者，叫道：“柴来！”刘干暗想：“好卦！果然应了他的话。”老者说：“这柴要多少钱？”刘干答应：“要一百文。”——少讨二十文，拗他一下。老者看看：“好柴！干的好，捆子大，就是一百文也罢。劳你替我拿进去。”刘干把柴拿在门里，落下柴叶来。刘干爱干净，取扫帚把地下扫得光光的，才将尖担绳子收拾停当等钱。老者出来，看见地下干净：“今天小勤快。”刘干说：“老丈，是我扫的。”老者说：“老哥，今天是我小儿结婚，遇着你这个好人，又卖的好柴。”老者说罢，往里边去，只见一个孩子，捧着四个点心、一壶酒、一个碗：“员外给你吃。”刘干叹道：“姜先生真是神仙！我把这酒满满斟一碗，那一碗浅些，也不算他准。”刘干斟满一碗，再斟第二碗，一样不差。

刘干吃了酒，见老者出来，刘干说：“多谢员外。”老者拿两封钱出来，先递一百文给刘干说：“这是你的柴钱。”又将二十文大钱递给刘干说：“今天是我小儿喜辰，这是给你做喜钱，买酒吃。”就把刘干惊喜得无地自容，想：“朝歌城出神仙了！”拿着尖担，直接往姜子牙命馆来。早晨有人听见刘干说话不好，众人说：“姜先生，这刘大不是好惹的；卦如果不准，你走吧。”姜子牙说：“不妨。”众人都在这里闲站，等刘干来。

不一会儿，只见刘干如飞前来。姜子牙问：“卦准不准？”刘干大喊道：“姜先生真是神仙！好准的卦！朝歌城中有此高人，万民有福，都知道趋吉避凶！”姜子牙说：“卦既然准了，拿谢礼来。”刘干说：“二十文其实难为你，轻了你。”嘴里只管念，不见拿出钱来。姜子牙说：“卦不准，兄台就说闲话；卦既然准，就该送我卦钱。怎么只管嘴上说！”刘干说：“就把一百二十文都送你，也还亏你。姜先生不要急，等我来。”刘干站在屋檐前，只见南门那边来了一个人，腰系皮挺带，身穿布衫，行走如飞，刘干赶上去，一把扯住那人。那人说：“你扯我干什么？”刘干说：“不为别事，扯你算个命儿。”那人说：“我有紧急公文要赶路，我不算命。”刘干说：“这位先生，卦命算得好，应该照顾他一命。况且举荐医生和卜卦，乃是好事。”那人说：“兄台真可笑！我不算命，也由我。”刘干大怒：“你算不算？”那人说：“我不算！”刘干说：“你既然不算，我与你跳河，把命配你！”一把拽住那人，就往河里跑。众人说：“那朋友，看刘大哥面子，算个命罢！”那人说：“我没什么事，怎么算命？”刘干说：“算如果不准，我替你出钱；如果准，你还要买酒请我。”那人没办法，见刘干凶得紧，只得进姜子牙命馆来。那人是个公差有紧急事，等不及算八字：“看个卦罢。”扯下一个帖儿给姜子牙看。姜子牙说：“这个卦做什么用？”那人说：“催钱粮。”姜子牙说：“卦帖批给你自己去验证。此卦遇到艮卦，钱粮不必问。等候你多时，一百零三锭。”那人接了卦帖，问：“先生，一课该几个钱？”刘干说：“这课与别人不同，五钱一课。”那人说：“你又不是先生，你怎么定价？”刘干说：“不准包退换。五钱一课，还是便宜了你。”那人心忙意急，怕误了公事，只得称了五钱银子去了。刘干辞谢姜子牙。姜子牙说：“承蒙兄台照顾。”众人在姜子牙命馆门前，看那催钱粮的如何。过了一个时辰，那人押着钱粮，到姜子牙命馆门前说：“姜先生真是神仙出世！果然是一百零三锭。真不辜负五钱一课！”姜子牙从此时来运转，轰动整个朝歌。军民人等，都来算命看卦，五钱一命。姜子牙收得的银子。马氏欢喜，宋异人顺心。不知不觉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半年以后，远近闻名，都来推算，不在话下。

