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重甲第八十

类型：古籍章节
书名：《管子》
作者：管仲及稷下学者等
时代：战国至西汉
类别：诸子著作 · 白话译文
卷目：轻重甲第八十
章节：轻重甲第八十

## 本章概览

本篇中，桓公与管子围绕轻重之术展开深入对话。管子指出轻重无固定规律，关键在于因事制宜、把握时机。他举夏桀为例，女乐三万、靡费奢华，伊尹利用薄地女工精织绣缟，从夏国换取大量粮食，从而夺取其财源。商汤则相反，鼓励农耕、救济饥寒，因此天下归附如流水，终以七十里薄地兼并夏桀天下。管子还剖析商汤成功的内幕：贿赂夏桀宠妃女华和近臣曲逆，内外策应而得天下。谈及用兵，管子提出较量市场、物价、流通、权谋、形势五方面即可制胜。对于赏赐战死者后代，管子建议利用豪门富商囤积的粮食，以平价收购后再高价卖出，用四倍利润救济贫弱，从而激励士兵效命。在税收方面，管子反对直接征收房屋、人头、牲畜、树木税，而是主张通过抬高桥梁、堵塞池水以招引天下牛马，减轻百姓负担；又提出向鬼神征税，即设立厉鬼祭祀，使泽鱼税率百倍，免去其他赋税。防御越国时，管子下令修建深池、悬赏游泳高手，训练出五万善泳士兵，最终大败越军。此外，管子还论及利用火灾、禁止富家经营草鞋菜园以改善贫民生计，以及通过控制盐业、黄金价格来实现称王之业。他反复强调，君主若不调节物价、分散积聚财富，任由商人兼并，则民众贫困、国家危殆。唯有精通轻重之术，才能平衡物价、调动资源、安定民心。通篇展示了管子以经济手段治理国家、巩固军事、争霸天下的宏伟蓝图。

管子向齐桓公阐述轻重之术，强调通过调控物价、吸引财富和百姓、利用税收和储备等策略来治理国家，并讨论军事、外交等。

本章记录管子与桓公关于轻重之术的对话，涉及经济调控、税收、储备、军事准备等策略。

## 正文

桓公问：“轻重有规律吗？”管子回答：“轻重没有固定的规律，事物发生就应对它，听到风声就抓住机会。所以治理国家如果不能招来天下的财富、吸引天下的百姓，国家就不能成功。”桓公问：“什么叫招来天下的财富？”管子回答：“从前夏桀的时候，女乐有三万人，歌声喧闹在清晨，乐声传遍大路，她们没有不穿着绣花衣裳的。伊尹凭借薄地的游女，让她们精于刺绣、编织丝带，一匹纯色的绸缎在夏桀的国家能换到百钟粮食。夏桀的国家是天子的国家，夏桀不为天下忧虑，只顾装饰妇女、沉迷钟鼓之乐，所以伊尹得到了他的粮食并夺走了他的财源。这就叫招来天下的财富。”桓公问：“什么叫吸引天下的百姓？”管子回答：“请让每个州设一个掌管的人，每个里建五个储粮的窖。百姓中没有正式户籍的，给他们长期借贷；死了没有钱安葬的，给他们安葬的费用。饥饿的人得到食物，寒冷的人得到衣服，死了的人得到安葬，没有财产的人得到救济，那么天下归附我们的人就会像流水一样，这就叫吸引天下的百姓。所以圣人善于利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驱使不属于自己管辖的人，动用言辞和命令，就能使万民亲近。”桓公说：“好。”

桓公问管子：“商汤凭借七十里大小的薄地，兼并了夏桀的天下，这是什么原因？”管子回答：“夏桀冬天不修筑桥梁，夏天不编扎筏子，以观看人们冻死淹死。把母老虎放到集市上，以观看人们惊恐害怕。到了商汤却不是这样。他鼓励耕种、积蓄粮食，饥饿的人给他食物，寒冷的人给他衣服，没有财产的人救济他们，天下归附商汤像流水一样。这就是夏桀失去天下的原因。”桓公问：“夏桀让商汤能够这样做，这又是什么原因？”管子回答：“女华是夏桀宠爱的妃子，商汤用千金贿赂她；曲逆是夏桀亲近的大臣，商汤用千金贿赂他。在内有女华的暗中帮助，在外有曲逆的公开相助，内外计议相合，商汤才得以成为天子。这就是商汤的阴谋。”

桓公说：“轻重的规律、国家标准的划分，我已经听说了。请问用兵的道理是怎样的？”管子回答：“经过五个方面的较量就能达到用兵。”桓公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管子回答：“请较量市场、较量物价、较量流通、较量权谋、较量形势。这就叫五个方面的较量而达到用兵。”桓公说：“好。”

桓公想要赏赐为国事而死者的后代，说：“我们的国家处在交通要道，是运输粮食的都城，是虎狼栖息的地方。现在每次打仗，抬死扶伤的人，比如孤儿、寡妇的子孙、拿着戟的武士，我没有办法给他们赏赐，该怎么办？”管子回答：“我们国家的豪门贵族，那些迁封、食邑而居住的人，君主如果用财物表彰他们，财物就贵重；不用财物表彰，财物就轻贱；用财物控制他们，财物就贵重；不用财物控制，财物就轻贱。所以迁封、食邑、富商、囤积商人、积蓄剩余、储藏盈余、囤积货物的人家，是我们国家的豪门。请您穿着素服到简陋的房屋里，召见功臣、世家、迁封、食邑、积蓄剩余、储藏盈余、囤积货物的人家，对他们说：‘城防薄弱会招致敌人攻击，没有储备会招致包围。天下有变故，齐国难道不参与谋划吗？各位大夫有五谷粮食的不敢随意处置，请按平价收购你们的粮食。’与他们签订契约，规定釜锅的数量，不得有增减。贫穷的百姓听说后，来买粮食，釜锅没有限量，远近不用催促。国家的粮价自然上涨到四十倍。您拿出四十倍的粮食来救济孤儿寡妇、收养贫病的人、照顾独身老人和没有子嗣的人；人们不用互相买卖而能养活，不让他们流落到沟壑之中。这样，士兵就会争着上前线作战，不偷懒而尽力，抬死扶伤，死伤过半。这是什么原因？士兵不是喜欢打仗而轻视死亡，而是轻重的法则使他们这样。”

桓公说：“皮革、牛筋、兽角征收很重。向百姓征收重税，又高价收购皮革、牛筋、兽角，这不是治理国家的办法。”管子回答：“请下令把桥加高、把池水堵上，使东西方向互相看不见，南北方向互相看不见。”桓公说：“好。”执行一年后，皮革、牛筋、兽角的征收减少了一半，百姓的税收也减少了一半。桓公召见管子问：“这是什么原因？”管子回答：“当桥和池水平的时候，夫妻抬着竹席，轻轻松松可以走到百里之外。现在加高了桥、堵上了池水，东西南北互相看不见，天下大雨，十个人的力气也上不去；广阔的沼泽遇到下雨，十个人的力气也靠不住。他们除了用牛马的力量没有别的办法。牛马精疲力竭，接连死于路上的到处可见，皮革、牛筋、兽角白白送给别人都没人要。牛马的价格必然自然上涨到百倍。天下人听说后，一定会离开他们的牛马，像流水一样归向齐国。所以加高桥、堵上池水，是用来招来天下的牛马并减少百姓的税收。《道若秘》说：‘万物的生产，不如它们的积聚。’”

桓公说：“弓弩有很多弯曲不正的，却向百姓征收重税，供养修理工，而弓弩还是弯曲不正，这是为什么？”管子回答：“鹅鸭离得近，鹍鸡、天鹅离得远。鹄和鹍所在的地方，请您用璧玉去礼聘它们。”桓公说：“好。”执行一年后，上面没有缺漏，前面没有驱赶的人。三个月后解开弓弩的套子，弓弩没有弯曲不正的了。桓公召见管子问：“这是什么原因？”管子回答：“鹄和鹍所在的地方，您用璧玉去礼聘它们。沼泽地区的百姓听说后，越过平地到远处射箭，没有十钧力量的弓弩不能射中鹍鸡、天鹅。那些十钧力量的弓弩，不用矫正器就不能自行矫正。所以三个月解开套子而弓弩没有弯曲不正的，这是什么原因？是因为他们家里熟悉这种技术。”