且说南门外轩辕坟中，有个玉石琵琶精，前往朝歌城来看妲己，便在宫中夜间吃宫女。御花园太湖石下，白骨暴露在外。琵琶精看完后出宫，想回巢穴，驾着妖光，径直往南门经过，只听得人声嘈杂，吵嚷之声不断。妖精拨开妖光看时，却是姜子牙在算命。妖精说：“待我去让他推算，看他如何？”妖精一变，变作一个妇人，身穿重孝，扭捏着腰肢说道：“列位君子让一让，我算一命。”纣王时的人老实，两边闪开。姜子牙正看命，见一个妇人来得蹊跷。子牙定睛观看，认得是个妖精，暗想：“好孽畜！也来试探我的眼力。今日不除掉妖怪，更待何时！”子牙说：“列位看命的君子，‘男女授受不亲’，先让这位小娘子算了去，然后依次算来。”众人说：“也罢，我们让她先算。”妖精进来坐下。子牙说：“小娘子，借右手一看。”妖精说：“先生算命，难道也会看相？”子牙说：“先看相，后算命。”妖精暗笑，把右手递给子牙看。子牙一把将妖精的寸关尺脉攥住，将丹田中的先天元气，运上火眼金睛，把妖光钉住了。子牙不说话，只管看着。妇人说：“先生不看相也不说话，我是个女子，怎么拿住我的手。快放手！旁人看着，这是怎么说！”旁人大多不知其中的奥妙，齐声大喊：“姜子牙，你年纪老了，怎么干这种事！你贪爱这个女子的姿色，当众欺辱她，这是天子脚下，怎么这样无知，实在可恶！”子牙说：“列位，这个女子不是人，而是妖精。”众人大喝道：“胡说！明明是个女子，怎么说是妖精。”外面围着看的人挤得水泄不通。子牙暗想：“若放了女子，妖精一去，清白难分。我既在此，应当除掉妖怪，显我姓名。”子牙手中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个紫石砚台，用手抓起石砚，照妖精头顶上啪地一声，打得脑浆喷出，血染衣襟。子牙不放手，还攥住了脉门，使妖精不能变化。两边的人大叫：“别让她跑了！”众人齐喊：“算命的打死人了！”层层叠叠围住了子牙的命馆。

不一会儿，巡街的人来了，是亚相比干骑马到来，问左右：“为什么众人喧嚷？”众人齐说：“丞相驾到，拿姜尚去见丞相爷！”比干勒住马，问：“什么事？”内中有个抱不平的人跪下说：“启禀老爷；这里有一个算命的，叫姜尚。刚才有个女子来算命，他见女子姿色，便想欺辱。女子贞洁不从，姜尚陡起凶心，提起石砚，照头顶上一下打死，可怜血溅满身，死于非命。”比干听众人异口同声，大怒，唤左右：“把他拿来！”子牙一只手拖着妖精，拖到马前跪下。比干说：“看你白发白须，怎么不知国法，白天欺辱奸淫，女子良家妇不从，为什么拿砚台打死！人命关天，岂容恶党！审问明白，以正大法。”子牙说：“老爷在上，容姜尚禀明。姜尚自幼读书守礼，怎敢违法。但这个女子不是人，而是妖精。近日只见妖气贯入宫中，灾星遍布天下，小人既然在天子脚下，感念当今皇上的水土之恩，除妖灭怪，荡魔驱邪，以尽子民的心志。这个女子实是妖怪，怎敢为非作歹。望老爷细察，小民才能有活路。”旁边众人齐齐跪下：“老爷，这等江湖术士，利口巧言，遮掩狡诈，迷惑老爷，众人亲眼看见，明明是他欺辱不从，逞凶打死；老爷若听他的话，可怜女子含冤，百姓受屈！”比干见众口难调，又见子牙抓住妇人的手不放，比干问：“那姜尚，妇人已死，为何不放他手，这是何意？”子牙回答说：“小人若放他手，妖精去了，拿什么作证。”比干闻言，吩咐众民：“此处不能辨明，待我启奏天子，便知清白。”众民围住子牙；子牙拖着妖精，往午门来。比干到摘星楼等候旨意。纣王宣比干觐见。比干进内，俯伏启奏。王说：“朕无旨意，卿有何奏章？”比干奏道：“臣经过南门，有一个术士算命，只见一个女子算命，术士看女子是妖精，不是人，便将石砚打死。众民不服，齐声说术士爱女子姿色，强奸不从，行凶将女子打死。臣据术士的说法，也似有理。然而众人的话，又是亲眼所见可证。臣请陛下旨意定夺。”妲己在背后听见比干奏此事，暗暗叫苦：“妹妹，你回巢穴便罢了，算什么命！今遇恶人打死，我一定为你报仇！”妲己出来见纣王：“妾身启奏陛下，亚相所奏，真假难辨。主上可传旨，将术士连女子拖到摘星楼下，妾身一看，便知端底。”纣王说：“御妻的话对。”传旨：“命术士将女子拖到摘星楼见驾。”旨意一出，子牙将妖精拖到摘星楼。子牙俯伏阶下，右手攥住妖精不放。纣王在九曲雕栏之外，王说：“阶下俯伏的是谁？”子牙说：“小民是东海许州人氏，姓姜，名尚，幼年访求名师，秘授阴阳之术，善于识别妖魅。因为小民住在都城，在南门谋生，不料妖气作怪，来迷惑小民。被小民看破天机，在朝廷之外剿除妖精，灭怪以安定宫阙。姜尚一是感念皇王都城覆载之恩，二是报答师父秘授不虚之德。”王说：“朕看这女子，乃是人形，并非妖邪，哪里有什么破绽？”子牙说：“陛下若要妖精现出原形，可取几担柴，烧炼这妖精，原形自会显现。”天子传旨；搬运柴薪到楼下。子牙用符印镇住妖精头顶上的原形，子牙才放了手，把女子衣服解开，前心用符，后心用印，镇住妖精四肢，拖到柴上，放起火来。好火！只见：