桓公说：“我想征收房屋税。”管子回答：“不行，这是毁坏房屋。”“想向百姓征税。”管子说：“不行，这是隐藏实情。”“想征收牲畜税。”管子回答：“不行，这是杀害牲畜。”“想征收树木税。”管子回答：“不行，这是砍伐树木。”“那么我征收什么税才行？”管子回答：“请您向鬼神征税。”桓公突然变了脸色说：“百姓、房屋、牲畜、树木都不能征税，鬼神怎么能够征税呢？”管子回答：“顺应时势、利用形势，是做事获利的方法；计议权衡，是办事成功的途径。王者利用形势，圣人利用时机，与万物相适应。”桓公问：“具体怎么做？”管子回答：“从前尧的五吏五官没有俸禄，请您设立五种厉鬼的祭祀，祭祀尧的五吏，春天献上兰花，秋天献上落叶；用原鱼做干肉，用鲵鱼做菜肴。这样，泽鱼的税收就会比往日增加百倍，就不必征收房屋税和国家的布帛税了。这就叫做用祈祷吉祥来设置，用礼义来推行。这样自然就足够了，何必向百姓求取呢？”

桓公说：“天下的国家，没有比越国更强的。现在我想向北征伐孤竹、离枝，担心越国人来袭击，对此有办法吗？”管子回答：“请您拦截水源，让大夫修造水池，命令用游泳为乐，那么越国人怎么敢来？”桓公问：“具体怎么做？”管子回答：“请下令堵塞三条河流，修建圆形水池，修建大船的水池。大船的水池有深渊，垒起十仞高的堤岸。下令说：‘能游泳的人赏赐千金。’还没用掉千金，齐国的百姓游泳的水平，就不亚于吴越的人。”桓公终于向北征伐孤竹、离枝。越国人果然来了，在曲蔷筑坝引水淹齐国。管仲有善于游泳的士兵五万人，在曲菑迎战，大败越国人。这就叫做水上的预先准备。

齐国北部的沼泽发生火灾，火光映照到堂下。管子进宫祝贺桓公说：“我们的田野得到开垦，农夫一定有百倍的利益。”这一年租税在九月份就收齐了，粮食也很好。桓公召见管子问：“这是什么原因？”管子回答：“万乘之国、千乘之国，不能没有柴草来烧火做饭。现在北部沼泽被烧，没有柴草接续，那么农夫就能整理行装去卖柴草，一捆柴草价格十倍。这样春天有资金去耕田，夏天有资金去除草。这就是租税在九月份就收齐的原因。”

桓公忧虑北部城郭百姓的贫困，召见管子问：“北部城郭的人，都是靠纺麻织鞋过活的，把菜园作为主要收入来源，对此有办法吗？”管子回答：“请下令：禁止有百钟粮食的人家做草鞋，有千钟粮食的人家不能经营菜园，距离集市三百步的人家不能种葵菜。这样，空闲的人就能互相供给帮助，那么北部城郭的百姓就有出卖的地方。他们手工纺织的劳作、菜园的收入，就能有十倍的利益。”

管子说：“拥有暗中称王条件的国家有三个，而齐国是其中之一。”桓公问：“这话能说给我听听吗？”管子回答：“楚国有汝水、汉水的黄金，而齐国有渠展的盐，燕国有辽东的煮盐，这就是暗中称王的国家。而且楚国拥有黄金，相当于齐国有蔷薇石。如果掌握得不精、运用得不好，天下人就会斜眼相看。如果让我拥有楚国的黄金，我能让农民不耕作而吃饭，女子不纺织而穿衣。如今齐国有渠展的盐，请您下令砍伐枯柴，煮沸海水制盐，然后征收储存起来。”桓公说：“好。”从十月开始征收，到第二年正月，制成盐三万六千钟。召见管子问：“这些盐怎么用？”管子回答：“孟春到来，农事即将开始。大夫不得修坟墓、理宫室、建台榭、筑墙垣。北海的百姓不得聚集雇工煮盐。这样，盐价必然自然上涨十倍。”桓公说：“好。具体怎么做？”管子回答：“请下令把盐卖给梁、赵、宋、卫、濮阳，这些地方都是吃粮的国家。国家没有盐就会浮肿，守备的国家用盐尤其多。”桓公说：“好。”于是下令卖盐，得到纯金一万一千多斤。桓公召见管子问：“这些黄金怎么用？”管子回答：“请下令让进献祝贺、缴纳赋税的人必须用黄金，金价自然上涨百倍。用黄金的重量来衡量万物，万物都归于君主。这就是所谓取用如同从河海中汲取，如同输送供给马匹。这就是暗中称王的功业。”

管子说：“万乘之国必然有万金的商人，千乘之国必然有千金的商人，百乘之国必然有百金的商人，这不是君主依赖的力量，而是君主给予的。所以作为君主而不审慎地运用号令，那么一个国家就有了两个君主、两个国王。”桓公问：“什么叫一个国家有两个君主、两个国王？”管子回答：“现在君主用正税征收，万物的价格轻贱而失去其份额，都落入商人之手，这就是一个国家有两个君主、两个国王。所以商人利用君主的弊端来控制百姓的时机，穷人失去他们的财产，这是更加贫困；农夫失去他们的五谷，这是更加枯竭。所以作为君主而不能谨慎地守护山林、沼泽、草地，就不能成为天下的王。”桓公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管子回答：“山林、沼泽、草地，是柴草出产的地方，是祭祀牲畜生长的地方。所以让百姓去寻求，让百姓去利用，由此供给他们。君主爱护百姓，如同弟弟对兄长、儿子对父亲一样，然后可以流通财物、交换货物。所以请您拿出君主的流动财物，在城乡里巷中储存起来。阳春时节，蚕桑即将到来，请供给百姓口粮和养蚕的工具。这样，丝织品的税收就能减少一半。至于四方百姓不来归附，可以用六个时令来制约：春日耕地，次日收麦，次日种芋，次日种麻，次日除草，次日大雨将至，抓紧除草培土。六个时令制约他们，臣民就会赶到国都。善于治理的人根据各地的轻重，守护好储备的仓库，所以事情来了不会慌乱。然后可以成为天下的王。”

管子说：“一个农夫不耕种，百姓就可能因此挨饿；一个女子不纺织，百姓就可能因此受冻。所以生产的收益达到成本的两倍，就没有人会卖儿卖女；达到成本的三倍，衣食就充足；达到成本的四倍，赋税就能供给；达到成本的五倍，远近相通，死了的人得以安葬。现在生产的收益连成本的两倍都达不到，而君主的征收没有止境，这就使得奸邪之路不能独自行走，遗留的财物不能包裹。随后用法律来制裁，这就是在残杀百姓。每人吃三升粮食，乡里就有正粮而盗贼；每人吃两升，里中就有正粮而盗贼；每人吃一升，家中就有正粮而盗贼。现在君主做的是反常之事，却收取四十倍的粮食，而要求百姓不流离失所，是不可能的。况且君主早晨下令，晚上就要收齐，有东西的人拿出财物，没有东西的人卖掉衣服鞋子，农夫卖掉他们的五谷，粮价下跌三分之买出去。这是君主早晨下令一发怒，布帛就流散到天下。君主征取没有止境，百姓无法应付，逃跑流亡到山野中。持戈的士兵回头看不到亲人，家族流散不能团聚，百姓逃跑于内地，士人逃亡于边境。这不等打仗就会从内部崩溃。”