浓烟笼罩地角，黑雾封锁天涯。积风生出烈焰，赤火冒出红霞。风是火的老师；火是风的元帅。风仗火行凶；火以风为害。滔滔烈火，无风不能成形状；荡荡狂风，无火怎能取胜。风随火势，片刻间烧彻天关；火趁风威，眨眼间烧开地户。金蛇缠绕，难逃火烤的灾殃；烈焰围身，大难飞来怎躲。好似老君推倒炼丹炉，一块火光连地滚。

子牙用火烧炼妖精，烧炼了两个时辰，上下浑身，一点也没烧枯。纣王问亚相比干：“朕看烈火焚烧两个时辰，浑身也不焦烂，真是妖怪！”比干奏道：“若看此事，姜尚也是奇人。但不知这个妖怪终究是什么东西作怪。”王说：“卿问姜尚，这个妖精到底是什么成精？”比干下楼，问子牙。子牙回答说：“要这个妖精现出真形，这也不难。”子牙用三昧真火烧这妖精。不知妖精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关键人物

- **姜子牙**：算命先生，修道者；收妖、算命、火烧琵琶精
- **宋异人**：姜子牙的仁兄；提供后园建楼、开命馆
- **马氏**：姜子牙的妻子；质疑姜子牙，后因算命收入欢喜
- **刘干**：樵夫；第一个算卦客户，验证卦准
- **比干**：亚相；处理命案，奏报纣王
- **纣王**：商朝天子；下令烧炼妖精
- **妲己**：纣王妃子；为妖精求情，请旨查看
- **玉石琵琶精**：轩辕坟妖精；被姜子牙打死并烧炼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姜子牙与宋异人游园，提议建楼，选日子开工。；宋异人同意建楼。
- **本章前段**：上梁时姜子牙在牡丹亭压妖，五妖出现，姜子牙收服五妖，令其往西岐山。；五妖被收服，往西岐山。
- **本章前段**：马氏与孙氏窥视，马氏质问姜子牙，姜子牙称会算命。；马氏得知姜子牙会算命。
- **本章中段**：宋异人给房子开命馆，姜子牙贴对联开张，但四五个月无生意。；命馆开张，但无生意。
- **本章中段**：樵夫刘干来算命，姜子牙写卦帖，刘干应验得酒食钱。；刘干验证卦准，宣传姜子牙。
- **本章中段**：刘干拉公差算命，姜子牙算准钱粮一百零三锭，得五钱银子。；公差验证卦准，姜子牙名声大噪。
- **本章中段**：半年后，姜子牙远近闻名，都来推算。；命馆生意兴隆。
- **本章后段**：玉石琵琶精前来算命，姜子牙识破，抓住其脉门。；妖精被识破。
- **本章后段**：姜子牙用紫石砚打死妖精，众人围住，比干路过。；妖精被打死，众人控告。
- **本章后段**：比干将姜子牙及尸体带到朝堂，奏报纣王，妲己请旨查看。；纣王决定烧炼妖精。
- **本章后段**：纣王命烧炼妖精，姜子牙用火烧两个时辰，妖精不焦。；妖精不焦，证明是妖。
- **本章后段**：姜子牙用三昧真火烧妖精。；未写完，待下文。

## 地点

- **朝歌**：商朝都城，姜子牙开命馆之处
- **轩辕坟**：琵琶精巢穴
- **摘星楼**：纣王观景及审案之地
- **西岐山**：五妖被派去之地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展示了姜子牙的道术和算命神通，为后续封神情节铺垫，揭示商朝气运衰微，妖孽横行。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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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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