管子说：“如今治理国家拥有土地统治民众的人，要致力于农业生产顺应四时，把粮食储备作为根本。国家财富多，远方的人就会来归附；土地开发得好，民众就会定居下来；粮仓充实了，民众就知道礼节；衣食充足了，民众就知道荣辱。如今君主亲自耕地垦田，开垦荒原，已经获得了粮食。民众的粮食，按照每人若干亩的数目计算，但仍有在街头巷尾饿死的人，这是为什么？因为粮食被囤积起来了。如今君主铸造钱币，民众流通交易，每人拥有成百上千的钱，但仍有卖儿卖女的人，这是为什么？因为财富被兼并了。所以作为君主，如果不能分散积聚的财富，调节物价的高低，分割兼并的财产，那么即使君主努力加强农业、督促耕作，开垦荒地、铸造钱币而不停歇，民众仍然会感到不充足。”桓公问管子说：“如今想要调节物价高低，分割兼并的财产，分散积聚的财富。不这样做，那么世上兼并将会无休无止，积蓄盈余囤积财富不会停止，贫贱、鳏夫、寡妇、孤儿、独老都不能得到好处。分散这些财富有什么方法？分割这些财产有什么办法吗？”管子回答说：“只有精通轻重之术的人才能分散它们，请下令让精通轻重之术的人来做。”桓公说：“好。”于是派出五辆马车，到周地的下原迎接癸乙。桓公问“四因”之事，与癸乙、管子、宁戚四人一起坐下。桓公说：“请问轻重之术的法则。”癸乙说：“重税于民的人会失去民心，多次欺骗诸侯的人不会有盟友。”管子侧身靠近问道：“我不向民众征税，用什么来供给军需？不向民众征税，用什么来接待邻国？”癸乙说：“只有‘好心’才可以做到！所谓好心，就是万物流通，万物流通就能运转，万物运转就会价格低廉，价格低廉就可以利用。知道万物可以利用却不利用，就会被天下所掠夺。被天下掠夺，就是国家的大祸害。”桓公说：“请问‘好心’以及万物可以利用的道理？”癸乙说：“有多余的财富但没有多余兵车的，责成卿诸侯缴纳；能够满足自身需要但不馈赠其游士的，责成令大夫缴纳。这样万物就能流通，万物流通就能运转，万物运转就会价格低廉，价格低廉就可以利用。所以懂得三种标准统一策略的人能治理天下，不懂得三种标准统一策略的人不能治理天下。因此用号令来申明，用缓急来调节，民众归附我就如同流水一样。这就是轻重之术的法则。”

桓公问管子说：“如今有十万士兵，柴草蔬菜的消耗每天使方圆十里的田野空乏；士兵休整一次，货币的消耗每天用去千金的积蓄。时间长了，将用什么来支撑？”管子回答说：“如果粟的价格是每釜四十钱，那么金的价格就是每斤四千钱。粟每釜四十钱，那么每钟就是四百钱，十钟是四千钱，二十钟是八千钱。金每斤四千钱，那么二斤金就是八千钱。这样看来，一个农夫一年耕种百亩土地，百亩的收成不超过二十钟，一个农夫的劳动只相当于二斤金的价值。所以粟贵则金贱，金贵则粟贱，两者不能同时平衡。因此善于治国的人会提高粟的价格。如果粟每釜四百钱，那么每钟就是四千钱，十钟是四万钱，二十钟是八万钱。金每斤四千钱，那么十斤金是四万钱，二十斤金是八万钱。所以发布号令说，一个农夫的劳动有二十斤金的收益。这样土地并没有变广变狭，国家并没有变富变穷，只是通晓发布号令，明察轻重之术罢了。”

管子说：“咚咚地击鼓，士兵就会愤怒；铛铛地击金，士兵就会肃然。用桐木鼓槌跟着击鼓，士兵们抬着死者、扶着伤者，争相前进而不停止。嘴里塞满食物，手里满是钱币，不是因为与父母有深仇大恨，而是因为重禄重赏的驱使。所以如果朝廷中树立了轩冕之位，而没有随之给予爵禄，大臣就不会尽忠；中军作战时，如果不随之给予赏赐，士兵就不会在阵前效死。这样，大臣是被朝廷的爵禄所控制，而阵前的士兵是被赏赐所控制。所以使父亲不能疼爱儿子，兄长不能爱护弟弟，妻子不能拥有丈夫，只有重禄重赏才能做到这样。所以不害怕路途遥远而能威震边远地区的民众，不畏惧山川险阻而能征服有所依仗的国家，发出号令如雷霆，行动起来如风雨，独进独退，没有人能阻挡。”

桓公说：“四方夷族不归服，恐怕他们违背政令在天下游说而伤害我，我对此有什么办法吗？”管子回答说：“吴越不来朝贡，可以用珍珠和象牙作为货币吗？发和朝鲜不来朝贡，可以用花纹兽皮和毛皮衣服作为货币吗？禺氏不来朝贡，可以用白璧作为货币吗？昆仑虚不来朝贡，可以用璆琳、琅玕作为货币吗？所以那些握在手中看不见、含在嘴里看不见，却能价值千金的，是珍珠；这样之后，八千里外的吴越就可以招来朝贡。一张豹皮，价值相当于金子；这样之后，八千里外的发和朝鲜就可以招来朝贡。藏在怀里看不见、夹在腋下看不见，却能价值千金的，是白璧；这样之后，八千里外的禺氏就可以招来朝贡。簪子和耳饰价值千金的，是璆琳、琅玕；这样之后，八千里外的昆仑虚就可以招来朝贡。所以如果物品没有主人，事情没有接应，远近无法相互利用，那么四方夷族就不会前来朝贡了。”

## 关键人物

- **桓公**：齐国君主，提问者；提出问题，与管子讨论治国之道
- **管子**：齐国相，谋臣；回答桓公问题，阐述轻重之术
- **夏桀**：夏朝末代君主；反面例子，因失道失去天下
- **商汤**：商朝开国君主；正面例子，因施惠得天下
- **伊尹**：商汤的臣子；通过女乐经商，夺取夏桀粮食
- **癸乙**：精通轻重之术的贤士；向桓公讲授‘好心’和轻重法则
- **宁戚**：齐国大夫；参与讨论，与管子、癸乙等同坐
- **女华**：夏桀的宠妃；被商汤贿赂，暗中帮助
- **曲逆**：夏桀亲近的大臣；被商汤贿赂，公开相助

## 时间线

- **本章前段**：桓公问轻重规律，管子回答轻重无常，需应对事物；桓公初步了解轻重
- **本章前段**：桓公问招来天下财富，管子举伊尹在夏桀国以女乐经商得粮食；伊尹得到百钟粮食
- **本章前段**：桓公问吸引天下百姓，管子建议设仓窖、救济贫弱；天下归附如流水
- **本章前段**：桓公问商汤得天下原因，管子说明夏桀失道，商汤施惠并贿赂女华、曲逆；商汤成为天子
- **本章中段**：桓公问用兵之道，管子提出五较量；达到用兵
- **本章中段**：桓公欲赏死士后代，管子建议提高粮价收购粮食，再以高价粮救济百姓；士兵争先作战
- **本章中段**：桓公问皮革筋角征税重，管子建议加高桥、堵池水，使牛马受困；皮革等征收减少一半，百姓税减半
- **本章中段**：桓公问弓弩弯曲，管子建议用璧玉礼聘鹄鹍，使百姓强弓；三个月后弓弩不再弯曲
- **本章中段**：桓公想征房屋等税，管子建议向鬼神征税，实则通过祭祀泽鱼增税；泽鱼税增百倍，不必再征房屋布帛税
- **本章中段**：桓公忧越国袭击，管子训练游泳士兵，在曲菑迎战；大败越人
- **本章中段**：北部沼泽火灾，管子祝贺，认为田野得垦；租税在九月份收齐
- **本章中段**：桓公忧北部城郭百姓贫困，管子建议禁止富人做草鞋等；百姓有出卖之地，收入十倍

## 地点

- **薄地**：商汤的根据地，方圆七十里
- **齐国**：桓公与管子所在国家，主要舞台
- **北海**：齐国煮盐的沿海地区
- **梁、赵、宋、卫、濮阳**：齐国销售盐的对象国
- **吴越**：南方强国，袭击齐国
- **发和朝鲜**：北方夷族，可用花纹兽皮招徕
- **禺氏**：西方夷族，可用白璧招徕
- **昆仑虚**：远方夷族，可用璆琳、琅玕招徕

## 为什么值得读

本章集中体现了管子的轻重经济思想，对后世治国理政有深远影响，是研究中国古代经济思想的重要篇章。

## 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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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较量
- 向鬼神征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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